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純愛 《陳警官關心下屬並與其單獨會談的過程中發生的事情》

第9章 普羅旺斯-狼爪的末路 /《陷入災厄 番外》

  (此章節為對貝老黑上文的概述,內容拉胯,請酌情選擇是否閱讀)

   [chapter:一]

   煙火將息的落寞里,在這所謂“人口密集區”里,每一個小房間里都如鼠穴般塞滿了人。他們絕望著,因為遠道而來的天災信使告訴他們自己所棲居的城市將要面臨毀滅。

   他們用最具有當地特色的方式招待了那位天災信使姑娘,然後積極配合她的工作,為她安排了大家一致看好的住所,提供他們自己都舍不得吃的美味食物。

   眼瞅著天災信使口中的毀滅時間一天一天逼近,他們終於覺悟到不能再這樣沒有意義地活下去——這是最後的狂歡了吧:桌子被三兩個人架出,椅子也緊隨其後,最後才是衣衫襤褸老人和小孩從一間間破敗的房門緩步踏出。老者用長滿源石結晶的雙手捧著私釀的濁酒,幾個面目和善的年輕小伙端著冒著香氣的餐盤,送到布置好的桌子上。霎時間觥籌交錯,用悲愴的腔調唱起最後的歡歌,背景那銅黃色的一座座低矮的土胚房就像是早早立起的墳墓,時刻准備壓到這群無多時日的感染者頭上。

   那位天災信使並沒有參加這次聚會。唉,那還真是遺憾,除了接見她的那回,這里再沒有擺過如此大的陣仗了。

   她去哪了呢?

   ——或許她正在自己的小窩里舒舒服服睡覺呢。

   那是一個公園,是人們根據天災信使需要時刻接觸自然的工作需求精心挑選的。

   事實上嘛,與其說是公園,倒不如說是一片垃圾堆和潲水搭建的荒地,唯一的綠化是干裂的土縫中野蠻生出的幾根雜草。

   信使少女趴在一團紫色的絨毛上,像是在熟睡般的一動不動。若不是能看到少女口中還在呼出的白色暖氣,她一定會被當成屍體處理掉的——正好也是名正言順地把這“公園”改名“公墓”。

   她吃得很少,或者說很久沒有咀嚼過東西了,倒不是因為不想,而是這里能提供的食物只有一些白色的秘制醬液。

   ——沒辦法,大家都是感染者。少女至少還有一條精致的短褲可以穿,她也親眼目睹的,接見她的那個老者可真是窮的把破布纏身上了。

   她叫什麼名字呢?

   ——城里沒幾個人知道的,不過他們總是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起初人們待她還很熱情,食物幾乎是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供應的。但是後來人們似乎是對外面的事情打聽夠了,去她那里的人也就越來越少。再到最近,人們見到她時,以往的雙眼放光已經變作嫌棄鄙夷,甚至性情暴戾者還要去涶上一口難聞的唾沫,罵出幾個髒字。

  

   她叫普羅旺斯,寫著她名字的干員執照被如狗繩般拴在她的脖頸,另一端系在敦實的路燈柱子上。

   不知在什麼時候,她終於放棄了靈敏的嗅覺。——這可是她作為一名天災信使最引以為傲的能力。是充足的喂養所致?每天都與這種氣味相同的所謂食物作伴,大抵是已經麻木了吧。

   她的食物被放在一個生鏽的鐵盆里,鐵盆是從城里那德高望重的老人家里勻出來的。盆里面好久沒有添過食物了,邊沿處還有一絲愈發干硬的趨於黃色的白色斑駁。

   跟那黃斑一致的,還有少女身上唯一的短褲。——少女曾經披過的外衣已經被撕扯成了爛布,或然還有幾塊成了補丁縫在了今晚宴會的桌布上。

   普羅旺斯的短褲周邊捆著戰術腰帶,從大腿到腰肢,都有這葡萄紫色的堅硬帶子勾勒著。中間的填充物便是她那個薄薄的短褲,薄到能隔過如紫膜般的外衣窺見腿部的白皙,薄到能隱約看見少女的花徑的入口。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可以遮蔽身體。就像普羅旺斯曾經泛著笑意靦腆著對如今遠在天邊的博士所說的,“一直一個人在荒野工作…內褲什麼的…比較礙事…”那樣,只隔著一層薄紗的兩塊小肉試圖夾緊著,但卻再也無法完全閉合,正如這小短褲下方正中間的微濕從來沒有間斷過一樣。這種白色的微濕浸染了整個褲底,緊緊勒住肉體的戰術帶周邊也泛起一條白色的長线,有時還會因為普羅旺斯的劇烈活動溢出幾滴,再順著少女光溜溜的腿部一直飄蕩到足趾,最後或許是夾在了少女的兩顆腳趾之前,或許是落在了地上消逝。

   為了防止普羅旺斯沒有完成工作而撒腿逃跑,城里人也一致決定暫時保管少女其余的衣物,尤其是那雙下面裝著尖爪的紫色長靴。這些東西……,普羅旺斯來到這里不到一個下午,就全部被分贓似的掠走了,至於要被拿來做什麼呢,少女沒敢去想。

   少女平常精於保養的弩箭也被收走,原因是怕她傷到自己。將它交由城里的獵戶,這樣也能避免沒飯吃的時候還能去郊外獵點野鹿,勉強尋條活路。

  

   盛宴之後,伶仃大醉的漢子們倒頭就睡。

   第二天清晨,城市並沒有被天災摧毀。還有太陽升起,屋檐上只會亂叫的烏鴉還沒有斷氣,被父親保護在房間里的小孩子又能寫新的日記。

   活著可真好。幾個閒散的壯漢聚在一起,跟往常一樣無所事事地聒噪起來。

   “就知道那個天災信使是騙人的!”

   “虧我們還這麼信任她……”

   “這年頭什麼人都能當天災信使了?”

   “呵,你真把這衣著浪蕩的婊子當救星了?”

   人們罵罵咧咧,對紫色魯珀的怨恨又加了一層。這時候那個年過半百的老者從屋內走了出來,他拄著拐杖,儼然一副將頹的樣子,礦石病又加重了不少。

   他抽出旁邊長得怪異的飲水機里的管帶,接了一杯據說是有療養功效的濃茶。那台飲水機是橢圓狀的,旁邊還有被模糊掉的羅德島標志,依稀還能看到它的編號是“L2%……”什麼什麼的。

   老者品咂一口濃茶,長吁短嘆像是在擺弄自己的人生閱歷地說道:

   “我告訴你,她那什麼羅德島估計也是個詐騙公司!”

   “所以現在這麼辦啊……”

   “他媽的,當然是教訓這個騙子啊!”

   老人依靠在飲水機上,用力拍打飲水機的外殼,那飲水機竟然還自己抖動幾下,發出幾聲類似女孩聲音的“咔嚓咔嚓”。

   “老大爺……息怒……你這樣很機車誒!”

   “你們這群小崽子也是!昨天我都把咱家最好的酒拿出來,打算給你們痛痛快快送行了,操…你們怎麼還沒死?”

   “這……想開點,咱都活著是好事呀!倒是那個臭婊子……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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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篇開端處,很尬,可酌情選擇是否閱讀)

   [chapter:二]

   初冬,距離信使所說的天災降臨之時已經過去了七八個月。一切都在安然無恙地如尋常一樣靜靜流淌。

   夜里,黑雲壓城城欲摧,頂蓋一樣的烏黑里時不時爍出幾顆星火,雷擊頻繁落在城市不遠處的荒原。

   【轟——】

   “糟了……是,是……天災……”

   普羅旺斯自言自語著,少女的嫻熟的工作經驗告訴她天災正在逼近城市。這時的她已經沒有了成功發現天災的喜悅,紫色的魯珀掙扎著站起身子,本能的求生意識促使著她蹣跚著挪動腳步,生足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疼痛鑽進腳底上的每一個毛細,火辣辣的痛感像是被施以炮烙那番。她的眼角擠出了幾許淚光,晃得那脖頸上的鐵鏈咣咣作響,雖已經摩擦出了血色,但那囚禁著她的電线杆子仍然無動於衷。

   或許是有人聽到了她的不安,亦或許是別的什麼原因,漸漸地有個人影從道路的那邊走來,愈加清晰。

   那個身影矗在了另一個燈杆旁,癢癢灑下的白色燈光照耀在他的面龐,得以讓普羅旺斯看見他的容貌。

   這是一個小孩子。他捂著眼睛,身體時不時地微微抽搐,鼻腔內發出悉悉索索的啜泣。

   “小朋友……?”

   “嗚……嗚,嗚,……你叫我嗎?”

   “嗯,到姐姐這里來。”

   他向前走了幾步,靠近普羅旺斯後也就不再捂著眼睛了——哭紅的雙眼見到這般姿色的少女幾近毫無保留的呈現在他面前,便像是射出了比那路燈還要明艷的光色。

   她把不再蓬松的尾巴覆蓋在少年背部,為他添上一件狼裘。

   自從感染礦石病後,少女並未因此太過煩憂,反而是把這變得又大又漂亮的尾巴當做是焉知非福的贈禮。在羅德島時,她每天總會花一大半時間打理自己的尾巴,讓它變得耀眼奪人。現在的尾巴上,多是黏在一起的絨毛,上面泛著如琥珀般的白色凝膠狀斑塊,干干巴巴的像是一把大掃帚,如喪家之犬般的垂下,毛色也偏的枯灰。

  

   “城里人欺負你了嗎?……發生了什麼?”

   普羅旺斯彎下腰來,抹去自己眼角的淚花,用許久沒有露出的溫柔撫摸孩子的額頭。她的手掌雖是冰冷的,但卻依然柔軟。被褪去抓握著武器的手套後,這種柔軟更是愈加凸顯,甚至是博士也少有體驗過的憐愛。

   說他是個小孩子,其實比普羅旺斯小不了幾歲。青春期的孩子荷爾蒙分泌起來可是成年人都要相形見絀的,他凝望著眼前明晃晃的兩團雪肉,臉頰也泛起了不知情為何物的紅暈,說話竟口吃起來。

   “是…是,是我偷喝了一口那個凶巴巴的老爺爺的酒,被他看見後……”

   小孩子撇撇嘴,一副迷惑不解的樣子。

   “他們打你了?”

   “明明這麼難喝……為什麼,為什麼卻要當成寶貝藏著呢……”

   “大人們的事情等你慢慢長大就明白啦,不過,千萬不要成為那群——”

   【轟——!】

   普羅旺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聲驚雷打斷。

   “嗚呀……!”

   少年驚叫起來。雙風灌耳的凌冽讓寒風的吹拂更加刺痛,只在身上裹了條襤褸的少年一個激靈,慌亂之中為了防止跌倒雙手環抱住了普羅旺斯的腰肢。

   他的手也是冰涼的,普羅旺斯雖然沒有被以往工作中習以為常的天災預兆嚇到,但著實被徹骨冰涼的小掌驚覺。被驚到之後,普羅旺斯強忍著並沒有放出聲音,甚至是口隙呼之欲出中的點點嬌息也隱埋於心——她已經很久沒有被溫柔的對待過了,自打離開羅德島獨自執行此次任務,這般不算溫暖的擁抱在那不見天日不堪言語的凌辱中已是奢求;粗獷漢子們急不可待的表情又那里比得上天真爛漫的孩童?

   身為天災信使的職責使她再次喊出那兩個在此地已淪為笑話的字眼:

   “天災!”

   “姐姐你在說什麼啊?什麼天災嘛……天災都是騙小孩子的。”

   孩子嗤笑著,眼神中也流露出大人們才有的高高在上。

   “是真的!唔……”

   “不可能,爸爸和叔叔都說天災是那個什麼外地來的淫狼編造的謊話!”

   “淫,狼……”

   幼稚孩提脫口而出的兩字在普羅旺斯腦中不斷穿插。普羅旺斯木訥住了,她的大腦此時一片空白。

   “對!姐姐,一定要小心淫狼!爸爸說如果真有天災,那肯定是上天用來懲罰淫狼的!”

   “……”

   “姐姐別怕,我的叔叔哥哥可都厲害著呢~淫狼剛來的第一天就被識破了偽裝,被那個老頭子帶領好一頓教訓哩!”

   少年說到這里,便來了興致,不斷補充說道:

   “誒誒,姐姐你直到羅德島吧?真希望他們能夠過來給我們治療礦石病——”孩子抬了抬頭,又浮現出懵懂活潑的笑顏,“哼,那個不知好歹的淫狼還自稱是羅德島的干員!爸爸都說了,穿成那樣的肯定是騙子,大騙子!”

   “……”

   【轟轟——!】

   “嗚——!姐姐,我怕……!”

   一聲悶雷如上天在宣泄憤怒,震得周圍的雜草無不拜倒傾覆,少女被刮起的發梢凌亂在視线的周圍,又突然看到一個矮矮的小腦袋欲要鑽進自己的胸膛。

   “淫狼不要……”

   “天災真的要來了,小朋友,快幫幫姐姐……”

   【咣,咣——】

   普羅旺斯還在試圖掙脫鐵鏈,但是其產生的反作用力差點將她放倒。普羅旺斯一條腿向後蹬著以保持平衡,但是幾近虛脫的身體不斷地顫抖著,那套在脖子上的鐵鏈此刻也有了如千斤般的重量。

   自己的小腹曾經受過傷,淤青也還是最近才漸漸消除,可是小腹里面那些腥臭的白色汁液卻排不完似的,總會形影不離的伴著她。——當她站起時,自己也能聽聞到那雙臀之間的溝壑里潺潺的流水聲;當她坐臥休眠時,竟也能感受到徐徐靜流。

   這般的劇烈運動,更是讓那濕得透頂的短褲浸成了魅紫色,白色的汁液從褲腳溢溢而出,如添置絲襪般的流淌在少女的毫無遮蔽的腿部,編織般的在寒風中迅速凝固,形成了如白巧克力一樣的脆殼。

   “啊——嚏!”

   干癟的尾巴無法遮蔽刺骨的寒風,被裹在大尾巴里的孱弱少年打了個噴嚏,他尋求庇護般的貼近了普羅旺斯的身子,可普羅旺斯的身體也是冰冰涼涼的。魯珀少女雖然在戰場上受經歷練,可畢竟還只是一個對自己生活尚有點糊塗,對博士還有依賴的少女。嬌小的身軀已經難以抵御颯颯寒冬的侵襲,再加上體力的過度消耗,她渾身顫抖起來,牙齒打著寒顫,最終不敵天災來臨前的雪虐風饕,雙腿一軟,松開托在少年背後的尾巴輕輕跌在地上。

   更要命的是,下體內還在向外傾倒著那腥臭味道的粘液,它們脫離少女如溫室般的花徑,在風寒的輕輕一擊中就屈打成招,凝結成了冰晶狀,愈發的冰涼粘在少女陰唇一帶,將嚴寒徹入少女的酮體。

   “唉——自己就要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死了……?”

   沒有人能告訴她死是什麼滋味,少女瞪大的眼睛又被淚光蓋上,越來越渾濁的視野,越來越模糊的世界……將要閉上眼睛的那一瞬,腦海中走馬燈的劃過一個又一個瞬間,自己當上天災信使那天的晚會,感染了礦石病時眾人的安慰,在宿舍中精心打理尾巴的閒適,在博士懷抱中的第一次……再到了那一記悶棍,被數十個男人圍著,被各種汙言穢語侮辱……面頰垂下一道道淚痕,苦澀的嘴角躊躇地翻動著。

  

   “……博士,對不起……請,請不要忘記我,”她像是在作臨刑前最後的禱告,眼睛緊閉著不讓更多淚花濺涌,氣若游絲支支吾吾低語著,“求求你……不要忘記普羅旺斯,普羅旺斯好想回家,嗚…,普羅旺斯好想有大床的宿舍,有大家的羅德島……”

   她表情皺成了一團,博士絕沒有見過樂天的大尾巴狼還有如此郁抑的寡歡。

  

   “嗚……嗚……,”她還在壓抑著自己的哭腔,又想起了離別時的相依,“博士……,我真膽怯,可如今……我,我,說‘我愛你’也晚了吧……嗚,”

   想到最淒涼處,即要繃不住的淚腺雋永地溫紅了眼眶,即使風中再多幾分冷峭也無法讓其回寒,“好想再倚在羅德島甲板上啊……艾雅法拉,你還有好多源石知識沒告訴我呢……唔,胎里的孩子……也會死吧……”

   一想到這里,苦澀的嘴角勉強彎出一抹無奈的笑意,讓那群孽種的苦根胎死腹中未嘗不是人生的最後一件好事。

  

   “小朋友……快走吧……天災……”普羅旺斯望著天空中的黑雲,卻像是有了種與災厄同歸的釋然,“天災要來了……”

   “啊——嚏!”

   少年的聲音如夜空中劃過的流星,暮靄沉沉中騰起的驚鴻,他的聲音在顫抖著,寸步不離地用可憐巴巴的眼神凝望著對他來說大姐姐般的普羅旺斯。

   “姐姐,我好冷。”

   “抱歉……姐姐也……”

   普羅旺斯的皮膚已經要被凍成了青紫色,小腹的痛感不斷加劇,哆哆嗦嗦如礦石病末期的發作,斷斷續續的聲音連一句完整的話句都無法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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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三]

   “姐姐也很冷嗎”少年蹲下身來觸碰了下普羅旺斯凍得發紫的腳底,“唔,我幫姐姐暖暖。”

   “嗯,好孩子……”

   普羅旺斯感受到少年在用兩只小手托住她的腳掌,然後是一陣溫暖從兩只腳掌的中間穿過,又回來,再次穿過,再次回來……

   這種感覺嫩嫩的,像是有人在她的雙足之間塞了條暖絨絨的棉花絮,又好像是童年時的毛絨玩具,雖然很小,但卻很舒服。

   “謝謝你,小朋友……”普羅旺斯寬慰地笑了笑,恍惚中仿佛是恢復了往日的活潑。如漫漫黑夜中點點的螢火蟲星光,這點算不上是滿盈的溫暖成為了可以捉摸到的寒暄。

   這般的軟濡讓她想起了早餐中的面包,又好像是熱狗里的火腿……

   “姐姐,你的腳……好軟……”

   少年的手掌握住普羅旺斯的雙足,當拇指抵在足心上時,一種溫暖從相逢之處不斷延展,徐徐將那嚴寒的紫色消退,像是融化了堅冰後波波涌出的河水,那足底的肌膚又恢復了原本的姿色,逐漸變得紅潤起來。

   漸漸地,魯珀少女聽到了一種“啪嗒,啪嗒”的聲音,起初以為是風吹樹梢的自然之聲,但當這種聲音不斷地奏起,當風停時這聲音愈加的清澈明晰時,她才知曉這種聲音來自自己身體下方。

   她撲騰了幾下耳朵,想要去細細斟酌這種聽到了不止是啪嗒聲的節律,還有一種“呼呼”的如號子般的稚嫩的呐喊,像是男人們專有的堅韌與毅力。那個小孩子在吃力地喘著粗氣,頭也不抬的將自己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少女的腳部,口腔中噴潑出的白霧泛著暖意如朵朵棉花雲團貼在少女腿部織成轉瞬即逝的棉衣。

   那“啪嗒”之聲在靜謐的夜中傳得悠遠,在少女敏銳的耳朵中來會蕩漾,像是在和自己的心跳同率而動,自己的腿部從冰冷如枯中恢復,感受到一股勃勃上升的暖流,甚至是熱浪般蒸熏著自己身體的每一處,面部也泛起了如苹果般的艷紅,口腔中也開始分泌涓流在唇齒間的唾液。

   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久違而來,她永遠記得那一天和博士的纏綿。

   博士……,是博士來了嗎……?

   是魔法嗎?還是什麼源石技藝?單薄的少年又怎麼能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暖洋洋的?

   ……

   是幻覺吧?也可能已經……死了……?

   她望著夜空中劃過的流星雨,千百種猜測從空洞的腦海中飛速穿梭過隙,作為“淫狼”而與災厄同歸的心安理莫名而來,身為一個懵懂少女的好奇也隨之將至。記得占星的遠山依稀對她說過,“人死的時候,就會夢見最美好的事物,然後在與他的繾綣中合上雙眼,走向永遠的幸福……”

   這大抵只是中浪漫的描述吧……普羅旺斯感覺到,雙腿之間還是有一股不斷躥出的流液,而且似乎是被如今的場景升溫,灼灼如沸水般流淌,甚至快要成了涌泉。這便是現實,自己還停留在這,被城里感染者糟踐過的身體還在泛濫著淫穢。

   雖沒有幻境的美好,單還不至於是落入災厄深淵的無限悲愴,身邊的男孩還在發出呼呼的賣力聲,就感覺身體仿佛永遠不會失去溫度。

   “你很厲害呢~姐姐已經感覺好多了~”

   “嗯呢,姐姐的腳越來越軟了。”

   “累的話就歇息一下吧……姐姐幫你暖暖身子。”

   普羅旺斯把自己的大尾巴籠在男孩身體的一側,為他遮蔽在這種情景下已淪為局外看客的寒風。

   “不累不累……身體感覺好熱,呼——呼——你看,”少年晃晃腦袋,甩出的幾滴汗水落在普羅旺斯身體上,如滾燙麻辣的火鍋湯底,如針扎般的刺入普羅旺斯的肌膚。“唔……還有種奇怪的感覺!”

   紫色的魯珀終於是難耐心中綿綿癢癢的好奇,艱難地抬起身子,如遠眺別離的佳人般去張望少年是用什麼方法給予自己這般的溫暖。

   待到雙眼凝視足部時,含情脈脈的期待立刻就變成了悵然失落。

   ——那是一根小小的肉棒。

   “姐姐,你感覺身體好些了嗎?”

   少年抬起頭與普羅旺斯的目光接上,清澈的眼神中沒有躲閃的意思,或許是因為這時的他還不明白,突然而生的悸動也只是覺得奇怪——普羅旺斯的眼皮耷拉著,像是小樹叢一樣的尾巴也從男孩身上跌落,無力地伏在地上。

   “唉……你要做那個嗎?姐姐可以……幫……”

   嗚咽著的普羅旺斯沒有說出最後兩個代表著淪喪的字眼,她想低著頭痛哭一場。又像是吃了一記悶棍,迅速把頭低下去。幻夢被打得粉碎,這還是千篇一律的那一幕幕光景,憂從中來,不可斷絕。

   “做……做什麼?唉—唉——姐姐你怎麼了?”男孩聽到魯珀少女的抽噎,焦急地詢問著,自己的手也發得冰涼,凍僵般的停住了動作。“我做錯了嗎……”

   男孩將自己的雙手離開普羅旺斯的腳掌,半跪在地上像是准備接受訓斥那樣低著頭沉默不語,又時而抬起眼角瞥一瞥普羅旺斯的神情,“姐姐……?”

   “唔,……爸爸和叔叔都說要接觸女孩子身體時就要用那個。”

  

   黑夜又恢復了靜謐,靜的可怕,遠近如一片吞噬萬物的深淵,只有普羅旺斯下體中落出的滴滴淫霏之聲還在獨奏,將這枉為人間之惡的淒楚傳向烏雲那邊操弄天災的魔鬼。

   “嗚……小朋友,把手拿上來吧,把那個小可愛也拿上來吧……”

   “呃啊……?姐姐又覺得冷了嗎?好——我來幫助姐姐。”

   男孩的沮喪蕩然無存,霎時想起了前兩天在動畫片里看到的情節:“我們重新戰斗吧!”

   “——好!!”男孩自問自答的高喊出來。

   他還不明白是何等的情感驅使著他的肉棒挺起,噫,內心已經燃起來了,這不比電視里演的兒童劇熱血?

  

   男孩小小的肉棒像是一根有著鮮奶味道的手指餅干,絳紅的顏色來自於對少女足掌的揉搓,如此便像極了另一只魯珀少女愛吃的pocky。

   他把小肉棒搭在魯珀少女的足心上,當這一切變得正式的時候,他顯得有些無所適從,茫然的表情不知道如何下手。他心中已經或多或少明白,在這天災來臨之前,至少在這一晚,面前的這個脖頸上拴著鐵鏈,長著紫色大尾巴的姐姐屬於他,支配於他。

   肉棒的感覺已經習以為常,即使它的確與那些腥臭的黑龍有所不同。男孩的身體下方或許是因為源石病的作用,蓬勃生長的陰毛與大人無異,萬黑中的一挑長槍尚顯打磨不足,而它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打磨少女小足,得到第一次的滿足。

   在男孩稚嫩的手掌觸及她的足底時,普羅旺斯就已經開始感覺到有一種緊鑼密鼓的悅動,心髒地 “砰砰砰”的聲音如此之強烈,仿佛是回到了往昔時被所愛之人抱住憐愛,又仿佛是許多年後成了一名母親在擁著孩子愛憐。或然是幻覺,這跟小棒棒在稠夜里向外散發出和煦的陽光,每一次的擼動都像是再放出新的氣浪。

   在城里被圍著時,就有人說她的腳很嫩,是足交的好苗子,應該送到上城區贈給官老爺們換點賞賜……可最終這個計劃還是沒能實現。

   ——因為她有礦石病。於是她變成了這群同樣身為感染者的男人口中的“長著石頭的混球!”,“欠艹的石頭精!”雲雲,再等到人們將她用白濁喂飽,再經過多次推敲之後,才終以定下“淫狼”這一名字。

   對性一無所知的少女掌握了許多新的技能。當男人們願意時,用耳朵也在所不辭。

   她的腳現在正被男孩用比她腳還嫩的雙手捧著,普羅旺斯看著自己的腳掌,已經被拭去了沾著的泥濘與塵埃,被抹去了殘存在趾縫間的白斑,白皙如洗,夭夭如初。腳心附近還有些暖洋洋的溫潤,這是少年用手指和肉棒創造出來的佳景。

   手指向外退卻到足跟的位置,“啪嗒啪嗒”的抽插聲漸起,小小的肉棒像是忙碌的信使往返於兩點之間,圓嘟嘟的龜頭生得如才開始生長的小蘑菇,滑溜溜的略過少女足掌的邊沿,像是在挑逗般刻意避開這對蓮足的敏感之處,反倒是陰毛剮蹭瘙癢著少女的足心,如是用羽毛挑弄,輕輕推開了少女的心扉,將她也帶入這座城市中僅存的一點歡幸。

   “姐姐,我……我還應該做什麼?好喜歡姐姐軟軟的腳掌——”

   “好孩子~讓姐姐幫你吧。”

   普羅旺斯嫻熟的翻動著腳掌,如演奏琵琶的樂師靈活的撥攏琴弦,雙腳十趾在少年的肉棒的蜻蜓點水,亂雨如麻的戳弄著,精准的落在系帶,馬眼,冠狀溝等足以讓少年面部泛著潮紅嚎叫出來的部位,用圓滾滾的葡萄般的趾肚摩挲後再用趾甲的邊緣挑動,用足底稍踏肉莖後再用足背親吻龜頭,速度不斷加快,為了維持平衡她翹起了大尾巴立在自己身後,如綻開了一朵紫色的夕霧花。一切的動作都是那麼行雲流水,訓練有素的如繁華城市上城區陰暗角落里敞開店門外風流玉立的迎客女郎。

   可惜,她當時與博士交情時可是連怎麼坐下去都不知道……

  

   速度還在加快,甚至是出現了殘影,只得看到少年的小肉棒如在被狂風驟雨拍打,再被千錘萬擊磨礪,紅潤的已經快要接近赤色。

   “啊呼——呼——啊,啊——”

   少年淒慘的叫喊聲回蕩在曠遠的夜色中,似乎都要如把利劍刺破遮天蔽月的烏雲,將這只“淫狼”對自己的胡作非為告謂時間那一端的神明。

   身體終究是誠實的,言語上也無法抗拒:

   “姐姐,再給我點——!我還要——!”

   “真是個有力氣的好孩子呢~”

   “姐姐,姐姐,這種感覺會一直有嗎?好舒服——”

   少年昂著腦袋眼睛緊閉,神經緊繃著,小小稚嫩臉龐上生出了滿臉的皺紋。

   “嗯呢,最後你會射出來哦~”

   “好喜歡姐姐的腳腳……腳腳……”

   收獲別人的喜愛是件美好的事情,現在的“迎客女狼”正專心致志地為少年提供那些大老粗們無法享用的豐盛服務,全然沒有顧忌她身體私處的三角已經濕成了一灘。

   拴在脖子上的鐵鏈隨著她的搖動來回碰撞,竟也發出了如翠鳥婉轉歌聲的清脆。垂在胸前不斷晃動的干員執照像是在跳舞,有時落在少女雙乳之間的溝壑,被卡住後開始攪動兩團軟肉,催發著少女的上半身也漸漸沉淪。

   普羅旺斯覺得自己的身體開始冒汗,變得熾熱。

  

   “姐姐的動作好靈快——”

   “小弟弟,你也要做到哦~”

   普羅旺斯停下了主動的進攻,將雙足塞回男孩手中任其擺布。

   紫色的樂章翻過去第一節的高潮,又開始了更進一層的迂緩平穩。

   男孩戰戰兢兢的握住普羅旺斯兩只已經被他先走液潤滑過一遍的小足,然後把它們並攏在一起。肉棒插進了兩只腳足弓間的縫隙,完全的包裹締造出了兩人能夠分享的溫暖,上面的粘滑徐徐流淌,開始回溯到它們出來的地方,像是蘸了一層明膠,讓他不知所厝的察覺出唇齒相依的熱騰,坊鑣是被堵塞住了龜頭,將那股暖流永葆於少女足部為他搭建的避風港里。

   “好喜歡姐姐的腳腳……越來越熱了,呼——”

   足弓內的嬌肉很有彈性,當肉棒在里面穿梭不小心撞上去時,龜頭便如爆漿般從龜頭處擠壓出噴薄的透明色液體,淋淋撒撒到腳底的各個部位,四處飛濺,蔓延到足趾,淌落到足跟;如在,更多的還是流向離他最近的地方開始,順著肉莖滑下,填滿少女令人垂涎的足心。

  

   她曾經說過,荒野里水是珍貴的資源,可如今自己私處的泛濫卻讓這句實話成了謊言。

   隨著每一次的撞擊,肉棒不斷的脹大,無論對於小男孩,還是對於普羅旺斯來說,那股快感都愈發強烈。

   猶如窾坎鏜鞳之聲,肉棒的衝擊已經到達小孩子的體能極限,他滿頭的大汗與青筋暴露的手臂都在顫抖著。

   “射……射……”

   起初他並不知道“射”是什麼含義,不過以前悄悄觀望大人們與這個姐姐交流時都會說出這個字眼,便像是無師自通的領略到了其中含義。

   “好想射在姐姐腳上……”

   少年靦腆的請求被提到心口上的欲望拉高了音調,張皇著的肉棒在一陣劇烈的抖動後猛然停止衝擊。

   “真是個可愛的孩子~”

   普羅旺斯翻動著足掌,將足心抵在少年的馬眼處。既是一道堵塞了白濁通路的屏障,又是一面吹彈可破,嗷嗷待哺的香舌。

   “姐姐……請……請讓我射出來——!”

   少年沒有去把握如失控的水管一樣的肉棒,讓其如同童話中的魔法棒一樣變出一大片白花花的淋漓,噴灑在普羅旺斯的雙足中間,從兩個足弓所形成的縫隙中迸出,噴泉般肆意落下,染白了少女疏於打理的大尾巴,在尾尖上覆一層雪頂,好比清晨中的花開露伴,晶瑩的白色液滴密藏在每一寸的絨毛里,郁郁蔥蔥的丁香花中吐出的幾滴甘露是最為純淨的白濁,白的一塵不染。味道竄入普羅旺斯的鼻腔,那是一股新鮮無比的腥香,如昔日倚在博士身旁望著大海捕捉螃蟹時悠悠吹來的海風。

   變作了冰淇淋一樣的小足五趾並攏,稍稍開散便能拉扯出千絲萬縷的銀色;最為濃郁的足心處成了酒心糖果那般,嫩的出水的腳掌攏著輕微蕩漾的白液,如沙漏般從下邊腳掌邊沿漏出的滴滴白濁像是被舒緩了時間,凝結成了一滴滴白色的珍珠,沿著少女足弓勾勒出一條白色的花邊,順著這條銀邊伏溫柔的曲线,在足跟處千萬滴白濁相聚,相映成趣,攻破這雙小足最為堅硬的地帶,撫觸著少女的神經。

   與此同時,少女雙腿之間的白濁快要匯成小溪,框在雙腿之間靜靜流淌,邊角上的些許白色似乎在拍打岸崖,將這濃郁的白濁帶上少女的腿側。

  

   少年目光有些呆滯,在見證如此噴涌的一幕後的驚愕表情是對於自己身體的難以自信,他還不知道自己的小棒棒還有這般作用,還有如此大的能量。

   試探性的抓握住已經停歇的肉棒,想要去抖落包皮內殘留的幾滴白濁,待到小小白液剛剛從龜頭吐出,就聽見了來自旁邊少女沉浸軟糯的央浼:

   “請把哪些也都給我吧~好孩子……”

   少年照著做了,幾滴白濁泌出,將小肉棒塞回自己身上所纏的破布。

  

   喧囂停止之後,寒風的侵擾從未停息。

   寒峭永遠是這夜的主題,少年少女的身體又還回了冰冷。

   當足上的白濁漸涼,雙腿之間的白濁凝結成冰片狀,普羅旺斯發覺這股寒涼快要把她擊潰,身體大幅度抖動,如烏雲之間微微閃爍的啟明星寂寥地顫抖著,寒冷從四面八方踏鐵而來,這些白濁也變得決絕無情。

   “嗚……冷,冷……”

   沉溺於性愛中的普羅旺斯握住小孩子的手掌,已經對他產生了依賴,乞求般的向他訴說這徹骨的極寒。

   “姐姐……唔,我記得家里好像有只靴子,我幫你拿來。”

   說罷,少年便飛快地轉過身子,大步邁動著雙腿,消失在茫茫夜色里,回到那暖黃色的溫柔鄉間。

   “啊——嚏!”

   “一定要……小心……天災……”

   少女的囑咐他大概是沒有聽見。

    

   [newpage]

   [chapter:四]

   “耶魯斯坎?耶魯斯坎!”

   “快回來吧——!”

   男人們的聲音漸起,從悠遠處向普羅旺斯逼近。

   “我的寶貝孩子,快回來吧——!”

   一個沙啞的男聲如復讀機般不斷重復話句,普羅旺斯為了防止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便裝作睡眠狀依偎著自己的大尾巴,閉上眼睛。

   那伙男子很快就從他處尋覓到了普羅旺斯的小窩,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要問一問的。

   “喂,你有沒有見到一個小孩子?是個感染者,身上只穿了點破布——”

   一個男人踢了普羅旺斯兩腳想讓她從睡夢中清醒過來,又是覺得不夠一樣,等到普羅旺斯睜開眼後又踢了幾腳。

   “沒,沒有……”

   普羅旺斯搖搖頭,她大概已經知道他們尋找的是誰了,又見到旁邊的男人手中拿著棍棒,不免擔心那個小孩子落入他們手中的安危。

   “去你的——!老實交代!”

   男人踩在普羅旺斯的腦袋上,沉甸甸的重量讓她無法轉動腦袋去觀察他們凶神惡煞的表情,脖子也有種要被擰斷的窒息之痛。

   “真的,真的沒有……嗚……我發誓……”

   “婊子發的誓有什麼用!”

   男人踢了一下普羅旺斯的雙臀,里面夾著的白濁又一次的溢出。

   “嗯嗚……”

   “踢一下怎麼還在浪叫?真是惡心!”

   “管她干嘛,我們接著找!”

   另一個男人補充說道,拉著大伙離開了這不願多見一面的“淫狼”。

  

   得益於男人們離開了住所,少年回去時一路風雨無阻,輕輕推開了家門,四處無人,躡手躡腳到父親的房間,打開一個就在床邊的箱子,里面放著的正是那雙附有類似狼爪的攀山長靴。靴子通體是紫色的,繚繞在足背上的幾條綁帶錯落有致,看樣子能夠把少女的足掌於靴中緊鎖。

   為了適應各種極端天氣而特意加長的靴幫只有三面,正中間朝著腳面的部位卻是沒有遮攔的,或許在少女邁動步伐時,還能依稀看到少女靈巧婉約露出的腳背。

   最特異最戳眼處,還當屬靴子前端的三只小爪。

   晶紫色的尖端在瑩瑩燈火下閃爍著如葡萄果凍一樣的流光,少年用手指撫摸那未曾見過的小刃,所得到的感觸並不是鋼鐵般的堅硬,而是帶著一點柔韌的頑皮。良好的彈性使得這三只小爪撥弄起來仿佛有著彈琴的靈動,少年將兩只靴子放到胸口上,頑皮的天性使得他一路返回一路褻玩這三個可愛的小尖角。

   也不必擔心會被前端的尖尖小角劃傷,它們在少女的奔波中已經褪去了鋒芒。正如少女在漫無天日的凌辱中已經被迫忘記了戰斗的技巧。

  

   一路小跑,磕磕絆絆差點撞到燈杆,孩子又出現在普羅旺斯面前。

   “姐姐,我回來了——!”

   他高興地喊著,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什麼聲音?”

   遠去的男人們也聽到了這響徹荒原的歡聲,紛紛回頭遙望那片來過的漆黑。

   “是耶魯斯坎嗎?——我們快回去!”

  

   “小朋友,你叫耶魯斯坎……嗎?”

   “嗯對,連姐姐也知道我的名字嗎?”

   “剛才……唔,沒事……”

   少年把懷中的靴子放到地上,然後托起普羅旺斯的腳掌。

   小靴里面已經沒有當時少女所穿的那雙細薄透氣的紫色過膝襪,或許它已經被折騰得連普羅旺斯都認不出來了吧……幸好這雙合腳的靴子還在,看起來還是以往的樣子。

   少年松動那些綁帶,然後用手抓握著靴子前端的狼爪,將靴口對向普羅旺斯的腳掌。那淨是白濁的小腳緩緩伸入,如回到家鄉一樣的舒適,落到鞋墊上時,一股暖意徐徐升起,融化了那快要結成棱片的白斑。白斑再一次化為白濁,粘稠的液體在靴子內部蠢蠢欲動,隨著少女穿上靴子的雙腳踏在地面上時激蕩起濃郁的水花,在少女開始緩緩邁動步伐時潺潺流動。

   普羅旺斯感覺到自己的五趾之間都被潤滑著,像是池塘中的小魚一般靈巧。當她站起身子蜷曲腿部欲要把靴子後跟提上時,那些白濁便因重力的作用從少女的足跟流下,貼合著軟踏踏的鞋墊匯入前端狼爪所在的地方。靴子前端被磨損得已經有了普羅旺斯的形狀,白濁泛濫於此,等到普羅旺斯再把腳丫放到地面上時,便能感受那寫白濁不斷衝刷自己的腳趾,甚至是要從趾甲縫間擠進來。

   攜帶著這些白濁,足部很快就暖熱回來,當濺起的白濁附著在內襯上時,小腿也散發著一種別樣的溫暖。更是在於這靴子內幾乎沒有多余的空間,少女的腳掌占據了所有的地盤,被排擠的白濁便從上方足背處的綁帶溢出,為其織上一圈花邊。

   狼爪所提供的抓地力又是那麼的親切可靠,普羅旺斯的心情很好,自然也就有了力氣,不顧自己身體下方還在滴滴噠噠的白色汁液,再度用力拉拽那條禁錮自己的鐵鏈。

   【咣——嗙嗙——咚!!!】

   奇跡發生了,似乎是那燈杆再也經受不住少女無休止的拉扯,被拽倒在地。燈杆斷成了三截,明黃色的燈光被摔得粉碎,晶瑩的玻璃殘渣到處都是。

   遺憾的是,那條鐵鏈並沒有隨著路燈的傾倒而覆滅,依然拴在少女的脖頸上。

   這已經不重要了。

   如果能在天災之前得到自由,就算托著這條恥辱的鐵鏈去見博士也沒有問題!

   “天災要來了……快走吧!”

   普羅旺斯招呼著小男孩,拉著他的手臂向遠郊的方向走去。

   “不,我不走……爸爸和叔叔都在城里……還有還有,根本就沒有天災!”

   蕩開的煙塵似乎又加劇了烏雲的厚度,他們此刻已經望不到上城區摩天大樓的頂端。

  

   “我艹!”

   “快來人啊!——淫狼要跑了!”

   “那個誰,你的孩子也在這,他被淫狼抓住了!”

   剛剛才邁出幾步的普羅旺斯停下了雙腿,回首望見背後的不止是方才用狼爪踩出的痕跡和一道白色濕潤的細线,還有那群怒不可遏的男人。

  

   首先是操著家伙的男人一個健步向前,猛踹在普羅旺斯的小腹,少女被一擊而倒後又趕緊用手中的木棍補上幾下。普羅旺斯身體下方的白濁隨著每一次的痛擊噴涌,濺射到男人身上,濺得越多,男人的毆打越狠。

   “混賬東西!還要這個干什麼!”

   另一個男人過來,對著少女濕潤的蜜穴來了一拳,衝破撕爛了那層輕薄的短褲。里面確然是沒有內褲的,但是有一個更為滑稽可笑的東西——尿片。

   原來是小男孩回去為普羅旺斯拿靴子時,又順帶拿了些被父親稱為珍貴藏品的東西,這些東西被包裝在一個精致的小袋子里,上面寫著它的功效。少年雖然識字不多,但還是明白,大姐姐需要這個。

   “可恥!”

   又是一腳上去,那張尿片也濕透了。腥臭的味道從少女的蜜穴散出,終於也是腐蝕掉了那片尿片,變成了昏黃的顏色。

   “你配用這個麼!”

   感情最為激烈的男人一記飛踢,那尿片隨之脫落,少女的蜜穴暴露於十幾個男人憤怒的眼光之中。

   “打死她!”男人發出了進攻的衝鋒號,然後轉身去找自己的孩子,“耶魯斯坎?淫狼對你做什麼了?”

   “淫狼?”

   少年清澈的眼神有些疑惑。

   “她是淫狼!帶來災厄的淫狼!”

   男人焦急的直跺腳。

   “什麼……啊……我,嗚嗚嗚……淫狼……姐姐,姐姐你是淫狼……?”

   少年眼睛瞪得快要掉了出來。

   被圍困在眾人之間的普羅旺斯無暇回應,她已深陷憤怒的火焰之中。

   “嗚嗚……嗚,我,我幫淫狼……那個……那個……”

   “什麼?!”

   【啪——!】

   男人一個耳光打在孩子臉上,少年立刻倒在地上,嚎啕大哭。

   “淫狼……我,……我恨你!”

   少年惶恐著四處亂竄,生怕淫狼把災厄招致他的頭頂。

   “朋友們,這淫狼侵犯了我的孩子——”

   男人站在臨近處的燈光下,對著眾人呼喊。

   “干死她!”

   ……

   老人拄著拐跟跟了過來,病重的身體讓他無法加入這場盛宴,無法與年輕氣盛的小伙子們一起戰斗,便意味深長地說道:“紫色,就是妖媚的顏色;這紫色的狼,就是我們這的禍星!”

   “呼啊——!”

   眾志成城的呼喊中,普羅旺斯已經放棄了對身體的控制,閉上眼睛任憑淚花四濺。

   “這臭婊子怎麼還穿了鞋子?”

   果然,魯珀少女白皙玉體上最為晃眼的部位首當其衝,那雙靴子顯得與一絲不掛的普羅旺斯格格不入。

   “要不要給她拔下來?”

   “誰知道里面是不是還有那些惡心的精液!”

   一個男子已經擒住了普羅旺斯的小腳,大拇指摁在她的鞋底。

   他們之前還真沒有關注過這雙長著狼爪的靴子是多麼可愛——那鞋底雖然有此之名,但卻無鞋底之實,摸起來軟乎乎的,像是能在摸著里面的鞋墊,或者說是那鞋墊與鞋底均為一體,稍稍用力便能抓握住里面包裹著的小腳,在外邊就能探尋出少女的足心與足跟各在何地。

   “嘿——!這玩意還真是軟啊!”

   剛才還憤怒著的男人立刻多雲轉晴,打趣地說道。

   “喂,你小心點!沒看見前邊這跟刀一樣的爪子?”

   另一種頗有點細心的男人說。

   “怕什麼!你要真害怕就剪了它!”

   “確實啊,剛好我帶了小刀。”

   他剛剛說完,用占據了普羅旺斯的另一只小腳。他摟抱著這只穿著紫色靴子的蓮足,生怕別人搶走似的,又刻意保持著距離,畏懼那駭人的三個利爪。

   現在的普羅旺斯正被五馬分屍那樣的架著,男人們在身體的各個部位對她動手動腳。耳朵也被肉棒占據著,使她聽不到男人們對她的評頭論足。

   可惜這並不是件好事,加上她被人用泛著腥臭氣息的破布蒙上眼睛一起,她的感官宛若被人強制剝奪,幽閉帶來的深深恐懼讓她一點兒也不敢活動。

   清脆的切割聲並沒有傳入她的鼓膜,她能感受到的是一陣密集的摩擦,如火焰般跳動的熱量聚集,即使那刀刃是冰冷的。無法分辨出那熱量是來自於自己因為緊張而泌出的汗水催化了白濁還是因為刀刃對狼爪的暴行,只是覺得在下一秒的炙熱過後,猛烈灌入的是嚴寒。

   這般嚴寒甚至比少女的弩箭射擊還要精准,像是萬里馬拉松的最後衝刺,扎在少女隱隱露出的香嫩腳趾。

   “唉……這東西,該怎麼用呢?”

   男人掏出了肉棒,放到少女的足底,卻愁眉苦臉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被奪去了三只狼爪的小靴就如它的主人那般,失去了最後殘存的一點鋒芒。紫色的暖嫩織物包裹著腳掌,隔著鞋底用手指挑逗幾下還能讓瘙癢傳入少女的神經,歡悅的如跳起的小魚,在男人手中撲騰幾下,軟軟地劃過男人肉棒,好似孩子們睡夢中會擁抱的玩具公仔,調皮的又像貓尾巴草從鼻尖劃過,將那種綿癢傳入膨脹的黑龍。遠遠看去,若不是這靴子上面還有幾條有那麼點“戰術”作用的綁帶,它已與東國的足袋無異。

   再加上那或許是足汗或許是精液的作用,連靴底都變得微微濕潤,醬紫色的痕跡在濕潤中舒展擴張,描繪出魯珀少女腳底的輪廓,足弓處若隱若現,五顆小趾嬌滴滴地留下五個像小蝌蚪一樣的痕跡,圓潤的足跟更是像顆晶瑩鮮嫩的紫葡萄那番可口。

   “咦呦——!你這淫蕩東西還敢捉弄我?”只不過是普羅旺斯的足底無意間劃過肉棒前端,男人就爆炸般跳了起來,或許是因為這軟嫩小足帶來的舒適過於充盈,他竟指著這紫色小靴罵道,“沒了爪子還敢那麼囂張?——看我不把你干報廢咯!”

   說罷,他就拽著普羅旺斯的足掌,不顧那少女賴以信任的強勁繃帶,硬生生把這靴子從普羅旺斯腳上拽下,慪氣般把肉棒通了進去。

  

   在被玩弄的情境下,所有的“戰術裝備”不過是增加情趣的工具罷了。讓少女在時時刻刻都能感覺到作為一個戰士,作為一個干員被干的羞恥。

  

   因為手法不太精湛,剛才剪短狼爪的時候,也順帶把這靴子前端的幾處剪破,方才普羅旺斯腳丫還在里面是,能隱隱約約看到似乎在遮遮掩掩露怯的圓潤小球——那是普羅旺斯的沾著白濁的足趾。可如今能夠清晰看到的是一大塊惡心的黑色,如蛆一樣還在蠕動著,依照男人們的說法更喜歡把它稱作“黑龍”,——這是那個男人都肉棒。

   他在里面猛烈地抽插著,一邊痛罵是誰把白濁帶入了這如此舒適的鞋腔,一邊准備灑下自稱為“前無古人”的“馥郁”。

   肆意橫流的先走液浸滿了鞋腔,混含著吞噬著少年留下的白濁,從前邊的縫隙中漏出,如噴泉般灑下,將那前邊的紫色染成淺灰。那些足背處的綁帶像是被拉扯壞了,紛紛松垮著隨著男人劇烈的晃動而抖起身姿;高蹺的鞋幫被男人用蠻力壓彎,用黑壓壓的陰毛遮蔽淹沒,在胡亂的剮蹭中熏陶成腥臭的氣味,在男人縱欲完畢後掛住幾根黑色的粗毛,然後在一切結束後被當做垃圾丟棄,落入公園旁邊的垃圾堆里時泯然褪色,最終帶著男人們的腥臭與凝結的白斑被埋葬在土地里,等待著分解消逝。

   現在還處於前期的階段:在胡亂的剮蹭中熏陶成腥臭的氣味;但是夜晚似乎還長,一切來得都會理所應當。

   與此同時,那只被男人丟棄的裸足並沒有受到冷落,而是被之前的小孩子再一次抱住。

   “淫狼……唔,還想要姐姐的嫩腳……”

   他再次把普羅旺斯的足心揉搓了一陣,然後揮舞著幼小的肉棒出師北方,將自己的肉棒夾在普羅旺斯的腳趾之間,使其卡住系帶,緩緩地抽動幾下便能得到更為刺激的體驗。這中被擠壓的感覺可比他們從小就開始玩的“咬手鯊魚牙”要來的痛快的多。

   “唔……想要讓…姐姐的腳心懷孕……”

   “臭淫狼——!”

   玩弄著普羅旺斯靴子的男人回看了一眼,將唾沫砸在地上,然後用近乎暴力的手法撞擊這靴子的前端,正好在白濁將要噴涌的那一瞬撞開了縫紉的密线。衝出的白濁如高壓水泵,好似是這白濁衝開了少女的新新微開的靴口。

  

   另一邊的那個男人就比較文雅。

   他先是打量著這只長相別致的靴子,然後調情般的問話:

   “淫狼小姐,可否允許我艹爛你的鞋子?”

   普羅旺斯不說話,他便裝不下去了,略有惱怒的罵道:

   “別不知好歹!”

   他把自己的肉棒塞入到靴子前端沒有包裹的地方,順著兩側的內襯,貼合少女光滑的腿部,一路向下直插到鞋子覆蓋腳面的位置。這種被撐大的不適感放大了肉棒的侵襲,將這並不算是巨大的肉棒襯托出了力拔山兮的威猛。

   在有著少女嫩足的鞋腔內倒弄一番還不算夠,短暫的別理這里的溫暖是為了尋找更棒的快感。他的目光盯著少女靴子前邊長著的三根狼爪。才發現那東西摸起來還有些溫暖,似乎是少女把鞋腔內充盈的熱量傳導過來緩解熾熱卻又無法排出。又想起她好歹也算是個天災信使,用這對狼爪走過的路肯定比他射過的女孩都多,嘿,這玩意兒用起來肯定爽!

   他把肉棒朝天挺起,握住這只在手中還在幻想可以掙脫的小掌,把握住最前端的一根狼爪,嘗試塞入自己的龜頭。又用手指抓住靴子上另外的兩根狼趾,像是猴子撓腚那樣胡亂剮弄。馬眼與那狼爪輕輕接觸,就感受到了一種就算是把肉棒塞到少女子宮內也無法媲美的興奮,這狼爪雖然看起來威風凜凜,好似隨時都能撕爛敵人的外皮,但實際上是個嫵媚的小主哩,被生擒住也不曉得反抗,空有外殼而無狼爪其實,不愧是為這淫狼所擁有。

   這番的動作體力消耗很大,少女的腿幾乎是被翻折著,蓮足無所依靠的在空中飄晃,狼爪像是高跟鞋的根部,獨自支撐在男人肉棒之上。

   它的抓地力強,可是服侍肉棒的能力更強;再向馬眼內塞入更多一些,完全堵塞住尿道讓那些先走液只得於肉棒內徘徊,心癢難耐的先走液還是選擇了迸發,不斷拍打著馬眼內的那一尖尖小角,將狼爪之端抹成了晶瑩剔透的樣子。

   還嫌不夠的再向內插入,隨之而來的痛感已經徹入骨髓,但這絲毫不影響近乎麻醉的快感。為了釋放愈加透頂的痛感,男人掰扯著另外的兩根狼爪,向上翻折,很快靴子與狼趾的連接處就出現了蠻力扭開的縫隙,“咔”的一聲,中間的那根狼爪上出現了裂痕,但這聲脆響並沒能遏止少女紫靴的悲慘命運,那條裂痕不斷蔓延,少女的小腳顫抖著,無限上漲的荷爾蒙催發出的堅毅魄力勢必要玩爛這淫蕩傲嬌的狼爪。

   【轟——!】

   “天災……請你們不要再……”

   沒有人搭理普羅旺斯的懇求,大家都在各忙各的。這個男人擺弄足掌,那個男人揉搓白兔……就連那老人都說:“回來了,我感覺都回來了!這真是比第一次還要熱情啊大伙!”

   塞入馬眼內的狼爪沒有被野外的風塵傷害,卻是在這般的褻玩中癱軟下來。正好肉棒也已到達臨界點,便將這狼爪從馬眼內拔出,隨後噴灑出帶有點點血絲的白濁。殷紅色被白濁稀釋到只有一點挑染的感覺,像是草莓味的棒棒糖那樣一片白色中帶著紅絲,一陣一陣如雨般落在少女的靴子上。將靴面染成了白色,那些綁帶被侵染都愈發的綿軟,都成了不再緊繃的疲態,三只狼爪都像是被折斷般凌亂,上面再覆層白色醬汁,如同剛剛翻過雪山,遭到雪崩的衝刷那般,白皚皚的充斥在整個靴子的前端。

   “呼——兄弟們,我完事了!”

   “好,把她的臭靴子拽下了,該我了!”

   【轟,轟,轟——!,轟——!!,轟——!!!】

   “見鬼,怎麼這麼響?”

   “嗚……天災,天災……”

   普羅旺斯嗚咽著,不斷念叨隨時可能爆發的覆滅。

   “該死的淫狼!還想用天災來謊我們呐!”

   【轟——!】

   “別管她,趕緊把她的烏鴉嘴堵上。”

   “好嘞——”

   “兄弟們,下一步做什——”

   烏雲塌了下來。

   爆鳴之後,一切聲音戛然而止。

   ……

   大地恢復了寂靜。

   晶礦,晶礦,還是晶礦……這好像不是剛才的大地。

  

   [newpage]

   [chapter:附言]

   至此,投票里的四位角色施工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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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10.2.——2021.1.2

   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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