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斯德哥爾摩什麼的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大結局)
“嗚。。。哈。。。。身體。。好難受。。。為什麼。。。”剛剛走出那地湖幾丈開外,那湖心的桃樹忽然金光萬丈,無數花瓣從枝頭落下卷著狂風朝小金剛刮去,就看眼前狂風大作,漫天桃花迷得睜不開眼睛,轟鳴之中聽得肅殺之音自天外傳來:“邪佞未除,既墮凡心;色欲障道,其罪難饒;斬妖除魔,功過則抵。”還未等這被貶下凡間的金仙爭辯,就見風止煙消,只留一道梵文金圈盤繞在娃子龍根之處,果當是再噴不出淫液了。小金剛那乃是十二分的委屈:自己明明是一心除妖滅怪,大意之下屢著魔物奸計,才遭了欲障,可這又非自己本心。然而轉念一想,自己也確實曾貪圖快活,顧自泄了幾次欲,也不知天條所謂到底是哪件事,只能苦水往肚子里咽,想著趕緊滅了這幫妖精將功贖罪。可少年的麻煩遠不只此,那金剛大王留在自己腰內的熱流褪去後,一股腐身蝕骨的酥癢感便傳了出來,怎麼也壓不下去。小金剛只是暗恨又被妖怪種下了什麼蠱術,結合之前的經歷,怕是又得拿什麼愛液陽元之類的東西塗上去來止癢。這一想來,小金剛只覺得後脊發涼:這陽具上的禁制和後穴的瘙癢,單單一項,或忍一忍情欲或抹一抹龍元都能熬過去,但放在一起。。。小金剛委屈的都快哭出來了,就覺得後庭的空虛感逐漸加大,愈加渴望被那滾燙的玩意貫穿,拿手指去扣撓罷,又感覺不斷按揉擠壓下,身前的陽具不可抑制的脹大——這禁制可不比青蛇調情用的的金箍法寶溫柔,沒那自我調節大小的能力,只會在一陣噼啪電流中毫不留情地死死箍住下體,陽具被緊勒的刺痛和元陽倒灌的苦楚隨腳步無時無刻不戳這小金剛已變得脆弱的心防。這番惡性循環下,就見這娃子一手捂著前身一手捅著後庭,一瘸一拐的撐著朝十八層地道外攀去。
忽然間,就見地面上憑空長出幾根石筍來,那鍾乳石畔雖是一股熟悉的妖氣環繞,可筍尖卻不斷滲出著帶著腥氣的“誘人”白濁,勾引少年瘙癢的身軀與逐漸火熱的心弦。“伸。。伸手老妖,在想什麼花樣就趕緊說出來吧,別再。。磨磨蹭蹭的了。”此時的娃子早就不想費那勁逞能了,自己這幅模樣被瞧了去,還顧得上什麼面子?便直截了當的對著看似無人的洞穴低聲道。“嗨,吾主青蛇仁慈,知你帶傷行動不便,不想此時與你為敵。又敬你是條漢子,這才命我渡你出苦海,勸你別再做這困獸之斗!”陰影之中,伸手大王的身影浮現道。“少再廢話,你葫蘆爺就在這里,知道你們要那七心丹,有本事就上來拿吧!”“別別,看你這樣子,哪怕本王贏了也是勝之不武,才送你這石筍哩!你先止了小穴之癢,沒那後顧之憂了,我們再一較高下不遲啊?”“你!。。。”“凶什麼凶,你先前什麼模樣本王沒見過,還缺這點?”“不是。。我。。。。”幾句話下來,小金剛就被懟的啞口無言,剛擺開想著搏命的雙手也終是垂了下去。雖然不願承認,但男孩也明白,不管是撓腳、揉乳和自慰,還是奸辱產蛋,自己從里到外可謂早就被這妖王看了個遍,哪還談的上什麼顏面?哪怕是將錯就錯,再用這石筍緩一緩後面要命的酥癢,或許也。。。。伸手大王瞅著小金剛一邊捂揉著後穴,一邊雙腳膝蓋攪在一起手足無措的樣子,知道只差一把火候了:“你放心,本王願以命作保,那石筍白液除了救你之急外沒任何手腳,也絕不趁機攻你後方軟當,等會你若勝了我,我自引你出去來日再戰,如何?”“好。。好吧,你,你先轉過身去!”娃子此時已經被癢得連集中精神聽明白妖精的話語都快做不到,確實是再忍不住耳邊筍尖不斷的“噗嗤噗嗤”噴涌濁液的動聽之聲了,萬般無奈下,終歸是答應了下來。
“唔嗯。。。。哇!嗯——!!!。。哈。。哈。。哈。。”少年躊躇一陣後,挑了根尺寸適中的石筍,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子,後身的小穴就迫不及待的含了下去,正在葫蘆娃顫抖的調整著身位的時候,不斷涌出的黏稠液體已經流到了娃子的足下,重心不穩的小金剛腳底一滑,自是向後直直坐了下去,一聲嬌吟中,那竹筍竟是完完整整的插入了娃子的嫩菊里。在驟然收縮的瞳孔之下,一股難以言狀的滿足感撬開了少年的心房,半秒前還試圖撐起身子的雙臂登時軟了下去,唾液持續不斷的從閉不上的嘴中流出。“精彩精彩,哎你多用力夾緊下你那小屁股啊,有驚喜哦!”“嗯哈~嗯哈~嗯~~!”就看得娃子的腳趾一張一合之間,竟是在岩石上扒出了數道刮痕,一股股渾濁的液體也在身子的緊繃與松弛的循環里從石筍內噴涌而出,燙的那娃子騷叫不止,被扎緊的龍根帶來的刺痛也似乎被快意模糊了。正在那逐漸失神的雙眼舒服的眯起時,就聽“哧溜”一聲,那石筍忽然縮回了地底,小金剛渾身一顫,才猛然回過神來。
“娃子你怎麼還沒完了?癢早就停住了吧,還打不打了?”“呃啊?當然,來,來吧!”男孩有些遺憾的瞄了眼石筍縮回的位置,抹了抹後庭還在滲出的白濁,這才走了過來。見娃子一臉回味,伸手大王也是忍著沒笑出聲:“那你可小心了!”。說罷,便舞起刀槍劍戟朝小金剛殺去。
若在往常,以伸手大王的能耐,縱使吸收了精元功力有增,用盡渾身解數也就只能拖住小金剛面幾十個回合;可現在的少年雖靈力得到了補充,但此時下身不適,陰陽失衡,丹田之中數股內勁攪和成一團,哪還捋得清?除了堪堪維持住金剛護體的外功和神力,一身神通如棉絮般纏在一起,連口火苗都吐不出了。而那妖王卻以柔功和分身這等巧招見長,拳腳之力難有成效,一時半會竟是打了個平分秋色。
“疼疼,蠻娃子你倒是輕些!”“啊?對,對不。。。嗯?不對!妖精你又耍我!”被那魔頭一呵斥,小金剛的拳勁居然真的緩了三分,等被一只黑手抓住腳踝甩了出去才反應過來,兩頰一紅,方是更加賣力的揮臂砸了過去,卻是亂了章法,屢次露出破綻,雖是仗著鋼筋鐵骨沒被妖王所傷,場面上卻落了下風。而且漸漸地,小金剛感覺自己的菊穴又開始騷動起來,跳躍打斗間吹出的勁風在股間張開時溜進後庭,絲絲涼意之下期待填充的空虛感愈加見長,雖眼前鐵拳鐵腳還在跟十八般兵器擦除劇烈的火花,腦海里卻開始回味起被那黑影強暴、被那石筍貫穿時的滋味了,一個不留神,又是被黑手一掌拍到了牆壁上。
“怎麼了娃子,身法越來越慢了啊?”“呃。。這。。。”那麼一撞當然傷不了小金剛分毫,但少年已經覺得濕潤的後穴里的酥癢如螞蟻出巢般擴散開來,明明靈力充沛,呼吸卻是更加急促。“那,那個。。東西。。能不能再給我。。用一下?”短短一句話說到最後,聲音已是小到連自己都快聽不清了。伸手大王看了看時辰,已是過去了一個時辰,知道這嫩娃子的蠱勁又上來了,暗自發笑,卻是裝作副動怒的模樣:“你這葫蘆娃真是得寸進尺,之前給了你那麼久時間休息,這才一個時辰,斗到一半又讓我幫忙,你說你是不是賤得慌?”“不是。。我。。。。後面實在是癢。。就給我一小會就行。。。”看那娃子哀求之情溢於言表,妖王乃是興致大好:再逗這小子一番!黑手一揮,一道白影便拋了過去,小金剛接住仔細一瞧,乃是跟碧玉雕成的假龍根,其上大小不一的突起疙瘩盤旋,甚是可怖。
“本王可沒工夫再等你,你就夾著這個繼續來戰吧!”小金剛這回倒是干脆,二話沒說就當著妖精的面抬起左腿,拿那玉根在菊穴出探了探尺寸,眼一閉牙一咬,就將這棍柱整個推進了股間。“趕緊起來!”見娃子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魔頭不耐煩地說道,小金剛這才喘著粗氣彎著腰撐起了身子,雙手護在面前擋住了黑手揮下的鐵棍,卻沒來得及穩住下盤,又是被抽得飛了起來,兩瓣屁股連著玉柱狠狠摔在地上,一聲半痛苦半享受的嬌喘又是發了出來。
“娃子,可別怪本王沒提醒你,那寶貝喜陽厭陰,遇土即入,你可得小心別掉地上了。”聽罷此言,小金剛連忙將已經掉出一半的玉柱又塞回了回去。可幾個回合下來,下身卻又出異端:那凹凸不平表面的摩擦雖是能止癢,可這寒物噴不出愛液,在挑逗肉身的反應,抬起胯下陽具的同事,卻根本產生不了快感以遮掩龍根被勒的生疼的痛處。“停停,妖精,你這東西不行。。。唔。。痛。。嗚嗚。。”娃子一邊喊著疼一邊捂著下體跪在地上,全身冷汗直冒的哽咽著,胯下青筋暴露如要裂開似的,只能希望妖王能再想些辦法。“你這廝也忒多事,一會喊疼一會喊癢的,若是打不了,趁此降了算了,省得再受罪。”伸手大王嘴上說著麻煩,心里早就樂開了花。說來這葫蘆金剛娃,被這接二連三的折騰,又自認確實敗於和金剛大王的斗法中,再加上不分青紅皂白的禁錮降罪和對那黑影來歷的隱約猜疑,早就被弄得心神大亂,沒了什麼斗志,此刻下身痛癢難當又欲火焚身,曾幾次都兩眼發黑幾欲昏厥,可實際沒太多消耗的神力卻無時無刻不在強行撐起本該崩潰的精神,就是卡著不讓越過倒下前的最後一條线,真說得上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只希望能昏死過去。妖王明白,內心深處已經逐漸承認敗北的小金剛,此刻僅僅是不願說出那個降字以堅持最後的尊嚴罷了,離降服這個倔強的少年,缺的僅僅是遞個台階而已。
“小金剛,你若有心,我們就再以熏香賭個輸贏:我就用半成力氣,擺弄你那菊穴半柱香的時間。在這之後,你若是還能吐出一個字眼,今日之戰算你獲勝;若那時你已不能言語,也不需得逼你開口,就此算你降了我而不降青蛇大王,如何?”再明顯不過,這是個毫無公平可言的賭局,可此刻的小金剛跪在地上一動不動靜了半晌,卻是最終抬起已經已不見昔日光輝的雙眼說道:“就按你說的辦吧。”便任那魔頭抓住自己的四肢提離地面,黑手拉起娃子的腳踝和大腿輕輕一拉,少年雛嫩的後穴就暴露在妖王面前。妖王也是不心急,溫柔的掰開雙股,對著里面哈了口熱氣,僅僅是一股細微的暖流就讓那娃子閉起雙眼虛弱的哼唧了起來。隨後,妖精抬起手掌,黝黑指尖閃爍出青色的流光,一指,兩指。。。由少到多由潛入深地探入緩緩張開的穴口,如蚯蚓般蠕動起來。這遠不如前番暴力的舉動卻切切實實地填補了折磨著小金剛的空虛,少年恍惚間覺得下半身融化了般,化作落葉飄蕩在快感的風暴中,也被死死攥在了魔頭的手心里,除了發出自己從未相信會出自自己口中的淫蕩尖叫外,剩下的就是在隨著那波濤一下一下的拱起腰臀收縮後庭。熏香燒盡前的最後一刻,一股磅礴的妖髓自伸手大王指尖掠出,小金剛終於感到一股期待已久、又遠超自己承受極限的熱流溢滿五髒六腑之間,再也不能自持,自腳趾腳背到腰背脖頸死死的繃起,短暫的寂靜後,這根葫蘆藤終於是墜落了下去,迎來了從賭約開始前就已經意料到的昏厥。感受著曾經如鋼似鐵般堅硬的身軀正柔軟的如海綿般握在自己手中,其半勃起的龍根前端正滲透這並非精元的透明液滴,伸手大王知道,這次,他不會再跑了。
又是一個三日後,落敗的男孩再次在蛛網上逐漸蘇醒。“唔嗯~別碰,別碰我。。。讓我,讓我再睡會。”但這回,小金剛卻並不想這麼急著睜開雙眼,只是感覺自己的下體和乳尖正被兩對手指來回挑弄著,跳動中拂過的瘙癢總是在睡意將至前將自己的魂兒拉了回來,才迷糊著嘟囔著嘴巴。“小娃子,你可看好,本王可什麼都沒干。”少年憤憤地睜開雙眸剛想罵出口,卻見伸手大王確實遠在數米開外,周身除了蛛網空無一物。“妖精,你要殺要剮自是過來,到了現在還搞什麼花樣?”小金剛還是以為妖王又弄了什麼手段,雖是疑惑,但仍逞強質問道。“不知好歹,你小子好好看看!”一面鏡子橫在小金剛面前,鏡中呈現的是十幾秒蜷縮在蛛網上試圖入睡的自己,而此時上搔下撓,搞的這身體酥癢難當的,卻正是自己那雙細膩的雙手!“這?不可能!肯定是你又在搞什麼花招!”即便到了現在,小金剛也不信自己會如此淫蕩,也不再聽那妖怪繼續講下去,兀自一轉身,背對著那魔頭,雙手狠狠盤在胸前閉上眼睛。
迷迷糊糊之中,少年只是又感受到自己的小腹在被什麼東西來回撫摸,微微睜開雙眼,卻正見著自己的左手正勾勒著腹肌,右手則伸出食指,對著自己的肚臍輕輕一挑!小金剛連忙起身,酥麻之中仿佛不屬於自己的雙臂觸感才回到身體里。這下也由不得自己不信了,小金剛震驚的看著自己的雙手,猛地一回頭,看那伸手大王還在壞笑著立在原地:“這三天里你可不知自己香夢里做出了多少妖嬈的動作呢,本王可是一五一十的記了下來,要不要一一放給你看?”“不。。等等,肯定是你弄了什麼鋼絲啊傀儡術啊之類的把戲!”男孩瘋了似的把雙臂湊到眼前左翻右看,想找出那並不存在的蹤絲或殘留的妖氣,結果自然是一無所獲。看那娃子一臉失落,伸手大王上前拍了拍其肩膀:“神佛入魔也不是什麼稀罕事,放寬心啦,從此後多享享那人間極樂才是最要緊的事呢!”“你說的輕巧,我。。我現在連好好睡上一覺都做不到,還妄談什麼享樂?!”說著,娃子便把雙手伸到了妖王跟前。這回倒是輪到伸手大王疑惑了,“你想干嘛?”“把我雙手雙腳綁起來啊!免得我再搞這些荒唐事,現在的我只!想!睡!覺!”“你小子不是入了欲道嗎?怎麼現在倒成了懶鬼了?”妖王也是一臉無奈,但還是手指一抬,兩捆天蠶鎖就將其四肢捆了個結實,小金剛也不多言語,徑直一仰,合上了眸子。
“嘭!”一聲巨響,又是把半只腳踏入睡夢鄉的娃子驚了起來,看旁邊妖王滿臉說不出的古怪表情,又見膀臂上略微發紅的勒痕和滿地蠶絲碎片,這才意識到自己竟是下意識的將束縛自己的繩索崩開了。“你這混小子還真是沒完了?還毀我一件寶物,管管你那下賤的軀體啊!”“我。。我變成這樣還不是你的錯!”小金剛也是不情願的申辯道,隨後也是尷尬的垂下了腦袋。“要不,用你那黑手捆住我?”半晌過後,見妖王怒氣略消,小金剛試探的問道。“那時你龍元大損,我才按的住你,現在你壯得像個蠻牛一樣,莫不是想先毀我幾具分身再逃跑?”“我不管,今個你要是想不出法來,我就先砸爛你這地牢跑了,讓你們再費力抓我一次!”這娃子頭一扭腿一伸,竟是撒起嬌來。
忽然間,地牢之中妖氣涌動,無數黑手霎時竄來出來,密密麻麻地爬上小金剛全身。“你,你干嘛?嗯~。。。。啊。。。。”小金剛也是一驚,剛擔心起是不是惹這魔頭發怒了,卻發現那些黑手裹上來後也沒多做動作,只是輕輕蠕動著,接觸皮膚的地方雖有些癢意,但更多的還是些暖流。“給你那淫蕩身子些甜頭,應該就不會再自行做更多的動作了吧?”“額。。這能行?”“試一試不就知道了,閉眼!”男孩半疑慮半順從的合起了漂亮的眉毛,這法子居然真的管用,沒過多久,輕微的呼嚕聲便在黑手的簇擁中響起,帶這少年入了夢鄉。
在那娃子熟睡之際,一股粉色的煙霧自其後庭飄了出來,聚而不散,卻是凝成了一具女身——身形竟是跟那死去多時的艷蠱婦如出一轍。那伸手大王卻不吃驚,二妖看著沉睡的小金剛,相視一笑。
在小金剛屈從於後庭酥癢,甘願借妖精之手飲鴆止渴以獲取一時之樂時,那六欲惑心蠱最後的意欲境界就已齊全。這艷蠱婦本就是自人心之淫欲所生,本無形體,只是披一副美女皮囊患人間,而這直通欲道的六欲蠱自當也是含其半絲魂魄來調制的。本來,這點微不足道的心魂根本足以起死回骸,僅用於收納中蠱之人的快感,等其血肉枯竭後攜其淫念返回以滋助毒婦修煉。可這小金剛聚天地精華而生的魂魄和軀體乃是滋補至寶,青蛇見其半縷殘魂尚存那娃子足底,也就試那麼一試,比起腳板,溫潤的後庭自然更適合還魂,便賜其一副皮囊在金蛋內放於少年腰間,將真正的六欲蠱伴隨精魂轉移至了小金剛後庭之中,能否回陽就看起造化。也是這艷蠱婦命不絕於此,宿主六欲漸開,又有仙靈慧根的陰液滋潤,已是在陰曹路上走了半道的毒婦伴隨金蛋破卵又重回於世。這憑依葫蘆仙軀再生的艷蠱婦跟六欲蠱一樣與小金剛同根同源,難被察覺。當然,論軀體的主人,毒婦自然難敵小金剛天神轉世的魂魄,頂多就是在欲根處做點動作。但現在的六欲惑心大成,小金剛已墜樂海,心神俱疲,便終於能在其神志不清時牽動其軀體,助伸手大王繼續將其越拉越深。當然,這娃子對一切,依舊是一無所知,除了進一步承認自甘墮落外別無他法。
這一覺小金剛不知睡了多久,恍如隔世。夢的最初,山神、爺爺、小蝴蝶、小刺蝟等熟悉的身影一一浮現,娃子也不敢直視於此,羞愧不已,覺得自己正在沼澤中不可抑制地逐漸下沉,驚得大聲呼救。可後來,一股股粉雲紫霧遮住了正道滄桑,輕歌曼舞、羅襪生塵代替了漆黑的泥漿,有心斬妖除魔,怎能耐天道昭昭?什麼責任與罪孽遂成過眼煙雲,沉重的身子輕盈了起來,飛向了天外瑤池。春夢之外,娃子嘟著嘴哼哼了幾聲,一只黑手適時的摸了摸他披著秀發的額頭,少年也是回應似的蹭了蹭臉蛋,柔軟的身子更蜷縮起來了幾分。
一夢醒來,盯著妖洞漆黑的天花板,小金剛只覺心曠神怡,骨軟筋酥,好久沒這般舒暢,卻並沒想著趁此逃走。這是,娃子才聞著一股惡臭從煙香中鑽了出來,揉揉雙眉直起腰一瞧,就見自己的雙腳被兩團灰黑色的泥土包的嚴嚴實實,那泥膏雖已風干,但仍時不時透出股腥臭味。“呃。。。這又是什麼玩意?”小金剛有些厭惡的向一旁的伸手大王問道。“你那雙鐵腳也忒厲害,青蛇大王不敢懈怠,才給你松‘松土’,褪去你腳上神通,一來你今後也用不到,二來也叫你別再想著溜出去。”若在往常,見妖精要廢掉自己引以為傲的雙足,少年當是立刻起來與對方拼命,可此時已接受自己投降事實的娃子,只是皺了皺眉頭:“我是問你這是什麼,不是你想干什麼。”
“嗯。。。如果你真想知道,老實來說,這是用府中上上下下各類妖物的精元調制出的靈藥,鱷魚頭領忙活了幾天才搜集齊全。”見那娃子驚得就要跳起來,伸手大王連忙湊了過去把小金剛按在地上:“莫慌莫慌,這會功夫已經完事了。”遂即輕輕往那泥膏上一敲,這層包裹著的外殼就迅速碎裂脫落。而在其之下的肌膚,既非原本結實有力的古銅色,也非中蠱時帶著陰霾的嫩白色,而是介於麥芽與牛奶間的色調,柔美的曲线之中還散發一股玫瑰和石楠花的香氣,甚是喜人。小金剛切實感受了一番,此時無論怎麼用力,再也輸送不進去半分神通,僅僅還有幾縷微弱靈氣附在表面,以使不至於彈指可破,反倒顯得雙足有些若隱若現的光輝。少年嘆了口氣,知道伴自己殺敵無數的金剛鐵腳已是一去不返,面露哀色。
一股濕潤打斷了小金剛的唉聲嘆氣,伸手大王不知什麼時候取來了一盆灑滿花瓣的奶水來,將那雙乳白色的雙足放置其中,而正在在腳心腳趾間穿梭的,則是妖王的兩只大舌頭。“別愁眉苦臉的,你現在的雙腳,那可是上等的尤物,好好體會一下就明白了。”這是自中妖精暗算以來,小金剛腳尖傳出的第三種觸感:不似蠱蟲發作時萬蟻穿心的瘙癢,也不似那繡鞋緊縮與尖刺帶了的痛不欲生,這次輕拂過的癢意就如彌漫空中的青煙,一縷縷劃過,凝神去觸碰時消散,不經意間又聚攏成形,順滑的按壓不像曾經的驚濤駭浪震得昏厥,反而如涓涓細流抹向四肢百骸,藥性不大,卻是上癮。舌尖的幾番搓揉下,小金剛已是睡色朦朧,陶醉其間。
一炷香後,伸手大王為小金剛擦干了雙足便離開了。小金剛躺在臥榻上,抬起自己乳黃色的腳掌舉過腰間,愣愣的打量著,而後不由自主的伸出手來輕輕在腳心一刮,一陣清風拂細流的癢意瞬間傳來讓其舒服的哼出了聲。再輕輕摩挲腳背,明明只是一只腳掌,那柔順的觸覺就仿佛將整個身子包住了一般,僅僅是幾下拂過就讓娃子呼吸加促。小金剛就這麼自己把弄著,直到感覺下體又膨脹了起來,知道再玩下去又要被那禁錮弄得生疼,才悻悻放下雙腳,欲起身下地到四處看看,可腳底剛剛接觸到冰冷的地面,下身就是一軟,要不是身手夠快用胳膊肘撐起了重心,早就癱坐在了地上。“嘖,這就是那妖精說的‘防止逃跑’?”原來那地上散落不均的碎石,哪怕是稍微尖些,刺在柔弱的腳板上,就如拿利器劃開裝著精元的小袋子般,滲出一陣直入心扉的快感,頓時骨頭都快酥了。用著這雙赤足,輕踮慢踩的踱步倒還勉強可行,但若是想奔跑跳躍,不出三步怕是就癱軟下去,半天才能緩過勁來。看著自己又腫大一分的龍根,小金剛也覺得別再下地為妙,縮回了床上,四周的黑手也適時的為了上來,以此為褥,在沁人心脾的花香中,少年再次合上了眼睛。
接下來的幾天倒也舒適,伸手大王說是要讓自己記著囚徒的身份,不讓其走出地牢,但又把這牢房擴建了不知多少倍,前廳後堂一應俱全,甚至修了處觀賞洞穴內瀑布的觀景台。那上來伺候的小妖也知道這葫蘆娃神功尚在,就算用不了雙足,躺著也能取自己性命,也是不敢不恭,每日按時供奉些漿果甘露,各種要求也是盡量滿足——除了按照伸手大王的吩咐,在小金剛想要些竹簡版牘解乏時,呈上來的書籍都是些《醋葫蘆》、《繡榻野史》之類的春宮圖卷,看了幾眼,少年便滿臉通紅,氣的邊捂著下體,邊將卷本連帶拿書的小妖一起扔了出去外。
“葫蘆娃,今天我們得做些功課了。”“嗯?”此時的小金剛正臥在瀑布下的玉亭瓦樓上,側著身子津津有味地讀著《會真記》——幾番討價還價下,妖王同意暫時先拿些沒那麼入俗的書卷過來。聽妖精有事,小金剛合上縑帛,小心翼翼的順著梯子爬了下來,也不管短袍之下春光乍泄。看那扒著竹梯的軟足在短短幾步中,已經被硌的有些微顫,黑手也是幫了一把,向上一伸,便將娃子摟到了懷中。“來來,讓本王想看看你有沒有不聽話。”說著黑手就伸向了少年的肚子:自那一戰後,小金剛與生俱來的混元真氣和黑影及妖邪的氣息混雜在一起,斷了其噴雲吐霧的功夫,雖然按理需要沐浴日光、清心寡欲地調養才可能恢復,不過伸手大王也是多留個心眼,每日都檢查一番看真氣是否有所好轉——不過這娃子倒是從沒有過安撫內力的意圖,倒不如說這段時間的縱情之下,那些氣息反而像面團越滾越密,恐怕是什麼靈丹妙藥都解不開了。不過少年倒是無所謂的樣子,反正那些勁力處在丹田深處,不去強運神力也產生不了半點不適,何必再自尋苦惱。
“不錯不錯,今日本王有個獎勵,來給你撓撓癢癢!”“嗯哈?這算什麼破獎勵啊,而且你不本來每天都在拿那大舌頭舔我腳丫?”見娃子一副大失所望的樣子,伸手大王不緊不慢的說道,“你這幾天夜里可是越來越不老實了,昨晚差點就崩斷我一具分身,看來是精力太過旺盛睡著了也不踏實。可別小瞧這撓癢癢,本王近日才讀了部《伎癢挑魂勾魄圖》,正好拿你試試。”“聽起來就不像什麼正經東西,我胯下可還被箍著呢,弄疼了怎麼辦?”“據說這東西就是讓人不用前面那玩意就能快樂似神仙,這不就是給你准備的嘛,不想試試?”“不。。這。。”還未等小金剛答應,黑手自是一勾,摟著男孩的腰就去刑室了,而娃子象征性的掙扎了一下,也沒再多反抗。
“不是,妖精你行不行啊?”此時的小金剛上半身被黑手匝在石床上,下半身被弓其錮住腳腕,腳心腳背都毫無遮掩的對著妖王。可看那魔頭,正對著幾部經卷,一邊讀著其中的文字一邊對著眼前的赤足比劃,嘴中念念有詞,“嗯。。大都穴出發,再用四分陽六分陰灌入,朝上。。獨陰穴,獨陰穴在哪來著?小子你別說話分我心,好好呆著!”看妖王儼然一副初次下刀的解牛師傅的樣子,小金剛也是難免發憷,吞了口唾沫祈禱別弄出大麻煩來。
“行,懂了!”伸手大王一揮腕,一群小瓶子叮叮當當的浮了出來,野蜜、玫瑰、白術、干姜、芍藥、菟絲子等各式藥材皆於其中。“要。。要不你先練熟了再來,我不急。。。咿呀!唔~噗。。哈哈哈哈哈!!!”不等小金剛幾分膽怯的說完,伸手大王就一指戳向了娃子的左腳心,一手攥起己方草藥將其中的精華納入掌中,一手將妖氣和藥效混雜在一起,刺入了少年的腳板。看小金剛眼珠一瞪,嘴角兩邊咕嚕了一聲,憋了幾秒後,一陣大笑聲就在房中爆炸開來。“看起來不錯啊,我們繼續。”妖王見效果絕佳,立刻再接再厲,一手將妖氣向娃子腳尖提去,一手指尖沾些蜂蜜,自腳心向下滑了過去。“噗哈哈哈~停~哈哈哈~不行~真的~哈呀呀呀!!!”都說雙足如根,何況小金剛此時乃植物化身,此理更甚,且雙足還早被那逆五行之法弄得嬌敏異常,就這兩下下來,已經是笑的半句話都喘不過來了。就看其胸膛劇烈抖動,尚被閒置的右腳拼命朝著左腳勾過去,想擋住伸來的黑手,可無奈兩腳間被卡的太遠,哪里夠得到?
“嗯。。。涌泉,大敦,八風,少陰。。。”每點一下,就聽一陣爆笑聲傳來。那娃子腳趾蜷縮,腳背繃得直直的,想避開接下來的攻勢,可那已經運不起神力的腳丫哪防得住成百上千的黑手?想保護的地方被悉數一一扒開,漸漸地,小金剛就感到癢感隨著穴位連成一片,哪怕是沒被點到的位置,運轉的妖力也卷帶著巨癢掠過弄得完全無法自持。而隨那一戳一捏一揉,雙足連心,一股奇異的快感隨經絡匯入心髒,再流向龍根、腋下、乳首等各個敏感之處,陽具雖漲了起來,但也沒撐得太開,反倒是一股不知名的液體從中緩緩滲出,伴隨著懷念許久的巨大爽意挾著嫩娃子流向欲海。
正當少年爽的快要失去意識時,一陣疼痛突然打破了這番享受,笑聲驟止,伸手大王也是意識到了這點,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哎呀,這里刺反了,應該先點行間穴的。”就這麼一下偏差,一股酸痛就在腳間擴散了開來,如同滴在清池中的墨水般散開,疼的娃子眉頭擰成一團。“你。。小心點啊。。哎呦。。疼。。!”還未等從天堂墜入地獄的小金剛緩過神,妖王又是把魔爪伸向了晾在一邊的右足:“沒事,我們換只腳再,這次肯定不會弄錯!”“哎哎哎?別了吧今天就到~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混蛋。。。你給我停下來嗯哈哈!!!!”青光一閃,爆笑聲再次灌滿了整間刑房。
“嗯,美婦你給的東西果然一向不錯啊。”歡愉過後,伸手大王滿意的擦著指尖,對著凝聚在一旁的艷蠱婦的粉霧說道,而葫蘆金剛娃早已在香夢中繼續回味剛剛的快樂。毒婦則扇起一陣微風,吹開小金剛被汗水粘在額頭上的秀發,擦拭番其嘴角流出的唾液,笑不做聲。
這一輪風雨過後,男孩軟在床上癱了兩天才止住了腳底的抽搐,也是跟伸手大王冷戰了差不多的時日後,才勉強能在黑手的攙扶中下地走動。本來以為這就是需要承受的極限了,可沒過多久,青蛇大王和鱷魚頭領又分別遣人將小金剛帶到了各自的府上。這兩次遭遇可著實不好受,那青蛇可不憐惜自己下身被堵的不便,將男孩扔到了法寶錢通神的黑窟里,從其中伸出的黑手遠不比伸手大王溫柔,對著全身敏感之處又掐又刺,三番五次侵犯後庭菊穴,等娃子被禁制疼的昏死過去才吐了出來。那鱷魚竟是更甚,到了其府上,二話不說就命其趴在刑床上,舉起鞭子就抽向小金剛柔嫩的腰腹軟當,也不管少年痛的哭爹喊娘連連求饒。最後,小金剛只覺得自己要被那鱷鱗鞭抽到命喪於此,這才終是沒忍住,上身神力暴起,抓起鱷魚揚鞭的手腕就用力摔到了石壁上,也不去查看自己是不是闖了大禍,雖然此時隱身之法已淡不去腳掌形狀,但妖洞里光线昏暗,最終仍是忍著強運神功的嘔吐感,捂著身子一瘸一拐的在伸手大王詫異的目光里滿眼淚花的回到了十八層地道,躲在黑手群中瑟瑟發抖起來。等那鼻青臉腫的鱷魚怒氣衝衝的上門問罪時,娃子便像個受驚的小貓樣躲在伸手大王身後,縮著身子渾身顫抖,連個腦袋也不願探出來。多虧伸手大王求情,並與娃子共演了出掏後穴刺腳心的懲罰戲碼,此事才作罷。
打這以後,小金剛說什麼也不願出伸手大王身旁半步了,別說睡覺時都抱著那黑手不放,就連魔頭奉命外出時,都要求著跟在身邊。這妖王也是不計較,反正這小金剛神通內斂,雖雙腳被廢後功力逐漸衰落,但仍遠勝平常小妖,而這幅俯首帖耳的模樣與平常抓來的妖奴無異,故幫其在與別洞魔頭以手下擂台賽進行的賭約里斬獲不小,妖王心情大好,自也隨著娃子性子來了。
小金剛不知這段時光到底算怎樣番經歷,對這這妖魔到底應報以怎樣的情感。但數月之後,最後的日子終於來了。
沐浴更衣後,伸手大王親自為小金剛換上了按照七子連心降世時仿制的一模一樣的白衣白褲,戴上葫蘆頭飾與短裙,乍看之下,這仍是神氣十足的金剛轉世,可眾人都知道,這幅外貌下的,多少已不是當初那個少年了。“人靠衣裝馬靠鞍啊,看你這樣,我還真怕你再一拳打我臉上。”見小金剛對著銅鏡默不作聲,伸手大王又道,“你真不想回心?就算青蛇大王取了你七心丹和吊墜,依然有辦法保你不死,等本王與吾主共獲長生,你就修行數年攢下個小妖的法力,我依舊能讓你無憂無慮享盡榮華富貴,忘了那早就是過去的降妖除魔的大業,豈不美哉?再考慮考慮吧!”卻看那少年淒然一個回眸,輕輕搖了搖頭,妖王嘆了口氣,掀開房簾,與幾日前剛剛修回人形的艷蠱婦一同離去了。
七月十五,陰氣正旺,鬼門大開,黑夜之中七星當頭,而十八層地道最深處卻是燈火通明猶如白晝。在金剛大王曾盤踞的地底湖邊,各路妖王齊聚,而湖中小島的祭壇上的,則是青蛇大王與被十幾道妖咒捆得跟個粽子般的葫蘆小金剛。“諸位!在我身邊的,便是那傳說中身懷七星神丹的金剛葫蘆娃。上意如此,這娃子終是就縛於本宮手上,依妖族祖訓,得七星丹者,與日月同輝,與天地齊壽,號令群妖,莫敢不從。今日,本宮登妖尊之位,諸君當與我同長久,齊福樂,永享這人間歡愉!”鼓聲轟鳴和群妖喝彩中,小金剛毫無表情的看著青蛇的細腰盤上身軀,勒緊胸膛,冰冷的鱗片貼上熾熱的肌膚,然後對方青唇張啟,在簇擁的火光中與自己相吻,蛇芯一伸,便將那妖尊的內丹吐入自己體內。小金剛只覺得天旋地轉,一道駭人的寒意直入丹田,與六欲蠱的毒性交融在一起,立時間,自己手腳冰冷,如冰雕般僵硬在了原地。隨著陰盛陽衰,太極倒轉,一團七色流光自心肺間浮起,徐徐上升,最終從口中吐出,隱沒在青蛇的毒牙間。霎時,天地異變,眾星暗淡,七色神光在蛇妖的鱗片間煜煜生輝,群妖的呐喊聲更加澎湃,在小金剛倒下的身軀旁,青蛇痛苦的彎下身子,隨後顯出原形——乃是條數十丈長的雙首碧鱗大蟒。而很快的,蛇鱗脫落,彩色的妖焰蔓延全身,巨蟒的嘶吼聲漸止,漸漸熄滅的火光里,七對碧眼在彩鱗間閃著幽光,稀世罕見的大妖降世了。
這眼前的一切,自是意識正緩緩潰散的小金剛無法阻止的。就在睡意逐漸合上雙眸,逐漸模糊的瞳孔里,卻突然在那巨蛇頭頂的藤蔓上,瞅到了一小點熟悉紫色!不是旁人,正是那闊別許久的小刺蝟,就看其猛然躍下落在那蛇妖的一尊巨首上,兩顆葫蘆籽在甩臂間飛出,一顆直衝腳下蛇妖的一只碧瞳,一顆則正中小金剛的眉心。小金剛感覺一股暖意流竄出來,麻痹周身的寒意立刻消退,剛一抬頭就聽蛇精撼天動地的慘叫,仔細一瞅,其一只瞳孔已經裂開,腥黑的汁液正緩緩流出。“小兄弟,趕緊起來啊!”聽那小刺蝟的呼喊,少年卻是叫苦:那點葫蘆籽蘊含的神力也就是能還一時清明,可青蛇已破繭新生,自己卻內丹喪失,足間龍根的禁制不說,上上下下也被各種法寶捆個結實,渾身都是破綻,就算重燃戰意,可現在哪還起得來身子?正奮力掙扎間,就看另外六只蛇首已經轉過頭去,那只瞎了一眼的頭顱咆哮著一抖,就將小刺蝟甩飛了出去。
“妖精,別!——”話音未落,一只蛇首冷笑一聲,一道混雜的澎湃妖力的毒液就吞沒了小刺蝟,巨妖一擊的腐蝕衝力竟是自十八層地道底端到地面掀開一道口子,而自己那互幫互救多少次的好友,黑煙過後,已是屍骨無存。
小金剛呆呆地看著這一切發生:自己早就不願去想,一念成魔後,多少生靈會在獲得仙丹晉升的青蛇荼毒下飽受折磨,可自己從沒想過第一個犧牲品,竟然會是自己的摯友,天道昭昭,可為何這懲罰不先落在自己頭上?
看那一山精竟敢如此蜉蝣撼樹,眾妖也是爆發出一陣陣嘲弄,那蛇尊也是對著小刺蝟消逝的空氣輕蔑一笑,卻忽覺身下仙氣涌起,回首望去,發出這陣陣霞光的,卻不是那緩緩站起的小金剛,而是來自這深不見底的湖水!刹那間,寂靜的湖面波濤洶涌,浪花之下,無數跟小金剛此刻胸前戴著的吊墜相同的光芒閃爍,將這湖水照耀的宛若星海。震驚之余,就聽那小金剛低吟道:“青蛇,該償命了。”
“一個內丹喪失的小子,還敢口出狂言!”穩住心神的巨蟒不去看掉驚吼的群妖,一口毒液便澆上這不知為何還魂的小金剛,噼啪的腐蝕聲駭然響起,正在蛇精得意之際,就瞅得黑水之下,渾身赤裸的少年正緩緩向前,纏繞周身的符咒法寶不知何時已經盡數崩裂,而其丹田中正轉動的,乃是剛剛移花接木換過去的自己的青紫內丹。“不可能!你一個仙軀怎能用得了妖族內丹?!”猛然間,蛇精意識到,此時正對這娃子進行陰陽調和的,並非來自其體內,而是這湖水下蘊藏著的,不知為何在此,也不知多少的七彩真氣,自己為抽取地脈之力以偷天換日的湖底,卻是冪冪之中為自己准備好的墓地,九天之外一直懸而未落的巨手,從一開始就將自己攥在掌中!
“不。。。本宮不信!都到了這一步了,蒼天怎能在此負我!”妖尊也不管周遭正被七色神光炸的粉身碎骨的妖軍慘叫聲,蛇軀一擺就欲向十八層地道外逃去,離開這個命中注定的死地,可盤伸的軀體驟然止住,那小金剛已是不知何時一腳踩住了蛇尾,無論如何用力也難動分毫。巨蟒也不顧修為破損了,七首攢動,一分為七各自逃命,卻見赤橙黃綠青藍紫七道身影在霞光中猛然現身,各自一拳砸在七寸之上,將這千年蛇精帶回了逐漸炸裂開來的神光中。
耀眼的光芒逐漸暗淡,在蛇妖的青色魂魄緩緩消逝的煙霧中,赤裸著的娃子緩緩回頭,正看見面前的伸手大王和艷蠱婦:這二妖並沒在這群魔盛會中赴宴,只是在伸手大王自己的宮殿里舉杯對飲,忽聽得妖府中一片聒噪,小妖四散奔逃,地脈深處七彩神光乍現,才姍姍趕來,就見得青蛇伏誅的場面。可深仇得報,少年的面龐卻看不出一絲欣慰,只等見到了兩位妖王時,才是慘淡的笑了笑,而方才調用魔道內丹的影響已經浮現,一道青紫色的紋路自左眼出猙獰而下直至腹間,冒出滾滾黑煙。從焦黑的巨蛇殘骸中撿起一顆七彩的仙丹,當著震驚在原地的二妖面前吞回肚中,隨後朝伸手大王走了過去,那魔頭本以為即將橫屍當場,卻見其擦肩而過,就像丟了魂似的步伐一瘸一拐朝懸崖上方走去,仿佛隨時都會倒在地上,可那自體內磅礴的仙氣與妖氣卻仍震懾著兩位妖王不敢動彈。直到一聲男孩的呻吟和一聲清脆的鈴鐺撞擊聲響起,二妖回頭一看,卻見男孩捂著下體倒在地上,而那疼痛的來源,則是其腳踝上本用盡法子都去不下來的、現在卻不知為何脫落的鈴鐺。就看那鈴兒震顫幾下,便鑽入土中,再也尋不到了。
小金剛怔怔地看著鈴鐺消失的地方,覺得脖頸一輕,那仙墜不知何時也脫落下來,正一閃一閃的朝著湖底滾去,伸手大王的黑腕連忙伸出,卻還是晚了一步,吊墜落入水中,跟從前無數個同樣落在此處的項鏈一同,靜靜消失在黑水之下。半晌,小金剛才將頭埋進胸前,發出一陣不知是哭是笑的嗚咽聲,良久過後,少年起身,舉頭茫然的看了看十八層地道的穹頂,也不知是在懷念那暖人的朝陽,還是九重天外的瓊樓玉宇。隨後,其踏上幽靜的湖中,茫茫水面如履平地,直到走到湖心小道,才在一片殘垣斷壁中尋了出石板躺下,朝遠方的妖王揮了揮手。
百里之外,天庭御史乘祥雲而至帶來玉帝口諭:“卿栽培蟠桃果樹有功,而千里之內妖兵卸甲,邪佞退散,救蒼生於水火,實屬不易。思之念之,召赴蟠桃盛會,以滋嘉獎。”“臣葫蘆山土地,叩首謝恩。”恭送天兵離開後,土地看著悠悠蒼天下再次拔地升起的葫蘆山,微微嘆了口氣,“終是沒熬過這一劫啊。”
歲月悠悠,時過境遷,轉眼之間又一個千年過去。即便在朝聞昔死、生命如白駒過隙的妖族中,也多了點傳聞:據說千年前,天地異象,有一蛇族大妖降世,飲天雷而生,卻隕落於金剛轉世的葫蘆仙尊鐵足下;據說有一妖界至尊,喚名金剛大王,神力通玄;據說那妖尊駐守於地脈深處,有各路魔頭參拜,若得其賞識,方願借地脈以滋修為;據說凡得此寶地者,才有可能挑戰那葫蘆仙尊;據說若能縛此金仙,可得七星神丹,長生不老,號令群雄。一百年前,蛇族式微,一赤紅蠍妖力壓群雄,盤踞於那地脈建立了新的妖府,廣收妖兵。五十年前,葫蘆山現世,似與一老翁有關,而那紅蠍據傳不日就將挑戰那葫蘆七仙。
————全劇終(不過還有篇後記,一分鍾後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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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