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利艾】The Crush. 夏日迷情
Summary:
海外名校黨利利一次回國,與看對了眼的小男生約P,本以為自己逼格夠高,卻深陷其中不能自拔(-д-)
私底下很喜歡、很想寫的一個利利人設,感覺文化水平高又有教養的男孩紙,關起門來對老婆也是一樣的糜爛吧⁄(⁄ ⁄•⁄ω⁄•⁄ ⁄)
車從 04 開始
01
艾倫是在讓的介紹下認識利威爾的。
八月底,陽朔的雨水驟停。在西街古朴的街道上,盛夏的水汽在南方潮熱里沒有一絲要走的痕跡。
處暑,宜踏莎,旅行。盡管這是一個年輕男女雲集、清吧遍地,青旅小資又文藝的艷遇勝地,利威爾和艾倫在一開始到達漓江的時候,各自倒都沒有懷著不純的目的。初來乍到,在一個雨過天晴、集市繁鬧的夏夜,讓召集了一群朋友出來喝酒。天南海北,二三十個青年男女分別從不同地方聚集到這個木樓搭築、民族風很濃的Food Court,他們每個人仿佛都一見如故,開朗友善,好奇又熱切地結識新歡。
艾倫和柯尼一起進來,讓遠遠看到了過來招手。巨幅的玻璃牆阻絕了料理台與食客入座的場地,隔著那層透明,可隱約聽到食物燙在鐵板上滋滋的聲響,廚師利落地擺盤,把點好的單依次送遞出去。艾倫他們進去的時候桌上已經擺了一排,此時還有源源不斷的送給。
柯尼一看見熟人就高興地撲了過去,撞上了正往嘴里塞雲片糕的薩沙。艾倫和讓兩人兄弟氣很濃地拿手擊向對方,不約而同道一聲好久不見。艾倫夸讓是social king挺會安排,家世好又愛交友旅行的男生大抵這樣。寒暄過後才注意到讓身邊還站著一個人,趕忙被拉過來介紹,
“這位是我以前在GRE班的小班主任,也是我上一年外研社英語辯論賽主席,剛從國外回來。別看咱們都一樣大,這家伙走得也是挺遠的,不信你可以上網搜一下……” 讓還沒說完,當事人已經提醒他別再對自己過度吹捧,表情里帶著點無奈和習以為常。
那人把視线投向艾倫,向他伸出一只手,笑容緘默得體,語調友善,
“你好,我叫利威爾。”男人傾身以示尊重,一陣清新的舒涼感隱約盈入艾倫周身。
“你好,艾倫。”男孩也笑著回禮,他握上那只手,水綠色的眼睛在頂燈照耀下閃爍得奪目生光。
02
這兩人的初次見面倒很是落落大方,不沾半點塵風欲雨的,看起來率性真誠。可艾倫清楚地知道,在他和利威爾握手的那一瞬間,兩只都潔淨干燥的手碰在一起,室內過強的冷氣讓手心里那一點溫度變得明顯,指腹與對方指紋幾不可覺的摩擦,讓他一秒鍾像過了電,涼而癢癢的,對方的觸感和力道似乎也與自己極搭。
這麼一想,艾倫突然覺得自己戲有點多……他不清楚利威爾是否也同樣想,只見男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帶著些許的誠摯,欣賞,與觀察。
艾倫淡淡地承接著,他以前是見過利威爾的——當然不是本人。
幾年前讀高中的時候,有一條微博刷爆了朋友圈:’21世紀杯英語演講比賽高中組全國總冠軍’誕生。視頻里的那個人有著干爽利落的外形和條分縷析的發言,以一口純正美語同海內外專業評審針砭時弊、對答如流,氣場強大到令人發指,頗有未來外交部發言人的特質。而這一神仙演講者是一位個子不高的上海男生。點開視頻,畫面上的人正是利威爾,他的演講與其說是比賽,不如說是一次流量巨大的個人展示——沉靜儒雅自信自如,早已經脫離了學生階層的低級背誦練習,他的表現宛如天生精英,把哪怕已經是人中龍鳳的其他參賽者遠遠甩在後面,讓人很難相信這個可以用英美口音隨意切換的俊朗少年居然沒有海外背景。
順便,三笠那年是亞軍。艾倫意外打敗自己這位超級學霸發小的人究竟是何方神聖。好奇點開視頻一看,當場就彎了。
後來據說有人還為利威爾成立了專門的貼吧,里面都是一群對他憧憬仰慕的年輕人,經常許出類似要自己2021年站在沃頓商學院可與利威爾這樣一流才學頂流顏值的人比肩的宏願……然後利威爾的腦殘粉們也扒出了大神家世不俗,爸爸畢業於斯坦福媽媽畢業於耶魯,如今都是頂級私募和對衝基金的高管。通過刷他的LinkedIn職業檔案,網友們知道了利威爾高中畢業後放棄港大全獎自己考去了哥大。在哥倫比亞大學本科生院里,中國學生數量一個手能數過來的競爭強度下,他主攻金融數學,在這個暑假又拿下了華爾街最大的投資銀行高盛總部實習。眼下剛結束了在投行里昏天黑地的蹂躪,趁假期還剩下幾天,暫時放下要他半條命的數據金融建模算法,買了張機票便從紐約回國散心。
艾倫心想,讓這是給自己介紹了一個多麼優秀的人啊!倘若三笠知道有這樣一位危險對手(曾經也確實是她的比賽競爭對象)正站在艾倫跟前,想必她一定會不顧一切地衝來這次原先拒絕了讓的聚會吧。
當然艾倫自己也不差。他不卑不亢,利威爾對他的經歷也有所耳聞。男人在國外不用天貓和淘寶,但是在看見艾倫之後,一種熟悉的畫面感洶涌而來,好像真的在哪里見過。果然,他翻開知乎,在“淘寶上有哪些顏值一等一的模特”這一問題下,贊同數最高的回答里看到了一串讓人賞心悅目的照片——這不就是眼前這個本人氣質更為驚艷的男孩,有著讓人迷醉的天使少年臉。
利威爾打開御用艾倫的皇冠店鋪,百萬級粉絲的大店,沒有瘋狂俗氣的營銷狂歡,小眾設計,幀幀復古簡潔,頗有你若盛開清風自來的味道。窄小的手機熒幕藏不住艾倫在視頻里的靈動生機。他穿著高級定制的普魯士英倫套裝站在下雨的門外,腳下一汪水灘映出那白皙俊俏的五官。他的動作自如流暢,毫無擺拍痕跡,無論笑與不笑都是360度無死角的好看,張張男女通吃帥絕人寰。而今年,他又作為誠品書店周年慶海報上的模特,官方大手筆,專業調光,他背後掩映成冊的書籍整齊排列在質感醇厚的書架上,他清爽秀麗的棕發與飽和度不高的木紋背景融為一體。少年面容清靜如湖水,就連身上的白色棉麻襯衫也貼服得很隨意,一起走出來,仿佛都能從畫里聞出一枕清香。
嘖嘖,讓作為為數不多的最早看見海報定稿的朋友,不免發出句感嘆,去趟書店都能碰上星探接個差,你這小子是要出道了。
03
艾倫和利威爾各拿著一罐青啤倚著陽台邊的柵欄,夜風習習,身後是一脈清江。兩人靠近對方的一只手都分別掛在黑色的鏤空紋欄上,胳膊肘似有若無地觸碰著,再近一點就是能牽上手的距離。利威爾的體溫偏寒,襯極了他略顯凌厲的五官线條,還有身上那一點白茶水的淡香。他的聲音磁性而富有魅力,與艾倫說話的時候嘴角有一抹淡淡的上揚,眼神里投射出興趣,看起來柔和又謙遜,一看就見識過大場面,給人以一種極其舒適的狀態和他交流對話。
在同利威爾這般段子里才會出現的狠角色對話以後,艾倫猛然意識到國產電視劇里所謂的精英海歸只有智商不懂人際交往的設定是多麼可笑——從女神校畢業,在華爾街投行里干過的人想必個個都像身邊這位一樣是個白骨精,哪怕利威爾看起來很誠摯,也絕對是一個誠摯的白骨精。才多大點人,論講話能力論專業水平,都能把自己跟對方打點得妥妥當當。這麼一個有潛力自發熱的人,未來要是能做自己老公該多好。
艾倫抿起嘴兀自笑了笑,對剛剛冒出的想法秘而不宣。
就在這時,他們看見才剛認識不久的柯尼和薩沙,急急忙忙拖著手跑進了對面樹影叢生的幽暗里。曖昧,自兩邊盤起。
利威爾把啤酒罐放到一邊,樣子像剛熄滅一支煙,眼神里有一股沉著的試探。他問艾倫,“要不我們也去走走?”
艾倫像是早有所料。他心領神會地笑著說好。靜如秋水的底色里慢慢浮現出一股妖嬈。
04
燈火一點點暗去,人聲和酒杯的碰撞音在利威爾和艾倫背後逐漸隱去。他們踏過水邊草地的高台一路向下,距離始終不近不遠,利威爾不時偏頭示意艾倫留心腳下的石板。然後拾級而下,他帶艾倫走去附近最近一家香格里拉。
這是利威爾本次旅途下榻的地方,艾倫什麼也沒問,乖乖跟在一邊,進電梯前他聽到男人用流利的英語跟洋人侍者交待著什麼。侍者恭敬地按下電梯,門一關上,艾倫看著代表樓層的銀色數字一點點變化。他靠在狹小空間的一邊,兩手向後撐著進來前被消毒濕巾仔細擦過的扶欄,歪頭看向利威爾。
那人倒是依然單手插兜站得筆直,黛藍色牛仔外套下,精瘦的軀體昭示著無與倫比的自控與自律。男人手臂只露出一截,戴著很符合他性格的夜黑色潛水表,看起來還是那麼冷冷靜靜。
電梯門開,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去,利威爾從他插兜的那個口袋里抽出門牌,在靠近角落的一間房前轉身開門邀請艾倫進來。艾倫沒想那麼多,但倘若他預先知道進去之後會發生些什麼,或許就會有一點猶豫了——這種猶豫並不是對結果的不能承擔,只是沒想到速率會遠超自己的控制之外。
隨著房門被打開,屋內的夜燈自動亮起來,暖黃色光线覆蓋了雪白的床單和棕色地毯。中央空調里的風正在吹,在靜謐的空間里簌簌傳響。艾倫徑自走在房間里,他聽到背後利威爾放鑰匙和脫鞋的聲音,男人洗干淨手,流水聲嘩啦啦,隔音極好的房間里此時沒有了方才聚會的熱鬧,有的只剩下一片寂靜與清涼。
艾倫感覺到一雙手從身後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這是兩人自見面起有的第一次實質上的肢體接觸,也是頭一次靠得這麼近。利威爾的外套已經脫掉,身上只著一件貼身的棉質短袖,他身上特有的那股白茶水淡香味此時正濃烈地自艾倫脖頸飄入他的鼻尖。艾倫一時愣住,心跳隨著男人靠在耳邊和側臉的吐息越發加快,僵直了身體想說點什麼又忽然間緊張起來,心里隱隱的猜忌和期待讓他五感生煙。
想喝水嗎?男人低聲問,他的聲音不足一尺傳在艾倫的耳邊,和之前談話的時候一樣溫柔,只是此時多了一分濃烈。然而他的手又是冰涼的,他把自己的頭靠在艾倫肩窩里,無限克制地貼近,摩擦,品嘗對方肌膚里面深藏的味道。
艾倫被蹭得麻麻的,從未被貼近占有過的身體自兩人接觸的地方躥出一陣酥癢的溪流,蔓延至心髒,胸口,隨之傳播到已陷入纖軟但強撐著的四肢。他的臉開始變熱變燙,不自主地縮著肩,紅透的脖根卻更近地被利威爾看到。
不喝了,剛才已經夠多了。艾倫有一點慌,回答的聲音里有妄圖掩飾的焦急與絮亂。
可利威爾這麼聰明一人,怎麼會感知不到?他把氣息打在艾倫光潔的脖頸上,做事一向勢在必得的他,確信艾倫對自己有感覺了。
男人幽深的眸子慢慢垂下來,看起來是那樣漫不經心。他的眼神開始描摹起男孩自耳根子就紅起來的整張臉。不自覺地想起艾倫曾經拍過的許多極好看的照片。
從那時候開始,他就早想把男孩換過的一套又一套衣服給扒下來了——他倒要瞧瞧,到底是長成什麼樣的一幅身體,能把所有的布料和設計都穿成百搭。
下一秒,利威爾放在他肩上的手抬起來,從背後推了一把他的側臉。艾倫感覺到自己的頭剛轉過去,對方的吻就像算好了一樣從他左邊狠戾戾地砸下來,不帶半點猶疑。男人右手順勢向下緊緊環住了他的身體,另一只手卻攀上來捏開自己的下巴,強迫他張開嘴去迎接突如其來的口舌侵入。
看來就這樣開始了。
艾倫重心不穩一個趔趄手揮向了旁邊的電視櫃,台面上鑰匙錢包手機筆電還有那瓶看起來挺不便宜的古龍水哐哐鐺鐺散落在地上。男人像是沒聽見一樣,仍然用手緊緊箍著艾倫的身體,從背後不顧一切地親吻著艾倫被硬掰過來張開的嘴。
“唔唔……”艾倫的嘴被堵得喘不上氣,他調整著姿勢,喉嚨里發出一聲聲被鉗制住的悶音。他沒有躲,利威爾撩起他 T恤的上擺一個用力就脫掉了他的上衣,艾倫光著脊背轉過身來就被對方雙手抱起腳尖幾乎離了地。
“啊!”他驚呼著,脖子向後仰像是要倒了去,避開了男人的又一個吻,下一秒卻被對方用手環抱著後背,一只手焦躁而快速地摩挲著他後腦的棕發,把他嘴唇推過來,再一次迫不及待地接上。
利威爾深色的眼睛里仿佛是藏了一頭黑豹一樣的危險猛獸,而且天知道這個看起來比自己還要矮上一頭的小個子男人怎麼會有這麼大力氣!在進屋之前,從酒會聊天到一路來賓館的路上,利威爾可是正經冷艷得一個手指頭都沒碰過艾倫,艾倫在電梯上看他時候還在想,這樣一個禁欲又講究的人會有什麼樣的驚喜給他,該不會就像個朋友一樣坐在屋里光著腳丫子玩通殺(這是他和讓的相處模式),卻怎麼也沒想到那人關上門來本性全露,黃暴主動完全像變了個人,可把自己嚇得不輕。
藤校的精英學霸們都這麼能玩嗎?以前聽讓提起過,這下算是真見識到了。
艾倫腹誹著,心想看在他的長相氣質完全是自己超級大天菜的份上,就饒了那份飢渴與殘暴吧。
男孩用舌把利威爾的舌從自己喉口里推出去,再伸出來去迎接進對方的口中纏繞,用舌尖互相畫著圈。他沉迷於男人的吻技,閉起眼來用手托著那人已經沾染上情欲熱度、卻沒有半分油膩觸感的臉頰,更加用力地用自己的舌游弋在對方齒間,加速著與那人的攪動。安靜的空氣里,除了空調冷風掠過窗簾,月光照進的朦朧,就只剩下兩個人唇舌相接推進,汲取對方涎液的吸溜溜的水聲。
利威爾雙手撫摸著艾倫裸露的胸膛,從乳首游走到小腹,一寸一寸丈量著細韌緊實的觸感,和著手掌相貼摩挲的溫度,他極度渴望摸遍艾倫全身。
他把艾倫放在地板上,帶著絨毛卻略硬的地毯搜刮著艾倫後背。他伏上身來啄上男孩胸前顏色偏淺的粉粒,一邊伸出舌頭從下到上認真地舔舐,一邊在畫幾次圈後用力地含在嘴里吸,像是嬰兒喝奶一樣逗弄。艾倫挺起胸膛往他嘴里送,被親得舒服到上半身飄起。他水綠色的眼睛微含,半張著嘴輕微地吐氣,臉上隨細汗蒸騰起來的,還有一層蓊郁的水紅。
利威爾的吻由舌尖順著艾倫的身體一路向下,游走在馬甲线上的薄唇馬上就要碰到牛仔褲腰。男人的腦袋不安分地朝里面拱了一下,似乎是對擋在襠前的褲鎖極為不滿。他暴躁地直起身子半跪在艾倫胯邊,拉起對方的褲腰帶就發狠地往下拽,看樣子扯開褲子不過是須臾間的事。艾倫驚恐地伸出手來抓他的臂膀,“這、這里不太好……”
早已經吻上頭的利威爾哪里管得了那麼多。何況,艾倫因為羞赧而喊起的求饒就如一劑催情劑,針針扎在他的理智和腦神經上。他把艾倫的褲子連帶內褲一舉褪下,然後轉了一下身體的方向,頭衝著對方繃起的腳尖,毫不猶豫地就把腦袋埋進了那微顫的恥骨間。
男人雙手從後方緊緊托著艾倫兩個臀瓣,張開嘴來像野獸一樣朝著艾倫的性器吸吮舔咬。男孩身上的清香體味順著命根子一股腦灌入利威爾的口腹鼻腔,有潔癖的他沒有一點嫌惡,相反和對方這種程度的親密讓他意亂情迷。他雙手一邊揉弄著艾倫柔韌緊致的臀,嘴上一邊吞吐著那不甚龐大的性器。
“哈、啊……”艾倫被男人這麼一弄他整個人都不好了。剛剛安撫了上半身,如今兩腿間過分的刺激逼著他躬起身子去緩衝,清秀的眉頭難耐地擰著,一滴汗順著發尖滴下來,恰好落在了胸口,微咸的液體略過剛被咬到紅潤的乳頭。嘶——他吸了一口涼氣,這上下接連不斷的刺激太熬人,像是萬千根細小的銀針從他的身體內部向外一齊細細地扎,力度不大但那密集程度卻足以讓他摧枯拉朽。
此時他的衣服已經全部被男人剝了個精光,整個人赤條條地彎在地上,身體最最敏感的一處還偏偏被衣裝完整的始作俑者含著玩弄。生理和心理上雙重的擊打讓他產生了強烈的恥辱感,而利威爾此時正用手狠狠揉捏著他的屁股,然後對著他的臀瓣就是一拍,清脆的聲響猛然傳遞在寂暗的臥房。
“啊!”被打屁股這種事,艾倫自記事以來還從來都沒有經歷過。他還來不及去感受這一分火辣和似有若無的快感,就被男人吐出的話語驚到當場無地自容:
“艾倫·耶格爾,你微博和ins上的粉絲,知不知道你這麼淫蕩……”
男孩鈴口冒出的液體蹭在利威爾的嘴角,他不以為意地舔掉繼續講,
“那些看到你海報進書店的人,他們知不知道,從你見我第一眼起,渾身的毛孔都在叫囂著想被我操……不把你帶回房,你是不是當著你朋友的面就要跪下來給我咬了?”
男人嘴角扯出一抹惡趣味的笑,不懷好意地輕扯著面前男孩青澀的恥毛。
艾倫呼吸一滯,眼睜得大大的,聽到公共形象這一環,瞬間記起了偶像包袱,萬一這些事情真被別人知道——
利威爾繼續說得不依不饒,“買你衣服的人,都以為你很純吧……想不到……”
想不到此時,自己正一絲不掛地把最隱私的部位放在另一個人嘴里,還挺著胯骨搖晃,愉悅到升仙本仙。
艾倫被說得要哭出來,他捂住胸口用力喘息著,纖細的蝴蝶骨被扯得一顫一顫。
情話歸情話,哪怕是dirty talk, 憑他剛剛對利威爾的接觸了解,他也明白對方在外自不會做出一些不分輕重的事,從他在朋友面前碰都不碰一下自己就知道。
可是……被拆穿了,竟然是那麼沮喪。
艾倫生氣地用手扒利威爾的褲子,試圖把那隔著布料的性器也一起搞出來,“是你叫我咬的,還不快點過來!”他用臉蹭著對方棉布遮擋下炙熱的凸起,他呼出的熱氣悶悶地覆蓋在對利威爾硬挺上。男人低哼一聲,雙腿聽話地跨放在他脖頸兩邊,嘴上對男孩陽物的親吻也更加用力。
“哈……”艾倫解開了利威爾的褲子,那人形狀充血到可怕的紫色性器就浩浩蕩蕩在他的嘴邊擺動,不時拍打著他的臉頰。原本他想盡力吞吐幾下讓對方也舒服,可艾倫一感受到自己身下的爽,就忘了嘴上的活兒,只能任由男人粗壯的莖體杵在自己嘴里把他操得迷迷蒙蒙。那人龜頭頂著他的喉嚨口正在上下使勁戳,他擔心咬到對方,卻也遏制不住要吐出的衝動,嘴上一邊吞咽,眼上一邊流著淚水。他伸手溜進男人衣擺,虔誠而迷戀地撫摸著那些棱塊分明的腹肌,一股崇拜的喜歡自手心傳來,於是他閉起眼來越發陶醉地吸吮起對方。
艾倫眼角緋紅,表面蒙上一層霧。男人粗硬的性器撐得他嘴疼。他咕嚕嚕,喉嚨里發出悶聲,舔舐著男人頂尖溢出的白濁。
汗水、淚水混著嘴邊流出的涎液把他的下巴浸染得一無可取,而下面分明感受到對方一邊幫自己吞取剛剛高潮了一次的稀薄分泌,一邊用潔淨干燥的手指鑽進戳揉著自己的後穴。
等開拓好之後,利威爾把艾倫翻過身來半坐在地上操。男人雙腿打開,艾倫剛剛小貓舔冰激凌般的吃法把他底下舔得太過亢奮雄壯,昂揚的挺立一截不剩地直戳在對方甬道里,還使出最強的氣力去頂,把艾倫撐得是拔不出來也刺不破髒器,就巧妙持續地一直揉搓在前列腺。艾倫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搭著對方的肩,敞亮著身體任由下方野蠻的橫衝直撞。經過剛才那一輪手嘴並用的折騰,艾倫感覺自己的性器像經歷過一場颶風洗禮,幾乎被吹斷了。他頭上每一簇發都隨著搖擺的腰肢甩出雨點狀的汗,淋淋漓漓地澆灑在兩人交合著的空氣里。
“嗯…哈…”。他意識不清,每頂一下子都身體上升,魂魄飛出去一些。他張開嘴去迎上男人的舌,涎液順著膠黏著的唇齒淌在不知誰的肩上。他調整著角度與對方持續濃度熱烈的濕吻,閉上眼睛,吞咽連同嗚咽,都似乎傳進了對方的口腔里。
“艾倫,艾倫……”男人潛聲嘶吼著,下方抽插的頻率逐漸加快到不可思議。
“啊……啊,利、利威爾……”艾倫上下劇烈起伏著,身體慌忙回應,他的性器攛掇晃動在兩人烏黑的恥毛之間,身體像篩糠一樣不知羞恥地顛簸著,而胸前的兩粒櫻紅也在利威爾的眼前擺啊擺。
利威爾上手去捏,在理智即將崩亂的最後一刻發狠而報復一般地擰轉。
男人的指腹與他挺立的乳尖深度摩擦,痛感自上身的敏感洶涌傳來,與下身的淫亂合並為疊加的瘋狂。
“利,利威爾!”艾倫幾乎要喊出來,他渾身每一粒毛孔都在用力地顫,
“我、我去……”
我去你媽的。
人在爽極的時候總想飆出點髒話,這一點,連外表乖悄的艾倫也有失控的時候。而利威爾,就是那個把人逼急了哭著罵娘的壞蛋。
這家伙真是個人才,各方面意義上。
艾倫更厲害的粗口還沒有爆出來,下面的洞口就被男人的精子盈滿——他竟然把男人給罵爽了。儲蓄良多的液體,海浪滾滾,一下、一下,躥在他腸里,骨里,心口,至神經末梢。
男人粗喘著,把已經釋放過的莖體從艾倫下面慢慢挪出來,艾倫腿軟站不穩直接滑了下去,像只脫水的人魚一樣兩腿曲彎,坐在了地上。
利威爾伸手把他接在懷里,男孩的唇被雙方原先交疊過的唾液泡出一層軟軟的白皮,眼神也不再是初見時的笑談,取而代之是情欲後一陣的蜷縮和迷茫。
“都怪你……”艾倫用手錘著利威爾胸膛,“里面的東西,把地毯都弄髒了……”
艾倫吸溜著鼻子,一言相合就被帶進房間,欺負到完蛋了,涌起陣陣委屈。他無力地揉著眼角,嗯呐啊的,抽動著情亂後細軟的身板,像小孩子一樣對利威爾撒嬌撒氣。
“啊,實在抱歉。你放心,會賠得起的。”利威爾撥開艾倫額前緊貼的碎發,親吻著他的眉梢。他用手摸一把男孩濕透了的屁股,那里面好像還在收縮著,汩汩地流著黏液。空氣里早都沒有了兩個男孩一開始見面時清爽干淨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性事過盡,荷爾蒙馥郁的濕熱。
利威爾趁著兩人洗澡的功夫允許了侍者開門拿起他們的髒衣去洗,不用說也知道這一屋的情欲痕跡肯定讓進來的人笑而不語。
05
兩個人穿好衣服光著腳坐在床頭,一人一側,恢復了原有的靜寂,氣氛不復方才淫靡。
艾倫的頭發被吹干,他的眼神一如見面時安靜與小心。他用余光默默地看向對方,良久,問出一句,“你有女朋友嗎?”
利威爾搭在膝頭上的手明顯頓了頓,隨後他抓起剛放回床頭櫃上的手機,隨意地解鎖,確認了下時間,懶懶開口,“以前有,後來……分開了。”
艾倫低頭,語氣聽起來平淡無波,卻含著隱藏很好的失落,“是因為你出國了嗎?”
利威爾臉朝向窗,風起的窗簾讓月光把他线條洗練的側臉襯出一片高級的啞光白,而他面向艾倫的那一側,眼眸又分明深邃,帶著顯而易見的溫柔,一如在江邊談天對話時一樣。
“家里人介紹,可實質上從來都沒有在一起過,又談何分開的原因了。”
他轉過頭來看艾倫,眼角裹挾著淡淡的狡黠,“我喜歡什麼樣的,艾倫你應該清楚啊。”
是啊,每一步都清楚。艾倫心里說著,從見面握手,到暢談到開房,他怎麼會不知道對方是喜歡男人的。而自己,還從來都不會有人不喜歡。
事實上睡不睡覺這件事,明明就是自己說了算。
只是,像利威爾這樣在外表上看起來紳士禮貌,到了床上卻凶狠霸道的類型還真是讓人不得不愛。更不要提他那深不可測的背景和才華。
艾倫笑了,他問男人,咱們還回聚會的地方嗎?讓會不會找我們找瘋了?
利威爾自在地搖搖手機,“都幾點了?我把我們倆吃飯的錢給他打過去了。”
“啊?!”艾倫雙手撐著枕頭幾乎要跳起來,“那多不好意思啊!”
哈。這回輪到男人發笑了,“你居然跟我說,不好意思?”
他挑著眉毛戲謔地嘲笑他,表情里的坦蕩不可一世,“剛才我們倆都干了點啥,你忘了?”
被這麼一說,艾倫倒是真真不好意思了。
他抓起枕頭捂住爆紅的臉,一旁的男人心意投合地迎了過來。他探出腦袋也忍俊不禁地對著男人笑,然後吻上那人遞上的唇。
從靈魂到身體都彼此吸引,脈絡相通的兩個人,為何要不在一起呢?
然後這兩個大帥哥又像兩條傻傻的八爪魚一樣纏繞起來,艾倫咯咯地笑。
“怎麼,又要開始了嗎?”他摟著男人的肩膀問,兩人之間的距離呼吸可聞。
利威爾把手伸進艾倫剛穿上不久的(他借給艾倫的)棉襯衫里,耍賴似的撓著對方腋窩,不顧男孩笑得更大聲了,
“好了。”他磁性的聲音自艾倫耳畔響起,里面蘊含的溫柔性感到可怕,
“再來一輪吧。”
Fin.
------------故事後續------------
佩特拉通過利威爾的微博定位知道了所謂的前男友已經回國,一張機票就大步流星追到了小城。她是京城有名的千金,可對於家人給自己安排的未來夫君卻怎麼也無可奈何。那人信息會回復,卻帶著禮節性的生疏,不該說的絕不透露。照這個進展別說要結婚了,國內國外連個人影都見不著。
她郁結地坐在雕廊咖啡廳里,看雨後西街夜里閃爍的霓影燈虹,心想找了那麼多家酒吧,再跑一家怕是大小姐的腿就要廢掉了。她揉著吃痛的後腳跟,心想罷了罷了也就這樣吧。
她不知道就在離她只有幾步之遙的一家清吧,利威爾正擁著艾倫深情地接吻。他們一覺醒來,先是一起回了艾倫原本下榻的青年旅社,不顧柯尼獵奇的目光把東西搬到了利威爾那,又看了大眾點評去了當地評分最好的一家桂林米粉,兩人共喝一碗甜豆漿,利威爾想逗艾倫還非要他用嘴喂,午休回來後繼續搞……艾倫已經開始擔心旅行結束回來,接拍的商業照片要是腿合不攏該怎麼辦。
他們從肉體關系發展來,所以出來吃晚飯的時候利威爾才和艾倫一起談論起更多關於對方的故事。但那種“互相之間我聽說過你、誒我也見過你,然後意外奔現”的感覺像宿命一樣妙趣加倍。利威爾不知道艾倫經歷過什麼,讓他渾身上下散發出這樣一種既疏離又有點文藝的氣息,好像一切都看得很明白,卻又淡淡的。要說他美而不自知,好像也不是,他利用了自己出眾的容貌賺點生活花銷,但也許是從小到大就受到過太多路人愛慕的眼光,恃靚行凶的欲望還沒萌芽就遭到抹殺(不稀罕。)
利威爾於是聽起艾倫講自己從高中開始就接平面模特勤工儉學的事,一邊照顧家里,不讓生病的母親操任何心。後來他自己養活自己綽綽有余,還抵制了圈內不少誘惑一直堅持本心,過著平靜簡單的生活,大學還如願考上了一所211。
利威爾好歹也是個三觀極正的富二代,他聽了艾倫的故事之後對男孩肅然起敬。高中的時候他在干嘛?出身特權階級的利威爾不明白這些,他那時候正忙著模擬聯合國、英語演講到處飛、托福SAT等普通人家小孩很少接觸的路线吧。原來不同的人,有這麼多不同的路子,連帶著不同的生活體驗。
艾倫啊……利威爾對這個同齡卻與自己成長背景差太多的堅強男孩越發著迷,看他的眼光多了欣賞,欽佩,遠遠超過一開始淺薄的皮相吸引。
利威爾舍不得艾倫,求他當自己唯一且真正的伴侶。可一聽要讓別人來掌控自己,還是氣場極其強大的那一掛,艾倫就十分不習慣。他不像自己那些紈絝子弟朋友們衣食無憂嬌生慣養,他的本性里堅定,頑強,像一株長在懸崖盡頭的花,顏色雖不艷麗,骨性自是風雅。而利威爾的氣質像海,長空中一抹星光下深藍沉靜的海,對他柔而鼓動,力量從深不可見的海底傳來,一次漲潮就足以把岸旁的懸崖花翻涌,覆蓋。
艾倫嫌紐約太遠、異地戀不易非要再考慮考慮,利威爾就連哄帶騙耍流氓,長得帥又有才他有理,一個勁兒地親艾倫,拖著對方的小白手逮哪兒都親,搞到艾倫都不好意思了。利威爾保證自己隔三差五就飛回來見他,前提是不能叫讓知道——他們有共同好友佩特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怕這女人(以及這女人的舔狗們)衝去艾倫的攝影棚或學校讓他寶貝難堪。
艾倫(假裝著)勉為其難答應了,利威爾高興壞了,迫不及待地擁向他,在吧台邊若隱若現的燈影里與對方打kiss. 邊親還邊想,媽的老子從來沒有對一個人、一件事兒這麼窮追不舍緊追不放過,自己好歹一藤校精英+家世過人+顏值扛打,投行咨詢都拒不了的人卻差點被一佛系的平民小鬼給拒了。一般人利威爾這式的還真看不上,這波算艾倫狠。可是,誰讓他這麼多年的海內外見識,也確實沒碰到過如此讓他欲罷不舍的人呢?
So, it’s good for 佩特拉沒有看見利威爾擁抱著別人的景象吧。而那男人眼尾揚起的深情與幸福的笑,她是這輩子也沒可能見著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