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少文猛地抓起桌上的煙灰缸,倏地砸在牆上,造型精致的晶瑩玻璃制品立刻摔得碎了一地。周圍的小弟一個個嚇得大氣也不敢出,縮著脖子低著頭微微退了一步。
“上一批貨被查了,這一批又被查了,你們他媽的都是飯桶嗎?這都是第幾次了?”康少文指著一群小弟大罵著,滿肚子的火氣衝得他眼睛都紅了。
“康少,我們真的已經很小心了。是這段時間查的真的嚴,邊警那邊突然搞突擊檢查,我們一點兒消息都沒聽到……”一個小弟大著膽子說道。
康少文斜著眼睛看著那人,一字一頓道:“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那人嚇得一個字也不敢吐,趕緊低頭避開了他的眼神。正在這無人敢喘氣發聲時,阮老板推開大門走了進來。康少文趕緊站起來,點頭叫了聲老板。阮老板看看周圍幾人,微微笑了笑,揮揮手示意大家都坐下,這才走到康少文讓出來的辦公桌前坐下。
“在說丟了貨的事?”阮老板扶了扶眼鏡問。
見手下都不說話,阮老板笑道:“我們干了這些年,碰上不順的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都沉穩點兒,別自亂了陣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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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少文搖頭道:“真不曉得小姐到底在迷他什麼,不過是個鄉下的土包子。”
阮老板嘆了口氣道:“我看她就是慪不過,從小她在我這都是有求必應,這回碰上制她的了。這小子也是可以啊,一句爹是黑的女兒也不能好到哪里去,就敢這麼把我閨女晾著……真是可以……”
康少文看了阮老板,想張嘴說什麼,最終嘴唇也只是蠕動了下,到底是什麼也沒說出來。
山上的風呼呼地吹著,即便氣溫在十來度,但仍讓人覺得有些冷。阿龍雙手抱緊肩膀,在風中被吹得瑟瑟發抖,一雙腳在地上不停地輕踱著。攝像機和補光燈已經架了起來,郊外的拍攝現場沒有太多設備,人也並不多。阿龍不知道今天要拍什麼內容,只是抬眼掃了一圈,都是不太熟悉的人,並沒有看到高哲堂。
“阿龍,過去灌腸去。”阿龍正到處搜尋著高哲堂的身影,突然聽到馮導的聲音,趕緊站了起來。拍攝器具全都從大巴車上搬了下來,一件件挪到了路邊的林子里。雖然已經是在郊區了,路上仍時不時有車開過去。阿龍不知道會不會有司機瞥見這里架設的各種器材,上次在倉庫門口也是以為不會有人看到,結果被路過的司機發現還報了警,現在在大城市的郊區再來一次也不是不可能的。
“脫了,彎腰抓腳腕。”一個中年女人提著兩桶礦泉水走了過來,命令著阿龍。
阿龍咬了咬嘴唇,乖乖脫下了本就單薄的衣褲。現場和前幾次不同,其他人都沒有人脫衣服准備,只有阿龍一個人脫得赤條條的,抓著腳腕撅起屁股。那女人拿起一個巨大的針筒,吸滿礦泉水,沒做潤滑便插進了阿龍禁閉著的菊花里。冰涼的水被注射進腸道里,山風吹拂過阿龍光溜溜的脊背上,凍的少年雞皮疙瘩都竄了起來。
被灌了三大管水,阿龍才被女人拍拍屁股站起了身子。“夾緊,自己按摩肚子,待會兒去找個地方拉出來。”那女人聲音冷淡道。
“姐姐……你有看到小高哥嗎?”阿龍揉著小腹,小心問道。
“哪個小高?不認識。”女人拿出一個小的注射器吸滿了水道:“去拉吧,擦干淨再過來,還要處理幾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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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小高不在,你果然就沒反應了啊?”馮導捏著阿龍的下體,哈哈大笑起來。冷得直抖的阿龍懶得辯解,任由他把玩自己縮成一團的陰莖。
“很冷嗎?沒事兒,一會兒你就熱起來了。”馮導在阿龍屁股上大力拍了兩巴掌,在後背上推了一把道:“田力過來,無關人員退出鏡頭,大家准備開拍了!”
穿著帶絨打底衣的田力走了過來,將手里的項圈套在了阿龍脖子上。阿龍看著他腳踩的長靴和手上戴著的皮手套,心里涌起一陣羨慕,都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現在卻是裸體的嫉妒有衣服的。
“阿力把人帶上來吧,大家安靜,收音准備!Action!”馮導一聲令下,田力便用力推了一把阿龍。阿龍撲倒在地上,膝蓋在滿是碎石的地上磕了一下,疼得阿龍叫喚了一聲。田力卻懶得搭理,只扯著阿龍脖子上的項圈讓他艱難地跪爬起來。
鏡頭正對的地方是一棵大樹,樹下落葉被掃開了一片,一根繩索從樹枝上垂下來。田力將阿龍拖到繩索下,從腰間取下幾根麻繩道:“賤狗,你居然敢趁著主人不在家,到處勾引男人,居然被我抓到和三個男人的淫亂現場,你說你是不是該被罰?”
阿龍臉一紅,由著田力將自己的手臂反剪到背後,連在項圈上吊了起來。雖然早就料到要被折騰,可是每次拍片子馮導總是設計一些劇情在前面,讓阿龍扮演著飢渴難耐的角色,這實在讓他沒法不尷尬。但片子都拍了,這些劇情台詞又有什麼呢。阿龍雖然覺得難堪,但也只能順著話接了下去:“該罰的,主人。”
“該挨揍,不過還得先把你搞干淨,你個騷貨被干成這樣,簡直是又髒又惡心。”田力將兩段繩子栓好阿龍的腳,穿過從樹上垂下來的繩索,只輕輕一拉,便將整個人雙腳朝上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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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給你好好洗洗了!”田力說著,從一旁拉出一台家用的高壓洗車機來。連接上地上的鋰電池,高壓水槍發出篷地一聲響來,一股強力的水流激射在阿龍赤條條的身體上。少年發出一聲驚叫,哀嚎著抵抗著冰涼的水流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