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周高中的一塊報欄處,金成無意間看到里面一角有一張尋人啟事。
報紙日期就是昨天。
金成端詳了一眼失蹤女生的相片,發現長的還挺好看的,只可惜與自己無緣了。
「真可怕…好像就是低年級的女生……」
「不知道還活著沒。」
「金成你這家伙,你知不知道給我把事辦砸了?」
陳突然從金成身後出現,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我還想說你呢,你最近到底什麼情況,課也不上了,我都沒借口幫你找了。」
金成轉過頭,他的黑眼圈很重,像是很久沒有休息了。
陳很了解金成,看他這不死不活的樣子估計這家伙又搞到錢出去上網了。
「我最近心煩啊,出去喝酒去嗎?」
陳開口邀請他。
「喝酒多沒意思,打游戲啊,飆車我很強的,哥帶你玩幾把。」
金成挑了挑眉道。
「……文明一點,有人看著呢。」
陳嘆了口氣,對於金成這個游戲迷,他是真的無話可說。
到了科技大廈,陳才知道原來金成最近迷上了一款叫【靈魂出竅】的賽車游戲。
「……很難操作啊,這游戲。」
陳皺了皺眉頭一個排水溝漂移整個人翻下山崖。
這游戲玩起來像是一直在下山的過山車,恐高症會瘋的。
「你知道我在想啥不?」金成打著方向盤盯著屏幕說道。
「想啥?」
「我在想,你這麼有錢……如果是個女的就好了。」
「啊?我把你當兄弟你還想X我?思想不純潔啊你。」
陳默默吐了個煙圈。
「……你不想說說你的事情嗎?」
金成忽然轉移話題。
「………」
陳沉默了幾秒放下方向盤,
靜靜的看著自己的人物又摔下山崖,轉頭道:
「唉,最近有個女生看上我了,我一直在拒絕她,但她太熱情了,我該怎麼辦?」
「哈哈哈,為什麼我看你的狀態像是反過來呢?」
金成白了他一眼,明顯不信他的話。
「好吧,我坦白了,確實是我在追她。」
陳說完,坐直了身子將自己遭遇羅璇的這些日子簡略的說了一下。
…
「嗯…我來幫你分析一下嗷,你仔細想想,首先你這麼優秀,你這個身份一般女人都拒絕不了吧,動動小手指就拋了這麼多錢,而且你又跟她示好,她根本沒理由拒絕你啊?
我懷疑……這跟她的男朋友有關。」
金成摸著下巴說道。
經過他這麼一番梳理,陳也有了方向,但就是不知道該如何開頭,
「那我到底該怎麼辦?」
「陳,你太單純了,我建議你多了解了解女人,最好多談幾個,別老掛一個歪脖樹上,這樣才對得起你這個身份。」金成語重心長地說。
陳聽完,想象了一下自己身邊左擁右抱的場面,搖了搖頭,「你可別說了,我只會跟一個人上床。」
「呵呵,你可別這麼想,指不定你喜歡的人現在就跟他男朋友在床上翻炒呢。」
「你小子皮癢是吧啊?」
陳站起身激動的說。
他心里則想的是,像羅璇那樣的女生,才不會跟正常女孩一樣那麼膚淺呢。
「有照片嗎,讓我看看。」金成大笑道。
「有。」
陳從手機里拿出在醫院拍攝的照片給他看,金成湊過去看了一眼,贊嘆道:「哎呦,真漂亮,我也喜歡,有沒有聯系方式給我一下?」
「給你干什麼?」
陳一臉警惕。
「我還能干啥?追她唄。」
「好小子,過幾天就把你裝麻袋里丟野外信不信?」
「哎哎哎,別呀,那我教你一個撩她的辦法。」
一聽有辦法,陳就來了勁,豎起了耳朵。
金成湊到他耳邊,「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陳聽完點點頭,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
恒周中心醫院。
一個護士正在羅璇床前清洗一個透明的玻璃棒。
洗完後從盆里拿出來擦拭了幾遍。
羅璇看著護士手里的玻璃棒一臉好奇,並沒有去問,反正與她無瓜。
但很快她就知道這是干嘛的了。
居然是通下體用的模具!
「把腿張開。」
兩個護士把她分開,然後開始輕輕掀開羅璇下體的紗布。
「干嘛?干嘛?」
羅璇左右搖頭看向她們。
其中一個女護士伸開帶著手套的兩指輕輕剝開她下體的小縫隙,輕微抹上油拿著一個玻璃棒塞了進去。
「啊————痛死了!」
羅璇捂著眼睛慘叫個不停只感覺下面一陣腫脹。
填好後,再用紗布纏住。
過了一會兒護士又拿出一排玻璃棒放到她的懷里,這是尺寸,每隔一段時間換一個,別讓傷口長住了。」
羅璇驚魂未定,看著這排東西,對陳度明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層。
到了晚上,
陳又來了醫院一趟,但羅璇身體不適不願搭理他。
陳自顧自聊了一會兒送了她一部手機就離開了。
紅寶石的外殼後面鑲嵌著一塊樹莓的標志,讓整部手機給人一種奢華的感覺,屏幕分辨率和性能是現階段最高配置。
雖然不了解陳為什麼要送給她手機,但不妨礙羅璇非常喜歡它。
打開天機網絡登錄賬號之後,她發現自己居然有十多條未讀信息,最近的一條居然就在兩天前。
會是誰發的呢?
羅璇點開最新的那條消息,是一個陌生的賬號申請信息,ID叫東耳。
第二條是李隱發來的,內容里告訴她已經秘密將自己的奶奶轉移到了安市,讓她盡快從醫院離開。
安市與畏市隔著一座山,說近不近說遠不遠,坐車也就一天一夜的距離。
一個月後,
不羅璇發現自己的身體恢復的極快,然後抽了一個時間悄悄地出院了,沒有告訴任何人。
為了照顧奶奶,她在安市並沒有再去上學。
因為害怕陳找到自己,炸彈包平台的漫畫連載她也暫時不打算去處理,
為了養活自己,只能在安市的酒店找了一份前台工作。
八個小時制,三班倒,一個班次是兩個人。
之後的日子就是枯燥乏味的平凡度過了,每天上班工作,下班買點菜,似乎過的也是那麼回事。
偶爾李隱李季會把陳度明去外地出差的消息發給自己,每到那個時候她都會請假藏在家。
讓她疑惑的是,陳度明在知道自己逃走之後不僅沒有任何反應,也沒有尋找自己。
那家伙到底在想什麼,還是說吃錯了藥善心大發,決定把自己放了?
酒店前台…
23:01分。
「夜班這個詞語,就不該存在這個世界上…」
一身黑色制服的羅璇癱坐在椅子上,她畫著淡妝,潤唇膏在燈光下瑩瑩發亮。
回想起在醫院發生的事情,就像是幻燈片一樣在她腦海里播放。
她本以為會很厭惡這具身體,結果發現自己真正變成女生後反而能夠接受現狀了。
她很想像以前一樣把腿大大的分開坐椅子上,但現在這個身體,以及這個短裙讓她無法那麼做,只能以極其別扭的方式夾著腿。
她恨上這個裙子了,真是反人類的設計。
另一件讓羅璇無語的是每次去衛生間她都恨不得使用一卷紙,因為雙腿間沒有了小管子…控制不了方向,讓她很不方便。
不知道以後的技術還能不能支持自己變回去,這樣真是太不方便了。
嗡——
大廳的轉門打開了,一個穿著黑裙的胖女人走了進來。
羅璇趕忙站起身,「您好,想要什麼房間?」
胖女人走到她面前,這時羅璇才發現這胖子看起來年齡與她差別不大,只是濃妝艷抹的,而且臉和體型要比自己大上一圈。
「額呵,你好,我想問問咱們這里還招員工嗎?」
胖女人輕聲詢問,聲音非常甜美。
「你想做什麼職位?」
「前台。」
羅璇思索了一下,前台現在好像還可以再招一個人,「嗯…你現在來實在是太晚了,人事已經下班,要不你明天再來一趟吧。」
「哦哦哦,好的,謝謝。」
胖女人步履蹣跚的推門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另一個夜班的同事從衛生間出來,羅璇與她說了胖女人這個事情。
「哈哈哈,那人是個腦殘吧,大晚上的來應聘。」
同事叫李倩,跟羅璇一樣,是一個身材嬌小的女生,只不過年齡要比她大很多,而且還特別喜歡炫耀。
「那胖女人長的咋樣?」
「還好吧,不是特別好看,妝很濃喔。」
「你就不應該讓她來,前台只能好看的人才能當,她來干啥?除了拉低咱們顏值沒什麼用。」
李倩說著,從抽屜下面拿出一個包裹,咧嘴笑道:
「我姐妹從畏市給我捎帶了一套高級化妝品,給你看看。」
看李倩的樣子,羅璇雖然很不屑,但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心里癢癢的。
不就是高級一點的化妝品而已嗎,我才不稀罕這個,打死不看。
當李倩打開的時候,她的眼睛還是被吸住了。
里面整整齊齊的小格子排滿了一套化妝品。
「大概多少錢呢,看起來蠻貴的。」
羅璇小聲的問,她懷疑這麼一套要好幾千塊吧。
「欸——真假的,這可是樹莓牌子的耶,最頂級的你居然不知道?」
李倩揚起脖子像是一個才識膨脹的大公雞,「樹莓化妝品是恒周中心院長旗下團隊精心制作的,整套下來,差不多10萬多一點吧。」
「喔,啊?」
砰。
她聽到了體內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一套化妝品居然這——麼貴?
而且還跟陳度明那個老混蛋有關?
這是給人臉用的嗎?
「還好啦,這比上一套便宜多了。」
李倩似乎很受用羅璇的表情,開始喋喋不休得說起這套化妝品的缺陷。
羅璇仔細打量了李倩的臉,雖說她能勉強算是瓜子臉,但像是那種發育不良的瓜子,跟自己均稱的臉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快閉嘴吧,你也配點挖點什麼地下水淤泥用用,丑、八、怪。
羅璇的內心突然開始鄙夷起對方。
但很快她便反應了過來,為什麼她會在心里這麼想?這不是她的本意,自己以前的內心有這麼丑陋嗎?
但她完全控制不住,似乎變成女性後思想也開始發生了變化。
李倩看到羅璇捏著太陽穴退到旁邊,心里不禁暗暗咂嘴:不好,一不小心說太多,讓人家心里不平衡了,萬一她嫉妒偷自己東西就壞了。
想到這個,李倩本來有點暗爽的心情也消失無影。
外面無風。
一晚上酒店沒來一個人,
羅璇趴桌子睡了一夜,李倩則在旁邊打了一夜游戲。
早上七點下班,羅璇交接完昏昏沉沉地在樓下買了一包青菜回家。
另一邊,李倩抱著快遞盒子走進了地下車庫。
…
「想當年咱們哥幾個剛出來的時候不跟你家孩子一樣嗎?」
「是啊,咱們那時候騙子比現在只多不少。」
新的產品發布會下面的酒桌上,一幫大腹便便的男人正在閒聊。
陳度明拿起一瓶酒,挨個給他們得倒上,嘴里噙著一支煙,笑道:「來來來,喝喝喝。」
「喝不了,你可別倒了。」
「就是,就你喝的少,你也得喝!」
陳度明正想推脫,
突然看到桌子上的一個手機突然響了,上面顯示一個銀白色的頭像,是陳的電話。
「兒子,你電話!」
陳度明對著陽台抽風的陳喊道。
陳聽到喊聲趕緊跑過來拿過手機,離遠了才按下接聽鍵。
「白星,有什麼事?」
「我找到你的小女朋友了。」
「她人在哪?」陳激動的一時拿不穩。
「這也是我找你的主要原因,別急,我先給你發幾張照片。」
白星說完,把幾張照片發到了他手機上。
陳走到一處沒人的樓梯口,點開白星發的圖片。
圖片里正是一個職業裝短裙的女生,不正是他心心念念的羅璇?
本以為出了畏市找她就是大海撈針,沒想到白星這家伙這麼靠譜,這麼快就找到人了,這一次他一定把人拉回自己學校。
陳不停得翻看著圖片,
第一張是羅璇提著一包青菜回去的景象,第二張是另一條街,第三張是一個巷子入口。
「仔細看看。」
白星在電話提示。
陳沒懂他的意思,繼續翻看,
到了最後一張照片,發現路上只有兩個人,羅璇和一個黑衣女人。
陳似乎是發現了什麼,又重新翻看了後面的照片,果然,每一張後面都有黑衣女人的身影。
「這胖女的是誰?」陳瞪大了眼睛,感覺汗毛都立了起來。
「你知道最近畏市的幾起失蹤案嗎?這個女的可是主謀。」
白星淡淡地說。
「靠,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陳立刻掛斷電話,趕緊拿出手機給羅璇發消息。
與此同時,
回到家的羅璇正在艱難地脫絲襪,這種襪子勒的很緊讓她非常不舒服,但穿久了卻不願脫下來了。
到底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呢?羅璇不理解。
另一方面,
她總感覺自己身體越來越敏感了,對某方面的欲望也非常高漲。
羅璇拉開抽屜,里面是一些不可描述的東西,盯著那些棒棒和拉珠,羅璇不由得一陣空虛。
最近這段時間她仿佛進入了發情期,性欲很強。
如果只有一個可以填滿的地方時還好,現在有了兩個,雙倍的空虛讓她難以忍受。
特別是自己屁眼,明明只是被陳度明用棍子捅了一次,沒想到卻上癮了。
難道以後還得找個男性朋友?
一想起那個畫面她就想吐,立刻否定,就算是從樓上跳下去摔死她也不會讓這種事情出現的。
但她生理反應實在讓她無法忍耐,仿佛吸入的空氣都是熾熱的,導致身體也燥熱起來不自覺得磨擦雙腿。
面前的抽屜似乎也變成了潘多拉魔盒,剛想拿起來,突然聽到門口傳來敲門聲。
誰啊,來到真是時候!
羅璇感覺自己的欲望瞬間被一盆水澆滅,心里異常煩躁。
嘀嘀嘀…
桌上的手機也震動了幾下,不過她沒在意,決定還是先去開門。
[東耳]:你身後有人!
[東耳]:有人在跟蹤你!
[東耳]:小心身後那個胖女人!
……
陳心急如焚,給羅璇發了一連串的消息,但她一個都沒回。
陳絕望地放下手機。
過了三分鍾,陳的手機突然響了,陳急忙欣喜的打開,結果發現是個手機廣告。
哪來到沙幣廣告?
「我草你的………!」
話音未落,他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這一次倒是羅璇發的消息。
只有簡短的兩個字:有病。
◆
「仔仔,你要東西我放這里了。」
李隱放了一些被子以及衣物到沙發上,這些都是幫羅璇代購的。
要問她為什麼代購,當然是因為害怕。
「好的,謝謝。」
羅璇回答。
自從收到李隱的幫助之後,羅璇對他的好感大發,相比之前現在至少能夠自然交流了。
突然,羅璇口袋突然發出一連串震動,她連忙拿出來看。
看到她的樣子,李隱湊過去,「誰的消息?是你男朋友嗎?」
放——Deng!
羅璇當然不敢對他這麼講,先看了下手機里的信息才說:「不是,是個神經病。」
「……」
李隱拉開窗簾點了支煙,微微眯起眼睛,「大白天的,你一直都這麼拉著窗簾嗎?」
李隱內心嘆了口氣,看來陳老板對仔仔的影響還挺大的。
一想到陳老板,他就不自覺地就瞄向了仔仔的屁股,仔仔在陳老板那里待了蠻久,身體肯定都被摸透了,還聽說她有一次菊花喉嚨都被塞著關起來好幾天,也不知道到現在達什麼程度了。
「是啊…這里處於陽面,我對光比較敏感就拉上了。」
羅璇面無表情地說,然後從冰箱里拿了兩罐啤酒放到桌子上,「喝點?」
「不了,我一會還得開車,喝車不開酒。」
李隱笑著回答。
「呵。」
爛梗。
羅璇被他逗笑了,打開啤酒抿了一口。
看了一眼樓下的行人,李隱熄了煙拉上窗簾。
轉過身不見羅璇的影子,往下一看原來她正趴在地上去夠沙發下面的遙控器,姿勢非常不雅觀。
「你都啥樣了,也不注意點形象?」
李隱看到這幕頓時覺得血往上涌,這畫面他看不了,走過去拍了拍她的屁股,「我先走了。」
「你干嘛?」
羅璇突然股間一麻,警惕性地爬了幾米遠。
怎麼像個炸毛的母貓一樣…
李隱看她的樣子笑了笑,轉身背對著她揮了揮手,頭也不回地說:「以後有什麼事再聯系。」
說完打開門走了出去。
「仔仔長大了啊…」
李隱發出一聲感概,騰騰騰下了樓。他本以為羅璇會適應不了現在的狀態還有些擔心,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幾分鍾後,羅璇悄悄探出頭朝外面看了看,然後小心翼翼地把門上鎖。
終於肯走了……
羅璇暗道。
她心如貓抓,掀開裙子想坐在桌上結果不小心坐桌角上。
「噫!」
這感覺……很不正常。
羅璇緊緊閉著的小穴緩緩打開吞下半小截桌角,一根手指下意識塞進嘴里輕微吮吸著,感受著桌角的堅硬,一股墮落感油然而生。
羅璇覺得自己像是在深淵邊緣瘋狂試探,如果一不小心掉了進去她自己都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怎麼才能讓身體停下來呢?
不行,停不下來。
如果是圓桌就不會這樣了…都是方桌的錯……
她這麼想。
◆
「下了高速,再走段距離差不多就到了。」
「你車技很不錯啊。」
「我從十歲就在飆車了……在自己家院子里。」
「………」
在通往安市的高速上,陳雖然在和金成閒聊,但內心還是有些焦急。他此時的心情很矛盾,不知道該怎麼見羅璇但又特別想見。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相思?
但對方明顯很討厭他啊…
「該怎麼辦…」
陳無奈的吐了個泡泡。
金成察覺他的異樣,問道,「小陳子呀,怎麼唉聲嘆氣的?」
「沒事,還有別這麼叫我…」
陳又恢復到了以前的狀態,表情木然。
金成略微沉思了一會兒,淡淡地說:「一切會好起來的。」
他在想,是不是該帶著陳去開開葷,讓他下面漲漲見識。
「也許吧。」
陳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半小時後,兩人進入安市,
路上突然變天,空中飄起了陰郁的小雨。
另一邊,
剛回去的李隱接到弟弟的電話,電話里說,讓他到畏市的城中村陽寨一趟。
陽寨被集團里的二把手張義管理,專門經營一些娛樂場所,屬於畏市的紅燈區。
集團的二把手…他找我們兄弟干什麼…
李隱隱隱覺得有些不妙,但自己弟弟在那里他又不得不去。
陽寨。
一座廢棄工廠內,一群人將李季圍住正在不斷的拳打腳踢。
其中一人把李季按倒在地,然後拎起他的頭發,
「挺厲害啊你們倆兄弟,還10萬就夠了?打發叫花子呢?姓羅那小子欠兩條命,剁了你都不夠!」
李季大喘著氣,不停地跪地求饒。
「廢物!就這點膽子…」
那人狠狠踹了他一腳。
「行了行了,胖子,你上一邊去。」
領頭的張義蹲到他面前然後把扶起來,拍了拍他身上的土,「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別打我我什麼都說!」
李季捂著腦袋不停地喊,整個人已經被嚇破了膽。
「告訴我,羅軒那小子的地址。」
「我說我說,她現在藏在安市……具…具體在哪我也不清楚。」
「呵呵……真的嗎?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張義向後勾了勾手指,很快一個人抬著一個鐵桶走了過來,緊接著開始和水泥。
「不不……」
李季哪還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爬起來就逃,但沒跑多遠就被抓了回來,把他按在張義面前。
李季看著張義的刀眼淚鼻涕流了一地,「她…她在安市,十二街,3333號……饒我一命…」
…
因為李隱居住的地方到陽寨大約有三四公里,等他趕到工廠時候,已經太晚了,地面上已是滿地狼藉。
這一刻他意識到了什麼,立刻撥通了仔仔的電話,然而電話卻沒人接。
「TMD!」
李隱從車座下拿出砍山刀,驅車趕了過去。
安市。
十二街附近的小吃街人頭攢動,熱鬧非凡,擺攤人和小販的喇叭聲,此起彼伏的講價聲,將羅璇淹沒其中,連她手機的電話鈴聲也一並掩蓋。
因為今天是發工資的日子,羅璇決定今天大吃大喝一把,買了幾瓶啤酒和一個西瓜回去。
不過她顯然小看了這兩樣東西的重量,一路跌跌撞撞。
「就是他。」
羅璇剛到樓下,忽然看到一幫人正在一樓,其中一個老人正指著自己。
「韓老頭,你確定?好家伙這小子為了躲債居然都變性了?」
「千真萬確!」
張義的打手們也是剛到,看到羅璇的樣子一臉震驚。
要不是韓老頭提前知道羅璇變了性,周圍的人指不定會讓他跑了,畢竟跟照片上一比較,變化實在太大了。
確認了之後,
一幫人立刻朝羅璇圍了過去,周邊的幾個路人紛紛收拾東西逃離,害怕被他們殃及。
他們在找我?
羅璇瞪大眼睛,但很快反應了過來那幫人極有可能是陳度明的人!
居然找到自己了!
不過他們距離自己有幾十米,加上她對這里地形很熟悉,如果繞到後面那棟樓,就是一個如迷宮般的交叉小道,很容易逃脫,這也是她故意在這里租房的原因。
在腦中計劃一遍逃跑的路线,羅璇轉身就跑,結果還沒跑兩步突然驚呼一聲,「哎呀!」
因為穿著的是高跟鞋,起步用力過猛一不小心崴到腳了。
完了臥槽!
「房東救命啊!」
羅璇對著一樓的方向嚇得大叫,她記得房東經常坐在一樓監控室,希望能把她叫出來幫忙。
與此同時,
屋內房東雖然聽到了聲音,但她依舊一動不動屁股像是粘著椅子上。
在看到外面那一堆黑壓壓的人影後,房東的內心是拒絕的,這麼多人她去了也是多一個受害者,只能在心里不停地默念:對不起對不起……
「哇,別過來!」
羅璇嚇得大叫,坐在地上不停向後挪動。
一眾人看到這幕笑個不停,七手八腳地把她抱起來塞進路邊的銀色大面包車。
胖子扒掉她的高跟鞋,捏著她的白絲小腳不停撓著腳心,「哎呀,崴腳了~我幫你揉揉。」
「我是男的,你TM快給我住手!」
「真的嗎?我不信。」
「是真是假小五你把她裙子拽了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們敢!」
羅璇怒不可遏,用力踢踹,但雙腳難敵四手,很快就被眾人制住。
「你們消停點,咱們還得送她去個地方,看老板怎麼處理她。」
後座的韓老頭伸手將幾人阻止,抖了抖煙斗上的灰。
「要是老板說隨便…那咱們是不是可以就地處置她了。」
胖子舔了舔舌頭,擰了一把她的胸。
「啊!」羅璇痛呼一聲,緊接著身體像是被微弱的電流經過,渾身麻麻的,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有點舒服。
等酥麻的勁過去,羅璇才感覺一陣屈辱感,她都懷疑自己了,這是什麼情況?我難道變成了M?
「到時候再說。」
韓老頭看著他們如狼似虎的表情又道:「他可是個男的,你們下得去手?」
「誰管這麼多,好看不就得了?」
「就是,這種才刺激。」
幾人七嘴八舌的開始說起曾經的“光輝事跡”。
還有人說像是燒烤似的前後把人串成串……
韓老頭不敢想象那個場面,心里一陣犯惡心,他是絕對無法忍受這種惡心的現象出現在自己面前的。
心里不禁疑惑,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能離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