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
走下電車,一股溫暖的山風撲面而來。與東京鬧市中布滿煙塵的氣流不同,滋賀縣的風中有著一股大自然的氣息,甚至比家鄉的空氣更為清新,讓我不由得很吸了幾口。當然,我有的是時間享受這里的一切,整個暑假,我將有一多半時間在滋賀縣與京都度過。
我叫七海燈子,東京大學准大二學生,也是一名小有名氣的唱見與主播。在經歷了繁忙的一個學期之後,我終於迎來了能夠徹底放松自己的機會——沙彌香用自己繼承的伯父遺產,加上我的一筆錢在滋賀縣買下一棟別墅,作為我們三個人的秘密基地。別墅西靠如意山,東臨大湖,環境很是優美,我們計劃從今年起,每年暑假都要來這里度假。
所謂的三個人,便是我、沙彌香和侑,她們兩個都是我的女朋友。我們高中時候同是學生會成員,經歷過了一些事後,我先和侑走到了一起。但隨著沙耶香心意的明朗,我又有些舍不得她。所以最後在征得侑同意的情況下,我就有了兩個女朋友。為了避免外界的閒話,對外聲稱是和侑在交往,事實上則是同時交往她們兩個。
起初的那段時間,我對她們兩個都有愧疚。對侑來說,她本來是因為我的主動示好才喜歡上我的,最後也是主動提出願意和沙彌香一起分享我。她就像一位小天使,只懂得為他人著想卻總把失落與不甘留給自己。對於沙彌香,她明明可以很輕松找到一個喜歡她,寵她的男朋友,卻依舊義無反顧地生活在陰影之下,不僅要和侑分享我,還不能有一個女朋友的名分。可以說,她們兩個為了我犧牲了很多很多,我卻無以回報,只能盡自己所能去對她們好。
“應該是這里吧。”
我看著手機地圖上的標記,在一間聯排別墅前停下腳步。站在門前深吸一口氣之後,我按響了門鈴。
“來了。”
迎接我的是侑,剛報完志願的她依舊是一副高中生的裝備,身著清爽的短袖短裙,留著兩節粉色的短馬尾,和三年前相比一點也沒有變。奇怪的是,侑的右手始終背在後面,不知道藏了什麼東西。
“歡迎燈子學姐,下面由小侑送上第一個禮物。”
話語還沒落,侑便竄到我身後將門關上,隨後迅速將我的雙手擰到背後,用兩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將它們拷在一起。
“侑,別這樣——啊!”
沒等我話說完,侑就推著箱子跑進客廳,換沙彌香來對付我。只見沙耶香右手拿著一根黑色的絲帶,迅速把我的雙眼蒙了起來。
“不要啊,你們想把我怎麼樣?”
“燈子乖,不要叫,跟我來就是了。”
失去光明雙手又被拷在背後的我絲毫沒有反抗能力,只得被沙彌香拉拽著一步一步地前進,走上二樓、三樓,走進一間房間里。因為整個布置都是沙耶香來完成,所以我並不知道別墅整體的布局,更猜不出看似早已密謀好的兩個人到底要干什麼。
“站上去燈子。”在沙彌香的引導下,我在房間里的某個地方站住,之後踏上了一個類似於板凳一樣的物體。正在我的好奇心被逐漸激起時,一陣絲滑的涼意觸碰到了我的脖子,並漸漸伸展開來,包裹住我的頸部和下顎。
“這是——”
我的心里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包住我頸部和下顎的東西很明顯是一條白綾,而我現在身體站在板凳上,明顯是要被執行絞刑的樣子。難道說,她們兩個一上來就迫不及待地想玩窒息游戲?
“燈子,我和侑討論決定,就在這里把你吊死,你願意嗎?”
“吊——吊死?”
“沒錯。”這一次是侑的聲音,不知什麼時候她也站到了沙彌香附近,“難道燈子學姐不喜歡嗎?”
“不是......”被侑這樣一說,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我確實總是幻想自己被殺死,而在所有死法中,窒息死則是我最喜歡的,如果是被侑和沙耶香殺掉的話,也還算可以接受。可是我從沒有想過自己要真正去實踐這些,畢竟我還不到20歲,以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更何況還有兩個愛我的女孩、剛剛起步的事業還有近乎完美的相貌,無論哪一個都不想這麼早就失去。
“燈子還不想死吧。沒關系的,可能只是我和侑想看燈子在白綾上掙扎直至被吊死的過程,本來以為燈子也會喜歡被吊死的——算了,我來放你下來。”
“等等。”沙彌香還沒邁出第一步,就被我的聲音打斷,“我記得,我好像沒有說過不想被吊死呢。”
經過短暫的思考與權衡,我選擇順從她們的意願。首先,兩年多來一直是她們兩個在遷就我,遷就我的任性、畸形與變態,如今面對她們願望,我無論如何也說不出拒絕。其次,我自己也很想體驗被吊死的感覺,雖然是以生命為代價,不過據說會有無與倫比的快感,再加上是為了侑和沙彌香吊死的話,我還是可以接受的。但在被吊死之前,我還有幾個問題想和她們確認。
“侑,沙彌香,我想問你們幾個問題,如果能給我滿意的回答,我會自己踢翻凳子的。”
雖然看不見她們的表情,我還是刻意頓了一下:“對於我的屍體,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佐伯學姐家的公司就是研究冷凍技術的,到時候會把燈子的屍體冷凍起來,保證不會腐爛。如果學姐願意的話,還可以擺到博物館里讓人參觀呢。”
“是個好主意,不過博物館還是算了吧,太給沙彌香添麻煩了。”聽到侑說沙彌香願意用公司的技術冷凍我的屍體,我心中的一塊石頭也便落了地,緊接著便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那,我死之後,你們兩個有什麼打算嗎?”
一陣沉默過後,還是侑開了口:“我們打算一直生活在一起,和燈子被冷凍的屍體一起。你放心,無論你是生是死,我們兩個都是你的女朋友,未來也都會是你實際上的妻子。”
“燈子,如果你真的不願意的話——”
“嗯嗯——”我笑著打斷了侑的話,“我怎麼會不願意呢。我不是說過嗎,懸在白綾上吊死是我最喜歡的死法之一,何況是你們想讓我吊死,我又怎麼會拒絕?”
我伸了伸腰,盡量放松自己的身體。已經沒有什麼好確認的了,無論如何,我都會在今天吊死在這條白綾上。想到這,心中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侑,沙彌香,最後再和我接一次吻吧。”
兩人都沒有回應,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腳步聲,隨後便是一陣熟悉的觸感出現在嘴唇上,身體也被從胯部緊緊抱住。我知道這是沙彌香,隨即伸出舌頭和她的攪在一起,貪婪地吮吸著她的唾液,足足一分鍾後才戀戀不舍地分開。接下來的侑也是一樣的過程,就算被蒙著雙眼,我也能夠大概猜到她們的表情,一想到以後再也無法見到她們,心中不由得有些傷感。
“燈子想讓我殉情嗎?想的話請務必要說出來。”
“不可以哦。”侑的話讓我有些感動,正因為如此我更要讓她打消這個想法,“侑以後可要好好的,沙彌香還要拜托侑來照顧了。”
“誰要小朋友來照顧啊?”
“佐伯學姐,我可不是小朋友。”
聽著兩個人有些孩子氣的爭執,我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暖流。就算是為了她們的請求而死,我也認為值得,加上我本身的意願,還有什麼理由退卻呢?
“好啦,那就請侑和沙彌香欣賞我的舞蹈吧。對了,你們要不要把我吊死的過程錄下來,甚至以後發到網上也是可以的。”
“已經在准備錄了,不過這視頻是只屬於我們兩個的,我不允許別人看到。”
沙彌香的回答,應該就是我今生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我試著放松身體,最後說道:
“那就再見了,侑、沙彌香,今生能認識你們,我真的很高興。以後要天天想我啊,而且請千萬不要善待我的屍體,想干什麼就干什麼,嘻嘻。”
沒等她們回答,我就踢翻了腳下的凳子,「呃」了一下便被吊在白綾上。窒息的感覺突然襲來,讓我的臉的臉開始漲紅,胸口的氣進不來出不去,肺像要爆炸一樣難受。求生的本能讓我的雙手嘗試著摸向脖子,卻因為手銬的緣故無法挪動分毫。我又張開嘴想要吸氣,雙腿嘗試著伸向地面,卻始終無法觸及近在咫尺的地板。就在我痛苦之時,一陣震動從我的私處傳來,與之一同而來的是奇妙的快感,讓我可以暫時忘記窒息的痛苦。
“嗯”我悶哼一聲,隨著震動棒功率的逐漸變強,我的身子在白綾上前後搖擺起來,肌肉也開始不由自主地痙攣。可以感覺得到我的酥胸起伏越發急促,乳房也變得越發僵硬腫脹,身體如水蛇一般不停扭動,雙腿開始漫無目的地踢蹬、夾緊、繃直,膝蓋好幾次頂到了柔軟的皮膚,那是屬於沙彌香的觸感。此刻的她應該正握著震動棒,盡量在我生命的最後時刻給我最充足的快感吧。既然如此,我不好好享受便有些說不過去了。
窒息漸漸將我困鎖,掙扎的幅度也愈發劇烈,雙腳開始了猛烈的踢蹬,拷在背後的雙手也不停地扭動,卻被手銬毫不留情地限制住動作。我的身體像剛吊起的魚一樣掙扎不停,嘴巴張的大大的,從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痛苦呻吟。
掙扎中,我感受到來自下身那實實在在的溫暖,白綾絞縊引起的深沉而又悠長的窒息讓震動棒帶來的快感增加數倍,讓我的花心處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快美。無數的愛液聚集起來,等待著噴涌而出的一刹那。
“啊——”
就在此時,一只柔軟的手開始在我的左胸揉搓起來,平時和沙彌香在一起的時候,我最喜歡的就是讓她揉胸。脫掉所有的上衣,將自己略顯貧瘠的酥胸展示給她,並享受她的揉捏。沙彌香的手法很好,有時僅僅是揉胸就能讓我達到高潮。如今,這就像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樣,讓我積攢的愛液迸發出來,洇濕了胖次並從雙腿內側流下。這次高潮所帶來的快感,是平日里所無法體驗到的。
高潮過後,我扭動了一下身子,渴望著更深入的窒息。那細密柔軟白綾真是我她吊得太舒服了,我試著扭動一下頭顱,讓白綾嵌入得更深一些,勒得更緊一些。可還沒來得及動,四肢肌肉就是一陣抽筋,接著全身挺直抽搐,嘴巴張得大大的,舌頭全部吐了出來,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咯咯”聲。隨後,我的雙腳猛踢了十幾下,身體開始了一陣不自覺的抖動,就像是觸電一般,害得沙彌香也不得不向後退出幾步以避免被我誤傷。
再之後,便又是一陣猛烈的踢蹬,讓我的體力得到最後的釋放。漸漸地,雙腿由胡亂踢蹬轉為像立定跳遠一樣有規律的蜷伸,銬在身後的雙手也一會握拳一會十指張開。就在此時,一個假陽具被插進我的下體,並在里面不停的摩擦,致使剛剛被排空的愛液頃刻間再次涌起。
“啊——”我在心底叫出來,同時全身陡然一陣抽搐,胸口大力起伏著,整個身子隨著抽搐在白綾上搖搖晃晃。這樣持續了大約一分鍾,假陽具里居然噴出一股溫暖的液體,讓我的下體猛地一縮,頭部向上抬起,最美妙的快感瞬間在我體內爆發,也讓我第二次到達高潮。
這美妙的瞬間並沒有持續太久,等液體噴射完畢後,我的頭再次垂下,細弱的脖頸輕巧地吊在白綾上,顯得無比淒美。我已沒有力氣再去掙扎,原本的咯咯聲也變作細細的哼氣,每哼一次,手腳擺動的幅度便更小一些。最後雙腿再也抬不起來,只能隨著身體痙攣搖晃著。此時的我覺得自己的身子越來越輕,胸中也不再那麼渴望空氣,脖子被粗軟的白綾縊得緊緊的,很是舒服。
當一切趨於平靜時,我的身子忽然直挺挺地抖了幾下,一股尿液從下方排出。我知道這是最後的時刻了,任憑身體做出扭動與掙扎,雙腿在失禁之後開始夾緊,胸部也幾乎沒有了起伏。又過了一會,我松弛下來,原本握拳的雙手顫了幾下,隨即放開,軟軟地垂在身側。
隨著雙腿一伸,最後一口氣從嘴里吐出,我的意識也徹底與身體割離,飛向了遙遠的地方。
“燈子,燈子醒醒啊。佐伯學姐,燈子不會真的死了吧?”
“不,不應該這樣啊。”
“都是你,說讓她多吊一會。要是她出了什麼事,我就先殺了你然後再自殺,咱們一起去那邊求她原諒。”
“真要是那樣,想千刀萬剮我都由著你。可是現在總要先想辦法把燈子喚醒,何況她的心跳已經復蘇了,應該不會死掉的。”
奇怪,我不是被吊死了嗎,為什麼還會聽到侑和沙耶香的聲音?等等,從她們的對話中來看——
“學姐快看,燈子醒了。”
僅僅是將眼睜開一條縫,就聽見侑激動的呼喊。看著眼圈染紅的兩人,我心里也大概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只是沒想到這一次她們兩個會弄得這麼真實,以至於我從始至終都深信不疑。
這次近乎極限的上吊讓我休養了一個星期,說是休養,實際上之後換一個被玩弄的方式而已,畢竟我同時是她們兩個人的rbq,已經自投羅網之後想要脫身可就沒那麼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