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禁忌 第35號樣本

第2章 第35號樣本 02

第35號樣本 尼小諾Gaiki 11180 2023-11-20 12:00

  懲戒室的校醫幫姚欣彤處理了臀部的傷勢,便出去了,留下沈心怡與姚欣彤獨處一會。沈心怡看著姚欣彤被汗水浸濕的頭發胡亂的粘在臉上,很是心疼,她本該是被關心的那個,如今卻因為自己的失誤判斷,受了無端的責罰。

  

   “沈老師,我真的沒有作弊,請您相信我······”

  

   “我信你,信你的,是老師的錯,老師不該罰你。”

  

   “沈老師,無論是哪個同學把紙團丟進我桌洞的,您都不要怪她好嗎。”

  

   “傻孩子,為什麼呀?那個人是在害你啊,你怎麼還幫著害你的人說話?如果不是因為那個人,你又怎麼會被打成這副樣子。”

  

   沈心怡揉了揉姚欣彤的腦袋,她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孩子的心會如此的善,只是這樣反而讓她越發的想起了那個人,那個曾經跟她一起受罰的人。漸漸地,她掉進了回憶的洞里,回想起以前的日子,腦海中閃過與她為數不多的片段。姚欣彤費力地將胳膊撐在胸前,讓自己的腦袋能夠抬起來。

  

   “但是,那個人是我的同學啊,一定是我有做的不好的地方,那個人才會這麼對我的。”

  

   雖然在懲戒室里,姚欣彤受了身體上的責罰,但是有沈心怡的陪伴。而在辦公室里,單昕詠卻在林芸的“審問”下備受心理的責罰。幫她作弊的學長已經在懲戒處挨板子了,並且還丟掉了來之不易的評獎學金的名額,林芸知道他的本意僅是為了單昕詠許諾給他的5000元報酬,但是對於一個家庭背景不富裕的孩子來說,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字。雖情有可原,但有錯必定要處罰,這是學生管理科的職責:嚴肅必要的糾正不良學風。

  

   “所以,眼鏡放在哪里了,想起來了嗎?”

  

   “老···老師,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單昕詠知道,只要她不交出眼鏡,這一系列的事情也只是林芸口中的故事罷了,上升不到自己身上。如果自己真的認錯,要是林芸就此不放,也把自己退學了,豈不是要丟掉面子還要被父親知道自己的丑事。父親雖然高官厚祿,但是也必定丟不起女兒的這種作弊既遂還陷害同學的丑事,父親一定會把自己打死的。

  

   對於林芸來說,她必須要知道這副眼鏡的下落,這里面有更深層次的意義。但是此事並不好辦,學風學紀本就是學校的內部問題,也不夠讓警方介入的地步,眼下只有她一個人知道這眼鏡的下落,可看樣子,單昕詠並不打算輕易地把好不容易到手的眼鏡交出來。

  

   “那我,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林芸抓著她的胳膊一路帶下了樓,單昕詠不知道林芸要帶自己去哪里,她只感覺到林芸的勁很大,拽得她胳膊生疼,她隱隱感覺到並不是什麼好去處,自己活像個母雞一般被人拎起來送往屠宰場一般。

  

   單昕詠幾乎被拉扯著拽下了樓梯,到了一樓,又在一眾同學詫異的眼光中被學生懲戒室。值班的老師正在跟季同和鄭汭核對今日的懲戒名單,但是林芸咚咚咚卻拉過來一個學生,幾人面面相覷,不知林芸所為何事。

  

   “林芸老師,這····?”

  

   “加個班,季老師。帶到里面給她綁上。”

  

   季同雖然有些疑問,但她還是清楚林芸的判斷的。她立刻拉著單昕詠的胳膊拖進了懲戒室,單昕詠沒有來過這個地方,她只是在學生手冊里知道有這麼個懲戒室的存在。但是當她看到那黑漆漆的懲罰刑架的時候便徹底清醒了,她將身體重心往下,索性直接要往地下坐著,奮力阻止著季同和鄭汭把她拖向懲罰刑架。

  

   “你們干什麼?我沒犯錯!憑什麼這麼對我!”

  

   單昕詠大聲叫嚷著,她近乎是怒吼著,聲音撞到懲戒室的牆壁又反射回來在不大的懲戒室里回響,但是季同和鄭汭並不理她,兩個配合著。單昕詠往下坐的動作使得自己的上衣被拽了起來,季同乘機解開了她的襯衣紐扣,在單昕詠自己的“配合”下便將她的襯衣整個脫了下來。

  

   單昕詠驚叫著,站起身想去搶被季同脫下的襯衣,可剛起身就被鄭汭解開了裙子側邊的拉鏈,刷的一下裙子也落在了地上。她被落在腳踝的裙子絆了一下,皮鞋被留在了裙子里,雙腳跳脫了出來。季同朝著懲戒刑架的方向走著,在單昕詠想要搶的同時高高舉起了她的襯衣,她伸手夠的時候便被季同一把抓住了手腕摁在刑架的腕扣里,另一只手丟下衣服,將腕扣的皮帶插入固定鞘,將單昕詠的手腕牢牢固定在了腕扣里。

  

   單昕詠眼看著一只手被摁進了腕扣里,另一只手便想去解腕扣的皮帶,奈何腕扣在上,她踮著腳尖也沒能夠到固定鞘,反而被季同抓住了另一只手的手腕,用相同的方式固定在了另一只腕扣里。單昕詠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便被固定住了上肢,身上也被算計的只剩下貼身的內衣內褲了。她剛想用雙腿發出抗議,卻被鄭汭熟練的用膝蓋抵住了小腿肚子,壓得她生疼,更重要的是她感覺到鄭汭把她雙腳的腳踝也分別裝進了腕扣里。

  

   “放開我!!你們這麼對我,我明天就去學生科告狀!!”

  

   單昕詠大聲抗議著,不停地用力,只晃得腕扣咯吱咯吱得響,自己的身體全然不能移動半分。季同並不理會單昕詠的吼叫,走到她身後取下了她的內衣,卸下了最後的尊嚴。單昕詠被這一通熟練的業務能力安排的明明白白,心理防线徹底崩潰,雙眼留下不爭氣的淚珠,嗚嗚地哭了起來。更讓她後悔的是她今天竟然穿了花邊的內褲,內褲的固定帶從側邊就可以解開褪下內褲,她正懊惱著,鄭汭便遵從了她腦海里最不願經歷的劇本,將她的內褲也解了下來。

  

   這下,她徹底被扒了個徹底的精光。

  

   “混蛋!你們都是混蛋!!”

  

   懲戒室外值班老師有些錯愕,便不安的問起了林芸。

  

   “林芸老師,這·····?”

  

   “怎麼了,許老師?”

  

   “哦···林老師,她好像·····沒有懲戒單,我的意思是,這個····我該怎麼登記?”

  

   “懲戒單?行,我現場給你寫一個,可以?”

  

   林芸從隨身的便簽貼撕下一張,用筆寫上:

  

   【單昕詠,女,藥學1班。作弊,學術態度不端,拒不承認,懲戒2小時。判罰教師:林芸。】

  

   “這個你拿好,登記好,你就可以走了。哦對,你可以進來看,不過我建議你全程閉嘴。”

  

   “哦,不是。林老師您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明天再登記好了······”

  

   “那我進去了,許老師?”

  

   “您忙···您忙····”

  

   林芸轉身走進了懲戒室里,輕輕把門帶上。值班老師聽見關門聲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悻悻地離開了懲戒室。

  

   “放開我!你們等著!明天我就去學生管理科舉報你們!”

  

   “舉報我?你不知道學生管理科負責人,就是我嗎?小朋友?”

  

   【咔噠】

  

   是懲戒室的門關上的聲音,這下這里便是另一個領域,外界的一切都與這里沒有任何關系了。

  

   林芸在門口不緊不慢地說,單昕詠努力想回過頭,但是她知道這聲音她剛剛聽過,就是那個老師把她抓來的這里,可是自己沒有想到竟然撞到了槍口上。林芸緩緩朝著單昕詠走過來,高跟鞋踩在地上咚咚咚的聲音像極了敲給單昕詠的倒計時。

  

   季同緩緩從一旁的櫃子里,取出一根藤條。長長的竹藤堅韌而筆直,藤條的末端把手用精致的絨繩纏繞了幾圈,方便持執者握住。季同將藤條放在一旁的水池中浸濕再拿出來,向空中揮舞了幾下甩去多余的水分,同時也潤平了藤條干燥表面的一些纖維刺突,嗖嗖的聲音劃破空氣,傳到單昕詠的耳朵里像是在她的鼓膜上撕開了一道口子,對於未知的恐懼讓她的雙臂不禁顫抖起來。

  

   “20藤條,讓她安靜一點。”

  

   季同拿著藤條一步一步走向被綁在刑架上的單昕詠,腳步聲咯噔咯噔越來越近,而後停在了單昕詠的左側。季同用藤條在空中揮了起來,嗖嗖兩聲輕輕點在了單昕詠的後背上。突如其來的涼涼的觸感,恐懼徹底爬上了單昕詠的頭頂,她顫抖的更厲害了。

  

   季同老師拿著藤條在她的後背上輕點了幾下,猛地揮向半空,隨後帶著更大的力量甩了下來,柔韌的藤條帶著呼呼風聲,啪得一聲在少女雪白的後背炸開了花,揮鞭的力道接觸到肌膚阻擋了一陣,帶著剩余的力道讓藤條彎曲,徑直劃過少女的輪廓邊緣。少女的後背被藤條擊打的力道驚得一陣顫抖,留下一條藤條的鞭痕,少女姣好的後背上被平齊工整地畫上了一道紅色的斜线,隨後整個後背上的肌肉都被帶動著向後劇烈收縮起來。

  

   “你們不能,啊啊!······啊!疼啊!”

  

   【啪】

  

   季同沒有停頓片刻,用相同的方式給單昕詠的後背平添了第二道紅痕,第一下藤條的疼痛還未被她消化完全,第二下緊隨其後,疼痛的疊加使得單昕詠竟失了聲,緊緊咬著牙關叫不出一聲。只能在喉嚨和鼻腔里嗚嗚地哼叫,手指無助地伸開伸向空中似像未知的神明乞求憐憫。

  

   “疼···求,求您····啊疼···嗚嗚嗚····嗯!”

  

   【啪】

  

   “嗯哼·····啊,啊,疼!”

  

   堪堪三下藤條便抽得單昕詠失了心智,此時的她也顧不得自己正被羞恥的裸罰,比起自尊的苦楚,背上尖銳的疼痛顯得更重要了。燈光印照下,便可看到少女肌膚上的點點汗珠,背上的肌肉艱難的抽動著,晶瑩剔透。藤條鞭打之處,橫亘的腫痕透著暗紅色,鞭稍擊打之處,皮肉的顏色更深,透著深紫色,漸變的色彩昭示著用刑者的力道,由淺及深,由內而外。

  

   懲罰持續著好似沒有盡頭,唯有鄭汭老師在一旁默默記著數目。季同老師持執著藤條不留情面地抽打著單昕詠的後背,而此時她的後背上已經排列了十幾條暗紅色的鞭痕。藤條打在她身上,疼痛使得她的身體向下攣縮著,她的手臂被固定在腕扣里阻止了這一過程。下一鞭落下又會使她的身體向上屈伸,腳踝被固定在下方的腕扣里進退兩難。

  

   “二十。”

  

   鄭汭老師在一旁報出了單昕詠最想聽到的數字,藤條的鞭打暫時停止了。季同老師將藤條朝下換到左手上握著,甩了甩自己的手臂放松手腕,而後走向鄭汭老師將藤條交給了她。單昕詠在刑架上大口地喘著粗氣,眼淚深深刻入臉上的粉底,留下兩道深深的淚痕。她雙眼無神地盯著刑架的頂端,每喘幾口便要猛咽下一口氣舒緩狀態。

  

   鄭汭老師接過藤條,踱步走向刑架旁的單昕詠,而季同老師則站在了剛才鄭汭老師站著的位置,雙手下垂放於小腹。鄭汭老師持著藤條,在空中揮舞兩下發出呼呼的風聲,腳步聲停在了單昕詠的右側,隨後藤條輕點兩下落在了單昕詠的背上。

  

   “怎麼這樣?!不是說好了20下嗎?怎麼又····”

  

   “兩邊各20下哦,小姑娘。好好長長記性,順便想想待會怎麼稱呼我們。”

  

   鄭汭老師持著藤條,猛地揮到半空,帶著更大的力量抽了下來。

  

   【啪!】

  

   剛剛被摧殘了20藤條的後背,此時更加敏感了起來。短暫的休息並沒有讓單昕詠得到些許放松,反而在連續藤條抽打的麻木後,休息使得痛覺又被重新喚醒,參與了她的應激反應。她近乎是咆哮著發出慘叫,頸側的血管和頭頂的青筋凸顯在皮膚表面,哭喊使得她的臉部充血紅彤彤連成一片。

  

   比臉部更紅的是她的後背,一條條暗紅的鞭痕整齊對稱,鄭汭老師的揮鞭使得後背的鞭痕對稱起來,用了一種殘忍的方式幫少女完成了天使般的裝飾,只是這裝飾用了少女雪白的肌膚,鞭痕裝飾點綴成羽翼的輪廓,眼下這幅作品看來唯獨缺少了羽毛。

  

   【啪!】

  

   鞭打仍在繼續,鞭痕的暗紅色與後背上雪白的肌膚對比強烈。這懲戒對於林芸來說並不陌生,雖說懲戒不可推脫,但也不乏有不願接受懲戒的學生。而她們的下場便是要在正式受刑罰前被藤條鞭打後背,而所判罰的數目也要更重。若是原先判罰是戒尺會被替換為藤條,若是原先判罰為藤條便會增加一倍的數目。

  

   “二十。”

  

   這次是季同老師的聲音,單昕詠在刑架上顫抖了許久才勉強恢復平靜。鄭汭老師懲戒結束便持著藤條立在一旁,又向後退了幾步讓出空來。林芸這時才緩緩走上前來,纖細的手指捏住了單昕詠的兩頰將她的頭狠狠地掰向自己,此時的單昕詠早就沒有了剛才的輕蔑和不可一世,眼神中透露著乞求,淚痕深深掛在臉上,頭發被汗水浸濕胡亂地粘在一起。

  

   “現在想起來,眼鏡藏在哪里了嗎?”

  

   單昕詠眼神里含著乞求,張大了嘴巴哭著,她輕輕搖了搖頭。林芸看了一會突然收回手,單昕詠的腦袋失去支撐耷拉下來,林芸背過身去轉身便要往外走。

  

   “繼續打她40下。”

  

   “不···不要打了!我說,我說!在···在我宿舍床鋪的枕頭下,請···請不要再打了,太····太疼了!求您,求您,三位老師,嗚嗚嗚····”

  

   她用力蹬著腕扣,努力將頭扭過身後懇求林芸能夠收回剛才的話。

  

   “這就對了嘛,早干嘛去了呢·····季同老師,讓陳歡去找找看。”

  

   林芸依舊沒有回過身,而是立在原地背對著她說到。

  

   “是,林老師。”

  

   季同掏出手機走出懲戒室,因為這懲戒室里手機是沒有信號的。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單昕詠被綁在刑架上,長時間的固定姿勢已經讓她的四肢有些麻木。背上的汗珠順著肌膚淌下,汗水飽含鹽分碰到鞭痕便又會激起她的一陣疼痛,而疼痛又會引起她的一陣顫抖。她小聲抽泣著,又不停顫抖著,此時的她早就對自己的所作所為萬分後悔了。

  

   【咔噠】

  

   懲戒室的門被打開了,季同老師從屋外走進來。

  

   “已經找到了,我讓她送到您的辦公室去,林芸老師。”

  

   “嗯,好的,謝謝。”

  

   林芸朝著門口走去,高跟鞋撞擊地面發出的咯噔咯噔的聲音,每一下都踩在了單昕詠的腦子里,此時的她早就對這聲音產生了深深的陰影。

  

   “兩位老師,繼續打200下,這是作弊加上誣陷同學的懲罰。”

  

   “是,林老師。”

  

   “什麼什麼?!不····不要,求您,求求你們,不要···不要!”

  

   【砰】

  

   林芸關上了懲戒室的門,留單昕詠一人在里面絕望的哭喊著,這一頓藤條一定會幫她好好改改自己不良性格和習慣。單昕詠縱使被打得再疼,也不會傳出這懲戒室半步了。季同老師接過鄭汭老師的藤條,重新走到了刑架前,被綁著的單昕詠早就被嚇得魂飛魄散,不停的扭動著身體,奈何被綁的嚴實,一刻也沒法逃離這個地獄一般的地方。

  

   “小姑娘,省點力氣,不然等會你疼都喊不出來。”

  

   季同老師拿著藤條重新舉起,緩緩在她的光屁股上點了點比了個位置。單昕詠意識到這又韌又會咬人的藤條要抽打自己的屁股,不由得驚叫起來。

  

   “不要!···老師,老師求求您,不要用那個打我屁股,太疼了,太疼了!求您!”

  

   單昕詠的臀型圓潤,從小的形體訓練使得整個臀部上翹挺拔,雪白的肌膚沒有絲毫瑕疵,是她最引以為傲的部位之一。她最喜歡穿著包臀短裙或是超短褲用來凸顯自己的身材,迷得那些男生神魂顛倒,回首駐足。而此時,因為自己的愚蠢,她已經無法想象被打了200下之後,自己的屁股會變成什麼樣子,甚至恢復都要花上好長時間。季同自然不會理會她心里的想法,自顧自地將藤條揮至半空,隨後精確抽在了單昕詠的光屁股上。屁股上的肌膚被打得凹陷下去,隨後又彈起來恢復原樣,泛起陣陣臀浪。

  

   【啪】

  

   盡管單昕詠一萬個不願意,可以痛覺可不管這麼多,它們在藤條接觸到她光屁股的刹那便將這疼痛足份足量地遞給了她。隨後雪白的肌膚迅速變紅,顏色漸漸暗了下來變成深紅,留一下一道鞭痕,又被屁股縫分成了左右兩段。就長度而言,左邊稍短右邊略長,而顏色似漸進一般,左邊稍淺右邊略深。

  

   “嗯····疼啊!”

  

   痛覺在屁股上炸裂開來的感覺絲毫不比背上得少,她感覺到自己的屁股被狠狠扯開了一道口子,但其實只是平添了一道鞭痕而已。她把身體往刑架的里端彎曲,小腹卻被皮墊抵住,根本沒法躲開。

  

   【啪!】

  

   “嗚····”

  

   又是一鞭落下,屁股上的肌膚又添了一道暗紅色的鞭痕。往里彎曲的法子行不通了,她開始左右移動自己的屁股,企圖躲開。似乎她成功了,但疼痛沒有絲毫的減輕,每一次挪動都會使半邊的屁股肌肉繃緊,而季同老師的藤條好似長了眼睛,每一下都會准確將鞭稍狠抽在松弛的半邊屁股蛋上。單昕詠有些絕望,她發現無論她怎麼耍小聰明,這頓藤條的鞭打似乎完全不會有任何的疼痛緩解,反而會帶來更多的疼痛。

  

   【啪!】

  

   藤條落在了大腿背上,這一次單昕詠的慘叫比以往更加淒厲了起來,她嘶嘶地倒吸著涼氣,被抽到的那條腿不停地抖動著,然而下一鞭便落在了她的另一條腿上,隨即她的另一條腿也抽動了起來,而後是一聲更淒厲的慘叫。每一鞭她都想盡力彎曲膝蓋,往著逃離刑架的方向做著徒勞的努力。但是每一次都會被腕扣拉回來,她的雙腳沒有踩在地上,而是踮著腳尖的姿勢被懲罰,這使得她的腿上必須暗暗使著勁來保持,而抽打在腿上的藤條碰上繃緊的肌肉就如同打在棉花上一般彈性十足,但同樣的,這樣會引來更多的疼痛。

  

   50藤條打完,季同老師暫停了揮鞭,她將藤條放在水池中讓流水衝洗掉藤條粘上的少女被抽打粘落的皮膚、血跡。而接下來是鄭汭老師的部分了,鄭汭老師走到水池便將衝洗干淨的藤條重新往空中揮了揮,甩掉多余的水漬。被重新衝洗過得藤條似煥發了新的活力,藤條不比戒尺,手臂手腕需要同時用力,這對施刑者也是不小的體力消耗。每人打50藤條可以讓兩位老師都得到合理的休息,同時兩邊對稱數目的責打也可以讓懲罰相對合理,不會造成某一邊傷勢過重的情況。

  

   然而這對於單昕詠來說就不是一件好事了,每50下藤條都是一輪新的懲罰,而施刑者是經過充分休息的,不帶疲勞的抽打。她的嗓子早已哭啞了,只能在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音來表達自己的痛楚,疼痛早已讓她大汗淋漓,汗水在發梢尖端凝聚形成水珠,有的順著臉頰滑落,有的滴落在刑架底端的地面上。

  

   林芸快步走到自己的辦公室里,陳歡已經在那里等著她了。陳歡將一個小盒子交給她,里面是一塊小巧的顯示屏以及一副眼鏡。眼鏡被改裝的痕跡很明顯,但是細節做的很好,每一處鑲嵌加裝電子器件的地方都用了眼鏡同材質的材料進行了填補。

  

   “林芸老師,你要這眼鏡做什麼?”

  

   “這個,你季同老師應該知道的,明天的時候讓她來找我好了。”

  

   “行,林芸老師,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陳歡禮貌地朝林芸道了別,關上門便出了辦公室。林芸從辦公桌最下面的抽屜里拿出了幾張照片,是她在張進的快遞盒里找到的。張進之前回家時曾對她講過,許瑞凌在被執行死刑後檔案本來是要被封存的,但是在某一天晚上卻被盜取了,等到第二天找到的時候,發現里面少了三張內容,而這三張的內容是關於他青年時期的。而林芸發現,幾天前寄給張進的快遞竟然是幾張檔案紙張的照片,她看了照片的內容。

  

   里面有提到許瑞凌原本就是在自己所任教的這個大學里學習的,但是因為參與了一次作弊事件而被退學的。隨後他重新參加統一考試,考取了另一所大學繼續學習,隨後便在昌德醫用藥品研究所任研究員。可是這一段經歷為什麼需要花這麼大力氣抹除呢?而這個時候更大的疑慮也隨即出來了,這個快遞究竟是誰送給張進的呢?

  

   這個時候,林芸的電話卻響了起來,接通之後是沈心怡的聲音:

  

   “林姐姐,我晚上不回來了。我爸讓我去隊里,可能是有急事。”

  

   “沒事沒事,你去忙吧。”

  

   匆匆掛斷了電話後,沈心怡安頓好姚欣彤後,把她送回了寢室里交給室友照顧,還叮囑了室友幫她換藥,還偷偷塞給了室友幾百塊錢讓她幫忙照顧好姚欣彤。隨後她便急匆匆趕往校門口,程警官的警車已經在門口等著她了,沈心怡坐上車便開始與程警官聊了起來。

  

   “怎麼了程警官,有急事嗎?”

  

   “是的沈老師,真不好意思,又得麻煩您了。”

  

   “哪里的話,都是應該的。方便說是什麼事情嗎?”

  

   “哦,是這樣的。根據您上次給我們的线索,我們在數據庫里比對了半天,可還是沒有找到對應的嫌疑人,所以我們懷疑這個人此前並沒有前科,這對我們的難度很大。可是···前幾天又出了新的命案了,上面給沈隊的壓力很大,這才讓我又把您請過來幫忙。”

  

   沈心怡來到警隊後,便到更衣室換上了解剖工作所需的工作服和防護面罩,又將頭發扎起來帶上了一次性的帽子,戴上醫用手套經過全身消毒後便進了解剖室。法醫是前幾天和沈心怡共事的李可法醫,此刻的她正在幾具屍體前忙碌,見到沈心怡進來便禮貌地朝她點點頭。

  

   “沈老師您好,這是今天送過來的。一共四具屍體,剛剛我都看過了。死因都是一致的,槍傷。一槍心髒,一槍前額,剛剛做過分析了致命傷都在心髒的那槍,非常專業,一槍斃命。前額的一槍,入射角度幾乎垂直,是補槍。另外頸部有一處針孔,有生活反應,是死前扎的針,我推測應該是麻醉一類的鎮靜藥物,具體的成分我已經讓檢驗科去弄了,過會應該能出來。”

  

   “槍傷?怎麼會?現在普通的人哪會有槍?”

  

   “這不是最主要的問題,主要的問題是,他們互相的交際圈都是獨立的,換句話說,他們是陌生人,沒有交集。”

  

   聲音從另一個房間里傳出來,門被推開了,是沈慶雲走了進來。

  

   “爸?你的意思是?”

  

   “這個凶手不是在殺人,更像是在執行一場清理計劃。”

  

   “清理?·····計劃?”

  

   父親的話著實讓沈心怡有些蒙圈了,畢竟這是她從未接觸過的內容,她的潛意識里是抗拒的,不願意去接觸人性陰暗面的。但是如今這樣的事情擺在眼前,她有些手足無措的起來,她直面的是黑暗本身。

  

   “那···父親,他為什麼要清理掉他們?”

  

   “心怡,這是你需要幫我找到的答案。”

  

   沈心怡點點頭,開始了細致的屍體檢驗工作。她努力回想著自己學過的知識,她知道法醫學所能教她的都在這里了,她需要將自己的所學結合起來。她細致檢查了屍體周身,與李可法醫討論至深夜。檢驗科將血檢結果送出來了,果然是含有普力馬等的麻醉成分,只是檢驗科也發現了一個奇怪的點,他們的血液內竟然都有放射性同位素的觀測標記點。

  

   這份報告送到沈心怡和李可法醫手上的時候,沈心怡回想起自己做活體實驗的時候,為了檢測藥品的作用位置,就會采用放射性標記的方式以方便觀測。如今他們體內的放射性標記點可能就預示著,他們現在或者曾經做過藥品臨床實驗。

  

   沈心怡立刻將這一發現告知了父親,可是在細致調查之後竟然沒有任何的記錄顯示他們曾參與過藥品的臨床實驗。

  

   “難道是黑產?”

  

   “黑產?”

  

   沈心怡有些不解,便開始詢問辦案的刑警。

  

   “有些藥品研究沒有通過監管審核,便只能通過地下秘密實驗的方式進行臨床實驗。但是現在大部分的藥品實驗都采取自願的原則,所以正規渠道的藥品實驗都會找病症患者或是絕症患者去做。但是黑產就不同了,這種秘密實驗能夠得到豐厚的報酬,所以盡管這些實驗會對身體有害,但是仍有人會做。”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都不知道是什麼,就敢往自己的身體里用嗎?”

  

   沈心怡皺起來眉頭,她沒有辦法想象竟然還會有這種出賣身體的人。

  

   “沈老師,您是高學歷的精英,但是還有一些人,他們在底層,連生存都成問題的時候,自然就不會關心自己的身體了。”

  

   沈心怡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她已經盡力去理解了,但自己也不知道是否理解了刑警的意思。

  

   第二天的時候,林芸在辦公室里見到了季同老師,季同老師半開玩笑地講述了昨天鞭打單昕詠時的種種慘狀。

  

   “那,小姑娘現在呢?還活著?”

  

   “活肯定是活著啊,那得看怎麼活了。不過,按照我的手法,她肯定要在趴在床上過好一陣子了。正好作弊也要被停課兩周,這兩周就讓她好好養傷吧。”

  

   “哈哈哈,還去舉報我們嗎?”

  

   “她哪里敢呢,被學生處查出來作弊,再挨200藤條?她要是多長了屁股,倒是可以考慮去舉報一下。”

  

   談笑過後,林芸拉回了正題。

  

   “季同老師,你知道學校之前的那次作弊事件嗎?比較有名的。”

  

   “那個啊,我是知道的。檔案記載退學了3個學生呢。”

  

   “檔案?那個檔案在哪里?”

  

   “早就沒有了,學校的檔案只保留4年的,這都多少年了。不過·····我在其他老師聊天的時候聽過,聽說·····誒,你過來點。”

  

   季同故意壓低了聲音,側著身子將頭低下來,湊到了林芸的耳邊。

  

   “聽說·····當時有4個同學都參與了作弊,但是其中一個人舉報了另外三個,這個同學還被保了研,但是另外3個就被退學了。”

  

   “啊?那個同學是誰啊?”

  

   “這我哪里知道啊,不過我看過照片,是個女生。那雙眼睛,和沈心怡的眼睛,真的有幾分神似呢······”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