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時空悖論 7~12
【七】
注意:原著架空,ABO設定。
蘭加中心與年輕眾人的穿越故事,目標是攻略DK愛
Adam的新娘番外。單獨看也沒什麼問題,設定是連續的:蘭加曾經是A,被轉換成了O,愛蘭是未婚夫妻,已標記。
已知。蘭加在親近的人面前表情才會有變化,求,DK蘭和DK愛目前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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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的夜間聚會到了結束的時間,雖然有意料之外的插曲,不過總體氣氛仍是十分愉快。
Joe把板子收到腋下,准備回家的時候,帶著兜帽的愛抱夢,像是不經意似的,走到了他身邊。
“Joe。”
“恩?怎麼了,Adam。”愛抱夢會主動找他搭話,挺難得的。
“你知道,那個小子現在在哪里嗎。”
愛抱夢的視线望著虛空的方向,就是不肯與Joe直視,不知道是不是虎次郎的錯覺,感覺有點像在鬧別扭。
“那小子,你指誰?”Joe旋轉了一下滑板的滾輪,他心里很清楚只有一人能挑起愛抱夢的情緒,但是機會難得,仍是忍不住調戲了一下一向游刃有余的愛抱夢。
“別裝傻了。”愛抱夢的臉終於轉了過來,兜帽下細長的紅眼掃了虎次郎一眼。
“是你吧,把集會的地點告訴那個自稱S來路不明的小子的 。”
“啊啊,那只小雪兔。”
“……?”愛抱夢有點不明白為什麼Joe把蘭加稱作小雪兔。
因為發色和皮膚都是雪白的嗎?胸口被對方大力推開的地方仿佛還有痛感殘留。哪里有那麼凶的兔子,愛抱夢哂笑。
Joe在言語間隔間觀察了一下愛抱夢的臉色,對方好像並沒有生氣,看來他之前的判斷是對的,愛抱夢其實並不討厭那男孩。
“那家伙說有重要的東西要交給你,看起來十分認真的樣子,所以我就告訴他了。你們兩個沒碰到嗎?”。
奇怪了,如果沒碰面的話愛抱夢又是怎麼猜到他告訴了少年聚會場所。虎次郎疑惑的看著對方。
愛抱夢心虛的扭過了臉。
知情人士Cherry在兩人身後小聲地嗤笑了一下。還能是為什麼,把人給氣走了唄。
愛抱夢藏在口袋里的手,不自覺的握緊了掌心里的戒指,仿佛那是燙手的山藥。
那天少年跑走之後,他撿到了一枚下方有雙羽翼襯托,中間鑲嵌著紅寶石的雙心型戒指,在名門望族長大見慣了奢侈品的愛之介,一眼就能看出那是經驗老道的匠人手工打造的,不論是從用料,還是從做工上看,都價值不菲,而且只靠錢無法買到,還需要提前排期定制。
讓人驚訝的是,戒指的設計十分貼合愛抱夢的喜好。他明明沒有跟任何人展現過自己對大紅色以及心型要素的特殊偏愛,可是這枚戒指,卻像是正好長在了他的癖好上。那個陌生的少年,比他想的更理解他,這讓他有點心煩意亂。
大概那天,那個雪色的少年就是想把這枚戒指送給他,才盛裝打扮專門等在那里的。然後被愛抱夢敷衍的舉動氣跑了。
這枚戒指的價值,是愛抱夢也無法負擔的。他不能收下,要想辦法還回去。整理好腦海中混亂的思緒,裝模作樣地咳了一下,再次開口道。
“我有東西要交給他。你知道他這兩天在哪里嗎”
南城虎次郎滿頭問號。
“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麼回事。先是他說有東西交給你,現在是你有東西交給他。你們什麼時候這麼熟了啊?”
“我跟他不熟。”愛抱夢不滿地憋了虎次郎一眼。
Cherry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嘴角抽搐。都吻到一起了,還不熟。呵,男人。
“啊好好好,就當不熟吧。那家伙這兩天應該會去大回廊公園附近。”
Joe還真清楚那家伙的行程啊…愛抱夢不知為何有點浮躁感,但比起這個更重要的是。
“大回廊公園?雖然那地方是個有名滑板點,但最近附近聚集很多混混,為什麼會去那里,你沒阻止他嗎”
想起懷中少年纖細柔軟的身體,與唇上仍殘留的柔軟的觸感,少年看起來是那麼柔弱,有辦法應付那些混混嗎,愛抱夢不禁皺起了眉頭。
“那家伙要賺錢還給你。所以在到處找人比試。”
“還錢?”愛抱夢沒想到話題突然轉到了錢上面。
“是啊。還錢。”Joe驚訝道,愛抱夢這麼快就忘記爭端的起源了?
愛抱夢和喬目目相覷。互相不知道對方在驚訝什麼。
* * * * * * * * * * *
菊池忠手里捧著的花瓶里裝著准備給大宅裝飾而采摘下的新鮮玫瑰,從花園漫步走向大宅的方向,正准備進門,就看到剛從學校回來的小主人神道愛之介,又在校服里套上了黑色的連帽衫,單手拿著滑板,一副正打算偷溜出門的裝扮。
“愛之介少爺?您要出去嗎。”太陽還沒下山,今天怎麼這麼早,接下來還有家庭課程的安排。
神道愛之介的目光在菊池忠手里拿著的玫瑰上停留了一下,仿佛在思索什麼,只是一瞬,視线就再次移開。
“稍微出去見個人。家庭教師那邊,你幫我應付過去。”
“我明白了……可是您到底是要去哪里?萬一愛一郎大人突然有事找你,我也好對應。”
嘖,愛之介不滿的轉過了身,背對著菊池忠。
“大回廊公園附近。”
菊池忠托著花瓶的手不自覺收緊了一下。
“那附近,最近不是不太平穩嗎。我記得有暴力團伙的人在附近晃悠。”
因為少爺對滑板的愛好,菊池忠私下調查過附近所有適合滑板的地點。最近大回廊公園在所有地點里面危險度也是靠前的。
聽到自己的私隱被人追究,神道愛之介開始不滿起來。
“跟你沒有關系吧。調查得這麼清楚,又是為了討父親大人的歡心嗎。你沒有把我的事情告訴他吧”
“我怎麼會做這種事。”菊池忠心焦地向前探出身子。
“誰知道呢。畢竟你是個稱職的傭人。”愛之介伸手把兜帽拉了起來,擋住了年輕俊美的臉龐,手里拿著滑板,毫不猶豫地朝後門走去。
“不要跟過來。”愛之介補充道
“……是”菊池忠只能默默看著少爺遠去背影。
* * * * * * * * * * *
神道愛之介來到大回廊公園附近的時候,正好見到遠處有五個穿著黑衣遮著臉的滑手追趕著雪發白衣的少年。
少年像風一樣,輕快的踩著滑板往前奔馳,但是身後五人緊追不下,在曲折的道路上無法盡情加速,很快黑衣人就追上了蘭加,並把他團團圍在其中。
長身纖細的男孩被五個壯碩的成年男子團團圍繞在中間,卻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一般,慢吞吞的四處環顧了一下,直到其中一人舉起了手中的警棍,朝著他腦袋砸去——
“危險———”神道愛之介忍不住出聲提醒,還未等他踩著板子上前,就見被困在中心的少年,靈巧的變換了一下身形,踩著滑板一個急轉彎,從五人包圍網手臂下方的空隙處靈巧的逃了出來。可惜的是,轉彎的時候像是不習慣,滑板在地上卡一下,身形一歪,滑出去的身影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
蘭加的手毫不猶豫地撐在地上,做出了過彎道的動作,成功平衡了身形。
但經過這一個插曲,很快被追蹤者的五人中身處最前方的一位追上了,眼見致命的警棍又要揮落下來,愛之介心髒緊張地快要跳出胸膛,但是他所擔憂的那個少年,腳下踩著的滑板就像是身體的一部分,颯爽地踩著板子跳躍到半空,用強大的核心力量在空中扭轉身形後,使用腳下的滑板擋住了警棍的襲擊。
嘭的一聲,滑板的滾軸與警棍相交,雙方隔開一段距離,然後踩著板子再次落下。蘭加落地後沒有絲毫停滯,反而是順著落下的動作迅速扭轉身體又越過一個彎,更加快速的向前疾馳,眼看就要來到愛抱夢所在的位置,
“——”蘭加和愛抱夢踩著滑板錯身而過,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接,鏡片後透蘭色的眼鏡緊緊盯著愛抱夢的臉,仿佛忘記了周遭的一切。
愛抱夢望著在少年身後窮追不舍的小混混,心念一轉,拿起腳下的滑板,雙手持板向對方揮去———FullSwingKiss,腦海中突然浮現了這個名詞。
“啊!”遮著臉穿著黑衣的混混大概從沒遇到過這種陣勢,焦急之下腳下失去平衡,從板子上摔了下去滾輪到地面,但這時落後的四個人也追趕上來了,四個人拿起棍子從突然介入的愛之介上空正准揮下的時候,純白色底面印著Adam字樣的滑板出現在半空中,馳河蘭加從斜後方踩著滑板疾馳過來,跳起躍至半空中擋住了襲向愛抱夢的警棍,後作用力使得四個黑衣人摔倒在地。
蘭加落地後馬上轉過身,朝著沒反應過來的愛抱夢伸出手。
“快跑——”
神道愛之介下意識地把手遞了過去,掌心傳來陌生的人體溫度,還來不及遲疑,就在蘭加的牽引下,一前一後地,朝著遠處滑去,留下身後詛咒的叫罵聲。
* * * * * * * * * * *
“哈——哈——哈——”。
總算甩掉了追蹤,神道愛之介和馳河蘭加一起,站在公園的長椅旁喘氣。
仍是高中生的愛之介從來沒有經歷過如此刺激的滑行。之前跟虎次郎和薰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因為狂放不羈被警察在身後追趕也是日常便飯。
但這樣有生命危險的滑行還是第一次。內心砰砰亂跳,血流的速度好快,都快喘不過氣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十分地愉快。他感到從未有過的快樂。
“愛之介,你沒事吧。”蘭加緩過氣來,馬上開始擔心起高中生愛抱夢有沒有受傷。
愛抱夢擦了擦額上的汗,看了眼隔壁的少年。少年好像很擔心,很想撲過來查看,但是又顧慮著什麼不敢靠近。
已經完全忘記了那天的不愉快了嗎?而且明明直呼了自己真實的名字,卻在這種地方畏縮,愛抱夢真的覺得有點不懂這男孩。
“我沒事。”
“太好了。”蘭加松了口氣,露出了孩子般的笑臉,然後反應過來自己又叫了愛抱夢想隱藏起來的真名。
“啊。名字……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愛抱夢看著面前有著蓬松發絲的雪色男孩又一次萎縮了回去。
一下子擔心一下高興一下子慌張,心情直接就反應在臉上,表情變化個不停。
真的,就像個小孩子一樣。有點明白Joe為什麼叫這家伙小雪兔了。
“行了。反正你都已經知道我的名字了。沒人的時候就隨便你怎麼喊吧。”
跟小孩子計較的自己就像個傻瓜一樣。愛抱夢站起身坐在了長凳上。
“真的!?“”
為什麼在這里表現得這麼開心?愛抱夢真的有點不懂。
“那……我叫你愛之介君可以嗎?”
其實蘭加下意識還是想叫愛之介的。但是想著高中時薰店長的教導。
愛抱夢不喜歡過於主動的接近,要退一步,等他自己出於好奇過來探究,蘭加感覺自己就像在誘捕警戒心強烈的野生動物。
愛之介君。這個稱呼總感覺有點癢癢的。從愛之介變為愛之介君。從直呼名字變成多了一個稱謂,這到底是大膽還是羞澀。
神道愛之介按耐住復雜的心情,故作沒所謂地回答道。
“隨你喜歡。”
“恩!愛之介君。”男孩周身的空氣都好像明亮了起來,隔著鏡片也能感受到他歡樂。
就這點事情有什麼值得高興的。神道愛之介感覺臉上有點熱,一定是還沒有緩過氣。
“啊。對了。”蘭加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急急忙忙的從口袋里面掏出一疊零散的鈔票,仔細看看還有硬幣夾雜在其中。
“這個,還給你。那天晚上搶了你的錢包真的很抱歉。”
蘭加伸出雙手,直直地把掌心的東西遞到愛之介眼前。
“因為怕錢包里的學生證搞丟,所以沒帶在身上。下次見面的時候一定還給你。所以。先給你這個!”
神道愛之介看著面前零散的鈔票,怔住了——其實以他的身份很少看到如此零碎的面額。對方還如此一本正經地遞給他。
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放棄了,總結成了一句。
“給你了。”
“誒?”蘭加舉著手呆住了。
“你就是為了這個去參加危險的地下比賽?”
“……恩,因為我不知道其他賺錢的方法。”
“然後被人記恨了?”
“……好像,贏得太多了。”蘭加尷尬的用手撓了撓臉。
愛抱夢挑了挑眉。少年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任何顯擺的意思,就只是陳述事實。
看來,他是真的很強。之前逃離襲擊的時候也是。沒有采取任何攻擊的體勢,卻也毫不落下風。想要與蘭加比試的心蠢蠢欲動起來。
“你在為錢困擾吧?包里的錢你就拿著吧,把學生證還給我就好。”
初次見面的時候,少年的頭發蓬松柔軟,撞入懷中的身體還帶著一股柔和芬芳的香味,而現在,沒過幾天,少年鞋子上都是摩擦的痕跡,衣服也還是那天見面的那件。沒有熨燙過的服裝雖然經過清洗仍顯出一種雜亂感。
漂亮的雪色發絲尾部也干燥起來。就像曾經被精心呵護的人偶缺乏了打理。
看少年不知世事的樣子,大概也是被人捧在手心里呵護著的,要是家人知道了肯定會很心疼。
“可是……”蘭加還想說什麼。
“就當是那天唐突的補償。”愛抱夢扭過頭。
“唐突……?”蘭加突然反應過來高中生愛抱夢指的是什麼,雪白的臉蛋瞬間染上紅暈。
愛之介用余光掃過對方羞澀的面孔,心髒也控制不住亂跳起來。
“那天晚上,抱歉。是我冒犯了。”
蘭加羞紅著臉,像金魚一樣開合著粉嫩的嘴唇,愛抱夢強迫自己調轉眼神,忘掉那柔軟的觸感和仿佛融入骨髓的快意。
“……我才是。抱歉。Cherry說我給你添了不少麻煩。”
Cherry連這個都跟他說了嗎…那家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人了。
“還有。這個。”愛抱夢掏出藏在口袋里的戒指,放到少年面前。
“這個我不能——”話還沒說完,就被驚呼聲打斷。
“啊——原來在這里。”蘭加彎腰靠近坐著的愛抱夢,把戒指從對方掌心拿了過來,像是尋回最珍貴的寶物一樣,懷抱在手心里。
“謝謝你,愛之介君。這個是很重要的人給我的東西。要是弄丟了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蘭加像擁著救命稻草一樣,雙手緊握著手中的戒指。
因為躬身而靠近愛抱夢的臉龐也變得柔和起來——
愛抱夢一頓,知道是自己誤會了,臉上頓時有點羞惱,像是補救一樣草草說道。
“………是戀人給的嗎。”說完自己都覺得好笑。少年明明這麼執著地追著他跑,怎麼可能有——
“……恩。”
!?愛抱夢驚訝地回頭看向身前的少年。
隔著眼鏡都能感受到對方幸福的笑容,但是其中又有一點說不出的落寞………
“……他不在這里嗎。”
蘭加想起還在神道大宅等著他回去的未婚夫神道愛之介,悲傷地點了點頭。
好想見到愛之介啊。現在,很懷念那寬闊溫暖的懷抱,還有無處不在包容著他的信息素。
愛之介近距離看到了蘭加細微的表情變化,對人心敏銳的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少年的眷戀與悲傷,自覺踩到了地雷,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是已經去世了嗎。
“對不起”
“什麼?”愛之介為蘭加突如其來的道歉摸不著頭腦。
“因為愛之介君,跟他很像,所以,不自覺就對著你撒嬌了。”
Cherry說他態度太明顯了,應該是這個意思吧?
神道愛之介一陣哽噎,就像是被喂了黃連的啞巴。因為跟曾經喜歡的人很像,所以少年才會一直用那種眷戀的目光望著他嗎——所以他只是個替身?
內心情緒復雜翻滾,卻不知道說什麼好。左右逢源的愛抱夢什麼時候受過這種侮辱。
但是面對因失去摯愛而悲傷,還因誤會而被他傷害的少年,也說不出什麼重話。最後只能故作大度的回復到。
“沒所謂。”
蘭加看著眼前高中生的愛之介裝作不在意卻隱隱表達出關心的臉,自己明明作了這麼過分的事情,對方還是沒有生氣。
如果是幾年後的狡猾的成年人愛之介,若是被人得罪了,肯定會很記仇,指不定會有什麼可怕的報復等著,這麼說起來,剛才也是……
“呐。剛才,滑板為什麼沒有打上去?”
愛之介不知道為什麼少年的話題又跳躍到另外的事情上了。
“什麼?”
“FullSwingKiss,你揮板的時候,故意避開了對方的身體吧,為什麼?”
那是愛抱夢的招牌招式,蘭加很熟悉。
“如果直接打下去的話,他們會受傷的吧?”
蘭加聽到這個答案,呆了一下,然後情不自禁地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為什麼要笑。”愛抱夢摸不著頭腦。
高中生的愛抱夢跟成年的愛抱夢完全不一樣,蘭加認識的那個愛抱夢,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揮板打下去的,不管對方會不會受傷。膽敢冒犯S暗夜的帝王,就必須承受他的怒火。
“哈哈哈,對不起,只是覺得,愛抱夢是個好孩子呢。”蘭加擦掉了鏡片下笑出的淚水。
“啊?”愛抱夢充滿了疑惑。
為什麼這時候又叫他愛抱夢了。而且什麼叫好孩子。確實愛之介在家里一直是扮演完美的繼承人形象,可是在外面,一直是以不良少年的狀態示人。真的完全搞不懂這少年腦子里在想什麼
蘭加更加清楚的認識到了,這個愛抱夢跟他的愛抱夢是不同的。所以……
低下頭,深呼吸了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麼重要的決定一樣,表情鄭重地說道:
“神道愛之介君。請跟我做朋友吧。”
愛抱夢又被少年的突如其來的想法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被人當面表白過很多次。但還是第一次有人當著他的面,誠懇地對他說要跟他做朋友。
大家族的繼承人們都習慣了爾虞我詐,在學校里也有不少人因為身份地位而想跟他結交,這些人不會直接的跟他說要和他做朋友,而是各種阿諛奉承。
朋友。愛之介以為他第一個朋友應該是菊池忠,但是忠從來沒說過他們兩是朋友,到最後只得到了一句,我是愛之介大人的傭人。
Cherry和Joe應該算是他的朋友,但是三人都過於別扭和理智,說不出這麼粘粘糊糊的話。
所以,面對面被請求做朋友,這真的是出生以來頭一遭。
對象還是愛之介認為喜歡自己的,其實他也有點好感的,烏龍的追求者。
當蘭加脫口說出,愛抱夢是個好孩子這句話之後,愛之介明顯感覺到,對方看他的眼神改變了。
不再是渴望,纏綿,與眷戀,那種濃厚沉重地渴求,而是純粹正面的好感。
姑媽們一邊訴說著愛,一邊給予他的卻是苦痛。他害怕那種被強制給予的單方面的好感。
神道愛之介感覺到纏繞在身邊的壓力消失了,他感覺身上一松,但是心情放松之後,又驚訝的發現,好像又有點不滿足。
就像是本來應該屬於自己的東西消失了一樣,明明少年給予的好感是那麼的直接,那麼的單純,但是他卻又開始懷念那種,被索求的感覺。
這到底是為什麼。神道愛之介也不清楚自己這種矛盾的心情,只知道胸口有點脹痛。
可是面前沉靜的少年,正露出從未見過的燦爛笑容望著他,真心誠意的伸出手,希望跟他做朋友。
朋友……愛抱夢從不覺得自己需要朋友,但是。他喜歡少年的滑板。
那如同身體一部分般自由優美地動作,只是在一旁看著都能讓他心情好起來,所以——
愛之介不自覺的,抓住了少年的手。
好熱。陌生的熱度讓他又想把手收回來。皮膚的接觸就等同於疼痛
蘭加向前一步,握住了愛之介的手。不讓他逃離。
“愛之介君。討厭身體接觸嗎?”不管是哪個時代的愛抱夢,都穿得嚴嚴實實的,仿佛帶著一層厚重的盔甲。薰先生也說過,愛抱夢討厭他人的碰觸,而比較喜歡自己主動。
不過蘭加知道,私下相處的時候,神道愛之介很喜歡抱著他。
想起未婚夫藏在西裝下面健美的胸肌和其中隱藏的力量,以及那溫暖的懷抱,蘭加的臉不禁紅了起來,心跳也漸漸加快。
“你看。我們的心跳是相同的,不用那麼害怕哦。我不會傷害愛抱夢的。”
蘭加的手指,穿插到愛之介的手指之間,交握住對方的手掌心。
愛之介坐在長椅上,呆愣的張著手,感受著掌心的濕熱,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激烈交戰的殘響,腎上腺素不斷地分泌,他能感受到心跳與血液流動都加速了,瞳孔也不自覺地放大,少年的臉越來越清晰的展現在他眼前。
太陽落下,公園長椅旁的路燈亮了起來。暖黃色的燈光穿透了厚重鏡片,顯出了男孩透藍的眼。雪色的少年反射著黃色的光,在黑暗中就像是柔和的月。
相交的掌心里,傳來不習慣的人體溫度,兩人的心跳,透過手心的血管,仿佛融合在了一起。無法控制地激動亂跳的心髒,以及掌心讓人眷戀的溫度,身周纏繞的讓人舒適地氣息,還有面前男孩那如花般的笑顏。
這一晚。神道愛之介擁有了第一個互相承認的‘朋友’。
直到少年消失之後,神道愛之介才知道,那一晚,他初次墜入了愛河。
* * * * * * * * * * *
[newpage]
七章里劇場
愛抱夢踩著板子神思恍惚地離開了。留下蘭加站在原地。
蘭加捏著下巴,稍微思索了一下。然後朝著愛抱夢離開的方向,試探的呼喚了一聲。
“忠……?”
周圍一片寂靜。正當蘭加以為自己想多了的時候。樹叢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一個穿著毛背心的朴素身影從中冒了出來。
“………為什麼知道我在這里。”
蘭加被菊池忠突然出現嚇了一跳,不過因為已經習慣了,所以很快冷靜下來。
“恩……直覺?我覺得你不會讓愛之介一個人跑去那麼危險的地方的。”
如果是幾年後的忠,肯定會在後面偷偷跟著。沒想到就算是幾年前還是一樣。忠也是完全沒有變呢……蘭加內心感嘆道。
“您到底是誰?為什麼會這麼了解愛之介大人。還有我。”
蘭加思索了一下,猶猶豫豫地說道。
“我是菊地夫人的……熟人。”菊地是從忠和愛之介出生以前就侍奉神道家的女仆長的名字,也是神道家影子的支配者。
那位女管家的熟人?啊……菊池忠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愛之介大人已經臨近畢業了,愛一郎大人和夫人們都在策劃著給他介紹找門當戶對的新娘後補……這少年難道是……
菊池忠暗地觀察了一下面前的少年。
衣服和鞋子有一點破舊,但仍然看得出價格不菲,大概是玩滑板的時候弄破的。
站姿和行為舉止能感受到有受到過相應的教育,對著突然出現的菊池忠毫不畏懼,處事待人看來也進退得當。
最重要的是,那滑板。跟得上少爺的滑行的人,相當少見。
菊地夫人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人,看來蠻符合少爺心意的。都學會偷偷出來幽會了。
菊池忠一貫以來腦補過度的壞習慣,又再次出現了。
他自然的把蘭加劃到了少爺的未婚妻後補行列。錯誤的推論卻誤打誤撞猜中了正解。
看來。之後要給少爺跟這位少年,留下足夠時間去獨處。
菊池忠默默地握著拳。蘭加看著菊池忠背後燃起的火焰,滿頭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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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DK愛收獲了 好人卡1張,替身卡1張,朋友卡一張,而且表錯情以為戒指是送給自己的,鼓掌。
家養的小雪兔蓬松的皮毛都變粗糙了,成年愛之介很心疼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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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愛蘭】[ABO設定] 時空悖論 八
注意:原著架空,ABO設定。
蘭加中心與年輕眾人的穿越故事,目標是攻略DK愛
Adam的新娘番外。單獨看也沒什麼問題,設定是連續的:蘭加A→O,愛蘭是未婚夫妻,已標記。
上次更新後電腦就掛了,然後忙著送修,還腸胃炎難受了一周,身殘志堅的用手機搞完了更新,快夸我。因為各種不便所以就不多修了,本來預定有里劇場也下次補。
蘭加:我有特殊的撩愛抱夢的技巧。本章是兩個人一起出去約會 玩。
分割线
廢棄已久汽車餐廳靜靜地矗立在海邊。
南城虎次郎抱著滿滿兩大袋的食材,單腳踢開了餐館的大門。
嘭的一聲,破破爛爛的店門不堪重負,敞開了一邊。
蘭加跟著 Joe 後面,走進了久無人煙的餐廳內部。
“擅自跑進來,沒問題嗎?”
“沒關系,我們把這附近當做據點也有一段時間了,從來沒有人來過。”
虎次郎毫不費力地抱著兩袋食材,靈巧的繞過地上散亂的桌椅。
“之前就發現了,這里的水電還能用,而且你看。”
Joe 跨越重重障礙走到餐館的灶台處,試著點了一下火。
幾次打火之後,灶台上燃氣了藍色的的火焰。
“上次我好奇試了一下,居然煤氣也還開著。真是危險啊,萬一有台風怎麼辦。不過這倒是方便我們了。我之前就想試試在這里烹飪。”
蘭加在身後一邊看著 Joe 動作嫻熟地整理著灶台一邊思考著,幾年之後這家餐廳好像也仍然是是閒置狀態,也許這個地方,本來就是神道家的產業?自從知道了 S 所在的場地 Carzy Rock 是神道家所有的廢棄礦山改造的之後,蘭加認為自己聽到什麼都不會再震驚了。
可能是忠負責管理的吧……因為愛抱夢常常跟朋友在這里聚會,所以偷偷保留了餐廳中能正常使用的功能,而且還維持著廢棄的環境不讓其他兩人懷疑,還是這麼滴水不漏。
“我來幫你。”蘭加從餐台旁繞到灶台邊,從袋子里拿出食材清洗。
“哦,你會做飯嗎?”虎次郎驚訝地看著身邊微矮他一點的人兒。
“簡單的東西的話會做。我家是單親,母親回來很晚。”
“這樣啊。”果然他的直覺沒錯。真是個好孩子,虎次郎笑了笑,專注於手上的工作。
今天放學比較早,來到跟蘭加約定好每天見面的速食餐廳時天還亮著。虎次郎走近的時候看到蘭加還是一如既往的啃著漢堡,好奇地詢問了一下,得知對方最近都是如此解決三餐的。
蘭加白皙的皮膚在陽光下透出不健康的青紫色,就連虎次郎都看出臉色不佳。
Joe突然有點懂擔心偏食小孩的父母的心情了。但是兩個大男人專門跑去外面吃飯也很怪,心念一轉,就想到了秘密基地的餐館。
一邊給蔬菜削皮,一邊跟身旁的蘭加閒聊道。
“你跟薰之間發生什麼了嗎?”薰那家伙,之前還單方面地仰慕著愛抱夢,現在卻好像看開了似的,明里暗里常常給愛抱夢下套,隱隱有點像跟 Joe 相處時的味道,只是溫和得多。愛抱夢最近,也沒以前那麼神秘高不可攀了,會露出各種各樣表情。雖然有點吵吵鬧鬧,但是三個人的關系好像比之前更親近了。
蘭加切蔬菜的動作頓了一下,仿佛做了什麼錯事一般,小心翼翼地說道。
“對不起……”
“哈?”虎次郎訝異的把視线轉向了身旁。
“我咬了 Cherry……”
“為什麼跟我道歉?”
“因為 Joe 你跟薰先生……”蘭加想表達什麼,卻又不知道如何表達,急得放下了手中的刀。
虎次郎撓了撓頭發。
“我跟那家伙不是那種關系。”
“那種關系?”蘭加偏了偏頭,不太理解。
現在也好,未來也好。他一直不太懂薰店長和 Joe 之間的關系,這兩個人明明有誰都無法介入的默契,卻又總是打打鬧鬧像天敵一般。
“我和那家伙像現在這樣就可以了。太過親近的話反而會不適應。”
“但是……”
“而且。反正肯定是那家伙要求你的做吧。”
“唔”。
“那家伙從小就要強,雖然是個 Omega 卻特別地凶悍,如果不是他自己願意的話,沒有人可以靠近他的。”
以薰那家伙的性格的話,說不定還是他強迫少年去咬的。
看著身邊畏畏縮縮的小雪兔,Joe 覺得這個才是正解。
“我和那家伙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倒是你,跟愛抱夢怎樣,和好了嗎?”
身邊的小兔子頓時從畏畏縮縮變成了精神奕奕。
“愛抱夢他!說願意跟我做朋友!”少年身上都放出了光,笑顏逐開,看來是真的很開心。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呢!”
南城虎次郎忍不住揉了蘭加揉蓬松的頭發,這家伙真可愛,就像是小孩子一樣。
“恩!!”
“那家伙雖然看起來表面上有點臭屁,不過骨子里是個好孩子,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愛抱夢也很擔心你。有空的時候多在他面前露個臉吧。”
“愛抱夢他,擔心我?”蘭加整理了一下被 Joe 摸亂的頭發。
“啊。聽到你一個人跑去危險的地方,晚上就忍不住跟過去了。那家伙家教很嚴,很少跑那麼遠的。”
“是這樣啊……”蘭加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個愛抱夢,果然是個好孩子呢。
“飯做好了,來吃吧。”
虎次郎怕了拍手,把剛出鍋的意面裝到一次性的餐具上。考慮到等會 Cherry 他們也可能會過來,以防萬一做了六人份,心想這樣肯定就夠了——
然後他震驚地看著外表纖細文弱的蘭加,一口氣吞掉了一整盤。
“……還可以再吃一盤嗎?”蘭加舔了舔嘴,滿臉渴望望向旁邊的盤子。”
“……啊啊,我多做了幾份,不怕,盡情吃。”虎次郎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
“謝謝!”
然後看著蘭加再次迅速的干完了一盤,然後雪色的腦袋繼續轉過來,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恩!沒關系,可以繼續吃哦”然後下一秒對方再次迅速埋頭下去苦干。
剛開始的時候少年大口大口的吞掉了一盤,後來好像是想起了什麼,坐姿一下子端正了起來,拿餐具的姿勢也變得像模像樣,迅捷又優雅的繼續往嘴里送。有可能被人強硬地教育過要注意餐桌禮儀。
可是……虎次郎看著蘭加鼓鼓地動個不停的腮幫子,真是豪爽的吃相啊,吃起東西越來越像小動物——他做的飯有這麼好吃嗎?
“好吃嗎?”一邊這麼想著,一邊不自覺的就問了出來。
“恩!!Joe 的飯,很好吃!”高中生的虎次郎做的飯雖然沒有成年後開店時期那般精致美觀,但是其中蘊含的溫柔心意還是沒有變。
“喜歡!!”
“這、這樣啊……”虎次郎被少年直白的語句弄紅了臉。
真是個誠實的好孩子,不挑食,吃什麼都很開心。
虎次郎不由得想起兩位好友。薰那家伙,看起來就像個竹竿似的,不知道有沒有好好吃飯,愛抱夢也是,看起來就是一幅對食物沒興趣的樣子,就算吃著高級料理大概也會是一幅食不知味的表情臉吧。真想讓那兩個人也學一下這孩子。
說不定他意外的有烹飪的天賦?要不以後考慮自己開個店子好了。意大利餐館就很不錯,既浪漫又熱情,而且很受女孩子歡迎。薰雖然沒說過,但是好像也很喜歡意大利料理。
要是有一天,四個人能一起聚餐就好了……
虎次郎看著拼命消滅食物的蘭加,默默暢想著四人能一起笑著吃飯的未來。
* * * *
蘭加打著飽嗝走出了店門。Joe 做得飯真的好好吃……好久沒有吃過家庭餐了,好幸福。
神道愛之介難得有假期的時候,蘭加會在家里做飯給他吃,雖然餐點很簡陋,但是未婚夫從來也不會嫌棄,總是笑得開開心心的全部吃下去,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雖然很多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吃著吃著蘭加就被拐到床上了。
平日里蘭加回家里跟母親住在一起,媽媽需要上晚班的時候神道家族以女仆長為代表的傭人們就會輪流過來幫忙做飯,有時候忠也會來跑腿送來各種投喂。
愛之介有空的時候就會帶蘭加出去各種餐廳約會,每個都很好吃,不過蘭加還是有點苦手需要端著姿態用餐的場所,對他來說分量足才是最重要的。
自從孤身一人來到這個時代,他才發現自己真的是被大家所寵愛著。蘭加拿著板子低頭思索了一下,又想起了現在仍是高中生的愛抱夢。
“那家伙也很擔心你的,有空的時候也去他面前露個臉。”
蘭加想起了 Joe 跟他說過的話。
四處張望了一下。海邊餐廳停車場的不起眼處,有一個監控攝像頭。設置的位置十分巧妙,既可以俯瞰周邊的全景,又不會拍到具體有誰進出餐廳。看樣子在正常運行。
這個時間的話,說不定……
蘭加點了點頭,像是決定好了什麼似的,把白色的兜帽拉上來,整理了一下眼鏡,既要遮住臉,但又確保對面能認出來。向著攝像頭下方走去。
* * * *
神道愛之介坐在裝修華美的書房中,心不在焉地聽著前方的家教的課程,眼睛時不時掃過課本下隱藏的手機。
察覺到 Joe 和蘭加有所交集之後,愛之介也不知道為何,有點好奇對方的行蹤。雖然少年對攝像頭很敏感,捕捉不到對方的蹤影,但是要捕捉到平時大大咧咧的 JOE 卻是沒問題的。
課程開始之前他就看到了 Joe 抱著兩個購物袋進入了三人的秘密基地,分心注意了一下對方的反常行為。
Joe進去後有一陣都沒有動靜,正當愛之介百無聊賴的時候,突然有一個熟悉的身影,走入了一直平靜無波的監視器畫面。
神道愛之介下意識的點擊了一下屏幕,放大了了那個監視器——從周圍的環境看來應該是海邊餐廳那里的固定攝像頭。
帶著兜帽筆挺纖細的人影一步一步靠近攝像頭所在的位置,來到了攝像頭畫面的正中央。
一直低著的頭,突然揚起,對著攝像頭露出了天使般的笑容——神道愛之介被少年如花般的笑顏迷亂了心神,還來不及移開視线,就見到形狀美好又柔軟的唇瓣開合著,仿佛在說些什麼。
他到底在說什麼——愛之介的目光不由得集中在少年的嘴唇上。粉嫩的嘴唇一開一合,可以窺見其中隱藏的柔軟小舌——愛之介知道個中的滋味是多麼的銷魂,嘗過一次就無法忘記,可現在那不是重點——
碰——————
“神道少爺!?您怎麼了!?”站在黑板前的家庭教師眼見著一直正正經經坐著學習的學生突然一頭錘到了桌子上,然後默默的用手臂抱住了自己的頭顱。
難道是身體不適嗎!?家教急忙從講台上下來。走向學生的方向。小少爺的臉上貌似有點紅,神道家這一代只有這一位寶貝繼承人,要是出了什麼事他可擔當不起。
“我沒事。老師您請繼續。”神道愛之介的聲音從手臂底下傳來。
家教的腳步疑惑地止住了。“真的沒事嗎?”
“是的。只是稍微有點不適。可以麻煩老師您盡早結束今天的課程嗎。”
“啊啊,這當然沒問題。”神道少爺吸收能力很快,聽講也很認真,今天的進度本來就快完成了,只剩下是否要追加額外的課業。
* * * *
神道愛之介快步從上課的房間內走出,朝著樓下走去。
“愛之介少爺?您怎麼了嗎。”菊池忠迎面走來。
為什麼這種時候總是會遇到忠,愛之介嘆了口氣。捂住了微微發熱的臉。
雖然平時就有設置和關注攝像頭位置的習慣,但是神道愛之介平時只會事先調查一下攝像頭錄制的范圍,用以躲過監控的視角,其實並不常自己去查看監控錄像。
沒想到蘭加卻直接透過攝像頭對他邀約。
“晚、上、橋、底、見。”少年紅潤適宜接吻的唇重復開合了三次。傳達了上面的信息。然後抿上唇,露出了一個笑容後,轉身離去。
就像是隔著攝像頭,對著對面的人撒嬌,就像神道愛之介就是他的全世界。
為什麼他會知道我在看著?
少年對愛之介的行為舉止莫名的了解,言行舉動都像長在了神道愛之介的癖好上
一開始的時候,愛之介覺得蘭加就跟姑媽們和忠給他的感覺一樣。是一種單方面強制的關愛,如同難耐的束縛。
可是少年卻主動退後了一步。只是伸出手,提出邀約,耐心等著愛之介自己決定接不接受。這樣的相處方法讓他頓時放松了下來。
而且,跟其他人不同,那個少年,貌似是真的了解自己內心想要的是什麼。
搖了搖頭,愛之介整理了一下混亂的思緒。“我稍微出去一下。”
菊池忠能明顯感受到,少爺的語氣比平時要和緩。自從少爺進入高中以來,兩人已經很少能這樣心平氣和的對話了……
雖然大部分的錯都在忠自己身上。他先是神道家的傭人,在此之後才是愛之介少爺的,雖然他的心是一直向著小少爺。
菊池忠心念一轉,猜到了少爺的目的,頓時精神起來。
“我會幫您隱瞞的!”
“哈?”愛之介扭頭看向青梅竹馬的傭人。
忠什麼時候這麼善解人意了?還幫他隱瞞而不是去密告?
“請您放心!我不會告訴老爺他們您出去約會的。”
“不是約會!!”
“是的!我明白!!”忠平素死氣沉沉的眼中就像是燃起了火焰。
這種狀態下跟他說什麼都聽不下去。愛之介放棄了
“總之我要自己出門,你……”
“是的!我絕對不會跟過去的,請您慢走。”
愛之介頓了頓,轉過身,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回過頭。
“遠野醫生在大宅里嗎。”“遠野醫生嗎?今天不是有檢查的日子,所以他應該在醫院坐診,少爺您有哪里不舒服嗎?”菊池忠的表情頓時嚴肅起來。
“不,沒什麼,不在就算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愛之介感覺最近自己的身體有點不對勁。身體里就像是有一股小火在灼燒,整個人心慌意亂地,總是定不下神,跟那個少年在一起的時候就更為明顯。胸口悶悶的,有什麼就像要破殼而出——是 Alpha 之間的互斥反應嗎?
愛之介有點想找家庭醫生補一針抑制劑。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 * * *
當愛抱夢來到約定的地點的時候,蘭加已經在前方踩著滑板等著他了。
帶著白色兜帽的雪色少年,回頭掃視了愛抱夢一眼,示意對方跟上,然後就用腳踏著路面飛快的加速朝著下坡處劃去。
愛抱夢踩著板子跟上了對方——以前他都是在前面帶路的那個,這種感覺很新奇。
蘭加踩著板子順著斜坡滑到了底端,毫不猶豫地直直衝著橋孔壁滑去——
幾天前的夜晚,愛抱夢就是追著蘭加,來到了這座橋下,然後看著少年身姿輕盈地騰到了半空——那如同飛鳥般自由地姿態讓他久久無法忘懷。
然後現在,他又在極近距離的,看著少年毫不猶豫的踩著滑板衝上了頂端,伸手觸碰了最上方的塗鴉,然後跳了下來,望著愛抱夢。
愛抱夢讀懂了蘭加的挑釁,扯開嘴角笑了笑,也毫不猶豫加速,從另一個方向滑上了橋洞,伸手碰到了同樣的位置,然後跳了下來,站穩。兩人隔空對視一眼,然後突然一起加速,踩著板子的身姿交錯而過。來到了彼此對面斜坡的頂端。
沒有任何的暗示和信號,蘭加和愛抱夢默契地從平地兩端踩著板子加速劃下,以同樣的時機劃上了橋洞,兩只手同時伸向塗鴉的上方——
蘭加首先改變了手心的方向,徑直的朝著愛抱夢的掌心拍去——‘啪’。清脆的擊掌聲在半空中響起,愛抱夢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朝著另一邊落下。
愛抱夢站在原地呆呆地看著手掌心。沒有手套,手跟手直接碰觸在了一起,但是就跟那天晚上一樣,少年的碰觸不會讓他感到害怕,反而有種莫名的心動。
“愛之介君!”蘭加轉身拿著板子跑到愛抱夢的面前。
“啊……”愛抱夢聽著不熟悉的稱呼,內心又開始癢癢的,轉過身面對向他跑來的少年。
蘭加從口袋中拿出學生證,鄭重地用雙手拿著遞給了愛抱夢。
“學生證。還給你。”跟那天夕陽下的餐廳,等候在原地的時候是同樣的動作。現在愛之介總算知道了。那個時候蘭加不是想告白。只是想把學生證和錢包還給他——但是為什麼要穿那麼讓人誤會的衣服。
愛之介面上一澀,接過了學生證。
“為什麼你知道我能看到。”
愛之介在來赴約的路上一直在疑惑。為什麼少年知道那個攝像頭是他設置的,又為什麼以他會查看為前提自然地提出邀約,萬一愛抱夢沒看到的話又打算怎麼辦。
“恩……直覺?”大概還要加上無數次被拍而得來的經驗。
蘭加非常清楚十年後的愛之介是多麼熱愛監控攝像頭,畢竟他是被各種攝像頭追蹤的當事人。路上的常規攝像頭也好,空中的無人機也好,甚至還有房間里的隱藏式攝像頭,無孔不入。兩人同居的公寓里愛之介的秘密房間中有無數蘭加的錄像,不在蘭加身邊的時每天都要看小新娘的實況和錄播。
馳河蘭加包容了未婚夫不為人知的小癖好,而且時不時還附和著對方的興趣,通過攝像頭對遠方勤勞辦公的未婚夫打招呼。
神道愛之介不知道被自己小新娘的舉動萌到過多少次,一邊在內心高呼 Cute一邊捂住胸口。
但是這對高中時代的愛抱夢來說就有點太超過了。他是第一次被人發現在偷窺,還隔著攝像頭被撩了個正著。
“這算什麼。”愛抱夢一副無法釋懷的表情。
“如果是愛之介君的話,應該會在那里裝攝像頭,也有可能在那個時候在看。所以我只是打了個賭而已。如果你沒來的話,也沒關系。”蘭加把夾在腋下的板子改為雙手拿著,放在身後,轉了個圈。
“當然,愛之介君能來,我很開心。”回過頭對著愛抱夢露出一個毫不掩飾的笑臉。
愛抱夢被對方直球的告白打了個正著,感到臉上又開始燙了起來。少年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他不知道該怎麼去應對。
愛抱夢喜歡美麗的東西,這點Cherry和Joe都沒有理解錯。比如紅火的玫瑰,還有家里精致的古典油畫,造型優美的留聲機,甚至是或美麗或帥氣的人。
沒人會討厭外表好看的人,愛之介也一樣,所以他周圍的人一個比一個美型,身為好友的 Joe 和 Cherry 更是遠超出平常的標准。
帶著笨重書蟲眼睛的蘭加,以愛之介的審美觀,絕稱不上好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對方的臉,在他眼里變得越來越可愛,就像是戴上了奇怪的濾鏡。
看著對方笑起來,心跳就會不自覺地加快。
為了轉移內心奇妙的感覺,他開始轉移話題。
“說起來,你到底叫什麼名字。總不可能真的就是 S 吧。”
愛抱夢清楚記得,男孩自我介紹的時候咽下了後面未出口的話,只留下一個開頭的音調。
蘭加把玩著滑板的手一頓,不自覺地猶豫了起來——
“(EVA)伊芙”
“哎?”
“叫我伊芙(EVA 日語同音)吧。這是重要的人給我的名字。”想起愛之介稱呼他為夏娃時候那滿懷愛意和渴望的眼神,蘭加身體不禁一陣顫抖,
“重要的人……?”愛之介敏感的感受到了潛藏在其中難以言表的感情。
又是他會錯意了嗎?EVA 不是夏娃,是跟 ADAM 的愛抱夢一樣,寫作另外的字?
“至於真正的名字…抱歉,我不能說。”蘭加的表情越來越悲傷
愛抱夢不喜歡男孩這種表情,下意識的就想說不想說就算了——
“愛之介君也明白的吧?有些東西是說不出口的。我不想騙愛之介君,所以,抱歉。”
蘭加的誠摯和重視的心情,明明白白的傳達給了愛抱夢。他不想再讓少年露出難過的表情,名字也不是最重要的東西,所以。
“明白了。我就叫你EVA吧。”
“恩!謝謝!愛之介君。”蘭加的臉上又恢復了笑顏
果然,還是這樣笑著更好。神道愛之介默默地想到。
吃得飽飽的,又跟喜歡的人在一起玩最喜歡的滑板,自穿越到這個時代之後,蘭加從來感到沒有這麼開心過。
“呐,比起這個,一起滑吧!”
蘭加迫不及待的踩著滑板,望向愛抱夢的方向。
就算隔著眼鏡,愛抱夢也能感受到Eva蠢蠢欲動的心,沉寂已久的好勝心也被挑了起來。
“好啊。就看你能不能跟上。”愛抱夢說完,一馬當先的衝了出去,蘭加看著愛抱夢颯爽的滑行,眼睛大睜,心髒也碰碰的飛快跳動起來,跟著踩著滑板,往眼前穿著校服的背影身後追了過去。
* * * *
兩人一前一後的在公路上展開追逐戰,不斷交替領先的位置。
好快樂。神道愛之介感覺到自己從來沒有這麼快樂過。這是第一次,有人能跟他一較高下,而不是他孤身一人在前面領跑,其他人只是跟在身後。
愛抱夢踩著板子,毫不猶豫地跳上了在橋邊形成 Z 字形的下坡扶手,想通過傾斜的鋼棍加速下坡的速度,但他沒想到的是,蘭加比他更瘋——少年從橋上方的缺口處,直直的跳了下去。
“危——”愛抱夢看著往下降落的身影,情不自禁得叫出了聲——
蘭加如展翅的白鳥般輕盈地隨著一聲撞擊降落到地上,迅速調整好身形,繼續向前奔去——
“愛抱夢,快點——”蘭加踩在板上,像個沒事人似的回頭向後打招呼。
神道愛之介興奮地咬緊了牙根。沒想到自稱為 EVA 的少年,比他還要瘋——這條橋他跟隊友們滑過無數次,可沒有一個人想到要直接從橋上跳下去。
太棒了。真的太棒了。總算找到了能跟自己並駕齊驅的人——
伴隨著越來越激烈的心跳,以及因興奮而逐漸空白的大腦,跟隨本能的大踏步加快了滑行的速度——追上眼前化為光的雪白身影——。
* * * *
“呼——哈——哈——”經過了一場激烈的追逐站,兩人都已經筋疲力盡,平時自持身份的愛抱夢也放棄了深入骨子里的教養,直接坐在公園的台階上休息。
他沒想到的是——少年比他的體力更好。運動量是相同的,他已經受不了要坐在地上了,而且 Eva 卻可以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走到自動販賣機旁。
蘭加選了一瓶礦泉水,投了幣,彎腰撿起了掉下的水瓶,用顫抖的手扭開蓋子,喝了幾口,就把蓋子擰上,轉過身,把飲料扔給了扔坐在台階上的愛抱夢。
正在歇息的愛抱夢看到眼前飛來的礦泉水瓶,下意識的伸手接住了,看著手中明顯已經被喝過的水瓶,睜大了藍色碎發下猩紅的眼。
“這是什麼。”
蘭加站在一邊用手擦去臉上留下的汗水,一邊奇怪地轉身回復道。
“……?礦泉水啊?愛之介君連這個也沒喝過嗎。”
真不愧是大少爺……難道他連自動販賣機都不知道嗎?蘭加疑惑。
“不,我知道這是礦泉水,可這個”不是你喝過的嗎 --
愛抱夢抬起頭看向蘭加的方向。
只見對方無比自然的望著自己,不覺得有任何問題。
神道愛之介的喉頭滾動了一下,劇烈的心跳還沒有停歇,也許是剛運動完的緣故,他現在真的覺得很渴,鬼使神差的,他打開了手中蘭加喝過的水瓶,貼近嘴邊,稍微猶豫了一秒,就直接貼了上去,喝下了瓶中的水——
不知是不是錯覺,手中的礦泉水,比任何時候都要解渴,而且,好像還有一種甜甜的味道——為什麼——
就像干涸已久的旅人覓得了追尋已久的甘露,平淡的礦泉水在進入他的身體里之後,就仿佛生命之泉一般滴進了死寂湖面,激活了他的身體細胞——。
像是找到了身體缺少的一部,被雪松木質沉靜的氣息所包圍著,保衛著愛抱夢的層層防衛的荊棘松開了一條縫——
“愛之介君?怎麼了?。”回過神來,Eva的臉出現在眼前,黑夜的燈光下,淡色的身影反射出柔和的光芒,就如同珍珠般柔美,淡粉色柔軟的唇開合著不斷地在他眼前閃現。
神道愛之介的臉突然變得通紅,扭開臉,用礦泉水瓶擋住自己。
“沒什麼!”
“?愛之介君,真奇怪。”蘭加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極為自然地坐在了愛之介的旁邊。
蘭加跟未婚夫的那個愛之介也常常進行名為愛的儀式的雙人滑,但是因為神道愛之介的身份所限,極少能跟蘭加在 S 以外的場地滑板。
所以能高中生愛之介進行這樣滑行,蘭加真的十分快樂。
高中生的愛之介,不像成年的愛之介那般,一舉一動都充滿戲劇性的表演欲,但是從年少開始的經驗帶來的精煉的滑板還是這麼的美麗,而且還有一種年長的愛抱夢所沒有的衝勁。
能跟不同時期的戀人一起滑板,蘭加首次覺得這次莫名其妙的穿越真的是太好了。
神道愛之介緊緊握著手中的礦泉水瓶,身邊是仍未習慣的人體溫度,眼角的余光中,看到汗水從身邊的人脂白細嫩的脖頸上慢慢劃下,掉落到形狀優美的鎖骨上。
好想在那毫無防備的脖子上咬一口,在新雪上留下自己的痕跡——反應過來自己都想了些什麼,愛之介焦急地擰開礦泉水再喝了一口,感覺更渴了,到底是為什麼。
若有若無的信息素從身邊的人身上傳來,就像是挑逗一樣纏繞在愛之介的身邊,但對方的表情又太過於坦誠,讓愛之介懷疑是不是自己想太多。
“這麼說起來。”蘭加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麼。
“愛之介君。很習慣跟人親近吧。”
“哎?”神道愛之介不知道話題為什麼突然轉到了這個上面。
“私生活也很豐富。”想起初次見面時見到的景象,蘭加還是不自覺地生氣地鼓起了臉。
“那個是……”關於這個愛之介倒是無法反駁。叛逆期的少年渴望與人的交往,所以愛之介對於愛慕者來之不拒,也因此誤會了蘭加也是其中一員。
“不可以的哦。唇上的吻是只可以跟喜歡的人做的,很重要的事情。不能那麼隨隨便便。如果不是我的話會很生氣的。”
神道愛之介一陣無語,不,你明顯也很生氣吧……
“…………就那麼糟糕嗎?”愛之介感覺有點難以啟齒,從牙縫間擠出了問題。
“很糟糕。自顧自地就進來了,沒有一點體貼,粗暴,而且很凶”
蘭加氣鼓鼓地一點一點數落著,完全沒發現自己說了多羞恥的事情。
“真是抱歉啊……這麼差勁。”愛之介別扭的扭過頭。
“我是第一次。”
“……?”蘭加停下了數落的節奏,轉過頭看向身邊的高中生愛之介。
仍帶著點青澀的帥氣面孔上,滿是不自在的表情,從蘭加的角度可以看見,對方連耳垂都紅了。
“嘴對嘴的,那是第一次。”
“……………哎?”反應過來自己都聽到了什麼,紅暈慢慢的從蘭加的脖子上爬上了臉頰。
兩人的臉蛋上都是紅通通的,扭捏的態度跟彼此高中生的身份相符,卻又都從來沒經歷過。
“…………所以,要再來試試嗎?就當是讓我,再挑戰一次。”
“再 試 試?”蘭加像鸚鵡學語一般一字一句的重復著愛之介君的話。
“怎麼,不願意嗎?也對,你只跟喜歡的人親吻吧。”愛之介自嘲的一笑,他真是昏頭了,居然提出這麼奇怪的建議。
“不,我喜歡愛之介,所以沒關系”蘭加下意識的回到。
“!?”神道愛之介震驚的轉向蘭加的方向,回應他的是鏡片後無辜而濕潤的眼。
“怎麼了嗎?” 蘭加的大腦也昏昏沉沉,完全不知道自己做出了什麼大膽的發言。
愛之介被美好的氣氛所迷惑,緩緩地覆蓋住了,蘭加撐在地上的手——
心跳聲越來越大,而且不只是自己的,還能聽到對方的心跳。在緊張的不只是自己一個人。
周圍的空氣好像上升了幾度,藏在層層荊棘之下未綻放的玫瑰花蕾探出了枝頭,和雪松的信息素在空中如調情般一般纏綿在一起。
兩人望著彼此的眼睛,緩緩靠近,在月光下,交換了第二個吻—-
分割线
是的。dk愛是雖然是小海王,不過卻是貨真價實的初吻,因為他不喜歡跟人肌膚相觸。
戀愛abc,一步步走。被成年愛tj過的文蘭加是不會被dk愛套路的。
另外蘭加下意識回復的是喜歡愛之介,不是愛之介\"君\",這不是我打錯。
[newpage]
8章里劇場
深夜的公園里渺無人煙,靜地只能聽到彼此的心跳,神道愛之介的左手撐著地面,而右手輕輕覆蓋著蘭加放在地上手,掌心里溫涼的溫度讓他無比地滿足。
隨著彼此舌尖的交融,對方的唾液進入了自己的體內,身體里泛起了漣漪,空虛的心髒慢慢的燃起了火焰。
生硬的變換著角度,渴望著能更進一步接觸眼前的人。鏡框硌在臉頰上,十分礙事。神道愛之介幾次想伸手把眼鏡摘下,又有所猶豫,怕打散這場夢。
他從來不知道,與人肌膚相觸是這麼美好的事情。
以前的他,覺得跟粘膜接觸實在是太惡心了,但是現在卻覺得對方嘴里是那麼的甜美迷人,想永遠呆在里面不出去。
蘭加乖巧的呆在原地,任由高中生的愛之介在他嘴里戲耍。
愛之介的舌頭,小心翼翼的闖了進來,然後就像是個怕生的小動物一樣,慢慢地通過舌尖確認自己的每一寸領地,跟高中愛之介的吻比起成年愛之介的時候清醒很多,但是聽著咕啾的水聲慢慢地回蕩,耳邊是身前人灼熱的呼吸,感覺更羞澀了,忍不住發出了細小的嗚咽聲。
神道愛之介喘著氣抬起身子,依依不舍的離開了溫柔鄉。蘭加的眼睛里泛起了水霧,隔著鏡片,迷茫的看著愛之介。
“已經可以了嗎?”愛之介讀懂了對方眼里隱藏意思。
沒有握著蘭加的那只手,暗自握成了拳頭,垂向地面。
蘭加自己大概是沒有發現,雖然明顯表現出了好感,也很配合,但是從頭到尾,他都沒有主動過,甚至沒有表現出心慌意亂,只是很乖巧的接受和享受著。
神道愛之介沒有懷疑蘭加的心情。因為對方就像是一只雛鳥一樣,用盡渾身的力氣表達著對他的好感。
那麼剩下的解釋就是,EVA已經習慣於處於被動的位置,有可能他的前戀人,比他年齡大很多。
察覺到這個事實後,感覺心里就像有一瓶醋被打翻了,五味雜陳。但是以愛之介的立場,並不能表達意見。蘭加對他表白了,可是他卻什麼都無法表示。
“這麼說起來”
為了掩飾自己無法抑制的復雜心情,他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蘭加的注意力很容易的就被吸引過去了。
“那天也好,今天也好,我看你拐彎的時候,好像有一點卡頓。不習慣滑板的輪子嗎?”
“啊……”蘭加瞪大了眼睛。
愛之介君也發現了。
蘭加現在用的滑板,是從高中生愛之介手里搶來的通用款。沒有腳靠,也沒有萬向輪。去掉腳靠雖然勉強能滑,但是缺少萬向輪卻很致命,尤其是過彎的時候還是很難適應。因為這樣才導致逃跑的時候慢了半拍被人追上。
蘭加誠實的跟愛抱夢說了出來,並表示以前用的板子是別人幫他設計的,他不清楚數據。
“哼……”愛之介敏感了察覺到了蘭加對做滑板的人的好感,暗自嘲笑了自己越來越敏感。
“我對滑板的事還是比較了解的。至少應該比你好很多,我陪你去調整一下滑板吧。”
滑板是他從小到大唯一能放松的東西,他對滑板的愛比誰都來的深厚。
調整滑板。那是不是代表他能跟高中的愛抱夢更暢快地比試了?蘭加不自覺的蕩起了笑容,但是馬上反應過來。
“可以嗎?這個板子不是你的嗎?”
現在才想起來這個問題嗎,愛之介無奈地看著面前遲鈍的人。
“可以。這板子就給你了。我有備用的。比起這個,更重要的是要去哪里調整。我家……不太方便。最好有專門的設備技術好又嘴嚴實的地方……”
愛之介苦惱的皺起了眉。他的渠道不方便帶別人過去。
“這個我知道!!”誰知道蘭加毫不猶豫的就回復了。
“你知道?”有點驚訝。感覺對方對這一帶很陌生,不然也不會有膽子到處亂跑。
“嗯!!我才過來的時候遇到了歷——朋友說過的,調整技術很好的人!”
愛之介察覺到蘭加不自然的中斷,但還是選擇忽視。誰都有無法向外人說的事情,靠的太近反而容易受傷,有點神秘感也挺好的。
“那就去那里吧。明天學校只有半節課。中午你就在這里等我吧。
“嗯!”
[newpage]
【九】
【愛蘭】[ABO設定] 時空悖論 九
注意:原著架空,ABO設定。
蘭加中心與年輕眾人的穿越故事,目標是攻略DK愛
Adam的新娘番外。單獨看也沒什麼問題,設定是連續的:蘭加A→O,愛蘭是未婚夫妻,已標記。
神道愛之介結束了上午的課程後,指示來接送他的忠送他到歡樂街附近。
菊池忠一邊開著車,一邊自以為隱蔽地從後視鏡隱蔽不斷偷窺著小主人。次數太多了,到最後愛之介終於受不了了,吼道。
“你有什麼想說的直接說出來吧!”
菊池忠咽了口口水,鼓起勇氣。
“愛之介少爺,我覺得你們進展還是有點快。真心交往的對象應該慢慢來。不,我只是一介傭人沒有資格發表意見。但是我認為白日宣淫還是有點不好,大白天的穿制服進Love hotel也很明顯請您換一件比較好。還有就是以防萬一防護還是要——”
“你給我閉嘴!”
“是的!非常抱歉!”
神道愛之介捂住了額頭。忠這個愛胡思亂想的毛病什麼時候能好。
先不說真心與否,他什麼時候說過有交往對象了。Eva只是他的朋友。何況今天不是去LH,只是約好了在那附近的橋底匯合而已。不過這些他並不想跟忠解釋。
默默地脫下了制服,換上了忠在後備箱備著的黑底紅邊的開襟連帽衫與配套的休閒褲。這家伙真是一如既往的准備周到,不過也幫大忙了。萬一跟蘭加一起被輔導員抓住就麻煩了。
帶點嘻哈風的運動衛衣成為了最好的偽裝,模糊了愛之介的年齡。
等神道愛之介拿著滑板走到約定好的橋底時候,蘭加已經站在原地等著他了。
神秘的少年今天換了一身衣服。上衣是簡單的白色襯衫,身體的曲线在腰部突然收縮進去,下身修身的牛仔褲展現出美好的腿部线條,看起來青春美好又帶著點禁欲感。
“衣服,怎麼換了?”
蘭加看到愛抱夢到來,開心地迎了過去。
“一直穿同一件也很不方便,而且難得要一起出去。”之前的白色連帽衣是愛之介的,還是這身更習慣點,滑板也能滑更快!不過沒有打底還是有點不習慣…
“這樣。” 明明錢包很緊張,還為了今天專門買了一身衣服嗎…挺可愛的。
“你帶路吧,知道位置嗎?”
“嗯!”
* * * * * * * * *
Joe和Chrrery兩人默默站在汽車餐廳的橫梁下,大眼瞪小眼。
“……………”
“……………“
“今天也只有我們兩個嗎。”
“啊啊,愛抱夢好像陪那孩子去調整滑板了。”
“滑板?這種只是借口吧。”Cherry嗤笑了一聲。
Alpha都是見色起意管不住下半身的野蠻生物,薰還以為孤傲的愛抱夢會有所不同,沒想到只是沒有遇到真愛。
Joe抬頭望著碧藍的天空“不知道,不過嘛,滑手都是一群笨蛋。因為是笨蛋,所以交朋友也好吵架也好,和好也好,全都是通過滑板來完成。說不定戀愛也是。”
“不要拿愛抱夢來跟你這無腦大猩猩相比。”Cherry不爽地踢了虎次郎一腳。
“好痛! 誰知道,說不定愛抱夢某種意義上也是個笨蛋呢。”
“……哼。”Cherry無法徹底否認。
愛抱夢明顯已經陷進去了,而他自己卻絲毫未覺。平時太習慣於游戲人間不投入感情,遇到心動的對象的時候也不知道該如何表現,確實也是個笨蛋。
Joe舉起手中的板子示意了一下。
“怎樣,今天我們時隔已久來個比賽吧”
“雖然只是我的直覺,薰先生,好像不喜歡Joe你對他客氣。”虎次郎想起那天吃飯的時候蘭加說過的話。
“事先聲明,我可不會放水的。”
聽到青梅竹馬好久不見的霸氣發言,Cherry挑起了嘴角。
“啊!來就來,誰怕你。誰輸了就去找偷海堂老師的假發。”
“哈!?海堂老師是那個教數學的,教導主任吧?你也太毒了。”
“只要你贏了不就好了,少廢話,敢不敢。”
虎次郎笑了笑。好像又回到了以前。
“誰怕誰,走!”
* * * * * * * * *
打工人罔正吉一個人吃完了便當,苦兮兮地在店內整理掃除。Dope Sketch店內,懸掛著色彩各異琳琅滿目的滑板配件,需要打掃的地方也同樣增多了。滑手們大多數是夜行性生物,這個時間來的本來也比較少。
正當罔心不在焉地拿著雞毛撣子裝模做樣的揮舞的時候,門口處傳來丁鈴當啷的響聲。
“歡迎光——哎?”罔正吉條件反射一邊說出這句話一邊抬頭看向店門的方向。
來人身材修長,從穿著氣質來看有點不像是滑手,但是罔認得那頭罕見的發色。
“是你?怎麼樣,成功見到愛抱夢了嗎。” 罔正吉對這有禮貌的小孩印象還挺好的,先出聲打了招呼。
跟在後面正打算進門的愛抱夢突然聽見自己的名字,腳步一頓,站在了門邊。
到底多少人知道Eva是奔著自己來的……他就沒想過稍微掩飾一下嗎。
愛抱夢嘆了口氣。
“嗯!見到了!謝謝罔店長告訴我!”
“都說了我不是店長啦!………哎?”
罔正吉眼尖的注意到了隨性地靠在店門口旁邊,裝作不經意地打量著自己的人。
衣服跟以前看到的時候有點不同……不過那個發色和身姿…還有那種無法掩飾習慣處於領導位置的氣場,是愛抱夢???
罔的視线望回眼前的蘭加。穿著清爽白襯衫的男孩今天好像特別興奮,身邊都像開起了小花。
啊…………原來是這樣嗎!罔正吉恍然大悟。
人不可貌相啊。這孩子看起來傻傻愣愣的居然就這樣把那個難搞的愛抱夢給攻略了?原來愛抱夢喜歡這款的嗎?所以今天是兩個人出來約會的?
“年輕真好啊……”這麼想著不自覺就說出了口。
“?罔店長現在也很年輕哦。”比起之後的話,確實是,雖然長得有點早熟。蘭加默默把最後的話藏進心里。
“都說了我不是店長啦!至少現在還不是!所以你今天是來干嘛的?”
難不成就只為了來跟他報告兩個人交往了?哎呀……罔突然有了種家里孩子長大了的感覺,雖然只有一面之緣。
“我想拜托您幫我調整一下滑板。我曾經聽朋友說,罔店……先生您很擅長於調整!”
“哎呀。是誰說的啊,真讓人高興,我還是個無名小卒呢”,罔害羞的用手指撓了撓臉。
“不過,調整的話我確實有信心。你有什麼要求。”
“關於這個……”蘭加回過頭求助似的望向愛抱夢,愛抱夢注意到蘭加的視线,拉了拉兜帽把臉遮好,從牆邊走了過來。跟罔傳達了自己所觀察到的數據。
* * * * * * * * *
罔正吉仔細地用隨身的本子記下了愛抱夢提供的要求和數據之後,跟兩人說他還有其他工作,最快也要明天才能調整完,讓他們明天過了點數再來一趟。
於是現在,蘭加和愛之介兩人坐在Dope Sketch門口椰子樹下自動販賣機旁的長凳上思考接下來的行程。
本來愛之介是想著這之後兩個人直接去滑板的,但是蘭加沒有板子,日頭正高,難得白天出來一次,回去也很可惜,正當他思索著要不要再順手買一塊板子的時候。
“咕咕————”
蘭加的肚子打起了鼓。
愛之介回頭訝異的看向身旁的蘭加。
“………你肚子餓了?“
蘭加的臉紅地點了點頭
“嗯……因為不知道愛抱夢你什麼時候來,所以一早就在那里等著了。”
“……這樣啊,說起來我也沒吃午餐。”今天的課中午就結束了,所以沒有帶午膳,不過現在的他對食物提不起興趣,不管吃什麼都沒味道。
蘭加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心的從長椅上跳起來,轉了個圈看向愛之介。
“那……我帶Adam去我喜歡的店子吧,我請你!”
舒適的存在突然從身邊消失了,愛之介一瞬間有點不適應,但是馬上回過神來對蘭加的提議做出了反應。
“你請我?”愛抱夢的懷疑直接從細長的紅眸中透了出來,他可是記得蘭加窮得一見面就搶他的錢包,
“………上次的錢都沒有還給你,而且之前比試賺了點錢,請你的錢還是有的!”蘭加氣鼓鼓地回復道。
“啊,這樣。”
“……你絕對不信吧!“
“沒有這回事。”愛之介下意識的把手伸向了口袋確認。為了幫Eva調整板子,今天多帶了錢出來,沒想到這家店意外的物廉價美,甚至不用他出聲,蘭加就已經自己付好了,所以就算接下來去星級餐廳吃飯,買單也是綽綽有余的。
“那就走吧。” 愛之介拍了拍衣服站起了身。
* * * * * * * * *
“…………你是說去吃飯吧” 愛之介站在立著AW招牌的四角方盒建築前,發出了疑問。
這四方大小的一層建築是什麼,真的不是加油點附屬的休息站嗎?
“是啊,這里的漢堡,很好吃的。還有Poutine(肉汁奶酪薯條)!”
“Poutine??”愛之介一臉迷惑地跟著蘭加身後走進了裝修簡易的速食店。
空間好小,位置好擠,桌子也好窄,連餐具都放不下吧,這要怎麼吃飯?還有哪個傻傻的帶著帽子的熊是什麼?怎麼有這麼蠢的吉祥物?
愛之介君呆站在店中間懷疑人生的時候,蘭加已經熟練地走到了前台點單了。
“我要——和——還有——這個——要大份——愛抱夢,你要什麼?”
“哎?”愛之介才反應過來,要在櫃台點單嗎。
“當然啊,難道愛抱夢,第一次來速食店?那我選推薦的款式給你好嗎。”
“……啊啊”神道愛之介不自在的扯了扯兜帽越加地遮住自己。
神道家的家庭教育十分嚴格,他的日常除了各種課業才藝以外,但凡能剩下一點空閒時間都奉獻給了滑板。能偷跑出去的時候大多是後半夜,也就沒有機會跟Cherry和Joe他們出去吃飯。
所以放學後進到這種店子,還真是第一次。
“這樣啊,那試一下吧!這里的漢堡很好吃的。雖然沒有Joe做的好吃。”
“……Joe那家伙還做飯給你吃了?”這進展也太快了吧。
“啊……嗯……”糟糕了,現在的Joe還沒有做過…不過愛之介君應該不會去找Joe確認的吧。
“店員說點的有點多,會幫我們拿過來,先去找座位吧。”蘭加迅速地轉移了話題
“有點……多?”愛之介仔細觀察過,周圍的人都是自己拿著托盤的,他是沒有經驗,但並不代表沒有常識。
“嗯!我們先去找座位吧,就窗邊那里正好。”蘭加熟稔地拉起了愛抱夢的手往角落走去。
神道愛之介身體僵了一下,又馬上放松下來,這幾天下來他都已經快習慣了這種程度的接觸了。
“讓您久等了!您點的巨無霸漢堡13個和Super Poutine以及可樂和巨大杯可樂。”
“!!??”愛之介看著面前的漢堡山陷入了沉默,自己看起來這麼能吃嗎!?
“因為不知道你吃多少……所以點了三個,不夠可以再加!”歷可以吃兩個,暗影大叔是五個,給高中生的愛之介君三個夠嗎……?蘭加一邊愉悅地打開漢堡咬了一口,一邊思索著。
愛之介震驚的看著眼前纖細的少年仔細又迅速地干掉了二個漢堡,然後手伸向了第三個。
這也太能吃了吧……!?還有那個薯條是什麼,怎麼黏黏糊糊又紅又黃……要怎麼吃?刀叉呢?
“愛抱夢你不吃嗎?”蘭加歪著頭看著面前仿佛僵住的愛之介,思考了一下,從自己的漢堡堆里面拿出一個,熟練地剝開包裝紙。
“來,張嘴,啊——”
愛之介下意識抬頭看向靠近的人影,細膩不見毛孔的皮膚在眼前不斷放大—
然後嘴里被塞進了一個漢堡。
“??”愛之介條件反射的合上嘴咬住漢堡,為了防止嘴里的東西掉下去急忙伸手扶住
“漢堡就是要這樣,用雙手拿著,直接咬的哦,啊嗯!”蘭加示范地在愛之介面前咬了口漢堡,鼓著腮幫子幸福地咀嚼著。
…………很幸福的樣子。
愛之介被蘭加帶動著,下意識地模仿對方的行動,慢慢咬了幾口,吞了下去。
“…………好吃。”或者說,因為壓力太大, 他好久都沒嘗出過食物的味道了。
“對吧對吧!”蘭加興奮地推銷。
“這里的味道會讓我想起故鄉。”
“你不是這里的人?”雖然愛之介有注意到,少年跟周圍的環境有點格格不入。
“嗯……以前不在這里”。其實現在也不該在這里……蘭加稍微有點失落。
又來了,面前的人一下子又失去了神采。果然不想被問到個人信息嗎?愛之介默默地把探究心跟著漢堡一起吞下了肚子。
* * * * * * * * *
“唔,吃飽了——”蘭加滿足的拍著肚子從FW速食店走出來,後面跟著面色發青的愛之介。
愛之介眼睜睜地看著蘭加把十個漢堡全部吃完了,再解決了絕大部分的奶酪薯條,最後看著愛之介實在吃不下,還好心幫他分擔了一個。
怎這麼能吃……到底為什麼長不胖!?愛之介滿臉懷疑的盯著蘭加的身體上下打量。難道衣服下面其實都是肉……不,這襯衫這麼修身,遮不住,到底消化到哪里了。
一個吃得飽飽的過於滿足,一個被另一人的食量驚嚇到,兩個人都心不在焉的隨意走著消食,沒注意到天色暗了下來。
就像是惡作劇一般,萬里的晴空一下子就密布了黑雲,在兩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傾盆的大雨毫不留情的砸了下來。
這時候離開漢堡店已經有一段距離,兩人慌慌張張跑了一陣才找了一處隱蔽的屋檐避雨。
* * * * * * * * *
“啊……糟糕。”蘭加甩掉了頭發上積累的雨水,但是眼鏡已經模糊一片。
這種時候該怎麼辦?拿衣服擦麼……蘭加眼角的余光看了一下自己穿的襯衫,已經濕透了會不會越擦越髒?
愛抱夢也一臉苦澀,他很少這麼狼狽。下雨的日子都會有傭人來接,就算不是忠也會是其他人,他沒試過像這樣被淋成了落湯雞。
兜帽濕透了,帶在頭上很難受,這個情況下大范圍移動也不方便。
愛抱夢的視线移向了身旁的少年,兩人都濕透了,水滴順著旁人優美的脖頸曲线,低落到襯衫的領口,少年廉價的白色襯衫在被水染濕之後,失去了保護能力,透出肌膚的顏色,半透明的衣服沾在肌膚上,展現出一種別樣的誘惑。從清透的襯衫可以看見胸口一點突兀的小小的凸起。
愛之介不自覺咽了口口水,幸好,對方的外表不是他的Type,要不然這種情況,真是太危險了,不過現在這樣也很糟糕,太透了,要是被別人看到怎麼辦。
愛之介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搭在了蘭加的身上。
“哎?” 突然被潮濕的外套蓋了滿頭的蘭加驚訝的放下正在擦拭的眼鏡,昂起頭看向愛抱夢。
愛之介的手仍然放在蘭加的頭上,與蘭加抬起的眼睛撞了個正著。
“………………!!!”
水從少年的發絲滴下,落到地面,發出滴答的響聲,被眼鏡所遮住的透藍色的眼眸,就像是萬花筒里碎磚一樣,星星點點地反射著光芒。
時間就像是靜止了一眼,愛之介的眼里只能看到那抹藍色。
比起少年過人的容貌,更讓愛之介震撼的是,這雙眼傳達出來的東西--比他想象中的更為純粹不知世事,信賴和依戀毫不遮掩的傳了出來,直直地擺到了愛之介面前。
這世界上,會有至少一個人,不論輸贏都會毫不猶豫地相信著他,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背叛,這種直覺像電流一樣從他的脊柱倒流進腦髓。
藏在層層荊棘守衛後,膽怯又怕寂寞的心掙扎著破開了阻礙跳動著,嘶吼著。
“呐。”蘭加望著仍維持舉手姿勢不動的愛之介說到。
“我休息的地方就在附近,那里24小時供應熱水,還有很多毛巾和烘干設備。,不如我們去整理一下吧?”
愛之介反應仍有點呆滯,沒想太多就同意了,畢竟濕著衣服回去也不好交代。
* * * * * * * * *
“…………“
神道愛之介站在情侶酒店的門口陷入了沉默。
“怎麼了?不進去嗎?“
“……你,住在這里?”愛之介艱難地把僵硬的視线移到身邊人的身上,不再羞澀,睜大雙眼打量對方的身體上是存在著什麼隱藏的曖昧痕跡。
“是啊?上次看到你跟Cherry從這里出來……”聽到這里愛之介又不禁心虛的閉上了嘴。難道這是給他的下馬威?
“別站在門口。進去吧。”,蘭加拉著愛之介的手臂直直的往里走。
“不……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兩個少年在酒店門口糾纏不清,周圍的路人已經傳來了好奇的目光,愛之介只能壓低聲音一邊提問一邊進入了酒店。
“什麼地方?不就是酒店嗎。而且不用證件登記。挺方便。”
“挺方便?你知不知道這里是……LoveHotel?”
“Love Hotel?那是什麼?”蘭加轉過頭疑惑地望著愛之介。
真的假的。
這時候神道愛之介才反應過來,蘭加完全不清楚情人旅館的存在。
現在的孩子都早熟,小學生可能都已經懂了,他到底是哪里來的深閨公主。
“比起這個,衣服都濕了很難受吧,快進去吧。”
愛之介被蘭加半拽著拖進了房間。
* * * * * * * * *
狀況不太對。神道愛之介坐在貝殼狀圓形水床上扶著額頭。
愛之介對這個酒店並不陌生,或者說也是他亂玩的時候慣用的店子之一。因為是面向第三性別者的高級門店,在衛生和保密方面尤為徹底。
酒店貫徹著極為嚴格的清掃程序,絕對不會讓房間里面留下頭發精ye甚至哪怕一絲一毫信息素的殘留。因為是高級酒店,安全性和密封性也比較好,不會出現其他酒店里亂七八糟拉客或者搶人的現象,就算是發情期的O也可以獨自安心在這里度過。而且最重要的是,不用證件,不留錄像,這才是愛之介會選擇這個酒店的原因,或者說本來就是忠負責調查提供給愛之介的——本來他沒這個想法的,結果還是被忠說中了,那個烏鴉嘴!
愛之介有輕微的潔癖,做之前都會要求對象去洗澡的,這次他什麼都還沒說,蘭加就自己鑽了進去浴室,這讓他覺得更不對勁了。
馳河蘭加不懂得愛之介的糾結,拿著兩條巨大的毛巾走了出來。
“愛之介君,用毛巾可以嗎?”
“…………“神刀愛之介看著對方毫無防備地放松神態,嘆了口氣。
“你沒覺得這個房間有哪里奇怪嗎?”
“奇怪……?”蘭加看了看四周的氣泡燈。
“莫名其妙的很豪華,裝修有一點詭異,還有,顏色很奇怪。”
“那你就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嗎?”
“?這是個人興趣吧。”愛抱夢長大以後也很喜歡這種莫名其妙的設計啊……比如送給他的戒指。
“………………總之我覺得你住在這里不太好。”
“為什麼?這里挺好玩的哦,你看。”
蘭加一邊用毛巾擦拭著頭發,一邊跳上床,按下了某個按鈕。
“嗚哇——”毫無防備的神道愛之介隨著水床的旋轉整個人被甩飛趟倒在了床上。
“你看,這個床彈彈的,而且還會轉圈,很好玩吧?”
蘭加膝行著來到躺倒的愛之介旁邊,探過頭,手撐在愛之介的旁邊。
於是神道愛之介一睜眼,就看到了一雙沒有鏡片遮擋水潤的眼睛。
“……唔!”
水床勻速繞著圈旋轉,周圍天旋地轉之間,愛之介的眼睛里卻只有蘭加。
他還沒有習慣少年不戴眼鏡的樣子,被毛巾擦干的臉上面沒有任何護膚品的痕跡,清麗的臉頰跟Cheery的艷是不同的類型,但無論誰來評價都能算是美人,還正好在愛之介的好球帶。
有點……糟糕。水滴順著少年沒完全擦干的發絲,滴落到愛之介的嘴邊,他下意識伸出舌頭舔掉了。好甜。
察覺到自己無意識都作了什麼,他臉一下子又紅了起來。跟Eva在一起他好像總是很難控制自己,這到底是為什麼。
愛之介轉過身,背對著男孩,掩飾性地調侃倒。
“會喜歡這種轉圈圈的東西,你還是個小孩子呢。”
“嗚!”蘭加被人說是小孩子,氣鼓鼓的,手腳並用的爬到了床頭。
終於走開了,好險——神道愛之介覺得自己的臉上越來越熱,心跳明顯比以前加快,就像是在玩滑板時一樣。
“也有不是小孩子的東西!”
蘭加拿著一個白色橢圓柱狀狀頭部像是蘑菇一樣的東西又再次轉身,
愛之介維持著撐在床上的姿勢回望了背後一眼,馬上就震驚到無法言語——
“你手上的是————”
“愛之介君也不懂嗎。我知道哦!你看,像這樣打開這個開關。”雪白柔嫩的手推動柱體上的開關,嗞嗞嗞嗞——頂上的半球開始瘋狂的震動。
“這樣就可以用來按摩了!我無意中試出來的。滑板之後用來放松腿部挺好的!”
“不……那個明顯是——” 按摩棒,愛之介把要脫口而出的話吞了下去。不行,不能教壞小孩。
正在愛之介躊躇的時候,蘭加拿著柱狀的物體,靠了過來。
“真的很舒服的哦,愛之介也試一下?”
“!!!!!!!!!!!!!!!!!!”
振動棒的噪音在耳邊極近處響起,半圓形的柱頭按在了神道愛之介腺體旁的脖子邊,肩頸處傳來一陣舒爽的酸澀——但是比起身體的刺激,精神的刺激更加大
酒店對衛生方面特別嚴格,接觸身體的部分只要使用過都會更換成新品,愛之介曾經把這個工具用在床伴不可說的部位,但是本來被他用過的道具被用在了自己身上,更增添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
天使般的少年,帶著純潔無辜的笑容,趴在他的身上。潮濕的襯衫被空調吹干了部分,不再緊貼在身體曲线上,隨著重力,漏出了一條縫隙,在愛之介的角度,可以看到因為寒冷而凸起的粉嫩尖端,乳肉微微鼓起,透著點柔膩水光,看起來秀色可餐,胸前吊著的愛心戒指中鑲嵌的紅寶石閃著光更襯托出皮膚的白嫩。
羞澀難堪與激動渴望兩種心情矛盾的撞在了一起,他感覺腦袋一炸——有什麼要釋放出來了。
[newpage]
【十】
【愛蘭】[ABO設定] 時空悖論 十
注意:原著架空,ABO設定。
蘭加中心與年輕眾人的穿越故事,目標是攻略DK愛
Adam的新娘番外。單獨看也沒什麼問題,設定是連續的:蘭加A→O,愛蘭是未婚夫妻,已標記。
本章提示:Alpha之間有等級壓制,蘭加的標記是成年愛做的,dk愛沒辦法壓過,只能帶動不能影響dk蘭。AO置換手術成年愛時代才開始有,蘭加本來是A信息素抵抗力強,又有標記保護,作風太浪,dk組都沒有猜到他的性別。
* * * * * * * * * *
神道愛之介腦海里一陣白光炸開,心髒就像要炸裂一般高速跳動起來,身體好熱,最近一直困擾著他的體內的小火煎熬的直接變成了猛火,
情人酒店內營造深海氛圍的氣泡緩緩升起,房間內藍紫色的燈光迷迷蒙蒙,就像是他混沌的大腦。
乖戾霸道的氣味環繞在身旁,他能認知到這是自己的信息素。
曾經多次被姑媽們提醒這味道攻擊性太強,辛辣得不符合神道家繼承人的身份,就如同他內里被抑制反抗心與的無法熄滅怒火,因為過度刺激甚至連自己都要會被嗆傷。
面前與這迷亂環境格格不入的淺色身影好像在述說著什麼,到底是什麼呢……渾噩的大腦無法接受外界的信息,他就像是發情的野獸,只想找到一個發泄口——
“……介……愛之介君!”。
溫柔的手,捧住了他的臉頰,被雨水淋得微涼的體溫在熱的發狂的身體看來就像是絕佳的降溫劑,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冰冷卻不刺骨的木系氣息,好奇怪,為什麼會這樣?混沌的大腦被雪松的氣息撕開了一條口子,
“愛之介君,你沒事吧!?”
神道愛之介艱難的睜開眼,看到蘭加焦急的望著他,如天空般的眼睛因為擔心而蒙上了陰霾。
啊,真是失態啊。
愛之介以第三者的視角默默地審視著自己。
“你這樣還算是神道家的繼承人嗎?” 他仿佛可以聽見姑媽們的指責。
跟Eva在一起的時候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總是不管用。
先是被撩動了心神,現在連生理都被擾亂了。
前幾天那種百爪撓心的感覺果然不是錯覺……
要是遵循直覺找高野醫生補一針抑制劑就好了。
兩個Alpha之間的排斥反應就這麼厲害嗎?
可為什麼面前的人還可以若無其事的呆在他身邊?明明就連至親都會害怕他的信息素。
神道愛之介感覺自己的身體和大腦就像是被分開了一般。
身體燃著火,大腦卻又無比冷漠地看著丑陋掙扎的自己,冷靜地分析著狀況。
每次都是這樣的。
從小時候被姑媽們施加“愛的教育“時開始,他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和精神間隔起了一層牆壁,兩者的想法總是無法得到統一。
一邊笑著勸說著自己這是愛,另一邊卻哭泣著高喊疼痛。
面前的人好像拼命地在述說什麼,不過,怎麼都好,與他無關——
“愛之介君!用我來解決吧。”
“————————!!!???”牆壁被打碎了。
* * * * * * * * * *
按摩器滋滋的震動聲仍在房間里回響,身下的愛之介君的身體先是一陣緊繃,是不適應按摩麼?蘭加扭著頭看著身下的人。果然會這樣吧……自己第一次用按摩器的時候也感覺那股酸爽勁難以適應,不過習慣了之後就蠻舒服的。
看吧,果然,愛之介君的身體放松了下來——
裸露在外的皮膚突然傳來一陣刺痛感——熟稔的玫瑰香味帶著陌生的攻擊性襲向了蘭加——
好痛。
蘭加被不存在實體的尖銳信息素刺激得閉上了眼。
從身下的愛愛之介君身上爆發出的信息素就像是擁有了實體,像蔓藤一般纏繞在了蘭加的身體上,火麻的刺激性味道讓他有了身體被荊棘刺傷的錯覺,身體一抖,直接坐在了身下人的身體上——
股間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又熱又硬,蘭加下意識的臉上一紅,愛之介君,勃起了嗎?
成年後的神道愛之介很喜歡把蘭加抱在懷里,一邊用下體磨蹭,一邊用各種手法挑逗著對方的情欲,壞心眼的看著蘭加整個人融化在自己懷里卻又不急著進入。
抵在臀部的熟悉的熱度讓蘭加身體一陣酸軟,渴望著快感的身體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皮膚表面刺痛的感覺中,還隱藏著他更熟悉的那種玫瑰的香味——比他所知道的更為柔弱,既濃烈卻又淡薄,虛弱的環繞在身邊,就像是藏在荊棘保護下的柔軟又熱情玫瑰花骨朵,試探的舒展開花蕊——
蘭加心里一陣刺痛。比起他所熟知的那個愛抱夢,仍是高中生的愛之介君實在過於隱忍了,明明身懷著熱情,卻又無法盡情的發泄出來,就像是在恐懼著什麼,遠不像成年的時候那般靈巧,能清楚劃分扮演不同的自我。
蘭加擔憂地輕輕拍著愛之介泛起紅暈的臉頰。
他很笨,不知道如何去幫助愛之介……
不過至少,這種熱度,他也可以幫愛之介君解決。信息素有點暴走的跡象,還在加拿大的時候,生理課里面教過,這應該是Alpha的易感期。
雖然不像自己剛分化的時候程度那麼嚴重,不過愛之介君現在肯定很難受。
身兼第三性別生理輔導員的老師們教過,這種時候首先應該去找抑制劑。
可是蘭加沒有這個時代的身份證明,由於會留下記錄,也不能愛之介的身份去夠買,更加不知道附近的非合法渠道,就算是幾年後也好,他也還是不知道。
蘭加剛搬到衝繩不久,母親就病倒了,接著他就遇到了神道愛之介,成為了對方的契約新娘,經過一番波折,總算兩情相悅,還沒習慣新的生活,又莫名其妙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完全沒有時間讓他去熟悉周圍的環境。
那剩下來的方法就是……讓對方發泄出來……
怎麼做?他跟愛之介君,只是,朋友吧……?不可以做那種事,那要找誰幫忙?
蘭加的腦海里一瞬間閃過了剛來到這個時代見過的場面——愛之介跟薰店長一起從酒店的門口走出來
————不行!!!!!內心發出一陣尖叫。
蘭加發現,自己遠比想象中的,還介意那個畫面。
不然也不會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衝上去,搶了高中生愛之介的東西。
如果讓友人來評價的話,那十分不像蘭加的作風。
與其要交給其他人的話,不如——
蘭加內心堅定了下來,點點頭,開口道
“愛之介君,用我來解決吧!”
* * * * * * * * * *
!!??
愛之介混沌的大腦因為過於震撼的語言而清醒過來。
用我來……解決?Eva知不知道自己都說了什麼……
散亂的視线聚焦在眼前的藍色眸子上,對方是認真的——愛之介能看出來。
一個Alpha,為了幫另一個Alpha,可以做到這個地步嗎。
愛之介也是A,深知A這種生物其實是多麼傲慢又自我,雖然會因為等級壓制服從與其他更強的Aplha,但是內心仍是不肯屈居與人下。
可是Eva他,毫不猶豫的就說要幫忙,他就,這麼喜歡我嗎?
就算是看到我這麼難堪的樣子也不改變
比起身體的激動,內心的震撼更大。
愛之介比任何人都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他沒辦法去找抑制劑,就算是打電話叫忠幫忙,也沒有這麼快,與其失去理智不知道做出什麼行為,還不如誠實的接受Eva的幫助。
“…………可以嗎?” 神道愛之介咬著牙問出了問題
“……愛之介君的話,可以哦……找其他的人的話,討厭。”
語言有點破碎,不過愛之介懂了少年想表達的深意,因為討厭愛之介君去找其他人,所以自己來。
少年的顫抖從接觸的皮膚處傳來,明明很害怕,卻還是這麼拼命,好可愛……
內心暴戾的感覺被憐愛感所覆蓋。他不可以辜負EVA舍身的覺悟…要溫柔一點……
伸出手,把處在上方的腦袋壓了下來。
愛之介的手指滑入雪色的發絲中一邊,一邊享受觸感,一邊溫和的按壓著少年的頭皮安撫著。啊,果然跟想象的一樣,蓬蓬松松的,好舒服。
唇和唇貼在了一起。
這是第三次了吧。第一次是氣急敗壞,第二次是羞澀難耐,第三次,愛之介只覺得內心涌起的柔軟感情無處釋放,只能全部融入到親吻之中。
舌頭主動深入對方的唇腔,Eva小巧的舌頭好像是害羞一般,縮在蚌殼之中,不肯探出頭,試探了幾次都只能舔到尖端,愛之介不滿的用手固定住對方的後腦,更加用力探入,抓住了—用舌頭糾纏著引出了舌尖,然後為了不讓對方逃離,下意識的用牙齒咬住——
“唔————!”尖銳的虎齒扎在了柔軟的舌頭上,蘭加感覺自己被拉扯著無法合上嘴唇,熟悉的粗暴感讓他腰部一陣酸軟,整個人摔倒了愛之介的身上。
微涼的身體掉入了高熱的懷中,神道愛之介本能的伸出手,從襯衫的下擺滑入,享受光滑細嫩的皮膚觸感。
好舒服,跟人肌膚相親的感覺居然這麼棒。
為什麼以前一直沒試過呢——可能也因為對方是Eva吧。
不知道為什麼,愛之介本能的就是知道,對方絕對不會傷害自己。
一邊品嘗著嘴里的獵物,一邊讓手掌從細嫩緊實的腰部曲线往下滑,手指插入牛仔褲間的縫隙,挑起內褲的邊緣探入,一把握住了凝脂般飽滿的臀肉。
“!!!嗚——”懷里的人兒身體一震,下意識的想起身逃跑,又被咬住了舌頭,只能無助的掙扎,股間的凸起被掙扎中的身體掃過,不行,忍不住了。
愛之介松開嘴里的舌頭,還沒等蘭加有機會松一口氣,就如獵豹一般敏捷的跳起來,一把把對方推倒仰躺在了床上。
蘭加的腦袋撞在了柔軟的羽毛枕上,不痛,但是有點昏昏的,剛睜開被生理性的淚水弄濕的雙眼,就看到了一雙野獸般通紅的眼睛——
這個時候他才第一次有了危機感。
就算仍然是小獸,Adam也是不折不扣的肉食性動物,是未來的王者。
體內隱藏的器官處傳來一陣幻痛。“不……”下意識就說出了口。
神道愛之介憐愛的吻了吻Eva透出一點懼色的眼睛。
“別怕,我會溫柔一點的”。嘴上這麼說著,手上卻動作干脆的把牛仔褲的扣子和拉鏈解開,拉到了胯部以下的位置,在蘭加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愛之介的手已經升到了襯衫上——呲啦一聲,襯衫的扣子蹦了。
“啊,抱歉,手上力氣沒控制好。”
愛之介未長成的帥氣臉龐上泛出一個歉意的笑容,卻讓蘭加更加驚嚇了——這個力道,果然是愛抱夢。
“牛仔褲,可以自己脫掉嗎?還是需要我幫忙?”
汗水從額角順著臉頰往下流淌,愛之介盡力提醒自己要表現出紳士風度——
他跟以前的床伴都是保持最小限度的身體接觸,但是現在卻無比想碰觸Eva的身體,無論如何都無法抑制這份渴望,手上一滑,襯衫就被撕破了——真是太失態了。
蘭加覺得這個畫面似曾相識——為什麼不論是哪個愛之介第一次都喜歡讓他自己脫衣服?而且都是用這樣像是要把人吞吃入腹的眼神直直地盯著——
直到這時候,他才清晰地認識到。不論是哪個時代,愛之介就是愛之介。
“……我自己脫。”像個小孩一樣讓同齡的愛之介君幫他脫衣服,實在太羞恥了,不行。
蘭加仰靠在床上,腳往上半身屈起,把牛仔褲從腿上退了下去,抬起的小腿扔浮在半空中,愛之介就像忍耐不住一樣靠了過來。把手伸到了蘭加下身的拳擊內褲中。
“啊……”敏感處突如其來的陌生觸感讓蘭加嚇得整個人縮到了床頭,愛之介的身子趁機擠入了蘭加的雙腿間。
愛之介君的褲子拉鏈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拉了下來,年輕人肉紅色充滿活力的柱體露了出來,抵在了蘭加的臀部上,雖然比成年的時候稍小了點,但那種年輕特有的生澀衝勁讓蘭加更為難堪。
“不要……手……” 蘭加縮在床頭,手緊張的抓住了身下的枕頭。
“抱歉……突然伸進去嚇到你了,太干了嗎?”
Eva的下體也微微濕了起來,不過這個程度還不夠,手里的觸感還很干澀。
“有潤滑劑麼?”他記得這里床頭應該會有,分神伸出一只手打開床頭櫃,里面空空如也,愛之介疑惑的望向蘭加。
“……里面的東西呢?”他不認為少年會自己用掉。
“唉?唉?”
蘭加被高中的愛之介君逼得縮在床頭,雙腿之間夾著散發著熱度與青春活力的肉體,被未婚夫好好疼愛過的隱秘入口的附近還有著灼人的熱度,腦袋整個就仿佛燒成了漿糊,眼角不自覺地溢出了淚水,不知道愛之介在問什麼。
愛之介用盡最大的耐力關起了內心嘶吼著想要釋放的猛獸,手撫上了蘭加的下顎,少年微帶著點汗液的皮膚在被觸摸的時候抖了一下,然後馬上放松下來,臉頰撒嬌似的依靠在了愛之介的掌心。
啊啊,真的,好可愛……明明這麼無措,都快哭出來了,身體還是這麼誠實的對著我撒嬌。
“床頭櫃里面,有保險套和小瓶狀的液體吧?放哪里去了?”
“……因為用不到所以扔掉了……”
“服務員沒有問你嗎?” 這些可是情人酒店的必備品。
“我說不需要所以拒絕了…然後店員好像就懂了……”
大概是被誤會是無套黨了吧
“那……只能花時間慢慢開拓了……我想進去,不戴套可以嗎?”
愛之介的一根手指暗示性的探入了蘭加身後隱藏的入口——進去了。比想象的容易。
“……不、不戴套?”蘭加一下子從脖子紅到了臉。
蘭加以前只有跟未婚夫的愛之介做的經驗,壞心眼的男人說自己喜歡射進蘭加身體里的感覺,蘭加也從沒有被詢問過這種問題。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而且是他主動說要幫愛之介君的,可是……
“不、不戴套的話,會懷孕嗎?”
“哎!?”
愛之介驚訝的看向懷中的人兒。蘭加雪白的臉蛋整個都紅通通,就像快要冒煙,眼角也紅紅的,青空色的眸子里帶著水光,戰戰兢兢的問愛之介不戴套會不會懷孕。
神道愛之介的腦子炸開了。
他的人生經驗里沒有人會問他這個問題,Alpha也會懷孕嗎?
啊,好像確實也有這個幾率……那是不是要先求婚?不對,他都在亂想什麼啊。
“啊、那個、我、平時就有打避孕針的,所以、所以、不是特別特殊的情況都沒問題的。”
被蘭加的羞澀影響下愛之介也結結巴巴了起來。
“避孕針?”水潤的藍色眼睛可憐兮兮的望了過來。是不知道嗎?
“上流階級Alpha和Omega都會用的一種避孕措施。只要打了那個針,就會抑制生殖細胞的活性。不管怎麼玩都不會有懷孕的風險,我從以前就一直有定期接種。”
AO生性就更有利於繁殖,讓年輕的AO禁欲顯然不太人道,但是大家族總會擔心冒出莫名其妙的繼承人,或者損傷了好不容易花大價錢培養出來Omega嬌弱的的身體,所以都會給繼承人們定期施打避孕針,這也是愛之介跟床伴們暗地里默認的規矩。
所以他從來沒當面被人問過。
懷里顫抖的身子突然僵住了
“?你怎麼了?”
“……………我有個問題想問愛之介君。”
“?你說”
“如果一個人一直有打避孕針的習慣,但是之後卻沒打了,是為什麼……?”
蘭加沒有忘記,愛之介先生一直都喜歡內射之後才給自己喂避孕藥。
“……?通常這種情況,是有意願跟對方生育後代。我們這種人,一般都會特別小心,不會有意外情況”
懷里的身體又開始抖了起來,但是跟剛才又有點不同。
仍帶著一層水霧的藍色眼睛,咬著牙,帶了點狠勁,怒氣衝衝地從下方瞪了過來。
生氣了?為什麼?不過,這表情,真棒。
不再是瑟瑟縮縮,反而是想撲過來跟他搏斗一般的眼神,太棒了,讓人興奮。
“Eva,那我繼續了。”
愛之介靠近身,面對面的吻上了蘭加的唇。
嘴唇相觸的時候,懷里的兔子凶了一下,然後又馬上放松了下來,別別扭扭的接受了愛之介的吻,報復性的咬了一下對方的舌頭。
疼痛讓愛之介更加興奮了,這樣更好。
兩只手也沒有閒著,一只手探入內褲中,安撫著蘭加仍未完全勃起的性器,另一只手把對方下身捧起來,一邊用手指試探的在入口處畫圈,一般享受著手里飽滿的觸感。
痴迷運動的少年的肉體,出乎意料地像棉花糖一般軟糯,肉感又飽滿的臀肉在手掌的大力揉戳下變化成各種形狀,隱藏在股間的小口隨著揉捏時不時探出頭,被愛之介修整的整整齊齊的指甲欺負得顫抖瑟縮著躲起來。
懷里的身體時不時仍想羞澀的把腿合上,可愛之介死死地卡在雙腿間,阻止了他的動作。
神道愛之介敏感的感覺到,蘭加的身體對於快感非常的誠實,雖然會害羞也會抗拒,但是在愛之介的動作下,很自然地慢慢放松了身子,接受了侵略者施與的快感,雖然會緊張害怕,但是手卻一直牢牢的抓著身下的枕頭,沒有想過伸手抵抗。
---Eva很習慣被人玩弄,更習慣被別人的手帶向高潮。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愛之介把一只手從已然濕透的拳擊內褲中抽出,順著下腹部,滑向了少年胸口的方向。
紅寶石的戒指仍然垂在Eva的頸子上,明明是那般符合心意的設計,現在看起來卻無比的礙眼。
愛之介挑逗的般在下腹部畫起了圈,惡作劇的手指滑到了胸口……一把抓住了一直在搖晃著誘惑著自己的乳肉。
“哈……!”蘭加的身子一抖,眼神更加迷茫地瑟縮著接受了粗暴的對待。
愛之介把頭移到了一直在誘惑他的淫蕩紅點上,用舌頭繞著圈挑逗著,然後一口咬了上去。
“啊……痛!”
明明嘴里叫著痛,懷里的身體反而更軟了,就像是快融化了一般整個人縮在了床頭。
果然是這樣,雖然被粗暴的對待著,仍然沒想過要反抗,
愛之介一邊恨恨地欺辱著嘴里的乳肉,拉扯著,撕咬著,留下尖銳的壓印,在身下的手指也不閒著,已經進入了兩根了。
之前就有察覺到,蘭加之前喜歡的人,跟愛之介很像的那個,大概比他年長,處於領導的地位,不然蘭加也不會如此習慣被人玩弄。
壞心眼的故意用指甲在緊致的穴道里摳壓,習慣於被欺負的蜜徑不但沒有害怕,反而越加興奮地纏了上來。到底是哪里來的好色大叔,居然把一個Alpha的身體開發得如此淫蕩。
真的,太讓人嫉妒了。
愛之介的手指越發快速地在肉徑中出入,就像是要泄憤一般,在男孩體內把手指撐開,把肉壁攪弄成各種形狀。隨著手指的出入,花蕾中的汁液也飛散出來。
Alpha的身體,也可以變成這麼軟糯多汁麼?就像快融化的冰淇淋一般,隨著攪弄越來越多的汁液溢出來,像有魔力一樣把手指往里面吸。
經驗告訴愛之介,已經可以進去了,他放開了嘴里被欺負得已然變紅的小山丘,手扶上了蘭加的臉頰,讓對方快融化的眼睛看著自己。
“可以進去嗎?”
蘭加看著愛之介那熟悉卻又帶著點青澀的英俊臉龐,對方的額角暴起了青筋,汗水也不斷地從藍色的鬢角出淌下,就這樣仍然語帶隱忍地詢問自己的想法。
真的,是個好孩子呢,讓蘭加想起了初夜那時候的,仍會偽裝成紳士好男人的神道愛之介。
霸道的信息素如同繩索一般纏繞在蘭加的身邊,帶刺的荊棘小心翼翼的收起了自己尖銳的那一面,潛藏在其中的玫瑰綻放開來,纏綿地環繞在身邊。信息素比本人更加誠實,明明白白的述說著絕不讓蘭加逃跑的意圖。
“…………隨愛之介君喜歡的來就可以了哦。”愛之介君的信息素熟悉中又帶著點陌生感,他想引出更多熟悉的味道。
身體已經替他做出了選擇,雪松味的信息素不知不覺已經釋放了出來,繞在了荊棘的旁邊,不知不覺間緩和了愛之介暴躁的情緒。
“那,可以握著你的手麼?”
神道愛之介有點忐忑。其實正面位,他也是第一次。不過這樣能看到身前人的表情,能清楚感受到對方的存在,這樣就好。
“…………可以哦”蘭加用力握著身下枕頭直至漲起了青筋的手,松了開來,握住了愛之介伸過來的雙手。
兩人的眼神對在了一起,不由自主地交換了一個吻。
明明都不是第一次了,卻感覺特別羞澀。
蘭家的兩手被緊握著,壓在了床邊,背後靠著貝殼形的靠背,腰背處被愛之介塞了兩個羽毛枕頭墊著,好像跟剛才握著枕頭也沒什麼區別,反而越加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
愛之介把著自己忍耐已久的男物,一口氣插入了銷魂的穴道。
“啊!”蘭加被大力地撞擊的動作推動著,頭著撞上了後方貝殼形的床靠,貝殼有海綿夾層的並不會覺得疼痛,但是現在他完全沒辦法在乎這個。
“進來了……”蘭加呆呆地看著兩人交合的部位。直到現在他才對一切有了實感。跟高中時期的愛之介君做了,這算是出軌嗎?雖然是不同時期但是本質都是同一個人,應該……沒關系,的吧?
神道愛之介不知道身下的人的小腦瓜都在想什麼,被高熱纏人的甬道包圍著,他真的無法再忍耐了。
蘭加一邊被吻著,一邊被壓著手進入,灼熱的肉柱慢慢破開約括肌進入到肉徑之中,這種緩慢的感覺更加讓人難耐,讓他清醒地認知著身體一寸一寸地被慢慢打開。
愛之介君就像是好奇的孩子一樣,不斷搖動著精瘦的腰部,用柱頭探索著他的身體。貪婪的肉壁歡快的包容著入侵者,細密的快感從下體涌來,可是,為什麼,好像有點不滿足。
* * * * * * * * * *
神道愛之介緊握著蘭加的手,在柔軟誘人的身體上仔細地耕耘。
他其實很少對人這麼溫柔,但是對方是Eva。
不知道為什麼,少年總是能觸動他最柔軟的那一面。
Eva是Alpha,應該不適應成為下面那個,所以他告誡自己要溫柔一點——但看來一切都是杞人憂天。
少年的身體,明顯比他想象的更加適應性愛。
第一次無套的性交,男根才插入進去,肉壁就像是迫不及待般的迎合了過來,蜜徑也比他想象的更為柔嫩。
Alpha的後穴原來也可以如此濕滑麼?
少年的私處隨著隨著抽擦不斷地溢出蜜汁,他感覺自己都快融化在里面了。
很久沒有做愛了麼?也對,都被調教成這樣子了,卻又失去了戀人,很難耐吧。
愛之介遮掩住心中的苦澀感。他要讓Eva徹底忘記那個男人,現在在他身上的人是神道愛之介,不是別人。
不過他也快忍不住了,面子在這時候不重要,直接問吧。
“哪里,比較舒服?”
“…………哎?”
“你的敏感點在哪里?告訴我?”
* * * * * * * * * *
被迎面問了如此私隱的問題,蘭加的頭腦一片空白。
為什麼?哎?反應過來後感覺羞恥地要哭出來,卻又被肉棒壞心眼的在體內穿刺了一下。
“嗯啊——”忍不住溢出一聲嬌喘。但是,還不夠——
“這樣子很難受吧?你的敏感點在哪里?我會讓你快樂的,所以,告訴我吧。”
隨著詢問的話語,肉柱也像是探索一般在體內四處亂逛。
“唔——嗯——不——”蘭加咬著牙關,防止嬌喘溢出嘴角。不是那里,在更里面一點——
反應過來自己都想了什麼,蘭加羞紅了臉,想用手遮住自己,卻又發現手被身前的人牢牢控制在掌心里。
愛之介君看似很溫柔,其實執拗又專制,得不到自己的想要的回復,就壞心眼的搖著腰在蘭加的身體里亂撞。
“不行……不要……”肉柱在敏感點周圍亂晃,但就是沒有碰到要害,蘭加難耐地自己晃起了腰。
什麼時候自己變得這麼淫蕩了。
都是愛之介的錯。蘭加的眼睛淚汪汪的。
明明是愛之介把他變成這樣的,現在還壞心眼的要他自己說出來。
埋怨的視线望向身前仍未成熟的那個愛之介君。
雖然他知道這是遷怒。不過不管哪個愛之介果然都是大壞蛋!
易感期什麼的果然是騙他的吧,為什麼還是這麼游刃有余。
蘭加感覺身前的人低笑了一下,纏綿的吻又落了下來——現在他不再討厭愛之介君的吻了。
對方就像是對待寶物一樣,小心翼翼地,溫柔地舔食著蘭加口內的黏膜,偶爾壞心眼啃咬的地方也很棒,不過蘭加並不想告訴對方。
“唔……嗯……”染成紅色的小雪兔嘴里發出了享受般的嚶嚀,體內的肉棒又漲大了
——哎?為什麼?蘭加驚呆的望著兩人交合處,感覺肚子更漲了。
低沉性感的嗓音從耳邊傳來“乖,告訴我吧。我已經快忍不住了,你也想舒服一點吧?”
氣音傳入耳洞,蘭加的腰部一陣酸爽感。
雖然沒有說過,不過他很喜歡愛之介的聲音。
每次聽著對方在自己耳邊喘氣頭腦就會越發空白。
不行,他果然還是沒辦法抗拒愛之介。
“……在上面一點點。”
“這里……?”愛之介往體內探索著。
“再旁邊一點……啊!”
猝不及防地溢出一聲鳴叫。
“是這里嗎……真深呢。”
神道愛之介一邊用柱頭碾壓著懷中人的敏感點,一般用舌頭舔過耳朵。
好甜,少年渾身上下都像是冰淇淋一般美味。
“嗯……唔……不要……”愛之介掌握的還是好快,為什麼,不甘心。
蘭加立起腰扭著身子掙扎起來,反而把自己的敏感點送到了凶器的嘴邊。
“啊!”撞擊正正的衝到了蘭加的前列腺處的敏感點,一陣電流從體內沿著脊髓衝到腦髓中。
蘭加徹底失去了抵抗的力量,軟軟的靠在了背後的枕頭上。
由著愛之介把自己的雙腿像玩具般舉起來。
“那,現在正式開始了?”
蘭加迷茫地看著自己的雙腿被壓到了身體兩邊,現在開始?那剛才的是什麼?
還不及思考,就被一陣猛烈地抽擦撞擊得頭腦空白。
愛之介像是把舵一樣抓住蘭加的雙腿,不斷地搖擺著精壯有力的腰肢,一次又一次破開雪白雙臀間隱藏地入口,未能進入的雙球不斷地拍擊在雪白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蜜穴中層層肉色的褶皺被蘑菇狀的柱頭摩擦著舒展開來,柔嫩的穴肉被撞擊地不斷擠壓出汁水,噗噗的水聲隨著抽查響起,快感一波波地往蘭加頭腦內衝撞著。
“啊、啊、不,太快了,愛之介君,不要、‘’
溫水般的快意頓時被潮水般猛烈的快感所覆蓋,蘭加就像是一下子被煮熟的青蛙一樣,揮舞著雙手抵抗著。
但是小腿被侵入者掌控在手里,腰肢懸在搬空,抵抗完全是徒勞無益。
為了穩固住不穩的身體,蘭加下意識用雙手環住了愛之介君的肩膀,像是救命稻草般緊緊的抱住,卻無意識的把自己送進了侵略者的懷里。
神道愛之介進攻的動作暫停了一下。
他被Eva全心全意的信賴著。這無意識地全盤信賴是何等的惹人疼愛。
第一次覺得身上的衣服是這麼礙事。
溫柔的吻了吻蘭加的臉頰,然後把環在頸上的手溫柔的解開,直起身子,把身上的外套連著打底衣一起脫了下來,粗暴的扔在了床下。
蘭加在快感的高峰被放置著,迷茫的看著身上的人脫下了衣服,露出了其下精瘦有力的身體。
高中時的愛之介的身軀就像是青竹一般挺拔有力,不像以後的愛之介那種鍛煉到極致地倒三角完美身形,但是充斥著年輕的生命力。
“好想碰一下——”模模糊糊的念頭在蘭加混沌的腦海中響起,還沒有成型,愛之介君就再次附身下來,把蘭加的手溫柔的繞回了自己的頸後。
蘭加下意識的緊抱住,看著愛之介的嘴角溢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可以了,來,讓我們好好相愛把——”
隨後,蘭加的意識就變成了一片空白————
關於dk愛之介為啥會突然間進入易感期
A.他吻了蘭加
B.他喝了蘭加喝過的水
C.他又吻了蘭加
D.被dk蘭撩的。
dk蘭是沒有身為O認知的傻瓜,dk愛有常識,但是他認定dk蘭是A,蘭加身上是成年愛的標記,人對自己的味道總是是比較遲鈍,經驗不足的鍋。
成年愛之介。有lp了為什麼要打避孕針。如果懷了那都是美好的意外,然後被dk愛自己爆給蘭加了。自己坑自己.jpg。
[newpage]
【十一】
【愛蘭】[ABO設定] 時空悖論 十一
注意:原著架空,ABO設定。
蘭加中心與年輕眾人的穿越故事,目標是攻略DK愛
Adam的新娘番外。單獨看也沒什麼問題,設定是連續的:蘭加A→O,愛蘭是未婚夫妻,已標記。
應要求繼續補貼貼(其實是為了證明dk愛的能力)。可能不好看,不過我盡力了。每次更新的范圍都是看寫的時候的感覺,劇情分布可能有點怪,完結了再調整章節。
國慶期間不敢冒險。WB之後再補。走凹山和W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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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加剛開始的時候還能維持清醒,漸漸地被荊棘所纏繞著拖到了情欲的漩渦中無法逃脫,房間里玫瑰的甜香越來越濃,與紫色的內裝混合在一起,仿若是迷幻的夢境。
現在愛之介君的味道,更加接近成年的時候了,不過初開的玫瑰還有夾雜著點枝葉青澀香氣,仿佛橫衝直撞不知道節制的青少年本身。
信息素,真的能表現一個人的狀態呢…蘭加昏昏沉沉地想到,然後腦袋再次炸開一陣白光,下體無比的酸軟,感覺要被掏空了——不行!
“愛…愛之介君。”蘭加伸出手推拒著身前如城牆般堅固的身軀。
“已經,可以……射了吧?”猶豫了好久,還是把這句話說出了口。
“嗯?”神道愛之介放下抓在手中舔舐的大腿,一只手仍放在蘭加剛釋放過的性器旁,肉食獸的紅色眼睛望向了懷中獵物那泛起水霧的藍色瞳孔。
“Eva,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要嗎?”嘴角扯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不是!”蘭加想要支起身子反駁,但是酸軟的下身完全沒辦法發力,整個人還是被青竹般的身軀圈在懷里無法動彈。
“嗚……”掙扎的途中埋在體內的性器又摩擦到了敏感點,惱人的快感又再次涌上,好不容易擠出來的力氣又耗盡了,再次回到了床鋪柔軟的懷抱中。
神道愛之介有趣的看著懷里的雪兔子笨拙地掙扎。
他知道Eva想說什麼。
第一次沒有隔閡地與人親密接觸,不免有點興奮過度。
去除了無機質的服裝以及橡膠膜的干擾,肌膚交纏親密結合,原來是這麼的舒服。
神道愛之介喜歡把自己牢牢地包裹在服裝里,這也是小時候由來的習慣,既可以避免受傷,也可以讓傷痕藏在鎧甲之下,對外只呈現最完美的一面。
只有在安心的時候他才會展示赤裸無防備的自我,而Eva就是有這種魔力,明明很強,從他身上卻感受不到絲毫攻擊性,對於不了解的東西能毫無偏見的接受並包容。
在Eva的身邊,很快樂,也很舒適。
原來擁有固定伴侶的感覺是這麼好,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讓他感到滿足。
所以,有點做過頭了。
最開始遵從本能地一陣激烈地抽插之後,他射在了Eva的小腹上,還壞心眼地要求迷茫的少年把嘴巴張開,讓舌頭露出來。乖巧地露出蚌殼的紅潤小舌被愛之介抓住機會仔細舔咬著,玩耍著,最後紅潤的舌頭上,被噴灑了上了腥臭的白濁,驚嚇之間蘭加閉口把精液吞了進去,把自己嗆了個不停,從生澀的表現看來,也是被前任情人深深地寵愛著,還沒試過口交。
看著少年眼帶淚水的喘息著,嘴角露出自己的精液,很快下體就恢復了精神,又再次埋入了銷魂的蜜穴中。
經過一次釋放讓他腦袋清醒了不少,也有了余力去好好探索懷中誘人的身體。
身下的人雪白的軀體上泛起了紅霞,就像是一片白雪融化混合成了草莓牛奶冰淇淋,他感到腹中一陣飢渴,順從著心意,啃了上去。
作為一個合格的床伴,不應該給一夜情對象留下任何印記,兩邊都該來去自如好聚好散。
但是,面對身下的少年的時候,他就是忍不住圈占領地的衝動。
Alpha的本能讓他瘋狂地想在腺體上留下自己的標記,但是殘余的理智卻告訴他不可以。標記是最為私密的東西,他們甚至還不是情人。
但是,無論如何也想在對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想覆蓋掉那個不知名的戀人的殘留。這種想法充斥在愛之介的腦中怎樣都無法抹去。
時時刻刻透過少年的衣衫誘惑他的白嫩乳肉,在前戲的時候就被尖銳的犬齒啃咬,可憐兮兮的腫脹了起來,泛著水光。雪白的肌膚上淤血的痕跡看著讓人無比心痛,但是卻又莫名的滿足,
心中的衝動怎麼都無法消退,於是作為替代,仗著少年的包容,他埋頭仔細品嘗身下的身軀,一寸寸的親吻,舔舐,啃咬,白雪般的肌膚上很快開遍了一朵朵的梅花,只保留著脖頸上一片淨地。
* * * * 。
蘭加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融化了,就連旅館強勁的空調都無法拯救快要燒糊的大腦。
愛之介君就像是一個拿到了心愛玩具的大型犬科動物,把他禁錮在懷里不斷地玩弄,全身上下都被啃遍了,連兩腿間連接處的縫隙都沒有被放過,全身上下都被帶著適度疼痛的快感所拂過,痛癢難耐又黏黏糊糊,十分難受。
霸道的埋在體內的性器也沒有閒著,朝著被蘭加親自告知的敏感點毫不節制地頂弄,手掌團起來用不時掌心摩擦著蘭加挺立的頂端,在多重的攻勢下,他已經數不清高潮了幾次了。
雖然成年的愛之介也很喜歡把蘭加禁錮在懷里,玩弄身體的各個地方,壓制著蘭加的情欲,讓可愛的小新娘在自己懷中苦惱掙扎,享受讓冰雪消融的快感,但是年長的男人總是經驗技巧比較精湛,擅長於掌控節奏,還是高中生的愛之介君沒有那麼壞心眼,但蘭加一直被對方調戲著推上高潮。下半身酸軟的仿佛不存在一樣,真的,不行了……
這種時候該怎麼做?蘭加努力調動漿糊般的大腦。按摩器的滋滋聲響起,蘭加下意識縮起了身子。
雖然還很青澀,但是性子里壞心眼的那部分還是沒有變,神道愛之介用蘭加的身體作為實驗台親自給“講解”了按摩器的用途,並親切的叮囑蘭加一定不能在外人面前這麼做。
蘭加很想尖叫,我已經知道了,知道了,所以----不!!快感和鳴叫聲同時炸開
“啊啊啊啊---” 按摩器球狀的部分不停的在敏感處震動著,本來以為是消除疲勞的道具仿佛化身成了可怕的刑具,在他身上四處的肆虐,隨著震動下體再次淫蕩的噴濺出汁液。
“嗯啊,不要,已經不要了,又濕了,不行!!”
蘭加的身體就像是風中的落葉一樣抖個不停,雪白的肉體無助地在床單上摩擦,水漬濺灑在四方,愛之介一邊親吻著懷中人的圓潤的肩膀,一遍享受包裹著男根的肉徑因為快感而收縮帶來的自助按摩服務。
過度的快感成為了甜蜜的負擔,細致地愛撫化為禁錮讓他無法抵抗。
--好快樂,好痛苦。
這種時候要說什麼才會結束名為快感的煎熬。如果是成年的那個愛之介的話,喜歡聽什麼?拼命調動混沌的大腦,怎麼辦,怎麼才可以結束,有了——
“愛、愛之介君…………射給我?“
蘭加記得有一次被愛之介先生強迫著說過這句話
* * * * 。
神道愛之介一陣恍惚,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抬起在領地上耕耘的頭顱,望向身下讓人憐愛的人兒。
Eva的眼角已經因為快感被薰的通紅,不知道是生理性還是快感帶來的淚水從臉頰流淌了枕頭上,眼里滿是霧氣,白皙的臉就像被開水泡過一般,布滿了紅暈,冒著熱氣,一副迷茫無措地樣子用著濕潤嘶啞的氣音請求愛之介射給他。
脊髓處傳來一陣電流,感覺更硬了。
“啊!”感受到埋在身體里的性器又漲大了一圈,蘭加本能感覺自己可能做錯了什麼,
愛之介把手伸到了男孩的頸邊,若有所思地撫摸著腺體。
“你想我,射進去嗎?”
敏感的腺體處傳來的觸感讓蘭加的身體不禁顫抖了一下……雖然是他自己說的,不過,內射……果然很糟糕吧?可是……如果這樣就能結束的話……糾結了一番後,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這樣啊。”愛之介內心涌上一股異樣的滿足感。
在腺體處摩擦的兩指,順著身體的曲线往下滑,順著被欺負得泛紅的胸部,滑到有著肉眼看不出的緊實肌肉的腹部下方,若有所思的在平坦的腹部肚臍的位置上下畫圈。
蘭加因被愛之介君緩慢而曖昧地動作帶動著思索起來,手指的那個位置……好像,就是自己生殖腔的位置……
“蘭加君原來是Alpha,所以生殖腔的位置比較淺,你看,就這這里…感覺稍微努力一點就可以碰到底呢……真是好期待能做到的那一天“”
腦海里響起了愛之介先生在歡愛的時候曾經說過的話。
神思恍惚之中身體被翻了個面。
神道愛之介重新壓上了懷中的身體,順著優美的背部线條,沿著脊骨向下滑,路過飽滿的雙丘的時候搓揉了一下,讓股間已經被打開的花蕾暴露出來。
粉色的花蕾已經盛開成了玫瑰色的花朵,花瓣沾染著水光,隱藏在雪白地谷底,隨著愛之介剛才翻身時拔出的動作,花朵里面的汁液流到了細長的大腿上,看起來無比的色情。
“我會滿足你的請求的。但是,既然要射在里面,我想進到最深處。” 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抬起蘭加的下腹,兩根手指毫不猶豫地沒頂插入到最深處,修長的手指直直戳到了蘭加的敏感點,一邊按壓,一邊晃動手臂頂弄,蘭加的下身被帶著抖動著溢出了更多汁液,這一切的准備就就像是在暗示著什麼。
敏感點被連續頂弄的快感,讓蘭加不自覺彈跳起來,身體的溫度逐漸上升,他感覺到自己的信息素不受抑制地擴散了出來,纏繞在身邊的信息素也變得更濃了。
荊棘玫瑰的信息素化身為蔓藤死死地纏繞在四肢上,讓他無法掙扎反抗,濃烈地讓人幾乎要窒息的甜香就仿佛是第一次發情期的那個夜晚……
“小蘭加,感受到了嗎?這就是生殖腔的入口哦…恭喜你,終於要成為大人了呢。”
極度的快感與當時的懼怕再次復蘇起來……
“不要……!”蘭加下意識的起身想往前逃脫,又被大力的雙手抓住腳拖了回去壓在身下。
“不要急,馬上就給你。”
愛之介壓低身子湊到蘭加通紅的耳垂邊,用性感低啞的聲音溫柔地說出了這句話,但卻讓蘭加越加不自覺地顫抖。
身前的枕頭被抽了出來,墊在了腹部下方。臀部被調整到了最適合侵入的位置,有力的雙手握住了飽滿的臀瓣
“開始了哦”
伴隨著宣言,愛之介的下身就向化身成了打樁機,向著身前給他無盡快感的蜜徑捅去。
突如其來的入侵讓肉穴下意識地想要抵抗,但是經過一次交合又被手指玩弄得紅腫的穴肉毫無反抗的能力,濕潤的肉壁反而像是欲拒還迎似的把侵入者迎入了最深處。
第一下就極為大力,蘑菇狀的柱頭破開層層褶皺狠狠地撞入了最深處隱藏的入口前。
“唔!!”突入其來的酸澀感讓蘭加忍不住叫了出來。背後位比起對面位進入得更深,比起成年的愛之介,高中時代的愛之介君雖然還沒有發育完全,但是性器仍然十分可觀,換了一個體位,就直直撞到了宮口前的軟肉處。
神道愛之介察覺到自己仿佛進入了一個濕軟高熱的凹口,稍微撞擊一下就會溢出汁水,撞擊到那片軟肉後,他就覺得柱頭好像被什麼密實地包裹了起來,本能告訴他,就是那里,繼續——
忍不住挺腰再次往給他帶來快感的秘所撞去。
“啊!!等!”蘭加不由自主地發出哽咽,還沒開啟的生殖腔的入口被有力的撞擊,身體內部負責孕育地器官傳來一陣直通腦髓的酸爽感。
身體最深處傳來的酸脹感,隨之而來的是幾乎稱得上是暴力的快意,體內被破開的錯覺動搖了蘭加僅存的理智,讓他遵循直覺掙扎起來,卻又被看似溫柔卻又強硬的手揉著脖子困在了床上。
神道愛之介感覺到柱頭被凹槽所包裹著,渾身無比地滿足感,受到刺激的小穴也溢出了溫熱的汁液,肉穴又濕又熱,緊緊的包裹著男根,讓他爽得呼出一口氣,但懷里一直乖乖地仍由他玩弄的人兒卻突然展現了微弱的反抗。
一邊撫弄著身下人的脖子安撫,一邊不顧微弱的掙扎,固執而持續地,朝著那一塊銷魂的軟肉持續地撞擊。
* * * *
“嗯——痛——不-唔”
緊窄有力的下胯仿佛是不知疲勞似的重復著打樁似的的動作,蘭加其實一直很疑惑,愛之介腰明明看起來那麼細,為什麼力道卻那麼強。
他就像案板上的魚一樣,無助地被困在床上不斷地侵入,隨著身後交合的啪啪響聲,一次又一次被撞擊著,頭撞在包裹了層層海綿的貝殼形床頭,本就昏沉的腦袋越加迷茫了。
經過一次次交合又被長時間玩弄的後穴正處在最敏感的狀態,每次插入帶來的刺激都能讓蘭加渾身痙攣地抖動,再加上身體最深處隱藏的生殖器官前堪堪守護著密境的柔嫩軟肉被不斷地撞擊,簡直就像是在被快感暴力的碾壓,變成漿糊的頭腦一片空白,失去控制發出小聲的嗚咽聲,而這微小的抗拒也被下身肉體拍打的聲音以及粘稠的水音蓋過。
Alpha本能,讓愛之介想進一步侵入那神秘的入口,他把手撐在了床上,支起半身,利用重力更加向里侵入。
被男根撞擊的軟肉歡喜著,顫抖著,溢出了更多的汁液,蘭加感覺身體隱藏的入口漸漸被打開,這樣下去的話,不行——
“愛、啊——” 在體內肆虐的柱體突然一口氣拔了出去,空虛感還沒來得及涌上,又再次被侵入,肉壁被摩擦的快感打斷了蘭加想說出口的話
“嗚——!”蘭加每次想說出口都會被快感帶來的浪潮所打斷,聲音斷斷續續的無法組成完整的句子,艱難地在快感的浪潮中尋到一絲縫隙,抓住了愛之介放在床上的手,用手指弱弱地摳了幾下。
“……嗯?”正處在快感中,突然被人打斷了,愛之介調動自己僅存的理性,艱難地放緩了動作。
“愛、愛之介君……里面,很痛,所以,不要”
身下人喘著氣地把請求說出了口
……痛?愛之介一陣緊張。
難道是……結腸的入口?聽說那個地方是一個凹點,而且異常敏感……雖然可以帶來極度的快感,但是不習慣的人大概很難忍受
Eva身為一個A,大概從來沒被進入到這麼深的地方吧。
看來他的上一個對象,能力不太行啊。在莫名其妙的地方燃起了對抗的意識。
Alpha的子宮處於退化狀態,隱藏在身體深處,正常情況下根本無法碰到,而蘭加由於後天的改造,生殖腔再次發育降了下來。
神道愛之介是第一次嘗試無套的性愛,為了安全更沒有碰過發情期的O,不知道那一塊讓他不自覺沉迷著想要侵入的地方,其實是生殖腔的入口。絕對適配AO互相吸引地身體本能,超越了他自身的認知。
殘余的理智,提醒愛之介,他跟Eva只是朋友,只是幫他解決易感期的困擾……身為一個靠譜的Alpha,應該尊重床伴的意志,不讓對方難受。雖然很不舍,他還是努力地斷去了想要繼續侵入的欲望。
“……知道了,不過,作為交換,回答我一個問題?”
聽到愛之介君這麼善解人意,反而是蘭加驚呆了,如果是成年後的愛之介,絕對不可能停手,反而會更加壞心眼的侵入。一邊害怕對方反悔,一邊戰戰兢兢地回答。
“什、什麼問題?”
“我和那個人,誰比較好?”
愛之介沒有指明是誰,但是他知道蘭加懂得。
馳河蘭加一下子呆住了。心底涌現了一種背德的感覺,模糊的大腦突然撕開了一條縫。
啊,又是這樣。之前愛之介先生壞心眼演著戲看著他夾在愛之介和愛抱夢中間苦惱,而現在,高中時代的愛之介君問蘭加自己跟成年的愛之介哪個比較好,為什麼,這男人每次都這樣。
神道愛之介感覺到懷里的身體因為怒氣而顫抖了起來,剛才還無力低垂著的雪白地腦袋猛然回過頭。
“不要問這麼壞心眼的問題!”
懷里的人用盡全力用叫的嘶啞的嗓子吼出了這句話,怒氣衝衝地瞪了過來,可惜在滿是紅暈的臉蛋還有通紅的眼角襯托下只讓人覺得可憐兮兮,天空色的眼中滿布著春色的湖水,仿佛下一秒就要滿溢而出,完全沒有恐嚇力,反而更加誘人了。
啊,好棒,這個哭泣著反抗的眼神真的好棒。
愛之介的內心涌現出一股顫栗的感覺。比起乖巧順從,這種抵抗的眼神更能讓他心動,也對,對方是能跟他一較高下的人,才不是什麼乖巧的小動物。
不管誰都沒所謂,現在,此時此刻,Eva是屬於他一個人的,誰都沒辦法奪去。
傾身過去,吻了吻快要氣哭的眼。
“抱歉,是我的錯。繼續吧?”
嘴上說著柔情的話語,動作卻越發狠厲,吻過眼瞼的唇,下一秒就咬在了蘭加的後頸腺體旁邊的位置。
被標記的錯感讓蘭加睜大了眼睛,身體一震,隨後身後的操干又劇烈起來。
過於刺激的感覺讓蘭加徒勞地扭著被咬著脖子的身子掙扎,就像是被拿捏住後頸的貓,毫無作用的抵抗反而讓男根越埋越深,少年人血氣方剛的男物像無刃的刀一般橫衝直撞,一次次掃過敏感點,直直撞進軟肉旁的內壁。
生殖腔入口前旁的肉壁被一次次劇烈的衝撞,那片苦苦守護著禁地的軟肉被拉扯成各種形狀,生殖腔仿佛都要移位,給了蘭加內髒都要被撞歪的錯覺,口中溢出的嚶嚀最終變為了夾帶哭音的春鳴,發泄過多的而酸軟的性器摩擦著床單又再次立了起來,可憐兮兮的流出了透明無色的液體。
沒頂的快感衝擊下,蘭加的雙腳不自覺的反轉纏上了愛之介的小腿,就像是要鎖住對方一樣,肉體更加緊密地連在了一起,食髓知味的肉徑背叛了意志,拼命纏繞著帶來快感的存在,愛之介感覺自己的男根被肏得熟透的腸肉揉擠壓著,包裹著,吞噬進最深處。
高熱的肉壁蠕動著,釋放出蜜液貪婪地糾纏著男根,就像是榨取精液的嘴一般,不斷收縮刺激著柱體,他終於無法忍耐,腰一陣酸軟,白灼噴射而出。
一陣滾燙的奔涌著向蘭加的生殖腔入口涌去,被撬開一條小縫的生殖腔艱難地抵抗著入侵者,Alpha霸道的生殖器成結堵住了出口,失去去處地熱流拍打在腸道上來回奔涌,仿佛體內的器官都被精液洗刷了一遍。被玩弄得敏感得肉道哪受得了這種刺激,腦袋一片空白,一瞬間失去了意識。
愛之介釋放後也失去了力氣,趴在了蘭加的身上。
過了一陣子,愛之介艱難的撐起身子,躺到了蘭加旁邊。
“…………舒服嗎?”
“……………………也不要問這種問題”
蘭加瞪了愛之介君一眼。
兩人眼對著眼,相視一笑,不由自主地交換了一個吻,就像所有經歷了初夜青澀小情侶一樣,相擁進入了沉眠,。
* * * *
聽到房間傳來的響聲,蘭加迷迷糊糊地從被子里鑽了出來,迷茫地看向聲音的來源。
神道愛之介正在整理著裝,聽到響聲,回頭看了一眼。
“抱歉,把你吵醒了?” 放下穿到一半的衣服,坐到了圓床邊,靠近床上休息的蘭加。
“嗯……沒事,現在幾點了。”
濕透的衣服和身體表面粘稠的感覺都消失了,可能是愛之介君在他睡著的時候幫他做了清潔。赤裸的身體碰到空調,涼涼的,蘭加整個人縮在被子里,只露出了頭顱。
愛之介忍不住把手放到裸露出來頭上,撫摸少年的頭發。
雪白蓬松的頭發在雙人運動時被汗水沾濕了,一縷縷的纏繞在手間。
一股羞澀又滿足的心情從愛之介胸口升起。
他從來享受過事後的相處,也沒幫床伴做過清潔,雖然趁著蘭加睡著的時候幫他清理了身子,不過幫人洗頭對於神道家的大少爺來說還是有點難度太高了,只能用毛巾草草擦拭了一下。
會不會很難受?愛之介擔憂的看著對方。可是見到蘭加親昵地用頭蹭著他的手掌,吊著的心也軟了下來。
“已經快11點了……你可以繼續休息,不過……”語言中斷了一下,仔細思索了一番,仍是不得不說出口。
“對不起,我家里管得很嚴,晚上一定要回去。”
神道家的管束不止是嚴格兩個字就可以形容的。
每天晚上計算著時間跑出來滑板對於愛之介已經是極限了,如果夜不歸家,不知道會有怎樣嚴厲的‘教育’等著他,以後想出來就更難了,所以不管怎樣,就算是為了以後能再次見面也好,他也要趕回去。
“…………這樣啊。”蘭加低下了頭。
身體得到了滿足,雖然沒有補充標記,但是愛之介的信息素纏繞著他,感覺自己被保護著,很幸福,但是,果然,還是有點寂寞……
愛之介眼睜睜看著面前懶洋洋的人突然整個人躲進了被窩,正打算說話時,敏感地感覺到衣擺處傳來微弱的拉扯。
蘭加的手在不知不覺間,從溫暖的被窩中偷偷溜了出來,弱弱地扯住了愛之介衣擺,本人還低落地躲在被窩里,沒有發現自己無意識的舉動。
像極了一只想團起來躲避不開心的事情卻不小心暴露了的,怕寂寞又笨拙地雪兔子。
愛之介瞬間被萌得找不到北,滿心的柔軟的情感都無法發泄,只能用用手遮住通紅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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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獎競猜時間。經歷了兩人初夜的小海王dk愛到底是會拋下(他認為是)床伴一個人在情人旅館獨自離開呢,還是留下來呢,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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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愛蘭】[ABO設定] 時空悖論 十二
注意:原著架空,ABO設定。
蘭加中心與年輕眾人的穿越故事,目標是攻略DK愛
Adam的新娘番外。單獨看也沒什麼問題,設定是連續的:蘭加A→O,愛蘭是未婚夫妻,已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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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風實木掛鍾嘹亮的鍾聲已經敲響了十一次,下方的鍾擺盡忠職守地左右搖擺著,思考不顧及盯著它看的人那焦急的心情。
菊池忠來回踱步的節奏不知不覺間也與晃動的鍾擺同步了。
已經過了十一點了,再過一會就會邁入新的一天,但是愛之介少爺卻仍未回來。
以前雖然也曾有晚歸的時候,但是好歹在日期變更之前就會回家,而且最近少爺的狀態明顯不太對,比以前更沉不住氣了。
這次少爺若是真的夜不歸宿的話,明早見不到人,仆人們很難再幫少爺隱瞞他夜晚跑出家門的叛逆行為。
正值焦慮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拿出手機一看,是少爺的號碼。
菊池忠趕緊接起電話。
“愛之介少爺,您在哪里?”沒忍住焦急的心情,一開口就是疑問,糟了,又要惹少爺不高興了。
“…………在早上你送我來的那個地方,你來接一下我,記住一個人過來,不要告訴其他人。”
奇怪?少爺沒有生氣?而且還主動讓自己去接他。
自從兩個人鬧矛盾以來,愛之介少爺已經很久沒跟他過打電話了,最近一段時間連出去也不准他跟著,這樣的少爺居然主動打電話過來,還讓忠去接,簡直是破天荒的舉動。
“是!我馬上就去!”菊池忠壓抑不住激動的心情,以接近跑的步伐走向車庫。
* * * * * * * *
這是……什麼情況。
菊池忠在接到電話後,就風馳電掣地趕到了愛之介少爺提到的地點。
然而在那等著他的,不只是少爺一人。
他的小少爺,下午分手時還好好穿在身上的外套消失了,只剩下黑色的打底衫,看起來好像有點不自在,用右手抓著有點凌亂的藍發,另一只手卻別在身後。
少爺身旁,有著一位衝繩少見的淡色系的少年。臉上帶著寬大眼鏡,身上穿著的黑色夾紅色連帽衛衣,衣服好像有點不合身,拉鏈卻死板地拉到了脖頸處,兜帽也嚴嚴實實地戴在了頭上,臉偏到了一邊,看不清表情。
忠能認出來這就是前幾天晚上見過的,少爺跑出去私會的神秘少年。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菊池忠明明記得,少年身上這件衣服是中午他親眼看著愛之介少爺穿上的。
再仔細一看,少爺的左手不是別在身後,而是牽著少年的手,牢牢地不肯放開。
兩個人的態度都有點扭捏,充滿著青澀的氣息。
在稍高的菊池忠的角度,能看到黑色的衛衣里雪白的肌膚上的紅點。
菊池忠面無表情,內心卻刷起了彈幕。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 * * * * * * *
時間倒回打完電話後。
神道愛之介看了看掛掉的手機,不自覺嘆了口氣。
雖然他嘴上對忠毫不留情,平時也沒有好臉色,但是需要幫手的時候第一時間還是想到了對方。
一晚上就好,先讓Eva去家里呆一下,明天再找其他旅館。
收起手機,回過頭看著縮在床單里,不斷點頭又抬起,硬撐著睡衣等著他的蘭加。
察覺到少年不自覺地扯著自己的衣角那刻,腦子又再次短路了。
還是衝動了。
都說男人在做的時候是沒有理智的,但是做完了也會這樣嗎?
但愛之介不想把一無所知的Eva一個人留在情人旅館的房間里。
遵從了自己內心的感受,打定了主義後,開口招呼:
“今晚上先跟我回去吧,明天我再讓人給你找其他旅館。”
“?為什麼,這里挺好的啊,還可以借給我衣服。”蘭加疑惑地望著愛之介君。
愛之介哽住了,不知道如何接話。
雖然壞心眼地親自教導了純真的少年按摩棒的正確用法,但是出於不想被誤會的私心,還是沒有告訴少年情侶酒店到底是怎樣的存在。這個等以後有機會再解釋吧……
一邊逃避現實,一邊疑惑自己又聽到了什麼。
“你說衣服,是怎麼回事?”
“……?這個旅館有為住客提供免費的替換服裝的服務哦,雖然都有點夸張。我沒什麼衣服,所以很方便。”
愛之介突然有了不妙的聯想
“……………你說的衣服,難道是上次見我的時候穿的那身假面西裝——”
“那套就是這里借的。帶著兔耳朵的服務員跟我說一整套演出效果會更好,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演出“,但是她真的很熱情,我就用上了。很奇怪嗎?“
可是成年的愛抱夢穿的紅色斗牛士裝比那身還夸張啊,蘭加偏了偏頭,滿是疑惑。
“與其說怪,不如說……”愛之介感到頭都痛起來了。
這到底是一種什麼生物。正常人會脫线到這個地步嗎?
裝模作樣地穿著白西裝帶著面具,緊張兮兮地筆直站立在夕陽下的海邊,雙手還珍而重之地握著什麼舉在胸前,還有最後的那枚戒指,正常人都會以為是求婚吧????
不要做這麼惹人誤會的事情啊!!
所以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想太多麼…
愛之介羞恥得忍不住想要抱頭慘叫的時候,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坐在床上靜靜地看著自己的少年——
不,他還是沒有誤會。
Eva是真的很喜歡他…盲目信任到了可以全盤托付的地步。
少年自己大概不知道,這種毫無理由的信任是多麼難能可貴吧。
愛之介冷靜了下來,裝模作樣地咳了一下。
“這個酒店……有特殊的用途,不適合日常居住,我會幫你另外找不用證件的地方。還有衣服也別再借了,普通情況用不到。”
“知道了。”
雖然蘭加不是很懂,不過愛之介君說是就是。
不管是那個時代對方都比自己沉穩可靠。
“我找了可以信賴的人來接,把東西收拾一下就走吧——”
然後愛之介眼看著蘭加毫不猶豫地撿起了掉在床下的白襯衫,干脆地套在了身上。
白色的前襟隨著空調飄揚了起來。
房間內出現一陣尷尬的沉默。
“…………你還有其他衣服嗎”
“這件是新買的,另外一件洗了還沒干。”
蘭加的手下意識的在身前比劃,想找到消失的扣子。
啊對了,愛之介突然想了起來。
Eva為了見他專門新買了一套衣服。
然後這套衣服當晚就被焦急的自己親手撕破了。
愛之介感覺自己的臉又熱了起來。
* * * * * * * *
“忠”
“在” 聽到小主人的聲音,忠急忙回過神
“他因為一些原因一個人跑出了家門。今天太晚了,先跟我回去歇一晚,明天你再幫他找個不用登記的旅館。”
“好的………………唉???”菊池忠再也無法維持撲克牌臉。
什!這是什麼意思!
少爺是想要帶人回家嗎!?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少爺有小情人了!?還想偷偷帶回家??不用隱藏身份了嗎??
以前不都是睡完就走的嗎!?
“可是少爺……夫人們那邊…”菊池忠擔憂地說道
“不要讓她們知道。你以為我是為什麼叫你一個人過來的。”
“可是……就算可以帶進去……您要讓這位……在哪里休息呢”
因為不知道名字,所以只能用指代。
“在我房間就可以了吧,反正床也夠大。”愛之介無所謂地說道
“這可不行,明天一早會有傭人去您那邊收拾,很容易露餡的。”忠緊張道
“好像是這樣。”
少爺終於理解這想法多不實際了嗎……菊池忠才松了口氣
“好,那我們換一下,忠你去我房間休息,我和Eva去你房間。”
“不!!這可不行!!!”
下一秒就尖叫了起來。
去少爺的房間休息這是多麼地大不敬,而且,
“明天早上肯定會被女仆們發現的!傭人里面也有夫人們的眼线。”
神道家年長的傭人們都是看著愛之介長大的,對自家的小少爺格外疼愛。
所以對少爺難得的放松方式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還會幫偷偷外出的愛之介隱瞞。
但也不是全部人都是這樣,也有些晉升心比較強人,更加親近愛之介的父親和姑媽們。
“好像確實是這樣。” 愛之介不顧形象的嘖了一聲,
菊池忠眼看著少爺握著身後人那只手,不自覺地又收緊了一下,下意識地想把對方藏在自己身後,年輕的小情侶青澀又美好,看著就讓人不自覺想露出笑容。
他看得出少爺眼里的焦急,而且眼神深處還藏了一點對忠的信任——菊池忠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看到少爺這種表情了。
菊池忠身為神道家的傭人,總是要優先服從大老爺的命令,而愛之介少爺卻覺得這是一種背叛。自從高中以來,兩人間的矛盾就越來越重,漸行漸遠。
腦袋一熱,一時衝動,話就說出口了。
“那就讓這位少年去我房間休息吧!”
“唉?” “?” 兩道驚訝的視线一齊望向他。
忠覺得自己好像說出了什麼不得了的話,但是現在也無法收回了。
“我的房間的話沒有人會過來,明天一早我會負責把這位小少爺送出門並給他找到住的地方,愛之介少爺你不用擔心。”
一口氣說完了。
菊池忠能感覺到愛之介少爺那紅色的眼睛正仔細地打量著他,就像是評估安全性的小獸,然後,那總是吐出刻薄話語的唇慢慢張開,靜靜的開合了幾下。
“不 准 碰” 還沒有等菊池忠想明白話語的意思,愛之介就轉過身跟身邊的少年搭話。
“忠是我……小時候就認識的人,可以信賴,你今晚先去他那邊休息吧,可以嗎。”
他明顯感覺到少爺吞下了一些話語。
到底是什麼呢,傭人?朋友?信任的人?
菊池忠不敢奢想,只要少爺能允許讓他陪在身邊,就夠了。
”忠的話,沒問題。” 神秘少年清脆的嗓響起。短短數語充滿了對忠的信任。
菊池忠內心浮上一股疑問,那天晚上也好,今天也好,為什麼這孩子就這麼相信自己?
神道愛之介聽著蘭加直呼忠的名字,只以為對方是只知道自己口中說出的名字,並沒有多想。
* * * * * * * *
時間已經臨近午夜,載著三人的轎車在夜色的掩護下,靜悄悄地駛進了神道家的大門。
菊池忠把愛之介和蘭加帶入了自己的房間。為了避免被查房,愛之介先行離開了,走之前還瞪了忠一眼。
菊池忠能看懂少爺目光里的警告,不禁感嘆少爺對於喜歡的東西獨占欲還是那麼重。
不過,已經好久沒看過少爺在滑板以外的事情上這麼認真了。
任勞任怨地把床上的被子換成了新的,再把舊的扔在了地上。
* * * * * * * *
蘭加站在房間里,一邊看著忠忙碌,一邊四處打量。
忠的房間,整齊又簡潔,雖然看起來空蕩蕩,但實際需要的東西都有條有理的擺放在最適合的位置,跟他本人一樣。
“你睡床上吧,我睡地下”
聽到這句話,蘭加收回視线,看向一旁筆直站立著的忠。
跟幾年後相比,忠的撲克牌臉還沒有那麼完美,苦惱和糾結都表現在了臉上,一副苦逼兮兮的樣子。
“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我睡地上就好。”
蘭加沒想過會跟愛之介君一起跑來神道宅。
不管是幾年後還是現在,這里都有一種無形束縛地感覺,蘭加不喜歡。
“那不行!愛之介少爺會殺了我的。”忠一臉認真地說著。
蘭加想了想十年後愛抱夢暴戾的模樣。
“我知道了。我睡床。謝謝。”
沒想到對方這麼簡單就放棄了,忠也松了口氣,但是同時也有點疑惑,對方這種游刃有余的態度,到底是怎麼回事。
蘭加坐在了剛鋪好的單人床上,抱起了枕頭。剛洗過的床單那種清洗的香味撲鼻而來。
神道家的洗衣液用的好像都是同一種牌子,他和愛之介住的公寓里也是這種味道。
一種安心和親切的感覺隨之而來,蘭加不自覺的把自己縮在了床單里,抱著枕頭滿足的蹭了蹭。
* * * * * * * *
菊池忠眼看著少年毫無防備的躺在自己的床上。
黑色床單映襯下,皮膚越發白的顯眼,稍有些偏大的黑色衛衣在少年用力抱著枕頭的時候時候滑了下去,露出了殘留著牙印的鎖骨。隨著蘭加在床上滾動,拉鏈越來越往下劃去,散落著紅梅的雪原露出了一角。
里面是中空的。
意識到這一點的菊池忠有點不自在,故意大聲咳了一下,轉過身去。
“?”蘭加躺在床上,抬起上半身看向動作僵硬的菊池忠,隨著重力,衣服越來越往下掉。
菊池在背後偷瞄正好看著這一幕,越加不自在——“那個……”
“忠為什麼,不跟愛之介君一起出去?”
“?”
“你是指什麼?”
“愛之介君老是一個人跑外面去,你很擔心的吧?為什麼不跟著他呢”
對方曾親自捉到了菊池忠偷偷地跟蹤神道愛之介,會問這個問題也不奇怪。
忠苦笑了一下,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一直跟著愛之介大人,可是——
“因為我只是一介傭人,愛之介少爺說有我跟著,太礙眼了。”
“嗯……?”蘭加不解地偏了偏頭。
“雖然我很想呆在愛之介大人的身邊,幫助他,扶持他,但是我並沒有這個資格。”
“???我不是很理解,有資格就可以了嗎?” 蘭加打斷了忠自虐的話語。
“?是這麼說沒錯,可是我只是一介傭人——”
“那忠成為秘書不就好了?”
“哎?”菊池忠呆住了。
“有資格就可以了,是吧?那成為愛之介君的秘書不就好了嗎。秘書的工作就是跟在上司身邊,輔助他,幫助他。”
“不……愛之介少爺還是學生……不需要什麼秘書……。”
他的主人也是愛一郎大人,不是愛之介少爺。
“可是,愛之介君遲早都要繼承家里的事業的吧?”
蘭加不太清楚神道家的內情,但是在自己的那個時代,愛之介的身邊就有秘書菊池忠的存在,那麼,在這以後,肯定也會這樣。
“忠已經在愛之介君身邊很久了吧……?就算是這樣還是想繼續呆在他身邊,那麼,再等等他不就好了嗎?”
菊池忠感覺一道光射入了迷茫的心底。
他一直認為自己沒有資格跟在愛之介大人的身邊,但如果是工作需要的話,是不是代表他就有借口,陪著少爺了呢?
秘書。愛一郎大人確實說過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幫忙打理內部事務,如果是從小在神道家長大,家人也在大宅工作的自己的話說不定…………
可是政治家的秘書?他真的能做到嗎。
不知是否看出了忠的疑惑,少年補充道
“忠的話絕對做得到。”
為什麼這個少年可以說的那麼肯定。因為對方太過理所當然,連缺乏信心的忠都不自覺想要去相信了。
說完這番話,少年就打了一個哈欠,舉起手擦拭著眼角。
到了小孩子該睡覺的時間了吧,今天真的發生了太多預料外的事情,也該休息了。
正當菊池忠想要提議關燈的時候,少年的身子突然僵了一下,然後臉上冒起了可疑的紅暈。
“…………我可以去洗個澡嗎?”
“………………哎?”
剛才還沒骨頭似的躺在床上的少年,突然坐了起來,眼鏡下的另一半的臉埋在了雪白枕頭里,但從露出來部分皮膚仍可以看出可疑的紅暈,透著健康色彩的粉色腳指甲在黑色的床單上不自覺的磨蹭著,雙腿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內八的姿勢。
菊池忠這次感覺腦袋真的要炸了。
* * * * * * * *。
菊池忠把蘭加帶到了公用的浴室後,才反應過來需要准備替換的衣物和毛巾,急急忙忙的又跑開了。
留著蘭加一個人站在浴室發呆。
神道家的公用浴室用的是西式的淋浴設計,對蘭加來說還挺親切的。
雖然愛之介君幫他清洗過了,不過大概是因為缺乏經驗,身體內還是有體液殘留,回來的路上神經一直緊繃著,一旦放松下來,就發現體內有什麼東西順著被狠狠痛愛過的黏膜流了出來。
“啊……忘記問忠有沒有替換的內衣”
正准備脫衣服的時候,想起了這個問題,
雖然沒有在神道家本宅留宿過,但之前也來過好幾次,應該不難找到忠。
蘭加下意識的打開房門打算追出去,然後在漆黑的手廊上,迎面碰上了一位拿著提燈的老人。
* * * * * * * *
“本來只是想出來檢查一下門窗有沒有關好,這麼晚了,這是哪位啊?”
儒雅的老婦人把把手上的提燈舉到前方,照著蘭加所在的方向。
“那,那個……我……”
現在蘭加也能看清老婦人的臉了。
長發整整齊齊束成球狀別在腦後,發髻交界處有點泛白,嚴肅卻又透著點慈祥的眉眼,還有那熟悉的女仆裝束。是神道大宅的女仆長。
“哎呀,哎呀哎呀……”
老婦人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著不速之客。
眼前的陌生人看起來跟自家少爺年齡差不多大,有著一頭經過細致打理才有的蓬松頭發,但發尾卻可疑地黏在了一起。身上穿著的衣服好像不太合身,肩膀的位置垮了下來,因為脫衣服的動作,拉鏈也往下滑了一點,就著昏暗的燈光,也可以看見鎖骨上的紅痕,留下痕跡的人犬齒大概比較鋒利,都有點出血了,但是本人卻沒有察覺。
女仆長默不作聲,以微小的動作觀察了少年的頸部。
在腺體的旁邊一點的位置,也有一個形狀相似,看起來就很痛的牙印。
“忠道行還不夠啊。”
“哎?”本就心驚膽戰的蘭加突然聽到忠的名字,心虛地幾乎原地跳起來。
“那件衛衣。看起來沒什麼特別,但其實是專門定制的,衣擺上秀了名字”
“哎!?”蘭加下意識的去翻找下擺的位置,什麼都沒有。
正在疑惑的時候。老婦人笑了起來。
“騙你的。因為少爺想要掩飾身份,所以沒有繡字。但是衣服卻真的是定做的,看起來款式很普通,但是懂的人自然會知道,穿著的人家世不凡。”
“啊……” 被騙了。蘭加呆愣的望著一臉無害的老婦人。
“少爺也長大了呢。都到了會偷偷帶戀人回家的年紀了。”
“不,我不是……”蘭加想說他不是愛之介君的戀人,至少現在還不是,卻又被打斷了
“我來幫你准備替換的衣物吧,少爺的衣服都是下人准備的,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哪些,至於忠那孩子,也不是會自己選衣服的類型。他們兩個都靠不住。”
蘭加感覺自己完全插不上話,卻還再試著努力辯解一下,但接下來一句話徹底打亂了他的節奏。
“對了,你需要藥麼。”
“唉!?”蘭加整個人都呆住了。
“以防萬一。雖然少爺有打針,但是如果處在發情期之類的特殊情況還是有危險性的。需要嗎?” 絕對適配的A/O在疑似發情的時候也可能破防,但這種情況極為少見。
“…………要”
蘭加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再也無法直視和藹笑著老婦人,手托著眼鏡遮住臉,整個頭都埋進了寬大的衛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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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哎呀。
看著面前變成粉色的雪團子,人生經驗豐富的老婦人不禁心里嘆了口氣。
這孩子真是太嫩了,這麼簡單就被試探出來了。
菊地夫人的內心,其實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肯定。畢竟就連她也沒辦法完全掌握小少爺到底有多少衣物。
風格很熟悉的服裝,被汗水打濕的頭發,還有看著很熟悉的齒痕,以及聽到忠這個名字之後的反應。
稍微試探了一下,少年就露餡了。
少爺一向表面熱情實際上難以親近,對著他們這些多年的傭人都是這樣,何況是外人。
但少年的身上卻遍布著連衣服都遮不完紅痕,充分的表明了留下痕跡的人的執著。
沒有直接咬在腺體上可能已經盡了最大的自制力了。
占有欲都表現得這麼強烈了,說不定也沒有用套,進一步試探了一下,沒想到還真是這樣。
菊地夫人擔憂地把手放到了臉上。
這孩子看起來傻兮兮的,不會是被自家少爺欺負了吧。
少爺正值反抗期,她不好說教。還是好好提點一下忠吧,讓他看好少爺,也不要太欺負人了。
於是拿著替換衣服小跑著回來的忠,就在浴室門口,被女仆長捉個正著,念念叨叨地教育了大半個小時。
模糊的腦袋只剩下一個念頭。神秘的少年看來真的是女仆長給少爺介紹的未婚妻後補。誤會進一步加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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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菊池忠拖著疲憊的步伐回到自己寢室時,蘭加已經在床上幸福地睡著了。
身上還蓋著女仆長專門給他拿過來的蠶絲被。
看著少年安穩平靜的睡顏,菊池忠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察覺到忘在桌上的手機震了起來。
打開一看,幾十條短信,都是少爺發來的,語氣一封比一封不耐煩。
要不是怕電話鈴聲太吵,肯定就直接打過來了吧。
菊池忠趕緊給少爺發了短信致歉,下意識的隱瞞住了已經被女仆長發現的這件事。
習慣性地被罵了一頓之後,按照對方的要求,把手機攝像頭打開,對著床上安心睡著的少年。
《…………可以了。你休息吧。謝了》
菊池忠抱著手機,暗自感動。有多久沒得到愛之介少爺的好臉色了。就算是簡單的一句謝謝也好。
他認定的主人,果然只有愛之介大人一位。為了以後也能陪伴在少爺身邊,需要更加努力。
“秘書嗎……”菊池忠躺在鋪著床單的地上,若有所思地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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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道愛之介睡在帶著大紅色床蓋的豪華大床上,一個人輾轉不安。
菊池忠的父母輩也是神道宅的老傭人,加上忠從小就跟愛之介要好,所以神道家給忠在大宅也安排了一個單獨的房間。
那里極少有人造訪,再加上已經這麼晚了,理論上來說是可以放心的。
無論如何,愛之介都沒辦法讓依戀自己的Eva獨自一人留在充滿了兩人氣味的房間。
就算那個情侶酒店的安全性和保密性一直是值得信賴的,可要是有什麼萬一,愛之介絕對沒辦法原諒自己。
也曾想過留在那里陪著對方,可是不管怎麼說都太冒險了,思來想去,還是選擇偷偷把人帶回了家。
雖然跟忠有矛盾,認為對方會跟父親告密,但是在這種問題上,愛之介還是覺得忠會保密的。
把蘭加托付給了忠後,就一個人急急忙忙的回到自己的房間里,蓋上了被子裝睡。
沒過多久,就聽到了門口傳來自以為低調的腳步聲,然後門被打開了一條縫。
是姑媽們派人來查房了吧。
幸好今天趕回來了,不然下次就沒辦法再偷跑出去了。
聽著腳步聲遠去,愛之介縮到被子里,拿出手機,給菊池忠發短信。
他很擔心一個人來到陌生場所的少年。
可是幾封信息卻都如石沉大海般沒有回應。
愛之介知道忠不敢無視自己的短信,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心懷著各種思緒,不斷地發送短信,正當他忍不住打算自己衝過去的時候,終於收到了回復。
忠說帶少年去洗澡換衣服了。
洗澡。
愛之介不禁捂住了自己的臉。
為什麼Eva需要洗澡他還是有頭緒的……
果然那時候沒有全部掏出來嗎。
睡著的少年身體軟軟的,整個人都靠在自己懷里,被疼愛過得地方柔軟又粘人,手指進去就被纏著不放,愛之介動用了全部的定力才沒有趁著少年睡著再來一次。
搖了搖頭散去腦海中的綺念,指示菊池忠用手機拍攝少年的狀況。
雪色的人兒整個人縮在黑色的床單里,很幸福地抱著大大的枕頭睡著了,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甚至忘記把愛之介給他戴上的眼鏡拿下來。
在旅館的時候,愛之介已經知道少年的眼鏡是無度數得了,他問為什麼要帶這麼大的眼鏡,對方說怕被輔導員找麻煩。
寬大眼鏡遮住了過人的容貌,降低了如同雪精靈般少年的存在感,確實是一個很好的安全措施。
愛之介猜測少年大概率是離家出走跑出來的,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且每次問的時候,EVA都一臉難過的樣子,雖然很好奇,他還是忍住了。
神道愛之介覺得自己已經是一個大人了,作為一個成熟大人要尊重床伴的隱私。
床伴。這個詞讓愛之介內心一陣不自在。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兩人之間的關系。
前兩天還是朋友,今天就睡在了一起。
Eva說過喜歡自己,那自己呢?是喜歡他的嗎?
神道愛之介認知中的愛總是伴隨著疼痛。
可是這次卻一點都不痛,反而讓人心悅神怡。
他搞不懂,但是下意識地,把眼鏡戴在了蘭加的臉上——只有他一個人看就夠了。
團成球狀抱著枕頭帶著笨重眼鏡睡得軟乎乎的少年看起來傻傻笨笨的,但是他的心里卻暖得很,有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神道縮在被子里,看著手機,難得地陷入了甜美的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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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K愛:我是一個成熟靠譜的床伴
女仆長&忠看著DK蘭加。這太過分了,咬的滿身都是,就差直接標記了,搖頭。
成年愛抱夢也不是一個成熟靠譜的大人,何況是DK愛呢。
真正的成熟靠譜:女仆長,看破不說破,默默助攻。
另外這只蘭加是確定關系後穿越回來的,所以對著忠是不自覺的正妻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