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酒必有問題。”
又是早上,又是斷片的一晚,白小白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根源。
說實話,連續斷片快一周,再蠢的人也應該注意到了破局的辦法,更何況白小白曾經還被譽為神童。
“但是那讓人著迷的口感,實在是難以割舍啊.....”
不過發現了也無濟於事,白小白是個嗜酒的人。而且他之所以遲遲沒發現真相,與潛意識里不想懷疑那種夢幻般極品的美酒不無關系。
“夫君,早上好。”
蓮注意到白小白醒來後,靜候他喃喃自語完才適時道出了早上第一聲問候。
然後,她撩起了白小白的前發,溫柔得親吻了白小白的額頭。
“.....所以說,我們兩的性別真的沒有搞錯?”
白小白感受到蓮爆棚的男友力,忍不住發出了靈魂的拷問。
“那夫君,給你親這里。”
“我不想一大早喝羊奶,把衣服穿好。”
看到蓮馬上本性暴露,白小白嘆了口氣,露出了苦笑。
“可是,好久沒和清醒的夫君做,我好難受。”
“那你就別和醉酒的我做啊,你這淫羊!”白小白氣不過捏了捏蓮的俏臉,“還有,我每天喝的那杯酒是不是有問題,你是不是和老板娘串通好了?”
“夫君我不和你做會死的,身心都會。”
“.....你回答我的問題!”
白小白敏銳得注意到蓮在回避他的提問,那事情十有八九就是他所猜想的那樣了。
畢竟,蓮基本不會在他面前撒謊,她隱瞞真相的唯一辦法,就是逃避問題。
“夫君,代價。”
“別扯我衣服,別纏上來,還有代價我昨晚一定給的夠夠的了。”
“嗯,起碼有十——”
“夠了!我也不想問了。”
白小白雙手捂臉,真是貪杯誤事,今天他絕對不會碰那杯酒了。
.............
日常和蓮斗爭拉扯半天,才終於能從房間安然出門上班的白小白走下了旅館的樓梯,蓮不用說,自然是跟在他的身後。
可是今天早上的旅館大廳,與平日里不同,一股劍拔弩張的氣氛充斥其中。
清晨原本應該冷清的大廳里,擠滿了同一種魔物。
“說!你把我們女王到底弄去哪里了?再不說,我們就拆了你的旅館!”
“人,人家也不知道,人家只是把丈夫先生的房間號賣給了你,你,你是知道的啊!”
慌張的塔利亞被一群金錢鼠包圍著,其中明顯是領頭的金錢鼠咄咄逼人得責問著她。
雖然現場的景象十分像一群可愛小女孩在向豐滿的人妻太太討要糖吃,但白小白十分清楚事態完全沒有那麼溫馨。
更何況,他還聽到了莫名和自己相關的重要信息。
這事,他不能不出面。
“出什麼事了,我是這一片區的守衛,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不要圍著塔利亞小姐了。”
“哈?你是那根蔥?守衛?你知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來頭?”
領頭的金錢鼠正在氣頭上,而且她之前因為外出也恰巧沒見過白小白。
“我說了我是這一片區的——”
“啊!”“啊!是未來的老公大人。”“是那天讓大家都很舒服的未來老公大人!”
白小白話還沒說完,一些金錢鼠就果斷放棄圍住塔利亞湊到了他的身邊。
“是你們啊,那事情好辦了。”
畢竟是喝過她們親制的芒果汁,白小白一下子就認了出來這些金錢鼠都是那晚房間里的果汁制造者。
“哼嗯~,你就是女王大人看中的男人啊。”
領頭的金錢鼠一步一步逼近白小白,圍在白小白身邊的金錢鼠們也都自願讓開了位置,畢竟在女王失蹤的如今,她就是樓蘭金錢鼠中地位最高的領導者。
“....我和你們女王確實是舊識,而且我還是這片區的守衛,所以,你們遇到的問題我可能可以幫上忙。”
白小白看著眼前打量著他的領頭金錢鼠,有些尷尬得扣了扣臉頰,他不是很應付得來這種高傲蠻橫的女性。
“長得確實符合我們的胃口....不過!女王大人昨天是去找你失蹤的,你小子不會以為自己完全沒有嫌疑吧!”
領頭金錢鼠突然發難,跳起來一把揪住了白小白的衣領。
“我勸你還是現在收回你的手比較好。”
在白小白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直關注著事態的蓮語氣冰冷的開口了。
“吼哦~,你就是那天贏了我們——”
啪
“聒噪。”
領頭金錢鼠的話沒說話,蓮也沒動,但是就像被空氣狠狠扇了一巴掌一般,領頭金錢鼠飛了出去,要不是其他金錢鼠及時接住她,她還不知道要飛出去多遠。
“我的夫君,不是你們這些下等魔物能隨便動手動腳的。下次,就不會這麼輕了。”
現場的空氣就像被凍結一般,沒人敢出聲,蓮的怒火不是她們敢沾惹的。那不需要解釋,那是刻印在本能里的恐懼。
時間之羊,世間僅此一只的永恒魔物,在她面前,眾生皆螻蟻。
不過有一位魔物此時是又害怕又想笑,因為蓮說得正義凜然,可是昨晚她明明還把白小白當展覽品出售。
“emmmmmm,蓮小姐,你消消氣好不好,大家都很害怕。”
在場的魔物是沒有任何一個敢打破這個僵局的,但身為蓮丈夫的白小白就沒有任何顧慮了。
“加一次。”
“信不信我抽你,這個時候和我討價還價。”白小白當然不會抽蓮,他苦笑了下握住了蓮的手。“(小聲)晚上隨便你怎麼樣,別生氣了好不好嘛~”
蓮沒有開口而是從後面抱住了白小白,不過似乎因為白小白的安撫,她周圍的恐怖氣場已經消失不見了。
“哼~窩才不和你一般介識呢。”
捂著左臉,領頭金錢鼠又來到了白小白的身前。
不愧是性格高傲的金錢鼠,就算受了如此打擊也毫不氣餒,這一點上這個領頭金錢鼠和求愛儀式失敗後的元寶倒是一模一樣。
不過她現在口齒不清,大眼珠里含著淚水的樣子,和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似乎也是一模一樣。
“不好意思,是我沒管好她,你要撒氣就衝我來吧。”
白小白看著領頭金錢鼠又可憐又可笑的模樣,誠懇地低頭道歉。
說實話,他現在很怕這傻老鼠又作死去惹蓮。
“窩,窩才不會度量那麼,嘶,小呢!”
“塔利亞小姐,你有沒有什麼能消腫的藥。”
“夫君,這個記一次。”
然而還沒等塔利亞去找藥,蓮出聲後,領頭金錢鼠臉上的紅腫就消失不見了。
“謝謝。”
領頭金錢鼠發現臉上傷好了後,立馬向白小白道謝。
“不用不用不用,還有,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能告訴我嗎?”
白小白連忙擺手,不過看來他也錯怪這個領頭金錢鼠了,雖然性格急切高傲,但仍然是一個耿直的好孩子。
不過白小白不知道,按這金錢鼠的年齡,他才是孩子。
“其實.....我們的女王昨晚獨自出門後,直到天亮都還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