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弑君者-才沒有喜歡你呢
[chapter:第一天]
自打龍門之役後,弑君者銷聲匿跡了很長一段時間,可羅德島憑借強大的通訊系統仍然找到了她的活動信息。
龍門之於整合運動的勝利並沒有給予這座城市平靜,人們對感染者的迫害升溫到了近衛局無法控制的局面。即使拋開民意,近衛局對整合運動剩余干部的通緝也一直是幾次大會反復強調的內容。
雖然有損於企業形象,但博士仍不厭其煩地向弑君者發送恐嚇侮辱的郵件。
博士真的很博學:
博士的語言天賦在這小小的私聊窗口里得到完美的展示。
“*烏薩斯粗口*!”
“*龍門粗口*!”
“*敘拉古粗口*!”
“*拉特蘭粗口*!”
“*卡西米爾粗口*!”
“……”
起初弑君者聽到後還會生氣,但後來也就覺得無所謂了——因為她聽不懂。
以前只是言語辱罵,但這一回竟然帶上了視頻,弑君者也覺得有些新奇,便點開查看:
羅德島一行人一字排開,博士站在最中間的位置對著屏幕指指點點。
博士:“霜星,W到羅德島了嗷。看著,這位更是重量級,你消哥。”
阿消:“推她推她!”
博士:“紅狗子弑君者是吧?不用整事弄景了,我就擱黃鐵峽谷罵你!來,維娜給她整個活!”
COST +4
火神:“踢死她!”
博士:“看到你必須口罩給你拽掉,必須打你臉!”
桃金娘:“我告訴你嗷弑君者,到黃鐵峽谷了,指定沒有你好果子吃,你記住了!”
氣抖冷:
“憑什麼汙人清白!誰整事弄景?!”
忍無可忍:
“還有完沒完!”
惶恐:
“他怎麼知道我要去黃鐵峽谷?……”
她握緊手中已經遍布灰塵的匕首,帶著所剩無幾的殘部再次踏上戰場。
博士在陣型的後方指揮著干員的部署。
前方探路的幽靈回到弑君者的臨時指揮部,向她訴說前线的情況。
“報告,他們來的全是精英……恐怕……弑君者大人,要不……我們撤退吧。”
“通知所有人預備,出發!”
她用力拍打的那個木桌快要散架,要是沒記錯,那是從切爾諾伯格繳獲的戰利品。
第一輪派出的幾個隊員均杳無音訊,前线甚至連交火的聲音都沒有,博士的干員們就像深淵一樣纏食她的部隊,吞沒她的意志。
弑君者決定親自出征。
輕而易舉的躲開了巡林者老爺子的幾發箭矢,雖然被艾雅法拉的熾炎在衣服上灼燒了幾個大洞,也差點被銀灰的真銀斬劈中,身手敏捷的她還是繞開了塞雷婭的巨盾,多虧博士故意賣了個破綻,撤走了阻擋弑君者繼續前進的推進之王。這使得博士與弑君者之間的通路被完全打開。
她燃著怒火的雙眸已能看見羅德島最後方那名身著長袍站定的博士。他們之間的距離不過短短數十米。
她緊緊握著刀柄,恨不得把這個傲慢無理、只會嘴皮功夫的賤人手刃後大卸八塊。
一個起跳,她既如黑影般模糊到幾近消失不見,又瞬移般落到博士面前,揮動已經准備好飲血的匕首向前刺去。
“知道麼,你剛才所經過的一切阻攔,都不是為你准備的。”
此時博士已經一只手抓住了向他劃來的白刃。弑君者先是一怔,隨後繼續向下用力。雖然劃破了博士的衣袖,可惜拼蠻力她她並沒有多少勝算,博士輕松把弑君者推開,順手繳了她的匕首。一個趔趄弑君者向後退了幾步,眼見刺殺失敗——那麼,走為上策。
“利用口腔內的發煙器官,神經指令性什麼什麼……唉,還是這一套?這麼長時間你怎麼一點長進都沒有?”
博士嘲笑弑君者的故技重施。陰森的笑聲穿透了這些源石技藝制造出來的煙霧,刺進弑君者崩潰後重建的心靈。
她早就沒什麼自信了,能做的也只有口頭上的負隅頑抗。
但必要的自我欺騙還是要做的:
“沒有人能看穿我的煙霧!”
“那我抓到的是什麼,君君?”
“可惡啊,你這家伙怎麼跟凱爾希一樣不可救藥!”
博士用背在後面的那一只手抓住了弑君者裸露在外的尾巴,向著他的方向一拽,正好把弑君者拉入了自己懷里。
敏感的尾巴觸電般炸毛,弑君者臉上流露出比被阿消推下去還難看的痛苦,皺成了一團。瞬間被拽到男人懷里,肉體碰撞發出的響聲讓弑君者腦袋懵懵的。這絕對是她距離目標最近的一次——渴望刺穿的咽喉就抵在自己的頭上,身體被束縛著又無可奈何。
(嘶——好疼,這混蛋不知道尾巴對魯珀有多重要嗎)
(欸欸?)
(有什麼東西在動我的尾巴?嗚嗚,……混蛋啊!絕對不可以!……)
只隔著一條輕薄的牛仔褲,弑君者能感覺到熱流在不斷接近自己的雙臀,有東西在對著自己尾巴摩擦。
博士故意弓起身子,下半身過分地向前探入了許多。
絨毛被一縷縷地撥開,這巨物只有個大概的形狀,根據弑君者的粗略估計——那是博士的生殖器。博士挑弄著弑君者如狐般嫵媚的紅尾尾尖上細膩敏感的神經末梢。弑君者出於生理反應加緊了對少女最私密的花園處的防護,兩瓣肉乎乎緊致的小屁股加緊了尾巴根。夾的越是緊,尾巴對外界的反應也就越為強烈,不屬於自己的異物對身體的騷擾讓她幾度想要放開緊繃的雙臀。倘若自己一旦放松,這混蛋博士會不會趁虛而入?弑君者幾度思量這個問題,以至於到忘了掙脫博士控制的境地。她的下面,時而緊張到要把尾巴舉直,時而又虛掩著尾根下面未被開發過的縫隙。
兩種思潮來回的數次切換讓弑君者萌生出放棄控制身體的念頭。
在這兩難之際,博士為她做了選擇——
猛地加大力度,博士的進攻拉開了帷幕。
那麼君君的防线在進攻面前阻擋的多長時間呢?——很遺憾,一秒都沒有。
尾巴根部和雙臀構成了三角,肉棒在如此緊致的空間里膨脹勃起,弑君者有種後面被釘子固定住的感覺,徒勞的掙脫無異於幫助博士侵犯自己,但她還是這麼做了——纖細的腰部帶動著雙臀扭動,每一次的扭動都會讓肉棒的位置更近一步,終於快倒了她難以忍受的地步。
雖然隔著兩層棉布,但是肉棒伸入產生的迷幻感讓她無法忽視,是期待?還是恐懼?
博士像一塊單核雙线程的cpu,從容不迫地處理下面暗搓搓的事情,又在表面上接著以語言攻擊弑君者脆弱的心理防线。
“希望你沒忘記我說的話。”
“呸!你們羅德島都是一群人渣!”
弑君者雖然身體被博士束縛著,但腿部以下的活動還算自由。她騰出來一只腳猛踩博士新買的某猴牌皮鞋。猛烈地踩踏沒能阻止博士,反而讓他更樂意去玩弄懷中的小紅狼。
“舒——服——,但你這樣是要謝罪的。”
“你礦石病惡化到腦子里了?!”
“我跟那個凱爾希不一樣。她言而有信,而我沒有。”
“哼。”
一雙大手貼近自己面部,扯下來面罩,弑君者的銳氣被挫敗了許多,態度也不像剛才那般囂張跋扈。本還想著再回敬幾句,由於沒了面罩,少女淡粉色微微張開要罵罵咧咧的雙唇立即緊閉,博士伸出食指挑撥了一下,當指間順著下嘴唇向上滑動,唇齒微微顫抖時,弑君者的心跳仿佛也在跟著顫動。
博士突然手掌在空中打了個盤旋,出其不意地將食指送入弑君者口中。她還沒來得及抵抗,口腔就已被這異物支配。鋒利的虎牙也沒了氣勢,軟綿綿地含住手指。
“狼牙,三級。身體蠻結實的。”
“嗚唔噥唔嚕——”她嗚嗚泱泱聽不清說的什麼。因為每當她想要說話的時候,她口腔中的手指都會在她唇齒間起舞——博士認為這是對之後要做的事情必要的練習。
她的面前正對著的是博士的雙眸,其瞳孔中正映著自己的身形,看著他眼中的自己是何等狼狽,出於敗北的恥辱感和女孩子與生俱來的嬌羞,她閉上眼睛不再關注博士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眼睛可以說謊,但身體不會。
放棄視覺絲毫不能改變自己下體在被博士撫弄的事實。
下半身的一陣溫暖,之後是貼身衣物被打濕的感覺,弑君者的身體沒能經受住博士的挑撥,率先一步屈服。小褲褲上沾著自己剛剛流出的液體,很潮很黏,順著大腿向下流著,她期望博士沒注意到牛仔褲里的變化,盡力掩飾出平靜的樣子。
博士捏著弑君者的苹果肌,搓糯米那樣以各種夸張的角度揉捏。
“我,噢噢噢噢噗噗——”
“咦,你怎麼臉紅了?”
“都怪你,那有……哪有搓人家臉的啊……嗚”
“你更喜歡打臉嗎?”
“我,我不是……”
博士又把鼻子貼到她左側臉頰上,嗅著她的氣味。
“弑君者,你當真是個魯珀?”
弑君者看著問她的博士,顯出不屑置辯的神氣。
博士便接著說道:“你怎的連半個家族勢力也撈不到呢?”
弑君者立刻顯出頹唐不安模樣,臉上籠上了一層灰色,皺著嘴巴想說些話反駁卻只能發出些許氣音。
(家族……?)
(明知故問!你,凱爾希……!你們!)
就當情緒要爆發的時候,博士再一次貼到了她的臉頰。
雖然很淡,但比上一次不同的是,多了些濕熱柔軟。
弑君者判斷這是嘴巴的輪廓。
(吻?)
弑君者更傾向於把它認作是不經意間的觸碰。
“還給你,明天接著來。”
博士把她的匕首塞回她的手里。
“要是我不來呢?”
“我們就接著罵你。”
“不許罵!”
弑君者賭氣般嘟著嘴,退後幾步轉身離開這個讓她吃癟的戰場,還差點左腳踩右腳把自己絆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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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第二天]
心有余悸的弑君者回去後把自己鎖在了房間里,她擔心身邊的隊員看到昨日自己的窘迫,又在門的後面塞了幾把椅子,堵得嚴嚴實實——畢竟他們人多力量大。
生冷的硬板床邊,弑君者還在回想著與博士的遭遇,遲遲沒有入眠。
正所謂退一步海闊天空,進一步越想越氣。
於是弑君者越想越氣。
折騰了一天甚是疲憊,弑君者正好也不願再訓練明天的行動,索性拿出手機放松一下。剛剛劃開屏幕,就收到了一條廣告短信,更可氣的是,這是羅德島的。
氣不打一處來,她把手機種種摔倒地上,報廢了。這坨廢零件的價值還不及破損裝置。
但她立即發覺後悔——這下子徹底沒有玩頭了。
在黑夜中苦苦支撐,終於迎來了黎明。
出發。
時近中午。
“呦,這不君君嘛,咋淪落到成這樣兒了?”
弑君者孤身一人,倚一塊砂石吃著泡面。博士身邊沒有干員跟隨,也是一個人出現。
“君君嘞,問你個問題——被擊敗或是被被推到坑里,哪個更疼?”
她竟還真的放下筷子,認真思索了幾秒,看著自己的傷口確信地說:“這還用想嘛當然是被一直打疼啊!”
“哈哈,當然是你更疼啊笨蛋。”
“混蛋!”
“笨蛋——”
“混蛋!”
“笨蛋——”
“混蛋!”
“笨蛋——”
弑君者一時語塞,發現確實是自己更疼後找不到解釋的理由,便只有用最直白的話語咒罵博士。二人復讀機般重復……
“還不都是你們害的,哪有這麼沒良心的藥企?還有你,為什麼要一直罵我?明明都是你主動挑釁!混蛋!”
“呵,你就是為了這個?難道你還想趴在我胸口上委屈巴巴又哭又鬧地喊“我沒有!”?”
“喂!”
弑君者丟下吃了一半的泡面,從腰間掏出匕首撲向博士。
然後被博士推倒。
翻個跟頭,調整平衡後再次撲向博士。
然後又被博士推倒。
“弑君者小姐,請注意下形象,不要像個皮球一樣。”
“那你就乖乖配合,我保證不會讓你死的太痛。”
“害,別激動。弑界杯沒你我不看。”
“你把她們又帶來了?”
“沒,拽不動了,鬼知道你這半年吃胖了多少!”
“不瞞你說,我今天是來道歉的。”
博士說著便從身後拿出一個被彩帶裝飾過的果籃,里面裝滿了金燦燦的苹果。
“就我們倆之間,也沒什麼深仇大恨對吧?”
這苹果的味道與她吃過的所有品種都不盡相同,弑君者咬開苹果的外皮,便有一種像是壞掉奶油的粘液涌入口腔,在自己的牙齒上打轉。
她起初認為這是什麼稀奇的新品種,對博士或還有些許改觀,直到她品出了這粘液的味道——她咂咂嘴,這白的發黃的液體卻像是無賴一樣賴在嘴里不走了,甚至在上下齒之間拉出了銀絲,想要往外吐又吐不干淨,很快劣質的香精消失殆盡惡心的腥臭味彌散開來。
這絕非魚類的味道。
“咸……嘶……好腥”
“喂,你給我吃了什麼?”
博士露出神秘的笑容,搖搖頭看著她。
“金苹果。”
博士故意模糊發音。
“什麼?”
在博士再次回答之前,弑君者再次回味了下口中的氣味,即使這時那白濁出來被她吐出來的一小部分,剩下的全部順著咽喉滑下去浸潤味蕾了。
“精苹果。”
字正腔圓。
弑君者紅撲撲的臉龐快趕上了她的發色,又氣又怯的她雖故作猛態,但眼角已盈出一抹淚花。
“混蛋!我要殺了你!”
她帶著哭腔地吼著,手持短刀衝向博士。博士被她撞倒在地上,博士故作起身態勢掙扎,弑君者便急匆匆地撲了上來,坐在博士身上壓制博士。
冰冷的刀鋒泛著慘白的銀光,此時正抵在博士的脖子上——
執意復仇的弑君者被怒火衝混賬了大腦,忘記博士還有兩條胳膊可以自由活動。
博士兩只手臂向上伸去如愛人般環繞住弑君者的腰部。
“我親愛的弑君者小姐,你真下定決心做了?”
博士的眼神故作情深。
“真惡心。”
弑君者朝著涶了口唾沫,口中的腥臭感仍讓她覺得不適。
她已瞄准了博士的頸項,鄙夷的目光不願再去看他一眼,像是在處決要犯時的慣例那樣問著:“還有什麼遺言麼?”
“且慢。”博士的手指在弑君者的背後騷動,幾聲清脆而微小的金屬碰撞聲之後,一件淡粉色的文胸從她寬松的T恤下面滑出,掉到博士身上。
博士的頭雖然不能動彈,但仍用余光盡力瞥見它的樣式——大概是童款的,外圍的一圈織了花邊,看上去小小的,機靈可愛。
她察覺到異樣,低著頭去查看,瞬間尷尬和羞恥就寫滿了她的面頰。
“弑君者小姐的肉體,真讓人把持不住啊。可是——”
“閉嘴啊!”
“可是,我卻沒有機會體驗了。真是便宜那幫狗東西哩!”
博士雖這樣說,但還是把手掌放到了弑君者小小柔嫩的胸部。
只是微微的隆起,隔著弑君者的T恤幾乎看不出來,空蕩蕩的抓握感讓習慣豐乳的博士也感覺新鮮。手掌能感受到她熾熱的溫度,一頓摩挲之後在乳尖處停下。
擠痘痘一樣捏了幾下,可能是力度過大,弑君者騎在博士身上身體大幅度晃動險些摔了下去,原本在博士身上的文胸也因動作幅度太大,跌落到旁邊的沙地上。
她可能也在納悶——明明自己占了上風為什麼還是一股被欺負的樣子?
弑君者一只手拿著刀抵到博士頸部,另一只手抓起自己的私密之物,草草戴到胸上。里面所卷進去的沙粒既如千千萬萬之粗糙的小手,毫無章法且粗暴地對自己的胸部來了個“全面按摩”,止不住的瘙癢刺著她不太大的胸部,自己晃晃身子本想把這些異物抖落,可是卻弄巧成拙讓它們運動的范圍更進一步,自己的香汗成了最好的粘合劑,讓這些沙粒固定住,為了控制博士的掙扎,自己身體做出的反應都成了不情願的“自慰”。
很快,輕薄的T恤就快要遮掩不住乳頭的漲大,她也只能眼巴巴任憑自己的乳暈從淡粉色變得朱紅。
“君君,在靠近一點~”
博士眼里有星星,當她瞥見博士眼神時,那種對垃圾的鄙夷便到了極致。
“去死吧你這精蟲上腦的怪物!”
她重新發力借著勢能又一次將匕首按在博士頸上,刀尖已經刺破了蒼白的皮膚,滲出的點點血滴染紅了鏡子般剔透的刀鋒,只要再推進一步,這張討人厭的嘴巴就不能再發出讓自己難堪的話語,但接下來在她腦海中重復無數次的動作卻遲遲無法劃落;鮮血沒能勾起她復仇的怨火,父親伊利亞留給她的理性讓她重新審視這個即將被自己刺死的男人的剩余價值。
她並不嗜血。
殺人很無趣,不過是將敘拉古訓練的木樁變成了活體,僅此而已。
比起凱爾希的咄咄逼人,這個家伙更加“有趣”。或許他對自己父親的死知道些什麼。
她緊繃的肌肉突然變得松弛,就連詢問的口吻也多了幾分學者的從容。
“喂,你跟凱爾希什麼關系?還有你說的他們,是誰啊?”
“你回心轉意了?”
“呿……”
博士趁著她的木訥,向著一側傾倒瞬間發力,把弑君者按到了自己身下騎了上去,又奪走了她手中明晃晃的尖刀。
“卑鄙!”
“第一個問題,不方便回答。第二個問題,龍門對你的懸賞,五十萬龍門幣。據我所知對這筆錢有想法的獵手可不少——嘛,說實話這麼大的數目我也有些心動呢。”
“所以你現在打算像個忠犬一樣去邀功領賞?”
博士左手按住弑君者的脊背和手臂,右手拿著短刀對著弑君者後頸處比劃。
“嗯。”
滯留在嘴里的精液讓她無法在噴出煙霧以作掩護,發現自己的徒勞後弑君者決定拼死抵抗。可她終究還是個瘦弱的感染者女孩,靈巧的戰斗機巧不得以施展,纖弱的手臂無法給予她足夠的力量反抗博士的絕對壓制,雙腳使不上力氣,在半空中蕩漾,略微觸碰到博士後背的一兩次力道也都只是撒嬌般的綿軟。
“嘿呀——!”
博士終於感覺到了疼痛,確實很痛。從後背到腦殼要被鏟飛般的痛——弑君者由於力度過猛,鞋子飛了出去,砸到了博士帶著兜帽的後腦勺上。
“又想開溜嗎?”
博士嘆了口氣,接著說:
“凱爾希的門下可不能有個光會逃跑的家伙。”
幾乎沒有猶豫的,博士動手了,對著這致命的部位劃了一刀。
“啊!”
弑君者本能地慘叫。
“啊啊啊啊啊!——咦?”
睜開眼睛,發覺看到還是這毫無生氣的黃色沙漠,自己還能呼吸,意識還算清醒,於是場面變得尷尬起來。
“開個玩笑而已。”
“你!”
博士割下了弑君者的兜帽,她一頭蓬松的赤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熱情的赤陽之下。
“一直沒有機會看看阿弑的面部,還真是抱歉呢。”
弑君者慌亂地抱著頭躲閃博士的目光,完全暴露的羞恥感對她來說不亞於被人全然扒光。這意味著她作為一個潛伏者,暗殺者的完全敗北,在羅德島面前樹立的詭秘形象蕩然無存,她肯定不想讓博士直到代號為“弑君者”的整合運動干部是個涉世未深滿臉寫著幼稚的小紅狼。
……
銀白色的光點悄咪咪地瞄准了二人所在的位置,照在博士眼上,條件反射地合攏眼皮規避強光,緊接著遠方傳來強弩扣動扳機的聲音,以極快的速度向前飛馳直到博士位置才戛然而止。
“啊!”
博士旁邊發出一聲狼嚎樣的少女慘叫,隨後是什麼輕型物體摔倒地上的聲音。
【砰——】
“醒醒,喂。阿弑?阿弑!”
“我,我睡著了?誒——啊啊啊啊!”
她剛睜開朦朧的雙眼,就看見了一雙光潔的大腿。很明顯,那腿是自己的。
自己的下半身只穿著一條小褲褲,從小褲褲到棉襪的距離,全是赤裸著的。上面還有殷紅的傷口,流著的白色液體明顯不是血液。
“你——沒有那個對吧?”她打量著自己腿上的白色液體,心有余悸地說:“對吧!”
“還差一點,你再忍忍。”博士的手又放回到弑君者膝蓋處了,幸災樂禍地調侃少女身上的慘狀:“我說的沒錯吧,三十萬龍門幣的誘惑足以讓每一位獵手都為之心動。”
“所以……是你救了我?”
“管他呢,反正這筆錢只能我拿。”
博士彎下身子將嘴唇貼到弑君者的傷口上,吮出毒素吐到地上。
“這種程度的毒素,可比我們羅德島生產的差遠了。”
“嘶——確實你們的那個比較痛。”
“一群鼠輩而已。”
至少,他們難得在這一件事上達成了共識。
“你打算抓活的?”
“殺了你我怎麼向凱爾希交代?”
“你什麼意思?”
“徒孫柳德米拉。”最後四個字刻意的放緩,鏗鏘有力地從博士口中迸出。
“別拿她惡心我!”
她根本就沒有生氣,平靜下來後,說出了在兩個對立陣營前近乎表白的話語:
“博……士,謝,謝你,能…能陪我多待一會嗎?”
“你還怕他們再來?”
“落在你們手里總比那些家伙強。”
“可以,不過我不能白干啊——”
博士沒等弑君者反應過來,就又把頭低下去。擱著小褲褲對著弑君者的私處開始向下舔舐。
“像你這樣的劊子手——我還不如被他們射死算了。”
“明天就都結束了,弑君者。”
“在我死後,請幫我查清,我父親的真相。”
“那恐怕要你自己去做了。”
弑君者被博士扶著勉強站起,昨日新換的白色棉襪上沾滿了塵土,她把沒穿鞋子的那一只腳墊到另一只腳上,由於出色的平衡力,本來她這樣站著也不算特別艱難,可是由於腿上有傷,也是險些摔倒。
博士抓住弑君者的手臂接著說:“發現沒有,你手上的源石結晶比半年前擴散了許多,兩年之內你就會一命嗚呼。對於烏薩斯來講,你只是一顆被舍棄的棋子,賣給龍門賺點油水也不為過分。”
她仍想著掙脫,博士也就順勢故意拉開了點距離,當兩人手臂再次碰撞的時候,就已是牽手的姿態了。博士攥著那纖細的小手,五指落在她柔軟的掌心上;手上酥酥麻麻的還滲出了冷汗,即時她還想掙脫,也只會讓這種尷尬進一步加深。
在旁邊視角來看,她們就像一對鬧小情緒的戀人,這也不過是平平常常的打鬧而已。
“你夠了……吧……”
她不再是忍無可忍的暴戾,語氣的緩和到了兩人之間從未有過的地步。
“沒有。”
博士松開牽著的手,撫摸她的頭頂。
“欸欸!你干什麼呢!”
信賴度+1
這是羅德島特有“信賴觸摸”。
“所以……你到底信賴我什麼?”
“我信賴嘛,信賴你是一只很傻的狗。”
耳根傳來的一股濕熱擾亂了思緒,很快有種重物堵塞了聽覺的滋味油然而生。
對於魯珀人來說,失去敏銳的聽力比赤身行走在大街上還讓人不安,弑君者像是失重那樣腦袋無意識的亂晃,直到最後撞到博士的胸脯,才像是睡著般安靜下來。她閉著眼,盡力把博士想象成別的樣子。噫,想象不到;行吧,博士就博士嘞……
粗魯的呼吸聲和它所帶來的溫熱對與弑君者來說是新鮮且陌生的。魯珀尖尖的耳朵被博士含在口中,疼痛的感覺來自於博士牙齒的撕咬與摩擦。敏銳的耳朵失去了聽力,但其脆弱且敏感的特點也不失為傳情的好工具。
在她的耳邊博士牙齒叮叮當當的碰撞聲被無限的放大,尖俏的耳郭在博士唾液的打磨下愈發的柔軟,最後軟踏踏的趴在她赤色的頭發上。博士挑起幾根發絲,也一樣含到口中,飢渴的樣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君君給吃掉。
“大變態……”
“那個啥,天黑了;你要留下來吃飯嗎?”
“哦?讓君君做飯,我可不太好意思。”
“你要是願意走夜路回去掉坑里當然我更高興。”
“不必了,明天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對自已一向輕浮的博士突然變得正經,她感到詫異,但也點點頭示意。
博士帶著從弑君者衣服上裁下來的兜帽消失在夜幕中。
(狡詐,造作,虛偽!你這家伙……)
[newpage]
[chapter:第三、四天及之後]
第三天
羅德島一行沒有什麼動作,黃鐵峽谷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難得的平靜卻讓弑君者感到不適,正如她的探子所報告的那樣,百里黃沙中暗藏著殺機,她總能聽見遠方驅車的聲音,甚至時常有無人機盤旋在自己頭頂上的天空。更離奇的是,唯有羅德島人員出現時,周圍的環境才會寂靜許多;甚至是當只有羅德島那個可惡的博士出現時,她才能感到對這片沙海的安心,也只有在那時她面對的才是不不把自己置於死地的威脅。
(你今天不會來了嗎?快發短信啊,混蛋快出來對线!)
(呿,我在想什麼……)
【嗖——!】
【啪!】
這是弩箭折斷的聲音。
“我們的艦炮已經鎖定你們的位置。三秒鍾時間,請你們最好在我們開火之前離開,不然後果自負。”
“糟了……”
“他怎麼又來了?快,烏拉烏我們撤!”
“我覺得我們還有機會,普靈放。你們維多利亞人不是以狡詐著稱?”
“也只有你這種五大三粗害的烏薩斯人才沒明白現在的局勢——他們有炮,你呢?一杆小破弩?”
“閉嘴,我是龍門人。”
博士手里抓著斷成兩截的弩箭,另一只手提著很大的黑箱子,弓著腰走到弑君者面前。
弑君者下意識後退幾步,腳尖上蓄力作起跑狀。
“不過他們應該是最後一批了,嘿,跟你說——弑君者被處決了。”
“喂喂喂,你把我當什麼啊!”
“我親愛的柳德米拉小姐——”
“拿上錢,然後明天去人事部報道。”
第四天
“都准備好了?”
“好了。”
“我前幾天給你送的果籃呢?”
“扔了。”
“浪費,不過也沒關系——畢竟都是不新鮮的。”
弑君者明白了博士的言外之意,不只是出於驚嘆還是主動配合,她張大了嘴巴。
博士當然是要先斬後奏,故意松垮的褲子已經准備好了隨時的突襲。
沒過濕潤的溫唇,順著少女口中的唾液肉棒輕松滑了進去。里面的空間不算富余,正好只容得下一根肉棒,為了增強擠壓感,弑君者的牙齒咬住了肉棒的根部,前段靈巧柔滑的舌尖繞著龜頭盤旋,動作像蛇一樣,雖然不是多大的力氣,但她盡力勒住博士的性器,在包皮上游走纏綿。
博士的雙手沒有空閒,他挑開弑君者的衣物,五指接觸到那小小的胸部揉搓。
彼此的傳情讓肉棒漸漸勃起,酥胸也漸漸漲大。
口腔中的戰況又有了新的變化,弑君者松開舌頭的纏繞,轉而向博士生殖器的最前端進攻,纖細的舌頭鑽進包皮間的縫隙,對著已經有了些許前列腺液的馬眼“整事弄景”。舌尖既是靈巧的攪拌器,又是這些粘液的去處;順著博士對她胸部的揉搓,舌尖對馬眼的環繞凝成同一種和諧的旋律,同樣輕快的節奏讓兩者的身體都進一步的渴望接下來的事情。
弑君者的嗓部緩緩地震動,釋放她可以被稱為獨門絕技的源石技藝——徐徐煙霧從咽喉處噴出,讓博士有種原石吃多了的幻覺。皮膚毛孔擴大像是插入銀針,針刺般的醉意讓整個人好似嗚呼起飛,忘卻了身體上的疲憊和其他的種種顧慮,只剩下這簡單的性愛和肆意的發情。
“這是?”
“嗚咕嘟咕嚕——”
“抱歉,”
博士詢問弑君者這美妙感覺的來源,竟忘了弑君者還含著自己的肉棒無法說話。不過她的確沒有說話的必要,要做的只是牢牢含住這根巨棒;弑君者停止了煙霧的釋放,轉而將博士的肉棒含得更深,將龜頭壓倒喉嚨口處,深深地吸氣。里面粘稠的液體既被弑君者吸出,滯在舌苔後方順著食道,吞咽下去。
【咕嘟,咕嘟,咕嘟】
小紅狼貪婪地吸吮,喉部一上一下躍動。金黃色的沙漠正由清晨轉向正午,太陽已悄悄溜到紅日當空的位置,遍地的沙粒開始升溫變得炙熱,二人加快了動作的進行。弑君者的粉唇前後推拉著包皮的進出,不安分地催促博士對著自己口齒之中射精,她已經准備好再體驗一次“精苹果”的味道;不過,這次是新鮮出爐的。
“呃嗯,嗯,嗯——”
博士愜意地喘息著,揉搓著阿弑雙乳的手指也猛然驟停,變成用力的抓握。大約靜止了三秒鍾,博士的身體快速抽搐幾下,靜悄悄地繳了械。濃郁厚實的白濁從肉棒中射出,像是爆裂的漿果那樣籠罩在弑君者口腔內,再順著她的吞咽流入食道。
從外界來看這一切的發生都是不動聲色,不必有夸張的淋淋撒撒,濃稠的白濁在少女的味蕾散發出它應有的味道,她還有些不適應,盡力阻止自己咳出博士為數不多的精華。
但都會好起來的。
博士將濕漉漉的肉棒緩緩從弑君者口中退出,附著的銀絲還拉扯在肉棒與唇齒之間,由於距離過長而扯斷後便掛在弑君者的嘴角,向下一直延伸到乳邊,留在衣服上的印記有些凌亂。
好,站起身該出發了。
半個月後
好吧,我收回之前罵你的話,嗯……我之前還說了什麼來著?
“要把我一腳踢敘拉古去……”
“嗯……”
“還有還有,你還要把我扔到最深的坑里,體驗三十分鍾的真銀斬!”
“哈,恐怕銀老板會吃不消的……”
柳德米拉跪在博士膝蓋上,像小貓一樣緊貼,訴說他對自己的種種“整事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