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心的強制失憶
“心!”
“滿!不要!放開我!滿!滿!”
整整一個月的獨立生活,滿和心之間的情愫漸漸萌發,一直到雙方互相成為對於對方來說不可替代的存在。
在廣和大家的一手操辦下,滿和心終究是走上了結婚的道路。
婚禮上,滿意氣風發,看著他的新娘心如同仙女下凡一般向他慢慢走來。白雪紛飛,那是婚紗的飄舞。
這是大家一起制作的殿堂,每個人都身著標准的正裝期待著這一刻。制作的戒指閃耀著幸福的光芒,彼此之間的親吻共享著兩人的情感。
這一刻,意境無限美。
如果,沒有那群人的話。
“全員注意,抓住他們。”
9’s,“爸爸們”的直屬親衛隊,受命前來抓捕心和滿。冰冷的話語殘酷的宣布了他們之間的死刑,一瞬間13部隊的各位就被全副武裝的士兵圍住。
“你還要裝人類到什麼時候?lota?”
“我的名字是02!”
一瞬間,戰斗如電光火石般的展開。02凶狠的一抓被輕松的躲開,隨即便被整個9’s部隊圍攻。
“可惡……”
13部隊的全體成員在士兵面前幾乎未做抵抗就被壓制住,試圖逃跑的心和滿也被當場分開帶走。
另一邊,02也無法與整只部隊抗衡,很快也被制服。
“目標已抓捕,全隊撤退。”
在伙伴們不甘而又無可奈何的眼神中,心還是掙扎著被強制帶走了。
“這里是……哪里……”
被強制帶走後,心已經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了。每天她都被關在個房間里,如同監獄里的犯人一般失去了自由。在對滿和大家的思念以及自身的不安中,每天她都過的渾渾噩噩。
在漫長的煎熬中,對於心的處罰終於下達。
“帶走。”
心又被強制帶到一處實驗室里。這期間她沒有掙扎,即使因為害怕,也是因為絕望。
“編號556,執行記憶清除。”
“什麼……記憶清除……?不要……我不要忘記滿……不想忘記……不能忘記……放開我!放開我啊!”
心哭喊著,掙扎著,大叫著,但身為一名青春少女的她失去了franxx便沒有任何戰斗力,在巨大的力量差面前心還是被強制拘束在了一張金屬平台上。心被以一字型束縛住,手腕腳腕都被平台內的金屬枷鎖扣住,手肘和膝蓋被同樣的方式固定;身上被結實的皮帶纏繞了一圈又一圈,手肘、鎖骨、胸下、盆骨、膝蓋都被牢牢的固定住,就連手指腳趾都被無情的奪走的行動能力,視野被黑色眼罩遮擋,嘴巴因被戴上一個口球而失去說話能力,口球上的空洞鏈接著幾根管子,不知道是用來干嘛的;甚至就連聽力都因為耳朵被封閉式耳機阻擋而消失。心感覺自己的衣物被強行撕扯下來,僅僅留下了最基本的內衣;緊接著手臂上被插入了幾根針线————那是測控身體數據的儀器。最終大腦也在頭上的頭盔控制下失去了行動能力。
“准備開始。”
周圍儀器的開始漸漸的貼合在心的身上,莫大的恐懼不斷蔓延。她掙扎著,但身體被徹底束縛無法移動絲毫;她叫喊著,但說話的權利已經被口球完全剝奪了。失去視力和聽力的她甚至無從得知外面的情況,只能完全憑借身體的接觸來了解外界的情況。
儀器先是緊緊貼合了心嬌嫩的手心。心的雙手被牢牢固定住,10根手指都被恰到好處的金屬環固定在平台上,紅潤的手掌完全暴露出來,修長的手指不乏肥嫩的美感。噴嘴型儀器准確的覆蓋住了心的雙手,無數的軟毛從噴口中冒出來,貼合著肌膚。隨著儀器的開始運作,軟毛開始原地旋轉起來,密密麻麻的軟毛緊貼著心的手掌摩擦著。
一股股酥癢的感覺不斷傳來,異樣的觸感遍布整只手旋轉著,讓心忍不住有了想要笑的念頭。軟毛滑過手心的力度如同清風拂過一般溫和,那種僅僅是漂浮在皮膚上的感覺撥撩著她的神經,一種難以言喻的燥熱從身體中萌發,在喉嚨出破殼而出。
“唔……唔……”
嬌羞的叫聲隔著口球傳出,那是軟毛對身體產生了作用的效果。
更多的儀器開始運作,從手心開始蔓延,每一個儀器都帶著旋轉的軟毛慢慢貼合肌膚,以手心為起點順著胳膊前進。
細碎的癢感順著胳膊流動,煩悶的感覺進一步擴大。心明顯感覺到軟毛的觸感不斷蔓延,對於即將發生的事情她完全不清楚,但未知的前方卻造成了極大的不安。
軟毛接觸到腋窩的一刹那,心明顯的顫抖了一下,被拘束的身軀在原地蠕動著,喘息的叫聲不斷口球中傳出。
“唔唔呼呼……嗚嗚嗚……唔唔唔……”
心難以置信的感受著腋窩上超乎想象的癢感。數十根軟毛齊刷刷的接觸在大張的腋窩中,雜亂無章的觸感在大腦中不斷翻騰著,挑逗著脆弱的神經。
腋窩身為人體最大的敏感帶之一自然是最怕癢的部位,而心此刻的姿勢讓腋窩最大幅度的張開,中心凹陷的嫩肉完全暴露。光滑的肌膚使得摩擦力減小,這讓軟毛幾乎沒有阻礙的劃過每一寸接觸到的肌膚。
儀器還在移動,順著身軀爬遍每一寸暴露在外面的肌膚。為了防止駕駛員性意識覺醒,清楚記憶時不會接觸到隱私部位。如若有過相關體驗,心應該無比感謝這樣人性化的規定。
但也僅僅是一小部分而已,軟毛還是爬到了腹部。
難以言喻的觸感遍布在整個腹部上,劃過肌膚的每個動作都撩撥起心的癢神經,衝擊著大腦的混亂感讓頭皮一陣發麻,嘴唇不自覺的顫抖著想要發出笑聲,但口塞完全剝奪了說話的權利。
腹部是上半身暴露最多的部位,因此也是癢感所觸及到的最廣的部位。軟毛爭先恐後的刷及每一寸肌膚,肚臍被擠進去的先遣者所占據,如同鑽入體內的刺癢瞬間超過了皮膚上的輕撫,顫抖的身軀突然軟了下來。
(“滿……也在經歷相同的事情嗎……好難受……”)
如同前進的旗幟一般,軟毛順勢破竹的繼續向前行動,雙腿也漸漸的被軟毛所吞噬。
大面積擴散的癢感遍及了裸露的雙腿,原本已經軟下來的身軀突然被抽干了力量一般癱軟。腿上如同電流流過的麻酥感搖晃著意志,腿上的神經如同擴大了一般乖乖接受著軟毛的侵蝕。
心的雙腿緊緊並攏著不得動彈,筆直的雙腿在並攏時甚至沒有間隙。白嫩的肌膚在燈光照射下甚至如同反光一般熠熠生輝,帶來無限優美的姿態。正因如此心的雙腿遠比一般人敏感,僅僅只是拂過皮膚表面的癢感就已經抽干了她的力量。
大腿……小腿……毫無死角……
“呼呼呼呼呼……唔呼呼……呼呼呼……”
正當心還軟癱在腿上的觸感時,雙足上突入起來的觸感瞬間襲來。那是從足背開始的,被並攏在一起的十根足趾被迫後仰,雖然讓足背的肌膚收縮,在一定程度上減小了癢感,但原本肥嫩的肌膚卻大大降低了這份優勢,更無法撼動原本的敏感度。
難以想象足背也可以擁有這樣的敏感度,然而眼前的心確確實實的做到了。即使不是她本願,也改變不了敏感的足背怕癢的事實。
(“等等……這僅僅是足背啊……那足心……”)
想到接下來的種種可能,心不由得惶恐起來,被緊緊束縛的身軀再度掙扎起來,試圖在極其有限的空間內求得一絲絲的安全空間。但范圍實在過小,雙足無論如何扭動都完全無法擺脫軟毛絲毫,只能乖乖的等待著軟毛覆蓋整雙裸足。
(“千萬不要……不要那麼癢……千萬別……”)
心無數次的祈禱著,盼望自己的足底可以不那麼敏感。然而軟毛接觸到的那一刹那,心之前做過的所有祈禱都變得蒼白無力。
時間仿佛暫停了一瞬間,隨即翻江倒海的癢感便流遍了整雙裸足。
“嗚嗚嗚嗚……嗚嗚嗚……唔唔唔唔……”
心的雙足簡直是渾然天成的瑰寶,珍珠般的腳趾頭紅潤肥嫩,足底如同水做的一般柔軟,別致的足型凹凸有型,腳趾被後掰之後更加動人。即使不是足控的人也會為之心動吧。
但機器是沒有感情的,細密的軟毛毫不留情的抵在了心的足底旋轉起來,強大的感官刺激順著脊柱直衝大腦,給心帶來無窮無盡的折磨。
現在心幾乎全身都被軟毛所覆蓋,在不斷運作的儀器中如同沐浴在了癢海一般折磨著心的神經。
時間似乎定格在這一刻,心在無窮的黑暗中不斷的被軟毛折磨著。直到停止的那一刻,心甚至無法相信已經結束了,體力的消耗讓她貪婪的從口球的小孔中汲取著氧氣。
但折磨這才剛剛開始。
儀器只是換回了軟毛而已,接下來一張張機械手從儀器中冒出虎視眈眈的看著氣喘吁吁的心不懷好意。
當然心是不知道的,她還沉浸在呼吸的美好之中,對於外界發生的任何事情她都一無所知,直到冰冷的觸覺接觸到身體的一瞬間她才發現剛剛只是中場休息而已。
機械手如同海洋一般的淹沒了心,特殊設計過的金屬表皮不斷震動著,在原本就已經粗糙的表皮上又加了一層殺招。在開始的一瞬間,心就陷入了無窮無盡的折磨中。
腋窩上分別有一個機械手工作著,整只手掌完全覆蓋了心嬌小的腋窩不斷滑動著,地震一般的癢感震碎了每一寸抵抗,只剩下最脆弱的肉體獨自承受;側胸被兩只機械手分別位於兩側按壓住抖動著,柔軟的肌膚被迫連帶著肌肉一齊淪陷,連攜式的攻擊如同火上澆油一般進一步加大了癢感,形成1+1>2的效果;肋骨的每一處間隙都有一只機械手游走著,點戳著兩骨之間的脆弱部位;腰肢被整整六只機械手團團圍住,靈活的手指准確的捏住每一寸癢癢肉,每一處肌肉的處理都恰到好處;腹部幾乎爬滿了機械手抖動著,身為身體中樞的它已經失去了控制四肢協調的能力,只能軟攤在無數的機械手中;大腿也同樣爬滿了機械手毫無章法的揉捏著,電擊般的癢感大范圍的擴散著,帶來了今天第一波超越極限的癢感;小腿雖然相對好一些,但同樣也是爬滿了機械手,細密的觸感幾乎切斷了大腿與雙足的聯系;雙足身為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現如今反而是最幸運的,機械手模擬出真實的指甲劃拉在粉嫩的足心上,惹得心一陣陣的顫抖。雖然也異常難受,卻沒有了大腿那樣的洶涌。
話雖如此,但心這一整具敏感點身軀無疑是淪陷在了癢海之中,劇烈的癢感在大腦中炸裂一般的肆虐著,脆弱的意識僅僅10分鍾左右就已經陷入了衰弱。
“唔唔唔唔!!嗚嗚唔唔呼呼……唔唔唔唔!!嗚嗚嗚!!”
已經堆積了整個口腔的口水從口球的縫隙中不爭氣的流淌著,淡青色的秀發滿是汗水。全身上下唯一還有行動能力的舌頭拼了命的攪動著口球,口水在劇烈的呼吸中來回翻涌著。
癢!!!
心已經在癢海中淪陷了,清晰的意識被攪得一塌糊塗,只有零零碎碎的記憶碎片還支持著她的思維。
癢!!!
每一次機械手的接觸都如同針扎一般的恐怖,因害怕而顫抖的身軀在原地作做著未知的掙扎,幾乎是要突破人類姿態的極限。
癢!!!
意識漸漸模糊了,大家的背影如同打散的水面一般消失在腦海中。
滿……
………
突然一股甘甜的新鮮氣體涌入口中,模糊的意識瞬間清醒!心驚恐的意識到這是由口球上的管子注入的。不只是氧氣,還有其他各種各樣的激素:提高敏感度的腎上腺素,防止昏迷的葡萄糖液……被制造成氣體的激素和氧氣一齊灌入體內,身體如同重新激活了一般,原本已經開始麻痹的神經突然重新復蘇————准確來說是更加敏感了。混亂的意識變得極其清晰,眩暈感早已煙消雲散。
一瞬間愈發劇烈的癢感炸裂在神經上,每一根手指落在身體上的感覺都更加明顯,原本就強烈的癢感愈發清晰可見。
“唔唔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心隔著口球瘋狂掙扎著,舌頭拼了命的試圖堵塞口球上的小孔,過猛的用力在舌頭上留下一圈圈的血色的痕跡,但氣體還是憑借著強大的氣壓擠進了心的身體。
心在接近崩潰的邊緣不斷掙扎著,叫喊著,竭盡全力來緩解身上的癢感,為此甚至不惜一切代價。但機械手仍舊毫不留情的運作著,身上的感知依舊清晰。
(“快停下!!快停下啊!!求求你快停下啊!!哪怕只有一會也好……不!一下也好!!會死的啊!!真的會死的啊!!快停下啊啊!!!”)
無數的念頭在心的腦海中閃過。她想昏厥,但不斷灌輸的氧氣剝奪了她的想法;她想適應身上的機械手,但變化莫測的手法在全身無死角的全方位攻擊下變得不可能預測;她想讓神經麻痹起來,但在腎上腺素的作用下感知愈發清晰;她想盡任何可能都沒有一絲絲的破局之法,連死亡都做不到。
絕望。
這是占據了心的唯一感受。
(“不……我還不能放棄……滿……大家……我不想忘記你們……我想和你們永遠在一起……”)
這是支撐著心的唯一念頭,如同洪水中屹立不倒的頂梁柱一般支撐著她不迷失自我。
(“無論如何……絕對不能放棄!我絕不能忘記!”)
這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消耗戰,處於劣勢的心拼了命的反擊著。
但,很快,她的想法就被粉碎了。
一點不剩的。
儀器中開始涌出粘稠的液體遍布了心的全身,隨著一股燥熱感席卷全身,她萬分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軀再一次突破了上限!每一根手指劃過肌膚的觸感都異常清晰,那一絲絲的摩擦力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更可怕的是儀器正在以更強大的功率輸出著,腋窩上的機械手一邊摩擦一邊伸出幾根小棍抵在心的腋窩上,隨即安全瓦大小的電流直接粉碎了她的意志;肋骨間隙中被按上了一個又一個精密的儀器,在骨與骨之間的空隙中不斷整震動著,將意志力的殘骸抖動得一點不剩;大腿原本就已經陷入地獄,幾根不斷旋轉的硬毛刷將心帶到了愈發恐怖的深淵;雙足完完全全的淪陷了,一只巨大的機械手包裹住了雙足,內部數以萬計的硬毛快速旋轉著同時劃過足部的每一寸肌膚,最為敏感點腳趾縫被毛鋸來回撥拉著嫩肉,將心所剩無幾的思考能力徹底粉碎。
心陷入了癲狂狀態,空白的大腦完全失去了思維,不斷涌入的癢意遠遠的超出了她的極限,但在儀器的作用下她只能永遠以最佳狀態接受著非人的地獄折磨。
劇烈的呼吸帶動著狂暴的心跳,甚至一度超過了200,仿佛是磕了一整瓶藥一般的不可思議的數據。
沒有思維,沒有行動。
心現在的一切行為都是完完全全的本能行為,大腦已經失去了作為智慧生命體的作用,精神崩潰的心已經什麼都感受不到了。
但即使租這樣,儀器仍舊沒有運行完。心頭上的頭盔此時此刻才真正的運作起來。分析著每一處大腦活動,頭盔自動開啟了和心腦電波完全吻合的電流,深入大腦。和身體上的折磨不同,這是從大腦內部發出的指令,由自己發出癢的信號,將身上的感覺完完全全的重新復制。
一份……兩份……
心的肌膚已經敏感到即使只是輕輕一點也會有遠超目前身上所有的折磨加起來的敏感度,這種從理論上都難以出現的東西真真確確的誕生了。沒有任何語言可以描繪出現在心的情況,心的感受,心的……一切。
整整一天過去了,心的身體已經近乎崩潰,即使激素已經按照最大承受限度的不間斷注射也快支撐不住了。那是持續不斷的瀕死性休克,將心無數次的推向死亡再被拉回來。
眼前的少女,真的還有思維……還算是個人嗎……
頭盔依舊孜孜不倦的運作著,制造出無數的幻境讓心在現實世界極其短暫的時光中度過一段被活活癢死的經歷。
心經歷過被數不清的羽毛淹沒,在長達4天的時間里由於缺水而體力透支,最終渴死;心經歷過被人綁架,兩把刷子殘忍的刷在脆弱的足底,由於呼吸急促而窒息死亡;心甚至經歷過被綁在廣場,無數人一齊為了發泄而將各種各樣的工具用在這位少女身上,足足過完了她的余生,知道自然死亡才終結。
僅僅一個小時內,心已經經歷過100年的地獄生活,那種攜刻在DNA里的恐懼已經成為身體的一部分,大腦為了保護自己而主動切斷了這期間的回憶,唯有心最後的一絲執念還無法根除。
滿。
頭盔再一次運作起來,模擬出了最慘絕人寰的幻境。
“這……這里是哪……”
心從昏迷中醒來,熟悉的環境映入眼簾。這里是榭寄生,她生活了幾個月的宿舍。
“我怎麼會在這里……大家……”
心焦急的尋找著伙伴的身影,但無論她跑到哪里,都完全沒有一道人影。
廣,02,未來,純位數,太,郁乃,莓,五郎……甚至滿……
整個世界仿佛只有她一個人。
她不斷的搜尋著,每一處她去過的地方,每一處她記得的地方。宿舍,食堂,浴室,會議室……每一處都如同新建成的一般沒有任何人影。
“怎麼會……”
恍惚中,心搖搖晃晃的來到了花園——那是她親手呵護的地方,也是她和滿開始的地方。
“!!!”
即使只是遠遠的一撇,那道熟悉的人影也是她永遠不會忘記的。滿,那絕對是滿!
“滿!”
心不顧一切的撲了上去,擁入了滿的懷抱。
“太好了……你還在……滿……”
心嬌小的身軀在滿的擁抱中不斷顫抖著,仿佛是剛做了噩夢一般澀澀發抖。
“對了……大家……大家都去哪里了……”
沒有回應,如同死一般的寂靜。這時心才猛的意識到一個問題:滿一直到剛才都沒有動過!
“滿?”
一陣詭異的笑聲傳來,心不可思議的抬頭看去———
“啪。”
後頸傳來一股劇烈的痛感,血液如同倒灌一般涌入腦海,心的眼睛漸漸的黯淡下去……
“滿………”
昏迷前的最後一刻,她看到的是滿扭曲的笑容。
………
“這是……哪……”
不知過了多久,心漸漸的從昏迷中蘇醒,刺眼的光芒讓她不都得眯起雙眼。瞳孔漸漸適應,這時她才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牢房一樣的地方,滿正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細細端詳著她。
“滿?這里是什麼地方?”
“你很快就知道了。”
冰冷的聲音傳來,仿佛沒有任何感情一般讓人毛骨悚然。
“不對……你不是滿……滿不可能是你這樣的人!你到底是誰?”
沒有回應,眼前的滿強硬的拽起她的手腕向外拖去。如同鐵鉗一般的力道,心的手腕如同斷裂一般的劇痛。
“放開我!放開我!”
心不斷的呼喊著,揮舞著的雙手不斷錘向眼前的滿,卻被輕松鉗住另一只手!
“好疼!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和滿長的一樣!快放開我!”
心的雙腳不斷踢打著,一路上的物件被一件件的踢到,如同盜匪過境般的狼藉。然而眼前的滿如同聽不見一般徑直向前走著,直至把心拖入了一處刑房。
“等等……你要干嗎……不要……放開我……求求你……不要……不要!!”
滿抓住心的手腕不由分說的向刑具的鎖孔中塞,心拼了命的掙扎著,即使雙手被控制也不斷的嘗試踢倒眼前的男人,然而那如同踢到鐵板一樣的生硬讓她陷入恐慌。僅僅是幾秒時間,心的雙手就被一副鎖拷給拷住,緊接著雙腳也被強制卡進了刑床上的足枷。
心的雙手被極限拉直固定在傾斜的靠椅上,雙腳被一塊鐵板托起,足枷牢牢的固定著腳踝,雙腿和雙腳被絲帶纏繞了一圈又一圈,直至完全失去行動能力。
“你……到底要干嗎……”
“滴。”
眼前的男人沒有任何回復,只是默默的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下了開關。眼前的屏幕上出現的景象讓她驟然止住了呼吸!
是她的伙伴們。每個人都被關在和她一樣的牢房里,赤裸的雙足被最大幅度的掰起,上面沾滿了工作著的電動牙刷;上班身被扒的近乎赤裸,只剩下遮羞的內衣。上面爬滿了各式各樣的機械手孜孜不倦的運作著。刑房里的空氣是特質的,無論如何她們都不會昏迷,也不會疲倦。
每個人都臉上都帶著癲狂的笑容,如同失去神智一般的尖叫著,哭喊著,那歇里斯底的喊聲即使只是聽著就讓人脊背發涼。
“看見了嗎?心?”
“你……你……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樣做……”
實驗室里清除記憶的經歷是在過於痛苦,僅僅只是看見相同的時期便會不自覺的顫抖。心的眼神里滿是動搖,因恐懼而縮小的瞳孔緊緊的盯著眼前的男人。
“我就是滿,心。”
不帶感情的聲音突然傳來一絲戲謔:“我等了這一天好久了,為了得到你們。所以現在,讓我們好好享受吧。”
滿緩步向心走來,漸漸逼近的身影無形間帶來了巨大的壓迫感,心本能的搖著頭,但無論如何都發不出聲音,如同是接受了命運一般的靜止著。
滿的雙手還是摸到了心的腋窩,十根手指嫻熟而又靈活的游走在里面,那熟悉的感覺再一次重新將心帶回地獄!
“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
這是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忘記的,那極其熟悉的感覺如同復制粘貼一般重現,眼前的滿簡直就是機械手本身!
“哈——”
滿低下頭舔舐著心的耳垂,口中不斷吐出的熱氣從耳孔灌入腦海,一陣陣的混亂感讓大腦一陣陣的眩暈。
“更多……我想要更多!”
滿近乎病態的嗓音傳入腦海,那是極其恐怖的宣告。經歷過同樣事情的心非常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那是永無止境的地獄。
“這里呢?這里呢?”
滿的雙手緊緊的捏住心的腰肢,手指在上面飛快的尋找著,感受著每一寸肌膚,尋找著每一寸敏感點!
“啊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啊!!”
心的肚臍依舊是命門,僅僅只是抖動就震的心抽搐一般的掙扎著。漂亮的臉蛋寫滿了痛苦,吐露著和她形象截然不同的慘叫。
滿的雙手不斷的到處尋找著,每一處敏感點都被他用各種各樣的手法接觸過。比實驗室里的機械手更加痛苦!
絕望的眼淚流下,心愛之人現如今的扭曲,昔日伙伴們的痛苦,往日的地獄經歷,徹徹底底的擊碎了她的希望。失神的瞳孔里滿是空洞,那是失去了一切的眼神。
“這里是不是更怕癢呢?”
滿如同凶獸般撲向心赤裸的雙足,快速的講自釀的十根腳趾頭綁住。看著眼前綻開的尤物,滿止不住的興奮起來,雙手變換著各式各樣的手法,舌頭舔舐過每一寸肌膚。甘甜的氣息涌入口腔,足底的形狀勾引起最深處的欲望。
“……… ………”
心尖叫的聲音驟然終止了,淚流滿面的她甚至發不出任何聲音了,只有干涸的嗓子還在宣泄著痛苦。
“這就壞掉了啊。那你就永遠呆在這里吧。”
滿不悅的啟動了開關,隨即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只留下精神死亡的心留在這樣。
……
“哈啊……啊……”
現實中的心已經在幻境中經歷過各種各樣的癢刑了,心愛之人相同的肆虐已經徹徹底底的讓她崩潰。
大腦在遭受巨大痛苦時會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變得極其強大,另一種是自我忘卻。心很明顯變成了後者,大腦為了保護自己自動選擇了忘卻一切和滿有關的記憶。
外部的儀器趁機植入了虛假的記憶,無數次的重復心理暗示讓她完全相信了自己不認識滿的事實。
折磨,結束了。
“心!”
“滿!”
“你們沒事吧!”
幾十天過去了,等待多時的大家終於重新見到了心和滿。
“抱歉……都是因為我要舉辦什麼婚禮……”
“婚禮?那是什麼?”
滿的表情充滿了疑惑:“話說回來她是誰?新來的隊員嗎?”
“誒?新來的不是你嗎?”
兩個人同時忘記了對方,一臉詫異的看著彼此。
“他們……被消除了記憶……”
02和廣同時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這是他們曾經經歷過的事,是他們忘卻彼此的根源,是滿對廣憎恨的原因,也是廣數年痛苦生活的源頭。
現在,心和滿,同時遭遇了相同了經歷。
兩人想相知,相識,到彼此熟悉,再到相戀。第一次接吻,第一次理發。他們在一起所有美好的記憶,在這段非人的折磨中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