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夏,不要分心!”熟悉的聲音突然將清夏驚醒。
清夏連忙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穿著巫女服立在神社之前,在自己的面前,則是自己的父母——也是神社的神官——正盯著自己看。
“千萬不能搞砸了。”清夏心中反復提醒著自己,雖然已經排練過多次,祭祀儀式的流程步驟已經爛熟於心,但在父母與眾多觀眾的面前,清夏還是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祭神的禱詞從清夏的嘴中傳來,配合著手上的鈴鐺與採物所發出的清脆鈴聲,讓所有參拜的人都感到心神安寧。
“這樣就好,保持著”清夏在心中默念道
但是就當清夏這麼想的時候,突然間自己的身上出現了異樣的感覺,嘴中吟誦的禱詞也變得急促了起來“怎,怎麼回事。”
數道粗若麻繩的魔力束纏繞在巫女服之下,緊緊的束縛在清夏的皮膚之上,雖然還未將舉著採物雙手束縛起來,但卻一圈圈的纏繞在身體上,繩子嬌乳上下端與蜂腰處纏繞數圈,讓本不怎麼豐滿的雙乳變得更加挺翹,兩道繩索更是順著腰肢,一直纏繞進恥部,繩結輕松的鑽入了陰唇之間,卡在了小穴門口。勒進小穴內的繩結不斷接觸著粉嫩的肉壁,時不時的還會震動起來,給清夏帶來了一陣陣的異樣的感覺。另一頭的繩子先是在大腿根處加了一處繩圈,接著分了一段在膝蓋的上下纏繞了數圈,讓清夏根本不能邁開腿。
“冷靜,冷靜。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但還是得把儀式進行下去”清夏雖然被突如其來的緊急狀況弄得有些猝不及防,但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繼續主持著儀式。
清夏努力讓自己全神貫注於儀式之上,不去思考那些怪異的魔力束,但事與願違,當清夏將手中的採物舉起時,全身的繩索仿佛收緊了一般,緊緊的勒進清夏的皮膚之中,而蜜穴內的那枚繩結更是狠狠的剮蹭了一下那柔軟的嫩肉。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的清夏頓時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清夏努力維持自己的狀態,不讓其他人看出自己的異樣“不行,一定要把儀式主持完。”
原本平靜的禱詞變得斷斷續續,原本優美連貫的動作也變得小心謹慎,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凝集在清夏一個人的身上。
清夏咬著牙,“不,不行了,嗚嗯,這個繩子是怎麼回事,勒在那里,好難受...”縱然清夏努力忍受著快感,但點點黏膩的愛液已經打濕了繩子,順著光滑的大腿一路滴下,最後被潔白的白絲所吸收,染出點點水痕。
隨著儀式的進行,清夏的臉龐也變得緋紅,呼吸聲更是急促了起來,每次改變姿勢後,被繩結所摩擦的小穴就傳來一陣陣直衝腦海的快感。“不,不行,好像有什麼快要來了,我,我得忍住,儀式馬上就要結束了。”快感與羞恥感不停的在清夏的腦海中斗爭著,現在的她已經完全無法顧及旁人的目光,只想讓儀式快點結束。
清夏的喘息聲逐漸變得沉重,動作也變得愈加緩慢。而當清夏跪坐在地上,將手中的採物放到一旁,宣告儀式結束時,清夏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可是還未等清夏做出什麼思考,渾身上下的繩子猛然收緊,胸口的繩子更是生出了新的魔力束,纏繞上清夏的雙手,把她雙手拉扯到背部,甚至已經把她的手腕緊緊的捆死在一起。而身上普通的巫女服也頓時一變,變為了變身時穿著的暴露衣裝,粉嫩的乳頭因為快感的刺激已經完全凸起,在半透明的衣服上印出粉紅的印記,極短的裙擺根本遮不住已經濕透了的被繩結卡進蜜穴之中的內褲,使內褲下那光潔無毛的恥丘完完全全的展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什麼!怎麼——咿咿咿——”深深卡入蜜穴中的繩結忽然一震,粗糙的繩結摩擦在嫩肉上,將本就已經處於高潮邊緣的清夏直接送上巔峰。
清夏跪坐的身子不住的顫抖著,從未有過如此體驗的清夏大腦被快感衝擊成一片空白,下體的蜜液更是噴涌而出,將身上的緋袴與白淨的絲襪打濕了大半,更是在地上留下了一片水痕。
“啊,啊”清夏的嘴中無意識的發出呻吟聲,眼淚與點點口水順著精致的面龐滑落,羞恥感完全占據了被快感洗劫一空的大腦,“我,我...”
“鶴見清夏!真是太無禮了!”父親的聲音將清夏的意識從虛空中拉了回來。
“父親,不是的,我...”清夏連忙辯解道,但無論她如何思考,都想不出什麼辯解的話語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在這麼多賓客面前失禮,還不快去謝罪!”
“是,是。父親大人。”清夏的臉上露出絕望的神情,但還是跪在了賓客們的面前,雙手伏地,墊在頭前,渾身上下微微顫抖著“是小女失禮了。”
“作為失禮的代價,今天你就仍由他們處理吧。”父親冷冰冰的話語傳入到了清夏的耳朵,直接讓清夏墜入冰窟。
“父親,父親——不,不——”清夏的視线被賓客們慢慢擋住,纖細的手腳被男人們的大手緊緊箍住,本就難以蔽體的衣物也被拔下,漏出了因高潮而變得粉紅的胴體。
“不要!不要!父親大人!救救我,是我錯了,母親大人!救救我!”清夏清脆的聲音因為哀嚎而變得沙啞,卻未能換來任何人的同情。纖細的四肢被強硬的拉直,柔軟的腰肢也被人用大手握住抱起,將那飽滿晶瑩的陰部抬起,暴露在眾人的面前。
“不要,不要!”眼角的淚水順著面龐流下,卻被男人們的大手截住。“這...這是什麼?!”一股清夏從未聞過的刺鼻氣息鑽進了她的鼻腔,仰著頭,看著面前的粗壯肉棒,清夏的大腦陷入了宕機,呆呆的盯著面前的肉棒。
而男人們並不會估計那麼多,只見那個男人將清夏的下巴和脖子捧住,直接將那腥臭的粗大肉棒強硬的插進了清夏的櫻唇之中。
“咕嗚……嗚……”腮幫子都被大肉棒插得鼓起,眼睛旁泛起淚花,巫女抬起小手,抓在男人的身上,卻根本不痛不癢,反刺激得男人更用力抽插,滾燙男根碾過緊緊收縮的濕潤口腔,熨得粉嫩小舌頭都麻麻地沒了感覺。而此時,清夏還感覺到,一根灼熱的棒狀物正緊緊貼著自己的下體,剛剛才高潮過得身體本就敏感,緊緊是貼著那根東西,就讓清夏覺得渾身無力。
渾身酸軟的清夏根本無法反抗男人們的擺弄,倒不如說,這點反抗正激起了他們的色欲,男子將那灼熱的肉棒插進了那未經人事的小穴之中。
“嗚嗚嗚嗚!!!”撕裂般的疼痛從下體處傳來,促使著清夏掙脫男人們的束縛,但哪怕清夏腰部懸空拱立而起,也難以掙脫男人們的壓制,更何況前後兩人用自己的肉棒牢牢頂住清夏的兩張小嘴。
最初的疼痛已然過去,僅剩下絲絲酥麻酸痛的感覺傳遞在身體之中,而隨著男人們開始慢慢抽插,這種感覺變得愈發的明顯了起來,點點快感從小穴中累積起來,順著脊椎,重刷著大腦。而另一個男人也動了起來,粗暴的將肉棒插進清夏的嘴中,甚至時不時抵住喉嚨口。
“嗚嗚...嗯嗯...”被肉棒堵住的小嘴根本發不出什麼完整的聲音,只能聽見那混合著快感的痛苦呻吟聲與時不時的唾液吞咽聲。
剩下的男人們也沒閒著,有的抓起清夏的嫩白小手,放到自己的肉棒上,開始慢慢擼動;也有的抓起清夏那白絲小腳,將其放進自己的嘴里,用舌頭將每個腳趾都舔舐一遍;更有甚者抓起一把秀發,用自己的肮髒精液將其染色......
堅挺的肉棒一次次地貫穿嫩穴,撞到那嬌嫩的花蕊之上,清夏的意識也開始漸漸模糊,下意識的開始扭動自己的腰肢,將自己最神聖的地方獻給那不知名的男人。隨著男人們的抽插,酥軟無力的清夏再也支撐不住自己身體,任由男人們舉起,如同拱橋般受著男人們的奸淫。
享用著清夏的處女小穴,男人的肉棒仿佛進入了一個吮吸機里,狹窄溫暖的小穴緊緊的裹住粗壯的肉棒,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含住男人的肉棒吮吸個不停,隨著男人們的動作,清夏的每一次顫抖都讓小穴緊緊收縮,仿佛是要榨干那根肉棒一般。
感受著小穴內的溫潤快感,男人也不由得呻吟出聲,更是將肉棒抽出體外,再狠狠地插進小穴的最深處,死死頂住柔嫩的花蕊,將腥臭精液盡數灌入小穴之中。
被頂住花蕊的清夏感受著小腹內傳來的陣陣快感,大腦早就被重刷成空白一片,身子更是劇烈的痙攣起來,小穴內涌出大量的愛液直接澆在了男人的肉棒與地上。
男子將還在射精的肉棒“啵”的一聲抽出小穴,看著蜜穴中不斷往外溢出的精液,男子肉棒再度抽動了兩下,將那滾燙的精液淋向了清夏的嬌軀。
隨後,隨著一聲聲的呻吟聲,圍在清夏周圍的男人們也紛紛向清夏射出了自己的精華,將其澆在了清夏的臉上、身上、四肢與頭發之上,為她穿上了一件純潔艷麗的婚紗。
清夏張著無神的雙眼,絕望的癱軟在地,眼前一片模糊“我...我就這麼完了嗎...”
“清夏!清夏!快醒醒!快醒醒!”使魔的聲音穿入清夏的耳中。
模糊的雙眼再度清明過來,看到的卻不再是陌生的男人與黝黑的肉棒,而是熟悉的天花板。
“我,我這是怎麼了,這是夢嗎?”坐起身來的清夏手足無措的摸著自己的臉龐與身體,在確認自己的睡衣還在身上後,才緩過氣來。
“清夏,你沒事吧”一旁的使魔跳到清夏的腿上,關心的詢問道“咦,怎麼感覺有點怪?”使魔踩了踩腳下的棉被。
“沒有的事!”清夏的臉瞬間漲紅,一把把使魔扔開,用堪比變身後的速度衝進了廁所里面。
“真是奇怪啊”使魔慢悠悠的爬起來,嗅了嗅之前所站的地方。
清夏坐在馬桶上,看著自己已經濕透了的內褲,“我,我怎麼會做這種夢,是因為那天晚上看到了那種場景嗎?”回想著剛剛的夢境和之前的戰斗,清夏感到下體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不由得夾緊了雙腿,感受著蜜縫中慢慢滲出的汁液,纖美的手指顫抖卻堅定地伸向在快感中微張的神秘花園,在因羞恥與快感的雙重作用下透出紅潤的兩片花瓣上摩挲幾下後慢慢上移,一點點地按壓起最為敏感的那點來。
“嗯嗚~呀啊……”
清夏捂著自己的嘴巴,試圖將那淫靡的聲音壓制住,但沉醉在自慰之中的少女,僅靠按壓已然不能滿足身體求歡的本能,開始順著欲望的指引用指尖一點點剝開陰核外的那層蜜肉,刺激著那嬌嫩又敏感的肉芽。
“呀嗚~”
比剛才更強一層的快感以肉核為中心在腰部擴散,一下子就把她送上了一個小高潮。令人血脈噴張的呻吟聲從少女的指縫中流出,晶瑩的愛液從那微微張開的花瓣之中滲出,浸潤了少女的蔥指。清夏無論何時都保持著的平靜眼眸卻在羞恥心的增幅下被快感攪得波傾浪覆,哪怕自己的腰肢仍然酸軟無力,牽著銀絲的手指卻再度伸向了那神秘的花園...
“清夏!清夏!我聞到了魔物的氣息!”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使魔的呼喚聲,清夏的手指也懸在了半空之中。
“我知道了,我馬上出來。”清夏連忙站起身來,用手拍了拍自己有些暈沉沉的腦袋,但只是拍了幾下,就感到臉上有些黏膩感,回想起剛剛的行為,清夏精致的臉旁再度漲的通紅,隨隨便便用毛巾擦了擦臉就衝出門外。
“這是夢魔的氣息”使魔似乎有點自豪的說道“我聞到了夢魔的氣息,不過我已經把它趕走了,所以你不用擔心。”
“夢魔嗎?”清夏沉吟道,回想起之前那真實的夢境,本就漲紅的臉龐更是像要燒起來了一樣,“難道剛剛的夢...不行,不能去想!”
所幸黑暗之中清夏的慌張並沒有被使魔注意到,在安撫了幾句後,清夏再度爬上了自己的床,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