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物之間總是相互聯系的。
一只蝴蝶扇動一下翅膀,就可能引發一場風暴,而在某些刻意的改變和推動下,即使正義也會有缺席的時候。
比如,某件案件發生的那天恰好是米花小學的遠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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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所以凶手就只可能是你了——衝田一先生。”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在客廳踱著步子,對這個顯而易見的案件做出了最終的結論。
“不是我,凶手真的不是我!”然而人證物證確鑿再加上名偵探的判斷,即使是錯的,也變成了事情的真相。
“土方幸三郎先生,請節哀順變。”隨著衝田被架走,暮木警官安慰著死者的丈夫。
“謝謝你們,太感謝了,讓我的妻子得以瞑目。”土方幸三郎向著辦案的眾人鞠躬,大滴大滴的眼淚滴在地上,讓眾人不禁為夫妻兩人的深厚感情而唏噓,“我只有一個請求,我想盡快把妻子領回來祭拜一番,這是我們的家,我想再多陪陪她。”
這種理所當然的請求,自然不會受到什麼阻礙,至於死去的永倉勇美的最終結局到底會怎樣,這是除了土方幸三郎以外,誰都不會知道的事情。
死因和死亡日期都無需鑒定,永倉勇美的屍體免去了解剖的程序,僅僅是象征性的做了死亡登記。警官們離去不到兩個小時,還帶著余溫的死去肉體就被裝在黑色的裹屍袋里,運回了自己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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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警視廳的運輸車停在門外,兩個穿著制服的男人下車,拉開了後門,把車上黑色的裹屍袋抬下了車,放在屋前的平車上。
一臉蕭瑟滄桑的土方向著警員們致意,一句話都沒說,默默的在他們遞來的單子上簽名。而後推著車子回到了公寓中。
回到屋內,費力的將裹屍袋移到桌子上,確定屋門都鎖好後,土方脫掉外套搓了搓手,迫不及待的拉開了袋子。勇美的容顏一如生前那樣美麗,身上還是穿著那件深綠色的連衣裙。繼續向下,纖長的美腿上是卡其色的連褲襪,讓她的雙腿看起來更加完美,嬌小的玉足包在絲襪里,有一種朦朧的美感。
土方毫不猶豫地將右手插到勇美柔軟的腿彎下,再將左手輕松地插到她纖細的腰身下,沒怎麼用力就將她抱了起來,朝著臥室走去。當走到大衣櫃旁邊的鏡子時,他特地停下來,靜靜的欣賞著妻子在自己懷里的迷人樣子。用力的向上掂了掂懷中的妻子,鏡子中的她是那麼的無助可憐。輕輕的轉動身體,勇美無力的肢體隨著的男人手臂輕輕晃動著。土方得意的笑了笑,走進臥室把她放在床上。
面色慘白的永倉勇美安靜的躺著,曾經美麗的眼睛無神的圓睜,大大張開的小嘴卻在高級口紅的掩飾下依然紅潤。可能是因為簡單的驗屍或者運輸的顛簸,一點粉嫩的舌尖搭在嘴角,看起來有些猙獰,完全不復生前的優雅,可仔細看來,卻又有一種淒美的感覺。她的兩只手安靜的攤在身體兩側,裙下的絲腿大腿並攏,小腿卻隨意像外撇開。
看著自己妻子安靜的玉體,土方伸手扯開連衣裙的衣襟。隨著他的動作,兩只雪白的玉兔猛的跳出衣物的束縛,歡快的抖動跳躍了幾下才平復下來。他把自己妻子的兩條手臂從連衣裙寬松的袖子里拉出來,然後將衣服向下一扯,往下拉到她的乳房下側,用她結實豐盈的雪乳壓住衣服,同時衣服也將勇美的雙乳托起顯得更加飽滿。深綠色的裙子被半褪到腰間,使得女明星的上身幾乎全部暴露在他的眼前,露出她誘人的香肩和雪白挺翹的豐滿酥胸。
土方忍不住親吻起妻子冰涼的玉體,從彎彎的睫毛開始,到柔軟的嘴唇,到修長的脖子,到結實豐腴的乳房,到平坦的小腹,到那毛絨絨的地方,一直到足尖。勇美遺體的每一處都被他舔了個遍。
再次回到妻子頭邊,托起她的下巴,掰開她的嘴巴,用舌頭挑逗著妻子軟軟的舌頭,很冰涼,很柔軟,還殘留著女明星津液的味道。
他把手指伸進妻子的口中,深深地插入,指尖頂著她的喉嚨。一向強勢的勇美卻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滿,更沒有感到惡心和嘔吐,而是靜靜的躺在床上,任由土方玩弄。土方不禁在想,自己的妻子在給衝田那個小白臉口交的時候,有沒有感受過這種滋味。
雙手放在了她胸前那兩個軟軟的山峰上,飽滿的手感,柔軟順滑的觸感,讓他沉醉其中不能自拔。抓捏了一番後,土方再次俯身親吻起她的乳房,從乳頭開始,到小小乳暈,勇美的每一寸皮膚都被土方細細的親吻著,這是她生前根本不曾有過的事。土方就這樣把乳房叼在口中,一邊撫摸著,一邊吮吸著。幻想著妻子受到這樣的刺激,在自己身下呻吟尖叫,敏感的身體被玩弄的不斷顫抖。
兩顆乳房交替在他口中轉動著,他的雙手慢慢下移,摸向了妻子細直的雙腿上。沒有多少肉感,隔著絲襪摸起來更加絲滑,手的位置一邊摸著一邊上升,從外側摸到內側,最終手掌頂在了她兩腿間的芳草地。
如此美艷的身軀,也難怪衝田一那個小白臉會被迷的神魂顛倒。不過現在,她也只能由自己一人獨享了!想到這里,土方的笑容開始慢慢扭曲,他毫不猶豫地扯開連褲襪襠部的阻礙,扶著自己暴起青筋的肉棒,抵在勇美兩片嫩肉之間,緩緩地滑入她開始變得冰涼的體內。
勇美躺在臥室的軟床上,一頭亞麻色的秀發散亂著壓在身下,雙手無力的癱在身邊。她的身子就這樣暴露在自己丈夫的面前,從胸前飽滿的乳房,到平滑的小腹,再到下面的黑森林。而最下方,則是男人的肉棒,正在一點一點地滑進她兩腿之間的地方。
“勇美,咱們已經好幾年沒有這樣做過了吧?”土方一邊慢慢適應著妻子的體腔,一邊撫摸著她蒼白的俏臉。這個曾經遠近聞名的女明星,此刻前所未有的溫順,這種感覺,遠比熱戀和新婚時她的主動配合要更刺激。現在的他,可以完全由著自己,或是慢慢地插入,再抽出,感受那肉管子末端的彈性和緊窄,或者快速的一捅到底,頂著那硬硬的花蕊感受她女人軟軟的部位,完全不用考慮身下女人的感受。他還把勇美的一雙絲腿並攏抱在懷里,一邊聳動著下體一邊用牙咬噬著她的一雙絲足,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牙印。這個女人的身體,現在是完全屬於他的,他可以隨意褻玩!此時的土方宛如一個人形發動機,這些年來對妻子的不滿與怨恨似乎都在現在得到了發泄。
這樣的傳統的姿勢顯然不足以滿足土方,雖然勇美的肉穴滑膩緊致,但畢竟這具死去的肉體已經38歲,似乎總是差了那麼一點,讓土方覺得有些不盡興。他索性把妻子面朝下放在了床上,然後用手拖出她的胯部向上一提,便形成了跪坐的姿勢,上身趴在床上,下身臀部卻高高翹起,私密處肉洞由於剛才的暴力抽插還無法閉合,微微敞開正對著土方。
“勇美,你現在的樣子可真H啊。”土方雙手揉捏著自己妻子高高揚起的雪臀,體會著臀肉誘人的手感,“不過,我喜歡你現在的樣子。”
一手按住女明星的纖腰,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土方直起身,試探著插入勇美的肉穴。還是同樣的舒適感,肉蚌只是象征性的阻礙了一下,就再次把粗大的肉棒吞了進去。
“嘶……”換了個體位之後,土方覺得肉棒插得更深了,勇美的滑膩的肥臀頂在自己的小腹上,感覺更是柔軟異常。而勇美以這樣羞恥的姿勢被侵犯著,卻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軟趴趴的身體癱在床面上,蒼白的俏臉蹭著柔軟的床單,傳來“嘩嘩”的聲音,圓臀隨著男人抽拉的動作誘惑的搖晃著。
土方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騎跨在勇美軟彈彈的屁股上。妻子圓臀上的肉軟軟的,仿佛加了肉墊子一樣。他的另一只手揪起勇美的秀發將她拉起,女明星就像一匹馴服的母馬一樣,跪在他身前任由他馳騁。強烈的征服感下,土方加快了頻率,快感不斷在下體凝聚,最終激射而出,滾燙的濃精射進女明星體腔深處。
這次的感覺實在太過美妙,又太過投入,以至於土方暫時有些虛脫。他身體一軟,摟著妻子冰涼的屍體一起歪倒在床上,勇美涼涼的光滑裸背緊緊貼在他火熱的胸膛上。就這樣抱著屍體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土方把妻子踹到自己胯下,然後把沾著黏液的疲軟肉棒放進她的嘴巴里,盡情地摩擦著她的舌頭。肉棒在勇美柔軟的舌頭的精心按摩下,慢慢勃起,又深深地插入她的喉嚨,然而她不會抵抗。她永遠,都將作為土方乖巧的妻子陪在他身邊。
幾個月後,土方幸三郎主演的刑偵連續劇上映並且廣受好評,這位年過五旬的老戲骨迎來了演藝事業的第二春。
“那麼,試鏡就安排在下周吧,土方先生。”結束了新片事務的商談後,青年女導演對著土方起身告辭。如今名利雙收的土方居住的這間公寓布置得非常朴素,只有擺在一旁桌架上的男主人亡妻的生前照片格外顯眼奪目。
“真是個深情的好男人呢……”女導演如是想著走進了電梯,“我是不是也該考慮一下呢。”
如果她此時回頭的話,鐵定會從梯門的夾縫里看到土方從步行梯往樓上走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