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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商業諜影

一些原創故事 虛無 75040 2023-11-20 09:57

  【1.偷盜】

   “滴——”

   上午八點,女孩提著公文包走進辦公樓區,打卡機單調的機械女聲隨她滑動工卡的動作,在干燥的空氣里冰冷響起。

   “今日打卡,序號為1。提前打卡無效,請上班時間再試。”

   這句話足足用華、英、法等四國語言各重復了一遍,還有一遍是本地的土著語,嗚哩哇啦的,聽上去非常滑稽。

   “怎麼又是第一個……”女孩一手提著公文包,一手抬了抬墨鏡,調侃似地嘟囔了句。

   這個點在國內絕對算得上曠工,但在這里,還顯得太早,站在門口向里面看去,偌大的園區里沒有一個人,工業實用風的辦公大樓全都冷冷清清。

   她是第一個到的,一如既往地早到。

   或許是嘴里還叼著半塊面包,又加之清晨的睡意未完全退去的緣故,讓女孩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本就奶氣的音色更顯柔滑綿軟,聽上去莫名像貓兒的喃語。

   女孩個子不高,體型幼態,約一米四五出頭的身高和絕美的童顏,使之介乎幼童與少女之間,完美驗證了所謂“蘿莉”二字。加上那套修身的白色制服與黑白混血而生的秀發,不像來上班的普通職員,反而像位養尊處優的千金大小姐。

   如果長相和氣質能更成熟一些,配上這協調、精致且自然的五官,女孩完全就是現實中活生生的蒂法·洛克哈特。

   “習慣就好,誰讓慵懶、散漫和混亂一直這片黑土地上的主流呢?”有人笑著應了一句,“TIA¹,不是麼?”

   那是個身材魁梧的光頭黑人,身穿美系迷彩作戰服,手持卡拉什尼科夫槍族AK-47,嘴里吹著泡泡糖,還操著一口標准的夏語。臂章上“聯合鑽業集團”的標識代表他是安保人員——或者說,門衛。

   “保安什麼時候換人了?之前那個夏裔大叔呢?”女孩先是一愣,接而疑惑,皺眉,下意識地拉開距離。

   保安一換,自己原本的計劃就亂了。

   “崗位調換,別的就不知道了。”黑人保安聳了聳肩,作送客狀,“先請回吧,小姐,上班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呢。”

   “等等,我要進去,現在就要。”女孩連忙上前一步,揚了揚手里的公文包,皮膚被初升的陽光泛起一層虛幻到不真切的金色光暈。

   至於對方標准的夏語,她倒沒有意外,畢竟老板同為夏國人,夏語是公司所有員工必備的技能,溝通起來自然毫無障礙。

   “方——想?拗口的東方名字。”保安接過工卡,“理由?”

   “取文件。”方想保持距離,沒有表露出對黑人一貫的厭惡。

   只要碰上黑鬼,准沒好事,來非洲工作一年之久,方想都很少出公司園區,鬼知道這幫沒進化完全的黑鬼會做出什麼。

   “抱歉,有規定。”黑人保安搖頭。

   “會計科的文件,涉及債券,北非兩個新鑽礦的開采,以及對當地政府人士的資助,线上會議還剩下十分鍾開始,你看著辦。”方想盯著黑人保安的眼,語氣嚴肅,一副毋庸置疑的模樣,

   “好吧好吧,真搞不懂你們這幫夏國人。”僵持半分鍾後,保安終究還是開閘放行,他擔不起這個責任。

   “哼。”方想頭也不回地走向辦公樓,高跟鞋在平滑的水泥地面上踩出篤、篤的聲音。

   “話說方小姐,您這麼漂亮的女人,來非洲不覺得可惜麼?”黑人保安忽然問。

   “不該問的別問。”方想留下一個遠去的幼小背影。

   “呵,還真是傲氣。”待方想走進大樓後,保安聳了聳肩,自言自語。

   片刻後,辦公樓,大廳。

   “呼,嚇死老娘了,傻逼黑鬼,T你媽啊T。”方想長出一氣,計劃差點就毀了,還好有驚無險。

   她好聽的聲线配上髒話,竟不怎麼違和。

   方想,十九歲,聯合鑽業集團的員工,一年前跟隨調動來非洲南部工作,是名普通的會計師,每天負責處理賬目,過手資金,跟各種數字打交道。

   至於她為之效力的聯合鑽業集團,是近些年國際鑽石業後起的新星,主營鑽石勘探開采銷售一條龍的業務,旗下有一支訓練有素規模可觀的、能比肩黑水公司的私人武裝勢力,剛才的保安就出自那里。在非洲這種混亂之地,公司這套配置可謂富可敵國,只手遮天。

   這位會計小姐沒有去近在咫尺的辦公室,她一邊走一邊脫去響耳的高跟鞋,踩著兩只小巧粉嫩的腳丫,赤足走向走廊盡頭的機房。大樓里依舊無人,確認四下環境安全後,方想推開了門。

   和任何來非洲發鑽石財的公司一樣,聯合鑽業集團光鮮亮麗的皮下,充斥著各種想得到和想不到的肮髒。方想作為內部員工,對公司干過的勾當一清二楚——策動動亂小國、扶植極端勢力、借刀殺人、禍水相引、高利貸、賄賂官員、敲竹杠、新時代黑奴貿易——東印度公司那套教科書般的黑操作,公司都一分不差。

   所有這些,都儲存在面前的服務器中。如果聯合鑽業集團的數據泄露出去,絕對會成為比肩棱鏡門和水門事件的世紀大瓜。

   但方想也不是什麼正義使者,她的目標很簡單:進去,拷貝本地資料,然後閃人——商業間諜的基操,僅此而已。

   無數醒目的紅外线從四面八方投打下來,如同蛛網般把通向服務器的路割的支離破碎,是好萊塢電影里常見的預警裝置,獨立供電,物理隔絕,老套,但非常有用。

   只要碰到一點,整層樓就會立刻鎖死,服務器會封鎖,金屬地面啟動弱電流的同時,通風口會灌入惰性氣體,不論是誰都插翅難逃。

   紅外线相隔最寬距離之處,也不過二十厘米,據說從本世紀初啟用以來,還沒有人能成功穿過這張蛛網。

   ——除了方想。孩童般的高重和纖瘦到有些病態的體型,能讓她完美躲開這些陷阱。雖然顏值神似蒂法,但她的身子可是實實在在的小女孩,與成人天差地別。

   設計師當初絕對不會想到,這套看似天衣無縫的設計,會被如此輕易地躲破。

   方想先是從手提包里拿出塑料薄膜包好頭發,避免發絲亂飄,接著裹住嫩嫩的雙腳和雙手,防止指紋與足跡泄露。然後,她脫掉衣服,把飾品包了進去,留下貼身的內衣內褲。

   內衣是普通的款式,白色,尺寸略緊,包住少女胸前兩團初具弧度的貧瘠乳房,也把小穴和臀縫勾出了兩條深邃的縫隙。尤其是陰部,從兩瓣閉合的陰唇到略微支起內褲的細碎陰毛,所有线條都清晰可見。

   沒有了西服的遮掩,方想就這樣一覽無余地暴露在空氣中。那身子白白嫩嫩,干干淨淨,某些部位嫩到光能打透皮膚顯出血管淡淡的脈絡,前後曲线談不上凹凸卻也絕對標准,簡直像件白玉雕成的藝術品。

   下一刻,方想抬腳,她繃緊光潔的腳背,腳心像弦月一樣內曲,下蹲一定高度後斜斜探入,夸過第一束紅外线。

   然後,她以單腳為支點,低頭平背,讓脊背和後腦勺處於一條平直的线,從而穿過大半個身子,乳頭幾乎擦著第二條紅外线過去。

   緊接著,方想緩緩起身,在第二只腳丫臨近落地的時候收臀收腹,單手撐在身下,以一個上半身向後方上仰、下半身呈三十度前跪的姿態跪在地上,一舉成功穿過第二第三乃至第七條紅外线。

   她的全身肌肉都因這個復雜的動作而繃緊發力,淋漓的香汗在內褲和胸罩上勒出更加清晰的线條,乳頭撐起兩顆小豆豆般的圓點,穴縫微微張開些許……

   “呼……”方想長長換了口氣,睜大眼睛一動也不敢動。

   迎面,就是幾束明晃晃的紅外线,它們筆直地封在眼前,仿佛紅线織成的囚籠,直上天花板。

   僅僅第一步,就消耗了方想如此多的力氣。

   不過還好,所有步驟她早已駕輕就熟,現在只需要跟著記憶過去就行了,時間還很充足。

   繼續第二步。

   接下來,方想小心翼翼地穿行在這紅外线構成的叢林里,時而仰面,時而俯首,時而踮腳,時而匍匐,以女子絲綢般柔滑的身體韌性,做出各種或優美或詭異或匪夷所思的動作來,像是天鵝在紅色的荊棘叢中起舞,姿態美到超凡脫俗,讓人驚心動魄。

   這一幕是如此美好,每一根曲线都渾然天成,技法再高超的畫家也不能復繪其萬一。

   如果她有模特般的身材,那更是絕殺。

   “呼……”

   五分鍾後,方想完美地貼過最後一束紅外线,靠在機櫃上大口大口喘著香氣。她的身體上滿是熱氣,渾身像被香汗洗了一遍,本來白色的內褲在汗水浸透下變得昏暗,最大程度勒進穴縫,乃至於彈性極大的內褲都快縮成比基尼泳衣般的細條,將她粉中帶紅的陰唇和穴道都暴露在空氣中。

   胸罩也是一樣,在汗水下罩子更勒雙乳,在乳房周圍和背部勒出了明顯的紅痕。

   “媽的,每次都跟蒸桑拿一樣,蘇老婊不來干這個真是可惜了,話說這騷貨怎麼不接電話,該不會又跟人開淫趴去了吧……”

   方想一邊叫罵發牢騷,一邊扒下內褲掰開小穴,伸出食指探進陰道小心翼翼地摳弄著,同時胯部還配合著做出收縮-噴擠的動作。

   這絕對是會令任何男人都血脈僨張的香艷場面:少女夾緊雙腿摳弄小穴,臉上泛起深紅的暈色,口中是熱熱的舌香,下體是淡淡的水聲……

   但她並非自慰,而是在取東西。

   只見方想從陰道里摳出一個被防水袋包裹著的U盤,袋子上滿是少女因U盤和內陰摩擦而在路上分泌的、溫熱的淫水。

   在全身幾近赤裸的情況下,這是把東西帶進來的唯一方法。

   “啊哈……”

   陣陣酥麻的快感,如同電流一樣刺激著小穴和大腦,令方想不禁嬌喘一聲,幾滴白漿透過內褲,最終順著陰蒂的弧线滴落,打在她骨肉勻亭的腳背上,順著足背的弧度流向糖豆般可愛的腳趾頭……黏黏糊糊的。

   不過正事要緊,方想嘆了口氣,按住性欲,把防水袋上的淫水都舔干淨,取出U盤插進主機接口,繞過防火牆和監測程序,開始拷貝過去兩個月內本地端存儲的所有數據。就像她一年來做的那樣。

   ——不止滲透,方想還精通計算機與網絡技術,之前在倫敦培訓時,這兩門她都以滿分通過。當時所有人都不會想到,這個蠻橫又嬌弱的女孩,會有這種天賦。

   這也是組長選擇讓她潛入,而二號隊員輔助的原因。

   現在,等待就好了,離開門還有十五分鍾,時間完全足夠,出去後還能在辦公室抽空小眯一會兒。

   至於監控錄像,自有人處理。

   恢復體力之余,方想還順便解開胸罩的扣子,讓兩個小家伙出來透透氣。

   “賬單匯總、現金流去向、股票明細……漂亮,”數據拷入,方想看著機櫃上聯合鑽業集團的標志,得意一笑,“按以往經驗,這些應該夠你們再丟掉百分之五的份額了吧……”

   至於文件夾和线上會議,隨口胡扯的理由而已。

   除此之外,方想還選擇性地拷貝了一些聯合鑽業的黑料,雇主需要這些東西進行輿論戰。

   看著閃爍的指示燈,方想忽然感覺有些不對,但究竟哪里不對她又說不出來。

   叮咚。

   “唉算了算了。”

   數據拷貝完成,又是一次完美竊入。方想搖頭拋掉疑心,把U盤裝進防水袋重新塞入下體,整理好狀態,按原路返回。

   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第一束,第二束,第三束……一切都一如既往,順利如常。

   除了……最後一步。

   “我操!”

   方想難以置信地看著腳下,紅外线被腳趾分開——自己竟然踩中线了!

   “操操操操,不不不……”

   有那麼一瞬間,方想感覺天都塌了,大腦一片空白。這絕對是致命的失誤,在非洲這種地方,聯合鑽業集團甚至不用走法律程序就能決定她的生死,殺了直接往戰區或是原始森林一扔,誰都不會知道,這種例子方想見的太多了,公司什麼手段她最清楚。

   然而預料中決定生死的警報與反制措施……並沒有響起?方想屏息等待了一分鍾,直到她緊張到再也繃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四周都沒有任何反應。

   沒有紅色警報,沒有落下的鋼板,沒有電流,通風口的換氣扇懶洋洋地轉,什麼都沒有。

   難道這紅外线……一直以來都只是裝樣子?

   然而還不等方想慶幸,就聽到了更要命的話:

   “方小姐,我記得剛才進門時,您自稱是會計科的吧?可這里不是機房麼?”

   剛緩下來的心瞬間提起,方想僵硬地回頭,是剛才那個黑人保安。

   “呃…是的,我,這個,我的電腦壞了…對,電腦壞了,就過來看看……”方想呆呆地扯出這個她自己都不信的扯淡說辭,心說一切都他媽的完了,全都玩完了!

   “是嗎?”黑人保安緩緩走近,AK-47上膛的金屬碰撞聲清晰可聽。

   “我…我我我……我……”

   方想竭力保持鎮定,然而保安高大健壯的身軀像堵牆般壓過來,讓她無法思考。

   她跌跌撞撞地爬起身,想要跑,卻被黑人保安一把抱住。兩倍相差的體量下,前者輕松地將方想抱離地面,比方想大腿還粗的小臂死死勒住她的胸膛,巨大的力令方想無論怎麼呼吸,就是喘不上哪怕一口氣。

   窒息。乳房被擠壓的疼痛好像隨時都會爆掉,肺部灼燒一片如同氣球般膨脹,脹悶難受至極。

   “呃啊啊啊……”眼淚中,方想掙扎著,扭動著,不斷噴出鼻涕和香津,眼球充血,世界一片血紅。

   咔——她似乎聽見了肋骨被生生勒斷的清脆聲響。

   “Boss最恨叛徒了,方想小姐。”黑人保安

   “原來……原來你們……呃……唔……”方想抓住黑人手臂的手,逐漸松弛下去,意識開始渙散。

   方想終於知道是哪里不對了——第一面時,黑人保安直接說出了她的名字。

   對方是怎麼知道的?

   陷阱。

   “This is Africa,不是嗎?”

   ——這是方想昏死過去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注¹:TIA,This is Africa——這就是非洲。出自萊奧納多·迪卡普里奧主演的電影《血鑽》。]

   【2.誘惑】

   更早一些的時候。

   凌晨一點,聯合鑽業集團附近的酒店,情侶套房。

   窗簾緊閉,成人玩具隨地散落,空氣里漂浮著酒精、荷爾蒙和靡靡淫欲的味道。廉價的紅綠色LED燈光隨rap音樂有節奏地閃爍,把這座本還算正常的房間變成了夜店的舞池場。

   在女歌手充滿性暗示和挑逗意味的下流歌詞里,蘇音撕開包裝,把牛奶一點點倒在腿上,白色的奶流隨著她舒展長腿的動作飛快流下,很快在黑色的印花長筒絲襪上衝出一道道顯眼的白色水痕。

   如同在白紙上倒入墨水般醒目,牢牢抓住男人的視线。

   “沒想到,蘇小姐還懂這套情調啊,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男人撫摸蘇音結實有力的小腿,高檔絲襪的質感、女人腿部的柔韌和液體流過的濕潤感,三者相加,共同組成一種奇妙到無法用語言言說的感覺。

   很難說這條腿到底有多長,但男人可以肯定它們在一米以上,眼下躺著還不太明顯,但當蘇小姐站起來時,不論哪種場合,她就是最奪目的點。

   那魔鬼般的面孔,配上魔鬼般妖嬈的身材,還有手上這條美腿,令男人時常有種做夢般虛幻的感覺。

   “呵呵呵~本小姐懂得的事還有很多呢,你哪能全部知道?”蘇音咬著唇,似笑非笑地看著男人,眼神風情百態,聲音軟中帶魅,一如神話中禍國殃民的蘇妲己在世。

   這等風情,讓男人一時間都看的呆住了。

   三天前可不是這樣的。男人還記得三天前,在聯合鑽業集團舉辦的晚宴上,蘇音身著紅色長禮服,腳踏15CM的尖面黑底高跟起舞時的場景。

   那一晚,整個會場都是蘇音小姐的舞台,當她踏著凌厲的舞步,高跟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流水般悅耳的步音走到自己面前時,男人徹底痴住了,那一刻他抬眼看去,滿眼都是蘇音帶起的、玫瑰花一樣翻飛的裙擺。

   裙間,長腿白的晃眼。

   而當蘇音優雅地伸出手,吐著幽氣笑問男人要不要陪她跳一支,喝幾杯,或是說說話時,男人徹底為之臣服。

   男人是夏國一家龍頭級珠寶公司的大洲經理,這次來和聯合鑽業集團談生意。在此之前,他都不知道黑非洲還有這麼美麗的可人,自己會有這等艷遇。

   “怎麼不能?”男人的手順著小腿魚肉優美的曲线下移,最後在蘇音的腳尖處停下。

   不愧是上好的黑絲,薄而不透,富有彈性,腳趾白嫩的顏色和修剪圓潤的趾甲都清晰可見,男人隔著絲物把玩趾頭,想細細愛憐一番,不料蘇音卻微曲腳尖,調皮地扣住了他的手指。

   “啊呐~喜歡麼?”

   她抬腿,將修長的玉足輕輕踩在男人臉上,腳趾有規律地來回抓動,腳心有層次地施加力道,帶給男人生理兼心理上雙重的刺激,性欲將觸覺和味覺無限放大,轟擊著男人的大腦。

   “啊…啊哈……喜歡……這味道……好香……喜歡……”男人醉心地吸聞著,蘇小姐的玉足和她那對大美腿一樣,都散發著淡淡的好聞的體香,除此之外,再無任何異味。

   男人張嘴,忍不住舔了一口。

   “嗯~真壞呢先生~”

   腳心一片濕漉,蘇音抽出另一只腳搭在男人胯前,滿意地感受著那根硬物飛快膨脹起來,如同打了壯陽藥,又像個不屈的斗士,使勁朝上頂著她的腳。

   “我這里還有很多風景哦,親愛的~”蘇音把手伸進雙腿中間的神秘花園,扭捏地摩擦著雙腿。

   因為被牛奶濕潤的緣故,黑絲緊緊貼在腿上,讓絲襪上代表情趣的花紋如同紋在了她身上似的。

   她的語氣極盡魅惑,眼神極盡嫵媚,明明是張特點並不算多的網紅臉,但經過細致入微的面部表情管理,就是能同時演繹出純潔與邪魅、風騷與青良來。

   “來吧,蘇小姐!”男人以為這是暗示自己進攻的意思,喜笑顏開,就要俯身去撕蘇音的黑絲。

   “還不行哦……親愛的……我們說好的東西,你還沒給我呢,男子漢大丈夫,說話要算數吧?呵呵呵呵~”

   蘇音雙手撐在身後,盡可能地舒展長腿,腳趾趾甲在男人牙齒上刮來劃去,讓後者飄飄欲仙,只感覺世界都被這溫柔的足香彌漫了。

   她的腳和腿都熱熱的,摸上去非常舒服。

   “啊?”男人剛要出聲,就被蘇音用腳堵住了嘴。

   “先別急~聽人家說嘛~上周四的時候呢,你來我們公司開會,我想知道你們到底說了些什麼,簽了什麼,我全要知道……”蘇音循循善誘,晃動同樣被絲衣包裹著的奶球,全身發力好帶給男人視覺上最深的刺激。

   她松開腳,眼神迷離,似睜非睜,如同女人高潮的前奏。

   “這些,都是獎勵~”蘇音張開腿,給男人看自己被水和牛奶濕透了的小穴,幾秒鍾後又緩緩合上。

   看的男人目不轉睛,恨不能一眼望穿

   “可是……可是我簽了保密協議……”男人耷拉著臉,戀戀不舍地品味著舌尖殘留的、蘇小姐玉足的味道。

   “沒事啦,親愛的,只是一些私事而已……”蘇音歪頭,用腳掌輕輕慢慢地撫摸男人滿是胡茬的臉。

   “親愛的,我……能不能換個要求,除了這個,你要什麼我都給你……”男人喘著粗氣,滿頭是汗。

   對足控來說,世上最殘忍的時候就是眼前這般空對美腿卻求而不得。

   “唉……算啦,不為難你了……我累了,睡吧。”

   蘇音擺出失望的神色,面容愁中帶水。

   她慢慢抽回長腿,拿過散落在一旁的凌亂衣服,眼見就要穿衣走人。

   “……媽的!我說!蘇小姐,我都說,不要走!”中年男人略作掙扎,最終在性欲和規章前果斷選擇了前者,這等機會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錯過了,是後悔一輩子的事。

   ——男人不會想到的是,他完全看走眼了,如果他知道自己再三求約的蘇女神、夢寐以求的蘇女神、看似上流淵博的蘇女神,其實只是個藝術系出身的、在她公司里是個男人就能上的騷貨的話……

   那場面,嘖嘖,蘇音想想就覺得好笑,確實不枉自己這麼費心費力的表演。

   現在自己說什麼他都會答應,毫不猶豫。

   蘇音嘴角上揚,魚,咬鈎了。

   試問,誰能拒絕一位面容姣好、身材魔鬼、聲音動耳、雙腿修長且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呢?尤其是對於一個色鬼而言?身為藝術系畢業的高材生兼萬人騎,蘇音很知道男人吃哪套,沒有男人能忍得了自己這出表演,只要對方襠里還長了根兒雞巴,她就能用逼得到一切想要的。

   眼前這個深度足控加腿控的中年男人也不例外。通過這條大魚,蘇音就能知道聯合鑽業集團——也就是自己名義上效勞的公司,在上周到底簽了份什麼樣的協議。

   那份協議會影響亞洲區數十億美元的大買賣,雇主需要知道內情。

   而她付出的代價,僅僅是幾次吃飯,幾次口頭調情,再加上一夜的投懷送抱,情報到手,傭金到賬,下面也爽,簡直是世界上最好的買賣。

   肉體萬歲。

   “都呵~真急呢~雞巴已經漲到不行了吧?呵呵呵~來吧親愛的,現在,我,是你的了~~~”

   撕拉——撕拉——

   見對方已然咬鈎,蘇音也不再吊胃口,她放松下來,任由發情的男人像頭蠻牛般撲在身上撕拉撕拉扯去絲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哈,小騷貨,我要操死你!!!”男人抱著蘇音的腿一頓狂舔,恨不得下一刻就挺槍入洞衝殺他個天昏地暗,甚至一瞬間因為想玩的太多而不知道到底要做什麼。

   就是世界超模和選美小姐的腿,在蘇小姐面前也黯然失色。

   “哈哈哈~親愛的,慢慢來,我在這兒呢,你想玩什麼我都隨你玩~”蘇音樂的咯咯直笑,“下面已經濕透了呢,逼逼好想吃雞巴,哈哈,插我,操我,快點,快點……哈哈哈……”

   “啊!”

   可就在男人雙眼通紅,把蘇音的雙腿搭在肩上准備來一場死戰的時候——

   砰砰砰!

   一陣急促且震耳的敲門聲,將二人足足花了一個小時才建立起來的前戲突兀打破,曖昧氛圍掃失大半。

   “媽的誰啊?!”男人喝問。

   “酒店服務。”對方回答。

   “沒叫!”男人回道。

   “酒店服務!”對方沒有走的意思。

   “唉。”蘇音一陣無語,剛才的勾引可不止男人,就連她自己也起了欲望,渾身騷的不行,對方這一出無異於當頭給兩人潑了桶冷水。

   “先生,有急事。”對方沒有離開的意思,仍然敲門。

   “唉算了算了,蘇小姐,我去說,我去說。”見蘇音不快,中年男人連忙站起來表現自己。

   “嗯。”蘇音無語地摳弄下體,“快點吧,親愛的。”

   “好好好,”男人披上衣服,屁顛屁顛地拉開門,“唉呀都說了沒叫,你們怎麼就……”

   他的話沒有說完,因為開門的刹那,一群狂徒般的人撞倒門衝進來,在幾秒內死死控制住他和蘇音,被抓住時後者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兩根指頭還深深插在穴里。

   “安保部……”在看到來者身穿的公司制服後,那一瞬間,蘇音什麼都明白了,滿面血色被抽了個一干二淨。

   “Fuck!真是個欠操的騷貨,難怪公司上下人人都叫你精桶。”

   看著兩人衣衫不整衣著凌亂,為首的黑人保安感慨一句,旋即一掌打暈了蘇音。

   【3.Boss】

   嘩啦啦——

   男人拿著鐵皮桶,推開冰櫃,一勺接一勺地舀著冰塊,手臂上繁雜的毒蛇紋飾隨他發力的動作一同繃起,更顯猙獰。寒氣在正午干燥的空氣中飄成淡白色的汽霧。

   他一邊盛冰,一邊哼歌,哼披頭士和甲殼蟲樂隊的調調。那些上世紀名震樂壇的搖滾曲子和他一樣,都上了年紀。

   男人生著錚亮的光頭,滿臉橫肉,一道長長的傷疤從右眼一直裂到耳垂處,是任何人見了都會避之不及的長相。

   他個子不高,體型中等,但身材異常魁梧,提著二十來斤重的冰桶手卻依然很穩,沒有絲毫晃動。

   他膚色古銅,動作有力,身上不乏各種愈合久遠的傷疤。粗糙的皮膚,加上一身頗具年代感的迷彩服,以及腰間隨意別著的槍套,一看就是經常在刀子上舔血的人。

   冰很快舀滿了。男人提著冰桶,走到一旁的長桌前,傾倒。

   嘩啦啦——

   剛從零下攝氏度中取出的冰塊簡直和石頭一樣硬,此刻悉數被男人倒在方想和蘇音頭上,它們相互碰撞著砸在少女嬌柔的皮膚上,消融成水,流進她們的鼻孔、耳道,順著咽喉的曲线流過骨感分明的鎖骨,最後浸透制服,流到二人的乳溝里,刺激著乳頭瞬間變硬,突出兩個圓點。

   “唔啊!!!”

   “嗯哼~!!!”

   突如其來的刺激像柄刀子刺在身上,令本在昏迷中的二女猛然驚醒,發出尖叫。二女下意識地想躲開,但腰背後面,那根把手腕和腳踝綁在一起的牛皮束帶異常地堅韌,牢牢套死了二人,使其動彈不得。

   “嗚嗚!嗚嗚!”

   叫喊沒有持續幾秒。在方想和蘇音張嘴的瞬間,就被幾顆冰塊堵住了嘴,與此同時,整個頭部和半個胸肩都被瘮骨的寒冷包圍,神經麻木到幾近失去知覺,全身像打篩子般劇烈顫抖。

   男人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足足把一桶冰塊全部倒完才罷休。

   “呃啊…操,蘇婊子你他媽在不在?呃……”

   “嘶!!咳咳咳……”

   足足花了十分鍾,二女還沒有從驚嚇中緩過神來。

   “呃……”方想使勁眨巴著眼,努力想看清周圍的情況,顯然還沒有從昏迷前的窒息中反應過來。冰水流到眼睛里後,眼前模糊,看不太清。

   她的嘴角和臉部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跳,以至於說話都有些走音。

   相比之下,蘇音醒的很快,在回憶起被抓的過程,迅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後,她就別過頭去,不敢看男人的臉,後者陰翳的目光令她如芒在背。

   蘇音偷偷戳方想,想提醒她,但後者顯然沒有領會到她的意思。

   原因無他,眼前的光頭男,正是聯合鑽業集團CEO兼創始人,王澤,自己的頂頭Boss,一個實至名歸的[危險人物],沒有員工不清楚他的手腕。

   蘇音不知道王澤要做什麼,但絕對不會是好事。

   眼下,她們在一片很空曠的房間里——空曠到與其說房間不如說是空樓層更貼切些,還是沒有裝修過的那種水泥層。

   她和方想都被換上了秘書款的OL制服,一黑一白,是職場上常見的款式,可以說干練,也可以說風騷,尺寸要小一號,勒的私密處非常難受,尤其是下胯和大腿根那里,像是有條沾了水的麻繩正不斷摩擦。

   樓內,陳設寥寥:硬木椅子,大辦公桌,槍械制作台,槍架,鑽石鑒定儀,成捆的獸皮,行軍床,鑽石真偽檢測儀,幾顆釘在牆上的、明顯是打獵戰利品的獅子、獵豹與鹿的頭顱標本……再加上屁股下這張寬到過份的金屬長桌,粗獷野性且簡約的風格和男人如出一轍。

   奢侈的地方,是滿櫃子的藏酒名煙,辦公桌前還有一尊鑽石裸女像。裸女像不大,但細節雕琢精美,面部表情栩栩如生,肉體美好的就像古希臘神話中的繆斯女神,其整體全部由天然鑽石制成,呈自慰的坐態,由一根陰莖模樣的黃金支架插入小穴處架起。

   在百克拉鑽石價值百萬美元的天價前,難以想象這尊裸女像所耗費的金錢,她是主人財力和性欲的證明,在很多場談判里向對方無形施壓。

   聯合鑽業集團,辦公大樓,頂樓。

   沒有逃生通道,唯一上來的方式是直行的VIP電梯,一個通向樓內,一個則去往樓頂的停機坪。

   角落的陰影里,還幾名身強力壯,手持槍械的安保人員,蘇音和方想一眼就看到了捉拿她們的黑人,後者回以令人作嘔的微笑。

   如果不是蘇音之前處理公務的時候上來過一次,對此印象深刻,她肯定以為自己被弄到了什麼廢棄的建築工地里。身為身價以十億美元記數的老板,王澤並不奢侈,反而刻意保持著這種環境。

   蘇音聽員工們說,這種環境能讓王澤清醒,在非洲這種地方,清醒是非常有必要的。

   身為欲女,蘇音不喜歡清醒的男人,那往往意味著理性,或者說明知,這樣的人,是不會簡單被性欲衝昏頭腦的。

   要不要試著賭一把?蘇音有些猶豫,有時候,色相這張牌,打出去可就不受自己控制了。

   “清醒了沒?”

   低沉的嗓音打斷了二女的思緒。男人搬來椅子坐在桌前,解下腰間沉甸甸的槍套,連同空彈夾、子彈和檔案一起,擺在二女面前。

   蘇音一言不發。方想也終於反應過來,半是警惕半是害怕地看著王澤,眼神躲閃,不敢說話。

   “你叫蘇音,我對你有印象,前幾天的晚會上你跳了一支古典舞,跳的很好。”男人在桌面上來回滾動子彈,語氣隨意到像是和朋友閒聊,“我也記得你,好像叫方想來著?個子很矮,以前回執記賬的時候見過你,我還以為人事部找了童工。

   “真他媽是我的好員工啊。”男人看了眼蘇音和方想的檔案,額頭青筋微凸,“你們給我造成了損失,很大的損失。”

   “我……”蘇音想說什麼,卻在看到一旁辦公桌擺放的幾樣東西後識趣地閉上了嘴。

   那是一沓暗中拍攝的照片,幾十部她們用來儲存盜竊資料的U盤——U盤她們用一次扔一次還粉碎了數據,不知道王澤是怎麼找到的,還有方想每次偷數據時必用的塑料薄膜,情人們送給蘇音的各種禮物,數張銀行卡,身份證,多國護照……諸如此類。

   牆角的裹屍袋里,還靜靜躺著一具屍體,不用看她也知道那是之前的夏裔保安,被組長買通後為她們的間諜行動打掩護。方想每次能提前進入公司偷資料,全靠他放行。

   鐵證如山,任何辯解都蒼白無力。

   “我可以折磨你們,但我還算是有原則的人,不喜歡對女人使用太血腥的暴力,所以,直接說亮話吧。”男人拿起空彈夾,把兩枚子彈立在蘇音面前,撩起她柔滑的發絲,“很簡單,兩個人,一顆子彈,一個問題。”

   “當然,說不說都隨你們。”男人補充。

   “第一個問題,你們的雇主是誰?”男人下拉彈簧,慢悠悠地把子彈放上去,撫摸著子彈的紋路,每一個步驟都清晰可見。

   “不,不知道……老板,真的不知道,對方只是讓我把東西放在不同的交貨點……”方想硬著頭皮,想找個折中的方法。

   說這話的時候,她渾身抖個不停。拋開“商業間諜”這個閃亮的頭銜,她和蘇音就是兩個普普通通的女人,心理承受能力也是,怎麼可能不害怕?

   她故意把聲音說的很軟,像棉花一樣軟,但王澤就像塊鐵板,不為所動。

   王澤點頭,填入第一顆子彈。

   “第二個問題,對方給出的酬勞是什麼?錢?車?還是說什麼狗屁公道和信念?”王澤把玩似地轉了幾下彈夾,拿起第二顆子彈。

   “錢……很多錢……一百萬美金……一次性直接打入賬戶……”這次開口的是蘇音,她選擇性地說出一部分。

   方想則低下頭去,沒有說話。在此之前,王澤注意到蘇音頻繁地看著方想,而方想的眉毛則跳了下。

   “就這些?”王澤挑眉。

   “嗯嗯!”方想小雞啄米似地點頭,滿面梨花帶雨。

   還沒開始,她就已經哭了,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時候。

   王澤填入第二顆子彈,彈殼與彈夾內壁摩擦的聲音很響。

   他打開槍套,取出一把手槍,一把鍍銀雕花的銀色沙漠之鷹,由以色列INI公司出產,0.44口徑的馬格努姆鋼芯彈能打爛一切活物。王澤曾在狩獵時用這槍正面操翻過一頭衝來的雄獅,那獅子的鬃毛被它自己的血染成了紅色。現在就掛在旁邊的牆上。

   “等等!Boss!我們說的都是真的,絕對沒有任何欺騙!”眼見不對,蘇音急忙解釋。

   “你們不誠實。”男人搖頭,兩女出於各自的考量,都選擇保守秘密,哪怕代價是死亡,他當即決定放棄無用功,不消耗無意義的精力,“但沒事,我有的是手段查。”

   咔。王澤裝入彈夾,上膛,作持槍狀對准二女的額頭,來回比劃著,似乎是在考慮先殺哪個比較好一些。

   這種心理游戲,他樂此不疲。

   “啊,等等,我……我……”突然,方想忍受不了短短幾分鍾內巨大的心理壓力,崩潰地大叫起來。

   不過就在王澤選出目標就要扣動扳機,且方想再也忍不住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電梯門,開了。

   【4.絞刑】

   電梯到達頂樓時,門後少女的喊叫聲讓顧寒清遲疑了一下,但她立刻鎮定下來,抱著一沓繁雜的文件走出電梯門,抬頭挺胸,身形昂揚,胸前兩團奶球隨步伐晃個不停。

   “親愛的,你要的文件准備好了。”

   顧寒清走向王澤,神態自若,語氣平穩,她穿著黑色的秘書制服,尖高跟在水泥地面上踩出清脆的腳步聲,是個完美到近乎無可挑剔的豐乳女神。

   身為貼身秘書,全公司也只有她能隨意進出王澤的辦公室,而且直接稱呼王澤為“親愛的”,在員工們看來,兩人的關系可遠不只是[有事秘書干沒事干秘書]那麼簡單。

   “等一下。”王澤擺手。

   “呃,是很重要的文件,從大西洋轉運的蘇系軍火出了一些問題,當地政府扣押了那艘船,還打算把事情捅到國際台子上,所以您最好還是先看一下。”

   顧寒清揚了揚手里的文件,語氣急切,目光時不時地瞟向方想,後者也在求救似的偷偷看著她。

   從一年來約好的貨物第一次失約沒有交貨,到兩個組員的私密電話死活都打不通時,顧寒清就敏銳地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之處。

   而眼下,在看到桌子上被五花大綁的二女後,不詳的預感變成了恐懼,最壞的情況,發生了。

   她只能試著拖延時間。

   “媽的,怎麼又被扣了,算了,先拿過來吧,辛苦了。”王澤放下槍,叫罵一聲。

   “被軍艦強行攔停後遭登船檢查,總之事情比較急,船上還藏著一批成色珍貴的血鑽石,大副說情況非常緊急。”顧寒清走到王澤身邊,一身襲人的名貴香水氣,香味濃而不膩。

   “這種事怎麼他媽的天天來,和月經一樣?下面的人都是干什麼吃的?”王澤翻了翻文件,扶額叫罵一句,“我們是什麼?這幫黑鬼們的搖錢樹嗎?”

   王澤伸手,顧寒清立刻把衛星電話遞給他。

   很少有人知道聯合鑽業集團只是王澤產業的一部分,除此之外,他還兼營著軍火、毒品等不法產業,從非洲到中東,痕跡遍布熱點地區。

   “別動氣,親愛的。”顧寒清俯身,好看的下巴搭在王澤肩上,把自己柔軟的大奶球壓他的背後,還朝王澤臉上幽幽吐露香氣,試圖讓他放松下來。

   “行了行了,以後斷掉這條线,換個新的。”十分鍾後,事情解決,王澤掛掉電話。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王澤重新看向方想:

   “對了,你剛才要說什麼?”

   方想卻把頭埋在一邊,一言不發,只是低聲啜泣。明明顧寒清進來之前,她還在幾近崩潰地亂喊亂叫,怎麼現在又硬氣起來了變得不怕死了?

   想到這里,王澤不露聲色地看了眼顧寒清,這位自己最愛的秘書。她的發絲很軟,貼在臉上莫名舒癢。

   “別生氣,親愛的,都是我做的不夠好,對了,這兩個女人是誰?”顧寒清故作好奇,挽臂勾住王澤,嘴唇微啟,貝齒調情似地嘶咬並磨挲著王澤的耳朵,留下濕漉漉的香津。

   “叛徒罷了,蹲了挺久才抓住,吃里扒外的東西。”王澤搖頭。

   “叛徒啊……那親愛的打算怎麼處置她們?”顧寒清有意無意地用大長腿蹭王澤,解開王澤的衣扣,用纖纖玉指撫摸後者滿是濃密胸毛的胸膛。

   “殺。我最恨叛徒。”王澤抬起槍口,“回頭讓人處理一下屍體,和之前一樣,皮扒光後扔禿鷲群里。”

   “要不我再找人問問?看能不能問出些什麼。”顧寒清見狀,不急不慢地道。

   她還想再拖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回旋的轉機。

   顧寒清把一條腿搭在桌背上,悠悠晃動黑絲長腿的同時,整個人完全貼在王澤背後,一派情至興頭、溫香軟玉的欲女模樣。

   身為秘書,很多時候都要主動一些,不能只等著男人來肏穴,必要的時候,得試著主動出擊。

   “不用。”王澤關掉保險。

   見狀,顧寒清知道自己算是保不住這兩個組員了,王澤是什麼人她最清楚不過。

   她本來就做不了太多,不然只會把自己也賠進去。能做的,只有收起憐憫,高高掛起,事不關己。

   顧寒清不想看到少女們腦迸漿裂血濺滿牆的悲慘樣子,借著親吻王澤的動作轉過頭,默默為二人送行。

   轉頭前,顧寒清感激地看了一眼方想,感謝她們守口如瓶,沒有把自己供出來。

   “等等!!!”

   然而世事無常,在看見Boss王澤因為秘書調情逗弄,下身褲襠漸漸支起帳篷後,蘇音心生一計下定決心,用盡全身力氣冒著渾身韌帶扭傷的風險扭轉身體,在一瞬間用裹著上好黑絲的玉足堵住了槍口!

   緊接著,蘇音順勢再向前一步,手腳直接撲在王澤的雞巴上……擼弄起來!

   媽的,豁出去了!

   “嗯?”王澤揚眉,倒不是蘇音的動作太快讓他反應不過來——事實上,剛才王澤有無數個開槍的機會,蘇音在動身的瞬間就會被打成篩子——他是猜不透蘇音要做什麼。

   他見過很多人,但是能頂著槍口冒險的,並不多。

   “等等!等等!王先生!你聽我說!我技術很好,可以伺候你,讓你爽到不行!請相信我!”

   蘇音急切地哀求,緊張到不敢去看男人的臉。不管王澤吃不吃這一套,她都要賭一把,賭了或許贏,不賭一定輸!她堅信只要王澤是個正常男人,就不可能拒絕黑絲玉足的誘惑。

   王澤有些意外,轉念一想,卻也在情理之中,索性任由蘇音在雞巴上弄來弄去,時而揉捏,時而摩擦,不斷尋找著最佳位置。

   沒有開槍!蘇音激動地睜開眼。

   王澤穿著布料不薄的迷彩褲,這套衣服他一直穿,沒有十年也有五載,化纖材質的面料表面都磨損出了粗糙感。

   但這難不住蘇音,她盡可能伸展手臂和小腿,以肉棒為重點調整四肢的位置,最後形成雙手在上、雙腳在下、肉棒為中的局面,以求在褲子遮擋的情況下盡可能覆蓋整根肉棒。

   龜頭的位置很好辨認,褲襠上蘑菇狀的模糊邊緣就是,蘇音左手握住龜頭,在飛快嘗試了幾種握法後,采用了五指磨挲,掌心揉捏,整體向下的方法。

   蘇音的右手則緊貼左手,手指向下按照記憶圈在龜頭和棒身相連的冠溝處,采用了傳統的橫握法。

   兩只手負責肉棒上方三分之一的區域,也是性愛中最主要且最敏感的區域,誰讓手遠遠比腳靈活呢?腳好看是好看,也能刺激男人,但還是笨重了點。

   再向下,肉棒上留給蘇音發揮的空間就不多了,主要是王澤系著皮帶,褲子較緊,肉棒勃起後撐起了一頂帳篷——這不是形容詞,是真的撐起帳篷,以龜頭為中心向下鋪去——因此蘇音只能讓兩只黑絲美腳盡可能地在肉棒周圍磨蹭著,尋找任何可以刺激睾丸的機會,她拿手的玩睾好戲暫時還用不上。

   蘇音可以做到這些,施綁者之前只是用牛皮拘束帶捆住了她的腳踝和手腕,對別的部位沒有管,加上她的手和腳本來就修長纖瘦,因此一定范圍內都是可以活動的,也可以做些不復雜的動作。

   這范圍不算大,手腳相貼還有些施展不開,有幾次腳踝撞在一起,疼的要命。但只是擼雞巴的話,足夠了。

   這肉棒……好大!好硬!好粗!

   雖然很羞恥,但這真是蘇音心中蹦出來的第一個念頭,王澤的雞巴真的很大,以她剛剛這麼一比劃估算來看,絕對不會短於二十五厘米,是條實至名歸的巨根!

   要知道,各路女優和性愛學家們百般推崇“黃金尺寸”也才不過十八厘米而已,色情作品中動輒二十七八乃至於三十的長度不靠植入硅膠體強行增長的話,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僅憑手感,蘇音可以斷定這是根純天然的雞巴,她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坐上去,龜頭會一路頂到子宮口,整個小穴都會被撐的滿滿當當,操到自己乃至任何女人都欲仙欲死,痛爽交織!

   浪蕩風騷的女人本性,讓蘇音一瞬間就愛上了這根肉棒——或者說肉炮更為貼切一些,她的心跳開始加速,本能的欲望一點點彌漫開來。

   蘇音小心地控制著手上的力道,她四肢並用,左手從上方均勻地環繞住王澤的龜頭,大拇指在後,四指在前,指頭勾住冠溝凸起的邊緣處,五指一齊用力,上上下下來回套弄,帶給王澤觸電般的細小快感。

   王澤本來皺起的眉頭,因此略微松弛下去。

   蘇音大喜,果然雞巴就是男人的鑰匙,她乘勢另一只手完全握住肉棒,大拇指和食指繞著冠溝圈成一圈左右不停地摩擦著,方向時而向左,時而向右,不時還會驟然收緊又緩緩放松,讓王澤感覺雞巴上仿佛套了根柔軟的繩子。

   好像指骨的硬度,對蘇音而言不存在一樣,王澤在她手上,幾乎感覺不到手指關節的存在,但她的指頭確實纖長且關節分明,指尖泛著干淨的粉色,如此可見確實有把刷子。

   蘇音右手剩下的三根指頭也沒閒著,它們配合大拇指和食指圈弄的動作,一前一後不斷用指甲去戳去刺棒身,如此反復交替,給王澤帶去一種類似針扎但是又完全沒有針扎痛楚的新奇體驗,眉頭又松了一下。

   這個細微的表情代表他沒有生蘇音的氣,雖然嘴上不說,也不表明,但蘇音知道他已經起感覺了。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層層遞進,不斷放大快意。

   可惜隔著褲子,自己引以為傲的長腿和美腳使不上來,不然蘇音相信自己還能更進一步。她在床上畢生所學的技巧,現在就有可能是救命的稻草。

   “您的肉棒好大…真的大!請相信我,一定會爽死的!”

   “我還沒見過這麼大的雞巴,要是能把褲子脫了弄,絕對會更爽!”

   “我和您玩過的任何女人都不一樣!如果我做不到,您可以殺了我!”

   蘇音不停地哀求,她的表情,愁苦中帶著命不久矣的悲傷,她的目光,卻又迷離地對准男人的下體,似乎這根大家伙比自己的生命都重要。

   她的聲音也是軟的,哀轉動聽,令人不禁心生憐憫,激起想要保護她的想法。

   她希望這些或真或假的哀求可以安慰住王澤躁動的殺心,就像用“先生”這個敬詞而不是平時里和方想一樣出口成髒的叫罵。

   同時也在心里默默騙自己,給自己許諾一個希望。

   看著蘇音賣力伺候王澤肉棒的行為,顧寒清心中大贊,非常滿意於蘇音的隨機應變,心說不愧是演員出身的腿模。

   這無疑是個艱難的動作,蘇音一邊需要保持平衡,在大半個身子都探出長桌後不至於掉下去,不至於砸到王澤,一邊她又要盡力無視槍口的威脅,無視棱角分明的桌口頂在腰部的難受感,忍受這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煎熬。

   同時,她還要猜,盲猜王澤的感受和反應。

   最重要的,還有腳上的動作,在撐住上面兩條的情況下,蘇音必須全力以赴帶給王澤性快感,速度要快,感覺要明顯,一心三用,中間不能出一丁點差錯。

   可謂勇氣驚人。

   顧寒清絕對相信,古代那些嬪妃在龍床上伺候暴君時花的心思,也不會比這更多了。她想起了那個俗套的笑話,大意是說雞巴是女人的升職器,掰開逼一坐,就能升到天上去。

   念及這里,顧寒清不動聲色地停下親吻的動作,拿著文件站在一旁,把機會全部留給蘇音,讓他只關注蘇音一人。

   “很舒服吧?人家的手……”

   “啊~先生的雞巴……好大……好想吃……”蘇音舔了舔嘴唇,“人家的身子,熱起來了呢……好熱……”

   “人家的逼逼開始流水了……黏糊糊的……逼逼好癢……好想被先生狠狠地操……把人家的白漿都操出來……”

   “啊哈……”

   蘇音不斷說著浪蕩的騷話,都是些很平常的詞,老套,但直白,以讓人不加思索就領會其意思。

   她美艷的五官也隨之變化出百態風情。身為藝術生,她的嗓音是地地道道的歌喉,每一個字節,每一個聲調,都可以說出不同的味道,同樣的淫詞蕩語她能叫出花來,讓人浮想聯翩。

   蘇音也確實熱,僅僅是這麼幾個動作,光潔的額頭就滲出了點點細密的汗珠,哪怕還三分鍾不到,都已經夠累人了,尤其在非洲這日了鬼的熱天氣里。

   因為龜頭太粗,大拇指和食指需要用力才能圈完冠溝,指頭也慢慢酸脹了些許。

   但這一切都值得。

   變化最明顯的,是王澤的臉色,他的臉上不再那麼有戾氣,變得舒緩起來。

   對王澤而言,快感,開始從模糊變得明顯,從清晰過度到強烈,像是細微的電火花慢慢變大成電流,本在正常勃起狀態下的雞巴,變得更加脹熱三分,

   最原始的欲望像是堆積木般一點點升高,順著神經直衝腦海,令王澤逐漸放松思緒,靠在椅背上,每一根神經都歡呼雀躍。

   蘇音,就是那個堆積木的人。王澤的臉色就是她的風向標。

   “有意思。”王澤眯了眯眼,短短幾分鍾,蘇音帶給自己很多女人要花大力氣才能做到的感覺,他決定暫且留手。

   再者,這一陣子工作繁忙,也有點累了,確實需要放松一下了。

   偶爾換個口味吃吃,也不錯。

   “謝謝先生!

   “可惜這褲子,不然我還能讓先生您更爽……唉……”

   蘇音放低姿態,欲言又止,手上動作分毫不減。

   手指開始感到濕漉,一點水痕出現在龜頭正中央馬眼的位置,然後漸漸彌漫開來。

   “行,既然如此,那就試試。”王澤拉開拉鏈,挪動身體,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

   他使了個顏色,顧寒清立刻上前取下拘束帶,解放了蘇音的手腳,這下,她就能好好發揮了。

   與此同時,顧寒清還找來一張布條塞住方想的嘴,讓她在一旁看著,不至於做出什麼意料之外的事。

   “看看你有幾斤幾兩,來。”王澤笑了笑。

   “我會的……”蘇音知道自己賭對了,魅惑地舔了舔嘴唇,香津在貝齒間拉出若有若無的絲线。

   自信,令死亡的陰影都淡了許多。這才是自己的本性狀態啊。

   沒有拘束帶的束縛,蘇音終於可以盡情舒張酸痛不已的長腿,向王澤盡情展示自己魔鬼般的妖嬈身材——飽滿的雙乳、不堪一握的腰肢、豐腴的蜜臀……還有比上半身都長的究極長腿。

   她扭動身子,緩解腰椎和四肢關節因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而帶來的困意,讓肌肉恢復到最佳狀態。

   此刻在王澤面前,是一雙修長而骨肉勻亭的腿,肉一份嫌多,減一份嫌少。連綿不斷的曲线從腳尖延伸到腳踝,再由腳踝處向上,直至被小腿魚肉遮住的大腿根部,乃至於蜜桃似的臀……構成兩條近乎完美且首尾相連的线,中間沒有絲毫停頓,顧寒清也要遜之三分。

   那頂級面料的黑絲,更是神來之筆。

   蘇音腿上的絲襪,是全包裹的連體款式,從玉足一直覆蓋到了腰部,說是絲質的緊身褲也不為過。絲襪彈性豐富有度,完美平衡了緊繃和放松,腿部正面泛著肉色,以及一層淡淡的、反射亮光造成的白光。

   雙腿兩邊,是黑色的邊緣,像是用筆勾了一層深沉的黑邊,黑絲的特性把這肉色、白光和黑色完美地交融、漸變,生動而立體。

   不像衣物,像人體彩繪,與女子平滑的肌膚融為一體。

   身為腿精,蘇音對自己雙腿和玉足的重視,和開發程度比很多色情明星都強,而且向來樂意為此花錢,工資支出最多的項目就是保養雙腿,購買各種絲襪和鞋子。

   對她來說,肉體和青春就是要揮霍的。

   經年累月的保養,令蘇音整個人都極具觀賞性。即便伸著腿什麼都不做躺在面前,也賞心悅目。

   蘇音取掉發繩,甩了甩頭,一頭長之及腰的黑色秀發隨之飛揚,而後披散在肩上,有點職場中女強人的味道。

   “有意思……”王澤淡淡夸贊。這腿,莫名讓他想起了裝飾用的象牙。

   以他跑遍全世界操屄操到膩的閱歷,騷到這種程度的女人,也是第一次見,妓女在蘇音面前都純潔的像個處女。

   “呵呵呵,人家這賤腿……就是為了伺候王先生的……只要能讓你爽了,怎樣都行……”

   這妖媚的樣子,哪里還有十分鍾前的驚恐?

   桌子是可調節的,顧寒清將桌面高度調到和椅子差不多的程度,讓蘇音只需要伸手就能夠到王澤,而不必如之前那般費力。

   呼……蘇音定下心,開始全力伺候。

   肉棒入手,一片滾燙。因為持續充血,肉棒表面是暗紅色的,到了冠溝處,開始變得黑紅,而到了包皮和龜頭露出的頂端,則變成了紅紫色,以至於紫到發黑。

   肉棒肉感粗糙,濃密的陰毛凌亂地生長在根部,讓足有雞蛋大小的睾丸看起來像帶毛的肉球。

   蘇音緩緩向下擼去,沒有了包皮的遮擋,碩大的龜頭赫然在目,與包皮不同,龜頭是鮮紅色的,模樣猙獰,像根衝天而起的炮管,蘇音都可以想見它頂著淫液衝殺在女人陰道里時的震撼場景。

   瓜子大小的馬眼處還有細微的精水流出,馬眼因此微微張合。

   熟悉的腥味迎面噴來,蘇音深深吸了口氣,陶醉於這肉棒的味道。

   她愛死這根兒雞巴了!

   蘇音還偷偷捏了一下,柔中兼硬,和之前自己的判斷一模一樣,她果然沒看走眼。

   蘇音挪動屁股向前,雙腿相盤,雙腳相對,大腿和小腿搭在王澤膝蓋上,套裙被分開的腿撐裂裂開,露出大片大片乍泄的春光。

   王澤的視野從美腿跳到裙底,陰部風光一覽無余,一股淫靡的穴味夾雜著絲襪被汗液浸濕後的騷香味,彌漫在空氣中。

   蘇音當然沒有完全把腿壓下去,而是控制力道,有意無意地磨蹭王澤,讓他下意識地主動托起自己。營造一種自己需要他的感覺——男人們就吃這套。

   她的身體熱熱的,非常舒服,不到90kg的體重對王澤開始,完全沒有負擔。

   手法還是之前的手法,但因為沒有衣服阻擋,帶給男人的感受更加強烈,柔軟如玉的小手、手上的細節、指關節細微的力道、掌心熱熱的溫度、指甲的質感……玩的女人多了,王澤的肉棒極其敏感,此刻被蘇音兩只手這麼套弄擼動,就像陷進了棉花里似的,每一個感受都如此清晰,快意成倍提高。

   女人的體溫化作暖流,讓男人浸泡在這溫香軟玉里。

   一前一後,就像飛機杯和真人的區別,天差地別。

   “嗯……”王澤閉上眼,手指在扶手上跟隨女人套弄的頻率而敲打,他已漸入佳境。

   性是享受,從來都是。

   “好燙呢……先生的大雞巴……這種顏色……

   “人家的腳舒服嗎?……哈啊……蛋蛋真調皮……在動……”

   五指向上拉伸肉棒,龜頭被拉的稍微變形了一些,隨著王澤野火般高漲的欲望飛快充血,海綿體硬起來給蘇音一種手握熱硅膠的觸感。

   等龜頭擼到再也拉不上去、馬眼都縮成一线的時候,蘇音就開始下擼,連帶著龜頭向下,被黝黑的包皮完全裹住,馬眼重新微張,噴出若有若無的熱氣。

   “射出來吧~~~感覺舒服就射出來~~~先生,請射到人家的騷腳上~~~人家想吃精液……精液,好吃……哼哈……”

   蘇音低頭弓著腰,一邊發情騷叫,一邊朝龜頭上吹著熱氣,氣鑽進馬眼和包皮里,弄的王澤舒癢舒癢的。

   偶爾,蘇音會湊到龜頭邊吐幾口白瑩瑩的香津,把香津塗滿肉棒的每一個地方,權當潤滑用,動作嫻熟老道,讓肉棒跟摸了油似的。

   至於男人胯間的汗味和肉棒上濃郁的腥味,在生死面前,什麼都不是——何況蘇音向來痴迷於肉棒的氣味。

   蘇音長長的發絲披過肩頭,拂在王澤下體上,平添一份若有若無的瘙癢感,這感覺只是一瞬,很快被上上下下的玉手抹了去。

   當然,單單脫掉褲子還不足以有這麼大的差別,最重要的,是肉棒下面不停晃動的黑絲美腳。

   這次,美足也終於能派上用場了。

   早在盤做的時候,蘇音便對攏玉足,腳心向內合住了肉棒。她的腳型優美,足背像山脊一樣平滑而下,趾頭修長,足弓則彎的像月亮,雙腳貼合,腳心處剛好形成一個洞口,勉強能夠把肉棒插進去。

   蘇音用腳心來模擬小穴的感覺,倒也不失一種奇特的感覺。

   很難說雞巴被這樣一對絲襪玉足伺候,到底是怎樣的感受,之前蘇音的每一個動作王澤都能准確描述出來,但這次不一樣,說綿滑吧,腳上確實有阻力,說僵硬吧,卻又比手還順暢,實實在在地爽。

   這是一種非常奇特的感受,腳掌在肉棒上蹭來蹭去,難以用語言去形容。

   “啊啦~~~先生下面也很粗呢~~~

   “好黑……皺巴巴的……用腳踩一下吧……

   “啊呀~~~蛋蛋竟然這麼重~~~呵呵呵呵~~~”

   偶爾擼累的時候,蘇音就會用腳趾去搔撩睾丸。她用腳心托起遍布難看肉皺的黑色精囊,一上一下地拋動,讓睾丸從右腳腳心滾到左腳腳後跟,然後又原路滾回去,樂此不疲地玩著這種滾球游戲。

   黑絲的柔順質感,和蘇音極其小心的力道,可以保證對它們不造成任何傷害。她知道男人的陽具既堅挺,也脆弱,必須細心呵護,不能有一點差池。

   說來,陰囊上並沒有什麼敏感的地方,要說感覺也就是暖意,到王澤就是覺得舒服,下體如同被熱水包裹。

   以用腳趾輕柔地敲打,,它們隨精囊猛地落下,一會兒又溫柔地用柔軟的腳心踩住它們。

   “呵呵呵~先生~~這里面……一定裝著很多好吃的吧?嘻嘻……要不要全部射出來呢……?”

   蘇音笑吟吟地看著兩個蛋蛋在腳下滾在滾去,像浮萍被浪花支配搖擺。在她腳下,王澤的陰毛一會分開,像野草般被腳趾弄的東歪西倒,露出下面泄了氣的皮球般的、丑陋的子孫袋,一會又不屈地恢復原狀,重新遮掩住嬌嫩的陽睾,隔著刮蹭她的皮膚。

   身為大漢,王澤體毛不算多但也絕對不少,而且還都是剛毛類型,不僅粗長,而且硬,雞巴毛像是鋼絲球一樣,刺激著蘇音。有好幾次,幾根陰毛不是隔著絲襪戳進她的趾甲縫,就是撓得她直犯癢癢,忍不住想笑。

   “這就是雞巴的味道啊……嗯哼……小母狗想要吃雞巴了……”

   “先生也一定感受到了吧?雞巴肯定酥酥的,嘻嘻嘻,都是人家這雙小騷腳的功勞呢~~~

   “人家做了新美甲~但是穿著黑色的絲襪,先生看不見啊~要不要脫下來,湊到先生面前讓您好好地看一看?”

   蘇音的音調起伏,語氣曖昧,每句話都或有意或無意地留白,留給人充分遐想的空間。

   “啊……腳上……有點濕了呢……好多汗……人家的腳……可是沒有任何異味的哦~”

   這句話倒不是蘇音吹逼,她身體基因好,天生就沒有異味,即便有,也非常非常淡,聞不出來。當年上大學的時候,她的舞鞋和舞襪,是全班女生里唯一一個沒有異味的,即便跳了一天的舞襪底都黑了,也沒有異味。

   以至於學校里發生“變態氣味控舞蹈室里偷盜女生貼身衣物”這種大瓜時,只有她的東西完好無損,一眼看去孤零零地擺在鞋櫃里,都沒人在意。

   這件事曾經讓蘇音郁悶了好久,憑什麼,憑什麼只偷別的女生不偷她?

   這對一個女色鬼而言,確實是不小的打擊。現在,卻成了足交時的福音。

   “啊呀?還不射出來嗎?已經這麼舒服了,肉棒真是厲害呢……不知道插進人家的逼逼里狠狠操的話,還會不會堅持這麼久呢?唔呵呵呵呵~~~”

   這句話倒也不是蘇音刻意挑逗,而是真心實意的贊嘆,能在自己手腳齊上且火力全開的狀態下,堅持長達二十分鍾還不射——甚至雞巴沒有絲毫疲軟跡象的人,她也就碰見過王澤一個。

   上千人里,就這麼一個!

   可惜沒有早點遇見王澤,不然蘇音都想當他的情婦,天天被他騎……這根雞巴這麼強,自己一定會被操暈過去吧?

   想到這里,蘇音莫名有點另眼相看那個蘇秘書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多會玩,才能成為王澤的女秘書?她不是嫉妒或是別的什麼情緒,就是同為女人的欽佩,不知道有沒有活下去,如果有,一定要找蘇秘書交流一下。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蘇音總感覺蘇秘書好像在有意無意地……幫助自己?從進門到主動,她都在在意自己。

   但蘇音可以肯定自己不熟這個蘇秘書,她在這破地方的熟人只有三個,方想是一個,那位神秘的“組長”是另一個,以往出任務的優先級是組長,接著是方想,最後才是她。

   蘇秘書她見過,但應該沒有什麼交集。

   如果顧寒清知道蘇音此刻淫蕩的想法,不知會做何感想,王澤還沒說什麼呢,這騷貨生死關頭就搶先一步入戲了。

   “嗯……”王澤第一次舒服地哼出了聲,用滿意的目光打量著蘇音。

   “人家這里還有很多秘密……先生……想不想知道……”

   蘇音隨著王澤灼熱的視线,時而解開扣子,掀起襯衣,露出自己白花花的肚皮和半個奶球,時而雙腿微抬,往絲襪上唾吐香甜的津液……衣衫不整,半脫不脫,兼具職場上的干練和床笫邊的淫欲,可謂深得制服誘惑的精髓。

   蘇音靈活高超的足技和挑逗,讓這獅子般危險的男人松的像貓一樣。

   快感,在蘇音美腳的踩弄下流過四肢百骸,直衝雲霄,從剛開始的電流變成了狂暴的雷霆,在王澤腦海中陣陣炸起。

   他整個人越發松弛,以至於到最後軟躺在了椅子上,閉上眼,投入地享受著。

   “嗯哼~”

   蘇音挑逗完睾丸,又打起了自己這條大長腿的主意。在手上動作不停的前提下,她再向前一步,半個身子虛壓在王澤腿上,用右腿大腿和小腿間的膝彎夾住了肉棒!

   這一步不需要上下擼,僅需要夾緊或放松大小腿,使用腿部肌肉舒張的力道就能刺激肉棒,肉棒被黑絲美腿夾住,孤零零露出龜頭的場面非常有趣。

   蘇音還把閒下來的左腿搭在王澤肩上,她韌帶開發的極好,腿搭得筆直,做起這個高難度的動作來游刃有余。

   看得顧寒清和方想皆是不可思議,感嘆這個隊友也太會玩了。

   “嗯……”王澤第二次出聲,顯然這個臨時起意的玩法對他而言非常爽,蘇音滾燙的體溫以假亂真,做到了插穴的感覺。

   可就在蘇音擼著擼著自己都嗨了起來,小穴不斷流水,想要和王澤更進一步的時候,後者卻把她的腿放了下去。

   “嗯?”蘇音不解。

   “確實可以,你這種母狗不多見,這樣吧,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一個活命的機會。”王澤的第一句話,讓蘇音直上天堂。

   “只要你能在被吊死前,用腳讓我射出來,不管射多少都行,只要能射出來,我就放你走,從此當這件事沒發生過,你可以安然離開這里,離開非洲。”王澤的第二句話,讓蘇音如墜地獄。

   “啊,啊?”

   吊……吊死?蘇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張著嘴,說不出話。

   有那麼一瞬間,蘇音感覺腦子轉不過來了。這是怎麼了?明明自己一直伺候的很好啊!明明剛剛還好好的,為什麼突然就這樣了?

   是哪里做錯了嗎?

   “能不能活,全看你本事,這很公平。”王澤在蘇音大腿外側狠狠拍了一巴掌,拍得肉波陣陣翻涌。

   “公…公平?”蘇音呆住了。

   “不然呢,間諜小姐,在你們給我造成幾百萬美元的損失後,打一炮就放你走?未免也太虧了吧?清寒,我是什麼狗屁的慈善家嗎?”王澤頭也不回地問顧寒清。

   “不是。”女秘書低簾,回答。

   “那就對了。”王澤饒有趣味地觀察著蘇音面部表情的變化,樂於她從不解到急切,到恐懼再到哀求,簡直和變色龍一樣精彩,“丫頭,批價還沒上天,你不值這個價。”

   “我……我知道了……”蘇音低下頭,明白自己沒有選擇的余地,她本身理虧,活到現在完全是王澤的施舍。

   上半場她賭對了,但下半場還要賭,賭的代價極其高昂,高到以命為籌碼,她只能賭這一次。

   “別苦著臉,來,笑一笑。”王澤殺人誅心。

   “嗯……”蘇音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這才像樣。”王澤撫摸著蘇音的玉足。

   “親愛的,用繩索嗎?”顧寒清問,心中暗叫不妙。

   蘇音剛才高興的太早了,得意忘形,遲早要出事。她們成為商業間諜之初不是沒受過心理培訓,對付一般人足夠面不改色心不跳,但在王澤這老狐狸面前,還是跟透明人沒什麼區別。

   王澤抬起蘇音的右腿橫放在自己面前,大手在腿上摸來摸去,時而捏一下飽滿的小腿魚肉,時而把玩著骨感分明的膝蓋,時而在大腿上拍一巴掌……一邊玩弄,一邊感慨蘇音腿型的好看。

   他感受著絲襪光滑有力的質感,最後把手伸進蘇音的套裙里,肆意摸索,摳弄。

   “我想想,嗯……就用你這腿上的絲襪吧,繩子和鐵鏈太不美觀了,到最後,脖子上盡是血,喉嚨都碎成了一塊塊的,很難看,還是絲襪好。”王澤說完,手夠到蘇音腰間去脫絲襪,他的手勁兒很大,一下就把左腿上的整條絲襪都脫了下來。

   “嗯,好貨。”王澤把絲襪拿到嘴邊聞了一口,鼻尖滿是蘇音好聞的體香。

   “清寒,去把鈎子降下來,就在這里,就在桌子上。”

   王澤打了個清脆的響指,顧寒清立刻行動起來。

   身為一個資深的槍械愛好者兼休閒獵人,王澤經常在閒暇時間約著好友出去打獵,狩到的獵物會送到這里來處理——比如牆上那幾個正兒八經的獸頭標本,就是王澤的得意之作。

   為了這個需要,天花板上安裝了幾架電動滑鈎,方便他把幾百斤重的獵物吊起來剝皮削肉抽骨,進行一些諸如此類的處理。

   當然……也能用來吊人。

   “親愛的,要不要把速度調慢些?不然她會死的很快。”顧寒清問王澤。

   她的話不無道理,平時,這種電動鐵鈎升降的速度是很快的,如果按原速度來,蘇音這邊腳還沒擼幾下呢就一命嗚呼了,未免太不值了。

   “嗯,調慢些,給她機會,我說到做到。”王澤允首。

   顧寒清盡可能調到最慢,沒注意到王澤的眼光在自己身上掃了一下。

   幾個安保人員過來協助顧寒清,很快把絲襪牢牢吊在蘇音脖子上,她本人則依舊坐在桌子邊緣,保持之前的姿勢。

   與時間賽跑。

   事已至此,蘇音也只能硬著頭皮上,身子止不住地抖。好在王澤幫忙脫掉了一條絲襪,光腳狀態下她能用上更多的技巧,算是壞事中唯一的好消息。

   裸腳,才是這只玉足最好的顏值,腳整體修長,協調,雪白,肌膚下清晰可見青色的血管脈絡,五根跖骨像山一樣起伏。

   蘇音舒展右腿,用腳扶正男人有些傾斜的肉棒,然後分開腳趾,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了肉棒的冠溝部分。冠溝是一道不深不淺的溝,纖瘦的二腳趾剛好完全合進去,蘇音夾緊腳趾間的力道,向左右輕輕擰轉,試圖復刻之前用手玩這個動作時的成功。

   依舊穿著絲襪的左腳,照常擼弄肉棒的其它部分,蘇音的左腳前端抵在肉棒上上下快速擦弄,速度快到小腿甚至因此隱約抽痛。

   蘇音的左腳腳後跟則踩蹂睾丸,她的左腳後跟和右腳一樣,肉嘟嘟的,豐腴,如脂,表面干淨,沒有絲毫有礙觀感的死皮和繭垢,肉棒被這麼踩著不可謂不舒服。

   但王澤沒有反應——至少,沒表露出來。

   顧寒清和方想都在心中替蘇音捏了把汗。

   蘇音不信邪。她寬衣解帶,把之前解到只剩下最後一顆紐扣的外套徹底解開,然後三兩下解開橙子,扒掉胸罩,把整個肚皮和胸膛都毫無保留地呈現給王澤。

   她奶子不算巨乳,但挺翹,乳頭揚起一個美妙的弧度,乳頭因常年發情而被荷爾蒙浸成了深沉的黑色,比乳暈都要深。從王澤的視角看去,就像肥大的乳球上嵌著的兩顆寶石般好看。

   “啊~操我……干我……”

   蘇音騷叫不斷,淫蕩的聲音在樓層里回蕩,如果不是另一只手要在身後撐住重心,她想把兩個奶子都捏住玩給王澤看。

   身為女人,蘇音知道絲襪的柔韌性有多好,尤其是自己買的這種上好絲襪,彈性優異,伸縮自如,而且一定程度上還防水,根本不是AV里的一撕就爛。

   何況剛才因為運動太過劇烈,自己渾身出汗導致原本干干的絲襪都被汗水濕透了,如果不靠銳器,僅憑自己的體重想要撕開或是扯斷它,根本就是妄想。

   能不能扯斷都是問題,到時恐怕自己脖子都已經給勒斷了。

   這一套足乳組合拳持續了三分鍾,但王澤坐在椅子上,如尊彌勒佛般巍然不動,絲毫沒有要射的跡象。

   這個時候,絲襪還處在一個比較松弛的程度,纏在脖子上除了熱之外,並沒有其它的不適的感覺。

   蘇音見這個玩法沒有用,決定就換一個,頭腦里豐富的性知識和經驗能讓她一直試到王澤射出來為之。

   她不動聲色地變換雙腳的位置,左腳撫摸著胯間和腿根,裸露的右腳從上方無縫過渡到正前,腳趾並攏彎曲,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美甲在肉棒上輕輕刮蹭,舒緩肉棒因長時間勃起而繃緊的海綿體。

   趾甲在肉棒上刮過一道淡淡的白痕,而後被粉嫩的趾肉抹平,如此循環往復。

   這這一套也可以說是按摩,蘇音的趾甲經常有精心修剪,甲長,不尖銳,不厚鈍,配上嫩嫩的腳底,甚是舒服。

   王澤,沒有反應——除了他高漲通紅的雞巴外。

   鐵鈎以一個極慢的速度緩緩向上,蘇音能明顯感覺到脖子上的絲襪動了一下,她沒有氣餒,切到下一個方法。

   這一次,左腳趾甲刮上去後沒有下來,蘇音放平之前一直抬起的左腳後跟,整只腳踩壓肉棒,把肉棒結結實實地踩得貼在了王澤的小腹乃至於肚子上,皮膚都被肉棒微微壓出了一個凹陷。

   這一次,是一整只美腳的摩擦,肉棒始終被踩在王澤小腹上抬不起頭,頻率不同於之前的輕柔慢調,變得迅疾而快速,腳背幾乎與整條腿連成一條平直的线,因繃緊用力而凸起的血管清晰可見。

   右腳也加重了力道,精囊上肉巴巴的褶皺繃出山巒般的扭曲线條。

   王澤,不為所動。

   蘇音感到幾絲吃力,四十分鍾的高強度性愛讓她香汗淋漓,發絲和衣服都粘到了皮膚上,豆大的汗珠從天鵝般修長的脖子上明顯滑落,瓜子臉蛋上一片潮紅。

   明明以往都是她嘲笑男人不行的。

   加油……加油……方想和顧寒清默默祈禱。

   換!繼續換!蘇音被激發出了莫名的好勝心,床上功夫,她還從沒有敗過。

   那咬牙蹙眉的模樣,像極了被逼到死路的小母老虎。

   “呼……呼……”

   蘇音喘了口粗氣,雙腳側面並攏,腳趾朝上,把肉棒夾在中間,有節奏有規律地擠壓,不需要擼動,就是擠壓,讓之前連綿的快感變得想陣陣海浪一樣規律。

   到最後,她擠的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用力,一波快感未平,一波快感又起,層層疊疊交織,讓男人感受到的快感最大化。

   換任何一個男人,在這攻勢前肯定都繳械投降了。

   但……王澤還是沒有射。

   隨著鐵鈎不斷升高,漸漸地,絲襪開始套緊,脖子上傳來一股淡淡的勒壓感,讓蘇音有些慌神。

   繼續!

   蘇音雙腳腳心並攏,以腳後跟為圓心,水平左右搖擺把雞巴拍來拍去,晃得肉棒顛三倒四,東倒西歪,和之前玩蛋的方法有異曲同工之妙。

   王澤,依然沒有射。

   絲襪繼續收縮。脖子處傳來一股向上的拉力,讓蘇音不得不挺背坐直抬頭,緩解不適,雙腿隨時有抽筋的風險。

   蘇音把肉棒踩在腳下,讓龜頭從仰面衝天變成直直對准自己,如此一來每次擼動,龜頭會首先摩擦著透出腳趾,然後奮力穿過緊緊貼合的腳心,最後在不可能穿過的腳後跟前停下,再帶著棒身不斷重復。

   像抽插未經人事的處女的穴道,緊致,腳汗潮熱。

   “呼……呵……”

   蘇音胸膛劇烈皮膚,奶子晃成一團。

   這幾套玩法不僅行雲流水,而且各有花樣,看得方想目瞪口呆,連王澤眼中也流出贊賞。

   但贊賞歸贊賞,他還是不射。

   終於,勒壓的感覺,從脖子與肩胛連接的地方開始向上蠕動,最後停在了喉管中間、緊貼下巴的位置,

   “啊!!!”

   突然,蘇音痛苦地呻吟一聲,全身像按下了暫停鍵,只見她原本飽滿的大腿乃至於小腿肌肉立時塌陷下去,形成一道內凹的肉坑——最壞的情況,她抽筋了,還是兩條腿一起!

   痛,真的好痛,腿像斷了一樣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蘇音痛不欲生,足交不得不終止。

   “呃啊啊啊……嗚嗚……呃……呼…呼…呼……呃啊……”

   與此同時,一股不可抗拒的麻木感涌入雙手,這是典型的大運動突然停止後、由劇烈呼吸引發的鹼中毒現象,對此刻的蘇音來說,無異於雪上加霜。

   “嗚嗚嗚……呃!起來…起來!啊!!媽的……呃啊啊啊……

   “射…射出來…媽的…啊呃呃……”

   但蘇音沒有放棄,盡管疼到話都說不利索了,盡管哭聲抽泣,她還是努力控制著腿足,擼動肉棒。

   方想難以想象這位老搭檔正在經歷的折磨和痛苦,淚流滿面。

   顧寒清垂著眼,裝作看不見。

   真的完了……一切都完了……

   怎麼會……怎麼會……

   漸漸地,蘇音的眼神越發絕望,腳上的動作越來越急,越來越無章,越來越無力,一時間失誤頻出。不論她怎麼調教逗弄刺激,王澤就是不射,就是泰然自若,雞巴跟他媽鐵做的一樣。

   怎麼可能有男人快一小時了都射不出來?怎麼可能有男人一直受得了性刺激?怎麼可能有雞巴一直堅挺而絲毫沒有疲軟的跡象?這畜牲是陽痿了嗎?

   人生中,蘇音第一次萬念俱灰,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懷疑一切,從小到大她玩過成百上千個男人,踩過的雞巴不計其數,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

   如果在以前碰到王澤,蘇音絕對會欣喜若狂,沒辦法,對欲女來說,王澤實在太完美了,簡直是台人形打炮機,有超常的持久還兼具真人的溫度,讓蘇音倒貼她都百分願意。

   但眼下,她只有絕望和憎恨,她無比後悔為什麼要接下這個單子,那錢她賺到了但是根本沒命花,正如這此雇傭來自天堂,卻通往地獄一樣。這一次不可能有機會了,一切都他媽的玩完操了。

   “呃!”

   絲襪終於繃直,收緊,蘇音被猛然拉得抬頭,面部朝上,下一口入喉的空氣開始減少,這是窒息的前兆。

   咣當——注意力開始減弱,蘇音本想足擼的左腳,意外磕在了椅子的金屬扶手上,半個大腳趾的趾甲蓋被繃開,露出肉粉的趾床,鮮血淋漓,錐心地痛。

   王澤嘖了一聲,“好心”地將蘇音的右腳放回自己襠里。

   絕望中,蘇音開始三番五次地瞟向方想,似乎是想逼迫她說些什麼,然而方想卻只是搖頭,嘴唇微動,整個人都縮成一團,像受了驚的貓兒。

   這一幕,王澤全部看在眼里。

   現在,蘇音腳上,只剩下了無意義的踩動動作。絲襪漸漸拉高,求生的欲望讓她不得不抬起屁股,盡可能遠離桌面。缺氧讓她眼前發紅,發黑,頭昏腦脹,思維變得遲鈍,身體像灌鉛似的僵硬,每一個抬腿的動作都如此艱難,難如登天。

   “呃呃……求……你……”

   暈眩之中,蘇音乞求地看向王澤,卻在男人的眼里看到了滿滿的……戲謔。

   那是主人看狗般的戲謔。嘲諷,愚弄。

   蘇音猛然發現,原來自以為是的小聰明,男人自始至終都看在眼里。

   顧寒清也沒想到事情會鬧劇般地卡在這一步,蘇音作為一個徹頭徹尾的蕩婦、看見大雞巴就走不動路的婊子,竟然會敗倒在王澤面前!平時自己和王澤做愛的時候,也沒覺得他這麼持久啊!

   顧寒清心中悶的難受,她確實給蘇音在絕望之際打開了一扇門,但誰能想到,門的盡頭竟然是他媽的死胡同!

   “呃……咳呃……唔……”

   蘇音的聲音越發尖利,也越發緊短,缺氧狀態下每一次呼吸和發聲都是種折磨,不亞於把一枚鋒利的刀片咽進喉嚨吞進肺腔再吐出來,短短幾個字就能抽盡人身上全部的力氣。

   絕望,徹徹底底的絕望,看不到絲毫活命的可能。

   明明滿世界就是空氣,明明嘴唇邊還能感受到風輕快的流動,鼻子也能聞到空氣中漂浮的各種味道,但無論如何就是呼吸不到!一切知覺都隨感官衰退而逐步喪失,絲襪纏在脖子上輕飄飄的像薄紗,腳下原本堅硬的肉棒現在踩上去像是軟塌塌的草團,她整個人也像捆正在分崩離析的、一點點被抽去筋骨的稻草。

   隨時都會死去。

   “呃呃呃……”

   有人說人死前,腦子里想的,眼前浮現的,就是自己最珍貴的回憶。現在蘇音後悔了,過去的一切都變成閃影在眼前飄過:第一次試著自慰、勾引父親和哥哥做愛、誘惑幾個男老師輪奸自己、把穿了一天的內褲扔給路邊的報攤大爺、在大學開班級淫趴、用身體一天接客五次賺取第一桶金、挑撥已婚高管和老婆離婚然後拋棄他、教鄰家兄妹上床……很快,她將再也無法享受這種種歡愉。

   “呃……呃!!”

   有那麼幾秒鍾,對美好世界仍然眷戀不舍的求生欲,使蘇音暫時壓住了痛處,她用盡全部力氣掙扎起來,面目通紅而猙獰,沒有了往日里的美艷反而像從地獄里爬出來的女鬼!

   咣——咣當——掙扎之下,鐵鏈響個不停,鐵鈎來回打著轉,帶起整個人被絲襪吊在半空來回晃蕩,一圈圈旋轉,絲襪都擰成了麻花狀!鐵鈎無情升高,王澤的雞巴成了最後的支點,那小小的龜頭,蘇音只能踩在上面,她的體重因為被吊著的緣故變得飄忽不定,壓在肉棒上時重時輕,帶給王澤莫大的快感。

   舌尖傳來一絲甜腥,緊接著,一股溫熱的體液流過鼻腔和嘴唇,把蘇音潔白的牙齒全都染成了刺眼的血紅色。

   “咳…呃……”窒息嚴重到了喉嚨被完全鎖死的程度,她的肢體開始扭曲,手下意識地在半空揮個不停,肩膀和腰臀不自然地扭動,令顧寒清想起了土著部落里某種怪異的祭祀舞。

   快啊,快啊,快啊……顧寒清在心里默默祈禱,無論是為蘇音還是為自己,她都衷心地希望蘇音活下來。事前她對這個組員並不算多熟悉也沒有多親密,還一度討厭她浪蕩的本性和玩劣斑斑的過往,但眼下終歸是相處的久了,看著被蘇音活生生玩死,還是令人煎熬。

   煎熬而飽受折磨。壓的顧寒清胸口沉悶,喉嚨里像被什麼東西噎住了。

   接下來,蘇音的身子先是抽搐,接而是回光返照,然後又歸於抽搐,兩條長腿玩命似地蹬,令顧寒清想起了王澤的獵物們,那些野獸被割喉扒皮放血時,蹄子也是這樣蹬個不停。

   死亡的過程很快。很快,女孩就沒聲兒了,祭祀舞成了由死神導演的默劇,她的雙臂垂在身體兩側,像被抽掉絲线的藕塊。她的眼睛還是那麼清澈,淚水映出在場所有人,但顧寒清在其中早已看不見昔日的靈動和情欲。

   原來窒息是這麼痛苦……早知如此,剛才就不玩小聰明了啊,一槍崩掉頭好了……

   這是蘇音腦中最後一個念頭,世界正飛快遠離自己,感受不到時間,感受不到重量,就連痛苦也沒有了,什麼都沒有,空空蕩蕩。

   死亡原來是這樣的。

   不過也好,終於解脫了。

   “啊~~~”

   ——可命運如此戲劇,在蘇音被勒斷氣的瞬間,王澤射了!女孩絕命前那幾波強勁的摩擦,尤其是腳趾扣在龜頭上的巨大的快感,讓王澤壓抑已久的性欲全面爆發,射了出來!

   馬眼大開,精液噴射噴涌如泉!

   “唔!!唔唔!!唔唔唔!!”方想渾身劇烈顫抖,似乎是想對王澤說你射了,快放了蘇音,然而蘇音卻已經……

   死了。

   【5.沉溺】

   瞪著眼,張著嘴,死了。披頭散發,口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在臉龐上衝出一條條淡紅色的水痕,像血的眼淚。

   她沒能等到,一线之差,僅僅一线之差。那雙眼睜得大大的,至死都沒有合上,無數血絲交錯著,把原本澄澈的瞳孔割得支離破碎,幾點眼淚聚在眼角打著轉,怎麼都流不下來。

   顧寒清從中看到了不甘,還有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最終,先前繃緊的肌肉失去控制後徹底放松,金黃色的尿液從蘇音胯間流出,順著她長腿的曲线一路流到腳跟,最後在桌子和地上形成一灘金黃色的淺泊,尿騷味彌漫。

   瞳孔渙散,空空蕩蕩。像火花一樣,啪地就沒了。

   “啊~~~”

   王澤足足射了好幾分鍾之久,渾濁腥臭的黏稠白漿潑了蘇音一身,濺到了方想蒼白的臉上。這些她死前求之不得的,死後卻戲劇性地滿地都是。

   蘇音已經徹底死透了,連搶救的黃金時間都過了。

   “嗯?死了?”幾分鍾後,王澤把最後一滴精液射完,就要說話算話地把蘇音放下來時,絲襪卻終於承受不住,先行繃斷了!

   嘶——拉——

   被拉成長條麻花狀的絲襪從中間迅速拉長,而後突然繃斷,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時,蘇音砰然砸在金屬桌子上,後腦勺在桌緣棱角上撞出令人心碎的響動!剛開始,一縷血流順著桌子流出,很虧,或許是撞碎了整個後腦勺,血越噴越多,打濕了她的長發,長發飄搖,如同血的瀑布!

   血沿著發梢打在地上,形成一灘淺淺的血泊。尿液打下來,濺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令顧寒清想起了那頭獅子,那頭被王澤用沙鷹打爆腦袋的獅子,被它自己的血染紅了鬃毛。

   血腥味,讓她幾欲作嘔喉嚨和鼻子瘙癢難耐。顧寒清只得背地里死死掐住自己的奶子,才不至於當眾吐出來。

   “嘖,騷貨,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王澤把絲襪扔在蘇音的屍體上,讓人把她抬到一邊去。

   看著椅子里王澤懶洋洋的背影,和留在桌子上的“沙漠之鷹”配槍,有那麼一瞬間,顧寒清真的想衝過去抓起槍直接轟了這個人渣,最好能對著他的腦袋轟!

   但理智,終歸制約著顧寒清。角落里還有保安,顧寒清或許能靠出其不意解決其中一兩個,但絕對無法同時對付那麼多人,現實不是電影,她不是超人,王澤的反應速度她沒有信心去挑戰。

   忍,總好過全軍覆沒。那樣的話,蘇音就白死了,所有努力也將前功盡棄。

   “你呢?小妹子,你有什麼能力?你的腳也跟她一樣爽麼?”王澤抖了抖滿是白濁的肉蟲,意猶未盡,他取掉方想嘴里的布條,問。

   他的性欲已經被蘇音點燃了,一時半會還滅不了。既然還剩一個,一並處理掉就行。

   “啊!啊呼…呼……”方想久違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小臉漲得通紅。

   蘇音被活生生吊死的時候,她嚇壞了。

   方想畏畏縮縮地收著腦袋,不敢和王澤對視,他的眼神很利,像卷著刀,令方想想起一些並不美好的回憶。

   “怕什麼,你吃里扒外賺美刀的時候不怕,這會兒死個人就怕了?諸位,在非洲,死人是什麼稀罕事嗎?”王澤解下方想的拘束帶,大聲問。

   “不是!人人把腦袋別在雞巴上討飯吃!”安保們都笑著回答。

   王澤對他們這些底下人向來都很好,只要不干出格之事。如果換成合法生意,王澤甚至可以算理想型老板。

   “哎,那殺個叛徒有錯嗎?”王澤起哄,把方想抱起來活動她酸脹的身子,是標准的公主抱。

   “哪里的話?天經地義!~~~”安保們的夏語熟練到成語隨便用。

   “哎,這不就對了,聽話,來,告訴我你會什麼。”王澤坐在椅子上,然後把方想放在自己腿上,粗糙結繭的大手去擦她的眼淚,一派好言好語的模樣。

   對不了解來龍去脈的人來說,這一幕甚至會讓人誤以為是“慈祥和藹的中年父親在安慰受了委屈的可愛女兒,給她傳授人生中的道理,散心言趣”。

   方想不敢吱聲,眼神空空的,像個木頭人。

   啪——!

   “不會說話?”王澤給了方想一巴掌,頃刻間他就像變了個人。

   他力氣很大,方想被打的一個趔趄。

   “口…口……我會口……”方想捂著臉,被打蒙了,語無倫次,“我會口交……我學過口交……我會口……”

   這個平日里蠻橫到髒話滿口的漂亮女孩,現在卑微得如同做錯了事的女學生。

   “那就別他媽做錯事還裝可憐,你這欠操的雜種,當婊子還立牌坊,搞得好像我欠你一樣。”

   王澤一把拉過方想,左手挽住方想纖細的脖子,以幾乎要把少女肋骨都勒斷的力道,把她緊緊抱在懷里,右手不老實地抓向方想胸前。

   片刻後,這一幕又成了“蠻橫的黑社會老大強行調戲並占有無知的良家少女”。

   “看看你這狗奶子長得咋樣。”

   王澤粗暴地扯去方想西服前的白色紐扣,大手扯開內襯,抓住被嬌乳微微鼓起的胸罩,肆意揉捏著。

   “啊~疼…疼,好痛……”方想吃痛呻吟,奶子疼得像是著了火,女孩子嬌弱敏感的胸部哪里經得住王澤這麼摧殘呢?這種力道根本就是衝著捏碎來的,不可能有絲毫的快感。

   一粒紐扣掉在地上後悠悠滾動,停在一旁蘇音已漸漸冰冷的屍體前。

   “叫?叫就對了,多叫幾聲聽聽,老子喜歡。”王澤湊到方想耳邊,用嘴唇磨蹭她小巧的耳朵,滿口煙味噴得方想直掉淚。她的耳垂軟綿綿的,耳廓邊緣被窗外照進來的白光模糊了,能看見細小的血管。

   “唔呃……”方想一陣惡心,王澤像是把鐵鉗子,抱得她絲毫動彈不了,唯一能動彈的雙手還被他夾在腿里。

   “啊啊啊~啊唔~痛痛痛痛痛!!啊啊啊呃……”方想咬牙,試圖忍耐痛苦,可舌頭都咬出了血了,還是不斷出聲。“嘶啊啊啊求你了不要……好痛!疼疼疼…!

   “別捏那里!啊啊啊……哼呃呃呃呃……掐到奶頭了……啊啊……忍不住了,求你了,輕點……輕一點捏……啊啊啊……”

   見哀嚎無濟於事,方想想讓王澤輕一些,哪怕只有一些也好,但王澤怎麼可能聽她的話?只要他用力捏一下罩子,方想的眉頭就下意識地微蹙一份,痛意,連帶著小只的身子像弦一樣繃緊,王澤能明顯感覺到她的緊張、不適和無助,像是落入狼口的綿羊,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

   而手只要一松開,方想就會喊出來,比一種叫尖叫雞的玩具都敏感。

   王澤有點喜歡這種施虐的感覺,喜歡把羊羔般的女孩子抱在懷里一點點撕碎,他是有原則,不怎麼對女性施暴,但問題就在於,對他這種惡貫滿盈的人渣來說,上限往往比普通人的下限還低。

   “放開……疼……嗚嗚嗚嗚……好痛……啊啊啊呃啊啊啊……好疼……輕點,輕點……別捏那啊啊啊那麼重……畜牲你聽見沒……啊啊啊啊啊啊!!!!”

   滔天的劇痛,讓方想下意識地爆了粗口,雖然外表可愛清純,但她從來就不是乖乖女。

   “孩子叫了,想雞巴肏了。”王澤卻沒有生氣,說了句家鄉方言,然後以強行繃斷扣子的力氣,把少女的胸罩也扒了下來。

   罩子材質綿軟,里面的海綿護墊濕濕的,潮而熱,香汗濃郁。

   失去胸罩的遮羞後,方想貧瘠到可見的乳房盡在眼前。

   她的奶子比王澤預想中的還要小,約只有王澤半拳左右的規模,海拔算上乳尖還要在這個基礎上再減去二分之一。如果說,在場的三個女人里,顧寒清和蘇音的奶子是山嶺的話,那方想的奶子充其量只能算小土丘,乳房周圍,肋骨的形狀都隱約可見,是名副其實的“白幼瘦”。

   明明實際年齡已經十九歲,胸部卻和剛發育的初中生乃至小學生一樣,有些地方甚至還達不到。

   但小歸小,沒人會否認這是一對美乳,勻稱的乳團完美詮釋了所謂“鴿乳”的樣子,沒有像熟婦那樣下垂,也沒有像巨乳女那樣上下失調,手捏上去的時候都要小心奶子是否能撐得起這盈盈一握。

   乳暈,是代表著少女的明亮粉色,和櫻花一樣。在潔白干淨的乳房上,兩顆櫻桃般小巧可愛的乳頭在乳暈中間冒出頭,剛才被王澤的大手一頓摧殘後,原本軟塌塌陷進奶球里的乳頭變得挺翹而堅硬,真是怎麼看怎麼喜歡,讓人心情都好起來。

   身體發育成熟的女人是永遠不可能給人這種美好感的,比如蘇音,她的奶子不可謂不好,和肉體一樣飽滿,渾身上下都盡顯誘惑,但就是不可能有方想這份純粹。

   奶溝中間,散發著一股帶著香汗味道的乳香氣,這氣味王澤已經有些日子沒聞到了,這是青春的味道,方想處於少女的大好年華,每一寸皮膚都那麼美好。

   “啊啊啊啊啊啊呃!!!”方想尖叫。

   王澤一把捏了上去,一個手就能把兩團奶子都捏住,奶子手感奇特,很難說像什麼,也許有點像泡在熱奶油湯里的果凍塊?

   力道,變本加厲!

   “啊啊啊……啊啊啊痛……痛痛痛……痛痛!!!……嘶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唔唔……唔唔唔唔嗯……唔!!!”

   這一次,方想奶里奶氣的痛喘呻吟,整個樓層都聽得到,她嘴里那排整齊的白牙,讓王澤忍不住一口堵了上去。他用嘴包住方想的嘴,吮吸她香甜的上下嘴唇,半是親,半是啃,老黃牙把方想的嘴唇咬出了深深的壓痕,弄的方想連話都說不出口。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呃唔!!!”

   下一刻,王澤用滿是舌苔的舌頭強行頂開少女緊閉的牙關,舔舐著她糯米般綿軟的口腔四壁,留下令人作嘔的口水。方想被弄的頭暈腦脹,根本來不及反應,王澤借力把舌頭伸進去,與方想那條軟不溜秋的小香舌纏在一起,肆意嘬取吸吮著她同樣香甜的津液。

   口水順著二人的嘴角留下,在二人中間拉出一條條淫靡的、近乎透明的絲线,旋即就被方想劇烈的掙扎斷掉了。

   男人惡心的口臭直衝腦海,熏得方想一時間回不過神。那味道就像雞巴一樣強奸著她的鼻孔和嗅覺。

   其實作為幾家大公司的老總,黑非洲排得上號的惡棍,有能力的野心家,王澤並不是什麼懶人,一直都有打理個人衛生。奈何方想遇上的時間太不巧,今天一被抓,就剛好碰到王澤打獵回來,才受了這味覺和嗅覺上的雙重折磨。

   在這種時候,少女的哀求和哭叫往往會造成適得其反的效果,嬌滴滴的啜泣和呻吟對男人來說,非但不會讓人心軟,激起什麼狗屁的“保護欲”,反而會勾起更深的邪念和淫欲,比世上任何春藥都靈。

   王澤怎麼可能放了她?

   軟!這對奶子真是軟!不費絲毫力氣就能握在手心里肆意把玩!

   王澤在方想胸前摸來摸去,有種手上抓著的不是奶子,而是玉石的錯覺,玉不就是這樣的麼,需要慢慢盤著玩,慢慢找感覺。

   這事兒王澤沒少對女人們做,雖說礙於時間,盤成的寥寥無幾,比如他的貼身秘書顧寒清就是其中一位,她的奶子從剛入職時比方想差不了多少的粉嫩,到現在乳暈和乳頭變得黑乎乎一片,奶子也從挺翹變得松弛,以至於有時候需要戴乳貼才能保持穿上西服後的觀賞性……王澤的功勞不能不提。

   “想罵就罵,我不介意。

   “另外,你知道嗎,方想,你讓我想起了我的女兒,她的身體也是這麼軟,”王澤笑著撫摸方想小小的肩胛,回憶,“我想想,那應該是我在曼谷的孩子——你應該知道,我有很多孩子——我操她的時候,她比你還小,只有十四歲,陰道熱的要命,比很多情婦的都要熱,我從沒見過那麼熱的逼,好像塞了幾籮筐炭火似的。”

   “啵——”

   王澤一邊回憶著父女情深,一邊吸住方想的舌頭,吸到再也吸不進半步後猛的抬頭,松口,轉而舔起了她可愛的臉蛋。

   身為真正的蘿莉,方想從不化妝,臉上沒有被任何化學化妝品與填充物汙染過,也沒有做任何美容,從小到大一直素顏出場,保持著自己最純真的樣子。

   她不需要化妝,就能碾壓絕大多數女人,如同太陽般讓所有人都黯然失色。

   “啊……啊呃呃呃呃……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哈……呃嗯……嗚嗚嗚……嗚嗚嗚……”

   這一點福澤了王澤,他抱著少女,仔仔細細地舔過每一寸地方,她長長的睫毛、光潔的額頭……舌頭上傳來的柔嫩感,混雜著少女害怕而憤怒的淚水的咸濕,令王澤如同品味一道絕頂的美味。

   性欲將這感覺無限模糊無限放大,讓王澤欲罷不能。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啊……疼!疼疼疼疼……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好疼……呃嗚嗚嗚……”

   胸前的劇痛,臉上的口水,二者相疊,讓方想非但沒有爽感,反而痛苦無比,奶子都快要被揉爛掉。王澤對她,可絲毫不會憐香惜玉。

   “還有一個女兒,在里約熱內盧,那時我好像是去看球吧,十幾年記不清了,那晚她們母女三人一起伺候我,那女孩兒的陰道也熱,還緊,不用力捅根本插不進去,雞巴舒服到跟融化了一樣,粉穴摳幾下就會噴水,一次能噴濕半張床單,她媽都沒有她騷。”

   快感把王澤的話閘完全打開了,此刻他一改之前陰郁的沉悶的寡言狀態,說話的頻率越來越多,也越來越自然,對方想侃侃而談自己操逼的光輝過往。

   王澤並不介意跟別人分享自己變態的性生活,沉沉的語氣聽上去,還真有點認真的樣子。王澤本來就沒有編故事的必要,他靠戰爭、瘟疫和動亂賺了不少錢,情婦和私生子加起來多到能開所小學校,還是情婦當老師私生子當學生的那種,他的財力養她們就和養狗一樣輕松,他對待她們的態度還不如對狗,除了給錢一律不管。

   連顧寒清都不清楚他這二十多年以來,到底包養了多少女人,一些關於王澤的情報還是滿世界走訪他的“家人們”才知道的。

   “啊啊啊……呃呃呃呃呃……唔嗯……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方想咬著牙忍耐,不敢接話。

   王澤從方想的下巴處開始舔舔,舔過她因啜泣而抽動的喉嚨,舔過她骨感分明而左右勻稱的鎖骨,最後在乳彎里流許久,把方想胸前那奶香味的汗水一並舔了個干淨。

   “你知道,你和我那幾個女兒的共同點是什麼嗎?”

   王澤把頭貼在方想嬌嫩的肚皮上,深深吸聞著少女身上美好而馥郁的體香,耳邊是她急促跳動的心跳,砰砰砰,砰砰砰,像鼓一樣打在男人心上。

   少女皓白的身子,是凝脂做的,任何一點觸碰都是褻瀆。

   “你們的頭發,都是黑白色的,我喜歡這兩個顏色。”

   王澤摸著少女的發,手法輕柔,像是摸女兒,又像是在摸狗。

   身為亞歐混血兒,方想有著一頭罕見的、黑白雙色的頭發,黑色從發根開始就漸漸變得淡,到發梢發尖時成了白色——所謂字面意思上的“朝如青絲暮成雪”,也不過如此了。

   她的面龐,同時兼具歐羅巴的深邃與亞細亞的溫婉,只需微微轉動觀察的角度,她就可以是不同的人,這一秒側顏看去她是尚未成年的學生幼女,下一秒看走眼了她又可以是京都銀座上班的職場新人。

   以至於她以前逛街時,人們經常誤以為她是哪部日本動漫里走出來的美少女角色,惹得無數少年少女來拍照——有一段時間方想把頭發染成全黑,於是路人的評價從眾說紛紜統一成了她就是蘿莉版的蒂法。

   “……啊……”方想愣愣看著王澤,忽然間他就不抓自己的奶子了,也不親自己了,她被動地看著他把自己抱回桌子邊緣,摸著自己的頭發,不確定王澤下一步想做什麼。

   “丫頭,告訴我,你會噴水嗎?在家一天摳幾次?你應該不缺雞巴吧?”

   王澤眯著眼挑逗,他撩起方想白色的裙擺,那套裙緊致,不妨礙他一直撩到方想腰部的位置。

   白色的小褲褲,小穴的形狀,陰毛的淡黑色,屁股間擠出的那一道线……失去了裙子的遮擋,少女神秘的裙下風景一覽無余地暴露在王澤眼前。

   “嗯,看來你也沒表現出來的那麼害怕嘛。”

   王澤伸出食指,在少女的雙腿中間深深劃了一下,指頭隔著絲質的內褲微微陷進小穴縫隙的輪廓里,劃到了一指頭的白色液體,液體和她的小穴一樣,都熱熱的,和香汗一起把整條內褲都浸濕透了,手感有些黏濕。

   王澤湊到鼻邊聞了聞,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尿騷味,少女的尿水對男人來說,盡味道管微騷,也勝似瓊漿玉露。

   是尿液,但很少,只是稍微流出了一些,方想還遠沒有害怕到失禁的地步。多重的精神打擊刺激下,也沒有和蘇音一樣小穴流出淫水。

   “呃啊啊啊~~~”陰部猛烈的刺激直達腦海,快感讓方想不禁把頭別向一旁,緊閉眼簾,咬著唇,臉上的潮紅之意更盛,簡直像把口紅塗在了臉上。

   這一幕令在場所有人都想起了自己的學生時代,那種第一次與初戀偷償禁果時的美好、羞澀、不知所措,如果不是知道方想的所作所為,還真會讓人以為她是個什麼都不懂的無知處女。

   果然蘿莉有三好,體柔身嬌易推倒,蠻橫蘿莉也是如此。

   “呵……”王澤嗤笑,方想的反應里,幾分是真,幾分是假,他一清二楚。

   身為色鬼,王澤對女性身體的了解可能比世界上絕大多數女性還要多,還要深刻,這是他常年床上征戰得到的經驗之談。

   女人對王澤來說,沒有秘密,就像一件完全透明的玩具,他總是能知道怎麼刺激她們,知道她們哪里最敏感,把她們的性欲點燃,成為自己胯下的母狗玩物,無論是從肉體上還是心理上。

   這點,顧寒清最清楚,每次與王澤做愛的時候,意識都飛到九霄雲外去了,飄飄然的,根本把持不住。在此之前她都不知道自己還能這麼喜歡做愛,這麼痴迷於男人的肉棒,簡直和蕩婦一樣——那些曾被她所不齒的情色欲愛。

   就算是她,一個專業間諜,很多次也萌生出了坦白一切,把自己完全獻給王澤的卑賤想法。哪怕這種想法只會在高潮的刹那出現,也極其危險。

   三人中,方想的性經驗是最差的,妄論比蘇音,還不如顧寒清,被王澤這麼玩下去,遲早會玩壞的——如果她能活到被玩壞的那個時候的話。

   “嗯唔~~~”

   方想扭捏地夾緊雙腿,大大的眼睛在淚水滋潤下,有種玻璃球的感覺。

   “騷狗。”

   方想這副反應強烈的嬌羞之意,讓王澤先前捏乳時本來已淡下去的挑逗之意又重新燃了起來,他抓住方想的大腿根,像抓著兩條瘦弱的麻杆似的粗暴扒開,把胯下那美好的私密花園重新露了出來,這一次,雙手一起上。

   從內褲勾勒出的形狀看,方想的穴是每個男人都喜歡的饅頭穴,這種穴的特點是富有肉感,陰唇不明顯,且穴縫緊致,是所有穴里最能夾吸雞巴的一種。

   和蘇音浪蕩的黑蝴蝶穴比起來,更青澀,更含蓄。

   評價並鑒賞女人的美穴,也是色狼的必修課,雖然大體差不多,但是到細處卻各有不同。對王澤來說,性愛可不止是簡單打個炮爽爽就完事。

   “呵啊啊啊啊啊……呼……八啊啊……”

   敏感的小穴被大手侵犯,惹得方想羞叫不停,王澤把手掌抵在陰戶正面,以強勁的掌勁揉來揉去。他的手掌很大,完全蓋住了方想的小穴,剛開始,揉動的速度很慢,但力道重,能快速調動起方想的性欲。

   很快,待方想迅速進入狀態後,掌法變成了速度快,但力道輕,如此交替,像是漲落無常的海浪一樣,把快感保持在一種若有若無的程度。

   “啊啊啊啊啊啊小穴……小穴好奇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重點……重點……不要輕…啊啊啊啊啊呵……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重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呃呃呃……那里……小穴……小穴好熱……好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奇怪……好爽……”

   這種王澤自己琢磨出來的掌法,效果出奇的好,簡直立竿見影。每一次王澤加重力道,方想就會叫的更大聲,也更銷魂,雪白的牙齒間不斷拉出絲线。每一次王澤放松力道,方想又會哀求,不自覺地期待起下一次加重。

   王澤的指頭也沒閒著,幾根手指隔著內褲撥撩、挑逗陰毛,感覺像是撫摸一團軟塌塌的軟草。幾根手指以時輕時重的力道,劃磨她的大腿根和小腹,乃至於小手指伸到少女的股間,被臀瓣牢牢夾住。

   一時間,方想感覺下體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爬,爬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感覺千變萬化,她以前和別的男生做愛時從來沒體會過這種感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嘶……呃呃……啊啊啊啊啊啊……”

   短短幾分鍾,王澤就能用手法做到平時插穴才能帶來的快感,這還僅僅是開胃菜而已。

   聽著自己異樣的浪叫,感受著身體里電流一樣刺激的快意,迷離之中,方想總算明白為什麼之前,蘇音對王澤的態度會那樣奇怪、矛盾和反差了,這家伙確實是頂尖的性愛高手,是玩弄女性的高手,即便他可能下一秒就會要了自己的命,方想還是提不起一點恨意,反而越發期待起他下一步的動作和招式。

   胸部的劇痛和陰部的劇爽,讓方想也陷入了和蘇音一樣的矛盾之中,渾身力氣都像被抽了個干淨,撐著桌子的手怎麼也使不上勁,以至於好幾次,方想都在浪叫中一頭栽倒,如果不是王澤扶著,她早就撞出好幾個包了。

   “啊……啊啊……呃呃……啊啊啊……那里……那里……肉棒……大肉棒……啊啊啊呃唔……重,再重點……”

   方想被兩雙手弄得欲仙欲死,仰面長吟,滿身淫靡,修長的脖子一如天鵝仰頸。

   四肢百骸,酥酥麻麻。

   而其他人,已經對這一幕見怪不怪,習以為常了。王澤在這里玩過的女人不計其數,有黃人、白人、黑人,有街頭辣妹、清純學生、廉價妓女,有各路明星、政府人員、軍閥大姐頭,也有競爭對手……

   最離譜的一次,是個正義感爆棚的美國女記者,那位記者潛伏多年各種走訪,掌握了很多對聯合鑽業集團不利的負面報道,被安保人員抓住時,誓言要發揚記者的職業精神,把這片土地上發生過的不公和黑暗大告天下,還不惜以死相逼,一副即將就義的英勇模樣。

   然而呢,在被王澤當成性奴狠狠操了幾次後,那女記者竟是被開發出了奇怪的M屬性,徹底跪了,堅守並信仰了幾十年的正義和公道,在雞巴面前不值一提,全都拋之腦後。王澤甚至還沒來得及上刑逼供和硬破解,那女記者就主動上交了硬盤里所有的資料和新聞稿,甘願做王澤胯下的狗。

   如此一比,方想的反應再正常不過,Boss就是有這種能力。

   當然,方想的快感閾值遠比蘇音低,也是一個原因,她能感受到很輕微的感覺,就像之前去機房盜取數據時,小穴里塞個U盤都能和塞跳蛋一樣起性欲,那種小兒科的程度換成蘇音,感覺也就和塞衛生棉條差不多。

   “啊啊啊啊啊啊……出來了……出來了……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呼……呼……呵啊……呃啊啊啊呃……舒服……”

   掌心,感受到了一股黏糊糊的濕意,王澤拿開手掌,上面已經沾上了一層淡淡的白漿,更多的白漿透過內褲從穴縫里緩緩流了出來,掛在內褲上晃來晃去,最後落在了桌子邊緣。

   “呵,真是個浪貨,先前那股蠻勁哪里去了?”王澤一句話問的方想火燒火燎。

   方想剛要說什麼,就被一輪新的快感打斷了。王澤一口親上她的小穴,把流出的淫液全部舔進嘴里,十指並用一戳一戳玩弄穴縫,還快速揉捏她的小豆豆。

   “呃啊~~~呵~~~”

   男人嘴里噴出來的熱氣,和舌頭造成的爽癢觸感,讓方想身子又是一抖,更多淫液流了出來。眼下她的穴水還是比較粘稠的,再過一會,就是真正的噴水了。

   因為是饅頭逼的緣故,方想的小穴很平滑,陰毛只在小穴上方貼近小腹的地方生長。王澤舔出了少女的尿味、淫水的咸味、陰道里噴涌的腥味、當然還有好聞的汗香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啊啊啊……哼嗯……唔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出來了出來了要尿了啊啊啊噴出來了……”

   如此被王澤玩弄了十分鍾後,方想迎來了第一次高潮,淫水混著尿水一起噴出,把王澤半個身子都噴濕了。

   “呃……”方想徹底癱軟,整個人倒在桌子上翻著白眼,流著口水,身體抽動,小穴隨之時不時地噴水,像個被玩壞了的玩具娃娃。

   “呼……”王澤扔下方想,第一次有了疲乏感,這樣的劇烈運動對他而言,也是不小的消耗,只是他體力多,不那麼容易疲勞。

   他起身,活動了幾下身子骨,顧寒清立刻遞上一瓶冰鎮啤酒,同時用毛巾細心地擦去他額頭上的汗珠。

   “親愛的,你想怎麼處置她?要不要留著當母狗?”顧寒清恰准時機,謹慎地問,眼下不管方想當性奴還是母狗,把命保住才是最重要的,能保命就行,以後就還有逃出去的機會。

   “我想想吧,母狗太多了,哪個不是折人的妖精,這丫頭長的可以,反應也行,但是技術不夠。”王澤把啤酒一飲而盡,舒服地哼哼了幾聲。

   劇烈性愛後,沒有什麼比一杯冰鎮啤酒更能解乏。

   本來方想還沉浸在高潮過後的余波里無法自拔,王澤的這一番話卻像冷水一樣潑醒了她,她猛然反應過來,自己,還沒有脫離危險。

   胸部,還是火燒一般的疼,像有無數針扎進奶子里,疼到麻木。即便大腦沉浸在被奸淫的快感里無法自拔,這種揣摩對方想法、沒有任何安全感的感覺,還是令方想隱隱害怕,蘇音的前車之鑒就在身邊,說沒就沒。

   和外表不同,方想向來缺乏安全感。她住的房子,床必須靠近角落,她寂寞時約的男鴨,每一項身體檢查報告都得過關,她一年了沒出過公司園區,也是這個原因。

   顧寒清理解方想的感受,王澤就是這種人,你以為已經和他談妥得到他原諒還能和他不分場合盡情調情的時候,卻不知道他在心里已經想出了弄死你的無數種方法。

   一把劍緩緩吊在腦袋上,誰能不怕。

   與其被動等待,還不如主動一些,像蘇音那樣搏一條生路。念及至此,不等王澤手上有下一步動作,方想先行一步跪在地上,揚起頭,顫巍巍地抓住男人始終堅挺的大黑肉棒,舔了起來。

   “喔,我想起來了,你前面說自己口活很好,很會吃雞吧,”王澤淡淡一笑,把空瓶遞給顧寒清,“來,騷貨,給我表演一下,看看你吃雞巴的本事到底有多好。”

   “嗯嗯!哈……呼……咳咳!咳咳咳咳……”

   龜頭入口,方想還沒舔幾下,一股混雜著尿味、肉棒腥味和女人腳味的復雜味道就撲面而來,直熏腦海,嗆得方想直咳嗽,唾沫星子噴的王澤整個下身都是,噴在他粗大的剛毛上,好像無數點掛在早晨指頭的露水。

   “就這?”王澤伸手,顧寒清又遞過來一根雪茄,點燃,方便他吞雲吐霧,過過煙癮。一時間煙氣裊裊,可憐方想自幼暈煙,又被熏了一次,眼淚都出來了。

   “哈~~~哈——呼——哈啊~~~啊~~~哈啊~~~呼——”

   即便如此,方想還是握住肉棒,用心伺候著這根能決定自己生死的東西。她竭力回憶之前蘇音的動作,回憶她是用嘴刺激肉棒的步驟,照貓畫虎地學著,把冷氣和熱氣都噴到了肉棒上。

   盡管技法笨拙惹得一身懷疑,但王澤還沒有表達出不滿,方想就繼續。

   她握住肉棒,手法是和蘇音一樣的左手在上,右手在下,旋握著交替擼動。她的手比蘇音要小,身子也小,因此雙手必須竭力伸展才能握住整根肉棒,陰毛刺得皮膚有些難受。

   和蘇音一樣,方想也詫異於這肉棒驚人的尺寸,整根棒身上都蔓延著粗壯的虬线,紅到紫紫到黑的龜頭,加上同樣巨大的精囊的襯托,使其從正面看過去極具視覺效果,像一根大殺器似的。

   “哈~~~哈啊~~~呼~~~”

   方想一邊噴吐幽蘭,一邊用粉嫩的小香舌舌尖繞著龜頭緩緩舔舐,從龜頭蘑菇狀的邊緣一直舔到龜頭中心,流下一圈亮瑩瑩的口水。

   “啊哈~~~哼~~~哈呼~~~唔呃~~~”

   每每這樣舔上十圈,方想就會把舌頭突然伸向馬眼,用靈活的舌頭在馬眼里攪來攪去,混著熱氣和口水一起刺激男人最敏感的尿道,一點點擴張著馬眼,

   快感,令王澤點頭,把冷下來的煙灰彈在方想身上。

   方想並不貪玩尿道,如此刺激了十幾秒後,她就會噗地抽出舌頭重復之前的動作,只不過回去的時候,是以馬眼為圓心向龜頭邊緣處舔。

   舔玩的同時,方想還會用櫻桃小嘴半含住龜頭,牙齒小心翼翼地以一個盡可能輕柔的力道咬住冠溝,配合舌頭舔舐的動作一咬一松,流下淡淡的齒痕,這些痕跡不會久留,在她松開貝齒的一瞬間就恢復了。

   在王澤操過的女人中,方想的口活其實並不算太好,處於中規中矩的程度。誰讓方想以往叫鴨子的時候,都是男人們單方面伺候她呢?哪有客人反過來伺候他們的道理,那時,方想只管躺在床上享受就行了,別的什麼都不用做,也不用想。

   她口交的基礎一般,但還好有蘇音,雖然這位命苦搭檔之前的重心都放在足交上,低頭口時不過是蜻蜓點水般的一瞬,卻也足夠方想學習借鑒,還有她精湛的手法呢。

   “哈啊~~~呼嗚~~~”

   經驗不夠,想象力來湊,方想把肉棒想象成自己以前學過的名為“蕭”的樂器,以吹簫的手法或點,或按,配合擼動的常規動作刺激肉棒,偶爾她也會學蘇音,用指甲在肉棒乃至於睾丸外挑逗。

   舌頭,就這樣在粗糙的龜頭上舔舐著。方想剛開始舔的很慢,很輕柔。漸漸地,她找到了某種規律,嘴上動作不再僵硬,不再生疏,越發流暢,像水化開堅硬的泥土。

   她打心里感激蘇音。

   “唔唔~~~哈嗯哈啊~~~”

   舔舐了約五分鍾後,方想懵了個時間開始深入,她含住龜頭,嘴唇圈住冠溝以內的部分,以半是吮吸、半是用口腔肌肉和舌頭向內推的方法,把肉棒緩緩吞進嘴里。

   吞肉棒的時候,方想微微咬牙,齒尖從冠溝一直刮到很粗,帶給肉棒一股類似於插穴的壓迫感,必須要使出更多力氣才能前進。

   這是蘇音教給她的,叫“男人虛假的征服感”,大海意思是口爆的時候太容易的話男人就不會在意,因為進去的太容易了,而適當增加點難度的話,他們就會來興趣了,不插進去都對不起虛榮心。

   這些話當時方想只是當樂子聽,不置可否,想不到現在卻派上了用場。

   “啊啊~~~哈呼~~~呼~~~”

   肉棒,進入了三分之一,方想的臉蛋因為用力吮吸的緣故,向內塌陷了下去,變得不那麼好看了。但這無傷大雅,她分泌更多的唾液便於潤滑,同時卷曲舌頭,讓舌頭保持在兩邊高而中間低的形狀,完美貼合住肉棒的曲线,像是管道一樣便於肉棒進入。

   這是“蘇音口交學”中的第二門學問,光有壓力不夠,牙齒咬合不當可能會弄疼肉棒,此刻就需要做一些能讓肉棒方便的動作。

   “哈~~~哈~~~呼唔~~~嗯~~~”

   膝蓋長時間跪在粗糙冰涼的水泥地面上,骨頭刺痛而冷澀,方想默默忍耐,還好她只是嬌弱,但仍然具備基本的忍耐力,不然也不可能從那麼復雜的紅外线陷阱里自由穿行。

   “啊哈~~~呼~~~呼~~~”

   漸漸地,肉棒,即將進入三分之二的長度。但方想的小嘴卻容不下了,她本就嘴小,也沒有被男人開發過咽喉,哪里含得住這根恐怖的家伙?這種整張嘴都被肉棒塞滿的感覺像極了口球,不僅口水止不住地流,還不能說話,很難受。

   再往里面,就要進入喉嚨了,深喉方想不是不清楚,但問題是以王澤肉棒的尺寸,要深多久就是個未知數了,普通人頂多深個龜頭就頂天了,王澤的話……難說!

   就在方想保持現狀,考慮要不要吞到到此為止,跳過這一步直接開始下一步的吞吐口爆動作時,意外,卻發生了。

   “唔呃!!!”

   方想的瞳孔驟然緊縮,因為王澤提住她的頭發,按住她的後腦勺,使勁推著她整個人向前!

   巨力推動下之下,肉棒,毫無防備地整根插入方想的喉嚨,粗大的棒身在一瞬間推開喉壁,死死堵塞住了少女的喉管!疼痛和酸脹,讓方想一時間喘不過氣來,喉嚨火辣辣地疼!

   “幫你一把。”王澤一邊叼著煙,一邊提著少女的頭發,下體不斷向前催動。

   “呃呃呃呃!!!”

   肉棒一路高歌,直衝少女喉嚨最深處,知道遍布著濃密陰毛的小腹和精囊“啪”地撞在少女臉上才罷休,而這時,方想已經開始缺氧了,肉棒在堵塞喉管的時候,也變相壓迫住了氣管!

   “呃呃……”

   無數根陰毛進入鼻孔,刺痛嬌嫩的鼻腔,讓本就在掙扎中的方想更加雪上加霜,她睜大雙眼,瞳孔開始出現翻白的前兆,雙手不受控制地垂落打在水泥地上,指關節處都擦破了皮。

   方想哀求地看著王澤,後者被窗外,正午時分非洲大地那明亮的陽光剪成了一道魁梧的黑影,面部在陰影里完全看不清,像是什麼西方神話中的死神,就要來收走她的命。方想想起了蘇音,想起了顧寒清,她想找顧寒清的身影,但是看不見。

   迷離之中,方想下意識地轉頭,抽身,想把嘴里的玩意兒吐出去,但在大手的鉗制下,這只能更加刺激王澤,方想每一次掙扎反抗,肉棒就會在她嘴里狠狠摩擦一次,帶給王澤玩虐的快感。

   反抗無效,方想實在撐不住了,不惜雙手掰住嘴角向兩邊拉扯,喉嚨隨嘴巴呼吸的動作一齊抽動,只為能呼吸進哪怕一點空氣。

   然而,雖然這些自救行為確實能讓更多的空氣能進入嘴里,但就是進不去被肉棒死死卡住的喉嚨,也就進不去肺部,空有呼吸的動作,沒辦法轉化成有效的空氣。到頭來方想得到的,除了消耗更多無用的殘存氧氣和體力外,恐怕也只有帶給王澤的快意了。

   加之喉嚨吞咽時,會擠壓龜頭,喉壁每一次推動,都是對肉棒的福音,似軟似硬的軟骨就像套子一樣層層套住棒身,令快感層層疊疊交織,讓王澤久久停留其中,無法自拔。

   “啊~~~”

   王澤狠狠吸了口煙,爽到仰天長吟,玩樂地吐出幾團眼圈且以此為樂。

   那聲音在顧寒清聽來,要多賤有多賤。

   好痛苦,原來窒息是這麼痛苦……

   方想的身子,開始無意義地抽動,接而是抽搐,像是零件生鏽壞掉的鐵皮人,那些不久前蘇音所經歷的痛苦,此刻正一個不差地發生在她身上,唯一的不同是一個在外,一個在內。

   在此之前,方想對窒息的印象,不過孩童時代憋氣玩玩而已。

   心,跳的越發烈,什麼都聽不見,只能聽見心跳的鼓聲。胸腔,空空蕩蕩,像是器官都被抽走了一樣。方想不記得在哪里看過,說是窒息而死的人,肺部都會萎縮,如果是真的,那現在自己的肺……應該已經開始了吧?

   “親愛的,有事。”

   就在方想快要因窒息昏死過去的時候,顧寒清略帶急切的聲音,打斷了他射精般的悠長呻吟。

   “嗯?”王澤回過神來,啵地一聲從方想嘴里抽出肉棒,帶起大片飛濺的口水。

   “呃呵——!!!”方想當即像個被抽走骨架的泥人一樣癱在地上,淚流滿面地呼吸著夢寐以求的空氣,盡管每一口呼吸都疼到猶如針扎,她還是大口大口地呼吸,為之慶幸。

   活過來的感覺……真好……

   本就孱弱的身子被這麼摧殘,她再也沒力氣了。

   顧寒清瞟了一眼方想,上前,把平板電腦拿到王澤眼前,一條條地翻動頁面。關鍵時刻,還是她解了圍。

   “三分鍾前,有匿名人士舉報我們奴役黑人,種族歧視,經營黑鑽礦。”顧寒清皺眉。

   王澤接過平板,屏幕上是《紐約時報》《BBC在线》等國際知名媒體的頭條版面,大意是指責聯合鑽業集團在導演“現實版的《血鑽》”,以及一些諸如此類的負面消息。

   “知道了。”王澤還回平板,回味著方想的喉嚨。

   “您好像並不生氣。”顧寒清有些詫異,這種大事換做以前,王澤可是非常在意的。其他任何事都能出意外,但鑽石不能,這是王澤發家的根基,是他權力與財富帝國的根。

   “今天破事已經夠多了,這件事上,隔著太平洋生氣又能頂什麼用呢,另外我們也沒有上市,需要對誰負責?”王澤嘆了口氣,握住雞巴在方想臉上啪啪拍來拍去,打得少女頭昏腦脹,“既然美女在前,就先把批癮過了吧,想發財這種事就永遠完不了,回頭我會解決的。”

   “我去看看公關團隊那邊,把影響降到最低。”顧寒清見王澤並沒有暫時抽身的想法,知道方想是徹底保不住了,心灰意冷地找了個可信的借口,轉身離開。

   “回來。”王澤卻叫住了顧寒清,“底下那些人知道該怎麼做,相信他們吧,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什麼都好,就是太愛操心了,恨不得面面俱到。”

   “明白了。”

   顧寒清只得收步,看著王澤上前,曖昧地伸手解開自己的裙扣,把套裙直接扒了下來,接著是黑色的蕾絲情趣內褲,也被他一並扒掉。

   王澤當著好幾雙眼睛做這些的時候,顧寒清非常平靜,心里沒有絲毫波瀾,完全不會因為當眾裸露下體而感到羞恥或是別的什麼情緒。

   原因無他,習慣了,王澤的批癮和性欲,頻繁而不固定,經常隨時隨地想到了就要,顧寒清不止一次被他當眾抱著操,有時候是在電話會議上,有時候是在談判桌前,時間久了,再強烈的自尊心和羞恥心也會被磨的一干二淨。

   只要能讓王澤爽,且不影響自己要辦的事,隨他插就是。

   “嗯。”王澤把顧寒清穿了一個早上的蕾絲黑內褲湊到眼前,狠狠吸聞了幾口,然後把椅子的靠背向後放到三十度,半躺著坐了上去。

   “喘過氣了沒?”王澤踢了方想一腳。

   “剛才口的不錯,所以我也決定給你一條生路,條件跟前面那個差不多,就是得加一條,”不等方想回答,王澤又說,“這一次你不僅要讓我射出來,同時還要把清寒舔到潮噴。”

   方想痛苦地閉上眼,頭發凌亂。事已至此,她還能說什麼呢。

   不僅方想,後半句話,也是顧寒清萬萬沒想到的,她還以為王澤想和自己做,那樣最起碼能給方想更多的時間恢復體力。

   她發現自己還是不夠真正了解這個人渣。

   “還有幾個重要文件,要不要現在一起看了?”顧寒清自認盡力了。

   “嗯,也行,放松一下。”

   王澤漫不經心地敲了敲桌子指頭,方想縱是百般不願,也只能硬撐住快要散架的身體爬起來,坐到他腿上。

   “嘶啊!!”

   腿跨上去的時候,暈眩讓方想一陣不穩,雞巴啵地一聲毫無潤滑地插進粉嫩而干淨的饅頭小穴里,疼得她呲牙咧嘴,眼淚又飆出來幾道。

   王澤用力一腿,方想就輕飄飄地倒了下去,脊背和後腦勺撞在金屬桌面上,更加劇了痛楚。顧寒清見狀只得上桌,裸身蹲在方想眼前,調整著合適的位置,黑乎乎的陰部直對方想的臉蛋。

   方想眼里,顧寒清的下體是混亂的,與她平日的氣勢完全相反。陰毛凌亂的陰穴像海草一樣狂亂生長,覆蓋了半個小腹和整個陰部,還有幾撮一直長到了臀溝的位置,讓人誤以為是肛毛。

   陰唇物如其名,像兩瓣肉拉拉的唇片往兩邊分開,底部是一线極淡的粉,向上漸變成了肉色的紅,再向上,化作濃郁的黑色,上面還殘留著一層水露,不知道是顧寒清如廁時沒擦干淨的尿漬,還是單純的汗液,讓唇片看起來水淋淋的。

   看見這穴,方想總算明白為什麼男人們都把女人的下體比作鮑魚了,太像了。

   沒有陰唇的遮掩,陰道和尿道全都一覽無余,陰蒂和花生豆差不多大小。因為常年高頻次地性交,顧寒清的陰道看起來松松垮垮的,上下細長,中間洞闊,松的可怕,像張血盆大口,一環環陰壁清晰可見。

   王澤用肉棒開發了它,使其成為完美的性交容器。

   是張同時具備黑木耳陰唇和一线天穴道的極品穴,此刻穴口大開,一股形似海鮮市場又比之還難聞的腥味噴面而來。

   難以相信顧姐姐和蘇音在這根肉棒上受了多少苦。

   方想抬起手,抓住顧寒清的屁股,還在猶豫從哪一步先舔起的時候,王澤已經開始了,他催動下身,龜頭先入頭陣,進入少女誘人的身體。

   剛剛插入,王澤就感到了一股壓迫感,一股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的壓迫感,痛苦令方想收縮下身,遍布褶皺的肉壁在吮吸它。堅硬而粗大的棒身完全不虛陰道的緊致,像是一條巨蟒鑽進直徑與其身體大小相同的洞穴,用蠻力捅進去就行了。

   潮濕,陰暗,敏感的龜頭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流過的涓涓水流。

   “呃……”方想微不可聞地喊了一聲。

   嬌嫩的穴肉,感受到了男人肉棒的熾熱,那麼熱,簡直像一根燒的通紅的鐵棒,穴口被陰毛弄的又疼又癢,少女白皙干淨的私密部位與男人黝黑粗糙的下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啪,啪,啪,肉棒開始以撕裂穴道的代價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淫水和血絲——後者當然不是處女血,方想早就不是處女了,而是肉棒撕裂嫩穴時裂苞流出的血。

   方想的下體,正在被王澤用最原始的性交摧殘著。

   但方想沒有功夫管下身,她強忍疼痛,用手托住顧寒清肥大的臀瓣,一點點看著她坐下來,

   那場面就像是抬頭看著一個血盆大口扣下來,迎面是陰穴和菊花,兩邊是黑絲長腿,眼角還能瞥見顧寒清的高跟鞋。

   蜜臀終於坐落。方想心一橫,緊閉雙眼,用嘴接住顧寒清的陰戶開始舔舐。不過顧寒清的陰穴太大了,不僅蓋住了方想的嘴,還把鼻子、下巴和半個鼻梁一起蓋住,方想只要睜眼,就能看到顧寒清黑乎乎的屁眼,像黑洞一樣。

   顧寒清的菊花,黑中帶著一點紅,滑稽而惡心。肥大的臀肉有意無意地磨蹭著方想的額頭,質感如同一坨大大熱熱的奶油塊。

   “啊啊~~啊唔唔唔~~”

   舌頭剛出嘴唇,就撞上了顧寒清的陰蒂,硬硬的,和奶頭一樣。方想知道這玩意要嗦,於是小口含住,輕輕吮吸起來,力道和吸奶差不多。

   感覺則像吃糖,那種牛皮軟糖,方想以牙齒輕磨,舌尖撥撩,積攢口水把陰蒂泡在里面,用舌面滾來倒去。

   “嗯啊~~~啊~~~”

   熱氣和快感直衝陰穴,令顧寒清忍不住嬌喘出聲,這聲音配上她那一身手工定制的昂貴制服,OL誘惑感拉滿。

   然而爽歸爽,顧寒清敏銳地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坐下去的時候,一股熱意從屁股蛋兒上傳來,熱的太過分了,方想的頭和臉都燙的不行,尤其是額頭處。顧寒清立馬判斷出方想在高燒,一定是之前的那些冰塊讓這妹子受到了刺激,這一套王澤以前沒少玩。

   然而對發燒這件事,顧寒清心有余而力不足。她能做的,唯有盡量抬高下體,保持方想臉部的距離,不給她造成太多壓力。

   “噗嚕嚕~~~”

   感覺含得差不多後,方想吐出陰蒂,連帶著大片口水噴在顧寒清陰穴上,片刻後又落下來,濕了她滿臉,還被幾滴口水濺進了眼睛,聰明反被聰明誤。

   方想甩了甩臉,繼續對穴道發起進攻,她用手揪住顧寒清的陰唇,一左一右來回舔,中間會夾雜一次對尿道的突襲,當少女舌尖頂進尿道口的刹那,顧寒清發出了最高亢的浪叫。

   “啊哈啊~~~!!”顧寒清一臉享受,三分真,七分裝,

   不是方想技術有多高超,實際上,她對舔穴一竅不通,完全照搬口交那套,顧寒清這麼叫完全是因為她向來喜歡叫床所致,她的淫叫和唱歌一樣好聽。

   “呵呼~~~呵呃~~~”

   再者,剛才那一下,快感沒有帶給顧寒清多少,反而弄得她下身奇癢無比,便意大發,緊接著,尿液混著淫液汩汩流出,把蘿莉的小嘴當成了便池。

   “唔!咳咳!”

   方想毫無防備地被灌了滿滿一嘴,液體順著鼻腔倒流進額頭,流進氣管,尿騷味襲人,嗆得她直飆眼淚。

   事情就是這麼無常,方想的咳嗽非但沒有減輕難受,反而加劇了痛苦——那些噴向陰道的口水反向刺激出了更多尿水和淫液,反過來讓方想嗆痛更甚,而嗆咳下她又止不住地噴吐口水,再遭淫水灌入……二者反復交替,如同奇妙的循環,讓方想接二連三被窒息所折磨。

   就像在海里掙扎的旱鴨子,這一秒頭露出水面,下面又重新被浪拍進了水里。嗆得半肚子淫液。

   “啊呼~~~”

   這場鬧劇直到半分鍾後,顧寒清完全尿完才算罷休,而這是方想腦子都快要疼炸了,喉嚨疼到微微腫脹,很難說嘴里是什麼味道,意識模糊而朦朧。

   顧寒清也發覺不妥,微微撅起屁股,留給方想喘息的空間。

   憂慮和舒爽下,她沒有留意王澤。後者對眼前發生的事裝作沒有看見,但是心里已經有了某種打算。

   “清寒,腿伸過來。”王澤說完就去抓顧寒清的腳踝,往自己這邊拉。

   “啊?”顧寒清猝不及防,一屁股直接悶在了方想臉上。

   這樣一來,顧寒清就從跪姿變成了坐姿,這對她是舒服了,對王澤也能更輕松地把玩美腿,但卻苦了方想。顧寒清再怎麼高挑纖瘦,也是個成年人啊,90KG的體重完全壓在臀部上,突增的重量把方想剛剛喘息得到的放松一掃而空。

   “唔唔唔……唔唔唔……”

   陰穴本質上是個半密閉空間,現在方想用臉堵上了另外一半,口鼻四周被穴肉和肥臀死死壓住,使之完全封閉。驚恐下,穴道里本就不多的殘留空氣被方想在幾口呼吸間消耗殆盡,於是一瞬間,之前折磨得她生不如死的缺氧又一次出現了。

   而因為淫水和尿液的存在,這次比之前更糟!

   “唔唔唔……唔唔唔……”

   液體到灌入口鼻,缺氧和嗆痛同時出現,方想睜大眼睛,不停掙扎,手在顧寒清的肥臀上“啪啪啪”地拍來拍去想把她推開,但方想的體重只有顧寒清的三分之二,加上下身還被王澤抽插,怎麼可能掙得開?

   “腿伸長些,真好看。”王澤表面上漫不經心地撫摸著這位秘書的美腿,指頭在她腳趾和腳心上撓癢癢外,逗得顧寒清實在忍不住,接連坐重幾分。

   屁股下面,少女的掙扎越發劇烈,甚至已經開始啃咬她的陰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體巨大的快感,固然讓顧寒清欲仙欲死,浪叫不停,卻也讓她在性欲中保持理智之余,心急如焚。再坐上半分鍾,缺氧就會對方想的大腦造成不可逆的損害。

   “唔唔唔……唔唔唔……”

   絕望之中,方想死死抓住顧寒清的屁股,指甲深深陷進臀肉里,差一絲就會把這美臀撕的鮮血淋漓。

   “唔……”

   就在方想要昏過去的時候,顧寒清急中生智微微側抬右腿,留出一线可供空氣進入的縫隙!

   “呃——呵——”

   這個舉動救了方想的命,她大口呼吸著瞬間涌入的新鮮空氣,呼出的冷氣噴得顧寒清又是幾聲淫蕩的浪叫,以至於一時間王澤都分不清剛才這一幕到底是意外還是她們兩個在調情了。

   顧寒清反應過來,立刻坐穩。

   “呼唔……呼唔……”

   舔穴依舊,舌頭終於進入了陰道,讓顧寒清的快意更上一層樓。方想只能乘著她每一次提腿的瞬間,狠狠存上一大口氧氣,才能堪堪在這漫長的折磨中堅持下來。

   “啊啊哈啊啊~~哈啊啊~~”在王澤的撓癢鉗制下,顧寒清的呻吟開始帶上笑音,坐得更重,意識也更迷離。

   顧寒清每一次提腿的間隔越來越長,導致方想只能采取憋氣猛舔的策略,才能讓她在滔天欲望退潮的刹那想起自己。

   “砸吧砸吧砸吧……”一時間,水聲潺潺流不斷,方想身下濕漉漉一片。

   再往後,方想也撐不住了,顧寒清出現了潮噴的前奏,水流的越來越多,一塌糊塗,以至於她還來不及把水噴出去顧寒清就合上了腿,更枉論換氣?

   “呃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

   隨這高亢的浪叫,顧寒清全面潮噴!淫水如同決堤一樣漫過方想的臉蛋,一時間熱流把她整張臉都包在一層朦朧的水线里!

   “唔……唔嚕嚕嚕…唔唔唔……噴……放……出……挪開……你……”

   方想的掙扎也隨之到了最高潮,她想說自己做到了,顧寒清已經高潮了可以從自己臉上挪開了,卻在混亂的意識下語無倫次,說出口的字節全在穴水里吐成了咕嚕嚕的泡泡。

   “親愛的,是不是?”顧寒清迅速從高潮的余波里回過神,硬著頭皮問。

   “急什麼,我還沒射。”王澤一邊把玩美腿,一邊看電子文件,頭也不抬。

   顧寒清只能坐著,身下少女的掙扎逐漸開始消退,到某個點時——也許是和蘇音一樣的回光返照——又突然爆發了驚人的力氣,這一次不止顧寒清二次高潮,就連王澤也是來了感覺。

   方想能聽見外面的聲音,但就是看不見,她徹底絕望了,心如死灰,多少年她從這個部位出生,而今因為這個部位,將要死在這里。

   好痛,好無助,世界空空蕩蕩,真冷,這種感覺……真討厭,像是回到了從前……

   暈眩中,方想想起了從前,自己不堪回首的從前。

   [“爸!我不是沒用的廢物!我是你女兒啊!哥哥姐姐們能做的我為什麼不能做?”女孩苦苦哀求。

   “那你他媽來我家里干什麼?你是個什麼成份,自己心里不清楚?你這婊子養的賤種,老子待你吃好喝好沒虧待你吧,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可現在呢?因為你,整個家雞飛狗跳!”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給你過個生……”女孩爭辯。

   啪!

   清脆的耳光打斷了她的辯解。

   “這家里永遠不會有你的位置,”男人甩了甩手,把銀行卡扔在女孩面前,“現在,滾。”

   他的聲音咬牙切齒,不像父女,像仇人。

   門咣當關緊,只剩女孩無力地跪在床腳,捂著臉,淚流滿面。]

   方想淚流滿面。她本可以過優渥的生活,享受上流而精彩的人生,卻因為想證明一些東西,向父親,向自己,博得一絲溫暖,一種名為親情的虛無縹緲的東西而來到這里,一步步走向死亡。

   父親,會為自己的死而悲傷嗎?在他知道他拿到的那些情報,那些關於競爭對手聯合鑽業集團的寶貴情報,決定他在商業場上所向披靡的情報、丑聞和黑料……其實是他最討厭最看不起的女兒用貞操和命換來的時候?哪怕只有一瞬間?

   方想自嘲地笑了笑,一切都是自作自受的代價。

   睡吧。

   少女在男人和女人的高潮中,沉沉睡去。

   “唉,你們這些人啊,總是差一點。”王澤享受著在少女體內肆意射精的快意,語氣懶洋洋的。

   噗嗤……噗嗤……大量粘稠到呈膠狀的白濁爭先恐後地從肉棒和小穴極其微笑的縫隙中涌出,少女的身體完全容不下它們,以至於精濁反過來給肉棒造成了阻滯感。

   “拿去吧,干的不錯。”幾分鍾後,王澤把平板扔給有些失神的顧寒清,收起沙鷹,走向電梯。

   ……

   王澤走了。

   雞巴抽離,最後一些堵塞在少女子宮和陰道深處的精液終於找到了發泄口,二次噴射。

   看著屁股下面漸漸失去溫度的嬌柔少女,顧寒清有些失神,眼神呆呆的,抖個不停。明明下面那麼爽,明明自己的逼還在噴著水,但她就是沒有半點性快感,也沒有應有的恐懼,有的只是蒼白的憤怒,與……惋惜。

   方想的皮膚很白,蒼白,不,慘白,那是死人的白,裸露的肌膚軟塌塌的,像一坨脫水的死肉。她的臉又是青色的,青面而發紫。

   恰在這時,滿地的白濁、淫水與二女死前失禁而出的尿液漸漸匯到了一起,形成一圈腥臭味衝天的、淡淡的精灘,像是面老舊的鏡子,顧寒清從中看到了模糊的自己。

   前一天還活蹦亂跳的搭檔們,現在成了兩具屍體,還有一個是死在她顧寒清身下,經常叫自己顧姐姐,把自己當親人看待。

   今天過後,她們兩個將再也無人問津。顧寒清從來都不是過於多愁善感的人,和她們兩個不是一路人,且在利用她們兩個——但此刻,兔死狐悲也好,憐憫哀傷也罷,顧寒清都感到了深深的悲戚。

   是她間接殺了她們。她已經幫王澤殺了很多人了。

   噗嗤嗤嗤——

   顧寒清扶著桌子邊緣一點點起身,水聲中,方想的口鼻一點點從她小穴里滑了出來,然後是半張臉。淫水噴涌如泉。

   沒想到竟然坐的這麼深。

   對…對不起,方想…我真的忍不住……對不起……我以為自己可以忍住,但是我不行,真的對不起……

   顧寒清心里道歉,伸手擦去方想臉上的液體。擦干淨後,她整理好方想凌亂的衣物,掰開後者被王澤操到裂苞的小穴,強忍惡心,在陰道里摳找她用命換來的情報,摳找那枚U盤。

   U盤幾乎埋進了子宮口,顧寒清摳出來的時候上面沾滿了粘稠的淫液和血絲,但好在防水袋完好無損,幸好王澤抽插的時候沒有碰到,這是唯一的好消息。

   對不起。

   顧寒清伸出手,顫抖著,把方想因充血而略微突出眼眶的眼球按回去,然後合上那至死都未曾合上的眼簾,就像之前對蘇音那樣。

   【6.本相】

   “Boss,這是對顧寒清秘書的調查結果。”黑人保安恭恭敬敬地抵過一份文件,黑色的皮膚在陽光和汗水下泛著油滑的光澤。

   炎炎正午,烈陽辣到空氣都被扭曲,蒼黃色的草原一望無際,半人高的旺草里偶爾立著幾顆半死不活的枯樹。

   黑人保安面前,是一個由防曬布和架子搭建的簡易狩獵點。軍用越野車厚實的發動機蓋上,擺著獵槍、長弓、和諸如此類的狩獵工具。各種口徑的子彈分門別類擺放成箱,旁邊還有幾桶飲用水,啤酒,與便攜干糧。

   這是Boss經常舉行的狩獵日,漫無目的地開著越野車亂逛,啥時候覺得可以了就下車就地搭棚,開始狂歡。有這些武器,Boss能把這片殺戮場變成射擊樂園。除了獵豹,沒有哪種獵物能跑得過越野車。

   不過今天,Boss沒有叫上他的朋友,只身而來。

   “給我看什麼,調查是你們的事,我只聽結果。”

   王澤倚在車門上,低頭,專心致志地剪雪茄,沒有煙槍能拒絕這種古巴產的頂級雪茄,每一口浪費都是罪過。

   “沒有您說的問題。”黑人保安站的筆直。

   “那就是有其它問題嘍?”雪茄剪好了,王澤叼住煙屁股,狠狠點燃第一口。陽光被牛仔帽檐裁切,讓他半張臉都籠罩在陰影里,看不清表情。

   “是的,而且比較……棘手。”

   “說重點。”王澤深深吸了口氣,感受著煙氣在鼻腔里彌漫開的美妙味道,這味道總是能讓他清醒。

   “她是個國際刑警,真名顧寒,不僅全程參與方想二人的偷竊行動,昨天還剛剛傳出了兩周前在機房被拷貝的數據,幸好我們的技術人員留了後門。”黑人保安想起了那個上午。

   “條子?”王澤挑眉,轉身挑了把自己常用的獵槍——雷明頓M700,開始填裝彈丸。

   “是的,在職警員,我們在海關的內线已經拿到了她暫存在航站樓的行李。”黑人保安點頭,“給我們造成重大損失的那份舉報信也確認是顧秘書匿名發出的。”

   “沒想到啊,還以為只是小打小鬧,結果上來就玩了個大的,清寒,你到底有什麼是我還不知道的?”彈丸填裝完成,王澤起槍,瞄准百米開外的鹿群,選擇著目標。

   離他們不遠處,停著一架前蘇聯產的M-24“雌鹿”武裝直升機,在非洲這種地方,這玩意一機炮攢下去,任何問題都會灰飛煙滅。

   肉眼看不見的千米高空中,還有一架長航時的偵查無人機持續巡飛,為這位軍火大亨提供全方位的保護,省得打獵打到一半被什麼當地軍閥和散兵游勇擾了興致。

   對自身安全,王澤從不吝嗇花費重金。

   “她知道自己暴露了麼?”王澤扣動扳機,第一槍未中,鹿群受驚驚慌逃竄。

   “監控上,顧秘書還在公司,應該沒有,我們的人很謹慎。”黑人保安調出實時監控,回答。

   “兩個死人呢?”王澤定下心,打出第二槍,還是沒有中。今天不知道為什麼,狀態一直不在线。

   “蘇音沒問題,重點在方想身上,她的真實身份是方氏鑽業董事長方河的女兒。”

   “方氏?!操,我怎麼不記得他們有這樣一位千金?”王澤罕見地愣了一下,方氏鑽業是除歐美那一票巨頭外,他在亞洲區的主要競爭對手,兩家一樣髒,沒少互下黑手。

   這他媽是什麼路數?把千金送過來挨肏嗎?

   “是未對外公布的私生女。方想童年過的非常悲慘,全靠她母親撐著,直到她十一歲那年,法院才終於判了一筆撫恤金。但是錢到手的時候,她母親已經死了,方家迫於法官要求,不得已才將她接回家,在家里她沒少受排擠,如……”

   “行行行,就算是吧,她屈尊來我這里干什麼?瘋狂星期四嗎?”王澤打斷黑人,他沒耐心聽這種狗血的家庭倫理故事。

   “不知道,也許是想在父親面前出人頭地吧,類似於孩子長大了想向大人證明自己,但是父親的成就實在太高,讓她只能選擇我們,另辟蹊徑。”黑人保安搖頭。

   “呵,真是孝順,竟然不恨他老子,這一家老小也真是極品。對了,她和顧寒清很熟?”王澤想起了那天兩人從眼神到動作間的細微交流。

   “應該沒有,方想童年時一直在夏國,大概率是因為任務而認識的。但是顧寒清對方想很照顧,好幾次方想在財務出了岔子,都被她保了下來,有幾次方想還調動了顧寒清的ID卡?再者三人是上下一對一的關系,只有方想知道顧寒清的真實身份,蘇音一直與方想單线對接。”黑人保安調出二女的手機數據,每一條或公開或加密的聊天記錄都赫然在目。

   “也許是當姐姐之類的看?方想一直過得很孤獨,沒什麼朋友,也無至親。”黑人補充,他學過些心理學的皮毛。

   “嘖,難怪那天方想一直看顧寒清,好幾次話到嘴邊都咽了進去,為了這份感情她選擇保密,哪怕代價是死……沒想到是個缺愛的小丫頭。”

   這時鹿群已經快要跑出目鏡和射程的范圍了,王澤屏息凝神,第三次瞄准。今天手感不佳,這次不中,他就打道回府。

   砰!

   第三次,王澤扣動扳機,千米之外,一頭矯健的雄鹿應聲倒地,揚起衝天灰塵。

   中了。

   “行了,我總覺得顧寒清還有什麼理由,繼續查,另外這件事結束後,公司上上下下都要掃一遍。”王澤走向獵物,頭也不回地吩咐。

   “是。”

   【7.血親】

   “姑媽,今天社團組織活動,老師帶我們在里昂老城區閒逛,拍了好多照片[開心][開心]。

   “另外,這次考試我得了班級第二,法語課全過,嘿嘿嘿[呲牙]。”

   顧寒清滑動屏幕,男孩的自拍隨她手指滑過,既有在羅訥河畔和同學們放鴿子時的笑,也有在白萊果廣場與路易十四的騎馬雕塑合照時的拘謹。

   那是個長相很俊秀的男孩,ID顧天明,穿著干淨的白色襯衫和短褲,背著書包,約莫十一二歲,眉宇與顧寒清有幾分相似。

   “小天明玩的開心就好,下次回來姑媽給你帶一些禮物,你可以猜猜是什麼。當然,樹猴啥的就不要想了,堅決不行。”

   顧寒清回了一句,無所事事地滑著照片,等待著男孩的回復。她自幼父母雙亡,唯有哥哥相依為命,顧天明正是她的小侄子。

   而當十年前哥哥和嫂子雙雙死於非命後,顧天明就成了她唯一的親人。

   離方想二女之死已經過了兩周。兩周里,顧寒清一直保持著低調,直到王澤對這件事的注意力漸漸過去,才在昨天把情報傳了出去,方想用命保下的U盤還放在床頭。

   看著照片里侄子明亮的笑容,顧寒清想起了一直拿她當姐姐對待的方想,想起了王澤令人憎惡的面孔,也想起了從前,那聽到噩耗時的瞬間,她簡直不敢相信親人的死訊。

   哥哥他們,只是去非洲度假游玩,好好的,為什麼會碰上戰亂?為什麼會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找不到?

   直到一年前,她才知道哥哥的死,完全是王澤一手造成的結果。王澤的人綁架了哥哥,以及數千和他們一樣的異國游客,只為摘取器官進行人體販賣並從中獲利,在戰亂的掩蓋下。

   這仇,顧寒清不論如何一定要報。這是她接近王澤的原因,也是支撐她從這煉獄般的生活中走過來的動力。

   思緒回到現實,這臭小子一直沒回復,以往她們兩個都是秒回的。

   顧寒清還想再多待一會,享受這難得可以做回自己的時刻,但真的不能久留了,一個小時後就是王澤的晚宴,她必須去收拾自己,拿出最好的狀態,不能遲到。

   上午散會後,王澤當面邀請她去家里做客,在此之前,即便做到了秘書之位,顧寒清也從不被允許前往王澤的家。因此就算這份邀請有危險和蹊蹺,她也要去,能把王澤送進監獄的機會就在今夜,而機會僅有一次,經不起浪費。

   侄兒他,大概是學校里有什麼事吧?

   “不論如何,小天明,記住,開心就好。”

   顧寒清發了句語音,然後刪除數據,關機,起身,拉開窗簾。非洲廣袤的土地在窗外一覽無余,混雜著破爛的建築,遍地行屍走肉的人們。

   她簡單化妝,出門,赴宴,每個人的面龐在心里揮之不去。

   修身的黑色禮服襯映下,女人身子挺地筆直,像是有鋼筋釘在脊椎里。

   【8.最後的晚宴】

   晚上七點,郊區莊園。

   加長禮車緩緩泊入車道,在一眾嚴防死守的的安保關卡里暢行無阻,顧寒清這張臉就是最好的通行證。這一幕排面大的像是什麼王公貴族出行,昭告天下。

   王澤在全非各地有很多私人莊園,配上訓練有素火力強大的武裝安保後,說這里是他的私人王國也不為過。

   “清寒,歡迎。”王澤站在門口親自迎接,他身著西服,胸前別著嬌艷欲滴的紅玫瑰,有那麼一瞬間還真有點風流的模樣。

   他上前,拉開車門,顧寒清牽著他的手走了下來,小腿伸出優美的曲线,高跟鞋在青石路板上踩得很響。

   “謝謝先生您~”顧寒清故作調皮地衝王澤使了個媚眼。

   “哈哈哈,真漂亮。”佳人麗影,令王澤眼前一亮,他摟住顧寒清纖瘦的腰肢,一巴掌拍在那漂亮的蝴蝶蜜臀上,肉浪泛涌,手感極佳。

   今夜,顧寒清做了頭漂亮的盤發,發辮層層盤起,發梢完美貼合發際线的弧度,細碎的小劉海遮住了半邊眉宇,更顯風情萬種。一縷發絲貼著她的臉龐,是上世紀好萊塢古典女星常用的復古發型。

   頭發後面,別著一枚蝴蝶狀的發卡,傍晚昏暗的光线下看去,好像真有只蝴蝶翩翩落在了她頭上。

   沒有長發的遮掩,那修長的、如天鵝般的脖頸一覽無余。

   顧寒清穿著黑色的露背過肩禮服,側裙開到和旗袍一樣能看清半條雪白的大腿,胯部呈現迷人的倒三角陰影。燈光照耀下,耳上的棱形吊墜反射著耀眼的光彩,一身幽香的香水氣被晚風吹著,是如此襲人。

   如果說方想是幼態版的蒂法·洛克哈特,那顧寒清就是蒂法本尊,只用黑白兩色,就能搭配出美到令人驚心動魄的面龐,天使而魔鬼。

   “啊呀~~~親愛的真壞~~~”顧寒清故意在王澤的胯部輕拍了一下,巨根幾乎在瞬間勃起。

   “等會還有更壞的……”王澤用摟住佳人的那只手抓上奶子把玩,兩人就這樣打情罵俏地走進屋內。

   屋內陳設和王澤的辦公室一樣簡朴,唯一的區別就是擺放的鑽石飾品更多了,也更精美。

   晚宴以法式菜系為基調。兩支舞後,二人走向位於三樓的主臥。

   “啊哈~~呵呵呵呵哈慢點慢點~~瞧你這樣子~~~弄癢了哈哈哈~~~”顧寒清笑罵王澤,笑聲猶如天籟之音,刺激著王澤的神經。

   還沒進門,王澤在半路上就忍不住了,他抓住顧寒清的手腕,一邊上樓一邊去扯她的衣服,三兩下把她的吊帶扯下來,期間還急不可耐地在她身上摸來摸去,從屁股摸到腰肢再摸到奶子……女人的身段是那麼柔軟,和水一樣,豐腴的乳球剛抓在手里就滑掉了。

   扭捏下,顧寒清笑著夾緊雙腿,身體前傾,蜜臀微微抬起,作欲拒還迎狀,這令王澤更為瘋狂。

   “就喜歡你這口的……呼……”王澤喘著粗氣,從背後一把擁緊顧寒清,粗糙的下巴搭在女人光滑的肩畔上,最新吸聞著她身上那永遠都不會膩的女子芳香,發絲帶著舒癢擦過鼻翼時王澤聞見了若有若無的清香。

   他催動下體,高漲的龜頭隔著兩人的衣服在顧寒清屁股上蹭來蹭去,蹭她豐滿的臀瓣也蹭臀瓣間那擠出優美弧线的屁股縫兒。女人的蜜臀軟軟的,熱熱的,快感驟然升起,像是被無數道細小的電流刺進尿道。

   “啊哈哈哈哈哈好奇怪哈哈哈哈哈……”顧寒清雙手護住胸口,被王澤這個動作弄得奇癢無比,笑聲若鈴。

   “呼!”王澤眼里,只剩下了女人半遮半掩衣衫不整的背影,那只蝴蝶,她的側臉,不經意間的笑,修長的脖子,白皙的皮膚,骨感分明的脊背,晃蕩的奶球,曲线向下劃出一道優美的彎,以及褲襠前肥大的屁股……

   “騷貨……騷貨……操死你……”酒精上頭,王澤三兩下脫掉褲子,握住龜頭在顧寒清的屁股縫上磨蹭,好幾次龜頭都陷了進去,快感更甚,龜頭漲到顧寒清感覺屁股上頂了根鐵棒。

   顧寒清也是欲火焚身,因此她這次沒有裝模作樣地阻止,而是把手背到屁股後面,一來一去快速撫摸著陽根,讓王澤的快意和欲火持續高漲而沒有絲毫中斷。

   “啊呀呀呀~~~”顧寒清笑個不停,等到王澤的性欲被充分調動起來後,她掰開臀瓣,扭頭道,“來吧!來干我!操我!”

   “啊……我要吃了你這騷狗……”王澤終於忍不住了,他用膝蓋把顧寒清頂在欄杆上,讓她以柔軟的小腹頂住欄杆,急不可耐地撩起她的裙擺,去扒那條蕾絲內褲。

   撕拉————

   他的力氣是如此之大,以至於絲質的內褲被一把扯斷,只剩下褲口上的尼龍松緊繩勒進顧寒清的皮膚里。

   下一刻,他對准流著熱水的穴口,收腹,挺胯,猛地插了進去!

   “啊~~~~~~”顧寒清瞬間仰面,發出高亢的淫叫!

   肉棒一杆入洞,暢通無阻,直頂子宮!每一次插入,小穴都會被龜頭野蠻地推向兩邊直接填滿,不留絲毫空隙!

   “啊啊啊啊啊啊~~啊~~干得好……啊啊啊……oh……yes……就這些……耶!就這些……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唔嗯……操我!操我!啊啊啊……呼哈……”

   顧寒清叫床的技術,一如既往地簡單明了,

   啪!

   砰!

   嘩啦——

   二人就這麼在樓梯過道上操來插去,打翻沿途名貴的飾品和花植,各種物品碎裂一地的聲音不絕於耳,為這曖昧的淫靡氛圍添音加調,發情的、荷爾蒙的氣息迅速升溫,燙的二人心中性欲大起。

   花盆碎裂,二人踩著一地鮮花綠葉,你親過來我摸過去,在土壤上留下萬花筒般凌亂的鞋印。

   “啊!進來,快進來……”

   酒精干擾下,王澤力氣出奇地大,他就像杆炮機一樣推著顧寒清,每一次肉棒插底時精囊都會撞在她的屁股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而顧寒清只能用手死死抓住欄杆,才不至於被王澤推下樓,整個木制樓梯甚至因此晃蕩輕晃,咯吱咯吱作響!

   “啊啊啊~~~啊啊啊~~~插我~~~狠狠插我~~~啊啊啊……啊哈……呃啊啊啊……用力!用力……再快點……啊啊啊啊啊啊……呼啊……呵……啊啊啊……用力……全都插進來……對!對……就這樣……啊啊啊……使勁……親愛的使勁……癢死了……”

   顧寒清眼神迷離,欲仙欲死。

   “啊~~~~~~”似乎是覺得後面不過癮,王澤低吼著把顧寒清整個人翻過來,從雙腿處把她抱起,轟然撞在牆邊那副名貴的梵高真跡前,從前面抱著開操!

   “啊啊啊啊……啊……啊哈……”顧寒清雙手緊緊挽住王澤,快感翻涌,背後的畫框鏡面被撞出了裂痕。

   “啊~~~啊啊……爽…”

   王澤已經沒空管上億美元的梵高了,肉棒以幾乎垂直的角度上下抽插著顧寒清,每一次龜頭都百分百頂到子宮深處,抽出時大片大片滾燙的淫水和白濁一齊噴出,濕了二人腳下的整面地板。

   “好癢……好癢……啊啊啊啊!!龜頭……龜頭頂進去了……啊啊……頂到花心了……啊哈……好爽……好癢……插我……不要拔……不要拔……啊呀呃呃呃呃……就這樣……”

   抱著操完,王澤把顧寒清放下來直接推倒在台階上,整個人趴上去瘋狂求歡發泄欲望,含她的奶頭使勁吮吸,手指在嫩穴上挑來捻去,讓顧寒清即便身下被台階的棱角硌到生疼硌到難受,也飄飄欲仙,眼睛好幾次翻白。

   簡直是天雷勾地火,操的昏天暗地。

   “騷貨……啊……顧寒清你這個騷貨……”

   “啊啊啊~~~我是騷貨~~~我是欠操的騷貨~~~啊啊啊~~~哈呃呃呃呃~~~啊啊~~~操我~~~操死我~~~操死我~~~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那里~要去了~呃唔~~~”

   ……

   三層樓的距離,顧寒清和王澤硬是磨磨蹭蹭邊插邊射花了將近半個小時才走上去。台階上全是凌亂的衣服碎片,這里搭著內褲,那邊立著高跟鞋,淫水水從上一個台階流向下一個台階,可以想見兩人的戰斗有多狂野。

   “啊——!!!”

   隨著悠長的呻吟,二人同時達到了高潮。王澤從後面抱著顧寒清,咣當撞開臥室的門,噗嗤嗤——精液和淫水在女人嫩穴上綻放為一朵白色的水花兒,順著長腿一道道流下。

   “哈……啊呼……啊呃……呼……呼……呼……”

   二人倒在床上,皆是長出一氣,大汗淋漓。

   也只有顧寒清能給王澤這種滿足感了。

   “親愛的,接下來玩什麼?”喘息了幾分鍾後,二人漸漸恢復了體力和神智,顧寒清側身,拖著鰓問王澤,還把大腿搭在他黏糊糊的大肉棒上,有意無意地摩擦著。

   “嗯……接著玩真空袋吧。”

   王澤喜歡這個玩法,因為解壓,看女人被保鮮膜纏住,困在空氣一點點流失的袋子里不停掙扎求饒,那種視聽雙重的享受和施虐的快感,經常令他高潮。

   恰好最近壓力比較大,幾家大媒體的通稿曝光後搞的他焦頭爛額,好不容易動用海量資源才把事情淡下去,現在是該放松的時候了。

   “好,我去取。”顧寒清點頭,不疑有他,起身從櫃子里拿出玩真空袋所需要的各種道具。

   這玩法顧寒清經常陪著王澤玩,是她能在短時間迅速攀上王澤的重要因素之一,雖然她談不上多麼喜歡就是了,爽是爽,危險也是真危險,一個不甚就有可能窒息而亡。憋氣死掉,是最痛苦地死法,沒有之一。

   對王澤來說也差不多如此,當一個女人自覺主動地鑽進袋子,把命都交到你手里只為讓你歡心時,你還怎麼拒絕呢,沒法拒絕。

   很快,幾個物品擺在了床上:

   第一件,是幾件超大號的真空包裝袋,采用柔軟而堅韌的尼龍材質,專門用來長途冷鏈運輸整只的牛羊豬,眼下裝個人綽綽有余。

   對情趣玩法而言,這類真空袋再合適不過。其幾近透明的透光性讓施虐者能近距離、且細節地欣賞母畜掙扎的卑賤姿態,一絲一毫都盡收眼底;優良的強度,能防止母畜因窒息時過分掙扎,而造成的袋體可能出現破損的情況,能從頭玩到尾,不至於中途被意外掃了興致;其抗穿刺、耐熱寒的特點也是重中之重,能搭配更多諸如穿刺、蒸煮、冷凍之類的玩法。

   雖然王澤和顧寒清沒有SM的癖好,但偶爾換換獵奇的玩法能保持新鮮感。

   第二件道具,是個大風量的抽風機,工業級的風扇轉速在最大功率下,能在一秒把袋子里的空氣抽個干干淨淨。王澤定制了這台機器,能在一轉到數萬轉里自如切換,把風扇轉速調到適合玩情趣的程度,大幅度延長了抽氣的過程。

   第三件道具,是一個外表怪異的玩具。說怪異是因為,它同時具備硅膠觸手、刺針、假陰莖等諸多情趣用具的特點,其整體呈觸手狀,有三條軟管,顧寒清也沒有見過,估計又是哪家出品的新玩具吧。

   至於剩下的,就是些尋常的小玩意兒了,肛塞、眼罩、狗繩、帶刺項圈、各種動物的肛塞尾、拘束帶、跳蛋、拉珠、擴陰器、尿道塞/棒、拳擊手套、灌腸器、塑料薄膜、乳針、皮鞭、按摩棒……門類豐富花樣百出,顧寒清索性都拿了出來,想到什麼玩什麼,有的是時間消磨。

   接下來,王澤准備前置工作,顧寒清則整理好衣服等待著。

   “來。”王澤拉開真空袋的鏈條,張開袋口。

   “嗯。”顧寒清搖著屁股,乖巧地爬了進去。

   她要先把王澤伺候爽了,晚上的行動才能更安全。

   “不不,這次別用趴的姿勢,”王澤叫停,思索片刻後道,“就用坐姿吧,曲起腿,雙手抱膝,頭往下低一點,下巴搭在膝蓋骨上,對,對,就這個姿勢。”

   顧寒清順著王澤的指示一一照做,坐姿看上去有些孤獨的感覺。她仍然穿著那套黑禮服,此刻雙腿彎起後,胯下誘人的景色一覽無余,小穴被操得發紅偏腫,陰唇周圍偶爾還在流著淫水,陰道里更是水亮水亮。

   因為是坐姿,兩團大奶子都壓在了腿上,被擠得鼓鼓的,有些變形。

   至於高跟鞋,肯定要脫掉,以前就發生過穿著高跟鞋進真空袋,結果顧寒清剛一掙扎,袋子就被高跟鞋底戳破劃爛的糗事,導致二人性趣全無,草草收場。

   除此之外,顧寒清還提前取下了身上所有的首飾和銳物,尤其是那枚吊墜,這些小玩意兒雖然不會對真空袋咋樣,但是會對顧寒清造成傷害,原理跟飛機降落時要取飾品是一致的。

   至於缺氧途中隨時可能會出現心髒停跳的問題,顧寒清倒是不擔心,王澤在莊園里常年聘請著私人醫生,地下二層的醫療室里還有完善的醫療設備,到時候送下去做個心率起跳再輸輸氧就是。

   袋內空間狹小,加之袋子材質散光的原因,光打進來時眼前像蒙上了一層銀灰色的濾鏡,變得耀眼而夢幻,有點戴美瞳的感覺。這一幕經常讓顧寒清童話中被冰封在水晶里的公主,想來如若在水晶內向外看去,差不多也就是這個景象吧?

   “哈~~~”顧寒清哈氣,一片白色的水霧立時在袋面上出現,她伸手,搞怪地畫了個雞巴的圖案。

   王澤做好密封,用軟管接通抽風機,向顧寒清比了個詢問的手勢,對方回以可以,於是他按下早就調好檔位的抽風機按鈕。

   “轟————”

   抽風機發出震耳欲聾的吵雜聲響,真空袋與軟管連接處的部分驟然繃緊,空氣正在以緩慢且肉眼可見的速度流失著,原本還算充實的真空袋開始一點點坍塌收憋。

   剛開始,一切都還處於正常范圍,顧寒清可以正常呼吸,身體沒有任何不適,她衝王澤掰開肥穴,一邊舔著嘴唇拋著媚眼,一邊以輕柔的指發揉捏穴肉,刺激著王澤的視覺。

   後者不得不從一地道具里拿了個陰臀倒膜套在雞巴上,有一搭沒一搭地頂在抽風機機箱上,用抽風機震動的頻率自慰著。這種感覺當然比不上肏穴,但因為震動強勁,加之這倒膜是顧寒清專門定制的緣故,內部構造與她真人無異,玩起來倒也算聊勝於無。

   至於顧寒清麼,表面上騷的不行,又是扮小女生又是裝欲女,實際上心里清醒的很。她所做的這些,完全是為了取悅王澤,為了迷惑他,而非她真的有多想玩這一套。

   “呃……”

   很快,顧寒清感受到了變化,在某一次呼吸時,進入肺部的空氣比上一次大幅度減少,以至於呼氣時她下意識地哼叫了出來。這是身體的預警,此前多次玩這個,全身上下對每個步驟都熟悉無比。

   而這時袋子已經收縮到貼在她頭頂和身體突出部位的程度了。

   “哈——呼——啊哈——呼——哈啊——呼唔——”

   “呼哈——唔——呼——哈啊呃——咦唔呼——”

   空氣進一步減少,習以為常的正在變化,顧寒清必須要大口使勁吸氣,才能勉強維持住身體必要的空氣,即便如此,每一次呼吸的間隔和所要花費的力氣也越來越長越來越大,心跳越發快速而強烈,讓她的臉蛋變得紅撲撲的。

   即便如此,她仍然花費力氣扣穴玩逼,淫水不斷順著陰道的坡度流出來,在真空袋底匯成一灘淺淺的、散發著腥味的水泊。

   “啊……啊呃呃呃呃……呃唔……呃哈……”

   空氣,越來越少,那些方想和蘇音所體會到的所有感受,此刻全部施加在她身上,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凌亂,發出的聲音在淡薄下去的空氣里斷成了囈語,胸部劇烈起伏,肺像破損的風箱那般嗚咽個不停。

   “啊呃……唔呃呃呃呃呃……啊……啊呃……呵唔……”

   顧寒清的臉色,也從通紅變成了淡青色,這是缺氧的前兆。真空袋,進一步收縮。

   空氣繼續流失,已經到了十不留一的稀薄程度。顧寒清需要氧氣,然而空氣中氧氣只占百分之二十多,於是這剩下的、存量可憐的空氣里,她真正能用上的就更少了。

   “啊啊呃呃呃……啊呃……啊……呃啊……”

   肺部劇痛,痛得像是有火在燒,世界的聲音都靜下去了,耳邊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咚,仿佛下一刻就會轟然炸掉。

   這新換的真空袋的隔音效果出奇之好,顧寒清的尖叫和哀嚎傳到王澤耳朵里時,已經變得和尋常交談聲差不多,沒有那麼刺耳。

   嘶……嘶……空氣繼續流失。

   真空袋終於完全包住了顧寒清,袋子上交錯著無數道皺痕,那是僅存空氣流通的道具。袋子貼緊顧寒清的臉,讓她仿佛戴上了一層透明的面具,令那逐漸猙獰失措的五官也變得莫名誘人起來。

   王澤見狀,拿起一旁的大功率按摩棒,隔著袋子在顧寒清身上所有敏感地帶按摩起來,她的耳垂、腋下、胸乳、腰肢、小腹、嫩穴、屁眼、小腿魚肉、膝彎兩側乃至於赤裸的腳心,震動棒在沿途所經之處震出一道道明顯的白色痕跡。

   “啊啊啊呃……啊啊啊……呃…唔啊啊……呃……”

   顧寒清,已經進入了缺氧的狀態,她雙眼微微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留下。

   但是在這明明該痛苦的時候,她卻在混亂的潛意識里感受到了巨大的……快感!

   窒息的快意!

   呼出的二氧化碳里有一半被顧寒清重新吸入,體內二氧化碳分壓升高,結果引起短時間內呼吸中樞興奮加強,令缺氧造成了類似於二氧化碳中毒但又不是中毒的奇妙反應!

   “呃……啊……呃……呃……”

   王澤手上的按摩棒更是從外界加劇了這一過程,大腦在興奮之下盡管意識模糊,但卻對這種外界的刺激變得非常敏感。

   種種這些,讓顧寒清處在性欲的汪洋大海里,每一秒每一刻都有快感的浪潮拍打下來,打得她神消智散!

   到最後,連這一點呼出的二氧化碳也沒有了,袋內基本上處於真空狀態,但是顧寒清仍處在窒息的快感里無法自拔,下體噴出大片大片淫水白漿,然後是金黃色的尿液!

   她渾身上下每一處肌肉都在痙攣抽搐,腳背上的血管因收縮而變得發紅,肚子不斷有蠕動現象出現——那是腸運動亢進的證明。

   “唔——!!!”

   終於,在某一個時間點,空氣完全抽盡,顧寒清再也呼吸不到任何空氣了。她撐不住坐姿,軟塌塌地倒在床上,整個人仍然維持著雙手抱膝的姿態劇烈顫抖,袋子讓她身上看起來像凝固了一層蒼白的蠟。

   不,不是蠟,是膠水!劇痛壓制高亢的神經,終於讓顧寒清從性快感中清醒,一瞬間,痛苦流遍四肢百骸,每一個細胞都在哀嚎!淚水、恐慌和痛楚下,她拼盡最後的意識和力氣掙扎,像把身上的真空袋弄開或是弄破,然而袋子就像膠水一樣牢牢纏住了她,無論如何也掙不脫!

   “呃——呵——呃——!!!!!!”

   關鍵時刻,王澤打開了真空袋,新鮮空氣在瞬間涌入肺部,讓痛感更甚。然而身體不會理會顧寒清怎麼想,仍本能地大口大口呼吸著。

   “啊——哈——呼——啊——哈——呼——”

   盡管痛苦相比第一次玩真空袋時已經減輕了太多太多,這一步仍然令顧寒清痛苦不堪,好在適應後的身體恢復速度也比以前快,很快,她的面色恢復如常,飽滿的胸脯也平靜下來。

   “好爽!”

   顧寒清擦去臉上的淚水和口水,回味著剛才的快感。

   “親愛的,要不要我先幫你解決?”她看向王澤,就要長腿掰穴。

   “不用,我已經很爽了,你知道的。”王澤笑著取下陰臀倒膜扔給顧寒清,里面是滿當當的精液,剛才顧寒清窒息的畫面,讓王澤不知不覺就看射了。

   “你先休息一會,我換個床單,接著下一輪,實在是太爽了這感覺,操逼都感覺不到。”王澤聳肩。

   如果方想和蘇音聽到這話,不知會做何感想,尤其是後者,窮盡一生引以為傲的性技巧,到頭來竟不如視奸。

   “嗯。”顧寒清下床抓住倒膜,喝了幾口新鮮的精液,還在王澤進行下一輪准備的間隙里立起下半身,把剩下的精液全部倒進自己的小穴里,讓小家伙也受一受陽精的滋潤。

   十分鍾後。

   顧寒清第二次進入真空袋,這次她沒有再穿黑禮服,而是按照王澤的要求穿上了自己經常穿的那套黑色秘書制服,腿上還套著縷空的蕾絲邊情趣絲襪,更顯美腿之誘惑。

   進入前,王澤還拿出了之前那個奇怪地玩具讓顧寒清戴上,說這是新式的小玩意兒。

   到手後,顧寒清總算知道那三條奇怪的觸手是干什麼用的了,其中一條塞入陰道,最頂端頂到了她的子宮口,一條捅進後庭,深深深入腸道,最後一條比前兩條都細的多,粗細大致和鉛筆筆芯一樣,但是長度很長,細長,是專門用來塞入尿道的。

   觸手全部連接在一個盒子上,里面塞著簡易的無线首發器,讓王澤在外面就能直接操控。

   除此之外,王澤還拿出了一個新奇的道具,這道具不大,約巴掌大小,王澤用它把顧寒清硬硬的陰蒂包住,具體玩法則對顧寒清賣了個關子。

   因為各種淫液精濁的潤滑,這些玩具沒費什麼力氣就塞了進去,顧寒清也沒感受到疼痛,畢竟已經開發很徹底了,她還表露出一副很期待的樣子。

   很快,第二輪真空袋玩法開始。顧寒清這一次做出躺姿,雙手背在腰後,雙腿則彎曲分叉,呈鴨子坐的模樣。這是調教中經常用到的名姿勢,能把女子誘人的身段、下體的狀態和那種身不由己的心理,完美詮釋給每一位看客。

   嘶……嘶……

   “啊呃……啊啊啊……啊唔……嗯呵……啊哈……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呃呃……呃呃啊啊呃……嗯……嗯……啊嗯哼~~~”

   依舊是熟悉的空氣流動聲,熟悉的窒息感,熟悉的煎熬,熟悉的快意,熟悉的浪叫。只不過這次加入了道具後,顧寒清得到的快感遠超之前,成倍提升。

   由於王澤要看,所以顧寒清的褲襠被剪掉了一塊,這樣一來,各種玩具在里面狂歡的場面就可以毫無保留地展示給他,大幅度增加了情趣感。

   此刻在王澤看來,顧寒清整個下身都是抽搐的:

   一根觸手在電動機的控制下不斷進出不斷抽插著,觸手里內置的膨脹海綿會模擬人類雞巴里,海綿體變大變小的全狀態,看上去好像真的有一根肉棒在抽插她。

   在程序控制下,這條觸手還會施展一些簡易但非常好用有效的性技巧,比如此刻,觸手就在模擬“九淺一深”的玩法——用蘑菇狀的觸頭緩慢而輕柔地磨蹭九下陰道口,每一次只在邊緣碰碰,刺激陰唇和穴口,絕對不深入。

   到了第十次時,整根觸手就會以爆發性的速度,突然全數插入陰道里,觸頭直抵子宮深處!

   噗嗤~~~淫水飛濺。

   一根觸手,膨脹到最大尺寸,不斷擴充著顧寒清的肛門,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大量的腸液。

   肛門內部的細節王澤自是看不到,在顧寒清的意識里,感覺就像直腸里憋著一股氣似的,觸手如同發情的斗牛,沿著腸道固定好的路线在她肚子里橫衝直撞,雖然沒有快感,但這種新奇的體驗也加劇了她的高潮。

   一根觸手,則在尿道,這部分看的不是很輕,顧寒清感受到的快感也不強烈,畢竟她是個女人,沒有男人的前列腺,深處尿道後自然不可能多爽。

   但觸手還是激發了顧寒清的便意,尿道被玩弄之下,顧寒清接二連三地噴出尿水,水流流遍肌膚,濕潤著整個下體。

   該有那個包住顧寒清陰蒂的玩具,設計精良且造價不菲。為了性愛中情趣的最大化,設計師咋這個小玩意兒里加入了很多功能,此刻它時而收縮,用內壁的螺旋吞吐陰蒂,時而,最後,它的內部還探出了一根輕薄但堅硬的細長尖針,在顧寒清高潮的瞬間,一針刺穿,把她的陰蒂捅了個對穿!

   “呃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意、快感、窒息……三種強烈的情緒交織著,把顧寒清又一次送上了最強的高潮。

   高潮過後,是痛苦。

   不過這次,王澤並沒有如先前那般打開真空袋,而是按下送風按鈕,讓抽風機把風原路送回去,因此顧寒清的痛苦稍微也延長了一些,大腦暈乎乎的,有點像醉酒後的難受感覺。

   但,只送了一小部分空氣,量不多,保持在勉強能讓顧寒清有意識,不至於徹底昏死的程度。

   “怎麼了?”顧寒清心中奇怪,大腦昏昏漲漲,讓她的聲音很虛弱。

   她渾身無力地躺著,不理解真空袋外男人要做什麼。

   “你好啊,顧警官。”王澤蹲在顧寒清面前,隔著袋子,撫摸她的臉。

   “啊……親愛的……什?!”顧寒清瞬間清醒了不少,心中警鈴大作,她想起來,但是身體怎麼都使不上勁,好像渾身骨頭都被抽走了。

   暴露了!怎麼會?!

   “聽不見嗎,顧,寒,警,官?”王澤眯了眯眼,把幾張證件拿到顧寒清眼前,說話一字一句,特意在最後的“警官”二字上加重了語氣。

   那是顧寒清的EPB¹和EIC²,還有一些零碎的個人物件。

   身為ICPO(國際刑警組織)的特工,加之執行如此危險的潛入任務,安全考慮下顧寒清當然不會把這些能暴露自己身份的證件隨身攜帶,早在一年半前從海關入境時,她就把這些東西寄存在了機場,只攜帶了偽裝證件。

   看來不止王澤手下,組織里同樣有內鬼,從機場海關取個東西,對他來說,確實輕而易舉。

   在邊境,這兩本小冊子能讓她獲得優先快速免簽入境的便利,也能協調當地執法機構,但眼下,它們不再是代表權利的通行證,而是決定她命運的……生死簿。

   只會要了自己的命!

   “真令我失望啊你這賤女人。”王澤把證件摔在顧寒清臉上,摔得她一陣頭暈目眩,惡心且想吐。

   “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權力,金錢,我自認沒有虧待過你吧?你為什麼背叛我?不,不叫背叛,從一開始你就在欺騙我,欺騙也就罷了,這麼長時間里,你都沒想過心回意轉麼?”

   “我最討厭被人欺騙了。”王澤道。

   “夠了!你害死了我唯一的親人!我的弟弟,顧陽遠!咳咳咳……”顧寒清咬牙切齒,面目從未如此猙獰,在空氣稀薄的情況下硬撐著說這麼一大段話,對她而言是沉重的負擔。

   一切快感和肉欲,在此刻煙消雲散。

   “我不認識你說的人。”這個回答倒是出乎王澤的意料,“老一套的為親復仇麼?”

   “十年前…千人綁架案……你們…借口戰亂……咳唔……”顧寒清的淚水在眼角打轉,她從未這麼恨過一個人,那眼神恨不得殺了王澤,吃其肉,喝其血。

   “呃啊啊啊!!!”她突然發泄似地大叫起來,歇斯底里,五官猙獰。

   早知事情會到這一步,進門時她就該宰了這人渣!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真空袋耗盡了體力,引以為傲的警用格斗術和殺人技全都用不上!

   “呃啊啊啊!!”顧寒清掙扎,扭動,晃個不停,直到眼前因缺氧而發黑,才沉沉地平靜下來。

   現在的她,就是案板上待宰的羔羊。

   沉默。

   王澤拿來平板,用了幾分鍾時間消化顧寒清說的話,最後嘆了口氣:

   “沒想到啊,唉。

   “這麼說來,你不是一個合格的條子,最起碼從你被家人的死擾亂心智開始,你就再也不是,還有你那些搭檔們……嘖,冷血。”王澤搖頭。

   雖然知道王澤這是在用常見的伎倆打擊自己的內心,但顧寒清還是一陣莫名地難受,某種意義上王澤說的確實沒錯,如果不是自己執意要拿到和弟弟一家人死亡有關的直接證據,她的證據其實已經收集的夠多了,完全能避免這一年里更多慘案的發生。

   往事歷歷在目,痛徹心扉。

   下一秒,缺氧加上情緒劇烈波動,讓顧寒清暈死了過去。

   ……

   當顧寒清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全身都被保鮮膜包住了,且處在另一個袋子里。

   “呃……呃……”

   她嘗試活動身體,四肢關節卻跟斷了一樣疼。直到這時她才發現自己被捆住了,整個人都被迫蜷縮成一團,右腿以撕裂韌帶的代價從前身強行彎過頭頂,小腿搭在肩胛上,腳心直接斜到了左後背,左腳正好反之。

   她的雙手也被掰向身後,以相互交叉的方式和雙腳腳踝牢牢捆在一起,用的正是捆過蘇音和方想的那種牛皮拘束帶,堅韌到能捆死一頭發瘋的公牛,被捆住的方式也和她們差不多。

   兩側肩膀火辣辣地疼,大臂的長度明顯有些扭曲,顧寒清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被王澤掰到脫臼了。

   這種姿勢下,顧寒清的臉幾乎和肚子以及小腹貼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小穴里散發的腥臭味,那是王澤的精液,表面的干了,陰道里的還濕漉一片。

   這姿勢,要多難受有多難受,不提脫臼和韌帶,光是關節被繃住的酸痛感就讓她疼到清醒三分。

   王澤在她昏迷的時候,把她從袋子里放了出來,然後扔進了另一個更為堅韌的真空袋里。

   “呃……啊……”眼下的處境,令顧寒清想起了屠宰場里被捆住、等待宰殺的牲口。

   王澤看她的眼神,也是如此。

   “你知道嗎,我原本真的考慮過和你結婚的,在經歷了這麼多後,我和你有個結果,生子,成家。”王澤話里難得有惋惜。

   “然後再像你拋棄幾百個情婦和私生子那樣把我們扔像垃圾一樣扔掉?”顧寒清冷嘲熱諷,從舌尖蹦出四個字節,“去你媽的。”

   她能感受到王澤是真心的,對他而言,沒有完美的女人,她們或多或少都有這樣那樣的毛病,經常玩兩下就膩了,只能當活體精桶……除了自己。

   但這一切都絕不可能,絕不。殺親之仇,公正之道,唯至死方休。

   “天,操,我不想跟你這婊子多廢話了。”王澤扶額,他當然不會被一兩句話激怒。

   “那你最好現在殺了我。”顧寒清冷笑。

   “你要的證據在這里,把它頂出來,就給你。”王澤下一句話卻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什……?”顧寒清沒反應過來。

   “看你小穴,對,那個尿道塞,我剛塞進去的,只要你能在窒息的同時把它從尿道里頂出來,我就把你想要的證據給你,而且放你走。”

   “你了解我,我從不輕易承諾什麼,但言出必行。”王澤揚了揚手中的平板,“所以,秘書小姐,警官女士,復仇女神,叛徒,你到底答不答應?”

   顧寒清一言不發,或者說疼痛下,她只能把僅存的體力優先供給思考。

   “哦,沒關系,你還有一個小侄子吧?叫天明,在法國上學,我倒是挺想見見他呢。”王澤不介意用家人威脅,反正無論是是誰,他都已得不到,倒不如玩的盡興一些,把火拱得更旺。

   “你這畜牲……”顧寒清氣得渾身顫抖,然而抽動的眉宇,已經表明她做出了選擇。

   傳說中,龍頸之下三尺處有逆鱗,處之則龍怒。顧天明,這唯一的親人,最疼愛的侄子,就是顧寒清的逆鱗。她可以接受失去一切,為了這場任務,失去貞操,失去公正,失去生命,唯獨不能失去顧天明。

   “也許吧。”王澤按下按鈕,抽風機再次咆哮起來。

   第三次抽氣,這一次,顧寒清連窒息過程中的掙扎都放棄了,她把全部力氣都賭在小穴上,試著去頂那枚尿道塞。

   各種玩具火力全開,觸手在洞穴里進進出出,淫水噴了一遍又一遍。不止觸手,這一次王澤還塞入了跳蛋、刺球、按摩球……諸如此類的小玩具,把顧寒清的陰道和直腸塞的滿滿當當,下體抽搐到好像塞了震動馬達,成為各種玩具狂歡的游樂場。

   “呃啊啊啊……啊啊啊……呃嗚嗚……呃嗯……啊啊啊……啊啊啊呃……”

   快感持續轟擊,淫水啪啪亂濺,顧寒清忍不住呻吟,心里卻不為所動,堅守著高地不沉淪在欲望中。

   快意令肉體劇烈顫抖,反而加重了痛意,被束縛住的手腳關節幾近繃斷,骨頭隔著肌膚頂在一起,折磨著顧寒清的神經。此刻如果有人在她身上用力按一把,輕而易舉就會造成骨骼錯位。

   肺部的火又一次燒起來了,比之前更旺也更烈腐蝕般地疼。接連三次的缺氧,已經對顧寒清的肺部造成了永久損傷,如果她能活下來的話,將終身無法奔跑,也不能做任何劇烈運動。

   痛苦變本加厲,干擾著意識,顧寒清竭力保持神智,必須清醒,不清醒就拿不到證據了。無論是為了公道還是活命,她都必須清醒。

   她要把尿道塞頂出去,不論用何種方式,不論是收縮下陰,還是咋體內憋尿,只要頂出去,她就能拿到遲來了整整十年的公道。

   “呃!啊!”

   她咬緊牙關,用力催動下體,控制著陰部所有能控制的肌肉來對付尿道塞。這個硅膠材質的小玩意表面遍布波浪狀的條紋,條紋中間還夾雜著細小的小球,在擴張她尿道的同時,在里面產生了巨大的摩擦力,平時只要隨手一拔就行,眼下卻怎麼也弄不出來。

   這種情況下,迷離才能模糊各種感覺的界限,清醒反而成了種負擔,每一處痛苦都清晰可知。如果不是顧寒清在警校經歷過同等級別的磨練,她早就昏死過去了,再一次。

   顧寒清就像一個久憋未尿的病人那樣全力收-放下體,陰部隨之一起一伏,小穴舒張又收緊,有好幾次,尿道塞都碰到了她的鼻翼。

   肛門也是,菊花狀的肛口跟著用力的頻率放大,收縮,一如黑色的花朵綻放,露出里面鮮紅色的肛肉。

   “呃~”

   尿液稀稀拉拉,把陰毛也衝的稀稀疏疏,尿道塞依然沒有出來。顧寒清沒有放棄,她從未像今天這樣如此強烈排空自己的膀胱,甚至因為里面沒有更多的尿液而痛苦。

   現實終究不是理想,直到空氣徹底抽干的刹那,那枚尿道塞,仍然塞在里面,盡管有松動的跡象,盡管已探出大半,但最後的那一點……無論如何就是不肯出來。

   像粘住了一樣,堵得死死的。

   “啊——喝——呼——哈——啊——呼——”

   窒息情況下還如此用力,顧寒清的臉,已經完全成了豬肝色,臉蛋兼具青紫兩種顏色,五官腫脹而扭曲。脖子上頸靜脈怒張,呼吸中樞也從由興奮變成了抑制,造成她的呼吸逐漸放緩,變淺,變慢,甚至一度接近停止,處於半假死的狀態。

   這個狀態下的她那麼靜謐,肌肉處於最松弛的程度,尿道塞經過淫水和尿液的潤滑後,非但沒有探出更多,反而還滑進去了一些。

   “啊——哈——”

   顧寒清反應過來,張大青黑色的嘴死命呼吸。呼吸越發微弱,嚴重缺氧和二氧化碳堆積,令顧寒清眼前一片朦朧,朦朧很快又變得空白,像一張脆弱而純淨的紙。

   世界如同被加上了一層高曝光的濾鏡,唯有尿道塞的粉紅色無比醒目。

   她睜大眼睛,再用力,手指和趾頭因此而發白,四肢百骸陣陣地麻,拘束帶深深嵌進皮肉。快了,快了,她盯著塞口,只需要一點,一點點……

   別他媽進去!

   出來!

   很快,在心理和生理雙重高壓的折磨下,繞是顧寒清這種意志已經可以算堅定的女刑警,大腦也不可避免地混亂起來,各種想法撐著腦袋,身上全是粘稠的冷汗。

   “呃——呃——”

   尿道塞,依然在里面。這時,快意和痛苦都幾近消失,顧寒清的瞳孔放大、放大、再放大,而後渙散,意識處在消散的邊緣。但即便如此,身體還是忠實地執行著她的執念——把那該死的尿道塞頂出去!

   噗嗤……

   噗——嗤——

   “呃——呃!!!”

   或許是回光返照的刺激,顧寒清本已平穩的呼吸突然又高亢起來,她間歇性地呼吸著不可能呼吸到的空氣,原本像弦一樣繃緊的肌肉驟然松弛下來,連帶著肚子和小腹都脹大幾分。顧寒清的身體和意識,都在做最後的掙扎,也是注定無用的掙扎。

   王澤按下某個按鈕,之前包著的玩具一針刺穿顧寒清的陰蒂,把她送上了瀕死前的高潮。

   淫水噴得一塌糊塗。似乎是感覺到了下體的異常,女人那雙眼睜得大大的,死死盯著王澤。她嘴唇微動,似乎是想說些什麼,但是真空下聲帶玩命地振,也不可能發出絲毫聲響。於是那句話只能化作無窮怨恨,和她的眼神一起渙散。

   最終還是王澤讀懂了顧寒清的唇形,她似乎在說:

   “你…一…會為此…付出代…價……呃的……”

   下一秒,尿液無聲噴出,長時間積蓄在膀胱的尿液一瀉千里,終於把尿道塞從尿道里衝了出來,與此同時,各種情趣道具協奏的性高潮,也終於鳴響最高音。

   沒有浪叫,沒有呻吟,只剩下身體顫動的反應,一起都被無聲扼在顧寒清張開的嘴唇里。

   王澤依約打開真空袋,但是顧寒清已經不可能站起來,拿到她想要的東西了。他把手按在女人胸前,感受著心跳的掙扎,很微弱,但依然有。不知為什麼,王澤說不清自己此刻的情緒。

   直到十分鍾後,顧寒清的心跳徹底停止跳動,王澤才忍不住咒罵出聲:

   “賤人!操!”

   “呸!”

   旋即,王澤又朝顧寒清的屍體上狠狠啐了幾口痰。他又踢了幾腳,確認她已經徹底死透後,神仙也難救後,轉身走向門,叫人來清理屍體。

   一切都靜了下去。

   空蕩混亂的房間里,保鮮膜和真空袋,成了封住顧寒清的那枚水晶,與平板屏幕上男孩的笑容一起,在燈光下亮晶晶。

   ■

   注¹:EPB:E-Passport Booklet。

   注²:EIC:E-Identification Card。與EIC同為國際刑警使用的證件。

   【9·顧寒清零碎的日記片段·終章】

   “王澤,行動目標。

   “上世紀九十年代初,此人還只是夏國北部地方的小惡霸,魚肉一方。很快,前蘇聯解體的東風成功讓他飛了起來,借助邊境线上倒來倒去的軍火和民生物資,他成功攢下了第一桶金,這是他發家的資本。

   嘗到甜頭後,王澤的胃口越來越大,他開始頻繁出現在各種熱點地區,涉獵的行業越來越多,越來越大,也越來越黑,在中東、北美和南非一些地區被冠以「亞洲獅」的外號。

   嗯,這名土是土了點,但作為一個外來人,能得到當地各種軍閥和獨裁者的尊重,臥底應該清楚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麼。

   ICPO一直想發布對他的紅色通緝令,他觸犯的罪行包括但不限於軍火倒賣、顛覆政權、人口販賣……是個徹頭徹尾的渣滓。

   問題難點在於證據。狡兔三窟,王澤做事非常謹慎,不留把柄。只靠一面證詞無法定罪,除非拿到證據。

   王澤為人好色,已查明的情婦有上百個,所以這應該是老一套的潛入搜查行動,臥底最好為女性,她需要穿上情趣衣服去取悅這人渣,扮成無辜又風騷的小羊羔送進王澤嘴里。

   ……

   沒帶會議本,先在新本子上記一下,勿忘。”

   ——顧寒清的日記,P2頁。

   ■————————————————————————

   “我在考慮要不要去,上司的意思我清楚,沒有多少人能勝任這個任務,臥底需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了,說是與虎為伴也不為過。但是又不能視而不見,這個機會千載難逢,下一次等王澤露出馬腳,又要不知多久。

   別的地方一時半會調不來人手,比較急,嘖。

   顧寒清啊顧寒清,當初上警校的時候你勵志掃盡天下不平,還一個朗朗乾坤,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現在卻猶豫了麼?

   ……

   飛機已經下降到能看清里昂市區的高度了,馬上著陸,算了算了,不想這些了,先休假吧。”

   ——顧寒清的日記,P5頁。

   ■————————————————————————

   “在里昂的最後一天,帶著小天明逛了很多地方,他玩的很開心。

   “他說不想回國去老家看看,一回去,就難受。

   “剛才,小天明說他想爸爸媽媽了……我又何嘗不想。”

   ——顧寒清的日記,P9頁。

   ■————————————————————————

   “這幾天一直睡不好,工作沒什麼精神,醫生不給開安眠藥了,說再開就真的睡死了,這些老外還真是固執,牛都犟不過來。

   熬夜看資料。

   我看了全部王澤的檔案,看了他犯下的罪行,知道這件事有多棘手。職業素養告訴我應該去,但親情又拉回這個衝動的想法,我似乎陷入了大學課上老師講的某種哲學難題。

   該死,太煎熬了。

   唉,先想幾天吧。”

   ——顧寒清的日記,P17頁。

   ■————————————————————————

   “今天天氣晴朗,有兩個案子同時結案!慶祝!

   “下午被同事拉著重溫了小李子¹演的《血鑽》。Solomon Vandy,真正的幸運兒,大家開啤酒為你祝福。

   “當然,我喝的是苹果汁。”

   ——顧寒清的日記,P22頁。

   ■————————————————————————

   “媽的!媽的…王澤竟然和你們的死有關!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一直以為是事故,沒想到是人為!

   “不行,我得再找檔案課的問問!”

   ——顧寒清的日記,P23頁。

   ■————————————————————————

   “原來是這樣。一切都說得通了。”

   ——顧寒清的日記,P24頁。

   ■————————————————————————

   “非洲。我一定要讓他付出法律的代價。”

   ——顧寒清的日記,P26頁。

   ■————————————————————————

   “我的偽裝身份是商業間諜,與兩個真的商業間諜一起行動,她們是我唯二的隊員,也是我的煙霧彈,對我的真實身份不知情,當然也不需要知情。

   “在非洲做鑽金生意的,沒有一個是干淨的,我需要配合隊員偷取商業情報,轉交給聯合鑽業的對頭方氏,他們拿到後會跟和王澤狗咬狗,相互拆台。

   “至於我需要的,一時半會急不得。這本質上是一次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游戲。嗯,我還是有私心的。

   “那個方想,我總覺得在法國見過她,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一次宴會?還是一次任務?我忘了。”

   ——顧寒清的日記,p28頁。

   ■————————————————————————

   “弟弟,弟媳,又到中秋節了啊。

   “今年我回不去了,可能明年清明也一樣。小天明很好,又長高了不少。

   “你們要是能看到這些字,就好了。”

   ——顧寒清的日記,P216頁。

   ■————————————————————————

   “小天明,這是公正之道。”

   ——顧寒清的日記,P360頁,尾頁。

   【END】

   ■¹:小李子:美國著名男演員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曾在2005年出演揭露非洲不法鑽石產業的電影《血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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