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懶得取名的鯊♀博鯊自制腿肉
“當她祈禱……”,“星星停止閃爍……”挾著海洋腥風的歌聲回蕩在深夜的羅德島廊橋,修女拖著的圓鋸在鋼鐵澆築的地板上摩擦出不快的聲響,還未清理干淨的肉塊粘粘在地板上,被鞋跟反復碾壓。“啊……博士…在這降臨之夜…你也是被萬物之主召喚…前往深淵嗎……”幽靈鯊聳人地笑著,就像氣泡壓入海底,被扼死在沙灘的恐魚。
“嗯,幽靈鯊干員,需要幫你聯系凱爾希嗎,如果你沒辦法去醫療部的話我也可以帶你去。”博士遲疑地盯著幽靈鯊帶血的袍子,沾染著宛如三個月前過期鱗魚般作嘔的腥氣。“你又去教會附近了嗎,我記得叮囑過飛行器操縱員不能載你去那邊,下次要讓斯卡蒂和歌蕾蒂婭盯住你。”博士少見地有些焦慮和惱怒了起來,牽住幽靈鯊的手跑了起來,也不管這些稀爛的肉泥究竟來自什麼詭異的海洋生物:“馬上和我去醫療部進行新的心理評估和處理傷口,這個時間還在值班的估計只有華法林醫生了,不過你應該不介意由她主治,雖然必須看著她點。”本來從辦公室的浴室洗完澡准備回宿舍美美睡上一覺的博士現在也只能心里暗罵著失職的飛行員。
“是指引讓我回到聖地…祂在低語…和我一起…,這里……不博士…回去…不要去…汙穢的陸地…過去的同僚…恐懼…聽到…海…星空…藥物…放我走…放我走!放我走!”幽靈鯊猛地攥住博士的手,就像殘殺爬行的觸肢,博士的關節嘎吱作響。“輕些…冷靜點,幽靈鯊,要不我先送你回宿舍休息然後聯系醫療干員親自來一趟。”博士嘗試和幽靈鯊談條件,對方手握的力道松弛下來,博士連忙換出另一只手牽起癲狂的修女,引著她回到了本來的房間。羅德島絕大多數的干員宿舍都是兩人及以上,除了部分精英干員有自己私人的房間以外,就是幽靈鯊這類有間歇性精神異常干員會有獨立宿舍,並配備定期的醫學檢查。
幽靈鯊歪倒沙發上,脫力般垂下雙手,圓鋸砸在地毯上淹沒了聲息,血紅的眼瞳倒映著混沌的陰雲,喉嚨里海怪的咕嚕聲像是在傳遞無法言說的意志。博士從大衣的口袋里掏出移動終端撥通了醫療部的通訊,而通訊的另一端卻是持續的忙音。望著終端上華法林頭像上得意的笑臉,博士嘆道:“明天艦橋見吧,華法林醫生。”她默默在心中劃了一個十字,准備先安撫好幽靈鯊再獨自前往醫療部尋求幫助。
陡然間一股潮濕的陰影攀上了博士的腰間,修女柔弱破碎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黑衣上還未干透的鮮血蜿蜒爬過博士服的褶皺:“博士…你聽見了嗎,海潮在追趕你,淹沒了淺灘與燈塔,你在逃避,可祂卻在等著你、想要見你……即使你曾在星空之上睥睨。所以…祂的意志…讓我履行……”幽靈鯊將博士按倒在圓鋸上,鋸片鋒利的齒件劃破了博士服的後背,博士下意識地伸手推開幽靈鯊,卻被獵人恐怖的壓制力約束地動彈不得。
“獻給你的…歌…祂說……”伴著逐漸破碎的話語她稍顯蒼白的右手輕易捏碎了博士的面罩,細細端詳了一會兒又細心地把殘片全部轉移到一旁,俯身貼近博士的耳邊,:“當她流淚,夜晚露出微笑。”“當她悲嘆,痛苦蔓延在她的瘋狂……”殺戮的癲狂與空靈交織,浪波回響在狹窄的室內。幽靈鯊用手腕敲擊自己的額頭,眉頭緊皺:“哈,教會說讓我殺了你,但博士…我聽到了,哼哼…洋流的氣味…祂的意志…”修女合上雙眼,撕碎了博士的制服。
雖然博士不是什麼矜持的人,也並非沒有和眼前的獵人做過這種事情,但是她還是因為幽靈鯊混亂的言語而稍顯緊張,博士抬起被壓紅的手,取掉沾血的手套,環住幽靈鯊的脖間,腥紅蹭在她的小臂上,她小心地向修女提出意見:“就一次,然後我去叫醫療干員……”
得到博士允許的話語,幽靈鯊迫切地將碎裂的布條胡亂丟在身後,咬上身下人的唇瓣,舌尖輕舔過每一道豎紋,徹底將博士干燥的小嘴浸潤出嫩紅的水色,也不管不顧對方尚未整理好呼吸便長驅直入,封住抗議的言語,與博士的舌攪動起來,交換著唾液。
“哦,制服下面是真空,很符合你……。”幽靈鯊一邊吻著博士,手指一邊下滑過白皙的肌膚,修剪得恰到好處的指甲給每一處愛撫過的地方都帶來顫栗的刺激,“呵呵…反應好大,博士。”
不知道為什麼幽靈鯊每次都在做這種事情上時精神突然會好很多,博士花了幾秒鍾時間思考應該先澄清真空的放蕩人設還是狡辯一下明顯早已被開發到位的異常敏感的身體,她把手從幽靈鯊脖頸間放下來撐住上半身,讓自己微微抬起頭,理了理自己壓得不舒服的長發:“我只是剛好在辦公室洗了澡想回宿舍休息的……”最後還是為第一條辯解了。
“我都是不會信的,博士。”幽靈鯊使壞地笑道,兩只手突然覆上博士胸前,揉搓起尖端的小肉粒。“嗯…唔…鯊魚…你太心急了……”博士感受著修女為她帶來的熟悉的快感,面紅耳赤地責罵著她。
幽靈鯊笑了,露出整齊尖利的鯊魚牙,就和她在海中的代號一樣,博士也是在歌蕾蒂婭和斯卡蒂口中聽到的稱呼,一開始只是博士單方面調侃她的用法,後來逐漸變成二人間用來調劑氣氛的愛稱,雖然目前她的精神還是教會的“幽靈鯊,但聽到博士不經意間叫出的昵稱,幽靈鯊只覺得腦子里有一條神經要爆開了,想把身下山崩於前仍面不改色的那位干到只能紅著臉在自己耳邊斷斷續續地喊她的名字。
“博士,博士……”幽靈鯊繼續著手上的動作,用膝蓋來回撞擊著博士的私處,博士嬌嘆著弓起後背,下意識想夾緊雙腿卻被跪坐的幽靈鯊妨礙:“心急的是博士吧。”幽靈鯊將手伸向博士的花核,半透明的液體打濕了幽靈鯊蒼白的手指“博士看上去很喜歡我啊…祂也會高興的…”幽靈鯊身體前傾,把博士禁錮在自己的陰影里,鬢邊的白色長發垂在博士胸前,有意無意地掃過乳尖惹得博士咬住了雙唇,就像羽毛輕柔地劃過。
幽靈鯊用指腹撫摸過博士大腿內側,時而停在洞口剮蹭蜜液時而捏住上方的花蒂卻不願意發力,還沒有正式動作博士的下身已經變得一片潮濕,粘附在大腿的根部。
“唔姆……鯊魚…不要……”博士說著她自己都覺得可笑的欲拒還迎的話語,大腿上下摩擦著幽靈鯊的手臂暗示她繼續動作。幽靈鯊一直知道博士的話在這種情況下是一句都不需要聽的,她需要讀懂博士身體的信號,然後滿足她,以及填飽自己。她低下頭,湊近到博士含苞待放的花瓣處,熱氣噴吐,望著微微吮吸渴求著的軟肉,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博士遍發出宛如佩洛幼獸的嗚咽聲。
“草莓牛奶味……”幽靈鯊品鑒般地舔舔嘴,接著又低下頭輕吮半透明的愛液:“博士的愛好真是和你們陸地幼崽很像。”
“嗚…不要笑了……只是順手拿的公共用品。”博士捂著羞紅的臉,一陣陣嬌息從指縫中傳出,想要擺脫幽靈鯊的束縛卻因為擔心被背後墊著的圓鋸劃傷而只能接受著修女的動作。
“鯊魚…嗯哈……幫,幫我拿開鋸子…疼……”隨著幽靈鯊的長舌進入甬道,酥麻的快感直衝前額,博士下意識地扭動起來,鋒利的鋸齒劃破柔弱的皮膚,留下道道血痕,暗紅的血液滴落在地面,又讓博士清醒了一些,伸手將長柄武器移到一旁。
嗅到血的腥味,不知是因為獵人的習慣,還是自身獸親的本能,幽靈鯊艷紅的眸子閃了閃,從喉嚨處發出低沉而興奮的長嘆,她似乎不滿足僅僅用舌頭探索愛人的秘密,於是從腿間退出,掀開修女的長袍,褪下煩人的阻礙,將早已迫不及待的巨物抵上博士的穴口,在外部磨蹭著,像是在找尋合適的機會。
“不要…嗚……還沒准備好…會好痛…鯊魚…放過我……”原本沉溺於快感的博士感受到不懷好意的炙熱已經近在咫尺,讓她回憶起第一次與斯卡蒂做愛的時候,盡管對方已經很耐心地做好了充足的前戲,但當她真正見識到這些海洋掠食者的性具時她也還是不斷辱罵天殺的阿戈爾造物主怎麼會給到這些優雅冷冽的白發獵手們這種粗魯的東西,然後撐著斯卡蒂白嫩的上腹在對方的幫助下盡力地納入著。
“壞,博士…你在想別的同僚…祂很生氣,我也是……”幽靈鯊停下了動作,抱起博士翻了個面,放在自己身上,讓博士濡濕的大腿對著自己,而挺立的下身則換到了博士面前,幽靈鯊現取現用了些蜜汁裹在手指上:“祂原諒你…所以我用手幫助博士…你也幫助我……放心,我們,喜愛洋流,比陸上之物干淨……”說完便捏搓起博士的花核。
“嗯…啊啊啊……哈……啊…唔…舒服得過頭了……嗚……”眾所周知女性的陰蒂敏感度遠是陰道的幾倍,很顯然幽靈鯊也很懂得如何讓博士快樂,她不斷加大力度,同時催促著博士盡快開始滿足她。
“哈……”博士自以為燥熱的雙手和握持的物件相比簡直不值一提,她生疏地用左手上下擼動著,右手用今天才修剪好的指甲刮著頂端,雖然有一段時間沒有做過這種事情了,但從身下幽靈鯊的顫動和喘息來看顯然令她十分受用,頂端也冒出少量的白沫。
幽靈鯊像獎勵博士一樣將中指插入渴求多時的蜜穴中,貪婪的肉壁瞬間收緊碾壓著她細長的手指,她飽經戰斗的雙手積結著許多薄繭,現在卻溫柔盡心地撫摸著每一條褶皺,惹得博士嬌吟不斷,同時她也沒有忘記用拇指和食指疼愛誘人的豆粒,從深處涌出的流水完全打濕了自己的手心,還有不少順著白皙的手腕鑽入黑色長袍的深處。
快感和渴望直衝博士的大腦,把她在戰場指揮時的理性幾乎攪成碎片,私處吞食著幽靈鯊的手指,但還不夠,兩側的軟肉每次夾緊卻只能接觸到纖薄的一根反而讓她感到刺痛,她扭過頭,望著不知是不是故意吊著她胃口的幽靈鯊懇求道:“鯊魚……鯊魚…多……再多給我一點…嗚……”
幽靈鯊對上博士的視线,平日總是那樣關愛地望著年幼的干員又或是在作戰會議時思緒萬千的直擊要點的目光,現在只能倒映出自己的身影,紅玉一般澄澈的眼眸滿是情欲,她反而更想讓博士做些更加糟糕的事,說出博士平常絕對不好意思說的話。
“上個月…我去找你的時候……在辦公室…你和我的同族……那條未受洗禮的魚兒……”丟人的回憶一下子涌入腦海,博士想起那時對斯卡蒂那套流浪歌手服裝的迷戀,她和斯卡蒂打賭究竟是斯卡蒂先改完簡易到令她有些惱火的鹽風城行動報告,還是她先讓斯卡蒂射出來,輸的一方要穿著這身衣服跪倒在對方身前故意嬌作地喊著主人一直自慰懇求到對方同意才能高潮,最後還要精疲力竭地親吻“主人”的手背發出菲林一般的喵嗚聲來感謝對方的賞賜。
當時她無所不用其極,比用舌頭打結繩子還有過之而無不及的技巧刺激著斯卡蒂,兩團白兔奮力地夾緊,同時手上也沒有停下來。最後二人的爭斗由幽靈鯊毫無征兆地推門而入,強忍著的斯卡蒂最終因為被幽靈鯊上下打量的羞恥感還沒來得及拔出就盡數射在博士口中從而分出了勝負。當然,當幽靈鯊聞到房間里旖旎的精胺味隨後繞到斯卡蒂旁邊從而發現了藏辦公桌下方還沒意識到自己到來的趴在斯卡蒂膝蓋上吞咽精液的博士,從而導致博士一周都不好意思往近衛干員休息室的方向走和斯卡蒂穿著舞裙半夜偷偷溜進博士房間履行承諾的事都是後話了。
幽靈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博士的腰,將對方從思緒里拉回來:“和那天一樣……博士…幫我吧…呵呵……”博士屬實後悔萬分,當時只是和斯卡蒂一時賭氣,退一萬步說,這種事情主動還是被動的心情完全是兩碼事。不過話雖這麼說,現在沉溺於追求快感的博士已經沒有辦法思考這些選擇了,她支起身,柔軟的白棉花只堪堪圍得住膨大的陰莖,低下頭直接吃入喉部,小舌圍著頂端反復舔弄,雙手也沒停下來,轉而摸到了幽靈鯊的花蒂處輕撫著。
“啊……博士……太棒了…難怪是萬物之主都無法抗拒的寶物……”幽靈鯊感受著兩種不同類型的快意,同時放入最後兩根手指滿足了博士的小小願望。
“唔姆……嗯…”博士顫動起來,三根手指保持著不同的節奏責備著嬌嫩的小穴,卻因為嘴里的巨物只能發出淺短的擬聲詞,喉頭攪得更緊,反而是從幽靈鯊那里榨出一些新鮮的濁汁。身下之人也不甘示弱地加快了抽動的節奏,私處就像崩壞的水閥一般毫不間斷地伴隨幽靈鯊的每次插拔都帶出更多的粘液,雙腿夾住修女的腦袋,對方發絲纏在博士的小腿和腳趾間,宛如將溺水者死死纏繞,將她拖入深淵的觸須。
“哈……啊…去…唔啊啊啊……”終於在幽靈鯊反復粗暴的進出中博士先一步登上了雲端,但很顯然幽靈鯊還差了一些,她坐起來,將博士的雙腿反扣在腰間,博士下身淌出的液體完全打濕了她的胸口,她按住博士的頭,在最後撞擊中釋放了出來。本想在鹽風城事件之前就來找博士緩解一下,卻意外地被歌蕾蒂婭擄走,一直等事件結束的一個多月後的今天才找到補償的機會,難耐的大量精液瘋狂地涌了出來,沒有給博士選擇的機會便灌入食道,被喉頭堵住的部分蔓延到嘴里,還有幾滴反流進了氣管導致博士反胃地咳嗽起來,幽靈鯊稍顯心疼地拍了拍博士的背,決定不再為難她,把毫無疲軟跡象的性具從博士嘴里抽了出來,剩余的精液由於慣性盡數射在了博士不善於改變情緒的臉上,乳色的液體順著博士白色的劉海分叉著流了下來,滴落在始作俑者的小腹和吊帶襪的腰帶上。“啊…咕…啾嚕……”博士原本小巧的粉色口腔現在裝滿了白濁的精液,難以看出先前的顏色,幽靈鯊帶著笑滿意地欣賞著討厭清理地面的博士被迫一口口把嘴里的精華不情不願地咽下去然後發泄似的拽著她還算整潔的裙擺擦干淨臉蛋。
博士從高潮的余韻中逐漸回過神來,用羸弱的雙腿支起身在被撕爛後丟在一旁的制服口袋里拿出移動終端准備聯系醫療部,再次撥通了今晚值夜班的華法林醫生的電話,順手撿起桌上糖盒里的兩顆薄荷糖用嘴撕開包裝丟進嘴里嚼碎,試圖削減一些不齒的味道。
“喂喂,啊,原來是博士啊,大晚上的不休息是想來找我進行一些“血液檢測”嗎,但我在值夜班誒,難道說博士喜歡一些醫療室play?博士注意點啊,雖然這樣很有趣但估計白天會被那個更年期老菲林掛艦橋吧。”玩世不恭的吸血鬼醫師調笑的話語從終端機的揚聲孔里傳出來,博士又羞又怒地喊向華法林:“閉…閉閉閉嘴,華法林醫生,你的職業操守就是上司打電話給你要求專業援助的討論黃色段子嗎?你帶幾個心理中心的干員馬上來一趟幽靈鯊干員的房間,必要的話可能需要攜帶一些鎮靜劑……。”博士語重心長地指點差點令她失態的醫師。
幽靈鯊躺在地板上,紛亂的絮語宛如浪濤般衝入自己的腦海,繼而了無痕跡,沒能識別一點有用的信息。余光瞟見半披著制服的博士,常年覆蓋在防護服下不見陽光的雙腿甚至比上岸了一段時間的她還更加病態的白,匆匆清理的腿間還殘留著不少的痕跡。聽見那個對她很感興趣的血魔正和博士說著一些親密的話語,想要切割、粉碎,毀掉什麼東西的欲望又從心底涌了上來,她摩擦著鋒利的牙齒,把博士遞給她的合金水杯捏得變了形,腦子里的聲音叫囂著讓她跑過去把博士手里那個正在發光的電子設備砸成碎片。
幽靈鯊覺得胯下那個東西還沒有休息真是太好了,她難耐地,安靜地,一步步逼近博士,霎那間把身前的白發女人圈在懷里,右手奪過博士的終端隨意地丟在地下,掀起防護服的後側將性器淺淺地插入了一寸,相比起博士反抗的喘息,才高潮完的小穴反而十分配合地縮緊,咬住她的巨物,泌出潤滑的液體為她開辟繼續深入的機會。終端機里還再不斷傳來華法林詢問的聲音,博士撐在窗框上,帶著哭腔小聲地央求幽靈鯊:“關…哈……鯊魚……求你了,終端…嗚嗚……踩碎也可以。”幽靈鯊真的愛死了博士擺著看上去毫無波瀾乃至有些高傲的表情,實際上卻用哭腔說著破碎的詞句哀求她去做某件事情。
她用力地挺進,借著潤滑直抵宮口,博士又痛又舒服地輕嘆了幾聲。聽見博士的要求,她拔出被貪戀的下身,從二人交合處牽出了數條細絲,隨著她俯身撿起終端的動作灑在袍子上。從地下被撿起的終端並沒有如博士預料的一般被直接碾碎,幽靈鯊反而把它戴在了手腕上,她換了個姿勢,用左手抱緊了博士的腰,右手環在博士胸前,讓終端的發聲口緊貼博士的嘴前。
“血魔……血魔,呵呵……你很喜歡博士對嗎……你也很久沒有聽過博士好聽的聲音了吧…主教和我說……修女和姐妹們要學會分享……”語罷,幽靈鯊再次將性具碾入博士體內,博士羞愧地用雙手捂住嘴,生怕露出一點幽靈鯊想要得到的反應,羞恥與快感交加使得眼淚漫出,博士惱怒地望著幽靈鯊,用口型暗示不要再戲弄她了,對方就像完全沒有理解一樣繼續進行著動作,肉筋擠壓著側壁,強行讓窄小的蜜穴吃下粗大的陽物,順著不斷流出的汁液一路向前,狠狠撞上博士的敏感點。
“嗚哈…”細微的喘息從微啟的唇瓣透出,滲進收音設備里,白發的醫師一言不發,卻仍然沒有關閉通訊。幽靈鯊用著難以預判的節奏擊潰對方的防线,每一次的進入都讓人無可預料,卻又精准直擊深處的那一點,不經讓她思考這家伙的戰術規劃評價真的是缺陷嗎。
明明比幽靈鯊還高出幾厘米的博士,在不斷地進攻下酸軟地半撐著,就像被幽靈鯊抱在懷里,她能感覺到小穴賣力地侍奉著,貪戀地吞吐著,下腹的灼熱感越來越重,即將迸發而出。深海的腥氣噴灑在脖頸上,給她留下一個吻痕。微微刺痛,不知何時幽靈鯊尖銳的鯊魚牙輕咬耳垂,舌尖在邊緣安撫著,:“博士,不要太自私了……讓血魔也聽一聽……”她玩弄般地拽下博士捂嘴的雙手,一起錮在腰間,壞心眼地加大了催促的力度,卻又在最關鍵的時刻前退了出去,頂在漲紅的洞口處磨蹭。博士難耐地扭動著腰部,企圖尋找新的角度納入進去,還未反應過來的花唇還在貪婪地吸合著,讓大量的花汁順著大腿直至小巧的腳底。忽然地冷落讓博士一陣空虛,仿佛近期所有的悲傷入潮水般冰冷地卷來,與下身的燥熱形成了強烈反差。她低頭含住幽靈鯊纖長的手指,暗示她盡快滿足自己。
幽靈鯊似笑非笑,長舌在外耳上打著圈,又激出博士幾聲嬌嘆:“求我吧…博士,在血魔面前求我滿足你……”
小腹好像要燒著一般,博士小聲道:“求你了……幽靈鯊。”
“求我什麼…不太明白……”幽靈鯊無辜地歪過頭,陰莖頂住嫩穴,就等博士拋棄矜持最終委身於她。
緊縮的私處疼痛難忍,卻還在不解風情地壓緊著。淚水淌過面頰,博士自暴自棄地低下頭哭喊著:“鯊魚…求你了…把肉棒插進去,狠狠地干我……”
“然後呢?”幽靈鯊聽話地挺身撞上宮口,淺短地探入了一部分。終端機里華法林的喘息也粗重了一番。
“嗚嗚…不要憐惜我,快點肏翻我的小穴…全部射在里面,讓子宮灌滿鯊魚的精液……讓我高潮…把我搞壞成你一個人的玩物吧…嗚……”從博士吐出第一個字開始幽靈鯊就進行起了進攻,等她得意地聽到揚聲器對面傳來玻璃杯掉落在地面四分五裂的聲響時她將終端砸成了兩段,損壞的電路結構裸露在空氣中滋出火花,她開始盡情地服務起博士,將她頂在落地窗上,肉棒如願地頂到了宮壁,在博士的小腹處形成一個小小的凸起,接著開始大肆地進出,雙手握揉著雪白的胸部,鋒利的尖齒這次真正地將防護服撕成了條狀四散飄落,她伸出舌頭舔著之前圓鋸造成的劃痕,將瑪瑙般的血珠一滴不漏地吸入品嘗。
“嗯……啊…哈……鯊魚…好棒啊…太大了…嗯嗯…好舒服……不要停…哈…”放下矜持的博士哪里還有冷淡戰場指揮官的樣子,雙眼失去高光,只能透過迷霧窺見欲求和快感。她主動轉過身正對幽靈鯊,身體里的東西也跟著轉了半圈,和愛液雜合出咕嘰的聲響,她稍微抬起右腿,同時雙臂環住對方脖子,幽靈鯊便會意地拖起博士的臀部讓她雙腿纏上自己的腰。
背後玻璃的涼意和無處安放的懸空感讓她只能緊緊地抱著白發的修女,任由她肆意享用,數次的頂撞後,博士的雙手猛地攥住袍子,脖頸上揚,有著濃郁雌性荷爾蒙氣味的液體澆在肉棒頂端,幽靈鯊也毫不客氣地插進子宮深處,放下博士的雙腿轉而錮上纖腰,在內部獻上了自己的精華。
“呼…哈…”博士無力地喘著氣,感受癟平的小腹逐漸被精液撐得豐滿起來。這些液體直到沒有辦法承受,才不情不願地從二人交合的每一道縫隙擠過,順著博士的大腿向下,直到雙腿幾乎都覆上乳白色。“太夸張了吧…嗚…這個量……真的是人類能做到的嗎……”博士將頭靠在幽靈鯊肩膀上嬌嗔到。幽靈鯊心情大好地哼了一小段歌,但依舊沒有從博士身體里離開的意思,博士目前也懶得管她,只能感覺到對方好像退到了宮口堵著宮內承受不下想要漏出的精液。
“博士…會懷孕嗎……”幽靈鯊興奮又溫柔地摸了摸博士鼓脹圓潤的小腹,似乎覺得子宮壁正在努力吸收著灼熱的外來者們。
“不會的,我沒有這種能力,以及也不想。”博士將手插進幽靈鯊的發間,慈愛地撫摸著她的頭,為她整理好被汗水打濕後緊貼額頭的劉海和打結的長發。”
“是嗎……博士真的很適合作為玩具……呵,呃……”幽靈鯊的臉頰被博士重重掐了一下:“鯊魚,我很討厭你這種說法,開玩笑也不行。”雖然被博士柔弱的手勁再怎麼用力掐,對於深海獵人的身體素質來說都是不痛不癢,但幽靈鯊還是故意捂住了被掐的一側,和博士道歉然後再把頭湊過去讓她繼續摸摸。
話雖這麼說,但博士覺得自己好像已經出現假孕的情況了,之前胃里吞下的精液讓她有些想干嘔,乳房有微漲的感覺,不過她不准備告訴幽靈鯊,不然後續的發展可能又會變成一些不能播的東西。
當博士還在思考如何在之後幾天瞞過其他干員自己假孕的事實時,幽靈鯊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她用兩只手發力抵住太陽穴:“唔…博士,怎麼在這種地方,頭好痛……”幽靈鯊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她一拍腦門,視线上下掃過博士今晚被折騰的身體:“居然是真的……我還以為是什麼五感覺俱全的春夢,不過博士確實很不錯,我希望下次有機會是在我比較清醒的時候。”
博士從腦子里快速瀏覽了一遍幽靈鯊的干員檔案,試探性地喊出了一個名字:“勞倫緹娜…?”對上的目光算是證明了一切。“是驚喜,沒想到吧,博士。”
不會是因為我的血吧……想到剛剛幽靈鯊從自己背上傷口舔入的血液,下意識的想法飛過,之前從切城回來之後凱爾希抽了一管她的血液用來緩解阿米婭過度使用力量的副作用。“難道說源石相關症狀都有效嗎?那豈不是有可能可以用於短期抑制藥?”博士喃喃道,卻被勞倫緹娜拍拍她肩膀的動作拉了回來:“雖然你想的事情好像挺重要的,但我想先問一嘴你下面這東西我需不需要拔出來,盡管我覺得博士你也挺爽的。”
博士臉頰泛紅:“雖然有所耳聞但你清醒的時候原來是這樣的嗎……”她扭了扭身子輕推幽靈鯊,對方很快就拔了出來,剛剛被強行禁錮的體液瞬間流出來了大部分,只剩下一些在里面被保留著:“你干的好事你來洗,我最討厭清潔地板了”博士少見地嘴比腦子快的說出了這句話。
“博士爽完翻臉不認人了嗚,壞女人,雖然我有記憶但也只能算是“修女”不是我啊”勞倫緹娜假情假意地抹了抹眼角,就像黃色小說的人物一樣,勞倫緹娜對我們的主角博士說道:“除非博士也讓我爽一下。”
“(優雅的炎國用語)”博士還沒來得及展示炎國用語的多樣性就被按倒在了沙發上:“沒事,我只是對剛剛聞到的博士身上的一些氣味感興趣,是我自己的一些個人小愛好。”幽靈鯊用手開始揉搓起博士的胸前。
“唔…你這也能聞出來。”博士本來只是微漲的胸口在幽靈鯊精心的呵護和培育後開始挺立起來,一些本來不會出現在這具身體的情況還是不如所願的來了。隨著按壓又長大了一點,絲絲的甜味彌漫在空氣中。
“畢竟我是鯊魚嘛……”勞倫緹娜略顯得意,博士覺得勞倫緹娜每次笑起來的尖牙頗有些古靈精怪的可愛。唉,木已成舟,博士搭著對方的手臂坐了起來,幽靈鯊也聽話地跪在博士身前讓博士將她抱在懷里,像個孩子一般臉貼上博士的乳房,用牙輕咬著乳尖,受到刺激的頂端冒出少量液體又迅速被舔淨,幽靈鯊喘著氣,薄唇微啟,粉色的小舌頭探了出來:“一直盯著我的臉看,博士很喜歡我現在的表情?”
博士用手托起勞倫緹娜的臉頰,曾終日與海潮為伴的皮膚蒼白而滑嫩,令她魂牽夢縈的銀發間流轉著雙月的恩澤,獵手血色的眸子在漆黑的房間里泛著微光,自認為是泰拉顏值上游的博士望著此刻的勞倫緹娜也只覺得相形見絀,對方順著浪濤而來,空靈似不是世間造物。“很喜歡,勞倫緹娜,你真的很美……”博士注視著自己的愛人,在對方唇邊輕落一吻,淡淡的甜香渡了過去。
被博士突然襲來的純情直球差點打了個措手不及,勞倫緹娜少見地面上緋紅,湊過去還了博士一吻,手也放上了博士顫動著的胸前擠壓著,早已飽滿的乳房在手心和十指的侍奉下冒出許多乳汁來,沿著流到手背上,幽靈鯊抬起手,毫不浪費地全部舔舐干淨。
熟練的刺激令博士感胸口感到更加難受,乳暈比正常時也大了一圈,本來正好符合身材的圓球也垂了下來,等待著哺乳根本不可能降生的新生命,於是由親愛的獵人小姐代為品嘗。隨著對方的吮吸,難過的腫脹感緩解了不少,就像搶著吃奶的幼崽一樣,勞倫緹娜在喝著的同時也不時用牙咬住乳頭妄圖讓“母親”多分泌出一些奶汁來,甜膩的房間里只剩下澤澤的水聲和博士柔弱的淺吟。
“呼……你們深海獵人為什麼都對哺乳情有獨鍾啊……受不了。”博士低頭望著幽靈鯊的頭頂,手握成拳輕敲了一下:“喝夠沒有,換另一邊……”
“虎鯨她本來就算是哺乳動物,劍魚和我嘛……也許是有些嫉妒陸上那群家伙們不用每日與海嗣纏斗的幸福生活吧……開玩笑的。”紅眼的獵人聳聳肩,眼底的陰影一閃而過:“不知道為什麼,待在博士身旁總是能獲得片刻的寧靜,對於我們這種時刻與鮮血、觸須,死亡、恐懼和不可名狀之物為伴的獵人來說,這短暫的輕松既是追求,也是夙願,同時也是無法長久沉溺的幻象。慰藉只會將我們的身體變得脆弱,同情只會令我們的心靈動搖,仁慈只會讓我們的腦子逐漸遲鈍。無論阿戈爾人如何看待獵人,我們的使命從誕生為獵人的那一天起,就亘古地回響於血液中,這是海洋的血脈。“勞倫緹娜閉上眼,搖了搖頭:“說的太多了,小博士會生氣的對吧……”她偏過頭疼愛著另一邊,甘甜的乳汁滑入嘴中。
“你知道嗎,博士,我已經太久沒有如此清醒過,睡夢總是充滿了幻覺。但你的體液,卻壓制了那些東西……”消解完博士的脹乳後,幽靈鯊從跪姿站了起來,把滿身狼藉的博士抱在懷里,感受著她柔弱的身軀在自己胸前顫抖,齊腰的白發和病態的肌膚幾乎要融為一體,腿間還殘留著剛剛與自己歡愛後的痕跡。盡管博士看著如此的不堪且脆弱,但獵人還是從自己交織纏繞的記憶里找到了海嗣們對教會渣滓傳達的祂的意志,從中瞥見了一隅真實,和懷里正抱著的病弱指揮官有所聯系。抱著博士也不一定真的能回答她的想法,勞倫緹娜把博士的頭摁在自己肩上,在對方耳邊輕聲道:“你究竟是誰,博士……”
“對不起……勞倫緹娜……我什麼都不記得了……我真的很想回答你……”肩部的布料被打濕一小片,幽靈鯊用放在博士頭頂的手安撫著哽咽的小人兒。
博士思考著,她曾不止一次地感到自己血脈同深海獵人之間的的聯系,這也許也是她與獵人們互相吸引的原因。但她同時也感受到自己與那些海嗣的聯系,盡管從報告描述上這些所謂的卑鄙的進化者會給這這片大地造成多麼大的威脅,但她莫名地對這些滑膩癱軟的生物產生了關愛的情緒,和她對獵人們的感情同出一門。就宛如母親對孩子們的喜愛一樣,無論他們是否其貌不揚,或是一貧如洗。她開始覺得有些惡寒,窗外皎潔的雙月蒙上了記憶里殺戮的鮮紅,仿佛曾經的噩夢化為了實體從此處降臨,但待她眨眼,一切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就像從死亡的邊緣逃脫,博士驚駭地喘著氣。勞倫緹娜望著她,似乎想從博士的目光里尋些什麼又無功而返:“發生什麼了,博士?”獵人自詡不屑於頻繁地發問,因為只有惱人的陸地幼獸才喜歡干這種事情。但從博士剛才的反應來看,她覺得自己已經抓住了一些關乎所有獵人,乃至整個阿戈爾的蛛絲馬跡。
博士將頭偏過來,直視幽靈鯊,兩雙血色的眸子對視在一起,她沒有回答面前獵人的問題,反而提了一個毫無邏輯的請求:“勞倫緹娜,我想要個孩子。”
勞倫緹娜反手將博士推開,伸手拿起了自己放在地上的圓鋸,眼前的女人散發著難以描述氣息。“降臨之夜……”獵人喃喃道,想起了幾小時前還是修女的自己從教會處得來的訊息。“真相是這樣嗎。。”鋸片飛速旋轉起來,在昏暗的房間里擦出火星:“現在的你還是你嗎,博士。”
“嘶……呼……”博士用手撐著額頭,凌亂的白發附著汗水粘在臉和脖頸上:“我不是……勞倫緹娜…我不知道為什麼,別逼我……”
黑暗突然籠罩了視野,獵人將鋸子橫在胸前,神經緊繃,捕捉著無邊暗夜中微小的動靜,卻宛如被剝奪了聽覺,未能感受到一絲聲響,甚至連自己脈搏的跳動聲,鋸齒機械的摩擦聲都消融於這片深淵。
“(阿戈爾粗口)這都是些什麼……”她發現自己換回了原本獵人的裝束,她向記憶中房間里沙發的位置走去,卻沒得到任何觸摸的反饋:“離開了本來的空間,源石技藝?還是……”她舉起雙手,原本稍重的鋸柄就像不存在一樣躺在自己手心里。她咬破自己的手指,血液滴落到地面的同時遍融進了黑暗,沒有痛感,甚至沒有液體滑過的感覺。“看上去是被剝奪了聽覺和觸覺。”勞倫緹娜自言自語道。
霎時,清冷而巨大的皎月升上了無邊的地平线,散發著清幽的藍色光芒,獵人轉過身,她無法分辨眼前的月亮和這個一望無際的漆黑空間相比究竟哪個更龐大,她感受到了許久未曾接觸到的詭譎而斑斕的恐懼。而從月亮的深處,走來了她最熟悉的人之一,羅德島的首腦——博士。
“你在搞什麼。”幽靈鯊舉起圓鋸向面前的女人衝了過去,但沒走兩步就被不知什麼不可見的觸肢固定住了雙腳。
博士身著微透的白色長裙,裙擺拖在地面上,她光著腳,被月光照亮的地面在她走過時卻泛出一片漣漪,就像行於湖面之上。
博士的嘴一張一合,但勞倫緹娜聽不見聲音,但她們就好像靈魂相連,血管中的血液跳動組成了字符送入她的腦中:“所有的上位者都失去了他們的孩子,但我卻獲得了童年……”令人作嘔的腦液擠壓聲令她不能完全聽清博士的話語:“你們都是我親愛的造物……雖然不太純正……”隨著言語增多起來,博士的身形也在緩緩接近,她本就蒼白的皮膚甚至能隱約透過月光:“最後一條,被我用來創造了你們……”博士用冰涼的手撫摸著獵人的面龐:“多麼美麗,我的小鯊魚。”
本應感到惡寒的勞倫緹娜卻在博士的觸碰下感到無比的放松,就像重回母親的懷抱,在阿戈爾的城鎮與伙伴同游。
“博士,你究竟是什麼。”隨著博士的手指逐漸向下,外裙的布料和貼身的泳衣一起消解在了空氣中,感官也隨著回流到被緊縛的身體。對方淺淺地笑了一下:“無論我是什麼,我都愛著你們。”她在獵人耳邊輕道:“繼續做夢吧,我的獵人……”當博士說完這句話,勞倫緹娜發覺自己又身處宿舍內部,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床頭是焦急地握住自己的手的博士。
“嗚……你終於醒了,你剛剛突然失去意識直接倒下了,我剛才已經通知醫療部,她們說半小時左右就能過來。”博士望著幽靈鯊半睜的眼眸,卻發現對方眼神虛無,仿佛靈魂早已離開了房間。
獵人用力地眨眼,妄圖徹底清醒過來,但魅惑人心的月光又出現在她眼前。自己的衣衫早已消融了大半,白裙的博士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了一把椅子,慵懶地靠著椅背,緊接著她又彎下腰來從水波中撈出一把手杖,用底端對准獵人比劃了幾下。
瞬間,湖水凝結成型,詭異而扭曲地纏繞上勞倫緹娜的身體,她企圖撕裂這些觸肢,可它們如水般滴落的同時又迅速結合復原。一步步攀上她的大腿,將她整個人托在半空,摩挲她的腿間。
“既然沒辦法離開就好好享受一下我的愛吧。”白裙的博士望著獵人泛紅的臉與緊咬的下唇,微笑著安慰她。
此時指揮官博士盯著雙目無神的幽靈鯊,在腦子里過了一遍《源石神經感染者臨床症狀》但並沒有找到類似的案例,對幽靈鯊的擔憂早已超越了事後的舒心和愜意。就在博士企圖再從《特殊感染者案例》里面再挖掘一二的時候,幽靈鯊的眼里突然閃過了一瞬的高光,她猛地抱住了坐在床頭的博士。
“發生什麼事了,鯊魚,還能保持清醒嗎?”博士輕揉她的頭頂。
“嗯…哈……博士,不要……”炙熱的喘息打在博士的腿上,她驚愕地看著幽靈鯊緊拽著床單,扭動腰部,弓起後背,好像正受到什麼人的愛撫。博士想要扶起她,卻被抓住了手,鯊魚牙摩擦著指腹,不斷將她的手指吞入至喉部又被生理反應擠壓出來,但博士知道獵人現在的思緒可不在這件宿舍里。
白裙博士和指揮官博士的身影重疊起來,玉輪與金屬的牆壁在視线中交錯放映,光滑冰涼的觸手圈繞著豐滿的胸部,分叉出去的細肢玩弄著乳頭,同時裙擺被粗暴地掀開,可以化為液體的觸手直接入侵了後穴和甬道,再在進入之後結合成實體將內部撐了起來。
“啊啊…犯規了……博士……”咕嘟咕嘟的抽動聲打碎了獵人的思緒,使得她很難將面前的二位看作是兩個獨立的個體,況且她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兩個博士有著冥冥之中的聯系,雖然向下探尋可能會揭露阿戈爾乃至這個世界的真相,但她明白,她沒有資格也沒有能力去了解,與眼前之人的血脈共鳴也揭示了對方對於阿戈爾和海嗣都沒有絲毫惡意,作為一個接受能力很強的人,不如干脆既來之則安之。於是她放任新產生的兩條水帶附上了她的陽具和花核,上下身以不同的節奏抽動著,她也終於讓舒服的嬌喘露了出來。
“適應的很快嘛,好孩子好孩子。”博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過來抬起勞倫緹娜的下巴,在她唇角獎勵了一個吻:“偶爾也想懷念一下誕生的感覺了呢。”她撿起獵人掉落在地下的圓鋸,揮動砍斷了自己的左手,代替血液噴涌而出的是和觸手一致的透明液體,未嘗鮮血的鋸片不甘心地攪著殘肉。
“啊——,張嘴,我的鯊魚寶寶。”博士好像沒有任何的痛覺一般,她從掉落在地板上扯下一塊肉來,貼心地撕成適宜進口的大小送到對方面前。沉浸在不同快感交織中獵人早已無從顧及送到嘴邊的東西究竟是什麼,便囫圇吞下,嚼起來像滑嫩多汁的鱗肉,她想。
博士似乎對勞倫緹娜的反應很是滿意,她一邊撕下更多的肉片,一邊指揮著觸手接著疼愛她的獵人。“小鯊魚真是餓壞了。”她用單手撫摸著對方的白發,思考了一會兒,她放下電鋸,拿出別在腰間的手杖捅向自己的腹部,大量的血液向前方飛濺,散落在獵人的發間和白淨的面龐上,嗅到誘人的血腥味,她伸出舌頭貪婪地舔掉嘴唇上濺到血液,心懷感激地接受上位者的恩賜。
“雖然不應該干涉太多,但是用源石這種不潔的造物玷汙我的眷族也太過分了。”博士嘆了口氣,她腹部的傷口怪異地扭動生長著,左手的斷裂處融化般滴落燭液,她低著頭,用手捂著臉,從指縫中可以隱約窺見裂開的下頜,觸須從中攀爬而出,嘴吻逐漸拉長分裂成兩層,頭骨的骨形拉伸成類似於犬科細長的模樣,眼眶中空,內部微微發著紅光,當她張嘴發聲時,可以透過兩排利齒望見內層口腔的上壁布滿了眼球,朝著不同的方向打轉。隨著屬於人類的肉體脫落,她捂住臉的手也化為了修長尖銳的獸爪骨,身形也從兩足直立膨脹到四足站地。透明的觸手急不可耐地填入了本該屬於肉體的位置交纏扭動著,而下半身依然披著白色的長裙遮蓋了腿部但能看到明顯也是獸爪的腳掌。
“…………”當博士出聲時,嘴里傳來液體爆裂的粘膩聲。獵人並沒有覺得惡心,反而伸手摸了摸了巨獸的臉側,就像摸一條尖嘴的小狗。纏繞在她身上的觸手加快了節奏,固定她身姿的觸手也將她的大腿和手臂勒出肉痕擠在兩側。
“呵呵…嗯…哈…博士…要去了,要去了……”獵人望著頂端的夜空,識相的觸手也伸到她的手和嘴邊供她使用。“唔……啊……”她咬斷了嘴里的觸手,手里攥緊的兩條也被她捏碎,不知道是觸手還是自己的愛液從充滿液體的蜜穴流滿了雙腿,疲軟的性具滴落著殘余的濁汁。博士有些不耐煩地晃了晃頭,將獵人剛剛射在自己臉上的精液甩掉。她張開了巨大的下頜,勞倫緹娜喘著氣,無法動彈地望著博士,對方嘴里上百只眼珠此時都不再左顧右盼,一齊看向了獵人,代替舌頭出現的巨型藍色觸手包裹住了她的身體,將她往嘴里拉去。
“我得實話實說,博士,你的治療方式,確實讓人有點反胃……”在墜入黑暗前的一瞬間,獵人從二人連接的精神將這句話傳給了博士。博士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大嚼著對方美味的軀體。涎液和來不及吞咽的碎肢從兩層口腔的夾縫中掉落出來,骨頭嘎吱作響,血液咕嘟吞咽,就像剔除魚刺一般,嘴里又伸出來幾條觸手將凝結成型的黑色碎片吐出來掃到一邊。享用完成以後,博士低下頭在地面上將之前不小心掉出的肉塊又卷入口中。她品鑒般地咂咂嘴,在湖面上來回踱步,大約幾分鍾以後,似乎有些不舍地吐出來一團白色的球體,融化後便露出了閉著眼蜷縮著渾身濕透的勞倫緹娜。
“回去吧,小鯊魚,幫你去除了不少那些惱人的石頭,剩下的靠你們自己慢慢琢磨吧。”博士用腳抓撥開獵人凌亂的劉海:“好好保守秘密吧,就連那邊的我也不可以說哦。”眨眼間博士又變回了之前優雅而端莊的人形,她吻了吻魚兒的額頭:“真正清醒過來吧,我的獵人。”隨著話音落下,勞倫緹娜微微轉醒,緩慢地睜開眸子,眼前是穿著她睡衣的羅德島博士,方才的經歷被埋藏在記憶的最深處,即便想要回憶也只能抓住月光的一小片清輝。她艱難地挨著博士坐起來,手環著博士的腰,將頭埋在她的頸間呼吸著愛人的味道。
發絲讓博士有些癢癢的,卻沒有離開,她也微側身體抱住了她的鯊魚:“無論如何,我都會在你身邊,勞倫緹娜。”不善於表達面部感情的博士露出了自己偷偷在鏡子面前反復練習的微笑,又害怕被調侃般馬上變回了面無表情的樣子。
“嗯……”將博士的反應盡收眼底的獵人也笑了:“那麼,在那個惱人的血魔來到之前,就讓我享受一下片刻的清醒吧。”她閉著眼,收緊了小臂,感受著博士不屬於這片大地人類的,獨有的氣息和溫度,得到了她夢寐以求,久違的安心與寧靜。
感謝看到這里的你,作為專業鴿子從周年慶直播的前一周就開始寫到今天才拖拉著寫完,多少有點折磨人了。也很開心三周年真的出了異格的鯊鯊,雖然到時候劇情出來可能會被yj背刺不少干員相關的設定,但簧文都無所謂了。
正文完
感謝看到這里的你,作為專業鴿子從周年慶直播的前一周就開始寫到今天才拖拉著寫完,多少有點折磨人了。也很開心三周年真的出了異格的鯊鯊,雖然到時候劇情出來可能會被yj背刺不少干員相關的設定,但簧文都無所謂了。如果有覺得tag標注缺失或者分類錯誤請提醒下我,先行感謝。
最後,如果能讓各位讀者看完沒覺得是浪費時間就算勝利,如果你能覺得還有點意思,那就更好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