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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儀琳

金庸系列tk 北美精算師 4413 2023-11-20 11:22

  更新一段2021.6.18

   盈盈的沒靈感,寫不出來,先整一段儀琳

   感覺效率好低 想當年一個晚上肝完駱冰,今天整了兩個多小時就這麼點

  

   高產是不可能高產的

   這篇我打算先發出來 然後我直接在這里寫

   空格後面大概率是要刪掉的 應該是前面那段續寫就差不多了

   說起來大伙有沒有什麼推薦的封面

   現在這個封面感覺不太拉風 整一個格調高一點的

  

   只聽定靜師太道:“大伙兒這就走罷!”只見七名女弟子從山坡上疾馳而下,過不多時,恒山派眾弟子一批批都動身了,一共六批,最後一批卻有八人,想是多了個定靜師太。令狐衝心想:“這些恒山派的師姊師妹雖然各有絕技,但一上得那陡坡,勢必傷亡慘重。”

   當即摘了些青草,擠出草汁,搽在臉上,再挖些爛泥,在臉上手上塗抹一陣,再加上這滿腮虬髯,繞到山道左側,提氣追了上去。頃刻間便越過了恒山派眾人,來到了陡坡之下躺倒。

   過不多時,恒山派弟子已到了他身前。眾人在月光下見一名軍官伸張四肢,睡在地下。雖只須輕輕一縱,便躍過了他身子,但男女有別,在男人頭頂縱躍而過,未免太過無禮。

   一名尼姑道:“軍爺,咱們有要緊事,心急趕路,勞你駕往旁邊讓一讓。”令狐衝道:“甚麼軍爺不軍爺?我是堂堂參將,你該當叫我將軍,才合道理。”七八名女弟子齊聲笑著叫道:“將軍大人,請你讓道!”

   令狐衝哈哈一笑,挺胸凸肚,神氣十足,突然間腳下一滑,摔跌下來。他這麼一跌,身子已縮在山壁微陷的凹處,恒山女弟子展開輕功,一一從他身旁掠過。

   令狐衝眼見一個苗條身子一晃,正是儀琳,當即跟在她身後。這山路陡峭,令狐衝跟在儀琳之後,雙眼正瞧著她那雙嫩足。恒山派出行,向來穿著她們自制的草鞋,一來節約,二來便於應敵。這草鞋不同於市面上一般之鞋,前頭一個小棚包著足趾,腳踝上一個圓環,拉出兩條线來,分別連著足跟的鞋底,以及腳趾處的小棚,用於固定。令狐衝望著儀琳一雙嫩足,走路時足心與鞋面一張一合,心癢難搔,卻又不敢動手。瞧了半響,靈光一閃,潛運內力,掐斷了儀琳左足鞋跟處的草繩,這般儀琳踮腳時整只腳板便漏將出來。儀琳哪知這是後邊那將軍在搗鬼?只道路途遙遠,麻鞋磨損,但這般腳心給那將軍看去了,也著實羞人,只盼那將軍不要在意才好。

   令狐衝瞧到儀琳足心,又覺不足,在道旁抓了只小蟲,輕輕彈到儀琳足底,這小蟲倒也玲瓏,也不跳走,只在儀琳足心爬爬抓抓。儀琳突覺足底有一異物,初時不知是何物,待得它爬將起來,方知是蟲豸,還未及細思足底何故會有此物,足心一陣癢感已直衝腦海,萬幸這癢不甚猛烈,沒笑出聲來。笑雖是沒笑出來,這小蟲不停在足底抓撓,也著實難堐。

   儀琳左足不停扭動,這小蟲卻如生了根一般,依舊在她足心撓動。出家人慈悲為懷,又不能將這小蟲踩死,只得在落腳時輕輕將這小蟲壓住,但它掙扎起來,那硬硬的觸角等物在足心刮動,只比方才更加難熬,儀琳只得作罷。小蟲刮了數息,儀琳忍癢不過,足趾一縮,那小蟲忽見足心泛起無數波濤,不明所以,拿雙爪沿著凹陷處來回搓動,這一陣劇癢險些讓儀琳將麻鞋搖將下來,忙張開足趾,給那小蟲平坦的足底爬動。

   這癢感雖不強烈,但儀琳足心敏感嬌嫩,小蟲刮了一炷香時分,已自抵受不住,只嘴里吃吃得輕笑數聲,又縮縮腳趾,苦苦支撐。便在此時,前邊眾弟子也不知遇到甚麼狀況,停將下來,儀琳雖心中萬分害羞,但足心奇癢難耐,輕聲開口道:“將軍大人,我這麻鞋破損,有一小蟲鑽入其內,它爬爬動動,我足底確是奇癢難忍,只望將軍大人慈悲為懷,替我將這小蟲捉出來可好?”

  

  

  

  

  

   這一來,可又將後面眾弟子阻住了去路。幸好他雖腳步沉重。氣喘吁吁,三步兩滑,又爬又跌,走得倒也快捷。後面一名女弟子又笑又埋怨:“你這位將軍大人真是……咳,一天也不知要摔多少交!”

   儀琳回過頭來,說道:“儀清師姊,你別催將軍了。他心里一急,別真的摔了下去。這山坡陡得緊,摔下去可不是玩的。”

   令狐衝見到她一雙大眼,清澄明澈,猶如兩泓清泉,一張俏臉在月光下秀麗絕俗,更無半分人間煙火氣,想起那日為了逃避青城派的追擊,她在衡山城中將自己抱了出來,自己也曾這般怔怔的凝視過她,突然之間,心底升起一股柔情,心想:“這高坡之上,伏得有強仇大敵,要加害於她。我便自己性命不在,也要保護她平安周全。”

   儀琳見他雙目呆滯,容貌丑陋,向他微微點頭,露出溫和笑容,又道:“儀清師姊,這位將軍如果摔跌,你可得快拉住他。”儀清笑道:“他這麼重,我怎拉得住?”

   本來恒山派戒律甚嚴,這些女弟子輕易不與外人說笑,但令狐衝大裝小丑模樣,不住逗她們的樂子,而四周並無長輩,黑夜趕路,說幾句無傷大雅的笑話,亦有振奮精神之效。

   令狐衝怒道:“你們這些女孩子說話便不知輕重。我堂堂將軍,想當年在戰場上破陣殺賊,那般威風凜凜、殺氣騰騰的模樣,你們要是瞧見了,嘿嘿,還有不佩服得五體投地的?這區區山路,壓根兒就沒瞧在我眼里,怎會摔交?當真信口開河……啊喲,不好!”腳下似乎踏到一塊小石子,身子便俯跌下去。他伸出雙手,在空中亂揮亂抓。在他身後的幾名女弟子都尖聲叫了出來。

   儀琳急忙回身,伸手一拉。令狐衝湊手過去,握住了她手。儀琳運勁一提,令狐衝左手在地下連撐,這才站定,神情狼狽不堪。他身後的幾名女弟子忍不住咭咭咯咯的直笑。令狐衝道:“我這皮靴走山路太過笨重,倘若穿了你們的麻鞋,那就包管不會摔交。再說,我只不過滑了一滑,又不是摔交,有甚麼好笑?”儀琳緩緩松開了手,說道:“是啊,將軍穿了馬靴,走山道確是不大方便。”令狐衝道:“雖然不便,可威風得緊,要是像你們老百姓那樣,腳上穿雙麻鞋草鞋,可又太不體面了。”眾女弟子聽他死要面子,又都笑了起來。

   這時後面幾撥人已絡繹到了山腳下,走在最先的將到坡頂。

   令狐衝大聲嚷道:“這一帶所在,偷雞摸狗的小賊最多,冷不妨的便打人悶棍,搶人錢財。你們出家人身邊雖沒多大油水,可是辛辛苦苦化緣得來的銀子,卻也小心別讓人給搶了去。”儀清笑道:“有咱們大將軍在此,諒來小賊們也不敢前來太歲頭上動土。”令狐衝叫道:“喂,喂,小心了,我好像瞧見上面有人探頭探腦的。”

   一名女弟子道:“你這位將軍當真羅嗦,難道咱們還怕了幾個小毛賊不成?”

   一言甫畢,突然聽得兩名女弟子叫聲:“哎唷!”骨碌碌滾將下來。兩名女弟子急忙搶上,同時抱住。前面幾名女弟子叫了起來:“賊子放暗器,小心了!”叫聲未歇,又有一人滾跌下來。儀和叫道:“大家伏低!小心暗器!”當下眾人都伏低了身子。令狐衝罵道:“大膽毛賊,你們不知本將軍在此麼?”儀琳拉拉他手臂,急道:“快伏低了!”

   在前的女弟子掏出暗器,袖箭、鐵菩提紛紛向上射去。但上面的敵人隱伏石後,一個也瞧不見,暗器都落了空。

   定靜師太聽得前面現了敵蹤,蹤身急上,從一眾女弟子頭頂躍過,來到令狐衝身後時,呼的一聲,也從他頭頂躍了過去。

   令狐衝叫道:“大吉利市!晦氣,晦氣!”吐了幾口口水。只見定靜師太大袖飛舞,當先攻上,敵人的暗器嗤嗤的射來,有的釘在她衣袖之上,有的給她袖力激飛。

   定靜師太幾個起落,到了坡頂,尚未站定,但覺風聲勁急,一條熟銅棍從頭頂砸到。聽這兵刃劈風之聲,便知十分沉重,當下不敢硬接,側身從棍旁竄過,卻見兩柄鏈子槍一上一下的同時刺到,來勢迅疾。敵人在這隘口上伏著三名好手,扼守要道。定靜師太喝道:“無恥!”反手拔出長劍,一劍破雙槍,格了開去。那熟銅棍又攔腰掃來。定靜師太長劍在棍上一搭,乘勢削下,一條鏈子槍卻已刺向她右肩。只聽得山腰中女弟子尖聲驚呼,跟著砰砰之聲大作,原來敵人從峭壁上將大石推將下來。

   恒山派眾弟子擠在窄道之中,竄高伏低,躲避大石,頃刻間便有數人被大石砸傷。定靜師太退了兩步,叫道:“大家回頭,下坡再說!”她舞劍斷後,以阻敵人追擊。卻聽得轟轟之聲不絕,頭頂不住有大石擲下,接著聽得下面兵刃相交,山腳下竟也伏有敵人,待恒山派眾人上坡,上面一發動,便現身堵住退路。

   下面傳上訊息:“師伯,攔路的賊子功夫硬得很,衝不下去。”接著又傳訊上來:“兩位師姊受了傷。”定靜師太大怒,如飛奔下,眼見兩名漢子手持鋼刀,正逼得兩名女弟子不住倒退。定靜師太一聲呼叱,長劍疾刺,忽聽得呼呼兩聲,兩個拖著長鏈的镔鐵八角錘從下飛擊而上,直攻她面門。定靜師太舉劍撩去,一枚八角錘一沉,徑砸她長劍,另一枚卻向上飛起,自頭頂壓落。定靜師太微微一驚:

   “好大的膂力。”如在平地,她也不會對這等硬打硬砸的武功放在心上,只須展開小巧功夫,便能從側搶攻,但山道狹窄,除了正面衝下之外,別無他途。敵人兩柄八角鐵錘舞得勁急,但見兩團黑霧撲面而來,定靜師太無法施展精妙劍術,只得一步步的倒退上坡。

   猛聽上面“哎唷”聲連作,又有幾名女弟子中了暗器,摔跌下來,定靜師太定了定神,覺得還是坡頂的敵人武功稍弱,較易對付,當下又衝了上去,從眾女弟子頭頂躍過,跟著又越過令狐衝頭頂。

   令狐衝大聲叫道:“啊喲,干甚麼啦,跳田雞麼?這麼大年紀,還鬧著玩。你在我頭頂跳來跳去,人家還能賭錢麼?”定靜師太急於破敵解圍,沒將他的話聽在耳中。儀琳歉然道:“對不住,我師伯不是故意的。”令狐衝嘮嘮叨叨的埋怨:“我早說這里有毛賊,你們就是不信。”心中卻道:“我只見魔教人眾埋伏在坡頂,卻原來山坡下也伏有好手。恒山派人數雖多,擠在這條山道中,絲毫施展不出手腳,大事當真不妙。”

   定靜師太將到坡頂,驀見杖影晃動,一條鐵禪杖當頭擊落,原來敵人另調好手把守。定靜師太心想:“今日我如衝不破此關,帶出來的這些弟子們只怕要覆沒於此。”身形一側,長劍斜刺,身子離鐵禪杖只不過數寸,便已閃過,長劍和身撲前,急刺那下揮禪杖的胖大頭陀。這一招可說險到了極點,直是不顧性命、兩敗俱傷的打法。那頭陀猝不及防,收轉禪杖已自不及,嗤的一聲輕響。長劍從他脅下刺入。那頭陀悍勇已極,一聲大叫,手起一拳,將長劍打得斷成兩截,拳上自也是鮮血淋漓。

   定靜師太叫道:“快上來,取劍!”儀和飛身而上,橫劍叫道:“師伯,劍!”定靜師太轉身去接,斜刺里一柄鏈子槍攻向儀和,一柄鏈子槍刺向定靜師太。儀和只得揮劍擋格,那使鏈子槍之人著著進逼,又將儀和逼得退下山道,長劍竟然無法遞到定靜師太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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