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fate skin
冬木市,一座位於日本極東的海濱小城,據當地的一些老人說,這個名字的來源是因為此地曾有過漫長的冬天。可實際上,冬木市屬於亞熱帶氣候,一年四季都偏溫暖,近代也未曾有任何被嚴寒襲擊過的記錄。這恐怕也是為何此地會吸引那麼多人前來定居或者旅游的原因吧。
整座城市被一條名為“未遠川”的河流一分為二,東部是高度現代化的新都,高樓林立,燈紅酒綠。大街上車水馬龍,喧囂熱鬧;而西部則是基本是居民區的深山町,相對於東部而言要安靜祥和得多;兩地由一座名為“未遠川大橋”的紅色雙層鋼拱橋相連。
此時夕陽欲墜,最後一息溫暖的霞,湮滅在了新都的高樓大廈中。陽光的消失,接踵而來的是這個城市的夜:川流不息的車輛,熙熙攘攘的人群,燈火通明的街道,城市從不會因為夜的來臨,而褪去浮華。只不過……在如此光鮮亮麗的景色下,有一股暗流正在緩緩涌動著。
深山町的住宅區最近新建起了一座小別墅,據附近的鄰居透露,對方似乎是兩位來自華夏的商人,因為工作需求,正好看中了這里的景色與氣氛,便選擇搬到了這里。建房子的期間,其中一位有些微胖,面容憨厚的還曾登門拜訪過他們,為這段時間制造的噪音表示歉意,並且贈送了一些小禮物以表友善。不過似乎因為工作的原因,他們經常出門在外且一出去就是好幾天,乃至好幾個月,才會回到此地一次。
然而今晚,原本按照行程應該在倫敦出差的微胖商人,現在卻坐在自己別墅露台上的飯桌前,宴請著一位客人,又或者說,一位同伴。
坐在商人對面的是一位身著黑色洛可可男裝;左肩上還帶著一件披風;內襯白色底衣,輔以一件鑲著一顆綠寶石的領飾的白發女子。原本戴在頭上的三角獵人帽放在桌上,緊貼著一對棕色的手套,帽子上的白色羽毛時而在夜晚的微風中微微顫動著。
“嗯……依照現在這個樣子,我們這幾周收集到的好東西看來能獲得不少回報了。”
男人搖晃著手里的酒杯,淡淡地品了一口,看著自己手中平板里不斷上升的金額,眼中滿是得意。
“嗯,看來我們的客戶還是一如既往地熱情啊。”
女子翹著腿,低頭看著手里的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滑動著,時不時還輕點幾下屏幕。
“不過今天之後他們又得等上一段時間了,畢竟,我們現在正在度假,而今天的小銷售只不過是一時興起。”
女子將手機放在桌面,然後拿起桌子上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那今天發的那些委托呢?需要給雨桐姐你過目一下嗎?還是說按原來一樣,直接晾著,等我們度完假以後在做處置?”
男人低頭處理著客戶們的購買信息,時不時還與部分不明情況的新客戶解釋情況。
“嗯……發過來給我看看吧,按老規矩篩選。”
已經進入日常社畜狀態的男人沒有回答,繼續處理著事務,仿佛女人的回答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而女人放下酒杯,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看著一條條男子發過來的,客戶們的需求。
也不知道瀏覽了多少條消息後,獵人裝女子的眼睛短暫地睜大了少許,輕咦了一聲。
“是誰?要什麼?價格?”
埋頭苦干中的男子熟練地發出了疑問。
“一個……有意思的老客戶,上次讓我們幫它弄幾台泰坦機甲的那個。這次聽說我們在fate世界,希望我們能弄幾個聖杯給它。理由……似乎它那里的存貨快被輪回者們買完了,缺貨。”
“僅此而已?”
“唔嗯……它確實有要其他東西,只不過……恐怕小胖你得親眼看看,品估一下。”
女子輕描淡寫地將平板放在桌上,推給男人,仿佛是在傳遞紙巾盒一般,隨後拿起酒杯,繼續品味著杯中的美酒。
被女子稱為“小胖”的男人接過平板,簡單地瀏覽了一下上面的內容。
“嗯……是那個早上高價把我們近期挖出的東西買走了一大半的人……讓我看看附加條款。”
男人點開了郵件下面的鏈接,熟練地破解了添加在其上的密碼,隨後一份長達5頁清單展現在他的眼前。
“嗯……10個聖杯,亞瑟王的咖喱棒和劍鞘,庫丘林的長槍……”
男子細數著清單上的需要物品,心里默默估算著大概價格以及所需時間。
而坐在他對面的女子輕輕用手指敲了敲椅把手,一個空間門以及一個半人高的禮盒出現在她身邊,隨後她閉上眼睛,一邊品酒,一邊默默聽著。每當男子說出一樣物品時,那樣物品便會從空間門中飄出,然後落入禮盒中,過程行雲流水,毫無停頓。
“……阿爾托莉雅的……皮?還有愛麗斯菲爾的?並且居然還要遠坂凜和遠坂櫻的?大小都可?”
男子一直平淡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起伏,而一直落出物品的傳送門也頭一次出現了停頓,並一直持續到男子看完清單,然後便自動關上。
看完整份清單以及對方給出的價格以後,男子放下平板,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剛剛喝完杯中酒的女子。
“這……雨桐姐……這清單……”
雨桐放下酒杯,睜開雙眼,海藍色的瞳孔中流露出幾絲無奈。
“是啊,還是一如既往地奇怪,上次的訂單算是他比較正常的一個了,可惜這份正常沒有持續太久啊。”
男子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不得不說,這份清單上的物品有點震撼到自己了,幾乎涵蓋了一堆英靈們所用的寶具和一些高深的魔法典籍,甚至最後還提出來要“皮物”的要求。雖然自己很想反悔……但是報酬……那將近7,8位數的金額以及自己從未見過的幾本高級魔法/科技典籍……說實話,他有被誘惑到,只不過……
似乎是看出了男人的心思一般,坐在他對面的雨桐發聲了。
“涵煦,如果你是擔心假期的問題的話,不必多慮,作為我們三人第一次的集體度假,想什麼時候結束還是由你決定的。並且無論我們接不接受這個訂單,這期間工資什麼的也還是照發的。”
“嘶……雨桐姐……這……這樣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太好的,這公司就我們三個人,我名義上還是你們的老板,老板說什麼你就去做什麼,難道不好嗎?還是說……”
雨桐看著對方,慢慢露出了一個讓涵煦每次看到都會毛骨悚然,而客戶們看到都直呼自己這筆買賣賺了的微笑。
“你是想回去原來的自動倉庫里繼續每天看電腦呢?”
涵煦瞬間如同炸毛的貓一般,整個人不由得抖了好幾下,隨後慌忙擺手,並且露出一副標准的“向領導認錯”表情,低頭認錯。
“別別別……雨桐姐,我我我錯了我錯了,我會好好享受假期的。”
雨桐從座位上站起來,伸手擼了擼對方的短發,然後沒好氣地回應道。
“行了行了,別搞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先把你想問的東西問出來吧,我記得你不是很了解這個世界來著。”
“是是是……話說雨桐姐,我記得小聖杯只有一個吧,然後聖杯戰爭是每60年一次,我們的小聖杯早在去年就賣完了,所以……我們總不會要連打好幾屆或者愛因茲貝倫家搶吧。”
雨桐搖了搖頭,又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不必,我們參加接下來的這一屆,也就是第四次就好。弄到一個小聖杯,然後我研究一下手搓幾個就行,就像我們挖來的那些聖遺物和武器一樣。”
說著,雨桐看向遠處的一座山峰,那便是坐落在冬木市西南方的圓藏山,山頂上還修建著一所古色古香的寺廟,名為柳洞寺。
“至於這個世界的大聖杯系統……涵煦你回頭問一下這個客戶有沒有興趣,如果沒有,就找天弄一個拍賣就好,應該不少主神或者個人都會聞訊而來吧。雖然現在的大聖杯被汙染了,但是也是一件不錯的商品。”
涵煦沉吟片刻,然後拿起平板,切換到備忘錄界面,簡單瀏覽了一邊。
“也就是說……我們接下來要插手第四次聖杯戰爭對吧。”
“當然,哪有來fate世界不參加聖杯戰爭的道理。聖杯戰爭是fate的特色,不得不品嘗。況且……我們已經有充足的戰力了。比如……”
女子舉起了自己的左手,一個如同星星一般的紅色條紋安靜地躺在手背。
“我和子軒手里的令咒,以及放在那里的那件皮。”
男子轉頭看向自己的旁邊,只見一件肉色的,類似於人形的緊身衣癱軟在桌子上,它帶著一頭紫色的長發。原來是雙眼的地方卻已經是兩個空空如也的黑洞,嘴巴也微微張開,背上還隱隱約約有一條黑色的痕跡,總之看起來十分怪異。
“影之國的女王----斯卡哈的皮,因為是亞種聖杯戰爭的產物,目前魔力尚有殘留,等下涵煦你把這件皮穿上,和子軒締結新的契約,我再召喚個從者,基本上十拿九穩了。”
“行。不過……說來也是神奇啊,沒想到我們只不過是不列顛去發掘了一趟遺跡,結果就居然撞上這種好事。”
聽到男人的話,雨桐忍不住翻了翻白牙,用一種半吐槽半挖苦的語調說道:
“還不是因為進墓之前某些自告奮勇要自己來的人的盜洞沒打好,害得我們在里面迷了半天路。好不容易拿到東西了,准備溜之大吉的時候,某些人又說要給自己一次機會,結果挖著挖著挖到正在參加亞種聖杯戰爭的某個御主的陣地的腳底下了?”
聽著雨桐的挖苦,男子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害,不要在意這些細節。雨桐你看,以前在華夏受人之托,委托我們三去探墓的時候,我的分金定穴術不是每次都很穩嘛。可能,這幾次我們都是在國外弄,這個就不在老祖宗的負責區域了。況且,我在辦公室坐了那麼長時間了,太久不動,技藝難免會疏忽會遺忘的噻。所以……我的拉胯也是情有可原的。”
“你呀你……” 女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還拿祖師爺當擋箭牌,真的是……說到祖師爺,子軒哪去了?我們不是一起傳送回來的嗎?”
“啊,他說自己去找個合適點的身份,然後就獨自傳送走了。”
聞言,雨桐拿起杯子,打算喝一口酒,結果發現酒早就被自己喝完了。於是有些尷尬的她只好抬頭看天,眼中流露出幾分無奈。
“如果我們是普通的摸金校尉的話,我們三應該死多少次了……涵煦,你先把皮穿上吧,穿法就像普通的緊身衣一樣,這樣子等下子軒回來了以後你兩締結契約也方便。”
“啊,好的,我現在就去。”
涵煦起身,拿起桌子上的皮,轉身向著屋內走去,留下看著天空,似乎是在盤算著什麼的雨桐。
更衣室
涵煦脫下身上的西裝,露出了自己滾圓的肚子以及較為粗壯的四肢,以及耷拉在雙腿之間的巨炮。接著,他拿起了掛在衣架上的紫發英靈的皮。
“真是沒想到……我們去摸一趟金,還能釣到你這樣的大魚,凱爾特傳說中的戰士,影之國的女王……斯卡哈。”
男子握著皮的腦袋,親吻著對方的唇,享受著皮身上發出的陣陣幽香。
“嗯……真是美味,不過很快……這美味的身體就將是我的了。”
說著,涵熙將皮調轉過來,拉開了背上的裂縫,緊接著將自己粗壯的雙腿依次伸了進去。
“嗯……這感覺,還真是像穿緊身衣一樣……”
雖然斯卡哈貴為傳說中的戰士及女王,但是她的腿卻意外地溫潤白皙,修長俏麗,性感無比。不過很可惜,隨著涵熙粗壯的大腿漸漸深入,皮逐漸被撐了起來,這份美好也被毀得一干二淨。
不過,在穿的過程中,涵熙還是很清楚地感覺到了一陣順滑,以及隱隱約約的擠壓感。尤其是直到他穿好兩只腿以後,被他撐起來的皮開始劇烈地收縮擠壓,一陣又一陣的酥麻與疼痛感向著他的大腦襲去。
“呼……這還真是……意外地好……”
半晌後,皮的收縮結束,涵熙的雙腿已經完全變成了斯卡哈那豐腴,曲线分明的長腿,以至於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感受著順滑的觸感以及腿帶給自己的反饋,涵熙享受地閉上了雙眼,呼吸也變得愈發沉重,原本耷拉著的巨炮也完全挺立了起來。
“嗯……接下來……”
涵熙的雙手抓住裂縫的兩側,像穿一條普通的褲子一樣將皮拉到自己腰間,這次倒是順利很多,他的臀部基本沒花費多少時間就徹底融入了斯卡哈挺翹圓潤的臀部。
小腹部分,原本被巨炮頂起來的一個巨大突起開始緩緩消退,並重新變回了她那光滑平坦的小腹,並且,涵熙能感覺到,自己的巨炮已經移動到了斯卡哈溫暖濕潤的小穴深處,被其溫柔地夾著。
“哈……真是舒服……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涵熙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制住自己的欲望,將自己粗大的右臂伸入皮中,像穿戴長筒手套一樣,將自己的手指挨個塞入斯卡哈的纖纖玉指中。就像之前穿腿時一樣,涵熙剛好穿上手,緊縮感就隨之而來,幾分鍾後才漸漸散去。
“這……還真是美好……宛若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涵熙輕聲呢喃著,凝視著自己秀窄修長,卻又豐潤白暫的手指隨著自己的意願,靈活地舞蹈著。
繼續套上自己的左臂,隨後將兩邊的肩膀也套上,簡單地聳了聳肩,涵熙瞬間感覺到,自己的胸前忽然多了兩份不輕的重量,以至於他差點重心不穩,摔倒在地。
“原來斯卡哈這麼大啊……目測至少有G,比雨桐的要大多了……”
涵熙撫摸著自己雪白的玉兔,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隨後,他將視线轉向了掛在自己脖頸旁的斯卡哈那干癟的腦袋。那頭柔順的紫發在重力的影響下下垂著,空洞的雙眼里一片漆黑。
“嗯,看來就快結束了……”
涵熙雙手抓著斯卡哈的腦袋,隨後猛地將頭向下,直接鑽進了皮的內部。接著,他開始逐一調試,雙手不斷地拉扯與揉搓,漸漸地他的五官開始與皮融合,而背上的痕跡也開始消失不見。
短暫地幾分鍾後,斯卡哈的頭向後一甩,紫色的長發在空中劃過一條漂亮的弧线,隨後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簡單晃了晃腦袋。
“呼……看樣子……嗯?我的聲音?”
斯卡哈有些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眼中還帶著幾絲不可思議。她發出的聲音也不再是以前的粗嗓門,而是斯卡哈那如黃鶯般美妙婉轉的聲音。
“唔,既然聲音都改變了的話……”
斯卡哈轉身走向放在一旁的落地鏡前,試圖確認一下自己身體的情況。
而在落地鏡前顯現的,是一個在無數的鍛煉與廝殺所鑄造的精致健美的身材,以及一張連傳說中的女神恐怕都會都黯然失色的容顏:一雙像是火焰一般,散發著致命吸引力的紅色魔性雙瞳;一對向下抿著,帶著點憂郁與性感的雙唇,紫色的長發如同瀑布般垂直地披在肩上,白玉一般的肌膚……
看著自己里自己的身影,斯卡哈的臉上飄起了兩朵緋紅,一只手不知何時已經放在了自己的胸部,而另一只手則放在了小腹以下的某個位置,輕輕地按揉著。
不知道穿上衣服會怎麼樣……
這麼想著,斯卡哈心意一動,一股微小的魔力便自她身上出現,一件漆黑的超透緊身衣,連同一對銀色的肩甲自動出現在她的身上,那誘人的美貌也被緊身衣連帶著的面罩所遮住,她的腳上,也多出了一對黑色的高跟鞋,這也差點讓她當場摔倒,好在及時扶住了一旁的牆,才勉強站住。
不知為何,在穿上了這身衣服之後,斯卡哈感覺自己似乎變得更加性感了,看著自己緊身衣下那若隱若現的皮膚,遮擋著自己的胸部與小腹的皮甲,以及纏繞在自己身上與腿上的线條,面罩之下斯卡哈的臉已經紅透了。
“咕……這樣的服裝……實在是太澀情了……”
在短暫地失神後,她咽了咽口水,並使勁晃了晃腦袋。
“不不不,現在不是該發情的時候……”
說著,斯卡哈轉身,准備離開更衣室。可她只是剛剛走出去一兩步,就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
“嘶,好疼……”
斯卡哈很自然地鴨子坐在地上,揉著自己的腦袋與膝蓋。隨後,她艱難地扶著一旁的衣櫃爬起來,然後扶著任何可以觸碰到的東西,嘗試著適應自己腳上的高跟鞋。
隨著斯卡哈不斷地摔倒與練習,她走路的姿勢也越來越自然,豐盈的臀部翹起,芊芊細腰向前彎曲,挺立的背部將雙峰的形狀完美地襯托了出來。
也是在練習的時候,斯卡哈發現,自己的視角似乎比以前要矮了不少,去掉腳上的高跟鞋的話,甚至比子軒還要矮上一些,並且……自己身體的力氣似乎要比以往大上很多。剛剛蹣跚學步的時候,自己摔了好幾跤,有幾次正好前方就是衣櫃,身體下意識地就把雙手伸出去,想要撐住,結果卻反把衣櫃門給按破了,自然……摔得就更痛了。
在花了將近一個小時熟悉身體以及走路姿勢後,斯卡哈長出一口氣,順便揉了揉自己還有些隱隱作痛的膝蓋。
“真是……麻煩死了……難怪我從來沒見到過雨桐穿高跟鞋,高跟鞋真是反人類……”
就在斯卡哈站在原地抱怨高跟鞋的種種壞處時,一雙白皙嬌柔的手摸上了斯卡哈的胸,並且狠狠地捏了一下。
“呀!是……是誰!”
斯卡哈一個激靈,臉瞬間就紅了起來,隨後更是一臉羞憤地回頭,准備把這個忽然出現在身後,並且莫名其妙就襲胸的人給好好打一頓。可當她看到對方的外貌時,她的大腦瞬間就宕機了,原本在腦海里准備好的一連串粗口與動作也直接煙消雲散。
“你你你……”
斯卡哈指著對方的手指微微顫抖著,瞳孔中更是飄過了幾絲不可思議。
“怎麼了?我親愛的從者小姐?是因為見到自己的御主,所以太過激動了嗎?”
與斯卡哈長相完全一致的紫發女子微笑著看著斯卡哈,笑容中帶著幾分愉悅與玩味,似乎……她很享受看到對方這樣的表情。
不過,在短暫地失態後,斯卡哈恢復了她應有的那份從容與冷靜,雙手抱胸,仔細地審視著對面外貌與自己幾乎完全一致,但是氣質卻截然不同的女子。
“……你……是子軒吧,你這身……從哪弄來的?”
女子臉上的微笑瞬間收斂了起來,她側過頭去,手指卷著自己的劉海,一臉“這就沒意思了”的表情。
“(ˉ▽ ̄~) 切~~被你認出來了,本來還以為你會認不出來我,然後還會被我嚇傻了的說。”
斯卡哈一頭黑线地給了對方一個暴栗。
“這種惡趣味滿滿的事情也就只有你會這麼享受了……喂,子軒,說真的,你這件皮哪來的?並且為什麼和我這件斯卡哈的那麼像?”
結果回答她的是對方的一頓白眼攻擊。
“連她都不知道?涵熙,看來我上次推薦給你的游戲你壓根就沒怎麼去玩啊,明明我還說過對我們這次行程有那麼些幫助的。”
斯卡哈直接反嗆了回去。
“如果某人不是整天鬧失蹤,而是乖乖幫著我處理事務的話,我覺得我還是很有空玩玩那個游戲的。”
紫發女子毫不客氣地繼續反擊。
“我那能叫消失嗎?我那是去我們客戶要求的地方踩點打探消息,哪像某些人,成天宅在本部,對外事情一概不知,每天除了數據還是數據。”
斯卡哈毫不畏懼地開始數手指並語言回擊,看架勢似乎要魚死網破了。
“哦~,‘打探消息’啊,那上次不知道是誰自己一個人跑到別人家去浪,結果差點被蟲子給吞了,還損失了不少設備,最後還得我幫你擦屁股,還有上上次……”
眼見自己的黑歷史要被一件件爆出來,且搞不好鬧大了被雨桐她們知道了,自己怕不是又得被笑上幾個月,這誰吃得消。紫發女子慌忙捂住斯卡哈的嘴,然後就開始瘋狂裝孫子示弱。
“別罵了別罵了,我認錯,我認錯還不行嗎。涵熙哥~,涵熙爹~,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這事全賴我還不行嗎。大……大不了等假期結束以後,我我我請你一年的飯,加幫你辦四個月的公,這樣總行了吧。”
斯卡哈無語地看著拼命求饒加拍馬屁的女子,這小子……當初在高中睡上下鋪的時候就這樣,後來到了大學,乃至到了現在都還是這樣……
想到這,之前的氣也消了七八成,斯卡哈沒好氣地拉開對方的手,並甩到一旁。
“你呀你……哎,這次就算你了。先告訴我你身上這件皮的事吧。”
“好嘞~事情其實是這樣的……”
時間回到涵熙正在更衣室穿皮的時候
蹲在地上,用血液畫著法陣的雨桐眼神微妙地掃視著面前橙紅色短發的,穿著一件綠色開衩禮服女子。
“所以……你選的身份就是她?蒼崎橙子?”
橙子輕輕點了點頭,然後摘下了鼻梁上的眼鏡,用布包裹住鏡身後放入口袋。當她再度抬起頭來的時候,原本還有些俏皮的表情變得稍稍認真了些。
“是的,雨桐姐。這個身份有足夠的震懾力,並且身體本身的魔力水平也很高,很適合這次聖杯戰爭。”
古裝女子停下了手里的動作,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嗯~說是這麼說啊,子軒……現在是幾幾年?”
“現在是1994年7月,第四次聖杯戰爭即將開始的時候。”
“嗯,這個時間……本人應該還完了債務……現在應該還在時鍾塔深造吧……”
“啊,橙子本人的話,已經被我催眠且放在她工坊的某個地方藏起來了,然後我再用她的身份跟她的導師申請了去北歐研究,所以我可以隨意使用這個身份,魔術協會也不會因此來給我們增添麻煩。此外……”
橙子從裙子的隱藏口袋中拿出幾張照片,遞給雨桐。
“肯尼斯和韋伯都按照原定的劇情行動,至於衛宮切嗣那邊,雖然我們已經提前將阿瓦隆發掘出來,並且替換成了雨桐姐制作的仿真復制品,但是能召喚出阿爾托莉雅的概率依然很高。”
雨桐伸手接過照片,一張張地看著,微微點頭。
“至於在冬木市的其他人,也應該是按照原定的劇情走的。雨生龍之介的話,據我布在這座城市里面的感應結界來看,上周已經進入,目前在新都。言峰綺禮已經召喚了百貌,此世之鍋……咳咳,時辰還是打算召喚吉爾伽美什,並且他們已經聯合了。”
“老蟲子……間桐髒硯的動向很奇怪,間桐雁夜似乎沒有回來,不過遠坂櫻還是過繼過去了,並且我的探姬沒在地下室發現蟲子。”
“嗯……辛苦了子……橙子。如果是這樣子的話,我能召喚的選項就只有caster了,至於雨生龍之介和間桐髒硯的事情,我會親自走一趟的。”
“畢竟是我們三個人vs6對主從的戰斗呢……辛苦雨桐姐了。”
橙子微微頷首,然後看向兩人旁邊由血液和寶石組成的復雜法陣。
“所以雨桐姐,這個召喚陣等下是由我來使用嗎?”
“不,” 雨桐收起了照片,走到了法陣的邊緣,單手按在最關鍵的法陣節點上, “你的話,你去和穿上斯卡哈皮的涵熙締結契約。由於她是亞種聖杯戰爭的產物,所以並沒有與這里的大聖杯相連,這樣我們就多了一個戰力。另外……”
“這個法陣里面還有一個皮物化法陣。”
橙子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
“嗯,大概明白了。不過……雨桐姐,你確定你能召出指定的從者嗎?更何況,法陣里面連聖遺物沒有。”
面對這個問題,獵人裝女子只是回頭笑笑,然後梳起來大拇指,就像以往一樣。
“安心,我相信我與他們的緣和羈絆。況且,別忘了上次游戲活動是誰幫你抽出貨的~雖然我最近的運勢不是很好,但是單抽出貨的運氣還是在的。”
橙子從口袋里拿出眼鏡,對著鏡片哈了口氣,然後用布簡單地擦拭,並戴上,隨後無奈地笑了笑。
“也是,那麼拜托你了,雨桐姐。”
獵人點了點頭,回過頭去,原本的笑容瞬間收斂了起來,她閉上雙眼,一臉鄭重地開始詠唱。(bgm:Point Zero)
“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滿盈吧。”
“周而復始,其次為五。”
“然,滿盈之時便是廢棄之機。”
隨著最後一個音節的結束,雨桐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這個身體中的某個有形無形的開關被自動打開了,自己那旺盛的生命力經由全身上下魔術回路的轉變,生成魔力,積蓄著,沉寂著,等待著被釋放。
同時,她也能感覺到,陣腳的寶石泛起了波動,召喚陣中的魔力在血液畫出的通道中快速奔涌著。感受著獨特的感覺,不知不覺中,一絲笑意也攀上了女子的臉頰。
當整個召喚陣被寶石中的魔力所充滿之時,雨桐體內積蓄到了極限的魔力,伴隨著她緩緩舉起的手,注入召喚陣中,奔涌的魔力激起了一陣陣呼嘯著的疾風,仿佛一首激昂的樂曲來到了高潮一般。
隨之響起的,還有曾經因為中二而背誦得滾瓜爛熟的咒文。
“----宣告!”
“汝身聽吾號令,吾命與汝劍同在。”
“應聖杯之召,若願順此意志、此義理的話就回應吧。”
“在此起誓,”
“吾願成就世間一切之善行,”
“吾願誅盡世間一切之惡行。”
“纏繞三大言靈之七天,穿越抑制之輪出現吧!天秤的守護者!”
狂風呼嘯,電閃雷鳴,召喚陣周圍的物品被盡數吹翻或吹到。
在如此風壓下,站在一旁守護著的蒼崎橙子面不改色,甚至還從口袋里拿出一包煙,抽出其中一根並點上,一邊抽一邊凝視著閃耀著燦爛光芒的召喚陣。
最終,魔術陣中的回路和非人世間的場所聯系起來了,從滔滔不斷溢出的眩目光芒之中,出現了一個被刺骨的嚴寒所籠罩的身姿。
召喚陣前的二人雖然看不清其人的容貌,卻能感受到無邊無際的強大。
那些來自被遙不可及的御座,無數人夢想所成為所使役的英靈,降臨到這片大地之上。
光芒散去後,原本那釋放著強大氣場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原地只留下一件紫色的薄紗長裙,以及……一個紫發女人的皮。
橙子吸了口煙,然後隨手一丟,徑直走過去,撿起地上的皮和衣物。
“看樣子成功召喚出來了,不過怎麼會是絲卡蒂?她不是神靈級別的從者嗎?並且還是異聞帶的產物,按理來說一般的聖杯戰爭是不可能出現的。”
沒有人回答。
橙子回頭一看,只見獵人裝女子捂著臉,一頭黑线地喃喃自語著。
“這群閒得慌的笨蛋……”
與此同時,xx宇宙,極地,迦勒底,傳送室
坐在指揮室的達芬奇和羅曼哭笑不得地看著因為絲卡蒂先行一步占得先機導致開始分鍋大會最後直接打得不可開交的貞德alter,Meltryllis等人以及下面勸架的瑪修。
“她們這樣……我們是不是稍微應該制止一下?”
“唔……看她們現在的樣子,一時半會兒是搞不定了……芙莉德和防火女有事外出了,還是等雨桐回來再說吧。”
看來今日的迦勒底,還是那麼和平呢。(茶)
回到fate世界
雨桐深嘆了一口氣,忍住了想從自己外套的口袋里掏出畫卷然後進去打人的衝動,無力地揮了揮手。
“唉……算了,子軒你把這件皮穿上吧。本來我只打算穿上皮給你們加buff摸魚的……現在……我需要下場打幾次,好好發泄一下。”
“啊這……好吧……”
橙子將皮調轉,手指輕輕在背上劃開一條口子,放在一旁的牆邊上。
“唔嗯……那到時候我就用兩個身份出現,一個是作為斯卡哈御主的斯卡蒂,另一個就是作為雨桐姐御主的橙子。如果一定要同時出場的話,我用魔術配合人造人應該就可以解決。”
說著,橙子快速地解開禮裙的扣子並脫下,露出了自己十分有料的身體,隨後彎腰脫下了高跟鞋,並將兩者擺在一旁的牆壁上。
“嗯……不過,你這身皮,依臉和服裝來看,是魔法使之夜中的那個蒼崎橙子吧,離現在起碼都有十幾年了。你從哪弄來的?”
面對女子好奇的提問,橙子只是專注於伸手撫摸自己修長的,穿著咖啡色網格絲襪的大腿,以及穿著黑色胸罩的胸。
“上次我自己閒得無聊出去玩的時候弄的,她妹妹的我也弄了一份。”
“這樣子啊……正好這次的客戶額外要求也有這倆,回頭把皮給我一下,我復制一份。”
“好的,雨桐姐。”
橙子脫下眼鏡,放在衣服旁邊,隨後便撿起放在牆邊上的皮,順著裂縫口子將自己的腿伸進去。
不像涵熙,由於橙子現在是女體,且身材個頭也與絲卡蒂差不了多少,所以很順利地就將皮穿了起來。沒過多久,異聞帶的女王,冰雪女神絲卡蒂便降臨在這片土地上。
“感覺如何?”
雨桐靠在矮牆上,看著不遠處摸著自己胸的絲卡蒂。
“唔……確實與以往穿的皮不同,與身體的融合度很高,能使用的原主的技能也很多,並且……”
隨著絲卡蒂的話語,她的身體開始緩緩增高,並且胸部也在漸漸變大,並最終停留在一米七,G杯左右。
“身體的可塑性也很高,我把橙子的部分身體數據加到她的身上,居然可以疊加,挺有意思的,這樣子我無需脫皮就可以在兩人的身份之間轉換。可惜……我目前沒有得到這具身體的記憶。”
“記憶的話,倒是不急。畢竟離聖杯戰爭開始還有好幾天,你和斯卡哈這一對主從可以好好 ‘交流’熟悉下。”
“好的,我會讓涵熙……啊不,Lancer明白自己的使命的。”
蒼崎橙子……現在應該叫絲卡蒂,一臉壞笑地看向更衣室方向,摩拳擦掌。
“哦,對了,這是我和斯卡哈剛剛接受的委托,聖杯戰爭的時候注意一點。”
眼見絲卡蒂這麼有干勁,雨桐拿出口袋里的手機,切到清單界面,遞給對方。
“欸?我們休假還接受委托啊,雨桐姐啊,你這樣壓榨勞動力可是違法的,是會被掛路燈的說。”
絲卡蒂一邊調侃著對方的話語,一邊接過手機,簡單掃了幾眼。
“唔,居然主動找我們購買皮物啊……有點神奇……”
“所以呢,剛剛和斯卡哈看了這份單子的我現在決定,這次聖杯戰爭你來主導指揮,畢竟我想發泄(和摸魚),懶得動腦;斯卡哈她第一次做這樣的外出任務,經驗明顯不如你足。”
聽聞此言,絲卡蒂有些驚訝且驚喜地看向雨桐,拿著手機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了幾下。
“真……真的嗎?雨桐姐?這次……這次我主導?我指揮?”
雨桐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絲卡蒂的腦袋,露出了一個微笑,一如當初從異世界的怪物們手下救下他們倆時那樣溫暖。
“嗯,就交給你了,master。只要不違反我們定下來的行動規范,這次隨你發揮,我也相信你會完美地完成你的第一次指揮,子軒。”
絲卡蒂用力吸了吸鼻子,一把抱住了獵人裝女子,許久,才小小聲地回應道。
“嗯……雨桐姐……不,瑪利亞,我的servent……我會的……”
“原來是這樣啊……”
更衣室中,聽完絲卡蒂的概述(美化版),斯卡哈雙手抱胸,靠在唯一完好的衣櫃門上。
“不過為什麼我穿上這身皮以後沒有立刻獲得她的所有記憶?這有些反常,以往可不是這樣的。”
絲卡蒂手里的法杖輕輕對著地面點了一下,一座寒冰座椅緩緩生成,隨後她不緊不慢地坐了上去,絲毫不在意其上的溫度,把對面靠著的斯卡哈看得一愣一愣的。
“嗯,這和你以前用的附身和奪舍大不相同了。簡單來說,斯卡哈已經被我們變成了一個帶有記憶和本身實力的空殼,她本身的神志和內在早就沒了,所以你自然也無法通過同化靈魂來獲得記憶。”
“不過,穿上皮以後,她本身的勁力還有身手倒是會被我們繼承的,這個想必你已經體驗過了。”
斯卡哈尷尬地側頭看了看周圍一片狼藉的更衣室。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嘛,畢竟你是第一次穿皮這種東西,挺正常的。”
絲卡蒂翹起腿,一只手轉著法杖,一只手撫摸著自己的紫絲長腿,臉上帶著一抹神秘的微笑。
“那,子軒……”
斯卡哈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絲卡蒂伸手打斷。
“先締結契約,再交流情報。你現在身體里的魔力應該也已經所剩無幾了。”
“唔……好吧。”
見對方如此配合,絲卡蒂深吸了一口氣,稍稍坐直了些,然後伸出自己的左手,一個星星一樣的紅色條紋靜靜地躺在手背上。
“宣告,”
“汝寄身於吾,”
“吾之命運托於汝之劍上。”
“應聖杯之召,”
“若願順從此意志此義理服從於吾,”
“吾名則委於汝劍。”
話音未落,伴隨著一股魔力波動,絲卡蒂左手手背上的星星圖案開始消散,而一個雪花狀的紅色圖案逐漸浮現出來。
與此同時,斯卡哈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右手舉起,伸向對方的手,並主動地回應著,語調中似乎還帶著幾絲喜悅與渴望。
“以Lancer之名,接受此契約,”
“承認你為吾主,絲卡蒂。”
當兩只極其相似的手接觸到一起的瞬間,一股巨大的魔力波動自整個房間逸散而出激起一大片煙塵,並逐漸向外擴散,不過當其抵達別墅的邊牆時,幾道深紫色的符文亮起,硬生生地將這股能力盡數吞噬,而此時坐在天台矮牆上眺望星空的雨桐也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嗝。
當煙塵散去後,絲卡蒂依然還是坐在冰座上,紋絲未動。不過站在她身前的斯卡哈可就大變樣了:
原本漆黑的緊身衣變成了與頭發完全相同的紅紫色,而遮蔽著手肘以及一些關鍵部位的軟甲也變成了黑紫色,衣服與軟甲的連接线增加,連接處的扣子變為淡金色,甚至有一個就在她的肚臍眼的正上方不遠處,雙肩上的鍍銀肩甲變為了淡金,並夾著一件稍短的披風。原本遮住半張臉的面罩也已褪去重新露出了她那傾城傾國的美貌,頭頂也戴上了一件由小紅寶石與銀鏈所裝飾的薄紗。
隨著服裝的變化,她整個人的氣質也發生了變化。如果說原來戴著面罩的斯卡哈是位性感而神秘的暗殺者,那麼現在的她才是那位華貴,強大的影之國女王。
絲卡蒂收回左手,仔細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只見一片紅色的六角雪花乖乖地躺在上面,旁邊還有三顆微小的星星為點綴。
看樣子很成功,托雨桐的福,現在自己就有6枚令咒了。這樣子自己既可以兼顧聖杯大戰,也可以好好讓涵熙體會下皮的美好。
這麼想著,絲卡蒂露出了一個轉瞬即逝的“計劃通”的得意笑容,然後看向站在自己身前的斯卡哈。
“記憶取得的如何?”
斯卡哈伸手撩了一下頭發,輕輕搖了搖頭,薄紗上的掛飾也小幅度地擺動著。
“並不是很多,有些甚至只是一些片段。並且剛剛契約得到的魔力也不多,只能讓我勉強保持在最強狀態一小段時間,可能與我本身的靈基有關。”
絲卡蒂仍舊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不過換了一只腳翹。
“這個問題不大,這幾天多給你補補魔好了。”
聽到“補魔”,斯卡哈眼中閃過了一絲好奇。
“補魔?補充魔力?是還用剛剛簽訂契約的方法嗎?”
“當然不是了~”
絲卡蒂從冰座上站起來,壞笑著靠近斯卡哈。還不等對方反應過來,就直接將她壁咚在牆上,同時緊貼著對方的身體。
“補魔的方法自然是……體液交換~了,並且無論是上面,或者下面都可以~”
斯卡哈看著面前與自己完全相似,且帶著一臉挑逗的微笑的臉,感受著自己胸部傳來的觸感,臉不由得漸漸紅了起來,之前熄滅的欲火也再度開始燃起。
可但她一想到自己面前之人的真實身份,她不由得咬了咬牙,低聲道。
“唔……胡……胡鬧……你……你想做這種事……也該在正事辦完之後才對……”
面對著斯卡哈的指責,絲卡蒂吐了吐舌頭,然後分別將手放在對方的胸和小腹上。
“可是,我們現在就是在辦正事呀,我親愛的servant。既然你不願意的話,那我也只好這樣了呢。”
話語剛落,絲卡蒂按在斯卡哈酥胸上的左手手背便開始微微發光,而按在小腹的右手之下,一個簡易的紫色法陣生成,頓時,斯卡哈覺得到自己的小腹開始有些發燙,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被烙印上去。
“以令咒下令,遵從聖杯之規律,將此人,我的從者,加上戒律之法——”
“!? 等,等一下,你當真嗎子軒!? 哪有人為這種事使用令咒的……!”
“自今日起至聖杯大戰結束後,斯卡哈作為我絲卡蒂之從者,將絕對服從我的一切命令,不得有任何的厭惡與反抗。”
“什、什麼!?”
伴隨著自己的話語,絲卡蒂能感覺到,自己左手的手背在發熱,雪花旁的一個星星就此黯淡了下來。
“你,你在搞什麼啊……! 居,居然為了這種無聊事使用令咒……!還……還有……”
斯卡哈扯開絲卡蒂的雙手,隨後一把推開對方的身體,低頭看向小腹,映入她眼簾的是一個忽明忽暗的粉紅色三角奇怪紋路。
“你……你tm居然給我上淫紋??子……咕……”
就在斯卡哈准備質問與責罵對方時,小腹上的紋案緩緩亮起,與此同時,斯卡哈的嘴也不受控制地自動閉上了。
眼見淫紋和令咒已經開始生效,絲卡蒂再度笑眯眯地靠近了站在原地無法動彈的對方。
“啊啦~只不過是上了幾個簡單的而已~比如奴隸,任務,敏感這些~這也是為了讓我親愛的從者乖乖聽話呀~來,吻一個~”
絲卡蒂湊近斯卡哈的面龐,隨後輕輕地吻在對方的唇上。而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斯卡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與對方相吻著,深情地交換著津液。
熟練的吻技,令人沉醉且柔軟的唇舌觸感,遺跡逼次身上散發出的幽香,這一切都讓斯卡哈原本抗拒憤怒的心漸漸安定了下來。隨著津液的交換,她感到自己胃中好似燃起了烈焰一般,不斷生成的快感和欲火正緩緩灼燒著她的肉體和神經。
與此同時,絲卡蒂的手也沒閒著,一只手把玩著斯卡哈的酥胸,另一只手緩緩地按在對方的恥骨位置,盤旋了一陣,隨後整個手掌平鋪,一路從平滑的小腹摸到又軟又嫩的肚臍,然後用食指在肚臍上畫了幾個圈,再用兩根手指順著腹肌的中线一路畫到了橫膈膜的位置,接著又回頭畫到肚臍。
“咕……嗯……唔……”
斯卡哈發出細細的喘息聲,扭動的身軀變得如蜜桃般紅潤,兩顆渾圓飽滿的乳球和那對健美的豐臀也在緊身衣中不斷顫抖抽搐,動作也比之前自然不少。看樣子,距離徹底墮落僅有一步之遙。
繼續深吻了幾分鍾後,絲卡蒂主動放開對斯卡哈的攻勢,向後退了幾步,同時舌頭舔干淨嘴角拉出的幾條銀絲,看著不斷喘著氣,雙手自覺地揉搓撫摸著自己雙峰和小穴外圍的斯卡哈,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
“嗯……是時候了呢,不過……我得先換件衣服。”
話音剛落,絲卡蒂身上華貴的紫色禮裙便化作粒子散開,隨後附著在她的身體上並開始合並,少頃,一件與斯卡哈完全一樣的緊身衣便出現在她的身上。只不過,顏色相比於斯卡哈的要顯得更為黯淡,並且雙峰和小穴是露在外面的。
隨後,絲卡蒂將雙手搭在自己粉嫩的陰唇上,將其微微掰開少許,在其不斷地撥弄和嬌喘聲中,一根肉色的龐然大物顫抖著,自絲卡蒂的尿道口中緩緩探出。
剛剛鑽出來的肉棒十分丑陋,青筋暴起,散發著奇怪的腥臭味。可就在其完全鑽出來之後,一系列變化接踵而至:原本就很巨大的肉棒變得更加修長,直接越過了肚臍眼,並停留在離肚臍眼3厘米左右的地方;肉棒的外表也開始朝著絲卡蒂本人的膚色變化,並開始與周邊的皮膚融為一體,使其仿佛是天生就長在那里一般。只用了那麼短短一兩分鍾,原本猙獰可怕惡臭的怪物就變成了如玉一般白皙秀麗,還散發著清香的藝術品。
面對如此詭異的情況,絲卡蒂只是溫柔地撫摸著如同羊脂玉一般的大棒。
“嗯~真是久等了,沒關系,接下來的好幾天都會讓你好好享受的~”
接著,她將視线轉向一旁雙眼直勾勾地看著自己下身,似乎已經沉入欲望深淵的斯卡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現在……就讓你徹底沉淪,變成只會在我身下享受淫亂的小母狗吧~”
絲卡蒂再度靠近自己的“獵物”,撥開斯卡哈的雙腿,手指只是稍稍用力,就拉開了緊身衣以及皮甲。隨後,她扶著自己的肉棒,對准,然後猛地插了進去。
伴隨著幾絲紅线以及斯卡哈痛苦卻又帶著幾分享受的聲音,絲卡蒂緩緩地拔出肉棒,然後再一次凶狠地完全插入對方的體內,不斷地重復著這個過程。而她的雙手也沒閒著,玉指簡單地在皮甲上劃了幾下,斯卡哈那飽滿的乳房就如同她一樣,直接暴露在空氣中,並被絲卡蒂的雙手所抓住,肆意蹂躪著。
不得不說,斯卡哈的小穴應該是絲卡蒂體驗過的最好最舒服的一個,溫暖且緊致,每一次肉棒的完全插入都能被她完全包住,帶給絲卡蒂從未有過的舒適感。這一陣陣獨特的快感也使得她微微抬頭,嘴巴微張,與斯卡哈完全一致的聲音自唇齒中流出。
“哈啊,哈啊,真是個天生的淫蕩婊子呢~傳說中的高冷女王,原來只是一個渴望被肉棒插入的縱欲母豬啊~”
絲卡蒂嘲諷著,柔軟的腰肢愈發用力,肉棒進出的速度也漸漸加快,發出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隨著每一次的插入,每一次對自己最深處的衝擊,斯卡哈感覺到,即便“自己”的記憶尚在吸收同步中,自己的大腦似乎是被融化了一般,變得一片空白,身體仿佛是在天空漂浮一般輕盈,那雙紫色的眸子不斷地向上翻著,舌頭隨著身體的擺動而甩動,顯得格外誘人。
“呼~給我好好接住,你這淫亂澀情不知滿足的母豬!”
終於,伴隨著絲卡蒂身體的忽然一顫,以及最後一次的奮力插入,濃稠的牛奶自絲卡蒂的肉棒里衝出,如同波濤一般涌入斯卡哈的子宮,帶給她持續不斷的快感與溫暖。斯卡哈仰起身子,隨著肉棒的射出而顫抖著,直到對方徹底停下後,方才無力地軟到在絲卡蒂的懷里昏睡過去,散發著詭異紫光的淫紋也隨即黯淡了下去。
絲卡蒂接住軟倒的對方,輕輕撫摸著對方的紫發。
“嗯,希望這件事結束以後……你也能跟我一樣,喜歡上這種感覺呢。”
幾日後
別墅的一間大房間中,穿著黑色西裝外套,黑色包臀裙與黑絲的絲卡蒂靠在沙發上品著酒,幾面由魔力凝結出來的屏幕漂浮在絲卡蒂前面的桌子上,畫面中的正是參與聖杯戰爭的其他御主的具體動向。
“嗯~看樣子演員們差不多到齊了呢~可以開始計劃了呢~”
侍立在一旁的瑪利亞自覺上前,為絲卡蒂的酒杯里添入新的酒液。
“那麼,master,今晚要讓lancer出戰嗎?還是說讓我出戰?”
“嗯~……”
絲卡蒂微笑著低頭,只見穿著法國風格女仆裝的斯卡哈正埋在自己的裙子里,認真且賣力地舔舐著自己的巨炮和小穴。同時,斯卡哈的下身,絲卡蒂的黑絲美腿正玩弄著斯卡哈裙下的肉棒。
“不必出戰~,對方自會送上門。下午我要和lancer出去購物,中午……就勞煩caster你去拜訪一下間桐家吧~”
“遵命,master。”
獵人裝女子捧著已經空空如也的瓶子鞠躬退下,只留下樣貌完全一致的主從。
“呵呵呵……我該怎麼好好玩弄你們呢~聖杯戰爭的諸位master與servent們~”
來自異聞帶的女王壞笑著,想象著如何折磨自己的敵人,享受著影之國女王的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