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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籠同人文20本

靈籠同人文20本 文學愛好者 29474 2023-11-20 11:37

   靈籠同人文20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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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喑啞無言,傾灑在黃土遍地的峽谷中。

   低沉的腳步聲正在空谷中回蕩著——那是少女的足音,是來自於白月魁的回響。

   雪白的短發隨意的飄灑在嫩滑的香肩之上,標志性的裘衣蓬松而柔軟,一如那甜美而富有彈性的酥胸。哪怕是漫不經心的行走中,白月魁都能吐露出屬於女王的魅惑。順著平滑柔膩的肉感小腹向下,越過高聳而富於性感妖媚的駱駝趾,便是那對肉嫩卻有力的纖細美腿了。兩瓣久經訓練的肉尻緊致彈滑,一如捶打而出的湯圓,在運動中散發著滾滾的熱氣,間或流下的一滴滴汗液點綴著這具完美的少女身軀,讓行走於地上的女王向天下昭示著她的無匹魅力。

   就連月光與夜晚的微風也不敢忤逆,只得靜靜的盤旋著,為白月魁的威嚴增光添彩。

   但在可憎的噬極獸的威脅之下,此刻的靜謐卻無法永遠維持下去。

   風聲肅然,而夾雜在風聲中的噬極獸低吼更是令人心驚膽戰。

   從山崖上狂奔而下的,是兩只蛇狗——借著重力勢能,六只足交替之下,速度不可謂不快了。

   只不過,白月魁的速度更快!

   如果說對於一般人來說,任何噬極獸都是相當程度上的威脅的話,於這位行走於地上的女王,足以輕易殺害世上大多數弱小的噬極獸也不過是土雞瓦狗。

   哪怕是從懸崖上飛奔而下,豬突猛進的蛇狗,也不過是蛇狗。對付這種弱小的噬極獸,根本不用拔劍。

   只見白月魁余光瞟到飛襲的蛇狗,眉頭一皺,粉嫩的右腳便猛的擊出,帶著千鈞之力向著蛇狗的側面一劈而下,“砰”的一聲巨響,兩只蛇狗便齊齊飛出,撞到了身後的懸崖峭壁之上,鑲在牆壁中,哪怕是以蛇狗的生命力,恐怕一時半會也沒辦法下來了。

   白月魁一腳踢出後,看也不看身側被打飛的蛇狗,仿佛只是踩碎了螻蟻一般,一如既往的邁著魅惑而高潔的女王步伐,向著峽谷另一側走去。

   一股破空聲傳入白月魁的耳中——看來這里的噬極獸不只是剛才那兩個蛇狗。

   這個攻擊……是地吼!

   待到白月魁轉過身之時,帶著強烈風聲的攻擊已經到達了白月魁身前,逼得白月魁來不及抽刀,只得暫且用手臂格擋住,被劃破的衣物中露出一節白嫩的小臂,卻沒有絲毫血跡。

   哼,這種程度的攻擊……尚且不足以傷害到我。

   輕蔑的看著遠處蹲伏著的丑陋地吼,白月魁正准備衝上前,將地吼一刀斬落,卻感受到了來自身後的觸手風聲。

   地吼的攻擊仿佛是一聲喚醒周圍所有噬極獸的號角,月光的掩映下,密密麻麻的黑影從山崖上浮現,露出令人膽寒的邪惡光芒。

   此刻的白月魁,已經被噬極獸包圍了。

   不過,白月魁冰冷的俏臉上,卻沒有露出一絲心驚膽戰。反倒是與以往一般的冷靜與高傲占據了白月魁的身體。

   這個數量……雖然花萼獸之類較強的噬極獸並不多,但太多了,不能力敵。

   反身劈開一道奔襲而來的觸手的同時,白月魁的眉頭一皺,如此想道。

   於是,在如同浪潮一般涌來的噬極獸大軍面前,白月魁且戰且退,依靠過硬的個人實力,一時間竟戰的不分上下。

   只見劍光似水,噴涌而出,在白月魁身前形成一道劍氣縱橫的屏障,再多的噬極獸在這手當世無雙的劍下也不過是挨宰的份。

   “馬上就要到了……”

   出了峽谷,就能向接應自己的隊友發送求救信息了。

   頓時,白月魁身形靈活閃動,那對綿軟而富有彈性的乳浪上下彈動著,無意間誘惑著面前肮髒的噬極獸群——不過,僅僅是這些噬極獸,又怎麼能突破白月魁的防御呢?

   就在前面!

   白月魁微微松了一口氣,一直凍結著的俏臉上因為輕微的運動也暈散出點點紅霞。

   噗!

   一時不注意,便引來一只彈粘的觸手,正卷在白月魁纖細白嫩的腳腕上,巨大的拉力讓白月魁心頭一顫。

   盡管白月魁迅速舉劍下劈,力度之大甚至能將地面粉碎,但讓人無法預料的是,那只帶著觸手的蛇狗竟不放開白月魁被勒的略顯紅腫的腳腕,而是快速後退,讓白月魁一時間腳下不穩,兩只滴著甜美汗液的嫩滑肉腿叉開,軟嫩高聳的陰阜重重的撞到了堅硬的石頭上,讓未經人事的白月魁不察間被電流般的快感占據了心神。

   在噬極獸的圍攻之下,一瞬間的破綻也是致命的。

   幾只試圖汲取白月魁生命源質的蛇狗的觸手瞬間一擁而上,將白月魁纖細的四肢緊緊纏繞住,讓略微失神的白月魁一驚,迅速試圖掙脫。

   如果僅僅是幾只蛇狗的話,可不會是什麼威脅。

   可惜,涌來的還有不少刺鰻。

   雖說以白月魁的身體素質,這些刺鰻根本無法穿透她的皮膚,但那些惡心的噬極獸所選擇的攻擊位置太多了——連彈滑香嫩的乳肉與其上如同一顆晶瑩剔透的櫻桃一般點綴著的嫩紅乳頭都被骨刺射到,更別提那高聳而散發著熱氣的陰阜了。

   一瞬間,不僅僅是衣物被撕的粉碎,白月魁的身體也正傳輸給大腦從未接觸過的無匹快感,讓冷面的女王瞬間有了融化的跡象。

   這種感覺......是什麼?為什麼......似乎有點舒服!?

   不知何處伸出的尾巴倏然刺入白月魁溫暖濕潤的肉穴中,被翻涌的緊致肉壁包裹著,卻透過了白月魁拼命想阻止尾巴前進的努力,刺穿了少女珍視無比的處女膜。

   痛覺與快感如同海嘯般在白月魁的大腦中炸裂,雖說物理上的刺激無法避免,可少女堅定無比的意志不會被衝散。

   觸手與尾巴在少女暖熱而被不斷分泌的淫液充滿的子宮中不斷攪動著,汲取著其中的生命源質,盡管此時的白月魁仍舊盡力維持著表情上的鎮定,但接連不斷的快感與虛弱感正緩緩的侵蝕著這位女王的頭腦。

   啊……插到子宮最深處了……吸附在肉壁上面了!?好舒服……啊!嗚……停下來啊!

   無法掩蓋的嬌喘與淫叫正從少女的口中傳出——白月魁從未想到,自己竟然會有一天會像淫墮了的雌豚一般尖聲高叫,精致的小臉向天空仰著,注視著虛無的世界。

   貪婪的觸手不滿足於子宮內黏膩的淫液,在吸取少女最私密的液體中富含的巨量生命力之後,玩弄著白月魁子宮中每一個角落的觸手緊緊吸附在白月魁火熱而彈滑軟糯的肉壁上,似乎將少女的肉穴當成了自己的新巢。

   本是柔軟光滑的觸手在進入少女溫暖濕潤的子宮後便分出了一團團略微粗糙的小球,仿佛是跳蛋一般的觸感更好的填充了少女的子宮,也讓美膩的肉壁感受到更多爆炸一般的快感。在吸收了足夠的營養之後,觸手仿佛發現了什麼——觸手尖端所分泌的媚藥能夠讓普通人瞬間崩壞成高舉著雙手,露出阿黑顏,劈開雙腿任人玩弄的肉便器雌豚,而對付這位意志強大的女王時也相當有效。

   無窮無盡的性快感正刺激著白月魁以往從未升起過的性欲,仿佛是在少女冷靜的頭腦中翻攪,攪亂了白月魁反抗的意志——可惜,如果不是剛剛從白月魁的四肢中汲取了不少生命源質的觸手暫時放松了對白月魁的綁縛,恐怕白月魁一時半會還沒辦法掙脫吧。

   盡管被吸取了相當數量的生命源質,有些脫力的白月魁也不是這些雜魚噬極獸所能抵御的。白嫩的小手中藏著如同巨劍一般的力量,那雙粉嫩彈滑的小腳上盡管沾滿了觸手黏滑的液體,卻還是能夠勉強掙脫束縛,將剛剛汲取了自己寶貴的生命力的噬元獸全都砸入地面。

   呼......呼......可惡......

   大口喘息著的白月魁面上還殘留著紅霞,強行鎮定下來的女王決定先清理一下周圍的噬極獸,然後迅速突圍......

   欸!?

   對觸手的入侵略微習慣的少女肉穴並沒有及時反應到情況的變化,白月魁在過量快感與媚藥的刺激下稍稍遲鈍的大腦沒有注意到,那些丑陋的舞動著的觸手依舊插在白月魁狹窄濕潤的子宮中,甚至將少女被刺激而分泌的淫水都堵在里面。

   僅僅是觸手的抽動,被漲滿的陰道與子宮便像是要爆炸一般的瘋狂輸送著快感,讓剛剛站起的白月魁腳下一個踉蹌,兩只彈滑軟糯的小腳像是被抽干了力氣一般,腳腕一歪,少女性感而魅惑的軀體便向著面前大團大團的觸手直直倒去。

   似乎是認識到了剛剛沒有完全束縛白月魁的錯誤,一哄而上的噬極獸這次不再留給白月魁反抗的機會。

   瘋狂蠕動著的觸手在勒緊了白月魁的手臂之後,延伸到每一根纖細的手指之上,不斷收縮的觸手化作了強迫白月魁握緊拳的手套,讓白嫩的小手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向上,兩只光滑而沾有相當多粘液的小臂被緊縛在身後,在觸手的纏繞之下並在一起,裸露的雙肩向後靠攏,形成了不自然的抬頭挺胸,將白月魁嫩滑而挺翹的酥胸凸顯在噬極獸的進攻之下。

   肉感卻爆發力十足的美腿,連同粉嫩的肉尻,都在觸手的纏縛中緊縮著,巨大的壓力讓少女不得不伸直雙腿,挺起尚且連接著觸手的肉穴。

   突然,一只被黏滑液體沾濕的觸手捅開了白月魁紅潤的雙唇,叩開了少女雪白的銀牙,在少女潮濕溫熱的口腔中馳騁著。

   少女的口腔里能有多少空間呢?

   所以,在一根根的觸手都發現了白月魁身上這個生命力充沛的孔洞之後,先進入的觸手便不得不向著更深處探索了。

   嗚......

   僅僅是發出聲音,甚至正常呼吸,都已經成為了奢望。受到刺激的唾液腺迅速分泌著香甜的津液,似乎是身體本能的想將入侵的異物吐出體外,可過量的液體不過是加速了觸手的侵犯。

   如果不考慮觸手的數量與體積對於一個體型正常,甚至偏小的少女來說相當過分,那麼這些觸手的口感其實相當不錯——但此刻深處於觸手地獄的白月魁可沒有這樣的想法。

   雖然白月魁久經沙場的頭腦無論在怎樣的危機下都能保持冷靜,那雙有神的眸子中散發的也始終是對於眼前噬極獸的輕蔑,但身體的本能反應是遮掩不了的。

   溢出口中的津液從嘴角流下,順著白月魁嫩滑美麗的肌膚向下劃去,正好流到了少女飽滿圓潤的乳肉之上,讓那對被觸手層層纏繞吮吸著的乳浪增添了一份淫靡的意味。

   不自知而從眼中流出的淚水與被擠出的舌頭似乎昭示著此時躺伏在地面上的白月魁的肉體已經因為過量的快感與窒息而幾近崩壞,而淫色的場景又進一步激發了噬極獸吞噬面前無力少女的欲望。

   無窮無盡的觸手在白月魁的每一寸肌膚上瘋狂作弄著,時而似乎是在舔舐少女光滑而有彈性的雪膩膩肌膚,時而似乎是在用粘液挑染著少女雪白的秀發,時而似乎是在擠壓著少女已經通紅了的肉體。

   嬌媚修長的四肢證在觸手的卷襲下運動著,白月魁超乎尋常的柔韌性讓少女柔嫩的身體以常人所難以想象的角度被壓動蜷曲,力度卻不足以傷害白月魁的筋骨。肉汁飽滿的鮮嫩肉體上流淌著足以拉絲的黏液,往日的女王雖然依舊散發著難以匹敵的冷冽,身體卻已經淪為了觸手的玩物。

   蜜一般的淫液正涌動著,似乎是想要用液壓衝破觸手的束縛,可再多的淫水與黏液也不能抗拒觸手的吸收,而僅僅是為少女肥厚如一團白巧克力蛋糕的肉穴覆蓋上一層更顯淫靡的糖霜,讓更多更粗壯的觸手淫意大動罷了。

   被觸手腐蝕了的身體已經不再服從尚且清醒的大腦的指令,倘若趴到少女在觸手間勉強露出一條足以呼吸的小縫的嘴邊,所聽到的除了哼哧哼哧的喘息,便會是無法被尚未服輸的頭腦抑制的敗北宣言,正如一頭除了大腦外都被火熱黏液灌滿的雌豚一般,雖然有心反抗,身體卻只能在觸手的攪動中一步步沉淪。

   那雙迷離恍惚的雙眼中被一層蒙蒙的白霧籠罩著,或許是為了不看到面前翻涌的觸手而產生的本能反應,或許是由快感而催生的淚水而形成,但終歸掩蓋了女王那雙散發著輕蔑與高傲的雙眸,讓無力回天的白月魁看上去仿佛是無知的少女一般——或許是從高高翻起的眼白中看出了一分痴女的潛質吧。

   平時易於被忽視的雌性氣息從白月魁身體的每一寸徹徹底底的釋放了出來,高高挺起的胯部似乎不只是身後被噬元獸墊起的結果,而更是肉體沉浸於非同尋常性愛後的本能反應。那象征著快感的淫液正涌動著,浸泡著少女子宮中的觸手,不似是對待敵人,反倒像是為觸手補充營養一般。

   妖媚的水聲“噗呲噗呲”的從下半身傳來,不僅僅是陰道中擠壓著肉壁的觸手,就連美膩肉腿都在飽經潤滑的摩挲之下成為了性愛的樂器。

   連在肉腿上盤旋著,吸收著少女香汗與滲漏出的淫液的觸手也順著騰騰熱氣而上,尋找著富含生命力的黏膩甜美的淫液的來源,向著少女高聳而在刺激下充血的駱駝趾席卷而去,仿佛是要吞噬那誘人的肉穴,將少女的子宮作為生存之所一般。

   每當觸手包攏住少女軟糯嬌小的陰核,那張始終紅彤彤的俏臉上便會散發出與內心相違的崩壞般的淫意,動聽的喘息聲似乎在鼓勵著身下的觸手,如同一首讓人血脈噴張的歌曲。

   啊......不行了......又要去了!?該死的觸手......為什麼會這麼舒服......好爽啊!?不要......

   或許是發現了身下的陰核如同愛液的開關一般,翻涌著的觸手爭先恐後的纏繞擠壓著少女軟嫩的陰核,逼迫白月魁的子宮噴射出更多富有生命力的黏膩淫液——或許是白月魁實力強大的緣故,盡管已經被玩弄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少女所泄出的淫液也絲毫不見減少,反倒是隨著觸手們一步步把握到少女的敏感點,淫水似乎是有所增加了的樣子。

   平日里的女王此刻如同妖媚的舞者,在觸手的舞動下展示出了白月魁從未想到的可愛而淫蕩的一面。第一次感受到所謂的“高潮”,白月魁便領受到了這個詞匯最深層的意義——磐石般堅定的頭腦仿佛都被送上了山巔,再堅定的意志在一波波狂暴的快感面前都會被衝的七零八落。雖然此刻的女王仍舊保存著求生與逃脫的欲望,但仍舊屬於少女范圍的身體已經能夠借助快感的衝擊反抗無雙的頭腦,讓自己更進一步的沉淪了。

   肉穴仿佛變成了觸手專用的蜜壺,一層層的褶皺都在適應著觸手的侵犯,正如為取悅觸手而生一般。緊致的陰道雖說並沒有因為擴張而松弛,但卻能夠更好的適應了觸手的長度與粗壯,連子宮都變成了觸手的形狀。

   倘若向上看,越過被摩擦著的肉感緊實的小腹與其上散發著同樣色情氣息的嬌小肚臍,便是那對被吮吸著的美乳,原本便滑嫩可人的乳肉在觸手的壓榨下顫抖著,一陣陣乳浪隨著觸手的行進而波動,在更多黏液的塗抹下,滑膩宛如一對附著草莓的乳肉蛋糕。

   而觸手似乎已經認識到不能竭澤而漁的道理,原本堵塞著白月魁口腔的觸手已經放出了讓白月魁呼吸的空間,但不滿足於口腔的觸手還是堅定不移的向著少女喉嚨更深處插去。在觸手的深喉之下,即便是本能的嘔吐反應也被堵在了口中,混雜著觸手分泌的媚藥作用下,本應產生的不適也盡皆化作了性器般的快感,被迫不斷吞咽著的媚藥與黏液更是從內部入侵了少女的每一寸血肉,似乎是要將冰冷的女王的身體徹底侵蝕成無色不歡的肉便器才罷休。

   雖說觸手並沒有伸到胃的深度,但肉穴與性器化的口腔所傳來的恐怖快感還是讓白月魁感到自己的身體仿佛被上下貫通一般,盡管觸手的黏液也稍稍補充了少女所流失的體力,但這畢竟不過是引誘少女肉體散出更多生命源質的陷阱,不過是刺激著少女初嘗快意的身體,讓少女流淌更多汗液,噴射更多淫液罷了。

   不知不覺間,一條靈活的觸手繞過了白月魁的身前,摸索到了少女肥嫩而滿滿彈性的肉尻。首先是試探性的觸碰,在感受到彈彈軟軟的肉尻中蘊含著的魅力之時,更多的觸手便一涌而上,在少女的肉尻上留下了略微發紅的印記。

   倘若被困在這里的不是白月魁,那麼一定會被觸手吸干血液吧——可惜以觸手的強度,並不能刺破白月魁那看似軟糯可人的肉尻皮膚,而僅僅是能像玩弄彈球一般揉搓著少女的臀部,將少女的兩瓣如同半月般的臀肉向兩側撐開,露出里面深不見底的尻穴。

   感受到尻穴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白月魁本已幾乎失去控制的面容上露出了一絲慌亂——剛剛勉強適應了胯下一波又一波快感的女王從未想過身後的尻穴竟能用在排泄之外的用途。

   而異樣的感受,也徹底打破了白月魁的成見——雖說與肉穴所傳來的純粹的快感不同,但別有一番滋味的尻穴鼓脹感與莫名有些背德感的緊張也在本就繃緊了的少女神經上再添一份重負。

   或者是一份引人沉淪的放松?

   一點點進入的觸手撐開了這從未被使用的尻穴,在少女緊繃下縮著的括約肌正抵御著刺入的觸手,但這份無意義的努力不過是延長了觸手深入的時間,讓這份特殊的漲滿與刺激持續了更久罷了。

   即便是勉強將觸手擠出了一线,觸手也會在受挫的同時填滿少女的口腔,讓少女暫且失去呼吸的權力,從而讓失去氧氣供應的少女無法維持尻穴的高壓,在一進一出間消磨著少女的精力,讓少女無力的等待著被徹底侵犯的結局。

   與先前侵犯肉穴時不同,少女的尻穴為白月魁在精神上所帶來的更多是隱秘被入侵時的緊張與不知為何產生的背德感,而於肉體則是難以啟齒的充實,宛若在暗夜中被不可見的怪物填滿了整個身軀,從此化作怪物的同胞一般。

   也正因此,這份精神的壓力讓白月魁不知不覺間放松了對身體的把控,任憑觸手隨意處置著自己媚意盎然的少女肉體,讓自己隨著無窮無盡的觸手浪潮而移動著,盡管已經離峽谷的出口越來越遠。

   如果此刻這名少女的名字不是白月魁的話,恐怕在觸手刺入尻穴的一瞬間,便已經放棄了逃走的希望,轉而隨著觸手的吮吸而向觸手祈禱,希冀著在死前能夠感受到更多更多的快感,體驗到最後的無上高潮吧。

   可是,畢竟這位女王是白月魁。

   盡管身體不再聽從大腦的指揮,盡管在無窮的快感中淹沒了肉體,她的名字也依然是白月魁,她也依舊是那位堅強的女王。

   滿頭銀白短發被黏液濕潤後粘作一團,嬌俏的小臉上也散布著無法控制的淚水與津液,被深深插入的口腔中尚且含著觸手,連柔嫩的香舌也被媚藥汙染了味覺。香汗淋漓的腋下被觸手當做了食糧,似乎想要在嫩紅的乳頭上擠出乳汁的觸手也不斷吮吸著,肉穴與尻穴都經受著暴風驟雨般的抽插,而那雙細膩的肉腿無力的蜷縮著,連帶著肉嫩軟糯而香甜的裸足暴露於噬極獸的侵犯,酸酸麻麻的快意仿佛要混淆少女對痛苦的認知......

   可那雙已經被白霧籠罩,幾乎無法睜開的雙眸中,隱藏在淫欲之下的,依舊是如同以往的輕蔑與高傲。

   白月魁的心靈從未沉溺於令人窒息的快感,盡管是在第一次感受到高潮時便經歷了如此能夠令一般人瞬間崩落的性愛。

   觸手中所分泌的媚藥,能夠浸泡白月魁的每一寸肌膚,卻無法透過少女無暇的心靈。

   當同伴的援助趕到之時,現場的景象已然淫亂不堪入目,但在解下少女身上所纏繞的每一根觸手之後,白月魁睜開雙眸時,所射出的光芒依舊逼人。

   殘留著的黏液與媚藥不過是戰敗的余跡,被擴張的肉穴與後庭也在少女咬牙抽出觸手殘肢後恢復,在白月魁洗刷殆盡身體之上的黏液後,俏臉上所余下的半點紅霞也漸漸隱去。

   曙光將至,縱然風雨交加,白月魁依然所向披靡。

   行走於地上的女王,絕不會被噬極獸腐蝕。

   那一縷劍光,閃亮如舊。

  

   “斷尾小隊失聯。”墨城默默取下通訊耳塞,感受著地面的顫抖,那是兄弟們舍命斷後引爆下層甲板帶來的余波。

   他面向來時的方向,為已逝之人默哀,神情肅穆。

   “呃,壞消息,我們已進入信號盲區,燈塔的數據庫里缺少這片區域的地形結構圖。”艾麗卡聲音苦澀,一遍又一遍地拍打生存輔助儀,試圖讓那些灰暗的、未探明的區域亮起來,直到屏幕上錯開蛛網般交錯的裂紋。

   “是時候做出選擇了,隊長。”冉冰替男人處理好傷口,用力纏了纏紗布,她必須纏得夠緊,這是最後一塊了,藥物早已告罄。

   馬克看著大廳中央,那張磨損嚴重的交通節點圖。

   此刻的處境極其不利,整支獵荒者小隊都被潮水般撲襲而來的噬極獸群卷入了飛船深處,損失慘重,能帶他們殺出重圍的重力體和重武器卻遠在地面上方,連帶著那些比命還珍貴的後勤。更糟的是,小隊迷路了,補給所剩無幾,五十多人都被困在這層甲板的圓形大廳里,面前是數條分開的通道,每一條都通往未知。

   在末日下,未知等同於死亡。

   明知盡頭是地獄的不歸路,重任和求生的欲望卻仍要他選出途中不那麼痛苦的一條來。所有人都清楚這點,這種折磨。

   “謝謝你,冉冰,你們覺得應該走哪里?”馬克打破沉默,他從來都不是優柔寡斷的人,可已經帶錯了一次,這次他想征求一下團隊的意見。

   “沒人說的話,要不最右邊那條吧!”艾麗卡搶先開口。

   “是因為有風麼?”冉冰走到右艙前,抓起一把土翻手撒下,看沙粒飄散。

   “嗯,也許有通向外界的路,最起碼有通風口,再者那條通道更狹小,有利於阻擊噬極獸。”艾麗卡偷偷看了冉冰一眼。

   後者也附和:“馬克,我們就走那邊吧。”

   她沒有稱呼[隊長],也不顧此舉是否越了燈塔劃下的线。

   “冉冰副隊,你倆好像很急著走那邊啊,是否應該多加考慮?”有人質疑。

   “那大可以兵分兩路甚至多路,拉高生還概率。”冉冰拉著馬克起身,為他更換受損的護甲板,“出發之後炸毀大廳,一旦有隊伍逃出則立刻向燈塔求援。”

   “這…”那人沒想到冉冰如此決絕。

   “夠了,就聽冉冰的,流動的空氣和更好的戰斗地形,足夠了,畢竟現在,”馬克最後一次檢查裝備,槍械上膛的金屬碰撞聲清脆可聽,“我們不能再分開了。”

   “是,是不能再分開了,”墨城緊貼地面,臉色驟變,出色的聽力能讓他聽到極遠之處的聲響,可遠方何止是聲響,簡直有千軍萬馬!

   “必須立刻動身!”

   “爆破准備,所有人集中行動,上民攜帶輕武器隨我開路,塵民安排爆破裝置殿後!”

   馬克戴上熱成像儀,又恢復了身為隊長的強硬。塵土飛揚,他一腳踹開厚重的雜物,沒入黑暗。

   【2】

   通道狹隘難行,無左右之分,僅一人通行,希望一點點被呼吸聲消磨,好在有風來,清爽驅散沉悶。

   索性這段路途不長,已見曙光。

   艾麗卡推開馬克,奔向通道外,愣住了。她正站在一個鋼鐵平台上,面前座巨型的地下坑洞,是一個螺旋狀下沉的……

   “礦場?”少女好氣又好笑。

   “這應該是舊時代的采料場!飛船恰好墜落在了上方!”她趴在懸崖邊緣,撅起腰臀向下方眺望。

   人群中有人默默吞咽口水,通道漫漫,汗液打濕衣物將輕薄的面料緊緊貼在艾麗卡未發育完全的身軀上,勾勒出柔軟的线條。

   馬克也看見了,不過眼下他更在意四周環境。光有些微弱,空氣中漂浮著細碎的鐵屑,密集的礦機規律地分布在四周,機身泛著金鈦合金獨有的清光,無數軌道上下延伸分割整座空間,將運輸機械連接起來。礦機已經同這艘飛船停止運行很久了,可穹頂蛛網般密集的通風設備不知為何還在運行。

   這是一條死路,死神跟他們開了個小小的愚人玩笑。

   更大的玩笑還在後面。

   “天呐,那是……噬極獸!”有人驚呼出聲。

   “不!是卵!媽的,哦,草!!”有人跌倒在地,連滾帶爬躲進通道,扯著嗓子大吼,“卵破了!”

   所有人都看見了,那些連片吸附在礦機和岩壁上的,密密麻麻的噬極獸卵!小隊的到來打破了這里的寂靜,現在它們都齊齊醒來,飢腸轆轆,渴求血肉!

   漫山獸嘶鳴,猩紅素悄然擴散。

   礦洞中亮起千萬雙火一樣刺紅的瞳。

   身後,地動山搖。

   “通道也…塌了!該死!”有獵荒者語氣驚慌,他們親手布下的炸彈埋葬了退路。

   “事已至此,准備戰斗。”馬克反而面無表情,心靜如凝水。

   “不,走那邊!那個升降電梯!”冉冰大聲提醒,拽起馬克和艾麗卡的手跌跌撞撞奔向電梯井,眾人緊隨其後,與獵手們生死追逐。不時有人命喪獸爪,或是被從天而降的礦機拍成肉泥同漫天碎石一同砸落無底深淵。

   他們死前絕望的哭嚎像刀子一樣利,剜在每個人的心頭。

   眾人合力關上合金大門,代表高度的數字瘋狂跳動,電梯飛速下降。噬極獸沿著軌道爬行不斷飛掠來襲,有一些砸落電梯頂部,更多的則墜入坑底。因為超重,制動裝置一路在井壁上擦出飛揚刺耳的火花。

   轟然聲響,電梯徹底卡死,數字最終定格在[500]。

   離地百米,神人無救。

   “光滌吾魂,影庇吾體,光滌吾魂,影庇吾體……”有人跪倒在地,痛哭流涕,虔誠念誦。

   “傻狗,別他媽念了,今天我們都得死!根本就他媽不存在什麼光影之主!查爾斯我操你的髒媽!”有人咒罵,生死之際,嚴苛的教律和對階級的崇敬忽然就一文不值。粗重的呼吸聲、抽泣聲、咒罵聲……此起彼伏。

   「警告,危險高度,請所有作業人員立刻轉移至臨時救生艙,警告,危險高度……」

   這時紅燈忽然亮起,女聲重復著機械的警報提示音,電梯門自行打開。門外,足有上萬米長的機械臂拖曳著巨大的方形艙房滑軌而至,艙外印著[臨時求生裝置]的字樣。下一刻,艙底升出空橋,與電梯門沿對接。

   大起大落,所有人爭先恐後地魚貫而入。

   【3】

   “只剩三十多人了,呼……”馬克深呼吸,心鼓如雷鳴。他是最後一個進來的,透過門上的防爆舷窗,那群野獸瘋狂拍打艙壁的猙獰模樣清晰可見。

   起霧了。

   “這里的設計容量標記為二十人,所有人排好隊列,布置好武器,盡可能節省空間。”冉冰下完命令,遞給馬克一瓶水,後者苦澀一笑,接過水瓶想一飲而盡,卻又想起了什麼,擰上瓶蓋,將水遞給身邊的瘦弱塵民。

   冉冰舔了舔干澀的嘴唇,搖頭苦笑。

   “讓一下讓一下,別擋路,”艾麗卡好不容易才擠到艙室盡頭,黑暗中有人故意摸她的身體她也只能視而不見,“這里有一些電子設備,好像是……台式計算機?!我試試看能不能啟動它們!”

   她撲到那些型號老舊的主機上,尋找開關。

   那人見艾麗卡沒有反對,更加橫無忌憚。少女的緊身戰斗褲在撤退中不知何時劃破了口子,那只手指很容易就撕開了褲縫,探進了她的胯間。少女悶哼一聲,向著那人吐了吐舌頭,默默享受著異物的進入。

   “天花板上有紅外攝像機,廣播機,還有換氣裝置,看來氧氣循環沒有問題,不用擔心窒息的問題……”墨城咬著手電觀察環境,沉吟,“所有人注意,匯報你們能看見的一切有用信息。”

   “這邊有張折疊床!床上放著奇形怪狀的物品,成分分析顯示為硅膠制品!”

   “牆壁靠著一列鐵皮櫃子,不過上鎖了……沒有其它房間,看來這種救生艙是重復使用的,曾經有人在這里待過很長一段時間。”

   “那也是半個世紀前的事了吧?”

   “這塊屏幕怎麼嵌在了牆上,還閃著紅光……好多字符啊,這個[99]是什麼意思?嗯?忽然掉到[98]了……”有人疑惑。

   “我看看……”墨城推開擁擠嘈雜的人群,只看了一眼便已清楚那數字意味著什麼,面如死灰,“這是救生艙的結構可視圖,如果它降到[0],艙室將再也承受不住噬極獸的攻擊,會全面瓦解……”

   墨城飛快地估算時間,“按照這個速度,最多三個小時,三個小時後……”

   他不敢說出後半句。

   所有人驚駭。

   墨城抄起槍托一把砸開櫃子上的鐵鎖,瘋狂翻找,里面除了一些破書外什麼都沒有,沒有食物,沒有藥品,也沒用能救命的通訊裝置。

   沉默,死寂如同黑幕從天壓落。

   良久,馬克才起身開口。

   “將櫃子和床搬到一處,所有人都坐下,適量分發補給,墨城,聽我的,先吃東西,”馬克洪鍾般的粗獷嗓音壓過了一切聲響,眾人聽言紛紛坐下,“吃飽了再想怎麼出頭,眼下……塵民4068!你在干什麼?!”

   馬克忽然厲聲呵斥,額上青筋暴起。

   除馬克和冉冰外,只有兩個人還在站著。眾人很輕易地看到了塵民4068,將手電筒的光打到了他身上,也打到了……艾麗卡的身上。

   所有人都看見了,塵民4068的手正在艾麗卡下身摸索,惹得少女強忍噤聲,雙腿不斷顫抖,近乎透明的液體順著雪白的肌膚滑落,在地上濕成一灘。

   “啊!”忽然打來的光很刺眼,塵民4068此刻才從對少女的侵犯中反應過來,嚇得立刻抽出手,神經質地怪叫,語無倫次,“不,馬…馬克隊長…我…我…我沒有…我只是…只是…”

   “啊啊……”他不抽出還好,這一抽出,艾麗卡整個人都浪叫一聲,抓著櫃台邊緣滑在地上,淫水從下體噴了出來,噴了身邊幾人一臉。

   “你在對她做什麼?!”

   馬克一個虎步閃衝過去,提起塵民4068的衣領將他提離地面重重砸在鐵櫃上,櫃門都被砸的凹陷下去,書本散了一地。

   “我…我…馬克隊長…我沒…”塵民4068幾乎被那只大手頂的喘不過氣,全身骨骼仿佛要散架。他從未見過馬克如此憤怒,雖然是上民兼隊長,但馬克對他們一直以來都是很友善的模樣。

   塵民4068忽然想起了以前撿到的一本舊時代書籍,上面說有種尊號為[佛]的神明有兩相,[忿怒相]與[寂靜相],只按字面意思理解的話,此刻的馬克就是[忿怒相]了吧?他的面目如此猙獰,真像從地獄里走出來的惡鬼。

   “我…我只是…想讓她快樂……”塵民4068面色赤紅,眼球突起,他已經開始缺氧了,“真的…只是想…讓她快…快樂……”

   “胡扯!”馬克不懂男女之事,但也能明顯看出來塵民4068在某個方面上越界了,越了他不該越的界。

   雖無血緣,可他一直將艾麗卡當作妹妹看待。

   “隊長隊長!沒事的,”艾麗卡強撐著起身,慌忙整理衣裙,頭搖的像撥浪鼓,“他真的讓我感到了難以置信的快樂,你先放下他!欸!計算機程序啟動了!這…怎麼會這樣……”

   “既然艾麗卡都這麼說了,馬克,就先放4068下來,”冉冰搭上馬克的手臂,讓他放松,打著圓場,“先過去看看計算機,這孩子跑不了的。”

   “也是,謝謝提醒,冉冰。”馬克這才松開掌勁,眾人都涌到計算機前。

   乘眾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冉冰扶起4068,不露聲色地拍了拍4068的下體,那里堅硬如鐵,熱的發燙。

   “真大…干得好,大家都會理解你的。”冉冰聲音壓的很低,扭頭去找馬克,留給4068一個明亮的笑容。

   在此之前,她還曾在燈塔上留給過4068一個美好躁動的下午。

   馬克正專心看著屏幕,聽著艾麗卡講解。冉冰走到馬克身旁,仰望著男人剛毅的面龐,那刀削鐵鑿般英俊的五官,忽然松了口氣。

   雖有變數,但目前為止,大體都還在自己的計劃內。

   女人默默貼近男人的肩。

   「今天就能在一起了,我的愛人。原諒我。」

   女人在心里默默地念。

   “隊長,電力系統供應正常,我獲取了控制台的權限,能調用每一處攝像機,包括逃生艙的。”艾麗卡調出一個又一個程序界面,屏幕上出現了眾人的實時身影,“信號裝置也在,超大型的有线矩陣被嵌入地底,連接地面的衛星雷達,理論上來說,完全可以傳遞消息出去,而且可以把消息打到火星軌道去。”

   “可以向燈塔求援麼?”馬克詢問,這個問題太重要了,眾人屏氣凝息。

   “可…這就是問題所在啊,”艾麗卡的聲音忽然低落下去,“衛星雷達的通訊模塊受損嚴重,只能走軌道衛星廣播,我們沒有辦法與外界聯絡。”

   “也不能聯絡燈塔嗎?”有人顫抖著問。

   “按照燈塔現在的航向和位置,不可以,廣播是單向的,聽不到任何回音!你明白嗎?就算有人來支援,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里,我們…我們……”

   “我們真的要死了……”

   艾麗卡轉過身來,撲到冉冰懷里,淚流滿面。

   這個一直笑噠噠的元氣少女此刻花容失色,死神的玩笑成真了。

   “不,我們還可以以另一種方式活著。”冉冰輕輕撫摸少女粘稠的頭發,安慰著她,語氣平淡。

   “活在親友的思念里麼?”墨城想到了什麼,苦笑,“贊同,我們是得留下些什麼。”

   “不止,大家聽我說,排好隊,現在就對著攝像頭錄制自己的視頻吧,那樣在信息的世界里,即便千百年後仍會有人看見我們,並記得我們。”冉冰擦去少女眼角的淚,擦去她的鼻涕,她哭的那麼傷心,像壞掉的洋娃娃,“好了,不哭了,艾麗卡,這座天线可以全球廣播,對吧?”

   “嗯…嗯,我可以設置。”艾麗卡勉強笑了笑,是冉冰告訴她這一切的,也是她帶著自己來到這里,她相信冉冰說的話。

   “那就更好了,大家行動起來,”冉冰笑了笑,“只要有人記得,我們便不會死去。”

   眾人很快行動起來,一一錄下自己想說的話,未竟的夢想。那些或高尚的或肮髒的或平凡的或宏大的,或可笑的或肅穆的…從與荷光者梵蒂一同踏入晨曦大廳到領導燈塔重回地面建立家園,從高貴的上民到低賤的塵民,每個人都毫無保留地傾訴自己的秘密,無人嗤笑,用心傾聽。

   果然只有死亡才是最公正的,沒有誰能超越生死。

   死亡面前,眾生平等。

   “馬克隊長,大家都好了,該你了。”艾麗卡拍手,所有人一齊鼓掌。

   “我,呵呵,我想要傾訴的人就在面前,”鋼鐵漢子難得真情流露,他有點不好意思地看著冉冰,後者羞澀地扣手,“冉冰,其實…我,礙於規矩和任務,我一直不好說出口,也將這句話在心里藏了很久…現在沒有了那些條條道道,我終於可以告訴你…我應該喜歡你。”

   “傻瓜,什麼叫應該啊?這種感情就是喜歡,而我對你一直都是,這句話我真是等了好久啊……”冉冰忽然哭了,喜極而泣,抽噎著,“好久好久。”

   她拉住馬克的手,面向所有人,“請大家都閉上眼,可以嗎?馬克,你也是,這是我要送給你們所有人的禮物。”

   一陣沙沙聲響,片刻後。

   “好了,請大家睜開眼。”

   所有人都驚住了,鴉雀無聲。

   只有墨城吹了聲響亮的口哨,看這奶子的弧度,少說也是C罩杯。

   面前的冉冰,赤身裸體,一絲不掛。

   冉冰看著男人驚訝的神情,輕輕拉起他粗糙的手,將它貼在自己胸前,讓他感受那份奶油般的柔軟,“馬克…告訴我,我美嗎?”

   “冉冰,你,你這是……”馬克呼吸急促起來,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都酥酥麻麻的,好像手上抓著一團閃電。

   “我美嗎?”冉冰輕輕搖動自己的玉乳,乳尖蕩開水一樣柔和的波紋,雲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晃得刺眼。

   “美,很美…冉冰,可是…你的衣服……”馬克笨拙地掙脫手,撿起冉冰褪去的緊身戰斗服,上面濕濕的,香汗黏手,“先把衣服穿上,大家都在看著……”

   他別過頭,將衣物遞給冉冰。

   “我的愛人啊,看看,燈塔的教條將我們變成了什麼樣子?整日疲於求生,重壓和恐懼都快要磨滅我們作為人的情感了,”冉冰好氣又好笑,又悲哀又可憐,她撫摸男人的臉頰,感受那火一樣的炙燙,“我只是想讓你看見最真實的自己,在臨死之前。”

   “馬克,就這一次,答應我,好好看著我,跟隨我,好嗎?”她溫暖的手掌輕輕貼在馬克堅實的胸肌上,摸索著,游移著,解開皮帶,伸入褲腰之下。

   “如果在臨死之前都不能放縱一把,那過往苦苦守著戒條,又是為了什麼?”

   冉冰的問題震在每個人的心里,晨曦大廳,是很多人一生都踏入不了的地方,甚至於女人的裸體,也只存在於想象中。

   每個人都在問自己:“我守著什麼狗屁光影之主的教條,到底是為了什麼?”

   思緒飄渺間,冉冰已挽住男人的頸,吻他干澀起皮的嘴唇,用香舌叩開男人的齒關,渡送獨屬於女性的香甜的口津。一路上,馬克都盡力將補給留給隊友,她要用自己的方式補償他。與此同時,那褲襠內的芊芊玉手分開男人的陽毛,握住那碩大如鋼的巨根,緩緩擼動。

   下身傳來前所未有的舒適,馬克身體一顫,扶著牆,這個平日里能硬剛噬極獸的漢子此刻竟是有些站不穩。

   他嗅到了女人的發香,聽見她的呻吟:“摸我。”

   他下意識地握住冉冰的雙乳,剛開始是輕輕觸碰乳尖,然後用手指頭捏了捏,再之後,整個手掌都抓了上去,使勁揉捏起來。

   “嗯呃…啊……”冉冰竭力忍住胸乳傳來的疼痛,因為馬克不知不覺中加重了力氣。女人的身體對馬克而言完全是陌生的,冉冰的奶子太軟了,像抓著一團隨時都能從指縫間流走的水球,怎麼也不能真正抓住。越是如此,馬克就越想感受它,力道也重了許多。

   冉冰的手簡直像一團火,點燃了男人幾十年來壓制的欲望。

   全場都成了二人的性欲秀,口水吞咽聲此起彼伏。

   “真大…”雙唇分離,冉冰便迫不及待地脫下馬克的褲子,滾燙的男根瞬間跳了出來,打在冉冰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冉冰握住巨根,愛不釋手地摩挲著,她從未見過這種尺寸的男莖,海綿體因為充血而變得通紅甚至隱隱發紫,整根雞巴都充斥著肌肉分明的力量感,如果被這根雞巴插入,一定會死掉的吧…冉冰舔舐著,如同品嘗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饈,她一口咬住龜頭,旋即將整根陽物都吞了進去。

   “嘶…!”馬克忍不住低聲怒吼,並非憤怒,而是發泄。

   “唔…唔…好大…”馬克的雞巴幾乎要撐滿冉冰的小嘴,讓她連用舌頭挑逗都做不到,口水不斷從嘴角流下。雞巴碰撞著口腔,帶來陣陣的腥臭。

   即便如此,冉冰還是竭力抽出舌尖,替馬克清理雞巴上的包皮垢。

   “隊長!按住冉冰副官的頭,狠狠插她!狠狠地…這是什麼字?”有人揮舞著一本漫畫書起哄,書上印著男女口交的淫蕩場景。

   “文盲!這叫[口交]!這書你從哪里找到的?”有人咒罵,一把搶過那本漫畫。

   “鐵皮櫃子里還有!一大堆!地上也有!剛才我們眼瞎,都沒來得及看書上的內容!”那人語氣都在顫抖,“對,就是口交!馬克隊長,狠狠口她!像書上這樣!”

   “口她!口她!”

   “口交冉冰副官!”

   “冉冰口交我!”

   “隊長操死這個騷貨!”

   在場除了冉冰和艾麗卡兩個女性,其余都是男性,而且儲精已久,荷爾蒙爆棚。所有人都被這馬克與冉冰淫亂的氣氛感染,瘋狂高呼著諸如「口交」「插逼」「操穴」「69」等字眼。

   更有甚者直接掏出自己或大或小的雞巴,死死盯著冉冰的裸體擼動起來。

   他們當中很多人都不理解這些話的意思,但並不妨礙他們也跟著起哄,爭相傳閱那些漫畫書。

   他們一個小時前還在堅守燈塔劃下的紅线,一個小時後又將之拋卻腦後,壓抑的久了,從一個極端倒向另一個極端,簡單的振臂高呼就可以做到。

   冉冰正是那個振臂高呼的人。

   房間里的色情書籍很快被一搶而空。

   “原來如此,這應該是以前礦場的值班人員自慰時用的。”墨城恍然大悟,既然如此,他好像知道那張床上所謂的[硅膠制品]是什麼了……

   馬克終於忍不住了,人群的起哄和冉冰的美麗軀體刺激著他的感官,他照貓畫虎地學著漫畫書上的內容,粗大的手按在冉冰腦後,狠狠推向自己的雞巴。

   “唔唔唔唔唔——!”冉冰只覺得有鐵棒撞在自己嗓子眼上,臉都要被撐爆。

   “騷貨!騷穴!口死你!給我口!”馬克生澀地咒罵著,借語言和動作一起發泄積壓已久的精力和對性的渴求,冉冰的口腔溫暖而潮濕,簡直是雞巴最好的去處,他不斷推動,動作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粗暴,“啊,嘶…啊啊…騷貨!……”

   馬克仰天長嘯一聲,噴涌而出的精液填滿了冉冰的口腔,填滿了她的肚子,甚至射到了氣管上,嗆得她喘不過氣。

   冉冰淫笑著,努力吃下所有滾燙的精液,卻還是有相當一部分被忍不住吐了出來。她傻笑著,短短片刻,她的愛人終於學會了如何愛她,她等這一幕已經很久了。

   可還不等冉冰喘息,馬克便將她推翻在地,抬起她修長的骨肉勻稱的雙腿搭在肩上,用沾滿白精的雞巴對准冉冰的私密部位。

   “對!隊長,看書上!就是這樣,插進去!對准那個最大的孔!”有人起哄。

   “這里這里!”有人粗暴地掰開冉冰的嫩穴,分開嬌嫩的、已經濕透了的陰唇,“隊長!插這里!”

   “沒想到這婊子竟然還是個[白虎]!”

   “他媽的,冉冰副官是個野獸?”

   “你這沒屌的狗塵民,白虎是下面沒有毛的意思!”

   “……”

   ……

   眾人圍著兩人揮舞黃書,甚至將那些性交的片段撕成碎屑撒的漫天都是如同飛揚的雪,淫靡之音不絕於耳。

   “請…插我……”冉冰揉著奶子,咬著唇,眼神迷離,挑逗著,誘惑馬克。

   在整個世界的慫恿下,馬克直接將雞巴插進冉冰的騷穴,一根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僅僅是這一下簡單的抽送動作,就讓冉冰雙眼翻白,“插我…插死我…操死我這個騷貨…冉冰就是個勾引馬克的騷貨……小穴…小穴快要壞掉了……”

   馬克汗流浹背,全力衝刺起來,搗的女人蜜穴翻花。

   簡直像頭橫衝直撞的公牛。

   另一邊,墨城拿著從折疊床上找到的[硅膠制品],緩緩插進了元氣少女艾麗卡的屁眼,看著菊花在異物插入下一張一合地收縮。

   “和4068的手指比起來,哪一個更舒服?”墨城饒有興趣地加重力道,在場的女人可不止冉冰一個,從艾麗卡剛才為4068開脫來看,她也不是第一次干這個了。

   “哇!還是這個更舒服!”艾麗卡雙眼放光,一反眾人心目中清純少女的模樣,“4068,舔干淨!”

   她加重腳上的力道,正在舔舐少女腳縫的塵民4068會意,一口將所有圓潤的小趾頭都吞進口中,狠狠吮吸著。少女可愛的小腳即便是髒了,也是他平日里可見不可褻玩的,此刻這麼好的機會送上門,哪有松口的道理?

   只是他心里還是不滿地罵了一句:母豬,之前讓我玩穴的時候可是爽的要死。

   “情趣用品,沒想到救生艙里會有這種玩意兒,”墨城將假陰莖全部推了進去,似笑非笑地看著正在像狗一樣舔腳的4068,“4068,這可是舊時代留下來的好東西,多少AV女優用身體驗證過的智慧結晶,你比不過也正常。”

   “啊啊啊啊…都…都進去了,壞墨城……”直腸都撐的滿當當的,艾麗卡不禁興奮地叫了出來,吸引了幾個正看著馬克操穴而自己欲望不得發泄的男獵荒者。

   此刻艾麗卡半趴在折疊床上,身邊圍著數十名男性。冉冰脫下衣服的那一刻,她便不禁和4068相摸了起來,這一幕恰好被過來找[硅膠制品]的墨城撞見,於是幾人一拍即合,將艾麗卡當成玩具一樣玩弄。

   反正就像冉冰所說,大家都命不久矣,何不及時行樂?假陰莖擦一擦就能用。

   “這些都是4068教你的?”墨城是個風流中人,對於艾麗卡這幅母狗模樣絲毫不意外,千人千面,燈塔上躲在暗處發泄欲望的風塵男女不在少數,像馬克那樣完全不懂的反而有些異類了。

   他自己就經常偷偷跑到塵民的鴿子籠里釣女孩,只要給她們一些在綠區最劣質的食品,承諾一個虛假的諾言,給她們灰暗的生活撒一些光進去,她們就會死心塌地為墨城做任何事,其中印象最深的便是母狗塵民4277。說起來…哈,還是4068的好友。

   “是冉冰姐姐啦,我們很早很早就開始了。”艾麗卡努力收縮直腸,想把假陰莖擠出去,蜜桃一樣的臀瓣上都是腸液在流淌,“快拿出來,太難受了。”

   話音剛落,墨城便把假陰莖抽了出去。

   還不等艾麗卡放松。

   噗嗤——真正灼熱的肉棒插進了她的屁眼,艾麗卡聲調不禁上揚。

   “墨城墨城!”艾麗卡有些驚怒,“插我的穴口,不要插屁眼,那里沒有弄過呀!”

   “那現在就弄過了!”墨城爽朗一笑,推著自己的大雞巴狠狠撕裂少女的菊肉,“快說!你是不是個騷貨!平時裝得一副可愛,一見到雞巴就立馬噴水成了男人的母狗!”

   “啊啊啊好疼好疼啊啊…啊…”少女被墨城前前後後催動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啊…啊…艾麗卡…是…是騷貨…從小…從小一直都是騷貨…燈塔上的母狗…每一次出任務…艾麗卡都會偷偷找個…找個地方自慰…幻想…和…和冉冰姐姐…和冉冰姐姐一起舔對方的…對方的臭逼…幻想噬極獸的大雞巴…狠狠地…狠狠地肏我……”

   “真騷!”繞是閱女無數的墨城,也不禁啐了一口,狠狠給艾麗卡肥美的屁股上來了一巴掌,看波紋蕩漾,“喂!你們也別光站著擼管,今天這兩個騷貨誰都能操,再不操,等會噬極獸衝進來你們可就永遠都沒有機會了!你們幾個!插她的嘴!你們幾個!來插她的穴!直到插滿為止!那邊那個小個子滾過來!想不想吃奶子?”

   墨城儼然成了艾麗卡這匹小母馬身上最得意的騎手,他招呼著,原本還有些畏懼的眾人徹底放下了擔子,少女艾麗卡面前瞬間彈出來幾十根腥臭的雞巴。

   “我操,這麼多!你是想插她的耳朵嗎?就他媽沒人去幫著老大操冉冰嗎?硅膠玩具多的是…你個蠢貨,那玩意兒是乳釘,是給你夾副隊長的奶子用的,別試著插進去,你雞巴會斷的!”墨城笑罵,出口成髒。

   “好…好…唔唔…好多多大雞巴……”艾麗卡被插的暈乎乎的,下體幾乎要塞滿了,口邊還舔著三根,手上各摸著一根,還有幾人爭先恐後地去咬她的奶子,奶子上都是牙咬過的印痕,甚至她沒有被舔的那只小腳,都有人狠狠摩擦著雞巴足交,“好多…好多…大雞巴…唔…艾麗卡…艾麗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艾麗卡…艾麗卡快要死了…還要更多…多……大雞巴都…都射出來……艾麗卡要吃得飽飽的……”

   “說!為什麼你沒有處女膜?!”

   “因為…因為…艾麗卡…用鋼管…破掉了……唔啊……嗚嗚……”

   “行!真後悔沒有早點看清你!”

   墨城隨手抄起情趣用品里SM用的皮鞭,全力抽打艾麗卡,抽出一條條血紅的、驚心怵目的血痕來,皮肉開綻,似乎是不過癮,他又拿起蠟燭點燃,將蠟油滴在少女背上的傷口里。

   “啊——————!!!!!”艾麗卡嚎叫著,極致的性欲與極致的痛苦徹底摧毀了她的理智。

   “哈哈哈哈!母狗!操死你!”墨城歡呼,今天操死艾麗卡更好,自己精盡人亡也無所謂,將死之人無所畏懼。

   艾麗卡和墨城徹底放縱之時,另一邊,馬克再次被冉冰柔滑又緊致的陰中壁肉送上了雲端天堂。

   “啊啊啊啊!”冉冰已經分不清馬克射了多少次了,她只覺得小腹一熱,便下意識地提起胯部,力求讓每一滴精子都流入自己的子宮。

   “哈,呼,哈,呼……”馬克癱倒在冉冰身上,腦海清醒不少,周圍一陣大笑。

   顛鸞倒鳳的淫語中,冉冰卻捂著嘴,忽然哭了。

   “你怎麼…怎麼哭了…是我太用力了嗎…對…對不起…剛才真的沒有時間去思考那些……”馬克有些不知所措,想來也是,自己太用力了,幾乎霸占了冉冰,滿腦子都只剩下抽插,不斷抽插,操到冉冰下體流血也毫不在意。

   “不,謝謝你,馬克,我很舒服,你想要的話,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只是想到…”冉冰搖著頭,語氣悲涼,“只是想到我們終於能傾訴愛意,卻時日無多,再也沒有機會給你一個孩子……”

   “時間為什麼不再多一些啊?”透過人群,冉冰看見了屏幕上的數字,結構強度只剩[50]了,倒數他們的生命。

   馬克揉著冉冰的奶子,嘆了口氣。

   “其實這里的地形圖,是艾麗卡故意破壞掉的吧?”馬克聲音壓的很低,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

   冉冰一愣。

   “進入飛船以來,小隊的行動便一直是你們在主導,你們來過這里,對吧?”馬克回憶任務中的種種細節,輕聲問。

   “是的,很早之前的一次任務,我們誤入過這里,這次任務的前半段,我們其實都沒有想過要這樣做。”冉冰聲音低落。

   “所以這些都是臨時起意了,從什麼時候開始?進入信號盲區的時候麼?為什麼?冉冰?”馬克擦去冉冰眼角晶瑩的淚。

   “是,是我和艾麗卡做的,我們厭倦了燈塔的壓抑,也厭倦了時時刻刻都要隱藏自己的情感,厭倦了每天與所愛之人相處彼此都心知肚明但就是無法在一起……所以當知道進入信號盲區後,我反而松了口氣,就在本能中一起迎接來生吧…如果連愛都不會了,人活著還是人嗎?”冉冰反問。

   片刻沉默。

   “我不怨你,如果是這樣一個瘋狂的世界,我寧願那個孩子永遠都不會到來,為什麼要把世界赤裸裸地展示給他們呢?”馬克撐著起身,“但是你不應該拉著別人下水…算了,冉冰,別去想那些了,今天就在這里,只有我和你,只有我們,我們將永不分離。”

   馬克起身,起哄的人群自覺分開,自始至終,他們什麼都不知道。馬克笑了笑,伸出手想拉起愛人,“你要休息一下麼?”

   “還有很多隊員沒嘗過女人的滋味,我想把為數不多的時間留給他們…”冉冰只是搖搖頭,看著圍繞自己的人們,“馬克,可以麼?下一輩子,我保證只忠於你一人。”

   “那…祝大家和冉冰玩得開心,我去布置起爆裝置。”

   人群都興奮起來,馬克低著頭緩緩退了出去,在人群徹底合攏前,他看見了冉冰身下濘濕的大片精液,看見了冉冰潔白的軀體,看見了冉冰明亮的笑容。

   那樣美麗。

   在燈光下亮的刺眼。

   【4】

   馬克布置好一切後,沒有再加入眾人的狂歡,他就那樣靠在牆上,抽著煙,煙霧繚繞。

   他就那樣靜靜看著眾人狂歡,看著冉冰被插的哀嚎,看著艾麗卡小穴都腫的發紅,最後看著眾人都精疲力竭累倒在地,看著大家赤身裸體,看著眾人一同昏睡。

   除了墨城。他伸出手。

   “還有…操,好累,還有煙沒?”墨城扶著腰,也赤身裸體,艾麗卡的穴能腫到鼓起,有他半數功勞。

   “沒有,這半卷是唐尼的,我要了過來。”馬克聳了聳肩。

   “你什麼時候會抽煙了,隊長?”墨城拿起黑色記號筆,在舷窗上畫畫,窗外是極度飢餓的噬極獸,厚達二十厘米的防爆窗面上滿是裂紋。

   救生艙的抖動幅度越來越大,結構強度已經下降到了[2],噬極獸很快就會攻破這里。這種時候,人的心情反而莫名平靜。

   真奇怪。

   墨城在玻璃上畫了個大雞巴,對噬極獸豎起中指,說:“操你媽。”

   然後瀟灑扔筆。

   “剛剛學會。”馬克仍然看著淫靡的人群,看著心上人恬靜的面龐,他忽然很想找人傾訴一下,便說,“墨城,其實你知……”

   “噓——”墨城搖了搖頭,打斷馬克,哈哈大笑,“這種時候,就靜靜等待煙花吧。”

   “嗯,說的也是,”馬克點點頭,捻滅煙頭,“很高興認識你,很高興認識大家。”

   “我也是,隊長,下輩子,一定要讓飛雪當我的女人。”墨城深以為然,“艾麗卡睡了,我來發這些視頻吧,另外…隊長,冉冰是個很好的女孩,我是說真的。”

   紅燈閃爍,艙體顫抖,兩個男人各有心事,誰都沒有說話。

   歸[0]時,噬極獸奪門而入。

   煙花盛放於礦坑中央。

   而後,坍塌的巨石掩埋了一切。

   【5】

   [滋滋…接收到來自…]

   燈塔,鏡南撲到屏幕前,不敢相信全軍覆沒的消息。初升的旭陽將她傲人的、被長筒靴包裹的雙腿拉的很長。

   […近地軌道的…]

   地面,大大小小的人類幸存者據點,篝火很暖,人們圍在老舊破損的收音機前,第一次收到來自太空的信號,卻礙於設備落後無法將它們復現。

   […信號…]

   山巔,白月魁敲下了回車鍵,身後巨大的天线陣列調整方向,全速接收那些視頻訊息。

   13/200。

   […希望我們都能…]

   白月魁聚精會神地看完能看到的全過程,最後在自己修長的手指中高潮,而此時,面前的筆記本屏幕上只剩下嘈雜的雪花。

   […遵循本能…]

  

   “地面與天上的區別,有時甚於瑪娜物種與人類的區別。”

   白月魁拉開古朴的藥櫃,取出其中盛放的木盒,木盒以紅錦包裹,頗具古色。

   “大燈籠確實和我們不一樣,明明地上這麼好,非要上天去。”女孩贊同,語氣有氣無力。她正襟危坐於席,儼然一副鄰家乖乖女的樣子。

   可如果往下看,就會發現她正偷偷捧著掌上游戲機忙里偷樂,手指在按鈕上起舞,圓圓的腳趾頭在屁股後面打架。

   眼圈黑如熊貓。

   “要不是今天咱們一發引開那條丑八怪,那群傻瓜全都得就地報銷咯,只可惜那個傻隊長死了。”地獄難度真是變態,差點就死在這一關了……女孩呲牙,強打精神准備迎接最後一關。

   這是間陳設古朴的房間,燈光柔和,小爐里燃著熏香,香氣飄舒成煙。作為私人房間,生活家具卻很少,四周大多擺著醫用器材,看起來更像一間藥房。桌案上,風干的脊蠱擺在瓷盤里,骨骼泛著鋼鐵的光澤,不像藥材,倒像鐵藝制成的標本。四面的牆壁上懸著掛軸,每一幅都用盡全部篇幅濃墨書下一個大字,從頭至尾正好連成醫學上有名的「望、聞、問、切」。

   電子顯微鏡旁,還放著不久前才采摘回來的新鮮草藥。

   “不,不是指那些,那只不過是人們面對恐懼時不同的選擇罷了,”白月魁取下紅錦,鎖好櫃門,“是我們對‘靈’與‘人’的態度,諸如此類浮於表面習以為常的東西,對任何幸存者勢力都適用。”

   “老板你這話好謎語……”終於到最後一關了,最難的一關,昨夜打到通宵都未通過,夏豆忍不住打了個長長的哈切。

   加油加油,離通關大結局最近的一次!

   “豆子,你真的在用心聽麼?”白月魁忽然回頭,面無表情地看著女孩,看她跪坐在竹席上打著擺子,困意滔天。

   看她終於忍不住栽倒。

   唔!

   好痛!

   夏豆手忙腳亂地翻身,拿起游戲機一看,呆在原地。

   屏幕上閃爍著代表死亡的像素字,《諾德琳幻境》最終關卡通關失敗,又一次。

   “人菜癮大,還不願意存檔,唉,罰你一天不准玩。”

   白月魁嘆了口氣,抽走夏豆手中的機子,擦去她嘴角的口水,然後平放木盒,滑開盒蓋,正式上課。盒子里鋪著罕見的絲綢,數枚銀色長針整齊地別在其中,綢緞的柔軟也卷不住那股鋒芒。

   “這是?”

   夏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無心去管那一天的“禁令”,瞬間來了精神。這些小針讓她莫名想到了老板的大火罐,一個療程下來非常酸爽。旁邊分格中堆著的干草團她倒是認識,艾草,常掛各家門前,大伙都用它來辟邪祈福。可惜末世里老天爺不開眼,福禍無常,到頭來也只能驅蚊趕蟲用用。很多個寂靜到濃霧都化不開的清晨,空氣里都飄著好問的艾葉味,淡淡的,沾在身上就散不掉了。

   “針灸,針。”白月魁挑出一針,揚眉,“最初的。”

   “別逗吧老板,這是針灸?”夏豆探頭,不解。隔壁藥堂就有針灸器,形如圓盤,用底盤吸附在身上,以定量的電流刺激身體,而後加熱溫膚,以起醫療之用。

   再怎麼看,也和這小針不搭邊。

   “是。藥堂配備的針灸器¹是經過天工²改良的版本,便於後方量產和普及,廣泛用於任務中,環境使然,算是無奈之舉。”白月魁凝視這醫器的針眼,回憶從前,“這才是它的本體,源自古老的中醫醫學體系,效果遠非那種粗苯之物能比,然對經驗學的苛刻要求讓它過分依賴醫師的個人能力,最終被拋棄。”

   白月魁頓了頓,控制語速和呼吸,八十年了,習慣了言語寡淡,話說多了一時不太適應。

   “這就是今天我所要教你的。”她舉手抬針,氣定,“伸手。”

   夏豆茫然伸手。

   下一刻針落,銀針准確地刺入“穴位”,手法老道,小點血珠將擠未出。

   “嗷嗚!!!!”夏豆夸張地叫喊,像受了驚嚇的小狼崽。

   “疼麼?”白月魁皺眉,雖然在象牙塔里自己專攻腦科醫學,但在中醫上也深有造詣,曾拜過名師尋過古籍,不該如此。

   “好像……也許……不太疼……”夏豆鼓嘴,眨眼。

   “別鬧,放空心思,”白月魁輕捻針腳,慢旋,“此為‘內關’,用以調理睡眠不足所致之虛浮。”

   “內關?”夏豆懵著臉,假裝聽不出老板對自己昨夜熬夜的不滿。

   好在今天任務累的是胖子,否則她現在倒頭就睡了。

   “人體眾多穴位之一。”

   “聽起來很玄乎,跟小說一樣。”夏豆老老實實地承認自己沒聽懂,也沒感覺。

   “古人知靈已久,以人為本,探出的經穴之路也是玄之又玄,很多東西都失傳在那些已化為塵土的大腦中,和生命源質一樣,無法用科技解構、復現。本質上這算開發人體潛能的一種,我們在摸索前人已行的路。”

   “啊咧?科學也無法摸清的路麼……”夏豆閉眼感受,對身經百戰的幸存者來說,針扎進去就像撓癢一樣輕松,“唔…老板,好像有點感覺。”

   “不過是心理作用而已,別給自己加戲。”白月魁微微搖頭,收針,用棉紗止血,“只是讓你感受一下,現在,你來。”

   “老板這不好吧,還沒弄清楚原理就急著上手,可是會出人命的!”女孩看著老板將盒子推過來,夸張地後仰,雙手護胸。

   “中醫大多是經驗學,所以也沒打算讓你拿自己下針,用我試就好了。今日只學針法,不學艾灸,聽話。”白月魁遞給女孩一本厚厚的《人體經絡圖》,而後伸展潔白如藕的手臂,展的筆直。

   夏豆看著老板那修剪的圓圓潤潤的指尖,拿起針,一時不知道從何下手。

   “任意穴位皆可。”女人

   “嗯!老板你身體素質我信得過!那就開始了!”夏豆隨便挑了個穴位,虛扎一針,針從臂旁偏落,大半個針身狠狠斜刺進去。

   “力道重了,浮躁。”白月魁搖頭,默默感受,“重來。”

   傷口飛快愈合,被女人強大的自愈能力輕松擦去,連印記都沒有留下。

   “呃,老板老板,我能從背後來嗎?”夏豆一目十行,書上說背後好扎一些,災厄之前的初學者們都以草人練習,配圖上那個可憐的草人渾身扎的像刺蝟一樣。

   一想到老板會不會也變成白刺蝟……夏豆打了個激靈。

   白月魁自是不知少女心想,她調整身姿,背身,解罩。她需要夏豆不經太多輔助,憑感覺與眼力就盡可能地掌握這項技能,在[靈]的加持下。天上的燈塔很快就會墜落,還要帶回那個異化的家伙,沒有時間慢慢扎草人了。

   “‘天鼎’穴?老板你頭發好香……脊椎,不對不對,這是骨頭,沒有穴位……腰……唔,怎麼看起來都一樣啊,好白啊這皮膚,腰比我還細!……”夏豆照著書在白月魁身上畫了半天,嘰嘰喳喳自言自語,最後按了個位置,“就這里吧!”

   針刺入冰潔的肌膚,白月魁忽然微聲抽氣。

   “嗯?”夏豆側目,這是扎疼老板了?可老板那強悍到變態的身體強度,面對嗜極獸的利爪時都游刃有余,怎麼可能被一針所傷?

   女孩連忙取出銀針,扔在一旁。

   “無…無妨。”白月魁按住胸口,心卻慢慢跳快,在安靜的屋內跳如雷鼓。

   夏豆心說喂喂老板鬼才信你啊!你明明臉都紅了好嗎?!這心跳的為什麼我都能聽見啊啊啊!這是怎麼了?扎錯了?可前一秒還好好的呀!

   呼吸漸急,白月魁那淡如覆雪的冷艷面龐上第一次有了潮紅,不,簡直赤紅!像海浪重疊涌上暈染一切的赤色!

   她忽然開始褪衣,從皮褲到胸罩到內褲……轉眼間白雪裸露,仰起修長的頸就像天鵝向天舒展,如羽的發絲隨之拂動。

   這這這?!脫衣服干什麼?!

   夏豆瞬間懵了,有那麼幾秒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都處在出神的狀態。認識白月魁來,自己還從未見過她這副模樣,除了陌生,還有一絲……驚嘆?驚嘆自己從未見過那麼美麗的背影。女人的身體线條起伏如山,宛若凝脂,就好像從舊時代油畫中走出的畫人兒一樣,那是比任何堅硬都輕柔的水,能化開一切,化開了女孩的視线,也模糊掉燈的光暈。

   “喂喂……老板你……可別嚇我啊……”女孩語無倫次,語氣漸漸低不可聞,手上還捧著那本書。這是怎麼了?自己哪里扎錯了麼?

   下一秒,白月魁整個人都倒在夏豆胸前,身體熱的像塊剛出爐的烙鐵。她白如和玉的手指游移在雕塑般肌肉线條分明的身上,從好看的鎖骨一點一點向下,游向盈盈一握不住的鴿乳,乳向平坦到沒有絲毫贅肉的小腹,最終分開那令無數人憧憬遐想的雙腿,挑撫中間。

   “哼…啊呃…”

   從夏豆的視角看去,女人的雙乳與下陰恰好連成兩點一线,雙腿像蛇一樣摩擦扭曲,這一幕實在太具視覺衝擊感了!少女紅著臉僵在原地,她想大聲搖晃,大聲叫醒老板,手卻在碰到白發的瞬間停下,怎麼也喊不出口。

   她想起身,卻怎麼也挪不開步子,哪怕半步。她只能呆呆托著白月魁的身子,看著接下來的一切。

   雖也會耍性子,但記憶里,老板一直以來都是個很莊重矜持的人,有令她向往的成熟知性之情,可此刻她捏握玉乳口吐幽蘭,窈窕之軀香汗淋漓,銷靡之音不絕於耳,簡直與之前判若兩人,熟悉又陌生。

   這就是那些舊書上所寫的活春宮麼?夏豆以前出任務時撿到過那種小冊子,只看一臉便心跳不止,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後來那些書都被白月魁以[少兒不宜]的名義收走。

   此刻她看到了真正的春宮景,不過咫尺之距。

   萬籟俱寂的夜里,少女懷抱女人,猶如懷抱高展於山巔鳥道的雪蓮,看她聚攏花瓣,看她將自己一點點綻放。

   她看不見女人的臉,但她能從女人顫抖的身體上感受到那種快樂,極樂之樂。

   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白發摩挲夏豆的胸膛,摩挲她的臉,舒癢難耐,鼻尖都是淡淡的發香味。

   “啊…啊…陽根……還不夠……啊……”

   “嗯…熱……夏豆……好熱……我好熱……”

   夏豆聽著那些斷斷續續刺激性的話詞,不敢回話。

   下一刻,白月魁抬起雙腿,手速加快,整根中指都完完全全插入里面,但白月魁似乎覺得這還不夠,仍努力提胯迎合手指,直至再也無法插入分毫,液體被手指攪動的潺潺聲響隨力度而變化,時響時微。她的玉乳在手掌的撫壓下蕩出水波一樣的紋路,乳尖向四周一圈圈散去,下陰的毛發上沾著不知何時噴濺上去的體液,像露掛在清晨的枝頭,在燈光下很亮眼,清晰可見。

   夏豆好奇地探頭,又忽然縮回去,內心掙扎天人交戰。好奇心讓她睜著大眼睛一眨也不敢眨,想再多看一點,可少女與生俱來的矜持與羞恥之心又告訴她不能看,這有違禮數。她很想捂眼,卻控制不住自己。

   “啊…呃嗯嗯……”快感使白月魁不禁側頸,素唇紅似抹彩,齒間喃喃張合,側臉弧度美得令人驚心動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下一刻,白月魁猛然挺身,指尖揚然抽出,帶出噴涌的體液,打濕了滿地竹席,也打濕她的下身間。僅憑手指就能達到的極致快感讓她忍不住將頭後仰,雙眼翻白,身體崩如急弦。

   淡淡的腥味涌入腦海,那是尿液。她失禁了。

   懷中的雪蓮在這一刻全面綻放。

   那揚在半空的手頓了片刻,而後直直墜在席上,指尖泛著液體流動的光澤。

   白月魁躺在夏豆懷里,渾身痙攣抽搐,眼神迷亂地看著女孩,神情說不出的復雜。後者大氣都不敢出一絲。

   “老…老板,”夏豆小心翼翼的地戳了戳白月魁的臉,很燙,“你…你你你還好…好嗎?”

   這……這一切都太瘋狂了!!!

   竟然,竟然尿了出來!好,好羞恥!

   少女忽然想起了什麼,慢慢地托起白月魁,一點點向外挪移,然後又將白月魁輕輕放下,伸手去夠桌子,去夠木盒里存放的銀針。

   一定是那根針,一定是!那些武俠小說里都是這樣,那些春宮圖里也有類似的橋段,一定是自己太蠢了,一定是扎錯了穴位,才會讓老板變成這樣!

   自己怎麼這麼笨,才想起來這一點?她得趕緊治好老板,收拾好這一切,傳出去,一切就全毀了!

   只是夏豆的手剛碰到木盒,白月魁就抓住了她的腳踝。

   夏豆觸電似地一愣,差點沒喊出來。

   溫潤的東西正摩擦她的腳心,還呼著磨人的熱氣。

   夏豆僵硬地回頭,白月魁正撲在自己腳上,悶頭舔著她的腳心,幾乎要把整個香舌都貼在夏豆腳上。

   不,不會吧……

   “老板!”夏豆猛地抽腳,白月魁卻緊抓不放,小口努力去夠夏豆的腳趾,少女的小腳白白淨淨,略有香汗,白月魁一口將它們含在了口中,用舌尖挑撥指縫。

   “嗚,嗚……”因為口中含滿了異物,白月魁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聲響。她神情滿足,一如口含世上最美味的珍饈。

   “老板,別啊!”不可思議地,沒有癢癢,夏豆竟意外覺得舒服。可人……哪里有舔腳的哇?!

   吮吸的同時白月魁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少女的身體,從腳踝到膝蓋,她的手法無常,就像在肌膚上亂摸,可就是能令夏豆新奇不已。她從未想過那里也能有這種感覺。

   “老板……”夏豆閉上眼,臉紅的像油彩,被白月魁拉著,她根本無法拿到那些銀針,只能被動地任由女人舔舐自己的小腳丫。

   即便是因[發情]而神智迷亂的白月魁,身體素質仍然在,仍然高不可攀,即便白月魁只是輕輕一握,也根本不是夏豆這種弱女子能掙脫的,使出全力都不行。

   “嗚…嗯嗚……”

   白月魁“噗”地一口吐出夏豆的腳趾,還用舌尖挑逗了兩下,臉上一片曖昧與誘色。似乎是覺得這些還遠遠不夠,她又俯下身子向上舔,從夏豆的腳背一直舔到大腿,使得少女腿上都濕漉漉的。與此同時,白月魁還一手努力擠壓自己的玉乳,將少女修長的腿骨夾在雙乳中間,來回摩擦滑動,順暢無比!白月魁的胸乳實在太軟了,夏豆只感覺有兩塊熱得快要融化的奶油淋在自己腿上!

   膚宛若凝脂。她第一次真正理解這句古話。

   “啊呃…不…不要啊……老板…呃呃……”夏豆也禁不住哼聲,她擋不住那快感。

   忽地,眼前一黑,身上一重,白月魁直接騎在了夏豆身上,挽住少女的頭,俯身親吻她的香嫩之唇,勢如暴雨狂風。

   夏豆睜大眼睛,猝不及防,白月魁的吻是如此激烈,幾乎要把她的唇皮都舔掉一層。她想說什麼,可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像受了驚嚇的貓兒。下一刻,白月魁暴力地探開少女的嘴唇將舌頭伸了進去,與夏豆的香舌交纏在一起,她的口腔里有種異香,讓夏豆也下意識地蠕動舌頭,香津濕了二人一臉,從下顎一點點流到鎖骨,滑下身體。

   “唔…啊啊唔…唔…唔…”夏豆反應過來,想推開白月魁,手忙腳亂之下卻摸到了那對凝脂般的玉乳,不小心將它們握住。

   就像抓著一團溫水。

   這水滑溜溜的,無常形,好像隨時都能從夏豆指尖流走。

   “啵——!”遠不止無於此,夏豆無意中的動作徹底刺激了白月魁,她來了一個長鯨吸水般的離別之吻,舔了下夏豆的眼簾,然後扭頭從脖頸舔到肚臍,舔過山巔雪坡一樣平滑美麗的小腹,最後舔到夏豆的陰部,雙手直接拍上夏豆的胸脯,以手法揉捏起來。

   “唔…唔嗯…嗯……”夏豆看到那挺起的、弧线優美的蜜臀。

   “啊…輕…輕點……”夏豆看到了白月魁的陰部,毛發旺盛,還在不斷出著淫水,滴到了夏豆腿上。周圍的一切都模糊了。

   白月魁嗅著少女下陰獨有的清味,在少女快要哭出來的注視下一口舔了上去!夏豆發育比較晚,下體一片潔淨,白月魁不管這些,對情欲的渴求已經占據了她的理智高地,她一口咬住少女的陰蒂!

   “啊啊啊啊!”夏豆再也忍不住了,放聲浪叫。女性陰部海量的敏感神經加上白月魁的舔舐,簡直像有一把用世上最輕柔的羊毛制成的毛刷刷動下來!又如海浪綿延衝刷無盡的海岸线,衝刷少女最後的理智防线!

   “啊啊不…不可以……啊呃呃呃呃呃……”夏豆掩面哭泣,是被突然冒犯貞操的絕望,還是對快感的喜極而泣,或是兩者皆有之?無人能說清。

   身為身經百戰、實力超群,無數次從血海屍群中殺出來的幸存者,夏豆在面對帝王級噬極獸時不會有絲毫畏懼,可此刻,她是真的害怕了,她想起了那些鋪天蓋地的瑪娜物種,那是未知,她恐懼未知,白月魁接下來的一切她都不可捉摸。

   “老板…我…啊嗯…我是…我是夏豆…豆呀……”未經人事的少女哪里受的過這種刺激?只能緊緊閉住雙眼,以心去抗拒。

   白月魁用兩根手指徹底衝垮了她的理智。

   深夜下,房屋中,女人伸出二指,在少女的粉嫩陰唇上輕輕催動,一、二、三、四……第九次時,她忽然粗暴地分開那閉蕾的陰道,猛地將兩指插了進去!里面很熱,潮濕,褶皺,還有那種處女獨有的緊致。

   很多年前,白月魁的下陰也是這樣緊。現在,寬鴻如空。

   夏豆感到了肉體被撕裂的痛楚。好像有兩根鋼針捅入自己的陰道,衝擊著里面,衝擊著尿尿的地方。

   痛,好痛。

   舒服,好舒服。

   熱,好熱。

   無力,好無力。

   矛與盾交織著,將一切都拖住深不見底的欲望之海,夏豆唯有用盡全力咬住手臂,才能感到一絲清醒。到最後,自己手臂上都是深深的、帶血的齒印。

   “啊~快點…嗯……再…請再快點……一點點也好……”到最後,欲望奴役了一切,夏豆羞恥地呻吟,像向主人乞食的小貓兒。

   “嗯…豆子……嗯……”白月魁抿著嘴,不斷抽插著夏豆的下陰,她的手法無比高超,世上再老練的妓女也不可能超過她。她將指頭翻轉著,彎曲著,深入著,探索著……像萬花筒,在夏豆的陰道中翻出世界上最盛的花兒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快意抹掉一切。在高潮中,少女昏了過去。

   牆壁上,大黑天神摩柯伽羅的畫像注視著今夜這里發生的一切。

   【2】

   夏豆醒來時,已是凌晨,天將明未明。

   燈熄著,屋里很暗。白月魁坐在窗前,側身,輕輕給自己梳發。光穿透窗子打進來,將她定格成白色光幕下黑色的剪影。

   夏豆迷迷糊糊地起身,渾身毫無力氣,她呆了好久,才明白發生了什麼。她一點點挪過去,趴在白月魁背上。兩人都未著衣,赤身裸體,玉體如雕。

   “老板…昨天的事……”夏豆將臉貼在女人耳邊,處女膜被手指撕裂的痛楚揮之不去。

   “夏豆…我…我很抱歉。”白月魁一怔,放下象牙梳子,將那個木盒打開,“穴位被刺激,我……身不由己。”

   “我會試著補償的。”

   白月魁嘆息。也許昨夜那種浪蕩的模樣才是真正的自己?多少年了,細胞會衰竭,心會累,可身為女人最原始的本能卻絲毫不會改變。

   如果不是夏豆失誤引錯穴位……自己已經很多年沒有體會過性的滋味了。生物學上,現在的自己本該是個老的快要入土的老人。

   “老板…夏豆不怪你…夏豆只是想…再體會一下那種…那種…那種感覺……”夏豆的聲音由大變小,最後細若游絲。

   白月魁詫異地回頭。

   “很…舒服…”夏豆低頭,扣著手。

   “我知道了,日後,這就是我們兩人之間的秘密了。”不知為何,白月魁忽然一身輕松,負罪感煙消雲散,心情愉悅。

   她語氣挑逗似地說:“夏豆,還想再來嗎?我也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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