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夜襲護士站
腳穿黑色連褲襪的學生會會長張淑倩在暑假社團活動結束之後趕緊出了校門,想去找一個牙科醫院。她的智齒長了已經有段時間了,再拖是真受不了了。
她進了診室,向醫生說明了這個情況。醫生也是個女的,所以她沒有任何不放心,就躺在了牙科椅上。
女醫生沒有拿起拔牙鉗,而是拿起一塊白布。淑倩剛覺得奇怪,白布就摁在了自己臉上。
學生會會長哪里見過這種情況,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迷暈了。牙醫摘下口罩,不是別人,就是王娟。
當會長醒來的時候,意識到了自己身處於危機當中。
那顆智齒還在隱隱作痛,而且嘴里好像被塞滿了絲織物,嘴上又被勒了一道,沒法把堵嘴的東西吐出來。
其次她感到自己被嚴密拘束起來,織物的壓迫感緊緊釋放在她身上,但明顯不是她原來穿的衣服,有一種莫名奇怪的絲滑。背帶胸罩還有裙子都不翼而飛,好像連內褲都被扒走了。但是褲襪好像還穿在身上,淑倩對那種絲滑的感覺體會尤深。她很喜歡穿絲襪,但不喜歡在這個環境下被拘束著強行套上絲襪!
淑倩恐慌起來,更讓她害怕的是,她感覺下體被撐開來,插入了什麼東西。自己被捆的像蝦一樣,如果被強奸是毫無反抗之力的!但她現在好像是被關在一個小地方,應該是紙箱里。不可能是一個男人在強奸她,只會是……
好像是為了應答她的猜想,埋進她下體兩個孔的U型震動棒開始震動起來。給這個青澀的少女提前體驗了成人的快感。
“嗚嗚嗚嗚!(不要!不能!身體會不受控制的!會變得奇怪起來的!)嗚嗚嗚嗚!(不可以!我不想要!太難受了!身體會壞掉的!)嗚嗚嗚嗚……(為什麼是我……)”
少女正在被快感折磨的神魂顛倒的時候,紙箱被王娟抱起。穩穩地放在手推車上,被王娟推出診室。資料上經過的人絲毫看不出來里面是一個已經被包成黑絲繭子的少女在拼盡全力對抗快感的侵徹。
王娟推著張淑倩到了後門,接應的車已經開到了那里,小麗正倚靠在車門上笑著。很明顯已經猜到了張淑倩在哪。她打開後備箱,幫王娟把紙箱放進去。
當她碰到紙箱的時候,紙箱猛地一晃,差點從兩人手里掉下來。紙箱在強烈一晃之後不動了,但小麗相信自己聽到了少女的抽泣。
“這孩子高潮了。”小麗笑著說。
張淑倩雖然被包成繭子封在紙箱里,但這小麗的這句話她聽的清清楚楚。會長流下不甘的和被奪走處女之身的淚水。下面充了血的粉嫩鮑魚仿佛被蜜汁澆灌一樣,濕的一塌糊塗。黑絲襪水洗一樣黏附在少女身上,讓少女羞恥心泛濫。
綁架完這個獨來獨往的校花之後,王娟直接把車開出了市區。她們的基地設在郊區。
王娟一行人綁架的目標都是有特點的。一是長的必須好看,女生要小家碧玉,男孩也要水靈一些。二是獨居,一個人在外工作或者父母在外地工作,一年難得回家幾趟。人販子綁架的那三個也不例外,畢竟這樣做最符合她們一貫的要求,而且這樣也不容易被發現。
車開到了鄉下一條風塵仆仆的大路上。路旁有一排農民自建的自家樓房,都十分氣派。王娟把車停到了一家旅館門口。
這個其貌不揚的旅館,平日里並不經營旅館業務,但晚上卻是同好們頻繁活動的地方。三層樓高的旅館占地面積也不小,其間有大量房間供使用娛樂。
王娟和小麗把箱子抬進大廳。霞姐從櫃台後面迎上來。
“是那個女生吧。”
“是的。”王娟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給霞姐看,是張淑倩昏迷之後拍下的。霞姐和自己手上的照片一比,確認是這個人。
“抬到一樓右手邊最里面那個房間,讓小青來處理她。”
王娟點點頭,就和小麗合力把箱子抬走了。
“苓哥人還在辦公室嗎?”王娟搬走張淑倩回來問到。
“苓哥今天一上午都在辦公室,你去找他吧。”
王娟上到三樓,走到走廊最深處,敲了敲最里面的一個房門。房里傳來請進聲,王娟推開門走進去。
這個房間相比旅館的其他房間,並沒有太大差異,只是房間桌子上多了一台顯示器,顯示器連接著桌子上一台扁平機箱。苓哥叫它“服務器”。
“苓哥,你在做什麼,下一步指示是什麼?”
王娟溫柔地說到,她面前椅子上坐著的這個半大小伙子,長相清秀,是她們團隊的核心人物,也是整個團隊里唯一一個男的。
“繭子數量統計了嗎?”
“總共二十個,白絲七個,黑絲七個,肉絲六個。按性別分的話,男的六個女的十四個。
“很好。”苓哥說話的時候眼睛從不離屏幕。正當王娟想繼續發問的時候,苓哥遞給了她一張紙條。
王娟讀了一下紙條上面的名字,是離旅館最近的一家醫院。
“今天晚上,再多弄五個來,名單我已經擬定好。這次行動風險比較大,你,小麗,霞姐,還有我都要出動。”
“好的。”王娟知道苓哥決意一定,不容更改,就立刻出去和霞姐溝通了。苓哥看到王娟出了房間,微笑一下,隨後又緊皺眉頭看著屏幕上凝固的字符。
霞姐在算一筆總賬,王娟想問霞姐庫里的絲襪總量,然後按照名單上面的人估算絲襪消耗。按照她們討論出的標准,只有80D以上的長襪或連褲襪才具有全包水准。低於80D的只能用來堵嘴、套腿或填陰。之前一直是用褲襪剪開襠來包住上身,現在一致決定使用開檔褲襪,避免裁剪過程中絲襪炸线。
霞姐晃動著自己的絲襪腳。值得一提的是,旅館的地面相當干淨,所有人在旅館大廳都要脫鞋,也沒有拖鞋,必須腳踩絲襪走路。霞姐告訴王娟幾個數字,王娟迅速估量了一下,覺得對付四個人差不多了。
她們之前是從內衣店采購了許多。但如果每次都這樣做其實是很虧本的。她們團隊與幾個襪廠都有簽長期協議。襪廠以為自己是賣襪子給供銷商,既然大批量購入就給了優惠。殊不知王娟她們將絲襪用作其他方面。
暑假期間是王娟她們難得可以弄到男女生來的重點期段,自然非常看重。到時候大量同好都會慕名而來將旅館擠滿,入場價兩千,年齡越低價格越高。每個房間都有紐扣攝像頭關注孩子們的身體狀況。保證到時候放他們走的時候身體完好無缺,再給予他們大量零花錢作為補償,然後送回原地,他們也不敢與父母交待這回事。
霞姐正在用筆和計算器迅速規劃數字,孩子價格高,但那些成熟美人兒價格也不會低。雖然成本看上去浩大(大量購置絲襪玩具),但獲利頗豐。而且大人們一年四季都能“上崗”,沒有停歇期。隨著團隊的骨干成員逐漸發展為職業老手,旅館生意將極為紅火。
霞姐有滋有味地算著這筆帳,總賬算完之後,她開始統計所有絲襪的品種和數量,算細賬。這種細賬極花時間,不知不覺天已經拉下帷幕。
王浩從舒適中醒來,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
他正完好無損地躺在床上,房間的空調開著,看樣子是旅館的房間,他的不遠處躺著方宇。陳瑜不見了。
陳瑜……王浩的表情逐漸凝重起來。被綁架的那天,陳瑜被“人販”扒了褲子,露出里面穿的白色連褲襪。還有被人販摁在牆上“強奸”的一幕,陳瑜居然還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王浩不知道該如何與陳瑜的父母提起這件事情。
但在提前之前,他先得要逃離這里。
他推醒了方宇,告訴他是時候逃走了。
一想到逃走,王浩仿佛渾身充滿了力氣。立刻跳下床,然後就立刻意識到一個嚴重問題,他還是赤身裸體的。
王浩拉開衣櫃,臉色迅速升騰為大紅色。衣櫃里滿滿堆著的全是絲襪。
自己要穿著褲襪出逃!羞死了!才不要呢!
但是理智告訴王浩,現在不逃,以後絕對沒有機會了。就算丟臉,也必須要逃出去,逃離那些變態的魔爪。
王浩好歹挑了一條不透明的厚肉色連褲襪,穿上後接近膚色比較自然。然後又拿了一條給方宇,方宇自然內心也經歷了一番掙扎,最後終於同意穿上。總比自己光著身子逃走好些。
兩位渾身只著一條褲襪的男孩慢慢推開房門,看到走廊里沒人,迅速出溜下去,一直到一樓。
王浩他們還有一個簡單的想法,這個旅館的人和“人販子”不會是一伙的,只要找到旅館的值班人員,自己就有救了。
王浩走在前面,身後跟著畏畏縮縮的方宇。兩人走到櫃台前面,霞姐一抬頭,猛地愣住了。
王浩想講話,但臉紅的像那啥一樣。只能用細微靦腆的聲音說:“阿姨,求求您幫幫我們,我們被人販子綁架了,她們脫光了我們的全部衣服,求您幫幫我們,把我們救出去。”
“是啊,求您救救我們”方宇也跟著說。
霞姐盯著兩個男孩,腦筋在飛速轉動著。當時霞姐上樓的時候,方宇已經被包起來了。而王浩正在王娟手里掙扎,顯然是不認識霞姐。要是看出來櫃台的阿姨就是綁架他們人販子中的一員,不得被嚇得穿著褲襪就衝到農村的夜里。
但當務之急就是不能讓他們逃跑,而櫃台對面的旅館大門此時還未上鎖。霞姐不能輕舉妄動以免男孩逃竄。
“你們不要害怕,我幫你們,但你們現在穿著這個樣子也沒法見人,到我值班室里,給你們換套衣服。”
霞姐領著兩個男孩到了一樓走廊盡頭的儲藏室。里面沒有窗戶,全部堆的是各色絲襪。她把兩個男孩騙進去。隨後將門反鎖,徑直去找王娟了。
兩個男孩在絲襪堆里翻找了,根本沒有發現什麼正經衣服,王浩大呼上當,想要開門,然後發現門被反鎖了。
王浩往絲襪堆里一躺,難受的想哭。然後就感覺空氣中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漸漸地又睡著了。
霞姐帶著王娟和小麗來到儲藏室,卻看見苓哥已經在那了。繼而想起來苓哥是能通過每個房間的紐扣攝像頭看到房間情況的。想必苓哥早就知道男孩起床逃脫了。
“是我的錯。”苓哥面無表情地說,“本來那個房間在釋放催眠氣體,我調整系統的時候誤關了,導致那兩個男生醒過來,好在儲藏室也有連接通風系統,我就放了氣,現在兩個都被迷暈了。”
“不是您的錯,錯就錯在他們想逃跑。”王娟說,同時眼睛里發出一道凶光。
霞姐正在開門,苓哥不緊不慢地說:“這件事以後再處理,今天晚上我們還要出去包繭子。大家去趕緊准備吧。”
當王浩再度清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那個房間,但唯一的區別是他不躺在床上,而是被挪到床旁邊的地面上。而且自己還是跪爬在地面上的!
王浩想動,發現手腳都被套上鐵環,用鐵鏈拴在地板上的環箍中。他只能屈辱地保持這個跪爬的姿勢,好似准備性交的母狗。
他沒看到方宇,但此時也顧不上他了。他想要掙脫開這副鐵環的束縛。然後感覺一個濕漉漉的柱狀物體湊近自己的肛門。
“嗚嗚嗚嗚——!”
炮機高速對著王浩的後庭抽插著。王浩的口水從口球里滴落下來,糟糕的是,王浩一轉頭還發現他的旁邊不遠處靠牆有一面橫放的鏡子。他能看到自己的肉色褲襪被撕成開檔,然後炮機前面頂著的一個粉紅色假陽具開始對他進行反復的活塞運動。而自己的肉棒似乎完全消失了。(其實是王娟將他推蛋入腹,用膠帶貼牢,尿道塞拘束。)
王浩被折磨到極點,隨後快感越來越強烈,王浩感覺自己的前列腺越來越敏感,自己好像快要變成女人了。
在另一個房間遭受同樣經歷的方宇也有著同樣的感覺。而陳瑜呢,此時正在另一個房間。依然是作繭蛹態,但下面被劃開一個口,一根白色棒狀物直立起來。其實是他的肉捧套上了白絲。小青給自己的蜜道均勻抹上潤滑液。然後慢慢地懸在繭子上面,前面的蜜穴正好抵住棒狀物的圓頭。小青一時沒穩住重心,一屁股坐了下去,口中發出的舒爽的叫聲。陳瑜也有點爽,這是他第一次進入女人的下面。雖然是以這種方式,但不需要自己動,自然十分舒適。
正當三個男孩爽到不能自已的時候,四人的行動已經悄悄展開。
王娟坐上駕駛座,霞姐坐在副座指路。小麗拿著五個麻袋上了車,其中兩個麻袋是裝滿的。
“苓哥呢?”王娟問。
這時候,車門打開了,後排又不聲不響坐上來一個女孩。王娟奇怪地回頭,卻發現是苓哥。
“苓哥女裝蠻好看的嘛。”王娟說著,一邊發動汽車,開上了公路。苓哥沒有理會,只是靠在座椅上玩手機。
車僅十分鍾就開到了。此時,這所社區醫院也並不大,晚上來看病的人也就門可羅雀。醫院大門口玻璃門敞開著,亮著一盞死氣沉沉的燈。廣告牌在夜風中搖曳。
王娟把車開到後門。“現在換衣服,全部扮成護士。”霞姐說。苓哥把手機遞給王娟,“這個能看醫院所有的監控。”
車里的人都倍感驚訝。霞姐問:“你黑了醫院的攝像頭?”
苓哥笑了笑,“差不多吧,不過我是這麼做的。”
當天下午,值班大爺正在門衛室看監控,忽然一個白大褂推門進來。
“您就是張大爺吧,我是保衛科的,這個設備之前是反映有故障是吧。”白大褂戴著口罩,說話聲音不高。
“故障?對對對,這上面有塊地方顯示特別暗,我都看不清。你保衛科就給修一下吧。”張保安說到。
“我來看一下啊。”白大褂左右看了一下,發現這台電腦是一體機,就把手上的U盤插入顯示器旁邊的接口。
“請問這台電腦現在能上網連接到醫院里面的大電腦嗎?”
“當然,他們和我說過監控錄像是實時同步實時保存的。我這個只是一個鏡像。”
白大褂又拿過鼠標點了幾下,隨後拔出了U盤。“你這個問題我很快就和上面反映,會有專門的人來檢修。”隨後急匆匆地離開了。
“你就是這樣子拿下醫院監控系統的?”小麗叫到。
“沒錯。”苓哥冷冷地說,“我這個人不會搞復雜的,就用最簡單直接的方法。”
幾人進入樓內,先到女廁所里面隱藏起來。
“看監控。”
王娟把手機放在洗手台上,幾人湊過來看。
“五個目標,分別是護士長王冉,兒科醫生張小曉,護士汪貴華,護士李燕,病人鍾婉玉。”
“王娟,你首先去203病房,捆住鍾婉玉,整個病房就她一個人,然後就把她藏好,自己也藏起來。”
王娟點點頭示意明白。
“護士長到十點就要穿過走廊到樓的另一邊去打卡,到時候霞姐半路把她劫走,繞一圈路也到203病房,和病人藏在一塊。”
“明白。”霞姐說。
“等等!”小麗叫到,“你們看監控!”
監控上,護士長從護士站出來,正邁步在走廊里。
苓哥盯著看了幾秒,急促說到:“她是要來衛生間了,你們快藏好。”
王娟小麗霞姐三人躲進一個坑位,苓哥單獨一個人在一個坑位。
護士長進了剩下一個坑位,四人屏息凝神等了一陣,聽到衝水聲之後松了一口氣。
苓哥也踩下把手衝水,並推開門走出來,看到護士長正在洗手。護士長看到還有一個護士走出來,戴著口罩,一時沒有多想。護士並沒有洗手,徑直地從她身後走過。
護士長覺得這個人有些奇怪,關掉水龍頭。當她直起身的時候看著鏡子,發現一雙手猛地想她伸來。她剛想叫喊,一塊手帕就死死地摁在了臉上。
護士長被放倒在地上。三人推開門魚貫而出。
“這下省了點事。”苓哥說,“王娟你現在趕快去203病房迷倒病人,小麗霞姐你們就跟在王娟後面把護士長抬進去。等等先別走,把護士長手機給我。”
護士長的白大褂口袋里放著手機,苓哥點亮屏幕,看到是指紋解鎖。就拿起護士長的右手大拇指摁在上面。鎖開了。
苓哥打開手機微信,隨即露出了微笑。
王娟打開病房的門,看到鍾婉玉正在病床上熟睡。“睡覺還穿褲襪。”王娟想著,又盯著鍾婉玉腿上的黑色褲襪。
鍾婉玉本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此時被護士喚醒感到很不舒服。護士告訴她還有最後一個檢查要做,也就不情願的配合了。但王娟其實什麼檢查也沒想做,只是一塊手帕貼上去再度迷暈了她。
護士長被脫的只剩肉色褲襪。而王娟則把婉玉的褲襪脫下來,塞進婉玉自己的嘴。隨後拿出早已准備好的褲襪給婉玉穿上。
兩位護士正在護士站聊天。李燕提到了她負責的病房,就說起了鍾婉玉。“那個女人挺奇怪的。”李燕說,“一條褲襪穿了都快有一個月左右了,沒見她脫過,睡覺的時候也穿,你說她得有多喜歡穿褲襪。”
汪貴華剛想答話,就看到穿著白色連褲襪的張小曉正從走廊那頭急匆匆走來。
“喲,兒科的大美女什麼時候也來我們住院部了。”汪貴華說著,說的時候還一直嫉妒地看著張小曉的美腿。
“還不是你們那個護士長,大半夜把我叫來,說要去203病房,那個也不是兒童病房啊。”張小曉不理解地說到。
“王冉?那個神經病,現在我們都甭理她了。今晚指不定又發什麼瘋。”汪貴華說到,同時又看了李燕一眼,大概是想對自己的話尋求支持。
苓哥正躲在護士站斜對面黑漆漆的房間里面,從窗戶往外瞄一點點。能看到三人的對話而不被發現。
“不說了,我過去了,晚了指不定又要挨罵。”張小曉走過去了。
苓哥低下頭,把手機屏幕調到最暗,剛才他就是用護士長的手機給張小曉發了短信讓她自投羅網。
不一會,他故技重施。以相同的字詞又給汪貴華發了短信。
“什麼?讓我也去203病房?這個王冉究竟在發什麼瘋?”汪貴華沒好氣地撂下話,噔噔噔地走了。
汪貴華推開病房門,意外發現病房里面黑漆漆一片,就走到開關前面想開燈。
“別動。”
一個聲音冷冷地說到,汪貴華感到有一把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汪貴華怔住了,房間燈打開了。她看到護士長、鍾婉玉還有張小曉分別被大字捆在三張病床上,身上被脫的只剩褲襪,連內褲都被剪斷抽走。
汪貴華想掙扎,“你們這群變態。”汪貴華叫到,“快放開我,不然……嗚嗚嗚嗚。”汪貴華的嘴被臭絲襪堵住。霞姐拿開刀,猛踹她的小腿把她放倒在地上。王娟小麗上前摁住她,一個扒衣服一個拿繩子捆。霞姐看著三個被綁在床上的還有一個地上的女人露出邪惡的笑容,三個女人恐懼起來,無助地扭動著嬌軀。
王娟結束後從病房里出來,悄悄地走到護士站。李燕正坐在電腦面前上網,對即將來臨的危險沒有絲毫察覺。
王娟拿出手帕,迅速捂住李燕。李燕掙扎著都快把椅子掀翻,但最終還是不敵藥力,沉沉睡去。
王娟正要處理李燕,卻聽到遠處傳來腳步聲。迅速把李燕推進櫃台下面,站起身來坐到椅子上面。
苓哥意識到突發事件,緊緊地盯著來人。
是一個中年男子走到護士站,對正在裝出埋頭工作樣子的王娟滿面笑容。
王娟冷漠地看著他。
“護士小姐,請問我可以借用一下這里的廁所嗎?”中年男子裝作很著急的樣子。
“對不起先生,我們住院部晚上是一概不准外人進出的。”
“對不起,只是這一次而已,通融一下。”中年男子掏出鈔票放在櫃台上。
苓哥慢慢地把門推開,動作敏捷一個翻滾到了靠近護士站的一個沙發後面,直起身來。從口袋里拿出一只筆大小的金屬物品,猛地一甩,這才看得出來是一把小型甩棍。
王娟也看到了,但裝作不注意地擺擺手,男人看著以為是拒絕,其實是不要讓苓哥輕舉妄動。
男人估計是真的內急,看到護士態度堅決不讓他往里去,只得悻悻走開。
苓哥看到男人走遠,又迅速回到了原來的房間,打開手機看監控。王娟抓住李燕的黑絲腳,將李燕拖行在地面上。李燕的裙子被褪到腰間,露出黑色超薄褲襪的一线襠。
王娟拖著李燕回到203病房,看到原來四人的情況不禁吃了一驚。
霞姐和小麗把四人放在地上捆成了一個四邊形。每人的臉都被強迫對著前面一個人的襠部,鼻子正對著敏感部位。婉玉的頭埋在護士長的胯下,而婉玉的襠部頂著小曉的頭。小曉下面就是汪貴華了。
這個人形四邊形中,小曉是最痛苦了的。她的鼻子對著鍾婉玉的襪襠,而這條褲襪是王娟故意套上去的,味道很重。混合著下體分泌物和汗臭的騷味撲面而來,把小曉熏個半死。偏偏汪貴華又是個好動的人。臉在小曉下面轉來轉去蹭來蹭去。小曉一急促,吸氣更多,不由得擺動腦袋。這一動就刺激了鍾婉玉,帶動了護士長,使汪貴華變本加厲,好像特別喜歡小曉的褲襪一樣。小曉掙扎的眼淚都出來了。羞恥和隱隱的快感讓四個女人不停扭動著。
“好了美女們。”霞姐拍拍手,“現在玩夠了,我們帶你們去享福去。”她們大聲呻吟表示拒絕,但王娟等均充耳不聞。
苓哥推來一輛裝換洗被褥的手推車,四邊的鐵板都裝的很高。五個女人被抱進去蹲在最底下。頂上用一條床單蓋住。王娟哼著歌推出去,其他人跟在身後。到了後門,把美女一個個扔上車,等送到了旅館里再開始全包。
張大爺此時還在門衛室的床上酣然入睡,但即使他醒著也看不到任何異樣。門衛室終端的監控視頻早就被苓哥換成了兩段循環播放的正常視頻,而且在之後自動結束播放,想查都查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