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時空悖論 13~17(完)
【愛蘭】[ABO設定] 時空悖論 十三
注意:原著架空,ABO設定。
蘭加中心與年輕眾人的穿越故事,目標是攻略DK愛
Adam的新娘番外。單獨看也沒什麼問題,設定是連續的:蘭加A→O,愛蘭是未婚夫妻,已標記。
警告:本章有一點愛櫻描寫。
交了男朋友當然要帶去見好友。本章是dk4個人一起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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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射入鑲嵌在紅色洋房外的六角玻璃窗,神道家大宅的住人們又重復起按步就班的生活,不過今早好像有一點意外的小插曲。
“少爺已經起床了嗎?”負責打掃大堂的女仆向另一位女仆搭話。
“少爺今天一大早,飯都沒吃就拿著書包出門了。”
“少爺早上明明就很難起床…平時都需要叫好幾次,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不知道呢,負責照顧花園的傭人們說,愛之介少爺今天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小跑著步就出去了。”
“哎呀,難道是學校有什麼活動嗎?”
“大概是吧。今天是誰負責送少爺的?”
“是忠。”
“他們兩個和好了?”
“誰知道呢。大少爺的心情本來就很難猜。”
“你們兩個。工作做完了嗎。就在這里八卦主人家的私事”
滿臉嚴肅地老婦人緩步走到了兩個年輕的女傭面前。
“……女仆長大人!真是對不起,我們馬上做!”
兩位八卦的女仆提著裙子對上司行了個禮,就急急忙忙跑走了。
被留在原地的菊地夫人,撐著臉嘆了口氣。
愛之介少爺也真是的,一大早就迫不及待的跑去跟情人會和了,連表面上的掩飾都忘記做。要是被夫人們發現怎麼辦。
神道宅人多眼雜,就算是流言蜚語也可能成為火種,隱患要及時掐滅。
“哎,少爺果然還沒長大,老是要我這個老人家幫他善後”
一邊語帶著溺寵地說著一邊搖了搖頭。想起昨晚見過的乖巧少年,臉上不又自覺爬上了笑容。
好久沒看到少爺像孩童時代一樣喜悅之情溢於言表。有了喜歡的人就是不同,看起來也是個好孩子,希望他們能好好相處把……
菊地夫人望著窗外,想著不在此處的小少爺。初夏的太陽被雲彩遮蓋,神道家的大宅,又回到了陰影之中。
* * * *
自從闖進餐館中做過飯以後,Joe就一直不做二不休,干脆把餐廳里的桌椅搬了出來,在外靠海的圍欄旁了個休息點。再把木質招牌等能用上的東西都堆倒在了地上,用做滑板的道具。
愛抱夢不在的這兩天,他和Cherry兩個人就在這里練習,甚至還因為動作太大在牆上撞了一個痕跡。廢棄已久的餐館,增添了一股生活的氣息。
今天的放學後,Joe,Cherry,Adam三個人又聚在了一起,並且還多了一個對他們來說並不陌生的人影。
“…………”
“…………”
“…………♪”
“………^^”
四目相覷。周圍彌漫著可疑的沉默
Cherry抱著手,用穿著嘴環的那邊臉懟著愛抱夢的方向。
愛抱夢的臉偏向一邊,神經質地拉上了衛衣的兜帽。
戴著寬大眼鏡穿著跟愛抱夢相似衛衣的雪發男孩開心地抱著手里的滑板。
雙手叉腰的Joe笑眯眯地看著其余三人。
先打破這份沉默的是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蘭加。
“Joe!你看你看。這是愛抱夢陪我去調整的滑板!”
蘭加開心地拿著滑板小跑向虎次郎的方向,把手里藍色的滑板舉起給對方看。
“哦!不錯啊!看起來就像新的一樣,換了噴漆嗎?還做了什麼改變,讓我看看——厲害。這輪子方向居然可以變化!這是什麼,可以滑嗎”
“嗯!能滑!而且這個地方只要重新扭上螺絲就能變回固定輪。”蘭加開心地說著。
跟歷說的一樣,罔店長調整的技術真好,按照蘭加的要求,既維持了板子原本的外形,又讓滾輪可以萬向移動,而且通過小配件就能自由地還原,至於噴漆的顏色,是蘭加的小小私心。
這樣就算他離開了也能把板子留給愛之介君……蘭加偷偷掃視了一眼背後的人。
Cherry看了眼遠處繞著滑板興奮地兩人,嘆了口氣,轉頭跟逃避現實的愛抱夢搭話。
“……原來你真的陪那孩子去調整滑板了啊。”
愛抱夢的視线轉了過去,仍是有點尷尬地看著Cherry。
“不然呢。我已經跟Joe說過了” 雖然是Eva擅自說的。
“調整到脖子上多了幾個創口貼連衣服都換了一套高領?“
Cherry嗤笑了一聲。
就算不像,薰好歹也是一個Omega,從蘭加跟愛抱夢一起出現的那一刻,他就發現了兩人細微地變化。
雪發的小呆子從一開始就表現出了對愛抱夢的親近就不說了,現在連愛抱夢也是這樣。無意識間兩人站立的位置比以往靠的更緊密了,在對方身旁的那只手垂在身下,若有若無地靠著,就像是不自覺地想握在一起。
兩人走近了之後,對信息素敏感的薰發現兩人身上都纏繞著彼此的氣味,更明顯的是,少年脖子後,欲蓋彌彰的幾個創口貼。
“…………那是意外”。愛抱夢感覺更不自在了,雙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擺放。
他就知道沒辦法瞞過敏銳的Cherry,可是這次真的是個意外。
“呵,意外。我可從不知道你會給床伴留下‘禮物’”
還是在腺體旁這麼敏感的位置。
“……不是那樣,我跟他沒什麼。”愛抱夢扭過頭,倔強地不肯承認。
“沒什麼,那今晚要約嗎。”
Chery故意說道。他知道愛抱夢明白自己的意思。
愛抱夢迅速轉了回來,睜大眼開合著嘴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Cherry有點煩他這不干脆的樣子,拋下仍未回過神的愛抱夢,徑自走到正在跟Joy嬉鬧的蘭加身邊。
Cherry的手自然地搭在了蘭加的肩膀上,臉也貼近了蘭加的耳朵,就像是要說悄悄話一般,但音量卻又故意能讓愛抱夢聽見。
“幫我做一下臨時標記。”
被手搭住的人影愣了一下,然後很快反應過來,轉過頭,臉往Cherry的脖子旁靠去,兩人同樣白皙的臉頰彼此慢慢接近,淡藍色的短發和粉色的長發纏繞在了一起--
碰得一聲,蘭加感覺身體向後一歪,倒入了一個熟悉又帶點陌生的懷抱,歪著頭向後看去,是愛抱夢。
“Adam……?”蘭加斜靠在愛之介君的懷抱里,疑惑地看著對方。
奔過來拉住蘭加的愛抱夢喘著氣,雙手緊緊懷抱著懷中人的雙肩,頭顱抬起,紅色的瞳孔變成了細長的戒備狀,但看著單手叉腰戲謔地看著自己的Cherry和在一旁無奈地抓著頭發的Joy,很快又放松了下來嘆了口氣變回了圓形。
“是我的錯,Cherry。”所以不要再玩了。無聲地用嘴型表達了後面的意思。
“哼。”Cherry轉過身。
蘭加什麼都沒搞懂,只是安心地靠在愛之介君的懷里,最後Joe只好出來打圓場。
“好了好了,你們都不要鬧了。難得聚在一起,來滑板吧。”
懷里乖巧的人兒在聽到滑板這個關鍵詞後震了一下,愛抱夢仿佛看到不存在的兩只耳朵立了起來。
“嗯!來滑板吧!”說著舉起了手中的滑板,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Cherry和愛抱夢看向興奮得忘形的蘭加,不自覺笑了一下,又互相對視了一眼,別過頭去。
“說起來……”蘭加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過身望向身後的愛抱夢,用手在兩人間隔開了一段距離。
“Adam你那天晚上說要把全部人打敗,才可以跟你比試吧?”
“……啊?”愛抱夢正在為舒適的存在離開了自己的懷抱而恍惚。
“你說過的。不可以反悔。”蘭加焦急地確認。
“啊……啊……”
其實愛之介本人已經忘記了這件事,本來就是心情不爽下故意為難人的條件,在跟蘭加變得親近後早就拋之腦後了。
得到了滿意地回答,蘭加點點頭,轉過身,繼續安心地背靠在愛抱夢的胸前,在外人看來就像整個人都縮進了愛抱夢懷里,而且沒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任何不妥。
“現在還剩下Cherry和Joe你們兩個了,跟我比試一下?”
“哈?” “啊?” “?”三個疑問的音調響起。
Joe舉起手先提出了問題。
“等一下,你這是什麼意思…那天晚上,那麼多人在場……你都?”Cherry和Adam也好奇地看著蘭加。
“嗯。這幾天我到處去賺錢……啊不,呃,那個,找人滑板時候!發現也有那天晚上的人在,所以順便跟他們一起滑了。”
其實蘭加記不住當時在場人的臉,但對方看到他一般都會先叫出來——畢竟是膽敢挑釁Adam還追在對方屁股後面跑的,不知死活的笨蛋。
“全部?” Cherry疑惑道。了那天在場的人不少於十個,各個年輕氣盛身手也不弱,而蘭加的語調實在是太平淡了,就像完全不是什麼大問題。
“嗯……大概。”蘭加偏了偏頭,他只記得大致的人數。
“你這家伙……挺厲害的嘛。”Joe摩拳擦掌的看著蘭加,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只有愛抱夢最為冷靜。
這幾天他都跟蘭加在一起滑,很清楚對方的實力。
“好,就讓我們來比試一下!事先聲明我可不會放水的。”虎次郎雙手握拳朝著蘭加所在的方向擊去。
“這是當然!” 蘭加上前一步拿著板子斗志昂然地看著對方。
“薰,你怎樣,要一起嗎?”Joe側身向青梅竹馬邀約。
“不用了,我認輸,看你們滑就好。”
Cherry不在意地整理了一下頭發,他才不要參與這場情侶鬧劇。
“啊,這樣。說起來,我過來的時候發現了一個絕佳的賽道。”
Cherry瞪了虎次郎一眼。“你今天不是騎摩托過來的嗎。”
“途中偶然遇到兩個小姐姐問路,帶了她們一下,不過也因此發現了靠海那條環道不知道為什麼封鎖起來了。”
“山丘邊的那條景觀路?那條道路很整齊還有護欄,確實很適合滑板…不過平時那里很多車流的……為什麼。”
心思細膩的Cherry想拿出卡拉查詢。
“不管是為什麼,總之正適合我們比試吧?薰你今天也是騎摩托過來的吧。正好,走吧!”
“…………等一下。”在一旁旁觀的愛抱夢終於忍不住出聲了。
“你們說要怎麼過去?”
“摩托啊。我和薰都正好騎過來了。”虎次郎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後的方向,遠處的樹下停靠著兩台中型機車,”一人帶一個正好,我們都有後備頭盔。”。
“…………”愛抱夢滿臉糾結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Cherry從後面踢了Joe一腳
“好痛!薰你干嘛。”
“你那個粗暴地開法哪能載人。遇到陡坡就直接加速,不把後面的人甩飛出去才怪”
“痛死了,速度才是男人的浪漫啊。”不過後面有人的話確實危險,joe自知理虧。
“愛抱夢你會騎摩托嗎?”Joe揉著被青梅竹馬踢得發痛的腰,突然想起不論是誰載愛抱夢好像都怪怪的。
“…不。”出門的時候都有專車接送,他自己連自行車都不會,更遑論是機車。
“麻煩了……那地方還有點遠。”虎次郎煩惱地抓了抓頭。
愛抱夢也很糾結,這種時候不適合讓忠過來接送。
“我會開哦。” 蘭加舉起手插話。
“嗯?你有駕照嗎” Joe看向蘭加。這孩子帶著個書蟲眼鏡文文靜靜的樣子,卻是看不出的瘋,居然還會開摩托。
“中型的話。”
“那就這樣吧。我和這家伙開車。Joe和愛抱夢你們坐後面。”Cherry下了結論。“這樣就可以了吧?”
* * * *
愛抱夢坐在摩托後座,渾身都不自在。座位好窄,離地也好近。沒有腳踏,也沒有韁繩,手應該放在哪里?
作為神道家的大少爺,愛之介乘坐過各種私人交通工具,也具備馬術的教養。
但是摩托這種年輕人的玩意兒,還真的是第一次。
“愛之介君,怎麼了?” 旁邊的Cherry和Joe還在因為誰開車誰坐後面而爭吵。蘭加找到空隙,小聲地詢問從剛才就一直沉默的愛抱夢。
“……啊啊,有點,不習慣 。”對於知道自己身世的Eva他沒必要隱瞞。
“愛之介君是第一次坐摩托吧。不用怕!我會開得很穩的。”蘭加半轉過身,把愛之介不知該往哪里放的手,牽到了自己的腰上。
“你就像這樣,抱著我就可以了!”
“咻--兩位好熱情啊!”Joe在爭吵的間隙也不忘調侃好友。
“--笨蛋!不是這回事”愛抱夢迅速把手縮了回來,像個生澀少年似地反駁。
蘭加也朝著Joe抗議“愛抱夢沒坐過摩托,別笑他!”
這個傻子---這次愛抱夢真的捂住臉了。
* * * *
兩台摩托一前一後在平坦的公路上疾馳著。
JOE張開雙手歡呼著,愛抱夢矜持地跟蘭加離了一條线,堪堪穩住身體。
初夏的陽光透過雲彩,照射在身上時是恰到好處地舒適。帶著海洋氣息的風從身邊吹過,周圍的景色漸漸甩在身後。
愛之介感覺有點不習慣。坐在家里車上的時要時刻注意維持身為神道家繼承人的形象,坐在馬上的時候要集中注意掌控。
就這樣待在別人的身後,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做,只是純粹感受著風景,對他來說是很難得的。他就像無法掌握自己去處的蜉蝣,一切都脫離了控制,讓他覺得不安。
“嗯?前面好像有警察在查車,怎麼了嗎。”Joe從後座探出頭觀察,四人之中數他眼力最好。
“把駕駛證給他們看一下就好了吧。不用擔心”Cherry毫不在意,這種時候按程序走就行。
“…………啊”
蘭加茫然地開口。
“…我,沒帶駕駛證。”雖然就算帶了也用不了。
“哈!?” “”你說什麼” “!?”
三個人都慘叫著望向蘭加的方向,Cherry的車都開歪了
“薰,看前面啊前面!!”虎次郎趕緊雙手向後撐著穩固住身子。”
Cherry嘖了一下。
“……啊啊不管了!衝過去!抓緊了你們,跟上!”
薰最終還是暴露了暴躁的本性,把油門當刹車踩到最大,向前飛馳而去
“愛之介君,抓緊我!”蘭加也跟在薰後面。
“唔……!”突如其來的加速讓愛抱夢下意識地抱住了少年的腰肢。他還能記得昨晚抱在手中腰身的手感,皮膚溫潤又柔韌,寬窄恰好能握在掌中用力--他知道少年的腰間還殘留著自己興奮時留下的掌印。臉上不知為何一熱, 在恍惚間被帶著貼上了少年人青松般的背板, 透過衣服傳來的心跳安撫了愛抱夢對無法掌控的陌生事物的不安,身前筆挺的脊梁雖然很纖細,但是卻給他一種莫名地安心感,“不用繃著神經也可以”。這種直覺讓身體漸漸放松下來。
“喂,你們怎麼回事……!停下來”
檢查點的工作人員在後面高呼,但是兩台摩托不管不顧疾馳而過。
“…………喂…………!”
檢查員的聲音被甩在了身後。
“嗚~~呵~~”joe很快就適應了加速,隨著風在後座大叫”
“笨蛋,這什麼叫聲,聽起來就像是大猩猩一樣”
Cherry笑罵著。
“下面是海!好藍!愛抱夢,你看!”蘭加望著下方藍色的海洋忍不住興奮
愛之介理智的那邊想著風和海到底有什麼好興奮的,但是感性的那邊卻脫離了韁繩,忍不住加入了歡喜雀躍的行列。
“哈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們愉快的歡呼,回蕩在海邊天空下。
* * * *
盤山公路的最高處,兩台摩托停靠路邊,道路中央是四個拿著滑板的少年。
“結果還是變成這樣了嗎……” 薰踩著滑板站在起點處嘆氣。
“難得聚在一起了,還是一起滑比較開心,你說對吧。呃……Eva?”
“嗯!” 蘭加望著前方開心的點頭。
薰把裝載著人工智能卡拉的手機小心地放進口袋里,下了命令。
“卡拉,准備倒數。”
“喲!沒想到薰你其實也是想玩的嘛。”連倒數都准備好了。
“既然要比就要認真。這是我的原則。”薰俯下身拿著板子維持著准備出發的動作。
愛抱夢在旁邊維持同樣的姿勢一言不發,但看起來也是不會輕易認輸。
“Three Two One ——”
隨著手機傳來的機械倒計時結束,四個人爭先恐後地飛馳而去,
衝在最前面的是上板動作最標准,身體最靈活Cherry。
晚了一步跟隨在後面的是助跑最有力的Joe,蘭加和愛抱夢緊跟在兩人的身後,
最初的一段沒有加速的平路就維持著這個先後順序滑過了,而直路盡頭是一個弧形的拐角。
拐角扶手的邊緣外是一片碧藍,景色十分美好,海天一色,但若是沉浸在其中,一不注意就會踩著板子掉下懸崖。
然而四人都沒有感到害怕,沒有一人減緩速度。
四人幾乎是前後身抵達拐角處,但是過彎動作的差異卻讓比賽的進程產生了變化。
蘭加踩著新近調整的藍色滑板,板子下新裝的萬向輪扭曲成直輪沒有的弧度,以最輕松地角度轉過了扶手的彎角,
而愛抱夢則是身體傾斜到極致,用身體的力道帶動滑板流暢地甩過彎道,跟在這兩人之後的是Cherry。
Cherry的身體能力比起兩人略有不足,但是會用自己聰慧地大腦計算出最佳的過彎角度,而強勁地身體控制能力則完美地執行了計算的結果,可惜思考角度的時間讓他的動作慢了一拍,被愛抱夢和蘭加甩在了一板位之後。
跟在最後的是Joe,南城虎次郎不擅長過彎,每次都被薰吐槽無用的動作太多,這次也不例外。
看著身前遙遙領先的三人。Joe有點無奈。
彎道真是太麻煩了,要是可以直接撞過去回踢一腳直接跳到對面多好,還可以一口氣借著反作用力加速飛下斜坡,可惜,力氣不夠啊。
但是。既然要比他也會全力以赴。
南城虎次郎蹲下身來,用兩手抓住滑板的頭部,傾斜著身子,團成球狀,一腳向後蹬地,企圖用重力加速下坡的速度。
Joe和Cherry的差距一步步縮短了,眼見就要追上,但是離打頭的兩人仍然很遙遠——愛抱夢自不必說,自稱Eva的少年在直路上的速度也是飛快,肉眼可見地距離進一步擴大,
突然間,眼力極好的Joe看到在路线的前方,斜坡的盡頭有一塊半人高的石頭堵在路中央,只留下旁邊一條縫隙可供人通過。石頭就在蘭加和愛抱夢的前面不遠,可能是最近台風從山壁上掉下來的——原來這才是封路的原因嗎!!
“危險——!”Joe情不自禁地叫出了聲,兩個人踩著滑板高速下坡,萬一停不住撞上去——
下一秒證明了一切都不過是杞人憂天,愛抱夢嫻熟地踩著板子,就像飛起來一樣從半空滑過,
與此同時,蘭加在石頭前踩著萬向輪180度轉向,斜踩著讓滑板立了起來,借著點地的力道跳起,手撐著石頭在辦空中轉身,再一手提著板子越了過去,穩穩地落在了對面,兩人的身形都沒有停滯,繼續向前滑去。
“哈哈哈……”虎次郎呆滯地看著身前兩人雜耍般的動作。
\"兩個人都像怪物一樣。\"好厲害啊。
“誰說不是呢。”一樣只能在旁邊看著的Cherry,轉身往旁邊滑去避過路上的巨石。
如果能提早知道路上的阻礙就可以提前變道加速了。Cherry不甘地咬著嘴環。身體能力不行的話,只能用腦力去彌補,不過滑行同時計算還是會讓身體慢一步。
口袋里的卡拉就像是心靈感應一般,適時發出了聲音。
“Master,檢測到臨時通知。前方道路有巨石墜落,請注意繞行。”
Cherry低頭看著Kara所在的位置。
如果把計算讓卡拉幫忙完成的話,是不是就能更快一點?
但是這樣必須加快卡拉的運算能力,手機是不行的,需要更強大的設備。
我的Kara,比這些笨Alpha們可靠多了。
首先要給Kara一個方便的實體,Cherry的內心默默打定了注意。
* * * *
由於下坡的路段落後的太多,Joe和Cherry先後抵達終點的時候蘭加和愛抱夢已經站在那里等他們了。兩人毫不意外地輸了。
Joe跳下板子,走向蘭加的方向。
“啊啊……我輸了。可惡,你好強啊。”一邊說一邊用沒拿著滑板的那只手揉著蘭加的頭發。
“啊哈哈。Joe,住手,頭發會亂的。”
兩個人說說笑笑地在一起嬉鬧著,就像是兄弟一樣。
愛抱夢拿著板子無奈地看著他們兩個。
“真像個小孩啊。”
不知不覺間Cherry來到了他身邊,愛抱夢注意到了,薰比平時站的要遠。
“是啊……不過……”愛抱夢不自覺地笑了一下。
“你喜歡他?”Cherry一向是很直接的。
“……”愛抱夢頓了一下。
“……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清楚自己的心情。
看著對方就會很開心,在一起就會很快樂,看不到的時候會不自覺的想著,貼在一起就會很安心,這就是愛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一直以來得到的愛又是什麼?
“愛抱夢。”Cherry轉過身背對著對方
“嗯?”
“我曾經,挺喜歡你的。”
“…………嗯,我知道。”
Cherry毫不留戀地向蘭加他們走去。
* * * *
“我幫小姐姐們帶路的時候聽她們說,明晚會有祭典,不如我們一起去吧?。”Joe一邊在手上把玩著板子,一邊說道。
“祭典!?”蘭加聽到這個詞整個人都放出了光。
“這種時候?”祭典一般是夏末才舉辦的,現在才剛剛入夏。
“不合時宜的祭典嗎……”愛抱夢若有所思。
只有蘭加還沉浸在對祭典的美好想象里。
“聽說今年為了大力推廣旅游,所以才在外國游客比較多的這個時間提前舉辦了祭典。最近幾天都會有,明天好像是前夜祭,有煙花,一起去看看如何?”Joe永遠是最愛熱鬧的那個。
“煙花!!” 蘭加更加激動了,身邊仿佛出現了小星星。
“哦,你很想去是吧。”
“嗯!”蘭加拼命地點頭。
Joe轉為說服其余兩人
“薰跟我一樣的課,明天有空的對吧。愛抱夢也是,雖然你不喜歡露臉,不過祭典人那麼多沒人會注意到。實在不行可以帶面具,怎樣 要一起去嗎?”
愛抱夢猶豫了一下Cherry和Joe已經知道他的長相倒是沒所謂 祭典的話人多眼雜應該也還算安全……不過……
猶豫不決的時候看到了身前回過身望著他的少年,愛抱夢可以想象Eva鏡片下的眼睛已經變成了星星的形狀,就差直接跳起來。
愛抱夢抵不過對方懇求的目光。
“……我沒什麼意見。”
“同樣”Cherry覺得沒什麼所謂。
“那明晚在祭典的會場集合,如何?”
“嗯!!”蘭加最先回答。
“很有干勁嘛。你有浴衣嗎?祭典就是要穿浴衣的哦!”
“浴衣……”蘭加停頓了一下…
“有。”卻是愛抱夢替他回答了。
旁邊Cherry的視线掃到了身上,有點痛,但愛抱夢還是強撐著說了下去。
“我和他你們就不用擔心了,我有門路。”
虎次郎選擇了什麼都不問,只是笑了一下,給大家講了集合的時間和地點。
大家約定好集合的時間,Joe和Cherry就回去拿摩托了,而蘭加跟著愛之介留在了原地。
“……我有浴衣嗎?”蘭加疑惑地看向愛之介君。
“你住的那里有。環境還習慣嗎。”
“嗯!有榻榻米,拉門和被褥,很日本風格的房間呢。”連窄小這點也很像。不過幸好廁所還是坐式的。蘭加按住胸口松了口氣。
“那是面向外國游客的民宿,所以特別重視重現本土的文化特色,還有免費的浴衣提供。”
很日本……這個說法,Eva果然是外國過來旅游的嗎?聽說海外的暑假比較早……
“原來是這樣!啊……就是如果有空調就好了。有點熱。”
幸好現在還是初夏,天氣還不算太熱,180度搖擺的電風扇,門梁上的叮咚作響的風鈴,圓形的和扇和裝著蚊香的小豬,
裝修和擺設都跟以前看過的電視劇一樣,難道冷氣也是故意的?
“就是因為那里冷氣壞了才沒有人。你不想讓太多人看見吧?”
愛抱夢隱晦地試探到。
眼前的少年有意地遮著臉躲避攝像頭,而且堅持不留身份信息,所以他猜想對方也不想住在人多的地方,那個民宿本來是圈里人才知道的離世度假之處。再加上趕在旺季檢修空調系統,最近才沒人入住,正好也方便忠把人安排過去。
“…………嗯!謝謝,愛之介君。”果然不管哪個愛之介君都好可靠。
蘭加沒有察覺到對方隱藏的意思,真心實意地笑著感謝。
愛之介看著對方信任的笑臉,別過臉,咽下了心里的疑問。
“那,明天見?”
“……嗯。明天見。”
不知道是誰起的頭。
月光下的身高相仿的兩個人影,越貼越近,最後重合在了一起。
* * * *
[newpage]
十三章 里劇場。
菊池忠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小少爺從後座進門之後,就一直撐著下巴看著車窗外面,若有所思地摸著嘴唇。
菊池忠眼神從倒後鏡處掃過,不出意料的,是那個神秘的少年。
少爺好像叫他做Eva,但不知道是不是真名。
愛之介少爺正在目送少年踩著滑板遠去。
“如果少爺您擔心的話,不如送他一程?”
神道愛之介的身體仍朝著車窗方向,只有眼角微微掃了過來。
“對、對不起,我逾越了。”
菊池忠眼看著少爺嘆了口氣。
“……不是這樣。”
那是因為什麼?菊池忠開動僅存的大腦努力思考。
少爺是一個正直青春期的Alpha,這樣的Alpha昨天跟喜歡的人肌膚相親,可是今天就要分開……難道是……
“如果少爺您擔心的話,不如標記那位少年如何?”
愛之介像是吃了一驚似地放下了手,身體也轉了過來對著忠的方向。
“臨時標記的話,還不是伴侶也可以做的吧……?”
忠反倒有點奇怪。既然少爺的占有欲都這麼強烈了,為什麼沒有直接咬下去。
他知道的少爺私下里對自己的欲望從來就很誠實。
“…………不是這樣的。”愛之介全身脫力,整個人靠在了椅子里。
菊池忠看著自家少爺不知為何苦惱,只能默默地點著火。
黑色的轎車在缺了一角的月光照耀下,開向回家的路。
小劇場:
蘭加:抱著新板子開心地轉圈
愛抱夢:一臉欣慰地看著
joe:愛抱夢的白色板子,被染成藍色了,感覺就像愛抱夢被人標記了似的…
Cherry:說話時能不能不要靠在懷里。都這樣了還跟我說不是情侶,呸
DK不自覺貼貼。戀愛中的兩傻瓜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Cherry提醒了但是沒人get到,Joe是情商高裝看不見。
告別吻是習慣,兩個人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然而他們還不是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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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蘭】[ABO設定] 時空悖論 十四
注意:原著架空,ABO設定。
蘭加中心與年輕眾人的穿越故事,目標是攻略DK愛
Adam的新娘番外。單獨看也沒什麼問題,設定是連續的:蘭加A→O,愛蘭是未婚夫妻,已標記。
Dk四人組與夏日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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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黑西裝的人群簇擁著長方形的盒子緩慢地向前移動,蘭加看向天空,從嘴里呼出一口氣。雪花從灰蒙蒙的天空中飄散下來,堆在地上形成軟軟的一層,又被穿著黑鞋的人群踩平。世界仿佛失去了色彩,只有黑白兩色。
好難受。曾經很喜歡的雪現在卻給他一種窒息般的感覺。內心嘶吼著,慘叫著,想從這里逃跑,不想呆在這里。但是他沒辦法留下低著頭的母親一人面對。
“呐,媽媽”菜菜子拿手帕迅速擦去了臉上的淚痕,抬頭聽著旁邊比平時越發沉默寡言的兒子今天說出的第一句話。
“如果時間倒轉的話,爸爸是不是可以活過來?”
菜菜子強忍的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一把抱住了面無表情內心卻已經開始崩裂的兒子。
深呼吸了幾口氣,平順心情,用最溫柔的聲調開口。
“蘭加。跟爸爸在一起的時間,快樂麼?”懷里的頭顱動了一下,緩緩地點了點頭。
“我想爸爸也很快樂哦。奧利弗每天都跟我說,很開心。”
“如果時間重來,已經發生的事情會變成沒發生過,蘭加舍得讓那些快樂的過去都消失掉麼?舍得跟爸爸在一起度過的日子都成為空白的嗎?”懷里的頭顱越加用力搖了搖。“……不要”懷里傳來略帶哭音的抗議。
菜菜子溫柔地撫摸著個子長高了內里仍是小孩子的兒子的頭。
“在媽媽的老家啊,有一個詞,叫做一期一會。是指一個人一生里面,有些人,可能只有一次見面,就再無相會之時。”
“…………只有一次嗎?那如果是喜歡的人,不是很寂寞嗎。”
“對哦。所以才更要珍惜相處的時間。為了此生可能僅只有一次的相處,付出全部的心力,認真地享受。爸爸呢,跟我說過,能遇到媽媽跟蘭加,能讓自己的兒子愛上滑雪,是最幸福的事情,他沒遺憾。”
要說遺憾的話,可能是不能看著兒子長大吧。菜菜子表情無比寂寞,但是這不能說給傷心的兒子聽。
“可是……我好寂寞。”蘭加的聲音徹底變成了哭音。
“蘭加……失去的事情沒辦法改變,但是過去的幸福也不會消失。所以,不要忘記過去,也要珍惜眼前的一切。”
蘭加抬起被淚迷蒙的雙眼,看向笑得悲傷,又無比溫柔的母親——
* * * * * *
馳河蘭加從睡夢中睜開眼,周圍和式的擺設和布團低矮的視角,一切都讓他感到陌生。
胸口微微的刺痛。做夢了。是父親去世時的夢。現在想起來還是會痛。
在那之後,蘭加就跟逃跑似地離開了那片雪原。身處在雪山之中就會回想起聽到父親死訊那天漫天遍野雪松的味道。他成了孤身一人,已經沒辦法滑雪了。
直到遇到了神道愛之介,被對方慢慢從身體侵占到心里,以為快要失去之前才發現自己已經不是一個人。
現在雖然仍會悲傷,但同時也感到懷念。
為什麼會在這時候夢到那時候的事呢……
蘭加站起身,拉開窗簾,望著衝繩即使是初夏也足夠耀眼的陽光與海洋。
神經質地握緊胸口稍大的衛衣。果然,因為離別的時候接近了吧……
偷偷離開神道大宅的那天清早,女仆長讓忠拿了一袋衣服過來。
袋子里面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這些都是愛之介少爺的舊衣服,不介意的話就請用吧。
蘭加感覺被看透了似的,臉羞得通紅。
仔細清洗過的衣物上,雖然微弱,但是仍殘留著愛之介君微弱的信息素,給蘭加一種熟悉地安心感。又不自覺懷念起成年愛之介那寬大的襯衣。
看了看自己身上算得上合體的衣服,現在的愛之介君,還沒有未來高,荊棘玫瑰味的信息素也更加尖銳,就像是乖僻的刺蝟一般。但是最近……慢慢地……一點點向他熟悉的成年愛之介靠近了。
手撫上脖子上的腺體,碰到了旁邊的創口貼。臉紅了一下。愛之介君就像只幼獸,喜歡到處啃確認領地。
標記,慢慢變弱了…希望能撐到回去的時候…
蘭加拉著稍大的衣領,聞著比記憶中缺少人生歷練而來豐厚層次的信息素,思念著此時不在這里的人。
* * * * * *
“為什麼明明是來逛祭典,你們還都拿著滑板啊。”Cherry穿著簡約的豎條浴衣,無比頭痛地看著其余三人。
“啊…不小心就帶上了。而且薰你不是也帶著嗎!”Joe最先做出回復,他們兩個的關系最近回到了從前,不管說什麼都要互相杠。
“吵死了。我這也是習慣。現在要怎麼辦,拿著滑板逛祭典嗎?”蘭加和愛抱夢也看著手里的滑板。雖然不算大,不過果然還是有點礙事。
“我有認識的店家出攤,你們先把滑板交給我,寄存在他那里,等會再去拿。”虎次郎擼起浴衣的袖子,伸出雙手。
“那就這樣吧……話說愛抱夢,你為什麼還是穿著校服?不是說有浴衣嗎。”
Cherry改為攻擊一如既往穿著校服帶著兜帽的愛抱夢,而愛抱夢的隔壁是穿著旅館統一的藍白浴衣滿臉好奇探頭探腦的蘭加。
“……我沒時間去換裝。就這樣也可以吧。”
本來是想過來前先找個地方偷偷換掉的,但是今天的課程延遲了,愛之介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借口偷跑出來才能按時趕到。
“我跟屋台的老爹說好了等會來拿,我們走吧。”Joe小跑著回來替愛抱夢解圍。
“走吧走吧!”蘭加已經迫不及待了,什麼都沒聽清。
Cherry嘆了口氣,一個兩個都不省心。
“算了,那就走吧。祭典人多,注意不要走散。尤其是你!”Cherry用納涼的扇子指向了蘭加的方向。
“???”蘭加滿臉疑惑地回望向Cherry。
“你絕對是會因為興奮忘我而迷路的類型。”
“我不會的。”蘭加抗議道。
“不,你絕對會吧。”其余三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愛抱夢,你看好他。”Cherry的眼神掃向愛抱夢。
“……知道了。”
* * * * * *
一盞盞點燃的燈籠連成了线蔓延在樹木之間,與屋台上掛的白織燈一起照亮了漆黑的夜晚。
進入祭典會場,蘭加興奮度更加提升了。
到處都是沒見過的東西。五顏六色形狀各異的招牌和上面看得懂卻又看不懂的文字,身邊穿著多彩多樣花紋的浴衣手上拿著各種看不懂的小物逛著祭典的人群,路邊散發著不同香味的小吃。
左看看右看看,到處都很新奇。要先逛哪邊,先逛哪邊。背後的三人都能看到文字實體化從雪色的人影頭上冒了出來。
一陣香味隨風飄來,把左右搖擺不定的蘭加吸引到了一家屋台面前。
“啊,章魚燒!里面真的有章魚!”蘭加眼睛放著光看著老板熟練的用牙簽給一個個圓圓的小球翻面。
白色的面糊在鐵板滋滋的響聲中漸漸變成金黃色,散發出迷人的香味。
“老板,來十盒……”蘭加正准備從浴衣的袖口拿出錢包,
“等等!”愛抱夢眼尖地看清了蘭加打算拿出來的物品——是他的錢包,被看到的話就更說不清了。
跑上去拉住了蘭加的手,把錢包塞回浴衣袖口。
“我請你!”
“…………?”蘭加疑惑地望向身後的愛之介。
“不行,我已經拿了愛抱夢你太多東西了。吃的我自己買。”
母親說過不能無緣無故接受別人的好意,之前蘭加就是下意識覺得高中生愛之介君跟成年愛之介是一樣的,所以才犯了錯讓對方那麼生氣。
“…………哦哦?拿了太多?”
愛抱夢感受到背後Cherry和Joe好奇的視线,越加焦急,快速掏出了一張鈔票遞給老板。“來十盒。”
“謝謝惠顧!!…………哎呀,小哥,一萬的鈔票有點太大了,現在才剛開場,我沒有這麼多零錢啊……你有散錢嗎?”
愛抱夢呆住了。
“不好意思,大叔,我來給吧,不過來五盒就夠了。”
Joe插著手走上前,拿出千元的鈔票遞給老板,然後轉頭看著乖巧地被愛抱夢拉著的蘭加。
“雖然我知道你胃口好,不過祭典有很多好吃的,別吃太跑了,我們邊逛邊吃,呐?”
“嗯!Joe好懂!!”蘭加開心地點著頭。
拉著蘭加手的愛抱夢心里產生了點難受地噪音。Joe請的就可以接受嗎……什麼時候他們這麼熟絡了。
搖了搖頭甩去了心頭的異樣,小聲靠在蘭加的耳邊囑咐。
“錢包是留給你了,但是別讓Joe他們看見,解釋起來很麻煩。”
蘭加才反應過來,對著愛之介君點點頭表示自己理解了。
Cherry站在後面,看著鬼鬼祟祟的兩人。
“呼……呼……”
蘭加小心翼翼地吹著手里的章魚丸子,然後用牙簽挑起,放入口中。柴魚片和海苔與醬油的香味混合在一起,伴著章魚的鮮香。
“好吃。”蘭加滿足地鼓起了嘴。一個接一個迅速塞入嘴里。
愛抱夢看著吃得滿臉幸福的蘭加,再看了看手里的一盒章魚丸和細小的牙簽,學習著對方的動作緩慢地挑起一個,塞入嘴中。
“好燙。”蘭加聽到聲音轉過身,就看愛抱夢被燙得伸出了舌頭。
“不行。要吹一下才能吃。”
蘭加走到愛抱夢身邊,彎腰靠近對方,就著愛之介的手吹著對方紙盒里滾燙的丸子。
浴衣的領口隨著俯身的動作打開了一個小口,還未散去的淤血印在雪白的胸膛上,愛抱夢面上一紅,動搖之間又看到了存在感極強的紅寶石愛心戒指---這種時候也帶在身上嗎。
“咳咳。”Cherry裝模作樣地咳了一下。
愛抱夢反應過來,把自己身前的雪色腦袋推開。
“知道了,我自己來就好”
“那邊的炒面也好像很好吃,說道祭典果然少不了炒面,我去買回來。薰,一起吧。”Joe眨了眨眼,
“你唯一的優點不就是力氣大,怎麼,一個人拿不了嗎。”
“哎呀,我一個人拿怕碰壞,就麻煩薰大人跟我一起去了。”
兩人吵吵鬧鬧走開,留下了愛抱夢和蘭加兩人。
愛抱夢猶豫了一下,挑起了蘭加吹過得章魚燒,吃了下去。
“……好吃。”
蘭加解決完屬於自己的兩盒,扔掉了垃圾拍拍手看向愛抱夢。
“愛之介君也沒來過祭典嗎。”
一沒人在身邊就馬上就換了稱呼,這人真是太誠實了。愛之介想道。
“……嗯,學習很忙,家里管得很嚴,出去滑板已經用了我全部時間了。……你也是嗎?”
“嗯……!我第一次看到真正的祭典。”
蘭加看著熱鬧的人群
“……沒有跟戀人一起來過嗎”
“……嗯,他很忙。”愉快的聲线變為低落。
也想跟愛之介先生一起來…不過果然不行的吧?對方議員身份不適合出現在人多眼雜的地方。
愛抱夢敏感地察覺到對方的情緒一瞬間低沉下來,然後就像懷念著什麼似的遙望著遠方,眼里是他看不懂的思念。正想嘗試詢問的時候
“喂——你們兩個,炒面買好了哦~”Joe和Cherry拿著熱乎乎地炒面走了過來。
蘭加被聲音從回憶里喚醒,轉過身笑著看著高中生的愛之介。
“彼此都是第一次,一起開心的玩吧。”機會難得,就跟高中時代的愛之介君一起好好享受吧!
“…………啊。”他難道成了那人的替身嗎。
心頭細微的不滿讓不和諧的噪音越加擴大了。
* * * * * *
四人邊吃邊逛,拿著玉米啃得正香的Joe眼尖的發現了遠處射擊鋪頂點的獎品。
“哦哦哦哦———”虎次郎嘴叼著玉米奔到了屋台前。
“—那個大獎是!PS()。”射擊鋪的頂端放著一台最新發售的游戲機。
就算是家庭富裕的Joe和Cherry,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買的。
“看到游戲機就這麼興奮,你是小孩嗎。”Cherry咂著嘴走過去,眼睛也看著最上方的獎品——他喜歡電子產品,不論是什麼。
“薰你這麼說是怕輸吧。”虎次郎已經付完款拿起氣塞搶
“哈?你說什麼?誰會輸?”面對青梅竹馬時燃點特別低的Cherry一秒就上鈎了。
“就讓你看看櫻屋敷大人的槍技,可別嚇到了。”
Cherry也在桌台上拍下一張紙幣。
兩個對上彼此就特別幼稚的人夾雜在一群兒童中開始了孩子氣的比試。
“看我的——!全力射擊——啊啊沒射中。”
“哈,你的准心太不穩了,看我的吧——嘖,明明中了卻沒倒。”
愛抱夢看著又開始爭吵的兩人嘆了口氣,往旁掃了眼像兔子一般小口小口嘴卻不斷蠕動的男孩。
“你不去玩嗎。”
“沒有吃的,不要”
嗯,真是易懂。
蘭加也抬起眼看向Cherry和Joe……眼角的余光掃過了隔壁的攤檔。
“…………愛抱夢!過來這邊!”蘭加迅速地跑了過去。
“喂你等一下,都說不要走散了!”
剛才還吃得慢吞吞現在一下子就跑這麼快。
神道愛之介急急忙忙的撥開擋在身前的人群,追上去後發現雪發的少年好氣地站在了一個面具攤前。
“……你是小孩子嗎。”嘆了口氣。
蘭加的手指隨著眼睛移動,仔細觀察著攤位上掛的面具。
“愛抱夢這樣戴著兜帽又熱又不方便吧?所以我想買個面具就好了。”
愛之介一怔。
原來是為了自己嗎……心里升起一股暖流,還來不及道謝,就看到少年手指的動作就像卡殼似的停住了。
隨著手指的方向望去……是一個怪盜風格的半臉遮眼面具,這有什麼特別的嗎?
愛之介看著少年痴痴地望著攤位上的面具,慢慢地伸出手,就像是無比懷念似的撫摸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拿在手中仔細觀摩,過了一陣才轉過身,朝向自己。
“…………呐,面具,選這個好嗎?”
“…………我沒所謂。”
“…………那,我給你帶上試試?”
蘭加雙手捧著面具,小心翼翼地比到了愛之介君的臉上。
“………………嗯,果然,很適合呢。”
既開心又有點悲傷,帶著著眷戀,滿溢著各種情感的聲音。
愛之介心頭那種奇異的刺痛感又再次冒頭了。
微弱地嫉妒與不滿開始在心里翻滾著,鬧騰著。
周圍傳來一陣歡呼聲
“啊…………!!可惡!!!!我輸了!!”
“哼,這是當然的結果!”
熟悉的聲音伴著圍觀群眾的歡呼傳來,愛抱夢和蘭加兩人回過神來。
蘭加匆匆付了款,拉著愛抱夢的手,去跟Cherry他們會和,仿若參加假面舞會時才會用到的眼鏡面具就這樣拿在了愛抱夢的手里。
* * * * * *
吵吵鬧鬧一段時間,大家都吃飽了,漸漸逛到了祭典邊緣的場地。
Cherry在不遠處觀看商鋪販賣的特色小物,蘭加則在一步身前觀察著周圍。
Joe雙手抱在腦後欣賞著各色浴衣美人,就看到愛抱夢把眼鏡狀的半臉面具掛在腦袋側邊,一副所有所思的樣子。
“呐。”
“嗯?”愛抱夢回過神
“你們在一起了嗎?(付き合ってる?)”
Joe不喜歡繞彎,要問的時候就會直接問。
“什……”愛抱夢驚訝地看著看向外在粗獷內里卻很透徹的友人。
蘭加手里拿著苹果糖——剛才愛抱夢買給他的,一邊啃著一邊回過頭。
“……?在一起哦?Joe和Cherry不也在一起嗎?”淡色的頭發和雪色的皮膚,在燈籠的燈光下就像是鍍上了一沉光膜,只有啃過苹果糖的嘴紅得惹眼——愛抱夢一時被迷住了,然後很快反應過來,把蘭加推向Cherry的方向。
“是,我們都在一起玩,你去跟Cherry看紀念品吧,不是第一次來嗎。”
感到無緣無故被嫌棄了的蘭加一邊鼓著臉地啃著苹果糖,一邊走向Cherry的方向。
* * * * * *
蘭加站在Cherry身邊,陪對方看著各種本地特色的飾品,若有所思地開口。
“呐……Cherry。”
“嗯?”薰拿起小巧的獅子掛飾觀摩,一邊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愛抱夢他……是不是有很多追求者?”
薰偏頭看向裝作不在意看著別處的蘭加。
“嗯。很多哦。”
那家伙雖然來者不拒,卻又眼高於頂,能靠近他身邊的人一向不多,但也不算少。
“果然是這樣啊。”明明是高中生卻已經這麼熟練…蘭加忿忿地懟了懟面前紅色的愛心掛飾。。
“怎麼,吃醋了?”
“不是!!”
“……我沒資格管愛之介君做什麼。”
可你的語氣可不是這樣說的,名字都不小心叫出來了,這不是在意是什麼。
Cherry嘆了口氣,沒自覺的小孩最麻煩了。
“而且……我大概,很快就會離開。”
薰起身看向倔強地盯著一邊的蘭加。
“為什麼告訴我。”
突然出現,又突然離開,這少年從始至終都是個神秘的人。
“因為……受了薰先生很多照顧。”
不管是未來也好現在也好。不是薰先生推他一把,他也沒辦法跟愛之介交好。
Cherry只有壞心眼的自覺,被這麼感謝渾身都不自在。
“……你是想給他留下點印象吧?行。我教你怎麼做。”正好,他也對愛抱夢有點不爽。就當是報復了。
蘭加回頭望向Cherry,昏暗的光线照射下,鏡片下的眼睛滿是信賴。
“首先,你要給他留點難忘的紀念……比如……”眼睛掃過角落曖昧的標題,在蘭加看不到的地方。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 * * * * *
Joe意味深長的看著在Cherry身邊對各種沒見過的東西探頭探腦的蘭加。
“原來那種天然電波系(不思議ちゃん)是愛抱夢你的Type啊。”怪不得從來沒人成功過。
“……不算討厭。隨時隨地都有種新鮮感不是很好嘛。”
Joe笑了
“騙子。明明是先看上他的滑板了。你啊…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滑板痴,有合適的人出現沒成為板性戀真是太好了。”
“板性戀是什麼意思?”
愛抱夢威脅地眼神瞪向虎次郎,可惜虎次郎並不怕他。
“愛抱夢——”蘭加啃完了苹果糖,手里拿著一個粉色的東西奔向兩人的方向,愛之介眼尖的看到,對方沾染了糖漿的嘴巴紅紅地透著光——親上去應該很甜吧。
蘭加來到兩人身邊,舉起手里的物體。
“這個好像是日本特色,Cherr說你會喜歡,我買來送你?”
再回去前,想給想給愛之介君留一點紀念品,希望對方不要完全忘記自己,這是蘭加的一點私心。
蘭加手里抓著一個粉色魔法杖。兩邊的把手立起來看起來就像是心形,中間本體呈圓柱狀,圓棍下方中心有著帶羽翼的玫瑰裝飾——布滿了成年愛抱夢會喜歡的元素。
愛抱夢和Joe兩人則眼尖地看到了長相可愛的魔法棒的上方,那遍布著可疑凸起遠點的雞蛋形柱體和玫瑰裝飾下方的三段強弱電源開關。這個是——
兩人迅速轉頭看向Cherry所在的隱蔽角落,Cherry側著身,用扇子遮著嘴,壞笑地看著愛抱夢他們,從遠處可以看到店鋪被布簾遮蓋的店內掛著各種粉粉藍藍形狀各異的魔法“棒”。
布簾上用英文寫著 Japan Toy然後旁邊寫著打豎的兩個漢字 【大 人 】。定睛一看,店主正一臉困擾地揭開簾子看著這邊——應該是面向外國游客的情趣店。
“笨蛋!”愛抱夢一手抓過蘭加高舉在手中的魔法杖,想扔掉又覺得不好,就像燙手的山芋,只好拔腿跑向攤位,順便瞪了一眼旁邊看好戲Cherry。
“店長,對不起,他看不懂說明。”回過頭,示意Cherry跟上。
“走,快跑!”
“哎?”蘭加被Joe拉著。四個人吵吵鬧鬧著遠離了處在祭典會場邊緣的成人區域。
* * * * * *
四人一口氣從祭典邊緣跑回了中心地帶,此時都喘著氣彎著腰調整呼吸。
“為什麼要跑?”蘭加還是沒搞清楚狀況。
愛抱夢聯想到了什麼,臉紅地偏過頭什麼都不肯說,Cherry喘著氣,只有Joe一臉輕松。
“啊……那個是高中生不能進去的店子哦,可能會有輔導員過來。”
“原來高中生不能進去嗎。”蘭加恍然大悟。
“你看不懂漢字嗎?”那兩個字正常高中生應該都會。
“嗯……我沒做過書寫練習。”蘭加心虛
…………果然不是住在日本嗎?愛抱夢一邊順著氣一邊偷偷觀察蘭加。
咚咚咚咚———會場中心兩層樓高的舞台敲起了紅色太鼓,四周的游客都被吸引著慢慢向著主舞台集中。
三味线獨特的旋律隨著鼓聲響起,歡快的音樂開始流淌起來,周圍的人在舞台上的衝繩小姐帶領下像著了魔似的開始古怪的舞蹈。
“……?這是什麼?”
“嗯?啊啊。你沒見過是吧。這是衝繩的特色舞蹈。Kachaashii(カチャーシー)。”
愛抱夢也表示了默認。作為政治家族,就算沒親身去過祭典,對本土的特色文化也是十分了解的。
蘭加看著周圍像海帶一樣扭著身子起舞的人群。
“好有趣的樣子!我們也來跳吧!”
“啊?我倒是沒所謂……可是我不會,薰你會嗎。”
Cherry才順過氣,站起身整理奔跑中散落的長發。
“這種東西有什麼難的,總之就是像笨蛋一樣開心的跳就對了。”
“就算你這麼說,我們也不會啊。拜托你了!櫻屋敷老師!”Joe合手著手低下頭,他很清楚怎麼鼓動Cherry。
“哼。真拿你們這群笨蛋沒辦法。給我看好了。”Cherry裝模作樣的用手指撫向鼻梁的位置,就像那里有一副眼鏡。
愛抱夢嘆了口氣,跟著其他三人一起聚在了Cherry旁邊。
“首先兩手舉起來,做出萬歲的姿態。然後向右邊,再向左邊,手向同一個方向像水流一樣移動。”
三人跟著Cherry的教學做起了起手式的動作。
“接著是像抽出紙巾,再向一邊放開的感覺,翻手,起手,這樣重復就好了。簡單吧。”
“哦!看起來很簡單的樣子。我會了!”
三個人的運動能力都很強,在薰的演示下很快就學會了。
四位少年融入了周圍歡樂的人群中,伴著三味线悠揚曲折的音調,在太鼓有力的鼓點襯托下,繞著中間的舞台轉著圈跳著舞。
愛抱夢一開始覺得這樣子很傻,但是看著玩得開心的三人,以及周圍歡呼著涌動著翻滾著舞動的人潮,也不禁放松了下來,用面具遮住臉,融入了移動的圓環中。
Cherry靈巧的維持著頭部不動,只有身體擺動,姿態柔美又專業,Joe跳著跳著就扯開了浴衣衣襟,把手指環成圓形一邊跳一邊吹起了口哨。
愛抱夢的手握成了拳,在空中揮舞,一舉一動看起來既隨意又彷如一幅畫,看得出來跟薰一樣都是受過了專業的訓練。
蘭加晃著手,跳著轉了一圈,朝向愛抱夢的方向。
看著高中生愛抱夢臉上熟悉的面具與對方不自覺揚起地嘴角,呆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真的好像。
愛抱夢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眼前的笑容,既開心又帶了點羞澀,就像是春天盛開的花兒,或許這就是戀愛中的表情……?
可是他不記得EVA用這種表情看過他————
“愛抱夢……為什麼你的姿勢跟薰教的不同?”
“……嗯?啊啊……男士是要握拳跳才對。”
“哈!?”前面的Joe驚呼起來。“薰!你教我們的是女步!?”
“……啊。習慣性,忘記了。”
兩個不對盤的青梅竹馬又開始吵鬧起來,愛抱夢也暫時忘記了心中的雜念。
* * * * * *
祭典接近尾聲,會場中心的人群越來越多,馬上就是高潮的煙花秀了。
“啊…好多人,這樣的話根本沒辦法好好看啊。”
四人被游客群擠在中間,連轉身都感到困難,不被分散已經是盡了全力了。
“我知道一個人少的看煙花的絕佳場所,去那邊吧!”Joe提議道。 嗯,其實也是昨天聽小姐姐們說的,這就不說了。
“在哪里?”Cherry被涌動的人群擠得很不爽。
“小樹林那邊的河岸,我們曾經在那附近滑過,還記得嗎?”
“啊啊……”愛抱夢也想起來了。三個人確實會路過那邊,但是那里……
“離這里有段距離吧?現在過去來得及嗎?”
“不是都有帶滑板麼!現在正是用的時候了!先回入口屋台那邊拿滑板吧!”
* * * * * *
四個人艱難的逆著人流往上,總算是回到了出發點。
Joe跟屋台相熟的老爹打過招呼,四人拿回了滑板。
“那就這樣,河岸邊見吧!遲到的人會有懲罰等著!”
Joe迅速的踩上板子,先行離開。
“……喂!偷跑太狡猾了吧。”Cherry不滿地踩上板子,想追上去踢對方一腳。
愛抱夢嘆了口氣,蘭加看著這樣的兩人笑著,都跟著踩上滑板向前追去。
* * * * * *。
隨著臨近目的地,蘭加漸漸由歡脫變得沉默,低著頭,跟在愛抱夢的身後,若有所思。
愛抱夢也發現了對方不在狀態,沒有回頭,只是偷偷減緩了速度。
過了一會,像是決定好了什麼,蘭加抬起頭,腳踩地加速來到愛抱夢的身邊,拉住了對方的衣角。
蘭加咬著嘴“…………愛之介君。稍微,兩個人單獨相處一下可以嗎。”
感受到被拉扯的衣角,還有耳邊響起的邀約,愛之介驚訝地回過頭。
“…………你是在約我嗎?”愛之介看著對方眼里露出的渴望眼神。
“…………?……是啊?”
“……去旁邊的樹林?”
“嗯”蘭加沒有聽明白愛之介的暗示。
不管哪里都好,他只是想跟愛之介君單獨呆一下而已。
畢竟,說不定馬上就要離開了,在這之前還是想跟愛之介君,多相處一會。
“………………可以。”
蘭加沒有看見,神道愛之介的眼神在聽到這句話後就變得深邃起來。
[newpage]
十四章里劇場
刺蝟頭的男孩頭上頂著面具,啃著手里的棉花糖,牽著母親的手。
穿著浴衣踩著滑板的高中生從他身邊先後劃過,風吹起了浴衣的下擺,就像是遨游的魚兒一樣。
紅發的男孩回頭盯著靈活地上下跳躍避過各種路障的高中生,興奮地拉扯母親的手
“媽!你看!有人穿著浴衣在滑板!還有人帶著面具!好帥!!!”
“嗯?”微胖的女性轉身,只看到了遠去的身影。
“是呢……好帥呢。”
“看起來好開心!我也想滑板!”
眼睛亮晶晶的,就像是黑夜里的太陽。
小劇場
蘭加:愛之介君,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dk愛之介:………有種不好的預感,不過你問吧
蘭加:愛之介君,喜歡什麼類型?(Joe說過高中生之間談戀愛話題很正常,那可以趁機問一下的吧?)
dk愛之介:…………為什麼問這個
蘭加:就是有點好奇,抱歉,不可以嗎?
dk愛之介:……你自己好好想一下。認真思考一下就能知道我喜歡的類型了。我拜托你了。
蘭加:為什麼愛之介君要拜托我?
(愛之介會喜歡的類型……成年的愛之介喜歡我……也就是喜歡年紀比較小的?那愛之介君就是正太控……?)
dk愛:(不知道為什麼一陣惡寒)
[newpage]
【愛蘭】[ABO設定] 時空悖論 十五
注意:原著架空,ABO設定。
蘭加中心與年輕眾人的穿越故事,目標是攻略DK愛
Adam的新娘番外。單獨看也沒什麼問題,設定是連續的:蘭加A→O,愛蘭是未婚夫妻,已標記。
祭典後續。野外。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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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典會場河岸對面的公路後,有一片小森林。
因為地勢偏僻卻又臨近活動會場,平時就被當地人用作為密會的場所。
今晚人群都集中在祭典會場的四周,小樹林內更是人跡罕至。
時間已是夜晚,公路上的路燈也無法照到偏遠的樹林中,蘭加踩著滑板心不在焉地低著頭往樹林中滑去,鼎沸的人聲漸漸從兩人身邊遠離。
夜間的風,從樹林中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月光下,蘭加和愛抱夢的影子重疊在一起,被拉成長長一條,
蘭加被板下的影子觸動,抬起了低著的頭。
月光從斑駁的樹葉間灑落下來,照亮了兩人。隨著滑板的前行,來到一處開闊之處,金色的圓盤懸掛在天空中。
“今晚的月亮真美。”蘭加不自覺喃喃道。這麼說起來,這周末,是月圓之夜……
踩著板子默默跟在蘭加背後的愛抱夢微不可見地抖了一下,突然加速向前,來到了蘭加的身邊。
抬頭望著月亮若有所思的蘭加感覺到手臂突然傳來一陣拉扯,然後身體一晃,踩歪撞到了樹上。
樹身晃動傳出細微的響聲,但是在這沒有任何人能夠察覺。
張開眼,看著愛之介君的臉出現在眼前,對方的表情有點奇怪,就像是被什麼觸動,又有點疑惑,赤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像是迫切想要述說什麼。
蘭加凝視著愛之介君的臉,想要弄懂對方想表達什麼,見到蘭加回望,愛之介好像變得更加糾結,最終,所有的情緒都化為一個吻,落了下來。
蘭加下意識地閉起眼,靠在樹上,沉溺在與愛之介君的吻中。
起初只是兩唇之間淺淺的碰觸,然而不知道是誰先主動的,試探的舌尖碰到了一起,然後就像野火燎原一般一發不可收拾,蘭加臉上的眼鏡不知不覺間也被扔到了地上。
Alpha信息素透過唾液傳進了蘭加的身體里,干涸的身體就像是如魚得水一般,拼命叫囂著想要更多,更多---
手不自覺的順著愛之介的脖頸爬到了頭上,逼迫著稍高的人彎下腰埋進自己的懷里。
遠處傳來破空的響聲,然後天空中發出嘭的一聲響,隨之夜空中炸開了大朵的花。五顏六色絢麗多彩的煙火一個接一個綻開在小樹林的上方,蘭加在吻的間隙中睜開眼,視线被水霧所迷蒙,只能看見眼前愛之介君以及他背後絢麗閃爍的光,在煙火璀璨的光芒下,愛之介君的瞳孔細碎的反著光,蘭加能從中看見自己的倒影。
——啊,原來我現在的表情這麼享受嗎。
* * * * *
對愛之介來說,眼前人一切就像是一場白晝夢。
就像是夏日到來前一時的幻影,就跟現在在空中綻放煙花一樣,燦爛而易逝。
一切的開始,是某個承受不了父親突如其來的訓斥與家里壓力的夜晚,獨自外出散心的他,跟人廝混到一起。
身體的欲望釋放了,但是內心卻越來越空虛。
一股聲音在內心深處嘶吼,不是這樣,這不是自己想要的。
抱著滑板衝出去,想著象以往一樣借由滑板發泄自己的情緒。
就在這時,少年突然出現了。
突如其來的,就像一陣風似地撞入他的懷抱。隨之而來的雪松的氣息撫平了內心的煩躁,就在失神間,錢包和板子都被搶走了。
來不及憤怒與驚訝,只是下意識地追著遠去的雪色人影。
然後他看到了。
在漆黑無月的夜晚,他看到了飛翔在天空的天使。
天使背後有著跟家里油畫里一樣的白色翅膀,他腳踏著滑板,跳上了橋梁,轉身的瞬間,雪色的發絲和白色的衣襟飄揚在空中。
夜空中,少年星星般閃亮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那般的自由,那般的美麗。
就像是小時候踩著滑板,從家里的高牆跳出去看到了新世界時的自己一樣。
仿若被雷電貫穿身體般的衝擊傳遍了他的全身。
為什麼會忘記呢?潛藏在心底的感動再次被激發了出來,再次體會到了滑板的有趣之處。
本能告訴他,這就是他一直尋找的東西。
呆呆地站在原地,感受著內心無法停止的心跳。
直到友人驚慌的叫喊聲傳來,他才從恍惚中回過神,而驚鴻一瞥的人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回到家中,讓忠去幫忙調查,只告訴了忠被對方被搶走了學生證擔心暴露身份。
愛之介很清楚自己這位自稱“只是個普通的傭人”的青梅竹馬的能力有多高。
但是卻連忠也沒找到那位少年的蹤跡。
來路不明,行為機警,對攝像頭異常敏感,越來越神秘。
所以之後聽說對方在外面到處尋找自己,也以為是對方刻意的挑釁,直到那一晚,在第一牧志公設市場第一次正式見面。
帶著白色兜帽和書蟲眼鏡的少年,乖巧地站在一群激憤沸揚的Alpha之間。
淡淡地,靜靜地,就像是寂靜無聲的雪,隔離在人群外,又自然的身處其中。
與外表不符個性火爆的Cherry馬上走上前去挑釁,但是不知為何很快敗下陣來,
愛抱夢在背後靜靜的看著,直到Cherry和神秘的少年身體貼在了一起,才情不自禁走了出去。
然後少年的氣場一下子就改變了。就像是沉靜的雪原突然活了起來。
信息素炸開來,在兩人與人群之間築起了一個圈,就像是圈占領地一般。
信息素蜿蜿蜒蜒圍繞在愛抱夢的身邊,就像一只只不存在的手,試探著想碰觸他。
愛抱夢感覺自己也開始躁動起來。就像有一股火慢慢從身體內部被點燃。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被人干擾的感覺很不愉快。
何況,少年的一舉一動就像是把愛抱夢當做了所有物。
從愛抱夢出現在人群中的那一刻起,雪色少年的視线就像黏在了他身上一般。
眷戀?渴慕?希冀?從少年身上透露出的感情實在是太過沉甸甸。
就像即將講下大雨前陰霾的空氣一般。
就像是圍繞著他訴說著‘愛’把他當作家族道具的姑媽們一般——-很沉重。
愛之介本能的進入了戒備狀態,用帶刺的態度去對待少年。
但是很快卻發現自己的敵意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般,毫無反饋。
可正當認為是誤會的時候,少年卻又以歸還學生證為條件要求要比試。
因為太過滑稽愛之介甚至在內心笑了出來。
少年對自己的好感實在太過一目了然,就算不是經驗豐富的愛抱夢也一眼就能看出來。
事實上周圍的伙伴們現在也是看戲心態——看啊,愛抱夢又被狂熱的愛慕者追上門了,這次這個有點新意。
他無意陪這種小孩玩愛情過家家的游戲,於是刻意提出了幾乎不可能的條件,沒想到對方一口就應下了不說,甚至好像還有點躍躍欲試。
示威又再次落空了。沒辦法只好放下一句不准暴露身份的警告作為總結,但是又被少年軟軟的一聲‘愛之介’給打斷了。
就算是親人都不會直呼愛之介的名字,而少年叫的卻是那麼理所當然,還是在愛抱夢提出要求保密之後。
他從來沒被這樣挑釁過。
認真起來釋放出信息素准備應戰,結果對方卻又一下子蔫下去了,神采奕奕的樣子變得無精打采,連之後的比試都是有氣無力。
看著那敷衍無心的動作,心中莫名光火,那一天他的感動,一切都是錯覺嗎?
忍不住出聲怒吼,少年聽到他的聲音後,一下子就像放出了光,然後,愛之介又再次見識到了讓他魂牽夢繞的騰空。
莫名其妙,無法理解的外太空生物,這就是他對少年的全部感覺,自然也戒備著對方不讓靠近,少年好像是看出了他的拒絕,失落地轉身離開了,愛抱夢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點悵然若失。
少年自稱是S,其他人不知道這是為何。
不過愛抱夢卻很清楚。他被少年搶去的板子上面的符號,看起來就像是S,這也是同樣被奪去的學生證上愛抱夢的本名神道愛之介的開頭縮寫。
接下來的幾天,他沒有再遇到神秘的少年,然而對方卻仿佛隨時隨地都在他身邊,陰魂不散。
走神的時候,他會時常想起初遇那天晚上騰空時少年發絲飛揚的弧度,滑板的時候,他會聽到有人戲謔地議論有個神秘的Alpha追在愛抱夢屁股後面跑,連Joe好像也被對方收買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在秘密基地遇到衣冠楚楚站在夕陽下,捧著珍寶仿佛下一秒就要求婚的少年之前,其實他早就有所預感。
不過還是耐著性子詢問了對方的名字。沒想到少年比愛抱夢想的更為狂妄,直接說自己的名字是Eva。
亞當與夏娃,伊甸園命定的戀人。
這過於明顯的示愛讓他沒辦法再裝作不知道。
那幾日來的焦躁,以及潛藏在內心深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渴求瞬間爆發出來,在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吻了過去。
與人肌膚相親體液交換對以前的愛抱夢來說是難以想象的事情,可奇怪的是,少年的唇卻無比地甜蜜,就像是磁鐵一般吸引著他,令他沉迷其中無法自拔,最後還是被對方推開的。
明明給了對方想要的東西,少年卻哭著跑走了。
無法理解。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愛抱夢握著對方掉落的戒指,內心滿溢著不明的自責情緒。
那之後,愛抱夢跟少年共同經歷危機後握手言歡,在他覺得對方會更進一步的時候,少年卻又整個人向後退了一步,說要跟愛之介做朋友。
愛之介暗自為遠離了那種沉重的情感而松了口氣。
他是一個膽小鬼。心中有一朵熱情的玫瑰,但是害怕傷痛與背叛,所以用荊棘包裹著自己,不敢交出自己的真心。
Eva是認真的想跟他交朋友。之後的光風霽月的相處也仿佛驗證了這一點。
但愛抱夢卻在一次次短暫的相處中越加清晰察覺到自己的心動,開始有點懷念之前被對方強烈渴求著的感覺。
這之後Eva又親口說了。喜歡愛之介。
兩個人鬼使神差的吻到了一起,又陰差陽錯的上了床。
雖然愛之介無法肯定自己的心情,但是他認為Eva是喜歡自己的。
可是,時而對方那種透過自己看著別人的感覺,又讓他產生了懷疑。
少年的一切仿佛都充滿了矛盾。既親近,又疏離。
Eva仿佛知道他的一切,而自己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愛抱夢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若即若離的相處。仿佛踩在樹葉上一不注意就要沉進水底。
祭典的夜晚,河對岸背後的小樹林,這是小青年之間秘密流傳的野合之地。
愛之介是知道的,因為他曾被人邀約過,熱愛滑板的少年們總是比較叛逆,享受這種放蕩不羈的生活,不只是他,Joe他們也是知道這件事的。
因為家族的原因,愛之介一向對人心敏感。
神秘的少年,Eva,在滑板的時候無比熱情,但平時一直是優游不迫的。
對方今晚的情緒高漲得有點異常,就像是在努力留下點什麼。
那奇怪的‘小禮物’也好,這反常的邀約也好,可能都是Cherry的授意吧。
對於自己的友人最近越來越奸詐這點,愛之介其實接受良好。
因為這樣相處起來更加輕松,比以往被對方單方面崇拜著的時候好多了。
進入樹林之後,EVA也一直是若有所思,最後就像是決定了什麼似的,抬起頭,說出了那句話。
“今晚的月色真美。”
夏目漱石這句對於I love you的解釋,在現代的年輕人中廣為流傳,愛之介自然不會不知道。
除了最開始的誤會,Eva其實一直沒有主動過,就連接吻和上床的時候,也一直是被動的姿態,對愛之介的一切全盤包容。
所以,他沒想到會在這時候聽到這句表白,說到底,這真的是表白嗎?
無意識的追了上去,拉住了對方的手,腳下的滑板打滑,兩個人都撞到了樹上。
Eva驚訝地張大眼,看到自己後,又緩緩的閉上了眼。
無法忍耐心中的感情,緩緩將唇貼了上去——若是一個月前,他肯定無法想象現在會這麼痴迷於身體上的接觸。
少年的唇酸酸甜甜,愛之介認出了這個是剛才苹果糖的味道。
初夏的蟬鳴,遠處喧鬧的人聲,夜晚潮濕的空氣,兩人灼熱的皮膚被汗打濕了黏在一起,既難受卻又真實萬分讓人不想分離。
吻輕輕地,淡淡地,就像是他遲疑不定的內心,不想打破此時此刻身處的這個夢。
突然間,身下乖巧承受的少年就像是不滿這種溫吞的吻一樣,把手勾上了愛之介的脖子,讓兩人的唇舌交合更加深入。
愛之介腳步一晃,被按著頭壓到了身下人單薄的懷抱中。
啊啊……果然那句話不是他的誤會,而是真正的表白嗎?
遠處的歡呼聲隨著背後破空的響聲傳來,眼角的余光看見地面一瞬間變得光亮起來,煙花晚會開始了,但是現在的他完全無法顧及那些。
激烈的吻的間隙間,他看著平素淡然的少年滿懷春意的看著他,一副心醉神迷的模樣。
他在少年迷離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 * * * *
一吻結束,兩個人都已經是氣喘吁吁,愛之介的胯間早已腫脹,而蘭加滿臉潮紅,嘴上殘留的苹果糖被愛之介全部吞吃入腹,但是被疼愛過得唇反而更紅了,在煙火閃爍間水潤得發亮,嘴微微張開喘著氣,就像是邀請。
浴衣的前襟在激烈的吻中已經閃開,小巧的乳首露了出來。曾經讓愛之介鍾愛誤解而後又讓他苦澀難耐的戒指還掛在對方的胸前。
愛之介的手,無心似的拂過蘭加胸前的戒指,又錯開來,用指腹采摘因暴露在夜晚微涼的空氣中而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自然地伸進了對方的浴衣下擺,在內褲上繞著圈逗弄著對方也已經立起的性器。
敏感的胸口處細微的疼痛以及下體直接的快感同時傳來,讓蘭加情不自禁地想叫出聲,但想到現在所處的環境,又不禁咬住嘴。
愛之介感受到懷中人隔著浴衣也無法掩蓋的劇烈心跳以及產生反應的身體,拉開浴衣下擺,把自己的堅挺也抵到了對方的大腿上,
熾熱的柱體隔著衣料在蘭加的大腿上摩擦,留下一條曖昧的水漬,蘭加的臉紅的更厲害了。
“愛……愛之介君…”加伸出手抓住對方在自己身上惡作劇的手。
“……嗯……?”愛之介回話中也帶著喘息。
“這種事情……不行……我們是,朋友吧?”話說出口,但是蘭加自己都有點不肯定。
愛之介沒想到會在此時此刻聽到這種話,朋友?上過床現在還吻到一起的朋友嗎?
“你現在說這些做什麼……你不是都已經濕了嗎?”這是欲迎還拒嗎?
“啊……!”在下身挑逗的指尖,徑自奔向了目的地,處於發熱狀態的身體愉悅的接受了手指的侵入。
“很容易就進去了呢……你不是一直在期待著嗎?”
身前人戲謔的話語讓蘭加羞紅了臉,但是渴求的番的信息素就纏繞在身邊,身體軟得蘭加自己也無法控制,果然,標記已經慢慢減弱了…也可能有愛之介君的信息素跟未來越來越接近的原因在。
蘭加自己都能感受得到,身體的溫度漸漸地上升,下體漸漸濕潤起來,腸道貪婪地吮吸著侵入者的手指。
可是……
因為快感而迷茫的眼神望向四周,天空上流光溢彩的煙火四散開來的點點金光照亮了深夜的小樹林,四周渺無人煙,但從遠處還能模模糊糊地傳來人群的歡呼聲。
“……外面……不行……”蘭加艱難地抵抗著內心的渴望,斷斷續續的說了出口。
“為什麼…?這里明明沒有別人,只有你跟我。”明明是Eva邀請自己過來的,愛之介也感覺很不解。
蘭加不知道怎麼去解釋,過去的回憶閃現在他腦海里。
臉一下子變得通紅,腰也一下子軟了下來,只能靠著背後的樹木勉強維持戰栗,手指仍在甬道里的愛之介明顯感覺到少年的腸道溢出了愛液。
“這里…真的……不行……拜托。”
愛之介明顯感覺到身前人的渴求越加強烈,清冷的雪松味信息素仿佛融化了一般,仿佛誘惑著他去賞玩。
但Eva說出口的卻是拒絕。無法理解。但被家族強硬教導出來的謙和理智那一面仍然提醒著他,要尊重對方的意志。
“我明白了……但就算不在這里做,這個要怎麼辦?”愛之介把自己腫脹的男物往蘭加的大腿上挺了挺,同時用手指在蘭加的體內摳了一下作為報復。
“嗯……!!”蘭加還未為愛之介君的同意而感到安心,就被體內傳來的快感弄的說不出話。
要是未來的愛之介,絕對不會同意,只會在裝作同意同時誘拐蘭加進入自己的節奏中。他再次感受到,愛之介君真的是個很好很好的孩子…
為什麼,幾年的時間,變化會這麼大呢?因為被父親燒掉了滑板,斷絕了唯一的念想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果然,這塊滑板……
“在這種時候你還能走神嗎。”愛之介不悅道
明明自己就在眼前,他到底在想著誰。
蘭加被打斷了思緒,回過神來,感受到仍抵在自己腿上熾熱的男根。
“大腿……借給你,可以嗎?”蘭加不確定地說道。
馳河蘭加只有跟未婚夫性交的經歷,從來沒有經歷過正常高中生應有的青春生活,也不知道正常人之間應該怎麼做,只能從自己偏頗的性經驗里選出在這種場景最適合的方法。
聽到意想外的回復,愛之介怔忡了一下。
腿……交?這種高等級的玩法,到底是誰教給Eva的……他也只是想著兩個人用手互相撫慰而已。
又是那個人嗎。那個年長的戀人在Eva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就連對方不在的現在,Eva也深深思戀著,被那個不存在的人所影響。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壓下內心的疑惑,既然對方自己提出來了,就沒有錯過的道理。
“我知道了,你把腿夾緊一點,不要再發軟了。”
聽到愛之介君暗示自己腰軟得只能靠在樹上,蘭加臉紅了一下,努力站起身子,斜靠在樹上,並攏虛軟無力的大腿。
愛之介把蘭加的內褲扯下,讓內褲卡在對方緊致的大腿間,只露出飽滿緊實的大腿縫。
在情人酒店那晚他就用嘴仔細探索過,少年修長的腿緊致而有力,一口咬下去,看似嫩滑的皮膚馬上就會回彈起來。
把已經無法忍耐的逸物插入緊實的大腿縫中,
“啊!”高熱的柱體突然擠入兩腿之間,蘭加下意識地把腿夾緊,
兩邊臌脹肉壁壓迫感讓愛之介不禁舒爽地呼出一口氣。
就著擠壓,模仿著性交時抽插的頻率,一邊來回斜斜地衝刺著摩擦著蘭加腿根,用蘑菇狀的尖端撞上飽滿的臀肉,體會撞擊帶來的彈力。
同時上身也沒閒著,吻住了蘭加不自覺張開的唇。
曖昧的水聲從交融的唇舌以及身下的大腿間傳來,蘭加被挑逗得渾身發熱,
“嗯……慢點……更多”既像是拒絕又像是不滿足的聲音從蘭加的嘴里傳來,Alpha的信息素充斥在他的身體里,但是後穴卻無比的空虛,沒有被使用的後穴飢渴地發出了抗議,隨著大腿間的摩擦不自覺地一張一合溢出淫蕩的液體。
蘭加掙扎著用手撕扯著愛之介浴衣的背部。
愛之介抓著蘭加的腰肢,在大腿間摩擦的男根繼續朝著斜上方用力,破開臀肉頂弄著谷間隱秘的入口。
“啊……!”敏感的入口被挑逗著讓蘭加不禁快要哭出聲,雖然是他懇求愛之介不要這里做的,但是現在身體卻飢渴地難以忍受。
“嗚……”得不到滿足的身體飢渴的交換,淚水從眼角溢出,蘭加感覺很委屈,但是卻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
一邊親吻一邊睜著眼觀察對方的愛之介怎能不知道他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嘆了口氣。他真的拿這孩子沒辦法。
一邊握著對方的腰肢繼續在大腿間抽插著,一邊空出一只手,用掌心撫慰著蘭加難受地溢出淚水的性氣。
“哈……”
下身傳來的滿足感讓蘭加咪細了眼睛,下意識地頂著腰去往讓自己舒適的地方,
愛之介君真的好溫柔。明明他也很難受了還不忘撫慰自己腫脹之處。內心軟軟的,抱緊愛之介的雙手在對方後背撫摸著,情不自禁地索要更多。
“唔……!”愛之介正面感受到了身前人的變化,這種雙方情動的感覺讓他更加沉溺其中,愛之介不禁加快了手中和腰部動作。
“啊……好棒……!”蘭加不自覺喃喃出聲。
習慣性的用手想摟住身前愛之介君的脖子,索要一個吻,但是往前的手落空了,碰落了對方帶在頭上的系繩。
“痛。”愛之介君下意識叫了一聲。
啊,糟糕了。蘭加回過神。習慣了成年愛之介的高度,忘記了現在的愛之介君還沒有那麼高。
睜開被生理性淚水模糊的雙眼,看到了——那副跟愛抱夢一樣的面具。
“!!!!”
S會場,盤山公路邊,那漆黑的小樹林,他和愛抱夢——
滅頂的快樂與絕望,還有之後的安心感,又在蘭加腦海里復蘇。
“不行——”
愛之介感覺到懷里的人突然開始掙扎起來,白嫩的大腿肉一下子收緊,突如其來的壓迫讓他幾乎當場被繳械。
接著從懷中人身上溢出了誘人的、帶著點煙熏味的甜香——這是什麼味道?
愛之介從未曾聽聞一個人能有兩種信息素,那麼剩下的答案就是——前一個戀人在Eva身上留下的殘跡嗎?
高等級的Alpha可以經由標記支配低等級的Alpha。跟AO不同,這種違背生理要素的標記,是伴隨雄性競爭而來的命令與征服。
Eva並不弱,相反比普通的Alpha還要強。,如果不是他本人的意願,別的Alpha的標記是不可能殘留這麼久的
就算是現在,那人的標記還束縛著Eva麼?
Eva現在,也還喜歡著那個人嗎?
那我又算是什麼?替代品?
早已種下的不安與懷疑的種子在他身體里慢慢地成長。內心的嫉妒越演越烈。
少年在他懷里激烈的的掙扎。
但是愛之介知道,雖然對方嘴里喊著不要,身體卻像是要快融化了一般。
從Eva蜜穴溢出的汁液與愛之介留在他大腿內側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少年的股間又熱又濕又緊,讓人越發的舒爽。
纏繞在身邊的信息素也更加越發粘膩誘人。心理上的不滿和身體的渴望夾雜在一起,愛之介不顧懷中人的反抗,把礙事的面具拉回頭上,越發用力的在對方的腿穴間抽插。下體劇烈運動間,腳下卡擦一聲,有什麼東西被踩碎了,愛之介用余光一掃,是開始時扔在地上的眼鏡,現在顧不上那個了。
甜膩的喘息與拒絕同時回蕩著,蘭加用大腿和臀部間的縫隙摩挲著一下一下肏著自己腿縫的逸物,緊緊地纏著,就像個蜜壺一般要把愛之介整個人都吸進去,又熱又爽。
啊啊。這就是曾經聽人說過的,‘不要不要’就是要麼?
今夜最為耀目的光從夜空中閃過,絢麗的煙花在夜空中競相綻放,兩人在流光溢彩四散開來的點點余光下,一起釋放了出來,噴涌而出的精液混在一起,掛在了蘭加大腿間的內褲上,又由於太多,從內褲上散落下來,濺撒在草地上。
夜空中的光芒偃旗息鼓,述說著煙花秀的完結。
兩個人都氣喘吁吁地,蘭加無力地靠在了樹上,愛之介覆在蘭加上方,把頭靠在對方帶著汗水的脖子上,一邊汲取對方身體傳出的信息素,一邊充滿占有欲地吻著。
那陌生的信息素味道還殘留在他的腦海里,吻從臉上漸漸滑到脖頸處,這次愛之介沒有猶豫,吻上了脖子後方的腺體。
“唔——!!”正沉浸在高潮余韻的蘭加感到從腺體處傳來一陣電流,眼前閃過一陣白光,雙腿再次一軟,這次靠著樹也沒有用,整個身體都滑了下去,只能用腿夾著愛之介君插入跨間的大腿固定住身體。
剛平復下來的心跳如雷一般鼓動起來,飢渴的身體又開始為熟悉的信息素而翻滾。
蘭加艱難的用手遮住頸部,愛之介的虎牙的痕跡印在了他的手背上,
“…不……不行。腺體,不可以咬。”
Alpha的支配欲得不到滿足,饜足中又開始帶了點不滿。
“為什麼……?”愛之介疑惑道。
身為Alpha另一個Alpha標記確實代表了屈辱。可Eva不是會在乎這些的人,畢竟對方都肯放下Alpha的自尊讓愛之介上,而且從來沒想過掌握主動權。
“……不行,我們,我們不是戀人。”
其實不只是因為這個理由。愛之介君現在的信息素雖然越來越接近未來的他自己,但還是有所不同。
剛才被對方親吻腺體的時候,蘭加就感覺好像有兩股信息素在自己的身體里衝撞著,爭奪著,一邊斗爭著一邊混合在一起,身體感覺就像要被撕裂,好可怕。
愛之介輕啃著蘭加捂在腺體上的手指,緩解內心的渴望。
又是這個理由。Eva剛才不是跟他表白了嗎。是逼自己承認彼此的關系……?還是……仍喜歡著那個人
“但是,你不是咬了Cherry麼。”愛之介冷靜地反問著,也不忘繼續舔過下一根手指。
如果不是戀人就不能標記的話,那麼蘭加對Cherry又算是什麼。憤恨地加大力咬了一下。
“痛…!那是薰先生要求的…學校的第二性別生理課里面有教過,Alpha有義務幫助有需要Omega做臨時標記……”
蘭加緊閉著眼一邊忍受著腺體附近曖昧的吻,一邊努力回復道。雖然自己現在體質應該是O…不過上次幫薰先生做的臨時標記好像也有效果,所以才……
愛之介皺著眉停下了啃噬的動作。
日本是一個含蓄的國度,第二性別的標記問題極為私隱,學校不可能這麼教,果然Eva是住在國外的嗎……在哪里?對方曾說過A&W的味道讓他感到懷念*……是美國嗎?
不管怎樣,作為一個接受世家禮儀教育的Alpha,他沒辦法強迫對方,只能生硬的止住了標記的動作。
不徹底的發泄以及隨之而來更為強烈的渴求,無法標記的焦躁以及在內心深重的懷疑與嫉妒,在愛之介的身體里漸漸混合,形成一種難耐的暴躁感。
“……呐,愛之介君。”
煩躁之時,懷中人扯了扯他的衣擺。
愛之介改變姿勢,面向對方,
“這個周末的時間,能給我嗎?”
蘭加一邊喘著氣在愛之介懷里整理凌亂的浴衣,一邊向愛之介提出請求。
“周末……?”愛之介疑惑道。周末家里有安排的課程……
蘭加看懂了愛之介面上的難色,焦急道。
“拜托了。這個周末,無論如何,就我們兩個。”
Eva尚未退去潮紅的臉上,濕潤的眼睛正帶著祈求的神色看著他。
“……兩個人?去哪里?”愛之介動搖了。都說剛做完的男人沒腦子,沒想到自己也成了其中一員。
“目前我借宿的地方,我的房間……愛之介你一個人過來可以嗎?不要帶上忠……”
愛之介的目光再次變得深邃起來。
“…………我明白了。”
注:A&W是美式漢堡連鎖店,但是蘭加說懷念的味道是肉汁奶酪薯條。加拿大名菜。
十五章里劇場
“啊…………內褲全濕透了……浴衣也皺巴巴的……眼鏡也踩壞了……怎麼辦…”
蘭加苦惱地看著自己身上的衣物。
好羞恥。渾身都沾染了愛之介君的味道,內褲濕淋淋的都是精液,腳軟得使不出力氣,不能就這樣回旅館。
果然,野外做好討厭……
神道愛之介在一旁尷尬地整理著自己的衣物,也知道自己衝動了。
愛好整潔的他什麼時候跟別人在這種環境玩過。沒有空調沒有熱水沒有毛巾甚至沒有燈。
現在該怎麼辦?叫忠來接他們去旅館整理一下嗎……可是再不回去的話時間……
“有了!”身後的身影發出一聲叫喚,剛回過頭想去確認,放在地上的滑板就被拍到了自己胸前。
“愛之介君,這邊,跟我走。”才說完,少年就踩上了滑板向前奔去。
那敏捷的動作完全不像是剛才還只能在自己懷里喘息抵抗的人該有的。
“你等等,要去哪里。”
緊追著對方踩上了板子。
雪色的身影在前方疾馳,浴衣的衣擺在夜風中飛揚,液體斜打到臉上,他下意識舔了一下,一股腥臭味。
意識到這是殘留在對方內褲里兩人的精液,愛之介臉一下子漲的通紅。
滑板飛馳著,穿過了樹林,跨過了公路,那前方是————
“等一下,那前面是河!”愛之介踩著滑板加速追上了蘭加,拉住了對方的手,想阻止對方發瘋般的行徑。
“我知道,要跳了哦!”蘭加回頭一笑,飛揚的雪色發絲與純真的笑容讓愛之介怔忪了一下,手被反握住帶向前方,然後——
“噗通”
——回過神來,已經踩著板子墜入了冰冷的河中。
“噗——哈——”愛之介吐出一口氣浮上了水面。這是什麼情況。
怪盜眼鏡形狀的面具跳下河時被水衝走了失去了蹤影,被打濕的頭發聳拉著粘在他的額頭上,一幅被水淋濕地好男人的模樣。
蘭加在旁邊心有余辜地看著水面。
“剛才路過的時候我就察覺到這條河很淺,沒看錯真是太好了。我不會游泳。”
“不是這個問題吧,為什麼要突然跳下河?”愛之介真的完全無法理解對方的行動。
“因為衣服那麼髒沒辦法回去吧?愛之介君也很困擾不是嗎。這樣就沒問題了。全部都洗掉就沒人能看出來了。”
雖然精液和汗水確實是洗掉了沒錯…但是渾身濕透也很難解釋啊。
“好涼————好舒服——哈哈哈哈。”蘭加不顧愛之介的糾結,在旁邊歡快地玩著水。
天真爛漫,異想天開,就像是雲霄飛車一樣,Eva總是把他繞的團團轉,
“你就是,自由吧。”
“?不對哦,滑板才是自由的。”蘭加沒有聽懂愛之介的話,只是下意識地回復。
看著身前人燦爛的笑臉,愛之介一句否定的話說都說不出口,妒火與怨憤被一洗而空,內心充滿了憐愛。
“還沒到夏天,這麼玩小心感冒。”
“沒關系,我習慣寒冷,反而更加怕熱。”
“那算什麼。”
“不管這些了,愛之介君,來一起玩吧!看招——。”
“嗚。”愛之介被撲了滿臉水,下意識閉起了眼睛。
“啊哈哈哈。愛之介君看起來好狼狽。”
不服輸的心情擁了上來。
神道愛之介拋棄了矜持,跟蘭加在河里你來我往的戲耍了起來。
這種行為既幼稚又傻氣。愛之介心里明明無比清楚,卻又無比的開心。
那是他從未有過的,燦爛輝煌青春。
[newpage]
十五章小劇場。
提問:dk蘭的第二性別是?
DK愛:Alpha。對方自己說過以前學校教過A要幫O做標記。(不過A也可以這麼軟軟香香嗎……臉紅)
DK喬: Alpha。這麼精神好動又不怕人,肯定是個A吧,不過挺可愛的,讓人不自覺想保護他。
DK櫻:……能做臨時標記安撫應該是Alpha…但是信息素也太缺乏攻擊性了…又像是Omega一樣。
忠:愛之介大人以往的對象…不是O就是bate
女仆長:呵呵呵呵呵。都太年輕了。
今日的忠:
“愛之介大人。為什麼您全身都濕透了。”
“…………下雨了。”
“可今晚的天氣預報是晴天,而且只要您說一聲我就會去……”
“閉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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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蘭】[ABO設定] 時空悖論 十六
注意:原著架空,ABO設定。
蘭加中心與年輕眾人的穿越故事,目標是攻略DK愛
Adam的新娘番外。單獨看也沒什麼問題,設定是連續的:蘭加A→O,愛蘭是未婚夫妻,已標記。
警告:本章包含少量❤喘。束縛,鏡play,偽言語play和一點點偽NTR? 請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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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日光下紅色的郵筒孤零零的矗立在沙灘邊緣的綠地,旁邊有一個頭上帶著棒球帽手上拿著信件的少年。
“這麼偏僻的地方居然還有郵箱…”蘭加環顧著四周,還沒有到海灘的開放日期,時間又早,附近一片寂靜。
因為自身的特殊立場,不便去人流密集的地方,這個遠離市區的郵箱,是之前在地下比賽滑板賺錢的時候一個打扮很張狂的滑手告訴他的。
梳著夸張的公雞頭臉上塗著白粉遮掩身份的滑手,比試的時候大吵大鬧的同時還用身體撞上來攻擊對手,輸了之後還會破口大罵,看起來凶神惡煞,但是比試完後,看到一個人孤零零站在原地四處張望的蘭加,卻主動上前來詢問他發生了什麼事。
聽到蘭加想寄信又不想去人流密集的地方,塗著白粉滑手不知道懂了什麼,鼓勵地拍了拍蘭加的肩膀,告訴了他這個地處偏僻的郵箱,知道蘭加不懂怎麼寄信下次見面還很親切地帶來了明信片和郵票。明信片上印著的花朵圖案很可愛,郵票也是衝繩本地的紀念票。公雞頭滑手跟外表給人的印象不符,很會照顧人。
難道興趣是寫信嗎?蘭加看著手中的明信片回想到。挺讓人意外的…說起來那個人的造型風格跟暗影大叔有點像,巧合真多呢……
“塞進右邊的口……這樣就可以了。”
蘭加把手里的明信片塞進郵筒後,暗自點了點頭。
明信片是蘭加用日語寫的,收件人是此時仍然在世的父親奧利弗。
蘭加曾經無數次幻想過,若是爸爸還活著有什麼話要對他說。
想說的話有很多很多。想告訴爸爸他有朋友了,還學會了滑板,滑板跟滑雪不同什麼時候什麼地方都可以滑,想跟爸爸說他結婚了,有了伴侶,愛之介先生雖然是個別扭的人不過很愛他;想告訴爸爸他和媽媽十分十分想他,還想告訴爸爸他現在很幸福不用擔心。
但是到最後,蘭加只在明信片上寫了短短的一句話。
[Daddy,謝謝你教我滑雪,我很快樂哦。]
歪歪曲曲的日文看起來就像出自幼童之手。其實在Cherry的斯巴達教育下,他的日文已經寫得好很多了,但是現在還是這樣生澀的字體最為適合。
如果記憶沒有錯,這一年的暑假,家人曾經帶著幼小的自己過來衝繩探親。他在明信片角落寫了,因為字很丑會害羞所以只給爸爸,是兩個人之間的秘密。這樣就算爸爸收到明信片,也只會認為是他跑出去玩的時候偷偷寄的吧。
蘭加抬起頭,望向遠處與海相交成一线的天空。
“這樣就可以了……接下來,就只剩……。”
愛之介穿著制服拉起兜帽,偷偷摸摸地推開神道宅的後門。
難得跟Eva兩個人周末約會,本來想換一件帥氣點的衣服再出門的,但是他跟家里用的借口是學校那邊有急事需要回去處理,如果不穿制服的話很快就會露餡。
家人沒有追究,他們一向只管自己的成績。忠像是明白了什麼,但卻什麼都沒說,只在他離開家門之前提醒如果需要接送的話隨時打電話。
出門前,猶豫了許久,還是決定帶上滑板。
雖然Eva是約他去旅館……不過也不一定就是要呆在房間里,說不定是要出去玩呢?滑板果然還是帶上比較好吧。
從後花園中走過的時候,聽到了陌生的女聲,愛之介下意識地躲到了樹叢後。
“呐。上次你說的那個公子哥,怎樣了?你不是對他有興趣嗎?怎麼最近都不提了。”
沒聽過的聲音,可能是新來的侍女。
“我跟他睡過了,感覺不太行啊。只顧著自己爽完全不顧我的感受,技術不行又粘人得很,而且直到現在還不肯把我介紹給家里人。不干不脆的煩死了。”
女性甜美的聲线也掩不住話語里的鄙視與不耐。
“可你之前那麼喜歡他……還說他會在你工作難受的時候關心你。”另一個女仆好奇道
“那確實是那樣,他很關心我。但我想要的不是對我言聽計從的男人,而是一個會讓我覺得沒有他不行的人。比起這個,我跟他去酒店時遇到了一個單身又有錢的帥大叔,老婆死了,而且沒孩子。這是我第一次和一個年長的男人在一起,感覺太棒了。”
“哎~那算什麼。你好壞。那位公子哥要怎麼辦。”嬌小的女仆說著指責的話,嘴里卻全是戲謔。
“先吊著吧,萬一不成還能做備胎。我來這里工作就是為了找好男人結婚的嘛。沒想到這里來訪的人大都是快入土的老頭子,規矩一大堆。還有三個尖酸刻薄的太太。啊~真讓人受不了。小少爺倒是挺帥的,不過輪不到我吧。”
“討厭~~你跟少爺年齡差這麼多——”兩人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
女性特有的高音吵得愛之介腦殼生痛,正在無奈的時候,遠處傳來一陣嚴厲的呼聲。
“那邊的兩個,你們在做什麼!大宅內的工作完成了嗎!”
“糟糕,是女管家。”兩個女仆急急忙忙整理著裝朝著聲音來源奔去。
愛之介松了口氣,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是菊地夫人。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對方好像看了他這邊一眼。
拿著板子,越過花園,偷偷地從後門跑出去。
* * * * * *
“愛之介君。你來了!”
“……嗯。”
拿著滑板敲了敲房門,Eva就從房間里奔出來迎接他,沒帶眼鏡的臉上笑容十分燦爛,淡藍色的眼珠亮晶晶地反著光,就像是看到主人開心得不得了的寵物。十分可愛。
“今天不戴眼鏡了嗎。”說完就想起了蘭加眼鏡壞掉的原因,臉上有點熱熱的,不自在的用手指撓了撓臉頰。
“嗯。因為不需要了。”蘭加轉身向前引路。
不需要?愛之介一邊疑惑一邊跟著蘭加身後走進旅館的房間。
“冰箱里有冷凍的飲料,愛之介君你要喝麼?”
蘭加蹦蹦跳跳地鑽進了廚房。
因為愛之介君要過來,所以他去完郵局專門去買了一些冷飲和零食。雖然房間里有附帶飲品,但是大部分都是酒精類,他們還不到20歲,不能飲酒。
“說起來,這個旅館的房間好奇怪。明明房間很窄小,但是卻有單獨的浴室和廚房,還有獨立的院落。”蘭加一邊說話一邊在廚房拿了兩個杯子和托盤,從制冰機里面搖了一大勺冰。餐具和家電也很齊備。這兩天沒有空調他全靠冰塊降溫。
“啊……這是專門給好事者體驗日本風情用的民宿。故意設計得很狹小,但是其余設備都是一流的……防音也很好。”畢竟有錢人只是過來度假享受“別樣情趣”,又不是來苦修的。
神道愛之介站在房間的中央環視著,房間角落鋪著榻榻米和被團,中央放著一個方桌,角落是等身的穿衣鏡,因為空調壞了,角落還放了一把電扇,一看就是緊急調配的,甚至還貼著標簽。
房間看起來很小,卻有一個帶拉門的露台,外面是枯山水式的小庭院,充滿了日式的風情。
據說這個民宿平時還挺受歡迎。愛之介不太明白那些人,為什麼要特地花錢來住這種緊迫的小房間。他還是比較習慣神道宅那種西式開闊的設計。
“愛之介君。喝麥茶可以嗎?我聽便利店員說日本夏天就是要喝這個。”
店員先生大概把他誤認為游客了。除了麥茶外還向他推薦了各種飯團。每一個看起來都很好吃,所以買了不少……等會跟愛之介君一起嘗嘗吧。
“………啊啊,沒關系。比起這個,你的房間為什麼這麼空?忠沒幫你買東西嗎。”
太干淨了……什麼都沒有。愛之介疑惑地看著四周。看似個人物品的只有角落他送給少年的滑板,和另一個背包。他明明吩咐忠幫少年置辦了必需品…對方不可能忘記。
“啊。日用品我已經處理掉了。剩下的也拜托房東幫忙退回去。”蘭加端著裝了很多冰塊的玻璃杯走進房間
“處理掉?為什麼……?。” 愛之介心中浮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嗯……因為我要回去了。”蘭加蹲下把托盤放在矮桌上,自然地說道。
“…………回去?”
“嗯。大概。可能就是今天……”
雖然只是一種直覺,不過蘭加卻莫名地肯定。今天跟愛之介君比試完,就會回到本來所在的時代。
想到能見到許久不見的成年版愛之介,眼神不自覺柔和下來,嘴角也翹起一個弧度。
因為震驚而回過頭看向對方的愛之介,正好看到了蘭加表情的變化————少年白皙的臉上,露出了羞澀又開心的笑容,半遮的眼瞼也藏不住其中滿懷的思念。
又是這種感覺。Eva明明在他眼前,但是卻好像看著遠方,看著那個不知名的人。
要回去了?今晚?那麼我是來這里做什麼的?不是Eva約我過來的嗎?這是什麼意思?
他像個笨蛋一樣,得到邀約後心里一直緊張得小鹿亂跳,卻又強忍著興奮的情緒告訴自己只是一起去滑板而已。雖然必須穿校服,卻選了一條決勝內褲。
“…………那我算什麼?”聲音帶上了苦澀。
“哎?”蘭加抬起頭,
“既然你今天就要離開。那麼現在叫我過來是打算做什麼?”
告別?兩個人?單獨在因空調維修而無外人居住的旅館。還專門強調了要兩個人獨處,不能告訴其他人,甚至忠也不行。
“愛之介君……怎麼了?”
察覺到對方的異常,蘭加但心地站起身。身旁的愛之介君低著頭,逆著光,表情看起很陰暗。
一直低著頭的愛之介,在對方起身的過程中,看到了少年胸前閃過紅色的光芒。
對了。從不離身的,如珍至寶地帶著的,紅寶石的,有著雙心型愛心形狀的戒指。愛情的誓言。
為什麼一直都沒有察覺呢,不,大概是察覺到了卻假裝不知道,想維持表面上的和諧。
前幾天祭典的晚上不徹底的發泄及本能對於標記的渴求,以及掩藏在心底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深刻愛意,還有一點點發芽成型的懷疑與嫉妒。
焦躁,不安,難受,渴求,全部的思緒混在了一起,腦袋漆黑一片。
出門前偶然聽到的女仆們的對話突然在腦海里響起。備胎。玩玩。獨占欲強卻又很不干脆,吊著,煩死了。
腦內的一根弦突然崩斷了。
充滿攻擊性的信息素炸開,前仆後繼地延展開來籠罩了狹小的房間,以年少Alpha為中心,帶刺的蔓藤仿佛封鎖了整個房間。
蘭加裸露在外的皮膚感受到不存在的針刺感,身體也不自覺開始熱了起來。
“愛之介君?你怎麼了?信息素又暴走了嗎?”焦急地用手抬起愛之介的臉,看向對方的眼睛,里面是一片虛空。
愛之介面無表情的看著蘭加。
啊啊……又是這種表情,天真又無辜,眷戀又依賴。仿佛整個世界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但是蘭加等著的人卻不是自己,現在還要毫不留戀的離開。曾覺得對方有多符合心意,現在就覺得有多礙眼。
滑板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在了地上,空出的手抬起來,一把推在焦急的少年的胸膛上。毫無防備的蘭加就這樣向後倒了下去,摔下去的時候碰倒了衣架,掛在上面才晾干的浴衣也掉落在地上。
“好痛……!”蘭加的頭砸在了榻榻米上。下意識想要起身,卻又被壓住了胸口無法動彈。
“……你是不是覺得耍我很好玩?”聲音低沉沉的,就像暴風雨的前夕。
“……哎?”蘭加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話語就再次落下。
“你一會兒靠近,一會兒又遠離。明明說喜歡我,卻又想著其他人。跟我表白,卻又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專門約我去小樹林獨處,卻不讓做到最後。這就是吊人的套路對吧?明明打算扔下我,為什麼最後還要叫我過來?突然就說要離開,甚至不問我的想法如何。”
“不是……”
“給點甜頭,然後抽身離開,我像個傻瓜似地為你一舉一動亂了心神,實際上你一直在內心嘲笑我吧?看著我為你痴迷很好玩麼??”
“不是……愛之介君……我……!”蘭加在機關槍般落下的指責中不知道要說什麼。
Alpha狂暴的信息素氣場就像巨石一般壓著他,快喘不過氣,但是另一方面,又讓蘭加對標記自己的番起了反應。
坐在他身上的愛之介自然不會察覺不到他身體上變化。手往蘭加下面伸去。
“……啊啊。被這麼粗暴的對待你還能硬起來嗎?看來你是個抖M呢…”拉下褲鏈,釋放出已經挺立的男根,手掌曖昧地摩擦著。
“嗯……不是……!那是因為愛之介君……”
“啊啊,還是我的錯嗎……?這真是不好意思了。”
愛之介松開蘭加,站起身,撿起掉落在一旁的衣帶,再次走回去。
進入輕微發情狀態的蘭加正按著胸口整理呼吸,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轉過了身體,雙手被衣帶綁在了後方。
“為了道歉。這次我一定讓你滿足。你喜歡粗暴一點的對吧?”
說這些話的時候愛之介一直不敢看蘭加的臉,只是抬他的腳,一把脫去了對方下身的衣物。
“………!!不……!”
蘭加扭著身子在原地掙扎著,想去看愛之介的眼。
“你不用回答了。反正從你嘴里說出來的都是謊言。我直接問你的身體就好。”
一團布塞住了蘭加想說什麼的嘴,未出口的話堵在了嘴中。
布團傳來一點熟悉的腥味,仔細一看,是自己的內褲。蘭加的臉頓時漲的通紅,掙扎的動作也停止了。
愛之介認為蘭加默認了。
“說拒絕其實也是想要的意思對吧?這也是一種情趣。祭典那天晚上你也是這麼激動,一邊喊著不要一邊卻把我夾得那麼緊。”
蘭加在愛之介身下掙扎的發出嗚嗚的嗚咽聲,但是無法傳達。
* * * * * *。
蘭加覺得自己整個腦子都是懵的。年輕時的自己的Alpha的信息素充斥在房間里,身上本已不穩的標記察覺到其中隱藏的熟悉的味道,掙扎著想要破開封印。熱度從身體深處不斷地涌出來。
成年的愛之介信息素如盛開的玫瑰般張揚,刺激而又誘惑。而還是高中生本應年輕氣盛的愛之介君卻是朵未能綻放的花,壓抑的信息素中充滿了隱忍的味道,荊棘的尖刺深處藏著蘭加所熟悉的馥郁氣息的影子,
蘭加本來想發火,卻因察覺到對方內心深處的委屈而心痛。
海邊城市衝繩夏日特有的濕熱地空氣從敞開的門窗中滲入與房間中密布的信息素混雜在一起,讓室內的空氣更為難耐。兩個年輕人的赤身裸體地貼在一起,肌膚上都帶著汗。
渾身又熱又難受,明明想好好說話,下體卻濕軟得不行,只能靠在身後人的懷里。
愛之介從小樹林那次私會中得到了教訓,這次一開始就把兩人的衣服都脫掉了,現在雙手正在蘭加的身上惡作劇地跳著舞。
優美修長的手掌,順著少年挺立的柱體揉搓。
“下面已經完全立起來了…你的下面,還挺大的呢……不過看起來好白,有用過嗎?”
蘭加的聽著耳邊傳來得壞心眼的聲音,越發害羞,嘴巴卻被塞住說不出話,只能紅著臉拼命搖頭。
“是嗎。果然沒有經驗。不過……”
“只要我的手,在柱頭上揉搓……這樣……”
手掌心包裹住柱頭,像毛巾一樣打轉。
“❤……!!”
“你看。每當我碰你的時候,你的雙腿就會不自覺的打開,你在期待著什麼?”
蘭加一驚,睜開因為害羞而緊閉的眼。
“之前我就發現了。你很習慣接受別人給與的快感…是因為那個年長的戀人嗎…就連現在也是…腰在不自覺的往上頂…你想要什麼?”
到處煽風點火的手移向胸口的部位,用兩指摘取挺立的乳珠往拉扯。
“嗯嗯………❤!”
“痛嗎?不……是很舒服的才對吧。你的前端都開始溢出汁液了哦…啊啊,連後面也流出了水…把我的手都搞髒了。壞孩子。”
愛之介把手掌從蘭加的挺立處移開,舉到對方眼前,刻意慢慢張開手指。
頂端流出的精液和後穴溢出的愛液混合在一起,染汙了愛之介君那漂亮的手指,黏液從張開的五指間緩慢落下, 蘭加扭著頭逃避著這幅淫靡的景象。
“真的。怎麼會有你這麼淫亂的Alpha呢。到底是怎麼被調教成這樣的?那個人也會這麼做嗎,把你抱在懷里,一點點地玩弄。”
蘭加在話語的暗示下,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過去跟未婚夫愛之介做愛的場面。寬大的手掌,執著又執拗的,一寸寸地在他身體上煽風點火。明明自己的下體硬得跟發紅的鐵棒一樣,愛之介卻一直會用手玩弄蘭加的全身,直到小新娘忍不住求饒的時候,才會用力貫穿他。
“馬上燃起的愛冷卻得也很快,需要帶著愛意去欣賞去品味,讓熱度慢慢地高漲,忍耐後得到的果實才是最甜美的。”腦里回響起未婚夫說過的話。
愛之介察覺到了對方的心不在焉。抱起懷中無力的身軀,從下方一口氣插了進去。
“唔嗚…………!!”
火熱的柱體從突然從下方侵入,現實跟回憶仿佛融合在了一起。
比記憶中稍高的聲线從耳邊響起。
“現在還有精力走神嗎?”
蘭加身體深處的花蕊早已熟透溢出汁水,迫不及待等著被男人采摘,蘑菇狀的柱頭一破開約括肌,就被灼熱的腸道包裹住,肉壁歡欣著顫抖著,引導侵入者去往最深處,
“你里面都濕了。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Omega的蘭加被自己Alpha的信息素包圍,進入了疑似發情的狀態。而高中時代的愛之介因為信息不對等,始終認為對方是一個Alpha。
唔…好里面,下面一直緊緊咬著我。Eva果然喜歡這種粗暴的玩法,這具身體到處都是那個陌生情人的痕跡。
這麼想著,聲音不自覺帶了點落寞。
“你總是這樣。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知道在想著誰。”
還沒有從突如其來地巨大快感中緩和過來的蘭加聽到這句話,剛想開口安慰對方,卻又記起自己被堵住了嘴,想努力出聲,舌頭一動就被嗆到了,咕嚕嚕地聽起來到像是貓咪喉嚨間傳出的春鳴。
“不過……你很喜歡跟我做愛吧?你看,就像現在這樣……”
男根一口氣全部拔出來,再重重插入進去。
“…………!!!嗯❤”蘭加全身都因快感而顫抖著,嘴中的內褲早已被口水打濕,多余地唾液沿著嘴邊滑下。
“腸壁在不斷地收縮著,含得這麼緊,就像不舍得放我出去一樣。呐,舒服嗎?你看,這樣會更舒服哦。”
愛之介一邊擺動著緊致有力的腰肢在讓男根在蜜穴里緩慢地繞著圈,一邊把手放到蘭加的下體圓球處,輕輕捏了一下。
“嗯…………唔………啊…………❤”
蘭加被前後敏感處的刺激得頭顱後仰,下體不自覺一顫一顫地往前挺想獲得更多快感,沒有被束縛住的腳無力地在榻榻米上扭動著,粉里透白的腳指勾在榻榻米上發出勾人的響聲。
愛之介看著懷中人被快感染紅的臉,如果嘴不是被塞住了的話,舌頭早就無意識地伸出去吧。想咬著對方的舌頭狠狠接吻…不過不行,現在更重要是。
“舒服嗎?讓你更舒服一點吧?你看,像這樣……用全身的體重”
把懷中人稍稍舉起來,柱頭最准入口,就像射箭一般,龜頭直插入靶心,體重加上加速度,男根一下子撞到了生殖腔前
腦子里就像閃過了一陣白光。
“……❤!!…………!!❤❤❤”體內隱藏的器官被撞擊,蘭加後翻著身體,爽得眼神翻白,被堵住嘴發出無聲的鳴叫。四肢不自覺地痙攣著。
“你看,舒服吧?一下子就進入到這里了。”
愛之介愛憐地撫摸著懷中人鼓起的小腹,染成粉色的雪白皮膚沾染上了一片白濁。
“啊啊……已經去了嗎?就這麼舒服?”
“口塞,已經不需要了吧?這里比外表看上去的隔音要好多了,不過還是不要太大聲哦。”
愛之介把蘭加口中的內褲取了出來。濕透的內褲滴著水被扔在了地上,蘭加身體仍處在高潮的余韻中,只能張著嘴喘息。
“繼續吧?”說著,把蘭加的身子往前壓,拉起對方被綁在後面手充當韁繩。就著跪姿從斜後方抽插。
這個姿勢進入更方便了。柱頭不斷地在生殖腔的軟肉前敲打。
“等一下……我還沒有……啊啊❤”
“等不了。我還沒射呢。而且你不就是喜歡粗暴點嗎?”
伴隨著肉體的撞擊聲,堅挺的肉柱又再次撞上了蘭加的敏感點。
“啊…………!那里……不行……❤!”拼命搖著頭,臉上的汗水隨著淡色的發絲飛起來灑在了地面上。
“說謊是不好的。不是不行吧?證據就是,你下面又硬起來了。”
“不……這是……嗯……❤!”還未出口話被又一次衝撞打斷。
在體內肆虐的滾燙肉柱,還有濕熱的空氣,以及Alpha的信息素,讓蘭加渾身脫力,身上就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蘭加能感覺到貼在自己身上的皮膚也是難耐的熱……
“嗯……啊……愛之介君……很熱……吧?要……開……風扇……啊!哈啊❤”
精壯有力的腰肢在身後顛簸著,蘭加一句話斷斷續續的,好不容易才能說完。
“…………你現在還有空想著這些嗎?”
愛之介莫名地感到生氣。明明在做愛,對方卻老是在想著一些有的沒的,嘴上不是拒絕就是辯解。看來,這樣還不夠……
“我們來玩點更愉快的東西吧?”
“哎…………?不……不是……嗯……”
在體內肆虐的肉柱拔了出去,失去了堵塞得蜜穴中溢出了汁液,蘭加還沒從這種失禁一般感覺中回過神,就被拖起身,移動了一個位置。愛液順著大腿流在地板上畫出一條痕跡。
失力的身體被貼在了一個冰冷光滑的物體上…好涼快,忍不住把上半身都貼了過去。
“看來你已經迫不及待了”一直手從後方伸過來托起了他的下巴,蘭加迷糊的視线聚焦起來,在前方看到了一個被渾身被染成了粉色的少年。
“哎?”蘭加這才發現,身前是伽羅那副穿衣鏡,而他的視线正對著自己的臉——鏡中的少年滿臉的春色,連眼角都染紅了,眼角滑下的淚水與嘴角溢出的唾液一起,整張臉亂七八糟的,卻一幅心迷神醉的模樣。
視线下移,又看到了大張的腿間流下的淫水,剛才釋放過的白嫩性器半挺著搖搖晃晃,時不時從尖端漏出透明的淚水。
“不……啊!!…!”聲线突然升高了幾調,壞心眼的男人趁著他走神的時候從後方插入了進去,
“看來你很喜歡?體內開心地一跳一跳的。”
“嗯…………啊…………❤”
蘭加透過鏡子看見巨大的肉棒進入自己的身體中,連根沒入,然後鏡中人的表情變得更為愉悅。
“來。好好的看看你自己的身體吧。明明是一個Alpha,胸部卻這麼軟。”
愛之介從蘭加身後伸出手,用寬大的掌心往少年胸前一攏,一個雪白的肉球就出現在他手中,頂端的紅點顫巍巍地挺立著。
“你看,手一捏就能團成一個雪球,為什麼會這麼柔軟?平時沒少讓人揉弄吧。”
“嗚……”蘭加半眯著眼睛看著鏡中的自己。他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看過自己的身體了,什麼時候曾經平坦緊實的胸肌變得這麼柔軟了呢?成年的愛之介總是說蘭加胸小懷孕的時候哺乳會很痛苦,一邊這麼嫌棄著,一邊卻會用舌頭很愉快的品嘗著頂端。
身後愛之介的頭顱不知道何時伸了過來
“啊啊……!!”舌頭觸感從已經變得十分敏感的乳珠處傳來,記憶與現實仿佛重合在了一起。
剛才吐出刻薄話語的嘴像品嘗珍饈一樣美味地啃咬著胸前的乳肉,不時靈巧地用舌尖彈過堅硬挺立的乳首,挑逗完了再用潔白整齊的牙齒一口咬下,拉扯著。
“嗯………痛……!不要吃!”蘭加扭著腰抵抗著,反而像是欲求不滿碰,掙扎到了體內敏感的位置,腰肢一下變得酸軟,滾燙的身體靠在了冰冷的鏡前。
“為什麼?明明這麼美味……啊啊,你看,都變紅了,又軟又白,只有尖端是粉紅色的,就像是雪媚娘一樣,你也嘗一下如何?”愛之介壞心眼地建議。
蘭加被引導著往鏡中看去,因為重力,胸前就像饅頭一樣鼓起,頂端一點紅艷艷的可憐地顫抖著……看起來真的很好吃。
“你看,沒騙你吧?”愛之介順著蘭加的視线看向鏡子,調侃道。
“怎麼,不想試試看?你平時不是最喜歡吃東西了嗎?啊啊……還是說,下面吃飽了就顧不上上面了。”
愛之介就著交合的姿勢調整了一下兩人身體的位置,把蘭加靠在鏡前喘息的後顱向後溫柔地放到自己的肩膀上,一手繞過蘭加的膝蓋內側,把兩條腿圈著抬起,讓穴口露出來,對著鏡子。
“你看…你的下面。這麼美味地在吞吃著我的東西,入口好像不滿足似的還在一開一合……想我動一動嗎?”
蘭加是第一次看清自己接受男根的部位。穴口被擴得像一個圓圈,周圍的皮膚都被撐得變透明了,卻還是貪婪地吞食著爬滿青筋的男根,嫩紅的穴肉被擠得翻出來,泛著水光,在男根旁蠕動著。
“來,好好看著,你是怎麼把我吞進去的”
圓潤的臀部深處隱秘的入口依依不舍地吐出了體內的巨物,嫩紅的腸肉隨著柱頭的退出探出了頭。
“你看,只要像這樣,一口氣---”
蘭加在身體的重力加速下,抖著雙腿把巨物一吞到底,男根一口氣壓到了生殖腔的入口處。
“哈啊---❤”
眼睛翻了過去,大腿被手臂固定著,只有小腳胡亂地在空中搖擺,腳指頭都爽得蜷了起來。愛之介一直盯著鏡子里的蘭加,自然沒有錯過懷中人表情的變化。
“我感覺到你的體內更深處還藏有一個入口……上次不是說很痛麼?怎麼這次就這麼舒服?果然你其實喜歡痛一點的吧?”
柱頭繞著生殖腔的入口,借著身體的重力摩擦著繞著圈。蘭加感覺身體的深處隱藏的器官癢癢的,迫切的需要什麼東西插進去才能緩解,但是……萬一……
“怎麼,這時候就不否定了嗎。你看,你身體深處好像有一張小嘴一直在親吻著我。”
“你這個大騙子” 曖昧的氣音在蘭加的耳邊響起,因為生氣而壓低了聲线的愛之介君,聽起來跟成年時一模一樣,蘭加感覺從交合處傳來一陣電流,順著脊髓傳到腦子里,身體一軟,生殖腔內一股熱流噴灑出來,包裹住了在體內肆虐的男根。
“…………你想到了什麼?里面更濕了” 愛之介示意地擺了擺腰,水音從交合處傳來。
“啊啊,對了……你很喜歡我的臉吧?”
愛之介的臉也出現在了鏡子中,捏著蘭加的臉引導他向鏡子看去。
蘭加被貼在了穿衣鏡上,張開眼睛近距離就是愛之介的臉,不禁一陣驚嚇。
在對方體內的愛之介感覺到對方的身體明顯地收緊了。內心的酸澀越加忍不住。
“看來我沒猜錯。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你就一直盯著我的臉看。就這麼像嗎?”
蘭加的眼睛仍然盯著鏡中的愛之介,為什麼……愛之介君的表情看起來這麼痛苦呢?
對方的沉默讓愛之介越來越肯定自己內心的猜想,黑暗的情緒再次涌上。
“難得的機會,就看著鏡子做吧,讓‘他’好好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唔……!”
埋在身體里的巨物突然間消失了,食髓知味得甬道還來不及挽留,身體就再次被拉起來。
男根從下方撞入了毫無防備的肉穴中,蘭加的眼睛對上了鏡中愛之介無神的,仿佛旁觀者般的眼睛——看著出現在鏡中愛之介,和耳邊響起的聲音,仿佛產生了有兩個愛之介存在的錯覺。
“…………不…………!”
壓低聲音的愛之介君,聽起來越來越像成年後的他,就像是被另一個愛之介看著被人上了一樣。
因為身體內外的熱度而模糊的腦袋失去了理智。蘭加在頭昏腦漲間產生了種錯覺,他正在跟成年的愛之介做,而高中時代的愛之介在旁邊冷眼旁觀。他不想看到,那麼痛苦的眼神。
“不要……不……不可以……啊……!”
隨著來回抽插的動作,體內滿溢的汁液一股一股濺撒在地上,發出淅瀝瀝的響聲,體內傳來的快感如拍擊的巨浪一般,但是他的腦袋仍是一片迷蒙,鏡中愛之介君痛苦的眼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不……我不要這樣子……不行……!”
“有什麼不行的呢。就讓你記憶里的‘他’好好看著吧。看著你被我徹底操成了一個Omega。”
“啊……啊…………不對………愛之介……不行……”
蘑菇狀的柱頭撞開了生殖腔的入口,體內隱藏的器官被撬開了一條縫,體內的軟肉被拍擊著,敲打著,愉悅地噴灑出各種汁液,可鏡中的愛之介君的表情跟戲謔的語氣相反,一直面無表情,就像是一個冷靜的旁觀者,這讓蘭加的精神越加錯亂。
“不……好舒服……呀…不行……不要看……愛之介君……”
愛之介痛苦地咬緊了牙根。為什麼這時候喊得還是自己的名字,如果他干脆喊別人的名字的話,他還能繼續維持這種受害人的感覺,而不會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加害者。狠下心,要做就要做到最後。
他能感覺到對方嘴上是拒絕,但身體顯然沒有任何不適,甚至因粗暴的動作越發的喜悅,緊致狹小的肉壁纏著著男根不讓離開,每一次抽插都是一次煎熬。
手掌固定住蘭加的臉,讓對方因拒絕而搖著的頭對准鏡子。
“好好的看著,你被其他男人中出時的樣子。”
“等一下……!!”
蘭加感覺腦內變成了一片空白,身體的感官仿佛消失了,只有插入體內的肉棒的觸感越發放大。
下體快感不斷的累積,無法忍耐了。
“在喜歡的人面前,多射給你一些吧。把精液全部都射進去,讓你肚子漲得滿滿的,再也想不了其他人。”
“…………!?不行……”
“要射了……!”
下身傳來一陣抖動,滾談的濁流如同浪潮一般奔涌著,侵入體內的男根的根部膨脹了起來,如同塞子一般將穴口死死堵住,不漏出一點一滴精華。失去退處的熱浪來回拍打著甬道,被反復衝刷的敏感生殖器官噴出了大量的淫水跟精液混在了一起,
蘭加被體內的快感刺激抖著身子射了出來,精液噴灑在了鏡子上。
“…………啊…………”
蘭加失神的望著鏡中愛之介君的臉被白濁所玷汙。
“啊……被你顏射了呢。”
鏡中的愛之介君終於露出了笑容,就像是曾經他看過的,跟愛抱夢一樣的,滿足又魔性的微笑。
蘭加感覺感覺身體里有什麼碎開了。
* * * * * *
好熱。真的好熱。蘭加的腦子里只剩下這兩個詞。還沒徹底入夏,但是衝繩的夏天真的比在加拿大的時候難熬多了。明明在房間里,熱空氣卻滲透了進來。空調壞掉的小房間內,身體內外都滿是水,偏偏愛之介君今天不知道怎麼了,一直在說些莫名奇妙的話,做愛的時候甚至比之前更為執拗。
下體的敏感處一直被撞擊著噴灑出汁液,地上濕淋淋的,腰酸軟得幾乎要感受不到自己的身體了。可是,從開始到現在,愛之介君臉一直在他的背後。剛才在鏡子里看到了那副表情,讓人很擔心。
“……嗯……哈啊…”已經失去了感覺的下體再次釋放了出來,流出來的精液已經變得透明了。明明應該很快樂,但是感覺不對,身體越來越空虛。他想要的不是這個。
“愛……之介……君”
身後的人影仍是默默不語,自顧自地在蘭加身上耕耘。
“……愛之介君”
呼喊得不到回應。信息素越來越濃郁,身體越來越熱,頭腦都不清醒了,明明一直在做,可是身體深處還是癢得不了。不夠,還不夠。但是身後的人一直倔強地不肯聽他說話
身體的不適與心里委屈一步步累積,放大,最後終於無法忍受。
蘭加用剩余的最後一點力氣扭轉身體,用唯一還能動的頭顱,毫不猶豫向後撞過去。
在能聽見蟬鳴的房間里響起咚的一聲巨響。
* * * * * *
神道愛之介隨著慣性向後倒去,相連的兩個人一起倒到了地上。
“好痛……!”他一個不注意被撞了正著,
“愛之介君個笨蛋!!”
“…………啊?”愛之介撫著被撞得通紅的腦門,痛得流出了淚水。
“自顧自的說個不停!!完全不聽我解釋!!什麼釣魚什麼替身 完全聽不懂。”
Eva趴在他身上,渾身激動的發抖,就算在做的最激烈的時候他也沒見過對方這樣。
“都是高中生,你手段卻那麼熟練。這些手段這些話語你到底是從哪里學的!你到底有過多少人!”
什麼嘛,一個勁得指責我。明明愛之介才是最花心的那個!!不管是高中的愛之介君還是成年的愛之介,果然都是大壞蛋!!
“明明你自己才是,有過那麼多的對象,還跟……還跟……薰先生他”
蘭加一邊說一邊喘氣,感覺越來越委屈。
“呆子!笨蛋!!dammit”蘭加的頻發的日語詞匯量讓他不知道要罵什麼,激動起來還夾雜了一些英語。
愛之介驚呆地睜大了眼看著身上的蘭加。看見愛之介毫無回應,蘭加的情緒更為激動。
“太狡猾了!自己完全不主動,卻老是指責我。不要老是自己一個勁得往前衝!不要只顧著自己爽!再多點考慮我的事情啊!!”
“明明我就只有你而已!你卻有過那麼多人。”
愛之介被噎得說不出話。
他想蘭加也有過戀人,但是心里清楚現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會惹得對方更生氣,於是只是把手抱在了對方仍然低垂著顫抖著的頭顱上。
蘭加感受到熟悉的溫暖體溫,內心更為委屈,來到過去後的不安以及思念,委屈和嫉妒一口氣爆發了出來,化作淚水滴了下來。
“明明我們兩在一起。為什麼要說其他人的事情?為什麼要露出那麼痛苦的表情?為什麼……不親一下我?”
愛之介的安撫的動作頓住了。
他沒有想過,就算被這麼粗暴的對待,哭得可憐兮兮地,激得平時寡言的人都開始說髒話,Eva仍是沒有生氣,只是在委屈沒有得到愛之介溫柔的對待。只是想索要一個吻。
漆黑的情緒散去,有什麼癢癢地,暖暖的東西從心底涌現了上來,充斥了在他的內心,滿得就快溢出來。
“啊啊……為什麼有這麼可愛的人存在啊。”
愛之介的手溫柔的抬起蘭加的臉。
蘭加因長時間的快感刺激,嘴角掛著流出的唾液,眼淚止不住似的從寶石一般的眼睛里留下,臉被淚水和汗水和唾液弄得髒兮兮的,可是這張小花貓似的臉卻讓愛之介的內心軟得一塌糊塗,就快融化了。
“……不要哭,不要哭了……EVA。是我不對。”
“愛之介這個笨蛋。超級大笨蛋。臭脾氣。花心蘿卜。沒節操。戀童癖”
最後是不是混了什麼奇怪的東西進去?他們年紀也沒差那麼多啊。
“我也……我也不想離開啊……我也想跟愛之介君一直在一起……但是不行啊……”
EVA的哭泣的聲音變得更加痛苦。
“明明最後一天想兩個人好好在一起,為什麼要這麼壞心眼……”一邊哭著一邊用被束縛著的身體蠕動著湊近愛之介,尋求一個擁抱。
“對不起,對不起哦……”愛之介用力抱著對方,絲毫不介意蘭加臉上的汙漬,用吻擦去了對方的淚水。
臉上暖暖的,周圍暴走的信息素也安定了下來,荊棘玫瑰收起了尖刺,討好似的繞在蘭加身周用新生的花骨朵試探地碰觸,甜甜的香味充斥在四周。
“……把繩索解開”
愛之介沉默地照做了,解開浴衣帶子的時候也不忘用手順著蘭加的脊柱安撫。
松開雙手的蘭加把手放在愛之介的肩膀上,喘息了一下,然後再次把對方推倒在地上 。
“…………哎?”愛之介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天花板,不明所以。
“……我不想要最後的回憶是這樣,所以!……”
蘭加艱難地抬起酸澀的腰肢,對准身下的挺立,自己往下坐。
“哈……嗚!”無力的腳歪了幾次,最後失力一插到底。撞到了敏感的生殖腔。蘭加痛得渾身在原地發抖。
“…………E”……
愛之介還沒說完的擔心被吻堵在了嘴里
“再來一次。要溫柔一點。還要給我很多吻和撫摸。”
躺在身下的愛之介心整個都融化了,立起身子,吻上了蘭加咬得通紅破皮的唇。
這一次sex,充滿了愛和憐惜。
* * * * * *
兩個人並排躺在榻榻米上喘著氣,風扇嗚嗚地轉著,一開始時滿是冰塊的麥茶杯壁已經沾滿了水珠,被口干舌燥的兩人一口喝干,現在空蕩蕩地倒在一邊。
“…………好餓。吃飯團吧”蘭加無神地說道。
在這個時候!!??
躺在一邊回復體力的愛之介今天已經震驚過度說不出話了。
“因為你要過來,所以我去便利店買了很多……”
蘭加艱難地搖搖晃晃地從地上起身,光著身子往廚房走去 從體內溢出的精液順著大腿流下。
明明是自己做的好事,愛之介卻覺得無法直視。
蘭加搖搖晃晃地拿著塑料袋從廚房走出來,把袋子扔在地上,自己無力地坐了下去。
“吃吧。然後,一起去滑板吧。”
“………”愛之介驚訝地張大嘴無法言語,開合了幾次,最後只總結成了一句
“…………沒關系嗎?”
“嗯。有一個無論如何都想和愛之介君兩個人一起去的地方。Cherry把車借給了我,本來就准備晚上去的。所以還來得及”
蘭加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吃著飯團。看來是真的餓了。
被束縛且剛被疑似強奸完的受害人仍想著騎摩托車載著強奸自己的人出遠門滑板。
愛之介被對方強大震到說不出話,各種意義上。
一個飯團被塞進了嘴里。
“吃完就休息一下吧……然後……今晚……”
蘭加一邊說著一邊倒了下去
愛之介慌慌張張地叼著飯團接住對方無力的身體。最後確定蘭加只是累得睡著了,平穩的睡臉上還沾著飯粒。
愛之介小心翼翼地把懷中的人放在地上,抬眼看著房間內的一片狼藉。
…………看來還是要叫忠來幫忙善後啊。
不過現在,還是先要幫睡美人清理身體。
愛之介看著安安靜靜睡著的蘭加陷入沉默
跟Eva在一起,永遠都是驚訝的連續。每一刻都不會無聊。要是這樣的時光,能一直繼續下去,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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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章小劇場
DK蘭:愛之介君。
DK愛:嗯?
DK蘭:我不討厭粗暴一點的。不過要一直親親我,哄哄我,壞心眼是不行的!
DK愛:臉紅得爆炸。
想寫麥茶炮。但是大概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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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蘭】[ABO設定] 時空悖論 完
注意:原著架空,ABO設定。
蘭加中心與年輕眾人的穿越故事,目標是攻略DK愛
Adam的新娘番外。蘭加A→O,愛蘭是未婚夫妻,已標記。
* * * * *
蘭加睡著後,被愛之介叫來收拾善後的忠看到房間的慘狀時幾乎快暈了。
最後兩人出門前還是換了一套新的衣服。
摩托搭著兩個高中生在夜晚的衝繩疾馳,漸漸遠離市區。
下午好像下過雨,晚上沒有白天那般悶熱,空氣一片清新,連夜空都比平時要清澈。
愛之介穿著新換的黑色外套和長褲,里面是白色的內搭,外套的兜帽仍是牢牢戴在頭上,他怕被認出來。
空出來的手略不自在地放在身體兩邊,一邊糾結著,一邊擔心地側過身子打量前方專心駕駛的人。
“真的沒事嗎?”下午剛進行完‘劇烈運動’,晚上就騎著摩托跑出去,不得不說,真是太勇猛了。
“沒事。”蘭加帶著頭盔望著前方,下意識地回復道,腦子里卻在思考別的事。
市區的景色跟他知道的有點差距,但總算是沒走錯,還好這附近還是沒怎麼變,只是缺少了人為的打理,看著更為荒蕪。
再開一段路應該就能看到Crazy Rock熟悉的鐵門了。看起來現在這里應該還沒有人運營,大門大概也不會打開,以防萬一走小路比較好……
由於一心二用,沒有注意到路面狀況,疾馳的摩托駛過路面的凸起,顛簸了一下。
突如其來的顛簸加重了下半身的不適,“痛……!”蘭加痛得身子縮了一下,連帶摩托也走了個醉步拐了個S型。
坐在後座的愛之介在摩托傾斜時下意識想抓住身前人的腰肢穩定身體,但是腦海里閃過下午自己印上的掌印,頓了一下,又改為手撐住後座。
“沒事吧?你看,我都說太勉強了。”愛之介憂心忡忡地問到。
“到底是誰害的!”蘭加氣鼓鼓地扭頭瞪了身後一臉無辜的始作俑者一眼,明明今天沒有做‘那種事’的打算的。
“對不起……是我的錯……”愛之介想起了自己的所作所為,淡定的臉上也不禁染上了紅暈。
“不過最後一次是你……”但還是忍不住為自己辯解一下。
“我什麼都聽不到!我要專心開車!”蘭加甩過頭去繼續看著路面,坐在後座的愛之介看到對方雪白的耳垂變得通紅。
最後一次明明那麼主動……現在卻害羞了?好可愛。想起剛才Eva的惱羞成怒,連忙用手止住不小心快要溢出口的笑聲。
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蟬鳴和風聲從奔馳的摩托旁拂過,月亮掛在天邊,靜靜地觀望摩托駛向無人的山道。
* * * * *
“到了,摩托就停在這邊,剩下的路開車不方便,我們走上去。”
蘭加率先下了個車,把頭盔掛在車把上。他跟Cherry約好了,讓對方晚點來這里回收。
愛之介跟著下了車,整理好被吹亂的兜帽和其下的頭發,站在泥土地上打量著四周。
“……這里,是哪里?”
附近杳無人煙,也沒有人造物發出的燈光,但好在今天是滿月,還是能看清四周。空曠的土地前方是一座山丘,周圍好像有土坡路環繞著山體,茂密的樹木零散地分散在附近。
“是一座礦山,以前可能有開采過…不過現在已經廢棄了。這上面有很棒的滑板賽道。”蘭加跟高中生的愛之介解釋道,雖然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明顯是一幅躍躍欲試的樣子。。
“礦山……”這麼說來,愛之介想起,他仿佛聽家里的老人們說過,有一座神道家管理下的礦山,好像就在這附近……但早就沒在使用了。
為什麼Eva會知道這里?而且還這麼清楚上面有滑板的賽道?正在疑惑的時候,滑板遞到了眼前。
“走吧?”蘭加把滑板遞給愛之介後,從車後座拿起自己的板子,緊緊抱著懷中的滑板,眼睛里閃著細碎的光。
愛之介看著Eva淡然卻透露出期待的表情,按下心中的疑問。接過了滑板。
* * * * *
兩人拿著板子,順著山路一路攀登,最終到達了山丘的頂端。
山頂一片荒蕪,只有一顆茂密的大樹突兀地立在山頭,此時月亮正好掛在樹頂,月光下的樹葉蔥蔥郁郁,一幅生機勃勃的樣子。
“這棵樹原來是長這樣的啊……”蘭加感嘆地望著山頂擎天的大樹。他第一次跟未婚夫愛之介來這條S最開始時的賽道的時候,這棵樹已經枯萎了。大樹的樹枝如骸骨一般挺立在山頭,一片死寂的樣子。原來它並不是一開始就是枯萎的啊,
神道愛之介打量著周圍,附近視野開闊毫無阻擋,只有這座山頭突兀地挺立在中間,四周一片漆黑,上下山只有這一條路,周邊就是萬丈懸崖,萬一掉下去的話……
蘭加回過頭,把手伸向愛之介。
“走吧,愛抱夢(Adam)。”
愛之介愣了一下,稱呼改變了。出於這幾日相處得來的習慣,他下意識地把手伸了過去,搭在了對方的手上,然後被握進了微涼的掌心里。
手心傳來緩慢卻有力的跳動。Eva也在害怕麼……?還是……在興奮?
一白一黑的形成對比的身影手牽著手,走到了大樹的下方,山路的起點,俯視著前方的賽道。
山路是天然的S型,顛簸的道路傾斜著一路向下,確實是完美的降速賽道,甚至讓人懷疑是不是人為打造的。不過賽道沒有燈光,邊緣也沒有護欄,萬一失足,就是粉身碎骨。
“這里是我們的樂園(伊甸園)。”蘭加臉偏向高中生的Adam介紹到。未婚夫的愛之介,第一次帶他來這里的時候,就是這麼說的。其實蘭加也不知道伊甸園是什麼意思,但對他來說S確實是最棒的游樂園。
愛之介握著Eva的手不禁緊了緊,手心滲出了汗水。
樂園(伊甸園)?是指天國的意思嗎……Eva是想跟自己……殉情?他突然發現自己有點不懂了前的人了。Eva的表情是那麼的淡定,仿佛這就是現實。
加速的心跳通過相交的掌心傳達給了蘭加,他偏過頭,安撫愛之介。
“沒事的。不用怕的。會很快樂的哦。”
月光在少年身後灑下,淡色的少年整個人都籠罩著一層光暈,散發著微光的少年臉上的表情實在太過淡然,說出的話也是這麼篤定,仿佛事情就應該是這樣,讓愛之介按下了心頭的不安。
閉上眼,深呼吸,冷靜下來,再次睜開眼,卻已經做好了決定。
“……啊,走吧。”
兩人一起站上了起跑线。
“這次是一對一,認真的決勝負。絕對不可以放水。”
“放心。我對比試一向很認真。”
蘭加張開口,又閉上,糾結了一會,說道。
“如果我贏了的話,可以要求作為優勝者獎品嗎?\"
愛之介挑了挑眉
“可以。只要是我能負擔得起得東西。前提是你真的能贏我的話。”
“不是什麼復雜的東西。”蘭加回頭看向前方。
就這麼確定自己會贏嗎?愛之介的好勝心被帶了起來。
從口袋里取出去便利店時專門拜托店員兌換的硬幣,放在手背上,用不熟練的手勢彈起。
銀色的硬幣在空中旋轉著。
叮——
伴隨著硬幣落地的聲音,兩人齊頭並進奔跑著,快速起步上板。
* * * * *
賽道開端就是一個懸崖邊的轉角,因為不熟悉道路,所以愛之介在拐彎時猶豫了一下,慢了一步,而Eva仿佛卻很熟悉這段賽道,衝出去時就已經調轉了萬向輪的方向,暫時領先了一個身位。
山頂往下只有這麼一條容易墜落的賽道,路很窄,不過對愛之介來說也不是問題,他曾經在比這更窄的路线上劃過,雖然遠比不上這般危險。
比較麻煩的是沒有照明,周圍一片漆黑,但這也因為滿月的光得到了緩解。——Eva是一早想好了,要在今天來這里嗎?
思索著的同時,順著山路往下滑,進入了一面懸崖一面是山壁的賽道。
愛之介一邊踩著滑板加速,一邊迅速打量著四周,賽道繞著山體旋轉著往下,在月光的映照下,發出霖霖熒光,十分幽深。
一邊是山壁,一邊是垂直看不到底的懸崖,崖邊的谷間山石突兀挺立,直刺雲天,密匝匝的山石就像是倒扣的針碗,如果掉下去的話,毫無疑問被其刺穿。
愛之介緊跟著蘭加的腳步,左右搖擺著身體調整著重心,在危險的賽道上疾行。
明明應該很危險,明明應該很害怕,但是他卻感覺自己的心跳因為愉悅而漸漸加快。
Eva也跟我有一樣的想法嗎?愛之介不禁望向前方嫻熟地滑著的少年,正好此時蘭加也回望了過來,因為興奮而微醺的臉對上愛之介的視线,愣了愣,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啊啊……Eva也跟我一樣快樂。”這個認知讓愛之介越發興奮起來。自己不是一個人。
蘭加舉起手指了指前方,然後率先加速,往懸崖邊的凸起的岩石滑去。
危險,會掉下去的!
愛之介還來不及出聲,就看到Eva踩著板子從凸起的岩壁處躍出,單手抓著板子跳起,身子倒轉著飛躍過山谷——就像是天空中自由飛翔的白鳥。是轉體後空翻,滑雪板的動作。
時間仿佛停止了,只有心髒怦怦的跳動著。
啊啊,就是這個……初次見面就讓他難以忘懷的騰空…而且這次更高,更美。
之前的手勢是叫我跟上的意思嗎……明明下面就是萬丈深淵,真是,瘋狂啊——
不過…!愛之介抓住胸前的外套,用力按住在胸膛瘋狂跳躍著的心髒,從來沒有任何時候像現在這樣,感覺自己是活著的,他已經有了決定。
腳踢著地面加速,在下一個路口,緊跟著Eva的腳步,毫不猶豫地踩著板子騰空跳起,兜帽被山谷間的風吹著揭開,躍過懸崖,轉體在對面落下。
滾輪撞擊在地上發出的嘭嘭的響聲,身體左右晃動了一下才重新把握住重心,堪堪穩住了身形。果然,有點太瘋狂了。
往前望去,Eva正在前面回頭觀察著他,而且笑得更開心了,整張臉上滿是興奮的色彩。
蘭加踩著板子,一邊開心地笑著,一邊面朝著愛之介滑去。
“!!”愛之介下意識抬起手想防止預想中的撞擊,但是雪色的身影只是從他旁邊滑過,然後在後方再次回轉,加速越過愛之介,回到領先的位置。在狹窄的懸崖山道上,完成了一個U型的滑行。
愛之介驚訝地瞪大眼看著前方,這是……在跟他玩耍嗎?
“哈……哈哈哈……真是瘋狂啊。”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愛之介控制不住自己嘴角飛揚的弧度。好開心。真的好開心。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心髒跳得停不下來。
興奮中,眼前突然一暗,好像有五彩的光閃過。
“?”下意識眨了眨眼,又是正常的景色,是他的錯覺嗎。
* * * * *
比試還在繼續。
滑輪滾過石頭的聲音 ,自由的聲音在山谷間回蕩著。
山道就像一條長龍,仿佛無窮無盡,看不到盡頭。雖然路徑曲折,但是景色卻是大同小異,給人一種永遠都無法出去的錯覺。
愛之介能感受到Eva沒有一點害怕,也沒有自我壓抑或者自暴自棄,是從內心愉快的享受這與死亡相伴的滑行。
頭頂上雜亂尖銳的石柱遮住了側射進來的月光,在地面下漏下一段段光暈。
在斑駁月光的照射下,水色的少年不時散發著銀色的光芒,就像是夜晚誘惑人的海妖。
愛之介被迷惑住了,痴痴地一直看著前方發光的身影,直到危險接近到身邊,才發現前方有碎石掉落。
猛然一驚,腳踢著地面加速,想前行躲過石頭,必須要快一點,再快一點。
碎石砸在地面,彈跳著掉入山谷中,前方的蘭加聽到聲音,回頭,與一直望著他的愛之介的眼睛對上了。
“!!!”愛之介驚訝的發現,Eva的如同春天湖水般的藍色眼睛中射出了七彩的光芒,光芒隨著對方回頭動作,劃成Z字形的射线。
來不及驚訝,他就感覺到自己的眼周也熱了起來,察覺到的時候周圍已經變得一片黑暗,連月亮微光也看不到的,真正的黑暗。
* * * * *
這里是……哪里?
當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就已經身處在一片黑暗之中,時間的流逝好像暫停了,只有七彩的射线往身後飛去。
風吹在身上帶動著衣擺和身後的兜帽晃動起來,讓他想起自己還在滑板,往前看去,Eva還在他的身前,正散發著淡淡的,卻又明亮的光芒。
漆黑一片的世界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面對這種詭異的情況,他應該害怕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卻覺得非常的舒適。
一直以來,明明他是所有人里滑得最快的那個,卻覺得身體很沉重。因為有阻礙他的東西,束縛他的東西,就是因為有那些他才不能隨心所欲的飛翔。
而這里仿佛就是他一直苦苦尋求的場所,身處這片黑暗中,仿佛脫離了俗世,什麼都不用考慮,不會被人命令,也不會單方面的被加諸超負荷的期待。
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在對自己說,忘記吧。忘記掉所有的一切。只考慮滑板的事情。
信息素響應他的精神,如同蔓藤一般延展開來,蔓藤上初生的花骨朵顫抖著,張開了一個小口。
* * * * *
* * * * *
迫不及防的,七彩斑斕的光,突然從他的世界消失了,只留下了純粹的黑暗,在眼前領先的人影,也消失了。
愛之介仍記得前一秒,滑板離開了腳下,然後他的身體在一次撞地之後,也控制不住的往旁倒去。
他在墜落。他正四腳朝天頭朝地地向下墜落。
愛之介掙扎著想在空中翻轉過來,但正在下墜的身體卻絲毫不受他控制。
他要死了嗎?
啊啊,原來一切都是錯覺。他還是,獨自一人啊——
感受到生命危險,適才發散的信息素收攏起來,帶刺的荊棘再次包裹住他的身體,棘刺深處含苞待放的花蕾也再次緊緊閉合起來。
“愛之介君……!”
一陣呼喊聲傳來。
都說了,不要在外面叫他的本名……
哎?呼喊聲?
一陣光破開了黑暗。
漆黑的夜晚,漆黑的世界——他無助地下墜著,然而卻在此時看到了光芒——
他首先看到的是一個藍色的板子,下面有著S的字樣——是初見時被Eva搶走,再由自己重新設計,改造後轉送給對方的板子。
雪松味的信息素迎面而來,被熟悉地信息素所覆蓋著,他一點點的取回了自我。
愛之介努力睜大眼,望向光亮的方向——Eva正踩著板子,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從懸崖上向他滑來,
Eva正在懸崖上滑板……怎麼做到的?
微光蔓延到了他的身邊,世界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Eva的身後是如圓盤般皎潔的月,在月色的映射下,少年全身都披上了一層銀色光芒,雪色的發,雪色的眼,發絲在夜空中飄蕩著,鍍上銀光的衣擺被風得揚起,就像是……
“天使——”
他下墜的速度太快,只能勉強張開嘴說出這一句話,下一秒,就被天使擁入了懷中,雪松味的信息素包裹著他,有點冰冷,卻又很溫柔,深處好像還有種似曾相識的香甜。
清冷的氣息安撫了他內心的傷痛與不安,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就仿佛本該是這樣。
他仍然在下墜。可他卻是那麼的滿足。
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他擁有了一切。
* * * * *
板子撞在地上發出尖銳碰撞聲,他被纖細的懷抱牢牢擁抱著,摔到了草地上。
蘭加按壓住激烈的情緒,雙手撐著地面抬起身體,看著身下的人。
“愛之介君!!你沒事吧!!”
“我……沒事……痛。”因為有滑板減速所以才沒有受重傷,但背部很痛,腦子也撞到了,身體不知道為什麼卻很熱。
愛之介睜開眼看向身上的人,抬起手,撫摸著蘭加的側臉,用手指擦掉對方眼角因擔心而不自覺溢出的淚水。
“我沒事的,不要擔心。Eva。”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纖細地身體覆蓋在自己的身上,牢牢地抱緊不肯松手。因為擁抱太過用力,愛抱夢感覺自己身體真的有點痛了。
蘭加按住愛之介貼在自己臉頰邊的手,後怕地蹭了蹭。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撥開身下人黑色的外套,手探進去打底內想確認對方有沒有受傷。
“噗……等等……別摸,別摸了,好癢,我真的沒事!”愛之介舉起雙手想證明自己沒有受傷。
蘭加放下心來,再次緊緊地擁抱著愛抱夢的身體。
背上好痛,身上的衣服也亂七八糟了沒法整理,但從Eva胸膛劇烈的起伏,能感受到對方那深深地擔憂,所以愛之介沒有動彈,只是輕輕拍了拍懷中人的後背,安心地享受著這份安寧。
但是很快,舒適的體溫就離開了他的懷抱。
蘭加撐起身子,看著身下的愛之介,臉上的表情擔憂卻又有點焦急,就像有什麼在後面追趕。
“這次比試,是我贏了對吧?”
“?”這不是當然的嗎,自己都摔下去了。
蘭加看著身下的愛之介點了點頭後,卻又再開始糾結,很快又像是做了什麼決定,表情嚴肅起來。
“那麼,根據之前的約定,我能提出一個要求嗎?”
他的命都是Eva救的,要什麼都不為過吧,愛之介是真心這麼想的。
這是對方第三次提出什麼請求,而前兩次,都是跟自己有關,不知道這次,又會是什麼呢?想到這,愛之介感覺自己臉上有點發燙。
得到了答復,蘭加臉上的表情變得有點羞澀,又帶著點別扭,像是在鬧脾氣。
愛之介想起下午自己被頭槌倒地的時候也看過對方這種表情,頓時感到腦門有點幻痛。
蘭加吞了吞口水
“我知道……愛之介君你應該是自由的。現在我們還沒有交往,你要和誰在一起,跟誰上床,我都沒有資格過問。”
愛之介有點無奈了。Eva好像不知道,他自己的滑板有種特殊的魅力。沒有自我壓抑,也沒有被外物所束縛,是從內心的享受快樂, 這對愛之介來說是多麼的耀眼,只要嘗試過一次,就無法忘記。到了現在這時候,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心早在初次見面就被對方奪走了。
“但……我果然,還是很討厭這樣。所以……!”
蘭加知道自己的行為有點反常,現在提出這種要求也不應該,但是果然還是無法欺騙自己的心情。
愛之介感覺到猶豫著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不熟練地拉開了自己白色的打底的領口。在掉下來的時候黑色外套早無法覆體,歪斜的白色內搭領口也被拉開了,清冷的晚風吹進了領口,不禁抖了一下身體,隨後感覺到柔軟溫熱的唇顫抖著貼到了他的脖子上,又猶豫地止住了。
於是他把手也扶在了懷中人的腰上,默許了對方接下來的一切行為。
受到鼓勵,蘭加張開口,露出雪白的牙齒。
頸邊響起撲哧一聲,尖銳的物體刺入了自己的皮膚,啊,這肯定出血了吧。
“愛之介君是我的,所以請不要花心”伴隨著少年話語地落下,Alpha間的等級壓制,讓語言化為命令注入進他的身體之中。
這是愛之介第一次切身體驗被人命令的感覺。他是一個強大的Alpha,可是在此時,他的心不知不覺已為Eva折服,心甘情願的接受了對方的命令。
以被啃咬的腺體為起點,言語仿佛化為了詛咒,如同電流在身體里奔流著,傳到四肢百骸。
“呐……愛之介君。請不要忘記我。請記住我曾經存在。”
蘭加的臉貼在愛之介的胸膛上,仿佛不敢直視自己做了什麼。
神道愛之介大腦就像是在沸騰。自由自在了17年,從來沒有心動過,沒想到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就是如此刻骨銘心。
碰觸在脖子上的嘴唇好熱,環繞在身上的手好色情,心跳快得仿佛就蹦出胸膛,下面卻硬了起來,叫囂著想要占有。
信息素漸漸散發開來,蔓藤上緊閉的花苞一朵接一朵地綻放,初開的玫瑰尤帶著新鮮的水汽,初開的玫瑰生澀而又甜膩的香氣鋪散開來,嘶吼著想要標記眼前心愛的人。
身體好熱,信息素的味道好濃,頭腦漸漸暈眩起來,恍惚的視线中,Eva的身影好像在從他身前消失。
不行,不可以。
蘭加看出了愛之介的挽留,只是寂寞的笑著。
“就算暫時會分別,但是我們終將在最後的樂園(S)相遇。”
調動著化為漿糊的大腦,努力張開口。
“這是……約定嗎?”
蘭加愣了一下
“不,這是命運哦。”
說著,露出了一個愛之介平生所見過的,最燦爛的,最美麗的笑容。
啊……啊啊……啊啊啊……糟糕了。糟糕了。糟糕了。
他察覺到,這次大概是真的是載在對方手里了,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他再也逃不掉了。
我……是Eva的……。對啊,他們是Adam和Eva,天生注定的一對。
在身體四處奔流的電流最終聚集到心髒處,為瘋狂跳動著心髒帶上了一道無形的枷鎖。
瞳孔不斷地放大,全身開始冒出汗水,身體失去了力氣無法動彈,
他看到蘭加被神秘的光所包圍,就像是要融化成光點消散一般。
不行,不要走——!
荊棘爭先恐後的溢出,想要束縛住眼前的存在,不讓他離開。
但身上的重量卻突然消失了,視野也慢慢變窄。
眼角的余光里,看到了躺著旁邊的,藍色的,有著S字樣的滑板。
“愛抱夢——”
遠處呼喊的聲音傳來。
他陷入了昏迷。
【時 空 悖 論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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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一】
* * * * *
再次醒來。是在一成不變的自己的房間。旁邊陪護的忠看到他醒來後連忙跑了出去叫人。
他到底怎麼了?
從忠的口里得知,自己信息素暴走了,暈在了野外。
野外?為什麼?頭腦傳來一陣疼痛,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問忠,忠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在那個地方。說話的時候對方的臉別向了一邊。好像有什麼難言之隱。
身體稍微好點後。就被父親叫了過去。
好久沒看到父親如此雷霆暴怒了,他這個父親除了要求成績的時候從來都不會管自己,而現在甩著棍子激動地指責他行為不檢,敗壞了神道家的名聲。讓自己回房間反省,不准出門。
愛之介想起這幾天送餐的侍女們畏畏縮縮的視线,以及背後的隱隱私語。
“到底發生了什麼。全部告訴我。”
忠最後還是無法抗拒小主人的命令,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據忠所說,他一個人躺在了懸崖下的土地上,信息素暴走了,玫瑰濃烈的香味張牙舞爪威脅著,使得周圍無人敢靠近。
“遠野醫生帶著隔離面具趕到現場,幫少爺您注射了幾針強力抑制劑,才止住了您這次莫名其妙的易感期。但是之後您就高燒不醒陷入了昏迷,本來是打算送您去醫院里面接受治療的……但是……檢查的時候發現,您的脖子上。”
脖子?愛之介下意識地撫上了自己的脖子,上面包扎過,那個位置……是腺體?
“有一個牙印,在進行血液檢查後發現,少爺的身體好像有其他信息素殘留…懷疑可能是因為這樣才導致了信息素的暴走。醫生把這件事跟愛一郎老爺匯報了。然後老爺調查了少爺您最近的行蹤。”
說道這里,忠頓了一下。
“…有人傳聞,少爺您最近跟一個神秘的Alpha鬼混在一起……所以,老爺懷疑……”
“Alpha?我?”愛之介驚訝地瞪大了眼,為什麼他自己不記得。
“……懷疑,您……被Alpha給……”
聽到這里愛之介終於忍不住噴了出來。
“那算什麼??”
忠看著少爺扭曲的臉龐,急忙補充到。
“醫生……檢查過……您應該沒被……”
“哈、哈哈哈”因為太過生氣反而快要笑出來。
“這是擔心神道家會失去合格的Alpha繼承人,所以才這麼大發雷霆嗎。”
父親他們擔心的從來都不是自己。
“老爺大概也是……關心您。”
“關心到我不配做一個Alpha然後急急忙忙的把我關起來嗎。”
忠收住了聲音。
“夠了。讓我自己一個人呆著。”
“是。”
身體很難受,但是更難受的是頭。
腦子里面充滿了雜音,就像是壞掉的磁帶一般。
他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一些很重要的東西。
* * * * *
父親他們好像真的害怕了。這段時間他一直被關在房間里。平時只能看書和讓家庭教師過來輔導,連學校都不讓他去。
這種監獄般的生活,有一天突然結束了。他們找到了懷疑的對象,一個Omega,不是Alpha,只是稍微玩過火了。
這個認知好像讓父親他們放下心來。監控弱了下來。他又被允許外出活動了。
* * * * *
恢復到能出門之後,他去找了所有有可能的對象。但是沒有一個符合他的想象。
他從來都是一個強大的Alpha,沒有人可以命令他,不管是誰在他身邊都會被他的氣場所壓制,沒有人能勇敢到在他的腺體上留下印記。
但他確實失去了什麼東西。十分重要的東西,耀眼到只要嘗試過一次應該就不會忘記的什麼。可是他卻毫無印象。
他對一切都失去了興趣,直到他從忠那里再次接過了自己的板子。
“……為什麼我的板子,從白色變成了藍色?輪子的樣式也變成了萬向輪。”
忠說他也不知道,據說當時這塊板子就掉在自己的身邊。
看著染成藍色的滑板,腦袋一陣針刺般的痛,奇怪的映像出現在腦海里。漆黑卻閃亮的世界,還有那模糊卻刻骨銘心的的身影。
腦海就像是在沸騰。
“呐……愛之介君。請不要忘記我。請記住我曾經存在。”
忘記?
為什麼會忘記。他怎麼能夠忘記呢?那麼鮮明的人,那麼難忘的一個人。
“就算暫時會分別,但是我們終將在最後的樂園相遇,那個滑板,就是樂園(伊甸園)的門票。”
“這是命運哦。”
————Eva。
想起這個名字的時候,眼淚不自覺流了下來,空虛的心好像也被填滿了。
然而他還是無法回想起,對面的人到底是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能緊緊抱著板子。像是找到了心靈的依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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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二】
蘭加感覺自己被一陣光芒包圍,然後身體突然從空中墜落,還來不及尖叫,就被擁入一個熟悉的懷抱。
修長有力的手臂就像是要把自己禁錮住一般牢牢擁抱著,已經歷經劫難的身體無聲地發出嘶喊抗議著。
“……愛、愛之介?”
蘭加先是認出了那熟悉的信息素,他就像是被蔓藤 從四肢開始牢牢鎖住,無法動彈。
“啊啊……是我。歡迎回來,我的Eva。”
神道愛之介憐愛的擁著懷中的人,大腿插進對方的腿間固定住身體,拉開衣襟,毫不猶豫地張開口,露出如吸血鬼般鋒利的牙齒。
“……痛!”
牙齒刺穿血肉,死死地啃住腺體,信息素從腺體注入,蘭加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就像被浸入糖漿里軟綿綿地無法逃離。
“嗯……啊……不要……”
身體好熱,下面好像也開始濕了起來,腿站不穩了,頭也好暈……
愛之介溫柔的抱住了愛人脫力的身體。
“看來,今天是走不了了,今天,就在神道宅里留宿吧?”
“愛之介……”蘭加張開口,想說什麼,但是又被貼在唇上的指頭止住了。
“這次,是在我的房間哦。”
男人意味深長地說道。
* * * * *
神道愛之介靠在床上,撫摸著旁邊精疲力盡已經沉沉睡去的身影。
蘭加好像知道了自己偷偷停了避孕針的事情,剛才做的時候一直掙扎著想抗議,不過被愛之介強硬地帶領著沉浸在快感之中。Omega的身體就是為了性愛而生的,這種時候要再強硬一點才行哦。
對著過去的自己的幻影,低語著。
從少年腺體旁的牙印處開始,用手指描繪著對方身體上被自己重新印上的吻痕,最後來到纖細手腕上殘留的被捆綁的痕跡。
抓起手腕,用牙齒一寸寸啃咬著,一點點的覆蓋去不屬於自己的痕跡。
可憐的Adam,弄丟了心愛的Eva,內心正流著血在嘶吼吧。
可是蘭加是他的。他不打算讓給人。就算那是過去的自己也好。
痛苦著,彷徨著,最後才終於得到的,他的心愛之人。他再也經受不起再一次的失去,要怎樣才能把他牢牢地綁在身邊呢。
啊啊,有了。
只要讓蘭加懷孕不就好了嗎。懷孕會使得Alpha的激素更進一步融合進Omega的血肉里,多次重復這個步驟後,不管是什麼手術都再也無法去除標記。
眼角的余光望向床頭的藥盒。那是一貫做完之後會喂給蘭加的避孕藥。
本來他是真的想讓蘭加先完成高中學業的再考慮懷孕的事情的,不過,現在想想,兩者並不矛盾。在畢業的同時懷孕生產,不也挺好嗎?
只是想像一下心愛的小新娘帶著滿身被痛愛過的痕跡,挺著校服都無法掩飾的肚子暴露在同學的視线里,去參加畢業典禮,內心黑暗的獨占欲望就如同得到了滿足。
月光都照射不到的黑暗處,成熟的男人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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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寫完了。終於寫完了。粗稿順利然後修改自找苦吃修了很多次最後還是大部分用了粗搞,有些暗线因為朋友看了覺得不舒服就刪了。
在結尾終於可以說了。這不是愛蘭初戀的故事(×),而是DK蘭圈地盤的故事(√)。
一部的愛抱夢之所以從來沒有過易感期,也不會被其他人發情所影響。全部都是因為他從一開始就被DK蘭標記了。
蘭加是由Alpha轉換的Omega,A的因子在他身上仍有很少的殘留,再加上兩個人是絕對適配,才使得這荒誕的標記成為可能。本來這種微弱的信息素,是不可能殘留那麼久的,但是,DK愛無意識的,讓這標記(以及命令)保留了下去。
寫DK篇的起因,是因為DK愛的板子最開始是白色的,但是被燒掉的時候,看起來卻像是藍色的。
這樣就讓我起了妄想,這板子到底為什麼改變了呢,然後在這里我就把他設計成了是蘭加給他留下的板子。第一集一上來就讓蘭加搶走愛抱夢的板子是有理由的,雖然不知道我有沒有很好的把线索表達出來。
結尾才是我真正想寫,想象了無數次的畫面,可能沒有辦法很好的表達出來,不過我盡力了
謝謝各位陪我這麼久。
3.17是第一次在外面發文的日子,所以想在那天之前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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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趕來的Joe和Cherry。
在愛抱夢和蘭加出發之前,有兩個人也正騎著摩托接近S的賽道。
“你有沒有弄錯地方啊?這里不是沒人嗎。那個小傻子讓你這個時候去回收摩托?”
Joe雙手撐在摩托後座上,探頭探腦地打量著四周。
“我怎麼知道。我欠那孩子一個人情,所以才答應了把摩托借給他。話說我明明只是借摩托來用一下而已!為什麼你也要跟過來!”Cherry眼神凶狠地掃射了一下身後,可惜,對方完全沒有被嚇到。
“要是我不來的話兩台摩托你一個人要怎麼騎回去啊?愛抱夢那家伙可是不會騎摩托的。”
“嘖,你怎麼知道愛抱夢也在。”
“猜的,昨天見面的時候那孩子樂得傻傻的跟我道別,我就猜今天他肯定跟愛抱夢有約。”
“嘖。愛抱夢那家伙,明明說家教很嚴,卻在這大晚上的跑來荒郊野嶺私會。真是被愛情衝昏了頭。”
Cherry扭過頭,表情有點嫌棄。
“不是挺好的嗎?這就是青春啊。要是一周之前我們誰能想到愛抱夢會被一個傻小子迷昏頭還不自知呢。”
Joe眨了下會放電的眼打趣道。
“完全就是這樣。”誰又能想到呢。
“哦!那是不是就是你的摩托?”Joe單手做成眺望的手勢,望著前方。
同時注意到的Cherry不但不減慢速度,反而越加提速,徑直開到空地上的摩托旁,到達目的地的同時猛的急刹車,同時調轉車身,單腳踩地刹停了摩托。
“嗚哇——”毫無准備的虎次郎從後座被甩飛下去,跌坐在地上。
“好痛!!!你就不能提前說一聲嗎!”Joe揉著屁股抗議道。
“吵死了,沒摔死你就不錯了。他們兩在哪里?”
Cherry一手揭了開頭盔,正單手叉腰環視著四周 。粉色的長發從頭盔中散落下來被風吹起,。
* * * * *
Joe和Cherry來到了傳出聲響的方向,看到遠處的山壁上有兩個跳躍的人影。
Cherry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倍率調到最大,對准前方。
Joe皺緊眉頭,看一下手機,再看一下遠方。
“這速度……也太快了吧?攝像頭都快追不到了”
愛抱夢和蘭加正在一邊是懸崖,一邊是峭壁的賽道上持續加速著,
“那兩個人到底在搞什麼!太危險了!稍微偏離一點路线就完蛋了。”
平素冷淡的Cherry也不禁著急起來。
兩人一前一後的踩著滑板躍過陡峭的坡道,絲毫不知圍觀者的擔憂。
愛抱夢每一個加速轉彎和跳躍都是那麼的完美,不管是力道還是角度,而蘭加的動作卻自由又颯爽,萬向輪的板子讓他能隨心所欲的做出想要動作而不受任何阻礙,整個人都很自由。
看著看著,Cherry不進喃喃道。“他們兩……好像很開心……”
“人造和天成……真是有趣的組合,仿佛就像是在用滑板跳雙人舞。”
Cherry看著在懸崖峭壁上忘我地滑板的兩人,毒舌道
“哼。這兩個笨蛋哪里是在跳雙人舞,簡直就像在互相爭斗一樣。”
但他們的的爭斗,吞噬了整個幽暗的山谷賽場,就連圍觀的Joe和Cherry,都不禁熱血起來。
正在感嘆之時,愛抱夢貌似腳下被卡了一下,身形一歪,滑板被踩空,摔下了山谷,愛抱夢的身體先是撞到了地上,然後控制不住地向著旁邊倒去。
“!!!!!危險——!!”Joe和Cherry同時大喊出聲,雖然明知道來不及,但仍下意識地往遠方愛抱夢墜落的地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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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