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來,桐老爺還是一個拋妻棄子的狠人啊。”
“桐人君才不會放棄我們呢!”
“可你們心愛的桐人君已經夾著尾巴逃跑了呀,真是羨慕,另一個世界的游戲宅男,會有這麼多可愛的女孩死心塌地的跟著他。要不要考慮改換門庭,做朕的妃子吧。”一個英俊的青年,散發著一股貴族式的優雅,左手扶額,右手在王座的扶手輕點,饒有興趣的樣子。
“呸!”被反綁的亞絲娜立在階下,柔美的臉龐帶著冷意,不屑又倔強的瞪著冕下。
“你們不會以為還是在游戲中吧,死亡只是刪號,當你們接到那來自萬界的征召時,你們已經沒有退路了,這不是一場過家家的游戲,這是你死我活的戰爭!你們,有為他獻上生命的覺悟嗎!”單手握拳重重的錘下,一股化為實質的殺意猛的傾斜下來,空氣在波動,猶如高溫帶來的扭曲,連視线都變的含混。實力較弱的莉茲、詩乃被死死的壓在地上,掙扎著抬頭盯著那個模糊的面龐,斗大的汗水打在地上,死寂的空間落針可聞。直葉還保持著站立的姿勢,雙手杵劍,將全身的重量壓在劍上,死不屈服。僅僅只是外放的氣勢就將眾人壓制到如此境地,這是一場絕望的戰爭。
“嗯?有意思。”氣勢猝然消逝,眾人的肩上重量一輕,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莉茲、詩乃相互攙扶,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寶貴的氧氣。
“不虧是桐老爺的正宮娘娘,能在朕的氣場中屹立不跪,你也足以自傲了。”
“哼,我是不會屈服的。”一雙美目如劍,即使只是一個階下囚徒,也有著倔強不屈的氣質。
“如果不屈服的話,你可是會死的。”
“死就死,沒有他,我早就死在那個死亡游戲了。”少女嘴硬道。顫抖的雙臂暴露了她的恐懼,銀牙緊咬,努力克制自己的恐懼。
“可我不想殺你。”青年走下王座,一對小小的羊角暴露了他的種族,他是一只惡魔,一只邪惡混亂陣營的惡魔。“你的靈魂味道是多麼的芬芳,、這麼簡單的就將你處死,這將是我輩的損失啊。”
“休想。”亞絲娜已經不願和這位魔王有任何的交流了,縱使身懷恐懼,眼中卻還流露出一點希望的光,桐人,救我,救我,一行熱淚順著柔嫩的臉頰滑下,被男子用指尖接住,送入口中。
“有點咸,有恐懼的味道,嗯?還有希望,你還在渴望桐人的救贖嗎?”亞絲娜側過臉,一臉厭惡的側對著這個讀取人心的惡魔。
“你們呢?選擇吧,是化作地獄中的蠕蟲,還是接受我的邀請,成為這黯魔域的王後。生存還是毀滅,決定吧。”
一片死寂。
“決意了嗎?真搞不懂那個家伙是怎麼有這麼多忠心耿耿的女人,實在是太令人嫉妒了!那就從你開始吧!禁忌的戀情,欲望之罪,桐谷直葉。”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和你這種罪徒無話可說,我是不會背叛我的哥哥的。”懸於頭上的利刃最使人恐懼,當屠刀臨頭,反而有一絲釋然。劍道的少女,倔強的妹妹,內心卻是脆弱無比,將自己的真心寄托在自己暗戀的哥哥身上,卻得到了只是當作妹妹的回應,禁忌的戀情,掙扎的心靈,死亡也許是她的解脫吧。
“我的哥哥也是經歷了這麼一場死亡游戲嗎?”
“sao嗎?是的。茅場的傑作,只是差了那麼一點,艾恩就將升格成一個嶄新的位面,可惜他心軟了,枉費我一番苦心。”
“如果我也在sao中,我一定會牢牢的抓住哥哥的心。縱使不能,我也要讓他記住,他有一個為他獻出生命的妹妹!”
“啪啪啪!”“連我都有點感動了呢。”虛偽的掏出手絹,假惺惺的擦著並不存在的淚。“可惜我不想赦免你,為了滿足你的願望,你還是會再見到你的哥哥的。善泳者溺於水,善戰者死於戰。既然你是一名劍客,那就用劍客的方式賜予你終結!”
伸手奪過直葉手杵的細劍,在手中輕巧的耍了個劍花。“好劍!半神器一級了。”
用手掌請按直葉纖細的脖頸,脖子觸電般抖動一下,隨機乖巧的亮出白嫩的頸,一頭麻利的齊耳短發一點也沒有遮擋的意思,眉頭緊皺,雙拳緊握,似乎想要最後一搏,又似乎已經放棄了無謂的掙扎。
“我,至高無上的黯魔域之王,賜予你榮耀的死亡!”
“咔嚓!”一抹亮光閃過,什麼也沒有發生。直葉的眉頭又緊了下,小口緊咬薄薄的下唇。風是靜的,除了一聲折骨的響聲。
“不!”“直葉!”少女們在驚叫,可這也於事無補。
“嘶啦啦。”一條血色的圓環出現在白嫩的脖頸上,慢慢,放大,微垂的腦袋在重力的作用下抗拒著肌肉的粘連,緩緩的錯位滑下。
“砰,咕嚕咕嚕咕嚕。嘶。”腦袋在脖子上越滑越快,終於突破了某種閾值,從脖子上重重的滾落下來,充滿青春活力的鮮血如同血色噴泉,伴隨著矯健的身軀最後的掙扎,跳出一副動人的舞。嬌小又肉感的手掌沒有盲目的尋找自己的頭顱,而是做出持劍的姿勢,有力雙腿微微彎曲,做出進攻的姿態。
“不錯的肌肉記憶。”用手拍了拍緊繃的手臂,輕捏线形結實的肌肉,滿意的拍了拍少女的肩膀,少女姣好的身體晃了晃,保持著站立的姿勢,如同一個接受表彰的稱職的下屬。
直葉圓圓的腦袋在地上翻滾,發出咕嚕嚕嚕的聲響,直到耗盡了落地的動能,才慢慢停了下來,原地搖晃了兩下,黑黝黝的後腦勺背對著眾人。恐懼壓抑在心,求生的欲望在掙扎。
“不錯的表演,我很欣賞你。”
“惡魔!”
“多謝夸獎。”
“讓你這樣死去是不是太便宜你了?”將蘑菇頭的碎發攏成一束,拽起頭發,提起這顆仍在滴血的首級,斷面切在脖子中間,完美的貼合了腦袋的長度,切斷的皮膚在向上收縮,露出一截鮮紅的肉,斷頭還沒有死去,失血的薄唇還在喃喃自語,沉重的眼簾緩緩合上,當明眸陷入黑暗的時刻,就是生命的終章了吧。
“哧溜~”“這一回的味道是怎麼樣的呢?”尖細的舌尖舔過淋漓的紅肉,帶走一串流出的鮮血。
“回憶,恐懼,釋然。這樣嗎?”用精致的高腳杯接住流淌的頸血,人頭中的血量越來越少,已經不足以維持生命的存在。抱住少女的人頭,將斷面抵住地面,用最後的頸血畫出一個妖異的六角星,少女的頭顱擺放在中央,無頭的劍士護衛在上,殷紅的鮮血發出微微的熒光,越來越亮。
“醒來吧,我最忠誠的戰士,禁忌的欲望,桐谷直葉!”猩紅的光點籠罩了殘缺的肉身,一個極亮的閃光晃過眾人的眼光。
“嗡嗡嗡~”刀劍在震動,拔地而起,直入劍士的手中,失去頭顱的身體顯得更加干練,流露出一股強者的氣息,本已平靜的胸脯開始微微起伏,斷面之處,鮮血已經干涸,暗紅的肌肉與幽深的管路,森白銳利的骨碴透著陰寒的光,粉嫩的肌膚變得慘敗,卻又透著一股妖異的美,她是不容於世間的存在,生來帶著對生命的漠視。
無頭的少女單膝跪地,用臂彎兜住自己斬落的頭,將自己碗口大的疤痕毫無保留的面向自己忠誠的主人。
“啊啊啊~”詩乃被著詭異的一幕驚得已經失去說話的,沒有經歷過那場以生命為賭注的游戲,她是女孩中最脆弱的一環。“她她她。。。”
“她還不能死。就是死了,也要站起來為我效命,不知道桐人看到她的妹妹,能不能狠心揮下那一刀呢?是不是啊,直葉醬。”一只帶著白手套的手掌拍打著臂彎中的少女,少女的頭顱已經失去的生機,慘白的臉色,暗紫的嘴唇。手掌拍打著滑膩的臉頰,少女的睫毛在微抖。
“我我我。”剛剛還在鎮定中擁抱死亡的少女,閃爍的目光中難掩驚懼與絕望,即使是死亡,也難以遠離這邪惡的魔王。
“欲望之騎士,帶著你的裝飾品,到你該去的地方吧。”
“你不能這麼對我,嗚嗚嗚~”
直葉的心靈已經崩潰了,沒有聲音,斷掉的殘頸微微低下,做出頷首的姿勢。水手服的少女抱著自己的頭顱,侍立在王座的一旁,干涸的淚腺已經不能分泌出淚水,絕望的直葉的哀嚎漸漸遠去。
“請各位祝賀我收獲了一名忠誠的下屬,下一個,該是誰呢?你說呢,詩乃醬。”
“我答應你!”已經被恐懼壓垮的詩乃猛的跪倒在地上,沒有經離經年的血戰,戰友的逝去,她還只是一個未成年的孩子。纖細的雙腿跪倒在冰冷的石板,以跪行的姿勢爬向坐回王座魔王。
“詩。。。乃”想要發聲的亞絲娜又將聲音吞回,她沒有立場指責詩乃,詩乃也沒有義務為守貞奉上自己的性命。
“原來是可愛的小貓咪啊。來,叫一下。”
“喵~。。。喵~”
“真乖。”用手掌揉搓著那頭蓬松的秀發,帶著少女的發香,喉嚨發出呼嚕嚕嚕的聲響。
“去死吧!”剛才還做乖巧姿勢的少女掏出隱藏的手槍。
“砰!”巨大的後坐力將少女的手臂猛的抬起,號稱手炮的m500險些將她的胳膊震斷,忍著極致的痛苦將手槍壓回。“啊!”一計手刀,將詩乃的手炮擊落在地上,余下的力道打裂了少女的掌骨。
痛苦的詩乃抱著手掌在地上翻滾,掙扎著爬向掉落的手槍。
“咔咔。。。”
“啊啊~!”詩乃痛苦的尖叫,沉重的皮鞋捻碎了她的掌骨,瘋狂的痛意衝擊著她的靈魂,汗水糊住了她的劉海,秀氣的臉龐在痛苦的尖叫中略顯扭曲。
“你在找這個嗎?”將嵌入眉心的子彈一點點拔出放入掌心,眉心深可見骨的血洞在慢慢愈合,直至了無痕跡。
“差一點,差一點你就能殺了我了。開不開心,意不意外?”詩乃痛苦的眼睛怒視著魔王,持頭的直葉將長劍懸在脖上,等待著主人的命令,掙扎而又痛苦的直葉無力的看著這一切,她已經無力控制自己的身體,她的頭顱只是一個獨特的裝飾品罷了。
“你是一個陰險的刺客,作為漫長歲月中幾乎能殺死我的存在,你想要什麼獎賞呢?”手指輕佻的勾起倔強的下頜,讓少女仰面注視著自己,詩乃帶著恨意與恐懼的目光怒視著那張白淨的臉,如果目光能夠殺人,化作青年的魔王早該被千刀萬剮才對。
“心動的說不出話來了?沒事,我替你決定,既然有身為刺客的天賦,那就該好好利用才對,你的靈魂會封印在身體里,一千年,一萬年,你的靈魂將在無邊的死寂中消亡,看著你的肉體成為我珍愛的玩物和鋒利的匕首。”
“不,不。。。不該這樣的,明天是我的十八歲生日啊。”
“那就恭喜你了,永遠十七歲的少女~”
“嗚嗚嗚。”帶著恐懼的啜泣聲,失去了全部武裝的少女卸下了堅強的面具,無力的癱坐在地上,不可抗拒的命運即將降臨到她弱小的肩膀。
“詩乃醬!”
修長的手指輕撫著詩乃柔滑的臉蛋,絕望的眼神一點點的化作冰冷與空洞,散發著拒人寒意的軀體撿起掉落的手槍,與劍士一起,侍立在魔王身後。
“殺了我吧,不要妄想使我屈服,縱使這一切都只是單相思,我也不會背叛桐人。我寧願去死,也不會褻瀆我的愛情。”
“好勇氣。。。默默的堅守比一瞬間的勇氣更令人信服,說吧,你想怎麼死。”
“切腹吧,我對不起死難的朋友,我就是個膽小鬼,從一開始我就只會躲在後方,將一個個年輕的生命送上前线,鼓勵他們為自由獻身,我有罪。我死之後,請不要再讓我為你戰斗了好嗎,從一開始我就不喜歡戰爭,請讓我的堅守堅持到底吧!”作為少女中年紀最大的一位,有著不一樣的成熟的韻味,帶著雀斑的俏臉又洋溢著青春與活力,是個迷人的女孩。
“直葉!”光潔的下巴一揚,水手服少女邁步上前,或許是頭顱一直兜在臂彎有些不便,將自己的腦袋重新戴在自己的脖頸上,黑色的頸圈將姣好的頭顱束縛在肩,解放了持頭的左臂,雙手持劍的少女更加強大,森森的劍氣散發著詭異的寒氣。
“那個,扇子切可以嗎?我怕疼。”
“怕疼你還切腹,怕死來求我啊,做了我的妃子,你就可以成為這黯魔域的主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原諒我,我不想背叛他。”
“死腦筋,直葉,送送她。”
粉發的少女直跪在地,一個小小的首架擺在她的面前,一把折扇置於其上,折扇在肚皮上比劃之時,就是她的人頭落地之刻。戰戰兢兢的莉茲,拾起眼前的折扇,露出光滑平坦的小腹。少女雙手握扇,直直的對准自己的腹部,躲閃的目光混雜著恐懼。
“咔!噗!”粉發的腦袋在空中劃出幾個回旋,齊耳的碎發隨著風聲飄揚。
“鐺,鐺鐺鐺。”斬落的頭顱斷面朝下准確的卡入首架,帶動著輕巧的首架來回搖擺,險些翻到在地,最終還是微微的里在地上,一顆標致的腦袋卡在架上,痛苦扭曲的神情使眉頭緊蹙,皺起的鼻尖又顯出幾份可愛。直跪的身體在血氣噴發後漸漸垂下,跪倒在蹙眉的臻首面前,仿佛在向自己的靈魂致敬。直葉的表情有些痛苦,又有些麻木,她知道,從她成為這個魔王的爪牙之後,這樣的事情將不可避免,這只是一個開始。
“我尊重你的選擇。”青年沉默了一下,倒地的莉茲手指微顫,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不顧淋漓的鮮血,宛如一個真正的女仆般,拂胸施禮,打掃引斬首造成的血腥場景,將自己的頭顱端起,清干淨裝在木板上,仰面的莉茲與鹿頭標本相對,成為魔王新的藏品。雙手抱著嵌在模板上的頭顱,向魔王展示女仆的成果。
“不錯。”手指勾了下可愛的鼻尖,溫暖彈滑的手感宛若熟睡一般。翻開淡紅的薄唇,撬開微張的檀口,一點舌尖微微的舐舔著彈入的指尖,溫潤又滑癢的感覺。
“一會兒嵌在我的臥室吧,你就是新任的女仆長了。”如玉的小手拂在自己渾圓的乳房,抱著自己的頭顱,默默的退在一邊。
“亞絲娜,愛麗絲。就剩下你們兩個了,是被動的成為我的下屬,還是主動投入我的懷抱?我可是很期待的。”
知道事情已經不可避免,悲傷的看看身不由己的好友,二人對視一眼,放下爭搶桐人的怨氣,只剩下視死如歸的堅強。
“我們來玩個游戲吧,不給桐老爺的後宮留下一個妻子真是太失禮了。這樣吧。”隨手摘下直葉的腦袋,向著二人的方向扔去,二女同時躍起,奮不顧身的撲向飛來的直葉。卻在空中撞了個滿懷相互擁抱著滾落一團。沒有被接住的直葉滾出好遠,直到撞到牆角才停了下來。
“不接招啊。你們二人對決,能斬下對方首級奉給我的,可以活著見到桐人,我保證不打擾二位美滿的生活。”
亞絲娜與愛麗絲的眼前一亮,接過了飛來的佩劍。也許二人並不想來一場生死搏殺,但面對活著見到心愛的丈夫的機會,誰都不會放棄這樣一個機會。一個是桐人失憶後的青梅竹馬,一個是與桐人生死與共的正妻,二人的劍尖相對,卻又隱隱的對著王座之上。
“別耍花招,給你們限定個范圍。”一道透明的光幕罩下,二人與王座近在眼前,又如咫尺天涯。二女的眼神收了回來,堅定的目光注視著彼此。曾經有一次沒有結果的戰斗,那麼這一次,就是二人的生死之戰。
風起了,飄起一點點衣角。
“星~鐺!”雙劍出鞘,眨眼間就在中間碰撞,速度帶起的風勢在大廳肆虐,帶著殘影的身形在一次次碰撞顯現,連擊,格擋。帶著凶焰的劍氣四溢,將堅硬的地面劃出深深的溝壑。
“機會!”亞絲娜閃光的細劍直刺滑開了愛麗絲的金桂之劍,幾乎要將空門大開的愛麗絲梟首當場。
“咔嚓!”一截肉肉的藕臂如同一塊肉段般斬落在地,殷紅的鮮血噴涌而出,離體的手指還在微微抓握。抬頭,一截金光閃閃的劍尖橫在脖上,居高臨下的愛麗絲俯視著斷臂的少女。
“你心軟了。”閃著淚光的眼眸化作滾滾熱流,劃過英氣的臉龐,艱難跪坐的亞絲娜泛著紅色的眼睛不甘的注視著情敵。“你贏了。”
帶著鎧甲的手掌摘下情敵的頭顱,斷臂的亞絲娜依舊躬身跪在那里。只是陽光般的腦袋被高高挑起,泛著淚紅的眼睛不甘的注視著這個毀滅了一切都惡魔。亞絲娜的人頭如同一件高貴的戰利品,無助的在半空中微微蕩漾。
“嗯~”手指微勾,拖著長長橘發的腦袋輕盈的向著御座漂去,斷臂的身體撿起斬落的藕臂,如提线木偶般跪在御座之下。端起亞絲娜氣鼓鼓的腦袋,如充氣的河豚,讓人忍不住輕輕戳弄。用一根手指撐起精致的頭,渾圓的腦袋帶著滿天金點在指尖旋轉,抓起滑膩的長發將頭顱凌空拋起,穩穩的落在直跪的肩頭,只是方向有點問題,反向的余光注視到自己光潔的後背,氣氛有些尷尬。
“失誤了呢。”將倒置的頭顱重新摘下,放在御座的右手邊,撫摸中感受著顱骨的堅滑和臉蛋的彈軟,有點醉人。侍奉的身體貼心的將自己的斷手奉上,肉肉的,卻又透著肌肉的力量,五指虛抓,做蜷縮的姿態,可憐而又可愛。
“正好缺個癢癢撓,亞絲娜小姐,謝謝了。”將溫熱的斷爪插向後背,少女嬌嫩的手掌在背後輕撓,舒服啊。取出忠實的工具,放到亞絲娜嘴邊,亞絲娜的小嘴惡狠狠的咬了上去。
“咔。”下巴脫臼了,白嫩的皮膚被咬出一口整齊的牙印。
“氣憤嗎,憤恨你的肉體屈從於我?不用著急,一會兒你的肉體就會與我融為一體,你也會成為黯魔域之王的枕邊人呦。不,是枕邊頭。”反手托著亞絲娜的頭頂,從倒置的方向欣賞這個天合之作,嬌小的下頜,圓潤的後腦,橘色濃密的發絲絲滑柔順,小巧的鼻梁被發絲撓的微聳,巧奪天工。
“愛麗絲,你贏了,我說話算數,我不會打擾你和桐人的幸福生活。”不等回話,一個法陣出現,愛麗絲的身影瞬間消失,隨機傳送,愛麗絲應該會找到同樣境遇的桐人吧。
卸下頭顱的莉茲已經開始行動,作為一名出色的女仆,將乖巧的亞絲娜做成一頓盛宴。亞絲娜的頭顱仰面朝上,帶著無盡的不甘,被烙在美肉披薩上,這是一道黑暗料理,仰望星空,但是此時仰望星空的亞絲娜卻又讓整個菜譜升華,精選的里脊肉配上絕美的飾品,或許能在食戟的世界參加大比了吧。蜷縮的肉爪做成鳳爪,麻辣雙椒,相互伸展著疊放在一起,展示著歡迎的姿態,乖巧而又不失體面。小巧的秀足在烤箱中旋轉,腳踏實地,宛若旋轉的舞台。細長結實的大腿抱在懷中,不虧有腿玩年之稱。那邊,剩下的肢體被切成環片,擺成拼盤的樣子,面前是滾開的火鍋,估計要做涮片吧。嬌小的軀干被穿在架上,稱職的女仆捧著粉發的腦袋,有心的舐舔著泛著水漬的鮑魚,引得嬌軀一陣扭動,在柔美的活力中慢慢成熟。
“cheer!亞絲娜小姐,這可是用你人頭血調制的雞尾酒,我想在血族那里一定是價值連城的存在。”侍立的莉茲將餐巾圍在主人的脖上,亞絲娜的肉體以驚人的速度消失在餐桌上,一塊塊秀氣的白骨在桌角累積,被巧手的莉茲拼成原本的模樣。酒足飯飽的魔王抱起橘發的毛球,意興闌珊的躺入溫暖的大床,直葉與莉茲的腦袋也被塞入大床,成熟的莉茲赤身裸體,捧起床上的臻首,用心的為主人服侍,肉棒穿過直葉的斷頸進入莉茲的檀口,唇齒相依,串起兩顆舒適的毛球,亞絲娜的腦袋在腳下蹂躪,如貓兒踩奶般,在英氣冷峻的俏臉上輕踩。莉茲大氣的乳房壓在臉上,吮吸著甘甜的乳汁,門外,冷峻的詩乃帶著絕望不甘的靈魂,把守著王殿的大門。
結局1
“真是美好啊,這世上沒有我poh辦不成的事。下一站該去哪呢?”
結局2
“真是美好啊,不過快玩壞了。嗯?”
“西。。。莉。。。卡。。。”
少女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憤怒到極致的亞絲娜的臉,“我,我。。。饒了我吧!”少女如猛虎下山之勢,一個土下座跪倒在地。
“說吧,你想變成一萬段呢,還是一萬零一段呢。你說不良蘿莉是該干煸呢,還是清蒸呢?”
“我錯了,啊!”慘叫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