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純粹夢境

第4章 奴隸少女

純粹夢境 ALICE 5089 2023-11-20 10:47

  少女裹著灰布,抱著身體蜷縮在房間的角落里。

   但如果把這里稱作是房間,似乎又太不貼切。床桌子椅子,看不到任何生活必需品,甚至牆壁地板天花板,沒有一處有著像樣的裝潢。青灰色磚塊堆砌成牆壁,就連最基礎的修整和粉刷都被略去,靠在牆上只會覺得從背部傳來坑坑窪窪的不適感覺。地上的石磚也凹凸不平,即使墊著松軟的干草,也總會有小石子混在其中把人硌得發慌。醒來時候看到的第一眼也早已不是記憶中的模樣,用石磚拼接成的天花板隨時都像是要滴下冰涼的水珠來,但那天清晨流淌在少女臉頰上的,卻是滾燙的熱淚。

   沒有房間會用鐵門,沒有房間會設計鐵窗,更不會有房間上著一把只有從外面才能打開的厚重鎖具。

   少女是奴隸。

   全家被卷入貴族之間的權利紛爭,最終落敗而成為了無數的犧牲品之一的少女,失去了貴族繼承的頭銜。在被拋棄丟向命運未定的奴隸市場之前,被現在的地主買回了莊園里。

   當然,沒有人會關心她的境遇,從她踏入城堡的那一瞬間起,她就再也沒有站著行走的權利。或許是因為看她尚小,才沒有淪落到被處決或是被流放的境地,才變成了奴隸得以保全性命。究竟是好是壞,已然說不清楚。但唯一清晰的事實是,那早已不是少女自己能決定的事情。從世界崩塌的那一天起,她的命運就不再屬於自己。少女快要麻木,試著想要逃避現實,可第一天的景象卻揮之不去。

   被丟到一個狹小的鋪滿石磚的房間里,粗麻布衣裳和破舊的短褲也被狠狠地扯破。那下面就是裸露的身體,什麼都藏不住,還沒反應過來想要去遮掩的時候,緊接著一桶冰涼的水就從頭頂澆落。少女無助地抱著身體想要躲藏,卻磕磕碰碰地撞出紅印子來,還在因為寒冷而顫抖的時候,就被一把抱起,光著身子被丟進了現在的房間,然後無處可躲地挨了兩鞭子,少女摸向自己的身體,雖然印子已經消去,但那痛感似乎還未散盡。從那天起,少女再也沒能拿到穿的衣裳,與她作伴的,僅有那天一同丟進來的一小塊破破爛爛的灰布而已。

   少女在這座城堡里絕大多數的時光,都是在這獨自一人的囚室里度過的。但盡管環境惡劣,但還稱不上非常惡劣的情況,唯獨這一點還能讓少女多少有一點活下去的欲望。

   至少,鐵欄杆沒有生鏽的臭味,盡管扒在上面會被看管叱喝,然後就會聽到沉重的腳步聲開始在走廊里回蕩,燭火似乎也會比平常拉得更抖更長。

   至少,一日兩餐還是能得到保障,干硬沒有味道的面包很是難嚼,因為吃不下去而被當做忤逆挨鞭子的事情也曾有過,但習慣了之後倒也不至於被餓死。

   至少,鐵門旁水槽的水還是清澈的,盡管只能跪著一點點地吸,直到膝蓋都磕出紅印子來都解不了渴,但好在沒有人會催促,這里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至少,還有一個能看得到外面的窗戶,盡管歪七扭八地被鐵條封住而鑽不出去,但能看到干農活的苦力,看到無處可藏的田野,還有不遠處的磚砌高牆。

   至少,作為床墊而堆在角落里的干草沒有發潮,不算厚實,但至少不用貼著冰冷堅硬又粗糙的磚塊,還能分出一些稀疏地蓋在身上。聞著干草的味道披著破布,偶爾能想象出松軟的床。

   至少,恭桶就在另一邊牆角,比起曾經要出房間走好久才能去洗手間,現在這樣也可以說是方便。就放在牆角鑿開的小洞,連通著外面,大概是干農活的苦力會負責清理拿去澆灌吧。

   偶爾會有在走廊里提著水桶經過的巡衛,只要在那個時候扒住欄杆,對方就會把一整桶水都潑到身上來。這是為數不多的洗澡機會,只能趁著那一下的功夫趕緊搓洗身體,然後等巡衛再路過的時候衝刷——這是少女好不容易才明白的流程。

   只不過在那之前要把干草堆起來,要是弄濕了反而會挨鞭子。要怎麼擦干身體也是一件麻煩事,但或許只有用力甩掉水珠這一條選擇而已。

   不管怎麼說,比起在烈日下被驅趕干活的苦力,只是被囚禁根本算不上什麼事情。除了無法獲得自由,在這鳥籠里還算是自由。

   少女偶爾也有能在外面曬太陽的機會,有能好好洗一次澡的機會,有能光腳踩在地毯上的機會,有能吃到干面包以外的食物的機會,以及許多平常里做不到的事情的機會。

   是當厚重的鎖具被打開,侍從走進來的時候。

   遮掩身體的灰布被丟在籠中,赤身裸體的少女雙手被繩子綁住,經過漫長昏暗的走廊,穿過石造建築的大門,就這樣被不知名的侍從拉著穿過繁花盛放的庭院,然後進入另一座城堡。少女沒有心思去欣賞那些沐浴在溫暖陽光下的花朵,不平整的石台階總會傳來堅硬而冰冷的疼痛感,就像是在鳥籠中那樣。抬頭看向四周,也只能看到不遠處的高牆,就像扒在窗戶上一直看到的景象。

   穿過石台階鋪成的路,進入狹小的城堡後門,少女就會被拖進沒有木門的房間,里面早已等候了一位女仆著裝的侍女。而繩子也只有在這時候才會被解開,手腕上能看到被拖拽前行而留下的痕跡。侍女會為她洗漱,她記起了短暫的溫暖過往。然而立刻會有冷水潑醒她的美夢,就在少女放松下來的那一瞬間。

   囚室里根本洗不掉身上的汙垢,總會有黏糊濕熱的感覺貼在腿上,只有在現在少女才能真正像樣地洗一次澡,把身上的泥巴和灰塵全部洗去,身上的每一個角落,都會被侍女擦拭出紅印子來。耳背,脖頸,腋下,每一處肌膚,每一根腳趾,都會用水衝刷和搓洗。就連私處,都會被侍女扒開洗淨,然後反復地用水流衝洗,屁股縫當然也不例外。有過幾次經驗之後,少女就學會了自己乖乖地扒開私處和屁股,然後朝向拿著濕布的侍女了。

   沒有木門,里面發生的所有都會被站在門口的侍從看在眼里。若是自尊心讓少女護住自己身體的隱秘之處,那只要把自尊敲碎就好。被皮鞭抽打的疼痛感,身體傳來的火辣教訓,很快就能讓少女認清那廉價的羞恥心根本什麼都改變不了的現實。換個角度說,乖乖配合就能好好地洗一次澡,或許能稱得上劃算的交易。

   當然了,把少女帶過來可不只是為了幫她洗澡,把肮髒的奴隸少女的身體從頭到腳都洗干淨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少女唯一的任務,侍奉身體。

   貴族血統,對於現在這個毛都還沒長齊的少女來說是個詛咒,但同樣給予了她頗有成長空間的樣貌和身體。當蓬頭垢臉的灰塵被洗淨之後,又似乎能看到一絲作為貴族的高傲,但那僅僅持續了難以捕捉的一瞬。在侍女擦干了她的身體,侍從重新把繩子捆上她的雙手時,那光芒就消散了。

   少女當然可以反抗,在庭院里掙開繩子,忍著腳底傳來的疼痛感,忽視自己光著身體的羞恥心,然後跑過一覽無余的田野,避開所有強壯有序的巡邏,翻過比五個自己還高的磚牆,逃過追捕一個人在外面生存下去。

   少女想象不到如果被抓回來了自己會遭遇什麼,單純只是掙脫開來回纏繞繩子就已經是一件做不到的事情了。少女試過拉扯繩子反抗,緊接著就被拖回囚籠,然後如雨的鞭子就落到身上,赤身裸體的少女根本不可能忍受鞭子的疼痛,只能抱著身體蜷縮在草堆里大聲哭泣,然後感受到下體一陣暖流噴涌而出。

   戰斗力的差距是絕望的,但認清了這一點之後,就能好受一些,或許。

   走入鋪著柔軟地毯的內室,雙手的繩子再次被解掉,少女也終於不用再光著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柔軟的絨毛陷入腳趾的縫隙,忍不住想勾起腳尖要去抓兩下。不止是用腳,少女還被允許用手去感受。那並不是恩澤,而是身為奴隸身份的少女沒有資格在室內站著,少女只能光著身子像是家犬一樣跪在地上,然後一點一點地向前挪動。但少女如果敢用髒手去抓地毯,也會立刻遭到叱喝,即使剛剛才把每個指縫都清洗干淨。若是主人的心情不好,或許馬上就會賞她一頓鞭子。

   房門輕聲關上,侍從站在外面等待,身為奴隸的少女只能跪著向前挪動,然後朝著窗戶的方向,朝著坐在豪華椅子上的莊園主人的方向挪動身子。身為奴隸的少女只是主人的玩物,但身體尚未成熟的她,也算是因此逃過被占有一切的命運。但除此之外,少女沒有反抗主人命令的資格。

   少女爬到椅子面前,然後雙手伏地跪在主人的面前,直到主人發出抬頭的命令,少女才能把視线投向對方。少女不能把身子直起來,只能盡可能地仰起脖子抬起頭來,從最低的地面向上仰望,要保持那樣的姿勢很快就會喘不過氣,但直到主人允許為止,都不能閃躲視线。

   總會有地方的地主對落魄貴族的少女有著特別的興趣。

   不管怎麼說,眼前的少女也是貴族出身,而現在卻只能背過身去跪著,把頭抵在地上,然後高高地撅起屁股來,再自己背過雙手來扒開,把藏在里面的嫩蕊暴露出來,然後供主人觀賞。在書里有描述過這是在某個族群里有的羞辱敵人的姿勢,但對貴族而言,這無疑是最難以忍受的恥辱之刑。

   少女的身體還沒有發育完全,只長著稀疏柔毛的嫩蕊輕微張合,午後射入的陽光正好照在那里,無法阻擋那灼熱的視线在身體的私密之處游移。就像是在主張自己洗得很干淨那樣,而事實上也正是如此,即使少女是曾經的貴族,但淪為奴隸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變得肮髒,若不能好好洗干淨,地主是絕不會想要碰那種汙穢的下等身體的。於是奴隸少女,正極力地證明自己身體的潔淨。這樣的姿勢下,私處也早已一覽無余,而少女也得要撅高屁股扒開那里,讓主人能輕松地看清自己私密的深處。

   當主人表示滿意的時候,少女就被允許直起身子來,也可能被抱起到懷里,然後被揉捏身體。盡管沒有發育的胸部揉起來缺那麼一些感覺,但似乎也有鍾愛這一類型的人在,少女的主人就是其中一個。少女會側坐在主人的大腿上,讓主人能夠剛好用手抱住自己,撫摸身體的每一寸皮膚。未經人事的少女雖然能免於被侵犯的命運,但那不意味著私處也能不被入侵。對於奴隸少女來說有些粗壯的手指會捅入她的下體,然後在里面攪動出黏稠的聲音,而少女承受不住有些激烈的入侵,不由得就會漏出聲音來。除開那里,屁股縫里的嫩蕊自然也是同一下場,被指肚按壓的感覺,讓少女的身體宛如觸電,松松垮垮地就要倒下來。

   但少女當然不會被允許就這樣倒下去,直到主人玩到盡興,少女都不能露出疲憊之色。身體濕了一片,也不知是汗水還是口水,亦或是身體感到愉悅在無意識間流出的黏稠液體。按著主人的命令在地上做出各種各樣的姿勢,趴著分開雙腿然後用手自我撫慰,又或是仰面躺倒做出家犬一樣的服從姿勢,只要是主人提出的要求,少女就只有照做這一個選項。

   偶爾會在家臣會議上抱著少女,然後捏她的嫩肉,戳她的私處,故意用上更加激烈的方式刺激少女的身體。在那種場合下,特別會給她蓋一層薄布來遮擋視线,但依然免不了被初見的家臣們注視。少女只能極力地忍住聲音,若是叫喊出來,也許得挨上幾鞭子,還會被餓兩天肚子。久而久之,家臣們也不會覺得什麼,因為少女並不是人,或說並沒有被當做是人,僅僅只是奴隸,還有玩具罷了。

   偶爾被送進房間前,還會在胸部的櫻桃上塗上蜜糖,或是扒開私處往里面抹一點蜜糖。粗糙的舌頭會狂亂又貪婪地掠過每一寸柔軟的肌膚,還會粗魯地探進柔嫩的私處里,伴隨著大口的喘息像是要舔到最里面一樣。唯獨這時身體用力夾緊也不會遭到打罵,反而還會得以嘉獎。少女沒有推開的這一選項,她再也不想品嘗推開地主後會迎來的痛苦的味道了。

   但也有被地主鞭打的時候,不止是少女犯錯的時候,地主若是心血來潮,也會把鞭子拿到手上,或許是能在鞭打裸體奴隸少女的過程中得到快感。至少不用在堅硬到能磕出印子的石頭地上,而能在柔軟的地毯上蜷起身子,在身體上留下的傷痕似乎也不會那麼疼痛吧,少女也有這樣想過,但這只不過是少女自我寬慰的臆想。

   若是侍奉得好讓地主滿意,地主還會把中午留下的殘羹剩飯給少女填填肚子。當然,是在少女回到囚室後,直接倒進她的破舊的鐵碗里。也許會有一小塊不成型的蛋糕,也許會是一口兌水的肉湯,至少比起干硬的面包,已經算得上是十足的美味了。

   此後一切照舊,陪伴少女的也就只有牆角的一堆干草,以及時不時從天花板的縫隙中滴落的水聲。少女漸漸地習慣了這個角落,習慣抱著赤裸的身體,披著破舊的灰布,然後等待時間一點一點流淌。若不是有窗外的光,大概連時間的概念都會忘卻吧,但少女已經記不得自己是什麼時候來到這里的,只記得十天里,就會有一次這樣的循環往復。

   走廊里傳來了厚重的腳步聲,緊接著堅固的鐵鎖也應聲打開。

   鞭子揮動的聲音讓少女下意識地抱緊身體,但她又很快虛弱地扶牆站起身來,眼神中不再有過靈動的光芒。

   少女的手臂上,一道新鮮的鞭痕,極為刺目地映入眼中。

  

   End.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