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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35號樣本 01

第35號樣本 尼小諾Gaiki 11394 2023-11-20 12:00

  深夜十點多鍾,一輛警車停在了林芸家的樓下,紅藍色的閃光投過窗戶落在天花板上顯得有些晃眼。警車的大燈如太陽照亮了這一方角落,小區路邊的燈都在此時失去的光芒。沈心怡緩緩從車里出來,和警官道了別便准備上樓。

  

   “辛苦你了,程警官。”沈心怡略略彎下身子,很有禮貌地朝車里的警察道別。

  

   “應該的,沈老師,這幾天多虧了您幫忙。時候不早了,您早些回家吧。”

  

   沈心怡緩緩踏上樓梯,待到沈心怡進屋的關門聲落罷,警官方才放心的開車離開。警車的車燈漸遠,留下了無言的黑夜。小區的燈光此時也重新有了光亮,只不過相較於剛才,這燈光多了些慘白,襯托了夜晚的淒涼。

  

   對於沈心怡來說,今天已經是她這4天以來第一次回家了,前些日子的幾場命案遲遲未破,他被父親叫去警局里幫忙,忙活了好久才終於找到线索,眼下只待他們去抓人了。若不是之前為林芸翻案,蔣舒心和林小娟也被牽連落馬,受了慘痛的鞭刑不說同時也丟了工作。如今這隊里便是有能夠獨當一面的法醫的,如今的新人手頭生疏,雖是成績優異,但這斷案不比學校里的考試,還是以經驗為上。說到底,還得怨她們自己沒有堅守好當初面對警徽的誓言。沈心怡沒有去想這些,因為她發現家里的燈是亮著的,家里有林芸姐姐在廚房幫她做著夜宵。

  

   “別弄很多啊,姐姐,我在警隊里吃了盒飯的,晚上吃多了會胖的。”

  

   沈心怡剛一進門,便衝著站在廚房忙活的林芸輕輕說了一句。這已經是她這幾天第一次跟林芸的對話了,沈心怡不想弄的久別重逢一般,她已經很了解這種感覺了,淒冷無助的感覺是她這輩子再也不想經歷的。

  

   “這幾天肯定累壞了,得多吃點。再亂提減肥的事情,看我不打你的小屁股!”

  

   林芸根本不買沈心怡的賬,依舊耐心地做著夜宵。沈心怡聽著林芸這麼說,便衝著她做了個鬼臉,躺在了沙發上,沒有怨氣,反而多了些許的安心。

  

   沙發前的茶幾上放著一個快遞盒,上面的收件人是張進,沈心怡覺得有些奇怪,便轉頭看向林芸,問道:

  

   “林姐姐,張進他這幾天有回來嗎?”

  

   “他啊,他回不回來我咋知道,他天天早出晚歸的,也沒個准信。呐,就睡那個屋。”

  

   林芸忙活著,騰出手來指向了旁邊的一間小房間,沈心怡順著方向望去,門是緊閉著的。

  

   “那件小的,本來是給以後的孩子住的······你也見了,這日子都見不到他人,怎麼可能有孩子····呵呵,索性就給他住了。”

  

   “這哪行啊,改天我得說說他!”

  

   “你說他啥啊?”

  

   “額···那啥,說說他應該多陪陪你,我爸爸跟我說都結束了嘛,也不用麻煩他了,他怎麼還這樣呢,真不像話!”

  

   沈心怡假裝顯得有些生氣,其實是想開開林芸姐姐的玩笑。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腦袋瓜里在想啥嗎?”

  

   “明天你早上還有課,記得去上,不要忘了。現在趕緊的起來把夜宵吃了,趕緊跟我進屋睡覺。”

  

   “不嘛,我要你抱我去!”

  

   沈心怡躺在沙發上,張開手臂,想讓林芸抱自己起來。

  

   “嗯?這樣啊···我去想想我小尺子放哪了,你等會····”

  

   林芸說著便左右看看好似真的要去找找自己的戒尺放在了什麼地方。沈心怡見狀立刻從沙發上跳起來,腦海里被林芸教訓的場景立刻就喚醒了她的肌肉記憶。

  

   “誒誒誒,你這人怎麼這樣啊!!哼!”

  

   林芸嘴角咧出一抹微笑,伸出手拉著沈心怡的手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挽著她來到桌邊。

  

   第二天,藥理課罷。沈心怡剛要准備離開便被一位女生叫住了,

  

   “沈老師,我有一個問題想問您。”

  

   沈心怡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小姑娘,女生面相清秀,兩頰凸著可愛的苹果肌,干練的馬尾梳在腦後,這打扮讓沈心怡想起了一位故人,她定了定神。

  

   “你說吧·····”

  

   “沈老師,就是·····你能不能給我們說一下期末考試的要點呢?或者給我們畫畫重點也行。”

  

   沈心怡撩了撩頭發,顯然聽到這個問題的她並不是很開心,甚至有些失望。她以為眼前的小姑娘會問自己知識點,會問自己關於課堂上問題的看法,但是這位女生竟然問了自己一個有些犯忌諱的問題。自從教改以來,便對老師課堂上的諸多言行進行了規范,包括畫考試重點的行為。眼前的這個小姑娘顯然並非不知道這件事情,早在一年前教改便被試行,距離正式實施也才一個半月,明知故犯只能說她還是瞧著自己年輕,是個新老師可以碰碰運氣。

  

   “你叫什麼?”

  

   沈心怡的語氣有些生氣,她回想了起初自己和林芸的對話,此刻的她活脫了一個林芸老師的翻版,如同氣場一般將眼前這個小姑娘問得有些不知所措。

  

   “啊·····沈老師,我,我叫姚欣彤····”

  

   “姚欣彤同學,我希望你把注意力關注到你自己的學科知識上,而不是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對於你剛才的問題,考試的重點我在課堂上都講過了,如果你認真聽講的話,相信你的成績是不會差的。還有,如果你時間充裕的話,不妨去復習一下我之前講課的內容,而不是在這里問我重點在哪里。”

  

   沈心怡沒有理會那位女生,拿著自己的教具和備課本便離開了。

  

   姚欣彤呆呆的杵在原地,她完全沒有想到外表平易近人的沈心怡老師會在這件事情上面這麼反感和嚴肅。其實對於她來說,自己並不需要畫什麼重點,作為班長自然是要為人表率,自己每堂課都會聽講,考試自然不是問題。是同學們讓她來代表問的,但是自己又不好意思這麼說,以免讓沈心怡老師覺得整個班級的學習風氣不好,回頭告訴輔導員老師又要全班挨訓,索性就自己承擔下來了。眼下什麼都沒有問出來,這下她都不知道怎麼回去面對班里的同學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自己問到了重點,不願意跟我們說吧。”

  

   聲音從班上的人群中傳出來,姚欣彤知道是誰,是單昕詠,班級里就數她最和姚欣彤不對付。其實單昕詠自己本身也是有不錯的條件,她只是嫉妒,嫉妒自己因為一票之差輸了班長的選舉,嫉妒每次考試姚欣彤總是第一而壓過自己一頭。她從心底認為一定是老師們喜歡姚欣彤的臉蛋,喜歡她可愛的樣子,所以才把每次考試的重點偷偷透給她,讓她有能力得高分,得第一。

  

   “沈老師就是沒有告訴我重點!你別在這里亂說!”

  

   姚欣彤大聲抗議著,比起和單昕詠的個人矛盾,她更在意的是單昕詠故意讓大家以為有重點這件事情。這不僅有損她班長的人品,也敗了沈心怡老師的師德。她個人可以容忍單昕詠的肚量狹小,但是她不可以容忍單昕詠的妖言惑眾。

  

   “切,得了吧。你這次又要是第一咯,有什麼意思呢?不要b臉!”

  

   單昕詠的髒話冒犯了姚欣彤本就有些脆弱的自尊心,侮辱了她的人品,也侮辱了她的人格。她捏緊了拳頭,右手指著單昕詠大聲吼道:

  

   “你說什麼?你敢再說一遍!”

  

   單昕詠瞅見這一幕,馬上從座位上起來,站到了姚欣彤面前,把臉伸到了姚欣彤面前:

  

   “怎麼?你還要打我不成?誒,大家看好了啊,班長要打人了。”

  

   “你!···”

  

   姚欣彤非常生氣,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動手。盡管單昕詠如此挑釁自己,但是自己這一巴掌若是打了下去,性質就徹底變了。單昕詠看姚欣彤連手都不敢動,只敢惡狠狠的指著自己,便更加的肆無忌憚起來。

  

   “說到你痛處了是嗎?呸!···什麼東西!”

  

   說罷,便甩手從左邊的教室門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姚欣彤已經是被氣得神志不清了,也從教室的右邊門氣鼓鼓的跑了出去,雙方的舍友緊緊跟了出去,或安慰或尋找。這一出大戲在班級課堂里上演,台下的觀眾看得津津有味,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出來阻止,甚至饒有興致的看著雙方把各自的戲碼演完。眼看雙方從不同的地方退場,也沒有更多的戲碼看了,便在嘈雜和嬉笑聲里紛紛離開教室。

  

   單昕詠雖然駁了姚欣彤的面子和里子,卻並沒有就此為止。她還需要更多的行動,讓姚欣彤在同學們面前丟盡臉面。只是眼下她還沒有想到好的方法,宿舍的室友一個個緊張的復習這習題,她敏銳的察覺到雖然期末的試題不能知道,但是不意味著自己找不到幫手。盡管她自己成績優異,但是她知道自己和沈心怡的差距並不大,如果要做到萬無一失,她必須盡可能做對每一道題。她需要一個能夠在考試的時候,實時幫她做題的人,和工具。

  

   單昕詠找到了幫手,是上一屆的學長,而工具是她從學校的小商品市場上買來的,當時那位同學鬼鬼祟祟,非常想出手,但是又不好在明面上售賣,只敢在小角落里躲著。單昕詠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個人,她知道那位同學的東西一定有大秘密,便沒有還價的買到了那件東西,藏在了自己的枕頭下。那東西是一副眼鏡,鏡框的中間藏著一枚針孔攝像頭,而鏡腿靠近耳朵的地方是微型的聽筒,架在耳朵上正好可以通過骨傳導聽到聲音。攝像頭的另一邊通過無线信號,將畫面傳給一一對應的顯示屏,而顯示屏這頭的語音又可以通過麥克風傳到眼鏡腿的聽筒里。

  

   這簡直就是一件作弊的神器。

  

   學校的期末考試不同於國考,場地一般不會安裝信號屏蔽的儀器,無线信號不會受到干擾,也就沒有人發現單昕詠帶著的這副眼鏡有問題。一切進行的有條不紊,監考的沈心怡老師也沒有發現這副眼鏡有什麼問題,考試照常進行。

  

   單昕詠自己題目答得行雲流水,遇到不會的題目,也有學長遠程幫她做題,告訴他解題步驟和解題思路,遇到難以記憶的知識點考察,學長更是一字一句的讀給她聽,讓她聽寫出來。做完這一切,單昕詠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試卷,又偷偷看了看坐在自己左前方的姚欣彤,她還在用心的解答著題目,但是這份勝利來得有些太輕松, 輕松得讓單昕詠覺得自己之前做的很多努力安排,都像是殺雞用了一把牛刀一般大材小用。她看著姚欣彤,心里的妒忌心如螞蟻一般撓了起來,讓她氣的發抖,說罷便從稿紙中抽出一張,開始謄寫答案,寫完便揉作一團,順手丟進了姚欣彤的桌洞里。自己順手將答題用的中性筆裝作不小心碰到地上一般,將沈心怡引過來幫自己撿起來。

  

   沈心怡彎下腰幫單昕詠撿筆,一眼就瞥見了姚欣彤桌洞里的紙團,她順手從桌洞里將紙團拿出來,姚欣彤看見沈心怡竟然從自己的桌洞里掏出了一團紙,此時的她即驚恐又充滿了疑惑。沈心怡將紙團打開,上面寫著每一題的序號以及給出的答案。

  

   “這是誰丟給你的?”

  

   沈心怡顯得有些生氣,質問著姚欣彤。姚欣彤此時早已手足無措,其他同學看到這一幕也無心考試了,紛紛轉過頭來看著這邊。

  

   “其他同學,繼續考試!都答完題了是嗎,東張西望!”

  

   沈心怡的聲音提高了一個度,周圍的同學也不敢再看下去,朝向這邊的目光悉數散去。

  

   “看上面不是你的字,是誰丟給你的?”

  

   “我···我···我不知道,沈老師····”

  

   看見沈心怡表情嚴肅,姚欣彤也不敢再繼續坐著了,便站在座位上低著頭。

  

   “你跟我出來。”

  

   沈心怡沒收了姚欣彤的試卷,放在講台上,拉著姚欣彤出了教室門。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是誰給你的了嗎?”

  

   “沈老師······我真不知道······”

  

   沈心怡一時無法判斷她是不願意說還是不敢說,但此時還在考試,不能沒有監考老師。

  

   “門口站到考試結束。”

  

   姚欣彤不敢不聽話,便站在門口等著沈心怡。沈心怡推門進去,繼續監考。等待的時間總是難熬的,雖說離考試結束也只有20分鍾了,但在姚欣彤看來似乎過了一年那麼久一般。考試結束,姚欣彤被沈心怡帶去了辦公室,表演落幕,其他同學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怎麼了?發生什麼了?班長怎麼被沈老師叫走了?”

  

   “小點聲,我就坐在旁邊的,好像是沈老師抓到她作弊了。”

  

   “什麼什麼?作弊,她還需要作弊啊?次次都是第一。”

  

   “誰知道呢?也許是她幫別人作弊呢?也有可能。”

  

   單昕詠聽著同學們的竊竊私語,非常滿足,她知道這一次一定可以讓姚欣彤惹上大麻煩,說不定還會被帶到懲罰室去挨板子。想到這里她嘴角咧出微笑,她想得入神,竟沒有注意到走在前面剛剛走出教室的林芸,砰的一下便撞了個滿懷。林芸拉下眼鏡審視了一下這個冒犯的小姑娘,期待著她的反應:

  

   “對····對不起,老師。”

  

   單昕詠不好意思的抱歉,抬了抬自己的眼鏡把它扶正。林芸注意到她戴的眼鏡有些不同尋常,但又說不出原由,只是暗暗記住了她的樣子。

  

   “啊···啊老師,我先走了,再見····”

  

   單昕詠察覺了眼前這個老師似乎看穿了自己眼鏡上的異常,趕緊從林芸眼中消失,灰溜溜的逃走了。林芸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又扶了扶眼鏡,小聲說道:

  

   “自作聰明···”

  

   單昕詠逃回了宿舍,但是辦公室里的姚欣彤就沒有那麼好運了,此時的她站在沈心怡的辦公桌前,低著腦袋連正眼也不敢瞧沈心怡。沈心怡記得這個小姑娘,前些天這個小姑娘還問過自己關於重點的問題,今天考試就被自己逮到有作弊的嫌疑。陰差陽錯之間,沈心怡此時對眼前這個小姑娘提不起一點的好感。

  

   “還是不願意說是誰,是嗎?”

  

   “沈老師,我沒有撒謊·····我真的不知道是誰丟在我桌洞里的。”

  

   “姚欣彤同學,需要我跟你重復一遍對作弊的懲罰嗎?”

  

   “啊······沈老師,不用了。《學生手冊》上面寫過···我···我記得。”

  

   姚欣彤此時有些害怕了,她怕沈心怡此時會錯怪自己的同時,還要懲罰自己。但是自己現在百口莫辯,所有的證據都對自己不利,自己有沒有辦法證明清白,沉默又顯得自己默認所有的指控,而辯解又像是在強詞奪理。

  

   “姚欣彤同學,我要告訴你的是,幫同學隱瞞可沒有好結果。作弊是兩個人的懲罰,如果你自己不說,那兩個人的懲罰數量需要你自己一個人承擔,你聽清楚了嗎?”

  

   “可是···可是沈老師,我真的沒有作弊····你相信我。”

  

   “姚欣彤同學,還有一條,如果你拒不承認錯誤,我可以認為你有品行問題,加罰,是不可避免的,你聽清楚了嗎?”

  

   “沈老師···可是··我····”

  

   “還有什麼問題嗎?姚欣彤同學。”

  

   姚欣彤欲言又止,她知道此時此刻說再多也沒有辦法證明自己,她默默低下頭,搖了搖頭。

  

   “那好,姚欣彤同學,作弊的懲罰,200下戒尺,兩個人雙倍,400下戒尺。考試記零分,取消單學年度評獎評優資格。你聽清楚了嗎?”

  

   姚欣彤聽到沈心怡真的要懲罰自己,還懲罰的如此之重,委屈在心頭泛濫開來渲染了情緒,帶動著淚珠從眼眶翻涌出來。她默默點點頭,用手抹著眼淚,接過沈心怡開的懲罰單,走出了辦公室的門。開門的瞬間,林芸也到了辦公室的門口,沈心怡見狀趕忙抹去臉上的淚珠,給林芸讓道並朝著她有禮貌的鞠躬問好。

  

   “老師好···”

  

   說罷,便站在一旁等林芸進來,隨後又禮貌的將門關上,獨自走了出去。

  

   林芸走到自己的座位前拉出椅子,放下手中的教案轉過頭來看向沈心怡。

  

   “剛才那小姑娘怎麼了,哭的那麼傷心。”

  

   “作弊。我罰了她。”

  

   此時的沈心怡正氣不打一處來,閉著眼睛按摩自己的眉間。林芸見狀竟然捂著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作弊?跟你可有的一拼。你當年·····”

  

   “我當年不一樣好嘛,我當年····好像跟我當年一模一樣,唉。”

  

   “可以問一下我們溫柔的沈老師,罰了人家小姑娘多少嗎?”

  

   “不多。400下戒尺,考試記零分,取消單學年度評獎評優資格。”

  

   “400下戒尺還不多?你當年我可只罰了你200下······”

  

   沈心怡剛想反駁些什麼,但是想著林芸當著面揭自己的短,心里是又好氣又好笑。停下來,看著林芸打開了話匣子:

  

   “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她不承認自己作弊啊,這我能忍得了嗎?就算是·····就算是我當年作弊了,那我也是承認了對不對?敢作敢當嘛。”

  

   “那她要是真的沒作弊呢?”

  

   “怎麼可能呢?紙團,就在她桌洞里,答案,就在那里寫的。怎麼可能是沒作弊?”

  

   “那要是,寫好了答案,再故意扔到她桌洞里呢?”

  

   沈心怡聽到這話,更是攤開了手,無處安放自己的無奈。

  

   “吃飽了撐的,故意扔進去。有什麼好處?”

  

   聽到這話,林芸咯咯地笑了起來,看到沈心怡桌上的那張班級軍訓照片來了興趣。

  

   “誒,問句題外話,她成績是不是挺好的?”

  

   “是啊,是挺好的,次次都是第一呢。”

  

   “那你就那麼肯定是她作弊?她要是被零分了,那你覺得最有可能第一的是誰呢?”

  

   “單昕詠啊,她也是個成績不錯的學生。呐,這個,這個就是姚欣彤,剛才那個。這個,這個是單昕詠。”

  

   沈心怡拿起桌上的照片指著給林芸看,林芸看著照片上單昕詠的樣子,略有所思,似乎是明白了所有的來龍去脈。

  

   “她不近視的,對吧?”

  

   “對啊,倆人都不近視。怎麼問起這個了?”

  

   “心怡,去把你那張懲戒單追回來吧,她的確沒有作弊。”

  

   “啥?怎麼就沒有了?”

  

   “你要是不想錯得離譜,就趕緊去。”

  

   沈心怡聽到林芸這麼說,趕緊去追姚欣彤。她到宿舍那里查了門禁記錄,又去圖書館查了門禁記錄,發現都沒有姚欣彤的蹤跡。她只得又跑去體育館里,可是體育館也沒有記錄。沈心怡突然覺得事情嚴重了起來,如果真的是自己弄錯了,姚欣彤還去接受懲戒了的話,那自己的罪過可就大了。說著便火急火燎地趕緊去懲戒處。

  

   幾分鍾前,姚欣彤已經去了懲戒處,今天當班的是季同老師和鄭汭老師。倆人看了看懲戒單,又瞧了瞧這個乖巧的女孩,但是她們的職責只是懲戒而不是去考慮懲戒是否合理,便讓姚欣彤去旁邊,倆人各自檢查了一下懲罰刑架和懲戒用的戒尺。

  

   “姚欣彤同學,脫去身上所有的衣物,放到那個櫃子里去,拖鞋在那邊,脫好之後換上拖鞋再到我面前來。”鄭汭老師指了指一旁的櫃子。

  

   姚欣彤聽話地將自己的外衣外套連同自己的裙子一一解下,疊好放在櫃子里,又將自己的運動鞋和襪子脫下放到一邊。換上拖鞋走到了鄭汭老師面前。鄭汭老師幫她的手腕和腳踝系上固定用的腕扣,領著她來到刑架前。將她的手腳在刑架上固定好,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她能夠伏趴在刑架的皮墊上。季同老師將一塊溫熱的毛巾放在了她的小腹下,幫她緩解了些許暴露私處的尷尬。

  

   “姓名,姚欣彤,是嗎?”

  

   “是···老師。”

  

   “因作弊行為決定執行懲戒,懲戒內容為400戒尺,責臀,伏案姿。判罰教師,沈心怡,執行教師,季同;監督教師,鄭汭。”

  

   “姚欣彤,你對以上內容有沒有異議?”

  

   “我沒有作弊,老師····”

  

   姚欣彤說得很小聲,但是懲戒室里的回音還是把這個聲音放大了許多。

  

   “有沒有異議?姚欣彤同學。”

  

   “······”

  

   “如果沒有,就說沒有異議!”

  

   “沒有異議···”

  

   “好,季同老師,可以開始了。”

  

   季同老師緩緩將戒尺放在姚欣彤裸露的臀峰上,姚欣彤感受到了戒尺冰涼的觸感接觸到了自己的皮膚,便緊緊閉著眼睛等待著責打。季同緩緩揚起手臂,戒尺帶著風聲重重的打了下去。

  

   【啪!】

  

   戒尺打在屁股上,發出響亮的聲音,姚欣彤手腕和腳踝被腕扣牢牢固定著,一丁點也動彈不得。

  

   “嗚···”

  

   一聲呻吟淹沒在喉嚨里,比起疼痛她更覺得被打光屁股的害羞還有自己受無端責罰的委屈。她只能默默地不發出聲音地,抵抗著戒尺的揮擊。

  

   【啪!】

  

   戒尺打在了她的另一半邊臀峰處,姚欣彤身材姣好,尤其是臀腿的比例與形體,是她堅持運動保持的結果。戒尺打在臀肉上波紋顫動,好似石子激蕩在了水面上一般,緩緩向腰間和腿上排開散去。

  

   【啪!】

  

   姚欣彤要緊牙關忍受著,她不知道自己能忍多久,但是她必定是不允許自己清醒的時刻發出呻吟聲。哪怕此時自己已然全裸受罰,她也要保住這最後一絲絲脆弱的自尊。

  

   【啪!】

  

   戒尺依然不帶水分的重重打在姚欣彤的屁股上,幾條寬寬的尺痕連成了片,尺痕疊加在一起很快將白皙的屁股打得紅腫了起來。疼痛使得她顫抖著,但絲毫不願發出大聲的慘叫與呻吟。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流淌著,她緊閉著牙關不連貫地穿著粗氣,後背和手臂冒出點點汗珠,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豎了起來,昭示著少女正承受著無法言喻的疼痛。

  

   懲戒室內姚欣彤被戒尺打得疼痛難忍,懲戒室外沈心怡更是心急如焚,門口值班的老師還以為她是前來受罰的學生,讓她不要插隊。沈心怡只得出示自己的工作證,才讓值班老師放自己進來。

  

   “姚欣彤是嗎,剛剛進去,剛15分鍾,還有好一會呢。”

  

   “能不能讓懲戒停下來。”

  

   “什麼?”值班老師以為自己聽錯了,畢竟這是她從未聽過的要求,此前也從未有過懲戒被停止的先例,自己自然是不敢開這個頭。

  

   “我自己判罰的懲戒單,我自己不能停止嗎?”

  

   “對不起,沈老師。您只有判罰的權利,沒有讓懲戒停止的權利。”

  

   “可是···”

  

   沈心怡剛想說話,卻被值班老師的電話鈴聲打斷了,值班老師抬抬手讓她保持安靜,沈心怡只得氣的叉腰在旁邊來回踱步,手指不停地揉著眉間,緩解壓力。

  

   “好,好的,好的·····”

  

   值班老師放下電話,便走進了懲罰室,阻斷隔音的門被打開的一刹那,沈心怡清楚地聽到了戒尺打在皮肉上發出的響亮的啪的一聲。門被關上後,聲音又停了下來。沈心怡此時既後悔又心疼,但是自己又只能等在門口。沒過一會,值班老師出來了。

  

   “你可以進去了沈老師,林芸老師剛才打電話叫停了這次懲罰。”

  

   “好的,好的,謝謝你。”

  

   沈心怡趕緊從門里進去,這里自己並不陌生,而里面懲戒的執行老師自己也不陌生。她看見姚欣彤被綁著固定在刑架上,屁股上紅腫不堪,腫塊似乎讓屁股整個多長了一塊肉出來,她有些心疼,季同老師和鄭汭老師取下固定她用的腕扣,沈心怡連忙將她背著到了一旁的醫務室里醫治,戒尺剛剛打了100多下,沈心怡來得還算及時,沒有給這個女孩子過多的本不該承受的苦難。

  

   姚欣彤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見沈心怡看著自己,再也忍不住委屈的情緒,哇的一聲便哭了出來,兩只手緊緊抱著沈心怡的手臂。

  

   “沈老師,沈老師,好疼,真的好疼!”

  

   沈心怡用額頭緊緊貼著姚欣彤,不停的安慰她:

  

   “沒事了沒事了,沒事了姚欣彤,是老師不好,老師讓你受委屈了。”

  

   沈心怡解救了不該被懲戒的姚欣彤,而林芸也找到了單昕詠,把她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既然姚欣彤不該被懲戒,但這次畢竟是出了作弊的事件,總得有個說法。單昕詠雖然有些忐忑,但她堅信林芸不知道自己眼鏡的秘密,還是強裝鎮定的看著林芸。

  

   “老師,您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哦沒啥,單昕詠同學,給你講一個故事。我們學校啊之前有一次集體作弊事件,生物醫學物聯網專業的幾名同學,制作了幾個作弊用的眼鏡。眼鏡上有一枚針孔攝像頭,聽筒裝在鏡腿上,架在耳朵上正好可以通過骨傳導聽到聲音。攝像頭的另一邊通過無线連接顯示器,將畫面傳給對面的顯示屏,作弊者配合著,可以用顯示屏這頭的語音和眼鏡腿的聽筒完成完美的作弊。”

  

   單昕詠聽到這里已經有些坐不住了,她不停地搓著手指,試圖緩解砰砰跳個不停的心。

  

   “後來,這幾名同學都被發現了。而且都被退學處理了,而學校也開始嚴查那幾個眼鏡的下落,但是就是有一副眼鏡神秘失蹤了,老師搜遍了當時的宿舍樓也沒有找到那副眼鏡。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但是我們都相信眼鏡還在,只是被藏起來了而已。”

  

   “因為當時的技術限制,這個眼鏡和顯示屏之間不能超過20米。所以只能隔著一間教室作弊,這也是他們為什麼後來被發現得那麼快的原因。”

  

   林芸站起身,從手機里翻出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攝像頭的畫面,畫面正對著一間教室,而教室里坐著一位學生。隨後林芸將屏幕往右劃了一下,照片拍到了那位學生的正臉。

  

   “你知道,這故事是誰告訴我的嗎?”

  

   “不···不知道,老師”

  

   單昕詠此時早就被嚇得渾身發抖,再也不能淡定了。林芸緩緩湊到單昕詠的耳邊,輕輕對她說了一句:

  

   “是你啊,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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