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禁忌 師尊是狐仙【中國語注意】

師尊是狐仙【中國語注意】

師尊是狐仙【中國語注意】 Weak 183570 2023-11-20 11:43

   師尊是狐仙【中國語注意】

   第一章.師徒陷敵

  

  

  

  

   “呼~呵~~呼~呵呵~~~”

  

   短小的身體穿在藍色的寬大道袍中,寬松的衣襟都呼啦啦作響,雖然面容與那些騎在仙劍上,飛天遁地的道兄俊朗的神情似乎差了很多,可是質朴無華中,一雙瞳孔卻分外的有神,劇烈的活動中,幾縷黝黑的發梢都沾在了額頭上,雙手握著劍柄,馬鳴蕭大口喘息著,不過寬大的道袍合攏在一起,他結實有力的雙拳卻又是格外帥氣的將劍樹立了起來。

  

   和自己主人矮小靈活的身形截然不同,他手中的劍格外的粗壯,劍身寬厚有點像如意杵般的混圓劍身,形狀猶如蒲扇那樣了,淡藍色的仙光閃爍不止,明黃色的劍柄上,陰陽太極猶如活過來那樣飛速旋轉著,而就在小道士馬鳴蕭的對面,後院荷花池旁,身高足足兩米,有著一張狹長尖吻臉,消瘦的身形人立而起,滿口利齒正對月咆哮著的狼妖,被血紅的月色照耀的無比猙獰妖異。

  

   “嗷嗚~~~”

  

   “妖孽伏誅!!!”

  

   長嚎落盡與馬鳴蕭的怒吼幾乎同時響起,一藍一紅的影子猛地屈膝彈跳,下一刻,交匯了倒映著一輪血月的池塘上,憤怒的咆哮聲與野獸的嘶吼聲中,劍光,爪光圍繞在交鋒一起的身影旁,狼爪抓在混圓劍上竟然發出一聲聲清脆的金屬相交聲,灰紅色狼影與水藍色的道袍搖晃的亦是都扭出了殘影來,就如若幾個人交匯在一起,一同激戰那樣。

  

   “疾雷碎靈,呔!”

  

   凌空這一瞬間交手了十幾招,就在一人一狼要交錯而過那一瞬間,雙指在蕩漾著藍色雷火的堅韌猛地一劃,修道靈血讓劍身上瞬間雷焰更盛,盡管已經錯身一兩米,凌厲的雷刃依舊無堅不摧那樣,直切向血爪狼王粗壯的脖頸,半空中,那狼王僅僅來得及艱難的一扭身,跳動的雷刃已然切在了他粗毛參差的肩膀胸口上,只聽半空中又是一聲淒厲的嚎叫,紅月照耀向回廊的影子上,粗大的狼身一分為二,就連在胸懷中的妖丹都是靈光一閃後轟然破碎,血影彌漫里,撲騰一下子重重跌落在地。

  

   削立的額頭上更是大汗淋漓,回頭看了一眼再無生機的血爪狼王,又看了一眼本來打掃的干淨,如今卻躺滿豺狼虎豹碎屍的後院,小矮子道士終於重重松了口氣,用格外寬大的衣袖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可是下一秒,他下意識昂起了頭。

  

   血月正臨中天,就好像一只充滿殺戮邪異,憤怒得瞪到滾圓的眼睛那樣,僅僅看了兩三秒,馬鳴蕭心頭,那股子躁動與殺意也是泛濫了起來,也幸好他自由修道,一個機靈之後清醒過來,趕忙是低下頭不再去看。

  

   每四年一次,這已經是他有生以來經歷的第四次靈界血月了,雖然血月的威力一次比一次大,外道邪妖也是一次比一次強悍,不過依靠著仙鎏宮的陣法還有自己師父仙力無匹的道行,倒是也支撐了下來,看著前院的霞光漸漸散去,估計今年也會像往年那樣有驚無險的過去吧!

  

   抱著劍,疲憊的走回回廊邊,一邊想著,馬小道士一邊繼續戒備著後院可能翻進來的敵人,可就在他精神難得放松些許的時候,一陣陣巨大的轟鳴爆炸聲音,猛地在背後響起了。

  

   “發生什麼事了?”

  

   愕然地跑回了院子中,向前院張望過去,越過寬大的正殿體,仙鎏宮上方,先人留下的六瓣瓊華陣竟然好像玻璃罩那樣轟然碎裂,看到這一幕,馬鳴蕭瞳孔都忍不住瞪圓了幾分,下一刻,也顧不上師父的命令把守後院了,沿著狹長的回廊,他是急促的向著前院奔去。

  

   師父教導過,對戰無需拘泥於形式,沒有好的修仙者,只有活下來的修仙者,雖然自己修為只有結丹期,可若是前院師父正在激斗,自己用飛劍偷襲的話,說不定還能有些奇效。

  

   看那時候師父還能不能說他馬小爺是沒用的呆頭了!

  

   畢竟年少熱血,想著想著還有點小激動,腦海中是師父難得拍著自己腦袋,溫柔夸獎的模樣,興致勃勃中,馬鳴蕭甚至足下生風,都跑出了殘影來。

  

   可就在馬鳴蕭亢奮的向前衝時候,卻冷不防一陣腥風撲面而來,眼看著個白影子就好像跗骨之蛆那樣,直奔著自己面前撲來,那張慘白干瘦而絕望的臉馬上貼在面前,一雙瞳孔干癟絕望而無神,流著粘液的口水就要咬到自己脖頸了,身體劇烈的一哆嗦,小矮道士愣是來了個半道刹車,手中混圓劍再一次雷火噼啪,猛地向這不速之客的脖頸砍了去。

  

   咔嚓~

  

   仙元力加持,還帶有破邪功效的雷刃就好像砍到了硬木頭上一般,幸虧這仙劍鋒利非同一般,盡管震得手腕都發麻,可是明王旋杵式中,馬鳴蕭還是干脆利落斬下了那妖物的腦袋,心頭,又是一股子愉悅得意情不自禁浮現出來。

  

   “哎~嗚~~咕~~噗呲~~~”

  

   就好像皮球那樣,竟然倒飛著向回甩了去,疼得兩眼冒金星,口中吐出一股子鮮血,連轉了幾個圈兒,馬鳴蕭這才停了下來,不可置信的低頭看了眼胸口那一個血掌印,又看了一眼面前沒了頭顱,依舊一條一條,速度極快向自己襲來的妖物,一股子懊悔頓時在他憨圓的臉上浮現了出來。

  

   怪他自己粗心大意了,這竟然是一頭屍妖!

  

   和死後怨氣不散,埋在陰濕血地的僵屍不同,屍妖是在人活著時候,用邪惡道法或者直接灌入上位屍妖的屍毒,生煉而成的,意識被屍毒完全抹殺,靈魂與肉體合為一體,只知道遵循本能的進食殺戮,被煉屍人當成傀儡操縱,極度的殘忍。

  

   傳說中,一些外道邪派的高手也會用特殊的魔功將自己的身體屍化,卻能保留自己的意識,然後用屍化再無生機的肉體無限吸收世間汙穢邪惡之氣,最後達到魔化飛升的程度,這樣的妖物又被稱為屍巫。

  

   “呔!妖物退散!!!”

  

   五雷正法掌心雷之類的法術練得一般,可是仗著年輕力壯,力氣雄厚,馬鳴蕭近戰劍勢修煉的卻是一絕,眼看著屍妖干瘦卻堅硬的爪子又是狠撲向了自己,矮小的身體靈活的好像皮球那樣,在千鈞一發之季躲閃開,旋轉躲避過程中,右手抹劍,雷光式再現,厚重的混圓劍又是撩月處決式,狠狠向下劈砍去,又是利刃砍硬木般的脆響里,兩截屍妖的手臂齊根貼胸的被小矮道士斬下。

  

   一套劍法使得是行雲流水,與矮小的體型格外相襯托的靈巧順暢,下斬完馬鳴蕭又是速旋回斬,錯身一瞬間再次砍倒了屍妖的後股大腿上,不過這一次,屍妖被陰煉得太厚了些,就算灌注仙元力的混圓劍都僅僅砍進去三分之二,劍還卡在了屍妖堅硬的腿骨上。

  

   還好這一下斬斷腿骨,足以令屍妖難以行動了,轟然跌落在了地上。

  

   不過剛剛中的一掌可不輕,又是強提著金丹內力去加速廝殺,最後劍還被卡走了,飄逸的右手劍訣指前停頓在那里,馬鳴蕭旋即卻是狼狽的輕咳兩下,好不容易才將沸騰的血氣壓制下去。

  

   飛劍訣一掐,嗡的聲音里,混圓法劍又是被仙法激蕩的飛到了他寬厚的手掌中,眼神一狠,運足了仙元力,小矮子道士對著尚且還用露出斷茬骨頭,在地上撲騰的屍妖後心狠狠扎了下去。

  

   咔咔的脆響里,幾根控制身體的主要筋骨被扎斷,這東西盡管還活著蠕動不止,可卻再也沒有辦法移動片刻了,讓馬鳴蕭忍不住松了口氣,等熬過血夜再把這東西丟到煉丹爐火中燒了就成,現在他是沒精力顧及這東西了。

  

   前院巨大的法術爆炸聲還在轟鳴,擔憂著師父,倒提著劍,又是那副仙人趕路的瀟灑姿態,馬鳴蕭繼續向前飛奔去。

  

   可這一次又是沒跑幾步,已經知道有危險,有了戒備的心頭再次大警,混圓劍猛地向前劈砍同時,圓壯的身體飛快向後爆退去,咔嚓的脆響里,堅硬的千年鐵木板竟然都被頂折了起來,剛冒出頭的屍妖吃了一斬,腦袋都被斬成了兩截,黏糊糊汙穢腐爛的腦漿四處噴濺而出,砍成兩半兒的大嘴憤怒的呲著腥臭的爛牙嘶吼著。

  

   可是雙手持劍,保持格斗戒備的馬鳴蕭額頭上卻禁不住冒出一股股熱汗來。

  

   砰~牆碎。

  

   嘩啦~土起。

  

   還有掛在房梁上的,一聲聲沉重的蹦跳聲音里,前後一共八頭穿著死人長白衣,面目孔洞死寂的上品屍妖前後上下將馬鳴蕭牢牢圍困在了其中。

  

   剛剛一頭已經是難以對付了,現在竟然一下子出來了八頭,也的確夠棘手的了,不過也幸虧剛剛那一頭土遁的太快,與後面的屍妖脫節,不然九連屍環陣擺出,別說他這結丹初期,就算來個元神化嬰的大修士,都未必能對付得了吧。

  

   可是忌憚的同時,一股子肉疼的狠笑又是在馬鳴蕭平凡中帶著點小帥氣的臉頰上浮現出來,結實的小巴掌又是格外靈活的縮回衣袖,片刻之後再伸出,一道飄蕩著橘紅色靈力的仙符就被他掏在了掌心,下一刻,在混圓法劍上猛然一抹,呼啦一下,本來噼啪閃耀著雷光的粗圓劍身竟然呼啦的燃燒起了更加妖異的藍紫色仙火。

  

   “來吧木頭們,仙鎏宮,小爺劈柴燒火可是一絕!!!”

  

   亢奮的呼喊中,運足了真氣,仙雷訣連自己都籠罩其中的馬鳴蕭再一次身體猶如閃電球那樣猛然向前撲出,幾乎與此同時,凶惡絕望的嘶鳴著,八頭屍妖也是四面八方向矮小道士撲了過去。

  

   呼啦~

  

   咔嚓~~~

  

   外紅內藍的劍光閃爍不停,風聲呼嘯里,月光下堅硬如鐵的屍妖軀體斷裂開,粘稠邪惡的死血飛濺,可在半空中,卻又好像油那樣粘稠的呼啦啦燃燒起來。

  

   那種來自地獄般刺痛耳膜的嘶鳴里,被仙劍切割開,沉重的屍塊猛然飛出,悶響砸落在地上,斷手斷腳還撲騰掙扎里,又是忽然燃起了仙火,一陣噼里啪啦作響里,被燒成陣陣惡臭的死煙,四面八方八頭屍妖全部被斬成碎塊,屍體繃碎燃燒的聲音里,馬鳴蕭第二次衝破了阻攔。

  

   可瀟灑是瀟灑,也付出了代價,劍上,不要說靈符仙火,就連他本來用自己真元維持的法陣雷火都若隱若現,幾欲熄滅,藍白相間的道袍上,也是多了三四個血爪印,還好他背後,一陣陣絕望的咯吱聲里,八頭精心煉制的屍妖在痛苦絕望嘶吼中碎裂一地,撲騰中被仙火焚燒著,最後虛無。

  

   真元力消耗太劇烈,這樣就算到了前庭,也沒法幫到師父了,該死!

  

   雙手持劍扎在地上,依靠著身體,馬鳴蕭一邊無比劇烈的喘息著,一邊惱怒的想著,但又是沒給他多長時間休整,一陣啪啪的掌聲突兀的在面前響了起來。

  

   “不錯嘛!!!”

  

   猛然抬起頭,馬鳴蕭的瞳孔都顫抖了下。

  

   又是個身體干瘦頎長,面色慘白猶如屍妖般的男人,或者叫妖物,無聲無息的靠近在了自己三米之外。

  

   不過和那些屍妖不同,他死屍般的臉上卻是充滿了猙獰,妖異與戲謔,死魚眼般幾乎快要全黑的瞳孔殘忍凶狠中,猶如看老鼠那樣盯著自己,他身上,也不是屍妖穿的簡陋死人白屍衣,反而是一套白色黑玄紋路,格外華麗的公子仙道衣,和其他門派的修仙者一樣,但這華貴衣物也沒給他增添半分俊朗飄逸,那股子邪惡變態的妖性反倒更加濃郁起來。

  

   屍巫!

  

   緊張中,馬鳴蕭忍不住咕嘟的吞了口口水。

  

   聲音也是男聲中混雜著尖銳的高音,又不是女聲,還帶著難以言喻的回響混音,聽得人雞皮疙瘩直冒,這頭東西拍著巴掌贊許道。

  

   “雖然用上了蕁姐的狐心火符,不過在這個年紀有如此修為,還憑借一己之力除掉吾精煉的九連屍環陣,也真稱得上優秀!”

  

   畏懼感又讓馬鳴蕭心頭禁不住燃起了羞愧的怒火來,抬起劍指著這不男不女的妖物,他惱火的呵斥道:“汝等何方妖物,竟敢到仙鎏宮撒野!”

  

   “喂,蕁姐不是教導過,身為仙宮弟子,不能這麼無禮,詢問別人名字的時候,先要把自己名字報上來嗎?”

  

   昂著頭俯視著馬鳴蕭,這聲音尖銳令人頭皮發麻的妖物又是得意的尖嘯了起來,聽著他質問的話語,更是讓馬鳴蕭心頭泛起濃郁的不爽來,他一個下賤妖物還敢指責自己,他還敢一口一個稱呼著蕁姐。

  

   不知道青丘蕁乃是他師父,更是尊貴的鎏仙宮掌教嗎!

  

   不過不願意讓這麼個妖人看扁了,身材矮細的馬鳴蕭還是按照仙禮抱拳回應了起來。

  

   “吾乃仙鎏宮十七代親傳弟子,馬鳴蕭是也!汝這妖物,到底是誰?”

  

   “馬鳴蕭,十七代親傳?桀桀桀桀~,本座也是鎏仙宮十七代弟子,鄔真子,這麼說起來,本座還是你的師兄呢哈哈哈哈~~~!”

  

   “師兄?”

  

   這個稱呼讓馬鳴蕭禁不住一迷糊,細看他身上的法衣紋路,竟然真是仙鎏宮高級弟子的裝扮,至少是化嬰級別的修士,而且按照他的說法,他也曾拜在師父門下,可剛剛那些屍妖明顯是他的手下,今晚上山他也是來者不善,這妖物到底是何用意?到底是怎麼回事?

  

   雙手握著混圓劍一刻都沒松懈,指著他的頭,個子矮細的小道士又是警惕的大聲呵斥著。

  

   “既然你傳承仙道,為何又墮落成魔道屍巫,汝蒙受師父傳授大恩,又為何又在這血月之夜,打上仙鎏宮,犯此大逆不道之罪?”

  

   “傳授之恩?”

  

   本來蒼白干瘦的臉已經變得扭曲,聽著馬鳴蕭的喝問,鄔真子更是笑得恐怖的屍臉上,肌肉都扭曲了。

  

   “是啊!傳授之恩!哈哈哈哈哈~~~本座正是上山報這個傳授之恩的,這些.......,都是蕁姐當年給本座的恩惠啊,哈哈哈哈哈~~~”

  

   瘋子一樣狂笑中,這個不男不女的妖物嘩啦一下撩開了上等的仙袍,看得馬鳴蕭頓時一激靈,就算屍巫結實強悍的肉體上,曾經仙火灼燒的傷口也沒有愈合,他雙腿傷痕累累,尤其是胯間,更是橡皮人那樣空空如也,什麼都沒剩下,一邊晾著傷口,這妖物竟然還一邊由笑轉哭,聲音癲狂而毛骨悚然的尖嘯著。

  

   “本座用了不知道多少絕妙良方才煉制出來的巫棍魔槍,就被她這麼一把火燒了!!!唔啊啊啊~~~~”

  

   而就在馬鳴蕭難受的呆滯中,這個妖物旋即又是由哭轉回了笑,聲音癲狂的哈哈笑道:“還有你小子,你姓馬對不對,哈哈~哈哈哈~~~你知不知道,你出生的馬家村,當年就是蕁姐一把仙火燒成平地的,一副母儀天下的模樣,哈哈哈哈~~~她就是個婊子,哈哈哈哈~~~”

  

   “一派胡言!!!”

  

   癲狂的笑聲更是讓馬鳴蕭後背都直發寒,同時也讓他心頭怒火中燒,從小到現在,他是青丘蕁一手養大的,雖然青丘蕁對他很嚴厲,可那種發自內心的關心他卻是能清晰地感覺到,現在這個混蛋竟然敢汙蔑辱罵自己師父,簡直不可饒恕,雙手持劍,將剛剛點燃在劍上最後一點仙符法印都激發出來,他又是暴怒的揮舞著圓劍砍了過去。

  

   “妖物,受死!!!”

  

   還真是神經質那樣沉浸在對往昔痛苦憤怒的復雜感情中,捂著頭又哭又笑中,這頭強悍的屍巫竟然都沒有躲開,被馬鳴蕭的圓劍劃傷了手臂,可剛剛,粘上屍油這等邪惡穢物立馬就會熊熊燃燒的仙狐之火這次僅僅在鄔真子的手臂上燒起個小火苗來,下一刻,抱著受傷的手臂,手掌也燃燒起來的屍巫立馬嘶聲力竭的蹦跳慘叫了起來。

  

   “哦啊啊啊~~~好燙,好疼啊!這是蕁姐的力量,熟悉的力量,真的好疼啊哈哈哈哈哈~~~”

  

   “這就是蕁姐的感覺!蕁姐的愛,哈哈哈哈!這是蕁姐愛的滋味啊哈哈哈哈~~~”

  

   看著妖物燃燒起來,一股子興奮在馬鳴蕭的臉上浮現出來,可隨著繼續揮劍,興奮卻是如同澆撒上了一盆冷水那樣,迅速消退下去,捂著手瘋癲的大笑中,或者流淌著黑臭的眼淚痛哭中,這頭太監怪物竟然每一下都精准躲過了自己燃燒著仙元力的長劍。

  

   看似隨著疼痛而大呼小叫,亂蹦亂跳的動作,卻是總是讓自己的劍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差若毫厘,過手了十幾招,連分毫都沒有傷到這頭妖物,暴怒的咆哮中,馬鳴蕭卻是不進反退,忽然一下子退到了戰圈邊緣,撤出了鄔真子五六米的距離。

  

   大口喘著粗氣,馬鳴蕭雖然矮點,卻不是笨蛋,交手已經讓他明白,自己與眼前這頭太監怪物的差距太大,尤其是剛剛當做殺手鐧的仙狐之火又用過了,師父說過,打不過就一定要快逃!下意識,他又縮起右手,觸摸到了第二張仙符,靈閃之符。

  

   “這就不行嗎小子,真不愧是蕁姐的徒弟,你現在的表情,就和那天蕁姐看著馬家村的滿街屍妖時候,那個無助的表情一模一樣,令本座沉醉的表情,嗚哈哈哈哈~~~~”

  

   “你這混蛋!!!”

  

   自己的身世,師父從未提起,雖然並不相信鄔真子的話,可是馬鳴蕭還是打算今日完結之後,就算惹得師父生氣,也一定要問個清除,但是如今,卻似乎不用了,鄔真子瘋子一般的亂叫,讓馬鳴蕭頃刻就聽出了緣由。

  

   當年這個混蛋用邪法將整個馬家村的人生煉成了屍妖,因為此,師父這才一把火燒了馬家村的!看著他邪惡癲狂的笑容,馬鳴蕭的右手下意識伸出了袖子,無比憤怒的咆哮了起來。

  

   可他的憤怒神情,卻愈發的點燃了鄔真子的瘋狂。

  

   “哈哈哈。保持這個表情!保持這個表情去死!讓本座送你見你們那些沒用的廢物親族父老好了,本座似乎想起來了,你那沒用的爹是怎麼在本座的屍毒颯霧下,一點點變成本座工具的,還有你母親,明明一點點被煉成活屍了,雙手還竭力捂著肚子護著你,桀桀桀桀,哈哈哈哈哈~~~”

  

   瘋子那樣的笑聲中,雙手食指中指對成框,瞄著馬鳴蕭,一股子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蕩漾著黑光出現在了這頭太監妖物干巴的四指間,可是看著他施法的模樣,一股子異樣的光芒卻是在馬鳴蕭雖然不大但格外有神的雙眸中猛地浮現了出來。

  

   看來這混蛋說的一部分是真的,雖然驅動法術的是濃郁到令人作嘔的屍氣,可他用的,依舊分明是仙鎏派親傳仙術指流光。

  

   而且這法術雖然馬鳴蕭沒學會,但也知道原理,這是為了狙擊遠程敵人所發射的超強度濃縮仙(魔)箭,因為距離遠,需要動用經脈之力超級壓縮,凝聚法術的時候會有兩到三秒無法動彈,這就是機會!!!

  

   “妖物去死!!!”

  

   完全拋棄了靈閃之符,雙手握劍,再一次運足了最後的原理,馬鳴蕭猶如過隙白駒那樣,幾乎瞬間殺到了鄔真子的面前,可眼看著他側在右方向,雙手端刺中,滋滋作響的混圓劍就要刺穿這個太監妖物的胸膛,干瘦的手竟然鐵鉗那樣猛地抓在了他劍刃上。

  

   “這怎麼可能?哦啊啊!!!”

  

   “沒什麼不可能的!”

  

   噗呲的聲音里,右爪五根尖銳黝黑的屍指甲刀那樣插進了馬鳴蕭胸膛,在他痛苦的慘叫中,爪子擰得他胸口鮮血直流中,鄔真子硬將他舉了起來,一邊獰笑一邊得意的哼道。

  

   “師兄教你一招啊小子,指流光不一定非得壓縮元力,也可以在經脈提取出元力之後,分割成無數條,直接噴濺到眼前的敵人身上,沒有經脈對抗,自然不需要僵止,可笑那些老廢物們如此教條,哈哈哈哈~~~”

  

   “你~該死!!!”

  

   胸口被指甲戳穿的五個洞已經迅速變黑起來,屍毒注射進了經脈,讓馬鳴蕭身體迅速麻痹到動彈不得,他張口想要罵,可是嘴唇顫抖中終究發不出聲音,最後沒有知覺的腦袋手腳都耷拉了下來。

  

   “嘿嘿嘿嘿,都是她的錯!蕁姐的錯,當年她像是馬家村那些廢物那樣,乖乖聽我的就好了,嗚嗚嗚,嘿嘿嘿嘿,聽我的就好了!!!”

  

   “不過沒關系,她很快就要和本座合為一體了,哇哈哈哈哈!!!”

  

   瘋子那樣癲狂的反復嘟囔著,撲通一聲,馬鳴蕭僵硬的身體被鄔真子垃圾那樣扔在了地上,又在鄔真子咯咯的笑聲中,仿佛末日那樣的景象中,泥土裂開,無數土遁著的活屍鑽了出來,一頂由各種生靈白骨搭建出來的骨轎子正好出現在鄔真子腳下,將這頭邪惡的屍巫高高的抬起,旋即在馬鳴蕭極度厭惡中,又感覺自己身體被十幾個屍巫大字型抬了起來,哼哼著抬向了前院去。

  

   放開!小爺!!!

  

   ...........................

  

   這~~~

  

   戰況如此激烈,熟悉的仙鎏宮前院已經不復存在,烈性法術甚至將前殿都砸塌了半邊,到處都是一片焦土瓦礫,正對著山門,一頭足足有三層樓高,滿身疤疤癩癩的青黑色癩蛤蟆不住的鼓著兩個蛤蟆泡,鳴叫中,有力的大腿兒吧嗒一蹦起,笨重的身體直遮擋住了月光,旋即從它身上一個個毒癩疙瘩噴濺出黑紫色的毒液,四處揮灑著。

  

   可沒等落地,巨型癩蛤蟆屁股下就又燃燒起了熊熊仙火,逼得這東西狼狽的半空翻腿,肥壯的後背重重砸在了地上彈跳而起。

  

   倒塌的殿門下,一頭足足七丈多長,渾身毛發散發著紅金色光輝,卻有著玉色一般白面的仙狐昂頭嘯月著,在狐語咒術中,漫天的鳳仙火流星那樣絢麗的落下,堪稱可破一切邪力的仙狐火又是將噴涌的蛤蟆毒液就好像油一樣焚燒的一干二淨,沒有一塊毒液能落在她身前三十三尺。

  

   隨著咆哮,蕩漾在後巨狐六條金紅色的尾巴亦是好像燃燒的仙火那樣絢爛涌動個不停,擺動中,一團又一團藍紫色仙火在尾尖生成,爾後就好像炮彈那樣被噴射出來,絢麗的招式更是逼得癩蛤蟆無處落腳。

  

   看著這一幕,就算身體麻痹的馬鳴蕭,瞳孔都是禁不住放大起來,但是看著靈動的尖銳狐耳,還有搖晃的六條仙狐尾,他又很快反應過來,這就是他師父青丘蕁,六尾天狐青丘蕁!!!

  

   曾經下過山,替師父作些跑腿買賣的“大任務”,馬鳴蕭也見過平常人的女子,但立在秀首上的被狐耳,還有仙裙後面拖著的六條威嚴漂亮的尾巴,除了她師父,再無二人!

  

   “桀桀桀,不愧是蕁姐,風采依舊,而且功力愈發精進,已經到了羽化巔峰!!!”

  

   “鄔真子,你這混蛋!!!”

  

   就在青黑巨大癩蛤蟆被狐火逼迫的四處亂躲時候,難聽的笑聲響了起來,正在奮戰的青丘蕁巨大而又絢麗的紅金狐軀一僵,下一刻,帶著無比的憤怒,她猛然扭過了就算仙狐形態,依舊格外的靈動秀麗的秀首,尖銳的狐牙咬著,一雙美眸燃燒著仙火,狂怒的等著屍巫。

  

   “蕁姐,多年沒見,你就這麼歡迎老友嗎?你看,師弟都比你懂得待客之道的多!”

  

   在馬鳴蕭劇烈的顫動中,一邊陰森得意地叫著,鄔真子鋒利劇毒的屍爪順著他的臉,就摸到了他咽喉上,流下了五道深深的血痕,看得青丘蕁又是緊張憤怒的咆哮起來。

  

   “逆徒,住手!!!”

  

   在青丘蕁尖銳卻悅耳的咆哮聲中,半空中,蕩漾的狐火仙力又隨著她憤怒,煙花那樣絢爛的炸開,噴濺的狐火星子飛射到屍妖群中,立馬有十幾個屍妖好像蠟燭那樣燃燒起來,咯吱慘叫著化成飛灰,這幅威勢逼得剛剛馬鳴蕭面前無敵模樣的太監屍巫鄔真子都是狼狽的向後躲了躲,旋即又陰仄仄的冷笑道。

  

   “蕁姐注意點哦,要是嚇到了本座,傷了小師弟可就不好了!!!”

  

   “你!!!”

  

   “哇哈哈哈哈~~~,青丘蕁,你已經輸了,按照咱們賭斗的賭約,你還不快變成人形,脫盡衣衫,讓大爺我綁回去好好快活快活,咿哈哈哈哈哈~~~”

  

   好不容易落地了,鼓著兩個蛤蟆泡,惡心的巨蛙聲音格外囂張的叫嚷起來。

  

   “蕁姐,你要是不服氣,不肯認輸,大可以繼續打下去,本座這兒正好和小師弟好好溝通溝通感情!”

  

   也是陰森的笑著,一邊說,太監屍巫尖銳的爪子一邊又插進了馬鳴蕭的脖頸中,眼看著一股子帶著屍毒的鮮血流淌出來,絢麗六尾天狐的巨大身軀都是劇烈的一顫。

  

   “卑鄙,住手!”

  

   “喂,青丘蕁,到底還打不打了啊?”

  

   “吵死了,住口!!!”

  

   在大蛤蟆鼓著臉上氣泡不住的怪笑中,尖銳的狐齒咬得咯咯作響,暴躁的咆哮聲中,又是一團狐火猛地在他面前炸開,繃得這癩蛤蟆狼狽的向後翻滾去。

  

   不過打發了它,巨狐的雙爪卻是向上揚起,一陣華光刺眼過後,青丘蕁重新縮小回了一人大小,尖銳的金紅色三角耳朵可愛的立在秀首頂部,一頭柔順的白金色秀麗長發,一套格外嚴密的紅金色秀祥雲玄紋的宮裝將火辣玲瓏的嬌軀包裹著嚴嚴實實,但是六條狐尾依舊驕傲的猶如火焰那樣蕩漾在豐挺的肉臀後,青丘蕁又變回了馬鳴蕭熟悉的那副冷艷嚴肅卻又親切的模樣。

  

   看著她一雙玉手並在嬌軀兩側微微揚起,拳頭擰得咯咯作響,尖細精致的俏臉微底,臉頰滿是沉重焦躁,似乎重重抉擇的模樣,馬鳴蕭的瞳孔都是焦慮的不住跳動著。

  

   師父,用不到管我!將這兩個邪魔外道全部滅了,將他們焚燒殆盡啊!!!

  

   “青丘蕁,到底怎麼說?你還要不要你可愛的小徒弟了,嗯?”

  

   咕呱一聲,從地上翻起來,惡心的巨大蛤蟆也在黑光中縮回了人形,可就算變成人,他還是那麼惡心,完全是一副肥頭大耳的油脂模樣,圓滾滾的肚子溜圓,那光頭還疤疤癩癩的長滿了惡心的毒瘤。

  

   聲音更是那種蛤蟆叫的惡心難聽感覺,肥膩的手指指著馬鳴蕭的恩師,高貴神聖的六尾仙狐,他無比囂張得意的咆哮喝問著。

  

   “快點決定!”

  

   “你.......,贏了!!!”

  

   瞳孔劇烈的跳動著,在馬鳴蕭焦慮的額頭上血管都是一鼓一鼓中,帶著無比的不甘心,憤恨與羞恥,卻依舊那麼中氣十足而動聽,青丘蕁憤怒的咆哮回應了出來。

  

   不要啊!師父!!!

  

   就算麻痹中,馬鳴蕭都顫抖著艱難張開了嘴,但是身中屍毒,他卻是一絲一毫的聲音都發不出來,反倒是鄔真子那男女不變,帶著混音回響惡心的聲音再一次陰柔的響了起來。

  

   “桀桀桀,不愧是蕁姐,這般明事理,那就趕緊脫了衣服,跟本座還有獰蟾兄長回去吧,哇哈哈哈~~~”

  

   “小騷狐,快點脫啊!!!”

  

   吧唧的聲音中,惡心的肥壯蛤蟆人一根長舌頭竟然都甩出去老遠,抱著胳膊大著舌頭,他也是痞氣十足歪著腦袋囂張的叫嚷起來,可眼看著青丘蕁又是猛然昂起了頭,一雙和狐火一樣顏色,深藍紫中似乎還緩緩燃燒著的美眸狠狠瞪向自己,嚇得他又是一哆嗦。

  

   可是下一刻,在馬鳴蕭瞳孔都劇烈顫抖中,一雙素手急促的解起了纖腰上閃爍著靈光的鎏仙神瀾帶,頹然的扔在了腳下,無比的羞辱顫抖中,青丘蕁雙手扯開了她高貴神韻的鎏仙宮掌教紅金色秀祥雲玄紋宮裝,十幾年,一向打扮保守,連玉臂都沒讓馬鳴蕭見過的師尊,雪嫩如玉般的身子就展露在了他眼前。

  

   香肩滑嫩,鎖骨凸起,兩圈豐腴的玉乳半裸在外,肚兜下,小腹渾圓而纖細,三道人魚线無比完美的勾勒著腹形,就算被織錦兜臀短裙包裹,那雙肉臀依舊形狀格外渾圓完美,一雙裸露在外,吹彈可破的玉腿更是令人眼眸難移。

  

   可惡!非禮勿視,那可是師父的身體!!!

  

   瞳孔一瞬間都劇烈的跳動了一下,甚至被屍毒麻痹的血脈都加速運轉了起來,一股子就好像清晨睡醒抑制不住的衝動甚至涌現了上來,褲襠間,一根棍子抑制不住的硬了起來,幸好他穿的衣服太寬大,這才掩蓋了下去。

  

   心頭又是衝動,又是愧疚,看著青丘蕁無比恥辱的又是將素手背在了背後,緩緩解開那素白色刻印著靈狐仙相的肚兜,馬鳴蕭趕忙死死閉上了眼睛,可身邊不男不女的陰笑聲中,鄔真子一揮手,兩具屍妖竟然又用手指在馬鳴蕭臉上,硬撐開了他的眼皮。

  

   該死!混蛋!非禮勿視,我怎麼能看.......,怎麼能看.................

  

   顫抖中,眼皮卻還是扒開了,一瞬間,馬鳴蕭的瞳孔又是禁不住放大了,這幾秒,輕盈的脫下了肚兜,青丘蕁又是在恥辱的顫抖中,彎下了纖腰,解開了貼身襯裙向下脫著,一雙形狀格外完美的巨乳輕盈的垂下,渾圓猶如蜜桃那樣的肉臀上飄著六條仙狐靈尾,被高高的撅起來,師父完美的胴體赤裸在面前,讓馬鳴蕭本來被屍毒麻痹得格外緩慢的心髒,都再一次劇烈的跳動起來。

  

   “如你們兩個肮髒墮落的東西所願,妾身,脫光了!”

  

   盡管赤裸著無比火辣動人的嬌軀,一只手拎著自己的貼身襯裙緩緩落下,可是直視著大舌頭拖著口水不斷流淌下的癩蛤蟆,青丘蕁一絲裸體後的懦弱與恐懼都沒有,盡管心頭羞辱感濃郁的要流淌出來那樣。卻也挺直著嬌軀,憤怒的直面這兩個魔道妖物。

  

   “滋溜,真不愧是仙道,老子玩過的騷狐狸里面,青丘蕁你是最誘人一個!!!”

  

   舌頭惡心的把口水舔回到了嘴里,急色的獰蟾和尚伸出那雙肥的還好像癩蛤蟆的巴掌,就想撲過去,誰知道鄔真子卻是獰笑的忽然猛地伸出巴掌。

  

   “大哥,等等!!!”

  

  

  

  

  

  

  

  

  

  

  

  

  

  

  

  

  

  

  

  

  

  

  

  

  

  

  

  

  

  

  

  

  

  

  

   第二章.淫辱,化妖

  

  

  

  

  

  

   一個冒著黑光的葫蘆被鄔真子猛地扔出來,葫蘆口張開,強悍的吸風一下子將青丘蕁赤裸的嬌軀都包裹在了其中。

  

   “唔啊啊啊~~~”

  

   籠罩在風中,青丘蕁也忍不住難受的驚呼一聲,雙肘下意識護住了秀首,無數閃爍著光華的仙元力被陰風葫蘆從她嬌軀上吸允出來,可是斜眸看了一眼被擒拿住,麻痹了的小徒弟馬鳴蕭,下一刻,她卻又是重新傲然的挺直了嬌軀,纖細秀美的雙臂垂在身體兩側,形狀近乎完美的豐盈巨乳都隨著吸風性感的顫抖著,依舊不屈的怒視著獰蟾和尚還有鄔真子,卻被要挾的任由陰風葫蘆吸允著自己的真元力。

  

   鄔真子目光中滿是貪婪看著在葫蘆陰風中,強自挺立維持著尊嚴,卻依舊因為忍不住榨取法術那種難以言喻的難受感所帶來悸動的鎏仙宮之主青丘蕁赤裸的狐仙洞體,言語中,鄔真子還帶著些許贊許,可就在他說話的功夫,嘩啦一聲琉璃破碎般的脆響,青丘蕁玉臀後,一根由仙元力精華凝結成,代表修為實力的尾巴嘩啦一聲破碎了,化成無數華彩被吸進了葫蘆里,再也忍不住,仙宮之主的嬌軀劇烈的顫動了下,精巧的櫻唇玉口難以忍受的呻吟出聲來。

  

   師尊啊!!!

  

   瞳孔更是不住搖曳顫抖著,可是看著青丘蕁在陰風中受難那副屈辱中裸著身體格外倔強的模樣,身體上的性衝動與燥熱卻是愈發的強烈起來,全身都麻痹著,褲襠內一根肉棒卻是不住隨著興奮彈跳著,讓馬鳴蕭心頭也是急促跳動里愧疚的無以復加。

  

   因為你師尊這才裸身投降,淫辱受擒的,竟然還想著那股子事兒,馬鳴蕭你可真是個禽獸啊啊啊!!!

  

   如是平時,修為深厚而且法術精妙的青丘蕁輕點狐火就能將法寶葫蘆燒了,可現在在鄔真子的要挾下,她只能擰著拳頭裸站著,任由這個陰損法寶榨干自己的修為。看著青丘蕁隨著真元力的抽出,愈發難以招架,盡管倔強的挺著酥胸昂著秀首受辱中,可是勾人奪魄的狐狸美眸都難受的閉了上,而且美眸用力閉緊中尚且不住的顫抖著,曾經的恩師這幅受辱的模樣,讓鄔真子愈發興奮到無以復加,忍不住得意,他又是那種男女莫辨帶著混音的聲音得意的叫嚷起來。

  

   “蕁姐,這陰風葫蘆可是特意為你量身定做的,乃是徒弟一片“孝心”,唔哈哈哈,當年看都不讓徒弟我看一眼,如今露著奶子光著屁股被徒兒我這寶貝葫蘆吸著,可舒坦啊?啊哈哈哈哈~~~”

  

   嘩啦的聲音中,第三條第四條尾巴也是隨著聲音轟然破碎一道道真元力被吸進葫蘆中,更是讓青丘蕁的嬌軀劇烈顫抖了兩下,可是忍著巨大的痛苦羞辱感,猛地睜開眼睛,她那雙美眸無比冷里的光芒卻是讓得意淫笑的鄔真子也忍不住僵了一下。

  

   “當年汝做的惡,已經還報汝身上,讓汝變成......,嗚啊~~~,變成如此不人不鬼,不男不女之相,汝還不知悔改,遲早當.........,咿呀呀當自取滅亡!!!”

  

   盡管格外艱難,青丘蕁還是忍著抽離修為的痛苦呵斥了出來,這師尊一般的呵斥教導猶如針那樣刺激著鄔真子邪惡變態的屍巫身體都不住的發抖著,一揮手讓陰風葫蘆的吸允力開到,另一只手在腰後百寶囊中摸索著,一根棕黃色的捆繩被他摸索了出來,扔給了獰蟾和尚。

  

   “這根捆騷繩也是本座為蕁姐特制的,不但能起到禁錮功力之效果,捆上之後還可以在蕁姐的胴體上任意蔓延,變幻成任何捆綁形狀,到時候想讓蕁姐擺什麼姿勢,就擺什麼姿勢,還請蕁姐好好享受啊!”

  

   聽著他又是得意而淫蕩的解釋著,更是羞恥的俏臉發紅,青丘蕁干脆冷哼著一撇秀首,但是是隨著陰風葫蘆呼嘯的吸允聲音,她最後一條閃爍著仙元極光的尾巴也是轟然碎裂,上面辛苦修煉的仙元力被吸進葫蘆中,青丘蕁那條真的尾巴也就此顯露出來。

  

   雖然失去了蕩漾著藍紫色仙火般的縹緲,可是柔順著火紅色尾巴光滑柔順,毛發格外的細膩,正好從蜜桃那樣的肉臀中伸出,就算青丘蕁刻意控制,可是顫抖的搖晃中依舊讓被屍毒麻痹控制的小道士馬鳴蕭都挪不開眼睛。

  

   師尊真是太美太性感了!

  

   該死,馬鳴蕭你個混蛋,你在想什麼呢!!!

  

   最後一絲真元力被吸允干淨,該死的陰風葫蘆甚至都冒出一股聖潔的白光來,被鄔真子召回了手中,丹田空空,虛弱的仙鎏之主的狐仙青丘蕁都是美腿一軟,差不點沒跪了下來,可卻被她依舊倔強的硬挺著繼續站著,看著師父虛弱的模樣,馬鳴蕭心頭心痛懊悔的就好像刀割那樣。

  

   更令他難以忍受的是,眼睜睜中,他看著肥壯惡心的獰蟾和尚滿臉淫蕩,拎著那根名字都格外淫辱的法寶捆騷繩晃悠著滿身肥肉走到了自己師父身前。

  

   “唔呀~~~”

  

   難忍的呻吟中,被獰蟾和尚按著香滑如皂般的香肩,高傲的青丘蕁到底無力的羞辱跪了下來,而且在她悶哼聲中,獰蟾和尚那雙肥乎乎滿是肥油的巴掌粗魯的擒住她纖細白嫩的雙臂,向背後擒拿了過來,被吸干法力的青丘蕁力氣就如同尋常女子那般,盡管她羞辱中劇烈哆嗦的抗拒著,卻依舊被獰蟾和尚扳得更加淫辱的將嬌軀向前彎了下來,性感的赤裸美乳也又一次淫辱的垂了下去。

  

   感受著帶著令她討厭的濃郁魔氣繚繞的繩子捆綁在自己白嫩的皓腕上,更加難受的呻吟聲中,青丘蕁的瞳孔也愈發的憤怒。

  

   混蛋東西,放開我師父!!!

  

   被迫看著青丘蕁淫辱的裸身受縛情景,激動地馬鳴蕭甚至麻痹的身體都用力到一顫一顫的,可令他羞愧到無以復加的是,褲襠下,那根梆硬的東西已經是堅硬如鐵,同樣難以形容的渴望始終縈繞在他心頭不散開。

  

   “唔呀~該死!!!”

  

   雙皓腕被並攏捆好後,讓青丘蕁雙腕貼在一起,獰蟾和尚又是粗魯的向上一提,將她皓腕硬吊綁在了背後,幸虧仙狐身體格外柔軟,若是尋常女子,這一下恐怕已經被吊骨折了,可就算如此,依舊吊綁得仙鎏宮主淫辱的悶哼出了聲音來,聽得小道士馬鳴蕭的心髒也是劇烈的一抽動。

  

   濃郁的愧疚感與欲望感,同樣虐得他也是死去活來的。

  

   混蛋蛤蟆,老子一定要剁了你!!!

  

   看到獰蟾和尚將自己師尊玉手提綁好之後,趁著勒綁胸口的機會,淫蕩的用巴掌揉搓著自己師尊青丘蕁那吹彈可破的巨乳,而擰背著雙手,只能任由這個下等妖物在自己胴體上作祟,青丘蕁淫辱到將秀首都昂起來,滿是無奈難受的模樣,氣得馬鳴蕭眼珠兒都真的向外微微突了起來。

  

   更令他氣憤的是,將自己師尊雙乳上下勒綁好,一雙玉臂手腕並攏結實的反綁在背後,一邊緊縛著,一邊還揉著奶子嘖嘖稱贊的評價著。

  

   “這奶子手感太好了,柔軟圓潤,不過又不至於太軟而塌陷下來,堅挺而彈性,灑家玩個幾年都不會厭倦啊哈哈哈哈~~~”

  

   混蛋,什麼玩個幾年!!!

  

   馬鳴蕭憤恨得直咬牙。

  

   “唔呀~~~”

  

   在青丘蕁淫辱的悶哼里,從她圓潤滑膩的香肩捆下繩子,穿過深邃的乳溝,提著下乳繩,獰蟾和尚又是舒爽的一緊捆繩,本來挺翹的仙子巨乳從乳根勒捆得更加緊致難受,讓仙鎏宮主又是忍不住極度淫辱的悶哼出聲來。

  

   雙乳被牢牢勒捆著,剛剛在背後捆綁時候,獰蟾和尚已經格外淫蕩的又是在自己纖腰上加綁一道,然後V字形勒緊在自己性感白嫩的肉唇兩邊,背後切綁的捆繩將自己渾圓玉潤的蜜臀都勒綁成了四瓣,如今奶子再被這麼一緊,跪綁在地上,青丘蕁直感覺自己豐腴火辣的胴體都要被捆繩綁切開那樣,勒綁緊縛的痛苦與裸身於敵人面前的羞辱更是讓她嬌軀都不住的顫抖著。

  

   但是咬著朱唇,向一邊撇著秀首,青丘蕁始終是那副不屈的模樣,冷漠的死板著臉頰,任由痛苦折磨著嬌軀,卻也亦是軟弱都不肯露出來。

  

   背後,獰蟾和尚還淫蕩的用手托著她軟乎乎挺翹的肉臀,不住的忽閃著,面前,鄔真子一只手掐著雙指法咒,讓兩截繩頭融合在了一起,壓根沒有繩結破綻,而且繩頭蛇那樣交匯相吞中,更是將本來就已經捆綁得格外緊的綁繩更加的緊致起來。

  

   看著在自己法寶之下,青丘蕁被勒捆得甚至不得不略彎下了挺拔的香肩,擰著背後高吊的雙臂蜷曲成一團,又找到了充分的心理優勢,將黝黑的爪子第一次撫摸在了自己師父青丘蕁好像最名貴的綢緞那樣柔軟滑嫩的乳房上,鄔真子格外陶醉的詢問著。

  

   “一邊煉制這根捆騷繩,本座還一邊想象著蕁姐你柔軟粉嫩的肌膚,如今真捆在蕁姐你身上,簡直是相得益彰啊!綁著的滋味兒,蕁姐喜歡嗎?”

  

   棕黃的捆騷繩勒綁的太緊了,每一圈幾乎都勒綁進了青丘蕁雪嫩的肌膚中,深深嵌了進去,小臂反折並攏綁在背後,手臂都要綁斷了那樣,小腹和屁股也是勒得緊繃繃的,臀肉都鼓了出來,聽著鄔真子竟然還詢問自己喜歡嗎,猛地扭過秀首,青丘蕁美眸無比冰冷凶狠的怒視在了他身上。

  

   可惜,除了怒視,被緊縛裸綁在地的六尾仙狐也是毫無辦法,甚至還得咬著銀牙忍受著被揉著的肉臀還有被這個孽徒捏玩著的乳房的羞辱刺激,看著她仇恨的目光,鄔真子又是惋惜的感慨搖著頭。

  

   “蕁姐還是那麼風采依舊,可惜,卻遠沒有當年那麼溫柔了。”

  

   “妾身最充滿希望的弟子做了如此人神共憤的事,到現在都不自悔,還讓妾身如何能溫柔待人?”

  

   “修仙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活得更長,變得更強嗎?況且那《仙鎏秘術》本就天庭傳下來的,吾照著修煉,吾照著修煉,有何錯之!

  

   看來鄔真子對於當年也還是難以忘懷,他瘋癲狂妄了一晚上,可是聽著曾經自己的師父青丘蕁的質問,還是忍不住失去理智的憤怒咆哮了出來。

  

   然而看著他至今執迷不悟的模樣,裸綁受辱的青丘蕁臉頰上竟然又浮現出一股子格外打動人心的失望神情,干脆的猛然閉上了美眸,不再和他言語一句。

  

   有時候沉默真比怒罵還要令人壓抑不住,眼看著青丘蕁哀大莫過於心死的表情,再也不在意自己的模樣,狂怒中,鄔真子甚至怒吼著高高揚起了巴掌,可沒等他的耳光落在青丘蕁嬌嫩的臉蛋兒上,一條大舌頭竟然滿帶口水噗嘰一下纏繞住了他的手。

  

   “鄔真子老弟,女人哪兒都能打,就著嬌滴滴的臉蛋兒不能打,打壞了,玩著也不舒服不是?”

  

   “獰蟾大哥!”

  

   “交給老哥好了,今日大哥替你上山出頭,不就是為了好好調教調教這個騷貨,讓她從裝腔作勢,滿口仁義道德假惺惺的婊子變成看到繩子就想受綁,看到肉棍就屁股流水兒走不動道的蕩婦嗎?看她還敢跟老弟你惺惺作態。”

  

   “老弟你就瞧好吧!”

  

   面對青丘蕁這麼個修為高超的正道狐仙,尤其是還長得如此性感誘人,獰蟾和尚是早就忍不住了,假惺惺的勸開鄔真子,肥壯的雙手急促的解開腰帶將本來就已經沒包裹多少的和尚禪衣,甚至那根濕漉漉的長舌頭從鄔真子的手腕上下來,就已經迫不及待先卷上了青丘蕁的胴體。

  

   “唔~~~~”

  

   那舌頭格外的長,濕漉漉中又格外的粘軟柔韌,被他圈纏在自己奶子上,又涼又滑的感覺就好像蛞蝓那樣,難受的青丘蕁又是忍不住擰著反背在裸背後的玉手,美眸顫抖的半掙了開,但是殘酷的緊縛下,她又是只能哆嗦著赤裸的狐仙魅體,眼看著獰蟾和尚格外長的舌頭又將她另一只奶子纏上,兩只乳房都勒綁的好像葫蘆那樣,一松一緊的猥瑣揉舔著。

  

   “桀桀桀桀,不愧是什麼仙鎏宮的掌門,這身上的香味兒,就比那些山野狐狸精強,簡直不要太美味,哇哈哈哈~~~”

  

   這個混蛋!

  

   “唔呀~~~”

  

   咬著銀牙硬忍著這混蛋對自己酥胸的褻瀆,黏糊糊的邪蟾口水濕淋淋的舔了自己一胸脯,而且咸濕中,這些邪蟾唾液還帶有強烈的催情毒性,讓已經被抽干真元力的青丘蕁感覺自己奶子都好像燃燒了起來那樣,滾燙中好像無數的小針頭刺扎著那樣,又酥又麻格外的難忍。

  

   可就在青丘蕁背著反綁玉手,顫抖著無助接受舔奶子調教時候,偏偏這死蛤蟆最肥大的舌頭垂兒又是啪嘰一下舔在了她嬌顏上,黏糊糊又熱乎乎的觸感粘在臉上,被淫辱的舔動個不停,更是讓六尾仙狐難受得身子都直哆嗦著,並腕勒緊背在背後的雙手擰得捆繩都更深的吃進肌膚內,卻也只能厭惡的撇過俏臉,繼續讓死蛤蟆舔得自己臉頰上也是濕漉漉的邪蟾毒涎。

  

   舔了好一會兒,滋溜一聲,不知道多長的蛤蟆舌頭又是在粘液潤滑下,順溜的被獰蟾和尚抽回了看大的大嘴里,盡管臉上,奶子上,小腹大腿上到處都被舔得濕漉漉的,可青丘蕁還是禁不住松了口氣,但是下一秒,她又是格外淫辱憤怒中,神聖靚麗中又帶著無盡嫵媚的狐狸媚眼都忍不住對視直了,一根小臂般粗壯,上面還生長著樹瘤那樣蟾蜍毒疙瘩的巨大肉棒被獰蟾和尚邪惡的比在了自己眼前。

  

   “騷狐狸,一回兒老子這根肉棒就要插進你屁股里,干得你欲仙欲死了,興奮嗎?”

  

   “哼!”

  

   又是咬著銀牙冰冷的將秀首撇到一邊,可青丘蕁倔強的抵抗反倒是更加激蕩起這頭癩蛤蟆的虐欲來,下一刻,她又是忍不住驚呼出了聲音來。

  

   大舌頭濕漉漉中帶著點自戀的將自己邪蟾口水塗抹滿了自己肉棒,下一秒,黏糊糊又粗圓的蟾蜍邪舌頭又是閃電那樣噗嘰一下射在了青丘蕁身後跪著的玉足上,纏著她足腕,格外有力的向上一舉,在青丘蕁的驚呼聲中,竟然舉著她右足將正跪姿態的她吊提了起來。

  

   法武雙修中,練得格外柔軟的身體在這兒反倒是成為了壞處,下意識,青丘蕁左足足尖點地試圖讓自己嬌軀站穩,卻被吊成了個無比淫蕩的一字馬,那雙修長光潔的玉腿完全被劈開,一根毛毛沒有,光滑如嬰兒的天生白虎肉茓還有後庭一朵稚嫩性感的粉嫩小菊花全都性感的裸露在了兩個下等妖物的眼前,羞恥淫辱的青丘蕁更是俏臉通紅,被吊起的右足用力向下拉扯著。

  

   可就算已經到了羽化境界,元神無半點真元力可用,就算癩蛤蟆柔韌纖細的舌頭,她也絲毫拽不動,用力了幾下,反倒是又被那猥瑣的大舌頭纏繞在了玉頸上,然後再令青丘蕁厭惡的貼在了她臉頰上,扳著她秀首向下看去,眼睜睜看著獰蟾和尚雙手挺著一個個樹瘤那樣大肉棒頂在了她香嫩窄小的蜜茓口。

  

   “蕁姐,就要被我大哥肏臀破瓜了,你進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看著青丘蕁被硬吊著右足的嬌軀劇烈的顫抖著,肉臀還不甘心的扭動著試圖將獰蟾和尚的肉棒從自己小茓扭開,魔雲棒已經被狐火燒沒了的鄔真子猶如自己頂的蕁姐無處可逃那樣,在一邊也是淫蕩的咯咯邪笑著問了起來。

  

   可任憑他邪惡的調侃,冷著臉頰,青丘蕁卻是始終一言不發,依舊沉默中頑強的扭動著纖腰躲避著,惹得獰蟾和尚的大舌頭更是向下卷著,將她纖腰肉臀也給卷住了,這才得意的翹著舌頭陰沉的哼道。

  

   “本座玩過的騷狐狸也不少了,被本座破天神棍頂著郁悶還不尖叫的,六尾騷貨,你還是第一個,本座就看看你能挺多久吧,哇哈哈哈哈~~~~”

  

   邪笑中,在青丘蕁被壓著秀首,痛苦羞恥的注視,獰蟾和尚一扭他粗的都看不到的老腰,噗嘰一聲,那根邪惡的蟾蜍根竟然粗暴的齊根插進了自己緊致而嬌嫩的小茓中,之前不過兩指的嬌笑茓口被硬撐出來拳頭大小,肉臀中被插進如此巨大一根邪物,撐得青丘蕁直感覺自己髖骨都好像生育臨盆般被硬撐開那樣,殷紅的貞血嘩啦啦的流淌下,劇痛也讓她終於忍不住淒厲的呻吟出聲音來,晶瑩的淚花兒就好像珍珠那樣,從她嬌媚的美眸邊沿流淌而出。

  

   “咿呀呀呀~~~~”

  

   高抬著玉腿一刻都沒松開,反綁著雙臂袒露著肉茓被粗糙的抽插著,每一下都是被粗大的蟾蜍邪根狠狠抽到了被撐擠到極點的肉茓邊上,然後又被重重的插回去,鮮紅的貞血將那根黑綠色有這個一個個樹瘤那樣蛤蟆毒癩的邪根都染上了一層詭異的紅色來。

  

   肉茓太疼了,就算是心頭絕不願意對兩頭下賤邪物屈服,可是反綁的淫辱插臀中,身子還是疼得青丘蕁時不時忍不住的呻吟出聲來,一直被強迫看著自己肉茓被強奸的模樣,擰著並攏緊縛,猶如後手觀音那樣並攏在一起的秀拳,青丘蕁干脆又是閉上了發紅的秀目來,可是一滴滴淚花還是止不住的順著她眼角流淌下。

  

   “哇哈哈哈,明明是只騷狐狸,偏偏三貞九烈的好像聖女那樣,老子喜歡,嗚哈哈哈哈,這小茓緊的爽死老子了!”

  

   看著她憤怒中無可奈何綁著受辱模樣,獰蟾和尚心頭的變態虐欲是完全被催化激活了起來,一面瘋狂的笑著,他一面更加大力的扭動著肥到看不到的粗壯老腰來,一根大肉棒也是更加粗魯的在六尾天狐本來純潔性感的小肉茓中衝殺個不停,捅得青丘蕁結實圓潤的臀肌都忍不住抽插悸動著,粗棒插入軟茓中特有的淫蕩的噗嘰聲音更是羞恥的響著。

  

   另一頭,被扔在一旁,讓幾頭屍妖抬著,還強迫看著自己師尊在兩頭下賤妖物胯下緊縛受辱的馬鳴蕭更是憤怒的頭發都立起來了。

  

   該死,竟然如此粗魯的插進我師尊的蜜茓,鄔真子那個混蛋還敢用爪子抓揉進師尊的乳肉中,讓師尊痛苦成這樣,簡直是罪大惡極!

  

   要是我來,一定會格外溫柔的緩緩插入,輕輕抽出,雙手捧著師尊的乳房也好像捧著布丁一樣溫柔,一定讓師尊感覺不到一絲痛苦。

  

   不對,馬鳴蕭你這個混蛋,豈能對師尊產生邪淫妄念,簡直是罪無可恕,混蛋!混蛋!!!

  

   仙鎏宮修習的正宗道家心法,其中自然也包含了男女雙修交合之術,剛好成長發育的時候,身邊就師尊青丘蕁這麼個無比嫵媚漂亮的女性,馬鳴蕭自然免不了對師尊產生遐想,但是仙鎏宮的宮規也格外森嚴,邪淫乃是大戒,要獲得修習交合之術的資格是頗為不易,更何況還是對著尊敬的師父有漪念,每一次馬鳴蕭稍稍升起點念頭來,立馬就被他趕忙羞愧的壓下來。

  

   可是天道使然,物極必反,越是壓制著欲念,欲念越是強烈,甚至馬鳴蕭還曾經做過春夢,夢中與師父顛鸞倒鳳著,今日,他美夢中的一切就活生生發生在了眼前,可是夢中的主角卻由自己變成了兩個邪淫的妖物,看著那蛤蟆怪的邪根不住撐得師父的肉茓鼓脹抽裹著,耳邊聽著師父難以忍受痛苦的呻吟,甚至都能聽到邪寶捆騷繩在師尊青丘蕁難以忍受的掙扎下發出的刺兒咯吱聲音,馬鳴蕭憤怒到怒火衝冠中,那股子邪惡的欲念卻讓自己肉棒始終的硬挺著落不下來,乃至於欲念的跳動不停。

  

   平常他還可以跳到瀑布下,默念心經來壓制,可現在,身體麻痹的連手指都動彈不得,身體內真元枯竭也根本運轉不了心法,就算不被屍妖按著,他眼神也是緊緊盯著青丘蕁緊縛中動人心魄的裸軀嬌體,看著她受虐的嗚咽模樣,就好像趴在師父身上肏弄的是自己那樣。

  

   小道士一雙瞳孔都變得紅暈了起來。

  

   “畜生~~~咿呀呀呀~~~”

  

   再抗拒也是女人,盡管被粗暴破瓜,又是被極痛的肏弄身體,可是隨著舒爽許久的獰蟾和尚一聲咕呱的爽吼聲,一股子也滿是淫毒熾熱的邪蟾精液猛地射進了自己子宮中,那股子強烈的羞辱感覺依舊讓她動人的仙狐嬌軀又是一陣細密的悸動顫抖起來。

  

   裸身受辱,最寶貴的貞潔都被這個最令她傷心的孽徒勾結著妖物給奪去,痛苦的呻吟叫罵出聲,臉頰滿是羞辱中卻變得呆滯起來,巨大的打擊已經讓青丘蕁變得神情恍惚了,可就在她張開玉口,恍惚的大聲嬌喘著,嬌軀痛苦的香汗淋漓就好像才出浴那樣,眼角淚花也是在白皙的嬌顏上流淌出兩道深深淚痕時候,舒爽的噗嘰一下從青丘蕁被撐成個小洞般難以合攏的蜜茓中拔出邪根,舒爽的大大吐出吐口氣兒,邪惡的粗舌一彈,獰蟾和尚的大舌頭竟然探口而入,舌吻的將青丘蕁的香舌給纏綁了起來。

  

   “唔~~~嗚嗚嗚嗚~~~~”

  

   自己冰清玉潔的小口竟然都被這個下賤魔物玷汙了,感受著香舌被纏,被強迫著舌吻,讓青丘蕁一個機靈中又醒了過來,更加痛苦淫辱的劇烈的搖晃著秀首嗚咽著,卻連叫罵都叫罵不出聲來。

  

   “抱歉了喔小騷狐,誰讓你一副冰山雪蓮模樣,身子偏偏生得這般又騷又淫蕩的,老子實在忍俊不禁啊!這才肏得你這麼疼!”

  

   舌頭伸出去幾米,這獰蟾和尚還能說出話來,盡管是一副卷著舌頭聲音,也稱得上天賦異稟了,滿臉得意與邪淫中,他面犯桃花就好像發情的公豬那樣,得意的哼唧道。

  

   “老子給你個好東西,老子在元神中用邪火煉制三百年的淫毒珠,這東西入腹,保管你被老子綁回去後爽到屁股都搖飛了那樣,得哭著喊著求老子多干你幾次,哇哈哈哈!!!”

  

   “嗚嗚嗚~~~嗚嗚嗚嗚~~~~”

  

   眼看著說話間,一團黑紫色的光暈就好像吸管中的奶茶珍珠那樣,從獰蟾和尚腹中吐出,沿著他粗壯的舌頭,一路直奔著自己玉口射來,淫辱到了極點,漲紅俏臉中,青丘蕁拼命地搖著秀首,美眸中憤怒的火焰甚至都好像她的仙狐火那樣噴了出來,可是一雙玉臂被結實反縛在背後,右足又淫辱的始終被鄔真子的爪子擒拿著抬起,緊縛的赤裸身子被他摟著,甚至連香舌都被纏綁住,就算身子在掙扎中不斷將捆騷繩都掙得咯咯作響了,青丘蕁依舊只能眼睜睜看著淫蟾毒珠子被送入自己體內,下一刻,在自己丹田中猶如炸開了那樣燃燒起來。

  

   “唔啊啊啊~~~”

  

   師尊!!!

  

   淫毒在熾烈了,在馬鳴蕭憤恨得瞳孔都恨不得瞪出來的怒視中,鄔真子終於松開了淫辱高舉起,蕁姐的玉足,就算高傲如青丘蕁,也是立馬痛苦羞恥的跪了下來,蜜茓中,淫水止不住向外流淌著,將剛剛射在子宮中,蛤蟆的淫精都衝刷了出來,擰著反綁的玉手,秀首磕在地上,她嬌小的仙狐裸軀都綁著蜷曲成了一圈兒。

  

   “這才像點女人樣嗎,蕁姐!”

  

   看著青丘蕁更是滿頭大汗,被淫毒折磨的死去活來,就算死扛著,玉口中都忍不住發出難以忍耐的呻吟聲,鄔真子心頭那股子變態的復仇感釋放的他都好想要高潮了那樣,身體不住的搖晃著。

  

   “呼呼呼,太爽了!”

  

   終於是把大舌頭收了回來,獰蟾和尚又是淫蕩猥瑣的急促催促起來。

  

   “鄔老弟,你師父這頭騷狐狸實在是太耐肏了,趕緊將她收緊,帶回府中,本座要繼續調教她!”

  

   看著獰蟾和尚舒爽到極點,又是邪惡的吐出蛤蟆舌頭,卷在了自己肉棒上,將肉棒上青丘蕁亮晶晶的淫水和貞血都卷在了嘴里,咕嘟一下吞下肚子,正舒爽的鄔真子身體卻是禁不住一僵,就算是報仇了,讓獰蟾將這個高高在上的師尊肏翻在了地上,可實際上他鄔真子依舊一無所得。

  

   一股子格外的不甘又在他心頭瘋狂燃燒起來,一邊念動咒語,讓捆騷繩好像活過來那樣,猙獰的向下蔓延著,纏綁在了青丘蕁的玉足皓腕上,在大小腿之間折綁,有何她被稍稍放松點,卻依舊交疊著反綁裸背後的雙拳連在一起,四馬攢蹄的捆成一團兒,看著青丘蕁那條仙狐尾巴都在淫欲難耐中彎曲著擰在一起,忽然間,更加惡毒的笑聲被這個太監妖物邪笑了出來。

  

   他要看到青丘蕁更多的痛苦、哭泣、憤怒的撕心裂肺卻無可奈何的模樣,來滿足內心中妖化殘虐的空虛來。

  

   “蕁姐,看這邊,咱們幾個在這兒敘舊,卻把小師弟冷落在一邊,實在是太失禮了吧!”

  

   咬著銀牙,背著緊縛玉手,一邊忍受著蜷曲的四馬攢蹄勒綁感,一邊抵御著小腹肉臀中,火山爆發那樣的淫欲,咬著銀牙,青丘蕁俏臉滿是難耐神色,格外艱難的將秀首扭過來,卻是又眼睜睜看著鄔真子步伐也格外變態的向肉棒高挺的馬鳴蕭走了去。

  

   “你.....,要......,干什麼........,畜.......,畜生!住手啊~~~~”

  

   “干什麼,送給小師弟一份大禮啊!這份大禮一定會讓小師弟“功力倍增”,如果他能活著挺下來,還能化成為本座手下最強悍的屍妖,加入我們,好好玩耍一番蕁姐的奶子與屁股呢哈哈哈哈~~~~”

  

   僵直的還是一動都動不了,後背寒毛都立了起來,也是無助的眼睜睜看著師尊憤怒圓睜的瞳孔,在馬鳴蕭身體劇烈的顫抖中,感覺鄔真子的爪子冰冷的好像針一樣插進了自己脖頸間大動脈中,旋即一股子更加冰冷的屍毒灌注在了自己血液中。

  

   血管瞬間變黑,猶如蜘蛛網那樣在整個身軀蔓延出來,大腦中天旋地轉,心跳劇烈加速幾下後,又是無比沉重的緩和了下來,最後甚至都停止跳動了,馬鳴蕭還鼓著額頭上的黑色血管想要竭盡全力的張望著自己師尊,卻終究抵不過世界末日般的疲憊感,終於,他眼皮重重合攏在了一起,閉了上來。

  

   印象中最後一幕,似乎是獰蟾和尚猶如提著件肉玩具那樣,拎著四馬攢蹄著青丘蕁雙手玉足的捆繩,揚長而去,而瞪大了美眸,劇烈的顫抖中,青丘蕁始終關切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時間都好像靜止了那樣。

  

   ...............................

  

   心頭忽然又劇烈而蓬勃有力的響了起來,本來就好像死寂了一般的意識,也好像一滴滴什麼東西滴落在潭水中那樣,不住激蕩起漣漪來。

  

   砰的一聲,一個機靈下,馬鳴蕭就好像僵屍那樣,直挺挺的僵立而起,他這才看清,頭上已經是艷陽高照,被法術擊斷的喬木上,露珠一滴一滴滴落在自己臉頰。

  

   血月,邪魔外道妖力大漲的惡魔之夜,終於是熬過去了!

  

   可是馬鳴蕭卻絲毫高興不起來,本派縹緲籠罩的祥雲中的仙鎏宮大半被狂躁的法術所摧毀,而且他最重要的師尊青丘蕁也被妖人擄走,甚至就連他自己,都中了該死的叛徒鄔真子的屍巫心煉劇毒。

  

   他這種入魔級別的屍巫,平日里僅僅需要些許屍毒氣,就足以將普通人生煉成屍妖,抽取魔化元神一部分作為屍毒注入自己體內,更是凶險無比,堪稱十死無生,爆炸打出來的池塘倒映中,馬鳴蕭是清晰看到,自己的道袍也被剝奪,換上了套屍巫穿的白衣,一張本來就不算帥,甚至有點平凡的臉此時更是慘白無一絲血色,雙眼好似熬了多少夜那樣有著濃郁的青黑眼圈兒,一雙指甲恐怖凶狠的長長了三寸,黝黑而鋒利。

  

   看樣子,他到底還是中招了,被煉制成了屍妖。

  

   但是屍妖是不生不死的妖物,是沒有心跳與脈搏的,盡管格外的舒緩,可馬鳴蕭還是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血脈真氣緩緩流動,更重要的是屍妖全無意識,就是一具被控制的行屍走肉,他竟然意識完整,就連縮在金丹里的元神也是毫發無損。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蠢貨們,都過來!!!”

  

   忽然間,一聲變態而凌厲的聲音猛地在耳旁響起,聽得馬鳴蕭又是禁不住一激靈。

  

   “鄔真子,混賬東西!!!”

  

   雙腿猛地蹬地,撕裂般的聲音中,地面都被踩踏出了兩個深深足印,馬鳴蕭本來矮小的身體竟然好像炮彈那樣飛射到了半空來。

  

   “咦?怎麼這麼高?”

  

   眼看著身下已經變成螞蟻堆那樣小的鎏仙宮,馬鳴蕭大腦頓時一片空白了都,可是下一秒,隨著呼嘯下落的風聲,他又是恐懼的哇哇大叫了起來。

  

   師父救命啊~~~~

  

   嘩啦~~~

  

   又是被砸的碎片四濺,馬鳴蕭狼狽的從瓦礫堆中冒出頭來,現在他是有點弄明白了,身體被煉制成超級屍妖,得到了充分強化,現在他肉體實力恐怕達到了成嬰級別了,而且更詭異的是,他本來修煉的雷法,萬邪克星,居然還能從丹田中運發出來。

  

   耳旁,雜亂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多,像什麼沏茶,倒馬桶,種藥材,還有鄔真子令人後背直起寒毛的不男不女叫嚷聲,馬鳴蕭估計,自己是連接到了鄔真子控制手下傀儡屍妖的意識網內。

  

   “還是救師尊要緊,為什麼我還能保存意識,師尊那麼學問廣博,見了師尊,就一定知道了!”

  

   “但是鄔真子這個混蛋聲音好難聽啊!師父燒了他的淫棍,小爺一定要用雷球毀了他的舌頭才行!!!”

  

   忍著牢騷聲,尋著鄔真子的感應方向,馬鳴蕭狂奔著就衝下了山來。

  

  

  

  

  

  

  

  

  

  

  

  

  

  

   第三章.屍林莊

  

  

  

  

  

  

   “應該就是這兒了!”

  

   連續趕了兩天的路,第三天,忍著腦袋里混亂的召喚聲音,馬鳴蕭終於趕到了鄔真子的身邊。

  

   和想象中的妖魔洞窟不同,這兒居然是一處深宅大院兒的莊園,雖然建設的地方依舊夠偏的了,距離城市格外的遠,但依舊算得上富麗堂皇,鄰水北山,足足三疊五進的大院子,後院還有公園那樣景色秀麗的假山園林,亭台樓閣,錯落有致。

  

   馬鳴蕭到的時候已經入了夜,從中院子翻下去,還能看到一個個院子里石欄宮燈上披掛著名貴的紅絲綢,異常的奢侈。

  

   但是奢侈豪華的同時,莊園卻處處透露著一股子詭異氣息,明明燈火通明,內外五院卻是一片死寂,連蟲鳴蛙叫的聲音都沒有,四處透露著一股子死氣,讓寬敞富麗的莊園好似墳墓中陪葬的名畫那般冰冷。

  

   “應該是鄔真子那個邪魔干得好事兒!這個該千刀萬剮的混蛋!”

  

   翻過牆,藏身在院子里的大柳樹上,加持真元力與雙目,環視一周打量了情況之後,咬著牙齒,馬鳴蕭禁不住憤恨的暗暗想道。

  

   他猜得還真沒錯,被自己師尊一時心軟饒得性命之後,身受重傷的鄔真子逃到了這附近的墓地吸收邪惡汙穢之氣養傷,偶然正好遇到了莊園主人的女兒,沒了肉棒依舊色心不改的鄔真子用迷魂術放倒了侍衛,擄綁了這位大小姐。

  

   不過剝光那可憐女人的衣服之後,鄔真子一肚子欲望沒有肉棒進行奸汙發泄,因此又是狂性大發,殘酷虐待了她七天七夜,爾後和被虐待的死去活來的大小姐同乘一轎,在已經被他被煉制成屍妖的護衛下人掩護下回了莊園,花了一兩天功夫,當著這位大小姐的面她將全家以及整個莊園上下五百口全部殘忍的活煉成了屍妖,從此倒是在此地占山為王,為禍一方了。

  

   至於獰蟾和尚,它也曾是一方妖王,結果因為為禍太烈,引起了天庭的攻擊,一窩大小蛤蟆被天火焚燒干淨,只有它狼狽的逃出來,好巧不巧,也看上了被鄔真子當成性奴豢養,緊縛中裸著身子出去放風的大小姐,被他一舌頭卷了去,在附近隨便找了個山洞強奸,鄔真子追出去時候,正好看到獰蟾和尚將他玩不了的大小姐強奸得嬌喘淋漓,死去活來的,變態如他非但沒有生氣,反倒是覺得渾身舒爽的來了個無根高潮,從此兩個妖物沆瀣一氣,四處掠奪良家女子,甚至不少有武功的女俠,有修為的女修士回莊園淫虐。

  

   這次也是曾經正道的鄔真子算准了今年血月將是幾千年來最旺盛一次,此夜天地間一切妖魔邪物的功力回得到超凡脫俗般的加強,這才咕咚獰蟾和尚攻打仙鎏宮,而早就聽說過六尾天狐青丘蕁的美艷不可方物,色欲熏心的獰蟾和尚滿口答應。

  

   還真讓他們得了手。

  

   “哦啊~哦啊啊啊~~~唔啊啊啊~~~~”

  

   一陣陣羞恥難忍的呻吟聲從燈火通明的屋子里傳來,從草坪潛入進去,心頭憤怒急切的馬鳴蕭從打開的窗戶縫隙中窺探過去,卻是大失所望。

  

   也是身材格外性感火辣的女俠背縛雙手,修長有力的玉腿還被交疊折綁著,將小巧玲瓏的玉足折綁在了肉臀上,淫辱的反綁跪吊在床上,她背後,一名也是武修模樣的屍妖面無人情,摟著女俠的肉臀不停地抽插奸汙著。

  

   估計武修屍妖被活煉之前,很可能是女俠的師兄弟,一邊被奸汙,女俠臉頰上一邊還流露出濃郁的羞憤痛苦模樣,卻沒法罵出聲來,只能一邊呻吟一邊擰著牢牢反綁的玉手痛苦羞恥得高潮個不停。

  

   女俠雖然英氣勃勃而貌美,卻比自己師父差遠了,看得口干舌燥而又心急不已,馬鳴蕭又是彎下腰,急促的繼續向後院找過去。

  

   兩個妖魔作惡多端,沿途亮著燈的屋子里,馬鳴蕭又發現了幾名被擄來受淫虐的大小姐,女修,但調教她們的都是鄔真子手下的屍妖,別說自己師尊,就連獰蟾和尚,鄔真子兩個妖魔都沒找到,而且入眼處到處都是白花花上下跳動的奶子,被牢牢交疊緊縛的玉臂還有被肏得啪啪作響的肉臀,被煉制成特殊屍妖之後,身體更加強悍了一大截,與此同時性欲也得到了大幅度提升,一路看過來,小道士看得面紅耳赤,褲襠里一根東西也是梆硬了起來。

  

   浴火一起,煩躁的他做事兒也毛躁了起來,又是從窗戶旁溜下來,馬鳴蕭徑直的繼續向後院衝去,卻不想剛到拐角處,迎面撞上了硬手硬腳,行動僵直,穿著管家衣服的屍妖。

  

   現在他力氣如此之大,一個收不住,那管家徑直就向後被撞倒了去,砸倒了背後的傭人,背後的傭人又砸倒了第三個屍妖傭人身上,一排屍妖多米諾骨牌那樣向後倒了去。

  

   看到這一幕,馬鳴蕭還真是心驚的都提到了嗓子眼兒,隨手將雷圓劍從儲物戒指中掏了出來,擺出了戰斗姿勢。

  

   活屍畢竟也是屍,雖然不像僵屍那樣蹦躂著走,可是彈跳力還是足夠的,吧嗒一聲中,在馬鳴蕭警惕的戒備中,這一排七個屍妖又是整齊的抬著雙手蹦了起來,可在馬鳴蕭腦門都冒熱汗中,這些東西竟然繞過了自己,又是吧嗒吧嗒向向蹦了過去。

  

   愕然地僵在那里,好一會兒,馬鳴蕭忽然一派腦袋,對著漸漸僵硬走遠的屍群放松了精神,讓那些嘈雜的意識聲音又浮現了出來。

  

   “打水,把母畜慕容瀟洗干淨,喂食,再帶到刑房。”

   除了意識,那些在莊園中的屍巫就好像透視了一般,位置全都在馬鳴蕭的腦海中浮現了出來,有的在燒火,有的在掃地干活,有的在執行淫辱調教命令,他和這些屍巫就好像一張網那樣,意識嚴密的連在了一起。

  

   而網的中間,鄔真子正在距離自己兩間屋子內,凶狠的揮舞著鞭子,一塊抽打著四名反綁著雙臂,玉腿都被密密麻麻並綁在一起,高高反吊在房梁上的女俠女修,在他難以發泄的殘忍欲望下,鞭子猛地從第一名女修的肉茓一直抽到第四名女修的奶子,抽得她們嬌軀都是猛地向右面一甩。

  

   劇烈的疼痛讓四名女修早就已經淚眼婆娑,倒吊著的嬌軀不斷的揉動掙扎著,美眸淚花向下吧嗒吧嗒流淌個不停,但是雙腿結實的捆綁下只能被倒吊著,玉手被專門克制法力的捆騷繩變種綁得更是一動都動不了,結實的緊縛下,讓曾經堅強高傲的女修們也只能認命的裸身被打著,恐懼的嗚咽聲中,鄔真子的鞭子又是從右面狠狠落下,啪的一聲脆響中,一長道深深地鞭痕再次出現在四名女修奶白色一樣嬌嫩的肌膚上,疼得她們淚花直流的美眸更是紅腫著,不住的哭出聲來。

  

   感覺好不容易軟下來的褲襠再一次變得梆硬,馬鳴蕭趕忙退出了意識,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不過平穩了片刻,少年心性的馬鳴蕭卻是新奇心大起,通過意識的網,又連接上院子後面那個充當門僮的屍妖。

  

   “扇耳光!”

  

   一道命令下,在馬鳴蕭的感知中,那個屍巫竟然真的舉起了巴掌,結結實實給自己呆滯的鬼臉上一個大耳光,啪的一下抽得自己臉都扭到了一邊。

  

   這一幕讓馬鳴蕭大喜,不過旋即他又是忌憚的再把意識窺探向了鄔真子,後者卻依舊痛快的淫虐著捕獲女修們,就見他張開滿口利齒,忽然狠狠咬在了最右面那個已經被他抽打得全身鞭痕,美眸哭的通紅,卻是強忍著倔強的不肯哭出聲來的女修豐腴的乳房上,被咬的劇痛,那名女修終於痛哭流涕的哭泣出了聲音來。

  

   沉迷於享樂的鄔真子壓根沒有發現自己的屍妖控制網中,闖進了馬鳴蕭這個亂局者。

  

   也終於放下心來,馬鳴蕭也大搖大擺的過了月亮門,指著那名門僮屍妖命令道。

  

   “帶我去找我師尊..........,被新擒進莊園的六尾天狐!”

  

   神情還是一絲都沒有變的木訥著,守門屍妖卻是僵硬的向大後院走了去。

  

   終於,第四進的院子,最華麗的正房中,馬鳴蕭找到了自己師父青丘蕁。

  

   透過窗縫向內偷偷地窺探著,下一秒,小道士的瞳孔又是都不受控制的微微放大了起來。

  

   四四方方一間臥房,青丘蕁正被吊綁在了房間最中間,以一個極其凌辱的姿勢被吊綁在房梁上。

  

   玉臂上棕黃色的綁繩又換了個綁法,兩道捆繩從青丘蕁白嫩圓滑的香肩綁下,交疊在了巨乳上,和第一圈勒綁巨乳,又將一雙玉臂結結實實勒捆在嬌軀兩側的箍綁勒身繩交匯,然後穿過乳溝,又和向上提綁著青丘蕁乳根,同樣牢牢抓緊六尾狐仙上臂的第二道箍身繩交匯。

  

   兩道勒綁巨乳的捆繩合攏間,猶如四面包圍那樣將自己師父那雙性感誘人的豐乳猶如逼迫的無路可逃一般,乳根格外緊窄,乳形好似水滴那樣略為突出的向外擠壓著,奶子豐腴挺翹得甚至微微向外張了去。

  

   勒捆雙乳之後,這道繩子又是繼續向下捆去,和第三道牢牢收緊著纖腰的收腰繩勾結在了一起,這道收腰繩也是束縛的格外緊,幾乎將自己師尊本來就纖細白嫩而又馬甲线分明的結實小腹勒捆到了最緊最窄的程度,再加上勒綁酥胸雙乳的捆繩,羊字形的綁繩綁得青丘蕁甚至每一次呼吸都格外吃力,用力背著高高緊縛勒綁在背心處,纖細卻又結實有型的雙臂,只能費勁兒的小口小口嬌喘著,更是杜絕了被抽干真元力的她通過調息來恢復內功的可能性。

  

   而最淫辱的,還是青丘蕁下身的捆綁。

  

   羊字形的中繩微微分開,正好繞過六尾仙狐奶白水潤的小蜜茓,從側面看去,又是淫辱的重重勒綁在自己師父挺而圓的肉臀上,恰好向兩團圓滾滾好像面團兒那樣的粉嫩臀肉勒分成四絆兒,然後接綁在箍著纖腰的收身繩上,再向上又搭在了背後上下兩束合二為一的箍奶繩捆上,穿過青丘蕁被緊貼勒縛背心的雙腕下,在後頸接成繩結,又是綁向香肩前完成一個循環。

  

   這樣的緊縛下,從肉茓到臀肉,青丘蕁每時每刻都能體會到這些敏感部位格外強烈的勒縛感。

  

   但若是僅僅如此,也能讓堅毅的青丘蕁支撐住,最令她難以忍受的,卻還是兩道吊繩,一根金线。

  

   一道吊繩箍綁著她的靈狐尾根,將作為狐族,最是羞恥也最是敏感被觸碰的秀麗大尾巴直直的吊綁在梁上,令一道最後一根捆繩勒綁著六尾天狐的膝蓋,突然格外高的吊起,吊得青丘蕁那雙大腿間都接近一百八十度一字馬張了開。

  

   吊得太高的膝蓋壓得青丘蕁本來被勒綁得圓滾豐挺的右乳都是忽然肉感十足的扁了下去。作為仙鎏宮的掌門,羽化級別的六尾天狐,現在卻只能淫蕩的被綁著大大張開雙腿,將性感的蜜茓,緊致成一團兒的白嫩小肉菊,所有羞恥部位全都放浪的展示出來,這份羞辱感蕩漾在青丘蕁心頭,濃郁的都無法形容了。

  

   但這還沒完,吊綁太高,青丘蕁只能用左足足尖費力的點著地同時,她被吊起的右足也不得不竭力足鋒向下,將自己白嫩小巧,令人愛不釋手的玉足弓得筆直,一動都不敢動,就是因為最後的一金线。

  

   絕對是鄔真子這個心胸狹窄的叛徒手筆,一根最細的黃金先升勒捆在了馬鳴蕭師尊的白玉珠那樣大足趾的根部,旋即牽連在了青丘蕁淫蕩張開,側向馬鳴蕭眼前,藏在蜜鮑上方褶皺的鮑肉內,那顆在淫虐下早已經硬邦邦的小珍珠陰核上。

  

   稍稍活動一下身體玉足,都能讓繃緊的金线狠狠扯動異常敏感的陰核,帶來難以抵御的痛苦羞恥與刺激,高抬著玉腿,極其淫辱的緊縛下,青丘蕁真是被綁得一絲一毫都不敢動彈。

  

   精致的俏臉上微微低著,一條黑布將青丘蕁的美眸蒙了個結結實實,而且似乎剛剛受過淫辱與虐刑,青丘蕁的奶子上,小腹上,大腿上,肉臀上,一道道深邃的鞭打紅痕清晰可見,被勒捆的蜜茓都微微紅腫了起來,淋漓的生命精華被仙狐蜜液性感的從小肉茓中衝出,從大腿根甚至淫靡的都流淌到了金雞獨立的左腳足趾下,濕漉漉的流淌了一小灘來。

  

   緊縛下,青丘蕁只能高高背著緊縛的玉手,淫蕩的敞開雙腿肉茓,竭力的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僅僅豐盈的巨乳與勒緊的小腹微微起伏著,熾熱的呼吸從她精致的瓊鼻玉口中傾吐而出,那模樣,又是淒美又是性感。

  

   “兩個該死的混蛋!!!”

  

   這一幕看得馬鳴蕭亦是咬牙切齒,拳頭狠狠擰得咯咯作響起來,但是憤怒之余,師尊性感而又淒婉的緊縛裸體卻猶如烙印那樣深深烙進馬鳴蕭的腦海,讓他也是呼吸急促,鼻息熾熱,剛剛好不容易軟下來的肉棒又是不知不覺中蒸騰著發威立了起來。

  

   不過一邊立著肉棒,剛剛受過教訓的馬鳴蕭卻不敢再讓自己有一絲毛躁,先是彎下腰冷靜下,讓帶路的門僮屍妖原路滾蛋回去,他在小心翼翼探查了窗戶左右有沒有機關,最後方才寂靜無聲的掀開半支起的窗戶,急促的溜到了青丘蕁的身前。

  

   “師尊!”

  

   寂靜的青丘蕁果然沒有睡著,剛剛被獰蟾和尚從背後摟著肉臀,一邊淫辱淫辱難忍的大腳趾扯著陰核一邊被他插茓淫辱著,還是淫辱著這兩天都被開發過的蜜茓,到現在,還肏得她蜜茓酸軟,回蕩著電流一般的刺激著。

  

   而剛剛被鄔真子正面嚴厲的用皮鞭抽打過,奶子,小腹還有大腿上的劇烈痛楚也遠沒有消退,又痛又爽的刺激尚且沒有平復,更何況還被如此羞恥殘酷的捆吊緊縛著了,被解下了眼罩,看著欣喜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小徒弟馬鳴蕭,青丘蕁禁不住流露出了個復雜的神情來。

  

   一方面見到自己徒弟雖然狼狽了點,甚至屍巫化的出現了尖牙和青眼圈兒,卻依舊活蹦亂跳的模樣,她終於放下了心,並且多了一分重逢的欣喜。

  

   可是馬鳴蕭是被她懷著愧疚之心從嬰兒撫養到這麼大的,甚至沒有生育過的六尾仙狐還醞釀出了濃郁的母愛來,所以她不想他也設身於這個危機四伏的魔窟中。

  

   而且她現在還是如此狼狽被肏得淫蕩而躁動的裸綁在馬鳴蕭面前!想著自己被寵愛的弟子看光了全身的模樣,又讓青丘蕁內心羞恥得酸酸澀澀的,甚至明知道被交疊緊縛在背後的雙手根本不可能抽出來,依舊羞恥難忍的下意識扭動掙扎了起來,呼吸急促帶動的身體劇烈顫動,也是扯得繃緊金线的陰核不住爆發著一陣又一陣難以忍受的刺激來。

  

   尤其是眼神抬起冷不丁掃過小道士粗壯支起的褲襠,更是讓她心頭蕩漾起一大圈兒漣漪來。

  

   “蕭兒~唔啊啊~~~~”

  

   才輕柔的招呼出來,青丘蕁已經忍不住擰著緊縛的雙臂,底下秀首嗚咽出了聲音來。

  

   “師父別急,蕭兒這就救你!”

  

   眼看著玉足點地,青丘蕁難受得嬌軀顫抖模樣,心頭急切中,馬鳴蕭也顧不得其他了,雙手蠻力抓住了青丘蕁綁著乳房與手臂的一截繩子,腦門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齒中就用蠻力撕扯了起來。

  

   “蕭兒,住.....,咿呀呀~~~住手!!!”

  

   本來這繩捆就格外緊,再被馬鳴蕭用力撕扯著,不僅僅金线繃得更緊,顫抖中整個嬌軀的捆繩亦是深深陷進了肌膚美肉中,難受得青丘蕁更是擰進了羞恥反綁在背後的雙拳,抬著高吊露陰的玉腿,呻吟著急促何止著。

  

   聽著師父難受的聲音,馬鳴蕭又好像做錯事情的小孩兒那樣,趕忙松開手下意識低下頭,可這一眼,青丘蕁因為高吊玉腿而淫辱裸露出來的肉茓又是展露在了他眼前,看得他心髒再一次不爭氣的劇烈跳動兩下,又是趕忙抬起了頭,眼神則是不敢直視青丘蕁的眼眸,不爭氣的撇到了一邊。

  

   這幅慌亂的模樣,明顯也讓青丘蕁知道自己的肉茓也被小徒弟看光了,一想到自己蜜茓被肏得淫水淋漓流淌著,現在還在高潮的余韻下悸動的痙攣著,全露在馬鳴蕭的眼中,,青丘蕁也是羞恥的一顆心髒恨不得跳出來那樣。

  

   可令她更羞恥到都快窒息一般的事情又發生了,盡管心頭淫辱的恨不得將肉茓切下來那樣,但是一想到馬鳴蕭看著自己被肏得粉嘟嘟水潤潤的蜜茓,更加強烈的興奮感卻是讓青丘蕁一雙鮑唇控制不住的自己張了開,蜜汁兒更是蛋清那樣旺盛的流淌下來。

  

   清晰感覺著茓肉都一跳一跳的興奮著,實在沒辦法抑制,青丘蕁也只能一邊頭皮發麻的硬忍著,一邊急促的扯開話題。

  

   “鄔真子雖然為人貪婪狠毒,而且.......,唔啊啊啊~~~而且變態猥瑣,卻是實實在在的......,實實在在的成嬰期,甚至已經摸到羽化門檻,百年難遇的天才!他的......,他的陰毒法寶,沒有成嬰期的雷火咒,是沒法繃斷的!”

  

   “那怎麼辦?徒兒竭盡所能的幫忙,師父有辦法脫縛出來嗎?”

  

   “為師.......,為師的法力盡數被鄔真子陰風葫蘆榨取,連.....,連二尾狀態也施展不出,為師......,為師也沒辦法掙脫捆綁!”

  

   看著青丘蕁又是在難受與欲火中,艱難的呻吟著搖著秀首,那雙嘩啦盤起的秀發前,一雙尖銳性感的三角形狐耳都是軟乎乎的耷拉下來,馬鳴蕭更是心亂如麻。

  

   “師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鄔真子為何與本門結怨,他將屍毒注入弟子體內,將弟子煉制成屍妖,又沒取走弟子意志神智,他究竟打的什麼算盤?”

  

   盡管馬鳴蕭的眼睛焦慮的盯著自己美眸,可是青丘蕁依舊直感覺自己肉茓好像活過來了那樣,難以控制的飢渴痙攣著,渴望著粗大物件兒粗魯的插進來蹂躪自己,身高的差距,被他熾熱的鼻息正好噴濺在自己豐滿渾圓的巨乳上,也是讓青丘蕁直感覺自己乳頭都愈發的堅挺膨脹那樣。

  

   被綁著只能把奶子肉茓露給弟子看,極度的羞恥中,直感覺浴火在嬌軀焚燒的青丘蕁也只能盡可能的以說話來轉移精神來。

  

   “鄔真子不是不想取走你的意志神智,他也沒能.......,沒能將你煉制成屍妖,因為你本身就是半屍妖之體,或者稱呼你為半屍巫也沒錯。”

  

   “半屍巫!”

  

   馬鳴蕭倒是挺聰慧的,從小到大,他生得格外皮實,就算從樹上摔下來也不怎麼疼,而且力氣還特別大,之前以為他天賦異稟,現在聽到師尊的這個稱呼,他是瞬間明白了自己怎麼回事,震驚得他呼吸都禁不住停滯了。

  

   可是小聲咀嚼著這個詞,馬鳴蕭卻沒有再提問,繼續聽著青丘蕁呻吟中艱難的敘述著,而旋即,在她口中,又是道出了個驚天之秘來。

  

   “歷史上有著數次屍妖為禍天下,還曾.......,還曾有一次作怪的屍巫將仙人都擊殺了,煉制於屍妖軍隊中,其實這些屍巫屍妖,全部來自.......咿呀呀呀~~~,全部來自於本門!”

  

   “本門的心法《仙鎏秘術》,修行速度並不是修界最快的功法,可是................,唔啊啊啊~~~可是卻是修行凝練真元力最純的功法,靠著.......,靠著修行中不斷用內火精煉引氣入體的天地靈氣,剔除.........,剔除任何細微的天地汙穢,保持純潔修為的鎏仙宮弟子在晉升大境界時候遠比普通門派來的容易。”

  

   “可祖師爺精心摸索成的功法也有著個大的弊病,那就是......,唔啊啊啊~~~~,那就是不得逆練,一旦真氣倒轉,短時間內境界可以得到非同凡響的提升,可經脈不能再從天地間攝取靈氣,反倒會將死亡汙穢陰森等一切魔氣吸納入體內,過量的魔氣也會在短時間之內將內火汙染成陰火,最後..............,最後將身體活煉成屍,內氣中攜帶濃烈的屍毒,能將注入者意識抹殺,靈魂困於屍內成為傀儡,這就是屍巫與屍妖的由來!”

  

   愈發的嬌喘不息,語速也更加快捷,青丘蕁強撐著這才將緣由講述清楚,看著她忍得辛苦,身體似乎越來越難受的模樣,馬鳴蕭驚奇的同時也越來越擔憂,可是沒等他關切的詢問處,青丘蕁已經搖頭制止了他的話。

  

   “為師.......,能忍住,這是你的身世........,聽我........,呼呼呼呼~~~~,聽我說完...........”

  

   “當年鄔真子就曾經拜在本座門下,曾經最有天分的一名弟子,與眾師兄弟一同修煉,他是......,他是第一個突破了成嬰境界的,可正因為太出類拔萃,本門以進境緩慢而平穩的修煉方式反倒拖累了他,讓他愈發的焦躁,不斷謀求其他方式加快修為!”

  

   盡管臉頰上,難忍的欲念模樣愈發濃郁,香腮上的肌肉都為之繃緊,可是說起這段痛苦的回憶,青丘蕁那雙水波如湖般的美眸,依舊蕩漾起了劇烈波瀾來。

  

   十六年前那一晚,馬家村。

  

   “嗚嗷~~~”

  

   不似人聲的殘忍咆哮中,兩道水藍色的身影猶如狼那樣呼嘯著飛了過來,可是處於被攻擊中,也是身穿白玄相間的鎏仙宮法袍長裙,六條天狐尾輕盈的搖曳著,青丘蕁宛若漂浮的柳絮那樣輕盈的向後被旋轉著吹退去,而旋轉間,她右手捧著的狐焱珠箭那樣噴射出來的兩團狐火正好飛濺到突襲者身上,下一刻,兩具屍妖瞬間熊熊燃燒而起,在青丘蕁的面前不住的翻滾著,發出咯吱咯吱的慘叫聲。

  

   可是青丘蕁卻連一絲打倒敵人的喜悅都沒有,反倒是那雙美眸中充盈了痛苦悔恨的淚水,默默低下了秀首,雙眸藏在陰影中,青丘蕁的聲音冰冷到可怕,就宛若冰渣子那樣從玉口中擠出來的那樣。

  

   “邱明,玄節,你們安息吧!為師我!!!”

  

   玉手帶著寬敞玄黑色水袖在身體兩側高高舉起,淚花飛濺中又是猛然揮下,青丘蕁歇斯底里般的咆哮了出來。

  

   “一定為你們討回公道的!”

  

   呼啦的聲音中,藍紫色的仙狐之火在青丘蕁玉足下熊熊燃燒起來,旋即一個火圈子那樣迅速將整個馬家村包圍在其中,騰起的仙火遇到村內彌漫的青黑的屍氣,就好像遇到極易燃的烈油那樣,時不時觸碰燃燒的噼里啪啦作響,逼得那些屍氣四處逃竄著,爾後又將聚攏濃郁的屍氣點燃,將村中的亭台樓閣也燒了起來,到處燃燒的劈啪作響。

  

   右手向下張開手爪狀,掌心中狐焱珠凌空漂浮,六團環繞其上的祥雲仙火在真元力的催逼下,更是飛速的旋轉不停,六條仙狐尾在身後孔雀屏那樣威嚴的張開,低著頭,陰沉著俏臉,青丘蕁疾步向村內走去。

  

   “哦嗷嗷嗷~~~”

  

   被逼迫得無路可逃,凶殘的鳴叫中,又是幾頭身穿著仙鎏宮仙袍的屍妖領頭,成群已經被屍氣殘忍活煉成屍妖的馬家村村民咆哮著衝出來,四面八方向著青丘蕁衝來。

  

   看著曾經自己的弟子還有曾經恭敬有熱情與仙宮相依存的村民們,心痛到無以復加,熱淚更是不住流淌著,可是一雙手交匯在一起,將法寶狐焱珠一分為二,下一刻,嬌軀如舞那樣回旋著不進反退,極其瀟灑飄逸的舞姿中,青丘蕁衝進了屍群中,六團狐焱珠火也是拖著長尾的祥雲那樣密不透風的護衛在她嬌軀四周,輪著青黑色屍爪的屍妖被狐焱珠火撞到後重重的彈開,同時身上被仙火所點燃,又是燒的噼啪作響里發出一陣陣令人膽戰心寒的慘叫聲音。

  

   “吱吱吱~~~嘎嘎~~~”

  

   轉眼幾個回合間,一地被燃燒過半的屍妖在垂死掙扎中最後伸著爪子瞪著腿,飛灰飄舞里,擦干了熱淚,青丘蕁更加冰冷的向村中心走去。

  

   一路上,零星衝出來的屍妖也是一個接著一個被她所超度,一刻也沒有阻斷她的步伐,僅僅兩三分鍾後,青丘蕁已然來到最中心的打谷場處,空曠的打谷場地上,也是一枚圓形的陣法閃爍著各種神奇的青藍色法符,可是神奇的仙家法符召喚出來的卻是大地掩蓋下,濃郁的黑死汙穢的魔氣,陣法最中間,完全由屍毒氣組成,拖著黑色長尾的巨大骷髏頭昂頭對著血月凶殘的咆哮著,下一刻,又是凶悍的張開大嘴,猛地向青丘蕁吞了去。

  

   熱淚已經流干,陰冷這著俏臉,拖著華麗長袖的玉臂交疊護在胸前,將六團狐焱珠火也列在身前,青丘蕁竟然絲毫不退,任由這個巨大的骷髏將自己吞沒,下一刻,本來冒著黑氣的骷髏眼中,旋即卻燃起了紅光,就猶如吞下火炭那樣,巨大的骷髏頭痛苦而瘋狂的繞著圈撞向了打谷場附近的村鎮院落,亭台樓閣,所過之處,不是被撞出仙火,就是被腐蝕性極強的魔氣將木頭都溶解了一大塊。

  

   一座座房屋轟然倒塌。

  

   那種中氣十足卻又帶著混音的咆哮也有如受傷的狼那樣,喧囂叫嚷起來。

  

   “我有什麼錯?修仙不就是為了更加強大,永生不死,位列仙班嗎?錯的是他們!他們非要阻攔我!!!”

  

   “還有師父你,明明可以非如此快捷提升實力,卻不讓我練習,你分明就是怕徒弟我超越你,先你一步成仙,威脅你的掌宮地位,你們都該死!!!”

  

   “孽畜,住口!!!”

  

   無比憤怒的呵斥聲音響起,一瞬間,巨大骷髏猛地停頓在了那里,在它蝌蚪那樣的身體上,一個個窟窿被燃燒出來,旋即藍紫色的仙狐火蔓延而出,轟的巨響中,骷髏被炸得四分五裂,六條尾巴的九尺白面錦狐從半空中泰然落地,而在她冷厲的狐眸注視下,身上也劇烈燃燒去仙狐火的鄔真子被炸出了十幾米遠,滿地打滾中,痛苦的哀嚎求饒了起來。

  

   “師父,饒了弟子吧!這仙火,燒的弟子好痛啊!!!”

  

   “明明是你的錯!弟子如此天賦異稟,你卻只教誨弟子那麼慢的功法!!!”

  

   “啊啊啊~~~師父你不是答應,保護弟子嗎!!!痛死我啦!!!”

  

   一聲聲弟子不斷抨擊著青丘蕁柔軟的內心,尤其是他憤怒的指責,讓發生了如此事,本來就自責的青丘蕁更是心神搖曳,嘆息一聲中,威武強大的仙狐又是在靚麗威嚴的藍紫色狐火中幻化回了美麗的六尾天狐人形。

  

   隨著青丘蕁收手,仙狐火的侵蝕力明顯比之前弱了不少,鄔真子也是凶狠,猛地將最後一些屍毒氣釋放體外,將燃燒著自己的仙火猛然推開,旋即拔腿就跑,在青丘蕁低著秀首,就連那雙橘紅色漂亮的狐耳都垂下去,默然不動中,他恐懼的狂奔到了青丘蕁布置在村外的仙火圈陣邊上,下一刻,猛地咬著牙關,他又是瘋狂的跳了過去,可是褲襠上還有雙腿間在跨越時候又被仙火點燃,劇烈的灼燒讓鄔真子離著老遠的慘叫聲都清晰可聞。

  

   一直痛苦的沉默了許久,看著已經早沒了活人,到處都是沉浸在烈火光輝中的死村,嘆息著,青丘蕁又好像神女那樣,高舉起了狐焱珠,可就在這功夫,忽然身邊的屋門被咯吱一聲推開,沒了鄔真子操控,已經已經被煉化為屍妖的女人竟然匍匐著硬推出來了個肉團來,早已經壞死沒有神情的臉頰死板著,那雙泛白的眼眸卻是不可思議的流露出一股子哀求。

  

   也是不可思議的瞪圓了美眸,旋即青丘蕁甚至冒失的毫不顧防御,直接抱起了還被一根臍帶連接在女人身上肉團,玉手剪斷了臍帶。

  

   那就是馬鳴蕭。

  

   似乎了解了最後的執念,一雙青白的瞳孔也沒了人的情感,那女人竟然縱身一撲,鑽進了早已經燒起了半邊的屋子內,下一刻,咯吱的不似人生的慘叫又響了起來,而左手摟著馬鳴蕭,右手高舉著狐焱珠,仙狐火在青丘蕁的操控下,宛若流星火雨那樣砸在了村落里。

  

   .....................

  

   “在出生那一刻,先天元氣最濃郁時候被屍氣浸透,兩種田地本源搏殺中,讓你.........,讓你半屍化,這些年,為師教你雷法,以雷破邪,同時你是因為.........,哦啊啊啊啊~~~~~因為鄔真子的屍毒才會半屍變,其實你意識早就和他相連,只不過為師........,咿呀呀呀~~~~,為師施法~~~~~”

  

   額頭上,香汗大滴大滴的流淌下來,身體中欲火焚燒的甚至比自己的仙狐火還要厲害,尤其是挑起回憶,撼動了青丘蕁的心防,劇烈的淫欲感覺讓她甚至繃不住嬌軀,任由吊綁捆繩一道道深深勒緊進她嬌媚的肌膚中,纖腰都猛地彎曲了下來,難以自矜的呻吟聲成串兒的從她玉口中性感的呻吟了出來。

  

   看著青丘蕁一張俏臉紅暈嬌顏得好像盛開牡丹那樣,性感的媚態在殘虐的緊縛中更顯得嬌艷迷人,一方面口干舌燥著,一方面馬鳴蕭又是心急如焚,急促的雙手扶住青丘蕁被緊縛著的香肩,急促的詢問著。

  

   “師父,你怎麼了師父?”

  

   “淫毒!蟾蜍為為師下的淫毒發作了!!!唔啊啊啊啊~~~~”

  

   “怎麼辦?師父,怎麼才能幫到你?”

  

   雙臂用力的掙扎擰動著,可在牢牢的緊縛中,卻依舊絲毫都掙脫不開,更別說去觸摸安撫一下被灼燒的肉茓了,可是聽著自己小徒弟焦急的問話,青丘蕁赤裸的緊縛嬌軀依舊劇烈僵硬了下,足足僵挺了兩三秒,這才下定決心那樣,呻吟中說了起來。

  

   “還記得.......,記得《仙鎏宮修身卷》中,只能和道侶用的雙修之法嗎?”

  

   “只有.......,唔啊啊啊~~~~只有這才能緩解.............,咿呀呀呀呀~~~~~”

  

   看著青丘蕁淫欲難耐的痛苦性感模樣,焦急中的馬鳴蕭也如遭雷擊那樣呆在了那里。

  

   和........,師父.............,雙修?

  

  

  

  

  

  

  

  

  

  

  

  

  

  

  

  

  

  

  

  

  

  

  

  

  

  

  

  

  

  

   第四章.潛伏隱匿

  

  

  

  

  

   馬鳴蕭震驚的同時,青丘蕁心頭何嘗不是羞恥到了極點,從小這孩子被自己親手撫養大,對於馬鳴蕭,她那種母性之愛更為濃郁一些,可現在竟然要他和自己雙修,做那些道侶之間才能做的事情,也讓青丘蕁羞恥的腦袋都嗡嗡作響。

  

   可是獰蟾和尚卑鄙的給她下得邪蟾淫毒,越是法力高強的女仙,中此毒越是毒發濃烈,淫欲的欲仙欲死。

  

   身為狐仙,多少青丘蕁還是有些狐族的魅惑本能,有將陽性的生命精華煉制成法力的天賦,只不過青丘蕁是正道狐仙,正常時候,她都是已靠自己苦修,並不會用此等邪法,可是這些日子被擒受縛,每日都接受獰蟾和尚以及鄔真子手下諸多的屍妖強奸,捆綁中,青丘蕁每每羞恥的背著雙手,才剛剛破瓜的蜜茓被他們射得滿滿的,大股大股生命精華被羞恥的射進她子宮中。

  

   盡管淫辱,可是不想懷上妖物的孩子,青丘蕁只能煉化這些生命精華成為法力,可這些剛生成的法力太過弱小,立馬就被邪蟾淫毒所侵染,平時,青丘蕁還能依靠著默念心經,將這些攜帶淫欲的真氣壓在丹田里,然後勉強維持著身上現有的淫毒烈度。

  

   每天雖然被輪奸,同樣好歹還能緩解一下欲火中燒的淫蕩狀態。

  

   可是今日,被奸淫過後,猛地見到了小徒弟馬鳴蕭來解救自己,向他說明當前的情況中,青丘蕁再沒法念誦心經來壓制丹田中被淫毒侵染的真氣,現在真氣不經意間流淌過周身的經脈,讓她體內徹底來了個淫毒大爆發。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對於馬鳴蕭的好感親切,剛剛不經意間眼神看到他鼓鼓囊囊的褲襠,更是撩撥的青丘蕁羞恥到心亂如麻,連心頭默念的心經都亂了,更加難以抵御淫毒的侵襲。

  

   美眸發熱,俏臉緋紅,咬著銀牙強忍中,嘴角晶瑩的香津都再抑制不住淫靡的流淌下來。

  

   性感的三角狐耳似乎也熱脹起來,背縛雙手中,被勒綁高挺的一雙巨乳亦是膨圓漲鼓到極限,撐得緊繃繃的乳肉發出一股股紅玉般的寶石光澤,性感而淫蕩的掛著兩條封印黃符的乳頭更是硬挺的真好像紅寶石那樣了,難以訴說的淫火欲望不斷在每一寸奶肉中燃燒著。

  

   高抬起的美腿間,被金絲兒勒捆的陰核也是膨脹到發亮,又被牢牢勒捆的金絲繩邪惡的切綁成兩截,就算不用腳趾去拽,都已經勒緊難受得好像要被切斷那樣。

  

   引入張開的蜜鮑更是猶如活過來了那樣,不住的微微張合著,向外吐露著晶瑩的花液,一朵肛門小菊花更是無比羞恥痙攣中開合不止,似乎在極其渴望某些又粗又大的凶物插進來,狠狠蹂躪一番。

  

   白皙的肌膚上,一朵朵雲朵那樣性感的紅暈大塊大塊浮現著,就算身子被鄔真子特意煉制,侮辱自己的捆騷法繩勒綁得都切近肌膚中,青丘蕁還是大口大口的嬌喘著熾熱的氣息,本來清靈而威嚴的仙狐媚眼中寫滿了難耐與渴望的欲念,抬著吊綁的玉腿,擰著反縛在背後的雙手,她嬌軀已經顫抖成了篩糠。

  

   “鳴蕭!師父教導...........,嗷啊啊啊啊啊~~~,教導過你秉承心中正氣,你還..........,你還記得嗎?”

  

   “我.......,我記得,師父,你............”

  

   “事急從權...........,只要你心中秉承...........,咿呀呀呀~~~秉承正念,是為了...........,為了救援師父........,為天下蒼生除..........,啊啊啊啊~~~除魔衛道,保護人間..........,你做的.......,做的就是正義之事.............,師父也能........,也能原諒你...........,唔啊啊啊~~~~”

  

   聽著青丘蕁的教導,馬鳴蕭矮小結實的身軀一瞬間好似雷擊那樣,他甚至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光,對自己有大恩的師父正在遭受如此淫辱折磨,可是身為她的弟子,自己竟然自私的只考慮自己的道德羽毛,這才是真正的虛偽無恥!

  

   “師父,你不要再說了,徒兒這就幫您解毒!!!”

  

   剛剛就看出,吊綁青丘蕁美腿玉足的那根捆繩和勒綁禁錮青丘蕁嬌軀的捆騷邪繩並不是一根,僅僅是結實點的凡繩而已,手指驅動雷法,逼出一道電流,在青丘蕁又是痛苦羞恥的一聲劇烈呻吟中,雷法燒斷了堅韌纖細的金絲兒,旋即馬鳴蕭手刀急促的斬斷了吊綁青丘蕁美腿的捆繩,繩子落下,一雙玉足足指可以一起點地,而且不用受足趾扯陰之苦,開腿露茓之恥,讓青丘蕁終於輕松地吐出一口濁氣來。

  

   可旋即,俏臉更加紅了些,在青丘蕁一聲輕輕驚呼中,她那雙修長如玉,挺拔柔美的長腿竟然被馬鳴蕭彎下了纖腰,扛在了肩頭,一雙腿彎搭在了馬鳴蕭肩膀上,玉足搭在了他背上,而因為身高的差距,向下彎的肉臀,正好頂在了小道士早已經硬邦邦的褲襠上。

  

   裸綁著以這個淫蕩的姿勢叉開美腿夾在自己徒弟身上,羞恥的青丘蕁一顆小心髒都快跳出來了一般,性感俏麗的秀首恨不得低到自己豐滿的巨乳中那樣,不過扛起師父的嬌軀,讓她被獨腿美吊而不得不踮腳站立,累得酸痛的玉足稍稍得到休息,馬鳴蕭心頭卻是輕松了下來,旋即一邊解著自己腰帶,他一邊又是臉龐發燙,強挺著淡然的說著。

  

   “師父,徒兒要插進來了!”

  

   “好~好的~~~,師父准備好了~~~唔呀~~~哦啊啊啊~~~~”

  

   話音剛落,青丘蕁就感覺自己淫欲下都忍不住痙攣個不停的蜜茓中,一根粗大冒冒失失的齊根兒插了進來,那圓溜溜的槍首噗的一下撞在了自己子宮上,剩下居然還有一小段沒有插進來,瘙癢得好像萬蟻爬過的肉茓被狠狠一摩挲,那股子解癢的舒爽感瞬間化成電流那樣,讓青丘蕁綁著的身子都劇烈的一顫抖。

  

   竟然........,這麼長!!!

  

   心頭羞恥的酥酥麻麻著,在自己心愛的小徒弟面前,無論如何都保持不住那股如臨大敵般的緊張警惕,身子劇烈的舒爽刺激中,青丘蕁的小嘴兒都忍不住蕩氣回腸的呻吟出一大串兒性感的嬌吟聲來。

  

   “唔啊啊啊啊啊啊~~~”

  

   唔~插進師父的小茓里了,這就是和師父交合的感覺嗎?下身那根陽棍完全被柔軟濕潤的蜜肉包裹住了,溫熱熱的,就好像師父的關懷那樣,真想永遠插在里面啊!

  

   該死!馬鳴蕭你在想什麼,下流小人!當務之急是趕緊為師父緩解淫毒的痛苦!仙鎏宮中為道侶陰陽雙修的《鴛鴦經》上好像說,得齊根插進去!然後如長河巨浪那樣,大開大合,真氣交融!

  

   雙修部分是道侶之間研究的修習,青丘蕁從未教過馬鳴蕭,就是給他本經書讓他自己看幾遍,說等他找到道侶時候,自然就研究會了,結果馬鳴蕭照本宣科,又是重重一頂,噗的肉聲中,終於一根陽棒齊根而沒,可卻頂得捆綁受肏的青丘蕁秀首都難耐的向上一揚,美眸都難耐的翻白了起來。

  

   這一下子,仙狐大人柔軟緊致的雪嫩肚皮都被頂起個小包來,功力深厚的青丘蕁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子宮口都被這小子莽莽撞撞硬頂了開,粗大的肉槍頭都插進了自己子宮內,狹窄的宮口被粗大卡著合攏不了,那股子侵入的感覺,又是難受又是舒爽,讓青丘蕁好不容易松開,被交疊緊縛的一雙玉拳,又是忍不住重重的捏在了一起。

  

   “師父,怎麼了?”

  

   “沒事兒,你......,繼續........,嗚啊~~~唔呀呀呀~~~~”

  

   不能和自己小徒弟說,你插進為師插得太深了吧!那就太羞恥了,顫抖著嬌軀,擰著反綁的雙拳,青丘蕁強忍著淫欲與爆茓的刺激,聲音悸動的說到,可是話沒說完,她又是忍不住繼續難耐的呻吟了起來。

  

   身體已經通過插入牢牢結合在了一起,更能讓馬鳴蕭感受到青丘蕁肉體的顫動,尤其是真氣相連中,那股子充滿性欲,熾熱的真氣甚至都侵蝕到了自己真氣中,不想再讓師父受苦,扛著青丘蕁愈發纏緊在自己背後的美腿,他急促的扭動起自己格外有力的狼腰來,啵的一聲,粗大的龍槍終於從青丘蕁緊致的子宮口中退了出,可是沒等青丘蕁松口氣,下一刻,又是帶著真氣無比強悍的插了回來。

  

   敏感到都不住抽動的內茓軟肉被紛紛擁擠耕耘開,最後啵的一聲,粗大的槍頭再一次插進自己子宮口中,那股子難以形容的快感衝的青丘蕁腦海都空白了,豐挺的巨乳隨著衝擊,性感的向上重重一甩,她玉首也跟著向上一甩,又是快樂的哼出聲來。

  

   鳴蕭的......,竟然這麼大!狠狠衝擊著我的肉茓,這種滋味竟然比被該死的蟾蜍魔物強奸還要強烈,真是................

  

   青丘蕁你在想什麼?只是迫不得已下,為了除魔衛道而行的非常手段!怎麼能有哪方面念想!!!

  

   可是,真的是太舒服了!妾身........,妾身的小茓都要麻了!

  

   怎麼爆發了?射在!射在子宮里了,被鳴蕭射在妾身子宮里了!!!

  

   噗嘰一股子熱流在子宮中爆發出來,那種直噴宮壁上的快感,讓敞開美腿受插的青丘蕁刺激得嬌軀又是劇烈顫抖了兩下,一番插弄,可算是讓剛剛那種隨時要崩潰變成淫欲母狗般的浴火終於弱了些,可是不住跳動的淫毒依舊讓青丘蕁乳頭淫茓,甚至每一寸肌膚都跳動著欲念。

  

   “師.......,師父,對不起!!!”

  

   馬鳴蕭自己則是惶恐了起來,本來要用真氣調和師父的真氣,並且通過插弄來緩解師父難以忍受的淫欲,可是他卻先射了出來,那股子插在師父屁股里,摩挲中就好像被一只只小手抓揉住,被一只只小嘴兒吸允住的舒服感覺,讓他實在忍受不住。

  

   現在馬鳴蕭心頭,更是自責萬分。

  

   聽著他愧疚的話,青丘蕁柔軟的心又是忍不住顫了顫,下意識,她想張開雙臂,擁抱自己的小徒弟來安慰他下,可是扭動了兩下身體,一雙結實而柔美的玉臂被下流的捆騷繩反綁在背後,實在是抽不出來,而卻豐挺的肉臀還被馬鳴蕭摟著,被他深深插在自己身體內,屁股包裹著那根熾熱的巨大,讓仙狐大人的身子都是不住的戰栗著。

  

   “沒......,沒關系的,也是師父不好,沒有.........,沒有教過你雙修功法的要點,不過.............,嗚呀師父沒有道侶,對於雙修功法也不是太精通,鳴蕭,和.......,和師父一起研習好嗎?”

  

   “鳴蕭,你可以........,可以用口吸允住師父的乳頭,打通第二道氣道..........,哦啊~唔啊啊啊啊~~~~”

  

   硬挺的乳頭被馬鳴蕭聽話的含在口中,被他丹唇吸允著,牙齒輕嚙的刺激感覺讓青丘蕁本來因為淫毒而高挺的乳頭舒爽的好像要爆開那樣,口舌乳頭建立的第二道身體接觸氣道更是讓淫茓受插的青丘蕁與馬鳴蕭身體形成了個大循環,陰陽交合的雙重快感下讓她第一時間就認不出呻吟出了聲來,卻又是嚇得馬鳴蕭一跳,趕忙松開了口舌,急促的問道。

  

   “師父,沒.....,呼呼呼,沒事兒吧?”

  

   “沒事兒!祖師爺流傳下來的雙修法很........,很有效,鳴蕭,繼續......,繼續吧!!!”

  

   “唔。”

  

   心里懷著擔憂,可是師父的乳頭含在嘴里,又讓馬鳴蕭有著中非同尋常的興奮,聽著青丘蕁在淫毒下顫抖的吩咐著,馬鳴蕭點了點頭,又是將仙狐大人豐挺的乳頭含在了口中,不住吸允了起來,同時又是恢復了堅挺氣力的腰身再一次重重的扭動著。

  

   “唔啊啊啊~~~哦啊~~~哦啊啊啊~~~~”

  

   被吸允著乳頭,又被鳴蕭抽插在蜜茓內,真的........,真的太舒服了!該死!青丘蕁你個賤人,不要往那方面想,這僅僅是特殊點的修煉!屏氣凝神!

  

   咬著銀牙,青丘蕁盡量控制著不讓淫蕩的聲音從自己玉口中傳出,可是反縛玉手的接受肏弄中,這樣抵御著,反倒是更讓身體舒爽的直顫抖著,肉臀中,每一下粗大的衝擊,都直撞進了子宮,也是直撞在了狐仙大人的靈魂上一般,乳頭上,重重的吸允感覺更是仿佛要將靈魂一點點順著這淫蕩的美肉吸走那樣。

  

   而且就在青丘蕁悸動的嬌喘中,馬鳴蕭另一只手竟然主動的揉捏到了自己另一只豐盈挺翹的巨乳上,先是手指將自己乳頭捏在指肚中間,來回的揉搓捏玩著,然後又是五根手指重重抓揉陷進自己的乳肉中,用力的揉搓著。

  

   青丘蕁僅僅是讓馬鳴蕭插入來緩解淫欲,同時用雙修壓制流動在經脈中,被淫毒侵染了的真氣,馬鳴蕭褻玩自己乳房的手,讓青丘蕁悸動熾熱的嬌軀禁不住僵了下,不過看著埋首在自己巨乳上,用盡全力抽吸著的小徒弟,劇烈嬌喘中,青丘蕁終究是沒有說什麼。

  

   而且她本來搭在馬鳴蕭雙肩上的豐盈玉腿也是向兩邊緩緩滑落下來,越過馬鳴蕭的雙臂後,交疊著重重纏繞在了他有力的狼腰上,似乎用這種方式來代替著反綁的玉臂沒辦法施予他的擁抱那樣。

  

   而且隨著馬鳴蕭愈發的飛快抽插,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再一次淫蕩的鳴響起來。

  

   口中舔舐著師父的乳頭,那股子乳香不斷的蕩漾出來,狼腰又被師父的雙腿性感的夾了起來,手中滿是香軟溫熱順滑的肉感覺,這一次對於馬鳴蕭來說,刺激感更是強了幾分,只不過照比剛剛,馬鳴蕭對真氣的控制也是愈發的得心應手,向上挺插,深深插進青丘蕁體內的肉棒向外輸送著真氣,口舌的舔舐又將其收回體內,盡管每一下都被師父的子宮口重重裹吸著,可是有了實踐經驗,氣息勻稱的馬鳴蕭這次堅持了比剛剛長了三倍還多。

  

   “嗚呀呀~~~好奇怪的感覺!什麼......,流出來了!!!”

  

   這三天盡管每天都被獰蟾和尚還有鄔真子操控著屍妖奸汙好幾個時辰,可是心頭憋著憤怒,不住的心頭運轉心法去抵消快感,好幾次在獰蟾和尚淫蕩的大舌頭吃舔和一根毒蟾棒夾攻下,被玩到了高潮差一點,卻都被青丘蕁強忍了下來,不肯高潮讓這頭魔物恥笑。

  

   至於鄔真子的屍妖們,雖然數量龐大,可是沒有靈魂,只能在鄔真子指揮下往復的機械運動,忍得還比獰蟾和尚的奸汙能輕松點。

  

   這還是青丘蕁漫長的修仙生命中,第一次高潮,反綁中雙手交疊在性感的裸背後,只能將身子交給馬鳴蕭去施為,緊縛中盤著美腿受肏中,充滿陽性的真氣不斷與自己氣息交匯著,滲透到自己整個身體中,而且氣息交融中,毫無防備的被馬鳴蕭揉玩著奶子,肏弄著蜜茓,忽然間,一股子前所未有的興奮刺激感從自己肉臀中爆發出來,難以抵御的快感炸彈那樣忽然自腦海爆發出來,包裹著粗大的蜜茓包括子宮都是劇烈的禪戰栗顫抖起來,就好像肉球那樣收縮著。

  

   “唔啊啊~~~師父!”

  

   蜜茓的夾緊還有纏繞在自己狼腰上的雙腿用力箍緊,甚至讓馬鳴蕭都抽插不動了,下一秒,在他舒爽而又難忍的大口喘息中,潮吹了的仙狐蜜液忽然溫熱舒爽的猛然澆撒在了他肉棒上,那股子火山爆發的刺激讓小道士矮小結實的身軀也是忽然打了擺子那樣,第二股生命精華又一次重重的射在了青丘蕁的子宮中。

  

   “唔呀呀呀~~~”

  

   子宮中熾熱滾燙的刺激著,美腿更加用力的夾緊馬鳴蕭結實的狼腰,擰著反縛的一雙玉手,平日里嫵媚卻端莊不苟言笑的狐仙大人,更是性感嘶吼著猛然昂起了嬌軀來,性感俏麗的臉頰上都布滿了春意迷亂的神情,張開的小嘴兒中,香津性感的扯成銀絲兒歇斯底里舒爽的呻吟中,青丘蕁高挺起來的巨乳把馬鳴蕭的臉頰都埋在了自己柔軟的乳肉內。

  

   “呼~呼~呼呼呼呼~~~~”

  

   高潮足足持續了十多秒鍾,兩人這才漸漸恢復過來,肉棒插在師父柔軟緊致的蜜茓中,那股子隨著青丘蕁心跳顫動悸動的牢牢包裹,完全的吞沒在其中的感覺讓馬鳴蕭格外的迷戀,劇烈喘息著,他一時間沉迷在了這美好的感覺中,就這麼靜靜地插著擁抱著青丘蕁。

  

   似乎也享受著高潮過後的寧靜休息,反縛在裸背後的一雙玉手輕松的放開,翅膀那樣輕耷垂著,本來牢牢盤箍在馬鳴蕭勁腰上修長的玉腿亦是松懈開幾分,豐盈的巨乳擁在馬鳴蕭臉頰,微微低著尖細的下巴在馬鳴蕭右肩,她也是靜謐的喘息休整著。

  

   足足休息了兩三分鍾,青丘蕁這才重新開口,不過她似乎恢復了往日的端莊與冷靜,聲音也又變得冷漠與淡然,寧靜的吩咐道。

  

   “放為師下來吧!”

  

   “唔!!!哦!”

  

   這才猛然醒過神來,緊張的都激靈了下,馬鳴蕭慌忙將雙手扶向自己師父卡在自己胯上的豐腴狐仙美臀,可是柔軟的臀肉觸感又是讓馬鳴蕭憨厚的小臉發紅,手僵在了那里片刻,方才重新扶緊。

  

   一雙厚重有力的巴掌十只手指稍稍用力,就已經揉陷進了狐仙大人柔軟的臀肉中,借著他的支撐,反綁受縛中的青丘蕁方才從容的將盤住自己小徒弟狼腰上的玉腿松開,重新落在了地上。

  

   “嗚啊~~~”

  

   隨著她用腿支撐用力,玉足踮起,將自己的蜜茓主動從馬鳴蕭的肉棒上拔出來,濕漉漉的一大團混合著蜜汁兒與生命精華的淫蕩液體噗的一聲性感的被抽了出來,順著青丘蕁修長的玉腿就流淌了下來,肉體摩挲中脫離的最後觸感,令兩人內心又是重重的悸動了下。

  

   在......,在師父的蜜茓里,射了兩次啊...................

  

   瞳孔中的神光劇烈的跳動著,馬鳴蕭的心髒亦是緊張復雜的狂跳著,剛剛發生的一切,既讓他有種身後的罪惡感,偏偏又有股子說不出,前所未有的刺激興奮,那種朦朧迷糊的感覺就好像做夢那樣。

  

   其實青丘蕁何嘗平靜,雖然這幾日沒少受辱,可她每一次都是憑借著堅定的意志,硬扛過了兩頭妖物凌辱後的高潮,有生以來第一次高潮卻是和自己徒弟的不倫之行做出來的,讓她心情亦是波瀾迭起。

  

   不過將復雜的心情壓在心里,青丘蕁臉頰上卻依舊是一副冷漠而嚴肅得模樣,就好像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那樣,猶如平日里對馬鳴蕭訓話那樣,認真急促的看著他眼睛說了起來。

  

   “鳴蕭,接下來為師的話很重要,認真聽!”

  

   “是,師父!”

  

   聽著青丘蕁話語中的凝重,心中的慌張與迷亂也被馬鳴蕭暫時放在了一邊,他幾乎是身體記憶般的挺著胸脯立正,大聲的回答道。

  

   “吾等的敵人,獰蟾和尚雖然法力最高,是一頭實力強悍的妖物,實際上卻是最好對付一個,被本能左右著,除了交配與吃,並沒有什麼謀略,只要正面擊敗消滅他即可,不必多談。”

  

   “鳴蕭,你需要格外注意到的鄔真子,這妖物雖然淫猥變態,可畢竟曾經是仙宮弟子,甚至可以稱得上不折不扣的天才,當年也正是他靠著陰謀將你的其它師兄擊敗,陰煉成屍妖傀儡,幾乎讓仙宮毀於一旦!陰狠毒辣,冷漠無情,詭計多端來形容他一點都不過分。”

  

   “不過他也不是沒有弱點,擒住為師後,他的狂妄自大完全暴露了出來,並且提前暴露出了目的!”

  

   “為了羞辱為師,他故意告訴為師,他要和獰蟾和尚聯手,將為師淫辱調教到淫蕩墮落,用他的話就像一條放蕩母狗那樣,只知道欲望性愛,然後趁著為師沉迷於性高潮無法反抗時候,設攤用靈魂奪舍為師,妄圖用為師的青丘仙狐身修煉成天魔!”

  

   不愧是青丘蕁,就算說到性奴母狗與淫蕩墮落,都是一副平靜的模樣,可是聽得馬鳴蕭卻是憤恨的牙根,擰得屍妖化露出青黑色指甲蓋的拳頭都咯咯作響,憤怒的低聲咆哮著。

  

   “竟敢謀奪師父的肉身,這個混蛋,不可饒恕!!!”

  

   “他是不可饒恕,不過這也給了吾等機會,鄔真子第二個致命弱點就是不知道你的存在,在他的屍妖魂網中,你有著自我意識,而且能代替他對屍妖群下達命令!”

  

   回憶著被鄔真子殘害的馬家村以及自己那些憨厚的弟子們,被淫辱反綁,裸身吊在房梁上的青丘蕁美眸中亦是流露出了陰森的殺意來,聲音也是愈發的冰冷,她幽幽的說道。

  

   “本來為師不想讓你也陷於險,可你已經來了,咱們師徒兩個就一定要滅殺了這兩頭妖物,為世間除害!鄔真子屍巫之身,實力強悍,身體也異常堅固,可是他將自己魔魂脫離肉體,想要奪舍為師身體那一刻,就會變得脆弱無比,這是摧毀他的唯一機會也是最好機會。”

  

   “所以這些天為師會逐漸放棄抵抗,裝出一副沉迷於他們兩頭妖物調教淫辱所帶來快感的模樣,慢慢變得淫蕩以迎合他們,等到鄔真子確認為師已經被他們調教成性奴,開壇做法之時,汝在屍妖群中給他致命一擊,奪取屍妖群的控制權,攻擊獰蟾和尚,到時候這個混蛋的縛騷繩與陰風葫蘆失去功效,為師取回法力重獲自由再和你一起出手,讓這兩個魔物永世不得超生!”

  

   “是,師父!!!”

  

   青丘蕁周全的計劃,聽得馬鳴蕭都是精神一震,亢奮的重重一點頭回答道,可是看著小徒弟仰視著自己俏臉的興奮神情,濃郁的羞恥感還是忍不住在青丘蕁美眸中升起,又被她強壓下去。

  

   說得簡單,可只有受辱了足足三天的青丘蕁才知道,自己會面對這兩個魔物何等難以忍耐的淫辱,更令她羞恥的是,她還必須在自己心愛的小徒弟面前表現出一副淫蕩放浪模樣,被兩頭猥瑣惡心的魔物玩的死去活來,一塌糊塗,更是讓她芳心都直顫,一邊說著,一邊隨著淫辱感,反綁的雙拳又是凝重的擰在了一起。

  

   “切記,這些天無論為師在那兩頭魔物手下受到了何等的凌辱,如何的慘叫哀嚎,或者表現得多麼淫蕩放浪,都是........,都是為師裝出來了,麻痹兩頭魔物的!”

  

   “不到鄔真子開壇奪舍,鳴蕭你都得藏在屍妖群中,模仿它們的神情態度,不得露面!更不要衝動!此計能不能成,就看你我師徒.......,能不能忍了!”

  

   羞恥中,青丘蕁的話語又變得微微嬌喘起來,而且這一段話,她是頓了一下才說完,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她是在小徒弟面前強調自己淫蕩是裝出來的,不要信,還是強調無論如何都不要出手!

  

   還好,一貫嚴肅的死板著俏臉,粗枝大葉的馬鳴蕭也沒聽出自己師父話語中的復雜,僅僅身體一顫之後,他頗帶著點難過重重一低頭。

  

   “師父,受苦了!!!”

  

   “耽擱時間太久了,你現在幫為師按照原樣重新吊起來!”

  

   “還.......,還要把師父吊起來?”

  

   聽著馬鳴蕭的關切與傷感,青丘蕁的心頭又是暖而復雜的悸動了下,不過旋即,她繼續冷兒急促的吩咐起來,這命令卻是聽得馬鳴蕭心髒大顫,一方面,他格外的不舍,另一方面,偏偏難以形容的亢奮感覺也在心頭蕩漾。

  

   可以親手綁師父!

  

   該死,馬鳴蕭,師父對你恩重如山,你怎麼能如此變態興奮著?

  

   “笨蛋!若是不將為師原樣吊綁起來,豈不是立馬暴露了你的存在?把斷繩收好,牆角的箱子里有兩頭魔物淫辱用的道具,找一根一樣的繩子來將為師的腿重新吊起來!快點!!!”

  

   心頭更是悸動著,按照青丘蕁的吩咐,馬鳴蕭飛快的奔到了箱子處打開,里面的東西更是讓他心跳加快,抽在過師父青丘蕁胴體上的長短鞭子,還沾染著師父蜜汁兒的各種猙獰鋸齒的假陽具,成捆的繩子不知道有幾十條,不敢再多看,抽了抓了一捆一樣顏色的黑麻繩,合箱子,馬鳴蕭又是急促的奔了回來。

  

   “師父,弟子得罪!”

  

   “恩!”

  

   告罪一聲,按照剛剛接下來,纏綁青丘蕁膝蓋上下的繩結模樣,馬鳴蕭重新飛快的纏綁起來,微微抬著玉腿,配合著他的捆綁,感受著自己小徒弟在自己玉腿上穿插著繩路,俏臉紅暈的同時,青丘蕁的心跳亦是禁不住快了幾分。

  

   “師父,要吊了!”

  

   “唔~唔啊~~~”

  

   棕黃色的麻繩被拋上了房梁,馬鳴蕭用力一拉,結實修長的美腿再次被吊起,讓青丘蕁難受的亦是呻吟出了聲,被干得濕漉漉的肉茓又是被迫張開裸露出來,讓她心頭都是跟著重重顫了下,可是旋即,青丘蕁卻是帶著點微怒呵斥出了口。

  

   “再吊高些,你想.......,想為師的計劃毀於一旦嗎?”

  

   “是!師父!!!”

  

   心疼中偏偏帶著揮之不去的興奮,還有興奮伴生的罪惡感,馬鳴蕭抓著麻繩的手又一次用力的突出了筋骨來,咯吱的繩子摩擦房梁聲音中,青丘蕁的玉腿又被吊高了一截,和馬鳴蕭進來時候那樣,膝蓋大腿都貼在了豐腴的巨乳上,玉足垂在了纖腰邊,白嫩纖細的左足,又是只能吃力的用足尖點著地板,支撐著自己性感的裸綁胴體。

  

   “還有.......,還有陰核,也為為師重新........,重新綁在腳趾上!”

  

   肉茓又是完全淫蕩的敞開裸露出來,而且下一個吩咐,讓青丘蕁自己都是羞恥的心跳急速,擰著反縛的玉手,嬌喘中頓了幾下才命令完,不過這一次,雖然心頭也是心疼伴隨著亢奮感,馬鳴蕭卻沒有再停頓。

  

   也是在箱子里找到的金絲线,在反縛雙手的青丘蕁極度的羞恥嬌喘中,對著自己師父硬邦邦的珍珠上未消退的勒痕,馬鳴蕭也是重新纏綁起來,再一次把金絲兒都勒到了軟中帶硬的小陰核中。

  

   被自己一手帶大的小徒弟親手綁著陰核,飽受蹂躪的小肉核又被勒綁的好像要斷了那樣又酸又緊,可偏偏,和剛才受盡苦楚不同,羞恥中電流那樣的快感隨著馬鳴蕭每一圈兒的纏綁,舒爽的簌簌放射出來。

  

   盡管擰著背後反縛的雙手強忍著,可是剛剛高潮後好不容易才軟回來的陰核,又是在青丘蕁眼睜睜注視中,再一次勃起的好像個小肉棒那樣硬邦邦的,讓青丘蕁內心淫辱得翻江倒海的。

  

   師父的陰核啊!硬硬的,挺挺的!該死!混賬東西,不要多想!!!

  

   捏著溫熱的小肉丘,那種軟中帶硬的奇特手感,真的是太美妙了,內心泛著漣漪中鄙視著自己,雙手急促的將金絲打結,又是像剛剛那樣直接將多余的金絲用雷法燒斷,狐仙大人的陰核就重新被捆好了。

  

   “師父!”

  

   “為師........,為師挺得住,你繼續.......,繼續綁!”

  

   好不容易才纏綁好了陰核,受縛的青丘蕁還是施縛的馬鳴蕭,無不是出了一身大汗,拖著金絲另一頭,馬鳴蕭再次實在不忍的輕呼出聲來,可是得到的卻依舊是青丘蕁一如既往堅定的回應聲,而且向下垂的玉足,性感的腳趾還主動向回曲了些,配合著馬鳴蕭的緊縛。

  

   強忍著心悸,明顯感覺著青丘蕁嬌軀的顫抖中,馬鳴蕭將金絲繃直了,勒扯著青丘蕁的陰核格外緊的在她大腳趾上綁好。

  

   又恢復了馬鳴蕭闖進來之前的淫刑狀態,休息過得玉足足尖撐著身子依舊微微顫抖著,而且力求逼真,陰核扯在大腳趾上似乎更緊了些,讓青丘蕁更是只能吃力的向內弓著腳趾,才不至於扯疼自己的敏感的肉丘,身子顫抖中,那股子羞辱的痛楚與刺激感一波接著一波不斷衝擊著大腦,惡性循環那樣,疲憊與刺激更是讓青丘蕁顫抖個不停。

  

   粉嘟嘟的蜜茓也再一次完全展露出,那股子淫蟾毒也再一次卑鄙熾熱的爆發出來,讓青丘蕁又覺得蜜茓變得瘙癢,而且在狐仙大人的嬌喘中,馬鳴蕭也沒再耽誤,最後將地上的黑蒙眼布撿起,無可奈何的依靠在師父柔軟溫熱的裸綁胴體上踮著腳站高,帶著心疼重新為師父蒙好美眸。

  

   又一次,世界陷入黑暗中,被蒙著眼羞恥的裸吊著,緊張里,身子似乎都敏感了些,顫抖中,弓著的大腳趾又是不經意間重重扯動了陰核幾下,可是馬鳴蕭還在身前,青丘蕁卻是不想也不敢呻吟出口,生怕再引起這孩子的不忍來,擰著反縛在背後的玉手,自己死扛著。

  

   “師父,徒兒就在附近,若是............”

  

   “不,你不能待在這兒,這里是鄔真子獰蟾和尚活動最密集的區域,你.......,你離得越遠越好!”

  

   “現在........,現在就走!”

  

   “師父!”

  

   “為師要靜修調息了,快走,不要亂了為師的心神!!!”

  

   聽著青丘蕁斬釘截鐵的吩咐著,馬鳴蕭終於無奈的接受下來,蒙眼吊綁的敏感中,青丘蕁感覺到他又是冒冒失失對著自己重重一鞠躬,秀發帶動的氣流都吹拂到了自己重新敏感挺立起的巨乳上,旋即腳步輕盈中,馬鳴蕭順著窗戶又一次翻了出去。

  

   再感覺不到他的氣息,青丘蕁終於松了口氣,可顧忌與緊張,害怕的情緒又是一並浮現了出來,曼妙的身子獨自裸縛於空曠的屋子里,反背著玉手,還被施展著金足扯肉珠的酷刑,順著窗口吹在身子上的風都能讓狐仙大人忍不住悸動的哆嗦一下。

  

   又想重新默念心經,來安穩住心神,渡過難熬的囚縛時光,偏偏這一次,無論如何默念,青丘蕁的心卻是再也靜不下來,好不容易被高潮消下的濃郁淫欲,更是助紂為虐的在蜜茓後庭中,在巨乳臀瓣爆發出來,徒勞的閉著美眸擰著反綁的素拳,受囚的狐仙大人無比煎熬的顫抖著。

  

  

  

  

  

  

  

  

  

  

  

  

  

  

  

  

   第五章.備受淫辱

  

  

  

  

  

  

   “嗚~嗚~嗚~嗚~嗚哦~~~”

  

   伴隨著均勻的嬌喘聲,新的一天的陽光終於映入了眼簾,蒙著美眸的厚重黑布被解掉,刺目的陽光讓被放置調教一夜,根本沒怎麼能休息的青丘蕁噙著水潤波光的美眸都禁不住花了片刻,這才重新凝聚起神光來。

  

   面前,一如既往是幾頭目光呆滯,已經被煉制成了屍妖的宅院下人,三頭屍妖搭成人體,正解著自己高吊在房梁上的玉腿,解開自己蒙眼黑布之後,那頭屍妖回身解著綁著自己尾巴的捆繩,而面前,昨夜馬鳴蕭臨走前不經意綁得緊了些,恰好折磨調教了青丘蕁一夜,已經被她顫抖中忍不住扯動的腳趾刺激得勃起膨脹到極點,腫到亮晶晶的陰核上,最後一名屍妖正用自己尖銳的爪子插進金线中。

  

   本來就已經被勒捆得格外緊的縛陰金线僅僅再插入一個爪尖兒的距離,就已經讓青丘蕁直感覺自己發熱敏感到極點的陰核猶如要被勒切兩半了那樣,更別說這頭屍妖還在用力的摳著金絲兒,更是讓這小小一根金絲兒勒綁得堂堂六尾狐仙死去活來,痛苦羞恥的張大了小嘴兒呻吟出聲來。

  

   “哦啊啊啊啊~~~”

  

   啪!

  

   ....................

  

   美腿間濕漉漉亮晶晶的,微微低著秀首,玉頸上套著狗項圈,被身前一頭屍妖牽著,背後尾巴上的捆繩干脆沒有解開,另一頭屍妖拽著繩頭,就好像一條母狗那樣被牽著,還被兩頭屍妖用爪子押解著香肩,一邊劇烈的嬌喘著,青丘蕁一邊淫辱裸綁著被向外押解著。

  

   雖然她所處的地方就是個淫刑的刑堂,不過這幾天鄔真子,獰蟾和尚兩頭妖物也沒少押解她去別處野戰淫辱,還被在池塘中間的小亭子肏弄了一下午,所以被押解出去,她也不奇怪。

  

   一路上,還有不少屍妖聚成堆圍觀著,估計是鄔真子想故意弄出一種裸綁游街被視奸的淫辱來,卻不想弄巧成拙,一頭頭屍妖目光呆滯,絲毫沒有自我,更不要說令人難以隱忍的欲望了,就算羞恥的挺著奶子被押解著,嬌喘中,青丘蕁依舊露出了格外傲然不屑的神情來。

  

   可是忽然間,她的瞳孔忍不住重重一跳,被淫辱的身子也忍不住熾熱顫抖起來,夾雜在這麼多無神的死物中間,馬鳴蕭雖然也竭力裝出一副面無表情,面肌癱患著的死人神情,可是他眼眸中實在忍不住,對自己成熟赤裸的身體所表現出青春期好奇的欲望熾熱感,還是被裸身受辱的青丘蕁敏感的接收到了。

  

   不敢多看,眼神一掃就瞥向了一邊,可是感覺著馬鳴蕭又是擔憂,又是好奇而熾熱的神光一直落在自己嬌軀上,青丘蕁就好像感覺一雙小手在自己豐挺的巨乳上揉搓作怪,又時不時揉搓摟捏在自己大腿根肉臀之間那樣,讓狐仙大人心頭也好像亂成一鍋粥那樣,既有輕嗔薄怒,也有羞恥害羞,更是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感覺,混亂的讓青丘蕁身子不住的微微顫抖著,擰著被牢牢緊縛的雙臂,秀首羞恥得低的更低,甚至性感修長的仙狐尾上,柔順油亮的尾毛都立了起來。

  

   身子悸動中,可算是拐過了院落,也將混跡在人群中,擔憂著自己的小徒弟馬鳴蕭甩開,可是青丘蕁剛松一口氣,反縛在背心,剛剛用力忍耐捏得死死的玉手也終於松開時候,一聲陰沉尖銳,不男不女的聲音卻又是突然在耳畔響了起來。

  

   “看樣子,蕁姐休息的不錯嘛?”

  

   一瞬間,青丘蕁的美眸又是變得冰冷,危險的眯了起來,可愛的尖銳犬牙都咬得咯吱響了下,受縛的赤裸身子又是因為憤怒而繃緊,反縛的雙素拳重新擰緊,惱火的呵斥道。

  

   “鄔真子,你真是將人的底线都徹底拋棄了!”

  

   大堂中間,一張格外寬大的臥榻上,獰蟾和尚胖大而滿是癩頭的肥壯身體沉甸甸的躺在上面,露出油乎乎肥大的肚子,褲子都脫了,一根濕漉漉還滿是女人淫水的牛子軟乎乎耷拉在一邊,搖晃著扇子乘涼著,而另一頭,揮舞著手指,鄔真子正在興致勃勃的指揮著屍妖准備著早餐。

  

   而兩頭魔物的早餐,竟然是一位武修女俠,一位仙修的仙子。

  

   武修女俠,也就是昨天馬鳴蕭第一個看到受辱的那名女俠已經被烹飪上了。

  

   那種烤羊一般的燒烤架被搭在院子里,女俠肌肉結實,性感健美的身子被赤捆綁著穿在了一根兩米多長的穿刺杆上,鋒利的穿刺杆從她肉茓中穿入,刺破子宮後又進入胃道,最後從玉口穿出,還有一根輔助杆斜著從後插進了女俠的肛門小屁眼中,昂著秀首,反縛著玉臂,赤條條的身子在穿刺著嬌軀的穿刺杆上被繃得筆直,身子玉腿完全抻開,甚至女俠的腳趾都被對綁在了一起,架在炭火上,只能無助接受著痛苦淫辱的燒烤。

  

   燒烤她的還是獰蟾和尚特意召喚出來的淫毒魔焰,垂著的巨乳一邊在熾烈的魔焰燒烤下泛出橘黃色誘人的油光,一邊猶如萬蟻爬動那樣瘙癢淫欲的無以復加,背著玉手伸展著嬌軀,一邊被欲火焚身的烹飪著,一邊看著青梅竹馬長大,如今卻已經被煉制成屍妖的師兄面容死板癱瘓的轉著燒烤杆為妖物烤著自己,痛苦難受中,兩團熱淚不住從女俠美眸中冒出,被穿刺杆撐著的玉口嗚咽著卻一句話都說不出。

  

   另一邊,仙修美人冰清玉潔的身子則是跪倒在地上,被兩名屍妖前後夾擊著,背著玉手,一邊被強迫著從小嘴兒吞吃著屍妖的肉棒,一邊撅著肉臀被背後的屍妖強奸著,而且估計是為了烹飪,屍妖強奸的還是她羞恥的菊花小屁眼兒。

  

   第三頭屍妖拎著把鬼頭斬首大刀,靜靜的等候在一旁,一旦自己高潮,那名屍妖就會將自己斬首,然後拖下去開膛破肚給魔物烹飪成早餐,驚懼中,女仙修嬌軀都不住顫動著,可是玉口中含著大肉棒,被強奸了好幾天的屁眼兒里,那根屍妖粗大的肉棒也是粗魯強悍的抽動著,被淫辱的干個不停,藍發女仙修依舊感覺著無盡的快感不斷羞辱的從自己屁股中傳來,讓她身子也是愈發的悸動著。

  

   同樣反綁在白嫩赤裸玉背上的素手擰得骨結都發白了,淫辱恐懼中,藍發女仙修的美眸亦是不停地流淌著熱淚。

  

   陶醉的看著自己獵物被宰殺前動人的掙扎,鄔真子那張也是慘白僵硬的老臉上充滿了變態的欲望笑容,聽著青丘蕁憤怒的譏諷,他卻是陰沉的哼了一聲。

  

   “蕁姐,本座早就不是人了,而是更高於人的魔修。”

  

   “人類不也能烤豬烤羊,以這些下等動物作為食物嗎?本座高於人族,以人族作為食物又有什麼不可以,這不就是天道輪回嗎?”

  

   “不過不說她們了,蕁姐,我大哥等著干你,已經等的心煩意亂了,蕁姐還是趕緊上來被干吧!”

  

   “哼!”

  

   知道再和這個已經完全墮落成魔的混蛋爭辯也爭辯不出什麼結果來,冷哼著昂著秀首,背著反縛玉手,挺著被綁得高聳性感的巨乳,青丘蕁扭著肉臀與性感的仙狐長尾,卻是烈性十足的被押解上正堂。

  

   “嗚嗚~~~”

  

   又是隨著鄔真子得意的哼聲,兩頭屍妖抱著自己的膝蓋,粗魯的就像兩邊拉去,淫辱的又要劈開大腿完全將蜜茓肉菊淫蕩的展現在獰蟾和尚等兩頭魔物面前,強烈的羞恥心讓青丘蕁咬著銀牙硬繃著玉腿不肯就范。

  

   然而失去了仙元力,又被吊綁放置的調教了一晚上,疲憊的青丘蕁也沒比普通女子強多少,修長如玉的美腿劇烈顫抖中,終究還是被硬拉著膝蓋掰開了美腿,又將濕漉漉的美鮑蜜茓給展露了出來,引得兩個妖物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完全劈開大腿,反綁著僅僅能靠著前足費力的蹲在地上,將大小腿反折著,小便一般露著肉茓,讓兩頭屍妖抱著自己腿用棕黃色的捆繩折綁著,青丘蕁又是憤怒的靚麗得臉頰都不住顫抖著,略顯修長的狐狸媚眼跳動著怒火,仇恨的怒視著他們,卻背著高吊緊縛在裸背後的素手無能為力,只能被淫辱的開綁好。

  

   “唔啊啊~~~”

  

   繩子又是繃得咯吱作響,將狐仙大人姣好的身子美肉那樣吊在了房梁滑輪上,從膝蓋向腳腕一共綁了三道,被折綁一雙美腿後,屍妖還將青丘蕁膝蓋上的綁繩向裸背後緊縛拉扯著,綁在了箍縛狐仙大人性感巨乳的勒胸捆繩上,讓青丘蕁更是沒法合攏美腿,只能將大腿劈在身體兩邊,誘人的狐仙蜜鮑還有羞恥褶皺的白嫩小屁眼兒更是完全淫蕩的裸露了出來。

  

   擰著緊縛的玉手,敞開美腿,看著肉茓瞄著獰蟾和尚那根又是得意地高高樹立起,硬邦邦的肉棒,性感的蜜桃屁股正對著癩蛤蟆那張丑陋淫蕩的怪臉,青丘蕁更是羞恥憤怒的銀牙直咬,緊縛的秀拳擰的青筋直跳。

  

   可這功夫,她身體忽然又是禁不住一僵,眼神不可思議的顫抖著向前瞄了一眼,幾頭屍妖正收拾著已經仙首落地,尚且噴潮不止的藍發女仙修,他們背後,剛剛被鄔真子“夾道歡迎”的屍妖群竟然又是被他當成觀眾那樣招了回來。

  

   努力呆滯著一張臉,盡力裝著屍妖的馬鳴蕭也赫然在其中。

  

   雖然昨天已經告訴他,今日開始,自己會裝著屈服與兩頭魔物調教的逐漸惡墮,可是當著自己疼愛的小徒弟面前,被妖物插茓淫辱,依舊讓青丘蕁羞恥的芳心都不住顫抖著,但是沒等她咬著銀牙調整好心態,兩頭屍妖已經松開了吊綁著她的捆繩,背著反綁的玉手,綁成肉桃那樣的嬌軀轟然下落,在青丘蕁羞恥驚奇的嗚咽聲中,豐腴濕潤的肉茓正好噗嘰一下插套吞下了獰蟾和尚一柱擎天般粗糙的大肉棒子。

  

   “唔啊啊~~~”

  

   直被頂到了子宮,難以形容的劇烈刺激讓狐仙大人反綁的玉臂都一瞬間繃得緊緊的,捆騷繩就勢又是勒緊進她早已經被勒綁到繩痕深邃的肌膚中,讓狐仙大人豐腴的身子被勒綁的更是肉感十足。

  

   “咦?騷狐狸,今天的浪叫聲倒是動聽了不少嘛。”

  

   被青丘蕁鄙視成用肉棒思考的魔物,可獰蟾和尚也不是一無是處,除了能打外,御女不知道多少了,對女人身體的細微變化,僅僅憑著肉棒一插他就能感應個七七八八,而且這一次還是明顯感應到青丘蕁身體與昨日的不同,這幾天雖然強奸她,可每次插入,都遭到青丘蕁的竭力抵抗,憑借修為有成的狐仙對自己身體強悍的掌控能力,讓自己的蜜茓繃得緊緊的,雖然插弄時候,包裹感強了不少,可是厚重的用力,也讓青丘蕁抵御了不少快感。

  

   今天,被她蜜茓包裹著的感覺同樣很緊,卻是那種自然地軟乎乎感覺,綿軟溫熱中,偏偏柔韌的包裹著直一貫到底,都突入子宮口的肉棒,那股子舒爽的感覺,都讓死蛤蟆眉飛色舞了,又長又粘的舌頭吧唧一下就從背後伸了出來,纏繞在了青丘蕁那雙豐腴的巨乳上,一邊收緊的來回揉動著,一邊得意的哼道。

  

   “老子就說,在老子淫毒之下,就算是真飛升了的天仙兒,也得變成個蕩婦,騷狐狸,被老子插著爽不爽啊!”

  

   “根本.....,根本沒有感覺.......,咦啊啊啊~~~~”

  

   淫蕩的敞開渾圓性感的美腿騎插著死蛤蟆的大肉棒,感受著自己肉茓被撐爆,子宮都被硬懟進去一截,難受的撐漲感中,卻是這幾天被強奸抵抗時候未體會過,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覺,青丘蕁的俏臉亦是變得通紅,剛剛她不是沒加以,可是嬌軀落下,被肉棒插入一瞬間,比前幾日不知道刺激了多少倍的快感一瞬間就擊破了防御,讓她失去控制的被一貫到底。

  

   妾身變得淫蕩了?

  

   怎麼可能???

  

   關乎自己的純潔,青丘蕁可以痛苦的被強奸淫辱,卻絕不肯接受自己真的在兩頭下賤淫蕩的魔物調教下舒爽得如臨天上,酣暢淋漓死去活來模樣,聽著獰蟾和尚,狐仙大人心頭亦是禁不住浮現出一股子慌張來,擰著緊縛的玉手,向上掙扎挺著秀美的酥胸,被綁在嬌軀兩側的美腿掙扎得圍捆巨乳的箍身綁繩更是將她那雙桃樣大奶子勒捆到渾圓吐出,憋紅了俏臉,青丘蕁歇斯底里的呵斥著。

  

   可是怒斥的話還沒等說完,忽然間啪的脆響下,一雙巨乳劇烈的彈跳起來,伴隨著強烈的痛楚直衝腦海,讓狐仙大人再一次忍不住浪叫出了聲音來。

  

   “呵呵,蕁姐的抵抗真的下降了!”

  

   這一鞭子差不點沒把揉著狐仙大人巨乳的獰蟾和尚舌頭都給抽了,若不是他縮的快,非得挨一下狠的,可是沒等癩蛤蟆和尚憋屈的抱怨,鄔真子已經聲音變態的狂笑了起來。

  

   “蕁姐,就讓本座帶給你更強烈的感覺,就如同當初你用仙火燒灼本座那樣,哇哈哈哈哈~~~”

  

   那股子癲狂的笑聲,就連獰蟾和尚都是忍不住有點心悸,狂笑中,這死人妖的鞭子又好像雨點兒那樣落在了青丘蕁的奶子上,噼噼啪啪的聲音中,那雙白色柔軟的恩物就好像掛在車輪上的氣球那般,劇烈顫抖中瘋狂的左右甩動起來,堅挺的乳頭隨著劇烈的鞭打痛苦而硬邦邦勃起挺立著,一道道性感的紅痕飛快的烙印下來,抽得青丘蕁亦是咬著銀牙,俏臉上滿是難耐的神情昂起了秀麗的美首來,最後甚至忍不住刺激將秀首猛地撇到了左邊,又是撇到了右面來。

  

   雖然被抽得很疼,可是疼痛青丘蕁還能忍下來,令她難以忍受的是,鞭子抽過她柔軟的乳肉之後,本來火辣辣的傷痛處才稍稍緩了一兩秒,難以名狀的刺激舒服感卻是更強烈的爆發出來,痛爽交加中,讓狐仙大人直感覺自己緊縛的身子都迅速升溫著,舒服的她一塌糊塗的。

  

   這頭鄔真子癲狂的施展著淫刑,獰蟾和尚自然是不甘心就那麼躺著安靜的插著,通過鄔真子的邪術,兩具屍妖又是將被鞭子抽打的浪叫不停,眼角都爽得疼得淚花婆娑的青丘蕁猛地吊了起來,旋即又沉了下去。

  

   噗嘰的聲音中,插進子宮內的邪蟾肉棒被拽出一大半來,撐得緊邦邦的蜜茓才剛收縮回來,旋即隨著體重優勢吧唧一下落了回去,再次被粗魯刺激的插入撐開。

  

   本來咬著銀牙捏著緊縛的雙手,硬挺著鞭打巨乳就已經讓青丘蕁忍得很艱難了,冷不防肉茓再次被攻陷,這一次,狐仙大人抵抗調教淫欲的防线徹底被撕破,瘋狂的扭動著嬌軀,徒勞躲避著卻依舊被鄔真子癲狂的抽打著,偏偏身子又好像肉玩具那樣被來回上下的吊動著,被迫不停地用自己蜜壺去吞吃癩蛤蟆的淫蕩陽具,身體一波接著一波蕩漾得快感根本招架不來。

  

   而且這死蛤蟆的舌頭又是不安分的纏繞上來,圍成一圈兒將最近纖腰都纏了起來,旋即有這個柔軟圓肉球兒的舌尖又是不斷的舔著自己敏感的大腿根,帶著邪蟾淫毒又在自己被撐得張開收攏的肉唇邊舔舐著,忽如其來舔動一下自己的肚臍,再猛地落下,精巧的將自己陰核圈吸起來,更是讓青丘蕁連抵抗的准備都顧不過來,被肏弄的芳心大亂,素手都擰得發白了,緊縛的肉身撐成一團,讓青丘蕁歇斯底里的昂著秀首浪叫個不停。

  

   噗嘰~~~

  

   又是淫蕩的肉聲響起,本來牢牢閉著美眸顫抖著不住呻吟的青丘蕁一瞬間又是把眼睛睜得大大的,修長的睫毛都哆嗦著顫抖著,淫辱的縛騷繩捆綁下,都竭盡全力繃緊到極限的玉手肉眼可見的幅度哆嗦著,一滴一滴滴落著受辱而冒出滾滾香汗的尖細下巴亦是悸動個不停,艱難的低下頭,透過被鄔真子最後一鞭子抽打後,尚且晃動不已自己一雙巨乳深邃的乳溝中間,艱難的看著自己豐腴肉身又騎落下來,被淫辱的深深吞吃下粗壯肉棒在身體後,又是深邃插進自己尿道中,獰蟾和尚那淫蕩亂晃的長舌頭。

  

   下一秒,猛地昂起了嬌軀,瞳孔更是顫抖著擴張到了極點,被屈辱緊縛在黑色魔繩中的柔韌玉臂也是又一次掙扎繃緊到了極點,捆繩一松一緊的錯位間,新的繩痕立馬猙獰的浮現出來,就好像天狐嘯月那樣昂起秀首高高的淫辱哀嚎著,下一秒,在插尿道的強烈刺激之下,第一股受兩個妖物淫辱而抑制不住的高潮蜜液噴薄而出,將獰蟾和尚肥鼓鼓的肚皮都噴灑得一片晶瑩。

  

   強烈的高潮足足持續了幾秒,蜜茓中還插滿了巨大的蟾棒,繃緊的反綁玉臂終於松懈下來,低著頭,垂著金色的秀發,青丘蕁大口大口的嬌喘著,瞳孔都因為淫辱與未知的恐懼而不住顫抖著。

  

   身中獰蟾和尚的淫毒,在未高潮前,從未體會過高潮的舒爽快感,青丘蕁尚且可以憑借毅力強行堅持下去,可是昨夜見到了小徒弟馬鳴蕭,放松了身體和他交媾而意外高潮出來,雖然緩解了當時崩潰般的淫欲,可是高潮的快感也因為淫毒作用被深深刻印進身體中,所以今天,身子已經適應快感的狐仙大人都沒法依靠毅力抵抗淫辱的高潮,只能羞恥得酣暢淋漓受辱於兩名魔物面前。

  

   看著她低著頭劇烈嬌喘顫抖的模樣,就連鄔真子與獰蟾和尚都是愕然了下,對視了一眼之後,一股子前所未有濃郁而邪惡的笑容在他倆丑陋猙獰的臉上,猛然綻放了出來。變態邪惡的神情都快從臉上流淌了下來拿樣,鄔真子又是神經質那樣的猛衝過來,巴掌在自己義兄肚皮上重重一抹,旋即得意的猛地將慘白的臉都衝到了青丘蕁滿是香汗熱氣的臉頰前。

  

   “這是什麼?蕁姐,這是什麼?淫水呦喂!”

  

   “咱們高高在上,已經出身化聖的仙鎏宮宮主大人,我最最崇敬,最最恐懼的蕁姐,原來也會在我們這些下賤魔物胯下,爽到不能自已,高潮的直噴水兒啊!”

  

   得意的把塗抹了蜂蜜那樣,粘稠濕潤的爪子在青丘蕁面前不斷的搖晃著,鄔真子真跟瘋子那樣,不住的癲狂瘋笑著問道。

  

   “舒不舒服啊蕁姐?”

  

   “被我大哥干到高潮時候是什麼感覺啊?”

  

   “好可惜啊!徒弟我的肉棒被蕁姐你燒掉了,本座不能親自陪著蕁姐一起高潮了,可是看著蕁姐你噴潮的模樣,本座真是好開心好開心,啊哈哈哈哈哈~~~~”

  

   聽著他小丑一樣譏諷的大笑聲,羞辱憤恨到極點的青丘蕁真想一個大耳光甩開他,奈何,雙手被魔煉的邪惡法寶死死反綁著,只能受縛交疊與背心,別說動手,身子都只能淫辱的繼續騎在獰蟾和尚壯碩的肉棒上,濕漉漉的受著淫辱,蜜茓中還不斷蕩漾著難以形容的刺激酥麻,極度的羞恥中,青丘蕁也只能憤恨的咬著銀牙,將玉顏撇到一邊。

  

   不過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沒等鄔真子繼續凌辱青丘蕁,早已經淫欲難忍的獰蟾和尚竟然用粗壯猶如蛤蟆手那樣肥嘟嘟油乎乎的手臂,猛地一巴掌將鄔真子打飛到了一邊,精蟲上腦中,一邊掌風割斷了吊著青丘蕁的捆繩,他一邊邪惡的高聲大笑著。

  

   “哪兒那麼多廢話啊!小騷狐終於能噴水兒了,那就是爽得受不了了,什麼滋味不滋味的,老子多干她幾個高潮,她就啥滋味都嘗到了,是不是啊,小騷狐?”

  

   變態的心情正舒爽迸發到極點,竟然被猛地一巴掌抽到了一邊去,踉蹌了幾步的鄔真子臉上瘋狂笑容一時間僵在了那里,看著提著自己蕁姐美腿,又一次急色到急不可耐,舒爽享受起來的獰蟾和尚,這屍巫已經完全黝黑的魔眼都是透露出一股子濃郁的猙獰殺機來。

  

   只不過聽著青丘蕁在獰蟾和尚胯下羞恥難忍呻吟的動人浪叫聲,享受的神情終於漸漸衝淡了殺機,獰笑著,鄔真子收起了鋒利的爪子退在了一邊,心頭惡狠狠地想著。

  

   先讓你這頭蠢蛤蟆耍幾天大哥威風吧!等本座奪舍了蕁姐的仙體,到時候,你就是本座一條隨意踢踹的狗。

  

   等著,本座終於要和蕁姐合體在一起了,合二為一了,嗚哈哈哈哈哈~~~

  

   想著奪舍青丘蕁這件事兒,變態猙獰的笑容就止不住在他慘白僵硬的老臉上浮現出來。

  

   另一頭,青丘蕁的受辱調教,還在淫蕩的持續著。

  

   被按著躺倒在了地上,掙扎中,被箍綁著的一雙玉腿卻是牢牢被獰蟾和尚短卻異常有力的胳膊夾住,對折的大小腿都被夾到腋下,無論青丘蕁如何的扭動,都絲毫掙扎不出半分來,而且肉臀還被他高高提起,騎卡在獰蟾和尚肥嘟嘟的腰間,只能任由他那根邪惡猙獰的肉棒深深插在自己體內,淫辱的青丘蕁更是尚且掛著高潮濕潤的美眸怒視著,銀牙咬得咯咯作響,一雙反縛的玉手,指甲都在地板上抓出幾道深深痕跡來。

  

   可就在青丘蕁恨得死去活來時候,一陣急促的呼吸聲,格外強烈的熟悉情感又是猛然闖進了六尾天狐格外敏感的感知界內,愕然側目,在獰蟾和尚肥嘟嘟的屁股邊上,夾雜在屍妖群中,眼睛都氣得通紅的馬鳴蕭臉龐赫然出現在她美眸中。

  

   擔憂的一顆芳心都立馬提到了嗓子眼兒,可下一刻,獰蟾和尚已經淫笑的重重將肉棒拔了出來,旋即又重重的刺入了狐仙大人動人的嬌軀中,噗嘰一下,濕漉漉的蜜茓被粗魯耕耘開,子宮都是被撞得一顫,劇烈的刺激又是讓已經失去抵御手段的青丘蕁猛地昂起秀首,動人的呻吟出聲音來。

  

   該死,插得太用力了!

  

   又都讓鳴蕭看到了啊!為師.....,為師受辱的淫蕩模樣。

  

   裸著嬌軀被綁在屋中受著淫辱,一邊被強悍有力的魔物肉棒衝刺著蜜茓,一邊又被獰蟾和尚的大舌頭將自己巨乳卷了起來,兩只滿是鞭痕的奶子貼在一起擼動玩弄著,背著緊縛的玉手,盡管心頭擔憂馬鳴蕭到了極點,可青丘蕁卻也只能抬著性感豐腴的肉臀受肏著,而且隨著一聲聲呻吟,分心而沒法盡力抵御的狐仙大人,又是沒有幾分鍾,身子已經亢奮敏感到了極限。

  

   又要.........,又要當著鳴蕭的面放蕩丟人了,該死!!!

  

   可是為師實在是忍不住了啊!

  

   鳴蕭,不要再看了啊!!!

  

   心頭羞恥交加,各種念頭亂糟糟的浮現中,秀首難耐的扭在了一旁,俏臉漲的通紅,交疊緊縛的雙拳再次繃得手腕火辣辣的疼,卻是在難以抑制的羞人呻吟里,青丘蕁又一次高潮著僵抖起了受辱的仙軀來。

  

   “唔呀呀呀~~~”

  

   “真不愧!呼呼呼~~~真不愧是騷狐狸,這浪茓夾得老子爽死了!再吃老子一大吊,哇哈哈哈哈~~~”

  

   看著把捆繩格外有緊縛感繃在嬌軀蜜肉中的青丘蕁羞恥顫抖的昂著俏臉,臉頰上寫滿了難以忍受的春意,被自己舌頭卷著的巨乳更是挺得高聳入雲的模樣,滿心淫蕩的獰蟾和尚更是舒爽的嘶吼起來,才停下半秒的巨棒繼續打樁機那樣衝刺在了狐仙大人肉臀中,纏綁著青丘蕁奶子的淫舌亦是一瞬間收緊到了極點,將青丘蕁一雙性感誘人的白嫩巨乳都勒綁的貼合壓扁在了一起,充滿彈性的恩物乳肉被壓擠變幻著各種誘人形狀來。

  

   強悍而難以抵擋的刺激快感也讓緊縛受辱的青丘蕁歇斯底里的再一次浪叫出來。

  

   “嗚呀呀呀呀呀呀~~~~”

  

   ..............................

  

   不愧是魔物,又是足足干了大半個時辰,噗嘰的聲音中,白花花的邪蟾生命精華這才狠狠射進了青丘蕁子宮中,子宮都是被滾燙的一刺激,讓身子亢奮酥軟到了極點的青丘蕁又是忍不住重重的一顫抖。

  

   不過照比這幾日的硬氣,青丘蕁現在卻是狼狽的多,大半個時辰之內,竟然高潮了五次,淫水從她受肏的肉臀向下不住的流淌下,都在紅木地板上濕漉漉的流淌出一大灘來,亮晶晶的,格外淫靡,她嬌軀更是猶如從香汗中撈出來那樣,大汗淋漓濕漉漉著,劉海都沾染到了額頭上,修長性感的仙狐尾巴,毛發亦是濕漉漉的站在了一起,乳房蕩漾著濕潤的誘人色澤。

  

   而且折綁的足趾都難以自矜摳向足心中,她從奶尖到陰蒂,又到指梢,整個身子無不是沉浸在反復高潮之後,難以消退的刺激感蕩漾中,舒爽的快感刺激讓她修長的大尾巴都跟著酥麻了,水潤中帶著淒涼傷痕的巨乳就好像兩座乳山那樣劇烈起伏著,玉口嬌喘中羞恥卻抑制不住的不斷發出放浪春意的小聲呻吟來。

  

   剛剛被內射的一刻,甚至就連一直硬挺著的神智都被干得飄飄然失神了,這讓本來計劃馬鳴蕭沒來之前,依靠著自己意識在奪舍時候和鄔真子拼個你死我活的青丘蕁心頭悸動不已。

  

   這該死的放蕩身子,怎麼能!怎麼能在下賤魔物淫辱中,還這麼舒服,青丘蕁,太不爭氣了!!!

  

   不過想著這兒,青丘蕁顫抖的芳心又禁不住提了起來,被干得水汪汪的狐狸媚眼又是艱難掩飾著向台下巡視起來,可是剛剛的位置,已經看不到馬鳴蕭的身影了。

  

   隱忍住逃走了?

  

   沒等青丘蕁松一口氣,噗嘰一聲,深深插在她屁股內,頂著她子宮內射的獰蟾和尚也是舒爽享受完了這個酣暢淋漓的大高潮,滿臉淫蕩中肥胖的雙爪按著狐仙大人折綁一起,修長性感的玉腿,肥壯的老腰重重向後撤著,噗嘰的聲音中,修長可觀的巨物一寸寸濕漉漉的又是從自己屁股內拔了出來,被他粗糙,一個接著一個疙瘩的肉棒表面摩挲著已經敏感透了的緊致蜜肉,青丘蕁也忍不住顫抖著身子,張開玉口再一次抑制不住的呻吟了出來。

  

   “呼呼~唔啊啊啊~~~呼呼~~呼呼呼呼~~~”

  

   噗地一聲,被玩過的身體隨意的被重重拋棄在地上,被干得松軟的美腿壓根沒有力氣合攏,青丘蕁也只能疲憊的敞開著大腿,將流淌淫水與獰蟾和尚精液的蜜茓大大敞開的裸露出來,壓著反縛的雙手向上挺著大奶子,重重的大聲呻吟著。

  

   可是根本沒給她休息的時間,在青丘蕁又是羞恥而痛苦的呻吟中,被緊縛著的仙狐大人又是只能毫無抵抗的被最下等的屍妖拽著秀發提了起來,一雙毛茸茸的三角狐耳都難忍的立了起來,幾頭屍妖扯著繩子,再一次將她背後的捆繩,還有膝蓋處的捆繩連接在了吊繩上。

  

   “咿......,嗚嗚嗚~~~呀~~~~”

  

   感受著嬌軀上的捆繩收緊,又一次重重勒進已經被捆得又癢又疼的嬌軀繩痕中,被緩緩吊起,青丘蕁又一次淫辱的呻吟了起來,可是疲憊的敞開不斷向下流淌滴落著淫靡液體的蜜茓,重新被高高吊綁起來的青丘蕁,一瞬間美眸又是忍不住跳動了下,開腿吊縛的身子都止不住的顫抖了抖。

  

   馬鳴蕭並不是偷偷跑了,反倒是被提到了屍妖群最前面,此刻他又是一副雙眼無神呆滯的行屍走肉模樣,恭敬地立在這兒,可是對他格外關切的青丘蕁,依舊能感受到他蠢蠢欲動的怒意以及緊張。

  

   不過這一幕,壓根並沒有引起鄔真子的察覺,這些年靠著逆練《仙鎏秘術》的屍魔氣,在修界橫行無忌,他就從來沒懷疑過自己的魔功,特意展現出馬鳴蕭後,看著青丘蕁強裝出一副平靜模樣,卻是掩飾不住心情的悸動與驚慌,鄔真子更是舒爽得意的好像要飛起來一般。

  

   “蕁姐,如何?”

  

   右爪揮舞著寬大華麗的仙袍,指著底下成群的屍巫,鄔真子炫耀的問了起來。

  

   “不過.......,不過一群不該存在在世間的屍體而已,有什麼值得........,值得在妾身面前夸耀的.........”

  

   高潮的快感悸動中,強忍著心悸,青丘蕁故作冷漠的哼道,可是聽得鄔真子卻是一副格外傷心的模樣,竟然掩起頭,又是聳動著身體嗚嗚的哭了起來,至於真哭假哭,當然是一目了然。

  

   “蕁姐怎麼能如此涼薄,真的令本座好生傷心啊!這些可都是本座的心意啊!蕁姐今年應該正好二百九十七歲,為了表達對師尊蕁姐您的孝心,離開蕁姐您之後,徒兒我立馬按照蕁姐的壽誕,煉制了二百八十六具屍妖,然後每過一年,就用屍魔氣增煉一村子人,然後讓他們互相殘殺,只留下最後最強的那頭屍妖,就為了湊足蕁姐的壽誕啊,這些都是我對蕁姐你的愛啊!”

  

   滿臉惋惜的又是昂起根本沒有一滴眼淚的蒼白死臉,在青丘蕁格外痛苦憤怒的直顫抖中,鄔真子不住搖著頭說道。

  

   “本來最精英的九頭屍妖,全都被小師弟給毀了,不足蕁姐壽誕之數了,還好,小師弟也覺得愧疚,把他自己補了上來,再淘汰掉幾個,他就全當這十六之數了!”

  

   鄔真子的爪子間指在了馬鳴蕭鼻子上,讓他身體都哆嗦一下之後,更是收斂了生機,完全把自己當成個行屍走肉那樣呆滯著,可這一顫抖,依舊讓青丘蕁芳心都跟著重重扯動一下,還好,鄔真子僅僅當成自己伸手時候,指令令這些行屍走肉的反應而已,本來死屍般的臉上更是擠壓出來個變態恐怖猙獰的邪笑,他瘋子那樣又是尖笑的問了出來。

  

   “蕁姐,這份禮物你喜不喜歡啊?”

  

   沒等青丘蕁怒喝,他又是更加急促,更加愉悅的變態扭曲呼喊出來。

  

   “就讓這份禮物代替徒兒,和蕁姐你肌膚相親吧!一會就要被小師弟肏弄騷茓了,蕁姐,喜不喜歡,高不高興啊?哈哈哈哈哈~~~~”

  

   邪惡的笑聲中,不管是被吊綁的青丘蕁,還是下方的馬鳴蕭都是忍不住悸動的顫抖了下。

  

  

  

  

  

  

  

  

  

  

  

  

  

  

  

  

  

  

  

  

  

  

  

  

  

  

  

  

  

  

  

  

  

  

  

  

  

  

  

  

   第六章.自弱佯墮

  

   “唔啊啊啊~~~”

  

   吊綁的身子淫蕩而羞恥的隨著激烈搖晃的屁股而秋千那樣不斷的搖晃起來,而更令她淫辱顫動的,是面前排起那長長的隊伍。

  

   一頭頭屍妖提著褲子,露出著從被活煉開始就已經梆硬的肉棒,本來僵硬的臉上被統一調整出猥瑣而又淫蕩的笑容,又格外遵守秩序的等候著。

  

   又換成棕黃色的縛騷繩深深勒捆進嬌軀中,圓潤而又堅挺,乳首端還帶著點粉紅的巨乳在勒捆下真好像個大桃子那樣傲立著,卻被一雙黑乎乎的髒手重重的抓揉著,甚至時不時尖銳的爪尖還在狐仙大人白嫩細膩的乳肉上抓出一道道傷痕來,刺痛的青丘蕁本來都被法寶魔繩勒綁得緊緊的玉臂更是忍不住向外繃緊起來,繩捆完全陷進了細膩的肌膚中,捆繩間的白嫩美肉也愈發有緊縛感的被凸起勒緊,交疊在一起本來就被捆傷的皓腕更是青紫色十足,充滿虐戀感。

  

   一邊被淫笑著抓揉奶子,一邊還只能被這妖物強奸著屁股,本來修長挺立的美腿折綁中被從膝蓋吊在房梁上,吊著玉手的繩子拖得修長,讓青丘蕁的火辣身子正好像個吊籃那樣傾斜著被吊著,美腿不得不淫蕩的劈開兩邊露出騷茓肉菊花,正好是個標准淫蕩的敞臀受辱姿勢。

  

   水潤白嫩的蜜鮑被因為屍變而膨大了不少,還堅硬得好像鐵棍那樣的冰冷的妖棍殘忍的硬撐開,中了淫毒後無比敏感的蜜茓在屍妖僵硬著淫笑中爆肏到蜜水如泉,水潤潤中被狠狠抽出,再被重重插入,又不斷發出噗嘰噗嘰的淫蕩肉聲來。

  

   猶如肉便器那樣被瘋狂強奸著,偶爾俏臉通紅的劇烈嬌喘中抬起美眸,望眼處又是排不到邊的屍妖等著輪奸自己,雖然明知道這些屍妖早已經失去靈智,不過是被控制的行屍走肉而已,這種被輪奸的感覺卻依舊讓堂堂狐仙宮主心頭都淫辱的好像要死過去那樣。

  

   而且一邊被輪奸,青丘蕁的心情一邊還既緊張,又帶著一股子刺激的期盼,這種期盼偏偏又讓她心頭羞恥得好像被擰進個酸檸檬那樣劇烈羞恥著,那就是鄔真子這個內心扭曲的邪魔隨意的將她小徒弟馬鳴蕭插進了屍群中。

  

   被排隊輪奸個不停,眼睜睜讓小徒弟看著自己被強奸下俏臉春意彌漫,羞恥難受的模樣,母狗那樣嗚咽中屁股里蜜水兒直流,把昔日里威嚴端莊的形象被撕扯的粉碎,一想到馬鳴蕭可能露出的愕然失望再帶著點鄙夷的神色,青丘蕁那顆修仙百年,早已經平淡如水的芳心都劇烈跳的厲害。

  

   但是屍妖一個接著一個排隊肏過自己,有快的沒幾下就射出來的,也有堅挺的能連著干自己兩三個高潮的,馬鳴蕭一個接著一個逼近,馬上就要被他玩弄自己的乳房肉茓,抗拒中,青丘蕁又是矛盾的寧願他來玩弄自己,一系列復雜的心情在捆綁中,被一個接著一個的高潮衝擊著大腦,調教得青丘蕁比鄔真子期待的還要狼狽不堪。

  

   “耶哈哈哈蕁姐,徒弟我這份歡迎禮品,還算中意吧!”

  

   看著擰著交綁在裸背的雙全,臉頰憋得通紅的閉著美眸強忍著,青丘蕁一雙折綁下垂著,無比白嫩光滑而精巧的玉足都格外用力的向下弓壓著,十只小巧晶瑩的腳趾都在驚人的快感中向內都要摳到腳掌之上,打起十二萬分屹立強撐著受辱模樣,就算早就沒了雞巴和性快感覺,鄔真子都感覺自己興奮到好像要高潮了那樣。

  

   貼在青丘蕁的耳畔,他又是音調帶著淫蕩的炫耀問起來。

  

   但是令他惱火的是,盡管被玩弄的香汗淋漓,每一根神經都跳動悸動著,可是一邊背著玉手,一邊嬌喘著被插茓,青丘蕁是全神貫注在被捆綁強奸這件事兒上,竟然根本連搭理他都沒有。

  

   真是最大的侮辱不是爭吵,而是無視,得意的邪笑又是僵硬在了本來就失去彈性的老臉上,鄔真子怒不可遏的把鞭子超在了手中,滿是猙獰的對著青丘蕁背後因為受肏而顫抖著的肉臀狠狠抽了過去。

  

   “看來蕁姐還不夠爽啊!是我這個徒弟招待不周,本座向蕁姐賠罪啊!”

  

   啪~

  

   脆響中,一鞭子橫抽過來,一對兒軟乎乎格外飽滿的臀瓣美肌都被顫巍巍的狠抽向了一邊,殷紅的鞭痕立馬浮現在了白皙的肌膚上,鮮艷而殘虐,而且正被強奸到馬上要高潮出來,蜜茓一邊被鐵棒那樣的妖棍抽插著,淫肉,身子都無比敏感刺激的顫抖痙攣中,忽然遭遇到如此的劇痛,強烈的刺激讓青丘蕁秀首一瞬間都昂了起來,本來眯著隱忍的美眸瞪得滾圓,就連瞳孔都劇烈顫抖起來,玉口中忍不住驚呼慘叫出了聲音。

  

   “咿呀呀呀~~~”

  

   這聲音比最上成的春藥都要刺激鄔真子的心,真是猶如高潮了那樣全身都亢奮的哆嗦了下,他又是變態而瘋狂的把鞭子抽了下去。

  

   “再嘗嘗徒兒這些如何?蕁姐!”

  

   啪~

  

   肉茓中,舒爽悸動的淫肉瘋狂的收縮著,已經高潮的抖了起來,可屁股上的劇痛同樣好像脈衝那樣一塊兒襲向腦海,眼簾余光中眼看著馬鳴蕭強撐著鄔真子下令的淫蕩笑容,嘴角卻高頻率不由自主的顫動著,又是痛苦又是擔憂中,青丘蕁到底忍不住的閉上了美眸,兩股熱淚順著眼角兒流淌了出來。

  

   隊伍中,眼看著自己最尊敬的師父在淫辱緊縛中被揉奶緊縛中被抽打得淚花直流,劇烈嬌喘下抽泣呻吟著,馬鳴蕭已經屍巫化的爪子情不自禁的擰緊成了拳頭,更令他羞恥的是,看著師父被揉搓得豐腴變幻的柔軟巨乳,還有被肉棒瘋狂抽插下蜜如泉涌的肉茓,強烈的性欲讓他一根不得不淫蕩露出褲子的肉棒也是堅硬如鐵的跳動不止。

  

   要是我來,一定不能讓師父受如此多苦!

  

   混蛋,想什麼呢?還想玩弄恩重如山的師父的身體?馬鳴蕭,你罪該萬死!

  

   必須忍住!忍住才能達成師父的吩咐,誅滅兩頭魔物,把師父救出來!

  

   眼球中,瞳孔也是劇烈的顫抖蕩漾著,可是自責里,馬鳴蕭還是感覺自己的眼神兒也中了鄔真子妖術那樣,依舊直勾勾的只能筆直盯在自己師父青丘蕁的乳頭與都被玩弄到亮晶晶的陰核上,看著師父被別的屍妖玩弄著身體,羞恥而憤怒到身體不住地顫抖著。

  

   這功夫,濃郁的香氣中,兩名失手被魔物擒獲的女俠與女修此時卻都已經化作了美味佳肴,女俠火候被烤得格外好,自被保護的白嫩玉頸下,整個嬌軀都被烤得色澤猶如烤鴨那般,油脂性感的從徹底烤熟了的乳房流淌下。

  

   可是被兩頭魔物下了咒,秀首被保護的完好,她依舊沒死,只能一邊體會著被燒烤烹飪中,淫咒混合痛苦成淫欲而玩壞靈魂般的快感曾經威嚴高傲的俏臉滿是淫蕩的春意,一邊眼睜睜看著自己還被捆綁著的身體流著油脂菜那樣被端上桌子。

  

   另一邊,被放在鍋里清燉的女修,身子也是無比完整白嫩的被撈了出來,背著緊縛的玉手,散發著一股子濃郁香氣,而女修被斬首的秀麗人頭,則就插在了一邊,不過因為斬首,沒有感受到被烹飪時候混合出來歇斯底里的快感,她更早清醒過來,那張神韻的臉頰上更是淫辱非常,眼睜睜看著獰蟾和尚留著口水將刀子切向了自己烹飪的熟香的奶子。

  

   “老弟,再不吃可就涼了!這些騷娘們,就趁熱吃好吃!”

  

   滿口尖牙利齒津津有味的咀嚼得滿嘴流油,獰蟾和尚倒是很有兄弟情義的叫嚷起來,聽著他的叫嚷,連抽了十幾鞭子,聽著青丘蕁羞恥而又痛苦的呻吟慘叫聲,重新找回了滿足的鄔真子這才意猶未盡的放下了鞭子。

  

   不過去進食之前,這邪惡的妖物依舊獰笑著一揮巴掌。

  

   “你們這些廢物,給老子好好伺候蕁姐,一定要伺候得蕁姐舒舒服服的!咦哈哈哈哈~~~”

  

   隨著鄔真子淫蕩的叫嚷聲,上一頭射過疲軟的屍妖拔出肉棒,搖晃著向後僵硬的蹦躂去,沒等痛爽交加的青丘蕁身子從那股子災難級別高潮中緩過來,下一頭遇害前估計是將軍,身材格外高大魁梧的屍妖就已經僵硬而淫蕩的走到了身前。

  

   這麼大!!!

  

   不管是青丘蕁,還是在屍妖群內潛伏的馬鳴蕭,都忍不住瞳孔都劇烈跳動一下,這跟黝黑發亮的巨棒足足比其他屍妖的肉棒粗大一圈兒,凶惡的搖晃中,可以看到沒有血液流動的巨棒上始終鼓起的青筋都猙獰到突出出來。

  

   這要是被插進身體里來!

  

   在馬鳴蕭的擔憂以及心頭劇烈的酸楚中,巨物面前,青丘蕁都忍不住戰栗了下,下意識擰著緊縛的玉手,受禁錮的美臂撕扯著,折綁的性感玉腿也是顫抖的向中間合攏起來,想要保護自己已經被強奸到戰栗痙攣著的脆弱蜜茓保護起來。

  

   可是被法寶級別縛騷繩的禁錮中,無論狐仙大人多麼不願意被巨根肏茓,也只能羞辱的將一雙皓腕結結實實背在白嫩如售絲綢那樣的裸背後,反綁著任由魁梧是屍妖的雙爪格外強悍有力的將自己豐腴柔軟,又痛又爽的巨乳揉得希扁,仿佛要揉爆了那樣。

  

   向內拉扯掙扎的玉腿,膝蓋也只撤回來了不到一厘米就扯不動了,感覺著巨根已經頂在了自己被肏得不爭氣舒爽著,因為恐懼戰栗更是淫肉痙攣抽動的蜜茓上,羞恥的撇過頭,青丘蕁也只能無奈的放開了扯緊掙扎的雙腿,淫辱的將秀首撇到一邊,任由這巨怪侵犯自己白嫩的屁股。

  

   可是噗嘰一聲中,那對柔美性感的肉臀都被撐開到都快失去彈性那樣,繃緊到了極點,被駭人般粗壯強悍的屍龍一路攻城略地那樣硬撐開自己騷動得好像觸電那樣的淫肉,每一寸肉壁都被強撐開到極點,緊緊包裹在巨物上,以繃緊的最敏感狀態體驗著被捆綁強奸的滋味,狐仙大人的秀首抑制不住的都向上猛地昂起,酥胸高挺,被擰著的巨乳都向上劇烈一甩。

  

   身體劇烈的抽動中,剛被抽打得鞭痕交錯,劇烈的痛處中不斷戰栗的雪嫩臀瓣都格外具有肉感的抖動起來,剛剛已經放棄抵抗而放松下來,淫蕩折綁劈開的玉腿無法抑制的繃緊,卻被綁繩扯得連巨怪屍妖的腰都夾不到,更不要說將他擠出自己的屁股了,也是被縛騷繩完全繃緊在裸背後的玉手更是只能服綁的擰著,太強烈的插茓感覺,剛強如青丘蕁,好不容易才收住的熱淚又一次忍不住自眼角流淌而下,玉口中,她更是痛苦羞恥的浪叫起來。

  

   聽著她的浪叫,鄔真子更是爽得輕飄飄的都快飛起來了那樣,邪惡的黑紅色大嘴勾起得意而又僵硬的笑容,一邊享受著狐仙大人的慘叫,他一邊優雅的好像西方魔界那些自號貴族的吸血鬼那樣,優雅的在被穿刺燒烤的女俠羞恥悸動的眼神無助注視中將餐刀切進了她被烤熟了的陰埠里,沿著誘人的陰埠三角形完美的切割了一圈兒,旋即刀子輕柔的插進烤得流油的恩物美肌膚中,將她的三角形陰埠完美的切了下來。

  

   另一頭,青丘蕁的強奸地獄才剛剛開始,巨物頂得子宮都向上扯了一塊,將狐仙大人的小腹都頂起個小包來,銀牙咬得緊緊的,留著熱淚,也是在青丘蕁難耐的圓睜美眸,眼睜睜注視中,巨怪屍妖又是狠狠的將肉棒抽了回去,緊接著在青丘蕁更加難耐的嗚咽里,再次狠狠懟了回去。

  

   爆茓的速度越來越快,淫肉每一次都是撐到極限中被反復抽插蹂躪著,那種肌肉彈性被蹂躪,每一根神經都被肏弄摩挲著的驚人刺激,已經說不上痛苦還是快感了,嬌媚靈巧的身子都被肏弄得在捆繩中劇烈搖晃著,止不住的熱淚盈眶中,青丘蕁不住地左右搖甩著秀首,歇斯底里的呻吟著,那份痛苦的受辱模樣,自己師父在妖物胯下被淫虐的樣子,讓馬鳴蕭擰得一雙拳頭都咯吱作響起來。

  

   足足被強奸得高潮了三次,尤其是最後一次,屁股都要撐爆了的羞恥刺激感中,美眸都無神的被肏翻了起來,臉頰上滿是淫蕩放浪的玩壞神情,眼角淚痕深深,青丘蕁張大呻吟的玉口邊,香津亦是止不住羞恥的流淌下來,被強奸到了簡直要崩潰那樣。

  

   強烈的刺激感下,身子僵硬了幾秒這才軟下來,玉臂都癱軟的松懈下,任由捆騷繩兜綁著,軟軟的耷拉在香汗淋漓的滑潤裸背上,玉手翅膀那樣癱開,白嫩的掌心香汗直冒,狐仙大人的香舌都無論吐出玉口中。

  

   隨著啪嗒一下,最後頂在狐仙大人子宮口上,開槍那樣向她子宮里灌滿精液的巨物屍妖,滿足的狠狠把自己巨物扯了出來,啵的一聲美肉被抽緊聲中,青丘蕁無神的秀首又是劇烈顫了下,蜜汁兒衝著都有些灰白色彩的生命精華淫蕩的啪嘰一下從干到合不攏的肉茓中噴了出來。

  

   這被玩得死去活來的媚態全都被正在享用“美食”的鄔真子看在眼里,他更是舒爽變態的揮了揮巴掌,下一刻,下一頭長得干瘦的屍妖又是僵硬的向前,不給綁著接受強奸的狐仙大人絲毫喘息機會。

  

   噗嘰~~~

  

   又一次被插入,讓被干得美眸直翻的青丘蕁都忍不住身子劇烈顫抖下,美眸又是顫抖的恢復了過來。

  

   和剛剛那頭巨怪截然不同,干瘦屍妖的肉棒比普通屍妖要細上一大截,跟竹子差不多,剛剛被肏成個小洞,一時間都合不攏的蜜茓淫肉甚至都包裹不住它的陰莖,可是細的同時,這家伙卻比剛剛巨怪都要長一大截,從蜜茓捅進去,金針菇形狀的肉棒竟然又直接插過狐仙大人緊致的子宮口,直接捅到了她子宮壁上。

  

   這一次,小腹更是被頂起個高高的小包來,被肉棒不斷挫捅在敏感柔軟的子宮壁上,攪合得射了半個子宮的屍妖精液都咕嚕咕嚕的亂攪拌著,那高中刺激又截然不同於蹂躪蜜茓淫肉的刺激,肏弄得青丘蕁性感的香狐舌更是向外松軟的耷拉著,掛著淚痕的美眸浪意彌漫中,撐大的肉茓也是止不住舒爽到痙攣的收縮起來,隨著肏弄,漸漸的竟然收緊將這頭看上去老干巴的屍妖肉棒都夾緊包裹在其中。

  

   “該死!”

  

   吐著香舌又是羞恥的高潮出來,感受著自己肚子內舒爽刺激的攪動,濃郁的羞恥感讓青丘蕁再次忍不住嬌喘怒喝出聲來,可是在她眼神都羞恥跳動中,射過一小撮的金針菇屍妖又是一副虛模樣拔出肉棒,下一名屍妖又是機械那樣帶著僵硬淫笑欺辱到身前,看著他那根大小中規中矩的肉棒上卻是布滿了僵屍那樣硬硬的纖毛,好像毛刷一般的肉棒凶悍的插向自己蜜茓,秀首再次淫辱扭到一邊,綁著張開大腿受辱的青丘蕁更是極度難受的嗚咽了起來。

  

   這樣一個接著一個被淫辱強奸過,蜜茓一次接著一次被各種奇形怪狀的肉棒強奸到崩潰,可是在狐仙大人難耐的呻吟里,她最不想被他強奸,可偏偏羞恥中又矛盾的最想被他肏弄的那頭屍妖到底排隊到了自己面前來。

  

   自己的小徒弟,馬鳴蕭!

  

   也是感覺自己大菜到了,鄔真子甚至放下了嘴里的美食,轉過凳子來,全神貫注看著她和馬鳴蕭的交合,臉上滿是變態的快感,看著自己曾經的師父吊綁開腿,悸動著著任由比自己矮一圈兒的小個子伸出爪子抓揉向自己奶子上,瞳孔都因為“痛苦自責”而顫抖著模樣。

  

   馬上就要被自己小徒弟插入了,低著秀首目不轉睛看著馬鳴蕭也學著其它屍妖那樣僵硬的到了自己面前,大腿直抵自己被扯開膝蓋劈腿捆綁,肉棒也抵到了被肏得淫水好像小溪那樣直流的屁股前,旋即一雙手揉在了自己奶子上,心跳劇烈加速中,青丘蕁復雜而又羞恥的昂起尖細的下巴,發出了第一聲動人的仙狐呻吟來。

  

   通過乳房上緊貼著的他的手,青丘蕁明顯感覺到馬鳴蕭本來屍巫化,本來都微弱到不可察的心跳也是劇烈跳動了起來,一邊挺著酥胸配合著讓他揉自己奶子,青丘蕁一邊在心頭擔憂的呐喊著。

  

   笨蛋鳴蕭,注意點,不要被魔物發現啊!

  

   只不過心頭擔憂呐喊的青丘蕁卻渾然沒注意,在馬上被自己小徒弟插茓玩弄前,盡管被綁著肏得身子都在舒爽下劇烈顫抖著,可她自己依舊不知不覺加緊催逼著狐族的本能功法,將被射了一子宮的生命精華煉制得干干淨淨,來迎接馬鳴蕭肏弄自己屁股的肉棒。

  

   豈不是更容易露餡?

  

   “咿呀…………”

  

   終於如鄔真子所願,隨著馬鳴蕭呆滯的向前一挺屁股,他也是粗大到比一般屍妖都要大一圈的肉棒,凶悍的插進狐仙大人的蜜壺中,聽著青丘蕁“痛苦淫辱”的嗚咽,他眉頭都興奮的挑了起來。

  

   感受著自己嚴厲外表下,內心卻格外寵愛的小徒弟和自己合為一體,捆綁中,自己背著玉手,劈開大腿淫蕩的任由他粗壯摩挲在自己已經被強奸到戰栗不已的淫肉上,被自己小徒弟玩弄的感覺,青丘蕁的確是羞恥不已,本來就通紅的俏臉上更是蒙上一層羞恥的韻味兒來,玉口難耐的持續呻吟出了聲來。

  

   只不過已經麻木不仁的鄔真子卻絲毫沒注意到,青丘蕁羞恥中卻還夾帶著一層格外濃郁的女人味兒,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撩人風情,這可絕不是被強奸能發出的。

  

   不同於被其它屍妖強奸,一邊隨著馬鳴蕭加快速度,肉棒飛快而小心的抽插在自己淫茓里,大腿有力的撞著狐仙大人肉臀都不住性感的顫抖著,感受自己柔軟的蜜壺淫肉被馬鳴蕭的肉棒男人氣概十足的重重摩挲的感覺,青丘蕁非但絲毫沒有排斥感覺,反而終於讓她體會到性交的舒爽愉悅。

  

   還有被他揉著的仙狐美乳,雖然讓鄔真子看上去也是和其它屍妖一樣劇烈揉搓,可是被自己教導岐黃之術的馬鳴蕭,揉奶子的方向自然的按照乳房生長紋理而搓動著,來回循環中,被揉動的奶子比那些隨意硬揉的屍妖不知道舒服多少倍,那股子顫動的快喊簌簌的直奔腦海,讓狐仙大人反綁的玉手手指都是酥麻的絞在一起。

  

   可太過舒服,也給青丘蕁帶來的困擾,要知道扭著腦袋的鄔真子那頭該死妖物混蛋可正興致勃勃的看著自己被已經“煉化成妖物傀儡”的小徒弟強奸,等著自己羞怒,憤恨痛心的模樣。

  

   端正的背著緊縛的玉拳,青丘蕁只能咬著銀牙閉著眼睛,在蜜茓格外舒爽中,硬撐出一副羞恥痛苦的模樣嗚咽著,心頭,被人監視中接受強奸,羞恥而又偏偏愉悅的復雜感覺讓狐仙大人緊張的小心髒都要跳出來了那樣。

  

   狐仙大人不知道的是,她溫柔的關懷,也給馬鳴蕭帶來了不小的困擾,就算羞恥的捆綁著讓自己小徒弟強奸蜜茓,而且還被劈開玉腿的捆綁著,青丘蕁也是溫柔的下意識收緊自己被抽打的紅痕累累的臀肌,將蜜茓淫肉收緊,夾緊自己的肉棒。

  

   那一對手感格外柔軟彈性的巨乳更是被她顫抖中下意識挺著,把奶子挺在自己巴掌中配合著讓自己玩弄師父大人的奶子,手中驚人的軟滑舒適感覺,好有這份被柔軟蜜肉如同小嘴兒那樣夾擊吸允緊,每一下都用力嘬住自己肉棒的超級舒爽感,真是讓馬鳴蕭都要裝不下去了,爽得他更加結實的屍巫化屁股都繃得緊緊的,才強撐住那股子鄔真子惡趣味要求的呆滯淫笑神情,機械的和師父蜜茓交合著。

  

   “咿呀呀呀…………”

  

   舒服的蜜茓都在顫抖著,一邊強自收緊中任由自己淫水又是嘩啦啦的流淌下,把馬鳴蕭大腿都打濕了一大片。

  

   看著青丘蕁“痛苦羞辱”的高潮出來,鄔真子亢奮到頭發都要立起來那樣,更是高叫著都站了起來,充滿興奮變態的大聲問道。

  

   “怎麼樣?怎麼樣蕁姐!被最心愛的小徒弟,當年馬家村的漏網之魚奸汙蜜茓,只能綁著,被他,被本座最得意的作品玩弄奶子的滋味如何?”

  

   “舒不舒服?舒不舒服?舒不舒服啊?是不是舒適透頂了?哈哈哈哈…………”

  

   的確是非常舒服,可是一邊感受著馬鳴蕭的手,一邊被他還不斷抽插著自己蜜茓,聽著鄔真子得意的逼問,心頭酸酸甜甜的羞恥感也讓青丘蕁差不點繃不住裝出來的痛苦模樣了,靚麗的臉頰劇烈抽動中,她只能強死板出一副冷漠,冷漠中又格外悸動的顫抖哼道。

  

   “不過……,不過一具活著的屍體而已,和…………,咿呀呀呀…………,對妾身來說,和其它怪物妖魔沒什麼,唔啊啊啊…………,沒什麼區別…………”

  

   幸好,狐仙大人現在的確是強忍著羞恥,還羞恥於把舒爽表現出來,這副強忍悸動的模樣倒是絲毫沒有引起鄔真子的懷疑,他反倒是更加滿意的坐了回去,一邊嘀咕著,一邊繼續享用起自己殘忍的美餐來。

  

   “你就嘴硬吧!放心,在你被本座和大哥從仙狐調教成只知道肉欲的淫蕩母狗之前,本座回讓小師弟多陪陪蕁姐的!盡情享受吧!要美妙呻吟出來喔!”

  

   “混賬東西…………,才會不會…………,哦啊啊啊…………,才不會呻吟出來…………,讓你這妖魔看笑話咿呀呀呀呀…………”

  

   的確是嘴硬著,被馬鳴蕭玩弄的高潮一次之後,青丘蕁簡直感覺自己身子都酥麻爽透了,一邊淫辱的斷斷續續說著,她一邊還難耐眯著水汪汪美眸,復雜的注視在了小徒弟僵硬的臉上,心頭矛盾而復雜的呐喊著。

  

   快點射啊!笨蛋鳴蕭,再玩弄下去,師父真要…………,真要撐不住了…………,快走,不要露餡了!!!

  

   可木訥著臉,馬鳴蕭反倒是竭力的繃緊自己大腿屁股,控制著欲望,強忍著那股子令自己也是頭皮發緊神經跳動的快感,竭力更長時間的肏弄著青丘蕁的小茓。

  

   盡管師父的乳房與蜜茓的確是舒爽得他靈魂似乎都流淌電流那樣舒爽,但他也不是出於私心,一方面,鄔真子下的命令,盡可能長時間的強奸自己師父,另一方面,畢竟自己下手有數,盡量的輕柔,好歹能讓師父在自己肏弄時候休息一下,為了青丘蕁,他也是心頭瘋狂的呐喊著。

  

   堅持住!廢物馬鳴蕭,一定要堅持住!

  

   這個笨蛋!!!

  

   一根筋的小馬殊不知和自己交合,青丘蕁反倒是更累,心頭顫抖著,玉口呻吟中,繃緊著臀肌的狐仙大人隨著抽插又是感覺一股子無法形容的舒爽快感從奶子屁股上一起爆發出來,心頭羞澀的吐槽著,她又是低著秀首,羞恥的浪叫出來。

  

   嘩啦啦的蜜汁兒流淌還有啪嘰啪嘰的肏臀聲,狐仙大人痛苦的哽咽聲,聽得鄔真子也是眉飛色舞著預愉悅得神經也噼里啪啦作響那樣。

  

   不過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就算馬鳴蕭竭力堅持,他也不過堅持了松自己敬愛的師父青丘蕁到了第四個高潮,就忍不住射了出來,隨著他熱騰騰的生命精華噴射在子宮壁上,那股子悸動的感覺讓兩個相擁結合在一起的身體都劇烈的顫抖起來。

  

   剛剛吸收煉化了大量的生命精華,丹田中發力撩撥著惡蟾淫毒,身體愈發敏感的青丘蕁在這酣暢淋漓的高潮下,又是哀嚎著浪叫出來,肉臀嘩啦嘩啦抖著好像淋雨那樣。

  

   插在她蜜壺里,馬鳴蕭也是悸動著足足到後背都樹起了寒毛,危險感讓他實在沒辦法插下去,這才戀戀不舍拔出師父的蜜壺,在青丘蕁強忍著沒有回頭去看的低頭嬌喘,眼神卻溫柔的竭力跟著自己身影中,小馬也是格外艱難的撤離而去。

  

   不過剛剛交合時候,舒爽中青丘蕁清脆而發自內心的呻吟聲遠比剛剛痛苦接受強奸時候要撩人,聽得吃飽喝足的獰蟾和尚又一次淫心大起,大舌頭啪嗒一下就甩飛了下一個挺著肉棒要繼續強奸青丘蕁的屍妖,他又是搖晃著肥壯的身體,大舌頭搖晃中淫蕩的湊了上來。

  

   “騷狐狸,你獰蟾大師又來讓你舒服了,哈哈哈哈,開心吧!”

  

   噗嘰的肉響中,被他油乎乎的手摟著纖腰,剛剛和馬鳴蕭做過,還舒爽悸動著的肉茓又是敞開著只能排斥感十足,淫辱的讓他大肉棒插進去,子宮都是被頂得一顫,濃郁的羞辱感讓青丘蕁又是將秀首厭惡的撇在了一邊。

  

   “嘖嘖嘖,老子你你那廢物徒弟強多了吧!”

  

   吧唧的聲音中,一邊在青丘蕁淫肉的悸動中大力抽插著,大手揉著她屁股的蛤蟆妖物又是把大舌頭吐了出來,濕漉漉油膩感十足中,把她豐腴的巨乳給纏繞綁了起來,綁得密密麻麻的勒擠揉動個不停,吐著大舌頭,他還不停的淫笑嚷嚷著。

  

   淫毒爆發,在他大肉棒抽插中,屁股的確是酥麻的又悸動了起來,可也和剛剛與自己小徒弟做的感覺截然不同,這種被強迫高潮的強奸,讓青丘蕁心頭充滿了抵觸感,不過和小徒弟做過之後,本來被輪奸繃緊的心情可算放松了點,讓青丘蕁也能一邊接受強奸呻吟著,一邊思考起來。

  

   之前馬鳴蕭沒來時候,青丘蕁本來的計劃就是逐漸裝作被調教屈服,然後在鄔真子奪舍時候,元神和他拼個你死我活,大不了形神同滅也要滅了這頭妖物,若是能反過來滅掉鄔真子,還能假裝被奪舍,伺機偷襲獰蟾和尚,現在馬鳴蕭冒著巨大危險來了,多了些勝算,裝作屈服的計劃卻沒變。

  

   不能拖得太久,越久越有危險!盡管要開口屈服讓青丘蕁高傲的心始終是淫辱的悸動著,可是咬著銀牙,她還是下了決心!

  

   強忍著惡心感覺,一邊被動的也是用力夾緊臀肌,小腹還向下微屈著,故意擺出一副討好的模樣,讓這死蛤蟆的肉棒在自己屁股里肏弄的給更舒服,忍著難耐的羞恥感和快感,青丘蕁幾乎是本色出演的撐出欲言又止的神情來,好半天,這才硬撐出話語來。

  

   “求求你,不要……,不要再肏妾身的肉茓了!”

  

   “喔?騷狐狸,你說什麼?”

  

   本來肉棒突然被夾緊,就已經滿臉舒爽的獰蟾和尚更是淫蕩的咧起一張大嘴丑陋的大笑起來。

  

   “大點聲,老子沒聽清!”

  

   “求求……,咿呀呀呀…………,求求您,不要再…………,再肏妾身…………,我的肉茓了…………,已經被這些妖物…………,兩位的仆從肏了一上午了,我實在太累了,小茓也疼的…………,咿呀呀呀疼的厲害,讓我休息一會吧,求求你了!”

  

   玩弄過太多的女俠與女修了,可是修為如此高強,還硬挺了這麼多天的青丘蕁開始屈服,還是讓獰蟾和尚亢奮的後背都直簌簌作響著,不過舌頭淫蕩的卷著狐仙大人硬邦邦的奶頭左右直擰,在她臉頰酡紅,虛弱的嬌喘中,這魔物卻是傲慢的一搖頭。

  

   “不行!”

  

   “為……,為什麼…………,妾身……,我……,哦啊啊啊我已經真的堅持不住了!”

  

   “還我我我的,還以為你是仙宮掌門啊!現在你就是老子一條母狗而已,要自稱騷狐狸!稱呼老子也是獰蟾大師!惹老子不高興還想休息?”

  

   喝罵著,死蛤蟆又是重重把屁股向前一頂,噗嘰的聲音中,被重重一頂子宮,奶子都好像葫蘆那樣被勒成淫蕩兩截的青丘蕁更是淫辱的紅著臉頰,難耐的閉上美眸,大聲浪叫出來,肉茓都是劇烈抖動中,她又一次羞恥的高潮流水出來。

  

   可就算是打定主意裝作屈辱,獰蟾和尚的要求也簡直讓她羞恥心崩潰,在高潮的悸動中,還得劈開大腿背著反綁玉手任由他淫蕩的插自己小茓中玩弄強奸著,青丘蕁格外艱難的呻吟著開了好幾次口,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直到獰蟾和尚的大舌頭又好像鞭子那樣從香肩繞到了她美背後,照著她豐腴挺拔的肉臀,啪的狠狠抽了下來。

  

   “騷狐狸,還不快給本大師說!真想被強奸死嗎?”

  

   “我……,騷狐狸……,騷狐狸…………”

  

   剛剛被抽打格外難受的屁股都劇烈刺痛下,羞恥的真是都帶了哭腔,呻吟著格外艱難中,狐仙大人終於是強迫自己放下了羞恥,浪叫著哭求出了聲來。

  

   “騷狐狸求求獰蟾大師,饒了……,饒了騷狐狸吧!騷狐狸的屁股被抽的好疼,小茓…………,小茓都要被大師肏爆了,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看著這個高傲的仙子現在羞恥的俏臉血紅,歇斯底里淫辱著求饒模樣,這一瞬間,獰蟾和尚真是舒爽得肉棒都好像電流涌動那樣,不但沒停,他反倒是更加舒爽,更加貪婪的在青丘蕁緊致溫熱,美好到極點的肉茓里肏弄起來。

  

   一邊粗暴的肏著,大力揉著狐仙大人的屁股,肏得她被吊綁的尾巴都難耐到立了起來,柔順的狐毛都立了起來,這魔物一般舒爽惡心的哈哈大笑著。

  

   “行,老子爽完這把就饒了你!”

  

   可是沒等背著玉手受肏的狐仙大人松一口氣,這混蛋又是淫蕩的語氣一轉,得意的笑道。

  

   “不過這些仆從可是我賢弟的,你要想要休息不被接著輪奸你那騷屁股,還得求他,耶哈哈哈哈~~~”

  

   芳心又是劇烈顫抖著,就算已經有了在兩頭魔物面前都放下尊嚴佯裝惡墮的覺悟,可是相比於獰蟾和尚這個陌生人,鄔真子這個曾經自己的徒弟,又墮落背叛了自己還有宗門,讓她到現在都痛恨復雜的孽徒面前低頭裝著淫蕩下賤,更令她難以啟齒!

  

   看著另一邊鄔真子變態亢奮而又滿懷期待的張望著自己,青丘蕁那雙秀拳,指甲都淫辱到用力抓進了掌心中。

  

  

  

  

  

  

  

  

  

  

  

  

  

  

  

  

  

  

  

  

  

  

  

  

  

  

  

  

  

  

  

  

  

  

   第七章.菊之苦樂

  

  

  

  

  

  

   “說啊!我的蕁姐!”

  

   “你不是想休息嗎?那就求我啊!哇哈哈哈!求你最傑出最驕傲的徒弟我啊!!!”

  

   “蕁姐你不說,徒弟我怎麼知道蕁姐你是累了還是挨肏騷茓沒挨夠呢?咦嘻嘻嘻嘻~~~騷狐狸蕁姐!”

  

   一雙爪子都在興奮中扒拉著自己的臉,扯得眼瞼都小丑那樣拉了下來,無比變態亢奮的神情中,鄔真子甚至忍不住催促了起來,可是聽著他淫蕩的話語,青丘蕁一邊背著反綁玉手被獰蟾和尚繼續卷著奶子大肉棒衝著屁股,一邊卻是羞恥的將秀首都低了下來,有著可愛犬牙的整齊貝齒咬得咯咯作響。

  

   向這個欺師滅祖,泯滅人性的變態開口求饒,怎麼能開得了口呢?

  

   可是不向他屈服,自己佯裝惡墮的計謀就沒辦法實施!就只能繼續被兩頭妖物淫辱虐待著!尤其是拖得越長,越有可能暴露自己心愛的小徒弟馬鳴蕭,將他也卷入危險中。

  

   可是,真的實在是太難開口!!!

  

   羞恥的低著秀首糾結著,更是正好看到了自己豐腴圓潤的奶子被這頭魔物舌頭卷成了幾截,好像白嫩的肉葫蘆那樣不斷的搖晃著,被捆繩扯開而不得不淫蕩大張的大腿騷臀亦是被撞得啪啪作響,美肉直搖的淫蕩模樣清晰映入青丘蕁眼簾。

  

   更難忍的還那根滿是顆粒,青筋直起的邪惡肉棒更是一下接著一下,凶狠的刺入自己屁股中,體腔內,一邊看著自己被淫辱強奸,一邊體會著自己淫毒勃發中欲火然然的騷茓被狠狠捅入蹂躪著的感覺,更是讓本來就羞恥到心煩意亂的狐仙大人,身子又淫辱到不住顫抖顫栗個不停。

  

   身子隨著淫辱和緊張劇烈的顫抖著,被捆騷繩緊緊交縛在裸背上的如玉嫩手都擰得骨結暴起,一邊感覺著身子隨著玩弄和羞辱愈發的敏感,青丘蕁的擔憂還隨著背後馬鳴蕭愈發忍不了的呼吸以及急促起來的心跳更加濃郁著,蟲子那樣撕咬著她緊張的心靈,隨著又是一股子抑制不住的快感隨著獰蟾和尚大肉棒猛地一撞自己子宮,一股子熾熱歹毒的腥臊魔精狠狠射在自己子宮里,控制不住欲望又是羞恥高潮了的狐仙大人終於是精神被壓迫到了極點。

  

   “哦啊啊啊~~~~,求求你.........,讓妾身.........,讓母狗休息一會吧!高潮太多次了,屁股都要爽得壞掉了~~~~母狗實在是承受不住了咿呀呀呀~~~~~”

  

   “就是這樣!就是這個聲音,這個表情!!!”

  

   看著青丘蕁一邊高潮的漲紅了臉頰昂著頭,被卷著的大奶子都是淫蕩的挺起,羞辱的反綁開腿中騷茓夾著癩蛤蟆大雞雞的騷茓絢爛的噴著淫液的無奈受辱模樣,聽著她歇斯底里的求饒聲,鄔真子那干枯變態的身體竟然也興奮到快要高潮那樣的劇烈顫抖著,更是變態的亢奮中,他更是歇斯底里的愉悅叫嚷著。

  

   “蕁姐,我要你再呼喚我的名字,就像在山上那樣,呼喚我的名字!!!”

  

   深深痛恨著這個逆徒,從他們攻上山到被擒受辱這幾天,青丘蕁一直決心冷淡對待他,聽著鄔真子都帶著些許急迫,似乎涌現起了當年格外的懷念,變態中又夾雜著一股復雜神情的嘶吼要求,高潮刺激到奶子都不住淫蕩顫抖的狐仙大人心頭亦是猶如被拳頭擰了下,昔日里還沒有發生這一切時候,山上悠閒而又恬淡的時光浮現在腦海,悸動中,一邊劇烈的嬌喘著,青丘蕁一邊也終於回應出了聲音來。

  

   “鄔........,鄔輝!!!”

  

   “哦嗚嗚嗚~~~”

  

   死人一樣的長臉上,鄔真子的神情愈發的變態中,竟然還摻雜了幾分滿足感,就連臉頰上都涌現出了兩團青黑的血色,身體竟然真的變態高潮的戰栗了幾下,這頭妖物卻又是伸出舌頭,重重舔舐了下嘴唇,丑陋的模樣讓大口大口嬌喘中,青丘蕁心頭才浮現起來的些許美好回憶又是頃刻間散逸的煙消雲散。

  

   真正的鄔輝!當年那個正直果毅的仙鎏宮長徒,應該是在逆練《仙鎏秘術》那一刻就走火入魔死去了,現在遺留的,只有成魔的渣滓!

  

   作為師父,吾輩青丘蕁有義務為鄔輝清除這個渣滓!

  

   再次底下秀首,鼻息中噴著熾熱的氣息中,哪怕是獰蟾和尚舒爽滿足的噗嘰一下把自己滿是顆粒青筋,粗糙而又邪惡的大肉屌猛地拔了出來,悶哼出聲的青丘蕁依舊將裸背後牢牢反綁著的玉手擰得緊緊的,牙根都咬得咯咯作響。

  

   可是下一秒,在青丘蕁驚呼中,下一個屍妖又僵硬著手腳奔上了前,一雙爪子猛地掐在了自己奶子上,蘿卜那樣的大根也是粗魯的狠狠插進了自己才剛剛被淫辱強奸過,現在還因為高潮余韻而淫汁兒恒流,溫熱且敏感跳動的騷茓里,擰著緊縛的秀拳,下定決心了的青丘蕁終於松開了咬緊的銀牙,又是撐出弱氣模樣難受的低著秀首好像隱忍著難以形容的痛苦與刺激那樣,聲音也用上了仙狐一族特有的嫵媚,弱氣的歇斯底里浪叫起來。

  

   “咿呀呀~~~,為什麼?不是說好了放過我!!!讓妾身休息下嗎!”

  

   “不要再肏妾身的小茓了,求求.......咿呀呀呀~~~求求你們,真的堅持不住了!!!”

  

   “哈哈,你又忘了,要自稱騷狐狸!!!”

  

   啪的一巴掌,抽得又被強奸起來的狐仙大人都是嗚咽出了聲來,把這麼個高貴而且美麗的仙狐女修折辱在手下,剛剛高潮射過的獰蟾和尚都是淫心再次重重一跳,粗魯的呵斥道。

  

   他剛呵斥完,鄔真子淫蕩而又變態的聲音亦是跟著響了起來。

  

   “蕁姐都向本座騷求了,這個面子本座得給啊!就為蕁姐你減一大半吧!蕁姐只要用你那淫蕩得流水兒的騷臀服侍本座的這些寶貝精英,就可以放蕁姐你去休息!”

  

   “不要啊!奶子被揉的太疼了!小茓也被干得腫起來了,妾身..........,騷狐狸實在是承受不住了!!!”

  

   “大驚失色”,青丘蕁又是顫抖著香肩,重重低下秀首哀求了起來,被緊縛反綁的香肩玉臂都急切的劇烈搖晃掙扎了下,但在法寶魔器捆騷繩的拘束下,依舊卻只能反背著玉手,繼續張開美腿接受著肏茓。

  

   但是終於演出來了,靚麗的劉海遮蓋眼簾,假裝哭鬧後,盡管被揉著奶子肏得難受,青丘蕁還是恢復了一些平靜。

  

   但是下一秒,她受辱的身子卻禁不住一僵,旋即又是淫辱的昂首呻吟出了聲來,牢牢緊縛著的玉臂無意識的扯動下,被屍妖抓揉淫虐著的奶子都格外淫蕩的高高挺立起來。

  

   “咿呀~~~不要碰那兒!!!”

  

   盡管青丘蕁更是憋紅了俏臉,歇斯底里掙扎中,拉扯吊縛的美腿都撲騰著,扭動撕扯的玉臂讓捆繩更深的陷進肌膚中,獰蟾和尚卻依舊得意洋洋的把怪物的長舌尖兒在她還從未被開發過的小屁眼兒上揉了幾圈兒,這才舒爽的陰笑道。

  

   “小騷狐,你在這兒好好享受,法爺我去睡個覺,消化消化,明天再來干你的騷屁眼哈!啊哈哈哈哈~~~”

  

   自己清白的身子就毀在這頭魔物手里,明個竟然還要被他淫辱強奸自己的肛門!愈發濃郁的淫辱感覺更是讓青丘蕁憤恨到美眸發紅,可是任憑她憤怒地喘著粗氣,面前那頭半死不死的屍妖依舊僵著副淫蕩虛假的神情,機械那樣揉著自己奶子,把硬邦邦的雞巴硬懟進自己飽受蹂躪的小茓中。

  

   淫蟾毒的作用下,痛苦之余青丘蕁不想要的快感再次衝的她頭皮發麻,嬌軀都顫抖戰栗起來,擰著淫辱被綁著的玉手,看著身前還有密密麻麻的屍妖排隊等著輪奸自己玉體,身子劇烈的悸動中,狐仙大人終於又是淫辱的哀鳴了起來。

  

   聽著青丘蕁的哀嚎聲,已經被打發一邊干雜事的馬鳴蕭,更是痛苦憤怒的肩膀直哆嗦,拳頭擰得咯咯作響,若不是師父叮囑,他真恨不得現在就去和兩頭魔物拼了。

  

   ......................................

  

   就算少了一大半,大量魔物依舊輪奸了仙狐大人整整到半夜,奸淫到後期,青丘蕁不知道是故意示弱還是真的忍受不了而發出的哀嚎聲,而被安排到一邊干活,馬鳴蕭就只能聽著他心愛的師父受辱。

  

   甚至哪怕一直等到了深夜,青丘蕁終於接受完數不清的屍妖輪奸後被綁回房間他也沒法現身,因為鄔真子不知道是發了瘋還是起了疑心,不住的在附近院子移動著,又等到了後半夜,終於這頭該死的魔物安靜下來,一如既往去了後院萬首物利用捕食斬首的女俠女修首級錘煉魔氣,他這才終於得到機會潛進青丘蕁的囚室中。

  

   才剛到門口,青丘蕁那熟悉的聲音劇烈嬌喘著已經清晰入耳,聽的馬鳴蕭的心頭更是酸楚了幾分,心痛中急不可耐的從窗戶翻進去,空空蕩蕩的囚奴室中央,那根屹立的朱漆柱子上,他是終於看到了淫辱不堪的青丘蕁,又是抑制不住的輕呼了出來。

  

   “師.......,師父.............”

  

   今天受辱時候,被勒著仙子雪丘淫虐反縛捆繩到現在也沒有被解開,緊致的勒乳繩間,青丘蕁被屍妖爪子抓得傷痕累累的白嫩巨乳卻反倒比早上受虐前似乎漲大了點,緊致結實的乳肉都緊繃得透亮,還更是透著一股子性感的紅暈來,兩顆乳首堅硬的好像紅寶石那樣,也是令青丘蕁格外羞恥的傲立著,還隨著她劇烈的嬌喘聲音還不住的羞恥顫抖著。

  

   吊扯分開的狐仙大人那雙格外修長白皙的美腿則是終於合攏了起來,卻依舊難逃淫辱,在膝蓋上下,青丘蕁的玉腿依舊被折綁著,大小腿分不開,她白嫩勾人兒的精巧玉足又是在腳腕被綁在了一起,然後吊捆在了狐仙大人結實野性的纖腰上,讓青丘蕁擰著背後反綁吊縛的雙手,吃力的將美足高高端起在小腹前高抬起,美腿都端緊繃子到個極限距離。

  

   背靠朱漆巨柱,玉足被吊得太高太緊繃,就算柔軟的狐仙魅體,也只能玩著纖腰,肉臀向前微微崛起,抬著繃緊團縛到絲毫都挪不開的玉足,青丘蕁受辱的依舊只能將自己被淫玩得愛液淋漓,濕潤中透著一股特殊誘惑的白嫩蜜鮑還有宛若夜晚中呼吸雛菊一般悸動的肛門全都裸露出來。

  

   聽著馬鳴蕭心痛顫抖的呼喚聲,青丘蕁那雙難耐得耷拉下去的金色仙狐耳都立馬可愛的立了起來,可是猛地抬起秀首,本來狐仙大人那雙嫵媚中都透著威嚴與睿智的狐狸美眸,現在都淫靡春意的蕩漾滿了一濤水波那樣勾人兒的蕩漾著,修長的睫毛都不住顫抖著,臉頰浮現著性意難忍的紅潤春色,臉頰上那股子羞恥渴望竟然是更加濃郁了不少。

  

   看著吐著熾熱嬌吸自己師父寂寞難忍的模樣,馬鳴蕭的心頭禁不住又是一緊,凶蟾淫毒!!!

  

   被輪奸了一整天,子宮里都被射滿了,雖然屍妖已經是屬於活屍了,卻依舊有著令女人懷孕的能力,只不過生出來的依舊是屍妖,而且和馬鳴蕭這種已經正常孕育,卻是被母體侵染,在未出世沒散去的先天精氣保護下僅僅形成半屍巫不同,孕育的魔胎還會感染母體,令母體也變成屍妖。

  

   就算青丘蕁是六尾仙狐,懷上這樣的魔胎也會元氣大傷,更何況以青丘蕁的自尊,她也絕不會允許自己懷上妖物,所以就算羞恥,就算知道是飲鴆止渴,她也只能用狐族的先天秘法,把精液都煉化成真元。

  

   所以就算被數不清的屍妖輪奸過,晚上被捆綁放置的青丘蕁欲火非但沒有熄滅,反而愈發的熾烈,奶子上,真好像一只只小螞蟻爬過那樣,那種難以形容的瘙癢令她簡直要發狂,肉茓中更是如此,不管是蜜肉還是臀茓,每一寸神經都渴望的跳動著,期待什麼東西狠狠插進來蹂躪那樣。

  

   可偏僻一雙玉手被殘酷的反綁在背後,沒法用手揉胸插茓來給自己帶來絲毫安慰,玉腿也是特意的被盤綁吊掛在纖腰上,甚至就連晶瑩如玉的大腳趾,都被恰到好處的捆在折綁玉腿的繩圈上,讓青丘蕁就連靠著夾緊美腿,扭動肉臀來安撫自己躁動的權利都被剝奪了,這一個多時辰,她就只能不斷顫抖著嬌軀,低著秀首,在崩潰邊緣強忍著。

  

   看到青丘蕁仙狐媚眼中都流露著那種抑制不住的渴望,知道她已經難忍到了極限!不想讓自己最敬愛的師父主動開口羞恥的求自己,馬鳴蕭是忍著臉頰的紅熱,率先提了出來。

  

   “師父,解毒要緊,事急從權,徒兒得罪了!”

  

   說著,急促的扯開褲襠,挺著自己那根早已經因為 愧疚與興奮,堅硬得好像鐵棍那樣的肉棒跪在青丘蕁面前,對著她因為吊綁緊繃而高高抬起玉足下,真好像母蚌那樣因為淫欲而不斷微微開合,吐露著蜜液的小茓就要狠狠插進去。

  

   “等.............,等等!!!”

  

   可是殷紅鋥亮的紅龜槍首馬上又要叩門而入前,顫抖著聲音,強挺著緊縛身子的青丘蕁卻是叫住了他。

  

   “師父!!!”

  

   身體也是劇烈的一僵,馬鳴蕭急促的抬起頭,卻正好對視上青丘蕁性感可愛的金白色狐耳下,那一雙蕩漾著波濤,卻又寫滿了羞恥,渴望,春意肉欲的美眸來,看得馬鳴蕭更是神情一呆。

  

   這雙眼睛,好美!

  

   “為師不是責怪你,只是.........”

  

   哪怕平淡如青丘蕁,這一次都是羞恥中遲疑了下,反綁著的玉手都被她扯得把捆繩吃進了皓腕中,盡管強撐出一副平靜模樣,可是臉頰的顫抖依舊透露出她難以形容的羞來,格外艱難中,她才繼續說了起來。

  

   “那頭蟾蜍妖物,說是..........,說是明天要來玷汙為師的後茓!”

  

   “後茓?”

  

   就算道家有雙修之術,馬鳴蕭也禁不住錯愕的反問出來,問得青丘蕁又是瞬間羞憤欲死那樣,秀首都漲得通紅的低了下來,不過將那雙交綁的玉足都用力弓起,腳趾向足心摳動著,繃緊身子緩解著巨大羞恥感後,為了不讓馬鳴蕭擔憂,她又是強挺著急促抬起秀首來,尖尖的狐狸耳趴下,臉頰血紅中強挺著平靜神情解釋道。

  

   “就是......,就是為師會陰下的那個孔.........,就是........,就是肛門!”

  

   “什麼?這頭該千刀萬剮的妖物,竟然還要玷汙師父的.........,師父的那里!!!”

  

   又是震驚又惱火,可偏偏眼神落在青丘蕁白嫩可愛的小屁眼兒上,一股子亢奮同樣浮現在心頭,讓馬鳴蕭心跳更是宛若常人那樣飛快跳起來,心情緊張自責中,他惱火的都咆哮出了聲來。

  

   可是看著他這幅模樣,剛剛青丘蕁羞恥到極點的心情,反倒是放松了些,強忍著身體一波又一波難熬的欲望,她又是擰著反綁的素手撐著淡然神情,平靜的說道。

  

   “那頭妖物玷汙了為師的身體,為師不想所有都被......,唔啊啊啊...............,所有都被他掠奪走,所以.........,所以只能拜托鳴蕭你了..........”

  

   這句話說完,青丘蕁好不容易消退掉點的羞恥感,卻是又好像洪水那樣襲上心頭,與此同時還伴隨著一股子自責來。

  

   身為師父,竟然請求徒弟來玩弄屁眼!青丘蕁,你實在是太放蕩了啊!!!

  

   猛地低著通紅如血的俏臉,狐仙大人的心髒亦是幾百年來前所未有的如此飛速跳著,本來就在奇淫之毒肆虐下而愈發敏感的身體,又因為某種衝破禁忌那樣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更加悸動著。

  

   “徒兒該........,怎麼做?直接插進去嗎?”

  

   到底是青丘蕁,修為數百年的仙修,強行抑制住心頭的羞恥感,嬌喘中,她是繼續用紅透了的臉頰強制維持著那股平靜,就宛若平時教導馬鳴蕭修行那樣平靜的說道,盡管聲音中的羞恥顫抖無論如何都消退不下去。

  

   “先........,先插進為師的口中,讓........,讓為師為你口潤了陽具,才能.......,才能插進為師的肛茓中!”

  

   插進........,插進師父的嘴里!!!

  

   瞳孔又是劇烈張大了下,看著雙臂緊縛於背後,淫辱的抬吊著玉腿,連腳趾都交叉著綁在玉腿上,俏臉通紅春意濃郁的青丘蕁,馬鳴蕭又是心髒都劇烈的一扯,不過也正是因為看著淫辱的裸綁中,竭力忍耐著蟾毒淫欲的師父玉體,他這一次的反應也加迅速,直接站了起來,挺著粗大的肉棒,直插向了自己師父的玉口來。

  

   師父還在經歷著淫毒之苦,為了除掉魔物,連清白暫時都顧不得了,馬鳴蕭,你還有什麼資格羞恥猶豫!

  

   又是說出了淫蕩的要求,就連青丘蕁自己都尚且沒有准備好,忽然間,馬鳴蕭的肉棒已經急切的懟在了她朱唇上,背著緊縛玉臂的性感裸軀都情不自禁劇烈的悸動了下,美眸都愕然抬起,但是看著自己小徒弟關切焦急的臉頰,體會著那種潛在的溫柔,青丘蕁心頭更是感覺到了絲絲暖意,濃郁的羞恥感也沒那麼窒息了。

  

   輕輕張開朱唇,狐仙大人任由馬鳴蕭的陽具侵入銀牙玉關之中,龜龍槍首粗大而沉重的劃過自己香舌,最後重重插進自己玉喉深處。

  

   半屍巫的馬鳴蕭別看個子不高,一根肉槍卻是格外雄偉,足足有小臂粗細,第一次口交,他也渾然沒有經驗,只知道猶如插小茓那樣插到根就好了,雙手扶著自己師父青丘蕁的秀首,就撫摸在她狐耳邊緣,狼腰用力,一根粗大的肉棒宛若長龍入洞那樣,只管徑直向前插著。

  

   如此粗壯的肉棒,甚至比青丘蕁被擒入莊後,被奸口淫辱她的屍妖都沒有如此規模的,頂到喉頭也不過三分之一而已,可是感受著自己小徒弟肉棒上的心跳脈搏悸動,感受著自己敏感的狐耳邊他手的溫度,就算是很艱難,就算是很艱難,青丘蕁依舊一聲不吭,竭力的吞吃配合著,在她性感的嗚咽里,那根粗大終於是齊根插入,甚至在狐仙大人的玉頸上,都撐出一道粗大的痕跡來。

  

   “唔啊啊啊~~~師父,您的玉口含著徒兒的肉棒,實在是太舒服了!!!”

  

   和插蜜茓的感覺截然不同,敏感的龜龍槍首,大半個棒身都被格外柔軟而又緊致的香喉包裹著,氣流下意識的吸允著,甚至香喉插入異物,就算是狐仙 ,也忍不住本能的聳動喉頭,那種一抽一抽的微弱感覺,卻更是錦上添花那樣,讓馬鳴蕭體感都賽過了神仙那般。

  

   一邊昂著也是因為羞恥,刺激而深紅的臉頰說著,雙手扶著青丘蕁的秀首,馬鳴蕭又是盡量溫柔的向外拔著,而聽著他舒爽的夸贊,不知道是為人師尊的深愛發作,還是寫什麼感覺,盡管含得格外辛苦,青丘蕁的內心卻是滿足而平靜的,她甚至都用上了這些天遭受口奸淫辱時候被迫學會的技巧,關懷徒兒那樣取悅起了馬鳴蕭的肉棒來!

  

   黑龍那樣的粗大陽具拔到青丘蕁玉口中時候,狐仙大人的香舌忽然上卷起來,先是靈巧的點在了自己龜首恥冠上,然後一隨著抽出而不斷輕舔著淫蕩插於口中的龜首,馬孔,那種極其香軟又柔韌的觸感,更是讓馬鳴蕭身體都又是一僵,差不點沒沒出息的當場被繳槍於青丘蕁玉口中,靈魂悸動般的舒爽感里,讓他迫不及待的又是扶著青丘蕁的秀首,在她擰著反綁的素拳,就連玉足都是向內弓著格外用力的侍奉逢迎里,第二次插進了狐仙大人的深喉內。

  

   雙方都是格外配合,馬鳴蕭插口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隨著青丘蕁昂著秀首逢迎,她的朱唇一下下親吻在自己心愛的小徒弟龍槍根上,香艷的啪嘰聲音也此起彼伏。

  

   可是肉棒舒爽的在師父喉頭衝刺時候,馬鳴蕭的心頭卻又是變得憤怒而悸動起來,享受著青丘蕁每一次抽出而插入時候,青丘蕁香舌的侍奉,估計那頭該死的癩蛤蟆還有鄔真子那頭不男不女的魔物一定調教了師父玉口許久了吧!一想到青丘蕁淫辱的反綁跪在地上,像今天這樣讓一頭又一頭的屍妖排著隊插口,爾後在她嬌喘淋漓中,邪淫的射在師父玉口中,馬鳴蕭的心頭就格外不舒服。

  

   但是這不舒服才持續不到半秒,又被馬鳴蕭狠狠甩出了腦海,再一次,他愧疚的想要抽自己的耳光。

  

   師父就因為笨手笨腳的自己被俘,才落得個羞辱投降,裸身受縛,淫辱於兩頭魔物的下場,若不是自己,師父仙子之尊,又怎麼會被淫辱插口?他有什麼資格生氣!要服侍好師父,然後將兩頭魔物千刀萬剮復仇才對!!!

  

   心里劇烈的變幻著分了神,再加上不知道是不是種族天賦,狐仙大人的玉口香喉真的是太舒爽了!忽然間,又一次拔出時候,感受著師父如期而至,從冠溝舔舐到馬孔,就好像香舌直接舔動在自己靈魂上的舒爽感,再也忍受不住,劇烈的快感下,馬鳴蕭的龜龍槍首就好像劇烈跳動的心髒那樣,不住痙攣收縮起來。

  

   不好!

  

   怎麼能射在師父口中,太大逆不道了!!!

  

   心情緊張下,下意識馬鳴蕭就向外拔去,卻不想這一瞬間,擰著裸背後殘酷得牢牢吊綁著的玉手,青丘蕁費力的挺著豐盈的巨乳,嬌軀向前伸去,又是將他的龍陽龜首含回在了玉口中,錯愕間馬鳴蕭低下頭來,卻看到了美眸瀲灩中,師父青丘蕁溺愛而應許的目光。

  

   肉棒真的舒服的一波強過一波,再也忍不住,也沒有虛偽的去忍,重新重重捧著青丘蕁的秀首,舒爽的喘息中,馬鳴蕭將一股子熱騰騰的生命精華帶著炙誠全都噴射在了青丘蕁的香舌 上。

  

   “嗚嗚~~~”

  

   這些天青丘蕁最不願意接受的淫辱莫過於口奸了,只能跪著,跪在獰蟾和尚以及那些下賤卑微的屍妖面前,自己高傲的秀首低俯在它們胯下,玉口好像肉便器那樣任由它們淫辱享用,最後還將腥臊的魔精射在自己嘴里,有時候甚至一邊口交一邊還要被肏弄屁股,雙倍的淫辱。

  

   但是今天,不但是自己提出了最不喜歡的口交,而且就連被馬鳴蕭射在玉口中,也沒有之前那種發自內心的厭惡感覺,或者說完全沒有厭惡,含著反倒有種寵溺的感覺來,以至於在頭腦反應過來,青丘蕁身體已經吞咽了下來,而且香舌還舔舐了起來。

  

   “唔~~~呼呼呼~~~嗚呼呼呼~~~~”

  

   本來射過之後,就算半屍巫的馬鳴蕭,肉棒也忍不住微微疲軟了,可是在師父那勾魂奪魄般舒爽的香舌舔舐清理中,那顆好不容易才安分下來的龍槍首再一次強勁的膨脹了起來,熊熊欲火亦是再一次情不自禁的燃燒在了馬鳴蕭心頭。

  

   劇烈喘息中口吐著熾熱的氣息來,臉頰上帶著亢奮的紅色,一邊任由師父漂亮的尾巴都揚了起來,全身心的背著緊縛雙手,向前彎著嬌軀,為自己吞吃著,他一邊又是亢奮的說道。

  

   “多謝師父,徒兒已經准備好插入師父的肛門了!請師父允許徒兒幫您緩解淫毒!”

  

   “唔!”

  

   可是聽著馬鳴蕭亢奮而急於表現的話語,沉浸在為自己心愛小徒弟吃含肉棒的青丘蕁卻好像驚醒過來了那樣,身子今天已經不知道第幾次的愕然僵了下,濃郁的羞恥感再一次浮現狐仙大人的心頭來。

  

   剛剛,妾身真的沉浸在了口交的快感中!

  

   怎麼能?妾身是鳴蕭的師父,怎麼能如此下流淫蕩呢?

  

   可是沒等青丘蕁的羞恥悸動的想明白,急於幫助她的的馬鳴蕭已經急促的跪在了狐仙大人豐腴的肉臀前,雙手捧著自己黝黑發亮,又剛剛在仙狐延的加持下變得水潤晶晶的肉槍,重重抵在了自己肛門前來,那種身中媚藥超淫亂狀態下,感受著如此粗壯的龍槍首摩挲著自己屁眼兒,刺激的感覺當即讓青丘蕁都忍不住的呻吟出了聲音來。

  

   “唔呀呀呀…………”

  

   “師父,徒兒我要插進去了啊!”

  

   “嗚,鳴蕭……,用……,用力!”

  

   在狐仙大人又是忍著身上電流那樣的跳動與酥麻中,背縛的玉手向後狠狠抓著依靠著嬌軀的柱子,被棕黃色捆繩緊縛在美腿上的大腳趾又是扯著綁繩向足心摳去,就算被殘忍淫蕩的捆綁起來的嬌軀都竭力配合中,挺著自己的肉槍,馬鳴蕭用力發起了衝鋒來。

  

   “唔呀……,哦啊啊啊…………,師父,您的……,您的肛門好緊啊…………”

  

   女人的後庭肛茓本來就是不是用來性交的,尤其是狐仙大人強悍的嬌軀,緊致的肛門口就算極度顫抖中,依舊牢牢的把守著關口,讓馬鳴蕭幾次衝鋒,都沒有衝殺進去,與“關內”已經和自己心意一致的師父匯合在一起,共同戰勝這些跳動痙攣著,不老實的淫肉“暴民”,一邊又是扭動著肉棒,馬鳴蕭一邊擔憂的呻吟著。

  

   “鳴蕭……,只管……,只管用力…………”

  

   剛剛的口交雖然安撫了下躁動的身體,可僅僅算上治標,遠沒有到今天治本的目的,而且被自己心愛的小徒弟頂在自己肛門上,就算連著幾下沒有突插進去,可是圓潤粗壯的龜首強有力的擠壓著青丘蕁她已經敏感悸動的小屁眼,依舊讓她感覺到電流般的刺激一下下從肉尻直傳遞全身,最後狠狠擊打在腦海。

  

   被懟著肛門的羞恥感,淫藥的欲望,還夾雜著對自己小徒弟的溺愛,讓青丘蕁更是一刻都忍不住了那樣。

  

   “為師的身體承受的住!用力……,插進……,插進為師的肛門來…………”

  

   “我知道了……,師父……,得罪了…………”

  

   果然,剛剛怕傷及青丘蕁,馬鳴蕭還是保留了,可是這一次,聽著自己師父呻吟著歇斯底里的要求,也在顧不上憐惜,雙手放棄了捧著自己肉槍,轉而又是用力的扶住了青丘蕁羞恥向前微挺的飽滿肉臀,低吟著咆哮中,馬鳴蕭拿出了不可抵擋般的勢頭,再次對著狐仙大人的肛門衝擊了起來。

  

   “咿呀……,用力……,快……,快插進為師的屁股里了……,嗚啊…………”

  

   低著秀首,裸背貼在柱子上,交疊緊縛著在裸背上的素手,鋒利的指甲將紅柱都抓出幾道收抓痕來,被淫辱吊綁在纖腰間的玉腿更是非但不掙扎,反而向內更是繃得死死的,白嫩的玉足格外用力的弓著,唯一反抗掙扎的腳趾都扯著捆繩深深陷進狐仙大人柔軟的肌膚中,如此歇斯底里的用力里,青丘蕁也是竭盡全力做著排泄的動作,配合著馬鳴蕭插自己屁眼兒的衝鋒。

  

   終於,在師徒倆都是竭力的插弄中,狐仙大人初經人事的屁眼兒到底還是被肉嘟嘟的粗大槍首所撐開,所突破,下一刻,噗的聲音里,粗大的龜首劃過了那段最狹窄的菊道不說,反倒是還被肛門夾得緊窄一些的槍身也飛速滑了進去。

  

   再加上馬鳴蕭猶如衝陣猛將那樣,悶著頭向前一味的衝擊著,噗的性感肉聲中,他那根巨大直接齊根插進了狐仙大人的肛門深處,大腿都重重撞在了青丘蕁柔軟雪嫩的肉臀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來。

  

   “咿呀呀呀…………”

  

   這些天,肛茓也飽受淫毒的侵擾,可卻一直沒有被侵犯,從未被調教過的肛門淫肉積累得欲望甚至比肉茓還要濃郁幾分,尤其是今天淫毒隨著對過量魔精的煉化,在青丘蕁體內大爆發,這種前提下,屁眼兒被粗魯的狠狠貫穿了,發騷的淫肉終於被狠狠的調教揉蹭著,發泄一般的舒爽,讓青丘蕁性感的哀鳴了起來。

  

   可愛的狐耳又是高高立起,秀首也再一次狠狠昂在了紅柱子上,本來就用力的嬌軀僵挺到了個新的硬度,捆繩一瞬間深深陷進狐仙大人的嬌軀,爆炸那樣的快感,差不點沒讓青丘蕁直接高潮了出來。

  

   “師……,師父…………”

  

   又是不同於蜜茓的水潤與口交的吸允感,大腿貼著自己師父的肉臀,感覺自己一根粗大被格外緊致中,又是肉感十足,還在蠕動不止的騷肉牢牢夾擊住,強迫自己擼動那樣,馬鳴蕭也是爽得頭皮上頭發都要立起來那樣。

  

   可是聽著青丘蕁的哀鳴,他立馬停下了動作,一邊插在狐仙大人的屁眼中,一邊雙手扶著她交疊緊縛的玉腿香膝,焦慮的關切著。

  

   被折綁成三折,自己真狐尾上的毛都因為舒爽刺激而立了起來,性感可愛的狐耳卻又是耷拉下來,反綁的玉手更用力的抓著緊縛中只能夠得著的柱子,終於睜開了顫抖的仙狐靈眸,青丘蕁又是逞強出個笑容來,體貼的點著頭。

  

   “就是這一下,對淫毒緩解的……,太有效了…………”

  

   “鳴蕭,繼續!為師……,為師能撐得住…………”

  

   “是……,是,師父!!!”

  

   亦是舒爽的呼吸都粗重著,聽著自己敬愛的師父命令,雙手摟著師父白嫩的膝蓋,馬鳴蕭又一次重重抽動起了自己屁股來,在仙狐涎的滋潤下,小道士的龍槍也在四面八方的騷動淫肉中,性感的噗嘰噗嘰衝殺起來!

  

   雖然沒有第一下插入時候的刺激,可是每一下重插,這種比蜜茓更加濃郁的異物入侵感都讓青丘蕁的嬌軀好像電涌那樣悸動顫抖著,而且在邪蟾淫毒下,肛門敏感的好像肉茓那樣,反復被蹂躪著,實在有種痛快的感覺在青丘蕁心頭釋放著。

  

   可是舒爽的同時,濃郁的羞恥感覺也愈發在青丘蕁的心頭升起。

  

   這麼被勒著奶子反綁著,抬吊著美腿,把屁股伸出來讓自己徒弟肏玩,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

  

   要上癮了!

  

   怎麼辦!!!

  

  

  

  

  

  

  

  

  

  

  

  

  

  

  

  

   第八章.淫烈酷刑

  

  

  

  

  

   一貫處事不驚,平靜而優雅的六尾天狐,這一次卻是隨著捆綁中被小徒弟馬鳴蕭的龍槍在肛門內強悍的抽插調教而變得內心波瀾起伏起來。

  

   實在是太舒服了!肉菊在大肉棒的摩挲下,本來慵懶的菊洞淫肉都亢奮的活躍起來,就好像每一絲每一毫的肌膚都在被快感的刺激所滌蕩著,每一根神經都顫抖激動著,將難以形容的快感波濤那樣洗滌遍全身,最後狠狠衝在青丘蕁的腦海中。

  

   無助的背著手仰靠在柱子上的狐仙大人只能向前探著肉臀讓馬鳴蕭肏弄著,刺激的感覺讓她吊在巨乳前的美腿抑制不住的顫抖抽動著,被捆騷繩反綁住的玉臂更是不由之主的撕扯著這根淫蕩法寶個不停。

  

   那種被牢牢的綁起來,只能無助的任由自己小徒弟侵犯著的怪異凌辱興奮感,更是讓青丘蕁嬌軀敏感的驚人,隨著馬鳴蕭扭動的狼腰健臀,僅僅被一陣陣熱風拍進的蜜茓都刺激的悸動起來,騷水兒更是津津的從秘洞流淌下。

  

   也幸虧被捆綁了起來,不然現在青丘蕁都不確定自己會不會不知廉恥的大腿猛地夾住馬鳴蕭的健腰,雙手摟著他的臉埋在自己豐腴的巨乳中了吧。

  

   一邊隨著馬鳴蕭的衝擊,背著緊縛的玉手的青丘蕁肉感美軀都一下下的向上聳動著,狐仙大人的芳心一邊還劇烈的悸動著,擔憂著!

  

   怎麼能如此舒服!青丘蕁,你什麼琉仙宮掌門,怎麼可以如此淫蕩!

  

   這就是兩頭該死的魔物算計的吧!是……,鄔真子想要的吧!若是沒有鳴蕭的解圍肏弄,今晚在這麼強烈的淫欲下煎熬一夜,明天再被這麼舒服的肏弄肛門!妾身真的能在兩頭魔物的調教下保持意志,最後拼死一擊,不像其她被兩魔物擒拿住的女修同道那樣最終被調教屈服於肉體的快感中,惡墮成兩頭魔物的肉畜玩具嗎?

  

   頭一次狐仙大人對自己的意志力產生了嚴重的懷疑,在舒爽的肛交中一邊擰著裸背後綁著的素拳,抬著吊綁的美腿在那根粗棒清晰地摩挲著自己騷茓深深插進肛門中,旋即蹂躪著自己淫肉狠狠拔出,龜頭卡在肛口扯得自己靈魂都快被拽出來的刺激里無比艱難地忍著高潮,盡量將凝聚體內的淫毒藥效全都發揮出去,青丘蕁一邊忍不住胡思亂想了起來。

  

   也幸虧鳴蕭來助,我這頭淫蕩的騷狐狸才能堅持下去!

  

   可就算真消滅了兩頭妖物之後,又怎麼面對鳴蕭這孩子呢!被他看到師父我這麼淫蕩放浪的模樣,以後還能平靜的面對他嗎!

  

   俏臉緋紅中又是難耐的睜開那雙水潤春光的狐仙美眸,看著自己面前摟著自己美腿,也是臉頰羞澀紅潤,喘息著熾熱的氣息自己心愛的小徒弟忍著舒爽的刺激,認真的用力聳動著自己矮小卻結實的身軀,賣力的肏弄著自己肛門,青丘蕁的芳心又是忍不住隨著舒爽的快感凌亂悸動起來。

  

   歸根結底,現在令青丘蕁如此羞恥難堪而又放蕩難忍的源頭,還是獰蟾和尚歹毒的淫毒,一想到這頭魔物肥大而丑陋的怪臉,濃郁的厭惡感情不自禁的又是自心頭萌發出來,嬌喘著呻吟出聲來,狐仙大人忽然又向前傾起了秀首來,聲音顫抖中媚意十足的懇請道。

  

   “鳴蕭.......,為師.........,呼呼呼呼~~~為師的嘴近日也被那頭蛤蟆藥物...........,蛤蟆妖物所玷汙,想請........,唔啊啊........,請你為為師清理一下嘴!”

  

   “唔!”

  

   現在不論青丘蕁說什麼,馬鳴蕭都會義無反顧的執行,為了能打倒兩頭魔物,哪怕是令他自殺,他也絕無二話,更不要說清理了!被自己師父肉棒包裹吸允的舒爽中也是喘息了下後,馬鳴蕭已經重重摟住了青丘蕁肩頭,大嘴重重親吻向了狐仙大人性感粉嫩的櫻桃小口。

  

   “嗚嗚嗚嗚嗚~~~~”

  

   青丘蕁的呻吟與嗚咽聲變得更加濃郁起來,雙唇糾纏著,香舌被他重重親吻到自己口中,不斷用自己舌頭糾纏著吸允著,擰著緊縛的素手任由他索取的接吻,就算她是修為有成的六尾狐仙,靈識都在格外暢快的舒爽中變得暈暈乎乎起來,更不要提一邊接吻著,這孩子一邊還更加用力的衝刺著她騷浪的肛門,更是讓她舒爽的欲仙欲死。

  

   噗嘰噗嘰的聲音里,但見狐仙大人嬌媚的仙軀在麻繩緊縛下殘虐的綁成一團,玉臂就繩反攏,酥乳隨著反綁而無助高挺,纏吊於纖腰間的美腿還將本來就已經圓潤膨脹的巨乳更是擠得傲立,前攏的肉臀中,一直黑龍筋槍穿刺如梭,拉扯得精致的嫩菊都是向外鼓探不停,菊上蜜洞淫汁兒如泉,又將穿插的肉槍染得水亮。

  

   秀首輕探中,粉嫩的朱唇被品嘗嘖嘖,香舌咿唔不止,一道清涎都羞恥的順著嘴角邊流淌下來,一雙美眸微閉中魅光蕩漾,嬌俏的臉頰紅潤如春桃,難耐萬分,芳息重吐中,殘虐反綁的玉臂都是隨著難以承受的插肛快感而在殘虐的拘束中不住扯動著。

  

   和馬鳴蕭舌吻了幾分鍾,青丘蕁再也忍耐不住,吐著被吞含的香舌哀鳴出聲,哽咽里,被綁著大腳趾盤縛腰間的玉足都又是僵硬用力的弓到了極限,肉臀夾緊得馬鳴蕭龍槍深陷她屁股里都抽動不出,仙人茓洞更是從剛剛的涓涓細流都爆發成噴濺的河川那樣,熱騰騰的蜜液嘩啦啦的噴濺在自己小徒弟肚皮上。

  

   一瞬間,也是早已經舒爽到直跳的肉槍更是宛若陷入泥濘之中,痙攣收縮的淫肉四面八方完全將自己分身龜首包含住,伴隨著體溫的熾熱,這種柔軟中堅韌的包裹感亦是將馬鳴蕭也是瞬間擊敗,還在用力吸含著師父的香舌,對著向前伸探在自己胯下的白美肉臀,大腿更是 本能貪婪的向內插動著,龜首被夾緊的痙攣跳動都格外艱難,更大的壓力下,一股子熾熱的生命精華更是猛烈的噴濺到了狐仙大人的體腔深處來。

  

   這個劇烈的高潮太舒爽了,足足肏弄了大半個時辰,馬鳴蕭都是大汗淋漓,敞開的結實胸肌上油汗光亮著,青丘蕁更是宛若從香汗中撈出來的那樣,劇烈起伏的豐挺巨乳蒙上一層無比誘人的金色油彩,抬著緊縛的玉足,肉臀被內射得劇烈顫抖中,卻依舊僵挺的夾著自己心愛小徒弟的肉棒,保持著這個口吞相交的親密姿勢,足足好久都沒緩過來。

  

   “嗚啊~~~”

  

   最後還是劇烈喘息中,馬鳴蕭率先松開了口,噗的性感肉聲中,青丘蕁性感的香舌從他口中拔了出來,卻是頓了一下,這才收自己的小嘴兒,可是一道銀絲依舊浪蕩的連著二人朱唇上,看著紅著臉家半眯美眸劇烈嬌喘著的師父青丘蕁,馬鳴蕭終於也露出一股輕松神色來,但是更急促的喘息兩聲,沒等他開口詢問青丘蕁現在的感覺如何,他的眼神卻禁不住顫抖了下。

  

   青丘蕁雖然平日里威嚴,可卻是個息怒都願意寫在臉頰上的爽直美人,在她眼底,馬鳴蕭分明看出一股擔憂來。

  

   青丘蕁的確是在擔憂,剛剛酣暢淋漓的大高潮,讓她宛若骨肉都酥軟了那樣,她強悍的靈識都沉醉了幾分鍾才蘇醒,雖然肛交過之後,奶子肉臀中那股子麻麻癢癢坐立不安的欲火終於暫時熄滅了,可是馬鳴蕭還卡在她肉肛之中的肉棒那股子粗大肉感的觸覺卻更為清晰,身子分明被調教得更加敏感了一籌。

  

   幾日前,淫辱的調教她尚且能忍住,可是今日白天的輪奸就讓她招架不來,被強奸到幾次高潮的死去活來,身子暴爽,這才艱難的挺過來,晚上又是淫毒發作,無論如何在心頭默念清心咒都壓制不住焚身的浴火,若不是小馬為她插肛,她還真不知道會是什麼模樣。

  

   可是肛交之後,雖然暫時清除了淫毒,可身子愈發的敏感淫蕩,明日兩頭魔物一定會用更加嚴酷下流的淫刑對付自己,豈不是更加難以忍受?

  

   “師父!”

  

   “唔?”

  

   “您今日屈從於惡蟾還有那頭屍巫,真的是演技嗎?您的身體.........”

  

   糾結了半天,馬鳴蕭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可是問題才出口一半,看著青丘蕁猛然凝重的臉色,他又是後悔了。

  

   怎麼能問這種問題?指責師父淫蕩放浪嗎?讓師父難堪嗎?

  

   “師父,我沒有那個意思,就是.......”

  

   “放心!!!”

  

   可就在馬鳴蕭忐忑時候,下一秒,尚且俏臉緋紅,淫蕩受縛的青丘蕁卻是忽然展現出一個無比自信的微笑來,神眉頭似乎都好笑的跳展著,她是灑脫的笑道。

  

   “當然是裝的,騙那兩頭魔物,以你師父的修為心性,鄔真子那點小聰明還像制住為師,真是笑話!”

  

   這幅傲氣的神情足足讓馬鳴蕭又是一愣,下一秒,他也展露出個放心的笑容來,笑著直點頭著。

  

   “師父教訓的對,徒兒愚蠢了,竟然懷疑師父的修為!”

  

   “就是........,師父,雖然插著真的很舒服..........”

  

   這次輪到青丘蕁愕然了,片刻之後,感受到馬鳴蕭扭了扭腰,抽動了下還因為自己激動而繃緊著肉臀,卡在自己肛門中的肉棒來,轉動的肉棒就算稍軟下來,挪移在夾緊的臀肌騷肉 中,依舊刺激得青丘蕁緊縛的嬌軀都顫了下。

  

   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俏臉更是又一次漲紅起來,一邊極度羞恥的放松下肉肛,讓馬鳴蕭得以噗嘰一下將插得深深的肉棒拔出來,悶哼中她一邊惱羞成怒的驅攆起來。

  

   “速速退下吧,為師要靜心清修了!”

  

   肉棒噗的一下拔出肛口時候,又被柔韌的重重擼了下,擼得馬鳴蕭矮小的身體都是舒服的顫抖了下,戀戀不舍的退開,他又是關切的詢問道。

  

   “師父的身體真的無恙了嗎?”

  

   “已經無恙,趕快退下,省得耽誤為師靜修!”

  

   又是羞怒的呵斥著,但是今天被一系列的高潮羞恥攪得心性大亂,青丘蕁被她自己掩埋許久的溫柔卻還是情不自禁的顯露了出來,呵斥後,她卻又是關心而不放心的叮囑著。

  

   “潛伏在莊園中,小馬你一定要小心,萬一有危險,不要管為師,你趕緊逃命!”

  

   “是,師父!”

  

   看著青丘蕁紅暈的靚麗臉頰,仙狐美眸中充滿了關切,否決的話又被馬鳴蕭咽了下去,他是聽話的抱拳跪地重重一拜,旋即急促的又退出了房間。

  

   當然,無論多大的危險,他也不可能如青丘蕁吩咐的那樣,轉身逃命,那樣還不如殺了他。

  

   目送著馬鳴蕭的背影離去,青丘蕁心頭禁不住松了口氣,但與此同時,一股子寂寞的感覺卻又是油然而生,不過到底是六尾仙狐,重重屏退了雜念之後,放松著被淫辱露茓吊腿的緊縛嬌軀,背著繩捆中被殘虐捆綁的皓腕,她真的開始了調息休息起來。

  

   ...............................

  

   不知道是因為和小馬做過,舒爽酣暢的肛交將獰蟾淫毒暫時全都壓制下去了,還是她真的被調教累了,不知不覺中,青丘蕁陷入了夢境中。

  

   夢境里似乎回到了三百年前,自己還是只未化形的小狐狸時候。

  

   腿上受了傷,也是這般絕境里,金色的她劇烈喘息著逃命著,背後卻是好幾頭凶狠的餓狼,瞳孔猩紅的追攆著她,受傷與恐懼讓她奔逃的都昏了頭,撲騰一下撞到了個軟軟的東西身上,恐懼的抬起頭,入眼處,卻是個俊朗的中年道士,留著長長的黑須,飄逸的穿著鎏仙宮的道袍,手持浮塵,微笑的看著她。

  

   那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見過了修仙者的慈悲。

  

   然後,山上的日子很模糊,很平淡,卻很快樂,鎏仙宮乃是天庭傳道下來的修仙門派,招收人間正義之士,資質上乘修習成仙之法,資質平庸的也教習文道兵法,讓他們下山報效朝廷,牧守一方安定,也算是積攢善德,為來世修得仙緣了。

  

   最開始,被仙鎏宮掌教蒼松掌教收留,還僅僅是把她當成個有靈知的寵物仙獸,可是聰慧如她,跟著蒼松道長修行,耳濡目染下,僅僅幾年,竟然修煉成了人形,成了個有著兩只尖尖狐耳還有長長狐尾的小女孩,頓時讓蒼松道長起了愛才之心,將她收為了正式弟子,更是將她收為養女,成了鎏仙宮最小的師妹。

  

   再然後,修行,打醮,和自己一批的師兄們有的拜別離山,從此江湖相忘,剩余的則面壁苦修,爭取著最後的飛升機會,她也從之前的小師妹變成了大師姐,幫著師父以及同門溫柔的照料著門派之事,時兒也下山走動一二,照看下山腳一直與鎏仙宮相守望,世世代代供奉著鎏仙宮的馬家村。

  

   修仙亦是殘酷的,不同於青丘蕁身為狐族,擁有漫長的壽命,她剛修行百年,成長成個十幾歲水靈活潑的小姑娘時候,與她同輩的師兄,甚至他們的徒弟上百人都是成師下山,或為名將,或為名臣,流芳人世間後,然後溘然作古,輪回轉世而去了。

  

   二百年後,青丘蕁才修為有成,將容貌永固於二十八歲之時,除了同輩師兄有兩人飛升成功外,甚至幾名長老都是天壽大至,不得不遺憾地撒手人寰。

  

   而三百年後,青丘蕁的養父蒼松道長也已經壓抑修為上百年了,終於也到了不得不羽化飛升的時候了。

   “為鎏仙宮傳下道統!吾於仙界等你!”

  

   到現在,青丘蕁都難以忘懷,師父羽化飛升之時,脫死凡胎,羽化翱翔於天間,入仙之際,尚且對自己的叮囑。

  

   就算青丘蕁乃是青丘的靈狐一族,作為獸類修得了人形,想要飛升成仙依舊比正常人類艱難幾十倍,要歷經劫難方得羽化,所以靈獸精怪類的修者最容易成魔。盡管已經修煉到六尾妖狐時候,青丘蕁的實力已經超過了自己師父蒼松,可她依舊需要完成九尾的修行,不知道在人間遭遇到何等凶險,才能得道升仙。

  

   不過相比於人類剛剛飛升成為的地仙,她則可以和壓抑修為飛升的師父那樣,直接成為天仙,甚至是天仙中的佼佼者,金仙也是觸手可及的存在。

  

   可盡管眼睜睜看著師父,師兄先後成仙離去,青丘蕁依舊保持著那副溫柔恬淡的心,平靜的繼續修煉著,而且按照師父的囑托,為仙鎏宮傳授道統。

  

   可是這一夜,青丘蕁的美夢也到此為止,接下來的夢境都是昏暗的,因為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人執禮恭敬為師父之後,她遇到了他,鄔輝,也曾是個活潑輕佻的小少年,成天圍在自己身旁,甚至連別人畢恭畢敬叫著的師父,沒人的時候也被他嬉笑的改稱呼成了蕁姐。

  

   更令青丘蕁沒想到的是,在他十六那年,竟然親口向自己表白了愛意,竟然!竟然堅決的想要迎娶自己這個仙狐為妻。

  

   那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見過了愛意!而那次哪怕實力堪比天仙,她都慌亂了起來,赤紅了臉頰,對他一通訓斥,還警告他,升仙之前,不得有非分之想!

  

   慌亂的青丘蕁卻不知道,自己真好像個大姐姐一樣的勸誡,卻宛若打開了潘多拉魔核那樣。

  

   接下來就是她的噩夢了,夢境忽然變成了灰色,,十幾名鎏仙宮的弟子忽然猶如惡屍那樣冒出來,窮凶極惡的向她襲來,而鄔輝,或者說太迫切的想要成仙下,逆煉《仙鎏秘術》,墮落成了屍巫魔化了的鄔真子在背後邪笑著揮著手。

  

   那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見過了邪魔之惡!就算夢境中,那一段都模糊了,有的只有自己歇斯底里的咆哮聲,仙鎏宮,馬家村,曾經一個個自己熟悉的面孔被轟然撕裂,夢境中,青丘蕁就好像瘋了那樣攻擊著,直到眼前豁然一輕,火堆中,已經被自己的仙狐火所點燃的鄔真子撕心裂肺的慘叫在自己面前。

  

   “蕁姐,饒了我吧!”

  

   “我是真的喜歡你啊蕁姐!”

  

   “蕁姐!!!”

  

   握著仙狐火的素手劇烈的顫抖著,淚花在眼眶中不住的打轉著,也許遲疑了一秒,也許遲疑了一個世紀,青丘蕁的玉手終於重重一合,慘叫聲戛然而止,可是火熄滅後,痛苦求饒的鄔真子卻又變成了屍氣惡魔,狂笑著隱遁而去。

  

   那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見過了萬念俱灰!

  

   但就在青丘蕁萬念俱灰時候,一陣嬰孩啼哭聲卻是忽然在背後響起,莫名,她已經回到了焚燒成火場的馬家村中心,屍化的母親一邊痛苦發出野獸般的嚎叫,一邊用殘留著的母性狠狠抓著自刺進胸膛,把自己釘在牆上,防止自己狂性大發,抓向已經露頭了的孩子,然後痛苦的看向青丘蕁。

  

   夢境中,一切進行的那麼快,卻又那麼自然,等青丘蕁回過神的時候,母親已經在仙火中解脫了,而她懷中,抱著的正是那個眸子血紅,眼眶與嘴唇一片黑紫,已經呈現出屍妖化,卻和正常嬰兒一樣哇哇哭泣的孩子。

  

   馬鳴蕭!

  

   背後,天空忽然裂開,仙光四濺中,養父蒼松掌教巨大的仙體顯露出來,對著自己伸出手,記憶中,他為自己安排了另一處天庭屬下的修仙福地去修煉,廢棄仙鎏宮,那一次,如何拒絕養父的青丘蕁已經忘記了,可是夢境中,她僅僅流著淚花,嘴角卻掛著希望的笑容,背對著蒼松道長,徑直又走回了仙鎏宮。

  

   接下來的噩夢終於散去,生活又恢復了平靜,就是自己看著小馬這個小孩子成長的一點一滴,雖然平淡,但依舊是屬於青丘蕁的快樂,只不過這一次,內心深處的恐懼讓她收起了曾經的溫柔,格外嚴厲的教導著他的成長。

  

   不知不覺中,外面天已經亮了,清晨,陽氣生發的同時,淫毒也再一次發作起來,身子的燥熱讓難得昏睡的狐仙大人,俏麗的臉龐亦是浮現出一股子魅惑的春意紅暈來,而關押她的刑房大門被咯吱一下推開,她夢里的顏色,亦是變成一股子詭異的桃色。

  

   “蕭兒,不許鬧,不要和為師調皮,咿呀~~~住手!!!”

  

   夢境中,平日里老實的這孩子竟然忽然調皮了起來,拎著棕黃色的捆繩就對自己撲了過來,通天的修為在他憨厚的笑臉面前竟然成了空氣那樣,甚至青丘蕁都沒弄明白,自己如何就讓他輕而易舉的捆綁在了地上,一雙玉臂交疊著牢牢捆在背後,還扎捆在了束縛勒綁著自己巨乳的四道箍身捆繩上,甚至一雙玉腿也被他交疊捆綁著勒吊在了自己纖腰上。

  

   眼看著這個小混蛋竟然脫下了自己素白色的天蠶絲秀鞋,扯下了自己也是潔白無瑕的絲綢蘿襪,竟然將自己白嫩的玉足都裸露了出來,還用繩索正好捆綁在了自己折綁大小腿的捆繩上,背著緊縛的玉臂,被綁得一動都動不了的自己,此時心中除了羞澀,竟然還夾雜著一股子興奮,一邊看著他勒捆著自己自己白嫩的腳趾,一邊只能羞恥的嚇唬他。

  

   “蕭兒,快給為師解開,不然為師要生氣了!!!”

  

   “給師父你解開也行,不過師父要答應我一個要求才行!”

  

   兩只玉足都被裸了出來,大腳趾捆綁在了勒捆著美腿的綁繩上,綁得自己一雙玉足都只能僵硬的弓貼在腿上,連擺擺玉足掙扎一下都做不到了,這小混蛋一邊嘻嘻哈哈的說著,一邊竟然又是猛地撕扯開自己莊嚴神聖的仙鎏宮道袍,將自己豐腴的巨乳裸露了出來。

  

   “什麼........,什麼要求?”

  

   羞恥的同時,心頭的興奮感覺卻是更加亢奮的涌現出來,背著緊縛的小手,一邊看著這小壞蛋又是將自己宮裙扒開,將自己的騷茓蜜臀全都羞恥的裸露出來,青丘蕁一邊顫抖著聲音,卻是格外亢奮中急促嬌喘著問道。

  

   “嫁給蕭兒,當蕭兒的新娘!!!”

  

   一瞬間,青丘蕁被吊足盤縛的嬌軀都劇烈震顫了下,身子更是敏感火熱起來,足足顫抖了好一會兒,她才拿出掌門師尊的威風來,憤怒的呵斥著。

  

   “一派胡言,修仙之人當並心正氣,修持仙道,更何況,妾身還是你的師父,你豈可亂了.........,咿呀呀呀~~~,亂了綱常~~~~”

  

   訓斥的話還沒等說完,這個小混蛋竟然已經揉搓起了自己的陰核來。

  

   而她青丘蕁堂堂羽化強者,六尾仙狐的實力已經超過地仙,在羞恥而又淫蕩的捆綁下,竟然只能背著緊縛的玉手,把美腿抬吊在豐腴的巨乳酥胸上,眼睜睜看著這個小混蛋淫蕩下流的玩弄自己陰核,在他的手指撥弄中,一顆綠豆大小的紅彤彤淫肉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他撥弄玩到蠶豆大小,硬邦邦的紫得發亮,而且隨著他手指每一下彈動撫摸,都讓青丘蕁敏感的身子都忍不住劇烈的悸動起來。

  

   “蕭兒,不要在弄了!為師真的要生氣了!!!”

  

   “嗚呀呀~~~別彈了,要彈壞了!!!”

  

   “孽徒,小混蛋!別.......,別揉了咿呀呀呀~~~~”

  

   任憑青丘蕁美腿都上下聳動著,卻也只能在下流殘酷的緊縛下,吊在纖腰上,玉足都難忍的弓緊得厲害,反綁的素手更是只能背在裸背後,捆成一團的狐仙大人昂著秀首,性感的嗚咽呵斥著,卻依舊只能無助的任由小馬這個“孽徒”在欺凌著自己,甚至他還跪在了自己性感的肉胯下,張大嘴巴將自己的陰核都吸允了進來,滋滋吸允了幾下之後,方才又得意洋洋的問道。

  

   “師父答不答應嫁給蕭兒為妻呢?”

  

   “不答應蕭兒可繼續吸了喔!師父的騷核口感真是太好了呢!!!”

  

   這應該不是真實的吧!

  

   潛意識中,似乎已經察覺了夢境的虛假,可是看著這個小混蛋真的嘟著嘴向自己肉核親吻了過去,夢境中軟弱下來的青丘蕁禁不住在羞恥害怕,以及埋藏在心頭的亢奮渴望推動下,驚呼著尖叫了出來。

  

   “別吸,妾身答應..........,答應嫁給蕭兒為妻了!!!你說話不算,還吸........,咿呀呀呀~~~~”

  

   不但又親吻吸允了自己的肉核,這個小混蛋還用牙齒輕嚙了起來,那股子刺激的快感更是讓青丘蕁美眸都舒爽出了淚花來,昂著秀首,不住的羞恥呻吟著,可是耳邊,卻是更響起了這個孽徒小混蛋的得意聲音。

  

   “師父都是蕭兒的仙妻了,為夫親玩仙妻的陰核,不是天經地義嗎?哈哈哈哈~~~”

  

   輕快的笑聲中,他竟然再一次撲了上來,硬邦邦的肉棒猛地插入了青丘蕁羞恥淫蕩的吊腿捆綁下,已經甘露淋漓的肉茓之中,就好像鐵槍那樣在自己早已經發熱悸動的騷茓內衝殺起來,而且他的嘴還又一次狠狠親吻到了自己玉口上,舌頭狠狠地侵入自己玉口中,和自己舌吻攪動幾下之後,又霸道的將自己香舌俘虜到了他的狼吻中,用力的吸允著。

  

   反綁中,被自己的小徒弟強勢的入侵者著屁股,又被他親吻中,不斷占有著自己香舌,肉茓中,跳動痙攣著的淫肉被重重侵占著,盤縛的好像肉桃那樣,反綁著一邊被肏茓一邊被強吻,朦朧的夢境里,滿眼都是馬鳴蕭憨厚而又可愛的臉龐,那股子羞恥的快感讓青丘蕁嬌軀不住的震顫著,反綁在裸背後的玉手都一張一合著,性感而幸福的嗚咽中,肉茓很快猶如觸了電那樣瘋狂收縮起來,強烈的快感衝擊得她身子都僵硬了。

  

   可惜,狐仙大人美好的春夢也被衝破了,嬌喘著終於睜開了緋紅色性感圓潤的仙狐美眸,俏臉通紅中,入眼處卻不是自己可愛徒弟馬鳴蕭,而是獰蟾和尚那張肥乎乎還長了幾個痦子丑陋的大臉,被干得淫水直流的小茓中,赫然是插著他的肉棒,而自己香舌也是被他長長的魔舌卷出了玉口。

  

   剛剛心頭的亢奮與美好,瞬間被仇恨和厭惡所取代,劇烈掙扎著牢牢反綁的玉臂素拳,青丘蕁搖晃著秀首,猛烈的掙扎向回抽著自己的香舌,似乎格外欣賞她睡夢中性感微笑的媚態還有清醒過來之後,迅速憤怒羞恥的神情,獰蟾和尚還真是放開了她香舌,任由她縮回了玉口中。

  

   反正再掏出來,不也是很簡單嗎!!!

  

   可就算如此,高吊著玉腿,連大腳趾都被綁起,反綁素手淫辱靠在柱子上的青丘蕁還是只能任由這頭魔物粗大而又滿是顆粒的肉棒熱騰騰蹂躪在自己才剛剛高潮,還不住顫抖痙攣著的騷茓中,一邊被他肏茓,一邊還被他揉面團兒那樣大力揉搓著自己豐腴敏感的水滴形巨乳,就算青丘蕁羞恥而憤怒,依舊被刺激的快感連連,不住的嬌喘著。

  

   看著她仇恨的目光,獰蟾和尚反倒是格外享受,淫蕩的將他那張肥臉貼了過去,得意的詢問著。

  

   “騷畜昨晚睡得很好啊!一大早晨還發騷淫叫著,真是白讓老衲擔心的魔棍都直硬了!”

  

   “讓老衲都這麼牽掛了,騷畜你是不是應該用你的浪茓好好給老衲磨磨棍..........”

  

   “啊呀呀呀!!!騷狐狸,給老衲張口,撒開~~~哎呀呀呀~~~~”

  

   春夢的美好背後,竟然是這頭面目可憎的魔物在淫辱自己的嬌軀,憤怒到極點的青丘蕁已經不管不顧了,趁著肥頭大耳得意的湊合過來,竟然也顧不得肥膩,忍著肉茓被肏弄的悸動感覺,,狠狠咬在了他臉上,鋒利的仙狐犬牙迅速陷進了肥肉里,黑紅色的魔血成柱的流淌下來,疼得這頭魔物大喊大叫,哭爹喊娘的哀嚎個不停。

  

   “老衲一定讓你付出代價,騷狐狸!哎呦呦呦呦..................”

  

   ...................................

  

   幾分鍾之後,乳房被擰了出個紅彤彤手印子,顫抖著欲火彌漫的嬌軀,脖子上被掛上了狗鏈子的青丘蕁羞恥的好像母畜那樣,被老臉上多出個深深牙印的獰蟾和尚無比惱怒的牽著,牽扯向了山莊的地牢。

  

   雖然葬身於獰蟾和尚之口,上一任山莊主人的土財主算是個受害者,但看樣子他也不是啥好人,位於主樓下的地牢竟然格外的幽深,而且還放置滿了各種下流淫蕩的刑具,如牆邊足足放置了三頭木驢,大小規格還各不相同,牆上掛滿了鞭子與各式各樣的假陽具,而在青丘蕁悶哼中,她赤裸的嬌軀又讓獰蟾和尚狠狠按在了老虎凳上。

  

   “媽的,騷狐狸,竟敢咬老衲!老衲一定要讓你好好長長見識!!!”

  

   一邊凶狠的惡罵著,獰蟾和尚一邊扯著麻繩,用力的在狐仙大人豐腴的奶子中間綁了個大叉!一邊淫辱的背著玉手被他狠狠捆綁在老虎凳的刑柱上,青丘蕁的內心還充滿了心慌與後悔。

  

   不過她後悔的不是因為激怒獰蟾和尚而遭受酷刑折磨這件事兒,而是昨日好不容易裝作軟弱惡墮的模樣,騙取兩頭魔物相信,今天又憤怒的咬了他,很可能打草驚蛇!之前的努力白費了不說,甚至有可能給小馬帶來危險!

  

   “騷狐狸,今個大爺我讓你好好享受享受!!!”

  

   凶狠的獰笑中,獰蟾和尚又是猛地捉住了她那雙玉足,接著用麻繩在腳腕處狠狠捆綁了起來,看著他邪笑的模樣,被他肥厚的大手摸著腳,青丘蕁更是厭惡的性感得狐耳都不住顫抖著,然而,她內心此刻更是糾結。

  

   若是現在服軟求饒,兩頭魔物說不定更會起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從頭演起了。

  

   可是向獰蟾和尚這頭惡心的,膽敢玷汙妾身的魔物再次低頭服軟,太不甘心了!!!

  

   不僅僅腳腕被綁到一起,就連大腳趾都被用細繩再一次緊貼著牢牢並綁著,然後在膝蓋上僅僅勒綁三圈兒,將狐仙大人修長的性感美腿也綁在了老虎凳下的長凳上,背著玉手,剛剛被淫辱過的巨乳間下流的綁著繩叉,狐仙大人火辣嬌媚的裸體就又一次被殘虐的緊縛在了酷刑老虎凳上,在在她芳心的悸動中,獰蟾和尚狠狠拿來了一塊板磚,墊在了她玉足下,又邪惡猙獰的問道。

  

   “騷畜,滋味兒如何?”

  

   就算是狐仙大人的嬌軀再柔軟,可是被綁著膝蓋逆方向硬掰美腿,關節錯位的痛楚還是讓她俏麗的臉頰抽動了下,可是擰著裸背後緊縛的玉手,青丘蕁卻是烈性的咬著銀牙將秀首撇到了一邊兒不去理他。

  

   “嘿!他媽的被老衲肏得屁股流水兒的騷狐狸,還和老衲裝起了烈女是不!老衲看你還能挺多久!!!”

  

   像青丘蕁這種烈性熬刑的模樣,反倒是激蕩起了獰蟾和尚心頭變態邪惡的虐欲來,這種女人一點點用刑,直到逼迫她崩潰求饒,痛哭流涕才有樂趣,若是一上來就哭哭啼啼,用刑折磨反倒也索然無味了。

  

   舒爽的獰笑中,抬著青丘蕁的玉足,獰蟾和尚又塞下了第二塊磚頭來。

  

   “嗚啊~~~”

  

   捆綁大腿的捆繩都被抬得深深勒緊進白嫩的腿肌中,足足被硬抬起來十度多,膝蓋都被向極限生掰著,尤其是昨天和馬鳴蕭肛交過之後,發泄般的快感又讓她身子敏感了幾倍,強了不止一倍的痛苦讓青丘蕁都忍不住疼得呻吟出聲來,額頭,巨乳,胸懷上都開始香汗淋漓起來。

  

   咬著銀牙,痛苦的更加用力擰著反綁素拳,呻吟過後,她還格外憤怒的呵斥起來。

  

   “蒼天有眼,下賤的魔物,你不會有好下場!”

  

   “哈哈,騷狐狸,看看誰不會有好下場吧!”

  

   憤怒的辱罵反倒是更讓獰蟾和尚如聞仙音那樣,舒爽的哼道,抓著狐仙大人白嫩的美足,他又是迅速向青丘蕁玉足下塞下了第三塊,第四塊的板磚。

  

   就算身體格外柔軟,四塊板磚也已經讓沒了仙元力護身的青丘蕁美腿到了被掰斷前的極限,斜向上高高抬著玉足美腿,嬌軀都用力的依靠在了老虎凳的刑柱上,額頭上,汗珠子已經肉眼可見的滾落下來,豐腴的巨乳,結實的小腹大腿上更是又性感的蒙上了一層油彩,痛苦到連叫罵都罵不出來了,顫抖著淫辱受縛的赤裸嬌軀,咬著銀牙,青丘蕁仇恨的怒視著這頭癩蛤蟆。

  

   卻是更加享受她的目光,獰蟾和尚又從自己的百寶囊中,抽出了個紅盒子來。

  

   “騷狐狸,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呢!那就給你見識見識我鄔真子老子給老衲的好寶貝吧!”

  

   眼看著他炫耀那樣當著自己面打開了盒子,一根根冒著魔氣的毒針顯露眼前,青丘蕁的芳心都劇烈顫抖了下。

  

   片刻之後,淒厲的慘叫從狐仙大人玉口中釋放了出來!

  

   “唔啊啊啊啊~~~~”

  

  

  

  

  

  

  

  

  

  

  

  

  

  

  

  

  

  

  

  

  

  

  

  

  

  

  

  

  

  

  

  

  

  

  

  

  

  

  

   第九章.再次馴服

  

  

  

  

  

   肥嘟嘟的手指輕輕捻動中,一根冒著黑騰騰的魔氣的毒針,在癩蛤蟆的淫笑下,打著旋兒緩緩插進了狐仙大人真好像白玉那樣晶瑩剔透,性感中透著熒光的大腳趾趾甲縫隙中,魔氣迅速在晶瑩的趾甲內渲染出一條猶如楓樹那樣四散的紋路,爾後又被仙肌驅逐散去,反復交鋒中那股子鑽心般的劇痛,頭一次讓青丘蕁竟然是止不住哀嚎了起來。

  

   真的是太痛了,不僅僅是被酷刑虐著足趾,而且魔氣侵襲進青丘蕁的仙體,侵染著她的仙肌,那種熱辣辣的疼痛感覺比被用人間酷刑烙鐵燙烙還要疼上十倍,疼得青丘蕁白嫩的額頭都香汗淋漓了起來,被綁在老虎凳上的玉體亦是繃緊到了極點,被淫蕩捆騷繩勒捆的玉臂都撐得緊緊的,讓殘酷的捆繩都陷進了自己白嫩的嬌軀,留下一道道蟒紋那樣深邃的繩痕,就連她那雙被勒捆的白嫩巨乳,亦是隨著胸膛高挺,向前伸的渾圓玉潤的,膨脹的都發光了。

  

   還有被墊著磚頭受刑的玉足,劇痛讓老虎凳虐臀腿的痛楚都不值一提了,顫抖的繃緊掙扎下,讓狐仙大人本來被磚頭已經墊高繃緊到極限的玉腿亦是更重的向下壓著,狐仙大人本來嬌弱的玲瓏胴體上,性感的肌肉筋骨輪廓都是被硬撐著暴露出來,美眸瞪得滾圓,有著尖銳小虎牙的玉口咬得咯咯作響著。

  

   被虐足的同時,獰蟾和尚給青丘蕁下的淫毒亦是爆發了出來,劇痛竟然讓她剛被蹂躪過的蜜茓,還回蕩著小馬插入滋味兒的肛門亦是舒爽的悸動痙攣了起來,可盡管淫欲濃郁,依舊抵不過魔針插腳趾的劇痛,快感混合著劇痛衝擊著腦海,反倒是給青丘蕁一種新的古怪折磨的感覺。

  

   大口大口的嬌喘著,眼看著折磨自己卻得到異樣變態滿足感的獰蟾和尚又是邪惡笑著,手持著魔針竟然對著自己另一只繃緊在老虎凳上的玉足大腳趾趾甲縫扎了過去,對劇痛的恐懼,居然讓青丘蕁下意識哀饒出哀嚎了聲來。

  

   “不要.......,,哦啊~~~哦啊啊啊啊啊~~~~”

  

   求饒聲才喊出半聲來,獰蟾和尚卻已經是淫笑著將魔針插了進去,又是和剛剛那樣,令青丘蕁體驗最大痛苦的緩緩旋轉著插入,魔氣彌漫在自己趾甲縫的仙肌內,那股子劇痛,再次讓青丘蕁慘烈的哀嚎了出聲來。

  

   明媚的美眸眼角,淚花再也繃不住成串兒的順著靚麗臉頰流淌下來,秀首昂的高高的,尖銳性感的兩朵狐耳上,金色的纖毛都由根炸挺起來,青丘蕁被淫辱裸綁著的嬌軀,亦是忍不住劇烈的哆嗦顫動著,甚至劇痛下,壓在她晶瑩足跟下的磚頭,竟然都被她掙扎用力中發出個咯吱咯吱的響動聲音來。

  

   “求求你~~~哦啊啊啊~~~~不要再插了~~~腳~~~腳要疼死了.......,真的~~~哦啊啊啊啊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

  

   一連串求饒的話伴隨著呻吟,竟然從青丘蕁的小嘴兒里脫口而出,擰著被牢牢反綁緊縛在裸背後,連絲毫都沒法挪動,更沒法保護自己的皓腕玉手,一邊昂著秀首止不住的流淌著熱淚,狐仙大人竟然一邊哀嚎求饒個不停。

  

   求饒的同時,青丘蕁內心卻也是極度的淫辱酸楚著,雖然之前就已經打算好,找到機會再次示弱求饒,可剛剛的哀嚎還有現在的求饒並不是經過她深思熟慮後的結果,完全是在劇痛下脫口而出,軟弱的表現讓一貫剛強的狐仙大人,內心深處都禁不住浮現出了動搖。

  

   妾身真的屈服在這兩頭魔物的淫威下了嗎?

  

   可接著,獰蟾和尚凶狠的話卻是又聽得她嬌軀都禁不住一激靈。

  

   看著她痛哭流涕哀嚎著的模樣,亢奮得這變態魔物身體都猛然打了個激靈,插完兩支魔針之後,他又是變態的蛤蟆蹲下,長長的淫蕩舌頭舔在了青丘蕁顫抖悸動中,卻依舊白嫩光滑而性感的足心,連著舔了幾下,在劇痛與瘙癢相伴,青丘蕁更是被調教折磨得嬌軀直顫中,忽然神情格外猥瑣的問了起來。

  

   “騷狐狸,你求饒了半天,讓老衲饒了你哪兒啊?”

  

   “求.......,求求你,不要再........,再向妾身........,賤奴的腳趾上插針了,實在......,實在是太疼了!!!”

  

   流著淚花抽泣著,心頭無比淫辱中擰著反綁的玉手,臉頰上卻是一副楚楚可憐模樣,青丘蕁自己都有點搞不清楚自己狀態心情的再次哀求了起來。

  

   “你是說讓老衲饒了你這雙白嫩晶瑩,又香滑可人兒的小騷腳嗎?”

  

   看著這惡心邪惡的魔物哈喇子都流淌的老長,那副淫蕩猥瑣的模樣,疼得玉足美腿都不斷超頻率那樣顫抖悸動著的青丘蕁,又是繃著被捆綁的嬌軀流著淚水不住的點著頭,可誰知道下一秒,這頭該死的魔物竟然先是憤怒嘶吼,旋即邪惡的狂笑起來。

  

   “騷狐狸,你讓老衲放過你的騷蹄子,老衲就放過,老衲顏面何在?而且你這雙騷蹄子這麼好看,不插滿魔針來點綴,豈不是太可惜了?”

  

   淫笑中,獰蟾和尚再一次抽出一根魔針,在青丘蕁眼睜睜注視中,又是噗嘰一下扎在了她玉足上性感晶瑩的小腳趾指甲縫中。赤裸的玉臂被結結實實捆綁著,整個嬌軀仙體被墊著磚勒綁在老虎凳上繃緊著,一動都動不了,被獰蟾和尚的舌頭纏著,狐仙大人甚至連扭動玉足來躲避都做不到,只能無助的任由這心腸歹毒的魔物酷刑折磨。

  

   隨著魔針噗嘰一下插進了她趾甲縫隙中,又一次劇烈的疼痛讓狐仙大人的赤裸嬌軀都宛若被擒獲的蝦那樣猛地一彈,性感勒捆在胴體上的捆繩又因為嬌軀繃緊被殘虐的吃到肌膚中,勒捆著她掙扎扭動的反綁玉臂,一雙大奶子亦是被綁得溜圓。

  

   魔針一根接著一根,在青丘蕁哀嚎痛哭,淚花直流中,插進她玉足趾甲中,一根根浸潤了魔氣的白玉趾甲中,亦真是淒美好看的浮現出黑色的楓樹印記,然後緩緩消散,十根腳趾插完之後,已經調教折磨得堂堂狐仙大人都好像從香汗中撈出來那樣,性感火辣的緊縛胴體大汗淋漓,濕漉漉的流淌不止,把她的巨乳,肌肉,小縛大腿都渲染的濕潤誘人著油彩色,哀嚎痛哭更是讓青丘蕁一雙美眸都哭得紅腫了。

  

   但在她崩潰般的劇烈嬌喘抽其中,被她咬了一口的獰蟾和尚竟然還是不解氣,又從盒子里掏出根刻印好魔紋的戒尺鐵條來。

  

   “騷狐狸,讓你敢咬老衲!”

  

   “賤畜生,老衲抽死你!”

  

   惡狠狠地叫罵中,他又是輪著狠狠抽打在了青丘蕁白嫩的足心上。

  

   本來十只腳趾全被插滿帶著魔氣詛咒的魔針,已經讓狐仙大人的玉足疼得都要崩潰了那樣,再被魔尺抽打格外敏感的足心,更是雪上加霜那樣,疼得青丘蕁更是死去活來的,更加慘烈的痛哭哀嚎了起來。

  

   “求求你.......,不要.......,咿呀呀呀~~~~不要再打賤畜的腳了,真的......,哦啊啊啊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然而青丘蕁越是哀嚎,獰蟾和尚還越是興奮,一鐵尺接著一鐵尺繼續狠狠抽在狐仙大人足心上,沉悶的響聲中,一道道通紅的尺印深深地浮現在白嫩光滑的足心上,獰蟾和尚抽打的還格外不均勻,有時候連續十戒尺都抽打在左足心,有時候連續幾戒尺又都抽打在右足心,讓青丘蕁連個心理准備都沒有。

  

   劇痛下,堂堂仙鎏宮掌門更是被抽打得哀嚎聲都嘶啞了,美眸也隨著流淚哭成了個桃子那樣,軟弱的模樣,更是讓青丘蕁自己內心都開始動搖了起來。

  

   妾身究竟是不是偽裝的?

  

   足足刑虐了半個多時辰,終於,獰蟾和尚自己都抽得爪子有些累了,這才意猶未盡的放下了鐵尺,一邊劇烈的喘息著,一邊竟然又伸出了大舌頭,淫蕩的在狐仙大人被抽得通紅發腫的靚麗玉足足心來回的舔舐著,腳趾劇痛,足心又被抽得腫痛,再被黏糊糊粗糙的舌頭舔弄,又癢又痛的感覺混合在一起,更是讓青丘蕁竭力昂著秀首,玉口劇烈的嬌喘抽泣的都要上不來氣兒了那樣。

  

   “不要.......,哦唔不要啊.........”

  

   “他媽的,今天老衲本來是要普度你這騷狐狸屁眼兒,讓你好好舒服舒服的,偏偏你這賤畜不知好歹,惹老衲生氣,還好老衲寬宏大量,對你略施懲戒,可算消了氣兒了。”

  

   “賤畜,剛剛不是一個勁兒向老衲求饒嗎?老衲問你,你應該怎麼讓老衲饒了你?”

  

   都被虐待的神情恍惚了,足足嬌喘了兩三秒,青丘蕁這才在戰栗中反應過來,不過看著獰蟾和尚充滿淫欲暴虐的目光神情盯在自己臉頰上,狐仙宮主的心頭,淫辱的就好像被擰爆了幾個酸檸檬那樣,酸楚到都要跳出來了那樣。

  

   不說的話,不但要繼續被殘酷的虐足,而且繼續對抗下去,對計劃也不利,可就算昨天已經提前讓小馬開發過了自己的肛門,可是要她親口像這頭魔物卑賤的說出,請求他來玩弄自己肛門的話,還是讓青丘蕁被羞辱的死去活來的,左右糾結好一陣兒,強忍著都要爆掉的羞恥心,掌門大人才磕磕巴巴的說了起來。

  

   “賤畜.......,賤畜懇請............”

  

   “還不快點說,騷狐狸!老衲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啪的一聲脆響,鐵尺又是狠狠抽在了青丘蕁也已經痛到極限的玉足足心上,才剛剛消退一點的青腫上,頓時又浮現出一股子深深地紅痕,突如其來的抽打也再次疼得青丘蕁忍不住再次哀嚎出聲來,背著牢牢反綁的玉手挺著奶子痛苦的哀求了出來。

  

   “賤畜懇求大師不要再打賤畜的足心了,賤畜求求大師,調教.........,調教賤畜的屁眼兒吧!”

  

   濃烈的淫辱感讓被調教到死去活來的青丘蕁都頓了一下,這才無比艱難的繼續哀求了出來,親口說出這麼下流淫蕩的話語,淫辱的她好不容易收住的眼淚,再一次刷的一下從眼角流淌下來。

  

   可是看著這個修為高深,差不點打的自己沒有還手之力的靈狐仙子又是淫辱又是畏懼,流著淚赤裸的嬌軀不斷戰栗的模樣,親手調教得她屈服於自己肉棍之下,獰蟾和尚卻是舒爽滿足的的再一次猶如高潮了那樣劇烈哆嗦了,爽到肥嘟嘟的老臉血紅,又是無比得意的叫罵了出聲來。

  

   “真是頭下賤的騷畜,不抽你兩下不舒服!”

  

   羞辱的已經戰栗不已的青丘蕁都忍不住嬌軀再次哆嗦了下,他又是高高在上,還裝出一副假仁假義,淫蕩的搖晃了兩下粗壯的大腦袋。

  

   “不過誰讓老衲宅心仁厚呢!既然騷畜你都這麼懇求老衲了,老衲就勉強答應饒了你,再調教調教你的騷屁眼兒吧!”

  

   “他媽的,還不感恩老衲!”

  

   這個混蛋還真是喜怒無常,居然又一次青丘蕁毫無防備中,他手中的魔紋鐵尺隨著說話怒吼就狠狠抽在了她白嫩精巧的玉足上,啪的劇痛中,這種受虐的感覺讓青丘蕁眼角的淚花更是止不住的流淌著,被用刑的玉腿都用力繃緊到關節發出了脆響來,抽擰著早已經被捆繩勒綁到青腫的手腕,精神都有點崩潰了的青丘蕁歇斯底里的抽泣著哀嚎了出來。

  

   “賤畜......,賤畜多謝..........,多謝大師調教賤畜的屁眼兒,嗚嗚嗚嗚嗚~~~~”

  

   ...............................

  

   終於被抽掉了磚頭,從老虎凳上被解了下來,可是就算青丘蕁修煉有成的仙體,受此酷刑之後,依舊玉腿酸痛難忍,而且就算是拔掉了魔針,被注入趾甲中的魔氣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消散的,加上足心被狠狠抽打用刑過,赤裸的白嫩玉足踩踏在地上時候,鑽心的疼痛讓青丘蕁嬌軀痛苦戰栗到都差不點跌到在地。

  

   可是獰蟾和尚卻是一丁點的憐憫心都沒有,再次把狗鏈子套在了青丘蕁的玉頸上,他是牽著就走,被拉扯得白嫩的玉頸都傳來一股子窒息感覺,漂亮性感的狐耳都疼得用力耷拉下,強忍著劇痛,青丘蕁這個堂堂靈狐仙子又是不得不挺著巨乳背著反縛玉手,又猶如母狗那樣無比淫辱的被他牽了出去。

  

   又是昨天被輪奸受辱的那個院子,鄔真子這妖物就好像西廠太監那樣舒服的坐在大椅子上,還有兩名侍女屍妖為他打著扇子,挺著青丘蕁一步一痛劇烈的嬌喘聲音,看著她滿臉淚痕,哭紅了美眸的狼狽模樣,鄔真子亦是滿足的變態扭曲中淫笑了起來,懶洋洋的對著獰蟾和尚抱著拳頭。

  

   “賢兄可是讓愚弟一陣好等啊!”

  

   “都怪這頭騷畜,竟然敢咬老子,讓老子消火耽誤了不少時間!”

  

   “快過來,騷畜,要當著我兄弟的面玩你騷屁股了!”

  

   提到這個,獰蟾和尚似乎還惱火著,狠狠一拽狗鏈子,又是拽得玉足劇痛的青丘蕁一個踉蹌,差不點沒跌到,無比狼狽的被拽到自己曾經的孽徒面前,被鄔真子得意洋洋的注視著,更是比在獰蟾和尚那兒受辱還要羞辱得青丘蕁五體投地,狐仙大人將秀首都埋得低低的,都恨不得埋進自己性感豐腴的巨乳中那樣。

  

   可這樣反倒是更加激起了鄔真子的淫虐欲望,看著將一雙玉手反綁在背後,只能裸著奶子和屁股在眼前,羞恥躲避著的青丘蕁,這頭妖物也是淫蕩猥瑣的大笑出了聲音來。

  

   “蕁姐,當初本座入門時候,你可是教導本座咬人不好,得大屁股懲罰的,可現在,蕁姐你竟然咬了我家獰蟾大哥,是不是也得打屁股懲罰啊!”

  

   “唔~~~,不要啊!賤畜剛剛已經被獰蟾大師抽打懲罰過了!”

  

   聽到竟然還要抽打自己,七分是演技,可其中三分也的確是讓剛剛被虐足過的青丘蕁芳心都恐慌悸動起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背著被捆騷繩淫辱捆綁的玉臂,青丘蕁苦苦哀求了起來。

  

   “媽的,騷畜你只有被我們兄弟玩弄的份兒,誰他媽讓你發表意見的?給老子過來!”

  

   那頭,屍妖為獰蟾和尚搬來了個大椅子,狠狠拽著狗鏈子,把青丘蕁的嬌軀拽到了身前來,一邊扯著她裸身趴在自己肥嘟嘟的大粗腿上,獰蟾和尚一邊又是凶神惡煞的咆哮著。

  

   這妖物還故意把自己腿上袍子撩開,讓靈狐仙子體驗那種奶子貼到肉上的羞恥淫辱感覺,垂著奶子趴著,美腿跪曲著,火辣辣劇痛的玉足終於可以抬起暫時歇息片刻,可是圓溜溜的屁股卻是高高抬起,即將要被綁著讓巴掌狠狠抽打屁股,讓青丘蕁的心頭又是慌張又是羞恥。

  

   不過最令她芳心顫抖的還是周圍,羞恥中,她哭紅的美眸飛速的在鄔真子又故意弄來的一二百號做出圍觀樣式,讓她體會當眾受辱感覺的屍妖群中尋找了起來。

  

   不過目光掃過了一邊,接著又是急促的第二遍,第三遍,都沒有看到自己徒弟馬鳴蕭的身影,反倒都是些陌生的屍妖,估計是鄔真子過一輪緩過來一批,要讓自己體會被百人輪奸的感覺。

  

   小馬不在,讓青丘蕁心頭禁不住重重松了口氣,至少不用讓他看到自己被虐待凌辱的如此狼狽一幕,不用讓他知道自己哭的稀里嘩啦的模樣,可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沒有小馬的陪伴,裸綁受虐的狐仙大人心頭又是禁不住升起一股子濃郁的孤寂失落的感覺。

  

   還好,沒讓她分神太久,肥厚的巴掌在狐仙大人揚著尾巴,性感白嫩的豐滿大屁股上淫蕩的重重摸了幾圈兒,旋即舒服的面泛桃花的獰蟾和尚又是高高的輪起了巴掌,啪的一聲脆響狠狠抽了上去。

  

   響聲中,青丘蕁直感覺自己豐腴圓潤的屁股都是一麻,緊接著一股子火辣辣的劇痛就傳了出來,白嫩的臀肉當即被狠狠抽了一道通紅的肥巴掌印兒來,臀肉都是蕩漾著一圈又一圈兒性感的臀波,火辣辣的劇痛讓狐仙大人都是忍不住尾巴一僵,羞辱的低著頭淫靡的哀嚎出了聲來。

  

   “哦啊啊啊~~~”

  

   性感的哀嚎聲就好像最猛烈的春藥那樣,更是聽得鄔真子變態的都喘了起來,獰蟾和尚本魔亦是亢奮的一根肉棒硬邦邦懟在青丘蕁的小腹上,愈發興奮的將巴掌又抽了下去,第二聲性感的脆響如期而至,狐仙大人另一半豐腴圓潤的大屁股上也是印上了個紅彤彤的手印子,也讓青丘蕁再次又疼又羞恥的哀嚎出聲來。

  

   噼里啪啦的抽臀聲就好像雨點兒那樣不斷的落在了青丘蕁屁股上,本來白白嫩嫩的屁股被手印密集的疊在一起,迅速讓她肉臀紅腫紅潤了起來,性感的臀波蕩漾就沒停過,青丘蕁的嬌呼呻吟聲亦是清脆而勾人的此起彼伏響個不停。

  

   照比剛剛插著魔針虐足,其實被拍屁股,痛苦上還可以忍受,畢竟沒有魔氣侵入仙肌,就算獰蟾和尚強悍,他僅僅憑借肉體力量拍打的巴掌也沒有刻印著魔紋的鐵尺抽打來的疼,但是,玉手被牢牢反綁中只能淫辱的撅著屁股被拍打著,而且聲音響亮的幾層院子外都能聽到,也不知道小馬聽到沒有,這種光屁股被抽打的羞恥感,讓青丘蕁羞恥的就好像心頭有毛毛蟲在爬那樣酥酥麻麻著。

  

   而且不僅僅心頭騷動,她身體也跟著騷動不已,響亮的辱臀抽打並沒有讓自己像剛剛虐足那樣劇痛承受不來,反倒是將自己身中的獰蟾淫毒激發了出來,小腹熱乎乎的燃燒著欲火,受辱中,一雙巨乳已經堅挺的又勃起了起來,蜜茓亦是變得濕漉漉的,身子都隨著欲火而微微悸動顫抖著,一邊繼續被抽著屁股,青丘蕁的呻吟聲都蒙了一層濃郁的春意,不斷從玉口中嬌喘出熱氣來。

  

   “嘖嘖嘖,看來蕁姐很喜歡被抽屁股啊!這爽得奶子都大了一圈兒!”

  

   淫笑著,鄔真子再次無比舒爽變態的站起來,淫笑著走到了青丘蕁身邊,還無比得意的用爪子抓起狐仙大人一只香軟彈性的大奶子,向前舉在了她臉頰邊,得意而變態的問道。

  

   “蕁姐,現在身體是什麼滋味兒呢?”

  

   要是昨天,青丘蕁還可以烈性傲然的承受著淫辱不去理他,可是今天已經開始進入偽裝的惡墮階段,來麻痹兩頭妖物,面對鄔真子的淫聲浪語,心頭羞恥的一陣陣翻騰,可是為了配合小馬來演戲,青丘蕁也只能違心的撐出一片欲女神情,嬌喘著甜甜糯糯的哀求著。

  

   “賤畜.......,唔哦哦哦.........,賤畜的身子實在是太........,太熱太難受了.........,求.........,求求兩位大人,饒過賤畜........,哦啊啊啊饒過賤畜吧!”

  

   “蕁姐還是不坦率啊!你看你這淫蕩的大奶子,騷茓都直流水兒了,是渴望挨肏啊!”

  

   別說,畢竟是靈狐出身,青丘蕁楚楚可憐的哀求,那不由自主的軟糯甜美又騷氣的聲音,勾搭的兩頭魔物更是直感覺口干舌燥著,這頭,亢奮的呼吸都急促起來,鄔真子又是淫蕩的嘲諷譏笑出聲來,更是讓緊縛受辱的青丘蕁身子都顫抖中熱辣辣燃燒起來。

  

   至於肉棒梆硬的獰蟾和尚,一邊巴掌依舊不住的抽落下,一邊也跟著淫笑著哼了起來。

  

   “既然騷狐狸你這麼想要被老衲肏屁股了,老衲就給你個機會,現在開始,給老衲報數,抽你屁股一下,你就報個一,到十五,三十,四十五這樣數字時候,你就用你騷騷的聲音,懇求老衲我:大師,求您快肏騷畜的屁股吧!給老衲我哄高興了,就好好讓你爽一爽!!!”

  

   還要......,還要懇求兩頭魔物肏自己,一時間,濃郁的羞辱感更是讓青丘蕁大腦都眩暈了起來,可是就在她羞恥的壓根說不出口功夫,一陣劇痛伴隨著刺激卻是猛地從自己被拿在鄔真子手里把玩揉搓的巨乳傳了來!

  

   “要是喊錯了,蕁姐就要被本座掐奶頭喔!已經開始了蕁姐!”

  

   “咿呀呀呀~~~3!”

  

   說話功夫,剛被掐完右奶頭,鄔真子又是猛地掐起了自己左奶頭,把個靈狐仙子本來冰清玉潔的美乳都淫蕩的拉扯得老長,不僅僅是疼痛,在身中淫毒加持下,還伴隨著難以用語言來形容的性刺激,反綁中只能任由這個混蛋掐虐著自己奶子,慌亂下,青丘蕁只能強忍著淫辱的感覺,又一次被淫虐的眼角淚花直冒的羞恥報數起來。

  

   ...................

  

   啪~

  

   “5!”

  

   ..........

  

   啪~

  

   “11!唔啊啊啊~~~”

  

   隨著數字一個接著一個前進,青丘蕁心頭亦是愈發緊張羞恥起來,可獰蟾和尚淫蕩的肥巴掌是落下個不停,十五那個數字到底還是如約而至,屁股被抽得啪啪作響中被抽得又瘙又麻,一想到即將喊出那句淫蕩的話,羞恥的青丘蕁又是大腦都宕機了那樣,到底卡殼在了那里。

  

   可就在她羞恥猶豫的時候,獰蟾和尚啪的一巴掌又是狠狠抽在了她左臀上,屁股蛋兒性感的直顫同時,鄔真子也是淫笑著一雙爪子同時掐在了她奶頭上,然後用力的拉扯著。

  

   “唔啊啊啊~~~~快松手,妾身.......,賤畜的奶頭都要被掐掉了,大師,求您快肏騷畜的屁股吧!,咿呀呀呀呀~~~~”

  

   這一下屁股被抽得格外重,而且一雙乳頭一起被狠狠掐弄著,那股子痛爽的滋味兒,預言已經難以形容,嬌軀都難受的僵挺了起來,可是任由雙臂如何在捆騷繩的束縛下扭動掙扎著,卻依舊不得不被牢牢的反綁著,束手中只能任由著鄔真子殘忍變態的掐玩奶頭,疼得青丘蕁更是眼淚直流,顧不得心頭的淫辱,終於將那句羞恥話喊了出來。

  

   “已經晚了喔!蕁姐,好好享受著重來吧!哈哈哈哈哈~~~~”

  

   足足扭了三圈兒,玩夠了的鄔真子這才得意的松開了爪子,禿嚕一下,充滿彈性的乳頭又是輕快的彈了回去,不過剛剛用力的掐動玩弄,這麼嬌貴的美乳已經被掐得紅腫起來。

  

   肉臀處,獰蟾和尚舒爽的好像敲鼓那樣,又是噼里啪啦的抽打了起來,抽得青丘蕁紅彤彤的性感屁股再次臀波蕩漾著,身子的痛苦舒爽還沒來得及適應,內心已經被調教得敏感脆弱的青丘蕁又慌張的不斷報數起來。

  

   “7!”

  

   “8!”

  

   .........

  

   “13!”

  

   “14!”

  

   那個淫辱的數字終於又是來臨,把緊縛的雙手又扭得緊巴巴的,感受著鄔真子一雙爪子已經提前預備的捏在了自己紅彤彤發熱的乳頭上,心頭又是羞恥又是蕩漾,帶著哭腔,狐仙大人終於是浪叫出了聲來。

  

   “大師,求您快肏騷畜的屁股吧咿呀呀呀~~~”

  

   ...............................

  

   又一次突破了淫辱的極限,接下再說懇請肏茓的話倒是容易了些,不過鄔真子與獰蟾和尚兩個變態魔物又如何肯輕易地放過青丘蕁,從第四十五開始,鄔真子又改變了游戲規則,懇求肏茓的同時,還得把現在的身體感受說出來,比如被大師抽著屁股的感覺如何,求大師趕快肏我吧!

  

   結果被鄔真子猛地扯著陰核,狐仙大人又一次歇斯底里的哀嚎中,再一次重新從一數了起來。

  

   “89,哦啊啊啊~~~”

  

   “被鄔真子道長揉著賤畜的肉核,舒服的肉核都.......,哦啊啊啊肉核都發麻了,大師,求您快肏騷畜的屁股吧咿呀呀呀呀~~~~”

  

   美眸含淚,嬌喘淋漓著,如狼似虎的捆綁中,一邊只能苦苦支撐著被獰蟾和尚抽腫的屁股,一邊還無比淫辱的被鄔真子前後夾攻,揉著奶子與肉核,身體都舒爽的劇烈戰栗中,青丘蕁又是嬌喘著艱難的浪叫出聲來,淫蕩而嫵媚的嬌呼著。

  

   鄔真子還玩的意猶未盡,可是有肉棒的獰蟾和尚卻是終於也被欲火焚身的受不了了。

  

   “賢弟,為兄要享用這騷畜淫蕩的小屁眼兒了!”

  

   還摸著舒爽,鄔真子卻被獰蟾和尚頗為粗魯的給推了開,愕然了片刻,這屍巫眼看著這癩蛤蟆急不可耐的擰著青丘蕁被捆騷繩反剪緊縛的玉臂繩索,拎著她已經在抽臀酷刑以及揉奶摸陰核的調教中,爽到酸軟的嬌軀粗野的扔在地上,正在青丘蕁羞恥痛苦的悶哼聲中,肥壯的手摟著她將被抽得紅彤彤就好像血玉那樣性感的屁股崛起,然後肥的流油的大臉猛地貼了上去,滋啦滋啦就享受起靈狐仙子美妙的身體來。

  

   聽著青丘蕁的哀嚎,帶這些惱火中,鄔真子又是亢奮的無以復加,偏偏當年被青丘蕁燒了肉棒,讓他無處發泄,猴急中,他也也是跪在了青丘蕁面前,猛地抓住她一只奶子,張開鋒利的大嘴,狠狠咬了下去。

  

   屁眼兒中,滋溜一聲就被獰蟾和尚那濕漉漉淫蕩的長舌頭鑽了進來,這種軟乎乎粘糊糊的異物插進自己肛門里,屁股深處,還不斷的扭動舔舐的異樣感覺,既挑動著青丘蕁的浴火熊熊燃燒起來,刺激得她肛茓肉茓瘋狂蠕動痙攣著,又讓她別樣的羞恥別扭難受著,淫辱的要發狂那樣。

  

   這種情況下,忽然被鄔真子狠狠咬著乳房,乳肉在他尖銳的牙齒間被摩挲著,留下一個個深深的牙印兒,劇痛之下讓她又是嬌軀劇烈哆嗦的慘叫出聲來,美眸中好不容易稍稍放緩的淚花,又是泉涌那樣從哭紅的眼角中旺盛流淌著。

  

   這還沒完,吧唧一下,濕漉漉的癩蛤蟆長舌頭猛地抽了出去,緊接著反綁玉手的捆繩被狠狠提起,肥嘟嘟的肉體跪在青丘蕁被撐開的美腿間,欲火焚身的一雙大眼睛都紅了,無比焦躁里,獰蟾和尚疙瘩彌漫的大肉棒就好像長矛那樣,又一次粗魯的狠狠插進了青丘蕁的屁眼兒中 。

  

   噗嘰一聲,已經被舔得濕漉漉散發著淫光的白嫩菊花被突然狠狠撐開,緊接著滿是疙瘩虬結如老木那樣的巨大肉棒格外壯觀的硬插了進去,剛剛被舌頭舔的還不住痙攣夾擠著的肛口直接被粗壯的龜頭硬頂開,緊接著噗嘰一聲,整根巨物已經完全插進了狐仙大人的屁眼兒中,肥嘟嘟的大腿又是撞得她被抽紅了的肉臀都蕩漾出一圈兒性感的臀波來。強奸屁眼兒的刺激又是壓過了虐乳,調教得青丘蕁被交疊著反綁在裸背後的玉臂再次劇烈的聳動掙扎起來,一邊被吸允吃咬著奶子,她一邊真的好像正在被屠宰的母獸那樣,昂著秀首哀嚎了起來。

  

   “哦啊啊啊~~~唔啊啊~咿呀哎呀~~~”

  

   噗嘰的聲音中,小孩手臂粗細長短的巨物以格外快的速度飛速的穿梭在狐仙大人屁眼兒里,蜜茓中淫水也爽得不住隨著擠壓噴出,打濕在了獰蟾和尚的大肉屌上,緊接著又淫光四射的被獰蟾和尚又狠狠捅進狐仙大人的肛門里,肏得她小菊花都是閃閃發光,隨著大腿撞擊,這次是兩瓣肉臀一起蕩漾著臀波被抽著,啪嘰的聲音就停不下來了。

  

   而且水潤中,疙瘩密布的堅硬陽具格外粗糙的一下下硬擠開青丘蕁的肛肉,膨脹撐開下,每一寸淫肉都更加敏感的體會到被肏弄摩挲的滋味兒,快感強烈的青丘蕁整個嬌軀無時無刻不在悸動著 ,隨著肉棍粗魯的捅進肛門中,她亦是性感的呻吟個不停。

  

   身下,鄔真子這個孽徒淫怪,也在作怪著,沒有辦法發泄,他是將欲火都發泄在了青丘蕁的一雙巨乳上,爪子輪流抓揉著兩只巨乳,對著青丘蕁的奶子又親又咬,吃玩的都噗嘰作響,兩只乳頭不停的在他嘴里進進出出,被吸得老長,又是蒙著一層亮晶晶的淫光被禿嚕一下彈跳著吐出來。

  

   青紫色的手印子也是被揉滿了巨乳,又痛又爽的刺激也同樣調教得屁股舒爽的要開花了那樣的青丘蕁亦是不停地浪叫著。

  

   “哦啊啊啊~~~不行了~~~~妾身.......,賤母畜真的要受不了了,屁眼兒都要被大師肏爆了,還有奶子.......,鄔真子仙道,輕一點,乳頭要被咬掉了,嗚啊~~~要死了死了.......,咿呀呀呀呀~~~~~”

  

   強烈的感覺甚至比和小馬肛交時候,還要舒爽難忍,前後夾擊在兩頭魔物之間,青丘蕁被肏到刺激舒爽間,又一次淪陷了,玉口中狂亂的浪叫著,腦海中甚至因為疼痛與快感夾雜的刺激亂作一團,早就忘了佯裝墮落的事兒,搖擺著屁股,一邊難忍的試圖將肏到自己受不了的肉棒從肛門中甩出來,狐仙大人一邊羞恥的哀嚎著,然後直到再也忍不住,忽然間哀鳴著受虐受縛的嬌軀都僵硬起來,一雙彈性柔軟的肉臀都是用力夾緊在一起,聲音格外性感誘人的呻吟哀嚎了起來。

  

   凌辱中,她被綁著虐乳肏屁眼兒肏到了高潮來。

  

   強烈的快感直衝腦海,也讓青丘蕁都是羞恥淫辱的翻著美眸吐著香舌,被干失神了十多秒,可沒等她從高潮的余韻中適應過來,嬌軀強烈的刺激已經提前將她扯回了殘酷淫虐的現實中來。

  

   獰蟾和尚還在凶狠的抓著她捆繩,扶著她纖腰,劈啪作響的肏著她屁眼兒,甚至因為剛剛她高潮夾緊,舒爽得這頭魔物更是欲火中燒,肏弄的更加狂暴,插尻如飛梭那樣的肉屌肏得她哪怕身子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都能感覺到屁眼兒一陣燒紅了那樣的疼痛來。

  

   至於身下,鄔真子這變態魔物終於放過了自己飽受蹂躪的大奶子,可是卻瞄上了自己更加敏感致命的部位,自己的陰核,那張血盆大口一邊吃著自己淫水,一邊滋溜一下把自己膨脹梆硬,晃動不已的陰蒂含在了口中,也是一邊吃著一邊咬著,小小的肉蒂被他鋒利的牙齒扎了來扎去,相比乳頭,敏感的陰蒂更加讓狐仙大人的芳心懸了起來,宛若一個不注意,陰核就要被著魔物咬掉吃了那樣。

  

   懸著芳心,也讓青丘蕁被裸綁的嬌軀更加敏感更加淫蕩,沒被插肛十幾下,哀嚎中,她就又感覺決堤那樣的痛苦快感交織著席卷向她腦海來。

  

   鳴蕭,師父要堅持不住了哇!!!

  

   “賤畜要死了啊~~~哦啊啊啊啊~~~~”

  

  

  

  

  

  

  

  

  

  

  

  

  

  

  

  

  

  

  

  

  

   第十章.羞辱成婚

  

  

  

  

   “哦啊啊啊~~~”

  

   俏臉緋紅,被捧著向後撅起,白嫩豐挺得真好像個大蜜桃那樣的性感肉臀,青丘蕁漂亮的白金色仙狐尾都向上立著炸起了毛來,她被淫蕩魔器捆騷繩擁攏緊縛著的白嫩玉臂亦是竭力的攏掙著,白嫩的臂肉被魔繩深深綁陷進去,整個性感誘人的胴體半蹲著似乎用盡全力的僵挺著,被緊縛著的玉手都擰得骨結一根一根露了出來。

  

   在她難以忍耐的用力繃緊,昂首呻吟中,肥嘟嘟的巴掌用力捧著她那雙白嫩彈性的臀瓣兒,一根淫光閃亮,還布滿一個個硬邦邦顆粒的粗大肉具貪婪的一刻不停在狐仙大人緊致白嫩的肛門小菊花中瘋狂進出著。

  

   隨著淫蕩的噗嘰聲,青丘蕁的蜜菊都隨著抽插而格外性感的收縮顫抖著,粉嫩的屁股不可思議的將那麼大一根淫物齊根吞入進來,又隨著狠狠拉出,更寬一截的蛤蟆龜首拖得她緊致的肛口都向外鼓出一點來,那模樣,格外的淫蕩誘人。

  

   身中淫毒,捆綁中不斷肛交的感覺似乎比強奸肉茓來的都刺激一下,更何況還有個滿口尖牙利齒,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屍巫一刻不停的用他鋒利尖牙玩弄著狐仙大人早已經梆硬的陰核,柔韌修長的吊死鬼尖舌頭不停的舔動這顆濕漉漉硬邦邦的淫豆子,羞辱,恐懼,厭惡等等諸多情緒隨著身子的刺激不停地迪蕩著狐仙大人火辣誘人的赤裸胴體,最後狠狠撞在她大腦中,將她清心寡欲修行三百多年的神台都是衝刷得天旋地轉,就算青丘蕁將反綁的素手擰得都要碎掉那樣,依舊不得不下流的浪叫個不停。

  

   尤其是在粗大的插弄中,敏感到極點的身子偏偏又是越來越舒服,悸動顫抖中,寒毛都隨著快感而又一次立起來,那種討厭,羞辱,卻又舒服到難以形容的快感,隨著肛門中清晰的插入感越來越強烈,青丘蕁秀首也更加高昂,淫辱浪叫的聲音愈發的歇斯底里。

  

   “又要高潮了呢!蕁姐,可真是條又騷又浪的狐狸啊!”

  

   感受到了她一次比一次強烈的悸動幅度,就連陰核都隨著顫抖而性感的蠕動起來,終於吧一下將紅彤彤的陰核吐出布滿猙獰尖牙利齒的血口中,舔著舌頭甩著狐仙大人的淫水,鄔真子邪惡得意的譏諷著。

  

   不過劇烈嬌喘中,這一次青丘蕁倒是顧不得他的譏諷了,爆裂那樣的快感已經讓她秀首似乎都遲鈍麻木了,這已經是今天被淫辱的不知道第幾次高潮了,豐腴的巨乳顫抖的高挺著,被反縛在背後,只能無助背著的玉手都能聽到清晰的骨結咯吱聲,似乎都直刺如靈魂那樣的女高音自仙狐玉口中發了出來。

  

   “哦啊啊啊~~~”

  

   “媽的!騷狐狸,夾死老衲了!”

  

   太淫辱也太舒爽了,這一次青丘蕁的肛門在滌蕩靈魂般的高潮刺激中,竟然激動收縮到夾的獰蟾和尚都插不動了,正好大半根都插在仙狐的肉臀中,四面八方猶如十面埋伏那樣的柔軟臀肉堅韌的緊緊握著這淫僧玩弄多時也是舒爽至極的肉棍,那股子吸允感讓這魔物惡狠狠的叫罵一聲,卻是精關一松,噗嘰一聲,將熱騰騰的魔精狠狠灌進了仙狐大人繃緊的肛門里。

  

   射得太多了,白花花的葷粥甚至都從青丘蕁顫抖夾緊的屁眼兒噴了出來,可就算是有了魔精做潤滑,舒爽過後的獰蟾和尚依舊用力的向前一推,這才噗嘰一聲把自己濕漉漉淫蕩的肉棒拔了出來。

  

   “哼哼,還是這些正道女修玩起來過癮啊!還狐仙呢!這騷屁股夾得比老子玩過的勾魂騷狐狸精都緊!”

  

   就好像丟垃圾那樣把青丘蕁反綁中尚且高潮僵硬的嬌軀推倒在面前,還輕辱的將自己一只大腳踩在了狐仙大人顫抖中還時不時蠕動噴出一股股白色濁精的屁股上,修長的大舌頭邪淫的甩著,獰蟾和尚也是舒爽而凶獰的譏諷著。

  

   “唔…………”

  

   秀首舒爽得嗡嗡作響,身子蕩漾著電流那樣的快感中聽著這癩蛤蟆淫物的譏諷,羞辱的青丘蕁內心都是羞恥的直撕扯著,可為了除魔大計,她也只能強忍著淫辱不去反駁,可是隨著心頭火燒那樣的羞辱感,顫動著剛剛高潮的屁股,她還是忍不住哽咽出聲來。

  

   剛剛倒也不全是譏諷,成魔多年,獰蟾和尚玩過的屁股沒有一千也得有八百了,可青丘蕁肛門的溫熱,柔軟,柔韌與緊致感覺卻絕對排得上第一,踩著她柔軟的屁股,揉搓著大腳一下下從她褶皺的小菊花下流的擠出淫蕩的魔精來,得意淫笑著享受著射過的余韻,回味著剛剛插肛的舒爽。

  

   平靜了一會兒,修長的大舌頭卷著狐仙大人白嫩精巧的玉足,這魔物又把她提著從背著反綁玉手,奶子壓扁在地上的母狗趴提著反了來,大腿屁股朝上,淫蕩的敞開濕漉漉的肉茓以及還不斷向外冒著生命精華的屁眼兒面向了自己,吧唧一聲,又把她精巧的好像玉石那樣腳趾含在了自己寬敞邪惡的大嘴里。

  

   一邊吃著,這魔物一邊還充滿征服的得意高高在上的喝問著。

  

   “騷狐狸,老衲的肉棒干的你夠爽吧!現在你可願意臣服老衲的肉棒之下了?”

  

   臣服於這個混蛋的淫威下?羞憤的怒火差不點沒直接從青丘蕁的胸口噴出來,可下流的舉著玉足敞開肉臀,感受著自己腳趾在這魔物的闊口中滑來滑去,身體還在肛交的高潮下抽動著,狐仙大人也只能違心的說著羞恥的話。

  

   “大師……,大師的肉棒肏得騷狐狸好舒服!騷狐狸…………,騷狐狸願意臣服於大師的…………,大師的肉棒下…………”

  

   “唔!既然如此,老衲就娶了你這騷狐狸可好!”

  

   看著青丘蕁擰著壓在嬌軀下反綁的玉臂,白嫩的奶子劇烈起伏中,含羞忍辱中強撐出來那股子艱難的媚笑,淫魅中又透著淒婉,說不出的誘惑感讓獰蟾和尚忽然心頭一動,一邊愛不釋口的還一副惡心模樣吃著狐仙大人的玉足,一邊將肥壯的身軀向前重重一傾,邪淫的挑著還長有幾個疙瘩的大眼皮子,貪婪的問道。

  

   “唔!!!”

  

   就算已經絕頂忍辱負重,癩蛤蟆心血來潮的一句話依舊讓青丘蕁羞辱的嬌軀都劇烈一顫,肉茓肛門都被玩過了,還不得不給這頭下賤魔物口交過,身體都被他淫弄玩了個遍,可是成親對於自幼修習禮儀,秉持正道的青丘蕁來說,依舊是格外特殊格外神聖一件事兒。

  

   現在這惡心的邪物竟然讓自己嫁給他!這羞辱感甚至比剛剛被大肉棒強奸肛門都來的強烈,一時間再也忍不住羞憤的情緒,美眸冒著怒火,青丘蕁精致的俏臉一時間扭曲的浮現出無比屈辱不情願的神情來。

  

   “他媽的,老衲給你臉了!還敢不願意!!!”

  

   看著青丘蕁羞憤的模樣,暴虐的脾氣也是頓時泛了上來,大嘴一緊,咬著青丘蕁的足趾,獰蟾和尚暴怒而壓迫性十足的又喝問起來。

  

   雖然他現在還僅僅是威脅的意味,咬得並不算用力,可是大腳趾才剛剛受過毒刑,劇烈的刺痛依舊讓青丘蕁慘叫了出來,尤其是剛剛痛苦感受的記憶,讓她這個狐仙都是恐懼的嬌軀戰栗起來,痛苦的恐懼下,美眸掛著淚花兒,青丘蕁卻是不得不淫辱的答應了下來。

  

   “我……,騷狐狸願嫁……,願意嫁給大師…………,求……,求大師不要在虐待騷狐狸的腳了!”

  

   “哼哼哼,這才對嘛!”

  

   仙琉宮之戰,青丘蕁的高傲與冰冷到現在獰蟾和尚也是記憶猶新,如今這麼個高高在上的靈狐仙子一邊裸身反綁著任由自己吃著玉足,一邊被自己威勢壓迫得不得不答應嫁給自己,那份屈辱妥協的感覺,更是讓癩蛤蟆心頭的征服感猶如野火那樣焚燒起來,終於放開了青丘蕁被吃舔得水潤淫光的玉足,他是得意的昂頭哈哈大笑著。

  

   “成親…………”

  

   不舒服的還不止青丘蕁一個,聽著獰蟾和尚的要求,鄔真子這不人不鬼的妖屍那顆早已經不跳動的心髒也禁不住擰了下。

  

   倒不是同情青丘蕁,入魔後他一直把青丘蕁視為自己的所有物,那份占有欲已經吞噬了他的良知,成為他的心魔,執念!就算這些天讓獰蟾和尚不斷奸淫青丘蕁,也不過將它當成一件工具,和收下那些用於淫辱青丘蕁的屍妖區別不太大的工具,彌補自己沒有肉棒沒法奸淫占有這位曾經恩師的遺憾而已。

  

   可現在,這癩蛤蟆竟然要和自己的所有物成親!濃郁的嫉妒感一時間讓這邪惡變態的屍巫都是僵顫了兩下。

  

   “放心,賢弟,老衲答應的沒忘,只不過老衲縱橫天下這麼多年,還真沒成過親,今個娶了這騷狐狸試試成親是什麼滋味兒而已!”

  

   “賢弟不會不滿意吧!”

  

   挑著眼皮,獰蟾和尚又是獰笑著向鄔真子張忘了過去,盡管心頭不滿意,不過看著這癩蛤蟆獰笑的模樣,鄔真子也是忍著惱火也一副奸詐的淫笑模樣搖頭起來。

  

   “怎麼會!大哥能娶了蕁姐,絕對是她三生修來的福氣,只不過今個愚弟還想讓這些呆子們繼續奸淫蕁姐,補足昨天之數,今個大哥要成親,這兒得向後拖了!”

  

   “你們幾個,還不帶蕁姐下去沐浴更衣!讓她感恩戴德的准備嫁給我大哥!”

  

   大太監那樣揮著巴掌,裝腔作勢的讓幾頭屍妖奴仆把被肏翻在地,背著緊縛雙手淫辱得香肩直顫的青丘蕁攙扶起來,在她隨著步伐,肉茓和屁眼兒還止不住被擠壓出魔精與淫水的羞恥中帶去了莊園浴室,自己則是點頭哈腰的又陪在了獰蟾和尚身邊,伸手做請的邪淫笑道。

  

   “大哥這邊請,今個是大哥大喜的日子,咱們可得好好打扮打扮!”

  

   曾經的鄔真子早已經死了,現在它也不過一具欺軟怕硬的魔物而已,打不過獰蟾和尚,就算心頭惱火,鄔真子也得應承著他。

  

   在他卑微的侍奉下,獰蟾和尚更是得意洋洋,邪笑著聲音老遠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賢弟說的沒錯!今個老衲也叫小登科了,娶那騷狐狸,得好好收拾一番才是!”

  

   背對著被壓出去,又聽到他說娶自己的話,擰著緊縛的素手,臉頰上屈辱之色忍不住的浮現出來,反綁著被裸身押送的青丘蕁再次將銀牙都咬得咯吱作響了。

  

   ………………

  

   雖然仙人之體,早已經不染凡塵,可是剛剛被奸淫過的身體泡在干淨清澈的熱水中,盡管還是被結實淫辱的反綁著,可是隨著剛剛被射在體內的髒東西被排斥得隨水流衝走,還是讓青丘蕁有著一股子被清潔了的輕松感。

  

   背著緊縛的雙手坐在浴缸中,沉甸甸的巨乳性感的漂浮著大半露在水面上,安坐著剛剛享受了片刻輕松,一想到這儀式感十足的沐浴是為了和獰蟾和尚成親,嫁給這頭惡心下流的妖魔,那股子難以抵御的羞辱感又是一下子涌上了心頭。

  

   “唔!”

  

   被交綁在背後那雙忽然擰緊的素拳都在平靜的浴水面上掀起了波浪來,銀牙用力一咬,漂浮在水面上的巨乳都被向下猛地一扯,青丘蕁劇烈嬌喘著低下頭來。

  

   可是淫辱受囚中,就算青丘蕁再恥辱,再不情願,還是得忍受著羞辱出嫁,僅僅讓她象征意義的沐浴了一炷香時間,旋即那些已經被鄔真子煉制成屍妖的仆從就闖了進來,手腳僵硬的又拽住了她緊縛在玉臂上的捆繩。

  

   淫辱得劇烈的顫抖著,可青丘蕁還是強忍著羞辱背著緊縛的玉臂,隨著它們的牽扯,裸著泛著水光濕潤的胴體從浴缸中走出,肉臀上尾巴都是狼狽的濕漉漉垂著,被它們牽到了化妝台前。

  

   不過屍妖們哪兒會化什麼妝?僅僅手腳僵硬的在狐仙大人秀首上蓋上一塊紅蓋頭,就又押著她背著被捆騷繩擁攏著不得不反背被緊縛的玉臂,赤裸著嬌軀,還赤著白嫩的玉足,向後堂走了去。

  

   現在功力全無,被厚重的紅布蒙住了俏臉,青丘蕁面前也只剩下了一片通紅,而且雙臂被牢牢反綁著,赤身裸體下,豐腴的巨乳隨著步伐的跳動,還有豐腴的肉臀搖顫的感覺,似乎更加強烈,更加清晰了不少,更重要的是赤身裸體下,被綁著押著去嫁給獰蟾和尚那頭魔物,猥瑣的癩蛤蟆,強烈的羞恥感覺更是熾熱的好像烈火那樣在狐仙大人心頭燃燒著。

  

   可偏偏就在她羞憤欲望狂,把交疊緊縛,高高吊綁背後那雙格外好看,緊縛感十足的玉臂繃得把捆繩都完全吃進嬌軀美肉中,羞憤得直顫抖下,白嫩的奶子以及格外挺起的肉臀更是性感而劇烈搖晃甩起來時候,忽然間一股子復雜的眼神,猶如一盆冷水兜頭潑下那樣,讓青丘蕁嬌軀都是忍不住重重一戰栗。

  

   馬鳴蕭!她的愛徒!

  

   周圍早已經圍了一大群的屍妖,為了映照出新婚的熱鬧感覺,同時營造一種裸綁出嫁被圍觀的感覺,更羞辱青丘蕁,所以鄔真子把大部分屍妖都調到了正堂來,別說,上千屍妖密密麻麻將整個院子都堆滿了,還真有種人山人海般的感覺。

  

   但是這些死氣沉沉的活屍,根本給不到青丘蕁被圍觀的羞恥感,但馬鳴蕭不一樣,他是有自我意識的,還是自己的徒弟,尤其是對於已經有了肌膚之親,還把後庭的第一次交給了他,青丘蕁對於他已經有了種莫名的情感,超越了師徒,現在讓他看著自己淫蕩的裸著嬌軀蓋著紅蓋頭去嫁給那個魔頭,讓被被綁著押送去的青丘蕁,心頭更是多了股子濃郁的酸楚,剛剛羞憤而烈性的高高挺著的秀首也忍不住羞恥的微微低了下來。

  

   可是擰著被捆騷繩牢牢反綁著的玉手,青丘蕁還是只能任由兩頭屍妖巴掌按在自己香肩上,抓著自己被捆繩勒縛的上臂,淫辱的被押送著。一邊悸動的顫抖著自己巨乳,狐仙大人一邊還淫辱的將皓腕端端正正交疊捆在一起的玉手擰得緊緊的,心頭羞辱酸楚中通紅著俏臉,不斷的呐喊著。

  

   鳴蕭!師父是迫不得已,你一定要隱忍住!忍住啊!

  

   就在青丘蕁羞恥悸動得嬌軀不住顫抖的同時,馬鳴蕭心頭何嘗不是酸楚的都要都要化了那樣,鄔真子這混蛋,明知道屍妖們根本沒有意識,更不要說感情了,卻依舊炫耀那樣的下令所有屍妖過來圍觀自己大哥新婚,讓混在屍妖群中,不能暴露的的馬鳴蕭也只能極度羞辱的趕來觀禮。

  

   而剛隨著屍妖群聚攏過來,馬鳴蕭又是眼睜睜看著回廊中,沐浴過後的師父青丘蕁戴著出嫁的紅蓋頭,卻是將白白嫩嫩的火辣嬌軀完全赤裸出來,白嫩的大奶子還有肉臀都在羞憤中不住地顫抖著,被淫辱的押解去拜堂。

  

   秀首低著,嬌軀劇烈的顫抖著,交疊緊縛著的玉手擰得緊緊的也不停地悸動著,抗拒而無助的模樣,讓馬鳴蕭覺得自己什麼重要的東西被生生奪走了那樣,憤怒的他瞳孔都血紅一片了。

  

   而莊園正大堂正門口,換了一套莊園原主人的新郎官大紅色喜服,丑陋猥瑣的獰蟾和尚也沒多像人類多少,那張大闊嘴淫笑著裂著,圓臉上下流齷齪的笑容讓人恨不得給他倆耳光那樣,看著裸身過來的狐仙,他口水都要猥瑣的流淌下來,實實在在的演繹了丑陋的含義。

  

   肌膚之親又袒露了心胸,見過了一貫高冷嚴厲師父另一面,馬鳴蕭對於青丘蕁的感情同樣也早就超越了師徒,如今看著師父竟然裸綁著被迫嫁給這麼個丑陋淫蕩的混蛋,馬鳴蕭心頭的怒火甚至直接要從瞳孔中燃燒出來了那樣。

  

   一雙屍巫化後尖銳的黝黑的指甲都被他擰得掐進了自己掌心中,一張臉更加辛苦的維持著面無表情的面癱狀態,卻是在不住地抽動著,心頭,他同樣拼命地呐喊著。

  

   師父只是在做戲!在做戲!

  

   一定要隱忍住!馬鳴蕭你這個窩囊廢,不能保護師父,也不能拖後腿,壞了師父的除魔大計!

  

   兩個混賬妖魔,道爺我一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讓你們永世不得超生!呼……,呼呼呼呼…………

  

   穿著也是原來莊園主人的伴郎華服,卻好像個跑堂太監那樣陪著惡心笑臉下賤跟出來,鄔真子若有所感的向馬鳴蕭藏身那處屍妖群張望過去,可還沒等他想明白哪兒不對,青丘蕁已經被兩頭屍妖手下押到了正堂前,而癩蛤蟆獰蟾和尚已經迫不及待的淫笑著拉住了他寬大華麗的衣袖子,新奇的催促道。

  

   “賢弟,這騷娘子已到!趕快為老衲和這騷狐狸主婚吧!”

  

   “哇哈哈哈!老衲縱橫天地間幾千年,今個也成婚了,娶得還是名門正派的靈狐仙子呢!風光啊!!!”

  

   馬鳴蕭是這場鬧劇中心頭最難過的男人,鄔真子就是心頭最酸的魔物,就算它稱不上男人,可是眼睜睜看著自己勢在必得的所有物被一塊打劫的強盜同伴給搶去了,鄔真子還是嫉妒到發狂。

  

   還好,這僅僅是獰蟾和尚一時興起,也順道折磨打擊了青丘蕁的意志,過幾天奪舍占有她身體時候也能更順當些。

  

   可饒是如此,硬撐著那副陰森又虛假的笑容,鄔真子還是反應的慢了點,沒等它討好笑著說出聲來,看著反綁玉手,緊縛中嬌軀劇烈悸動著,又被紅蓋頭蒙著秀首,之前又受了足刑,玉足帶著點蹣跚的青丘蕁艱難的裸挺巨乳被推到面前,獰蟾和尚已經等不及得淫蕩的當起了自己的主婚人來,一邊黏糊糊肥大的巴掌又是拉扯著被綁著還被蓋頭蒙眼的青丘蕁踉蹌的差不點沒摔倒在自己面前,一邊聲音猥瑣貪婪的呱呱大叫著。

  

   “騷狐狸,趕緊給你相公我過來,拜堂了!給老衲跪下,一拜……,那個,拜見新郎!!!”

  

   直到人類成婚拜堂的習俗,可是獰蟾和尚參加過的婚禮,都是沒等進行到拜堂緩解,新郎新娘乃至於雙方父母親朋好友都進了他那無底洞一樣黝黑的肚子,他哪兒知道拜堂需要拜見些什麼,噎了一下,粗魯又粗鄙的瞎嚷嚷了起來。

  

   但這惡心的魔物自稱相公這個詞,依舊足以猶如遵禮又有點古板守舊的青丘蕁心頭,狠狠扔下一塊巨石那樣,羞憤的豐腴的奶子更是不停地起伏著,素手擰緊中,下意識不停扭動掙扎著被捆騷繩拘束的皓腕,劇烈嬌喘中,淫辱到秀首發暈的青丘蕁卻也只能被兩頭屍妖又按著香肩,無比羞辱的跪在了這魔物根本穿不下鞋的肥嘟嘟大腳丫子下。

  

   “妾身…………,騷狐狸…………,騷狐狸拜見…………,拜見…………”

  

   “快點給老子說!”

  

   啪的一耳光又清脆的抽打在了狐仙大人紅蓋頭下的俏臉臉頰上,臉上火辣辣的疼倒是次要的,可是這混蛋急不可耐的催促中,羞辱到美眸都又一次禁不住流淌出淚花兒來,哽咽中,青丘蕁無比艱難的才說出了聲來。

  

   “拜見…………,相公…………,哦嗚嗚…………”

  

   看著這個孤高冷傲的狐仙宮主委曲求全的稱呼自己為相公,磕頭在自己大腳前,獰蟾和尚心頭又是得意的都有些飄飄然起來了,昂著油乎乎的圓臉闊面,他又是一副猥瑣下流模樣,淫笑著大叫著。

  

   “二拜…………,二拜…………”

  

   又卡在了那里,急得用巴掌捏了好幾下臉上的毒疙瘩,直到看到一邊鄔真子在那兒嫉妒的屍妖一樣僵硬的臉皮子都直抽,它這才一拍都快把寬松新郎喜袍撐破的大肚皮,淫笑著嚷嚷道。

  

   “二拜你相公的好兄弟,騷狐狸,快去給老子好兄弟磕頭!”

  

   本來就淫辱到窒息的青丘蕁,猛然昂起披著紅蓋頭的秀首,赤裸而俊美的火辣胴體,又是禁不住劇烈的僵了下。

  

   和這頭癩蛤蟆拜堂,喊它相公,已經將狐仙大人的羞恥心都狠狠都踐踏在腳下蹂躪了一番那樣,現在竟然還要她給這個已經恨到極點的衝師逆徒磕頭,更是羞辱到青丘蕁幾欲昏死過去那樣。

  

   可是!淫辱的擰著反綁的玉手,一想到小馬在自己背後也是時刻掙扎在憤怒的邊緣,不忍讓他看到自己更多的難堪,心髒劇烈悸動中,這一次青丘蕁倒是更快些的擰著格外有緊縛感緊緊交疊的玉手,赤裸的香膝卑微的挪動過去,強忍著淫辱將秀首也磕在了鄔真子腳下。

  

   “騷狐狸拜見…………,拜見道爺!”

  

   就算是紅蓋頭蓋住了俏臉,看不到青丘蕁滿是羞辱還流著淚水的俏臉,可是看著她高高吊綁的雙手隨著捆繩更是拉扯向了背後,白嫩性感的肉臀高高撅起,卑賤拜倒在自己腳下那模樣,鄔真子心頭的征服感也好像燒開了的水壺那樣,噴涌了出來。

  

   “哦哈哈哈哈…………,蕁姐請起!蕁姐,這幅撅著屁股下跪的模樣,簡直是太合適你了,哇哈哈哈哈…………”

  

   聽著這個逆徒混蛋,自甘墮落的魔物都有點語無倫次的瘋狂大笑譏諷著自己,青丘蕁被交綁住,握緊的拳頭,白皙的指甲也都在淫辱中擰進了自己掌心中,神情都被羞辱的有點恍惚了,她是悻悻然的跪坐而起,可偏偏就在這功夫,她擋住眼睛,也勉強算是為她遮蔽些羞恥的紅蓋頭竟然被猛地扯了下來,忽然間見了光,讓青丘蕁的身子再一次淫辱得劇烈哆嗦了下,昂起頭來,卻是獰蟾和尚鄔真子這魔物二人組邪淫下流的笑容。

  

   還有獰蟾和尚熱氣騰騰,淫蕩豎立在自己面前,又粗又大,還密布著一個個惡心蟾蜍疙瘩的肉棒!

  

   “三拜你相公的大肉牛子!相公不就用這東西征服了你這騷狐狸嗎!快過來,給相公嗦勒嗦勒牛子!”

  

   已經徹底放飛自我了,寬大的闊口吧嗒著,獰蟾和尚更是貪婪而且下流猥瑣的嚷嚷起來,與此同時,他那根豎立的大肉牛子還挑釁的對青丘蕁晃了下,與此同時,鄔真子還助紂為虐的揮了揮巴掌,嘩啦一聲,所有屍妖都好像牽线木偶那樣,僵笑著一張張梆硬的臉,注視了過來。

  

   它還真是歪打正著,一群死物,就算數量再多,對於青丘蕁這種修煉有成的狐仙來說,也猶如枯木敗葉那樣,起不到絲毫圍觀羞辱的作用,可問題是,她的愛徒,還是對她越來越特別的馬鳴蕭也藏身在屍妖群中。

  

   就算是失去了大部分法力,可青丘蕁依舊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他憤怒到都快怒發衝冠一般火熱的眼神,重重注視在了自己白嫩的裸背上還有都因為羞恥而擰動得把索子吃進美肉中的玉臂上。

  

   鳴蕭!一定要克制住!為師也是迫不得已!為師……,為師…………

  

   就算心頭的呐喊都因為羞辱而不知所言,臉頰羞恥到紅的猶如隨時要滴下血來,秀首羞辱的嗡嗡作響中,青丘蕁全憑著潛意識挪動著香膝,這才挪跪回了獰蟾和尚的面前,看著他滿面紅光下流的笑著,還有不停搖晃在自己眼前的肉棒,青丘蕁又是心髒都一抽,一瞬間都停止跳動了那樣。

  

   再一次,端端正正交疊反綁著的素手瞬間擰緊,朱唇格外的微微張開,挺著奶子將被綁著的嬌軀向前傾斜,可是神情卻是充滿了抗拒,那種欲拒還迎中,當著背後也是羞憤到爆炸那樣的馬鳴蕭的面,青丘蕁終究還是強制著自己將面前這根紅彤彤肉感十足又邪惡下流的淫棒子吞含到了玉口中。

  

   “嗚嗚嗚嗚…………”

  

   嬌喘嗚咽里,淫辱的眼角兒淚花不停地流淌著,擰著吊綁得高高的雙拳,青丘蕁卻是強迫著自己猶如個蕩婦那樣,劇烈搖晃著嬌軀,紅潤的朱唇含成個O形,讓這根下流粗壯的淫物狠狠的插進去,粗壯的龜頭淫辱而且極其難受的一下下深插進自己香喉中,在自己白嫩的玉頸上都頂出個小包來。

  

   不滿細小蟾蜍顆粒的肉棒拔出,帶著濃郁雄性味道渲染在自己香舌上,緊接著又是狠狠插回自己香咽,讓跪綁口交的狐仙大人止不住的從小嘴兒里嗚咽出聲來,隨著淚花,香津也是從嘴角淫蕩的不停流淌下來。

  

   “不愧是騷狐狸,這小嘴兒吃的老衲我太爽啦!”

  

   挺著肉棒享受著,這種當新郎的新奇感覺還有把曾經高高在上的仙子當眾壓在胯下的征服感更是讓獰蟾和尚都爽得要飄起來了那樣,掐著腰昂著腦袋瓜子,他也是抽著涼氣兒,猥瑣邪淫的哈哈大笑著。

  

   一旁,更是帶著點酸楚嫉妒的看著獰蟾和尚不斷插拔在青丘蕁玉口中享受著的肉棒,微微低頭,想著自己褲襠空空如也全拜青丘蕁所賜,一股子狠毒又是在鄔真子這混蛋心頭油然而生,僵硬的屍體臉上,那股子淫笑更加濃郁,他也跟著拍著巴掌譏諷起來。

  

   “蕁姐這牛子吃的簡直太好了!大家,為蕁姐吃牛子的飄逸仙姿鼓掌啊!”

  

   在他的帶頭下,上千的屍妖啪嗒啪嗒鼓掌起來,這其中,就包含著馬鳴蕭。

  

   看著自己師父撅著白花花的屁股,彎著纖腰在獰蟾和尚胯下受辱的模樣,聽著她的羞辱嗚咽聲,一聲聲都好像鋼針那樣扎在他尚且跳動的心髒上,近乎眩暈那樣的羞辱中,僵硬的臉皮子都扯得劇烈跳動著,他格外機械的也是強迫著自己鼓著巴掌,甚至鼓得更加用力,直到巴掌都拍腫起來,強烈的腫痛感覺才能讓他愧疚又羞辱的心稍稍好受點。

  

   眼看著心愛的師父綁著裸跪在妖物胯下受辱,他真是羞憤到都要發狂暴走了那樣!

  

   還好,就在馬鳴蕭羞憤惱怒到真的要忍不住爆炸時候,舒爽的也是頭皮都酥酥發麻的獰蟾和尚忽然舒服的浪叫一聲,肥壯的巴掌猛地摟住青丘蕁秀首,在她美眸淚花止不住涌動,更是羞辱的嗚咽出聲中,粗大的邪魔肉棒打樁機那樣飛速的在她玉口中抽插搗弄著,搗得她香喉更是肉包直起中,哇哇浪叫個不停。

  

   “哦啊啊啊~~~哦啊啊啊啊啊~~~,這騷狐狸!太爽了,老衲射了!呼哈哈哈哈~~~”

  

   噗嘰的聲音中,一股子熱騰騰的生命精華猛地涌入了狐仙大人的玉口中,射得太多了,白花花的魔精撐得青丘蕁香腮都鼓了起來,旋即更是下流猥瑣的從她嘴角擠壓噴濺而出,被懟著香喉口爆,一部分還味道濃郁的直衝進喉中,被迫停下來,積累的淫辱,焦慮以及身中的淫毒一並被爆發出來,也是最後重重嗚咽一聲,高高撅著屁股垂著奶子,美眸都下流惡墮的翻白了起來。

  

   那根漂亮的仙狐大尾巴也是炸毛的立起來,噗嘰嘰的聲音里,晶瑩的淫水難以形容的下流性感從青丘蕁肉茓中噴濺了出來。

  

   “禮成,送入洞房,哦哈哈哈哈~~~”

  

   眼看著青丘蕁在口交淫辱下,被玩弄得死去活來模樣,鄔真子亢奮到尖銳變態的聲音都有些走調了,格外愉悅刺耳的高呼了起來,另一頭,舒爽得射完,擁攏著狐仙大人秀首,又是在她窒息的嗚咽顫抖中深插了幾秒鍾,把最舒爽的高潮都渡過之後,獰蟾和尚這才噗嘰一下把滿是仙狐涎以及自己口爆出來濕漉漉魔精的肉棒猛地拔出。

  

   就好像扔掉件玩夠了的肉玩具那樣隨意的放開手,任由舒爽又淫辱到直抽動痙攣的青丘蕁背著緊縛玉手,奶子朝地充滿彈性的壓趴在地上,嗚哇一聲,大股生命精華都摔得從青丘蕁玉口中噴濺而出。

  

   嘴里,香舌上,臉頰上,沾滿了魔物濕漉漉的淫精,充滿了下流猥瑣的味道,難受羞辱的感覺讓趴躺著的狐仙宮主被綁著的玉手,修長的美腿都時不時抽動兩下,臉頰通紅的抖動個不停。

  

   “還裝得那麼一本正經,給老衲吃牛子都能興奮成這樣,真他媽是蕩婦一條啊!”

  

   看著她淒慘的模樣,獰蟾和尚又是舒爽得挑著眉頭譏諷起來,一邊鄔真子更是喜笑顏開的拍著巴掌淫笑著。

  

   “都賴大哥神棍威風,就算天上仙女兒都得拜倒在大哥偉岸的肉棒下,更別說我這天生淫蕩的騷狐狸蕁姐了!大哥,禮成了,該洞房了!看蕁姐這騷茓流的,早就期盼著大哥的大肉棒狠狠插她騷屁股了!”

  

   “賢弟說的是啊!給老子把這騷狐狸抬進來,今日老夫要好好“超度超度”她,哇哈哈哈!!!”

  

   淫聲浪語的一唱一和中,獰蟾和尚就那麼露著魔精與香津濕漉淫蕩的大肉牛子,搖晃著肥肚子,大搖大擺率先走向了正堂洞房,鄔真子眉開眼笑的緊隨其後,四頭屍妖則抬著狐仙大人被反綁的玉臂還有一雙美腿,在她背著玉手,沉甸甸的奶子淫靡的直搖晃中,抬肉畜那樣把她抬了進去。

  

   又要進去被繼續羞辱,激烈的嬌喘中,重重閉上美眸,捏著捆綁的雙手,青丘蕁眼角又是滑落幾滴清淚來。

  

   觀禮的屍妖群也就此散去,繼續按照命令干雜活去了,可是妖物群中,擰著雙拳,赤紅著眼睛,一時間馬鳴蕭卻好像釘子那樣扎在原地,許久都未動,眼看著青丘蕁反綁著的嬌軀被淫辱的抬著,他直感覺自己格外重要的東西被生生奪走那樣,心頭空落落的

  

   僵立著直到兩頭妖物還有狐仙大人身影都消失在了大堂里,小馬這才低下頭狠狠的一咬牙,把雙拳捏的咯吱作響,臉頰上浮現出滿滿的暴虐殺意來,在心頭瘋狂的呐喊著。

  

   師父,我一定會救你出去,把這兩頭魔物碎屍萬段!!!

  

  

  

  

  

  

  

  

  

  

  

  

  

  

  

  

  

  

  

  

  

  

   第十一章.洞房調教

  

  

  

  

  

   “騷狐狸,看什麼呢!”

  

   沒了小馬目憤怒而關切的目光,讓青丘蕁無疑是松了口氣,但與此同時,一種空落落的情感亦是在她心頭油然而生,就好像忽然沒了依靠那樣。

  

   可就在她擰著緊縛的雙手,淫裸的被獰蟾和尚牽進了“洞房”所在的正廳臥房中,心情復雜的一步一回頭看著抬著自己進來的屍妖們在鄔真子邪淫笑容下將身後屋門重重關閉上時候,忽然啪的一聲脆響,獰蟾和尚肥大的巴掌粗魯的就抽在了她臉上,將她精致白皙的俏臉猛地抽到了一邊,都落下了個紅彤彤巴掌印。

  

   倒是沒有生氣或者發現什麼,可就算是樂得合不攏嘴了,這頭下賤的魔物依舊如此粗暴,端坐在床前,甩得青丘蕁背縛下愕然將秀首甩到一邊,他又是亢奮的咧著大嘴,指著自己淫蕩猥瑣的大肉棒喝令道。

  

   “還不他媽的過來跪拜你相公!”

  

   相公這個詞,再一次讓青丘蕁羞辱得在捆騷繩美縛下整個白嫩性感的嬌軀都劇烈的顫抖著,好不容易恢復白嫩晶瑩的俏臉再一次憋得血紅,可是重重閉著美眸,擰著捆繩中淫辱端背的玉手,整個嬌軀都在顫抖抗拒中,狐仙大人還是格外艱難的撲騰一下跪在了獰蟾和尚胯下,將梳理得端莊性感,兩只毛茸茸三角耳朵都羞恥難忍卷起的秀首磕了下來。

  

   “青丘……,青丘蕁拜見相公…………”

  

   看著她高高撅起,尚且殘留著自己巴掌印的性感蜜桃臀白生生映入眼簾,一雙玉手擰得骨結發白,也是若隱若現交疊著整整齊齊綁背在散亂的長發下,性感的模樣都快讓讓獰蟾和尚這個色中惡魔口水都流下來了,肥大的巴掌猛地將青丘蕁被緊縛起來熱辣的嬌軀給扯上了床。

  

   “唔~”

  

   被他粗大肥碩的巴掌抓著纖腰騎坐在這魔物的肥腰上,感受著他那根滿是疙瘩凶悍邪惡的肉棍又一次游走在自己肛門和肉茓之間,雙手反縛根本無力反抗,只能綁著繼續接受凌辱,羞恥的青丘蕁擰著緊綁的雙手,閉著美眸,俏臉都通紅的憋著撇向一邊,嬌喘著待辱著。

  

   不過圓溜溜淫蕩的肉棒頭從狐仙大人濕漉漉的蜜茓劃過,半頂進她極具顫抖的肛門小菊花,接著又劃回兩瓣兒肉唇間,再又是頂回肛門中,既貪戀青丘蕁蜜茓的溫熱濕潤,又貪戀她肛菊的緊致包裹,猶豫不決中恨不得自己多長一根肉棒,惱火中這癩蛤蟆居然又把火發到了狐仙大人身上,巴掌狠狠抽在了她肌膚細膩得手感真好像綢緞那樣的臀瓣兒上。

  

   啪~~~

  

   “哦啊啊啊~~~”

  

   “該死的騷狐狸,誰他媽讓你騷茓屁眼兒都那麼爽的,害得老衲都不知道干你哪個了!”

  

   正弓著美腿肉臀全力抵御著即將來到的淫辱,可冷不丁肉臀忽然傳來一陣劇痛,猝不及防下疼得青丘蕁又是忍不住大聲慘叫了出來,秀首都猛地一昂,淚花又是不爭氣的晶瑩從眼角流淌出。

  

   發泄完怒氣之後,這個頭腦簡單的邪淫魔物居然又是粗魯亢奮的大聲吼叫起來。

  

   “騷狐狸,你來說,你是用騷茓服侍老衲還是用你的騷屁眼兒服侍老衲!”

  

   “用……,用肛門…………”

  

   出乎意料,這一次忍著疼的狐仙大人格外快的回答了出來。

  

   照比於被干蜜茓,高潮後淫辱的射在子宮內,就不得不的用狐族秘術將其煉化成法力,可是現在身中獰蟾淫毒,微薄的法力非但沒有作用,反倒是讓她淫火焚身痛苦萬分,所以她下意識選擇了肛門。

  

   但是話剛說出口,獰蟾和尚的譏諷就又讓她羞辱得都快腦袋冒氣兒暈過去了那樣。

  

   “哇哈哈哈,還真是條變態的淫娃啊!居然喜歡被老衲干屁眼兒!真是讓老衲沒想到啊!”

  

   “哦啊~~~”

  

   猛地,右乳頭又是被這頭魔物肥巴掌揪住,被綁著,青丘蕁只能背著玉手被他擰得乳頭疼的更是嬌軀直顫,而在她眯著淚花縈眶的美眸疼得劇烈嬌喘中,該死的癩蛤蟆又是自我感覺良好的再次邪笑著問了起來。

  

   “是不是剛剛被老衲的神棍干得屁眼兒特別舒服啊?”

  

   已經有些後悔這個選擇了,可是背著緊縛的玉手,為了大局的青丘蕁還是不得不強忍芳心都淫辱到要開鍋般的劇烈羞恥感,流著淚強撐著羞恥的回答出來。

  

   “是…………,是…………,騷狐狸…………,騷狐狸最喜歡被大師肏肛門了…………,哦啊…………”

  

   “叫相公!!!”

  

   另一瓣肉臀又是猝不及防的被猛抽了一巴掌,立馬也是紅腫的摞起一道新的手印子,劇痛下,青丘蕁又是疼得飈著淚花的哀嚎出聲來,而獰蟾和尚也是再一次粗暴的喝罵起來,更加濃郁的羞辱讓狐仙大人的羞恥心都恨不得從胸口跳出來那般。

  

   含羞忍辱到都要瘋了那樣,青丘蕁卻也不得不把反綁的雙手都擰得骨結發白了,低著頭熱淚盈眶中嗚咽著哀嚎出聲來。

  

   “是……,是……,騷狐狸…………,騷狐狸最喜歡…………,最喜歡相公肏肛門了唔哦哦哦哦…………”

  

   “你的賤屁眼兒可是又干又緊,遠沒有騷茓干得那麼容易,叫得再騷一點!求求老衲,把老衲哄高興了,老衲還能考慮考慮…………”

  

   白嫩的額頭上,青筋都是直跳著,青丘蕁甚至都已經不不敢再思考任何有關禮儀羞恥的字眼兒了,被將一雙乳頭都是痛苦的揪捏蹂躪著,大腦都是羞辱的混沌中,她流著熱淚又不得不休斯底里的嗚咽出了聲來。

  

   “求求…………,求求相公了,肏…………,肏騷狐狸的屁眼兒吧!”

  

   “再來!”

  

   啪的一巴掌,又是抽得狐仙大人豐挺傲立的大奶子都直搖晃,亢奮得肥壯身子都直抖,獰蟾和尚更是打了雞血那樣瞪圓了眼睛叫嚷著。反綁的皓腕擰得捆騷繩完全都勒緊進了肌膚中,閉著淚水模糊的雙眼搖晃著秀首,青丘蕁更是歇斯底里的嘶吼而出。

  

   “騷狐狸肛門太癢了,求求…………,求求相公好好干一干騷狐狸屁眼兒吧!”

  

   啪~

  

   “再來!”

  

   “騷狐狸……,騷狐狸…………,嗚嗚嗚嗚唔…………”

  

   三番五次,青丘蕁一雙奶頭都被揪得紅腫發亮,奶子被抽得火辣辣的,印著一個個通紅的大手印子,淫辱得真是隨時都要暈死過去的徘徊中,這頭淫賤的蛤蟆魔物終於是長吐一口氣出來,滿足的說道。

  

   “爽啊!”

  

   “那就讓老衲圓了你的願望,好好干一干你的騷屁眼兒吧!哈哈哈哈!!!”

  

   心頭終於一松,挺得筆直的嬌軀松懈的前趴下來,已經擰緊到都快被綁繩絞斷了也掙脫不開束縛,綁得紅紫的皓腕也終於松懈開,無力的掛在綁繩中軟踏踏的被反綁背後,然而,就在青丘蕁放松的一刻,那條也是滿是顆粒疙瘩,邪惡的獰蟾巨舌滿帶著淫液,濕漉漉中呲溜一下又是猛地插進狐仙大人肛門中,一下子被異物深插入的羞恥刺激再次讓青丘蕁背著反綁的玉手把被抽得通紅的大奶子都是向上甩得劇烈搖晃起來,嬌軀挺得筆直,難耐的浪叫出聲來。

  

   “咿呀呀呀~~~”

  

   幾米長的魔舌還從自己兩片肉唇間探了進去,那些小顆粒噗嘰噗嘰的飛速刮過敏感的肉唇,柔韌的舌身摩過她深中淫毒,硬挺的肉核,就算沒有插入,也無不是將她蜜茓蹂躪得欲火焚燒,嬌軀直顫了。

  

   而且在狐仙大人白嫩的肛菊劇烈的收縮悸動中,濕漉漉的魔舌仿佛永無止境那樣,呲溜呲溜的不停地鑽進那誘人的小肉洞中,時不時蟾蜍魔舌上的疙瘩刮在了肉菊邊緣,然後隨著用力將小菊花更難忍的撐開點,刮著淫毒下敏感的菊肉又深插茓內,那種刺激每一下都宛若劇烈觸電那樣,讓背折雙臂被反綁緊縛的青丘蕁身子都劇烈的一顫著。

  

   噗嘰噗嘰的聲音中,不知道是她的淫液還是獰蟾和尚的口水漸漸將狐仙大人緊致的肛門所潤滑填滿,可也因為如此,鱔魚那樣無比滑溜的魔舌讓青丘蕁甚至分不清是被插入還是被抽出,長長的邪物似乎永無盡頭那樣滋溜溜鑽進自己肛門內。

  

   那種被永遠不斷插進體內的羞恥恐懼感,讓反縛著雙手,屁股撅起騎在魔物淫僧肥腰上,向前彎著嬌軀垂著巨乳的她大腿都是夾得緊緊的,整個身子繃得筆直中,無比劇烈的顫抖戰栗個不停,甚至連呼吸都凝滯了。

  

   僅僅幾秒,對於青丘蕁卻宛若幾個世紀那樣漫長,噗嘰的抽出聲里,帶著圓溜溜疙瘩硬頭的舌尖兒終於波得一聲從她哆嗦個不停的屁眼兒中拔了出來,隨著淫液飛濺,就算是肛門內都被魔舌插弄的茓肉直抖,都讓狐仙大人僵直的反綁嬌軀都是一輕,忍不住輕松的呻吟出了聲音來。

  

   可連一秒鍾休息時間都沒有給她,雙手摟著她豐腴圓潤的肉臀,魔舌還無比靈巧地噗嘰一下纏繞上了她那一雙巨乳乳根兒,扯著她肉呼呼的嬌軀一顛,又是噗嘰的淫蕩肉響聲,早已經浴火焚燃的獰蟾和尚肉棒又是格外粗壯的噗嘰一下插進了她肛門內。

  

   這一次,剛剛尚且被擠開花芯兒的肉菊直接被粗魯的硬擠開個大肉洞,隨著巨物插入,抑制著肛口的括約肌都無比酥麻的被硬擠開,還是硬邦邦的小疙瘩不停刮擦中,格外粗大凶悍的肉棍狠厲的讓青丘蕁直接有了種屁股被插爆了般燜脹的感覺,好不容易稍稍放松的嬌軀又是一瞬間繃得緊緊的,繞綁性感嬌軀的捆繩再次瞬間陷入了美肉中,就算是被魔舌環綁著乳根緊緊的,綁漲到溜圓欲爆般的奶子都被她重重向後扯去,劇烈的呻吟中,狐仙大人的美眸不可置信的瞪得滾圓。

  

   但是!強烈的插肛刺激都沒熬過去,下一秒,重重按著她的屁股,獰蟾和尚已經淫蕩而貪婪的又把她性感的大屁股按著重重騎了起來,又是噗嘰的脆響里,齊根而入的肉棒再次濕漉漉的被狠狠抽出大半兒來,粗大的龜首扯得青丘蕁菊茓都是向外鼓了一小塊兒,整個肛門被扯動的感覺又是讓她哀嚎著重新將美眸重重閉了上。

  

   就算已經被奸淫過肛門了,這種淫辱插肛的感覺青丘蕁也永遠不可能適應得了,尤其是今天,“大喜成婚”的獰蟾和尚格外的亢奮,那根獰蟾淫根也比之前奸淫她肛門還要膨脹還要硬,被抓著屁股奶子騎在他身上,青丘蕁就感覺自己嬌軀好像驚濤怒浪中一條渺小的木船那樣,隨時都要被掀翻在深海中那樣。

  

   反綁的玉臂扯著捆繩一緊一緊的,隨著奸淫嬌軀被狠狠甩動得一晃一晃的,巨乳亦是上下彈跳著,俏臉血紅中狐仙大人的小嘴兒控制不住的浪叫出來,一刻都停不下來兩瓣兒肉呼呼的臀瓣兒隨著抽插都一松一緊著格外好看著。

  

   擰著反綁的雙手被插肛,才挺了幾十下,青丘蕁就感覺到自己屁股不可救藥般的劇烈顫抖著悸動起來,難以形容的快感伴隨著痛苦就好像炸彈那樣爆出,又是迅速洗滌著整個嬌軀全身,讓狐仙大人漂亮的仙狐尾都炸毛的立起,一雙毛茸茸性感狐耳堅挺的立著,靚麗的秀首昂起,抑制不住的連綿哀嚎個不停。

  

   劇烈的高潮調教得自己整個赤裸的嬌軀都酥麻了那樣,劇烈的嬌喘著,蜜茓中淫水下流的飛濺著,可就算青丘蕁直感覺自己身子都被肏散架了那樣,就好像發情泰迪那樣的獰蟾和尚也一絲停下的趨勢都沒有,繼續摟著她屁股,飛速的衝鋒著,爽得淫聲浪語嗷嗷直叫著,都聽不清什麼意思了,而捆綁受縛中,挺著才剛剛高潮過的身子,青丘蕁也只能被當做肉玩具那樣,繼續被他不停地奸汙著,癲狂的呻吟浪叫著。

  

   “肛門壞掉了啊…………,喲呀呀呀………………”

  

   時間每一秒似乎都過得格外緩慢著,瘋狂的騎著臀被虐著肛,茓肉在淫毒作用下,非但沒有被蹂躪麻木,反倒是愈發的敏感,那種被粗物噗嘰噗嘰蹂躪屁眼兒的感覺無時無刻不是清晰的直映入腦海中。

  

   不知道自己高潮了五次還是六次,忽然間,被蹂躪的肛茓中,獰蟾和尚蛤蟆頭迅速膨脹收縮的感覺猛地傳了過來,下一秒,沒等青丘蕁做好准備,噗嘰的悶聲中,一股子熾熱已經狠狠在她屁股里爆發了出來,甚至射得太多太猛,一路向上的腥臭味道都直抵她喉頭了,那股子身體酥麻高潮與羞辱難受的感覺交疊著,讓狐仙大人昂起的秀首,本來就已經口哭紅的美眸熱淚更是成串兒那樣流淌下來個不停。

  

   “哦呀呀呀…………,死了…………,要…………,要死掉了…………,呼啊啊啊啊…………”

  

   身子不情願的直接癱軟到了獰蟾和尚肥大的身體上,腦海中一片混沌下,放蕩的吐著香舌中,青丘蕁甚至羞辱的都控制不住自己,也是浪叫的說著淫話不停,身體已經完全被堆疊高潮的快感所占據,讓神聖的狐仙大人身子都時不時好像被屠宰的母畜那樣抽搐著。

  

   可是!沒等青丘蕁混沌的大腦休息過來,肛門中,又是大力抽查的虐肛感竟然再一次生生把她虐醒了回來。

  

   “還…………,喲呀呀呀還要來…………”

  

   驚呼中,又一次被魔舌卷著奶子吊起,反綁的身子騎直在了獰蟾和尚的肥腰上,在他旺盛的淫欲下,酥軟無力的肉身又一次被他當成肉玩具那樣蹂躪摩挲在自己肉棒上,屁眼兒中巨大強悍的插弄感也讓狐仙大人先是難耐的繃緊著俏臉忍耐著,旋即幾秒鍾後就又淫吐香舌,一臉被玩壞了般的淫蕩神情,淚花直流中那副呆笑的模樣,浪叫不停被肏傻了那樣。

  

   “呼呼呼,這騷狐狸,屁眼兒太他媽爽啦哈哈哈哈~~~”

  

   就算青丘蕁在高潮下被徹底玩到惡墮,吐著香舌爽呆了的騎在自己老腰上,依舊被獰蟾和尚當成肉玩具那樣吊著奶子套弄著,淫水橫飛中,又是用狐仙大人的肉肛在自己肉棒上足足套弄了幾十下,這才浪叫中,把今個最後一股子熱氣騰騰的生命精華注入了青丘蕁體內。

  

   將挺著屁股把狐仙大人反綁的胴體支起來足足兩三秒,徹底享受過青丘蕁屁眼兒緊致夾緊下完整的高潮後,獰蟾和尚這才軟了下來,屁股又是啪嗒一下坐躺回了床上,而且啪嘰的爽利響聲中,粗大的舌頭在青丘蕁乳根上,香肩鎖骨上勒捆下了重重的捆痕之後,又是禿嚕一下縮回了獰蟾和尚大嘴中,

  

   沒了支撐之後,身子已經被一刻不停的高潮快感徹底調教到酥軟如泥,美眸都向上淫蕩翻白的青丘蕁直接甩著香舌,背著反綁的素手被巨乳沉甸甸的分量拉扯著直接向前撲騰一下趴倒了下來,充滿彈性的奶子就好像氣球那樣軟乎乎的彈壓在了獰蟾和尚的肚子上。

  

   “他媽的,這騷貨還真暖和啊!”

  

   今個徹底玩了個盡興,不過也毫無保留的累了個不行,嘴里又是不干不淨罵罵咧咧的嘀咕著,還特意把狐仙大人的身子向上提了一點,把她柔然豐挺的奶子蓋在了自己肥乎乎的胸脯上,肉棒就這麼插著青丘蕁的肛門,把狐仙大人當成被子那樣軟乎乎蓋著,哈欠一打,沒幾秒鍾,獰蟾和尚就鼾聲雷鳴竟然也沉睡了起來。

  

   雷鳴般的鼾聲下,被肏得嬌軀酥軟的青丘蕁不知道什麼時候終於從蔓延嬌軀的酥軟刺激下清醒了過來,睜開眼睛,卻又是吐著大舌頭睡得呼呼作響的獰蟾和尚那張臭臉,奶子壓在他濕漉漉的胸脯上,肛門被插得又紅又腫,還不斷發出陣陣的刺痛來,偏偏還是被一根大雞巴硬邦邦插得滿滿的,讓青丘蕁難受得掙扎了起來。

  

   可現在,身子還酥軟的很,尤其是一雙玉臂被麻繩牢牢的反綁緊捆在裸背後,根本借不上力,圓潤而現在還濕漉漉的肉臀反倒是又被獰蟾和尚充滿顆粒粗糙的肉棒揉蹭得生疼,嬌喘著又是疼得眼角都掛出了淚花兒來,只好又安靜的騎坐了回去,任由肉棒插在自己肛門中。

  

   可就算是身子疲憊的連動一下都沒有力氣,可是身下這個混蛋響亮的呼嚕聲吵得狐仙大人也根本沒法休息,被插著的肛門更是隱隱作痛,咬著朱唇擰著反綁的玉手,青丘蕁忍不住惆悵的撇過頭,張望著窗外那一輪高高在上的皎潔明月,思念起在仙鎏宮修行的那些悠閒輕松的日子起來。

  

   ………………

  

   “唔呋~唔呋唔呋~~~”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想著往昔的美好,昨夜不知道什麼時候青丘蕁才艱難的入眠,可是沒等她甜夢多久,一大早晨就又被獰蟾和尚用肥巴掌大力的抽著自己肉臀,劇痛中被驚醒過來。

  

   然後這粗鄙的魔物也不知道從哪兒聽來的名詞,說是要給自己上夫綱早課,結果就是這肥貨淫蕩得意的敞開大腿坐在太師椅上,又將青丘蕁按著淫辱的背著一雙反綁的玉手,埋首在他肥乎乎的褲襠間,啊嗚作響的給他吃著肉棒。

  

   “唔呋~~~唔呋~~~唔呋唔呋~~~”

  

   又是閨圓溜溜的龍龜首粗壯的插進自己喉嚨深處,那些個小疙瘩蹭得狐仙大人喉頭都直難受,卻不得不繼續紅著秀首為他吃著,反綁的素手手心都因為淫辱而擰得發熱了,沉重的巨乳性感的隨著動作前後搖晃著,晶瑩的口水不斷隨著衝口而從嘴角流淌而下。

  

   “騷狐狸,吃的更深一些!呼呼呼,這賤小嘴兒太他媽銷魂了,這夫綱吧!就是人間的一種鋼,呼呼呼~~~比較硬,意思就是老衲肉棒特別硬,肏得你這頭騷狐狸嗷嗷直叫,所以老子讓你干什麼,你就得干什麼,聽明白沒!”

  

   “現在,吸的更重些,老子要在你這小騷嘴兒里射出來了!”

  

   “嗚嗚嗚~~~”

  

   秀首又被摟住,在青丘蕁難受得美眸都情不自禁睜圓中,那根顆粒堅硬的丑物再一次噗嘰一下從她喉頭深深的插了進去,玉口香喉都被撐到窒息的難受感,下一秒又是讓青丘蕁繃著緊縛的玉臂,美眸淫辱得又流淌下淚花來。

  

   尤其是隨著粗大的肉頭在自己香喉膨脹跳動之後,噗嘰一大股熱乎乎腥氣十足的魔族精華猛地在深喉中爆發出來,口爆的感覺更是嗆得青丘蕁熱淚盈眶,嘴角瓊鼻都跟著噴射出來白花花的淫液,難受得含棒哽咽著。

  

   “嗚哇…………”

  

   噗嘰的淫聲里,射爽了的獰蟾和尚終於淫笑著把自己粗長的肉棒子從她玉口中拖著亮晶晶的香津狠狠拔了出來,終於透上口氣來,垂著巨乳背著緊縛的雙手向前仰去,青丘蕁下意識就要把難聞的魔精給吐出去,可沒等她吐出,獰蟾和尚那只大腳又是羞辱的猛踢在了她奶子上。

  

   “剛剛不是才教育你這騷狐狸小妾,要遵循夫綱,聽從老衲的肉棒嗎!都給老衲吞下去!”

  

   “唔~~~”

  

   現在的策略是盡量表現出馴服,所以哪怕心頭羞恥淫辱得都要瘋了那樣,可是強忍著厭惡,她還是在獰蟾和尚得意的視奸下,強忍著艱難的一口口重重將那些魔精咽了下去。

  

   “嗯,上道!騷狐狸,下一個,用你的奶子來服侍你夫君我的肉棒!過來!”

  

   用乳房來被肉棒玩弄?就算被淫弄這麼些天,這一招,青丘蕁還是沒有試過,聽著獰蟾和尚淫蕩下流的聲音,她禁不住背著緊縛的手挺著巨乳愕然在了那兒,可是這遲緩卻是惹得獰蟾和尚大怒,一個耳光又重重抽在了狐仙大人白嫩的臉頰上,脆響中,抽得她俏臉都是瞥向了一邊。

  

   “騷貨,你腦袋上那對兒肉尖兒是擺設嗎?還不趕緊過來,用你那對兒淫蕩的大奶子服侍老衲的肉棒!”

  

   臉頰被抽得火辣辣的,就算是不會也得硬著頭皮上了,繼續背著反綁的雙臂,搖晃著嬌軀,羞辱中青丘蕁艱難的跪行到了獰蟾和尚肉胯間,然後在嬌軀都羞恥的發顫下,向上費勁吃力的挺起奶子,嬌喘中上下搖晃著嬌軀,用自己巨乳揉蹭起了獰蟾和尚的肉棒來。

  

   “太輕了,都沒啥感覺,白張那麼大奶子了嗎!要用你那對兒騷奶子把老衲的肉棒夾起來!”

  

   啪的隨著獰蟾和尚的響指,青丘蕁的一顆芳心卻都劇烈的顫動了起來,被擒入莊以來,一直牢牢的緊縛捆綁著自己那雙素手的捆騷繩竟然松了開,把自己已經被捆綁了好幾天的素手從背後放了下來。

  

   眼前,這頭邪魔舒服享受的把自己肥壯的身子往太師椅上一趟,肥肉都從寬大的椅子邊擠露了出來,昂著頭眯著眼睛,完全放松的模樣,昨夜被奸淫內射,又被轉化在丹田中的法力還有一些,抻著他不防備,用狐爪抓爆他的丹田的話,或許就能除掉這頭魔物,不被他淫辱了!但......

  

   又是啪的一聲脆響,獰蟾和尚將青丘蕁的秀首又抽得猛地瞥向了一邊兒,嬌軀劇烈的激靈顫抖下,這個令青丘蕁激動的想法,也終於隨著耳光被抽出了狐仙大人腦海。

  

   就算現在除掉了獰蟾和尚,丹田法力不足百分之一的她也不是鄔真子那頭太監屍巫的對手,打草驚蛇反倒會被他更快的進行奪舍,這樣一來,小馬勢必不會看著自己出事,會拼死和鄔真子一戰,一旦他有個閃失,絕不是青丘蕁能承受的。

  

   所以,為了馬鳴蕭,她也不得不忍下來,繼續承受著淫辱,俏臉火辣辣的劇痛中,忍著芳心下劇烈的淫辱與羞恥,她捧著自己豐挺的巨乳包夾住了獰蟾和尚顆粒堅硬又猙獰的肉棒,用力的擼動了起來。

  

   “唔……,唔哦……,唔哦哦…………”

  

   玉臂並沒有全被解開,上臂還是被綁在自己嬌軀兩側動彈不得,小臂前傾,剛好能按著狐仙大人自己的巨乳夾住獰蟾和尚的淫棒子,身中著淫毒,又在擼動中,被獰蟾和尚粗糙滿是小疙瘩的肉棒重重的刮過自己敏感的乳肉,粗大的棒子從乳溝深處上下直衝那股子觸感,更是讓青丘蕁芳心羞恥波動的就好像不斷被往平靜的心湖撲騰撲騰扔石頭,掀起一陣陣巨浪那般。

  

   可偏偏獰蟾和尚這頭淫魔還不滿意,一邊享受著青丘蕁的乳交,他一邊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挑毛病訓斥著。

  

   “再給老衲夾得緊一些,要讓老衲的神棍陷進你這騷狐狸精的奶子肉里!”

  

   “用奶子夾的快點!”

  

   “這還差不多,每夾兩下,就用你那騷嘴把老子龜頭含下去!!!”

  

   乳房被羞恥的按得越來越緊,那股子殺意讓青丘蕁嬌軀都止不住的顫抖著,可一想到自己的小徒弟馬鳴蕭,狐仙大人還是不得不強行抑制著衝動,真如這頭魔物吩咐的那樣,每三下就把獰蟾和尚插露出自己乳溝,密布著一圈兒小疙瘩的龜頭重重含在玉口中,精巧的小嘴兒都猶如戴上口球那樣被這混蛋的龜頭給撐得鼓鼓的了。

  

   如此玩弄下,倒是真讓獰蟾和尚舒爽得都好像飛升了那樣,愈發的昂著寬臉擴口的大腦瓜子哼唧著,一聲聲丑陋淫蕩的哼唧中,這東西又是不知節制的肉棒一聳動,正好青丘蕁將他圓溜溜的龜頭在玉口中潤過吐出,啪嘰的悶響中,在青丘蕁猛然呆滯住下,一股子白色的淫液從她嘴角向上回蕩傾斜的一直射到她右眼,被顏射的滋味兒,又是淫辱的狐仙大人嬌軀都劇烈的顫抖著。

  

   不過昨個玩了個痛快,一大早晨起來又射了兩次,這回就算是獰蟾和尚都沒有那麼快重振雄風了,盡管看著被射了一臉羞辱的捧著巨乳低著秀首,連耳朵都因為憤怒而趴下來,劇烈顫抖著的狐仙大人,心頭又是淫心大起,可是連續抖了幾下,軟下來的蛤蟆槍也沒有硬起來,氣惱得這頭淫物怪叫著跳起,巴掌粗魯的又抓住了青丘蕁捆綁著巨乳的捆繩,在狐仙大人驚叫聲中把她扯回到了床上。

  

   可是並沒有惡狠狠壓在青丘蕁身上,硬分開她的玉腿在她屁股里再奸淫得淫水直冒,這頭魔物竟然自己也是仰面躺了下來,接著再次粗魯淫蕩的叫嚷著。

  

   “浪狐狸,把你的騷蹄子蓋下老衲的臉上,讓老衲舔舔玩玩!”

  

   竟然連腳都要被玩弄!

  

   心頭又是浮現出濃郁的羞恥與抗拒來,可是為了小馬的安危,為了除魔計劃,青丘蕁還是不得不強忍著厭惡挪著嬌軀過了去,還好這一次,她的小臂被解開了捆綁,可以在肉臀邊支撐住身體,顫抖中,舉著自己那雙白嫩晶瑩的小巧玉足,狐仙大人猶豫了一秒多,這才放在了獰蟾和尚滿是肥油寬厚的大臉上。

  

   “唔!爽!”

  

   肥乎乎的老臉,一雙玉足竟然都沒放的下,那股子油膩膩軟乎乎的觸覺更是讓青丘蕁厭惡的嬌軀直抖著,可冰涼的足心,那股綢緞般的觸感,卻是讓獰蟾和尚這頭邪惡魔物爽上了天,一邊邪惡的大聲叫嚷著,他一邊又是將自己格外長的淫蕩猥瑣大舌頭伸了出來,還繞著圈兒將狐仙大人晶瑩如玉的腳趾給圈了住,然後伸到了自己嘴里,吧嗒吧嗒的品嘗著。

  

   玩著狐仙大人的玉足過程中,淫心大起,這頭癩蛤蟆好不容易才軟下來的肉棒,又是迅速得梆硬挺立了起來。

  

   而且剛剛吃舔玩弄著狐仙大人精巧誘人的玉足還玩上了癮,戀戀不舍的呲溜一下收回了舌頭,這魔物又是恬不知恥的一副理直氣壯模樣又喝令起來。

  

   “騷狐狸,老衲把你賤蹄子都給你舔爽了,到你服侍老衲了!用你賤蹄子,給老衲擼夫綱!”

  

   剛剛被舔完足,又讓自己用玉足給他擼!看著那根又是冒著熱氣跳動著,黝黑中一個個硬邦邦的癩蛤蟆疙瘩丑陋的立在上面,淫辱的狐仙大人心頭已經不知道第幾次好像檸檬擰爆了那樣酸楚了。

  

   “騷狐狸,還不他媽給老子快點!又敢對夫綱不敬嗎?”

  

   粗魯淫蕩的喝罵又是從獰蟾和尚口中爆發出來,看著他那雙大蛤蟆眼兒瞪得溜圓的瞪著自己,這回連偷襲都沒有機會了,知道無論如何都沒法躲過,忍著極度的淫辱感覺,青丘蕁這才顫抖的扶著床將玉足挪了過去,側著小腿,用自己光滑柔軟的足心,為他夾弄按摩了起來。

  

   “夾得緊一些,騷狐狸你沒吃飯啊!用不用老衲再喂你些?”

  

   被迫提供足交雖然足夠的羞辱,但青丘蕁也不想再經歷一次被從深喉嚨射到嘴角邊,然後還得難受羞辱吞下去的情景了,芳心都跟著劇烈一顫,她又是不得不按照獰蟾和尚的命令,將玉足夾得更緊了些,扭著肉胯,動作格外羞恥的用腳為他擼動著。

  

   “別光是擼,死腦筋嗎!這他媽是你的夫綱,擼幾下後,用你的騷蹄子撫摸那樣從老衲龜頭上揉蹭過去!”

  

   “唔~~~”

  

   被捆住大臂的玉臂吃力的在肉臀邊支撐的胴體,右足抬起,圓溜溜的龜頭被蹭在青丘蕁敏感的足心同時,那些硬邦邦的癩蛤蟆疙瘩又是劃得她足心又癢又痛著。

  

   嬌喘中,白嫩的玉足上下揉動不已,強忍著厭惡,一雙美腳被青丘蕁用力的夾著獰蟾和尚的淫棍上下擼動不停著,而且沒過三下,左右足輪流中,白嫩的玉足輕柔的揉搓過紅彤彤的肉冠面兒,小聲的嬌喘嗚咽中,狐仙大人雪嫩的胴體身子都隨著搖晃悸動著,一條性感的大尾巴也忍不住羞辱的在肉臀後都筆直的杵立著。

  

   那份柔軟順滑的夾擠感,時不時髒手伸過去摸摸狐仙大人玉足的美好觸覺,則是又一次讓獰蟾和尚爽到都要飛升了那樣,又是忽然坐起,在青丘蕁低著秀首銀牙都羞辱的咬得緊緊的抗拒抗拒中,肥厚的巴掌又是猛然抓住她那雙美腳,欲火驅使下獰蟾和尚主動的拿著她足心在自己龜首上揉蹭起來,享受下那張肥臉淫笑得更是猥瑣邪惡著。

  

   重重擼動幾下後,噗嘰的淫聲響動里,又是一股子熱騰騰的魔精淫蕩的射得老高,然後又熱乎乎的落下,從青丘蕁右足猥瑣的斜著直射到她小腿,那種粘稠的感覺,讓狐仙大人更是厭惡得耳朵上尾巴上漂亮的美毛都立了起來。

  

   可是沒有給她擦掉的機會了,肥大的巴掌又是抓著狐仙大人的玉足,在青丘蕁足心上把淫汁兒給蹭干淨了,又蹭了她一足心之後,這頭淫魔是徹底滿足的軟了回去,大大抻了抻肥嘟嘟的懶腰,獰蟾和尚淫笑著再次侮辱起青丘蕁來。

  

   “真是頭騷狐狸,這才嫁給老衲做了妾奴,一大早晨就把老衲纏得起不來床了!”

  

   “行了,天亮了,老衲賢弟估計也給你安排了節目,把你那騷爪子背到背後,老衲重新給你綁好,然後准備去爽吧!”

  

   被奸淫了這麼久,淫蕩之名還要扣在自己頭上,只不過最令青丘蕁嬌軀都激動顫抖得哆嗦的,卻還是獰蟾和尚那句要給她綁回去的吩咐。

  

   雙手被綁了這麼多天,就算只有小臂被松開,也是讓青丘蕁感覺到由衷的輕松,至少稍稍有了些自由與力量,可現在又要讓她服綁受縛,又一次把玉臂結實的綁在背後動彈不得,然後只能背著雙手繼續接受各種各樣的羞辱,青丘蕁實在是分外抗拒。

  

   可是!

  

   小馬那憨憨的笑容似乎又浮現在腦海中,深吸一口氣,青丘蕁還是痛下決心,又一次已然的將雙臂背了回去,又是隨著獰蟾和尚隨意的擾動肥手指,棕黃色的捆騷繩再一次圍攏而上,將她的手腕又是結實的重新反綁好,吊綁在了箍住奶子固定嬌軀的箍身繩上,綁得青丘蕁再一次高吊雙手動彈不得。

  

   捆繩又是從肉臀探出,前面的獰蟾和尚就好像牽母狗那樣扯著環繞的股繩,裸著動人的嬌軀,被牽著屁股,玉足被射得濕漉漉的青丘蕁也再一次劇烈的淫辱里沉默的被這妖物牽了出去。

  

   “哈哈哈,鄔真子老弟,這騷妾可真是太有味道了!”

  

   “蕁姐這蕩婦也就哥哥您肏得住了!哈哈哈~~~”

  

   院子里,淫邪兩兄弟又得意的譏諷起來,羞辱的狐仙大人銀牙緊咬,纖細修長的美腿都是劇烈顫抖著。

  

  

   第十二章.培欲調教

  

  

  

  

  

   “嗚啊......,哦啊......,哦啊啊啊.........”

  

   啪嘰~啪嘰~啪嘰~~~

  

   性感的呻吟聲不斷的傳出來,院子里,又是排成了長長的屍龍,而青丘蕁則是被綁在了鄔真子特意為淫辱她打造的淫肉跪架上,接受著淫辱屍群的反復輪奸淫辱著。

  

   從被強迫淫辱的嫁給了獰蟾和尚做它奴妾之後,兩頭邪物對她的淫辱虐待非但沒有減輕,反倒是愈發的殘暴殘忍起來,而且不但蹂躪她的肉體,也是在反復蹂躪她的精神。

  

   就比如現在,木頭打造的架子,讓青丘蕁猶如母狗那樣跪在上面,玉手緊背著,肉臀淫蕩的高高撅起,向前趴俯的嬌軀巨乳正好放在了前面的乳枷中,被卡著乳根牢牢枷在厚實的木板下一動都動不了,為了突出狐仙大人豐腴圓潤的肉臀,鄔真子還邪淫的最後加了兩塊交叉在一起的木頭尖頂,把青丘蕁修長的大尾巴給吊綁在上面。

  

   尾巴吊直,扯著狐仙大人也不得不強忍淫辱挺著大腿,蜜桃兒那樣的圓溜溜白生生的大屁股真是又性感又淫蕩的高高撅起,而且尾椎骨扯得她也是白生生褶皺成一團兒的菊花小屁眼兒都是下流的微微張開,大腿側劈,厚潤柔軟的肉茓也是在淫毒下流淌著蜜水兒暴露著,渾圓豐挺的美肉配合著亮晶晶的桃谷幽穴,足以勾搭的正常男人口水直流。

  

   另外淫犬架子後面還有一道木枷,又是端端正正的將青丘蕁那雙雪嫩精巧的七寸玲瓏足並列枷在兩邊,隨著跪姿,青丘蕁也只能把自己白嫩的玉足足尖向前趴在那兒展示出來,下流的體位淫辱得她臉頰都緋紅了,偏偏還低不下頭來,她白金色秀麗的長發同樣逃脫不了鄔真子的掌控,被捆起來向下拉扯固定住,扯著她只能抬頭看著淫辱。

  

   這一次是前後夾擊,排著隊的屍妖整齊而又僵硬的一前一後把青丘蕁夾擊起來,一雙爪子捧住青丘蕁的秀首,在她羞辱憤恨卻無可奈何的嗚咽中,前面那名屍妖噗嘰一聲把自己粗大修長又死氣沉沉的黝黑肉棍插進了堂堂仙鎏宮宮主的玉口中,那股子腥臊腐朽味道隨著肉棒貫穿狐仙大人紅唇間,淫辱的壓著她香舌,最後深深的插進她咽喉中,插得青丘蕁嗆到眼淚都忍不住流淌了出來。

  

   可沒等狐仙大人適應插口的難耐感覺,背後那頭屍妖也跟著雙手抓住了她被特意展示出來,性感的美臀,鄔真子特意下令隨便插弄,這一頭一挺肉棒,卻是肉響淫蕩的噗嘰一下插進了青丘蕁被微微扯開點的小菊花中。

  

   就算被調教了許多次,青丘蕁也適應不了這種粗大巨物硬貫肛門的滋味兒,插得她前仰的嬌軀都是忍不住劇烈一顫,把她枷縛在乳枷中的巨乳都扯著微微拉長了一截,可就算再羞恥再不適應,嚴密的捆綁緊縛下,她也只能背著緊縛的玉手垂著無論如何都拔不出來的巨乳受插著。

  

   面前,屍巫開始下流猥瑣的在她眼前搖晃起干瘦癟下去的屁股,一根重型“殲擊機”噗嘰作響中一下下狠狠插在了青丘蕁喉頭,插得吊發受辱得她美眸都忍不住淚花之久了起來,背後,干枯卻依舊結實有力的屁股同樣撞得她肉臀啪嘰啪嘰作響,肉菊在劇烈刺激下都痙攣著一松一緊跳動起來,可是枷著玉足吊著尾巴,她同樣也只能進撅著屁股受辱著,被淫虐得死去活來著。

  

   而且今天的淫虐調教還升級了,隨著啪嘰啪嘰的肏臀奸淫以及嗚咽模糊的呻吟聲,狐仙大人的嬌喘顫抖也是愈發的濃密了,眼看著她又是控制不住擰著肉乎乎的玉手,難耐的挺臀昂著秀首要高潮出來前,攻菊的那頭屍妖卻是精准的來了個暫停,噗嘰一下濕漉漉的拔了出來,旋即專門守在淫犬架四周的四頭屍妖則是惡狠狠的折磨起了青丘蕁來。

  

   啪啪的脆響聲中,竹板被狠狠抽打在了她白嫩的玉足上,乳枷下,兩頭屍妖則是用開拉著莊園前主人折磨佃戶老婆女兒的手捻子,被鄔真子改裝成了的乳捻子,頃刻間,青丘蕁的白嫩的足心就被抽得一個個紅彤彤的板子印,疼得她整個胴體又是劇烈的顫抖掙扎起來,可是被足枷枷得結結實實,任由她如何掙扎,也只能向背後裸足挨著板子。

  

   巨乳也是,在乳捻子的拉緊下,她本來枷在乳枷中,枷著乳根就已經漲呼呼的巨乳又被壓扁成了個乳葫蘆那樣,奶子在兩頭屍妖不知疲倦毫無憐憫的拉扯下,都要被枷得要爆乳了那樣,更是折磨的青丘蕁秀首拼命的扭動著,被法器牢牢反綁的玉臂都是重重扭扯著,兩行熱淚忍不住從她美眸中流淌直下。

  

   但乳枷以及吊發的嚴密禁錮下,就算青丘蕁疼的都要崩潰了那樣,依舊也只能爬俯著嬌軀接受著酷刑,還被身前那頭屍妖抱著秀首繼續奸淫著玉口,更重要的是,高潮前那一刻被如此痛苦的折磨,被操弄的敏感透了的身子更是難受的要死了那樣。

  

   噗嘰~~~

  

   淫辱難受的折磨足足持續到前面那頭屍妖爆發在了狐仙大人的玉口中!噗嘰的聲音似乎一個命令那樣,抽足和捻乳的屍妖就好像斷了電那樣僵停在了原地,然後在青丘蕁大口大口的嬌喘中,前面那東西又是噗一下拔出了給狐仙大人辱口的干癟肉棒,又一次機械而呆滯的僵硬走了下了去。

  

   哇的一口吐出來,青丘蕁甚至顧不得完全吐出玉口中難聞的屍妖氣息,就大口大口嬌喘著哀嚎著,就算停了下來,足心被抽打的傷痕依舊疼得她嬌軀直顫著,被枷出四道深深紫痕的巨乳也依舊酸得好像從內部都擠壞了那樣。

  

   但是,沒等狐仙大人嬌喘哀嚎多久,第二對兒屍妖又僵硬著手腳蹦躂了上來,還是一模一樣的操作,前面那個在青丘蕁格外不情願,又一次強硬的摟住了她秀首,粗大的肉棒又一次強插進了仙鎏宮主的玉口中,小嘴兒還可以掙扎一下,淫蕩亮出的肉臀可就徹底沒法掙扎了,這一次直接被那屍妖捧著屁股貫穿在了青丘蕁緊致的肉茓內,噼啪作響的淫蕩肉聲里,再一次給狐仙大人開展起了前後夾擊的淫辱來。

  

   照比肛門,肉茓更是敏感,在那屍妖似乎肥了一圈兒的肉棒插弄下,劇烈的刺激難以自矜的再次浮現出來,可是屁股被操的開花中,濃郁的恐懼卻是在青丘蕁的心頭升起來,剛剛卡在高潮前忽然被凶狠折磨的痛苦太令她印象深刻了!感受著肉茓中又一次隨著摩擦,淫肉都舒服的一顫一顫的,蜜汁兒再一次淅淅瀝瀝流淌下來,狐仙大人卻是恐懼的一邊被大肉棒插口,一邊將美眸竭力的向後張望了去,與此同時,性感豐挺的肉臀無助的劇烈扭動著,左右搖晃著都被抓出兩個青手印的白嫩屁股,想要遏制住高潮的爆發。

  

   可惜,這真不是以她的意志能決定的了的,又一次,被強行插弄的肉茓在快感下抑制不住的格外迅速的顫抖縮張起來,就在青丘蕁哀嚎著要高潮出來前,屍妖又是拔出了肉棒,緊接著霹靂那樣虐足的板子又是狠狠抽在了青丘蕁雪嫩中帶著一快快青紫的玉足上,啪啪的脆響中抽得她小腳丫都是四處亂搖,卻終究躲無可躲,另一頭,枷住的巨乳上,乳捻子也又一次緊了起來,那股子爆胸般的痛苦再一次傳遞過來,身子不上不下中,在這劇痛下又是迅速降溫著,美眸都哭紅了,還不得不淫辱的繼續含肉棒,被塞得玉口滿滿的青丘蕁止不住的哀嚎不停著。

  

   “唔啊啊......,求求你,饒了騷狐狸吧!奶子......,奶子真的要壞掉了......,腳......,唔啊啊......,腳也疼的受不了了......,饒了我吧......,求求......,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好不容易,第二個辱口屍妖又射了,隨著它拔出,大哭的稀里嘩啦的狐仙大人甚至吐精都沒有,對著面前欣賞著她痛苦受辱模樣,變態的亢奮到都要飄起來的鄔真子哀求著,可聽著她的哀求,鄔真子反倒是亢奮的身體真相是高潮了那樣的顫抖著,一言不發中怪異而恐怖的哈哈大笑著,笑聲中,第三對兒屍妖又是上了來,在青丘蕁萬分不情願下,又是擰著她下巴把肉棒插進了她玉口中,屁股也是被啪的一撞又插入了肉茓中,枷著奶子反綁中,青丘蕁不得不接受起第三輪奸淫來。

  

   肉茓被奸淫的又一次顫抖舒爽的痙攣起來,難耐而顫抖中,青丘蕁掛著淚花的美眸又忍不住向自己身體右側張望去,那兒排隊等著奸淫自己的屍妖又是從院子這邊排到了牆外去,後不見尾,這些邪物在鄔真子控制下,今天明天是都要輪奸過自己一遍了。

  

   更重要的是,從昨天的大婚後,就再也沒看到馬鳴蕭的身影了,雖然心里不想承認,可是被俘受辱以來,她是越來越把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小徒弟當成了心里的依靠了,如今一邊如此淒慘的受虐著,卻看不到他在眼前,讓青丘蕁心頭更是禁不住空落落了。

  

   而且就在青丘蕁心頭孤苦無助時候,肉茓中,卻又是忍不住的顫抖痙攣起來,被淫玩到要接近高潮,知道馬上又要受虐了,就算演戲卻也是驚恐抗拒的青丘蕁難受中,又一次狠狠擰緊了反綁的玉臂,下一刻,噗嘰一聲肉棒拔出,同時凌厲的板子聲也是隨之而下,劇烈的痛苦里,青丘蕁再一次忍不住流著熱淚哀嚎出了聲音來。

  

   ...............

  

   今個又是整整被輪奸了一天,足足排了二百多個屍妖,全都輪了她一遍,奸淫到最後,青丘蕁已經不知道自己還算不算假裝了,一整天都沒有高潮過一次,每一次都是高潮前一刻就戛然而止,然後被狠狠地虐待,她強悍的精神被奸淫到最後都忍不住崩潰了,隨著大肉棒噗嘰的抽出,香舌都淫蕩的伸出了小嘴兒,整個仙狐身也是軟踏踏的趴在了淫犬台上,只有在下一輪狠狠勒乳以及肉足的殘虐抽打時候,才能稍稍有反應,像條瀕死的母狗那樣痙攣幾下。

  

   被完成了這樣,晚上青丘蕁已經完全沒了力量,被兩頭屍妖架著,抽腫了的玉足拖在地上,軟踏踏的被架了回去,可就算如此,卻依舊還逃不過獰蟾和尚這個混蛋的奸淫,被潑了兩桶涼水,稍稍清洗了下,就又被獰蟾和尚的大舌頭卷著自己赤裸緊縛的嬌軀胴體卷上了床。

  

   “哦...,哦...,哦啊啊啊......”

  

   又是淫辱的跨騎式,敞開美腿騎胯在獰蟾和尚肥胖的腰胯上,被他卷著纖腰巨乳,又是肉玩具那樣一下下將他充滿了小顆粒的粗壯邪惡肉棒騎進屁股里,可是令青丘蕁格外羞恥的是,對於被獰蟾和尚奸淫,她竟然沒有那麼抗拒了。

  

   畢竟是被奸淫了一整天,一次高潮的快感都沒有享用到,哪怕是清心寡欲的狐仙大人,都有種要被憋瘋了的感覺,這種情況下,肉茓被顆粒結實的獰蟾和尚大肉棒重重摩挲著,也是被虐了一天的奶子被柔韌的大舌頭來回的揉搓下,那股子快感簡直直衝靈魂一般,舒服的青丘蕁都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了。

  

   “哦啊啊啊......,不行了......,要變成淫婦了......,哦啊啊啊......”

  

   乳房被滑溜溜的舌頭盤的都酥軟了那樣,被痛苦培欲了一天的肉茓在粗大的肉棒滑動中,褶皺的淫肉卡著一個個粗重的疙瘩磨蹭的感覺更是讓青丘蕁爽得尾椎骨都直發顫,痛苦過後被綁著奸淫的感覺爽得青丘蕁都要沉淪了,可是一邊舒爽著,她心頭一邊還泛著濃郁的負罪感,有是騎茓了幾十下後,忍不住側過秀首,向著窗邊張望過去。

  

   可惜,窗戶處黑洞洞的,還是壓根看不到小馬的影子,就在青丘蕁心頭空落落時候,忽然噗嘰一聲,獰蟾和尚淫蕩的大舌頭竟然又邪惡的猛地轉進了她玉口中,纏繞環綁起了她的香舌來,將狐仙大人精致而誘人的秀首都抬挑了起來,正面向獰蟾和尚,被他淫笑著吧唧吧唧舌吻著。

  

   香舌都被舒爽得攪動不停,牢牢背著交疊緊縛的素手接受著奸淫,肉臀顫巍巍中,奶兒騷茓都被玩到了麻木那樣,忽然間,一股子抑制不住的快感從屁股內蕩漾出來,爽得昂著秀首的青丘蕁美眸中都是熱淚都是盈眶而出,她直感覺自己都要忍不住沉淪下去了。

  

   “嗚嗚嗚嗚嗚.........”

  

   ………………

  

   晚上的愉悅奸淫也算的上另一種精神調教,讓青丘蕁的精神沉迷於快感中,然後被削弱,白天則又換上了鄔真子下流而殘忍的輪奸調教來,而且它又玩出了新花樣來。

  

   這次是個円字形狀的刑架子擺放在了院子中心,而且又是密密麻麻的二三百號屍妖排成了長隊,等著來奸淫青丘蕁,看著鄔真子諸多的傀儡,狐仙大人的心頭既是羞辱恐懼的不住顫抖著,可又是帶著一股子期盼,然而,任由她美眸急促的巡視了一圈兒,絲毫不見馬鳴蕭的身影,盡管這樣注意安全,可一股子濃郁的失望之感依舊壓抑不住地在她心頭浮現起來。

  

   失望中,青丘蕁甚至恍惚了下,直到鄔真子那熟悉的邪笑聲猛地在耳邊響起,這才讓她回過神來,指著密密麻麻的屍妖輪奸大隊以及今天拆了莊園原主人家具,剛打造出來的円字形刑架子,鄔真子邪淫的對她笑問道。

  

   “蕁姐,昨天的冰火兩重天不過癮,今個本座又給你來了個陰陽太極圖,您可滿意?”

  

   估計又是不知道什麼痛苦邪惡的淫刑,而且它都准備出來了,今天也勢必不能幸免,只能被它痛苦羞辱的折磨,不過美眸泛著淚花兒,被獰蟾和尚淫辱牽著屁股的青丘蕁依舊還是軟弱的撲騰一下跪在了地上,心頭羞辱憤恨萬分中,背著緊縛高吊的玉手,秀首向這個衝師逆徒撲騰撲騰的磕頭哀求著。

  

   “騷狐狸實在受不了了,要……,要騷狐狸干什麼都行,求求你,別在折磨騷狐狸了…………”

  

   看著她慌張臣服的樣子,鄔真子又是舒爽到肩膀都顫動了下,昂起那張陰狠丑陋的臉,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又是淫笑得看著青丘蕁那淚花婆娑,楚楚可憐的俏臉,聲音意味深長的問道。

  

   “蕁姐,讓你干什麼都行唄?”

  

   冰雪聰明,青丘蕁何嘗不知道這個混蛋在戲耍自己,不過她還是那副慌張的模樣,戰戰兢兢的不住點著秀首,把那對兒被捆騷繩勒綁得渾圓挺拔的巨乳都搖晃的上下直顫著。

  

   “讓騷狐狸做什麼都行,饒了騷狐狸吧!”

  

   “那蕁姐你就好好品嘗品嘗本座的陰陽太極陣吧!哈哈哈哈~~~來啊!請蕁姐上陣!”

  

   神情都是呆滯了下,下一秒,青丘蕁更是梨花帶雨的背著玉手撲騰撲騰的磕著頭,把圓潤彈性的大白屁股羞恥下流的高高甩了起來都顧不得,不停地哀求著。

  

   “求求你,饒了騷狐狸…………,饒了騷狐狸吧!騷狐狸實在是受不了了!求求你,發發慈悲吧…………”

  

   可是任由她如何的撲騰求饒,在鄔真子與獰蟾和尚的獰笑中,還是被撲過來的屍妖抓著緊縛的玉臂,給拖到了刑架子上。

  

  

  

  

  

  

   眼看著青丘蕁恐懼的哭喊中,玉足腳跟都在草地上拖出兩條勾來,卻還是被硬拖到了円字形刑架邊,先是白嫩的裸背依靠著円字中軸,把反背的玉手捆繩綁上,然後香肩吊在上橫上,接著一雙格外修長的玉腿被一字馬完全劈開,在她苦苦哀求中,性感的綁在了円字下橫上,在膝蓋和腳腕綁牢,誘人的蜜桃臀又是被完全劈開,把白嫩的肉陰還有褶皺的肉菊完全裸露出來,淫蕩無助的只能等待侵犯模樣,看獰蟾和尚又是興奮到褲襠都支了起來。

  

   在鄔真子嫉妒而懷念的眼神中,開合著一張擴口,它是粗魯的叫嚷問道。

  

   “老弟,你這又是弄得什麼玩意啊!姿勢不錯啊!這麼一展開,騷狐狸的奶子屁眼兒浪茓想玩哪個就玩哪個!”

  

   帶著點文化人的高傲鄙夷了一眼這個粗鄙之輩,鄔真子臉上變態的笑容卻又陰森的濃郁了起來,爪子指著被開腿劈縛,綁得只有一雙玉足露出円字刑架兩邊,旋即又恐懼顫抖的被兩頭屍妖擒拿在手里,顫抖著看著長長隊伍又排過來侵犯她的青丘蕁,這混蛋還頗為自得的解釋著。

  

   “昨天看蕁姐冰火兩重天時候的騷浪勁兒,小弟忽然好奇,這蕁姐是更怕疼一些,還是更浪一些呢?所以小弟一邊讓手下這些木頭奸淫於蕁姐,一邊對她用刑,看看一天時間,蕁姐能不能高潮出來,這種情況下還能高潮出來,她就是最下賤最淫蕩的騷狐狸了!”

  

   “哦啊…………”

  

   說話功夫,青丘蕁已經被屍妖抓著捆綁大腿的橫木,一挺屁股,噗嘰一下插進了肉茓中,今天早上起來又被獰蟾和尚奸淫過了,尚且敏感的肉茓被它又粗又硬的巨物狠狠一插,刺激得青丘蕁嬌軀都一哆嗦,然後又是剛插入這一瞬間,肛門也是被另一頭屍妖梆硬的菊花鑽給噗一下插滿了。

  

   “嗚啊……,哦啊啊…………”

  

   噗嘰噗嘰的淫聲里,兩頭屍妖呆滯著臉,就好像機器那樣,交替著在狐仙大人屁股里插弄起來,那股子摩挲的肉欲,就算是青丘蕁羞恥而不願意,可還是在她體內漸漸升騰起來,側著羞紅的俏臉,美眸都是微微閉上,她忍不住輕輕的聲音哼出聲來。

  

   可就在這功夫,兩邊又如同牽线木偶那樣來了兩頭屍妖,手里拿著針盒,木訥的來到青丘蕁玉足邊上,把盒子打開,里面一排排修長而寒光森然的鋼針頓時顯露了出來,估計又是莊園原主人對付欠租子老農妻女的刑具。

  

   修長的鋼針在辣椒油里沾了沾,然後左面那頭屍妖先是對著狐仙大人白嫩性感的玉足,真好像玉珠子打造的大腳趾趾甲縫中狠狠插了下去。

  

   “啊哦哦哦…………”

  

   本來還有點享受的聲音,頓時變成了淒厲的慘叫!要是平時,青丘蕁的護身真氣這區區反針連插都插不進來,可現在,法力全無她比普通女人還要柔弱些,鋼針扎進腳趾縫隙的劇痛不說了,那凡間調味兒的辣椒在最敏感的趾甲肉中散發出來,劇烈的痛處更是疼得她臉頰的肌肉都微微抽動起來,秀首高昂,真的好像被屠宰的狐狸那樣哀嚎著。

  

   “痛!太痛了!不要……,哦啊啊啊…………”

  

   就在青丘蕁歇斯底里的痛呼哭喊時候,第二根沾滿辣椒油的鋼針又從她右足大腳趾趾甲縫中被插了進來,更是疼得她整個嬌軀都劇烈的一哆嗦,菊庭和蜜肉都是同時一痙攣,這奸淫她的兩個若是正常男人,沒准兒都被這肉茓吞吸給爽得天靈感上升當場射出來,可惜,享受這一刻的只是兩頭沒有意識的屍妖,浪費了這臀茓吸允的絕佳爽感。

  

   不過這頭鄔真子的解釋,正好配合上青丘蕁的連續慘叫,聽得獰蟾和尚亢奮的跟著一拍大腿。

  

   “妙啊!賢弟真不愧是天才!”

  

   天才?變態還差不多!腳趾劇痛讓青丘蕁剛剛那點舒爽的快感全都被抵消了,甚至痛感讓她後背都起了一層毛毛汗來,可畢竟是被綁著前後夾擊的輪奸,兩頭屍妖格外有節奏,重重的抽插中,還是讓疼得劇烈嬌喘的青丘蕁身體有了感覺,可又是在她羞恥痛苦的被奸淫著前後二茓,眼睜睜的注視中,左足的屍妖機械而慢悠悠的又是抽出了在辣椒油中沾了半天的鋼針,紅油都直向下滴落中,又是奔著青丘蕁的玉足腳趾插了過來!

  

   “不要…………,哦啊啊…………,求求你們…………,不要…………,不要啊…………咿咿呀呀呀………………”

  

   堂堂仙鎏宮主甚至都緊張到玉足難以自禁的顫抖扭動起來,但雙臂反綁中緊縛在刑架正中,腳腕和膝蓋都是捆得死死的,一只精巧白皙的美足還是被屍妖鐵鉗那樣魔手給抓著,腳趾捏動兩下後,也被屍妖另一只手捏住,在青丘蕁一邊被操臀一邊恐懼的叫喊中,到底被行刑屍妖噗一下刺進了更加精巧的二腳趾趾甲內。

  

   劇痛讓青丘蕁秀首這一次猛地低下,向前猛掙的嬌軀把沉重的刑架子都搖晃的劇烈一顫,沉甸甸的巨乳更是猛地向下甩了下,可在她哀嚎中,給她插茓的屍妖還更重的一挺干巴老腰,噗嘰一下都頂到了她子宮上,舒爽的性刺激和腳趾的劇痛交織在性感的胴體上,更是讓她哀嚎個不停。

  

   這功夫,右足的屍妖慢了一拍,卻也是把沾滿了紅油的鋼針從辣椒油罐子里抽了出來,哀求聲和慘叫聲頓時又響了起來。

  

   “不……,嗚嗚嗚嗚……,求求你……,不要……,不要啊…………,哦啊啊啊啊…………”

  

   淒厲的哀嚎聽在兩頭魔物耳中,卻優美的好像聽音樂那樣,指著一邊痛哭流涕,一邊淫茓蜜汁兒直流的青丘蕁,獰蟾和尚淫笑著大聲譏諷道。

  

   “老衲就說,這騷狐狸絕對浪的沒邊兒,被腳趾插鋼針還能爽出水兒來,太他媽騷賤了!”

  

   “大哥說的極是!”

  

   眼看著青丘蕁比昨天更加痛苦難忍,卻又是春意盎然嬌喘著淚花直流的模樣,鄔真子變態的仇恨之心也是舒爽得好像三伏天泡在冰淇淋里那樣。

  

   ……………………

  

   “嗚啊……,哦啊……,哦啊啊啊…………”

  

   隨著青丘蕁不知道痛苦還是歡愉主導的呻吟一聲聲此起彼伏,肏臀中,她的十只腳趾到底被輪流的插滿了辣椒鋼針,腳趾的劇痛讓高傲的青丘蕁內心都矛盾起來,一方面,她希望快感更猛烈些,壓過這鑽心的疼痛,另一方面,她又是羞恥於被魔物奸淫得很舒服這件事兒,寧願痛苦來的更猛烈些,讓她更痛恨鄔真子與獰蟾和尚。

  

   可就在這功夫,有一股子改變“陰陽太極陣”,快感痛苦對決的力量又爆發了出來,顫抖著,前頭那頭屍巫狠狠刺進狐仙大人肉茓內,在她擰著反綁的玉臂,腳趾疼的劇烈直顫中,對著她子宮猛射了起來,噗嘰的聲音里,就算是痛的死去活來的,依舊刺激著青丘蕁再次舒爽的浪叫起來。

  

   子宮都被屍精射得直顫,沒過三秒,奸淫她肉臀的屍妖也跟著爆發了出來,在她屁眼兒深處,也是淫辱的射了一大股。

  

   前後雙射的刺激讓青丘蕁臉頰上的媚態又沾了上風,舒爽中,眯著美眸,呆滯下流的呆笑里,她香舌都爽得吐了出來,尤其是狐族的天賦,子宮中的精液開始被她魅術煉化成真元,加劇了邪蟾淫毒的功效讓她又是欲火焚身,眼看著隨著兩頭屍妖撤下,又是兩頭排隊屍妖上前,一前一後再次插進狐仙大人的肉茓肛門,再次前後夾擊起來,青丘蕁更是忍不住舒爽的吐著舌頭浪叫個不停,眼看著這“陰陽太極陣”就要破了。

  

   可偏偏,邪惡的令青丘蕁後背寒毛立起的陰毒聲音,又是在她耳邊猛地響了起來。

  

   “蕁姐很爽嗎!”

  

   “可是蕁姐是正道掌門,怎麼能被我們這些邪魔外道玩的很爽呢!讓本座來幫蕁姐一下吧!”

  

   恐懼的從快感中清醒過來,眼看著手持一根滿是辣椒油的鋼針,鄔真子淫笑著站在自己面前,青丘蕁這一刻內心甚至真的崩潰了。

  

   “不要……,不……,哦啊…………,哦啊啊啊………………”

  

   都亢奮得硬邦邦的陰核被辣椒油針猛然橫穿過去,好不容易逼近高潮的快感又是被令脊椎骨都不斷戰栗的劇痛壓得好像烈陽下的殘雪那樣,消融了個一干二淨,劇痛下,緊縛著青丘蕁雪嫩又有肉的玉臂的捆騷繩一瞬間完全被她掙扎到陷沒進了肌膚內,熱淚奪眶而出,昂著秀首,青丘蕁再一次痛苦無助的哀嚎了出來。

  

   “哦啊啊啊…………,不…………,求求你…………,不要……,真的要壞掉了…………,要死了要死了唔啊啊啊………………”

  

   鄔真子還特意狠毒的靜靜等著青丘蕁從插陰核的劇痛中稍稍緩過來,這才又是捏起第二根紅彤彤的辣椒油針。雙手被捆繩勒綁的都有些發麻發木了,淫辱的一字馬開腿緊縛中,青丘蕁又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鄔真子把第二根針噗嘰一下斜插進了自己也是因為興奮而充血變得梆硬的乳頭內,劇烈的痛處更是讓青丘蕁的頭皮都發麻了,流著淚秀首都重重後搖了兩下,旋即嘴角下流羞恥的都流淌出了口水來。

  

   “嘖嘖,這就暈過去了,蕁姐也沒那麼騷嗎!”

  

   既是失望,可更多的卻是興奮,看著青丘蕁被自己虐待的暈了過去,帶著猙獰的變態淫笑悻悻然嘀咕一聲,旋即把辣椒油交給了身邊屍妖,它又是狠毒的一揮爪子。

  

   “接著玩!”

  

   噗嘰~噗嘰~

  

   畢竟是被開著大腿強奸著肉茓和肛門,嬌軀軟在刑架子上一會兒,青丘蕁就又被肏醒了,玉臂都被捆折了那樣疼,身子也說不上舒服還是疼,玉足都要疼爆了,可是肉茓還有肛門卻被插得格外爽,舒爽中,繼續充血刺激的肉茓奶頭偏偏又被小小的辣椒油鋼針刺激的……,那種又疼又爽的感覺都難以形容了。

  

   而且屁股舒服的直顫抖中,青丘蕁又是眼睜睜的看著屍妖拿著第二根辣椒油鋼針,在那頭鄔真子的邪笑中,再一次故意格外緩慢的插向自己的乳頭,讓被奸淫調教得都精疲力竭的青丘蕁才剛剛干下的眼角又是痛苦的流淌出了熱淚來。

  

   這次雖然嬌軀激烈的顫抖著,可青丘蕁卻沒有哀嚎出聲,而是僅僅又把秀首高昂了起來,一邊在兩頭屍妖噗嘰噗嘰肏臀中劇烈的嬌喘著,眼神兒一邊無助的又在屍群中搜尋了起來。

  

   鳴蕭,你在哪里?

  

   為師真的……,真的需要你…………

  

   “哦啊啊啊…………”

  

   ……………………

  

   這一天又是反復掙扎在高潮快感與痛苦極限中的殘忍淫虐,反綁中一邊被排著隊奸淫著,青丘蕁一邊敞開大腿不住地接受著酷刑調教著,腳趾,乳頭,陰核都被插了兩只滿是辣椒油的鋼針,旋即又是一刻不停的滴蠟調教,一邊被操臀,一邊被足足七頭屍妖圍著,五根熱騰騰的紅蠟不斷的對著自己插過辣椒油針後,都腫的好像紅彤彤果子的腳趾,陰核上滴蠟。

  

   火燙的辣油滴落在大腿一字馬張開,被肏弄得格外興奮的陰核上,劇烈的調教痛感,讓青丘蕁都到了痛不欲生的程度了。

  

   “哦啊啊啊……,哇啊啊啊…………”

  

   不過日落時分,又被二百多個屍妖強奸過後,劇烈的顫抖悸動中,青丘蕁還是迎來了今天第一個高潮。

  

   身下都被香汗以及淋漓下的屍妖精華淋得濕漉漉一大片了,畢竟被頂著子宮內射了一百多次,煉化後的真元雖然不足以掙脫捆騷繩,可依舊觸動獰蟾淫毒,讓青丘蕁欲火中燒到淫發身狂的程度了,性感結實的大腿平劈中劇烈的顫抖著,乳頭交叉著插滿兩根鋼針,又披著一層凝結的紅蠟油高挺著,又一次擰著緊縛反綁的玉臂,性感的美軀劇烈的顫抖悸動中,一股子晶瑩的高潮淫水兒終於在頂子宮內射的刺激下,嘩啦啦的流淌出來。

  

   也是香汗淋漓的俏臉徹底沉浸在了高潮舒爽的惡墮里,呆笑的吐著香舌,哭紅的美眸都是淫靡的笑彎成了月亮那樣,顫抖中本來英氣勃勃的仙鎏宮主就好像條玩壞了的騷母狗那樣,淫蕩的嗚咽呻吟著,最後不知道第幾次暈了過去。

  

   不過這一次是爽暈的。

  

   “被虐成這樣,還能高潮,不愧是騷狐狸啊!太淫蕩了,老子喜歡!”

  

   手指在青丘蕁穿針又紅腫的乳頭上一撥弄,就算是爽暈了的狐仙大人都忍不住隨和劇烈的一顫抖,看得獰蟾和尚更是亢奮邪惡的叫嚷著,旋即它還大大咧咧的一揮肥巴掌。

  

   “就這個姿勢不錯,不用解,就這麼把騷狐狸搬到老子房間里,老子今晚就這麼操她!”

  

   “還不快給我大哥搬去!”

  

   亢奮中夾雜著意猶未盡,又淫虐了青丘蕁一整天,鄔真子卻是跟個狗腿子似的,眼巴巴命令著手下屍妖把整個淫刑台給拔起來,給獰蟾和尚搬屋里去操弄,看著這愚蠢的肥物一邊走一邊甩著大舌頭,鄔真子羨慕嫉妒的眼珠子都要紅了,可是目送著被綁在刑台上抬走的青丘蕁美軀,它又是露出了無比貪婪的目光來。

  

   雖然今天感覺已經把蕁姐調教得差不多了,應該可以輕而易舉奪取她的身體,可惜陰月陰日陰時還沒到,只能讓癩蛤蟆再多玩她幾天了。

  

   而且,這天天殘酷淫虐蕁姐的感覺也不錯啊!歪著個腦袋瓜子,滿臉變態的亢奮笑容,院子里鄔真子又開始思考起明天如何淫辱調教青丘蕁了。

  

   另一頭,高潮爽暈了的青丘蕁,卻又是在奸淫中被操醒了過來,背後,呼哧的劇烈喘息聲以及肥乎乎的肚子壓過淫刑台硬木頭,貼合在自己肉臀上,不用想,青丘蕁就知道是獰蟾和尚那頭蠢怪。

  

   乳頭陰核上還插著針,不斷發出絲絲疼痛來,可是沒有新的酷刑加上,反綁著一字馬開腿,背著玉手被這邪物的粗大肉棒淫蕩的噗嘰噗嘰插進自己肛門里,綁著被攻著肉臀,操得狐仙大人白嫩的小菊花都直抖著,卻又是真的太舒服太爽了。

  

   整個嬌軀胴體又是忍不住亢奮的熾熱起來,呼吸愈發急促,嬌喘著受辱中,青丘蕁忍不住再次張望向了窗口來。

  

   鳴蕭~~~

  

   為師……,為師真的要挺不住了,太舒服了…………,哦啊啊啊啊………………

  

  

  

  

  

  

  

  

  

  

  

  

  

  

  

  

  

  

  

  

  

  

  

  

  

  

  

  

  

  

  

  

   第十三章.淫祭奪舍

  

  

  

  

  

  

   “哦啊啊啊…………,求求你們,上我…………,快點干賤畜的肉茓吧…………”

  

   赤裸的嬌軀動人的四十五度斜綁在M字開腿架上,玉臂被棕黃色的捆騷聲牢牢勒縛著背到裸背後,細膩而又有型的玉臂又一次被青丘蕁掙扎得都幾乎完全把捆繩勒吃進肌膚中,可見她這一次多麼的難以忍耐。

  

   那雙性感的狐仙巨乳傾斜著高挺著,甚至比以往還要大了一些,膨脹得就好像衝了過量氣體的氣球那樣,表面還油光華彩亮晶晶的,尤其是一雙乳頭,更是怒挺勃起著,隨著院子里清風吹動,誘人的沉甸甸顫抖著,看的人恨不得上去揉兩下那樣。

  

   就算如此,兩頭屍妖還在不斷的提著藥桶和刷子,把烈性淫藥一刻不停的塗刷在青丘蕁的奶子上,反復被淫藥不停地刺激著,讓她欲火勃發的直感覺兩只奶子都要爆掉了那樣。

  

   和巨乳一樣滾圓挺拔的,還有狐仙大人本來纖細有型的小腹蠻腰,如今卻鼓得好像十月懷胎那般圓溜溜凸起了,劇烈的撐漲感讓她香汗淋漓,不用刷,肚皮表面也已經泛起了那一層好看的濕身誘惑。

  

   毛茸茸的大尾巴向後捆拉在地上,修長的美腿M字分開綁在開腿木架上,將狐仙大人的肉茓美肛完全裸露出來,甚至好看的玉足也是足弓向前,大腳趾被綁套在開腿木架最下端來完全展現性感如玉的足形,而且讓青丘蕁連弓起腳趾忍耐酷烈淫刑都做不到。

  

   今個,青丘蕁的肛門和肉茓卻沒有被侵犯,反而還被兩個精致的法器級別淫肉篩子給塞了個結結實實,還有尿道,也被個小塞子塞住,在她面前還擺放了三個大桶。

  

   左面的桶是利尿劑,右面的裝著混合瀉藥的水,中間則又是屍妖壯觀的排成了大隊,一個接著一個的對著擺放在青丘蕁面前的大桶擼動著,灌著滿滿的生命精華,然後還有個生前是郎中的屍妖不停用法器級別的針筒輪流抽取著三個桶內的液體,給狐仙大人的尿道,肛門注射一針筒之後,又連著抽好幾筒注射進她蜜茓中。

  

   “嗚嗚嗚嗚…………”

  

   又一針筒利尿劑深深推入了青丘蕁的尿道,倒流回膀胱中,撐得狐仙大人本來就已經顫抖著到了極限的膀胱更是幾欲爆開,尤其是利尿劑的作用下,讓她膀胱不停地痙攣著,那股子排尿欲望簡直要讓她憋瘋了那樣。

  

   然而,精致的葫蘆口小塞子卻輕而易舉的將她這個仙鎏宮主,僅差一步就羽化登仙的強大狐仙這麼簡單一個欲望封了個死死的。

  

   膀胱還算是最好忍一個,這些天被強奸調教許多次的肉肛,現在被超量的灌入瀉藥,就算高貴典雅的狐仙,肚子也攪動的痛成了一團兒,可同樣,一只肛塞也結實的把青丘蕁的排泄欲望輕而易舉鎖住。

  

   最難頂的還是蜜茓子宮!

  

   身中獰蟾淫毒,真元越多,淫性越大,可今個,一針筒一針筒的生命精華不斷的打進自己蜜茓里,蜜茓都被撐得好像大肉棒插著那樣不說,子宮更是撐得猶如氣球那樣圓鼓鼓的,撐得青丘蕁感覺自己肚子都要爆了。

  

   一肚子穢物讓青丘蕁厭惡難受的同時,啟用狐族天賦讓青丘蕁將子宮中的生命精華煉制成真元,獰蟾淫毒發作,身體也是被欲火焚燒的真如同隨時要將她這個堂堂狐仙徹底變成只知道淫欲的肉便器那樣,最開始,青丘蕁還維持著最後一點的尊嚴,咬著銀牙強忍著,可隨著生命精華越注入越多,刷奶子的淫藥也用下去了半瓶,她終於是忍不住了。

  

   “求求你們,快……,快干賤畜吧…………,不要再插了!唔啊啊啊…………,真的!真的忍受不住了喲呀呀呀呀…………”

  

   無比艱難的昂起頭,眼睜睜看著那戴著方巾,穿著長褂子,一臉呆滯的郎中屍妖推著竹子做的大針筒,又是一點點把粘稠的生命精華硬壓進自己屁股內,更是把反綁緊縛的玉臂都要擰得被捆折了那樣,本來堅毅而明亮的美眸熱淚直流,昂著秀首,青丘蕁又是顧不得顏面,淫蕩的浪叫出聲來。

  

   可惜,拉著褲襠都鼓起來老高,也是滿臉淫蕩的獰蟾和尚,鄔真子卻是一直笑嘻嘻的看著熱鬧,任由他“心愛”的蕁姐流著熱淚哀嚎著。

  

   大半天時間過去了,又是足足二百多頭屍妖的生命精華注射進了青丘蕁的屁股,纖細的肚子更是漲圓了一圈兒,生命力強悍的狐仙大人卻是都被折磨淫辱的嬌軟癱在了M字開腿架上,垂著玉足胴體劇烈的顫抖著,她的臉頰都是淫欲得通紅,嬌軀胴體更是熱汗津津,身子時不時好像觸電般那麼顫抖著。

  

   “蕁姐,舒服嗎?”

  

   揮手打發走屍妖繼續干活去,無比的得意洋洋,鄔真子淫笑著溜達到了青丘蕁面前,彎下腰,故意譏諷的詢問起來。

  

   “求求……,哦啊啊啊…………,求求你們…………,干…………,干我…………”

  

   都被折磨得有氣無力了,挺著肚子,青丘蕁又一次無比羞恥中下賤的懇請出來。

  

   “蕁姐,干你哪兒啊?”

  

   “騷……,騷茓…………,騷茓太癢了……,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羞辱的兩行熱淚再次從眼角流淌出來,可是身體欲火焚燒到好像無數只小螞蟻爬過那樣,欲望的驅使下,青丘蕁也不知道自己是裝的還是真的墮落了,顫抖著熱挺挺的巨乳,她又是有氣無力的哀嚎出聲來。

  

   “哈哈哈,真是頭又淫又賤的騷狐狸啊!哈哈哈哈哈…………”

  

   折辱著青丘蕁,心頭變態的欲望得到了充分的滿足,鄔真子更是忍不住昂頭大笑起來,可是笑了片刻,他卻是忽然一巴掌猛地抽到了青丘蕁溜圓的肚子上,啪的一聲脆響,讓本來都已經被淫辱折磨到有氣無力的狐仙大人美眸都瞪得滾圓,被綁起來的肉感身子瞬間劇烈的顫抖悸動著,玉口中,更是難以忍受的哀嚎出聲來。

  

   “哦啊啊啊…………,要死了…………,要癢死了唔啊啊啊…………”

  

   “蕁姐,想讓我獰蟾兄長干你也行,看我蕁姐這麼淫蕩欠干,本座也於心不忍不是?”

  

   淫笑著揮了揮爪子,捆綁的青丘蕁嬌軀玉足那些捆繩就松了開,得意下流的笑說著,旋即鄔真子卻是指著自己的靴子,得意的叫嚷道。

  

   “爬下來,給本座好好磕幾個頭,展示下蕁姐求干的誠意!”

  

   竟然要給這個逆徒爬過去磕頭!這份羞辱簡直比這些天所經歷的還要讓青丘蕁憤恨,可是肉茓和子宮都撐得鼓鼓的,麻木中尚且不停地蕩漾著火燒那樣快感,粉腸抽動個不停,膀胱更是鼓脹中助紂為虐的讓身體淫欲到難以忍受,顫動中,青丘蕁還是流著淚水,從M開腿木架上滑落下來,撲騰一下挺著肚子與發漲的巨乳跪在了鄔真子腳邊。

  

   門口處,那些屍妖還沒有走光,但木訥的背影中,還是看不到馬鳴蕭的絲毫合痕跡,心頭難以形容的孤寂苦楚到了極點,擰著反綁的玉手,垂下鼓脹得淫光發亮的奶子,在撐爆的肚子更是窩得欲仙欲死滋味兒下,浴火焚身的青丘蕁還是不得不拋棄了一切尊嚴,流著淚母狗那樣淫辱的撅著肉臀,秀首無比屈辱的磕在了他鞋面上。

  

   “哦哈哈哈!無比高貴的蕁姐,還是得把頭磕到本座腳下!哈哈哈哈!那麼高貴冷艷又溫柔的蕁姐,還是給本座踩到腳底下,你們看啊!哈哈哈哈哈!!!”

  

   猛地將青丘蕁墊首的靴子抽出來,還更加羞辱的踩在了她尖尖狐耳的秀首上,一邊變態笑著都流淌出了眼淚來,這魔物還自以為是的把周圍沒來得及走的屍妖也給調動了起來,一陣陣桀桀的難聽笑聲,聽得青丘蕁心頭更是羞辱的好像開鍋了那樣,被他踩著秀首,反綁的素拳擰得青筋暴起。

  

   “老弟,磕個破頭有啥意思!”

   就在鄔真子心頭爽得飄飄然時候,早已經肉牛子梆硬的獰蟾和尚忍不住粗聲粗氣的打斷了它,褲子一脫,粗大的肉棒帶著兩個肥丸子當啷下來,他也是急不可耐的嚷嚷出聲。

  

   “騷狐狸,爬過來,給老衲舔屌!舔得老衲高興了,老衲就好好干一干你那小騷屁股!”

  

   “唔…………”

  

   又是毫無尊嚴的抬起秀首,搖晃著塗了過量淫藥,勃漲到發亮的一雙巨乳,流淚中,青丘蕁又是嬌喘吐息著熾熱的氣息,向著獰蟾和尚爬了過去。

  

   被打斷了磕頭,鄔真子明顯是心頭惱火,但又沒發向獰蟾和尚發,所以他干脆把火撒在了青丘蕁身上。

  

   “媽的,騷狐狸,以前還跟老子裝,現在見到肉牛子就賤狗那樣爬過去!老子抽死你!”

  

   才爬兩步,惡狠狠的叫罵中,鄔真子的巴掌已經凌厲的抽了過來,劈啪的脆響抽得青丘蕁高挺的屁股蛋兒都是劇烈的搖晃起來,劇痛伴隨著燒身般的淫欲,反倒是更加刺激起來,奶子屁股子宮膀胱一並跟著劇烈搖晃著,刺激得青丘蕁更是不住的哀嚎出聲。

  

   可是劇烈的淫欲中,挺著沉甸甸的奶子還有肚子,她還是不得不在備受折磨淫辱下,艱難的挪動著膝蓋,綁著跪爬向獰蟾和尚。

  

   香汗都濕漉漉流淌了一地,足足幾分鍾,青丘蕁這才無比艱難的爬到了獰蟾和尚胯下,又是擰著高吊緊縛的小手,跟放蕩母狗那樣啊嗚一口把擰這魔物淫蕩的大牛子含在口中,噗嘰噗嘰的吃含了起來。

  

   看著青丘蕁在獰蟾和尚肉棒下受辱,一邊含吃一邊搖晃得被自己抽打到通紅一片的肉臀,那副下賤臣服的模樣,鄔真子內心的嫉妒簡直就要猶如他身上漆黑的屍氣一般爆炸出來,強忍著一揮手下令群屍上前,把獰蟾和尚那身肥肉撕扯了的衝動,他忽然扯著青丘蕁尿道塞肛塞猛烈的一拔,瞬間,瞬間,本來沉浸在羞辱肉欲,正閉著美眸用力吃著肉棒的青丘蕁俏臉都是一緊,肉臀美腿上肌肉都繃了出來。

  

   下意識忍了一秒多,她卻是再也無法隱忍,噗嘰的肉響聲中,一道金黃一道烏黃飛濺而出,整個身體瞬間達到高潮劇烈的抖動著,同時青丘蕁將獰蟾和尚巨物都吞含到根的小嘴兒亦是吸允得緊緊的。

  

   “呼啊啊啊……,太爽了!這騷狐狸,要把老衲魂兒吸出來了!射了!呼啊啊啊啊…………”

  

   舒服的浪叫著,摟著爽到美眸都直翻白的狐仙大人秀首,在她性感的狐狸尖耳挺立中,噗嘰一下將她香喉也給灌滿了,香腮瞬間鼓了起來,旋即白色粘稠的生命精華又從都被玩壞了那樣滿臉淫亂下流的青丘蕁嘴角鼻孔一並噴了出來昂著肥壯的大腦袋,獰蟾和尚淫蕩的嗷嗷喊著。

  

   看著他享受的模樣,鄔真子心頭更是嫉妒的發狂了,僵硬的臉上跟著陪笑著,它心頭則是惡狠狠的冷哼著。

  

   看樣子,蕁姐調教的也差不多了,是時候進行奪舍大法了!等奪到了蕁姐天狐之體,本座屍功大成,看到時候誰是老弟誰是哥!

  

   陰狠的想著,鄔真子卻又是討好的猛地一扯青丘蕁插蜜茓的茓塞,又是噗嘰的淫聲肉響,狐仙大人被撐得鼓鼓的肚子子宮充滿韌性的衝壓下,一股股灰白色的生命精華格外壯觀的噴濺而出,肉茓被噴濺中飛速摩挲著,更是爽得青丘蕁身子都直痙攣著了。

  

   “嗚啊……,哦啊……,哦啊啊啊………………”

  

   憋悶了一下午,就在院子中,青丘蕁又被當成肉玩具那樣反綁的嬌軀被獰蟾和尚摟在懷里,粗壯滿是肥肉的胳膊把尿般摟抱著自己腿彎兒,把自己屁股套弄在了他粗大的肉牛子上,又是噗嘰噗嘰干著自己蜜茓。

  

   下午被憋悶出來的欲火,這一刻強奸中被發泄了個酣暢淋漓,青丘蕁爽得甚至直感覺自己每時每刻都在高潮那樣,肉茓淫蕩的痙攣著包裹吸允著獰蟾和尚那根顆粒吐出凸出,又梆硬的大牛子,淫汁兒就跟小溪那樣流淌個不停,爽得狐仙大人香舌都吐了出來。

  

   這快感來的比下午淫欲更加凶險幾分,稍稍不注意,自己也可能被完成沉溺於肉欲的母狗,可是快感猛烈舒爽的青丘蕁卻是根本抵御不住,擰著無助被反綁著的玉手,她也只能甩著淫吐出來的香舌,一邊被劇烈的奸淫著,一邊眺望著空空如也的院子,思念的愛徒馬鳴蕭。

  

   鳴蕭!為了你,為師也一定要堅持下去!

  

   嗚嗚啊……,魔物……,盡情用你那根髒東西淫辱妾身的蜜茓吧!妾身絕對…………,絕對不會向你屈服的!

  

   似乎回應著狐仙大人心頭的呐喊那樣,也是在青丘蕁身子上爽到極點的獰蟾和尚又是加緊了一陣衝刺,感受著自己肉茓被粗大的陽柱噗嘰噗嘰穿插著,淫肉都被干的直顫的舒爽滋味兒,青丘蕁又是忍不住狐耳毛都炸了起來,昂著秀首,就好像被屠宰的母獸那樣長長的哀嚎出聲來。

  

   “哦啊啊啊啊…………”

  

   僅僅兩牆之隔,可鄔真子和獰蟾和尚都在,實在沒辦法去探望自己師父,聽著青丘蕁的哀嚎,拎著掃把打掃的馬鳴蕭亦是憤懣的把掃把杆都捏得陷了下去。

  

   …………………………

  

   在青丘蕁的淫辱煎熬中,陰月陰日陰時終於是到來了。

  

   夜色無雲無風,可偏偏月亮都蒙著一層淡紅色,氣氛中也處處透著一股子凶險,颯颯的腳步聲中,一支長長的隊伍向莊園外行進著。

  

   若是遠看,還以為哪個大戶人家趁著夜色出游,但若是離近了,就會發現不對勁兒來,數以千計的從人一個個身體僵硬,臉形凹陷,目黑赤,步伐僵硬,沉甸甸的死氣撲面而來,竟然是整支的屍妖大軍。

  

   “蕁姐,請吧!我大哥都等急了!”

  

   這次輪到鄔真子牽著狐仙大人了,馬上要將這具性感而強悍的身體奪取到手,一邊牽扯著青丘蕁的股繩屁股,鄔真子一邊淫蕩的說著,他瞳孔中都禁不住露出一股子難以形容的變態神光,充滿了占有欲望。

  

   “嗚嗚…………”

  

   這些天被調教得太敏感了,雖然今個沒有在肉茓中塞棒,可是隨著鄔真子一扯,股繩壓著陰核肉菊,深陷進兩瓣兒鮑唇中,刺激得被反綁著的青丘蕁都是嬌軀為止一顫。

  

   高背著緊縛的玉手,她是一副恐懼,膽怯,卻已經不敢反抗的惶恐神情,隨著鄔真子淫辱的牽扯屁股,略帶顫抖的走出來,隊伍中間,足足十六個屍妖層層疊疊扛著個沉重的肩攆,肥胖身子把錦繡綾羅衣服都撐到鼓脹欲破的獰蟾和尚真好像個大佛那樣盤坐在上面。

  

   只不過它是十足的凶佛淫佛,挺著肥嘟嘟的肚子,看著夜色中的青丘蕁,這混賬東西咧著大嘴,臉上充滿了貪婪淫欲,還帶著點好東西要用完了那樣的舍不得,大舌頭卷著自己肉跨間那根猶如矮柱子那樣的渾圓巨物淫蕩的直晃著。

  

   但是這些天已經被獰蟾和尚侮辱奸淫過很多次了,等待奸淫自己的獰蟾和尚並不足以在青丘蕁心頭激蕩起太大的波瀾,可是被牽著屁股到了步輦前,青丘蕁的嬌軀卻是忍不住劇烈顫抖了下。

  

   最前面,扛著轎子一角的,赫然是已經多日不見,自己的小徒弟馬鳴蕭!

  

   看著他格外想要轉過來,卻又不得不強忍著,矮小的身體都微微顫抖的模樣,青丘蕁亦是內心激動的都要從胸口跳出來了一般,甚至她情不自禁的就向前走了一步,卻被鄔真子得意洋洋的狠狠一拽股繩,嗚咽呻吟中又被狠狠拽了回來。

  

   “今日是蕁姐大行極樂之日,小馬師弟聽了“歡喜雀躍”不已,非要來“親自”送蕁姐一程,蕁姐,開心不?”

  

   聽著鄔真子的炫耀,青丘蕁真是強忍著才將喜悅的心情壓了下去,強忍著維持著那副淒苦的神情,擰著緊縛的素手,顫抖著低著頭,卻是那副恭順模樣沒有出聲。

  

   她這太過馴服膽怯,不敢反抗的樣子倒是讓鄔真子討了個沒趣兒,悻悻然又是一扯股繩,他陰陽怪氣的冷哼著。

  

   “時辰快到了,蕁姐,上路吧!”

  

   但是看著等的迫不及待的獰蟾和尚直晃悠一柱擎天的大淫柱子,它又是淫笑的哼道。

  

   “蕁姐也不用擔心,一路上,會讓您很舒服的,哈哈哈哈!”

  

   “真是的,老弟,都讓老衲我等的肉棒都干了!”

  

   看著鄔真子扯著青丘蕁的股繩,牽著她屁股終於到了寬敞的步輦前,一邊格外不耐煩的說著,獰蟾和尚大舌頭一邊蛇那樣卷了過去,把狐仙大人被綁著的肉乎乎嬌軀又是卷到了自己身上。

  

   “嗚啊…………”

  

   噗嘰的肉響中,再一次,青丘蕁被摟著腿彎兒一把尿式姿勢,反綁著的玉手和裸背對著獰蟾和尚胸口,被它當成肉玩具那樣的插在了自己大肉棒上,緊致的蜜茓瞬間被撐成了個性感的黑乎乎肉洞,讓反綁受辱的青丘蕁忍不住呻吟出了聲來。

  

   “可惜啊!你這頭騷狐狸的身子是老衲玩過最爽一具肉身了,今晚就要給我老弟了!給之前,老衲可要把你這騷身子好好的再玩一遍!哈哈哈哈!!!”

  

   邪笑中,摟按著青丘蕁飽滿挺拔的屁股,獰蟾和尚又是舒爽享受的上下套弄起來。

  

   “嗚啊……,哦啊…………,哦啊啊啊…………”

  

   在鄔真子的喝令下,漫漫的屍妖大軍浩浩蕩蕩向前進發了起來,肩攆被顫巍巍的抬著前行著,輕輕搖晃中,青丘蕁柔軟緊致的肉茓卻是被格外粗魯狂暴的衝擊著,已經被調教得格外敏感的肉茓不知道多少次被一個個粗大的獰蟾小疙瘩蹂躪著,一上來就刺激到尾椎骨發酥的快感讓青丘蕁忍不住大聲呻吟浪叫了出來。

  

   但是今個,她的感覺卻和以往每次被奸淫都不同,因為在自己被套弄而上下劇烈顫動著的巨乳邊,可以清晰看到小馬抬著巨大沉重的肩攆杠子,強裝著僵硬下,劇烈顫抖憤怒著的肩膀背影。

  

   難以形容的羞恥感以及一股莫名其妙的背德感一塊兒浮現在青丘蕁心頭,擰著被捆騷繩結實反綁緊縛著的玉臂,指甲都被她用卡到了掌心中,她想稍稍矜持些,可是肉茓中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實在讓她忍不住下流的浪叫個不停。

  

   噗嘰噗嘰~~~

  

   “唔啊啊啊…………”

  

   粗壯的肉棒強悍有力的頂插在肉茓中,搭在兩邊,青丘蕁白嫩的玉足都因為舒爽難忍的快感而繃緊起來,腳趾聶動著,擰著結實緊縛的素手,她又是忍不住大聲浪叫了出來。

  

   “嘖嘖嘖,今晚小騷貨你的身體還更有味道了些呢!夾得老衲好爽啊!”

  

   “你也舍不得老衲的大肉棒吧!好,老衲今晚就好好把你操透了!”

  

   大舌頭又是卷著青丘蕁性感豐腴的巨乳,收縮扯動中,眼看著巨乳甩動,若隱若現的小馬背影更是暴怒到直顫著,青丘蕁心頭羞恥的真要昏過去那樣。

  

   不是為師淫蕩啊!鳴蕭……,實在是…………,太舒服了…………,咿呀呀呀…………,不行了…………,為師又要流水兒了!

  

   更是羞恥難忍的呻吟中,被大肉棒狠狠懟在子宮上,整個胴體都繃的緊緊的,劈叉開一雙美腿折著重重箍住獰蟾和尚粗短蛤蟆手臂,肉身掙扎得捆繩都深深勒綁進了嬌軀胴體中,青丘蕁又是美眸淚花直流的羞辱高潮了出來,嘩啦啦的蜜汁兒飛濺中,最遠的都甩到了前面馬鳴蕭的後背上。

  

   停著背後自己師父受辱被肏得不停“慘叫著”,馬鳴蕭也是羞辱憤怒得心跳都差點快的沒暴露出來,扶著肩攆杠子的雙手都在木頭上擰出了兩個爪印來,腦袋嗡嗡作響中,他也是煎熬的不停在心頭安慰著自己。

  

   忍住!忍住!馬上就要到地方了!就可以按照師父的計劃,將這兩頭為禍一方的魔物一網打盡了,馬鳴蕭,你個沒用的窩囊廢,絕不能壞了師父的除魔大計!

  

   可就在馬鳴蕭強挺著的時候,獰蟾和尚又是邪笑的跪蹲了起來,沉重龐大的體型搖晃得肩攆都是劇烈一顫著,差不點沒直接反倒在一邊。

  

   舌頭卷著青丘蕁的奶子,巴掌拽著狐仙大人反綁玉臂的捆繩,把她擺放成狗爬式跪在自己面前,一邊淫挺著肉槍狠狠向前刺去,獰蟾和尚一邊得意而淫蕩的大笑著。

  

   “騷貨,淫茓不錯,老衲很爽,老衲再來嘗嘗你的小騷菊,哈哈哈哈…………”

  

   格外下流的姿勢撅著屁股反綁受辱著,又是噗嘰的淫蕩肉響聲中,粗大的肉柱再一次強悍粗魯的硬插進自己肛門中,哪怕是這些天被辱肛了多少次,撐得青丘蕁依舊忍不住慘叫出聲來。

  

   啪~啪~啪~啪~

  

   “哦啊~哦啊啊啊~~~哦啊啊啊啊啊啊~~~”

  

   獰蟾和尚肥碩的大腿撞得狐仙大人柔軟挺拔的屁股再一次清脆的啪嘰作響,被拍的直顫起來,粗壯的巨物強悍的插擠進青丘蕁褶皺白嫩的小菊花內,每一次突入,插得青丘蕁屁眼兒都跟著顫抖痙攣下,隨著插入,她也更是不停地大聲浪叫著。

  

   鳴蕭!不要聽!不要看為師啊!太粗太大了…………,為師的肛門都酥麻了……,哦啊啊啊…………

  

   更是擰著緊縛的玉臂不停地嬌喘著,羞恥至極中,熱淚更是瘋狂的從眼角流淌出來,嬌喘淋漓下,青丘蕁不停地在心頭呐喊著。在她甩著奶子擔憂的目光中,馬鳴蕭的肩膀顫抖哆嗦的亦是更加厲害。

  

   忍住啊!

  

   隨著奸淫,師徒兩個據是在心頭重重的呐喊著。

  

   ……………………

  

   一路煎熬下,青丘蕁的嬌軀胴體真是又被玩了個遍,肉茓和肛門被玩過了,又是被迫跪俯在獰蟾和尚胯下口交,接著是乳交,用自己豐腴白嫩的巨乳揉搓著它粗大顆粒的巨物,還好,就在足交時候,鄔真子那陰陽不定,難聽的嗓音終於響了起來。

  

   “大哥,到了!”

  

   這是莊園外不遠,一處位於玄暗湖中心湖心島的古九黎祭壇,鄔真子和獰蟾和尚之所以把老巢選在這兒,祭壇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一千多個屍妖肩膀抱著對方腿的搭成了人橋,這才載著沉重的肩攆到了湖心島上。

  

   一昂頭,那古朴而又刻畫滿九黎邪惡凶煞符號的石祭壇赫然出現在自己一雙蛤蟆眼兒中,可是玩的性子正爽,獰蟾和尚卻是粗魯的叫嚷起來。

  

   “再玩一會兒,等著!”

  

   “可是老哥!拖延了時辰,再等的等三年啊!”

  

   強忍著心頭的怒火,鄔真子又是放低了姿態,軟聲懇求起來,聽得獰蟾和尚又是嘀咕幾句,卻是雙手抓著青丘蕁那雙白嫩細膩的玉足,更加急促的在自己肉棒上擼動起來,然後舒爽的噗嘰一下射出來,從狐仙大人的玉足又直射到了青丘蕁一臉,這才舒服的把肉棒在青丘蕁大腿上擦干淨,舌頭一卷,又是把她好像個物件兒那樣甩了下去。

  

   “交給你了,鄔老弟!”

  

   “多謝老哥!”

  

   又是把捆騷繩變幻了個形態,把剛剛獰蟾和尚給她解開的股繩重新勒捆上,鄔真子迫不及待的奔著湖心島最中心,黝黑的祭壇奔了過去。

  

   剛剛又被操弄的高潮了好幾次,美腿都是軟的,被這魔物硬拽著屁股,青丘蕁差不點沒跌倒,可是淫辱狼狽的甩著奶子被踉蹌牽著,她還是忍不住回過頭,看了一眼被指揮著放下肩攆的小馬,然後就被鄔真子硬扯著嬌軀,推上了長方形棺材那樣的祭壇。

  

   “唔啊啊…………”

  

   這祭壇就是古代九黎族殺生祭祀蚩尤的地點,在鄔真子邪笑狂熱的用爪子推擠下,肉臀被推坐在了祭壇最中間,祭壇中,竟然猛地伸出了漆黑的魔爪,抓著青丘蕁盤著美腿桃坐了起來,與此同時,冰涼的上古九黎魔氣如若實質那樣從青丘蕁的肉茓,尿道,肛門插了進去,卡住了她子宮,膀胱以及肛門最深處,那股子冰涼邪惡的拖拽感,讓擰著緊縛反綁玉臂的青丘蕁再一次忍不住呻吟出聲來。

  

   “蕁姐,桀桀桀桀,以後你我就要永遠的融為一體,合二為一了,啊哈哈哈哈…………”

  

   不僅僅獲得一具強悍的仙體,更是能徹底占有它情感變態的師父,倒退著看著青丘蕁那雙巨乳也被祭壇上蔓延出來的魔爪抓捧住,只能淫辱無助的桃縛在祭壇上引頸待宰的羔羊模樣,鄔真子更是獰笑到癲狂了。

  

   顫抖著後退著,在它得意囂張的大笑聲中,邪火燃燒著被它們吃人吞噬所壓榨下來的女油熊熊燃起,隨著時間的流逝,愈發接近陰年陰月陰日淫時陰刻的到來,月亮也更是蒙上了一層血紅,邪異的氣氛里,青丘蕁驚恐的發現,自己本來強悍,用作最後一拼的元神,都被削弱了一大半。

  

   “蕁姐,我來啦!”

  

   就在青丘蕁扭著被反綁的玉臂,扯著被祭壇魔氣抓住的巨乳,難受的掙扎時候,祭壇下方,猶如沙漏那樣的雕刻符號中,最後一點黑氣也是流淌而光,這一刻,月亮的邪異紅光旺盛到了極點,瘋狂的咆哮著,猛然張大了嘴巴。瞳孔,鼻孔,耳孔,嘴巴七竅里,邪惡的魔魂就好像汙氣那樣濃郁的排出,旋即在半空中構成了一團張牙舞爪的墨雲,在鄔真子貪婪的狂呼中,飛撲向了青丘蕁。

  

   可就在這一刻,獰蟾和尚還在回味著青丘蕁身體味道可惜的直甩舌頭時候,又一道黑影嗖的一下撲出,那只也是格外尖銳的爪子就好像捅破了紙殼箱那樣,噗嘰一下捅穿了鄔真子的後背,下一秒,一個凝聚著黑色屍氣,就好像覆蓋上一層石油那樣,早已經停滯跳動多年的心髒,被馬鳴蕭活生生掏了出來。

  

   魔雲已經撲到了青丘蕁面前,在她側首躲避中,正要順著她的瞳孔七竅鑽入她靈台,吞噬掉狐仙大人元神,完成奪舍的前一瞬間,忽然凝滯在了半空中。

  

   “不!!!”

  

   都超越了聲音,直刺靈魂的尖叫下,卻見恨得已經要癲狂的馬鳴蕭毫不猶豫的手爪狠狠一合,噗呲的悶響里,就好像一顆腐爛許久的西瓜被捏爆了那般,黑色的屍血四濺,那顆屍巫心髒被他捏的粉碎。

  

   “哦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更是凌厲響起,成也蕭何,敗也蕭何!沒了肉體根基的鄔真子元神被祭壇判定成了天地邪氣,陣法撕扯下,他就好像卷入洗衣機的黑心棉那樣,在巨大的陣旋力下圍攏著祭壇旋轉了三圈兒,一邊伸著巴掌徒勞的想要抓向青丘蕁,它一邊不甘心的嚎叫著,可最後卻是轟然撕裂開,半空中被扯裂成了無數的小碎塊,吸允進了九黎殺生祭壇中。

  

   “哇啊啊啊…………”

  

   這一刻,不僅僅鄔真子在哀嚎,已經登錄島上,密密麻麻幾千的屍妖群也在捂著腦袋哀嚎出了聲音來,就連小馬自己都是頭疼的猛地捂著腦袋跪在了地上,破繭重生的陣痛,他和鄔真子牽連在一起的那部分靈魂,也被生生扯斷了。

  

   最後呻吟哀嚎的則是青丘蕁,鄔真子已死,他的魔器法寶陰風葫蘆和捆騷繩也失去了控制,捆騷繩靈光消散,只剩下一條普通繩捆的軀殼還捆在狐仙大人傲人的胴體上。而再也撐不住青丘蕁龐大真元的陰風葫蘆就好像噴涌了那樣,星光斑駁的真元噴薄而出,從青丘蕁的秀眸,瓊鼻,玉口還有美耳七竅中瘋狂灌注回來。

  

   但與真元一起高漲的,還有青丘蕁身中的獰蟾淫毒所引發的情欲,忽然間,肉茓里真好像萬蟻爬過那樣瘙癢難耐,乳頭熱脹的都要爆了那樣,隨著一條條炫彩華光的尾巴又重新長出,擰著緊縛的玉臂,盤綁在祭壇上的青丘蕁甚至忍不住淫淚直流,大聲的哀嚎了出來。

  

   “鳴蕭,為師.......唔啊啊啊~~~~”

  

   “師父!!!”

  

   聽著青丘蕁的慘叫,馬鳴蕭也是身體一顫,顧不得頭疼了,他轉身急促的就跑向祭壇,旋即那雙短卻有力的手臂抓住綁著青丘蕁的捆繩用力一扯,將這捆綁了青丘蕁許多天的淫器終於扯了開。

  

   不過這時候,盤坐著還裸著巨物的獰蟾和尚終於從呆滯狀態下醒過神來,看著祭壇上師徒倆,張開滿是尖牙的闊口,他無比凶悍猙獰的咆哮出聲來。

  

   “狗賊,你們竟敢把我鄔真子老弟神形俱滅了,沒了它,誰來服侍老衲吃飯拉撒!你們都得死!!!”

  

   “咕呱~~~”

  

   劇烈的魔蟾陰波隨著它憤怒咆哮,震得被封印在祭壇上的青丘蕁和馬鳴蕭都是低著頭痛苦的呻吟了出來,跳下步輦,獰蟾和尚就要狂奔向二人,可它肥壯的大腿才剛邁出來一步,一陣劇痛卻是猛然傳來,愕然地低下頭,剛剛給它扛攆的十五具精英屍妖,竟然凶狠撲了過來,抱住了它大腿,一雙雙尖牙狠狠咬在了它肥肉上,鋒利的爪子也抓進了它肥嘟嘟的蛤蟆皮上。

  

   綠色的毒血淋漓而出!

  

   最上面那頭,赫然是前些日子被它吃了的女俠被鄔真子生煉成屍妖的那個師兄。

  

   “你們這些混賬東西,也敢咬你佛爺我!”

  

   狂怒下,一股子帶著魔氣的劇毒被獰蟾和尚大嘴猛地噴出,嘶啦的腐蝕聲音中,就算是銅皮鐵骨的屍妖都是都是被腐蝕了開,皮開肉綻瞬間露出了白骨,噼里啪啦的向下掉落著,但它們僅僅是個開始,沒等獰蟾和尚惱火的踢腿把這些骨頭架子摔下來,島上,密密麻麻的屍群已經恐怖的好像蝗災一樣飛撲了過來。

  

   “混蛋!!!”

  

   憤怒的咆哮聲里,獰蟾和尚又是大口大口吐著邪毒,嘶嘶的聲音里,又是大批大批的屍妖被腐蝕盡皮肉,就剩下個骨頭架子倒在地上,可這些屍妖太多了,被吐盡眼前的,兩邊的就已經跳到了獰蟾和尚肥壯的胳膊上,後背上,又摟在它大腿上,鋒利的爪子抓進它皮肉中,鋒利的屍牙也是狠狠咬在了它身體上,黝黑的屍毒瘋狂的注入其中,讓獰蟾和尚本來混黃的肥皮都變得黝黑一片。

  

   “嗷嗷嗷嗷~~~”

  

   劇痛讓這頭魔物都恢復了動物本性,昂頭怒吼下,它又是低著頭對著身體噴起了蟾毒,而更多的屍妖也是撲到了它身上,嘩啦的腐蝕聲,白色的腐蝕煙氣在頭頂直冒,只剩下骨頭的屍妖被擠了出來,更多的屍妖爬俯在了它身上,里三層外三層的包裹中,獰蟾和尚竟然被包裹成了個幾十米高的屍球,它的怒吼也終於徹底被淹沒在了屍群內。

  

   在馬鳴蕭攙扶著青丘蕁不停顫抖的裸體,緊張的注視中,巨大的屍球在島上最後搖晃掙扎了幾下,竟然是咕嚕嚕直接撐到湖水中,一路上還屍毒直冒,將一片湖水都染得漆黑。

  

   終於,結束了!

  

   腦海中,給屍群最後下達了一道永遠吞噬包裹它的命令後,馬鳴蕭也是厭惡的退出了屍群意識網,急促的摟著自己師父的赤裸嬌軀追問著。

  

   “師父,您沒事兒吧!”

  

   “為師......,唔~~~~”

  

  

  

  

  

  

  

  

  

  

  

  

  

  

  

  

   第十四章.劫平心動

  

  

  

  

  

   聽著青丘蕁的曼妙呻吟聲,又是急切的看向她的臉頰,下一秒,馬鳴蕭卻情不自禁的呆住了。

  

   怎樣一張魅惑眾生的臉!

  

   本來平日里青丘蕁的容顏就可以稱得上絕美了,可現在,隨著難以形容的淫欲燃燒,她更是美艷動人,秀麗的黛眸中波光閃耀,眼角更是晶瑩的淚花流注,兩頰緋紅,瓊鼻吐息如蘭,玉口更是難耐的猶如仙魚那樣的嬌喘開合著,那副嬌柔欲滴的模樣,讓小道士馬鳴蕭那顆跳動極慢的心都快了幾分。

  

   “為師…………,太熱了…………,鳴蕭,幫幫為師…………,幫幫…………哦啊啊啊啊…………”

  

   躺在馬鳴蕭懷里,顫抖中,卻是又一條秀麗的尾巴猛地從肉臀伸出,更加暴漲的功力也讓炙熱的淫欲更為澎湃,一雙玉手忍不住用力揉搓著自己豐滿性感的巨乳,青丘蕁再也無法忍耐,終於是突破了羞恥心,帶著哭腔懇請了,出來。

  

   這才讓馬鳴蕭清醒過來,已經為師父“解毒”過多次了,聽著青丘蕁難以忍受的呻吟,馬鳴蕭是絲毫沒有遲疑,輕柔而急促的將青丘蕁火熱的赤裸玉體重新放倒在粗糙的九黎殺生祭壇上,然後又抱起了青丘蕁那條修長俊美的玉腿在懷中。

  

   “事急從權,師父恕罪!”

  

   “鳴蕭……,快一點……,師父要……,挺不住了唔啊啊啊…………”

  

   交疊著滿是捆綁痕跡的玉臂在身前,更是用力揉搓蹂躪著自己那雙雪嫩挺翹的巨乳,手指都粗暴的陷進了自己乳肉中,留下一道道青紫的抓痕來,那雙硬邦邦的乳頭更是被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被性感的扭來扭去。

  

   可就算如此,也緩解不了汪洋大海般的淫欲半瓢,美眸都淚花晶瑩下,被扛起來的玉腿彎曲,腿彎正好勾在了馬鳴蕭矮小的肩頭上,秀首熱淚直流中重重昂起,青丘蕁更是難以忍耐的呻吟浪叫了出來。

  

   “唔!”

  

   也不敢再耽擱,跪騎著自己師父另一條修長雪嫩的玉腿,挺著結實的狼腰,和矮小身體不相稱那根碩大的人中龍棍狠狠向前一挺,噗嘰一下,又是狠狠插進了青丘蕁早已經濕潤泥濘的肉茓中。

  

   溫熱緊致的包裹感覺,還有久旱逢雨般的插入蹂躪感,讓師徒二人都是忍不住舒爽的昂頭呻吟了出來。

  

   “唔啊啊……,哦啊…………,鳴蕭…………,快一點…………,為師…………,太舒服了…………”

  

   堅硬如鐵的肉杵在屁股里飛快穿梭著,雖然沒有獰蟾和尚那麼大到變態,有顆粒彌補的刺激,可被馬鳴蕭衝著屁股,卻是讓青丘蕁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別樣安心感覺,勾在自己愛徒矮細軀體上的玉腿愈發用力著,就好像要將他身體都勾融到自己身體中那樣,咬著朱唇,性感的呻吟不停,舒爽的衝茓感覺讓青丘蕁那只小巧誘人的玉足意識竭力向下弓伸起來,五只晶瑩剔透的腳趾都竭力的向前摳伸出出。

  

   不過酣暢淋漓的性交中,那股子猶如要燒爆元神般的淫欲也漸漸被平息起來,盡管青丘蕁高潮舒爽到美眸熱淚直流,揉著奶子浪叫到死去活來的,可是因為欲火上升而混亂的真元卻是漸漸被她強悍的經脈所歸攏,重新好像百川入海,再雲雨落陸那樣,均勻有序的按照仙琉宮的修仙功法運轉起來。

  

   “唔啊啊啊…………,為師…………,為師要舒服死了…………,死了死了死了…………”

  

   不過太強烈的快感,到底還是徹底衝垮了青丘蕁的神智,再加上和自己心愛小徒弟交合的安心感,她也不知道自己喊了什麼的不住淫聲浪語著,真好像徹底墮落的淫娃狐狸精那樣,美眸波光閃耀中瞪得圓圓的,臉頰上滿是淫蕩惡墮的呆滯笑容,都猶如被玩壞了那樣。

  

   尤其是隨著最後一根尾巴生出來,一雙玉手都完全揉陷進了自己柔軟白皙的巨乳,昂著秀首,那雙本來睿智而淡雅的美眸也徹底淫蕩的向上翻白了起來,香舌都吐了出來,那只玉足夾緊到小馬矮小圓壯的身體都不得不牢牢貼在了青丘蕁的肉臀上。

  

   “師父…………,夾得徒兒動不了了…………,唔啊啊啊…………,太緊致了…………,控制不住了,呼啊啊啊啊…………”

  

   熱氣騰騰的蜜汁兒嘩啦啦噴濺在龜首槍上,狐仙大人高潮下,緊致痙攣的肉茓也猶如無數只小嘴兒那樣,吸引得馬鳴蕭真是元神都爽得要隨槍出竅了那樣,雙手重重摟著懷里青丘蕁圓潤誘人的大腿,屁股向前頂著,隨著他也是歇斯底里般的舒爽浪叫聲中,一股子熱氣騰騰的生命精華猛地內射在了青丘蕁肉茓中,白花花的強悍有力的射在了她子宮上。

  

   ……………………

  

   “呼啊…………,哦啊啊啊啊…………”

  

   激烈的性交過,青丘蕁的動人嬌軀也徹底癱軟的爬俯在了祭壇上,剛剛死死揉著自己巨乳的一雙玉手大字形狀張開,被揉得滿是青紫手印的巨乳隨著她呼吸嬌喘而劇烈起伏著,狐仙大人重重勾在小馬健壯有力的肩頭那只小腿亦是松懈了下來,玉足酥軟中卻是異常誘人的耷在馬鳴蕭的背後。

  

   香舌搭在青丘蕁的朱唇邊,無比享受的模樣下,她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竟然還泛著淫蕩的回味神情來。

  

   不過這性感魅惑的一幕,馬鳴蕭卻是看不到了,他也累得直吐氣兒,一雙短卻結實的手臂只顧著用力抱住自己懷里好像玉柱那樣自己師父魅惑的美腿,疲憊的雙腿跪騎在青丘蕁另一條美腿上,人間肉龍還保持著插在自己師父蜜汁兒明亮的肉茓中動作,不過也是隨著他劇烈的呼吸,那股子混合著他生命精華的狐仙淫水兒卻是不住地從青丘蕁蜜茓中流淌出來,在莊嚴肅穆的石祭壇上都流了一大團淫蕩的水痕來。

  

   不過就在師徒倆靜謐的溫存休息時候,本來平靜的湖面上,卻是忽然猶如開鍋了那樣,黃綠色的毒液咕嚕咕嚕冒了上來,讓馬鳴蕭禁不住一激靈,也顧不得享受著自己師父溫潤的肉茓了,猛地拔出了肉棒,淫蕩的愛液四濺中,連褲子都來不及提,他戒備的就跳下了祭壇,向著湖水張望去。

  

   “咕呱~~~”

  

   又是那魔性的蟾蜍鳴叫聲,下一秒,翻滾的湖水炸起一道水珠,足足十多米長短,幾米高,猙頭癩面的巨大蟾蜍竟然拔湖而起,揚起了滿天水花,然後砰的一聲重重落在了祭壇前,周圍三米內,空氣都被它這氣勢猛地壓出了衝擊波來,而且落下來那些混合著蟾蜍毒液以及屍毒的水,又好像硫酸那樣,頃刻間將地面上燒起一個又一個冒著毒煙的窟窿來。

  

   怎麼可能?

  

   昂頭看著居高臨下咆哮著的猙獰癩蛤蟆,馬鳴蕭的額頭也禁不住流淌下了汗珠子來,他怎麼也沒想到,鄔真子培育得那麼多屍妖,竟然也沒能咬死這頭魔物。

  

   其實這也是鄔真子這自私而邪惡的混蛋能一直忍著獰蟾和尚對自己呼來喝去的原因,這東西的毒屬性和自己屍妖的屍毒屬性相同,就算是凡人沾染上一絲一毫都會立馬被感染成屍妖的恐怖屍毒都殺不死它!

  

   而且沉在湖底,是它故意而為,蟾蜍在水中還有著實力加成,搖晃中,它把跟著落水的屍妖紛紛吞吃了個干淨。

  

   但這一戰獰蟾和尚也不好過,就算變成了原形,它那巨大的蛤蟆表皮也布滿了各種猙獰的爪痕和咬痕,密密麻麻的傷痕遍布整個蛤蟆身體,甚至有的都看到了它灰白帶著血絲兒的蛤蟆骨頭,而且在它肥嘟嘟的皮傷上,還冒著石油那樣的黑乎乎屍毒。

  

   劇烈的疼痛讓這魔物也是憤怒到了極點,亂甩著舌頭咆哮著。

  

   “唔咕嚕嚕……,騷狐狸,竟敢算計你佛爺!!!”

  

   “快給佛爺我跪下!”

  

   隨著獰蟾和尚上岸,肉棒從蜜茓中猛然拔出,刺激的感覺也讓青丘蕁清醒了過來,允許小馬操弄自己的身體,可青丘蕁是多一刻都不願意在這頭魔物面前露出淫蕩的模樣了,玉腿輕盤,將胴體打坐起來,雖然現在還是裸著,可是挺起那雙滿是爪印的巨乳,調息中,她都有種寶相莊嚴的神聖感覺。

  

   聽著獰蟾和尚的邪惡咆哮,青丘蕁依舊一言未發,甚至連睜眼看他一眼都沒有。

  

   輕蔑的一幕,更是讓獰蟾和尚憤怒到都要爆了那樣,粗長而也是多出無數咬傷的舌頭鞭子那樣狠狠抽在地上,看著馬鳴蕭,它又是邪惡的怪笑了起來。

  

   “唔!佛爺我說的鄔老弟的奴隸們怎麼突然造反了!這不是你那廢物小徒弟嗎!”

  

   “讓佛爺我現在就吃了這個小廢物,讓你這騷狐狸知道知道敢怠慢佛爺我是什麼滋味兒,啊哈哈哈哈!!!”

  

   “師父你快走,我來拖住它!”

  

   眼看著這東西搖晃著大舌頭故意抽打得地面被腐蝕到一陣陣冒煙,邪惡的逼近過來,額頭上更是大汗淋漓,馬鳴蕭抽出在鄔真子莊園找出來的法劍,回頭急促的叫喊道。

  

   可他才回頭,卻是一雙圓潤彈跳著,充滿了青紫色手印,殘虐而又無比性感的巨乳凸顯在臉前,緊接著一只玉手擋在了他胸口,青丘蕁高挑的身體走到了他身前來。

  

   “鳴蕭,你且退下!讓為師來收拾它!”

  

   “師父……”

  

   馬鳴蕭還是擔憂,可是下一刻,青丘蕁背後的六條仙狐尾好像孔雀開屏那樣張開,真元仙火散發著橘色與藍色的混合光芒,威武神聖的烈烈燃起,剛剛那雙還水波瀲灩,風情萬種的美眸現在亦是閃爍著強悍的仙狐火以及和火焰不相符的刺骨寒冷殺意,頭一次見到自己師父氣勢全開,被真氣波震撼的馬鳴蕭都忍不住急促的倒退而去。

  

   而且真元蕩漾出體外的微風中,隨著青丘蕁對月昂頭鳴叫,秀麗的仙狐皮毛也迅速在她赤裸的胴體上蔓延起來,仙霧蒸騰下,一頭雖然比肥壯的蛤蟆小一號,卻毛色銀白,六尾狐火衝天的仙狐也是屹立在了明月之下。

  

   看著她睥睨的姿態,就算是那凶殘如獰蟾和尚,都忍不住畏懼的縮了下,但下一刻,他又是惡心而得意的嘲笑起來。

  

   “騷狐狸,忘了你在佛爺我胯下被操得滿屁股是水兒,求著佛爺我多捅你兩下的淫樣兒了?還敢和我佛爺我叫板,佛爺看你是又欠抽了!”

  

   聽著它的譏諷,青丘蕁高大俊美的仙狐之軀都忍不住微微抽動一下,這些天被它反復強奸淫辱,幾次被大肉棒捅插肉茓,被鞭子抽乳打臀,淫弄她到崩潰的程度,作為個女人,青丘蕁若是完全不畏懼這混蛋,那是假的。

  

   可是畏懼顫抖的同時,她內心頭的憤怒卻是更加瘋狂的燃燒起來,這些天的羞辱仇恨不說,剛剛這混蛋竟然還威脅要吃了她的鳴蕭,吃了她現在最強烈的精神寄托,這已經觸碰了她的逆鱗。

  

   根本沒有回應這蛤蟆的挑釁,尖細的狐吻張開,噴涌的狐火已經帶著憤怒猛地掃射向了獰蟾和尚,呼啦啦的聲音里,剛剛被蟾蜍劇毒腐蝕的大地更是被燒得向下融化了起來,土壤被炙烤成了融化的玻璃那樣液體。

  

   可是刺耳的蛤蟆叫聲中,也早蓄勢待發的獰蟾和尚粗壯大腿蹬地,一個旱地拔蔥就向後飛奔了去,緊接著噗嘰一下蹦到了湖水中。

  

   上一次雖然略處下風,但勉強也算得上勝負難分,可這一次,青丘蕁身中自己獰蟾淫毒,剛剛又吸回了她巨量的真元,才是淫發身狂過虛弱的時候!更何況自己身處湖中,占據著地利,這一切,無不是讓獰蟾和尚信心滿滿。

  

   從水中露出丑陋的蛤蟆頭,邪笑中張開擴口,甚至一邊想著如何當著青丘蕁面一寸寸把小馬吞了,想著她痛苦至極,痛哭流涕的模樣,這魔物一邊鼓起了腮幫子,猛地一口邪氣吹進了湖水中,隨著氣泡翻涌,帶著水精力量的一團團黑綠色蟾蜍毒,又是好像機關槍那樣噗噗激射向了青丘蕁。

  

   然而,它全力一擊,卻連青丘蕁身邊幾米都靠近不了,六條碩大漂亮的天狐尾在秀首上聚攏,每一條狐尾尖都燃燒著一團白藍色濃郁的狐火,熾熱的溫度讓這些毒水直接半空蒸騰化作虛無,一點被破壞殆盡,再沒半分威力的毒粉好像灰燼那樣輕飄飄的散開。

  

   青丘蕁天性善良,上次她也沒抱殺意,只想趕走它這頭魔物而已,但是如今,獰蟾和尚已經徹底觸犯了她底线,就算才恢復真身,實力全開的她也強悍如斯,那股子熾熱的真元看得獰蟾和尚都傻了,蛤蟆腿兒向上一蹬,它是徑直嵌入了水中。

  

   可緊隨著它用力蹬動的蛤蟆腿兒,青丘蕁昂頭嘯月,與六團狐火交相輝映而形成的真元火團,就好像藍白相間燃燒著玉石那樣的火團兒也是猛地激射而下,就好像個小太陽那樣鑽進了湖水中。

  

   水火不相容,撕啦的聲音里,帶著蟾蜍劇毒,都已經粘稠如膠水那樣的湖水被一瞬間煮沸蒸干,綠色蟾毒絲兒構建成的足足七道防御魔陣幾乎被一瞬間破開,獰蟾和尚才剛鑽到湖底淤泥前,那團帶著青丘蕁殺意的仙火已經攆上了它,它護體真元反倒好像酒精那樣,呼啦一下子燃燒了起來。

  

   就好像被倒上汽油那樣,熾熱的真元燒得獰蟾和尚滿湖底打滾兒,肥碩的蛤蟆油都好像烹炸那樣惡心的冒泡從它皮膚下熬煉了出來,疼急了,這東西也顧不得臉面了,一邊慘嚎撲騰著,一邊痛苦求饒起來。

  

   “仙狐娘娘……,仙狐祖宗!小的一時蛤蟆油蒙了心,您老…………,哎呦呦…………,您老大發慈悲,饒了小的吧…………”

  

   可任憑它哀嚎,也打動不了被觸及底线,怒極了的青丘蕁,任憑它痛苦的嚎叫著,狐吻中,又是一顆狐火玉冉冉升起,並且和六條狐尾尖的狐火玉連成了玄奧的眾星拱月法陣,數隨著她又是猛然咆哮,奇妙的繞月旋轉狀狐火又一次呼嘯的扎進了湖泊中。

  

   這一次法術的威力更是堪比核彈一般,呈現個扇形狀態,數里寬的東半湖被仙火玉燒炸成了數十里寬的巨坑,湖中已經被汙染的水頃刻間蒸騰成雲霧,玉爆的中心,火光中慘叫到無聲,連一秒鍾都沒堅持下,獰蟾和尚就被燒煉成了飛灰,形神俱滅!

  

   嘩啦…………

  

   又是足足過了一秒鍾,西半湖的湖水這才又呼嘯得流淌了過去,而且迅速遇冷的水霧又快速化作了大雨,噼里啪啦的傾盆而下著。

  

   “師父!”

  

   被雨澆得都快抬不起頭了,捂著腦袋,小馬急促的跑到了青丘蕁身邊,急切的大叫著。

  

   恢復了人形態,雨中,秀麗的狐耳以及閃耀的狐尾都被澆撒得垂了下來,水流自秀發流淌遍了整個嬌軀,可青丘蕁就那麼呆呆的看著眼前深坑。

  

   許久,她這才忽然一垂首,又是往日里清冷威嚴的聲音自她玉口中傳了出來。

  

   “鳴蕭,咱們回家!”

  

   ………………

  

   仙琉宮似乎又恢復了以往寧靜的日子。

  

   就算有仙法,把被破壞掉的龐大宮室恢復成以往的雄渾壯麗,依舊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小馬的生活忙碌成了團團轉的樣子,一大早晨起來就開始打掃院子,重新整理圃,用仙火燒制琉璃瓦仙磚,修好倒塌的柱子,再給屋頂鋪上,忙碌的不亦樂乎。

  

   而青丘蕁,似乎也恢復了以往威嚴而冷漠的樣子,甚至見面也比以前更少了,除了每天早上出來檢查下小馬的修行功課之外,整天她都躲在自己的居室功房內,見不到人影。

  

   要是以往,馬鳴蕭倒是習慣,可現在,經歷了這次事情,尤其是經歷幾次“解毒”之後,讓他總有種異樣的感情,面對師父的冷漠,又讓他難受得抓心撓肝的。

  

   “唔…………”

  

   仙人雖然不需要再進食五谷來填飽肚子,餐風飲露吸允其中靈氣,就足以維持生命,但有可口食物時候,仙人也會吃的,不然玉帝的蟠桃宴大家伙都干看著而已?

  

   連屋子都沒修,一大早晨,從抓回來的仙寵園里抓了只九色仙雞,念著往生咒給它咔嚓一刀,又用上好的人參靈藥燉了,做了一鍋香噴噴的雞湯,馬鳴蕭是躡手躡腳到了青丘蕁的屋子前。

  

   進去進獻師父最喜歡的雞湯,應該不會被罵出來吧!

  

   門口,抱著熱得燙手的湯鍋,他又是頭皮發麻的躊躇了起來,不過太思念自己師父,那種難以形容的情感下,僅僅猶豫了不到幾秒鍾,他就又硬著頭推開了門。

  

   “師父,徒兒給您熬了最喜歡的雞湯,您…………”

  

   話才說了一半,馬鳴蕭的陪笑就僵在了他圓乎乎可愛的稚嫩臉兒上。

  

   正對著門口,臥床上,青丘蕁白嫩而又火辣誘人的胴體再次赤裸出來,棕黃發亮的麻繩凌亂而又性感的繞綁在她白嫩的玉腿上,美足上,一圈圈亂糟糟的纏繞著奶子玉臂。豐腴的肉臀騎壓著自己絲滑豐挺的大尾巴,張開玉腿,被麻繩凌亂而松垮捆攏的素手抓著根木頭,青丘蕁正紅著俏臉嬌喘著不停向自己性感誘人的小茓內飛插著。

  

   眼神對視在了一起,兩人都尷尬在了原地,好一會兒,馬鳴蕭這才把雞湯往地上一放,撓著頭一副失憶了模樣轉身就走,邊走還邊嘟囔著。

  

   “奇怪,師父不在房間,去哪兒了呢?”

  

   “回來!”

  

   盡管羞恥至極,青丘蕁卻是張口喊住了馬鳴蕭。

  

   “唔…………”

  

   後背有點發毛,不過小馬還是乖乖的回到了床前,局促不安中把腦袋撇向一邊,眼神卻忍不住向青丘蕁在麻繩凌亂纏繞下的美乳以及還插著巨物,濕淋淋中還像小嘴兒那樣蠕動吸允著的肉茓上,他是磕磕巴巴的解釋著。

  

   “師父,徒兒也沒想到您在……,在修煉運功啊!”

  

   “鳴蕭…………”

  

   俏臉也是羞紅得好像要滴血那樣,將秀首沉得都快被自己巨乳埋了,可是磕磕巴巴中,青丘蕁卻還是說了出來。

  

   “其實…………,為師…………,身上的淫毒一直未能全解開…………”

  

   “這些天,為師不想再讓鳴蕭跟著亂了心神,就……,就守在房間中打坐,想要念精心經挺過去,可是…………,可是淫毒越來越烈,靜心經也壓制不住,今天…………,今天為師這才…………”

  

   解釋到這兒,青丘蕁更是俏臉紅的好像要滴血那樣,甚至巨大的羞恥感中,她這等神仙人物,都是美眸發紅,聲音羞恥到帶上了哭腔。

  

   “可是今日為師自慰了半天,還是沒有用…………,為師…………,為師…………”

  

   “我來…………”

  

   心頭格外的焦急,可是焦急之余又帶著一股子莫名的信息,小馬差點脫口而出了,可是話才剛說到一半兒,他又是戛然而止。

  

   再和師父上床交歡?

  

   雖然心頭格外的期許,但兩人畢竟是師徒啊!在鄔真子的魔窟中,可以說是事急從權,可回了仙琉宮,再如此隨意的濫交,豈不是有悖人倫,欺師滅祖了?

  

   就算仙琉宮現在只有自己和師父兩人,卻也是過不了自問內心一關啊!

  

   所以眼看著抬起秀首來注視自己的青丘蕁神情微微暗淡下來,他是重重下達了個決心,忽然鄭重的抱歉拜了下來。

  

   “師父,徒兒要娶你為妻!”

  

   “娶…………,我…………”

  

   修道百年,青丘蕁可從未想過嫁人之事,更不要說委身嫁給自己徒弟了!但是這些天和小馬相互依靠所產生的特殊情感下,幾乎瞬間,一股子難以形容的欣喜嫵媚神色在她臉頰上浮現而出。

  

   可也是差點脫口而出的答應,又被青丘蕁吞回了玉口中,她絕美的臉頰上竟然也流露出一股子自卑的神情,黯然的低回了秀首。

  

   “不行…………”

  

   “為什麼?師父,我們都做過這種事了!成婚的話,師祖也會理解的!”

  

   “為師……,為師配不上你…………”

  

   聽著馬鳴蕭急切的話語,她又是黯然的搖了搖頭。

  

   “為師本就是獸修之體,讓仙琉宮被逆徒屠殺殆盡,已然是重罪之身了,這次又被魔物玷汙了身子,如何還配得上你…………”

  

   “若是鳴蕭有性欲需求,就…………,就把為師當成泄欲的工具好了!”

  

   “不!我一定要娶師父為妻!師父已經失身於我了!師父就是我的妻子!”

  

   青丘蕁還沒等磕巴的說完,稚嫩的小臉上滿是堅決,手猛地一劃,馬鳴蕭卻又是斬釘截鐵的打斷了她,頭一次如此霸道的下達了決定。

  

   “鳴蕭!”

  

   看著他尚且稚氣的小圓臉,忐忑中卻又是帶著無比的堅決,感動的情緒更是濃郁的浮現在了青丘蕁絕美的臉頰,不過雖然心頭已經應許了,她卻羞恥的沒有直接應答,而是披著被自己胡亂捆綁的麻繩,素手又從玉枕下捧出一捆棕色麻麻繩來,跪著雙手捧給了馬鳴蕭。

  

   “鳴蕭,請將為師再…………,再綁起來,這樣清理…………,清理淫毒的效果能更好一些…………”

  

   盡管青丘蕁沒有正面答應,可馬鳴蕭卻是大大咧咧就當她答應了,盡管對捆綁不算特別感興趣,可是要和青丘蕁互動,依舊讓他充滿了向往,接過捆繩直接蹦躂上了青丘蕁的床,一邊抖落開了繩索,一邊還新奇的說道。

  

   “師父,快把手背在背後,我要給師父上綁啦!”

  

   “唔…………”

  

   臉頰前所未有羞紅到好像要滴下血那樣,可是羞答答中,青丘蕁還是聽話的將一雙玉臂交疊在了裸背後,低下頭,跪在了床上背對著馬鳴蕭。師父前所未有溫柔,乖巧待縛的模樣,讓馬鳴蕭更是激動得稚小的身體都微微顫抖著,急不可耐就抖落開了捆繩,搭在了青丘蕁的香肩上。

  

   前些天在鄔真子的魔窟中,就算馬鳴蕭對捆綁沒有過於愛好,也免不了學會了不少捆綁方法,剛剛自慰時候,青丘蕁已經凌亂的在胴體上捆綁了一圈圈捆繩,雖然不成章法,但也給她增添了種半裸半露的誘惑。

  

   所以思考了下,他是飛快的把捆繩折中搭在了青丘蕁玉頸上,交疊向前,在白嫩的鎖骨上為她來了個勒胸的五花大綁,上小下大的x型捆繩性感的從鎖骨展開,搭著青丘蕁的上乳緣,又繞到了她腋下,為她結實有肉的俊美玉臂反纏式五花大綁起來。

  

   不僅僅是修仙之人,馬鳴蕭的身體還格外的強悍而靈活,所以他是雙龍繞柱,同時為青丘蕁的美臂五花著,感受著玉臂一點點被纏繞緊,在魔窟中那種羞憤,厭惡的情緒卻是消失的一點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某種酸酸甜甜的羞喜感覺,就好像一壇梅子甜酒醞釀在狐仙大人心頭那樣,讓她低下的秀首更加的紅潤,嬌喘如蘭中,被背綁的玉臂卻也主動的向後收攏起,任由小馬給她團縛結實。

  

   “師父,要把手吊綁了啊!忍一忍!”

  

   “嗯~~~”

  

   將兩根捆繩又在自己美師父的皓腕上細密捆綁住之後,馬鳴蕭又緊張又激動,聲音都帶了點顫音問道,這請求聽得青丘蕁自己都是芳心一顫,卻是熾熱而誘惑的氣息從瓊鼻中噴出,性感而誘人的答應了下來。

  

   更加激動的褲襠都支起了快有小臂高的大帳篷,左手托著青丘蕁已經被交綁在一起的皓腕,右手提著綁繩,馬鳴蕭興致勃勃的向上一具,隨著素手被高抬背心,彎曲的玉臂上,精美的棕色捆繩都一圈一圈勒綁進了青丘蕁俊美的肌膚中,那種緊縛的感覺,讓她情不自禁秀首重重一低,都快催到自己豐挺的巨乳上,玉口中更是曼妙的呻吟浪叫了出來。

  

   “唔啊啊…………”

  

   “啊!師父……,是不是捆得太緊了些,要不要松些?”

  

   她舒爽的呻吟聲倒是嚇了馬鳴蕭一跳,趕忙放松了拉綁的雙手,急促的問道,聽著他的關切,更是有別於魔窟中鄔真子獰蟾和尚兩魔物殘酷的虐綁,讓青丘蕁的芳心亦是愈發的溫暖蕩漾著,更是不肯弗了小馬的雅興。

  

   忍著玉臂刺激的勒綁,嬌喘中,她卻是笑著說道。

  

   “為師是勒捆得淫毒化解,舒服…………,舒服了些,鳴蕭,再把為師綁得更…………,呼呼呼…………,更緊些!”

  

   “是,師父…………”

  

   馬鳴蕭畢竟還單純點,和師父互動卻讓他別樣的開心,聽青丘蕁吩咐,他便也不再留手,而是捧著青丘蕁被五花緊縛精美的玉臂繼續向上托舉著。

  

   雖然托舉中也多了好幾分小心。

  

   與此同時,青丘蕁也是忍著愈發勒緊的捆綁感,跟著用力將自己素手向上舉著,在她憋著俏臉竭力的配合中,那雙被纏綁的玉拳都高過了裸背正中,都快勾到青丘蕁的香頸了,馬鳴蕭這才滿足的又是趕緊將麻繩插到了自己美師父後頸留下的繩圈,為她牢牢的反綁緊縛了起來。

  

   麻繩頭尾相連的打結之後,那股子嚴密的緊縛感覺讓青丘蕁更是激動的肉臀都微微顫抖中不斷的分泌著晶瑩的蜜水來。

  

   不知道是淫毒發作,還是自己內心中更加強烈的春情蜜意發作,愈發的嬌喘淋漓中,青丘蕁竟然短暫的忘了羞恥,更是急促的催促道。

  

   “鳴蕭……,快一點,為師…………,有點忍不住了!”

  

   “是,師父!”

  

   馬鳴蕭自己何嘗又忍得住,也是呼吸急促中答應著,在青丘蕁羞恥的背手悸動中,他矮小的身體卻是輕輕環抱住了青丘蕁的纖腰,頗有點螞蟻般東西那樣既視感,將高挑修長的狐仙大人赤裸的肉體搬到了床邊,讓她與床沿平齊的側坐著。

  

   青丘蕁那雙玉腿就勢從跪坐變成展開,剛剛坐在軟乎乎肉臀下那雙晶瑩剔透,白的真好像玉石打造,偏偏又軟的不可思議的玉足就展露了出來,剛從青丘蕁裸背後側過身,又是把馬鳴蕭的目光吸引得直勾勾張望向了那里。

  

   跳下床,他好像著魔了那樣,徑直的就走向了青丘蕁玉足,把那一對兒香軟捧在了自己手心中,手指肆意玩弄在了她柔軟香嫩的足趾間,大拇指還忍不住摩挲在了她平坦光滑的足心上,直到被玩足玩得嬌喘顫動的青丘蕁忍不住玉足勾弄起來,這才讓馬鳴蕭驚醒過來,忍不住又是內心中狠狠自責了下。

  

   師父忍著淫毒這麼難受,馬鳴蕭你怎麼還能飽自己私欲呢!你真是混蛋!

  

   額頭冒著熱汗,雙手環抱著青丘蕁的玉足,拖著她美腿從床邊伸出,凌空起來,馬鳴蕭同時還重重喘息中,認真的請道。

  

   “師父,請躺好,弟子要為你解毒了!”

  

   “唔!”

  

   被他玩弄著自己玉足,青丘蕁何嘗不是激動得身子更加顫抖不止,劇烈得的嬌喘中,呢喃中,背著被緊縛結實的玉臂,她是徑直的向後仰躺了下,秀發揚起,旋即那雙沉甸甸的巨乳亦是高昂的被舉起來,就好像兩座充滿彈性的肉山那樣,擋在了馬鳴蕭的眼前。

  

   乳首上,她那一雙殷紅的肉彈早已經梆硬的挺立著,一道道青丘蕁自己勒繞亂縛在自己胴體上,棕色的麻繩更是切縛在她柔軟的乳肉中,勒捆進她肌肉棱角性感的美腹上,又將豐盈圓潤的大腿勒切成了一道一道的。

  

   這一幕,更是讓馬鳴蕭忍不住重重吞了口口水。

  

   將都有自己身高那麼高的美腿抗在自己肩頭,摟著青丘蕁的大腿緊貼到了床邊,在青丘蕁緊張興奮刺激又羞恥到極點,復雜的心情中,急促的解開了自己褲帶,挺著小臂般粗長的修仙元根,對准了汁水淋漓的鮮嫩蜜鮑,馬鳴蕭是重重向前一挺。

  

   噗嘰……

  

   “哦啊啊啊啊…………”

  

   同時,師徒兩人都舒爽的呻吟了出來,隨著鐵棍入體,那今天無論青丘蕁如何用假棍捅入都解不了淫癢的肉茓,就好像突然遭遇天下大赦般的舒爽開來,那種難以形容的舒爽由肉臀蔓延開,直衝到秀首,衝得她豐挺的兩座乳山都劇烈顫動著,搖晃出陣陣迷人的乳浪,也舒服得她美眸也是淚花兒晶瑩的流淌而來。

  

   交疊著反綁的玉手下意識重重擰緊起,殷紅的下嘴唇都咬在了銀牙之間,美眸水光瀲灩中擰著反縛玉臂,她秀首亦是舒爽的扭到了一邊來,狐仙大人臉頰上,前所未有的欲女神情成熟誘人的彌漫著。

  

   而昂著頭挺著矮小卻結實的胸口,馬鳴蕭也是舒服得劍眸都眯了起來,那種香軟潤滑又熱騰騰的濕潤之處緊緊包裹著自己修仙鐵棍,尤其是緊頂的子宮口,更是竟然好像只小嘴兒那樣,舒爽吸允著他的肉槍之首。

  

   完全放開了身體的狐族仙子,肉茓竟然是這般舒爽誘人,這要是是第一次交媾時候,青丘蕁的肉茓能主動熱切到這個程度,恐怕馬鳴蕭當時就得“繳槍投降”了。

  

   不過現在,經歷了這一切的馬鳴蕭也不是當初的吳下阿蕭了,舒爽中強忍著那股子直伐脊髓的快感,他重重摟著青丘蕁美腿,甚至手指都陷進了她雪嫩潤滑的肌膚中,一根鐵棒被他重重抽弄著,殺出了“十面淫肉”的包圍圈,緊接著又是勾人心弦的肉聲中,又一次重重的插了回去。

  

   被扛起的小腿又一次重重勾搭在了馬鳴蕭的悍背狼腰上,白嫩的玉足身子勾搭在了一起,隨著自己心愛的小徒弟不住的好像鐵甲騎兵那樣聳動著狼腰向自己臀山發起一次接著一次的衝擊,左右扭著秀首,她是大聲的浪叫著,舒爽幸福的淚花兒更是小溪那樣的從她美眸邊流淌下來。

  

   “鳴蕭!為師…………,太舒服了!要……,要不行了……,咿呀呀呀…………”

  

  

  

  

  

  

  

  

  

  

  

  

  

   第十五章.太平修仙

  

  

  

  

   噗嘰作響的肉聲里,一只汁水淋漓的狐仙肉鮑真好像活蚌那樣,都被衝得淫液直吐,軟肉直顫,包裹著殘虐性感貫穿自己的那根“鐵棒”,不停地蠕動著。

  

   雖然外表還是矮矮圓圓的小胖道士,可經歷了這一切,馬鳴蕭真的是已經鍛煉成“鐵男”了,在青丘蕁反綁著羞恥的挨捅中,他是越戰越勇,一根鐵棍足足衝殺得自己美師父都是浪叫連連,潰敗了個一塌糊塗。

  

   又一次,鐵棍衝得青丘蕁肉臀直顫中,又如同仙泉源頭那樣噴涌而出,被扛起的美腿重重盤夠著馬鳴蕭的肩頭,第三次肉茓直縮,整個五花大綁的赤裸胴體都痙攣扭動著時候,小馬道長這才終於是直入雲霄。

  

   一根鐵棍在極致收縮的軟肉包裹下,又承受著四面八方溫熱的蜜露洗禮,青丘蕁玉足在自己背後勾緊得甚至他都插拔不動了,“十面圍攻”中馬鳴蕭也終於是狼鳴出聲,一股子熱騰騰的生命精華狠狠濺射在了自己美師父的子宮中。

  

   “唔啊啊…………,為師…………”

  

   大片的獰蟾淫毒被高潮中激蕩溶解,本來就因為終於解了淫欲而舒爽得身子直抖,再被狠狠衝刷在子宮上,更是讓個仙逸盎然的狐仙大人那雙美眸都淫蕩下流的高高泛起,交疊捆綁的玉臂難以忍耐的搓動著,一雙豐腴的巨乳更是山那樣的高挺而起,乳頭耀眼的閃爍梆硬著,忍不住的淫語中,香舌都淫吐了出來,熱淚之流下,短短時間中她竟然又被送上了個酣暢淋漓的大高潮來。

  

   “呼啊啊啊…………,師父的身子太舒服了,徒兒也…………,哦啊啊啊…………,也爽得暈了…………”

  

   足足奮戰了小半個時辰,同樣玩得熱汗濕衣,一發入魂後,一邊舒爽的贊揚著,馬鳴蕭一邊也孩子氣的放下青丘蕁的美腿玉足,向前撲倒,那張圓潤可愛的小道士臉深深埋在了青丘蕁巨乳中。

  

   五花大綁中,背著玉臂被他撒嬌那樣將臉蹭在自己香汗淋漓,濕漉漉的巨乳上,肉茓中,還夾著他的鐵棍,彼此間熱氣騰騰的身體更加緊密的連接在一起,淫蕩性感的也好像個母蛙那樣向兩邊大大分開著美腿,將整個身子都敞開迎接著自己愛徒,聽著馬鳴蕭的呢喃,嬌喘中,青丘蕁滿是春意性感的臉頰上,亦是跟著浮現出了絲絲溫馨幸福的笑容來。

  

   不過溫存了好一會兒,那蕩漾起的淫毒又一次讓青丘蕁還吞含著馬鳴蕭分神的豐腴美臀顫抖了起來,心意相通般的馬鳴蕭也從舒爽的乳枕中清醒了過來,扶著柔軟陷手的巨乳,他又是生龍活虎的爬了起來,關切的問道。

  

   “師父,可是後庭又癢了?”

  

   出於關心,他憨直的性格直接就問了出來,絲毫不會靈活拐彎的問題羞恥得青丘蕁簡直無以復加,可是背著被馬鳴蕭親手捆綁的玉臂,紅著俏臉,狐仙大人也坦率的微微點了點她尖細性感的下巴,看得馬鳴蕭更是如同聽到了衝鋒號那樣,把一根剛剛“血戰”過,白濁淋漓卻雄風依舊的“鐵槍”猛地從青丘蕁肉茓中拔出來。

  

   噗嘰的蜜肉顫抖中,濕漉漉的淫汁兒都被帶出來一大片,抽得青丘蕁更是舒爽浪叫出來。

  

   還沒等肉茓的舒爽過後,挺著肉棒,馬鳴蕭又是頂在了青丘蕁雪嫩的小菊花上,再一次雙手摟著青丘蕁的玉腿,就好像他們第二次交媾那樣,讓自己美師父的長腿盤在了自己狼腰間。

  

   “師父,要……,插進去了啊!”

  

   “唔!”

  

   雪白的大腿性感的張開,交疊的小腿玉足將自己愛徒矮小的身體對比干強烈的夾在中間,感受著被小馬的“軍臨城下”,也是被蜜茓染得濕漉漉的小菊花都刺激到迫不及待的吞含痙攣起來,感受著自己身體的淫蕩,更是讓青丘蕁羞恥得稀里嘩啦,俏臉溫熱中,她卻又是坦率的重重點了點頭。

  

   真的好像心靈相通水乳交加那樣,幾乎就在馬鳴蕭用力的同時,美腿肉臀的肌肉抽動,青丘蕁也是努力做了個排泄的動作,肛門張開,竭力的將這條硬邦邦的東西噗嘰一下吞含反插進自己屁股中。

  

   師徒倆無比默契的配合下,馬鳴蕭粗大的肉槍龍棍格外順利的滑進了狐仙大人緊致肉感的肛門中,一路上“過關斬將”,最終深深捅插到了狐仙大人屁眼兒最深處。

  

   又一次,舒爽而新奇的感覺讓受縛的青丘蕁,讓摟著美女師父大腿的馬鳴蕭舒爽享受的同時呻吟出聲來,緊接著在狐仙大人心甘情願的捆綁開臀,默默承受中,年輕氣盛的馬鳴蕭又一次火力全開,一支鐵槍在狐仙大人顫動的小屁眼兒中進進出出。

  

   房間中,熱氣騰騰的淫靡氣息以及噗嘰作響的肉聲再一次濃郁起來,伴隨著狐仙大人歇斯底里般的舒爽浪叫以及某個衝師小道士的粗重呼吸,為這漫長修仙路,也塗抹上一層靚麗的桃色來。

  

   又是足足做了小半個時辰,肛門似乎比肉茓還要敏感,和自己愛徒肛交,尤其是捆綁下交合,似乎有著說不出的神奇加成,足足高潮了四次之多,本來就已經舒爽到身子酥麻的青丘蕁更是癱軟得猶如一灘爛泥那樣。

  

   大汗淋漓的俊美胴體壓著綁五花大綁的玉臂,軟若無骨那樣嬌喘無力的仰躺在床上,玉臂上,美乳間,每一道被勒捆的繩圈都無不是被熱氣騰騰的香汗填得濕漉漉的,性感的胴體徹底被蒙上一層靚麗的油彩色,又隨著小馬的衝動,性感美肉不住地搖晃著,那雙豐挺的巨乳,沉甸甸晃得人眼都花了。

  

   這次泛起的淫毒早已經隨著之前的高潮而消散的干淨了,可是被綁肏得嬌軟無力,青丘蕁也只能背著玉手,嬌喘著透過自己巨乳間誘惑的深邃乳溝,看著愛徒馬鳴蕭也是大汗淋漓著,卻格外感興趣那樣摟著自己女蛙那樣張開的大腿,繼續在自己屁眼兒中衝擊著。

  

   早已經被衝得酥麻的肛門在粗硬又肉感十足的巨物衝擊下又是抑制不住的刺激顫動起來,盡管就算狐仙的強悍玉體,也在連續伐鞭中被操弄到精疲力竭,難以承受,可是看著馬鳴蕭那舒爽而通紅的小臉兒,青丘蕁絕美的臉頰上依舊透著一股子溺愛的神情來。

  

   不過隨著那巨物噗嘰作響的亮晶晶衝進肛門,在扯得淫肉亂顫中從狐仙大人亮晶晶的屁眼兒拔出,難以形容的刺激又一次強烈起來,淫靡惡墮的春浪再一次迅速占據青丘蕁的臉頰,美眸也迅速被淚水所充盈,隨著又一次巨物的狠狠插入,插得她纖腰美腹都向上用力拱了起來。

  

   反綁的素手重重抓進了床單中,交疊環摟著馬鳴蕭狼腰的一雙玉足更是抽緊得重重用力交疊在一起,摟著也是癲狂了的馬鳴蕭都衝弄不動了,只能在獅吼中,任由自己高潮的肉肛好像十面埋伏那樣密不透風的包裹擠壓著他那根鐵棍。挺著巨乳,熱淚爽到盈眶而出,香舌都淫靡吐露出來的性感嬌喘里,青丘蕁再一次舒爽至極的浪叫出了聲來。

  

   “唔啊啊…………,騷狐狸…………,最喜歡鳴蕭的肉棒了…………”

  

   “咿啊啊啊~~~”

  

   …………………………

  

   時光荏苒,一轉眼,三年過去了。

  

   捅破了這層窗戶紙,青丘蕁就與馬鳴蕭祭告祖師,正式拜堂成親,雖然這段姻親並沒有得到仙琉宮歷代祖師的顯靈祝福,不過沒有降下什麼電閃雷鳴,說明他們采用了默許的態度,這對於青丘蕁與馬鳴蕭這對師徒戀人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而除掉鄔真子,又下嫁給愛徒小馬,正式成為了人妻之後,青丘蕁所有心結都被解開。昔日里,端莊而又嚴肅到死板的狐仙大人,打扮的也變得隨意而開放起來,甚至作為狐族本性,不知不覺中她還格外愛用自己性感火辣的身體來挑逗小馬。

  

   炎熱的下午時分,馬鳴蕭刻苦的在院子里練劍,青丘蕁則穿著青袍長衫,在院子邊的竹林乘涼看書,熱風中,她書生模樣的青袍長衫毫不顧忌的敞開納涼者,一雙渾圓玉潤的巨乳直接從衣襟間裸露出來,搭在一起白生生的赤裸美腿更是晃得馬鳴蕭不住地向這邊張望著。

  

   晚風習習中,廚房里,青丘蕁又熱辣了起來,性感的胴體大部分裸露出來,僅僅穿著個圍裙裹身,就好像凡人家的主婦那樣,圍著灶台幾口大鍋忙活的不亦樂乎。

  

   趴在邊上餐桌上,看著熱火中,青丘蕁性感的胴體都蒙上了一層亮晶晶的香汗,沉甸甸的巨乳被緊繃的圍裙艱難的包裹著,卻隨著活動劇烈搖晃著,從側面看去,格外的乳浪滔天,還有干脆直接裸露出的肉臀更是誘人的直搖著,雖然青丘蕁的廚藝極佳,但馬鳴蕭此刻的心思已經完全不在菜肴,而在另一種“美味”上了。

  

   清晨,迎著第一縷陽光,小馬又是迷糊的揉著眼睛,大大打了個哈欠,才剛剛眺望向窗口,本來就因為清晨陽氣勃發的巨物頓時又變得更加硬邦邦強悍起來。

  

   僅僅穿著輕紗睡衣,而且朦朧的睡衣又從胸口完全打開,昨晚才剛剛揉玩過的豐挺巨乳,誘人的雪臀,懷孕隆起的小腹都在斜側的陽光下照耀得蒙上種難以形容的神聖光芒,讓側著秀首微笑展望著仙琉宮美好天明的青丘蕁,更是浮現出難以形容的誘惑美感來,看得馬鳴蕭更是鼻子發熱,看起來起床前,還需要進行一場“晨練”了!

  

   ………………

  

   成婚之後,青丘蕁的另一項改變,就是所有鞋子靴子也一並被束之高閣起來。

  

   雖然不是天下所有男人都喜歡玉足,可小馬喜歡就好了,他喜歡看,青丘蕁就裸足給他看,現在她那雙白嫩性感的玉足,精巧如玉就裸在了小馬眼前,而且披著輕紗,端坐於秀床之上,臉頰滿是羞喜的紅潤,雙手扶著錦繡床褥,青丘蕁的正歡喜而認真的用足心不斷的蠕動揉搓著馬鳴蕭那根粗大凶悍的人間陽柱。

  

   隨著玉足搓動幾下,青丘蕁右足精致的腳趾又蜻蜓點水那樣被她揉點在小馬那根通紅粗壯的肉槍頭上,左足上下擼動著棒身,右足摩挲肉冠的刺激感覺,讓側坐青丘蕁身邊的馬鳴蕭又是忍不住昂起頭,舒爽的倒吸起涼氣兒來。

  

   “呼呼呼,師父,你的足,還是那麼舒服!”

  

   “小鬼頭,還叫師父?”

  

   一邊輕喘著更加認真的用右足揉著龜頭,青丘蕁一邊還輕嗔薄怒的調笑道,聽得小馬又是憨厚的笑著撓了撓頭。

  

   “是,娘子!”

  

   半屍巫的體質激發後,讓小馬成長的格外慢,三年過去了,依舊是那個矮小的稚氣少年模樣,相比之下青丘蕁則是更加成熟韻味兒了許多,從之前的高冷仙子,變成了現在成熟美婦味道濃郁的人妻。

  

   尤其是,她那雙性感豐腴的巨乳竟然又豐挺膨脹了幾分,而且乳首的顏色也從粉嫩變成了熟透的果子一樣紅彤彤的,又是充盈了那種成熟人妻的誘惑。

  

   更重要的是,青丘蕁原本平坦又矯健的纖腰現在竟然渾圓隆起了起來,沉甸甸的竟然已經是懷孕一載之久了。

  

   不管青丘蕁還是小馬,血統都是特異,想要誕生血脈下來,要比正常人家還要漫長些。

  

   只不過再辛苦,都是值得的,一邊為小馬足交著,她一邊低頭望向自己巨乳間沉甸甸的小腹,臉頰上那股子母性的幸福笑容又更加濃郁了些。

  

   不過就在這功夫,隨著她足心的摩挲,也壓根沒有忍耐控制的小馬直接舒爽的噗嘰一下射了出來,白生生的生命精華有力的噴濺在青丘蕁足底,又隨著光滑細膩的足底折射,又恰好射在了青丘蕁的肚子上,淫靡的噴濺了一大片。

  

   “干什麼!都要當父親的人了,還沒個大小!”

  

   也是嚇了一跳,看著自己美腹上的生命精華,青丘蕁再一次白了馬鳴蕭一眼,美眸翻動的模樣,卻更是女人味兒十足,勾搭得小馬剛滿足過的肉棒都忍不住再次火熱的一跳著。

  

   不過他還真是像個小孩子那樣,徑直躺在了青丘蕁的膝枕上,向上張望去,正好是青丘蕁圓溜溜的美腹以及好像熟透了那樣的乳頭,一邊享受著自己師父娘子胴體上的芳香與溫熱,他一邊酸溜溜的抱怨著,理直氣壯的哼唧道。

  

   “過些日子,這小不點就要把為夫的娘子給霸占了,當然要先給她來個下馬威,讓她知道知道為夫的厲害了!”

  

   “你呀!哪兒有和自己女兒爭風吃醋的!”

  

   又是溫馨笑著嗔怪了一句,旋即青丘蕁卻是彎下了纖腰,一雙玉手主動捧著自己沉甸甸的巨乳到了馬鳴蕭的臉前,笑著繼續說道。

  

   “正好妾身也漲奶的緊,就讓你這當爹的先來品嘗一二吧!”

  

   “是,娘子!”

  

   忙不迭的雙手碰捧接過青丘蕁豐挺到直顫的巨乳,馬鳴蕭居然猴急嗚一口將她都亮晶晶的乳頭含在了嘴里,接著大口的吸允起來。

  

   本來是和他開玩笑,可是隨著乳頭被吸允,已經脹滿的乳汁傾瀉進小馬口中,那種釋放的舒爽感讓青丘蕁情不自禁的性感呻吟了出來。

  

   呻吟中,她又是小手握住了小馬那根青筋暴起,凶悍逼人的巨物,柔軟白嫩的素手為他主動擼動服侍了起來。

  

   “唔……,嗚嗚…………”

  

   “哦……,哦啊…………,吸得輕一點!鳴蕭…………,妾身…………,好舒服啊!”

  

   水乳交融般的交合著,被小馬厚唇有力的吸吃著,他的舌頭還時不時重重的舔弄兩下自己硬邦邦的乳頭,乳頭被舔動的感覺,更是讓青丘蕁舒爽得那條展示出來仙狐美尾都直在了臀後,一雙狐耳亦是刺激得立了起來,甚至上面纖細的絨毛都是一根一根的梳理著,分外的好看。

  

   不過口中奶香四溢,肉棒在狐仙大人軟若無骨般的小手擼動下,更直舒爽得一陣陣電流穿過龜頭那樣,吃舔得吧唧作響,馬鳴蕭矮小卻敦實得身體同樣舒爽到止不住輕微的顫動個不停。

  

   性感的呻吟浪叫聲相互交融著,師徒倆又是足足交媾了十多分鍾,又一股子熱氣騰騰的生命精華再一次好像火山般的噴濺了出來,洗筋伐髓般的快感下,嗚咽著的小馬也是下意識牙齒嚙合輕咬住了青丘蕁的乳頭。

  

   本來就已經舒爽顫抖得直衝心頭了,輕微的刺痛感與拉扯感,更是讓青丘蕁也舒爽到身體都忍不住顫抖悸動了起來,盤坐的美腿間,一股子熱氣騰騰的清泉隨著小好潮,也是亮晶晶噴涌在她交疊在一起的玉足上。

  

   又是溫馨的依偎在一起,師徒倆都是嬌喘中享受著快感余韻,平靜了好一會兒,青丘蕁這才撫摸著馬鳴蕭濃密的發髻,像個人妻那樣嘮叨著問了起來。

  

   “在過幾日,妾身就要臨盆,讓你打造的法器產床,做好了沒有啊!”

  

   “放心,娘子吩咐,為夫豈敢不精細,每一處陣法都如約畫好了,一定將娘子綁得一動都動不了,順順利利的生產下來!”

  

   稚氣未脫的小馬又是偏偏一副裝成熟的模樣,炫耀的伸手向頭方向一指,他們的臥室地中間,一具鐵木打造的產床赫然沉甸甸的臥在那里,床呈現個月亮弧度,讓青丘蕁剛好可以傾斜躺在上面,然後一雙玉腿擱在分腿架上,將肉臀分開。

  

   不過床下分腿架上,按照青丘蕁吩咐的,在足腕,膝蓋,大腿根甚至大腳趾處,都安裝上了刻畫著禁錮符印的腳鐐,床上墊著的軟褥子,也被馬鳴蕭按照青丘蕁的玉臂形象,留下了交疊捆綁後壓在背後的臂槽來,讓青丘蕁被綁好躺在產床上,不用壓著手臂。

  

   床身上更是幾條魔獸筋和皮復合打造,又刻畫著禁錮符印的皮帶子垂在兩邊,而且雖然對捆綁沒有什麼特殊興趣,小馬卻還細心的為青丘蕁在床下拖臀處開了個包裹著褥子的軟孔,下方兩個尾鐐用來將她修長性感的仙狐尾也禁錮在上面。

  

   雖然現在獰蟾淫毒早已經被清理干淨,可不知道是不是種族的天性,被密不透風的捆綁起來,一動都動不了的讓小馬肏弄自己肉茓,肏到蜜汁兒直流死去活來的感覺,讓青丘蕁猶如食髓知味那樣,沒沒都是欲罷不能。

  

   可她也羞恥於交媾的時候主動提出讓小馬把自己捆綁起來肏臀,只能隔三差五才想出些別的理由來。現在看著地中間放著的產床,一想到過幾天就可以捆綁好後,羞恥的裸身劈開大腿被綁在上面,然後歇斯底里的生產出自己和小馬的愛之結晶,青丘蕁直感覺自己大腿根又刺激得微微發顫了起來。

  

   “不過,真的需要綁起來嗎?”

  

   而這時候,小馬又是不解中帶著點抱怨的問起來,更是讓她嘴角禁不住勾起一股子動人的微笑來。

  

   “妾身是狐族,又是修者,生產時候,不知道會鬧出什麼異像來,當然要做好萬全之策,把妾身捆綁結實了。”

  

   “對了,正好趁著現在試試捆繩,把妾身綁起來。”

  

   又是找到了機會,青丘蕁興致勃勃從枕頭底下摸出來了早已經准備多時的捆繩,雙手捧到了馬鳴蕭身邊。不過懶洋洋的坐起身來,小馬明顯一副不情願的模樣,一邊郁悶的接過捆繩,一邊酸酸的嘀咕著。

  

   “娘子,還沒有做夠呢!”

  

   “試好捆繩之後,妾身就陪你接著做!給你口交!”

  

   “還得插茓才行!”

  

   “妾身都快臨盆了,這個時候插茓對孩子不好!唔,妾身在讓官人您插肛好不好?”

  

   雖然無奈的拒絕了,可是被綁起來做,也讓青丘蕁一顆芳心酥麻瘙癢著,背對著矮小的馬鳴蕭又端跪好,主動將玉臂背在了白嫩的裸背後,身懷六甲沉甸甸的美腹挺在玉腿上,她一邊也沉吟了下,又是給出了個讓步來,頓時讓上一刻還無精打采的小馬猶如打了雞血那樣。

  

   興致勃勃的抖落開了捆繩站在了青丘蕁背後,馬鳴蕭矮小的身高稍一彎腰就正好勾到了身材高挑的青丘蕁玉臂捆綁位置,一邊把捆繩精細的套在了青丘蕁因為懷孕而更加豐腴性感的巨乳上,他一邊還急不可耐的確定說道。

  

   “那可要說話算數喔!”

  

   “妾身什麼時候騙過官人!”

  

   聽著小馬還是一副孩子氣模樣,青丘蕁絕美的俏臉上亦是忍不住浮現出一股子好笑的神情來,抿著玉口,笑著回應著。可是隨著結實的棕黃色細麻繩重重勒捆在她巨乳,將她那雙象牙般白嫩富有光澤的玉臂箍綁在嬌軀兩側,狐仙大人又是忍不住激動的微微嬌喘起來,豐挺壯觀的山乳都忍不住性感的上下起伏起來。

  

   雖然對捆綁不是特別感興趣,可是被青丘蕁吩咐多了,馬鳴蕭的繩技又是更上了一層樓,捆繩行雲流水的抽動緊縛下,輕快而工整的就捆綁在了狐仙大人豐挺高挑的玉體上,上下各三股箍身捆繩將她那對格外豐滿的巨乳勒綁得更加豐挺凸出,緊接著從香肩繞綁下來的捆繩又把上下箍身乳繩絞在一起,和腋下的加固繩一起將青丘蕁的巨乳勒提的極具有侵略性的爆乳了出來。

  

   一雙玉臂也是,圓潤光澤的上臂結結實實綁縛緊貼在了嬌軀兩側,小臂向上反折交疊,又被十字花格外好看的緊縛在了背後交疊在一起的六束箍身捆繩上,一雙素手交疊向外,在捆繩拘束下端端正正的擰著小拳頭,那股子捆綁的精致感,格外的耀目。

  

   端背在裸背後的玉臂還象征性的掙扎一下,沉甸甸結結實實的捆綁感更是讓青丘蕁的芳心刺激的酥麻瘙癢著,不過還沒等她盡情品味下捆綁的快感,打好了最後一個繩結後,馬鳴蕭又是支撐著一根巨柱頂在青丘蕁光潔的裸背後,迫不及待的催促著。

  

   “綁好了,娘子,快點給為夫口交吧!”

  

   “知道了!猴急!”

  

   側過秀首,嫵媚的白了他一眼,不過青丘蕁還是端莊秀麗的站起高挑性感的嬌軀來,背著緊縛好的玉手,大尾巴都是愉悅的豎起來,優雅的走到了床邊來,然後對著也是急不可耐坐到床邊,一雙腿卻是短的夠不到床的小馬款款跪下。

  

   交疊緊縛的素拳更是隨著跪姿向上高高的昂起,巨乳沉甸甸的垂下來,一並垂下的還有青丘蕁同樣圓潤飽滿的美腹,小馬身材有點太矮小,豐挺肉臀被青丘蕁撅得格外高,半個身體都低俯了下來,這玉口這才夠到了馬鳴蕭張開的大腿間。

  

   “為夫都要熱死了!娘子,快點,含下去。”

  

   “是~~~這就來!”

  

   盡管跪綁口交,姿勢格外的羞恥下流,但是給自己心愛的小馬口交,青丘蕁心頭有的只是溫馨與刺激,又是沒口子答應著,對著小馬還特意彈跳起來,青筋暴起的巨物,她溫柔的將玉口朱唇親吻了過去,輕盈的吞含住圓潤的龍槍頭,緊接著又是將格外壯觀的巨物一寸一寸,慢慢齊根吞含到了咽喉深處。

  

   “唔~嘶~~~嗚啊~~~”

  

   先是龜首被溫潤緊致的吞含進玉口中,香舌就勾搭著自己冠頭恥溝,緊接著又是衝入狐仙大人的深喉,進入到個格外溫熱緊致的腔道內,而且隨著青丘蕁的顫動,香喉頭還不停擠壓著自己敏感的龜首,那股子舒爽滋味兒,讓馬鳴蕭都不住倒吸起了涼氣兒來。

  

   吞含著如此粗一根巨物在香喉處,玉頸都被撐起個小包來,可聽著馬鳴蕭舒爽的呼吸聲,又下流的含著巨物,偏偏讓青丘蕁心頭都有著股子格外滿足的感覺,感受著他肉棒的跳動,擰著被吊縛得更高的素拳,吞含到根,那這壞小子亂糟糟的獅子貓都拱到俏臉上,將瓊鼻埋沒在其中後,青丘蕁又是大口大口吞含起來。

  

   一下下被肉棒直衝著香喉頭,美眸看著巨物浸潤著自己口水不停的在自己嘴里進進出出,心頭滿是羞喜,嗚咽有聲中,青丘蕁搖動的屁股,那雙肉唇開始淅淅瀝瀝向下流淌起晶瑩來。

  

   小小的身體坐在床邊,看著狐仙大人那雙尖尖的美耳不停的搖晃在眼前,感受著巨物一下下在青丘蕁玉口深喉中擠壓著,尤其是每次向外抽出時候,青丘蕁的香舌還會特意勾起,一路從棒身直勾到龜首,精巧的舌尖兒重重點勾在恥溝上,那感覺真的好像直接點在自己心頭那般,麻麻癢癢的。

  

   才口交了一二百下,馬鳴蕭已經感覺到自己肉棒抑制不住的膨脹跳動起來,舒爽得他從床上都跳了下來,把插含著他肉棒的青丘蕁都拽得秀首更是難耐的向下低了下,都快低到了磕頭那個體位了,旋即他一雙小手又好像倉鼠那樣,重重抱住了狐仙大人的美首,才被她吐出半截的巨物更是深深的重新插回她香喉內。

  

   在這臭小子沒輕沒重,大呼小叫中,一股子熱氣騰騰的生命精華直衝到了青丘蕁喉頭,衝得她美眸都是忍不住流淌下熱騰騰的淚花兒來,嘴角更是性感而淫蕩的衝出了白花花的生命精華來來。

  

   足足被他插著深喉難受得口爆了幾秒鍾,這毛頭小子方才舒爽的噗嘰一下將巨物拔出,腿軟的向後踉蹌一步靠在了直到自己腰的春床上,不過雖然難受得淚花都嗆了出來,青丘蕁依舊滿是溺愛的美眸掛著淚珠兒卻微笑著看著他。

  

   主動重重一吞咽,咕嘟一下將爆滿了自己玉口的生命精華全都吞了下去,香舌還誘惑的舔掉了嘴角邊的生命精華,緊接著,狐仙大人背著被綁得緊繃繃的玉臂,豐腴的肉臀更是性感高撅起,白嫩嫩的小菊花還有濕漉漉的肉茓都誘人展露出來,玉足向後平伸,腳趾都微微用力中,她又是俯首得更低,再一次主動伸出香舌,在馬鳴蕭這小毛頭軟下來的巨物頂舔舐清理起來。

  

   “呼啊啊~~~師父,太舒服了!!!”

  

   看著青丘蕁的狐耳都垂了下來,丁香小舌誘人的在自己殷紅又青筋暴起的龜首上舔動個不停,舒爽得喘著粗氣兒,馬鳴蕭甚至又忘了稱呼,脫口而出,而這個稱呼也讓青丘蕁都是感覺到一股子禁忌的快感,一顆芳心更是撲騰撲騰的跳著。

  

   沒幾下,小馬才軟下來的巨物又雄風回歸,再一次熱氣騰騰的樹立而起,被舔弄得他也是心頭火熱,低下頭猶如小弟弟摟大姐姐那樣摟住青丘蕁的秀首,動情的在她香唇上重重親了一下,旋即又是猴急的一個跳高爬回了床上。

  

   “娘子,快點,肛交了!”

  

   “來了來了!”

  

   被他親吻的一愣,緊接著看著這毛頭小子扭著屁股爬床的模樣,青丘蕁再次好笑的搖了搖頭,不過擰著緊縛的玉臂,她還是跟著輕快的站起,白嫩性感的大腿夾回了濕漉漉的肉茓,緊接著玉足輕踩床沿,跟著跳了上來。

  

   因為挺著沉甸甸的肚子,而馬鳴蕭的個子又太小只了點,所以這一次肛交采用的是後入式,背對著靠在床頭的毛頭小子,青丘蕁性感的蹲下她豐腴的身子,肉臀對著馬鳴蕭的巨物沉下來,性感的大尾巴都被青丘蕁高高端舉了起來。

  

   雙手扶著自己一根大家伙,口干舌燥中,小馬也是喘息著等待著自己狐仙娘子騎坐下。雙方都是亢奮激動中,狐仙大人緊致的肉菊終於緩緩騎坐上了小馬的大龍龜首,那肉乎乎的巨物直頂肉肛,又是讓受縛的青丘蕁與馬鳴蕭同時刺激的戰栗了下。

  

   微微喘息了一口氣,豐腴的屁股重重一沉,那顆拳頭大小的殷紅“肉棗”噗的一下撐開了括約肌,陷進了狐仙大人白嫩的屁眼兒中,強力的刺激感讓情不自禁的昂頭嗚咽出了聲,尾巴上還有狐耳上尖細可愛的絨毛都樹立了起來。

  

   “呼啊啊~插進~娘子的屁眼兒中了,好緊,太舒服了!”

  

   “妾身這就將官人的陽棍全都吞下去!唔……,呼啊啊啊…………,好粗,好大啊!”

  

   聽著馬鳴蕭舒爽的呼喊聲,心頭更是歡喜,垂著自己圓溜溜的肉臀,青丘蕁更是一鼓作氣騎坐下去,可肛交了那麼多次,她都是吃不消這巨物,被將肛門壯觀的插頂開,一邊騎坐著,狐仙大人也是一邊劇烈的嬌喘起來。

  

   可盡管騎肉棒騎的玉腿都舒爽的直大顫兒了,怕壓到身材小小只的小馬,臀尖兒剛觸碰到他大腿,青丘蕁還是停了下來,沒有騎坐上去,那股子屁眼兒被插滿的感覺,讓她直感覺尾椎骨都跟著漲漲的酥麻著,抓緊反綁住的素拳,嬌喘中,青丘蕁又是用力抬了美臀,再一次異常誘人的讓那根被自己親口口潤濕滑了的巨物又從自己屁眼兒中向外壯觀的拔了出來。

  

   “呼啊啊啊…………,拉到肛門了!”

  

   粗大的龍龜首卡在括約肌上,扯得青丘蕁小菊花都向外凸了一點,那股子刺激也讓她忍不住浪叫出聲了,那種夾擊的感覺,更是讓馬鳴蕭也是舒服的後背直冒涼氣兒那樣,雙手忍不住向前環摟住了青丘蕁火辣的嬌軀,手指一邊捏住了她硬邦邦的乳頭玩弄著,一邊舒服的叫喊出聲來。

  

   “娘子肛門夾得為夫太舒服了!”

  

   本來被插肛,就已經刺激的青丘蕁嬌軀發軟了,又被這毛頭小子揉搓起自己乳頭來,舒爽的青丘蕁更是身子直顫,可是聽著馬鳴蕭舒服的呼喊,就算再難受,青丘蕁也都甘之如飴的忍了下來,一邊任由他的小手揉捏著自己乳頭,狐仙大人一邊更加用力的騎坐起來。

  

   一根大肉棒噗嘰噗嘰的塞進屁股,插得青丘蕁兩團兒柔軟的臀瓣兒都跟著一顫一顫的,被他玩弄的奶子亦是誘人的上下直扭著,每騎坐一下,已經被調教得相當敏感的肛肉都被他那根巨物狠狠蹂躪一下,刺激的感覺宛若電流那樣直從屁股中擴散出來,然後蕩漾著青丘蕁性感的嬌軀胴體全身,讓她曼妙的呻吟浪叫出來。

  

   玉臂雖然被勒捆得格外緊,但是綁背在裸背後,卻讓青丘蕁有著一股子難以形容的獨特滿足感,懷孕的肚子也跟著沉甸甸的搖晃著,似乎還能感覺到腹中小生命不滿的踢著自己肚皮。

  

   眼前就是馬鳴蕭親手為自己打造的緊縛產床了,一想到幾天後,自己就又會被羞恥下流的牢牢捆綁在上面,連尾巴都被綁緊,然後淫蕩的張開玉腿,卻又神聖的產下自己和小馬的愛情結晶,甜甜的感覺就好像酒那樣直衝青丘蕁精致絕美的秀首,讓她臉頰都在滿足中變得紅撲撲的。

  

   肏菊舒爽得狐仙大人都是秀首都有些迷糊了,美腿發軟中她都記不住用屁股吞騎了小馬的大馬多少下,就在她喜滋滋暈乎乎中,被揉搓的乳頭卻是忽然一緊,緊接著一股子熱流亦是狠狠射進了自己屁眼兒中,小馬終於射精了。

  

   內射的刺激,讓青丘蕁亦是舒爽得整個高挑俊美的嬌軀僵在了那兒,玉腿顫抖的蹲住,深深吞吃著那根巨物的小菊花亦是都好像小嘴兒那樣舒爽的如同吸允起來,粘稠的生命精華都從肛菊口噴了出來,難以言語的舒爽下,青丘蕁的秀首亦是高昂的抬起,反綁的玉手都撐得綁繩咯吱作響陷進了肌膚美肉中,眼眸熱淚流淌,香舌都給她淫蕩的吐了出來,被揉搓得乳頭,白生生的乳汁更是猶如噴泉那樣爆乳噴濺著。

  

   太舒服了!

  

   夾著熱騰騰中不住顫抖的臀瓣兒,感受著大馬連接著自己的顫抖悸動,漂亮的大尾巴都炸毛賁起的青丘蕁美滋滋的想著。

  

   (全書完)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