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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三、許願

十五歲的夏天 Vincent 3474 2023-11-20 10:53

  時間很快,軍訓結束後大家就回到學校正式開始高中的住校生活。

   開學的第一天,主要是收拾一下宿舍,大家做個大掃除,然後把從家里帶來的衣服整理好放在櫃子里,把床鋪鋪好,然後就是自由活動了,第二天才是正式上課。阿淼收拾完床鋪後,來到小衡的寢室,看他剛剛整理完櫃子,還沒有來得及鋪床鋪。好在小衡的床鋪和阿淼的一樣,都是下鋪,兩人很快就把床單和被罩整理好了。午後的陽光沒有正午的刺眼,明亮的光线透過窗戶落在小衡藍白相見的床單上。和小衡一起都整理好後,大家都有些累了,再加上陽光照在臉上,讓人們越來越困。

   \"謝謝阿淼,幫我一起整理屋子,不然不知道還要忙多久。\"

   \"嘿嘿,沒事,不要那麼客氣嘛。\"

   \"我有點困,想睡一會了。\"說罷小衡就脫了鞋躺在床上。

   看著小衡黑色短褲下白嫩的腿,阿淼並不想放過這次機會,\"那我也在你這里睡一會吧,我宿舍在北面沒有陽光。\"阿淼胡亂編了一個理由。

   不過小衡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把身子往里面挪了挪。阿淼很開心,連忙脫了鞋和小衡躺在一起,生怕他反悔了。

   高中生的8人宿舍都是四個上下鋪的樣式,每張床都很窄,大約只有一米寬。躺兩個人還是很擁擠的。

   所以兩人都只能側著身子面對面躺在一起。阿淼吧臉埋在小衡的枕頭里,深吸一口氣,再緩緩的吐出,如此反復兩次。抬起頭,正好撞見小衡溫柔的目光。兩人都沒有說話,溫暖的午後給人無比的愜意。窄窄的床兩個少年不得不靠得很近,阿淼沉迷於小衡高挺的鼻子,長長的睫毛,還有水潤的嘴唇。小衡的呼吸噴在阿淼的臉上,阿淼並不是很喜歡和人有親密的接觸,更別說這種事,但在小衡這里阿淼的一切禁忌都被打破。小衡的腿自然地搭在阿淼的腿上,輕輕滑動,阿淼能感受到小腿上肌膚之親帶來的光滑和溫暖,另一條小腿上又能感受得到小衡白色襪子帶來的摩擦。阿淼此刻盯著逐漸睡著的小衡,好希望時間就此停止,兩人就這樣,保持這個姿勢在這個午後。

   不過阿淼也發現自己的雞巴又慢慢抬頭,在自己的校服短褲上頂出一個小帳篷。他擔心小衡突然醒來會發現異樣,只好不舍地悄悄轉過身去。眼皮越來越沉,兩個少年都慢慢融化在這午後的陽光中。

  

   在這個小城排名第一的高中念書,大家還是比較忙碌的。早上六點起到晚上9點40熄燈,可以自己安排的時間並不多。盡管如此,在不上課的時候,阿淼還是喜歡盡多的小衡一起待著。不管是吃飯還是課件,或者是從宿舍到教室的這一小段距離,他都喜歡和小衡一起。每天,阿淼最愜意的時間,就是吃過晚飯後到晚自習,通常會有二十多分鍾自己的時間,阿淼總是拉著小衡在校園里溜達。這所高中挺大的,教學樓出去就是一個小廣場,後面是一個有小池塘,植物和小亭子的類似公園的地方。再向後走就是操場,穿過操場一直向北是一座小山包,一般很少有同學過去,從山上下來,是一小片樹林,沿著樹林邊上的小路一直走,就是食堂和宿舍的生活區了。阿淼很喜歡這個小山丘,現在上面,可以俯瞰到整個操場,也可以看到教學樓一個個明亮的教室和走廊上嬉戲的人影,關鍵的是,這個小山丘並沒有什麼人過來打擾他和小衡難得的這段獨處時光。每次兩人走到這里,阿淼總想和小衡說些什麼,暗示他對他的感情,可每次阿淼都還是忍住了,他並不想去承受那個不好的結果。

   但隨著兩人作為朋友的關系越來越好,這種糾結也愈演愈烈。少年期的想法並不總是那麼簡單,尤其是阿淼面對感情這種並沒有那麼多經驗的情況。在許多個夜晚,躺在床上的阿淼總是在想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二人的關系更進一步,但是思來想去也沒有找到什麼更好的辦法,索性也就不想,閉上眼睛在自己動手解決生理問題的過程中慢慢睡去。阿淼總是想,要是這種問題像大多數物理題那樣有特定解就好了。

   九月末的一個早晨,阿淼照例和小衡在食堂吃早飯。小衡忽然慢慢靠近阿淼並輕聲問道問道:“你是不是喜歡我?”

   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阿淼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突然加速,臉也快速紅了起來。阿淼有一種被人看穿了的害羞和激動的感覺,隨之而來的還有隱隱的興奮。那一刻阿淼的大腦活動異常地豐富:

   “他為什麼這樣問?”

   “他是也喜歡我嗎?”

   “我該怎麼回答?”

   “我如果說喜歡他會是什麼反應?”

   思考了片刻,阿淼並沒有選擇正面回答這個問題,阿淼不知道實話實說後會產生什麼樣的結果,萬一小衡對這樣的事感到惡心呢?於是阿淼說到:

   “怎麼啦?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

   只是小衡並沒有接著說下去,只是淡淡的說了句“沒什麼”就默默的接著吃飯。

   一陣沉默。氣氛變得有些尷尬。阿淼很想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他突然有些後悔自己剛剛的回答,但此刻他努了努力,也沒有勇氣繼續討論這個話題。不過很快少年們就把這件事拋在腦後,他們又恢復了往日的嬉戲。只不過有些事一旦有了開始就如黃河決堤,再也收不住。

   這個年紀的少年,很容易陷入他是不是也喜歡我的錯覺中,此刻的少年人往往是先有美好的幻想再去尋找證據,最後不可避免地陷入到自欺欺人當中。就像阿淼,期望小衡喜歡自己,因此哪怕是像那場早餐時間朋友之間普通的閒聊,也會被當成是對方喜歡自己的證據,時刻攻擊著自己的心理防线,全然不知小衡和新來的轉校生走的越來越近。

  

   高中生繁重的功課讓少年很快無暇細細考慮這些問題,好在阿淼和小衡成績都還不錯,盡管不錯的成績需要付出比別人更多的精力,不過兩人常常可以一起討論問題,也無形中拉近了彼此的關系。

   “你以後打算學文還是學理?”阿淼有些擔憂地問。經過一段時間的學習後,大家都會考慮這個問題。高二時候就會進行文理分科,當然也會分班。如果兩人一個學文科一個學理科,那一定會被分到不同的班里。

   “文科吧,我比較喜歡文科。”小衡的回答讓阿淼有些慌亂,雖然他事前也大概率猜得到小衡會選擇文科,不過這算是兩人第一次正式討論這個問題。

   “你呢,阿淼?”

   “我還沒想好呢,要不我也和你一起選文科?”

   其實,阿淼在內心更傾向於選理科,但是如果能和小衡一直在一起他願意付出代價選文科。

   “你擅長理科那就選理科比較好。”小衡如實說道。阿淼並沒有接著往下說,因為他知道現在討論這個還有點早,不禁在心里埋怨小衡這麼認真這麼不解風情。

  

   少年時期的感情都是純粹的,毫無利益關系的,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少年時期的感情流露也都是含蓄的,不敢大張旗鼓的。尤其是對阿淼這樣不小心喜歡上同性的少年人來說。

   根據天象預報,今晚20點至凌晨4點英仙座方向會有大規模流星雨。一下晚自習阿淼就興衝衝地拉著小衡往後山方向跑去。即使不為別的阿淼也想親眼看看這難得的天象。

   “現在剛九點,還沒到強度最大的時候,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阿淼憂心忡忡地說。

   靜湖市一中在城市邊上,光汙染不算特別嚴重。況且今天非常晴朗,天上的星星很多。快要入秋了,微風吹來兩人還多少有些冷。

   “你看,那顆最亮的就是天狼星,是距太陽系最近的恒星了;這個是牧夫座,你看這三顆連成线,和上下四顆再連起來;這邊這個是北斗七星,你肯定認識……”阿淼講了一大堆,又等了十幾分鍾,可是兩人都沒有看到流星。

   “快要熄燈了”小衡提醒道。

   阿淼看了看表,確實宿舍要熄燈了。

   “那好吧,我們回去吧。”阿淼失望的說,一場浪漫的流星就這樣錯過了。

   走在路上,阿淼還不甘心地抬頭看著深邃的天空,忽然,英仙座的方向劃過一道亮點。完全不同於動漫里的劃過一整過天空,或是小說中描述的那樣只是一瞬間,阿淼看到的流星以一種優雅的速度劃過去,讓你能顯著注意到這顆亮點不同於以往下星星,又有充足的時間觀察並確認這竟然是一顆流星!

   等阿淼喊小衡抬頭看的時候,流星早已消失不見。他們又在操場上躺了一會,再沒看到其他流星,才最終放棄,只得回宿舍去。

   回去的路上,小衡問阿淼:“你剛剛對著流星許願了嗎?”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小衡又問:“那你許的願望是什麼啊?”

  

  

  

   Ps:阿淼許的願望是什麼呢?能夠實現嗎?敬請期待下一章。也歡迎大家對文章提出建議和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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