自設足控凌辱——被調教成腳奴的雪霧(BE)
自設足控凌辱——被調教成腳奴的雪霧(BE)
齊梓再也無法忽略雪霧發出的淒慘聲音了。此刻在洗手間心亂如麻卻什麼都不能做的少女,在雪霧發出腳踝被折斷時的慘叫後終於再也無法忍耐住對雪霧的擔憂。少女擰開了衛生間的門閂,鐵制的門閂立刻發出了“啪”的一聲,很響亮,幾乎響徹整個房間。而齊梓的心跳也因此漏跳了一拍。可她已經沒有再退縮的余地了,她已經做出了決定,所以不可能在此刻猶豫,在離開廁所奔向自己房間的時候,她看到了自己與雪霧住了兩年的房子的闖入者:那些穿著黑西裝的高大男人,此刻正從客廳走向洗手間,也就是齊梓所在的位置。
是那群黑手黨...齊梓回憶著以前的晚上經常看到的那些耀武揚威的幫派成員,和這些家伙的穿著打扮如出一轍,只是這些人更強壯也更嚴肅,所以給人帶去的壓迫力就完全不同。
到洗手間需要繞過客廳電視的背景牆,而齊梓的房間離廁所的距離不如雪霧的房間到廁所的距離近,齊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向自己的房間狂奔過去,而兩個穿黑西裝的男人這會兒已經快步跟了上來:他們沒有想到房間里居然還有一個人,本就因為看著傑克折磨雪霧而無事可做的幾個小弟這會兒像是看到了野兔的狼一樣衝向了齊梓的房間。齊梓慌忙地將門關緊然後反鎖,速度上她更快一點,房間門發出了熟悉的“咔嗒”聲之後成功反鎖。而這兩個黑手黨成員也沒有這麼善罷甘休的意思,兩個男人同時用肩膀撞擊著這扇木質的房門,齊梓沒有遲疑,她知道給她的時間不多,所以她必須要趕快——
從床旁邊的抽屜里找出手槍並拆開包裝。齊梓的心髒咚咚的跳,她沒法忽視房門被兩個男人瘋狂撞擊時傳來的巨響,無論她再怎麼擔心雪霧,無論她的射術多麼精湛,她都是一個並沒有經歷過什麼大場面的少女,這會兒她的手一直在抖,顫抖的雙手直接影響了她操作的精准度,將包裝拆開她用了很久。而她房間的門就算再堅固結實,也抵不過兩個一米八的壯漢的全力撞擊,齊梓心里也清楚這一點,所以她拼命地讓自己的動作再快一點,可無論她的速度有多快,在和這場與時間的賽跑上都很難獲得最終的勝利。
不要,不要,再給我點時間,再給我點...
砰!!
房間的白色木門沒有回應齊梓的祈求與期待,在男人們狂暴又野蠻的撞擊中,這扇木門被徹底撞毀,兩個男人的身體跌了進來,而這會兒齊梓正在將第一枚子彈塞進彈匣。
“這娘們有槍!”其中一個男人在闖入進來之後立刻注意到了齊梓手中的彈匣,而齊梓完全被門板轟然倒地的聲音給嚇得呆在了原地,而那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幾乎立刻就向著手握彈匣與子彈的齊梓撲了上去,而在這種短兵相接的情況下,齊梓幾乎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嗚哇啊啊啊!!”
幾乎沒有任何懸念,在十幾秒鍾之後拼命掙扎的齊梓就被鎖住了雙手,擒到了客廳里。
而與此同時,傑克滿意地看著趴在身下的美人,手中攥著那條讓人朝思暮想的美腿:此刻的雪霧已經在一聲慘叫中被他將內踝骨也掰扭到折斷。雪霧因此而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當那支撐她移動的骨骼徹底宣布折斷的一瞬間,這位少女的身體劇烈地一顫,那藏在腳踝靴中的美足也激烈地震顫了一下,隨後就好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頭一樣癱軟在了原地。她原本高高昂起的頭此刻因為過於強烈的疼痛而低下,臉頰緊貼著那有她淚水積成水窪的地板上,此刻的淚水的溫度也是冰冷的。
完了...
雪霧在心里絕望地悲鳴了一聲:她已經無法想象自己的腳現在已經變成了什麼樣子,只知道此刻腳踝仍然只是被那個該死的男人輕輕抓著就會傳來讓她恨不得立刻死掉的劇痛。她甚至能夠感覺到腳踝骨處被摧殘掰折出的兩道裂縫,裂縫的存在無聲地提醒著她的傷殘。大腦在劇痛中不斷麻痹,眼前的落地窗承載的是這個小區的風景,而如今那方風景正在被逐漸吞沒,吞沒,黑暗籠罩了一切,雪霧就要失去意識了——
“林清焰!”
就在雪霧的意識馬上就要被黑暗和虛無所吞沒的時候,一個焦急的聲音呼喚了她的名字。
啊啊,好奇怪啊,誰會呼喚我的名字來著?是師父嗎?師父被我殺了,那是同門的那些師兄妹嗎?不對,那些人也死在她手里了。
是誰呢,會是誰敢用她的真名來呼喚她呢?
動物園里的大象看起來無堅不摧,老虎看上去凶猛威武。海洋館里的水母游在海里如同游在天空中,鯊魚橫行霸道毫無顧忌,但每次遇到逆戟鯨都會逃跑。游樂園里人聲鼎沸,過山車爬上高出又極速俯衝而下,人們發出一聲聲的尖叫。
這些熟悉的景色里都有一個人的參與。這些為她留下幸福記憶的場景里都有一個人與她並肩站立。
她是...她是...
“林清焰!撐住啊!”
雪霧艱難地睜開了眼睛,眼前那本來已經被黑暗吞沒了大半的世界又一次微微地恢復了明亮。疼痛和雙腳的酸楚瘙癢又一次變得鮮明,她皺起了眉頭,眼前是一個焦急的面龐。眼睛很漂亮,藍色的,像是那種絕品的藍寶石才會有的純淨顏色。戴著的圓框眼睛很大,幾乎遮住了齊梓的半張臉,這會兒那眼鏡歪了下去,讓眼鏡的主人看上去有點狼狽。但雪霧想起來自己很久之前對這副眼鏡主人說的一句話:
“棋子兒,你不戴眼鏡好看得多啊,為什麼不考慮換一副小點的眼鏡呢?”
“就是喜歡這一副~”回憶中的這位少女坐在沙發上,一邊翻著醫學相關的書籍一邊擺出了一個“能奈我何”的表情。
對了,這是齊梓。
雪霧那紊亂的意識逐漸恢復了清明,她這才想起來眼前這個少女到底是誰,記憶也隨著意識被喚醒而逐漸收攏到了雪霧的腦海,她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來了自己所處的境地,那本來因為慘叫而變得沙啞的喉嚨,此刻拼命地抬高了聲調:
“你出來干什麼?誰叫你出來的!快回去!快回去躲起來!”
“林清焰...”齊梓低垂了眸子,雪霧愣了愣,這才留意到齊梓的身體:她的衣衫不整,發絲凌亂,雙手已經被反剪到了背後並被一副銀光閃閃的手銬給牢牢地鎖住,這會兒也不是以站立的姿態出現在雪霧的面前,而是跪姿。在她的身後有兩個男人站在左右兩邊,這會兒正把玩著齊梓前一陣子在打靶場買來的槍。
“這小姑娘居然還有一把槍,真是沒想到的事情。”其中一個男人笑了笑,端著那把槍看了看:“口徑不小啊,拿來打獵嗎?”
“.....”齊梓沉默不語,只是看著雪霧,眼眶中有淚光流轉。
“為什麼沒有一直藏好...”雪霧此刻甚至連責備的力氣都提不起來了,她只覺得滿心的無力——此時此刻,她意識到了那個殘忍的現實:不僅自己在狀態極差的情況下被打敗,甚至在所有人的圍觀下被掰斷了腳腕,就連齊梓也被他們給抓住了。雪霧在心里發出一聲聲的長嘆:只看那把槍她就明白了:齊梓想去房間里把槍找出來就她,但理所應當的被那群黑手黨給逮住,齊梓的小身板雖然比普通的女孩子要有力量得多,但是想和這些平均一米八往上的男人力量對抗仍然是一件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我...”齊梓的目光變得躲閃了起來,她有點不敢和雪霧對視,大概也是因為心懷愧疚吧。那雙眸子里眼波流轉,過了一會兒之後齊梓抬起了頭,對雪霧堅定地說道:
“我來陪你。”
好疼,不僅是腳踝在發出摧毀她的劇痛,就連心髒也在不間斷的劇痛:眼前的齊梓一臉的無怨無悔,可她不知道自己會面對什麼。可雪霧見得太多了,被玩弄成廢人的少女,在男人的暴虐中發出一聲聲慘叫,在男人胯下婉轉承歡,剝奪純潔與人格之後徹底沉淪,那就是被黑幫抓住的女孩兒的末路...也是雪霧和齊梓要面對的末路。
在看過那些女孩的樣子之後,雪霧其實對於這一天的到來也有了些模糊的准備——雖然她的個人能力確實無人可以匹敵,但是在見到那些呻吟著的少女時,難保不會將自己也代入進去。
可齊梓不一樣啊,齊梓是...那麼的純潔,白紙一樣的可愛,她不知道世界的黑暗,也不知道黑幫的殘酷,這正是讓雪霧最為痛心的:她根本沒准備好,或者說她本來大可不必面對這樣的境況。愧疚感衝上了雪霧的腦海,與腳踝傳來的激痛混雜著,進一步摧毀雪霧的意志。
她根本沒法責備齊梓,有什麼理由去責備一個關心則亂的人呢?罪魁禍首明明就是她,是她吸引這群人找上門來尋仇,是她當時玩樂的心態留下了這三個強敵以至於成為隱患。如果她能夠在小巷里就把所有人殺掉的話,今天的一切事情根本不會發生。
“林清焰...”齊梓只是重復著雪霧的名字,她的眼神里不只有悲戚,還飽含著一種慶幸,那眼神最讓雪霧心痛,因為雪霧讀得出那眼神的含義:
“萬幸你還活著。”
“怎麼了姑娘們,在敘舊嗎?”唇釘男的聲音打斷了兩位少女簡短的交流,同時那個男人的手又開始蠻橫地用力,這一次他並不只是將雪霧的左腳向固定的方向掰扭,就像是為了給雪霧施加更大的疼痛一樣,少女的腳被粗魯地擰向了各個方向。本就已經出現幾處淒慘裂痕的腳踝如今被這般掰扭所帶來的疼痛直接掐斷了雪霧的所有念想,並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發出了讓人心碎欲絕的痛呼:
“嘎...嗚嗯嗯嗯!!”
“林清焰!!”齊梓立刻慌亂地叫出了聲,她的瞳孔因為所映出的景象而顫抖:雪霧的表情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要痛苦,淚水爬滿了那張俏麗的臉龐,至於她的嘴唇早就已經疼得沒有了一絲血色,目睹這樣心碎場景的齊梓幾乎立刻就流下了淚水:
“別再折磨她了!別折磨她了!!”少女哭著發出了一聲聲尖叫:“放過她!求求你們了!不要再這樣折磨她了!”
“.....“劇痛讓雪霧的意識又一次在昏迷與清醒之間來回徘徊。此時此刻唯一讓雪霧保持清醒意識的理由便是面前的齊梓,沒能保護好少女的愧疚讓雪霧向著崩潰進一步滑坡,左腳的痛楚一刻不停地施加著折磨,裂開的骨骼互相摩擦的聲音仿佛刺進了雪霧的耳膜里,她從來沒有想過如此劇烈的疼痛會施加到她的身上。屈辱與無力讓雪霧在任人宰割的狀態下奮力掙扎,可最終能做的只有伸出手撫摸齊梓的臉龐而已。
“哈啊啊...哈...嗚嗯嗯嗯嗯!!”劇痛之下的雪霧大概是不願在齊梓的面前露出過於難堪的樣子吧,此刻即便腳腕處已經痛如刀絞,她也依舊死死地咬著下唇,沒有發出嘹亮的慘叫。
“像剛才一樣叫出來啊,別忍著,哈哈哈。”唇釘男獰笑著又一次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疼痛的感覺再一次升級,慘遭折磨的雪霧只覺得齊梓的聲音逐漸遠去,意識如同風中殘燭一般再次陷入了熄滅的邊緣。
“得了得了,也折騰夠了,趕緊向索羅斯閣下復命吧。”牛仔老頭用紙巾捂著自己的鼻子:“待在這也不踏實,一會兒出門路過藥店的時候買點康復噴劑。。”
“行,那這倆都帶回去嗎?”唇釘男問牛仔老頭,至於牛仔老頭則長嘆了一口氣:“留著也是個禍害,她自己跑出來也沒辦法了,帶走。”
“放...放過齊梓...”雪霧發出囁嚅的聲音:“求求你們...怎麼對我都行...放過齊梓...”
“別廢話了。”唇釘男用手腕卡著雪霧的腳踝,用盡全力將雪霧的左腳向著內側又掰了一次。原本就已經被蹂躪到近乎壞掉的腳踝在唇釘男雙手強大力量的摧殘下,又一次發出了一個讓齊梓閉緊雙眼的“喀嚓”聲。
“咕!嘎啊啊啊啊!!!”這一次唇釘男所用的力道顯然是足夠了,本來是被綿延不絕的疼痛襲擾的雪霧又一次嘗到了那種讓她崩潰劇痛的滋味,強撐著沒有散失的意識如今終於再也無法維持,刻骨銘心的慘叫之後,雪霧直接昏死了過去。在眼前的世界徹底化為黑暗之前雪霧緊緊地抓住了齊梓的衣領,而後,隨著雪霧徹底的失去意識,這只手也無力地垂了下去。
“林清焰!林清焰!!”齊梓慌亂地大叫了起來,這一刻她對自己盲目且草率的行動後悔至極,如果她能夠沉住氣一直藏在洗手間里的話,之後無論是去找戴維斯還是自己解決問題,都是可以選擇的方案。可她直接跑出來了,什麼都沒考慮,就這麼無謀地衝出來了,結果就是她什麼都沒能做到,只是徒勞地辜負了雪霧保護她的意願,最終只能與她一齊墮入地獄。
淚水從眼眶中掙脫而出,順著齊梓素淨的臉頰滾落,她哭得如喪考妣,但哭已經不能解決問題了。陰郁男聳了聳肩,繞到嚎啕大哭著的齊梓背後,一記手刀精准又迅捷地劈向了齊梓的後頸,而齊梓也就這麼直接暈了過去,陰郁男的功夫很了得,齊梓的哭聲止歇得非常干脆,房間里頓時沒了聲音。十多個男人看著昏過去的兩位少女,陰郁男用腳尖踢了踢已經沒有聲息的雪霧,不屑地說了一句:
“遲則生變,帶回去吧。”
這些男人抱著齊梓和雪霧,在偌大的小區里七扭八扭終於走出了小區,門口負責門禁的保安看到一群男人抱著兩個昏過去的少女還嚇了一跳,慌忙地把這些人給攔住了:
“你們是干什麼的?抱著這兩個姑娘干什麼?”
“煤氣中毒,得趕緊送醫院。”其中一個穿著黑西裝的小弟腦子轉得極快。而保安聽了這番說辭也不好意思再阻攔,直接放這一群人離開,男人們把雪霧的手腳用鐐銬鎖住扔進那三個軍團長的汽車後座,一列車隊風風火火地開向了那些奎爾斯和索羅斯所在的地方。
頂峰制藥公司的藥廠,地處偏僻但是各種設施一應俱全,廠房統共三層樓,地下還有一層,地上三層就是廠工們工作的流水线,據說這里的辛苦程度堪比舊時代生產隊的毛驢,但工人們得到的薪水卻少之又少。但奎爾斯是不管這些的,晨輝市最不缺的就是人,就算有一百個工人同時因為待遇下崗,他也有辦法在一天之內重新招來一百個涉世未深的年輕工人。
藥廠的地下室是奎爾斯平時搞亂交派對的所在,這里面積很大,分成了兩個房間,其中的一個房間是實驗室,用來試驗藥效或者是給那些制藥學專業的高材生開會,而另一個房間則設置了相當完備的隔音,有著兩層密碼門的存在,除了奎爾斯之外沒人能夠以正常方式從外部進入。昏迷過去的雪霧和齊梓就被一群人驅車送到了這里。
奎爾斯和索羅斯為了迎接這這一刻的到來,特意給藥廠的所有人全部放了假。如今這里只有這兩個青年時代的摯友在地下室的另一個房間——奎爾斯稱之為沉思室——對坐品酒,兩個男人一邊品嘗著頂級酒莊釀出的紅酒,一邊等待著三個軍團長的消息。等到牛仔老頭把抓到雪霧的信息發送回來的時候,這兩個男人當場干了一杯。
“終於把那個娘們逮到了。”奎爾斯放下酒杯之後,興奮得不住搓手:“我說穆勒啊,你那玩意兒還行不行,別到辦正事的時候突然萎了啊。”
“我他媽怎麼不行?”索羅斯提高了嗓門:“我金槍不倒!”
“別逞強了,我這有藥啊,最新科技,又安全又強力。”奎爾斯像是早有准備似的從口袋里抽出來一個藥盒:“增加精力,延時,變硬變粗變長,這種好藥不來兩粒?那我自己吃了啊。”
“....給我也拿兩粒。”索羅斯沒好氣地向奎爾斯伸出了手。
兩粒藥剛下肚沒多久,沉思室的門鈴便響了起來。
“到了,他媽的,終於到了。”奎爾斯聽到這個聲音之後立刻跳了起來,以衝刺一般的速度來到了房間門口,打開房門之後,十來個小弟和那三個軍團長浩浩蕩蕩地擁進了這個沉思室。雪霧被一個高大壯的男人抱在懷里,這會兒仍然沒有恢復意識。而齊梓則被扛在肩上,也是處於昏迷的狀態。在和索羅斯問候過之後,這些小弟七手八腳的把這兩個女孩兒放到了這個房間牆壁處的兩張大床上——這里本就是給奎爾斯用以淫樂的所在,各種情趣設施只能用一應俱全來形容。
“干得好,你們干得好啊。”索羅斯拍了拍這幾個軍團長的肩膀,唇釘男又開始嬉皮笑臉了起來:
“老大,和這姑娘打我們三個可都沒少掛彩,就算她在那個狀態下抓她也費了好大力氣,這次能不能讓我們報復回來?”
“報復回來?”索羅斯愣了愣,然後立刻明白了唇釘男的意思:
“哈哈哈哈可以啊小傑克,你和漢斯還有施羅德都可以先留下。”在和奎爾斯交換了一下眼神之後,索羅斯爽朗的答應了三個得力干將的要求。對三位軍團長許諾過之後,他又對那些黑西裝的小弟說道:“你們都可以留下啊,這會兒先到食堂帶著我的卡去讓廚師給你們炒幾個菜,吃點兒喝點兒打發一下時間,等有空位了就叫你們進來!進來的時候直接刷我的卡過門禁就可以。”
“艹,大哥太夠意思了。”其他小弟紛紛感恩戴德,對於他們來說,只要能夠和雪霧或者齊梓這種級別的美少女做上一次,就算前面有幾個人先上過這些女孩兒又有什麼區別呢?小弟們有說有笑的先行離開,至於三位軍團長——
他們本來應該在任務完成之後立刻回到自己所屬的地界去料理索羅斯家族在各個城區的生意,但雪霧的身體對他們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強了,他們實在不願意放棄這個玩弄雪霧的機會,於是都默契地對回各自崗位這件事緘口不言。摩拳擦掌地等待著玩弄雪霧的機會。
“嘖,不過你們怎麼也把她帶過來了啊。”索羅斯嘆了一口氣,看著被放在地上的齊梓:“他是戴維斯的女兒吧。”
“唉,沒辦法,這姑娘對我們開槍了。”被稱作傑克的唇釘男當場撒了個謊:“差點打死我們的兄弟,迫於無奈才把她制服然後帶過來了。”
“怎麼辦?”索羅斯看向了奎爾斯。
“就說他女兒和我們的小弟對射之後死了,然後托人給他打筆錢過去。”奎爾斯破罐子破摔:“錢也塞了,毒品交易也限制了,重火器也都上繳了,做了這麼多,換他一個十多年前就不要了的女兒夠意思了吧。”
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神中都讀出了失去理智的味道:此刻的他們在性欲的面前已然步入了不管不顧的癲狂狀態。容貌絕佳的齊梓也點燃了奎爾斯這個老色狼的性欲,壯陽藥的作用下這兩個男人已經不願意再思考性之外的任何事情,最後奎爾斯倉促的給秘書打了個電話為戴維斯匯款,然後又用短信的方式告知了戴維斯這個事實。
至於戴維斯在收到這個消息之後直接暈厥在原地,心髒病發緊急送進重症監護室的事情,那就是後話了——但這個消息也確實影響了雪霧和齊梓二人的命運,他本來的計劃是將雪霧拋出作為分散奎爾斯和索羅斯注意力的誘餌,本來已經布置好了今天對於索羅斯家族和奎爾斯公司的抓捕行動。如今隨著指揮官倒地,直接導致這個行動被向後推遲。
此刻的奎爾斯和索羅斯圍在雪霧的身邊,看著因為疼痛而昏迷過去的雪霧。頭一次覺得世上的一切都是這麼的不真實:他們對雪霧的記憶仍然停留在盛世年華夜間會所的那一夜。雪霧用那冷冽的雙眼睥睨著在場的所有人,並以行雲流水一般的腿法將所有人全部放倒,那時候的索羅斯和奎爾斯都被雪霧那絕倫的戰斗力和美貌震驚傾倒。在家族精銳被雪霧全部打敗之後這兩個人甚至在心中萌生了“雪霧無法戰勝”的念頭。
而現如今風水輪流轉,昔日強橫無比的雪霧卻老老實實地躺在他們的面前。身上穿著的黑色毛呢大衣裹住這具纖細的軀體,平躺下的雪霧胸部並不算大,此刻隨著艱難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著,卻也有著如同在散發邀請的意味,煞是誘人。
“真美...”索羅斯原本想說點嘲諷的話語,譬如“不是很強嘛怎麼躺在這里不動了”之類。但當她正視雪霧那皎白的皮膚與銀色的長發時,說出口的話語不自覺地變成了真心實意的感嘆。
沉睡中毫無防備的美人真是要多銷魂有多銷魂。索羅斯一邊在心里感嘆著,一邊解開了雪霧手腳的鐐銬,讓雪霧在柔軟的大床上躺平。
闔著眼的少女。睡臉雖說遠遠稱不上恬靜,但在原本就極致美麗的容貌下,即使是這幅痛苦的睡顏也沒有折損少女本身的美好,反而讓她看上去更惹人憐惜。她的睫毛很長,此刻正因為雙眸的緊閉而微微顫動,纖細的柳葉眉,眉心緊鎖著,時不時地有舒展開的傾向,最終卻又是牢牢鎖住,呼吸也是粗重且綿長的。這一切都表示這位少女此刻正在忍受折磨。
“她怎麼了?”奎爾斯問漢斯:“怎麼是這幅樣子?”
“呃...”漢斯用手輕輕拽了一下雪霧左腳短靴的靴筒,露出內里被絲襪包裹的,腫脹的腳踝:“腳踝被傑克掰斷了,是疼暈過去的。”
“下手真狠啊。”索羅斯笑了笑:“不過也該讓這女人付出點代價。”
“是啊。”奎爾斯將手放在了雪霧的鞋跟上,開始將雪霧的鞋子向下拽:“之前就想看看她的腳了,穆勒,你脫另一只鞋。”
“好。這女人的鞋子好重。”索羅斯也像是奎爾斯一樣用力地抓著雪霧短靴的後跟向下拉拽。兩只腳的鞋子便這樣被拽下了所要保護的雙足,索羅斯那邊的動作要利落些,雪霧那只被肉絲包裹著的美足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個一直隱藏著的寶藏,當完全呈現在這兩個男人面前的時候不免對他們造成了一定程度的衝擊,完美的腳型與透過絲襪都能感受到的白皙皮膚交相輝映,讓身邊作為觀賞者的男人們都輕輕地咽了一口唾沫。
“欸這只靴子好難脫啊...”奎爾斯用力地拽著雪霧左腳的鞋子抱怨了起來,而昏迷中的雪霧也發出了一聲聲痛苦到難以忍受的呻吟:
“唔...嗯嗯...哈啊啊...咕...”
“弄疼她了,哈哈。”索羅斯用手撫摸著雪霧的那只腳,就好像在對待一件藝術品似的從雪霧的腳趾開始品味,他的手法好像是包餃子時捏餃子最上端皺褶的動作,從雪霧的腳趾尖到趾根,他的動作小心又輕柔,似乎要仔細地感知雪霧腳趾的每一寸皮膚與指甲,骨骼與嫩肉。而當腳趾品味過之後,便開始揉搓雪霧的腳掌與腳背,神色中寫滿了貪婪。
而奎爾斯也終於艱難地將雪霧的短靴給脫了下來,此刻雪霧的左腳腳踝已經隨著重傷而高高地腫了起來。但即使是在腫脹的情況下,這只腳踝仍舊不顯得怎麼臃腫,腫脹對於這只美足來說不是丑陋的傷痕,卻像是一種美妙的妝點。奎爾斯也追隨著自己內心的欲望,將手放在了雪霧的左腳上來回揉捏,每一寸細膩的肌膚都與絲襪的手感珠聯璧合,為奎爾斯這雙粗糙的手帶來絕佳的體驗。
雪霧的腳給索羅斯與奎爾斯帶來的體驗是完全不同的:從心理上來說,這雙腳的主人曾經給他們帶來的威懾力過於強大,以至於這雙在他們記憶里只會給人帶來破壞與傷害的腳此刻如同待宰羔羊一樣安靜地任憑把玩,給兩個男人帶來了一種極其強烈的反差感。而從生理上來說,雪霧的這兩只腳實在是雪霧本身所蘊含的“美”這一概念的最好收尾。作為一個擁有著絕倫身材和容貌的少女,雪霧的腳在去掉了短靴的遮擋之後顯得更加完美可人,絲毫沒有為少女整體的美拖後腿,反而為這分美好極大的增色:
雪霧的腳型相當的漂亮,雖然被肉絲包裹,但依舊能清晰地看到那嫩藕芽兒一般的五顆春蔥玉指從大拇指到小拇指所具有的魅力,從整體上去觀賞這只腳的腳趾,能體會到一種流线型的美感,用流线美來形容雪霧的這雙37號左右的美腳簡直再合適不過了:從精致的腳趾向下,第一跖骨到足跟的這一段被稱為足弓的部位,順滑流暢,如同海洋里的魚兒一樣擁有著珠圓玉潤的线條,少女的足背血管並不明顯,所以足背就顯得平坦光滑,微微翹起的腳趾與腳背連成完美的曲线,肉色絲襪裹藏的這對美足顯現出若隱若現的美,也由於布料包裹而營造出鮮明的整體感,絲料將雪霧的腳趾指尖處襯托得光潔誘人,更讓人食指大動。
無一處不美的小腳與纖細腳腕的搭配也堪稱天作之合,那驅使少女奔跑跳躍的纖細腳腕不堪一握,腳跟處延伸出的跟腱也被緊緊包裹雙腳的絲襪一並勾勒成型,少女的跟腱比同身高的少女要長上一些,雖然這證明雪霧的運動能力會稍微強上一些,但誰都沒想到雪霧的運動能力不止超越了同齡的女孩,還凌駕在了所有人類之上。此刻從人體的角度去考慮雪霧的腿腳已經是一件不靠譜的事情了,只能從美的角度去欣賞構成這位少女雙腿的每個細節:這條纖細的跟腱恰如其分的凸顯出了少女腳腕的纖細和小腿腿腹的飽滿。
左腳腳踝損傷雖然嚴重,但是大概是因為雪霧體質的特殊,腳腕上並沒有出現非常明顯的腫脹,但觸摸的話還是能夠摸的出來腫脹的部分。奎爾斯一邊用手撫摸著雪霧的腳背,一邊用另一只手的拇指用力地按在了雪霧腳踝腫脹起來的地方:腫脹的肌膚微微發燙,手指上用一點力氣就能按到底,指腹會觸碰到皮膚與肌肉所保護著的骨骼的斷處,裂痕的手感非常鮮明,甚至讓奎爾斯都切身地體會到了雪霧的痛苦。
“咕!”這樣的暴力動作讓昏迷中的雪霧又一次發出了淒慘的悲鳴。
“確實給人家弄斷了,你下手好狠啊。”奎爾斯一邊念叨著,一邊從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了那一包把雪霧推向深淵的罪魁禍首,淡褐色的粉末在塑膠袋里面靜置著,奎爾斯彎下了腰,撿起了雪霧的兩只短靴,將大量的粉末全部倒入了雪霧的鞋子里。
“別客氣,大家一起玩。”索羅斯像是個闊氣的地主似的讓幾個得力干將對雪霧的身體盡情褻玩,而男人們的動作出奇的一致,那一雙雙手全都伸向了雪霧那對有著肌色絲襪的美足。三雙大手盡情地揉捏著雪霧腳掌的每一個細節,他們想象著雪霧平日里就是用這麼軟的腳丫攻擊和行走,不由得都感到了莫大的興奮。
“用這麼軟的腳居然能跳得那麼高啊...”
“嘻嘻嘻嘻這姑娘的腳手感是真的棒極了,實話實說我硬了。”
“啊啊,比一般的年輕女孩膚質還要好,這丫頭真不愧是雪女啊...”
三個人一邊揉捏著一邊發出各自的感嘆,而雙腳已經被藥物浸潤到敏感異常的雪霧此刻自然也會為腳掌和腳背傳來的感觸所影響:在睡夢中雪霧呼吸的頻率不斷地改變,沉重的吸氣,慢慢的呼出,或是突然間呼吸的急促,都證明著此刻的雪霧對於腳掌的感觸有所感覺。至於那慘白的俏臉飛起的紅霞,則證實著雙腳所傳出的感觸可以被概括為快感。陰郁的施羅德用手指用力地鑽頂了一下雪霧的腳掌心時,昏迷的少女發出了一個極其誘人的聲音:
“哈嗯~~”
“哇,給她的腳玩出感覺來了。”奎爾斯被這個嬌媚的聲音刺激得渾身一震——曾經清冷的聲音如今變成了這麼風情萬種的動聽呻吟,這種反差再加上雪霧所擁有的音色加持,直接讓所有男人都忍不住硬了起來。
三個人就這麼一直玩弄著雪霧的美足與雙腿,而奎爾斯和索羅斯則默契地一邊撫摸著雪霧的身體一邊走到了這張床靠著牆壁的那一邊,抓起了雪霧的手,從牆壁上扯出了一副串著手銬的鐵鏈,將雪霧的雙手束縛在了頭頂,隨後鐵鏈收緊,這下雪霧就算醒來也沒有辦法用自己的雙手做到什麼,只能一直保持著雙手被按在頭頂,暴露出自己腹部與胸部的姿勢。至於那兩條美好到攝人心魄的長腿自然為了方便在場所有人的玩弄而沒有束縛。
“也是時候了,來,你們三個把雪霧的鞋子再穿上。”索羅斯看著昏迷的雪霧,指揮著三個家族的軍團長辦事。而三個男人的力氣本來就大,如今給雪霧穿鞋這種事情他們做起來自然也就顯得輕松許多,但那種蠻力卻是雪霧那已經重傷的腳踝所不能承受的:在腳被塞進那雙鞋子的過程中,由於無法承受那種刺激和疼痛,昏迷著的雪霧發出的聲音越來越鮮明:
“呼嗯嗯嗯!!哈啊啊...不...不要!!”表情變得越來越掙扎的雪霧所發出的聲音也從連綿不絕的苦楚呻吟變為了含義鮮明的話語,三個男人將鞋子強硬地套在雪霧的雙足上,而當鞋子完全穿好的那一瞬間,雪霧那金色的眸子微微睜了開來。
“不要...”被疼痛和刺激給驚醒的雪霧仍然重復著在夢里下意識發出的呢喃,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那雙動人的眸子里正含著淚水。神色稍顯迷茫的她,神智看起來仍然不夠清醒。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也不知道自己身處哪里。而在此刻,映入她眼簾的卻是讓她熟悉的身影:陰郁的施羅德,牛仔打扮的老頭漢斯,戴著唇釘的輕佻男人傑克。這三個大漢此刻就站在雪霧的對面,手剛剛從她的鞋子上離開,也讓雪霧瞬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你們...!”雪霧想要抬起胳膊,而即使是全盛狀態下的她想要掙脫那種鎖鏈的束縛都要費盡力氣,此刻已經虛弱無比的她更是沒有任何可以逃脫的可能。
雪霧回憶起來了:自己的家遭到了這群家伙的闖入,至於她則敗北,然後被折磨得暈了過去。雪霧本來以為自己會平靜的面對這一切,可當自己的身體展示在這些男人面前的時候,她還是感受到了慌張。
當力量不能成為自己的倚仗時,來自生殖層面的軟弱就開始自這位美少女的體內展現了出來。雪霧吞了一口口水,用力地想要抬起雙手,可即使在她看來她已經用盡了全力,在索羅斯看來她也只不過是稍微扭了扭身子而已。
“看啊,我們的睡美人醒了。”奎爾斯獰笑著湊近了雪霧:“還記得我是誰嗎?”
“被我一腳踢暈的軟蛋是嗎。”雪霧掙扎出了一抹冷笑:“你要是像個男人就把我解開,然後讓我和你們打一場。”
“腳腕都讓人給掰斷了還這麼囂張嗎?”在一旁的傑克狂笑著用手指揉搓著雪霧腫脹的傷處,而雪霧立刻痛苦地閉緊了雙眼,發出了一聲悲鳴:
“哈啊啊啊...混蛋!”
就是那個人折斷了我的腳踝...雪霧在心里憤恨地想道。
“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奎爾斯的大手立刻撲到了雪霧的胸前,那對微微隆起的軟肉在這一刻迎來了除雪霧與齊梓外的第一個攀登者。男人的手粗野地擒住了雪霧那對雖然大小讓人遺憾但形狀可圈可點的酥乳,手法竭盡粗暴之能事,雪霧的乳房在此刻也在粗魯之下被不斷地改變形狀。
“....”雪霧緊咬著牙齒,怒視著正在揉捏她胸部的男人,相比於腳踝的疼痛和雙腳的難過,胸部的疼痛她完全可以忍受。但強烈的屈辱還是讓她的臉色發紅,她看著奎爾斯,眼中仿佛要噴射出冰冷的火焰來。而這種憤怒反而更加容易撩撥奎爾斯的情緒。他與雪霧對視,像是炫耀一般的將雪霧那只筍乳一次次地捏到變形。至於一旁的索羅斯則淫笑著用手不停地撫摸著雪霧的小腹,似乎是在感受著雪霧小腹的平坦。
“身材這麼好干嘛學人家打架啊。”索羅斯笑了:“早點去做妓女也不用今天受苦了。”
“卑劣的變態!”雪霧憤恨地喊了出來:“你們這群家伙遲早要被我一個又一個的殺死,我要踢碎你們的頭蓋骨,我要打斷你們的下巴,我——咕嗚嗚嗚嗚嗚!!!”
雪霧的叱罵話音還未落,早就知曉雪霧雙腳秘密的漢斯便用力地捏了捏雪霧的右腳,敏感的雙足在被捏到的一瞬間就傳來了如同電流經過一般的感觸,這讓雪霧的纖腰猛地弓了起來,強烈的刺激差點讓她重新昏迷了過去,而這種刺激來得比之前齊梓玩弄她裸足的時候還要強烈,直接讓雪霧發出了連續不斷的嗚咽。
“哈啊...哈啊...”等到漢斯將手放開,雪霧錯愕地看著自己的雙腳,全然不明白在自己的身上發生了什麼,那張慘白的臉頰添了更多的紅暈,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怎麼了雪女,我可沒聽說過你的腳這麼脆弱啊。”漢斯地發出了冰冷的嘲笑:“被捏一捏腳掌就發出這麼丟人的聲音了嗎?”
“你們...你們做了什麼?”想到這麼久以來雙腳所感受到的不適,雪霧驚慌又憤怒地問道:“你們對我的腳做了什——嗚!”
雪霧的話還沒說完,奎爾斯就蠻橫地占有了雪霧的嘴唇,男人肥厚的雙唇緊貼在雪霧的櫻唇上,奮力地吸吮著這兩瓣柔嫩的軟肉。從被強吻的錯愕中恢復過來的雪霧奮力地扭動著上半身,也確實險些掙脫奎爾斯的強吻。可那三個軍團長此刻已經掌握了雪霧的弱點所在,只要雪霧開始掙扎,漢斯就會隔著靴子,用力地握緊雪霧的右腳腳掌,而傑克則會抓著雪霧受傷的左腳不斷扭動,劇痛與那種激烈的異樣感覺頓時軟化了雪霧的掙扎,在雙腳被不斷玩弄的情況下,雪霧能做的只有奮力地挺起自己的腰以抵抗那種怪異——即使再不情願,她的內心也已經記住了不扭動身體雙腳就不會受苦的短效規則。但即使如此,她還是會用激烈的呻吟聲表達自己的抗拒:
“嗚嗚嗚嗚!!嗯嗚嗚嗚!!嗚!!”
被用力吸吮著雙唇的雪霧意識到自己丟掉了自己的初吻。她感到莫大的恥辱和委屈,雖然多年來與他人的戰斗讓雪霧自認心硬如鐵,不受這些凡俗事物的羈絆,可她還是在此刻感受到了遺憾與心痛:她也是個女孩子,她明白初吻的意義,如果可以的話,她當然希望收取她初吻的人是更優秀,更讓她喜愛的人。
雪霧的腦海里立刻冒出了齊梓的形象。
不對,怎麼會想到她...
“呼嗯嗯嗯!??”
正當雪霧為齊梓的身影出現在腦海中而訝異的時候,奎爾斯已經將那肥厚的舌頭塞進了雪霧的口腔內。至雪霧的初吻算是徹底被奎爾斯這個一臉花花公子模樣的方臉瘦削中年男人給奪走,滑膩的舌頭在她的口腔里不斷游弋頂撞著,很快就捕捉到了雪霧藏在口腔內的香舌。
而雪霧也沒客氣,在察覺到口腔內惡心的闖入者時,直接狠狠地咬了下去。
“他媽的!!”在此之前奎爾斯對於雪霧會咬他已經有了預料,在雪霧的口腔內稍微攪弄了一圈之後他就立刻退出了舌頭,但沒想到雪霧的動作如此的快,即使他立刻見好就收,舌尖還是被雪霧的牙齒給咬掉了一塊肉,鮮血立刻涌出,血腥味彌漫在口腔之內,讓奎爾斯更加惱怒。
“呸。”雪霧將奎爾斯舌頭的碎塊吐出:“一股人渣的味道。”
“你這婊子....”奎爾斯一把捏住了雪霧的臉頰,幾乎將雪霧的頭都給拽了起來。隨後他不怒反笑,緊盯著雪霧的眸子:
“你最好繼續這麼反抗下去,林清焰。話說回來,你這家伙最近一個月是不是一直感覺兩只腳又疼又敏感啊?”
“.....”雪霧皺起了眉頭,當奎爾斯這麼問她的時候,她便立刻知道了讓她今天躺在這里的始作俑者究竟是誰:
“是你干的?”
“對啊,就是老子。”奎爾斯笑了,血從他的嘴角流了出來:“你和那個小丫頭在外面玩得開心的時候,我找人潛進了你的家里,然後在你的每一雙鞋子和絲襪里都撒上了我專門為你定制的藥,用的越多,你的這兩只腳就離性器官更進一步,明白我的意思嗎?”
“果然是人渣...”雪霧眯起了眼睛,知曉了他們手段之後的少女只會對這些男人更加瞧不起,她輕蔑地從牙縫里擠出了嘲笑的話語:“連手段都是這麼卑劣下賤,呵呵...”
原來自己早就被暗算了...可惡,如果能夠察覺出來的話,如果能去醫院稍微檢查一下的話...說不定不會變成這樣。
嘴上仍然不服輸的雪霧心中事實上也有很多的後悔。只是這份後悔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對他人說出來了。
“你可以接著罵,哈哈,不過我勸你先了解下自己的處境,來,往這邊看!”奎爾斯這會兒看著雪霧的眼神有點目眥欲裂的意思了,他抓著雪霧的臉蛋用力地向左側一擰手腕,雪霧的頭就被這麼強硬地轉了過去。而拜此所賜,雪霧的目光也注意到了一直被索羅斯擋著的另一張床。
當視线在那張床上聚焦的時候,雪霧的瞳孔猛地震顫了一下:
齊梓這會兒就躺在那張床上,神色安謐地躺著。她的臉很可愛,沒有戴眼鏡的她比戴眼鏡時漂亮得多。此刻的齊梓穿著上面印有小熊的粉色毛絨睡衣,赤著腳在那張大床上閉著眼睛。她睡著了,看上去毫無防備。現在仍然睡著,根本不知道此刻發生了什麼。
“怎麼了,你好像很在乎這個小丫頭。”奎爾斯一臉的得意,音調都太高了八度:“你很在乎她對不對?她是一直陪你居住的小女孩兒對不對?那你一定想看她和你同甘共苦呀!”
“你在說什麼...”雪霧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奎爾斯,根本沒明白奎爾斯在說些什麼。而一旁的傑克幾乎立刻就心領神會:他走到了齊梓的身側,像是對付雪霧一樣,用一只手抓住了齊梓那只赤腳的腳掌,用另一只手握住了齊梓的腳腕,然後開始微微地用力。
“等等...不要這麼對她,不要這麼對她!喂!!折磨我一個人還不夠嗎!”見到這個動作的雪霧徹底陷入了慌亂之中,她知道被折斷腳腕究竟是一種怎樣的劇痛,她承諾會保護好齊梓,而今天的她卻讓齊梓和自己一起被抓了過來,如果要讓齊梓再遭受和她一樣的痛苦的話,雪霧絕對會心痛至死。
“想救她?”奎爾斯笑著示意傑克停手,然後對雪霧說道:“可以啊,只要聽我們的話就可以讓她不用被折磨。”
“....你們要我怎麼做。”雪霧長嘆了一口氣,心中雖然為這些人的卑鄙而厭惡和作嘔,但保護齊梓仍然是對她來說當下的第一要務,所以她的態度軟了下去。
聽到這話的奎爾斯笑著將嘴巴湊到了雪霧的耳邊低語了一番。隨著奎爾斯的呼吸撲到雪霧的耳朵上,幾乎是肉眼可見的:雪霧的眼睛隨著奎爾斯的發言而瞪大,俏臉上的紅霞也愈發地暈開,等到奎爾斯將嘴巴挪開的時候,雪霧的臉上已經寫滿了難以置信:
“要我說這種話嗎...?”雪霧的話語中夾雜著一絲羞恥。
“不說嗎?不說也可以啊。”奎爾斯笑了,擺了擺手示意傑克的雙手繼續施力,齊梓那白淨的小腳逐漸被擰向了極限的角度,而昏睡中的齊梓也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見到這一幕的雪霧立刻發出了焦急的喊聲,無論如何她都不想讓這麼痛的事情發生在齊梓身上,所以雪霧最終還是答應了奎爾斯在剛剛的耳語中向她提出的要求:
“不要傷害她!不要傷害她!我說!我會說的!!”
“呵呵,好,說吧。”奎爾斯得意洋洋地點了一支煙,傑克也放開了齊梓的腳,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雪霧的身上。這讓無助狀態下的雪霧感到倍加羞恥,恥辱的感覺讓她恨不得自己能夠立刻死掉,但她必須要保護齊梓。於是這個女孩兒只好一邊詛咒著自己的軟弱,一邊用那清冷的聲音結結巴巴地吐出那讓她羞恥無比的話語:
“雪霧...林清焰...願意做奎爾斯大人和索羅斯大人的....腳...”話說到這里,雪霧就像是再也說不下去了似的半天都沒能再發出聲音。
“想我們擰斷她的腳腕?還是想讓我們把她輪到斷氣?”索羅斯在一旁也點燃了香煙。煙霧在這個房間暈開,在煙霧的對側,雪霧的臉已經變得無比的紅潤,在索羅斯的威逼下,雪霧就像是認命了一樣大喊道:
“讓我做索羅斯大人和奎爾斯大人的腳奴隸!我會用這對沒用的騷蹄子好好地侍奉各位主人大人的肉棒!求各位主人用賤奴的腳把賤奴送上高潮吧!!”
說出來了。這麼羞恥的發言,我說出來了。
雪霧在心里痛苦地想著。疼,好疼啊,無論是沒有保護好齊梓的愧疚,無論是尊嚴蒙羞的恥辱,無論是腳踝一刻不停的劇痛,無論是雙腳的敏感折磨,都讓此刻的她痛苦至極。兩行清淚從雪霧的臉頰滑落,雪霧有多少年沒在人前哭了?她早就不記得了。可如今她卻哭了出來,為沒能履行的承諾,為恥辱的敗北,為遭受的蹂躪,為此刻的屈辱,她像是個小女生一樣哭個不停。
那姿色萬中無一,實力冠絕天下的林清焰,在此刻被攻破了心防。
“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場所有人發出的哄笑無疑在進一步鞭笞著雪霧的羞恥心,索羅斯伸出手來,一把解開雪霧牛仔褲的褲腰帶,並將那條皮帶給扯了下來,隨後又解開了雪霧牛仔褲的扣子。
“不要...”當心防被攻破之後,雪霧的態度頓時就變得軟了下去。大概這是一個少女的本能,也可能是因為她心里清楚就算此刻的她再怎麼抵抗也沒辦法逃脫被凌辱與侵犯的命運,反而會害了齊梓。所以她沒有繼續用冰冷的話語刺激在場的男人,可少女本能的對於私處的保護還是讓她扭動起了腰胯。但這根本無法阻止索羅斯的手伸進她的股間。
敏感的部位被逐漸伸入,男人粗糙的手指直接掀開了褲襪與內褲,觸摸著她內里的肌膚。雪霧的股間不帶一絲毛發,陰部的光滑幾乎立刻就被索羅斯給察覺到了:
“哇,雪霧還是個白虎。”男人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將手繼續向內里伸著,那飽滿且促狹的小縫,就算怎麼躲藏都逃不開男人的撫摸,索羅斯的手指已經觸碰到了那光潔的恥丘,至於其他人在聽到雪霧是白虎這件事之後也都興奮地觸摸起了雪霧的其他地方——最受關照的自然是雪霧的這對美足,隔著靴子觸摸到那只腳朦朧輪廓的感覺,和用力將鞋面按下去碰到雪霧腳掌的骨骼時那種如同探索到寶物一般的小欣喜,都讓這三個在雪霧腳上吃過大虧的軍團長一刻不停地揉搓著雪霧的腳掌。
“嗚...哈啊啊...不要再...再碰腳了...咕...住手啊...左腳不要碰...疼....”雪霧一邊抵抗著雙腳的感受,一邊拼命克制著想要嘔吐的欲望:第一次被男人觸碰私處的緊張與反胃都讓她的小穴下意識地收縮,腰部也下意識地向後縮著,可無論如何都無法逃避淫猥的玩弄,在索羅斯的角度來看,雪霧抬起的腰肢就好像是在迎合。
“腳奴有資格說不要嗎?”奎爾斯撩開了雪霧的上衣,黑色的高領毛衣有著非常不俗的彈性,輕而易舉地就能掀開,雪霧平滑的小腹連帶著那淡藍色文胸的邊緣一並展露在空氣之中,那白皙的腹部上有著幾個青紫色的傷痕,顯然是在剛剛的戰斗中被傷害的證明。
“嗚...”足部一直被三個男人折騰著的雪霧此刻已經羞憤到了極點,雙足的快感和腳踝的疼痛在此刻交織,讓雪霧不斷地向上抬著腰逃避,卻不敢將腳挪開。此刻的索羅斯也已經觸摸到了雪霧那緊實無比的門扉,從指尖傳來的濕潤讓奎爾斯露出了淫猥的笑聲:
“你濕了,雪霧。”
“我沒有...”雪霧下意識地否定著這個羞恥的事實,可她如今也早就心知肚明:在被玩弄腳的時候,沿著脊髓傳上來的分明就是性刺激,從被齊梓玩到高潮那一夜之後她就應該承認了。而此刻自己的股間也因為那淫靡花蜜的流出而變得滑膩也是她自己就能察覺得到的不爭事實。可即使如此,她也不願意輕易地承認自己的興奮:
“不要...再胡說八道了...”
“那這是什麼啊?”索羅斯笑著將手拔了出來,他將兩根濕潤的手指放在了雪霧的面前,讓雪霧紅著臉扭過了臉。
“好了,我們的好腳奴。”奎爾斯拍了拍雪霧的臉蛋:“身為腳奴,不應該請求主人們給你脫鞋,好調教你的腳嗎?怎麼連這種禮貌都不懂呢?”
“我...”羞恥帶來的憤怒舔舐著雪霧的心髒,雪霧深吸了一口氣,偷偷地瞟了一眼齊梓。那因為暴怒而繃緊的身體又一次頹然地軟了下去:
“好...請,請主人大人們...為腳奴脫下鞋子,調教腳奴沒用的騷蹄子...”
雪霧這輩子都沒說過這麼多下流的汙穢語言。如今強迫自己說出這些醃臢詞匯的雪霧又一次閉上了眼睛。而幾個男人見狀之後都露出了淫笑,奎爾斯拍了拍巴掌:
“你知道嗎雪霧,就在你剛剛昏迷的時候,我們給你的靴子里加入了你過去每天吸收的兩倍劑量的藥。”
“什...什麼?”雪霧不可置信地看著奎爾斯的臉:“兩...倍?”
“是啊,普通劑量應該就足夠讓你的腳完全沒法用踢擊,並且敏感無比了吧。”奎爾斯此刻難得展現出了耐心:“這些藥粉會隨著你腳掌中流出的哪怕一絲半點的汗液鑽進你的皮膚里,對你的腳掌生效,我們現在就來看看效果。”
這話說完之後,奎爾斯向著三個軍團長點頭示意了一下,於是三個軍團長立刻開始著手扒下雪霧的腳踝靴,他們的動作蠻橫,又一次開始拉拽著雪霧左腳的傷處,持續不斷折磨著雪霧的痛感此刻又一次變得尖銳,這讓雪霧拼命地攥緊雙拳,而與此同時,短靴內面與絲襪的摩擦,連帶出的絲襪與腳跟附近的摩擦,都讓雪霧感受到了絕倫的刺激。兩倍藥量的威力就這麼展現了出來——雪霧不是沒有自慰過,自慰到高潮的感覺對她來說其實比較平淡,對她來說自慰只是用來打法過於無聊的生活而已。
但現在不一樣,在右腳的鞋子被拽下去的過程中,雪霧感受到的快感是那麼的激烈,甚至數倍於自慰所體會到的快樂,而這還是有劇痛為她緩衝了大量刺激的前提下。
“哈嗚嗚嗚...咕...嗯嗯嗯!!”雪霧一邊拼命地抿著自己的嘴唇,一邊害怕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隨著疼痛和快感都演繹到極限,她那兩只被藥粉又一次浸潤的絲襪美足暴露了出來,就連雪霧都察覺得到:這兩只腳此刻的溫度要高於平常。而三位軍團長也地看出了雪霧的腳產生的變化:這雙腳濕漉漉的,看上去出了不少的汗,而鞋子脫下來的一瞬間,也能明顯地感覺到雪霧這雙干淨的美足正在散發著熱氣——在藥物的作用下雪霧的腳會比平時多分泌出汗水來,這會讓雪霧的皮膚對於藥的吸收更加高效。但大概是因為經常清潔的原因,雪霧的腳並沒有因為分泌出汗液而分泌出什麼味道。
“....”雪霧看著自己這雙腳,腦海中回憶起了許多自己的曾經。她靠著這雙腳讓太多的敵人聞風喪膽,讓太多以為她是一個弱女子就輕視她的對手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她不需要任何武器,只需要穿著鑲了鐵的靴子就足以蕩平一切敵人。可在過去的一個月里,她最仰仗的武器,她用來行走與戰斗的器官,成為了讓她嘗到敗北苦果的拖累,藥物的作用正在改變她的一切。
她的足技...
雪霧回憶著自己曾經能夠一腳踢碎混凝土牆壁的力量,又輕輕地動了動自己的腳趾。腳趾的移動會牽引著腳掌的嫩肉也產生輕微的形變,而這樣的形變所帶來的快感足以讓雪霧的身體發出又一陣輕顫。雪霧在心中長嘆了一口氣:會不會從此之後就再也沒法用足技了呢?
“這麼一雙美腳就應該給我們好好地玩一玩。”索羅斯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將手放在了雪霧的腳掌上,像是要和虛雪霧的腳做朋友一樣,用手指與雪霧的腳趾相扣,雪霧那敏感的雙足則立刻因為激烈的刺激而蜷緊,激烈的快感讓雪霧立刻發出了自己並不想發出的呻吟:
“咕嗯嗯嗯...別碰...”
又發出這種聲音了...
雪霧在心里悲戚地想到。
雙腳仍舊被索羅斯握著,索羅斯的大拇指輕輕地撫摸著雪霧的足弓,每一寸肌膚傳來的快感都是如此的鮮明,讓雪霧無法抗拒,雪霧的呻吟聲隨著索羅斯手指的律動而變得更加有節奏。至於奎爾斯則在此刻開始剝去雪霧的文胸,他早就想對雪霧的身體一親芳澤,所以在其他人都在玩弄雪霧雙腳的時候,他的手已經悄然地伸向了雪霧的文胸處。雪霧紅著臉看著正在對自己的胸罩下手的奎爾斯,本能地想要躲閃,卻因為雙手被束縛而根本沒有辦法真正地抗拒。奎爾斯將手塞進了雪霧的身下,輕輕地解開了雪霧胸罩的背扣,然後用力地一拽,雪霧的文胸就這麼被扯了下來,露出那少女重要的私密之處:
嬌嫩的雙峰完全看不出有什麼人觸碰的痕跡,奎爾斯驚訝地看著那對乳房的色澤。他以為像是雪霧這樣漂亮的美人一定有過不止一任男朋友,但是乳頭的顏色卻分明地告訴奎爾斯:這具身體就連雪霧自己都很少觸碰,那對乳頭的顏色是那麼的誘人,簡直如同初春的櫻花一樣粉嫩,皮膚的光潔讓乳頭之外的部分仿佛閃耀著黯淡的光芒。乳頭的大小適中,並不算太大,但也不像是幼女那般小到如同芝麻粒一般。這是少女的身體已經發育成熟的標志,此刻這兩粒乳頭並沒有軟綿綿地趴在這對玲瓏的雙乳之上,而是如同雨後春筍一般抬起了頭,挺立在眾人的視野之下。
“哦?怎麼了,我們的雪霧小姐興奮起來了嗎?”奎爾斯看著衣服下擺被掀到鎖骨附近,除此之外上半身便再無寸縷的雪霧,品嘗著少女因為裸露身體而露出的羞憤神情:對於他來說,能讓他的性欲得到發泄的最佳途徑就是觀賞少女在被快感或者疼痛所影響時露出的表情,此刻雪霧那羞憤的樣子,那想要怒視又不敢與他四目相對的樣子,對於奎爾斯來說比他的春藥還要讓他振奮。
“....廢話少說...”雪霧終於還是按捺不住心里的憤怒,又一次用冷淡的話語回應了奎爾斯,但是現如今隨著敏感的腳被把玩揉搓,她的話語也無法再維持平日里的冰冷和刻薄,情欲正在主導雪霧的大腦,而疼痛也正在消磨雪霧的反抗意志,在一旁的索羅斯察覺得到:當雪霧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腳明顯地畏縮了一下。
“怎麼了,明明剛才已經請求我們收你做腳奴了,怎麼態度還是這麼差呢?”索羅斯壞笑著一邊問雪霧,一邊用手輕輕地騷弄雪霧的腳掌心,對於平常人來說這樣的動作就只是瘙癢而已,可對於雙腳已經被改造得無比敏感的雪霧來說,此刻這種動作無異於對性器官的刺激:索羅斯手指在雪霧腳掌心的每一次刮弄都會讓雪霧的身體被快感刺激得一縮,而雪霧剛剛好不容易拿出來的冰冷態度此刻也又一次被飽含快樂的呻吟所摧毀:
“嗚嗯嗯嗯!!不要...哈啊啊啊...不要撓!”
“呵呵。”索羅斯聽到雪霧的話之後將雪霧的腳放了開,而奎爾斯則如同餓狼一樣直接撲向了雪霧那白嫩的胸脯,那張大嘴籠住了雪霧的其中一粒乳頭,用力地啜吸著,力量大到連雪霧的乳肉都被吸了起來。雪霧平日里屬於比較性冷淡的類型,她基本上一個月才會自慰一次到兩次,平常的刺激對於雪霧來說沒有那麼強的感覺。尤其是對於乳頭的觸碰和玩弄,對於雪霧來說就好像是觸摸臉蛋和手掌一樣,根本不會有任何的感覺。
而乳頭本就不那麼敏感的雪霧又嚴重缺乏性上面的知識與經驗,所以她根本不理解奎爾斯此刻為什麼要把她胸前的乳頭吸吮得不斷發出響聲,她心下知道胸部是不能夠被外人隨意觸碰的部位,所以此刻又迷惑又惱怒,奎爾斯那貪婪的模樣讓她惡心,但無計可施的她只能看著奎爾斯將唾液悉數流淌在自己的乳房上。
而在雪霧的雙腳旁邊站立著的索羅斯則獰笑著將手放在了雪霧左腳的腳踝上:“看來你更喜歡痛的?”
男人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對著象征雪霧腳踝傷痛的腫脹用力地按了下去,就如同剛才一樣,手指直接觸摸到了雪霧腳踝骨斷裂的縫隙,疼痛直竄向雪霧的大腦,讓本來就在強忍雙腳異樣的雪霧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咕啊啊啊啊啊!!!”
“喜歡痛的,對嗎?”索羅斯的手用力地按著雪霧的傷處,他用手指確認著那道裂痕的長度,捻搓著腳踝骨的傷口,手指每輕輕地動一下,對於雪霧來說都是酷刑一樣的折磨。被玩弄腳掌對雪霧來說雖然是在精神上受到鞭撻和羞辱,但舒適的感覺是實實在在的,至少雪霧能夠體會到此前很少體會到的刺激快感。而左腳踝被用力地蹂躪對於雪霧來說純粹就是折磨了,這樣的疼痛雪霧從來都沒有經歷過,以至於直接超越了雪霧能夠忍耐的閾值。
“不要!!放...放開!!”痛苦萬狀的雪霧拼命地想要把左腳從索羅斯的手中抽出,但那只腳哪怕只是輕輕地動一下都會加劇她所感受到的疼痛。被絲襪包裹著的小腳此刻劇烈地顫抖,昭示著此刻雪霧所受到的折磨。而奎爾斯和索羅斯這兩個家伙對於雪霧的慘狀完全視若無睹,奎爾斯仍舊在拼命吮吸著雪霧的乳頭:他根本沒想過用乳頭讓雪霧舒服起來,只是想滿足自己的欲望,並看一看雪霧在乳頭被吮吸時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而索羅斯則一邊撫摸著雪霧左腳的腳背,一邊用力地捏著雪霧腳踝腫脹的部位。雪霧的身體再也無法忍耐這種痛苦,她被折磨到忘記了齊梓的存在,少女抬起腰部,右腿如同鞭子一樣抽向了索羅斯的腦袋。
“噢喲,小心。”旁邊的傑克眼疾手快的在這一刻保護了自己的領導,他抓住了雪霧的腳腕阻止了雪霧的踢擊,在把雪霧的腳腕抓在手掌中之後,傑克淫笑著對雪霧嘲諷道:
“怎麼了我的好雪霧,忘記了被我掰斷腳腕的時候了嗎?都軟成這樣了就別再想著反抗了,老老實實地做你的腳奴吧。”
“你做夢...哈嗚嗚嗚嗚!!!”雪霧掙扎著想要將右腳抽出,而傑克則完全沒有給雪霧這個機會,他伸出了粗糙的舌頭,開始用力地舔舐雪霧的腳掌心,軟糯又堅韌的舌尖頂著雪霧柔軟的足底,將雪霧腳底的嫩肉頂到凹陷下去,那彰顯著少女皮膚彈性的肉坑被傑克的舌頭拐帶著游弋到跖骨附近,然後又下潛到腳跟的周圍。舌尖每一次從上到下的移動都會為雪霧提供一次足以讓她渾身震顫的快樂。
“不...別舔...嘶...哈啊啊啊...”被這樣玩弄著的雪霧又發出了一聲羞恥的呻吟,舌頭舔舐腳掌帶來的快樂遠超過手指撫摸腳掌帶來的快樂,這讓雪霧更加無所適從,而一旁的索羅斯看到自己小弟的手法奏效,也開始舔舐起了雪霧的腳掌心,就好像是在舔舐什麼美食一般。而腳掌的快感與被握住的腳踝的疼痛則在這樣的動作中交織,這讓雪霧心亂如麻。
“看上去很有感覺的樣子啊。”奎爾斯放開了一直含著的雪霧的乳頭——這會兒少女的乳頭已經被吸吮得稍微有些腫起來了——看著雪霧那爬滿淚水的臉蛋:“別逞強了,乖乖地做腳奴就好,先高潮一次如何?”
“我才不...”在連綿不斷的呻吟聲中,雪霧掙扎著表露了自己不屈服的決心。但心里也確實對這種情況感到了莫大的慌亂:為什麼忍不住呻吟的欲望?為什麼就是抵抗不了這種快感?為什麼腳掌被舔這麼舒服?
意志力...意志力...用意志力抵抗過去,沒錯,戰斗的狀態...
雪霧嘗試著像是以前和人戰斗時那樣集中起了精神,對於她來說這樣的動作並不難。只要她心念一動,眼前的一切就會變得如同齊梓手機里的定位系統一樣清晰明了,所有人的動作都變成了慢動作,疼痛的感覺也隨著精神的高度集中而被抑制了下去。
“嗚!”
可是對於那種快感來說沒用。只有對方的動作變慢了,這反而讓快感傳來的過程變得更加清晰明了,對於雪霧來說男人伸出舌頭的動作是那麼的惡心,快感又是那麼激烈,對於雪霧來說這無疑是一種更大的汙辱。
雪霧絕望地意識到了這一點,即使腳踝的疼痛被暫時的壓制,來自腳掌心的,由男人的舌頭帶來的快感還是如同潮水一般襲向她的腦海,讓她好不容易集中起來的精神瞬間逸散。快感持續不斷,疼痛又一次傳來,被仇恨的男人帶來快感的屈辱讓雪霧不住地落淚,暗戳戳的抵抗徹底宣告無用,此刻的雪霧已然無計可施。索羅斯和傑克舔舐雪霧雙腳的方法並不相同,傑克更多的是用舌尖去頂,快感就顯得激烈且尖銳,而索羅斯則更多的是用舌頭去用力舔舐,帶來的快感相比之下則更加綿密。
而對於這兩個男人來說,舔舐這只絲襪美足的過程無疑是一件極大的享受,雪霧的腳出了很多汗,這汗液的味道略咸,但不知道是春藥的作用還是雪霧本身體質遠超常人,總讓這兩個男人能夠品嘗出一股淡淡的清甜,尤其是絲料的順滑輔以雪霧腳丫的熾熱與柔嫩,讓他們的舌頭仿佛來到了一場饕餮盛宴之中,而雪霧的呻吟也鼓勵著他們繼續用力舔舐這兩只毫無還手之力的嫩足。
不要,不要,不要...
在心里瘋狂拒絕著的雪霧拼命地搖晃著腦袋,舌頭每刮過她的腳掌一次,就會讓她的身體顫抖一次,她的腰一直處於用力挺起的狀態,這是面對快感侵襲時的本能反應,此刻少女的身體已經悄然來到了第一次敗給快感的邊緣。她雙腿之間的溝壑不斷地擠出淫蕩的汁液,小腹里也開始升起熾熱的感觸,那連她也從未觸碰過的甬道內部不斷地收縮,在甬道的不斷收縮中,那種讓她慌亂的感觸正在向她撲來——那象征性刺激達到頂點的感受,如同尿意一般鮮明,卻比尿意要不可抗拒,預示著快樂的巔峰。
要來了,不要...不想來...
雪霧絕望地呼喊了出來:
“別...別再舔了!不要!不要再舔我的腳了....真的不行!!”
但沒有人理會他,奎爾斯此刻也開始品味雪霧的下半身,那淫猥的大手塞進了雪霧的嫩穴附近,用手摸索著敏感之處的所在,深諳此道的奎爾斯很快就找到了那能夠為少女帶來鮮明快樂的地帶。在蜜裂頂端蟄伏著的美妙器官,那小小的,被稱為陰蒂的肉粒,在被男人找到之後就立刻由男人的手指所擒獲並揉搓。雖然快感沒有雙腳來得那麼激烈,但也足以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咕!!不許碰那里...不要!可惡!放...放開嗚嗚嗚嗚嗚嗚!!!!!!”
當陰蒂被奎爾斯的手指揉搓的一瞬間,雙腳累積的快感立刻在雪霧的身體里爆發,雙腳和陰蒂在此刻成為了引爆雪霧理智的引线。男人們的玩弄與藥物的作用將它們徹底點燃,此後激烈的爆炸在雪霧的腦海中激蕩開來,雪霧的大腦頓時變得一片空白,激烈的快感刺激得她連像樣的話語都無法說出,只能發出悠長的悲鳴,那嬌嫩纖細的身體就像是觸電了一樣奮力繃緊,就連雙腳的腳趾也用力地張開,此刻的雪霧在高潮的快感之下甚至超越了腳踝的劇痛給她的左腳帶來的限制,讓她的兩只腳用力地向下彎去,少女瞪大了眼睛,顫抖的瞳孔注視著天花板,又或是只是在盯著自己眼前的空氣,總而言之,在對於敏感雙腳的玩弄之下,這位少女徹底失去了平日里的從容和冷淡,達到了一次她從來都沒有想過的激烈高潮。
而見到雪霧這個狀態的索羅斯和傑克則都放下了雪霧的腳,欣賞著雪霧陷入高潮時那淫靡誘人的樣子:這位少女實在是太美了,以至於再情欲中沉淪的樣子比其他女人要更為誘人,他們看著雪霧的身體從繃緊到放松,看著雪霧的雙眼從渾濁到恢復清明。聆聽雪霧從高潮時近乎窒息一般的狀態到從高潮中脫離後的急促喘息,臉上都露出了淫猥的笑意。
“哈啊...哈啊...哈啊....”從高潮中勉強恢復過來的雪霧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拼命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同時為剛剛自己陷入的感覺而驚詫:剛剛自己怎麼了?我高潮了嗎?為什麼這麼激烈?為什麼會這麼舒服?高潮不該是這樣的啊!
以往的雪霧會通過拍打陰唇,揉搓陰蒂和摩擦陰道口玩弄陰唇等方式來發泄自己堆積起來的欲望,但那個時候自己感受到的刺激和現在所感受到的刺激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以往她自慰所達到的高潮最多是讓她輕輕地蜷縮起身子,顫抖兩下然後發出能夠控制的哼聲。而剛剛那一瞬間,激烈的高潮幾乎碾壓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讓她連控制自己悲鳴的聲音都做不到,即使自己已經從高潮的狀態脫離,小腹和陰道內還殘留著剛剛高潮的余韻。
是因為腳嗎...
雪霧驚慌地想著——剛剛那種連靈魂都被剝離到體外的快樂讓雪霧感到了發自內心的恐懼。
“喂,小美人,你剛剛可是去了個痛快啊。”奎爾斯笑著看著雪霧的臉,然後將手從雪霧的牛仔褲中抽出,他將手伸到雪霧的面前,雪霧聞到了那股強烈的情欲味道,看到了男人已經完全被液體浸透的手掌,驚訝之後,又慌張的將視线挪開。
“居然流了這麼多水,看來雪霧也只不過是一個淫亂的女人罷了。”奎爾斯看著雪霧,將雪霧的下體分泌出的愛液抹到了雪霧的臉蛋上,這樣的侮辱性動作讓喘息著的雪霧皺起了鼻子——對於她自己愛液的味道,雪霧還是稍微有點抗拒的。雪霧本身對於性並不感冒,甚至是有一點反感。
“現在開始享受正餐吧?看這樣子應該也夠濕了吧。”索羅斯舔著嘴唇,似乎還在回憶雪霧絲足的完美口感。而奎爾斯在聽到這句話之後也迫不及待的開始動手,在雪霧仍然因為高潮的余韻而無法給出反應的時候,男人用力地開始將雪霧的牛仔褲向下拽去。而剛剛的高潮顯然比任何一次戰斗或者運動都要消磨雪霧的體力,此刻的雪霧全身幾乎都是癱軟的狀態,再加上雙腳由於疼痛與敏感而無法移動,雙手被鎖住掙脫不開,此刻這位少女完全就是任人宰割的模樣。
“你也有今天啊。”索羅斯一邊將雪霧的褲子脫下,一邊看著雪霧那屈辱的模樣。這場景對於他來說實在是太棒了,男人明顯感覺得到自己剛剛吃得藥在發揮作用,作為一個雄性,他自然是想要將自己的生殖器插進雪霧的身體里,玩弄腳丫確實是非常好的添頭,但正戲對於他來說還是最重要的。
“哈啊...哈...住手...”雪霧沒法阻止自己的褲子被拽離身體,只能用已經轉為囁嚅的話語作為僅存的抵抗手段,她緊緊地夾住自己的雙腿,卻無法擋住男人們淫猥的視线。當牛仔褲褪去之後,那被連褲襪包裹著的雙腿就更顯得线條更加鮮明。那雙腿的曲线堪稱完美,從臀部開始到腳腕為止,每一處都做到了曲线柔順流暢,整體上來看,大腿和小腿在長度上的比例也是絕佳,並沒有出現大腿比小腿長上太多而造成的不協調感,至於粗細自然是無可挑剔——若是喜歡體態豐滿的女性,那麼可能不會對雪霧的雙腿產生太大的性欲,但絕對也會有明確的美的體驗。在高透明度的肉絲遮蓋下,這兩條腿的色澤柔順,不見任何瑕疵或是黑痣,就好像是漫畫中的藝術加工走進了現實。
“好腿。”索羅斯一把將手按在了雪霧的大腿上不斷地揉捏:“肉雖然少了點,但是形狀棒啊,等我們玩夠了就把你扔去賣,一晚上十萬哈哈哈,絕對能大賺。”
“你這家伙...”雪霧一邊緊緊地夾著自己的大腿一邊盯著索羅斯:“哈啊...別太得意了...”
“要不然呢?你能把我們怎麼樣?”在一旁看著的漢斯笑著抓住了雪霧的腳腕,又一次騷弄起了雪霧的腳掌:“憑你這雙腳?”
“咕...哈啊啊啊...嗯!不要再...不要再碰了!”現在這雙腳簡直就是雪霧呻吟聲的開關,只要有人觸碰,這雙被剛剛的藥劑浸潤到敏感無比的雙腳就會立刻產生反應。而當雙腳產生反應的時候,雪霧夾緊的雙腿幾乎立刻就放松了下來,剛開始的時候被碰到敏感處還會讓雪霧的身體整個繃緊,而現在雪霧的身體已經沒有太多繃緊的力氣了,這樣的觸碰只會讓她全身酥軟。以至於索羅斯輕易地就將雪霧的雙腿給分了開。
男人爬上了床,對奎爾斯朗聲道:“兄弟,我第一個插沒問題吧!”
“沒問題!”奎爾斯痛快地回答道——他沒什麼潔癖,反而覺得里面滿是精液的小穴糟蹋起來更有那種欺凌的感覺。
“好嘞,那我就先享受了!”索羅斯抓著雪霧的小腿,跪坐在雪霧的雙腿之下,用力地將雪霧的雙腿分開成了M型,她要用最原始的守衛凌辱雪霧,讓雪霧好好地嘗嘗被強暴的屈辱。分開雪霧的雙腿之後,褲襪襠部之後所透出來的,雪霧的內褲便展示在了索羅斯的眼中。湊近看去,會發現雪霧那淡藍色的內褲已經完全透出了濕潤的痕跡,雪霧長久以來穿著這條內褲對戰,導致內褲的襠部整個陷入了雪霧的陰唇之中,如今從小穴里流出的愛液潤濕了內褲的襠部,直接描繪出了陰唇大概的輪廓。甚至有一部分愛液從內褲中滿溢了出來,濡濕了雪霧身下的床單。
“怎麼?被碰一下腳就會流出點愛液嗎,水龍頭雪霧小姐?”索羅斯用手輕輕刮著雪霧的內褲外圍,感受著那里的溫熱和黏膩。然後向身邊的陰郁男伸出了手:“刀子借我。”
後者二話沒說就把他用的那把軍匕遞到了索羅斯的手中,而索羅斯的動作也干脆,直接一刀刺破了雪霧褲襪的襠部,刀子向下移動,將雪霧的褲襪割出了一個相當長的破洞。
“...”雪霧此刻變得默不作聲了,她能夠感覺到自己那條高價買來的褲襪正在被匕首割開,也意識到自己的貞操可能就要在今天和自己告別,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什麼奇跡會降臨到自己的身上,因為她一直以來信奉的都是自己的力量。但此時此刻,她還是希望能有什麼意外情況發生。
她還不想丟掉自己的純潔...至少不想交給這個暗算她的男人。
但天命不從人願,當雪霧的連褲襪被割開之後,藏在內里的淡藍色內褲便根本起不到任何保護主人秘處的作用,索羅斯輕輕一拽,就將內褲拽離了原本應該保護的崗位,而後索羅斯對於雪霧的美麗便有了全新的認知:雪霧的小穴也有著相當程度的美麗,至少不像是其他女人那樣看上去讓人有點反胃的感覺,甚至從外表看去竟然給人帶來了一種吹彈可破的可口印象,讓索羅斯有點好奇咬上一口會是什麼滋味。
飽滿的陰唇鼓鼓的,像是一塊小小的饅頭,至於陰阜的顏色則是雪白的,沒有什麼黑色素的沉淀,如同乳頭一樣,看上去就是很少觸碰的美穴。這讓索羅斯輕快的吹了聲口哨:
“嘿,奎爾斯,你來看看這姑娘的小穴,還是個饅頭穴呢。”
奎爾斯和其他男人見狀都湊到身邊來圍觀雪霧的小穴,而眾人火辣辣的視线則深深地刺激了雪霧的自尊,那種羞恥的位置居然被人當做什麼物品一樣圍觀,這讓雪霧無法接受。在羞恥之下,那飽滿的蜜唇不斷地收縮,就好像是要把自己個藏起來似的,而剛剛高潮過,現在雙腳依舊在被藥物刺激著的雪霧此刻已經是春水泛濫,每一次小穴的收縮都會擠出一點愛液來,這無疑讓本想避免羞恥的雪霧更加羞恥,純潔冷酷的少女遮遮掩掩的樣子也讓雪霧顯得更加淫蕩。
“別看...你們不許看...”曾經雪霧說出的每一句話都帶有強大的殺傷力和威嚴,而此刻少女的話語卻顯得那麼的底氣不足。這讓她反而變得可愛了起來。至於索羅斯則完全沒有把現在的雪霧放在眼里,他拍了拍雪霧的屁股,淫笑著說道:
“別再假裝什麼純潔少女了,都濕成這樣了老老實實地等我插你不就完了嗎?”
“....”雪霧無助地閉上了眼睛,她的淚水流個不停,男人們的視线好像化為了實質一樣刺著她的秘處,索羅斯看到雪霧這幅羞恥的模樣,笑著伸出了手,嘗試用手指掰開雪霧那已經因為動情而腫脹的陰唇。
“是處女。”在旁邊看著的奎爾斯一邊觀察著索羅斯的動作一邊給出了判斷:“這麼用力地掰陰唇,里面的嫩肉都沒怎麼露出來,絕對是沒做過愛的表現,或者說經驗次數不超過五次。”
“看人這麼准嗎?”索羅斯一邊念叨著一邊用兩只手提拉著雪霧的陰唇,雪霧的腰輕輕地抬著,兩條大腿又一次用力地緊閉,而傑克和漢斯則沒有給雪霧這個機會,他們非常見機地扶住了雪霧的大腿,將雪霧的雙腿掰開到最大,而索羅斯也就有機會看到雪霧小穴內部的風光。
“你看這里...”奎爾斯用手戳了戳雪霧內里的嫩肉:“我幫你掰開,陰道口前面橫著的這層膜...”
“哦!這個就是處女膜是吧!”索羅斯有點贊嘆地看了一眼奎爾斯:“可以啊兄弟,眼光這麼刁鑽嗎!”
“操,我玩過的處女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經驗可太豐富了。”奎爾斯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以前就聽說你五年前那陣子夜夜做新郎啊,沒想到傳言是真的。”索羅斯仔細地觀看著那逼仄肉孔前面顏色略淡一些的薄膜:“你想做的話這娘們的處女交給你?”
“那倒是不用。”奎爾斯又走到了雪霧的身邊,看著雪霧咬牙切齒的表情,撫摸著雪霧的頭發:“好好讓她記住初夜的味道就好了,我要好好看看這小娘們吃痛的表情。”
“這好辦。”索羅斯露出了心領神會的表情,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脫下了他的西裝褲,從內里彈出來的是一把堪稱凶器的鋼槍,看上去簡直和雪霧的手腕差不多粗細,在長度上也達到了讓人震驚的程度...估計最起碼有二十厘米長,雪霧幾乎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這根恐怖的凶器,她的表情立刻就呆住了,來自生殖層面的震驚讓她吞了一口口水,也讓她本能地感到了羞怯。在各種駁雜情緒的作用下,她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线,俏臉酡紅。
“怎麼樣啊雪霧,就要被這麼根大家伙開苞的心情如何?”索羅斯看著雪霧的臉,得意洋洋地炫耀著自己這根戰棍,用龜頭不斷地敲擊著雪霧的小腹,雪霧能夠感覺到那惡心的東西拍打自己腹部的感觸,那種沉甸甸的分量讓雪霧心驚肉跳,每一次那光溜溜的硬物和自己的肌膚貼上的時候都會讓她的心髒漏跳一拍——到了這個時候,雪霧才意識到當褪去那些強大力量的外衣之後,自己仍然是一個女孩子。
會感到害怕,會感到恥辱,會為性事而羞赧,會本能地害怕性交這件事的到來,會在恐懼的時候露出軟弱的一面。
今天在場的這些人,將雪霧那堅強的外殼給剝了個干淨。
“別插進來...”雪霧的阻止中帶著啜泣的聲音:“不可以進來...我警告你們...”
“趁著還有理智的時候,好好懺悔你對我們的冒犯吧。”索羅斯獰笑著用手扶著自己的鋼槍,輕輕地摩擦著雪霧那已經濕潤了的陰戶,那道溝壑雖然非常緊窄,但陰唇的感觸還是非常柔軟的。雪霧的拳頭攥緊,眼睜睜地看著索羅斯將那根肉棒對准了自己,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身體也劇烈地顫抖著,仿佛要被執行死刑的犯人似的。
“不要...不要...真的別...”此刻被巨物插入身體的恐懼與各種對身體的不利混雜在一起,就像是一把利鋸一樣不斷割著雪霧的內心,絕望的裂痕在這位少女的心中變得越來越明顯:她從來都沒有嘗到過如此復雜的痛苦。就算是當時一個人屠滅整個組織的時候她都未曾在心理和身體上蒙受這麼大的煎熬。
而正當此時,在雪霧的身邊傳來了一聲輕柔的嚶嚀:
“嗯...”
在隔壁床傳來了齊梓的聲音。那個被一擊打暈的少女此刻迷迷糊糊地恢復了意識,而映入她眼眸中的第一個身影,就是雪霧那張被淚水和紅暈塞滿的臉。
“林...清焰?”還沒能完全緩醒過來的齊梓依舊認得雪霧的臉,她看著雪霧,呆愣了半晌,之後才意識到雪霧的身邊圍著男人,才看到雪霧的雙手被束縛到頭頂,雙腿被分開,一個男人正在用大小把齊梓嚇了一跳的巨物對准雪霧的股間。
“林清焰!?”見到此情此景的齊梓立刻跳了起來,她的雙手被反剪到背後,但這不意味著她不能移動,像是毛毛蟲一樣將自己的身體拱起來之後,齊梓赤著腳跑向了雪霧,然後理所當然的被在一旁一直圍觀的奎爾斯給按在了地上,奎爾斯頗會一些拳腳功夫,和索羅斯以及那三個軍團長比要差上很多,但是對付齊梓這樣的小丫頭還是綽綽有余的。
“齊...齊梓...”雪霧歪過頭來看了齊梓一眼,猶豫了半天,也不知道該和齊梓說些什麼,在呼喚了一聲她的名字之後,雪霧的眸子低垂了下去:“別...別看我...”
“放開我!你們要對林清焰干什麼!不許動她!你們這是強奸!”齊梓幾乎立刻就哭了出來,她看著雪霧此刻氣若游絲的樣子,知道雪霧剛剛一定被折騰得夠嗆。對於雪霧的愛催生出的關心,讓眼前雪霧的慘相成了刺進齊梓心里的一把把刀子,而奎爾斯則一只手推著齊梓的後背,一只手抓著齊梓的頭發,將齊梓按在了雪霧的雙腿之間,讓她眼睜睜地看著那根肉棒開鑿雪霧的蜜穴。
“來,小姑娘,讓你看看我是怎麼干穿你的朋友的。”索羅斯淫笑著扶著自己的這根肉棒向內里硬生生地頂進去,雪霧的那兩瓣微微鼓起的陰唇已經在之前的挑逗中充血,在愛液的幫助下很恭順地為肉棒分開了向內里進入的通路——至少比起向兩側扒開,被肉棒用尖端擴張開通路要顯得更簡單一些,男人胯下的這根肉棒看起來實在是過於丑陋和粗壯,以至於這玩意兒看上去比索羅斯的雙臂還要有殺傷力。
“住手啊...”齊梓絕望地看著那根肉棒在塗抹了雪霧的愛液之後分開雪霧的陰唇插入,發出了與告饒無異的呢喃:“冷靜下來啊...這麼大的插進去她會受傷的...喂...你也不會舒服的吧...”
“就是要折磨她啊,想什麼呢。”索羅斯獰笑了一聲之後繼續向內里插入,那碩大的龜頭不斷在雪霧的內里頂鑽著,剛剛插進去之後這個男人就發出了一聲感嘆:
“嘶,好厲害,還沒進去就感覺被里面的肉給吸住了,溫度好高。”
“不准插進來...”雪霧絕望地搖著頭,在齊梓面前露出這等丑態的雪霧此刻已經被徹底的擊潰了,她想要至少表現的堅毅一點,或是像是以前一樣冷峻,但正如剛才所說的,對雙腳的玩弄、左腳的重傷、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以及無計可施的處境,已經合力將雪霧那堅硬的外殼給剝落得一干二淨。雪霧已經沒有再假裝堅強的余裕了,此刻的她,僅僅是一個出落得極其美貌的普通女性而已。
她感受到了來自下體被擴張的感覺,感受到了那種擴張開的脹痛,那連她都未曾探索過的神秘甬道,一經擴張就傳來了激烈的劇痛——雪霧是性冷淡的類型,平日里只有陰蒂帶來的快感稍微明顯一點,至於陰道口附近被摩擦,她也只是會感覺到輕微的酥癢而已,此刻在極度抗拒眼前男人的情況下,在明白自己即將丟掉自己處女的情況下,雪霧自然而然的對於插入有了更強烈的抗拒。在黏膜接觸到肉棒的一瞬間,雪霧的下體就產生了由於緊張而造成的痙攣。這讓這條通道無疑變得更加緊致,雪霧粗重的喘息著,雙手緊緊地攥成拳:那根闖入者帶有的溫度幾乎要將雪霧燙傷,而雪霧也切身地體會到了那闖入者的強大和堅硬,來自基因深層的弱勢逐漸被暴露,雪霧的顫抖更加激烈了,她拼命地挪動著臀部,想要讓自己的身體遠離這根巨碩的陽物。
“別進來...別進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
“我說了,好好檢討自己和我們為敵的行徑吧!”索羅斯獰笑著繼續向前用力:他的龜頭尖端剛剛進去,即將進入的那條通道就已經在明確地表達對他的抗拒了,插入的過程異常地艱難,但索羅斯不在乎這一點,雪霧的美貌與她昔日的強大正是敦促索羅斯繼續插入的催化劑,他扶著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按著雪霧的小腹,讓雪霧無法亂動,然後繼續向內里深入:
“咕...嘶啊啊...疼!!好疼啊啊啊!!”當肉棒又在雪霧的內里埋入一部分的時候,雪霧終於忍不住發出了痛呼,對於處女來說,以這樣的肉棒作為對手是一個過於強人所難的任務。她看著眼前男人的下腹距離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近,感受著自己的體內被逐漸撕開的疼痛,這都讓她的恐懼愈發地強烈,甚至讓她開始求饒:
“不要啊啊啊!!真的不要!!求你了!不要插進來!真的很疼!別進來!”雪霧的身體用力地扭動著,想要將男人的身體從自己的身上甩開。而這樣的掙扎正是在壓榨著她所剩不多的氣力,索羅斯繼續插入,肉棒相對來說最細的部分已經埋進了雪霧的身體里,而那象征著純潔的,守護內里禁地的貞膜也實實在在地被索羅斯所觸碰到——索羅斯記得的,剛剛他看到的雪霧的處女膜是一張帶有兩個大小不規則的小孔的肉膜,而現如今他也有觸碰到那層膜的觸感。
“在處女喪失之前,有什麼想說的嗎?”索羅斯停下了插入的動作,看著雪霧問道。
齊梓也看向了雪霧:她從來都沒看過林清焰這麼無助,這麼脆弱的樣子。她心痛,但她也回天乏術,這是從一個多月之前就開始布置的針對林清焰的計劃,而她們都低估了黑幫的惡毒。所以淪落到了現在的田地。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語言給予她所喜愛的人以鼓勵:
“林清焰...撐住啊...”齊梓癟了半天只說出了這一句話,而這一句話也確實地送到了雪霧的耳朵里,大概是因為感受到齊梓還在自己的身邊,大概是因為此刻安然無恙的齊梓給了雪霧自己正在保護友人的錯覺,總而言之,在聽到這句話之後雪霧的態度確實又變得強硬了一些。
“....”銀發少女的眼神又一次向著曾經的犀利轉變,最終她什麼都沒有說。而索羅斯也樂得看到雪霧不屈服的樣子,只有這樣折磨起來才有意義,所以他輕輕地向前一挺腰,用龜頭叩擊著那層貞膜的防護——雪霧察覺得到處女膜受到衝擊的感覺,雖然齊梓給了她鼓勵,可她對於被這種巨根破處的恐懼仍然存在,所以即使眼神堅定,她的身體還是下意識地左右扭動著試圖逃避。而索羅斯也享受著雪霧的掙扎,那綿密的肉壁在雪霧的扭動下不斷地摩擦著他的肉棒,給了他美不勝收的體驗,所以他就這麼按著雪霧,感受著雪霧無意識的侍奉,一直等到雪霧好不容易積攢出的力氣又一次用盡。
“哈啊...哈啊...”而正如索羅斯預料的一樣,在進行了幾次徒勞的掙扎之後,雪霧的力氣就又一次變得微弱了起來,她重新回歸到了躺在床上無助喘息的狀態。而索羅斯也抓住了這個機會,在齊梓驚愕的注視下,他將雪霧的腰抬高,讓雪霧改變成了以股間對著天花板的姿勢,而這個男人也趁機欺壓了上去,身體附加著自身的重量狠狠地將肉棒壓進了雪霧的小穴之中——
“咿啊啊啊啊啊!!!”纖薄的處女膜在這一刻徹底地被衝撞至裂開,碩大的肉棒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直接插進了一半有余,那原本連放入一根鉛筆都顯得困難的陰道迎來了比鉛筆粗壯上十倍有余的蠻橫闖入者。這根鋼槍將陰道的一大半都擴張成了肉棒的形狀,縱使愛液在之前已經在雪霧的小穴里分泌得非常豐沛,也難以抵擋這種撕心裂肺的劇痛,雪霧的慘叫如同被折斷腳踝時一般的淒厲,雖然疼痛不如腳踝受傷時那般激烈,但純潔的喪失相比於腳踝傷更難以被雪霧接受。
重要的第一次,給了這個黑手黨的頭目。
委屈,不甘,憤怒,仇恨,無力,屈辱。這樣的情緒加劇了雪霧發出破瓜初啼的慘烈。那淒厲的聲音讓齊梓的淚水洶涌地流出,她暗戳戳地喜歡著的人,在她心里那麼強大的英雄,在她的面前被其他人奪走了處女,她看著索羅斯的肉棒深埋進雪霧的小穴之中,看著愛人不住地顫抖,恨不得被強暴的是她自己——
“哈哈哈,干得好啊穆勒!”看到雪霧在破處一瞬間露出的被劇痛衝擊的表情,奎爾斯簡直舒爽到了極點。
“哇,太緊了,比一般的處女還要緊好多。”索羅斯皺著眉頭:“媽的,一點都不爽,夾得我老二好疼。”
“咕...哈啊啊...呃啊啊...”大張著嘴巴的雪霧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用干巴巴的叫聲來表達此刻自己的痛苦與無助,她感受到了男人肉棒的每一個細節,無論是龜頭也好還是冠狀溝也好,無論是肉棒上攀附的血管也好還是肉棒底部的那根筋也好,在此刻都是撕裂她膣穴的幫凶。那根肉棒過於熾熱,疼痛也過於劇烈,讓雪霧有了一種自己的小穴從入口到深處全部被燒焦的錯覺,鮮明的疼痛和失貞的苦楚,此刻混雜在雪霧的心房,讓雪霧無法言語。
“被破處的滋味怎麼樣?”索羅斯盯著雪霧那張連淚水都為疼痛所止住的嬌厴,心下升起了強烈的征服感。
初見那一晚,雪霧如同跳舞一般踢翻他小弟的動作他還歷歷在目。那之後四處打聽這個人時,從各個人嘴巴里聽到的關於雪霧的傳說也讓雪霧的形象變得更加高不可攀,可如今那個本應該是他遙不可及的存在,被他強硬地按在身下奪走了最寶貴的第一次,這怎麼能不讓索羅斯滿足呢?
“...”雪霧皺褶眉,什麼話都沒說。她與索羅斯對視著,從眼中射出的光芒如同一把把刀。
“好啊,繼續逞強就好,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你看,還會更痛哦!”索羅斯下定了讓這個女孩兒重新組織起來的防御再度崩潰的決心,於是他繼續用力,讓肉棒繼續撬開內里緊閉的膣肉。他就好像要把雪霧給貫穿一樣的用力,雪霧的穴肉此刻從四面八方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肉棒,並不斷地蠕動,而這樣的蠕動大概本來是想要將這根肉棒排出到體外,卻正好侍奉了這根粗野的闖入者,給索羅斯的龜頭帶來了極其強烈的刺激,也鼓勵著。肉棒繼續開墾著內里緊閉的膣肉,愛液被肉棒擠壓到了膣壁的邊緣,成了一層薄薄的水膜。
“咕...嗚嗚嗚....哈啊啊...”感受到肉棒繼續向內里掏挖的雪霧立刻咬緊了牙關發出了更為掙扎的聲音,隨著闖入者更進一步塞進身體,體內的疼痛和異物感都在加劇,雪霧就像是在和什麼事物對抗著似的繃緊了身體,咬著牙齒從牙縫中擠出不像樣的呻吟,就連唾液也從嘴角流了下來。而此刻的索羅斯則又一次將全部的重量壓向了雪霧。
這一次,這根肉棒徹底地貫通了雪霧的身體,藏在雪霧身體最深處的聖潔器官被肉棒如同攻城錘一般狠狠地轟中,而這就是索羅斯要給雪霧施加的最終折磨:子宮口是如此的脆弱和稚嫩,它是被女性以深藏的方式保護起來的內髒。明明是不能夠以暴力摧殘的器官,此刻卻在索羅斯遠超常人的肉棒蹂躪下被狠狠地撞擊,傳遞到大腦的是一種極其激烈的痛苦——這種痛苦不同於陰道被撕開和處女膜被撞碎的灼痛,更接近一種蠻不講理的鈍痛。總而言之,雪霧被這一下撞擊給折磨得苦不堪言,好不容易忍住的慘叫的欲望全都化作了一陣絕望又滑稽的聲音:
“嘎啊——”
“怎麼樣啊,子宮被撞擊的感覺?”索羅斯在確認肉棒插入到底的時候,終於放下了雪霧的下半身,以正常的體位插入著雪霧,他的手放在了雪霧的小腹上,找到了雪霧子宮口所對應的位置,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按了下去。
“咕啊啊!!”這一次按壓讓雪霧又一次發出了一聲悶濁的呻吟聲,索羅斯就這麼折騰著雪霧,一次又一次地將手臂的力量放松,又一次又一次地壓向雪霧的小穴,擠壓的感覺讓雪霧更加難受,雪霧瘋狂地晃動著雙手與頭顱,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鐐銬已經在她的手腕上磨出了一條血痕。
“怎麼樣啊,雪霧?”索羅斯在按壓夠了雪霧的小腹之後,抱起了雪霧的大腿,做出了活塞運動的准備動作。
“哈啊...哈咕...哈...”已經被折騰到幾乎不能言語的雪霧喘息著皺起了眉頭,重要器官被摧殘的感覺讓她又一次品嘗到了崩潰的滋味,而僅僅是這樣還不夠,索羅斯抱著雪霧的大腿,在雪霧仍然沒從子宮被撞擊和下體被按壓的辛苦中掙扎過來的時候,開始了他的抽插。
“咕!嗚!!嗚嗯嗯!哈啊啊啊啊...咕!!別...不要動!!”
每一次的插入都撞擊在子宮頸上,每一次的拔出都幾乎將整根肉棒退出到肉穴之外,翻來覆去的撞擊讓雪霧的思緒被撞成了細碎的破片,在陰道壁上掛著的,處女膜的殘余,已然被碩大的龜頭給磨擦到再也找不到,男人拔出肉棒的時候,一大股殷紅的鮮血從雪霧的膣穴內涌出,染紅了雪霧的陰唇。至於那兩瓣陰唇則被艱難地撐大成了不規則的O型並不住地收縮,只是看一眼就知道此刻它們感到不堪重負。
在一旁目睹全程的齊梓心碎欲絕的閉上了眼睛。
“林清焰...林清焰...”低聲重復著雪霧名字的齊梓流淌著淚水,絕望地聽著雪霧一聲接著一聲的痛苦悲鳴,而隨著鮮血與愛液潤滑了男人的塵根與雪霧的膣道,抽插的聲音也逐漸變得鮮明:那攪拌某種黏液的聲音在平日看的電影里聽到,總是讓齊梓產生想要自慰的衝動,可如今聽到這個聲音她只覺得心碎。
雪霧一直被抽插到喉嚨都嘶啞了。這段時間里她一直想要抵抗慘叫的欲望,可是她做不到,這種疼痛來自身體的內部,來自最隱私的部位,她從來都沒有學過如何抵抗這種類型的疼痛,只覺得自己下體在被一寸寸的撕裂,每一個自己所不知道的神秘地帶都在肉棒的威能下被迫展示出了所有的細節。內里的溝壑被翻攪著,在插入的時候被肉棒紛紛舒展開來,在拔出的時候則會被揉皺到一起以對離開的肉棒進行全方位的侍奉——即使這侍奉並非雪霧所願。
總而言之,雪霧已經痛到聲嘶力竭。
“怎麼了雪霧!很恥辱嗎?很痛嗎?你的小穴現在可是緊緊地吸著我的肉棒不讓我離開呢!你這個下賤的處女!”索羅斯一邊全力征伐著雪霧的身體一邊對雪霧出言侮辱。肉棒奮力地釘進雪霧的穴內,每一下都好像要將雪霧那逼仄的膣穴徹底撐大一般。
“咕...不要說胡話啊混賬...哈啊啊...咕!嗯嗯!!嘶...呼啊啊...”雪霧眯著眼睛,淚水順著眼角不斷流出。
“她好像痛的要命呢。”看著雪霧被索羅斯龐大的體格撞得不斷前後搖晃的雪霧,奎爾斯也有點按捺不住,用手握著雪霧那對兒不住搖晃的雪乳,同時又對齊梓循循善誘:“你不想幫她嗎?”
“...怎...怎麼幫?”即使對這些人恨之入骨,齊梓在此刻最想做的也是幫雪霧減緩受折磨的程度,她轉過了頭,迷惑地看向了奎爾斯,後者則抓住了雪霧腫脹的腳踝用力一拽,惹得雪霧突然爆發出了一陣尖叫:
“不要碰啊啊啊啊!!”
“哇突然夾得好緊!”一旁強暴著雪霧的索羅斯發出了贊嘆的聲音:“真棒!繼續!”
“你舔她的腳。”奎爾斯對齊梓說道:“就能幫她減緩疼痛。”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抓著雪霧的腳腕,在雪霧痛苦的哀嚎中將那只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足送到了齊梓的面前。
“是嗎...”齊梓呆滯地看著雪霧的腳掌:確實是一雙漫畫里才能出現的光滑美足,那腳上沒有堅硬的腳趾和皺褶,光滑稚嫩的如同初生的嬰兒,即使隔著絲料也能看得出這只腳的誘人。即使沒有奎爾斯的這番勸誘,齊梓也早就想...仔細地品嘗一下雪霧雙腳的滋味。
“是的,幫幫她,反正你跑不了,反正你什麼都做不成。”奎爾斯繼續說著,而齊梓則被奎爾斯的這句話給打動了。
是啊,反正我只能站在這里無能為力地看著雪霧下體的嫩肉被掏出來再塞進去,只能看著雪霧的私處血流不止。
不如就做吧。
齊梓一邊這麼想著,一邊紅著臉伸出了舌頭,用力地舔舐了一下雪霧的足弓。
“嗚!”幾乎在同一時刻,雪霧就發出了嬌媚的聲音。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那雙因為疼痛而錯亂的眼神盯住了齊梓,流露出迷茫的神色。
“干得好,繼續,不要停。”就像是給嬰兒喂奶的父親一樣,奎爾斯將雪霧的腳伸到了齊梓的嘴邊,而雙手被反剪到背後的齊梓則如同被雪霧的嬌呼鼓舞了一般,伸出粉嫩的丁香,如同貓兒喝水一樣用舌尖反復勾弄著雪霧的足弓和腳掌心。而對於這個正在受難的少女來說,雙腳才是她唯一的快樂之源,所以在雪霧那原本痛苦至極的呻吟中,已經因為敏感的雙腳被齊梓溫柔的舔舐而染上了其他顏色:
“咕...嗯嗯嗯...呀啊!棋子兒!你在干什麼!咕...嗚嗯嗯嗯!!”
“清焰...”看到心愛之人痛苦的聲音有所緩解,齊梓也顧不上雪霧的尊嚴或者想要強撐下去的意願了,她繼續賣力地舔舐著雪霧的腳丫,讓那只腳染上自己的唾液,而雪霧的愛液也在齊梓舌頭一來一回的侍奉中變得越來越多,以至於抽插著雪霧的索羅斯發出了癲狂的聲音:
“哈哈哈哈!干了你快一個小時,現在終於是最理想的狀態了,又緊又濕!被玩腳就那麼爽嗎賤人!”
“咕!!嗯嗯嗯!!哈啊啊...那是因為...那是因為你們的...藥!哈嗚嗚...別這樣...太...太深了嗚!!好難受!”
“難受?你的小穴現在可是拼命地在侍奉強奸你的這根肉棒!別再逞強了!乖乖屈服好了!”
“哈啊...嗚嗯嗯!!嗯!嗯!嗯!做夢!你做夢!!咕...哈啊啊齊梓不要再...不要再舔了!!”
“又要高潮了是吧,小穴變得更緊了,來啊,被我的肉棒干到去,然後我也會射在你的身體里讓你好好地懷上索羅斯家族的接班人!”
而聽到這樣言論的雪霧自然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的,她拼命地想要抬起身子,而雙手處的鎖鏈又一次限制了她的行動,就算她不想承認,事實也擺在面前:被舔著腳抽插的時候,不僅是雙腳,陰道內也會產生激烈的快感,現如今她已經被折騰到分不清快感究竟來自於雙足還是來自於股間那條密道了。她只知道疼痛和快感此刻正一齊攻擊著她的思維,讓她變得更加混亂,兩種相對的感覺折磨著已然快要高潮的雪霧——
等!不要高潮!不要...不想在這種時候高潮!
可惡!明明正在抽插著自己的是奪走自己純潔的人,明明是害自己武功盡廢的人,為什麼!為什麼身體還是...
“該死!別動!嗚!嗚啊啊啊!不要再插得這麼深了!嗚!嗚嗯!!哈啊啊啊...別...別再...我...我...咕啊啊啊啊啊!!!”
雪霧沒有堅持太久,當快感累積到頂峰的時候,雪霧又一次陷入了高潮之中。這一次的高潮甚至比上一次來的更為激烈,雪霧的身體拼命地向上拱起,自小穴的上端,噴出了大量透明的液體,小穴如同擰開了水龍頭的水管一樣,將那並非愛液也不是尿液的液體噴灑在了索羅斯的襠部和下腹上。
“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雪霧潮吹了。
在肉穴和雙腳傳來的快感的衝擊下,雪霧達到了此生都未曾體會過的激烈高潮。她的力氣被徹底榨干,此刻連維持清醒的意識都是一件艱難的任務,高潮過後癱軟在床上的雪霧不住地顫抖著,而後不斷地發出被剪碎的,虛弱的聲音。
而索羅斯的抽插,也被雪霧高潮時激烈的緊縮刺激到了最後衝刺階段。
“哈哈哈哈!連潮吹都會!你這下賤的腳奴,干死你!我干死你!”
另一邊,傑克則抓著雪霧的右腳開始不斷舔舐了起來。
“等一下!!等一下嗚嗚嗚啊啊啊!!剛剛高潮過現在還很敏感!不要再舔腳了!不要了!!”
被剛剛的高潮幾乎擊昏的雪霧又一次體會到了那讓她崩潰的快感,明明左腳腳踝的疼痛依舊鮮明而激烈,明明自己正在被強奸,雪霧感受到的快感卻越來越激烈,越來越不可阻擋。索羅斯咆哮著以最快的速度抽插著雪霧的蜜穴,鮮血被愛液衝淡,男人的睾丸激烈地收縮。而雪霧此刻已經被剛剛的高潮給蹂躪到不能用語言表達自己的心境:
“咕啊啊啊!啊啊!啊欸欸欸!!腳....我的腳!!咕....哈嗚嗚嗚!!不要!不要了!不要!別!快拔出來!拔出!!別射我!別射!”
“沒用沒用!現在把我的精液接好吧!”索羅斯咆哮了一聲,狂暴的抽插終於在此刻畫上了休止符,他的肉棒狠狠地砸上了雪霧的子宮口,滾燙的精液澆灌在雪霧的最里面,讓雪霧的全身都為之一顫,然後又一次被送上了高潮:
“咕咿咿咿咿咿咿咿!!”
這一次的高潮也同樣的劇烈,而那本來就已經脆弱的意識因為受到快感的又一次衝擊,直接讓雪霧那金色的眸子直接向上一翻,滾入了眼眶之中。雪霧被這一次內射直接送到了翻著白眼高潮的地步。失神的涎液從雪霧的嘴角流出,和淚水混在一起,黏住了雪霧銀色的發絲。此刻的雪霧看上去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哼,知道我的厲害了吧。”索羅斯一邊得意洋洋地說著,一邊將他那根已經軟掉了的肉棒拔出雪霧的體外。看著此刻癱軟在床上的雪霧,不由得感到了征服欲被滿足而上涌至全身的舒暢感。此刻的雪霧仍然在不間斷地顫抖,她的兩條腿被放下,雙腿這會兒正是叉開的姿勢,而少女已然無力將腿並攏,冷艷的雪霧此刻絲毫無法遮掩從雙腿之間的那道蜜溝。從那深溝幽壑中流出的是白濁成股的精液,其中夾雜著鮮明的殷紅血絲,那正是雪霧失去純潔的證明。
“啊...啊啊...”雪霧無法思考。雪霧沒有思考的力氣,也沒有用以處理高潮余韻的思緒。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發出的聲音也是對剛剛過於激烈的快感在潛意識層面的表達罷了。而此刻的齊梓呢?在奎爾斯放開她之後她就無力地跪在了雪霧的床邊,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或者說身處這等絕望之中的齊梓早就拋卻了對錯——但這又有誰在意呢?
第二根肉棒很快就插進了雪霧的肉穴里,這根肉棒是奎爾斯的。這個男人有著比起索羅斯來說絲毫不差的肉棒大小,也有著更加旺盛的性能力。當插入之後,這個男人立刻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呻吟:
“豁啊!這小穴根本插不松!要不是眼看著你干她,我還以為她還是個處女呢!”
而被另外一根肉棒插入的雪霧此刻又一次繃緊了身體,在雙腳不被玩弄的時候,肉穴被插入帶來的是先前的粗暴留下的傷痕被刮蹭的疼痛。而奎爾斯自然明白這一點,他抓住雪霧那無力的雙腿用力並攏,將雪霧那兩只被絲襪裹著的美足舉到面前,將整張臉都埋進了雪霧的雙足中,貪婪地呼吸著雪霧雙足中的氣息,感受著雪霧足下的柔軟。
“咕啊啊啊...別再...別再玩弄我的腳...不要再...”
而這會兒已然無用的齊梓則被如同垃圾一般扔到了一邊,在一旁站著並且硬的難受的三位軍團長這會兒眼睛里就像要噴出火來似的,雪霧在他們面前上演的強暴戲碼讓這些男人的肉棒漲得發痛,於是傑克問正在抽事後煙的索羅斯:
“大哥,我們能先玩這個妹子泄泄火嗎?”
齊梓的臉色一下就青了,她吞了一口口水,心里絕望地發出了嘆息:這殘酷的命運最終還是降臨到了我的頭上。
和雪霧一樣,齊梓在此之前沒有過任何的性經驗,可相比於雪霧,她看過的性愛視頻要多上很多,自然對性事有那麼一點期待。可她期待的絕對不是被這些丑陋凶狠的男人強暴!恐懼讓坐在地上的齊梓用力地蹬踹著地面,讓自己的身體向後挪動。而此刻索羅斯則看了一眼齊梓,對齊梓發出了最終的判決:
“隨便玩吧,別玩死了就行,後面保不齊有想玩她的兄弟。”
“不要...不要啊啊啊!!”
齊梓看著三個領命衝上來的男人,發出了驚恐的尖叫,而還沒有等她做出進一步的掙扎,三個武藝高強的家伙就把她給按在了另一張床上,齊梓的身上除了寬松的粉色毛絨睡衣之外就只有內衣褲了,所以幾乎是在幾分鍾之後,齊梓的身體就被剝得近乎不著存縷。只剩下睡衣的上衣敞開著耷拉在手腕附近,那比雪霧要大上一個罩杯的酥乳在少女扭動的動作中不斷地晃動,更是吸引著傑克直接捏住齊梓的雙峰。
“別...哈啊啊啊....別碰齊梓...”雪霧絕望地發出了一聲悲鳴,但被抽插著,被舔舐著腳掌的她很快就沒有了再去照看齊梓的余裕,激烈的快感又一次自雙腳和膣穴兩路同時進發,衝上了她那寫滿愧疚的腦海。而齊梓在她面前被強奸的事實,也讓這位曾經傲視群雄的少女更加悲慟:
即使她已經對索羅斯和奎爾斯委曲求全,即使已經說了那麼羞恥的台詞,即使已經不再劇烈的反抗,她也仍舊沒能將齊梓保護下來。
齊梓...齊梓...
“咕...啊啊啊啊!!不要捏乳頭!變態...咕!!放開我!”比起雪霧來說,齊梓被猥褻時的反應更像是一個正當時的少女,她拼命地想要夾緊雙腿,而漢斯則完全不管這一點,他把手伸進齊梓的內褲中,用力地揉搓著齊梓的陰唇,然後吹了一個輕佻的口哨:
“豁,這妹子也是個白虎!”漢斯驚喜地對身旁的兩個伙伴說著。
至於雪霧這邊,則在那份自責與悲慟中近乎無法呼吸,她本想看看齊梓,可索羅斯這會兒衝到了她的面前,又一次蠻橫地吻住了嘴唇。肥膩的舌頭伸進雪霧的嘴巴里,靈巧地挑起雪霧的香舌加以挑逗,這感覺讓雪霧反胃,可雪霧早已經連咬一口男人舌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讓自己的牙齒輕輕刮蹭索羅斯的舌頭而已。粗野的親吻不僅讓雪霧被迫吞下了索羅斯的唾液,也讓雪霧的呻吟聲被封入了口中,可此刻下體與雙腳的快樂又是那麼的狂暴,以至於那嬌媚的鶯歌燕語根本無法被掩藏:
“咕!!嗚嗚嗚!!嗚嗯嗯嗯嗯!!嗚嗚嗚嗚!!”
在雪霧被索羅斯強吻的這段時間里,不斷征伐著雪霧小穴,舔舐雪霧雙足的奎爾斯也收到了雪霧小穴的反饋,那纖細的身體開始激烈的顫抖,或者說只有下體在激烈的顫抖,愛液大量地分泌出來,小穴奮力地吸緊肉棒——雪霧又一次高潮了,連續太多次過於激烈的高潮讓雪霧的意識在昏迷的邊緣游離,雪霧的眼前開始變得模糊,潮水一般的快感讓本就疲憊且苦痛的雪霧逐漸被眼皮的沉重所支配,在這般激烈的快樂中,雪霧的眼前逐漸被黑暗所吞沒,她終於在強烈的疼痛和快樂中被蹂躪到失去了意識...
“呀啊啊啊啊啊!!!”
喚醒雪霧的是一聲淒厲的慘叫。等到雪霧醒過來的時候,她雙手的束縛已經被解開,在她的身上征伐著的,是那個親手弄傷她左腳的男人:傑克。
男人們在雪霧暈過去的時間里一直在蹂躪著這個已經被折騰到昏過去的女孩。一場輪奸的盛會在奎爾斯內射過雪霧之後宣告開始,索羅斯將在藥廠里走動的那些家伙全部叫了進來,足足十一個人,幾乎將這個房間給塞滿。而此刻的雪霧的慘狀已經讓人目不忍視:她身下的床單已經被自己的愛液和男人的精液濡濕到浸透。雙腿上穿著的肉色連褲襪也被撕得破破爛爛,她白嫩的雙乳上遍布著男人的齒痕,以及暴力揉捏留下的淤青——而這樣的淤青幾乎隨處可見,從雙乳到腹部再到腰間,每一個強奸過雪霧的男人都貪婪著雪霧的嬌嫩身體,他們根本沒有把雪霧的身體當成人類的身體,而是完全當成了一個泄欲的工具。
“哈啊...嗚...呃嗯嗯...”醒過來的雪霧此刻又一次被男人的蹂躪刺激出了嬌媚但無力的呻吟,肉棒在她的體內來回翻攪著,拔出的不只是雪霧膣穴內已經紅腫的嫩肉,還有被攪拌成泡沫的精液。到現在為止有起碼四個人被雪霧這堪稱名器的小穴榨取出了精液。而奎爾斯熱心地將他們公司研究出的壯陽藥分給了每一個人,所以那些男人雖然已經在雪霧的身體里內射過,但胯下或大或小的肉棒依舊挺立著。
而循著那聲淒厲地慘叫,雪霧也看到了被男人按在身下的齊梓:齊梓最終也沒能逃過被奪走處女的命運。男人們以“不奪走齊梓的處女之身
”為條件,逼迫齊梓用那張櫻桃小口為一根又一根的肉棒進行口交侍奉,此後又是持續不斷的手交和素股,一根根的肉棒在齊梓的嘴巴,雙手,以及股間做著活塞運動,直到每個男人都在齊梓的身上射了兩發之後,齊梓干嘔著將口中的精液吐出,在心下還暗自為一切終於結束而竊喜。可漢斯的肉棒卻又一次在齊梓的面前膨脹了起來。
“不...不要!”在漢斯將肉棒頂到齊梓那光潔無毛的小穴入口的時候,齊梓感覺自己的內心被徹底擊碎了:為了保護住自己的處女之身,她一直在拼命地逢迎著這些男人,就在她哭泣著抗拒的時候,嘴角上還掛著男人的陰毛,嘴巴里還有殘留的精液。身上也都濕漉漉地散發出精液的味道,可這樣的委曲求全完全沒有喚醒男人們的同情心,反而讓男人們更加興奮。於是他們按住了齊梓的身體,分開了齊梓的雙腿,像是給雪霧破處一樣,將碩大的肉棒插進了齊梓那未經人事的小穴。
在驚惶與厭惡兩種情緒的交織下,齊梓的下體幾乎沒有一點濕潤的跡象。所以這第一次插入對於齊梓來說就是一場極其嚴厲的責罰。齊梓的陰道壁被男人蠻橫闖入的肉棒連帶著那層貞膜一起撕裂,而插入齊梓身體的漢斯卻一邊感嘆著齊梓小穴的緊致,在一插到底之後直接開始了蠻橫的活塞運動。齊梓的下體流出了大量的鮮血,而少女那白嫩可愛的臉蛋此刻也因為巨量的痛苦而發青。雪霧醒來的時候,齊梓正瞪大著眼睛看著自己被男人插入的下體。
齊梓...齊梓...
雪霧悲戚地看著正在忍耐折磨的齊梓,看著齊梓下體插入的那根與她的小穴完全不成比例的肉棒,心中產生的疼痛卻不那麼激烈——她的內心在這一天里遭受了過多沉重的打擊,此刻已經近乎麻木了。此時留在她腦海里的對於齊梓的牽掛已經隨著性交和對雙足玩弄的進行而逐漸被衝淡,只有左腳腳踝的疼痛與雙腳被玩弄帶來的快感銘刻在她的靈魂深處。
“醒啦大美人!”看到雪霧恢復意識的傑克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而此刻雪霧的右腳則被另一個男人抓握在手里,緊貼著一根肉棒來回擼動。雪霧的眉頭皺了起來:腳掌傳來的快感並沒有因為她已經筋疲力竭而有一絲一毫的衝淡,電流一般的刺激還是在不斷灌入她的大腦,可剛剛醒來的她已經沒有力量去發出尖叫和呻吟了,每一聲嬌哼都是那麼的無力,理智尚存的雪霧,用這樣的聲音表達了對傑克的恨意:
“你這...混蛋...”
“哈哈哈,繼續罵!”傑克一邊抽插著雪霧一邊用力地捏緊了雪霧的左腳腳腕:“這里還在疼吧!我想讓你用一輩子的時間記住,你的腳是我掰斷的!你的功夫是被我廢掉的,我插!我插!嘻嘻嘻嘻嘻嘻,喜不喜歡被我的肉棒干啊!”
“咕!!嗚啊啊啊...你這下流的賤人...咕...不要再捏了嗚嗯嗯嗯!”
“你的小穴可真是厲害啊,被這麼多人輪過居然還和第一次插入一樣緊!快要把我的精液給榨出來啦!”傑克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抓緊了雪霧的腰進行更蠻橫的衝刺。而另一邊,那個西裝男在雪霧絲襪腳的侍奉下也來到了射精的邊緣,他們的抽插速度都在提升,而抽插速度的提升也讓雪霧感覺到的快感越來越明顯:
“嗚...嗚嗚啊啊啊...別再動了...咕嗯嗯嗯!!不能射進來...不能射...”
“到時候就把你安排在我的店里吧,十塊錢內射一次你覺得怎麼樣?再加十塊錢就能附送足交和腿交,你應該喜歡這個價格的吧,畢竟你最喜歡被干腳丫了是不是?”
“胡說八道...咕嗯嗯嗯!不知所雲....”
“那你倒是忍住別嬌喘呀,嘻嘻嘻我射了哦!!”傑克一邊瘋癲地笑著一邊將肉棒插進了雪霧身體的最深處,大量的精液又一次澆灌在了雪霧的子宮口,至於那個一直在玩弄雪霧腳丫的男人最終也把精液給射了出來。白濁的液體不僅射在了雪霧的腳上,還有大部分射在了雪霧的腹部。讓雪霧那本就已經狼狽不堪的身體看上去更加淒慘。
傑克將精液射進了雪霧的穴內,另一個男人立刻補上了這個空缺,至於雪霧的手,也被另外的男人所抓住,當做了侍奉肉棒的工具。雪霧想要將肉棒甩開,但自己的手腕被人握著,根本沒有力量掙脫開。只能用自己柔荑般的素手感受男人肉棒的形狀,感受上面的血管,以及這根肉棒的堅硬與熾熱。
又被插入了,又被插入了,又被插入了。
雪霧的雙目已經變得有些空洞,她呆滯地看著天花板,感覺自己哪怕在清醒的狀態下,意識似乎也不屬於自己。她就好像是沒有靈魂的殼,只能木然地接受著男人的凌辱。而這樣的場景她從前從來都沒有想過。
我在堅持什麼?我還在支撐什麼?
雪霧不禁在心里問自己。她看著眼前的那群男人:每一個男人的肉棒依舊挺立著,每一個男人看著她的眼神里依舊噴射著欲望的火焰。她沒有逃出去的希望,她自己知道的。就算現在自己手上的束縛已經被解開,她也提不起任何力氣去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就算能夠將男人推開,左腳腳腕已經重傷的情況下她又能做什麼呢?
就連齊梓也...
雪霧轉過了頭,看著一刻不停地發出慘叫的齊梓,插入她身體的不是肉棒,而是一根刑具,將齊梓的肉體和精神全部撕碎,齊梓的眼淚大滴大滴地流下來,每一次的插入和拔出都帶著齊梓身體里殷紅的處女之血。此刻的房間里充斥著愛液的味道與精液的味道,臭烘烘的鑽進雪霧的鼻子里,讓雪霧暈頭轉向。
既然無論如何也沒辦法逃離的話,不如就這麼放任自己的身體享受下去吧,不如就向他們承認自己的身體真的很舒服,自己的腳真的很喜歡被玩弄和舔舐吧。至少自己在精神上還會好過一點。
不行,不行...
我是...林清焰...
是自由的風,是天上的雪,是林間的霧。若是此刻委身於快感,就證明自己即將在未來很久的歲月里一直受著這種東西的羈絆。
撐住...
雪霧在心里這樣給自己打著氣,同時那已然沙啞了的喉嚨又一次擠出了對男人的抗拒:
“滾下去...從我的身體上...哈嗯嗯嗯...嗚...別再那麼用力地撞...”
而男人則對此充耳不聞的繼續將胯下的肉棒來來回回地捅進雪霧緊窄逼仄的肉穴。拔出的時候帶著的愛液流淌到床單上,洇濕了一大片的床單,甚至從雪霧的胯下一路濕到了雪霧的腰間。
而就在雪霧的肉穴被男人不遺余力地撞擊著的時候,索羅斯則從一旁走了過來,捏住了雪霧的兩腮,將肉棒插進了雪霧的嘴巴里。
咕...
好臭,還帶著淡淡的苦味和騷味...為什麼這種東西會插進來...
索羅斯那巨大的肉棒將雪霧的舌頭牢牢地壓在了口腔的地步,讓雪霧在被肏干著的時候發出一聲聲的干嘔。雪霧想要將這根肮髒的東西咬斷,但剛剛被舌吻的時候她都沒有下嘴去咬的力氣,此刻又怎麼可能提得起反抗的余力呢?她只能任憑索羅斯淫笑著將肉棒插進自己嘴巴的最深處,龜頭蠻橫地撞開了雪霧的喉嚨,雪霧因此干嘔了一聲——
“咕嘔!!嗚嗚嗚!!嗚嗚嗚嗚!!”
索羅斯不理會她。索羅斯沒有把她當成生命看待。只是盡可能地把肉棒插進雪霧身體的最深處,甚至連陰毛都刺進了雪霧的鼻腔中。
巨大的肉棒就這麼霸占著雪霧的口腔,雪霧品嘗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但總之拜此所賜,她回憶起了這根肉棒與自己的關系:
我的第一次,就是交給了這根大家伙...
雪霧悲戚地想著,因為干嘔的緣故,已然流干了淚水的眼眶又一次涌出了淚水,唾液也從嘴角不自覺地流下。而此刻在雪霧胯下抽插著的男人也讓雪霧被迫口交的樣子給刺激到,開始更用力地征伐雪霧的身體,少女的嬌軀被衝撞得一次又一次聳動,被起碼八根肉棒抽插過的膣穴此刻被肉棒牢牢地占據著而無法閉攏。內里那復雜的溝壑此刻全都成為了服侍男人的利器,在雪霧胯下征伐著的男人心中懷著讓雪霧被徹底玩壞的決心以及讓雪霧受孕的意志,在雪霧身體的最深處又一次射了出來。
又被內射了...
雪霧無助地閉上了眼睛,不禁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
我會懷上誰的孩子?誰的精子會率先攻占我的卵子而讓我受孕?懷孕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分娩呢?
這一次的做愛,好像出乎意料的沒有什麼感覺。我的雙腳這會兒似乎得到了休息,終於沒有人再拿這兩只腳來發泄了。
可是...這樣的性交好像就不是我用這個下午來熟悉的性交了。
沒有快感...沒有快感的話,稍微顯得有點無聊。
雪霧在心中想著——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身體已經在本能地索取性的快樂。但她自己又沒辦法通過陰道和陰蒂獲得剛剛那般激烈的高潮。所以那雙被肉絲包裹著的美足,自然而然的空虛了起來。
想要被玩弄雙腳的欲望在雪霧的心底悄悄地扎了根。
而下一個對著雪霧脫下褲子的男人,就像是聽到了雪霧內心里的聲音一樣,抓起了雪霧的雙腳。雪霧的左腳因為重傷的原因沒辦法彎曲,而那個男人明知道這一點,還是強硬地向內扭過了雪霧的左腳,讓雪霧用兩只腳夾住了自己的肉棒。
“嗚!!”左腳傷處被牽動的雪霧又一次發出了被肉棒封住的嗚咽,而那個男人似乎就是非常喜歡聽雪霧疼痛時發出的悲鳴,所以一邊用手用力地扣住雪霧腳踝腫脹的地方,一邊拽著雪霧的小腿不斷前後移動,借此讓雪霧的雙足變成了侍奉肉棒的飛機杯。
“哈嗚嗚嗚!!嗚咕!!嗚嗯嗯嗯!!”被肉棒抽插著足穴的雪霧又一次體會到了那種激烈的快感,而被肉棒直接蹂躪雙足的快感居然比被舌頭舔舐來得還要激烈。那本來已經干涸了的身體此刻又一次開始了震顫,她的雙手虛弱地抓緊了床單,這會兒甚至連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至於那個正在享受雪霧足穴的男人則露出了如獲至寶的表情,用更大的力度抓握雪霧的腳踝,並向周圍發出了歡快的喊聲:
“這女孩兒的腳太爽了!”
正如這個男人所說,由於雪霧雙足的皮膚極其細嫩的緣故,腳掌抱住肉棒的感覺自然是極佳的體驗,再加上絲襪的摩擦力,更是將這雙腳構成的自慰器變成了豪華版。龜頭每一次在雪霧的腳掌中抽插時都會被雪霧腳掌的嫩肉以及腳上包裹的絲料所撫慰,這樣的感覺刺激得男人不斷昂起頭發出粗重的喘息。少女細膩的足肉將他的龜頭侍奉到如同升天一般快樂,尤其是握緊雪霧的腳腕時,雪霧的雙腳就會下意識的用力抵抗疼痛,這也就導致這雙腳將肉棒抱得更緊。
而對於雪霧來說,雙腳被抽插的感覺與一個性欲極其高漲的女性被抽插陰道的感覺幾乎相同,甚至更甚於後者,龜頭和冠狀溝裹挾著熾熱的溫度一次又一次地穿梭在雙腳之間,刺激著腳掌每一寸敏感的肌膚,這讓本來已經被凌辱到幾近熄滅的雪霧又一次開始發出飽含媚意的呻吟。而其他的男人這會兒也沒有閒著,他們繼續蹂躪著雪霧身體的其他部分。雪霧的乳頭以及乳肉已經被男人們捏得又紅又腫,可這不能阻止男人們向雪霧的雙乳伸出手來,那原本白嫩的負傷乳鴿又一次被迫改變了形狀,反復的揉捏讓雪霧的身體又一次開始了不規律的扭動。
而強暴著雪霧足穴的那個男人也終於無法忍耐雪霧帶來的絲足刺激,他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最終在雄性身體的激烈顫抖中,大股大股的精液潑灑在了雪霧的腳掌心與大腿上。而在腳掌被肉棒反復摩擦的過程中,雪霧也又一次被刺激上了高潮:
“咕!!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嗯嗯!!”
纖細的雙腿以及腰胯不斷地顫抖,即使此刻的顫抖已經顯得相當的無力,雪霧也依舊如同篩糠一般抖動著,愛液自體內排出,與愛液一起被排出的,還有男人們射在雪霧身體里的精液。雪霧的身體困在高潮的余韻中久久沒能擺脫。而一直抽插著雪霧嘴穴的索羅斯也因為雪霧口腔的溫度以及濕潤而很快射精。本來就在高潮中掙扎的雪霧直接被濃精射滿了喉嚨,激烈的臭味與突然灌入口腔深處的液體讓雪霧激烈地咳嗽了起來,索羅斯將肉棒拔出,用手拍了拍雪霧的臉,同時為雪霧摘下了嘴角掛著的陰毛:
“怎麼了,那麼厲害的雪霧現在怎麼連罵我的力氣都沒有了?你的嘴穴也非常舒服哦。”
“哈啊啊...啊啊...”仍然在高潮余韻中的雪霧顫抖了一下,發出了不像樣子的聲音。然後另外的男人又一次霸占了雪霧的小穴。
黏黏糊糊又緊窄柔軟的小穴給插入者帶來的是極致的享受。此刻每個男人都相信雪霧是上天賜給他們的饋贈:不僅有著天使一般的臉蛋和纖長輕盈的美好身體,就連這用於交媾的洞穴也是如此的完美:插進去和拔出來的時候內里的皺褶都會細心地按摩肉棒的每一個細節,而這條密道的緊窄程度則讓每一個插入的男人都寸步難行,必須要用很大的力氣才能完成在雪霧膣穴里的抽插,借此反饋到大腦的激烈快感就像是對插入者努力擺動腰胯的獎勵,讓每一個凌辱雪霧的人都願意為了獲取更大的快感而在雪霧的身上用盡全力。
一個男人插入,在二十分鍾以內被榨取出精液,然後拔出軟掉的肉棒,露出那以極快的速度收縮回孔洞狀態並不斷流淌著精液的小穴。然後另外一個男人補上剛剛男人的空缺,就這樣循環往復著。
這期間還有其他男人也品嘗了雪霧腳穴的味道:有的男人用雪霧的腳掌發泄欲望,有的男人則將雪霧的小腿抬起到與床平行,並攏雪霧的雙腳之後從足弓的縫隙里插進去,這種感覺對於雪霧來說是更難熬的折磨:足弓在反饋著激烈的快感,而插到腳踝處的龜頭又會因為摩擦雪霧腳腕的傷處而給雪霧帶來激烈的疼痛。如此矛盾的感覺讓雪霧在高潮之後徹底陷入了混亂,甚至連在心里自言自語的能力都暫時沒有了。只能麻木地躺在床上,等待著肉穴被異物塞滿後搗鑿或是雙腳被玩弄的刺激衝到她的腦海。
而此刻的齊梓已經被漢斯給內射過。比雪霧更清楚也更重視內射意義的齊梓幾乎在被射入的一瞬間就陷入了麻木失神的狀態,被精液澆在子宮口上的時候齊梓還發出了一聲極其悠長的悲鳴,而等到這個女孩兒感受到體內熱流的擴散時,則瞬間變成了一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另一個男人插入了齊梓的失神小穴,在精液的潤滑下這小穴插起來比剛破處那會兒要舒暢得多,而被扶著腰跪趴在床上的齊梓則小聲地嗚咽著:
“求你們...不要....好痛...清焰...清焰...咕...好難受...”
這樣的話語一直在齊梓的嘴邊縈繞著。
男人們的輪奸派對一直到凌晨兩點半才結束。此刻無論是雪霧還是齊梓都已經被徹底蹂躪到了失神的狀態。男人們把雪霧和齊梓鎖在床上,然後去吃飯補充散失的體力,那之後還有個小弟過來扔了點飯食到雪霧和齊梓的枕邊,她們得很努力地側過身子再伸出頭才能吃到那寡淡無味的饅頭。然而這兩個女孩一路暈厥到了第二天的中午。體力依舊是嚴重不足的狀態。等她們醒來的時候,眼中只有被玩弄到破破爛爛的彼此。
“齊梓...”雪霧虛弱地呼喚著雪霧的名字:“你...你怎麼樣?”
“好痛...”齊梓虛弱地動了動雙腿,來自股間的疼痛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你呢...?”
“我...”雪霧低垂了眸子,看向自己的雙腳:藥效仍然在雪霧的腳上發揮著魔鬼一般的作用,此刻射在雪霧腳掌上的精液都已經干涸,讓雪霧的腳又黏又滑,絲襪隨著雪霧腳的動作而時不時地粘在腳掌上,又會隨著雪霧的進一步動作而離開,每一次這種過程的重復,都會讓雪霧的身體發出又一陣顫抖。
“我們還能逃得出去嗎?”齊梓悲戚地問雪霧——那話的潛台詞雪霧也讀出來了,齊梓是在問雪霧要不要放棄。
而這會兒索羅斯和奎爾斯又帶著十多個和昨天不同的面孔走了進來。
“你們好啊!”索羅斯神清氣爽的與雪霧打了聲招呼。
“.....”雪霧和齊梓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這兩個昨天連續折磨了她們十個小時的男人們。心里不由得都升起了一股凜然:無論內心再堅強,少女們都不想面對那種被持續不斷地蹂躪,身體完全不屬於自己的局面。可此刻的她們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立場。
奎爾斯粗暴地騎在了被束縛住的雪霧身上,那根巨大的陽具只是在雪霧的小穴處摩擦了一下便狠狠地塞進了雪霧的小穴,象征著又一場輪奸開始。雪霧的陰道得到了充分的休息,此刻已經又一次恢復到了那緊窄無比的狀態,而沒有前戲潤滑下的插入直接讓雪霧疼得皺起了眉頭。至於其他人則火速占領了雪霧的雙腳。而另外的男人們不願意等待,便扶住了齊梓的腰,將肉棒硬生生地塞進了齊梓那傷口還沒愈合的膣穴內。
“呀啊啊啊啊!!!”齊梓的慘叫聲又一次回響在房間之內。此後就是新一輪毫不停歇的撞肉聲。
調配好的藥液又一次澆灌到了雪霧的雙腳上,繼續加重著雪霧雙腳的敏感程度。而在此之後,一場針對雪霧雙腳的凌辱又一次開始。男人們瘋狂地抽插著雪霧的足穴與陰道。這讓雪霧又陷入了重復著激烈高潮的地獄之中。她掙扎著想要抗拒這種快感,但無論如何都做不到,那之後雪霧和齊梓被扔到了一張床上。
“咕....哈啊啊啊...林清焰...林清焰...”齊梓抵著雪霧的額頭,兩位少女面對著面跪趴著,分別被不同的男人後入。兩位少女看著彼此的臉,都寫著同樣的無助和絕望。
“齊梓...”雪霧被從背後蹂躪得氣喘吁吁,而齊梓則嚶嚶地哭泣了起來:
“反正...都已經...咕嗚!!沒...沒有跑出去的希望了。”齊梓一邊喘息著一邊念叨著,然後猛地向前一用力,親吻向了雪霧的嘴唇。而雪霧也為這一吻而呆滯在了原地。
“你...”雪霧錯愕地看著與自己分開嘴唇的齊梓,後者則伸出舌頭來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身旁圍觀的男人們都發出了哄笑的聲音:
“哈哈哈哈!看著兩個娘們!居然親在一起了耶!”
嘲笑聲與男人撞擊自己身體的啪啪聲中,齊梓笑了:
“我喜歡你,林清焰。”
“說得好啊!”在齊梓身後蹂躪著齊梓的男人一邊這麼說著一邊狂暴地抽打著齊梓的屁股,讓齊梓注視著雪霧的眸子因為疼痛而緊緊地閉上,並發出一聲聲慘烈的悲鳴。而在雪霧身後的男人則抓住了雪霧的頭發,將雪霧的上半身強硬地拽了起來。
“為了慶祝齊梓成功表白,獎勵你一發濃濃的精液!”男人大叫著將精液全都灌入了齊梓的小穴里,惹得齊梓發出了嘹亮又悠長的悲鳴。而此刻在雪霧身後做著活塞運動的男人也再也忍耐不住想要射精的欲望,又一次將精液射進了雪霧的陰道盡頭。
然後雪霧和齊梓被並排放在一起,男人們同時插入雪霧的足穴和齊梓的陰道,比賽看誰更晚射精。這兩個男人都用出了吃奶的力氣來延後射精的時間。而這對於雪霧來說自然是無法忍耐的過程。在被蹂躪著的過程中,雪霧足足高潮了三次。而齊梓雖然陰道內受了傷,卻也因為雪霧在旁邊連續高潮的淫亂模樣而進入了狀態。抽插著齊梓陰道的那個男人只覺得內里越來越順滑,越來越刺激,最終先在齊梓的小穴里射了精。
那之後,十數個人將雪霧和齊梓的身體又一次凌辱了個遍。躺在床上不住呻吟悲鳴著的二女如同玩偶一樣被隨意擺布,全身的每一處都被當做了泄欲的玩具,後來齊梓的裸足也成為了幫助男人夾肉棒用的工具,有人給齊梓的腳上也抹了奎爾斯研發的藥,只一會兒之後,齊梓就發出了悅耳的悲鳴,同時看向了雪霧:
“原來...你...你這家伙一直在...忍著這麼難受的感覺...和我到處逛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雪霧又一次陷入了激烈的高潮之中。而齊梓也在隨後體會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那赤裸白嫩的美足被男人的肉棒一直摩擦著,在藥的作用下讓齊梓品嘗到了平日里在極其飢渴的狀態下自慰的感覺。少女的身體激烈地反弓,大量的愛液涌出了那在此前一直只是流出鮮血和少量愛液的蜜縫。男人們再見到齊梓的這番模樣之後更加興奮,紛紛加入到了蹂躪齊梓的陣營中。
“不要...不要再....咕啊啊...已經不行了...別再來...咕!呀啊啊啊啊啊!!!”
女孩們的呻吟聲不停,男人們的辱罵聲不息。一個男人射精,另一個男人補上。輪奸的盛會沒有絲毫要停止的意思,每一個男人都在少女們的身上發泄著過剩的精力,在場沒有一個人面對這麼漂亮的姑娘時會選擇只射一次就善罷甘休。兩位少女的小穴早就已經被插得又紅又腫,而雪霧腳踝的傷處此刻已經由極致的疼痛轉向了麻木。
雪霧與齊梓又一次被凌辱到了即使沒有束縛也動彈不得的脫力狀態,見到兩個少女癱軟在床上只能兀自喘息的模樣,奎爾斯滿意地拿出了一幅鞋墊——這鞋墊看上去質地不算堅硬,柔韌性還不錯,但密密麻麻地排布著花生仁大小的乳頭狀凸起。
“今天重點調教雪霧的腳哦。”男人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將那布滿乳頭狀凸起的鞋墊塞進了雪霧的短靴里。拍了拍巴掌,兩個男人便動手為發出苦楚呻吟的雪霧強硬地將靴子穿了上。等腳踝被扯動的劇痛平息,雪霧呆呆地看著自己那雙黑色的腳踝靴,腦海中一陣又一陣的恍惚:往日里雪霧穿上這雙鑲有鐵塊的鞋子時,絲毫不覺得沉重,而現如今她只覺得這兩雙鞋就快要把她的身體給拽到床下了。昔日的她靠著這雙鞋子橫掃敵酋,此刻恐怕再也無法適應這雙靴子的重量。而此刻的腳掌已經在被那堅韌的乳頭狀凸起所擠壓著,如果是平常的雪霧,此刻可能會有一種被足底按摩的感覺,會品嘗到輕微的疼痛。但在雙腳已經被藥液浸潤到如此敏感的情況下,這些乳頭狀的凸起就是一個個快感的開關,讓雪霧藏在鞋子里的雙腳極其不自在。
“咕...嗯嗯...為什麼要這麼做...”雪霧實在不理解奎爾斯這麼做的意義所在。而奎爾斯接下來就用行動為她做出了解答。
鞋子被硬生生地塞到雪霧的腳上之後,男人們抓住了雪霧的雙臂,將癱軟無力的雪霧強硬地拽了起來,雪霧起身的一瞬間,激烈的快感瞬間灌注到了雪霧的大腦中,自身的體重現在全部集中到了腳上,那些柔韌的凸起就好像嵌進了雪霧的腳丫里一樣,給雪霧帶來極其強烈的疼痛和極其強烈的快感。在這樣的情況下,男人們抓著發出哀嚎的雪霧,將雪霧拉到了一張厚重的辦公桌前,把雪霧的上半身壓在了辦公桌上,以站立後入的姿勢又一次插入了雪霧。
“咕啊啊啊啊啊!!這種不要!!這種真的不行!不要不要不要!!咿咿咿咿咿!!不行啊啊啊!”
肉穴被填滿,雙腳被那些凸起蹂躪,雙重的刺激讓雪霧的尖叫無比的激烈。而奎爾斯顯然不打算善罷甘休,他看著被小弟撞得雙腿顫抖不止的雪霧,從口袋里抽出來一個小小的遙控器,按下了開關。
雪霧的鞋子里發出嗡嗡的聲音。這讓雪霧的心里頓時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在下一秒,藏在雪霧鞋子里那個質地柔韌的鞋墊,開始了頻率極高的震動。
“咿咿咿咿咿!!噢噢噢噢噢噢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不可以這麼對我的腳!不可以這麼對我的腳!真的不行咿咿咿咿咿!!要高潮了要高潮了!!我要高潮了嗚咿咿咿咿咿!!!”
幾乎在鞋墊開始震動的一瞬間,雪霧就開始了痙攣與高潮。這種快感實在是過於強烈,又一次擊穿了雪霧對於高潮的所有認知。她癲狂地發出野獸一樣的嚎叫,男人驚訝於雪霧此刻肉穴的緊縮,開始更用力地衝撞雪霧的身體,而身體的搖晃讓雙腳與那些凸起的接觸更加全面,傳來的快樂幾乎讓雪霧當場昏迷過去。此刻雪霧重傷狀態的左腳虛踩著地面,而那只承受著蹂躪的左腳也在此刻猛地一軟,讓雪霧險些就這麼跪了下去。可男人們不會允許雪霧癱倒,在雪霧身後的男人勾起的雪霧的胳膊,把雪霧的上半身抱了起來,那根肉棒反復在雪霧的膣穴里進出,翻攪出更多更粘稠的愛液。
不行了,已經不行了...
雪霧徹底無法忍耐這樣的玩弄了。她的精神已經被這種快感折磨到崩潰了,她已經不知道世界上還存在著什麼快感之外的情緒了。此刻的她翻著白眼,在一次次的高潮中不斷顫抖,高潮的頻率越來越高,輪奸持續到現在,在腳上道具的折磨下,雪霧每隔兩分鍾就會高潮一次,不斷高潮著的她已經徹底成為了一個只會高潮的道具,那雙眸子里的光彩越來越黯淡,最後終於化為了黃色的,空洞的兩輪。
奎爾斯和索羅斯相視一笑。打電話叫來了更多的小弟。
此後房間里又陸續來了三十多個人。雪霧的小穴和雙腳沒有得到哪怕一刻的休息,她一直在高潮,一直在悲鳴,然而回應她的只有一次又一次改變的姿勢。輪奸的盛宴一直持續著,最後雪霧和齊梓被疊在一起肏干,等到大家都發泄得差不多之後,一群男人排著隊站在雪霧和齊梓的屁股後面,看著兩對柔軟的小穴交疊在一起,將肉棒伸進了陰唇所構成的溫柔鄉中,每個人都在雙人素股的快樂中射了一次精,紅腫的陰唇被肉棒刮蹭得不斷蠕動,顯示著少女們陰唇的肥厚與柔軟。肮髒的精液幾乎是源源不斷地從少女們的小穴里涌出,除此之外,兩個女孩兒的頭發上,背上,腿上,腳上,腹部,也都披滿了男人的精液。
到凌晨三點半為止,在雪霧和齊梓身上發泄過欲望的男人們已累積已經超過了一百人。這些人對於這種絕世美少女的欲望,轉化成了各種各樣的姿勢,各種各樣的道具,各種各樣的玩法,全都傾瀉到了這兩個早已經筋疲力竭的少女身上,甚至有人用雪霧的白發纏著肉棒射精。等到男人們的獸欲終於偃旗息鼓的時候,齊梓已經暈了過去,而雪霧還在雙腳被折磨著的高潮地獄中無法掙脫,此刻的她甚至已經看不出是曾經的雪霧:這個女孩兒幾乎被精液給覆蓋了。她姿勢古怪地癱在床上,微弱的呼吸證明她還活著,而除此之外,就只剩下她放在齊梓頭上,輕輕揉搓那肮髒黑發的手證明著這個美少女沒有被玩到斷氣。
“怎麼樣,雪霧。”奎爾斯戴上了醫用手套,將手指塞進雪霧的小穴里——雪霧的小穴,即使在被這麼多人蹂躪過的情況下,依舊和他第一次插入時一樣緊致,這讓奎爾斯大感意外,同時又為以後能夠時常享受雪霧的身體而歡欣雀躍,此刻這個男人擺著勝利者的表情看著雪霧的臉,向已然氣若游絲的雪霧開口了:
“現在你屈服了嗎?”
“屈服...了...”此刻已經被男人的汙辱,快感和疼痛以及身體違背自己意願達到的無數次高潮給從內心深處被摧毀的雪霧勉強地轉過了頭,用空洞的黃色眸子看著奎爾斯:
“對不起...賤奴...當初不該...和...兩位大人...作對...”雪霧掙扎著吐出懺悔的話語:“賤奴...追悔莫及...”
“那麼,你願意從今天開始,到你停經的那天,一直做我們的腳奴嗎?”索羅斯用手握著雪霧的腳,而即使是已經脫力到這個地步的雪霧,在被握住腳的時候還是顫抖了一下,她徹底放棄了,她徹底認輸了,不僅敗給了敵人,也敗給了快感。過於激烈的快樂摧毀了她腦海中的獎勵機制,將雪霧的思維徹底玩壞。至此之後,雪霧將再也無法獲得用雙腳高潮之外的快樂。
已經在男人對她腳穴的輪奸中察覺到這一點的雪霧不知是順從了男人們的暴力還是順從了自身的快感。總之她虛弱地點了點頭,動作輕微到像是一動沒動:
“願...願意...”雪霧的嘴角向上抽搐了一下——她大概是想努力地綻放一個笑容吧。此時此刻沒人知道此刻的雪霧在想什麼,就連雪霧自己也不知道了,她的性格至此徹底的改變,此刻,曾經是雪霧,現在名為腳奴林清焰的少女喘息著,吞咽著口水,主動說出了那象征自己徹底敗北與屈服的宣言:
“從今日起...我是...主人們...永遠的...腳奴...”雪霧說完這句話之後,終於成功地擺出了微笑的表情。與此同時,一滴淚水從她的臉頰劃過,落到床上,很快就隱沒在了那一灘灘的精液與愛液中。
男人們聽到這樣的發言,歡暢地大笑了起來,隨後這群家伙將昏迷的雪霧和林清焰扔進了浴室,剝光她們的衣服之後像是對待牲畜一樣用蓮蓬通衝洗著她們的身體,將沐浴露的瓶蓋擰開,把那些散發著香味的液體直接潑灑到兩位少女的身上,而兩位少女對此依舊沒有任何反應。這些男人們在把兩個女孩的身體清理干淨之後,又撲向了在浴室里抱擁著,近乎失去意識的少女,一邊為她們洗著私處,一邊玩弄著她們的小穴,陰蒂,乳頭和嘴唇。等把兩個女孩身上的汙穢洗淨之後,他們干脆又在浴室里輪奸了兩位少女兩個多小時,等到把兩個姑娘扔到床上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五點多。
索羅斯和奎爾斯並肩走出了自己一直用來宣泄欲望的地下室,在凌晨的晨輝市,這兩個男人看著初生的太陽,抽起了煙。
“喂,我聽說戴維斯那小子籌劃著做掉我們呢。”奎爾斯撓了撓頭:“警察局的副局長昨天早上的時候給我報信了。”
“哦,我也聽說了。”索羅斯露出了笑意:“我還聽說他急病住院了。”
“他要是死了,是不是就輪到我們討好副市長了,副市長叫什麼來著?”
“保羅吧,保羅·德莫特什麼的,沒記清。”索羅斯轉了轉眼珠,吸了口煙:
“要不我們幫保羅把這事情辦了吧。”
“什麼意思?”
“直接幫保羅坐上市長的位置咯,反正保羅看戴維斯不爽很久了。”
“這事情又是誰告訴你的?”
“副市長辦公室的秘書,是我的人。”
“那好啊,這事情辦妥之後恐怕就再也沒人能阻止咱們兩兄弟了吧。”
“廢話,唯一有威脅的雪霧現在是什麼樣你也看到了。”索羅斯看著一臉希冀未來的奎爾斯,忍不住樂了。
在他們的對側,太陽的光芒正從地平线內徐徐點亮,只不過今天的天氣極其陰沉,即使太陽升起來了,也看不到什麼光。一場大雪就要降臨晨輝市了。兩個兄弟看天色寒冷,就直接上了車,開著空調在車里小睡著,沉思室的房間沒有關,雪霧和齊梓的悲鳴甚至從地下室穿了上來,這會兒的沉思室肯定沒法拿來睡覺,所以這兩位直接在豪華的轎車里小憩了一會兒。等睡足了精神,兩個人去最近的洗浴中心洗漱打理好了自己,便驅車前往了副市長在晨輝市市郊的獨立別墅——換做一般人還真不知道這里。
三個月後,晨輝市,下午三點半,盛世年華會所。
長長的黑色車隊開路,將所有其他市民的私家車全都趕走到了一旁,數量眾多的,黑衣男人們在馬路兩側驅趕著市民,將所有行人都趕到了這條街區之外。
車停到了盛世年華的大門口,幾十個穿黑衣的強壯男人從車上下來,在頭車的車門前列成兩隊,夾道歡迎。
一個戴著眼鏡的美少女從主駕駛的位置殷勤地跑下來,打開了後座的車門。而後,奎爾斯和索羅斯從車上一前一後地走了下來,而隨著他們的腳步從車里下來的,還有另一個身影。
她擁有著金色的眸子,齊腰的雪白長發,穿著一身整齊的黑色西裝,腳上踩著一雙颯爽的馬丁靴。再加上這人天使一般的容顏,怎麼看都是一個颯爽又可愛的絕世美少女。
如果她不是被項圈上的繩索牽著,用四肢爬出汽車的話,她一定是個讓所有人都為之窒息的存在。可現如今這位少女的臉上只能找到屈服和諂媚的表情,那份冷傲的氣質已經徹底喪失殆盡。
索羅斯牽著繩子,繩子的那一頭,以四肢爬行的少女正是被連續調教了幾個月的腳奴——雪霧,。
“你牽著。”索羅斯將繩子遞給了那個一臉諂媚的眼鏡少女手里。而後者——也就是齊梓,則順從地接過了雪霧的狗繩,牽著雪霧跟上了兩位主人的腳步。
爬到一半的時候,雪霧看著這條街,突然恍惚了一下。
她好像對這里有印象,回憶的碎片逐漸被撿拾,雪霧的記憶突然微微地串聯了起來:她回憶起過去的自己,回憶起自己曾經一個人在這里踢翻了索羅斯和奎爾斯的二十多個保鏢,然後瀟灑地搶走他們交易的毒品,離開了現場,那會兒的她,瀟灑,強大又自由。
少女的鼻子突然酸了一下,她愣在那里,看著盛世年華那金光璀璨的入口。
“賤狗,想什麼呢!”齊梓看到雪霧突然不動,便一臉不耐煩地踩了一下雪霧的腳,雪霧的身體立刻激烈地顫抖了起來,然後發出了和這幅容貌完全不符的聲音:
“汪汪!”
“走!”齊梓看了一眼雪霧的臉,眼圈微微有些發紅,但最後還是用力地拽了一下雪霧頸子上的狗繩,將雪霧拽向了盛世年華會所中,這里現在歸索羅斯所有。
“汪!”雪霧用下流的狗叫聲回應了齊梓的拉拽,隨後,少女用手掌與膝蓋作為四肢支撐著自己纖細的身體,艱難地跟著齊梓和兩位主人的腳步,爬進了那個象征著故事開始與結束的場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