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純愛 《陳警官關心下屬並與其單獨會談的過程中發生的事情》

第10章 空弦-弦的第四種選擇

  去過才知道,拉特蘭不是屹立於霄雯之間與飛鳥為伴的天上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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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一]

  

   還是在那個熟悉的飛機“壞家伙號”上,啟程後還未過晌午,她就不斷望著底下飛速掠過的風景,尋那片屬於她的去所。

  

   明明是要再度相逢,卻還要別離似的痛飲幾杯。所幸這時的酒精麻痹也全無作用,思緒愈發的清晰,焦急難耐地瞅著手腕上仿佛是凝固住了的時間,心砰砰的跳動如迅鍾快鳴。

  

   我干挺的坐著,手中捧著那本她帶過來的修道院古籍,饒有興趣的對著字典翻譯閱讀。與那沉淀在歲月長河中的修道院相比,這般的等待不過一瞬,當我們的影子漸漸變短,縮成兩個抱攏的小團時,時間已悄悄溜到了下午,陽光最燦爛的時候。

  

   鏜鞳之聲在我們這層雲碧響徹,震動著宛如薄脆的飛機底盤,酥酥麻麻的感覺從我們腳底傳來卻頗覺愜意。她搖搖晃晃地扶著牆壁,倒不是因為喝醉;趴在小小的窗子旁朝下看——一大片的原野中心處綻著一朵金黃,像是枝葉襯著盛開的花瓣,而那金色的花瓣中央處若隱若現的花蕊便是此行的目的地,蘭登修道院。

  

   “到了到了,博士快來看——!”

   她拽著我的手,晃晃悠悠把我拽到窗前。小小的窗子容不下兩顆腦袋,但我們還是硬擠著,雖然看不太清楚那片我也在憧憬的風光,但已經聞嗅充裕的麥香——那是她溫暖柔嫩的俏顏與我接觸,嘴角還未擦去的啤酒沫逸散出的香甜。

  

   悠長的鍾聲再次響起,那粗野的發動機好似也在這一刻被洗滌了心靈,與上次的墜機的悲鳴不同,像是唱著悠遠的牧歌放慢腳步,慢到已經駐足卻還沒有察覺。

  

   從遠方刮來的麥芒輕輕劃過小窗,這意味著我們已經漸漸落地。我們沒有發出多少響聲,正如那被卷起的青葉般飄飄落地。推開艙門,腳踏在還有些滋潤的厚土之上,同時留下一串大小腳印。

  

   “壞家伙號”停在我們身後,隨著腳步的加快而漸漸變小,面前是一片僻靜的原野,視平线的盡頭鑲著一道鵝黃,那顏色跟她手中捧著飲品相近。鍾聲伴著清風拂過,吹起她兩側波浪般的發梢,飄飄而起的白邊裙擺與身後的鮮紅色披肩一起在風中招展。雖然身處在被譽為宗教之國的拉特蘭,還有這虔誠的鍾聲時時刻刻警告,可總還不免要去窺上幾眼裙下風光。

  

   或許因是近鄉情怯,她還時而向後張望,看向那條因我們前行而不斷延伸的道路。當“壞家伙號”在我們視线中只剩下一個小黑點時,她挽緊了我的胳膊,將剩下的一點啤酒飲盡,步頻開始飄忽不定,幾度踉踉蹌蹌險要跌倒。

  

   催促返家的游子般,那鍾聲再度響起。一排飛鳥從鍾聲的源頭四散開來,不一會就經過了我們的頭頂。很好,距離修道院越來越近了。

  

   那片連天的麥田出現在我們面前,也就打消了所有顧慮。少女雙色的瞳孔泛著光芒,抬頭望了眼隱約露出幾個尖頂的古堡,駕輕就熟找到了那條可以漫過田野的道路。近半人高的麥穗瘙弄著腿部,像是重逢故人般,綿癢後少女臉龐泛起笑意。又是一陣暖風,麥穗紛紛垂了腰肢,置身於麥浪之中也有了幾分倦意。

  

   “博士,我們到了。”

   少女的滿載期待的聲音抖擻掉了我的困倦,我睜開眼睛,一座巍然立於同大地融為一體的磐石之上的古堡近在眼前,不禁退後幾步,想要觀摩它的全貌。

  

   “嗯,席德佳。他們也在等你了吧。”我拍拍她的肩膀,“帶上這些吧,不成敬意。”

  

   她把隨身攜帶的巨弓交給我,然後提著兩包封裝好的黑色袋子,踏上了第一級階梯。其中第一個造型方整的袋子里裝的是藥物,包括一些能夠抑制礦石病的羅德島特產;另一個鼓鼓囊囊的袋子里裝的是我專心挑選的禮品——熱水壺,畢竟一直酒氣滿滿對身體也不健康,還是多喝熱水為好,況且這東西還有別的用處,比如說深夜里衝包速食面,來緩解一天的飢餓與勞累……

  

   我望著她的背影,小小的身子像是在蹦跳著,穿著長靴的雙腿輕快地邁動腳步,一步步登上高處。盛日的照耀下,只有她一個人的影子,因不覓我的蹤跡,她回首觀望,跳起來揮動手臂,恐我聽不到似的呼喊:

   “博士——?快上來呀——!,我們院長也很想見你呢。”

  

   我搖搖頭,將手彎成喇叭狀放在嘴前,也朝著她呼喊:

   “不必了,我在下面等你,記得帶點鮮啤酒回來——還有,替我向他問好!”

  

   “嗯嗯,一定!”

   她點點頭,留我一抹笑容暫時作別,提緊了雙手的兩個袋子,繼續攀登那坊鑣通向雲彩的長梯。

  

   作為一個異鄉人,習慣了羅德島的熱鬧與龍門的喧囂,冒然闖進這種靜僻的場所還多有不適。而且我也沒有那種修道士的毅力與韌勁——已經是個在辦公室里泡透的軟泥了,整個人好像身體里流動的都是日夜不停的咖啡,能接觸到這樣清新爽口的啤酒,也的確是人生的一大幸會。

  

   待到她徹底從我眼界里消失,我才伸個懶腰打算復路。不避生人的金黃田地仍在向我不停招手問候,尋一隅空地,倚著柵欄,任被豐碩果實壓彎了腰的麥穗搭在我的肩膀,小酌一杯她留給我的啤酒,微醺後意識朦朧,擺弄起那把弓來,迷迷糊糊的把箭搭在弦上。

  

   我向天空射箭,不知箭落何方。

  

   只有幾只烏鴉受驚後伴著嘲哳遠走高飛,那根箭頭仍不見影跡。

  

   “弦有三種選擇……”

  

   我記不得後半句了,但我也對這前半句產生了酒後才有的悟徹,誰知道我剛才撥弦用的是哪一種呢?或許我的那根箭已經被天空彼岸的愛神接住,投向所愛之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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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二]

   “博士——!”

   有人在喚我,那聲音似乎來自高處,理所應當抬頭望去,那小小的身影已經快步到了階梯的下半,只能看見她滿懷笑意的面容,雙手捧著的酒桶比她的身軀還要寬上幾番,手指間好像還握著一根細箭。

  

   “哎哎——我來了!”

   我背起弓站定,迎面朝她奔跑。雙臂攬著接過酒桶,觸碰她手套外露出的柔軟手指時也如擁抱一般,似乎同時觸碰到了靜電,這兩人懷中的酒桶險些跌到地上裂開。

  

   “席德佳,院長他們都還好嗎?”

  

   “嗯,有了羅德島的幫助,釀酒的經費越來越充足了呢,誒誒,院長還說要給我們送一大車啤酒哩!”

  

   “嘿嘿,恐怕‘壞家伙號’是裝不開哦~”

  

   她把頭側過來以看清前方的道路,也正巧不巧的對到了我的視线,“唔,博士小心點,我們就快下去了。”

  

   “沒問題的!”

   我笑笑,然而心里對身後高低不平的階梯還是存有恐懼的,生怕哪一腳踩空摔個人仰馬翻,這沉甸甸的啤酒桶再正好砸在臉上,落得個再度失憶的下場……可是,在我身前的是她,絕不能露半點怯弱。

  

  

   一路的閒談,說遍了修道院的大小新事,少女滔滔不絕向我講起這一年多來的變化,諸如哪里添置了新的盆栽,哪里開辟了新的儲酒間……直到下一次鍾聲響徹,才發覺時間已接近日暮。

  

   漸漸遠離修道院,人煙也愈發稀少,除了天空中成群結隊飛回的歸燕,只有越來越靠近的麥香。

  

   “博士,還是叫我空弦吧。”

  

   “在修道院這種地方,總歸正式點比較好。”

  

   “誒,我還是羅德島的一員啊,當然要用我們之間的代號啦。”

  

   “可是你知道麼,席德佳……算了,待會再說。”

  

   我幾度哽咽,鍾聲再度敲響,我更要說不出來那種話來……只是想著往麥地里走,越快越好。

   突然感到酒桶墜石般的沉重,是她的身軀稍稍顫動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臉上紅懵懵的,越發凌亂的腳步也像是喝醉了酒,“抱歉,我們走吧……”

  

   看著地面,那雙長靴像是活蹦亂跳的小白兔,在我視线里來回竄過,醞釀已久的想法再度於腦中浮現。這是雙很棒的靴子,少女的精心打理讓它一直保持著光鮮亮麗的本色,而這次的返鄉之旅又為它蒙上層並不覺得討厭的風塵,鞋面的白色倒映著日光,穿在修道的少女身上顯出一種別處難尋的聖潔。

  

   “明明是雙長靴,圓圓的跟小皮鞋一樣,真想去……吸溜~”我咂咂嘴,在夢中吃了一頓美餐,低著的頭大抵是有好長時間沒抬起來,“嘶……腳踝下方還有兩個透氣孔,小空弦應該很熱吧……”

  

   “誒誒?博士你還好吧?要不我們現在這里歇息下?”

   當聲音從酒桶的另一面傳來時,我才發覺是自己過於沉醉幻想,肩部一震,雙手一顫,差點讓酒桶掉下。怕不是因這從木桶香中逸出的酒氣,也讓我越來越感到面部發熱,紅懵懵的。

  

   “不用不用……”

   還是趕路要緊。

  

   回到那片麥地,將酒桶放到一塊茂密麥穗中頗為空曠的地方,打開。

  

   “呃……那個,很感謝你這次能陪我來拉特蘭……博士,謝謝你。”

   “也要謝謝你的到來,才讓我知道羅德島外邊還有這麼好的風景。嘿嘿……我在文字里看到的拉特蘭可比這沒勁多啦!來,干杯!”

   “干杯!”

  

   木質酒杯相互碰撞,敦實的聲音與天外的鍾聲交匯,兩股黃色清澈泛著白沫,在空中一躍似比作心的形狀,“啪嗒”一聲落下,交換彼此所在的位置。然後是“噸噸噸”的聲音綿延一陣,最終以一聲暢快淋漓的“哈~”放下杯子,品咂滯留在空腔里的清爽。

  

   天邊的火燒雲如緞帶般繚繞著下沉的紅日,彼端的玉弓伴著幾顆稀星悄悄爬到天穹。望著沉日,她與我都沉默著,覺得有些寂寞了,便心有靈犀似的同時側過頭來,我很想說點什麼,那想法已我腦海中壓抑許久,可開口之後卻還是被第二個字塞住了喉嚨。

  

   “我……”

   少女聽到這沙啞低沉的聲音,突然向前一躍拽住我的手臂,異色的瞳孔里閃著同樣的光輝。

  

   “可是你知道麼,席德佳……”少女突然一怔,整個人冰住了般,然後接了杯酒灌入自己胃囊,好像鼓起了全身的勇氣,就連胸前的兩只白兔也隨之搖晃,迸發出的第一個音節如同戰場上的嘶吼,然後瞬間變得柔綿:

   “只要博士還願意的話,我想跟羅德島簽定長期契約。不管是為了修道院,還是我自己,我都想讓這份工作持續下去。”

  

   她的雙眸中明晃晃的淚花,唔,那是懇求的樣子。

   我長吸了一口氣。

  

   她緊緊地抱住我的胳膊,耳朵豎在我的左胸旁靜靜地聽著。小空弦蜷曲著雙腿,長靴腳踝處被擠壓出了好多褶皺,我無意間觸碰到她那圓圓可愛的白色靴面,竟能感受到一股濃濃的暖意,那明顯不是來自陽光的照射。

  

   “這當然是沒問題的,只是……有些事情,我不想留遺憾,免得造成什麼不可預期的後果。席德佳,關於我們之間的關系……”

   心聲到吐露一半的就已讓我釋然許多,那無意的舉動也變成了有意。越發靈活的手指如同小偷,悄咪咪地拉扯著少女緊繃的鞋帶,一步步向上攀登。

  

   “啊……?!”少女微微張開了嘴巴,好像明白了什麼,倒不是因為到自己小腿上的瘙癢感,“是…剛才博士要說的那件事嗎?我們的關系……,唔……謝謝博士能陪我過來,空弦…不,席德佳知道了。”

   不,我的小空弦,你完全不明白……

  

   “席德佳,你來羅德島,真的就只是要成為一名干員嗎?像所有的普普通通的職員一樣,領工資,吃盒飯,睡在冰冰冷冷的宿舍里……”

  

   “您……您的意思是……?”

  

   您……?回想起來,她也只有在辦公室里與我初遇時才用了這個稱謂吧,嗯……第二天我們就成了別家企業嗤之以鼻的“公司管理混亂”,“領導和下屬打成一片”的樣子。

   唉,小空弦,你怎麼還不清楚?

  

   “我們當然要合作下去。新的一年有什麼打算麼?”

   從她握著我手臂的姿勢換做了我攬著她,我想更直接些,不再這樣隔靴搔癢。

  

   “嗯,好!……空弦想要評選優秀干員,給修道院帶回更多的資金!”

  

   “像空弦這麼努力的干員,評個獎不是指日可待嘛,——就沒有更遠的想法嗎?”

  

   “唔……最最最希望的還是~博士能把啤酒的配方帶回去,我們以後都可以像今天一樣——”

  

   “沒問題。來——干杯!”

   木酒杯碰撞也能發出清脆的響聲,曠遠的鍾鳴也愈發的盤旋。暮靄沉沉,烏輪下的兩個酒杯在裝滿與空蕩之間來回翻轉,酒酣之後,身體躺下壓在等待收割的麥穗上,觀覽一切景色都在天旋地轉,只有傍邊湊過來的紅撲撲的小臉,還是雋永的清澈。

  

   “博士,你開弓的方式根本不對,”少女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酒醺醺的像只小貓一樣爬上我的身子,把別在腰間的箭矢拿出,“喏,這根箭是你射的吧?”

  

   “是。”

   啤酒不醉人,我瞬間清醒過來,對,還有正事呢。我垂下頭,眼睛里放出愈來愈期待的光芒。

  

   “怎麼能這樣開弓呀——弦總共就三種用法,胡亂來的話,有可能還會傷到自己。”

  

   “誒嘿~這是弦的第四種選擇。”

   我沒有去接她遞過來的箭矢。

  

   “哪有這種東西……博士喝醉了就喜歡亂說……”枕在我手臂上的小腦袋左右晃動,眯著眼睛笑笑,“還有還有,箭矢很貴的!還好我在它摔到地上之前把它抓住,不然就——”

  

   “小空弦,真是你把它抓住的?”

   我突然地打斷,去確認這已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嗯哼~”少女洋溢著自信點點頭,然後話鋒一轉,語調都變成了雪雉的樣子,“我知道憑羅德島的財力再造幾百根都不是什麼難事,可是……就算是一根箭也要珍惜啊。”

  

   “我當然會珍惜,我當然會珍惜……”

   魔怔了般默念幾遍,我突然用手指向天空,劃出一條拋物线的軌跡落到空弦身上。

  

   “小空弦,你願意相信這是主的安排嗎?或是說天空那端的愛神將我射出的箭交付到你的手中。”

  

   “啊?”

  

   “這正是我之前沒敢說出口的。你願意接受嗎?弦的第四種選擇,我的第一個選擇。”

  

   “唔……博士你,你……是指?……我,我……我不太懂。”

   啤酒不醉人,恰為人自醉。以往酒後大大咧咧的少女可真是跟現在判若兩人——紅撲撲的面龐要和高粱一樣深紅了,支支吾吾地遣詞造句,遮遮掩掩地合上雙眸,壓抑著嘴唇的弧度,像是小魚吐泡泡般嘴巴開開合合,只有微弱的氣音。

  

   “在如此彌漫的麥香里,我想聞一聞你的氣息。”

   話才說道一半就感覺從牙齦到牙齒有種的酸澀的脹痛,面紅耳赤的我在憎惡為何我在這般聖潔之地還能說出如此無恥下流的話,原罪應是以我為源頭而蔓延。

  

   “什麼——?!”

   黎博利少女輕盈的身姿失衡般的戰兢,抱住我臂膀的雙手開始向下漸漸接近我搭在箭上的手掌,似喜似悲的躊躇僵滯,繃不住的雙唇彎成月牙,像根脫弦的利箭一樣鑽進我的懷里。

  

   “嗚嗚……哼哼……,嘶……,——哈,哈哈……”她用身後的披肩遮蓋住臉龐,鮮艷華貴的紅色變作了沾有淚水的殷紅,“博士的意思是,我得到了羅德島最特別的榮譽……?”

  

   “我們要續簽的可不只是商業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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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三(R-18)]

   我們都沒留遺憾,離開之前,我想在這里多留幾天,與她一起。

  

   雖說有了彼此的誓約,進出修道院就同出入家門那樣理所當然,但我還是更喜歡這里——無垠的麥地,甜甜淡淡的麥香,還有坐下來與麥子一般高的小空弦。

  

   “嗯……要從哪里開始呢,博士?”

  

   那天晚上,我們終於喝的伶仃大醉,淡黃的顏色染了衣襟,她的手掌已經拿不穩酒杯。正好又趴在我的身上,於是便扔掉酒杯,開始打量那副沒有人比自己更熟悉的身體。

  

   “嘿嘿……想要那個軟軟的~修士小姐請把胸部露出來吧——”

  

   “沒想到博士是個這麼直接的變態,不可以給博士亂摸哦~”

   月亮已經爬到天空正中,鍾聲與麥穗遮蔽著我們的行蹤,真正的夜晚才剛剛來臨。

  

   “唔,就要被變態博士侵犯身體了呢……”

  

   “哎哎,這一年來你當我助理的時候,你哪次喝醉了不是趴我身上就睡?晃都晃不醒的那種……”

  

   “那都是不小心蹭到的啦,”少女嫻熟地打開了腰間的幾顆紐扣,緊束著雙乳的黑色衣襟露出一道白月光,她用雙手拉開黑色的幕簾,那兩顆剝開的荔枝白瑩瑩的呈現在我眼前,“請隨意享用吧,博士。”

  

   沒想到空弦還是個隱藏巨乳哩~這麼的飽滿搭配上空弦孩子樣的身高,讓我在驚愕之於更多的是喜出望外——總是被那身典雅古板的修道著裝束縛著,還真沒有多少機會去了解呢。也免去了那些花哨的撥弄,直接把腦袋埋進這酥軟的溫柔鄉里,伸著鼻子張著嘴巴呼吸少女乳溝里的氣息。

  

   啤酒和麥芽的芳香占據了大半,剩下的為少女的體香和甜甜的香水味道。伴著少女的體溫,兩顆乳球松軟的就像是剛剛出爐的面包,白皙的皮膚宛若世界上最為精細的面粉烘焙而致,而恰好少女就是生活在這樣的一片環境里,修道院的淨土滋養出了這般柔細的肌膚,修道院的未來讓我遇見這般嬌俏的少女。倘若我是拉特蘭人,一定會虔誠地在空弦小葡萄上畫個十字,去感謝“主”對我的恩賜。

  

   雙眼沉浸在少女被我按壓的乳肉里,面頰如沐春風般感受著少女呼吸時雙乳上下浮動的和風細雨,鼻腔與嘴巴粗重的喘氣聲就像是開足了馬力的鼓風機,不光是為了攫取那愈發甜美的乳香,甚至還要把少女身體上的熱量一並吸入;舌頭安耐不住地伸出,像是一條蠕動著的毛毛蟲,在乳溝之間摸索著道路弄出一陣綿癢,惹得這對大白兔輕輕跳動;垂涎還帶著酒氣,涓涓流過那對美乳。

  

   如代表著貪婪的蛇,那條充滿貪欲的舌頭一路蜿蜒向上,逾越出雙乳的范圍,游走在少女的鎖骨之上。區別於胸部的柔軟,這對秀氣的鎖骨更為干爽,嬌嫩的皮膚下就是纖細的玉骨,舔舐的口感也就更加清晰。

  

   “嗯嗚……啊嗯……”

   空弦的嬌息在這樣的距離里連綿不斷地敲打我的鼓膜,摟住她腰肢的雙手終也沉寂不住,抬起來捏住乳峰之巔的兩顆的小葡萄,像是揉搓麥粒那樣用手指來回打磨,很快這兩顆小家伙就成了酒紅的顏色。

  

   唇齒的征程還沒有停下,一路的走走停停已經到了面頰的位置。我的舌頭像是個有著蠻力的紅色怪獸,輕而易舉翻開了少女的下唇,趁著她上下的牙齒留出的空余見縫插針,直接把我的舌頭送入少女的口腔之內。唇與唇對在一起,是同樣的酒氣;舌與舌纏綿,是酒氣後的探秘。我突入進來的舌頭類如搜刮民脂民膏的暴徒,在空弦溫暖柔軟的口腔里一通亂撞,在上顎一帶叩門般用舌尖感觸溫存,伸直舌頭橫掃時撞在了尖尖的小虎牙上,而後由於少女的香舌相擁。

  

   “咕……唔嗯……嗯……”

   空弦抬起小腦袋眼巴巴地望著我,模糊的發出幾個音節,赤色的瞳孔里都帶著柔光像是在告訴我再慢一點。可是很明顯速度並不會減慢,在沒有別人旁聽的麥田里,愛意只會不斷升溫,兩人舌頭纏繞發出的噠噠聲越來愉快,躍動著的節奏更像是豐收時的歡歌。

  

   夜半鍾聲再度敲響,我的獅鷲女孩托著一條長長的尾巴,拍拍白色長靴上沾到的泥塵站定。長靴上的鞋帶已經被我早些時候松了許多,此時也能看到少女小腿上因為焐悶而泌出的顆顆汗珠。

  

   “博士你也太粗魯了吧——初吻就這樣被博士用暴力奪走了呢~”

  

   “淺淺的吻有什麼意思呀,空弦~來,轉過去,然後把屁股翹起來~”

  

   “唔,更粗魯了!”

  

   空弦匍匐在地上,為我掀起的蓬裙中間,貼身的白色衣物已有些許微濕,花徑的形狀被以這樣糟糕的形式勾勒出來。圓翹的臀部像是兩個雪球,一個手掌並不足以將整個臀瓣攬住,像是擺弄古玩般“盤”了起來,充滿彈性的嬌肉受到五指的按壓向下微微凹陷,又在旁邊的地方更加豐滿,跟我捉迷藏般變換著形狀;橫臥在地上的雙腿以膝蓋為界限,雪白色的大腿扎進黑色的土地,微微翹起的小腿在風中綽約身姿,與四周隨風晃蕩的小麥譜寫協奏,兩只長靴倒扣一樣的蓋在少女的足掌上,這才顯得這雙為她合身打造的長靴腳踝以下部分是多麼的短俏。

  

   “啾——!”

  

   空弦被一陣猛烈的衝擊驚到,喉部發出了鳥鳴般的清脆呻吟。

  

   “為什麼是這里?”

  

   “空弦的大尾巴和別的黎博利干員完全不一樣呢~作為博士,不得好好研究下?”

  

   空弦緊張地把尾巴繃得筆直,扼住靠近尾尖的細長部分,逼近最末處的那一撮絨毛,末端蓬松的橙色在我手中掙扎著翻動,像是一簇盛開的花球,撫摸時倒不像看起來那樣威風凜凜,比少女頭發還要軟的絨毛吹吹風便能皆數倒伏。

  

   這樣的尾巴單從顏色看上去還真挺像一把小掃帚,我握著空弦的尾巴,將它拉扯到少女蓬裙下的入口處。像是揮動拂塵那樣在少女濕噠噠的白色內衣上掃動。

  

   “啊嗯……嗯,嗯……嗯……”

  

   “想要這里嗎?小空弦真是迫不及待了呀~”

  

   彎著弧度的絨毛好比一群古靈精怪的小手,在少女最敏感的部位門前瘙弄。絨毛給予的那種蜻蜓點水般感覺聚在一起,就成了觸電一樣的快感。不斷泌出的愛液已經超過了小褲褲承受的范圍,更多鮮嫩的汁液透過那層白色,盈盈於上。我提著空弦的尾巴,雖還和之前一樣輕掃,但絨毛從下端開始不斷由蓬松轉向閉合,最終形成跟毛筆一樣的錐形,被愛液染濕的尾尖也恰似毛筆沾上了墨汁。

  

   提筆在少女的三角地帶大書特書,當尾尖愈覺得干涸的時候便去少女的私處蘸上一點新鮮的愛液,還能聽見小空弦口鼻內唔唔嚕嚕的哼氣聲。少女平坦的小腹很適用於展示才藝的場地,遒勁的筆法源於我腦中浮現出的一個花紋,那個花紋來自空弦帶過來的那本古籍。書中稱這種美麗的圖案為——“淫紋”;以愛液作墨料雖不能看見顏色,但當其面向月光時倒映出的清晰亮白卻是其他顏料無法比擬的妙趣橫生。

  

   一個淫紋大隱於少女小腹,等待著有心人的發現。

  

   如果僅有少女愛液的話,那未免也太單薄了。下一步,我拽著空弦的尾巴,一個偷襲突然塞進我還未解開的褲子里。乖順的絨毛碰到這些流氓一樣的粗大黑色體毛,像是置身於荊棘之中,原先聚在一起的絨毛也被掰扯開來,一柱擎天捅入絨毛的根部,像是連接住了尾巴,將其拉的更長。肉松一樣纏卷的絨毛覆蓋在肉棒外壁,幾根中間細絲的悄悄溜進馬眼,挑逗著更多粘稠的液體覆蓋再它已滿是愛液的表面。

  

   “嗯嗚……好熱……”

   不知所措的空弦小臉煞紅煞紅的,尾巴在自己看不到的空間里被反復調戲,尾尖敏銳的神經一次次將快感傳輸到大腦,所有的記憶都變成了性愛的樣子,浮想翩翩地在腦海繪制那未曾謀面的肉棒的形狀。

  

   會是什麼樣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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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四(R-18)]

   “才一年的時間就被博士徹底抓住……,作為一名修士還真是不夠格啊……”

  

   “蘭登修道院也在改變呀,那些束縛手腳的條條框框也會跟著歷史進步的。”

  

   舉杯,碰杯,閒談,我的手又不知不覺搭在她圓頭圓腦的小靴子上。

  

   長夜漸到黎明,少女的裙下已經流成了一潭,這並不妨礙同賞日升的好心情。唯一的憂慮是興奮已經有了一夜,卻還是沒有見到那根早該出現的肉棒。

  

   “鏜——,鏜——”

   鍾聲代替了雞鳴響徹大地,濃雲四散,黯淡的月牙墜入了天際线的下方,將天空的主角讓給徐徐升起的紅日。撥開雲簾的金輪從嶄露頭角變作一個半圓,待到完全騰空時,黑夜便消散得無影無蹤了。燦爛的耀光灑向麥田,身邊的一切都是金光閃閃的,清晨的第一股風吹拂過來,擦過飽滿的麥穗如波浪般浮光躍金。覺得有些有些刺眼了,整夜沒睡的酸痛感讓本就不硬朗的身子疲軟下來。

  

   離開辦公室出來走走還真是累啊,我可能需要一杯咖啡……

  

   頭垂得像是教堂里的鍾擺,手支撐著地面才防止自己腦袋耷拉下來摔個狗啃泥。那“地面”光滑的不像地面,甚至還暖烘烘的。睜開眼睛,才發現我抓著的是空弦的白靴小腳。

  

   我需要的哪里是咖啡?這我可就不困了嘛!

  

   “博士,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就是有點好奇嘛——”

  

   “好奇?博士肯定在驚嘆這里麥子吧,可是全泰拉最好的哦~”,空弦隨手摘下幾根麥穗,遞向我的手中,“帶幾株回去種嘛,回去讓博士見識下蘭登修道院發酵物大賽第一名的手藝!”

  

   “好,好~”

   我捻住那幾根麥穗,從秸稈到頂端這些黃燦燦跟空弦的尾巴也有幾分相似。此時的空弦正翹著雙腳,將自己的裙下風光對著天空,賣力地伸著脖子,嘗試去擦去自己花徑里流出的蜜液。小空弦整個身體蜷成了一個小球,用長度不夠的雙手笨拙地揮動著白色紙巾,那動作活像使用技能時的桃金娘。

  

   “我來幫你吧。”

   我手拿著麥穗,向前走了幾步。

  

   “不用,不用,堂堂修士我怎麼可能會辦不到這種事情?”

  

   我還是接著靠近她。眼睛一直在盯著那少女長靴的靴底。——明明是完全不會被注意的部位,卻雕刻著細膩的花紋。而且在足跟與足趾處,還都別出心裁的用鮭紅色做了標記。每每走在路上時,她抬起腳尖露出的總會是這片鮭紅淺灘,通體白色的長靴下還有這樣的可愛之處,真是意料之外的收獲。

  

   “我來吧~”

   側過身來偷偷壞笑兩聲,然後對准空弦長靴腳踝處的兩個透氣孔,將麥穗的尾巴插入進去。

  

   “呃誒?博士你在干什麼呀?”

  

   “玩個游戲嘛~”

  

   堅硬的麥子穿過那黑漆漆的小孔,去探秘那個靴中的世界。才剛剛向內續了幾厘,麥穗就被前方少女的足掌堵塞。總共兩只靴子,一只靴子四個孔,每面各兩個,手里的八根麥穗正好夠用。將其全部插入到空弦的靴腔內,外邊來看好像是可愛的公主鞋被無情地穿刺,圓滾滾的靴頭部分一收一張地好似脈動,及膝長的靴子並未能保護對於腳踝處的挑弄,麥芒扎擾著空弦軟嫩的足肉,如拉特蘭歷史中對褻瀆者使用的“鐵娘子”刑具那樣,用以保護雙足的靴子成了助紂為虐的囚籠,少女與這些原本會做成自己食物的麥子互換了位置,任它們如咬般調戲自己的足掌。

  

   “啊嗯……!癢…癢……博士原來是對我的靴子感興趣嗎?可真是個大變態——!”

  

   靴子的主人很不滿意賓客的到來,腳趾在里面蜷縮又放開,足弓的邊沿來會碰撞鞋壁。

   正如世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有了路:少女因為奇癢難耐而向著靴底蹬腿踐踏,雖然雙腳還是朝向天空,但那股迸發在靴腔內的衝勁卻幾乎能夠讓我撫摸在她靴面上的手掌感覺到震動。

  

   我的手指握住靴頭,五指如蜘蛛腿般擴散,給少女的靴子帶來難以捉摸的恐懼。掌心貼合在靴頭處那一塊的革面,去感受里面五顆小趾的每一次躍動,大拇指翻過來扣住少女的靴底防止這條白魚從手中滑落掙脫,白色的靴面上還因用力過猛而留下了幾個指印。

  

   有些鞋子看起來端整簡雅,可實際上可愛的很呐——為了配合小空弦的身高,那在普遍認為中被當做是給成熟女性穿的長靴被做成了縮小的樣子,帶著幾分肅穆的靴筒銜接著一個公主鞋那樣活潑的鞋面,兩條與鞋帶類似但只作裝飾作用的繃帶又緊束著連透氣孔都被堵塞的焐悶的靴腔,而在那公主鞋的背面,還有著一副運動鞋那樣花紋繁多的鞋底,幾抹亮色又一洗純白的單調朴素,就連那幾處的手感也與別處不同,或許是因為多吸收了少女足部熱量的緣故,摸起來要比別處更加溫暖。

  

   “啊……?!靴子有什麼好看的?”

  

   在外端詳已無法滿足我的欲望。我也終於第一次在空弦面前露出了我的長槍。長槍直奔著靴底趕來,龜頭頂撞在那足趾下方的鮭紅鞋底,使著蠻力想要接近相隔幾厘的足趾,那蠻勁愈是強大,得到的溫暖也就愈發強烈。像是攻城錘鼓足力氣那樣對著紅暖之處衝撞,沒有控制住的先走液啪的一下濺出,掛在了鞋底的花紋處處,清澈而粘稠的液體循著花紋間的縫隙徐徐向下流動,將經過的淡灰染成深色。

  

   將鞋底分隔成兩瓣的是一條足跟鮭紅旁的淺道。將肉棒置於其中,就如同子彈落於彈道那般合理且舒適,臆想著兩側都是空弦的足掌跟我按摩,便加快了在其中抽插的速度。用手指敲擊少女的靴底,將震蕩帶回靴腔。再次去挪動那些插在靴子里的麥穗,幾乎可以將整個稈部全塞進去了。伴隨著少女足掌在靴內的躍動,再配合我在外邊給予的衝壓,麥粒漸漸失去與穗的連接,顆顆掉在地上。再度把那些麥稈拿出來時,都已經成了吸飽了足汗一副副糜爛的樣子。

  

   麥香混著少女的體香,這樣做出的食物也一定可口非常。

  

   從鞋底一路沿襲到少女的膕窩,靴口分水嶺一樣的隔開了溫暖與悶熱,先是將手指插入靴筒之內,指肚貼在空弦難以動彈的小腿,在嫩滑的肌膚上滑雪般深入,靴口里裝著的不再僅是空弦的小腳,還有我的手指,然後是手腕,手臂……靴子被拉扯著,內部空間寬闊了將近一倍,外面的皮革紛紛展露出難以承受的姿態,簡直是要窒息了那樣每一條紋理都被車裂般強拽。

  

   “喂誒!我就這一雙鞋子啦,博士你要給我扯壞了就都背著我走吧!”

  

   “哦?怪不得小空弦沒有換過鞋子,嘿嘿~里面的味道燜制得很充足了吧~?”

  

   本就有些胯開的鞋帶終於被我一節節的拆下,緩緩垂落的靴舌像是被撥開的香蕉皮囊,漸漸綻出白嫩的內體。少女的小腿枕在被打開了一面的靴筒內,像是被初次打開的寶藏般映著陽光。湊過去的鼻子深吸一口,讓這含混著汗濕的少女味道浸潤我的鼻腔,神清氣爽的用嘴呼出,向天空透露少女視為秘密的足香。然後把我的肉棒也放在上面躺好,然後把靴舌重新蓋回,與空弦的美腿共枕,同享靴內的舒適。

  

   接下來將靴筒上的鞋帶全部解開,長長的靴筒失去了筋骨般癱倒在地上,那靴子只留下腳踝以下的部分得以裝載空弦的嫩足。出了腰上的那條似乎什麼也遮不住的短裙外,再沒有什麼衣物去遮擋兩條玉腿,空弦的腿部光溜溜的就連襪子也都沒有。

  

   “誒?空弦沒有穿襪子嗎?”

  

   “嗯……穿上襪子滑溜溜的一點也不方便,而且靴子里真的好熱!”

  

   將空弦的小足從鞋內剝出後,靴墊上留下的痕跡清晰明顯,甚至接近黑色。在如此光潔的外表下,靴內的環境就顯得是另一個世界。空弦的足掌跟我的手差不多大,將手置於靴腔內,手掌兩側擠壓著吸吮了少女汗液的內襯,濕噠噠的感覺在我的皮膚上蔓延;指尖觸及到靴子的最前端,在那圓溜溜的外表下,內部已是一副棱角分明的樣子,空弦的五顆足趾都在爭先恐後地向前擴充靴腔的范圍,以至於棉纖最稀薄的地方和靴外的世界僅有靴子表層的白色皮革在苦苦支撐。

  

   “這里的味道是最好的吧……”

   我喃喃自語道。

  

  

   “唔……博士?我該做什麼?”

   一臉茫然的空弦呆呆地望著我的動作,一絲不掛的腳掌空懸著晃晃悠悠,儼然是躍躍欲試的樣子。

  

   “放上來吧~”

   一邊聽著空弦嗚嗚嚕嚕的呼吸聲,一邊將新摘下來的麥穗插入空弦足掌緊合著的趾縫,被強制擴開的趾縫夾著麥穗,就算再不適也早沒有之前靴子里被塞進去那樣難受。

  

   “好!看我的吧!”

  

   空弦自信滿滿地脫下另一只靴子,將兩只軟乎乎的小腳放到我挺直的肉棒上。像是兩只在黑松上亂竄的小松鼠,執弓時的輕盈自然而然的練就了空弦的腳法,無師自通的動作干脆利落。空弦的腳趾揉搓著我的系帶,麥穗隨著她的動作晃動,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另一只腳跟上來對著我的龜頭一陣按摩,心肺復蘇般再敲上幾下,噴吐出的前列腺液沾滿整個足底,如套上了一層淺色的絲。那順著足趾垂下來的麥穗耷拉在我的肉棒根部,刺痛的感覺來會劃動,反而加劇了肉棒的快感,青筋愈發顯露。

  

   靈敏快捷!我的肉棒想要捕捉到那足掌上掛著的濕液都難以辦到,這帶來的結果便是我已充血良久的肉棒越來越要抑制不住頂到心頭的快感,荷爾蒙的刺激成了火上澆油,我擠眉弄眼著,崩出一臉的皺紋。而空弦卻把這當成了暗示,再度提快速度,那些夾住的麥穗全都經受不住,麥粒一顆顆的掉在地上,最後連麥穗本身都在剛剛生成的足汗的潤滑下掉落殆盡。那速度簡直都要出來了殘影,肉棒發出啪啪的聲音作為反饋,一簇簇暖流涌向龜頭,馬眼處隱約可見白色的微亮。

  

   要想捕捉到空中飛舞的蝴蝶就必須要用網子。而恰好能框柱空弦小足的網就在旁邊——拿起退下來的長靴,握住空弦的腳丫,將其與我的肉棒一並塞入靴腔。

  

   “好,准備射擊了~”

  

   “那就比比我的弓術和變態的博士誰更准吧!”

   空弦挽起那個快要比她身子還大的復合弓,將箭搭在弦上,瞄准一旁的酒桶。

  

   “要來咯~!呼——呼——啊啊,啊……”/“咻——!”

  

   我的肉棒像是失控了般在空弦的腳掌上跳動,不斷噴射出濃稠的白色液體塗抹在少女小腳的各個部位,如同夾層蛋糕,趾縫間被灌滿了白濁;大面積的白濁在少女的腳面上,順著足掌的弧度四處擴散,在足掌的邊沿垂下,拉扯出的銀絲垂到靴腔的靴底,當空弦將腳踩在靴子里時,那些白濁先是泛濫出一個波浪,然後全都匯集在足心的部位,將這敏感的淺潤之處用腥臭的白濁填滿。

  

   還有一些調皮的小家伙在我如此阻撓下還是飛出了靴腔,幾滴掛在鞋帶上,將那純白靴面上裝點之用的灰色鞋帶也不講道理地刷成白色,從靴頭溜出的幾滴聚在一起,開始翻過去探索還未被白濁染指的鞋底。它們也的確有挑地方的眼光,徑直流向那一塊鮭紅色的點綴。

  

   與此同時,利箭脫手,扎破了木質的酒桶,泛著泡沫的酒漿向我們奔涌而來。

  

   “我贏了哦~博士無論是准度還是量度都差得遠呢~”

  

   “嘿嘿~那以後還需要空弦大師多多指教呀~”

  

   啤酒流淌著與空弦腳上的白濁融為一體,她把靴子穿回自己腳上,那靴子中本就帶著白濁,與空弦腳上的液體接觸後,更是成了一副快要泡透的樣子。我為她重新系好直達膝蓋處長長的鞋帶,每一次勒緊,都能感覺里面的液體在受到壓力後上升,最終那些白濁與酒的混合液順著空弦的腿部向上倒流,最終從靴口溢出,形成了一圈白色的蕾絲邊。

  

   “走吧,我們去吃點東西。”

  

   跟著少女躍動的步伐,那泛濫出來的白濁又循著長靴從外邊流下,拖拽出成百上千條略顯微黃的銀絲。在空弦的趕往修道院的足跡中,一路留下的是點點滴滴的白濁。

  

   ……

  

   “博士你猜我剛才用的是哪一種弦法?”

  

   “不知道……”

  

   “當然是第四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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