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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在特殊任務中被惡心大叔們調教成雙子蘿莉肉便器的黑白希兒

  壬寅年九月初九子時 陰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櫺肆意揮灑,點亮了正在奮筆疾書的嬌俏少女,隨意垂落的青絲將被睡衣包裹的單薄美背覆蓋,在層疊的烏黑下閃爍著奇異的鮮紅,筆耕不輟的疲憊讓她藕臂交疊向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一雙澄澈透亮的明紅雙眸微眯,短暫的舒爽略微軟化了她心中的焦急。

  雪嫩的香肩與精致的鎖骨在月光的勾勒下越發瑩潤,那羊脂玉般白皙的肌膚與月光爭輝,足以讓萬千人為其傾倒的俏臉上眉頭緊蹙,水潤粉嫩的茜色薄唇微微開合吐露意義不明的囈語,似乎是在斟酌即將寫進書信中的詞句,那陷入困擾的可愛模樣真讓人恨不得衝上去替她分憂。

  良久之後,黑希才艱難地提筆寫下今天的日記。

  所以說為什麼非要這樣才願意和我交流啊,你難道不覺得這樣很麻煩嗎,我最討厭的就是用筆寫這些沒意義的事情了,有這種時間不如讓我多去巡邏幾圈,現在大家都不在……

  總之那個脆弱的家伙我會替你看好的。

  嘖,明明不過是個加班到快要猝死的普通人,卻總來做一些沒有意義的關心,有那種時間還不如多休息一點時間。

  姐姐大人也沒有回來,聽說是出現了相當棘手的家伙,不過從他們的反應來看,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嗯……或許和上次那令人作嘔的螻蟻一樣弱小,只是稍微有些煩人。

  總之看見之後記得給我回話,明明是你之前強行叫我出來,明明是你說需要我,明明是你說把我當作平等的存在,現在結果給我躲在里面不肯出來,這算什麼事情嘛!

  我當然不可能在意這種小事,但你這種狀態,我……我真的很擔心啊!

  還有,你這個笨蛋不許偷窺我,之前那種事情才不是喜歡,我最喜歡的肯定是姐姐大人,不……不是說不喜歡你啊,只是你和姐姐大人一樣重要。

  還有上次你夢里說艦長,你覺得我可能喜歡上那樣的人嗎?別開玩笑了,明明是希兒你更喜歡……不,這個不算!

  輕薄紗衣被黑希扯下隨意丟在一旁,寥寥數百字就已經讓她大汗淋漓,失去睡衣遮蔽得她蜷縮在座椅上,若不是為了自己的另一半溝通,恐怕早就丟下筆洗澡睡覺了。雙臂環繞勒緊將胸前那對不該出現在14歲少女身上的飽滿巨乳勒起兩道肉痕,大片大片白皙乳肉隨著希兒苦惱的搖晃曳動,被雙臂擠出的乳肉隨著她的搖晃輕顫,為房間中的寂靜染上了幾許淫靡之色。

  雖的確已經沒什麼寫下去的必要,但要是浪費了這彌足珍貴的交談時間,黑希恐怕會焦躁到一晚上睡不著覺。昨天和前天就是因為這種小事她磨蹭到幾乎天亮才睡,結果自然是被某個可惡的艦長數落了。

  嗯,就寫這個好了!

  希兒大笨蛋,超級大笨蛋,都是因為你不和我說話,所以才把熬夜的事情暴露給那個家伙了,總之今晚在夢里你一定要給我如實交代你什麼時候回來。

  真不知道那個家伙是從哪里搞來的信息,居然知道我喜歡吃慕斯蛋糕,而且還偷偷在冰箱里囤了好多冰激凌球,該不會是你走之前把這些事情告訴他了吧。

  總之這次是我和你的秘密,絕對不允許亂說哦!

  嗯……如果你一直不回來的話,我就把他們搶走好了,無論是姐姐大人還是那家伙我都會通通搶走,讓你成為孤家寡人,這樣你就可以出來了吧!

  看著自己書寫的威脅話語,希兒不由得有些後悔,她提筆欲要將剛才寫的內容劃掉,但礙於和希兒的約定,只能用沒有遮蔽效果橫线代表那些詞句作廢。刺耳的鈴聲讓黑發少女身體一顫,雪白的藕臂輕伸將催促她去睡覺的鍾表摁停,雖然還想要繼續寫下給白希的話,但為了不被某個家伙嘮叨,希兒只能草草結束今夜的攀談。

  時間不早了,我現在該睡了,總之……你這個大笨蛋要是一個月內不回來,我就讓你變成孤家寡人,到時候你也就只有我,就算你哭鼻子我也不會收手。

  今晚夢里也要陪我,一定要來!

  匆匆告別之後希兒將承載自己思念的日記本壓在枕頭下面,困意的侵蝕褪去了她平日的狂傲,取而代之的則是鄰家少女的般慵懶,她鑽入冰冷的被窩,涼意侵蝕讓她的身體輕顫,平時應該沒有這麼冷才對。對於希兒的思念讓她不由得攥緊床單,強烈的寂寞下她的鼻子不由得發酸,感受到淚水滑落的黑希趕忙用手擦拭,她絕對不允許自己露出那種丟人的表情,尤其是這具身體!

  “呼……差點,才不要讓她看見我這種表情!”

  ……

  “主人大人,對她的侵蝕已經開始了哦,接下來~請您拭目以待吧,過不了對多久那個高傲的我徹底墮落,就像……現在的我一樣。”

  在陰暗潮濕的地牢中,身著華麗婚紗的白希兒溫順地匍匐在瘦削枯槁的男人腿間,後方幾個男人不耐地擼著自己的雞巴,若不是正在使用希兒那人的震懾,恐怕早已將這絕美的未成年新娘撲倒在地肆意奸淫。

  稚嫩的俏臉隨著肉棒的入侵扭曲變換,點綴著夢幻幽蘭的如瀑青絲早已被黏稠的惡臭濃精玷汙,裸露的光潔肌膚上點綴著讓人心疼得烏青,如西子般澄澈碧藍的雙眸早已蒙上了愛欲的色彩。特質的情趣婚紗自然幾乎沒有遮蔽的效果,通透的蕾絲勾勒白皙玉體將曼妙曲线勾勒,高開衩的蕾絲紗裙讓略帶肉感的白絲美腿肆意裸露,豐腴挺翹的臀部隨著她吞吐口交的動作愉悅的晃動,飽滿高聳的雪嫩酥胸在男人大手間變換成各種誘人的形狀,滑膩溫潤的觸感讓他一時不舍的松開。

  興起之時男人還隔著衣服捏住希兒紅腫的乳尖,在粗粗手指的蹂躪下,一股股甘甜乳汁從中噴出浸婚紗,讓那些圍觀家伙眼中的渴望之意更甚幾分。

  瘦削男人一邊挺腰擠壓食道感受咽喉中軟肉的蠕動,一邊在希兒的日記本上寫著什麼,一陣疾書後,藍色封面的日記發出暗紅色的光芒,他身體一軟居然直接睡去。

  見老大已經入夢,按捺不住的男人將便立即握住白皙的腳踝將她拖拽到暗處,希兒任由那些肮髒的家伙肆意玩弄豐腴的純潔肉體,薄唇輕啟迎接滾燙精液的灌注,精液很快就在她的臉上積起一層厚厚的面膜。富有肉感的白嫩小手各握住一根還在顫抖的猙獰,狹窄口腔也再一次被占領,這是這次的稍微細長一些。

  即便她的力量隨時都可以讓這些可憐蟲灰飛煙滅,但那被淫欲改造過的身體已經徹底已經徹底無法離開肉棒,只能對這些可惡的入侵者言聽計從。

  ……

  “我來了,你到底在哪……總不會今天也要放我鴿子吧?”

  重新取得身體控制權的黑希睜眼張望,她迫切的想要尋找自己最為珍視的瑰寶,自數十日前的不告而別後,黑希只能在夢中與她相見。

  更讓黑希焦躁的是她無法完全將夢境記憶,每次清晨經過痛苦地挖掘她才可以捕捉到零星的記憶碎片,即便如此每天晚上黑希還是會准時的來到這里。嗯……如果沒記錯的話,昨天應該是和希兒逛了游樂園,然後喝了非常的白粥,還吃了熱狗。

  “唉~為什麼每次回來記憶都會變得格外清晰,就不能讓我帶走一些記憶嗎。”

  百無聊賴的黑希在空無一人的純白空間中亂逛,不該在14歲女孩身上的飽滿巨乳與及腰的柔順黑絲搖晃曳動,讓暗處的瘦削身影雙眼發直。空氣中一反常態的臭味讓黑希瓊鼻微動,這股讓人討厭的味道是那麼的熟悉,就像是——休伯利安號上民工的味道?

  大腦深處驟然涌起的危機感讓黑希身體一震,在她還未反應過來時模擬自希兒日常的水手服就開始分解重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可以完美襯托她曼妙酮體的紅黑色妖異短裙,上窄下寬輕薄的黑紗十分勉強的將一雙挺拔的雪膩峰巒勒緊,那緊貼肌膚的透肉黑紗搖搖欲墜,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被嫩肉撐開。在臂鎧與黑絲抹胸的襯托下裸露的瑩白側乳與粉嫩香肩更加抓人眼球,只是一眼恐怕就會讓無數雄性浮想聯翩。明明不過是一米五不到的嬌小身材,那雙巨乳的尺寸卻已經到了讓無數少女嫉妒的程度,再加上稚氣未脫清麗絕俗的可愛容顏,巨大的反差為黑希的形象看起來格外色氣。

  嫩白的纖細藕臂被漆黑的臂鎧勾勒,鮮紅的半掌手套將纖細小巧的雪白柔荑包裹,半露的白淨掌心像嬰兒的小手一樣柔嫩,一柄與之完美契合的黑色鐮刀被黑希緊握。

  飽滿渾圓的挺拔酥胸性下是金屬制的半片胸甲,那毫無防護作用的甲胄將被抹胸勒緊的軟彈乳球托的更加挺拔飽滿,平坦緊致的小腹與盈盈一握的纖細柳腰在黑色束腰的勾勒下展露出完美的曲线,讓人忍不住想要環抱纖腰將這可人摟進懷中。順著曼妙曲线下移接踵而至的就是隱藏在輕薄短裙下的兩瓣豐腴肥美的安產型翹臀,短裙的搖晃讓裙下風光若隱若現,似乎只要動作幅度稍微大一點,就可以窺見白花花的Q彈臀肉,奶白的色澤晃得暗處的偷窺者不由得眼暈。

  稚氣未脫的可愛俏臉上浮起一抹讓人膽寒的狂傲,閃爍著肅殺之氣的朱紅色眼眸環顧周圍,黑希毫不在意的將自己的所有弱點暴露,身為這個世界主宰的她自然不會畏懼進犯的宵小。

  “真是讓人好奇……居然讓我的身體擅自行動,應該是非常有趣的玩具,快點出來哦~我保證只把你拆成四塊”

  “那個……希兒為什麼這樣,是有什麼……不好的東西嗎?”

  略帶怯懦的溫柔嗓音讓黑希一僵,她反手收起武器急切的轉身,全然沒有剛才准備接敵的氣勢,黑希關切的檢查希兒的狀態,見她的身體沒有異常後才十分勉強的松了口氣。

  黑希看著如白蓮一般的希兒百感交集,一時間有萬千言語想要吐露,但話到嘴邊卻無語凝噎,只能緊盯著那雙湖泊般深邃湛藍的眼眸。

  良久之後,之後黑希終於艱難的開口。

  “那個……今天天氣不錯,你最近過得怎麼樣……”

  “感覺還不錯,我很快就會回來,最近辛苦希兒你了。”

  “辛苦什麼的,也就那樣啦,反正你的工作都不難,輕輕松松就能解決。”

  “那就太好了,對了~我有東西要給你。”

  還未等黑希發問,她就感覺懷中多了一抹溫暖,她困惑的看著抱緊自己身體的希兒,那張她無比熟悉的臉上浮起一抹詭異的笑容。香嫩溫軟的薄唇突然貼合,與自己同源的溫軟與馥郁讓黑希大腦發懵,希兒的小舌探入潔白的貝齒追逐戲弄黑希的香舌,幾秒鍾後反應過來的黑希紅著臉把香舌探入希兒的口腔之中吸吮香津,二人間回蕩咕呲咕呲的響聲。

  黑希漏洞百出的攻擊被希兒輕易瓦解,數十秒的交鋒後她居然被希兒徹底壓制,不得已之下一雙嫩白的小手捏住了希兒胸前那對挺拔的雪峰胡亂揉捏,手指無意中夾住希兒已經腫脹不堪的乳頭,酥胸的刺激讓希兒身體一軟,兩股溫香甜膩的甘甜乳汁居然直接噴了出來,其中一股還噴到了她的臉上。

  “這……這是?”

  “被發現了呀,那麼~要開始今天的教育了哦。”

  針筒刺入後頸,藥物的作用下黑希兩眼一黑,無力的軟在白裙少女的懷中。

  見黑希已經沒有了抵抗的能力,一直藏在暗處的瘦削男人獰笑地走了出來,不足一米五的瘦削身體上衣衫襤褸,漆黑如墨的肌膚宣告他的血統是何等的卑劣,在普遍健碩的黑人中,他的身材恐怕和殘廢無異。咧開的惡臭大嘴中滿是半壞死的黃牙,厚厚的牙石與牙垢在他的牙縫中堆疊,其上還有為數眾多的肉絲菜葉,大概是晚飯的殘余。胡子拉碴的臉上不知多久沒洗,緊湊在一起的五官格外擁擠,遠看幾乎和畸形無異。

  在那雙滿是腿毛如枯枝般的腿間遠超身材比例的猙獰將褲子頂起,自黑希進來開始,他就一直在腦內意淫將這狂傲嬌美的小女王壓在身下的場景,現在已經快忍到了極限。

  “主人今天打算怎麼使用另一個我呢,還是和之前一樣嗎?”

  黑希那雙無數次保護希兒和大家的雙手被希兒銬緊吊起,昏睡中小女王任由希兒擺弄,變換出各種讓人浮想聯翩的姿勢。她解除了黑希多余的裝甲,金屬甲胄褪去讓飽滿巨乳顫起一波乳浪,包裹飽滿酥胸的薄紗被希兒被希兒隨意劃破,黏膩滑嫩的奶白迫不及待地從中溢出,勒起一道道讓人浮想聯翩的肉痕。

  雙眸禁閉的黑希依舊沉溺在夢境之中,渾圓乳求隨著緩緩起伏,抹胸上的裂痕也越來越大,看來過不了多久乳肉就會完全露出。光是巨乳蘿莉這幅任人宰割的樣子就足以讓所有雄性為止癲狂。再佐以旁邊希兒乖巧溫順的模樣,更是讓人想要迫不及待的玩弄這對性感的蘿莉,將他它她們身體的每一寸舔舐享用。

  雪白的柔荑托住黑絲美腿緩緩向上掰開,本就極短的裙擺自然沒有了遮蔽的作用,希兒嬌笑著邀請男人欣賞黑希那從未被人觀賞踏足的純白谷地,黑紅相間的蕾絲內褲格外狂野。夢境世界中的衣服都是根據主人的潛意識幻化而成,張狂暴露的款式與黑希未脫稚氣的清純俏臉略微有些不搭,就像是模仿大人的小孩。透過細密的氣孔可以窺探見其間的粉嫩,希兒捏住內褲的兩角向上拉拽,緊貼小饅頭的薄紗將完美的形狀展示,隔著鏤空的蕾絲可以略微窺見狹窄的蜜縫。

  瘦小黑人用力扯開掩蓋黑希下身最後的遮羞布,另一只滿是汙垢的油膩大手緊緊攥住希兒的乳球,純白的禮服在接觸的瞬間就已被玷汙,就像那已經徹底淪為黑人奴隸的純白精靈。希兒控制鎖鏈將黑希的美腿與雙手固定,在鎖鏈的牽引下她以站立一字馬的姿勢向黑人展示自己的蜜穴與後庭,弓起的黑絲小腳在空中無力地回蕩。

  這極其考驗柔韌性的姿勢將她身體的嬌美展露無遺,接下來黑人只需要將肉棒對准饅頭蜜縫用力向內,就可以碾壓層層疊疊的軟肉長驅直入,倘若遇到阻礙便可以鉗住纖細腰肢接力,將這完美玉體當做飛機杯來使用開闊,肆意凌虐那本該為摯愛孕育後代的子宮。

  瘦小黑人端詳那已經被他使用過無數次的雛穴,自半個月前他征服希兒開始,黑希每晚都會來到這里被他凌虐,有的時候是將兩只嬌美蘿莉疊在一起交替抽插,有時則是讓希兒利用各種道具凌辱自己半身,今天的話~大概只是簡單地用這種姿勢來淫樂一下吧。

  粗糙的手指擠開因為冰冷空氣微微顫抖饅頭美穴,昨日被他開闊玩壞的蜜穴此刻已經恢復如初,沒有一絲絨毛的白虎美穴緊緊糾纏吸吮矮小黑人粗壯的手指。見自己的主人已經開始玩弄黑希,希兒便跪在黑人股間,貝齒輕咬褲鏈下拉釋放駭人的猙獰,肉棒抽打俏臉並未讓她露出任何不適,反而像小狗一樣輕嗅,臉上浮起了迷醉之色,就像看見了美味的珍饈一般。

  “哈……希兒,這是嘶……你這種雜碎在做什麼,別噫~哈……哈……居然對我做這種事情,你這個垃圾,希兒……你在對我的希兒做什麼?!”

   瘦小男人並沒有回答黑希的問題,黝黑粗糙的大手輕拍希兒的腦袋,在男人的示意下希兒迫不及待地吻住令她垂涎已久的挺立長槍,嬌艷欲滴的粉嫩櫻唇將龜頭輕輕含住,舌尖環繞馬眼旋轉舔舐,將不斷溢出的黏稠濁液引渡痛飲。

  咸澀腥臊的汁液與肉棒的濃郁濁臭點燃希兒的欲望,明明不過是十四歲的半大蘿莉,那服侍的技巧卻比通常的娼婦都要精湛。柔嫩小手一手托住精囊有節奏地擠壓催促進精液分泌,另一只手則艱難的半握猙獰緩緩擼動,為完全吞咽做著准備。掃蕩完龜頭的汁液後希兒的口穴拼命蠕動,在小手的輔助下將肉棒吞下了大約1/3,未成熟的嬌小口腔似乎已經到了極限,只能矮身仰頭,試圖讓肉棒擠開咽喉入侵自己的食道。

  這極其淫靡的場景先是讓黑希的大腦發懵,隨之而來則是無盡的憤怒,驟然顯現的武器無力地跌在一旁,現在的她雖然還能使用自己的能力,但卻無法將眼前的男人當做目標。

  “另一個我真是的,打擾人家用餐可是非常不禮貌的,不過你這麼想要的話~就勉為其難地將主人大人分給你好了。”

  “希兒你到底怎麼了,一定是這個螻蟻對你動了手腳,給我……死!”

  希兒滿臉不舍地將填滿口腔的灼熱吐出,滿是暴起青筋與肉疙瘩的黝黑肉莖耷拉將純潔嬌美的容顏徹底玷汙,熱騰騰的蒸汽與濃郁的雄性氣息滿盈鼻腔,希兒不由得夾緊白絲美腿細細摩挲,妄圖以此緩解欲念。

  掙脫束縛的黑希已經來到了二人面前,沒有武裝的她只能揮拳向黑人的面門砸去,黑紅色的肅殺之氣瞬間將黑人的身體鎖定,即便此刻的黑希並沒有武器,但粉拳上裹挾的力量依舊可以擊殺普通的崩壞獸。

  但那黑人居然只是張開臂彎,那傲慢的態度讓黑希的嘴角掛起一抹笑意,居然敢這麼小看自己,這一拳就先廢掉手臂好了。

  整個夢境世界在黑紅色氣息的衝擊下搖搖欲墜,嬌軀所過之處空間分崩離析,但那些皸裂在即將觸碰黑人與希兒時,都會被詭異的藍光吞沒。黑希銀牙一咬,粉拳已經來到了黑人的面門之前,眼看這囂張的黑人即將命殞於此,自希兒身上浮起的幽蘭光芒將黑紅氣息盡數吞噬,一擊必殺的攻勢已然變成了投懷送抱。

  “嘖!”

  來不及調轉身體都黑希撞入黑人懷中,一雙細嫩溫軟的雪白豐滿瞬間被擠成了誘人的餅狀,濃郁的惡臭充盈鼻腔讓半大蘿莉露出厭惡的表情,一時間居然泄了氣力。黑人順手一抄摟住黑希的腰肢,直接自己肮髒的丑臉直接埋進挺拔軟彈的誘人酥胸之間,如此近距離的接觸讓黑希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身體的灼熱,環住纖細柳腰的枯槁大手貪婪地愛撫起來。

  無法使用力量的黑希只能任由男人的手掌在自己身上肆虐,如瀑的青絲隨著掙扎散開晃動,一雙黑絲美腿對著黑人的身體又蹬又踹,匍匐在黑人下身的希兒手指輕點,將黑希無力地蹬踹全都擋了回去。

  她可不允許別人傷害自己的主人,即便是另一個自己也不行呢。

  “不錯~希兒你的胸又變大了,不枉我這麼長時間的開發,嘶~今天的你還真是有活力,我就喜歡這樣的你,上次睡著的你實在是太無趣了。”

  男人咬住殘破的黑絲下拉將白皙的玉乳徹底解放,隨後迫不及待地含住其中一粒粉嫩用力一吸,甘甜乳汁立即涌出乳孔灌入滿是黃牙的肮髒大嘴,乳尖陌生的酥麻涌入四肢百骸讓黑希的俏臉浮起兩抹秀紅。猩紅眼眸中的殺意沒有絲毫消減,不斷捶打的粉拳比起反抗倒更像是調情。粗糙魔爪離開了纖細的柳腰,它們向下捏住了黑希肥美柔軟的安產型美臀,肆意揉捏掂弄感受那份誘人的軟彈。希兒發出讓人浮想聯翩的低淺悲鳴,乳頭與肉臀被肆意褻玩的酥麻入侵大腦,陌生的快感讓幼嫩的子宮抽搐痙攣。

  “閉……閉誰允許你對我評頭論足了,等我找回了力量,我要~把你千刀萬噫!”

  威脅的話語還未說完就被耳邊的刺激阻斷,溫軟綿彈的觸感抵住黑希的脊背,來自希兒呼吸的衝擊讓她的耳朵輕顫抖,敏感點受襲的黑希只感覺身體一熱,股間突然出現的濕熱感讓她的意識都朦朧了一瞬。

  “可是另一個我明明很想對吧,不然下面為什麼濕乎乎了呢?”希兒的嬌舌順著緋紅的耳垂緩緩向下,濕熱輕掃修長玉頸游蕩到精致的鎖骨,溫熱鼻息無時無刻不在折磨黑希敏感的身體,偏偏她還完全無法掙脫希兒的懷抱,只能咬緊牙關來壓抑呻吟的欲望。

  見黑希露出如此可愛的表情希兒和黑人同時將手掌向下摸索,在掠過肥美的肉臀與平坦堅實的小腹後,兩只截然不同的手掌在黑希軟糯飽滿的私處會師。粗壯的指節摁住史萊姆一樣柔軟的無毛幼穴,還未用力就被軟肉牢牢地吸附,希兒纖細修長的手指則是在黑希胯間來回抽插撥弄,惹得她下身再次變得泥濘不堪。

  “呼……希兒你為什麼要……要做這種事情……”

  “因為她就將變成我的奴隸了,你這具身體也一樣哦~”

  “閉嘴!”

  黑希滿眼不屑地看著還在吸吮自己乳汁的黑鬼,如果不是希兒的干涉這個家伙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遍,既然暫時無法掙脫,那就先任由這可惡的豬玀使用好了,反正事後再做清算也不遲。

  黑人似乎終於吸飽了乳汁,希兒的手指將黑希幽閉的一线天分開,黑人粗壯的手指稍加用力就擠入了肥嘟嘟的水嫩唇瓣,異物的入侵讓幼穴本能的收縮裹緊粗壯的手指,草結花環般的皺褶將黑人的手指死死禁錮,妄圖以此抗拒他的入侵。蜜汁的潤滑讓黑人抽插的速度逐漸加快,陌生的快感與濃郁的雄性氣息腐蝕黑希的身體,黑絲美腿並攏夾緊手掌讓黑人充分感受美腿的緊實。兩只還在溢乳的碩大乳球則被黑人的胸膛擠出餅狀,由於股間不斷深入的異樣,黑希被迫發出旖旎的喘息,大滴大滴的汗珠從鬢角滑落染濕秀發。

  黑人的侵犯尚且還能抵抗,但來自希兒的愛撫與淫靡的呢喃黑希卻完全無法抵抗,那熟知她一切天使女孩總能嫻熟地配合黑人將快感放大,幾乎同自己一樣的呻吟讓黑希一時間分不清究竟是誰在嬌喘。

  “把自己的一切都交出來不就好了,另一個我~你不是發誓要保護我,可以為我做出改變嗎,那麼現在……是你改變的時候了哦。”

  “希兒你!等我結果這個噫哈~你這個螻蟻居然……”

  黑人笑嘻嘻地將手指全部送了進去,隨著下身一疼,嫣紅的處女鮮血順著黑人的手指滴落,那並不算強烈但深入魂靈的痛感讓黑希的身體一松,還不能完全理解男女之事的十四歲蘿莉呆愣地看著黑人的指尖,似乎有什麼東西崩塌了。

  自己和希兒是一體的,也就是……自己居然弄丟了希兒的純潔?!

  沾染鮮血的手指擠開黑希的粉嫩薄唇,那失神的模樣讓黑人極為受用,幾乎每次破處她都會露出這種可愛的表情,傲慢暴虐的笑容僵硬消失,朱紅色的瞳孔微微瞪大甚至有些渙散,自我懷疑和莫名的悲傷一起席卷黑希的內心,只因她弄丟了屬於希兒的貞潔。

  咸澀甘甜又帶有鐵鏽氣息的古怪口感肆意蔓延,這種陌生的味道帶著獨屬於希兒的氣味,來自半身溫柔的氣息麻痹黑希的大腦,耳邊的呢喃更是將搖搖欲墜的魂靈推向深淵。只可惜這並不足以將希兒擊潰,那埋藏在黑希心底的高傲還是喚醒了她的理智,反正這里是夢境,無論被做什麼都無所謂。

  “反正這里是夢境,無論做什麼都無所謂!”

  來自黑人的復述讓黑希身體一震,她突然想起在不知多早地過去,自己曾將夢境中讀取記憶的權利移交給了希兒,而現在希兒已經被這個家伙蠱惑。莫名生出的恐懼盤踞在黑希的心頭,那份恐懼越發激起她的怒火,她絕不允許自己流露出那種怯懦的表情,自己還要保護希兒。

  “可是現在的我已經不需要保護了哦,我~找到了我值得侍奉一生的,另一個我真是的,明明下面已經濕成這樣了,嗯……時間不早了,麻煩主人大人進來好了!”

  想要快點結束這一切的巨乳蘿莉銀牙咬碎,她已經打定決心不再理會這人惱人的環境,只要等時間一到,自己就可以脫離這荒誕的夢境。之後只要在現實找到這個可惡的黑人,之後的一切都會迎刃而解,希兒也會……

  希兒貼心地用手指壓住黑希光潔如玉的飽滿駱趾,在黑人的示意下她指尖用力將未成熟的密唇掰開一條縫隙,被冷風刺激到微微開合的肉唇間拉起誘人的銀絲,展露期間誘人的粉嫩褶皺。自知所剩時間不多的黑人用力一挺,突如其來的劇痛就將希兒的幻想阻斷。青筋虬結的巨根上盤出一條條炸裂的血管,那與瘦削身體毫不相稱的僅僅是插入龜頭的部分就已經被蘿莉蜜穴卡住,窮凶極惡地猙獰在黑人的驅動下緩慢又富有節奏地抽插凌虐半大蘿莉稚嫩的花蕾,吃痛的黑希只能咬緊牙關,赤紅的雙眸中燃起兩團火焰。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恐怕黑人民工已經死了無數次了吧。

  “嘶哈~哈……噫哈……”

  極力壓制的疼痛與莫名快感的黑希臉頰不斷扭曲,就算黑希的意志再堅韌,那被希兒特地調高敏感度的身體在灼熱肉棒緩慢的開墾折磨下也不由得起了本能的反應。一聲聲清冽婉轉的甜美悲鳴與吸氣聲在黑人耳邊回蕩,灼燙的刺激讓狹窄的陰道充血開闊,寂寞的子宮也開始抽搐,居然主動渴求起黑人的肉棒。

  瘦削黑人並不急於插入,在希兒的輔助下他可以隨意擺弄黑希的身體,隨著緩慢又艱難的入侵過分狹窄的陰道腔肉發出咕呲的淫靡浪叫,黑人饒有趣味的體驗那被他征服過無數次的淫靡媚肉從抗拒變為順從。狹窄的一线天早在猙獰的壓迫下變形分開,在肉棒的壓迫開闊下變為了淫亂的O形,雖然黑人還想要繼續觀察,但他的肉棒實在是太過夸張,即便只是剛剛沒入了前段,就已經將黑希的小腹撐了肉棒的輪廓。

  “你……你這個家伙,可惡……可惡……我要……”

  “不要抗拒,你看~都已經隆起了這麼多,這樣會更舒服哦……”

  見黑希紅著臉壓抑聲音的的樣子,希兒貼心地從後方環抱住自己的半身,柔弱無骨的嬌嫩雙手愛撫堅實小腹上肉棒的隆起,在黑希高亢的哀鳴狠狠地握住了肉棒,黑人也適時得挺腰發力,粗壯肉棒衝破了褶皺構成的脆弱防线,瞬間就突破到了嬌嫩柔軟的宮頸,即便如此肉棒也還是有一大截沒有完全插入。

  “咕呲~咕呲……”

  隔著肉穴握住肉棒的希兒加快了擼動的速度,黑希只感覺自己最為敏感的穴道一緊,隨後無邊的灼燙就將她的矜持與理智焚燒。被握緊的小穴套弄舔舐,黑人的猙獰則一次次地開闊那被迫收緊的濕熱窄穴,每當那虬結得猙獰沒入半大蘿莉狹窄的幼穴時,小穴就會被迫烙上肉棒的痕跡。與此同時希兒的小手也會用力握緊,極具可塑性的柔軟穴肉與肉棒的每一處隆起契合,那幾乎要將肉棒夾斷緊致讓黑人的身體微微顫抖,不由得加快速度以此緩解射精的欲望。

  “希兒你不要呀……不要這樣,不可以……噫哈~哈……別……”

  “好軟,這種感覺太棒了,希兒~你簡直就是天生的肉便器,這種淫亂的身體果然還是拿來用比較合適~呼哈哈……”

  希兒悲鳴中摻雜的乞求讓黑人興奮異常,那極其狹窄幼嫩的蜜穴在不間斷地開墾衝擊下展露出驚人的可塑性,雖然還是不能將肉棒完全吞下,但已經幾乎習慣了瘦削黑人的尺寸。巨根將黑希站立著的身體幾乎頂起,似乎是嫌站著不好發力,黑人猛地一推將黑希壓倒,兩條黑絲美腿也唄壓過肩頭,就像是專為男人使用的炮架。

  短發蘿莉乖巧地退到一旁看著陷入癲狂的男人用種付位凌虐自己最為重要的半身,黝黑大手鉗住纖細飽滿的小腿借力衝擊,肮髒油膩的臉蛋湊近隨著衝擊顫動的雙峰,含住其中一粒還在噴乳的粉紅。狂風暴雨般的衝擊愈演愈烈,仿佛要把身下可愛的半大蘿莉貫穿碾碎,黑人粗暴的狂野的動作讓蜿蜒穴道越發縮緊,丑陋黑鬼將自己的重量全部傾瀉下身,那瘦削的模樣看起來就像是一只發情的猴子。

  宮頸松動子宮下垂,在不間斷的碰撞聲和水流噴濺的聲中,黑希挺翹柔軟的翹臀已經被撞到略微有些紅腫,嫩穴也在過分開墾下腫了起來,將猙獰的肉棒夾得更緊。

  “噫哈……可惡,區區一個……不過是垃圾而已,居然噫♡~”

  緊咬的銀牙松動吐露丟人的悲鳴,那先前還滿是高傲與不可一世的俏臉已經被徹底扭曲,雖然赤紅的瞳孔中還殘有高傲與怒意,但遍布身體的緋色、需稍用力擠壓就會噴乳的肥奶、每一次抽插都會淺潮的窄穴,都宣告黑希的身體已經先一步臣服。

  看著黑希逐漸被愛欲占領的可愛俏臉,黑人一邊繼續褻玩修長美腿一邊細細端詳,在她薄唇輕啟動想要抗議什麼時直接吻了上去,寬厚大舌肆意攪動吸吮,肆無忌憚地掠奪芳香的瓊漿。

  被希兒固定了上下顎的黑希只能任由黑人舌頭的肆虐,香舌在稍作抵抗之後便被黑人俘獲,被迫引渡黑人腥臭的口水將自己的口腔填滿充盈。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濕軟的寬厚巨物在自己口腔內肆虐,隨著唾液的灌注交換,下身巨根的衝擊也越來越急,似乎隨時都可衝破幽閉的宮頸,造訪那已經做好著床准備的幽密子宮。

  涌入四肢百骸的快感將大腦麻痹,名為愛欲的事物已經支配了身體,黑希驚詫地發現自己居然開始扭腰迎合……

  “沒錯,希兒你已經開始主動索取了哦,還真是一個色情的孩子,你說~要是射進去的話……你會不會懷孕呢?”

  “不~別噫!”

  再次膨脹的肉棒宣告射精的前兆,迷亂的黑希早已無法分辨真實與虛幻,在她開始畏懼的那一刻起,心理防线就已經徹底崩塌。理智崩潰的情況下身為雌性的本能接管了身體的控制權,無論先前的她是多麼高傲,歸根結底也不過是一個十四歲的爆乳雌性小鬼。沉甸甸的雪白嬌乳在肆意開發抽插中晃動噴乳,纖細柳腰扭動迎合,配合進攻的節奏調整頻率,香軟小舌溫馴的糾纏寬舌,引導其探索自己口穴的每一寸。

  好熱、好癢、好空虛,子宮一抽一抽的……

  瘦削的黑鬼放開那對完美的黑絲炮架,修長美腿便急不可耐地纏上他的腰肢,美腿的輔助拉拽讓黑人攻勢再次加快。干瘦枯槁的身體不斷起伏的樣子就像是在侵犯女騎士的哥布林,下身的衝擊驅動肥臀撞擊地面產生形變,紅腫幼穴看起來更加飽滿誘人,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晶瑩汁液。

  “主人,時間要到了哦~繼續的話就來不及消除記憶了。”

  “咕哈~記憶,不要……噫……你這個家伙咕嗚嗚嗚嗚嗚噫♡~”

  希兒的催促讓黑人繃緊的腰部一松,先前一直壓抑的精液隨著精囊顫抖被一股股地榨出,滾燙濃稠隨著肉棒地拔出不斷爆射,巨量的白濁席卷子宮將其徹底淹沒,先前被刺激排出的卵子被精液們肆無忌憚的輪奸直至成功結合。

  黑人刻意將肉棒抽出把余下的精液噴滿黑希的身體,肮髒的白濁汁液遍布光潔誘人的豐腴,就連青絲都被那些粘白玷汙,飽受滾燙折磨的黑希雙眼已經有些渙散,香舌無力地吐露任由唾液滴落。

  雖然只有短短幾秒,但黑希被射到高潮失神的可愛模樣還是烙入黑人的腦海,若不是時間不夠了,他定要將這個小淫娃的身體全部開發一邊。

  幽蘭色的光芒將黑希的身體包裹,陷入高潮泥沼的她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任由眩暈的感覺將自己包裹。

  黑希感覺自己被一股莫名的溫暖包裹,凌虐帶來的疼痛似乎都被這份暖意撫平,莫名的低語讓焦躁內心逐漸平和,無邊的困意從大腦迸發涌向四肢百骸……

  似乎……忘記了什麼東西?

  腦子好鈍,完全想不起來,算了……既然會忘的話,那一定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

  勉強浮起魚肚白的天邊閃過一絲耀眼的緋色,睡姿極其不雅的黑希艱難地睜開了困頓的雙眼,莫名酸痛的身體讓她完全沒有起床的欲望。她打開手機確認了時間,七點鍾的話,應該還能再睡上半個小時懶覺。

  困意再次涌上心頭,披頭散發的黑希翻了個身繼續睡去,但十幾秒後她就被身下的異樣擾醒。

  床單與被套都已經被不知名的液體濡濕,那種黏膩的質感顯然不是單純的汗液,緊貼臉頰的秀發為黑希邪魅的氣質增添了幾分柔美,染著紅色末梢的青絲緊裹身體讓莫名的不適更加強烈,飽滿酥胸上挺起乳尖滴落甘甜乳汁。

  稚氣未脫的青澀俏臉上眉頭緊蹙,黑希賣力搜尋著昨夜的記憶,但除了快樂和見過希兒之外,她依舊是記不起任何細節。

  黑希不由得長嘆一聲,迷人的朱紅色眼眸閃爍著轉瞬即逝的依戀,既然想不起來那就干脆不想了,還是先洗個澡收拾一下,准備開始今天的任務吧。

  不過真的好奇怪,為什麼下面又是濕漉漉的呢?

  …………

  ……

  “所以說為什麼非要我去這種任務,不是還有其他普通的女武神嗎?!”

  “可是慰問讓那些普通的孩子去會……會顯得不太有誠意,所以……”

  嬌艷的黑發半大蘿莉扯住艦長的衣領將他從椅子上提起,轉瞬而逝的驚愕表情已被完美地掩蓋,那雙朱紅色的瞳孔中點著無邊的怒意與些許羞澀,陶般的肌膚被暈染出讓人浮想聯翩的紅霞,只要那被紅色半掌手套包裹的修長手指只要微微用力,可憐的艦長大概就會命殞於此吧?

  面對希兒的死亡威脅艦長沒有絲毫慌亂,他非常清楚黑希的弱點,也知道黑希不過是有點生氣而已,這種狀態下的小女王還未完全恢復理智,又怎麼可能傷害自己呢?

  艦長仰頭用平靜的死魚眼和黑希對視,那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略微平復了她心中的怒火,雖然愛欲和希兒的約定不能給予艦長實質性的上傷害。但這種態度的確要稍微懲戒一番,不然以後希兒絕對會在他手中吃大虧!

  不待艦長繼續說明,黑希就把會客用的沙發劃開一道口子,然後直接把艦長塞了進去。

  被這般粗暴對待的艦長倒也不惱,在與黑希相處的過程中他已經習慣承受小女王的怒火,對方現在這種態度,正是可以繼續交流的標志。

  又是這種讓人心煩的態度,盛怒中的蘿莉坐在了艦長為骨的“沙發”上,柔嫩豐腴的Q彈翹臀貼緊艦長的腰肢擠出淫媚的形狀。黑希的身體很輕、很軟,即便是坐在脆弱的腰部也不會給艦長帶來負擔,再加上肉臀的溫熱綿軟,對於有些抖m傾向的艦長來說,黑希的懲戒幾乎同獎勵無異。

  “繼續說吧艦長,重復剛才的任務,你真的確定要我去嗎~我可不會保證那些螻蟻的安全哦。”蓮足輕踹艦長小腹催促他進一步說明,高傲的小女王已經重歸於冷靜,倘若艦長執意的話,為了希兒她也只能執行。

  “呼……呼……這次的任務是慰問來輔助維修休伯利安號的農民工,倘若任務無人執行,我們很可能會受到工人協會的起訴,到時間整個休伯利安號……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就等希兒回來讓她去好了。”

  “嘖、知道了,我來就行,下次要是繼續讓我和希兒執行這種奇怪的命令,艦長應該知道會怎麼樣吧?”

  …………

  ……

  “老王頭,你說的可是真的,那些高高在上的女武神……真能來服侍我們?”

  “我可我沒瞎說,上面已經把通告發下來了,好像叫什麼希…….”

  “希兒·芙樂艾,你這個慫炮怎麼連名字都記不清楚,就上次你去檢修空調的那個丫頭,童顏巨乳那個。”

  “你是說那個白的還是紅的,我想干那個紅的,那種滿臉囂張的小鬼就該摁在身下肏到她叫爸爸才行!”

  “我呸,就你這小身板還把她摁著干,她不榨干你就不錯了,不過這個名字好耳熟……李工那條母狗是不是叫這個名字?”

  “好像吧,不過那小子太賊了,有了那條母狗之後一直都躲在房間里。嘖……那種淫棍遲早要被女人榨干!”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話還是少說兩句吧,與其關心那個叛徒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把這個小娘皮玩壞吧。這次先說好啊,不允許有人偷跑了,要是誰再把她公車私用我可要急眼了!”

  黑希還未到場,性欲高漲的農民工們就已經對她的歸屬問題展開了“友好”的討論,要不是老王頭從中穩定局勢,恐怕這些低素質的惡劣人渣已經大打出手了。

  倒不是對農民工群體有偏見,只是那些品行端正的農民工早就被這些人渣擠兌的不得不離開休伯利安號,在層層過濾之後還能呆在這里磨洋工的男人們,自然都是地痞流氓中最為下賤惡心的存在。

  “好了好了,正主來了就別吵了,那個所謂的艦長說了,絕對不能暴露白希的事情,你們都把嘴給我管嚴實點!”

  在老王頭的提醒下眾人的目光已經聚焦在那個裊裊婷婷的倩影上,標志性的哥特紅裙將前凸後翹的魔鬼身材勾勒,舉手投足間透出的高傲與貴氣將這群底層人民的征服欲徹底點燃。沉甸甸的雪嫩巨乳隨著不緊不慢的步伐有規律地晃動震顫,沒有盔甲拘束的幼翹乳肉呼之欲出,似乎隨時都能掙脫黑絲抹胸的拘束。在黑絲抹胸的映襯下雪糯的側乳與滑膩精致的無毛香腋顯得越發粉潤,那淫亂的媚肉是如此地勾人,似乎生來就該供男人們淫樂玩弄,幾個胸控腋控的農民工已經不由自主地擼起了自己的雞巴,預熱這即將插入小女王身體的駭人巨物。

  黑希自然捕捉到了男人們灼熱的視线,一想到這具屬於希兒的純潔身體即將被這些可惡的家伙,她的內心就沒由來的涌出一陣煩躁與不安,以及……莫名的期待?

  剛推開房門黑希就被這群農民工七手八腳地拖進門內,那非戰斗用的哥特禮服被粗暴地扯碎,那雙與稚嫩臉龐不相符的飽滿酥自然落入男人們的魔掌。他們對幼翹嫩乳又抓又咬時而從根部攥緊向上拉拽,強行扯起讓人血脈僨張的飽滿乳筍,時而力拍打雪膩乳球在上面烙下通紅的掌印。各種讓黑希臉頰發紅大腦發麻的羞恥侮辱不絕於耳,每當她想要反駁時,那還殘余上一頓飯菜殘渣的惡臭大嘴就將嫩唇完全包裹,再讓人窒息的腥臭中她的身體變得越發酥軟,淫靡汁液也隨之泛濫。還未等黑希從高潮的余韻中掙脫,男人們惡臭的肉棒又圍了上來,濃郁的雄臭引爆她內心的枷鎖,不知從何而來的記憶涌入大腦……

  滿是老繭的農民工手掌肆意愛撫敏感的身體,肉臀、美腿、蓮足、俏臉、腳踝,那未經人事的純潔身體在不間斷地褻玩中逐漸沉淪,腦內被人奸淫褻玩的景象也越發清晰。明明只要動動手指就可以把這些螻蟻碾碎,明明已經發誓要一直守護這屬於希兒的純潔身體,現在卻在不由自主地扭動迎合。

  又一次高潮來臨奪走黑希最後的氣力,她像瀕死的游魚一樣無力癱軟,雙腿不受控制地擅自分開將飽滿粉嫩的完美駱趾向農民工們展示,那樣子……簡直就像在主動邀請他們插入。農民工們自然不會放過這極致的誘惑,肉莖最為粗壯的瘦削四眼男像哥布林一樣將她壓住,短暫的疼痛之後是足以徹底摧毀理智的快感。黑希剛要發出淫靡的哀鳴絕叫,不知多久沒洗的肮髒肉棒就將她狹窄的口穴填滿,被黑色蕾絲手套拘束的柔荑也被迫握住了兩根灼燙的肉棒,黑絲美足在肉棒的炙烤下不自覺地抓緊肉棒,如葡萄般飽滿的盈潤指緊扣棒身。迷亂的黑希只能任由男人們凌虐使用,絕望的淚水從眼角滑落,直至口腔與嫩穴中的肉棒同時爆發,旁邊的肉棒也將濃厚白漿蓋滿黑希身體時,他們才勉強放過這兩眼翻白渾身精液的黑絲孕淫蘿。

  但這並不是結束,幾分鍾的休整農民工們再次聚集,他們將黑希修長筆挺的黑絲肉腿壓過肩膀,以淫亂的付種位來狠狠中出。尿液與精液濡濕俏臉逼迫她恢復意識,隨後在欲望的支配下屈辱地喊出“希兒願意成為各位農民工爸爸們的專用肉套,想要被爸爸們中出到懷孕,想要哈~一直被當作蘿莉飛機杯來粗暴地使用。”最終在被射到肚子如懷胎九月時徹底失去意識,被這些可惡的農民工注入毒品弄壞大腦,徹底成為肮髒農民工們泄欲的便器。

  (停停停,你在想什麼,居然期待起被那群螻蟻凌虐?你是在開玩笑嗎,要是希兒回來怎麼辦?)

  來自潛意識的呵斥將黑希拖出荒誕的幻想,農民工宿舍門早已被不耐煩的男人們打開,他們用帶著困惑與興奮的眼神看著因為發情而夾緊雙腿面色緋紅的巨乳蘿莉女武神。若不是對女武神的力量有所忌憚,恐怕他們早就將意亂的黑希撲倒,將剛才的幻想重現了吧?

  意識到自己處境的黑希臉頰紅的幾可以滴出血來,她猛地伸手將旁邊的石柱擊碎,用飽含羞惱的顫音呵斥“看什麼看!還不快點進去,今天由我來侍奉你們這些螻蟻,還不快感恩戴德地給我乖乖站好!”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

  為什麼我會有這樣荒誕的幻想,明明不過是一群連澡都不洗的家伙,和他們相比那個廢物艦長都可愛了起來,我卻產生了那種……該死,反正只要用手幫他們釋放了就行。

  沒錯,只要幫他們釋放性欲,工作就可以完美完成,到時候要狠狠地敲一筆那個摳門的艦長。

  此刻的黑希還未意識到這次任務是何等的艱難,門的另一邊……可是地獄啊!

  在進入農民工宿舍的瞬間,撲面而來的惡臭差點讓黑希直接吐了出來,嬌小的巨乳蘿莉聞過很多的臭味,休伯利安廁所的氨水、艦長失敗的料理、戰場中的血液與內髒……但沒有任何一種臭味是可以和這混雜了濃郁的雄性生活氣味與精液味道的濁臭可以相提並論的。

  這些可惡的家伙難道從來不收拾房間嗎,還有那些紙團,嘖……做完那種事情之後居然不清理,果然是一群還未開化的惡心草履蟲。

  還有這些家伙惡心的眼神,要是希兒來的話肯定受不了吧,這種看待物品的眼神,還真是讓人火大,真想把這群人渣付之一炬,這種惡心的家伙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出現!

  黑希俏臉的厭惡越是明顯,這些農民工就越是興奮,他們最喜歡的就是嬌美的可人滿臉不情願地侍奉自己和征服強者了,而眼前誘人的巨乳蘿莉女武神,恰好是二者的聚合體。

  “女武神小姐,要是想繼續欣賞的話我們宿舍隨時歡迎,不過再過不久我們就要開始工作了,不知什麼時候可以開始侍奉呢,我的同僚們似乎都已經等急了。”

  “噫!你們住宿的地方太過肮髒,我怎麼可能想來第二遍,呼~都把雞巴乖乖翹起來,就讓我來征服你們吧!”

  黑希拉了拉因為淫汁而粘在腿間的深紅長裙,這不自覺地舉動讓男人們視线聚集在暗紅色的水漬上,那淫亂的痕跡詮釋了半大蘿莉此刻已經意亂情迷。這種狀態的話,只要稍微粗暴一點對待,恐怕就會立即淪陷吧?

  她優雅地跪坐下來,已經按捺不住的農民工紛紛脫下了自己的褲子,用長短粗細大小各不相同的肉棒將黑希團團圍住。雖然來自小腹的燥熱還在燒灼,但黑希已經奪回了自己的理智,朱紅色的瞳孔隨意打量男人們的肉棒,既然是不得已而為之,那自然要從自己最滿意的一根開始。

  反正不過是些廢物而已,稍微刺激一下應該就可以將精液榨出吧?

  這根太短,不行……長度倒是夠了,但是太細了,這個的話……似乎剛好合適?

  高傲的視线最終停滯在一根無論是尺寸還是粗細都可圈可點的駭人猙獰上,雖然旁邊的根黑人的肉棒也不錯,但光滑黝黑的色澤讓它看上去不如暗紅色肉莖凶惡,姑且就先用手來侍奉好了。

  這屬於王老頭的暗紅色巨物長約二十厘米有余,粗細從目測來看也至少有五厘米,長久沒有清理的肉莖上滿是黃到發黑的惡心膠體精垢,除此之外還有黝黑的汙泥作為點綴。黑人的肉棒也好不到哪去,不好在上面比較干淨,可以讓黑希忍著惡心把它握緊。

  好燙,這種溫度,嘖……要不是為了效率考慮,還真不想,罷了……一切都是為了希兒。

  在握住兩根肉棒之後,黑希才十分勉強地低頭向著腫脹到紫紅色的肉菇吻去,隨著瓊鼻的靠近那股令她大腦發蒙的雄性氣息就越發濃烈。無邊的淫欲不斷蠶食黑希思考的富裕,只留下深入魂靈的傲慢與對希兒的關切戀慕,握住肉棒蕾絲柔荑隨著男人們的牽引緩緩擼動,汗液的濕滑與精膏的黏稠點燃小手驚得它顫抖松開,隨後又立即握住加速擼動,試圖以此掩蓋自己的失態。

  溫軟的櫻花嫩唇終於吻住了瘦削老農民工衝天而起的出鞘巨劍,軟唇貼合龜頭的瞬間汙穢汁液就從中噴濺,那腥臊汁液不偏不倚地鑽入黑希的狹窄口腔。獨屬於男性的濃厚氣息在舌尖綻放蔓延,那足以麻痹大腦的快感讓她握住肉棒的小手突然用力,定力稍差的男人精關松動,粘稠的灼燙噴滿希兒的俏臉。

  “咕唔哈~哈……咕滋……咕哈……”

  黑希眉頭緊蹙香塞鼓動,學著艦長緊急傳授的知識將灼燙腥臭的龜頭一點點吞咽,或許是技巧上的問題、又或許只是單純的蘿莉小嘴太過稚嫩。只是將龜頭塞入黑希就在難以繼續吞咽,只能驅動舌尖環繞冠溝其間醇厚的精膏洗刷吞咽,螓首晃動逼迫肉棒一點點進入狹窄的口穴,鼓動得香腮讓黑希看起來活像是一只貪食的小倉鼠。

  口穴遲遲無法順利吞咽肉棒的焦躁讓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掌心快速擼動時指肚順著暴起的青筋滑動刺激,在到達龜頭時還會用指肚輕點研磨深紅的馬眼。靈巧的手指隨著擼動在肉棒上輕點起舞,恰到好處地刺激如雨點般密集,男人們不由得停止了主動迎合,眯著眼享受起蘿莉的套弄。

  “只是含著可不會射出來,來……動起來哦。”王老頭用枯槁的手掌輕拍黑希的小肉臉,雖然只要用力一挺就可以讓肉棒長驅直入,但讓蘿莉主動吸吮侍奉顯然更加有趣。

  嘖……誰允許你這個家伙命令我了?不過既然可以加速哈,那就只能……只能努力去吞了,手上的肉棒也是,好惡心……這些卑賤的家伙是只會射精嗎,居然……居然還有這麼多,嘖……

  肉莖的深入讓狹窄口穴本能的收縮絞動,軟舌輕掃剮蹭下渾濁的精垢開始泛白,融化的粘黃精垢與前走汁的混合濁液隨著咽喉聳動不斷灌入胃袋,長久的腐蝕似乎讓黑希接受了這份令人作嘔的醇厚渾濁,甚至……對這份濁臭有些上癮?

  在巨乳蘿莉色情模樣的勾引下其余男人終於按捺不住,已經射了一發的黑人從後方用力握住黑希軟彈豐腴的雪糯側乳,滿是老繭的黝黑大手剮蹭柔嫩帶來詭異的酥麻,黑希只感覺雙腿一軟,居然差點就丟人的再次褻身。

  強大的崩壞能瞬間匯聚,高傲的小女王豈能接受這樣的褻瀆,朱紅雙眸中閃爍的高傲與寒意向眾人宣告她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接下來只需要把崩壞能釋放,這些卑賤的家伙就會變成飛濺的肉塊。

  “咕唔!?”

  老王頭的驟然發力化解了這場足以讓眾人命隕的危機,粗長滾燙的駭人猙獰輕而易舉地開闊口穴碾壓咽喉,胡亂抽動了兩下就直接進入了狹窄的食道。朱紅色的瞳孔因為驚訝而劇烈收縮,本就迷茫的大腦更是被徹底擊潰。明明不過是咽喉被入侵填滿,子宮卻莫名地抽搐收縮,讓她不由得繃緊身體。

  與蘿莉體型格格不入的巍峨雪峰隨著黑人大手的蹂躪顫抖變換,他用力扯開礙事的黑抹胸。雪膩嫩白的乳肉如布丁般從男人的指縫溢出,在大手的揉捏拉拽下,挺起的粉嫩在粗壯手指間起舞顫抖。

  好奇怪,好過分,這種感覺……不可以,我怎麼可以露出,露出那樣噫!!!

  咽喉與食道因為粗暴而產生的火辣疼痛還未褪去,來自乳尖快感又將身體衝擊,黑希用微微翻白的紅瞳向下微轉。只見黝黑的大手用兩個漏斗狀的吸盤蓋住乳首,機器的嗡鳴讓她身體巨顫,乳尖的脹痛愈演愈烈。

  (這……這是什麼東西,難道說這是艦長說的催……催乳器?混蛋,居然給我用這種東西,我一定……一定要把這群螻蟻給噫!)

  借著雙手的力量老王頭聳動腰肢反復抽送猙獰的灼燙,在狹窄口穴的潤滑清洗下青筋虬結的巨物終於展露原本的色澤,紫紅色的可怖巨物已然把黑希的口腔當作可以肆意臨凌虐的飛機杯來使用。那張曾經寫滿高傲與不屑的此刻滿是前走汁與唾液沾染,不過是淺淺的開闊幾下,咽喉與食道就已經徹底變成了老王頭肉棒的形狀。網球大小的碩大精囊隨著搖晃重重拍打黑希的下巴,面對這極盡羞辱之意的衝撞,她只能一邊在心中怒斥一邊屈辱的吸吮,任由男人濃密肮髒的陰毛占據自己的全部視野。

  垂落的雙手被農民工抓起套在自己的肉棒上,蓋住粉嫩乳尖的催乳器也開始了工作,早在夢境中就被改造過多次的淫亂身體自然早有產乳的能力,這也是近日黑希總感覺自己乳尖脹痛的主要原因。黝黑大手不知輕重的貪婪揉捏下乳汁被一點點逼出,口穴中肉棒的征伐衝擊完美掩蓋了催乳的刺痛,老王頭的肉棒還在不斷地深入擠壓,宣泄著自己幾十年單身生活中壓抑的欲望。

  崩壞能不斷凝結破碎,隨著嘗試次數的增加,黑希所能支配的崩壞能也越來越少。

  不行……不能這樣,可是完全沒有辦法集中,噫……又來了,這些卑賤的家伙難道不知道,不……這麼多哈,我的胸也……

  黑希被扭曲的臉頰上厭惡與迷醉交替閃爍,那可愛的模樣終於讓老王頭到了極限,在又一次完全沒入的瞬間肉棒驟然膨脹,枯槁的大手將她的小腦袋狠狠地摁在自己的股間,軟唇貼緊肉根瓊鼻埋入陰毛,就連視覺都被男人濃密的體毛遮蔽。

  “嘶哈~哈……還真是一個呼,合格……合格的精壺,這種感覺哈~要把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都,全都給我……喝下去!”枯身體如狂風中的朽木般劇顫,一股股充滿活力的滾燙粘精爆射灌注,即便黑希已經努力聳動咽喉吞咽,但還是遠遠比不上精液灌注的頻率。

  沒有及時吞下的灼燙精液逆流而上,那些黏稠隨著黑希抽搐從鼻腔中噴濺而出,余下的則是在口腔中積郁。

  爆射結束肉棒拔出,已經昏厥的黑希地軟在黑人的懷中,無神的朱紅色瞳孔微微渙散。薄唇微啟香舌無力地吐出,方才口穴中給予的精順著舌尖滴落將胸前的嫩白浸濡,旁觀的農民工們將尿液與精液一起澆在這自以為是的高傲蘿莉身上,胸前的催乳器也已經被乳汁充盈。

  雖然還想繼續使用和開發黑希淫亂的身體,但現在差不多到了眾人上工的時間,農民工們顧不上處理滿身惡臭粘精的昏睡黑發蘿莉,紛紛拿起工服離開了宿舍。

  …………

  ……

  兩小時後,昏厥的黑希艱難轉醒,上下顎的酸痛讓她發出痛苦的悲鳴,沒有及時排出乳汁的豐滿也隱隱作痛。嬌小玲瓏但卻格外有料的曼妙酮體上此刻正附著著一層厚厚的白漿,柔順的黑紅色長發更是被那結塊粘精濡成白色 。雖已經過去了近兩個小時,嬌俏臉龐上的緋紅依舊沒有完全褪去,口腔內粘灼的口感讓黑希不由得干嘔,居然吐出幾塊半膠體的精塊……

  她困惑地看了看自己滿是肮髒精汁的身體,大腦本能的保護機制讓黑希一時間無法理解現在的狀況。短暫回憶與沉默之後,她終於憶起了自己所經歷的荒唐事,羞惱的悲鳴響徹整個休伯利安。

  “人渣,殺了你們,我……我一定要殺了你們!”

  ***********************************

   翌日清晨,渾身酸痛巨乳蘿莉被不合時宜的鈴聲吵醒,不用看號碼就知道,在這僅有二人留守休伯利安號內,只有某個艦長會來煩她。

  雖然極不情願,但黑希還是拖曳著疲憊的身軀來到了艦長辦公室,昨日過分的凌虐在她身上深深烙上男人們的痕跡,即便女武神強大的體質讓那些傷勢恢復大半。但烙在豐腴乳球上的烏青掌印還未完全褪去,咽喉的疼痛更是無時無刻不在困擾著黑希,倘若只是疼痛還則罷了。

  但此刻縈繞在咽喉的除了疼痛之外,似乎還有男人肉棒的塞入酥麻和那讓她腿軟的精液氣息,隨著行走步伐的加快黑希突然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自己每一次吞咽口水都會讓小腹處的燥熱變得更加強烈,為了降低這份異樣她只能降低前進的速度,而路程的拉長又會讓吞咽口水的次數增加。

  “咳咳哈……這種感覺還真惡心,那些農民工不可能有這種手段,應該是該死的艦長干的吧,居然敢對我使這種小手段,真是……唉?”

  滿臉怒意的黑希一腳踹開艦長辦公室的大門,那個可惡的紅毛清潔工早已不見蹤影。她有些困惑的上前查看,只見桌子上整整齊齊的疊著一套十分華貴的衣衫,同樣是來看應該是婚紗或是禮服,旁邊則是一封信件,上書[希兒親啟]。

  (嘖……居然跑的這麼快,虧我以前還對他有好感,歸根結底也不過是廢物罷了。)

  黑希不耐煩扯開信件閱覽這沒有營養的信件,拋開無意義的寒暄與大餅,信中的意思非常明確——反正上次你沒事就代表不會丟處女,所以今天也得去處理一下他們的欲望,旁邊是這次指定的衣服,你不去等希兒回來她就替你去。

  這荒誕的內容氣的黑希身體微顫,激動之下又猛吞了幾口口水,強烈的刺激讓她敏感的身體劇顫,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空曠的辦公室內。過了好一會,黑希才勉強緩過勁來,她將那些看熱鬧的工作人員驅散,艱難站起將身上的衣服褪下,開始更換那件本該在踏入婚姻殿堂才會更換的聖潔婚紗。

  絕美的黑發少女廢了好一番功夫才將略小一號的漆黑婚紗更換,黑希對著落地鏡轉了兩圈,朱紅瞳孔中不由得浮起了滿意的色彩。點綴著紅色挑染的青絲肆意披散,稚氣未脫的晶白俏臉微微泛紅。帶著幾分霸氣的黑色婚紗與黑希的氣質完美契合,雖說外層的布料與褶皺的確稍顯繁瑣,但作為基底卻完美貼合身體,將那雪嫩的飽滿巨乳和安產型的腴碩肉臀襯的更加挺拔。黑色蕾絲手套與面紗的存在更是給黑希帶來了一種危險的朦朧感,隨著纖細手指一拉,作為收尾的高跟就將美足拘束其中,空留下大片裸露白皙肌膚將男人們的目光吸引。

  “這件衣服的品味倒是不錯,如果可以不用去侍奉那些家伙就更好了,嘖……用最快速度把他們榨干好了,反正不過是一群早泄的豬玀。”

  說到這里黑希臉上緋紅又濃了幾分,她不由得想起昨日的荒唐,明明只要動動手指就可以讓那些肮髒的家伙命隕,但自己卻……

  昨天不過是不習慣而已,已經嘗試過一次的自己,肯定不會那樣!

  …………

  “所以說這種小妞就該這樣教育,今天爺爺們可是為了你這頭母豬特地請了一天假,母豬就一點表示都沒有嗎?”老王頭居高臨下的呵斥正在努力套弄惡臭雞巴的黑希,那極具衝擊力的雄性氣息隨著蕾絲小手的套弄愈演愈烈,來自咽喉的灼燙更是讓並攏的美腿不自覺的摩挲,滿盈的愛液在腿心出暈染上一層讓人浮想聯翩的暗色。

  (可惡可惡可惡,要不是嗓子里那種異樣的感覺,我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開始侍奉,不過是一群卑賤的豬玀而已。我……我可是凌駕於一切的完美存在,居然只是擼動雞巴就已經發情了什麼的,那種事情……怎麼可能!)

  滔天的怒意讓黑希手上的力道重了幾分,隨即老王頭就猛的一掌抽在那半裸的巨乳上,強烈的屈辱感讓少女銀牙咬碎,她只能厭惡的調整手上的動作,用指肚與指尖游蕩剮蹭,任由汙垢玷滲入手套玷汙雪嫩的肌膚。

  黑希稍顯青澀的技法遠不及之前幾位專修侍奉技巧的女武神,但那滿是怒意與羞怯的俏臉和與稚嫩臉蛋極不相襯的熟腴胴體卻讓眾人的欲望更甚,若不是老大沒有開口,恐怕已經迫不及待的將她壓倒輪奸了吧。

  “總感覺今天的希兒意外的沉默,主人們這麼費力為淫亂的希兒產出精液,希兒就一點表示都沒有嗎?”

  老王頭用枯槁的肮髒大手捏住希兒的俏臉,收到信號的眾人圍了上來,在希兒還未反應過來時,婚紗的衣襟就被男人們粗暴的扯開。他們用貪婪的緊盯著裸露的嫣紅粉嫩,幾雙大手一起捏住了飽滿雪膩的乳肉,那如脂酪般滑膩的觸感讓他們一時間愛不釋手,絲絲縷縷的快感鑽入大腦將黑希反抗動作阻斷。

  一根惡臭的黑色肉莖已經深入這稚嫩新娘的口腔,在龜頭碾壓喉頭的一瞬,滾燙的濃精就對准那刻上淫靡紋路的咽喉爆射衝擊。精液灼燙腥臭的口感讓黑希兩眼翻白,夢境與昨日積郁的快感在此刻同時爆發,幼韌子宮抽搐收縮將悶騷淫汁向外擠壓,在充分滋潤淫媚幼穴的每一寸不可抑制的從穴口噴出,在地板上積起一層氤氳的淫靡之氣。

  “喂喂喂,有沒有搞錯,不過是口爆一下~這個婊子就已經高潮了?”

  “所謂的女武神都是這種德性嗎,嘖嘖嘖……看樣子不過是發情的母豬罷了。”

  “咳咳哈……你們這些惡心的家伙,既然射精了還不快滾,噫……你……為什麼……”

  黑希茫然的看著那根沒有絲毫軟化跡象的巨物,在她愣神之際又一人抱住她的腦袋將肉棒插入,雖然心中滿是不情願,但滾燙精液醉人的口感還是讓她提不起絲毫抵抗的欲望,只能任由那些卑賤的民工把自己當做飲精便器肆意爆射。

  一發、兩發、三發……

  精液的灌注讓朱紅瞳孔逐漸失去了焦距,壓抑不住射精欲望的男人們扯起她的頭發、握住她的小腳、抓住她的小手,黑希身體的每一寸美好都成了他們宣泄欲望的場所。帶著強烈雄性氣息的濃厚白漿爆射塗抹,那身價值不菲的瑰麗婚紗此刻成為了最好的儲精容器,惡臭的濃精液滲進厚重的裙擺,被住滿精液的華貴高跟也被再次套上,腳趾顫抖晃動間讓精液充分填滿黑絲蓮足的每一寸縫隙。

  “果然還是這種樣子和這個婊子更配,都到這一步了,接下來我們不如……”

  “不錯,就讓我先來享用一下好了,我們高貴的S級女武神是什麼滋味~我可是非常好奇呢。”

  身形枯槁的半老民工握住黑希那雙已經被粘稠精液幾乎浸透修長美腿,彈軟的腿肚隨著粗壯指節的用力微微凹陷,在這恍惚少女還未反應過來時,她的雙腿已經被強行壓到了腦袋的兩側。旁邊一人扯開那幾乎沒有遮蔽效果的白色布料,飽滿的駱趾嫩肉因為冰冷的空氣微微抽動,男人們立即用褻瀆的目光肆意舔舐即將被凌虐開括的誘人蜜縫。

  當黑希從恍惚中勉強脫離時,嬌嫩的身軀已經被老王頭以對雌性來說極具羞辱意味的種付位壓制。

  “你……你這個混蛋想做什麼,我會……我一定要殺了你,你……為什麼我的力量噫♡~”

  黑希的扭腰掙扎反而加劇粉嫩陰唇與肉棒的接觸,來自男人肉棒的灼燙讓嬌嫩軀體驟然繃緊,讓她厭惡的黏膩精臭浸濡淫亂身體的每一寸,使她時刻處於發情的邊沿。在肉棒一次次的挑逗中駱趾肉唇已經咬合男人的龜頭,那如出爐年糕般軟糯的密唇自覺的蠕動拉拽,即便老王頭保持壓制的姿勢不動,恐怕飢渴的密唇也會將肉棒擅自吃下。

  “不~不可以哈……為什麼我的身體會擅自,擅自這樣……你們這些豬玀到底……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我們什麼都沒做哦,你會這樣都因為你是個騷浪的賤貨,我要進來了哦。”

  老王頭調整姿勢將猙獰的龜頭擠入嫩唇,渾濁腥臭的前走汁在嫩穴的貪婪吸吮下先一步滋潤那早就泥濘不堪的宮肉嫩壁,為接下來的侵犯受種做著最基礎的潤滑。

  脫力的黑希只能絕望的看著肉棒一點點入侵自己珍視的身體,有著肌肉线條的誘人小腹抽動顫動,被當做炮架牢牢禁錮的美腿不斷發力試圖掙脫,一雙飽滿的雪嫩巨乳更是隨著急促呼吸激烈跳動,將那些因為射精而疲軟的雞巴刺激到再次挺起。

  “不……不要,這種東西不可以,只有這里……這里是希兒最寶貴的地方,不……不要用這種惡心的東西插進來!”

  身為雌性本能不斷拉響警鍾向未經人事的黑希提醒著一個可怕的事實——倘若被對方用這種羞恥的姿勢插入,自己的身體不……不只是身體,就連內心都會變得奇怪起來,會徹底回不去的。

  丑陋的猙獰龜頭已經抵住了象征純潔的薄膜,黑希也終於露出了這個年齡段少女該有的柔弱,朱紅色眼眸中的狂傲與英武已經褪去,大滴大滴的淚珠從眼角滑落讓她顯得是如此楚楚可憐。而這讓人心疼的表情只會增加老王頭施虐的欲望,他用惡臭的大嘴強吻黑希毫無防備的嫩唇,粗舌掠奪吸吮舔舐,仿佛要先一步將自己的氣味烙進這巨乳蘿莉淫亂的身體。

  噗呲!——

  隨著嫣紅血液溢出,老王頭的肉棒輕而易舉的進入已經做好潤滑准備的泥濘嫩穴,在肉棒進入的瞬間淫媚穴肉就已經嫻熟的糾纏索取,一股莫名的吸力匯聚在老王頭的馬眼上,酥麻與舒爽讓這枯槁的中年男人腰椎劇顫,差點被這貪婪的幼嫩窄穴直接榨出。

  面對如此露骨的貪婪邀請老王頭自然不會客氣,在晃動腰身驅動肉稍做探索之後,老王頭將自身的重量完全壓在黑希的身上,以便於自己的肉棒與粉嘟嘟的幼嫩窄穴完全垂直,之後自然就是毫不留情的粗暴打樁

  “咕哈~哈……噫咕嗚嗚!”

  被惡臭大嘴阻塞的口腔連完整的悲鳴都無法發出,黑希只感覺一根可以帶來無上快感的巨物自上而下的開闊自己下身體。不過是深入攪動了幾下,令她畏懼的高潮時刻就再次來臨,甘甜的晶瑩從二人的交合處噴濺溢出,居然直接噴到了那些邪笑男人的臉上。

  “居然這樣就高潮了,希兒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賤貨婊子,這種騷浪的模樣~該不會……已經想被這樣很久了吧?”

  “哈……這種咕嗚嗚哈♡~不可以,為什麼這麼……這麼快,會哈~壞掉……身體不行,會哈……不要……別噫咕哈♡~”

  肉棒的每一次抽送都會逼迫黑希發出淫亂的呻吟,那深入媚穴的堅硬龜頭毫不憐惜的衝擊剮蹭柔軟穴道上的每一寸褶皺,身為S級女武神的尊嚴在猙獰肉棒的碾壓開闊下被一點點的瓦解,所殘留的只有身為雌性的本能和對愛欲的無盡渴求。

  明明是在被人過分的侵犯,但柔韌的纖細柳腰卻已經開始擅自扭動迎合,配合這肮髒枯槁的男人玷汙自己身體,在極具諂媚意味的哀鳴中,反抗的意志被徹底消融。

  隨著交尾的進一步深入,感受到肉棒來臨的淫靡宮頸立即纏上灼燙的龜頭,這淫亂巨乳蘿莉的穴道已經被徹底烙上男人的痕跡,半開的宮頸被肉棒輕易入侵。那份本該獻給至愛的柔嫩子宮溫馴的纏緊雞巴肉冠,在子宮的配合下這略顯青澀的雌媚嫩穴毫無保留的貼合肉棒的每一道隆起與溝壑,如對方專用肉套絞緊按摩,乖巧的蠕動侍奉。

  “不得不說希兒的小穴真是太淫亂了~沒想到只要稍微用力,就可以進入到子宮呢。”

  “閉……閉嘴,你這種惡心咕嗚嗚嗚哈!別……不要頂那里!”

  子宮被壓迫的感覺讓黑希又一次發出丟人的淫叫,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深入宮腔的肉棒輪廓,巨碩肉棒已然徹底征服了黑希彈糯的幼嫩子宮,平坦緊致的小腹更是被雞巴肏的高高隆起,將身為雌畜的烙印刻入這初次被人探索的幽密深處。

  即便再怎麼不願意承認,此刻黑希的身體都已經先意志一步沉淪,徹底變為這個可惡男人的母豬飛機杯。

  “不要頂哪里呀,要是不說清楚的話哈……我可沒辦法停下來哦,你這丟人的婊子母豬飛機杯。”

  “噫哈♡~才不是,那種……絕對……絕對不是……”

  緊致的平坦小腹在肉棒的快速衝擊下不斷凸起淫靡的輪廓,老王頭將自己的身體微微撐起,讓黑希的視线恰好可以穿過顫抖乳球落在已經烙上肉棒輪廓的小腹上。這強烈的刺激讓安穩下來的淫媚穴肉再次絞緊,老王頭深深吸了一口氣,那瘦削枯槁的身軀在繁衍本能的加持下爆發出別樣的毅力,他將抽插的速度與力度再次提升,用仿佛要將這巨乳蘿莉徹底捅破肏爛的氣勢極速抽插起狹窄的吸精肉套。

  層疊的蜿蜒皺褶在雞巴的狂暴碾壓下幾乎熨平,這仿佛生來就是用於取悅男人的狹窄穴肉蠕動糾葛,黑希忘我的呼喊呻吟仿佛是在為男人的征伐呐喊助威。老王頭抽插的力量越來重,速度也越來越急,每當雞巴快要將穴肉拽出時他才會狠狠下砸,讓這是種付暴奸的快感羞辱達到巔峰。

  夢境與現實的界限開始變得模糊,黑希終於用雙臂環住這惡臭老男人的脖頸,受到鼓舞的老王頭一轉攻勢,從剛才的大開大合轉變為快急促的連續奸淫。精液涌動讓肉棒再次膨脹,網球大小的精囊隨著交合節奏不斷拍打發出脆響,與淫靡水聲和呻吟一起在這髒亂房間內合奏出讓人興奮的淫亂樂章。

  啪啪啪啪啪啪——

  擁有夢境經驗的黑希當然知道肉棒再次膨脹意味著什麼,她想要抗拒、想要怒斥、想要拒絕,但脫口而出的只有引誘男性更加過分凌虐的誘人呻吟。

  “哈♡~不要,求你了……這種咕嗚嗚哈……那種不要,不可以射進來~會……不要……希兒的身體不可以……”

  “忘了告訴你,為了安撫我們,你們的艦長已經將你調入我們的部門,呼哈……為了給你准備禮物,我們可是攢了非常多哦。”

  “噫哈♡~不……騙人,不要……不可以……不……”

  無法排解的快感讓黑希高仰螓首,嬌嫩軟舌肆意吐露隨著男人的節奏輕盈躍動,朱紅眼眸中最後一絲光芒被男人的話語掐滅。只有肥嫩鼓凸的嫩唇駱趾與淫亂子宮還在依戀的侍奉吸吮,無力垂落了雙臂隨著交歡的節奏隨意晃動,旁邊那些已經到了射精極限的男人將其緊握套弄,借著柔嫩小手解放自己的精關。

  在老王頭松開黑絲美腿的瞬間它就已經擅自纏上枯槁的腰脊,黑希感覺胸前一疼,昨天那雙枯槁的大手攥著自己雪嫩暴碩的渾圓乳球,粉嫩乳尖更是已經溢出了甘甜的汁液。老王頭咬住其中一粒吸吮啜飲,滿盈口腔的甘甜衝破他忍耐的極限,一股灼熱已經擅自噴出。

  “要來了哦,可愛的希兒~就在這里懷上我的孩子,徹底成為我們的玩物吧。”

  “哈♡~不,這種……不要噫,絕對……求你了哈~不可以,不噫嗚嗚嗚嗚嗚!!!!”

  感受著淫媚子宮與嫩穴聯合吸吮壓榨帶來的快感,老王頭終於不舍的松開精關,倘若可以年輕個十歲,他定要將這淫亂的巨乳蘿莉肏到昏迷失神才肯罷休。黑希柔軟狹窄的媚穴似乎已經等不及要接受男人灌溉,與子宮一起將柔媚嫩肉完全裹在滾燙粗脹的棒身之上,老王頭順著它們的邀請將肉棒狠狠的插入最深,隨著腰脊與碩大精囊的劇顫……

  噗呲噗呲噗呲——

  黃油般黏膩滾燙的粘稠精液爭先恐後的從馬眼爆射而出,那在睾丸中發酵已久的濁精就這樣勢不可擋的爆射衝刷,均勻的充盈早已做好著床准備的幼嫩子宮,在黑希最為珍貴的幽密烙上獨屬於他的鋼印。

  無法容納的精液與高潮的淫水一起匯聚滿盈,從二人的交合處噴濺而出,為了避免精液不能充分腐蝕窄穴的每一寸,老王頭先是加速抽送了幾下將粘稠液體均勻的塗滿窄穴的每道褶皺。隨後又用力將肉棒完全充盈黑希的身體,讓其和淫媚子宮完全貼合至沒有一絲縫隙,殘余精液溢出滿盈為這子宮做著最後的滋潤。

  “哈♡~哈……咕唔哈……哈噫……”

  沉溺於愛欲之中的黑希大腦一片空白,她無力地軟在老王頭身下,纏繞對方腰脊的美腿也沒氣力,眼瞼上翻軟舌吐露,儼然是一副被徹底玩壞的模樣。老王頭將那微吐的香舌含住掠奪甘甜,直至精囊中的精液將黑希的小腹射到微微隆起,才在周圍人的催促下緩緩起身。

  隨著一聲類似紅酒開瓶的“啵”的脆響,略微有些疲軟的肉棒緩緩拔出,過量滾燙精立即如噴泉般飛濺涌出,在地面積起一層淫靡的氤氳霧氣。

  “呼~還不快點清理干淨,兄弟們還等著用你呢,呼……這小嘴還真舒服。”

  老王頭的肉棒剛插入口穴,黑希的軟舌就在本能的驅使下舔舐清理,貪婪的撫慰起每一道隆起的血管與經絡,在狠狠的攪動清理之後才從嫩粉櫻唇中不舍的離開。

  倒不是老王頭享受夠了,這是他剛才感受到這小野貓的牙齒已經蓄勢待發。

  “嘖哈……哈……你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嗎,怎麼不咕!”

  黑希還未得意幾秒就感覺臉上一疼,她錯愕的看著眼前陌生的青年,剛才就是他用雞巴狠狠的朝黑希的俏臉來了一記耳光。巴掌大的晶白俏臉上緩緩浮起了雞巴的輪廓,還未等黑希反應過來,那根比老王頭還要粗壯幾分的肉棒就長驅直入……

  “王哥,我們現在是不是也可以……”

  “去吧去吧,反正女武神也玩不死,你們想怎麼鬧就怎麼鬧,要好好招待我們的新同事才行呢。”

  一個男人抱起黑希綿軟的身軀將她放進木質浴盆,口腔被肉棒填滿的黑希已經無力反抗,浴盆內有限的空間更是讓她連躲閃都空間都沒有,只能任由男人們褻玩蹂躪。

  ……

  “我……我已經都喝下去了,這樣可以了吧,你們……你們這些家伙到底要射多少,咳咳哈……已經……已經夠了吧!”

  原本用於撕碎敵人的雙手被迫又捧起一根肉棒,連續的口交侍奉讓黑希的顎骨隱隱作痛,那銘刻與咽喉深處的紫紅色紋路散發著妖異的光芒,雖然非常不不願意承認。但背叛意志的身體卻在不斷提醒著黑希,她……已經愛上了那種過分的氣息。

  老王頭又一次拿著粉色的奇怪液體來到了黑希身邊,黑希滿眼畏懼的看著男人手中的液體,之前幾次灌注的高濃度媚藥都被她用崩壞能偷偷化解,但這種狀態下可以調動的崩壞能實在是極為有限,倘若再被強灌的話……

  “張嘴,母畜可沒有拒絕的權利~你這種廢物雌畜乖乖當我們的便器就行了,不要磨磨唧唧!”

  黑希艱難的爬出浴盆,在男人們灼熱的視线下像母犬一樣艱難的向外爬行,已經被粘稠精液玷汙的婚紗成了她下累贅,發絲間精液的氣息不斷腐蝕黑希的意志。深入腿縫與腋窩的精液隨著爬行的節奏變得越發粘稠,鞋子中結塊的冰涼精液更是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敏感的黑絲蓮足,每進一步都會在地上留下大量的精痕。

  終於,黑希推開了民工的宿舍大門,映入她眼瞼的是平日里輔助女武神的幾位文職。

  黑希想要向她們求救,但那兩個女孩輕笑著抓住她的胳膊,將她再次拽回了無間地獄之中。

  第三次灌注的媚藥終於徹底瓦解了黑希意志,她迷醉的跪伏一眾民工身前,那滿是精液的漆黑婚紗與灌滿精液的高跟整齊的放在一旁。而黑希已經低下了自己高傲的頭顱,夾雜著紅色挑染的秀麗青絲將光潔玉背遮蔽,巨乳在自身體重的擠壓下顫抖變形,滿是緋紅掌印的肥臀高高翹起,似乎是期待主人們繼續褻玩。

  兩位赤裸的文職接替了黑希的位置,她們用遠比黑希嫻熟的技巧索取壓榨,不斷發出讓人臉紅的淫靡浪叫,只是聽著她們舒爽的呻吟,黑希的小腹就不由得抽搐起來。

  “想要的話,你知道該說什麼的對吧~不然主人們可是沒法使用你哦,卑賤的肉便器~”

  “希兒~希兒是主人的大奶蘿莉肉便器,希兒已經明白自己作為雌性是多麼的卑賤,所以……所以希兒願意獻出自己的身體,希望各位爸爸可以賞賜給我好吃的大雞吧,求各位爸爸徹底弄壞我這只……母狗騷貨女兒!”

  黑希用帶著哭腔的顫抖聲音艱難宣誓,老王頭將自己的腳隨意抬起,毫不在乎的踩住了黑希曾經高傲的頭顱,這極具羞辱性的動作非但沒有讓可愛的小女王感覺不適,反而讓她露出了母豬一般的痴態。在堅持了十幾秒後,一股激烈程度不輸於被爆射時的激烈潮吹就順著股間洶涌,那飽含羞怯的低淺呻吟也變成了嘹亮的淫叫。

  她再也忍不住對精液的渴望,居然扭著屁股開始舔舐地上精液、尿液與淫水的混合物。老王頭見狀便加劇了腳上的力量,仿佛是要讓她徹底溺死在這精潭中一般,精液的濁臭讓黑希朱紅的雙眸有些渙散,隱隱閃爍起曖昧的紅心。

  “真賤,明明剛才還那麼囂張,現在怎麼已經變成只要淫精就會高潮的淫亂婊子了?也是……畢竟你們這些女武神都是這樣假正經的婊子,接下來就讓兄弟們繼續用你的騷屄好了,這麼多人……你這母豬不會被直接玩壞掉吧?”

  隨著老王頭將大腳挪開,一個邋里邋遢的男人就扯緊了黑希的秀發,來自後方的拉拽讓她不得不撐起身體。已經冷卻的粘稠從腿心緩緩溢出,略微有些紅腫的粉嫩肉唇更顯飽滿,明明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黑希的小腹卻依舊像懷胎三月那般鼓起,仿佛其中的精液永遠不會干涸。

  “噫哈♡~哈……又進來了,里面噫咕唔♡~明白,母畜這就……這就照做!”

  已經隆起肉棒輪廓的健美小腹隨著後方抽送的節奏抽搐顫抖凸起,飽滿雪糯的肥碩巨乳在重力的牽引下形成完美的吊鍾,黑希艱難的扶住床沿調整姿勢。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後方的男人正在不斷加速,似乎是感覺單純的抽插不過癮,男人還用力抽打彈糯的翹臀,以此來控制媚穴收縮的頻率。

  稱得上名器的窄穴溫馴的纏緊肉棒的每一寸,配合腰肢的扭動來加劇索取糾葛的力度。在這如吸精魅魔般的壓榨下,沒有經驗的男人在抽插了幾十下後就已經不堪重負的繳械。

  “嘖……這母狗實在是太騷了,呼……我爽好了你來吧。”

  剛剛被內射了一發黑希又被另一個男人強壓著跪在地上,她撅起屁股像母狗一樣扭動迎合,那曾經精心保養的秀麗青絲此刻成為馴服她的最好韁繩。那人一邊拉扯頭發一邊抽打肉臀,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讓他以最快速度凌虐使用。

  黑希那絕美的容顏被愛欲再次扭曲,快速的衝撞與抽打讓肥碩的翹臀泛起誘人的波浪,巨乳更是愉悅的躍動顫抖,粉嫩乳尖在快感的支配下挺立泌乳。腴碩肉臀彈糯讓後方的男人有些上癮,他叫嚷著羞辱性的話語繼續打樁輸出,將勉強閉合的幽密宮頸強行撐開。

  “哈♡~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因為哈~哈……太舒服了,所以噫哈~沒有辦法,完全……不是主人們的對手……”

  “哈~哈……婊子又去了呀,還真是丟人……”

  男人毫無技巧的抽送讓他很快就按耐不住,而黑希高潮的淫靡灼汁恰好又噴在敏感的龜頭上,在高潮的刺激下男人不得不深入爆射。精漿的充盈讓她的肚子越發臃腫,在無數男人精子圍獵下她卵子也已經淪。

  長久的使用與連續灌精讓黑希的身體到了極限,這位僅有14歲的爆乳蘿莉就這樣無力地癱軟,在男人們的注視下失去了意識,即便是昏死過去,被摧殘到紅腫的嫩穴還在緩緩開合,很快……新的肉棒將其填滿。

  (哈♡~哈好多……好棒……要被一直……)

  男人們的狂歡還在繼續,即便這絕美的爆乳蘿莉已經昏死,也絲毫不影響他們繼續使用與凌虐的欲望,甚至……某些特殊癖好的家伙甚至更興奮了呢。

  ***********************************

   “希兒~希兒醒醒,不要睡了……希兒……”

   熟悉的溫柔聲音在黑希耳邊響起,在那聲音的侵擾與指引下她終於艱難的掙脫了夢境的拘束,穿著粗氣的黑希一把掀開了自己的被子,環繞身體每一處的鈍痛與唇齒間參與的腥臭讓她微微皺眉。

   在保護機制的干涉下,黑希並沒有第一時間響起昨天的荒唐場景,只是腿間的濕熱感讓她稍微有些難受。

  (這是什麼……為什麼我的肚子上會有這種東西,嘶……好燙)

  希兒困惑的愛撫自己滾燙的小腹,在那光滑雪嫩的三角地帶上鐫刻的一枚形似聖痕的詭異紋路,在那紋路的兩側還書寫著諸如母豬便器、發情雌畜、蘿莉妓女、婊子女武神等褻瀆的話語。

  黑發爆乳蘿莉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居然被鐫刻上了此等褻瀆的奴隸淫紋,淫語的衝擊讓記憶的蓋子被再次打開,她像旁觀者一樣閱覽昨日的記憶,強烈過頭的快感重新折磨她的身體讓她在床上淫叫打滾。

  在足足高潮了三次之後,黑希才緩過勁來。

  憤怒的黑希匯聚崩壞能向著桌子砸去,本該立即破碎崩壞的桌子紋絲未動,反而是白嫩的小手變得通紅。黑希困惑的看著自己發紅的小手,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心底浮起。

  “不……不可能,這種事情怎麼可能……”

  游離的崩壞能如往常那般在黑希體內匯聚,但每當她想要將其釋放時,源於腹部與頸部的枷鎖就會用作,在她它們的壓榨汲取下崩壞能被掠奪一空。

  不要說是像之前一樣戰斗,現在的黑希就連讓崩壞能外放都無法做到,除了長久鍛煉帶來的堅韌體質外,現在的她幾乎與普通女孩無異。

  “不可能,這種情況怎麼會,對了……艦長,我得去找艦長!”

  就在此時黑希的房門突然被人打開,昨天那兩位文職微笑的走了進來,她們的手中還拿著許多古怪的裝飾品。

  “你……你們不要過來啊!”

  情緒還未穩定下來的黑希後退蜷縮,嬌憨俏臉上罕見的露出了這個年齡少女的嬌弱,見這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爆乳蘿莉露出這樣可愛的反應,二人臉上的笑意又濃了幾分。

  在過去的相處中,黑希可是沒少對她們擺架子撒脾氣,現在這反差的模樣讓兩位文職不由得升起使壞的念頭。

  長發女性用B級女武神的力量將虛弱的黑希壓在床上,隨後便快速將女孩身上已經被濡濕睡衣完全褪去。腹間淫語被人看見的羞恥感讓黑希銀牙咬碎,無法掙脫對方控制的她只能十分勉強的用手遮擋私處與淫語,讓乳蒂已經勃起的挺拔暴露在二人的視线中。

  (可惡可惡可惡,要不是現在不能使用崩壞能,否則我怎麼可能……這些家伙看什麼看,這種過分的眼神……)

  “請您放心,我們的目的只是為了幫您換衣服,稍等一下您就自由了,另外這是艦長讓我給您的行程安排,他讓我轉告您……”長發女孩有意無意觸碰乳球讓黑希可愛的抽搐顫抖,肥腴腿間也隨之濕潤。

  “閉嘴,衣服我自己會換,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把東西放下然後滾出去,否則我就宰了你們!”赤裸的黑希一邊忍受長發文職的騷擾一遍用顫抖的聲音做著無用的威脅,朱紅的的瞳孔中已經浮起一層誘人的水霧,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哭出來。

  短發文職扯開長發文職的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隨後將幾包一看就布料很少的衣服放在黑希面前“這是今天所需要的衣服,每一件的地點上面都有說明,倘若您不去的話……”

  “我知道,不要拿她來威脅我,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羞憤交加的黑希又將聲音提高了幾個音階,她抓起手邊的枕頭、枕巾、鬧鍾、杯子等所有可以觸及的東西向著兩位文職砸去。

  長發文職將黑希丟過來的東西全部接住放在一邊,那種像是面對叛逆期女兒的態度讓黑希越發惱怒,但目標的丟失有又讓她無法繼續宣泄怒火,只能恨恨的把頭埋進被單在床上打滾發泄。

  “該死該死該死,那些家伙居然如此愚弄我,明明不過是一群臭蟲而已!還有那兩個家伙的態度,那種眼神……該死!”

  一番激烈的宣泄後香汗淋漓黑希無力地癱在床上,她緊攥床單目露凶光,但飽含幽怨的凶狠目光卻完全沒有殺傷力,看起來就像是在對人撒嬌一般。

  “嘖……等希兒回來,一定……一定要把這些可惡的臭蟲全都消滅!”黑希一邊咒罵著閱覽信件一邊將那些布料少得可憐的衣服撿起,,和前幾次的任務不同,今日的任務涵蓋了從中午到深夜的所有時間,而距離開始……

  居然只有十分鍾了?!

  黑希揉了揉眼睛確認時間,雖說任務開始的地點並不遠,但對於失去力量的她來說也至少需要六分鍾才能趕到,而且任務清單上還注明了遲到會有懲罰。

  經歷了昨日開發的黑希自然知道那些可惡家伙的目的,她一時間居然有些後悔沒有好好聽兩位文職的話,但現在後悔已經沒有了意義。這以冷酷與高傲而聞名的爆乳蘿莉趕忙扯開暗色的密封袋,從里面掉出了幾塊近乎透明的輕薄紗布,黑希困惑的拿起其中一塊布料抖開——居然是一條開檔的蕾絲內褲?

  別開玩笑了,這種衣服怎麼可能稱得上是衣物?

  “嘖……還真是惡趣味,居然讓我穿這種衣服……”

  猶豫的黑希腦內不由得浮起希兒穿著這身衣服任人凌虐使用的模樣,她的心中不由得一緊,況且自己現在已經失去了力量,倘若真的擺爛不去的話,那些家伙絕對會衝到宿舍來輪奸她的吧?

  一想到自己與希兒的愛巢可能會淪為奸淫自己的刑台,一股莫名的寒意就從背後襲來。

  “不行,絕對不能讓那些可惡的家伙進來,不然希兒的衣服肯定會被……停停停,那種事情也太惡心了!”黑希晃了晃腦袋清空雜亂的思緒,為了避免腦內可怕的場景成為現實,她只能強忍著羞惱將情趣內衣快速套上。

  青澀的爆乳蘿莉顯然沒有對付過這麼難纏的衣服,雖說的確把它們成功套了上去,但只能勉強拘束巨乳的蕾絲內衣已經被撐開一道裂縫,膠體奶油般的乳肉從中溢出。開檔的蕾絲內褲更是將嫩唇粗暴分開,一旦雙腿並攏粗糙的蕾絲就會狠狠的擠壓嫩粉的敏感小豆,讓黑希雙腿發軟噴水淺潮

  對黑希來說這哪里是衣服,分明是用來折磨身體的刑具!

  …………

  ……

  情趣內衣的刺激與折磨讓生性高傲的黑希以最為羞恥的姿態緩步前進,雖然一路上都選擇了平日里沒有行人的僻靜小路,但此刻恰逢上班的高峰期,所以……

  難免會有一些不開眼的家伙路過。

  那些普通員工雖然不敢對高高在上的女武神做些什麼,但拍照的膽子還是有的,而且很大。一張張爆乳幼蘿敞開小穴螃蟹步、用手指捻住情趣內褲的邊沿前拉弓腰前進、蹲坐在路邊偷偷自慰等淫靡圖片在論壇中瘋傳,甚至讓休伯利安號上的男廁一時間都供不應求。

  而膽子稍大一點的員工則是呼朋引伴,很快那些僻靜小路兩側就被人潮填滿,為了避免這些家伙仗著人多一擁而上,艦長立即讓無人機進行實時監控封鎖,把那一小撮精蟲上腦的家伙電暈拖走。

  “可惡哈♡~你這個家伙呼……到底想要做什麼,既然可以看見就……就快來幫我!”黑希一邊繼續艱難的前進一邊嬌嗔怒斥,來自四面八方的灼熱視线讓她不可抑制的開始幻想,三角谷地的淫紋隱隱發燙。

  黑希的抱怨求救理所當然的沒有回應,此刻她也終於看到了此行的終點,一眾已經等的不耐煩的農民工正對著她的身體擼著雞巴。

  她的視线不由自主地向那昨日征服自己的猙獰聚焦,雖然還未成功觸碰,但灼燙的溫度與雄厚的氣息已經在腦內重現,黑希回味著男人肉棒的觸感——灼燙到讓肌膚刺痛的溫度帶著血管激烈顫抖,足以征服任何雌性的濃稠精液在其中緩緩鼓動。從那枯槁的身體將目光緩緩下移,一手無法完全握住的恐怖猙獰傲然挺起,紫紅色的肉冠上小口更是已經溢出粘稠汁液,只需要低頭輕嗅就可以徹底激發雌性的本能,讓高傲蘿莉的淫亂子宮做好排卵受孕的准備。

  腦內的幻想讓黑希大腦宕機,她駐足在離終點十米的位置,手指已經背叛大腦擅自插入已經是老王頭形狀的嫩粉駱趾,早已被淫汁泡透的小穴自然是暢通無阻,咕滋咕滋的淫靡水聲通過擴音設備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噫哈~不行……不行♡~當眾自慰這種事情怎麼,不要……站起來,只要進屋……只要進屋就好了噫♡~要是這樣下去,就沒辦法呼……希兒~希兒救……救我!”

  恍惚中黑希似乎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身著素雅白衣的希兒款款而來,半身的靠近讓羞恥感與快感呈幾何式增長,黑希終於不堪重負都跪在地上蜷縮身體,放棄了繼續前進。

  不要看……不要……這種樣子要是被希兒看見,才……這麼狼狽的樣子,絕對……不要噫!!!跪地蜷縮黑希此刻已經滿腦子都是男人的肉棒,她一邊用手指狠狠侵犯抽插稚嫩的花蕾,一邊用大拇指去撥弄碾壓更為敏感的陰蒂。紅黑相間的挑染長發如薄毯般將將黑希淫靡的動作遮蔽大半 ,但這份朦朧反而讓周圍的人更加興奮,精液不斷從眾人胯下噴出,為這淫靡場景添上應有的雄性氣息。

  雖說黑希淪落成現在這般淫亂的姿態項圈與淫紋的確功不可沒,但最為重要的依舊是她自己渴望被男性征服的淫亂秉性

  毫無疑問,高傲的嬌小女王已經徹底淪陷。

  隨著黑希手指攪動抽送,她的下體一次次的將透明粘稠的愛液噴灑,在身下積起一灘淫靡的水潭,白嫩肌膚也被徹底暈染上愛欲的淡粉。

  咕啾咕啾咕噗~

  黑希最終還是沒有等到希兒的到來,在不知第多少次高潮後,她突然感覺咳一股力量從腦袋上傳來,意識到自己正被人踩著腦袋的黑希身體一緊,在子宮的激烈絞動抽搐下雌媚汁液迸射而出。

  “不……咕嗚嗚嗚噫——♡♡!”

  被男人踩在腳下的屈辱感讓黑希終於奪回理智,淫紋與頸部酥麻的褪去更是解放了她被快感麻痹的大腦,正因如此黑希才因為強烈的羞恥而爆發了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

  老王頭愉悅的欣賞爆乳少女在自己腳下抽搐高潮,這讓人血脈噴張的反應令他不由得想起那個短發女孩,該說不愧是一體同心的雙子嗎,就連被羞恥到高潮的反應都一模一樣。

  ”所謂的女武神居然是這樣的婊子嗎,虧我平時還把她當做女神。”

  “就是就是,這種樣子就連肉便器都比她高貴吧,不過奶子還真不錯,你看那個……那不會是奶水吧?”

  “這種爆乳母豬有奶水到也不奇怪,天天和那農民工鬼混在一起,就算壞了孩子也不奇怪。”

  “嘶……你看她的手指,都被這樣了還在自慰,這已經不是人了吧!”

  ……

  那些昔日里自詡為黑希死忠粉的男人此刻卻對她的淫賤模樣評頭論足,極具侮辱性的話語是那樣的刺耳,更讓黑希恐懼的是,她的身體居然擅自對辱罵起了反應……

  不不不,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在淫紋與項圈關閉了的現在,自己應該絕對不可能對這些話起反應才對,沒錯……自己可是s級女武神,自己可是希兒的守護者,自己絕對……絕對不可能那樣!無論內心再怎麼抗拒,黑希身體已經淪陷的事實都無法更改。隨著嬌顫停止最後一股淫汁也被擠出,老王頭終於松開了他的腳。

  “母豬,你遲到了。”

  “不都是你們這些螻蟻准備的衣服,不然我怎麼可能……對了,快把我的力量還回來!”

  癱軟在地的黑希突然感覺頭頂一疼,虛弱的黑發少女只能順著對方的牽引緩緩站起,那只枯槁的大手擠入肥美腿肉探向蜜穴,不好的預感讓黑希瞳孔地震。就在她將要怒斥對方讓其停手時,粗糙指節已經夾住她的蜜豆用力一擰,激烈快感就讓她的腰肢弓起一個弧度,但又因為陰蒂處的拉扯感而被迫挺腰。

  “噫呼哈♡~”短暫的僵持後黑希還是不可抑制的發出雌媚悲鳴,滿盈而出的淫水噴滿老王頭的手指讓他露出得意的獰笑。

  “只是這樣就高潮了嗎,那這樣呢?”

  說著他便將手指插入黑希早已泥濘不堪的狹窄媚穴,那長期勞作在指節積累的老繭帶起一股甘美的電流,厚重的老繭仿佛是為征服女人設計的那般,明明還未深入探索,就已經讓蝕骨的快感充盈黑希的四肢百骸。

  而一反常態的溫柔動作更是讓黑希無法生出厭惡之情,居然開始不自覺地迎合對方的試探,將自己的敏感點與承受能力和盤托出。

  “不……不要,嘖……這種態度算什麼,你……你在小瞧我嗎,明明只是螻蟻,還不快……快點爽完給我滾!”

  “原來母豬也會喜歡被溫柔對待嗎,還以為你會和另一頭母豬一樣喜歡被讓掐住脖子扇臉,不過無所謂了,畢竟~雌畜就是雌畜。”

  極具羞辱性的話語與指尖溫柔的攻伐讓黑希不由的沉淪其中,渾身酥軟的她最終還是依進了老王頭的懷里,那種樣子,簡直就像認同了對方的羞辱一般。

  無法抵抗,無法思考,只能任由意識沉淪……

  黑希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手指的深入,指尖撥弄褶皺不斷激起電流讓她的小腹抽搐雙腿發軟,連小手都無力抬起的黑希只能惡狠狠的咬住老王頭的肩頭烙上一排整齊的齒痕。老王頭毫不在意那來自肩頭的微弱疼痛,他只不過是手指微微彎曲,就已經逼迫那不聽話的小獸嗚咽松口。

  “這樣就不行了嗎,你所謂的高傲與尊嚴呢,歸根結底果然還是一頭母豬!”

  不♡……不是這樣,自怎麼可能,絕對不是♡~不可能是那種……

  見黑希暫時沒了反抗的余力,老王頭索性將她酥軟的身體公主抱起,失去手指撫慰陰阜無措的開合,肉唇顫動讓一股股清澈黏液從中噴出。被寂寞與渴求困擾的黑希銀牙咬碎,努力壓抑著哀求對方的念頭。

  反正只要再稍微忍一下,就可以被肉棒插入,到時候的感覺……一定會比現在更舒服。

  圍觀的男性們追隨著老王頭的步伐,深陷與老王頭懷抱的黑希一時也忘記反抗,無邊困意逐漸覆蓋她的理智,在與困意短暫的僵持對抗後,黑希最終沉沉睡去。

  隱約中黑希似乎聽見老王頭在說些什麼,但礙於困意卻無法聽清。

  …………

  ……

  老王頭扛著昏迷的黑希走進廁所,他一開始其實並不想這樣調教這嬌憨的爆乳蘿莉,但奈何這是已經淪為性奴的希兒所制定的方案。他也只好將信將疑的實驗一番,反正女武神的身體肯定不會因為這種程度的凌虐損傷,實在不行就多試幾次好了。

  在推開廁所大門的瞬間,濃烈性愛氣息撲面而來,即便是身經百戰的老王頭也被這股氣息衝的微微皺眉,不由得抬手將口鼻邊的氣味驅逐。

  令人興奮的嬌喘呻吟與男人們粗重的喘息一起在這狹小的衛生間內回蕩,只見一個與黑希長相一模一樣的甜美少女正在以極為怪異的姿勢侍奉民工們的肉棒,她正是黑希一直所尋找的半身——希兒.芙樂艾。

  實際上希兒從一開始就沒有失蹤,自三個月前在侍奉農民工時被強行開發成沒有精液就活不下去的體質後,她就一直待在這些農民工的宿舍充當公用肉便器。

  直至前幾日那個黑鬼民工靠著遠超正常尺寸的雞巴將她據為己有,其余民工才再次向艦長抗議申請,作為值班女武神的黑希才被推了出來充當希兒的替代品。

  “呼~你終於把她帶來了,怎麼這麼慢……有我親手做的項圈在,她應該沒有咕嗚嗚~”

  希兒的話語還未說完,另一根寂寞的肉棒就再次插入她的口穴,那個丑陋的農民工像使用飛機杯一樣瘋狂的抽送,不斷用自己散發惡臭的肉棒開墾衝擊,每一次都把肉棒狠狠插入肆意攪動。從那咕呲咕呲的吸吮聲和男人舒爽的表情來看,希兒的小嘴顯然已經蛻變為了合格的榨精工具。

  碩大彈糯的飽滿巨乳隨著抽送節奏劇烈躍動,甘甜乳汁一股股的從乳尖噴出,偶爾有幾個口渴的家伙直接跪伏將爆乳捏緊,只需含住乳尖輕輕一吸,甘甜就會將他們的身體滋潤。

  雖然現在的角度看不見牆後的景色,但從那變得越發潮紅的俏臉與變得越發鼓脹的小腹來看,此刻的希兒在用小嘴服侍腥臭肉棒的同時,也在努力扭腰迎合,用早已染滿白濁的極品小穴榨取農民工們渾濁肮髒的種子。

  良久之後,肏爽了的那人將射了一半的肉棒艱難拔出,余下的精液在希兒嬌憨的俏臉上鋪起一層濃厚的精液面膜,使用希兒小手的二人也十分配合的將精液射出,為爆乳蘿莉的身體點綴上今日最後的濃稠。

  “吃飽了就快點來干活,你不是想讓她變得和你一樣嗎?”老王頭將黑希隨意丟在滿是濃精的地板上。

  “咕嚕哈……知道了~這麼好的機會,你們可要好好開發小黑的身體,把小黑……徹底弄壞哦~”

  希兒一邊迷醉的用手指將臉上的精液刮下送入口中,一邊打開拘束纖細腰肢的洞口將自己解放,雖然老王頭已經將這曼妙胴體使用過無數次,但分身還是在如玉光潔的刺激下不由自主的再次挺起。

  盈盈一握的纖細柳腰上馬甲线清晰可見,一枚與黑希同款但顏色略深幾分的鮮紅紋路將子宮處占據,這優美都淫紋為一個奇異的對稱形,兩朵妖異玫瑰在卵巢的部位綻開。

  那本該平坦的小腹此刻卻如懷胎五月一般高高隆起,寫滿小腹與腿心的淫語與十余個正字宣告著這嬌美少女剛遭受了怎樣非人的對待,而那無毛的陰阜與菊穴也各被一個兩個假陽具阻塞,少量精液從縫隙緩慢溢出。

  希兒毫不在意老王頭極具侵略性的視线,她從對方的手里接過昏睡的黑希,感受到熟悉溫度的黑希本能的摟緊希兒的嬌軀,含糊不清的夢囈也變得大聲了起來“希兒……希兒不要,不要丟下……不要離開……”

  “放心,會的哦~很快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只要小黑乖乖接受這最後的改造……之後我們就可以永遠都不分開。”

  不只是睡熟了還是真的聽見了希兒的話,原本還在夢中鬧騰的黑希逐漸安靜了下來,在希兒的驅動下牆壁打開了一個恰好可以將黑希的塞進去的洞口,在飢渴男人們的輔助下,這豐滿誘人的黑發蘿莉就被成功嵌入牆內,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此刻的黑希已然成為了眾多便器中的一員,接下來她將被囚禁在這汙穢之地,在眾人的饋贈下迎來自己的新生。

  …………

  ……

  啪……啪……啪……啪

  散發著難聞騷臭的男廁內回蕩著緩慢但富有節奏的碰撞聲,其中似乎還夾雜了女孩無意識的悶哼與呻吟,讓路過的人們不禁想要入內一探究竟。

  已經等不及的男人們早已開始使用這飽滿淫肉,雖然臀部那邊的人並不能窺探黑希的全貌,但平板中實時轉播的畫面也足夠充當眾人的配菜。像猴子一樣精瘦的男人抓著那腴碩飽滿的肉臀肆意宣泄著胯下的浴火,與之體型不相稱的猙獰肉棒將極具可塑性的蘿莉蜜穴徹底填滿,每一次肏屄時沉甸甸的碩大卵蛋都會狠狠的撞在黑希的私處,肥臀隨著衝擊的節奏不斷蕩起誘人的臀波肉浪。

  “呼哈♡~嘶哈……這所謂的女武神吸……吸的也太緊了吧噫~要死……這樣下去的話,肯定……肯定會在她醒之前射出來的。”

  “射就射唄,你倒是動作快一點,我都快憋死了!”

  在同伴的催促下瘦小民工只能再次加快速度,一邊繼續抽插凌虐一邊用力抽打這肥碩流漿的彈軟雪臀,隨著紅腫掌印的不斷增加,那深吻住龜頭的稚嫩子宮也隨之收縮絞緊,讓軟肉嵌入冠溝進行最後的收縮壓榨。

  希兒輕笑著解開了對黑希意識的禁錮,後方男人對於射精的醞釀也已經完畢,不知是不是因為黑希的嫩穴太過緊致,以至於這個農民工並不只是醞釀了射精的欲望,尿意也不由得涌現蔓延……

  黑希終於醒了。

  “哈~這是什麼,為什麼我的身體……噫?希兒,希兒是你……咕哈~好奇怪,為什麼身體動不了,後面也咦咦咦咦?!!!”

  意識的回復讓黑希的腔穴本能的再次收縮,在極限邊緣徘徊的瘦小農民工那受得了這種刺激,隨著精關開啟粘稠的精液立即滿盈噴涌將這已經做好受種准備的淫亂的子宮灌注充盈,未等黑希慌亂的悲鳴完整溢出,隨之而來的尿液更是衝刷著子宮內壁,惹得黑希高潮連連淫叫不止。

  希兒壞笑著吻住了黑希不斷溢出誘人呻吟的美艷薄唇,即便幾分鍾前有農民工在她的口腔內爆射灌注過,但在希兒看來那份腥臭不過是二人接吻樂趣中的調劑品。長久的分別讓希兒格外想念自己的半身,即便二人幾乎每晚都會在夢中相遇,但精神的交融也的確無法代替肉體接觸到來的安心之感。

  黑希本能的迎合起希兒的索吻,被精液注入到意亂情迷她已經無法維持往日囂張態度,混沌的大腦更是連思考都無法維系,此刻那並不聰明的小腦袋內只有一種感官——幸福,無盡的幸福。

  (好舒服,暖乎乎的……既然找到希兒了,那麼……接下來就可以永遠……可是為什麼……這里到底是……是什麼地方……後面怎麼又開始噫!)

  射了個爽的瘦削農民工戀戀不舍的離開了黑希的飽滿肉臀,已經徹底雌伏的貪婪子宮與稚嫩穴肉因為吸得太緊兒被龜頭微微拽出,那面對此等淫亂的場景,旁邊圍觀的農民工與休伯利安的普通職員紛紛加入搶奪黑希肉臀使用權的隊伍。

  正所謂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在眾人還在拉扯時一個年輕的農民工小鬼已經捷足先登,將自己相較於眾人來說稍微細短的肉棒插入。異物的入侵讓黑希的身體驟然繃緊,懸空的黑絲美足蜷縮顫抖,妄圖以此來緩解被人後入的屈辱與小肉棒帶來的寂寞。

  “哈♡~哈……希兒,為什麼……快……快放我噫,放我下來……後面好奇怪噫~不要捏,不要……”

  初經人事的農民工小鬼笨拙又艱難的攥緊肥腴的晶白肉臀緩慢加速,好奇的感受自己已經陷入軟肉的手掌與那不斷收縮迎合的收縮雌媚騷穴。這種牙簽攪大缸的衝擊不斷折磨黑希的身體,雖說現在還勉強維持著所謂的矜持,但用不了多久應該就會徹底墮落呢。

  畢竟黑希是無法擊敗快樂的。

  “好了~接下來交給你們了,請務必將她調教成和我一樣淫亂的家伙……”

  “希兒你要去,可惡……你們這些臭蟲想要做什麼,等我……可惡!”

  知道自己將要面臨什麼的黑希緊閉雙眸,在希兒離開的瞬間她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而那句話……不,不可能……希兒是絕對不可能墮落的,絕對!

  一根遠比老王頭粗壯的猙獰肉棒狠狠抽打黑希的臉頰,不過是抽了一下就已經在她珍珠白的嬌憨俏臉上留下的明顯的肉菇紅印,這火辣辣的觸感與腥臭的氣味對處於發情狀態的黑希來說自然是致命的誘餌,她只能銀牙緊咬妄圖以此對抗那強烈的欲念。

  “還真是個固執的婊子,還好那個短發騷貨留了權限,還不快把嘴張開!”

  隨著農民工的命令,黑希不由自主的張開嘴巴用嫻熟的技巧吻住那讓人厭惡的可怖猙獰,嬌嫩軟舌輕車熟路的擠開包皮將其中沉淀已久的黃褐精膏挖出吞咽,隨後自然是縮回口中細細體味。但黑希沒有意識到的是,剛才農民工所下達的不過是張嘴這個指令,之後的吸吮侍奉可都是這淫亂蘿莉自發的產物。

  黑希雙眸緊閉試圖以此來緩解蠢蠢欲動的愛欲,但農民工的入侵可不會止步於此,他尖笑著不斷下達命令讓黑希淫亂口穴索取的更加賣力,雖說之前他也享受過黑希的侍奉,但那敷衍舔舐帶來的快感顯然無法與現在仔細舔舐帶來的快感相提並論。

  他感覺那狹窄口穴格外的深邃悠長,靈巧舌尖精准的愛撫剮蹭,順著爆起的青筋緩緩向下,如侍奉戀人那般仔細的撫慰每一粒凸起,再佐以願意咽喉深處的強大吸力,農民工感覺自己的後腰一陣抽搐,居然直接繳械射精。

  精液氣息的灌注稍微平復了黑希子宮中欲火,後方那個小家伙還在不知疲倦攪動,這讓她倍感惱怒,而眼前的男人正是最好的宣泄工具。

  “怎麼~只有這點本事嗎?”

  黑希絕美的俏臉上浮起一抹譏諷的笑容,察覺到自己可以輕易壓榨這些男人的她似乎重新變為了那個高傲的小女王,受到挑釁的男人們一擁而上,勢必要讓這黑發巨乳蘿莉明白誰才是真正的支配者。

  雙手各握住一根肉棒加速擼動,一根比之前所有肉棒都要夸張的黝黑猙突然獰抵住黑希的嫩粉櫻唇,幾乎實質化的磅礴腥臭滿盈鼻腔強奸大腦,混雜其中的奇怪氣味更是讓黑希身體繃緊子宮——毫無疑問,那是希兒的味道。

  薄唇輕啟雙手緊握,朦朧大腦內希兒的呻吟一直在回蕩低語,催促黑希把這猙獰肉棒吻住吞下,將它足以令任何雌性臣服的雄厚氣味完全烙入自己的大腦,徹底變成肉欲的俘虜。

  黑希有些畏懼的注視這滿是凸起的駭人巨物,自知無法戰勝對方的她只能抗拒的扭頭,直至那黝黑的大手捧住了她的腦袋把它強行掰正。

  腰身用力一頂將滿是希兒淫汁的肉棒狠狠插入,在舌尖觸碰到棒身的瞬間快感就如電流一般擊穿理智,黑希無比清晰的體味到了希兒這三個月內經歷的一切,脖頸高仰奶水噴濺,蜜穴的收縮更是讓小鬼直接射出,一根同口腔內幾乎同樣尺寸的巨物接替插入。

  “噫咕嗚嗚哈♡~噫嗚!!!”

  帥不過三秒的可愛小女王發出誘人犯罪的悅耳悲鳴,幾乎可以灼傷咽喉的滾燙肉棒如燒紅的烙鐵的一般抽送衝撞,晶白的嬌憨俏臉再次被醉意與惡臭汁液蓋滿。和之前農民工們稍有憐惜的手法不同,黑希可以明顯感覺到眼前的男人沒有將自己當人來看,這如使用飛機杯一般狂暴的節奏讓她沒思考的富裕,只能任由肉棒打樁逼走空氣,將狹窄口穴改造為口交專用的真空飛機杯。

  稱得上是名器的嫩穴一下一下地收縮,閉塞子宮中積累的濁稠液體在肉棒的入侵下不斷噴濺流淌,如果說之前是填滿只是夸張是比喻,那此刻這黑人民工的肉棒則是物理意義上講這貪心的窄穴與子宮徹底填滿。

  好難受,好過分,但是……

  但是……好舒服?

  負壓的真空口穴吸吮帶來的酥麻讓黑人民工抽送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龜頭蠻狠的開墾碾壓摧殘口穴皺褶,每當深入咽喉拔出時更是會帶出大量胃液,就連黑希的天鵝玉頸都被狠狠的烙上了雞巴凸起的輪廓。隨著香艷的喘息與雪白大奶的愉悅晃動,被迫收緊柔軟的穴壁與子宮已經與後方肉棒完美契合,徹底淪為對方的雞巴肉套。那在一次次的淪陷中已經搖搖欲墜的意志開始破碎,在這前後夾擊的粗暴打樁面前黑希連用舌頭主動舔舐都做不到,只能被動的感受肉棒擠入咽喉碾壓食道的快感與濃密陰毛覆蓋臉頰上無邊幸福,並努力翹起肥臀以便於牆另一邊黑人可以更加舒服的使用自己。

  後方的黑人民工也不甘示弱,一聲比一聲響亮的擊臀脆響與無力耷拉的黑絲美腿無不詮釋著這黑發蘿莉已經沒有了反抗的余地,變成一頭只會扭腰索取的淫亂女武神雌畜。深入窄穴的黝黑雞巴朝子宮壁上頂扣著讓整個平坦小腹隨著衝擊一下一下的凸出,整個子宮被雞巴狠狠攪著冠溝扣住子宮來回拉扯,將這爆乳蘿莉的子宮拉扯變形,讓這肉套變得更加契合黑人的尺寸。

  “咕嗚嗚嗚噫哈♡~哈……噫咕嗚嗚嗚!!”

  被前後夾擊的黑希無措的瞪大雙眼,猩紅的瞳孔中早已褪去了方才狂傲,大滴大滴的淚珠從眼角滾落,懸空的美腿無措的晃動抽搐,飽滿玉指緊扣腳掌試圖對方這滿盈的快感,但每當肉棒完全沒入,它們又會無措的松開任由淫水滴落。

  “哈~真舒服,沒想到除了那個小娘皮之外,居然……居然還有這樣的名器,只可惜不能在這母畜都耳邊羞辱她……下次一定要技術部那些廢物給這里加裝話筒!”

  黑人一邊點評黑希的身體一邊怒斥這不人性化的設計,自顧自的再次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與力度,每當他把肉棒抽離子宮時,糾纏龜頭的雌媚子宮都會被幾乎連帶拽出,在龜頭即將離開密唇的極限距離。他便會狠狠的挺腰讓肉棒再次慣出將要收緊的蜜穴撞入已經裝滿濃精的宮腔狠狠攪動,每一次衝擊都會在黑希的小腹上烙下更加夸張的凸起,擠出子宮內的精液讓它們肆意噴灑。

  每當淫穴高潮收縮,黑希那被肉棒貫穿改造的口穴也會隨之收緊,前後快感的衝擊腐蝕讓她已無力去侍奉他人,其余黑人只能搶奪她柔若無骨的小手讓它握住自己的肉棒,然後牽引擼動奸淫這微涼的彈糯手穴。

  在這兩頭狂獸的凌虐使用下黑希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要被雞巴貫穿,滿盈身體的快感與酸痛讓她頭昏腦漲卻又不得不諂媚的迎合,黑希曾以為即便自己被烙上淫紋戴上項圈,也應該依舊可以戰勝這些孱弱的農民工,但現在她明白自己錯了……

  無論自己再怎麼強大,無論自己的意志有多麼堅韌,終究也不過是雌性而已。

  這可怕念頭出現的瞬間,黑希敗北的命運就已經確定,她乘沉醉於咽喉處的灼燙與腥臊,啜飲微舔雞巴上已經被洗刷的七七八八的惡臭汙垢,腰肢艱難的晃動硬迎合,配合起後方侵略子宮的節奏,甚至連卵巢都開始擅自排卵……

  “不錯,如果好好口的話~我們會很溫柔的哦,溫柔的把你送上天國,讓你~徹底沉淪……而且只要把舒服和喜歡誰出來,快樂也會翻倍哦。”

  使用口穴的黑人一改方才粗暴的節奏,一邊溫柔的蠱惑,黑希睜開迷蒙雙眼與他困惑的對視,莫名的暖流從前後涌入全身。

  察覺到異樣的後方黑人民工趕忙強迫自己減緩粗暴的動作,開始一反常態的細心剮蹭柔軟宮壁上每一寸宮肉,抱起的駭人棒身也迎接起褶皺的拉拽,就像是在為自己方才的粗暴行徑道歉一般。

  雖然抽送的節奏逐漸變緩,但黑希並沒有感覺到絲毫寂寞,深深插入子宮的肉棒還是無時無刻不在炙烤折磨,卵巢已經擅自排卵,子宮也已經做好了著床的准備。

  隨著“啵”一聲脆響,黑人壞笑的將肉棒拔出,而黑希像個被被奪走奶瓶嬰兒一樣伸長脖頸,嘴唇開合用喑啞的嗓音哀求。

  “哈♡~別……不要……那個……把那個給噫哈♡~本小姐,姑且……求您好了。”

  “這種高高在上的態度可是不行的哦,而且也該改口了吧,不如~從今往後叫我們爸爸好了,要是不聽話……後面的可也要拔出來了哦。”

  男人的威脅讓黑希嬌憨俏臉被紅霞浸透,她想要拒絕這無理的要求,但後方剛舒緩下來的節奏又一次加快,知道這淫亂爆乳蘿莉已經到了極限的黑人用全力向著剛剛探索到的敏感g點粗暴刺去,每一下都精准在那最敏感的部位反復活塞,為已經到極限的黑希添上最後一根稻草。

  一次、兩次、三次……

  不知第多少次教育後,黑希終於帶著哭腔給出讓人滿意的答復“爸……爸爸噫~人家……對不起,請……請爸爸大人♡~玩壞人家,肏死人家……無所謂了,母豬……母豬希兒再也不敢反抗了噫!!!”

  “真乖~白色那個,牆壁可以撤了!”

  在旁邊圍觀自慰的希兒隨意的揮了揮手,那禁錮著纖細腰肢的牆壁猛的一松,後方的黑人立即鉗住黑希雪白纖細的修長玉頸將她帶起,此刻的她整個人被黑人雄偉的巨屌貫穿頂起,簡直就像黑人的便攜式雞巴套一樣。

  黑人將黑希的腦袋掰起同時吻了上去,寬厚大舌在進黑希口腔的瞬間就將她的丁香小舌徹底征服,在吸吮掠奪甘甜緩解自己干渴咽喉的同時,深入子宮的肉棒也在不停的快速抽送,無數汁液從二人交合之處噴涌滿盈,為地上增添一層陰淫靡的氤氳霧氣。

  “呼~希兒,只要這一發灌進去,一切都會結束哦……就讓我們一起變成爸爸們的婊子幼妻吧。”

  脖頸被人鉗住的瀕死窒息讓黑希身體變得越發敏感,深吻結束的同時健碩手臂驟然收緊,巨熊般健碩的身體加快向上挺腰的頻率。被黑希淫穴壓榨到極限的男人已經無暇顧及節奏,只是一味的加速衝擊暴力攪動催促精液涌上尿道,看熱鬧的希兒則是輕柔的愛撫黑希小腹上肉棒的輪廓,同時還按壓子宮與卵巢刺激黑希排卵高潮。

  “哈♡~要被爸爸,被爸爸內射噫哈……咕~要被爸爸灌滿,腦子要變得……哦噫咕哈♡♡♡~”

  在這驟然加快的衝擊凌虐下黑希幾乎無法發出完整的呻吟,在又一次轟入子宮的時希兒貼心用力壓住龜頭的輪廓,瞬間讓在精囊中積累發酵已久都新鮮濃稠精液灌滿子宮充盈腹腔。一波波的精液洗刷衝擊,將他人的精液全部驅逐,只留下自己的精液充盈子宮強輪奸卵子,讓這已經被肏昏過去的黑發蘿莉被再次燙醒。

  隨著最後一縷精液的射出,已經玩膩了的黑人民工將黑希隨意丟在地上,這小腹已經隆起到懷胎五月一般的孕肚蘿莉立即被冰涼地面刺激到抽搐高潮,一股股濁精和淫水的混合物從紅腫嫩穴中噴出。

  “哈♡~哈……不行……這種事情……”被精液灌飽的黑希一邊打著精嗝一邊抱怨,即便項圈已經解開,她也依舊無法驅動一絲崩壞能

  迷蒙的黑希突然感覺嘴唇一熱,隨著朱紅瞳孔的聚焦她看清了眼前的可人,那正是她魂牽夢縈的另一半,她的摯愛——希兒。

  “好了小黑,可不能就這樣結束哦~接下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來吧……”

  …………

  ……

  在昏暗閉塞的陰暗地牢之中,黑希紅著臉為希兒蒙上了純潔的白色頭紗,那由純白色澤鈎織主體湛藍鈎織裝飾的聖潔婚紗將宛若仙靈的倩影勾勒,在農民工們惡毒改造下這婚紗顯得格外暴露。被剪去一塊的衣襟使渾圓玉乳裸露一半,特地裁掉前方裙擺讓美腿與無毛陰阜裸露,小腹處的鏤空更是讓淫靡紋路展露無遺。

  而黑希的以黑色為主紅色為輔的婚紗則更加夸張,不知是不是對小女王囂張態度的報復,黑色婚紗的正面除了蕾絲邊作為點綴與固定用的系帶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可以作為遮擋物的布料。渾圓無比的飽滿玉乳就這樣被一根系帶勉強勒緊,只要動作稍大就會讓粉嫩乳頭從中露出,平坦小腹則烙著與希兒一模一樣的玫瑰淫紋,但無毛陰阜卻被特質的擴陰器撐開,淫順著大腿不斷滴落。

  兩位稚氣未脫的年幼新娘牽著手緩步前進,漂亮的頭發隨著微風晃動搖曳,莫名的能量波動隨著二人的步伐濺起一陣漣漪。

  “主人們,希兒來了。”音色相同但態度各異的動聽聲音從二人口中吐出。

  農民工也沒有說話,而是指了指放在地上的兩杯泛黃濁液,黑希與希兒各端起一杯交杯對飲,腥臭渾濁的口感讓黑希微微皺眉,但還是忍著厭惡將它們飲盡。自己子孫被精致蘿莉飲下刺激讓眾人的雞巴挺起,還未緩過勁來的希兒們立即被他們摁倒,開始名為“婚禮”的儀式。

  ……

  被中出爆肏了一天一夜的爆乳蘿莉們乖巧以士下座的姿勢跪在一起,她們將自己已經被精液與尿液濡濕泡透的婚紗疊放在自己的身邊,精致的嵌鑽高更婚鞋中更是被灌滿了還在冒著熱氣的濃稠精漿,它們將一直陪伴這可愛的黑白希兒。

  有著紅色挑染的漂亮長發隨意披散將玉背遮蔽,飽滿巨乳因為士下座而被擠出誘人的弧度,讓意猶未盡的幾人打起了飛機,黑希似乎還在咬牙切齒的念叨著什麼,不過那已經不再重要。

  畢竟從今往後,黑白希兒都要拋棄自己過去的一切,全心全意地成為爸爸大人們的肉便器呢~

  ……

  後記

   自黑白希兒失蹤之後,整個休伯利安就開始流傳出一個新的都市傳說。

  據說只要女性深夜離開自己的宿舍,就有可能被一種名為夢魘的生物捉走,被捉走的女生會於二天深夜回在自己床上醒來……

  至於她們被做了什麼,那自然是不言而喻。

  雖然最終由艦長出面進行了辟謠,但休伯利安號對於避孕藥的采購也的確是增加了整整十倍。

  ……

  清晨,第一縷陽光刺破半地下室的柵欄射入滿是濁臭之氣的房間,在由被精液濡濕的寬闊大床上黑發的半大蘿莉正在酣睡,這沉溺於夢境之中的嬌美可人有著天使的容顏與魔鬼的身材,半趴著的不雅睡姿讓大片誘人的奶白肌膚裸露。微閉的眼瞼因夢境的進行而輕輕顫抖,粉嫩薄唇中不時溢出清脆的蘿莉嬌啼,隱約可以聽見諸如“黑爹好厲害,小騷貨要被肏死了”或者“黑爹好棒,人家的身體哈~已經被黑爹給弄壞了♡~”之類的淫靡話語。

  兩片黑桃形狀的乳貼十分勉強地將淡粉乳暈遮蔽,雖因為側身的緣故無法看清這對如蜜瓜般爆碩的巨乳的全貌,但僅從那因為不雅睡姿的擠壓而向側面逸散的嬌嫩奶脂與即便處於半懸空狀態也依舊傲然挺立的狀態來看,就可以大致了解這雙豪乳是多麼的誘人。

  順著爆碩乳球將視线緩緩下移,映入眼簾的就是刻印著肌肉輪廓的平坦小腹,水滴形的嫩粉肚臍隨著黑希的呼吸有節奏地起伏,與那奶白肌膚格格不入的漆黑淫語與正字由子宮處開始向下延伸,略看之下光是正字就有二三十個之多。

  明明黑希的腰肢纖細的難堪一握,但接踵而至的蜜桃肥臀卻異乎尋常的肥美豐腴,交錯重疊的臀肉像是兩塊發酵得恰到好處的彈糯面團,醇厚的汗液與一些昨夜殘留的白濁之物從深邃香溝緩緩溢出,透過那狹窄閉塞的溝壑可以隱約窺探見一枚亮銀色的巨大肛塞。

  略帶肉感又修長秀美的蘿莉肉腿互相交疊,飽滿腿肉地堆疊在勒誘人肉痕的同時也將讓人浮想聯翩的幽密谷地潛藏其中,無論怎麼調整角度,都只能隱約看見那一抹沾染白濁的嫩粉之色。倘若真的有雄性在場,恐怕早已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迫不及待地上前掰開蘿莉肉腿狂暴插入,用自己的肉棒親自探索一番了吧?

  倘若此刻有熟悉這黑發蘿莉的人在場,恐怕會為那身仿佛為討好男性而生的雌肉而感到詫異。雖說在失蹤前黑希的身體就已經足夠色情,無論是挺拔雪乳還是飽滿的安產型肥臀都遠超於14歲女孩的平均水准,但那也至少保持了便於戰斗的輕盈體態。可現在黑希的身體顯然已經將所有與戰斗相關的能力拋棄,徒留下那光是正常的呼吸就會引起劇顫的爆碩乳球與走起路來恐怕會發出噗妞淫聲的肥臀,儼然是一副肉便器特化的模樣。

  而造成黑希身體淫亂變化的元凶,自然就是那些可惡的黑人。

  自一月前與白希宣誓成為大叔們的淫妻開始,兩位嬌美的爆乳蘿莉就迎來了慘無人道的灌精液地獄,她們在不間斷中出中迎來一個個晨曦與夜幕,食物與飲水也被富含大量蛋白質與水分的精液代替,只有在主人們因為疲憊而睡去之時,希兒們才會有短暫的喘息之機。

  精液的濡透她們的身體,腐蝕純潔的魂靈,即便如此黑希依舊沒有放棄對自由的渴望,她忍耐著、壓抑著,最終於十日前將白希兒也從欲望的沼澤中拉出。正當兩位勉強奪回理智的淫蘿闖入布洛妮婭的房間准備向她們摯愛的姐姐大人求救時,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副淫亂的地獄繪卷——嬌小可愛的布洛妮婭被兩位油膩的肥胖黑人夾在中間,那張無表情的清麗俏臉上香舌微吐眼瞼上翻,銀白的螺旋雙馬尾如韁繩一般被油膩的大手狠狠拉拽,從那痴迷的表情與淫靡嬌吟中不難看出,這昔日里她們敬愛的姐姐大人儼然已經成為了任男人泄欲的淫亂牝獸。

  正當絕望的希兒們准備逃離,滿是暴起肌肉與脂肪的大手已經勒住她們的脖頸,遠比那些農民工夸張的巨物抵住脊背,只是被這份灼熱炙烤她們就已雙腿發軟大腦發木,黏稠的雌媚淫汁順著股間噴涌。

  毫無疑問,希兒們無法戰勝快樂。

  ————————————————

  “哈……困死了,主人大人們還真是過分,昨晚居然那麼激烈,而且希兒怎麼沒有回來,難道說……”

  睡眼惺忪的黑希拖曳著疲憊的身體緩步前行,因為女武神全員出動的緣故,今天的她終於不用像往日一樣掩蓋自己的蹤跡。因為某個壞蛋主人的命令,此刻的她光明正大地走在主干道的中央,而兩側也理所當然地聚集起了期待已久的普通員工。

  極具誘惑意味的逆兔女郎將黑希豐腴的胴體勾勒,那只有風俗店內應召女郎才會穿著的淫亂衣衫與嬌憨的清純嬌顏形成的強烈反差讓眾人血脈僨張,尤其是一想到在一月多前這黑發爆乳蘿莉還是那樣的不可一世,莫名的征服感就涌上他們心頭,雖然——黑希的墮落與他們沒有關系。

  已經習慣被灼熱視线注視的黑希對男人們的拍攝與驚呼熟視無睹,及腰的柔順青絲為雪白纖細的天鵝玉頸增添幾分朦朧,昔日里滿是淡漠的冷艷俏臉上此刻卻滿是熱戀少女才會有的痴迷與醉意,那可愛的表情讓男人們的視线不由得在其上多駐足了幾分。隨著視线下移,那雙隨著蓮步而劇烈顫抖的挺拔雪乳便瞬間將男人們的目光占據,足足有蜜瓜般大小的乳球就這樣以幾乎赤裸的姿態溢入眾人眼中,奶白的流漿乳肉上僅有兩枚黑桃狀的乳貼將乳頭與乳暈隱藏,過分暴露的裝束自然而然地讓男人們無法壓抑自己的欲望,其中自制力稍差的甚至已經開始擅自擼動起自己的肉棒,似乎想要以此來吸引黑希的注意。

  黑希當然察覺到了那些家伙的意圖,只可惜在見識過黑人的偉岸之後,這些勉強超過平均水准的小家伙是那樣的可笑,甚至連她的性欲都無法勾起。

  在那些廢物肉棒的勾引下黑希心中對主人肉棒也越發渴求,她不由得加快了前進的步伐,交替晃動的飽滿臀肉讓欲漁網褲襪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在飽滿臀肉的擠壓下被迫撐開。

  終於,在眾人的注視下黑希終於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她輕笑著拉開門扉閃入房間,空留下意猶未盡的社畜們在外焦急等待。

  撲鼻的濁臭讓黑希的身體發熱雙腿發軟,明明還未看清昏暗房間中的狀況,來自黑人精液的氣息就已經讓這爆乳蘿莉陷入了發情的窘態。她迫不及待地向臥室的方向走去,隨著與希兒距離的縮短,一抹妖淫紋也從黑希的小腹上浮起,那是二人一體同心的證明。

  被灼熱淫紋激起愛欲的子宮拼命收緊,從中擠出的雌汁已經將蜿蜒窄穴的每一道肉褶濡濕浸透,被乳貼遮住乳頭更是溢出一股醇厚的甘甜,奶白色的光潔肌膚更是浮起誘人的緋色,儼然是一副已經准備好被人使用的色情模樣。隨著門扉推開,有著與黑人身份格格不入的華貴裝潢的寬闊房間便映入黑希的眼瞼,如她所料的那般,昨日未歸的希兒正溫順地蜷縮在床頭,而她的身上則是兩只把她當做肉枕的肥胖黑人。

  黢黑大手狠狠攥住流漿巨乳讓它們在指尖形變,一張黝黑的惡臭大嘴正含住希兒嬌嫩的乳肉,隨著驚雷般的呼嚕聲與黑人不老實的睡姿,極具延展性的乳球被強行拽成誘人的乳筍,這毫不憐惜的凌虐讓黑希的心底不由得涌起羨慕之情,倘若昨夜自己沒有回去的話……

  另一只黑皮肥豬則是將自己的腦袋埋進希兒的腿間,那雙頗具肉感的修長美腿溫馴地夾住他的腦袋,奶白肌膚與油膩的肮髒臉頰形成鮮明的對比。雖然這個角度無法看清,但從希兒身體痙攣的節奏與滿臉潮紅泫然欲泣的可愛模樣來看,那張大嘴顯然已經將那稚嫩的花蕾吻了一夜。同樣不老實的大手則是緊緊摁住肥臀,黑希可以清晰地看見那因為油膩大手而深陷的臀肉。

  發現黑希到來的希兒將手指豎到嘴邊,嬌憨俏臉上露出慈母般的笑容,她溫柔的撫摸含住自己乳肉的黑人,用崩壞能催化起乳汁的產出。

  “壞死了……居然偷偷留下來陪主人們不叫我!”

  “誰讓小黑你走得那麼快,主人剛要說你就沒影了,不過沒關系~今天主人大人就由你來叫醒吧。”

  “直接在腦子里叫我不就好了,呼~小主人不要這麼著急,人家馬上就來照顧你,該說不愧是主人大人嗎,睡著的時候居然也這麼夸張……”黑希一邊抗議希兒過分地貪吃行為,一邊小心翼翼地捧住那即便是在睡夢中也依舊維持半勃起狀態的可怖巨龍,足有近三十公分長且一掌握不住的滾燙肉莖隨著小手的擼動再次膨脹,一根根虬結青筋盤繞暴起。

  未等這黢黑肉棒完全勃起,黑希就已經迫不及待地用櫻唇吻住已經溢出腥臭前走汁的猩紅馬眼,隨著香腮微癟咽喉用力,那還殘余著希兒氣息的濃稠前走汁就將灌入她的口穴。濃郁的雄性氣息與汙垢的濁臭讓這爆乳淫蘿渾身顫抖,明明昨天在剛被渾濁的黑人精液灌到小腹隆起,現在的黑希卻又開始渴求那狂暴的精子,為了安撫自己寂寞的身體,黑希不得不分出一根手指剝開已經完全濕潤的蘿莉淫穴將手指插入。

  “哈♡~咕唔哈……小主人好……厲害噫咕哈~哈……”

  在希兒寵溺地注視下黑希不斷晃動腦袋調整姿勢,深入蜜穴的手指也隨之加速,混雜著黑人昨夜殘精的渾濁淫水隨著手指抽送的節奏飛濺而出,不過是幾十秒的功夫,腿間的床單就已經被濺出一攤氤氳濕地。在柔軟唇舌的一起努力下肉棒很快就擠開了黑希的咽喉,即便那過分的巨物只被吃下了一半多,天鵝般的雪白玉頸就已經被這可怖巨物入侵到凸起龜頭的輪廓,那凸向咽喉的深處緩緩延伸。在長久調教中已經被黑人馴服的腔穴溫順的迎合這駭人巨物入侵,咽喉肌肉的蠕動糾纏給予肉棒強烈刺激,讓正在吸吮希兒乳汁的黑人發出幾聲難聽的悶哼,從那反應來看,應該是對黑希的侍奉相當滿意。

  得到認可黑希再次加快了腦袋晃動的頻率,那在一個月前還對一切不屑一顧的櫻唇此刻儼然成為了黑人專用的淫肉飛機杯,充盈口鼻腐蝕大腦的濃烈氣息讓小腦袋晃動的力度越來越大,每當小臉完全埋入惡臭的陰毛充分汲取腥濁之後,才會戀戀不舍地將肉棒微吐重復口交。唾液與前走汁的混合物染滿黑希的晶白俏臉,隨著口穴將肉棒再次完全吃下,她努力將口腔內殘余的空氣抽干,狹窄柔嫩的腔肉與肉棒的猙獰凸起完美契合,在真空口交的壓榨之下,昏睡黑人的精關已經岌岌可危。

  “咕哈♡~哈……主人的肉棒抖得真厲害,既然如此……咕噫!”

  感受到肉棒膨脹的黑希將其緩緩吐出,被蘿莉口水浸透得紅黑巨物不滿的震顫,似乎是在抗議黑希的寸止行為,倘若是蘇醒的狀態,這瀕臨極限的黑人肯定會摁住黑希的腦袋深喉爆射,但睡眠狀態的他也只有任由黑希擺布了。略微調整狀態之後,黑希便用自己嬌脹渾圓的腴碩奶球將黑人的肉棒用力夾住,在滾燙巨物擠入脂酪般綿軟的乳球的同時,兩粒粉嫩的蓓蕾就已挺起,醇厚的乳汁從細孔中溢出。

  在小手的驅動下飽滿彈糯的蘿莉爆乳立即開始歡愉地躍動,就連那衝天而起的粗壯長槍都一時沒有衝破層疊乳障,深陷與這蝕骨銷魂的溫柔鄉之中。仿佛是為了彰顯那遠超常人的可塑性,不過只擼動了十幾下,在嬌脹嫩腴的乳肉之間就已經被擠出了完美契合肉棒的狹窄乳穴。

  緊致程度不亞於小穴的貪婪乳穴隨著黑希小手的動作有規律地吸吮躍,肉棒滾燙的質感與自馬眼處溢出的精液氣息讓黑希面露醉意,挺立的乳珠上乳汁也越溢越多,很快就在這奶白半球上留下兩行潺潺乳流。在乳汁與汗液的共同浸濡在黝黑肉棒的抽送也逐漸輕松起來,隨著“噗呲”的輕響,黑人的肉棒終於突破乳障再次暴露於黑希的目光之中。為了避免自己的主人過快射精,在龜頭探出的瞬間她便調整了乳球晃動的頻率,轉而用仔細但緩慢的擼動頻率充分感受肉棒的狀態,小嘴也再次吻住龜頭,將沾染了自己乳香的龜頭舔舐。

  恰好射入房間的微光如聚光燈般將正在舔舐黑人龜頭的嬌俏容顏點亮,泛起誘人粉紅的奶白乳肉此刻已經被塗上了一層瑩潤的香汗水膜,隨著舔舐不斷靠近的精液氣息更是讓渾身發顫,不得不夾緊雙腿摩挲軟肉,試圖用這最原始的方式來緩解那無處安放的渴求。

  “哈~怎麼……大清早就這麼努力嗎,不錯……既然如此……倒是勉強可以寬恕你昨天溜走的行為,給我全都喝下去吧!”

  還未完全搞清楚狀況的半醒黑人用那油膩的手掌猛的摁住黑希的腦袋,在射精邊緣徘徊了許久的肉棒在大腦的指令下將那濃稠到近乎膠質的滾燙濁精狂暴注入,被強行摁在自己乳肉之間吞咽精液的爆乳蘿莉只能被動地發出淫亂絕叫。先前還勉強爆出趴姿的身體已經在快感的折磨下徹底酥軟,美腿繃直纖腰劇顫,雌媚花汁在子宮的收縮下不斷噴出,讓淫亂的水流聲在房間內響徹。

  “噫咕嗚嗚哈……噫啊♡~嗯噫咕嗚嗚哈……”

  狂暴的精流將黑希的理智瞬間剝奪,那如壓縮水炮般的灼精衝刷口腔灌入咽喉,最終順著食道滑胃袋,無法容納的部分則是從鼻腔與口穴的縫隙之間滿盈而出,為彈糯乳肉染上淫靡的白濁之色。這甜美愉悅的呻吟讓黑人略微疲軟的肉棒再次勃起,他揪住那已經被汗液濡濕的秀發用力拉扯,肉棒突如其來運動讓黑希勉強放松的身體再次繃緊抽搐,又迎來了一波高潮。

  這淫靡的交合理所當然地將另一位沉睡者驚醒,肥胖的黑人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在確定是自己肉便器到來後,便立即對黑希的厚此薄彼產生的不滿。對於這種不懂得侍奉主人的肉便器,自然要施以有趣的懲戒——

  啪啪!

  清脆的掌摑之聲讓黑希誘人的呻吟驟然加劇,誘人的臀波立即隨著黝黑大手地拍打在這豐腴飽滿的臀肉蕩開,那如新鮮年糕般觸感讓黑人一時間愛不釋手,居然舉起另一只手掌狠狠抽打,左右交替之下為這肥臀烙上讓人心疼的緋色掌印。

  “咕嗚嗚哈~哈……主人大人對不起咕,我知道……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你這母豬居然沒有第一時間來服侍主人,這種錯誤該如何彌補,母豬應該明白地對吧?”

  肥胖的黑人像丑陋的海象一樣仰躺下來,那根不亞於另一位黑人的猙獰肉棒立即從層疊贅肉中鑽出,那令人厭惡的油膩黑肉攤在床上,活像是多年沒洗的肉墊。面對這尋常女性都會嗤之以鼻的惡心黑人,還沉醉於精液氣息中的黑希卻是一副被欲望衝昏了頭腦的模樣,滿臉濃精的黑希迫不及待地爬向平躺黑人,在拉開褲鏈,將那已經最好潤滑工作的蘿莉幼穴對准肉棒之後,便緩緩屈膝將身體下壓。

  因為視线是自下而上的緣故,那雙因為乳交而染滿緋紅的彈腴乳球自然將視线占據,那兩行明顯的乳流也勾起了他的興趣。雖說昨天的確開發了黑希的奶子,但他也沒有料到這爆乳蘿莉身體的轉變居然可以這麼迅速,居然在擴寬乳孔的第二天就已經蛻變為了和白希一樣的產乳便器。

  他不由得伸手攥住了那雙比白希還要大上一圈的彈糯乳球,可塑性極強的厚實乳肉立即在他的指尖逸散開來,將那一根根粗壯的油膩手指包裹其中,隨著粗暴地揉捏與拉拽,一道道讓人心疼的紅痕與烏青立即浮起。這尋常少女難忍的疼痛對於黑希來說卻是極致的快感,她用雪白的柔荑扶住黑人寬厚胸膛借力,蝤蠐玉頸被快感電流刺激的高高揚起,從瓠犀玉齒溢出了丟人的雌叫。

  “咕噫哈~主人大人的雞巴好……好厲害,好舒服噫哈♡~希兒的騷穴要被……被主人大人弄壞咕,好舒服……好喜歡~”

  面對黑希討好的淫叫黑人卻不滿地用力抽了一掌她挺立的酥乳,一股乳汁隨著乳球形變迸射而出,本就因為下身入侵而搖搖欲墜的理智瞬間熔斷,黑希只感覺自己雙腿一軟,那有她手臂粗細的駭人巨物就這樣被蜜穴直接吞下近2/3。

  “噫哈嗚嗚嗚哈……對不起……爸爸對不起,黑爹大人對不起♡~女兒……女兒嗯哈~哈……不會……以後不敢叫錯了噫♡!!!”

  漆黑肉莖的灼熱逼迫狹窄的蘿莉雌穴收縮絞緊,被龜頭抵住的彈糯宮頸更是被燙得微微張開,倘若現在肥胖黑人主動挺腰,那猙獰的肉莖便可以輕而易舉地入侵子宮將它填滿。但比起那樣,這個新的肥豬顯然更喜歡讓黑希來主動索取,以此來滿足他那畸形的征服欲。

  見自己的道歉並沒有得到認可,黑希便艱難的驅動起自己已經酥軟不堪的淫亂軀體,撐住黑人胸膛雙手用力,雙被汗液濡濕透的網襪嫩腿呈外八字將美腿打開,已經吃下大半肉棒的肥厚嫩唇更是已經到了極限,似乎隨時都有可能被這漆黑猙獰撐到裂開。纖腰扭動雙臂發力,黑希以雙手與肉棒為支點讓自己的身體上下起落,借著重力與淫汁的潤滑讓駭人肉菇不斷在布滿細嫩皺褶的蜿蜒窄穴中橫衝直撞,那無論使用多少次都絲毫不會變松的窄穴用細嫩肉粒撫慰駭人肉棒的每一寸隆起,每一次下落都會從中擠出黏稠的透明淫汁。

  “繼續,然後加快速度,母豬女兒的奶子晃得還不夠~給爸爸我再快點!”

  “哈♡~哈……”

  連綿不斷的快感讓黑希已經沒有了回答余力,只能再次加快索取的瀕臨,淫靡的水聲也加劇響徹,與蘿莉的嬌啼合奏出一曲淫亂的生命之歌。隨著宮口的打開與蘿莉穴瓣的全力吸吮,無與倫比的快感也將這躺在身下的肥胖黑人折服,他松開腴碩豪乳轉而捏住纖細柳腰,被解放的雙乳和著黑希索取的節奏晃起連綿不絕的勾魂乳浪。

  隨著黑希將嬌小軀體再一次提高到極限狠狠下落,黑人握住纖細柳腰的雙手也握緊借力,那蓄勢已久的滾燙肉莖猛地向上,滿是肉疣的壯碩生殖器擠開宮頸長驅直入,幾乎瞬間就讓已經做好排卵著床准備的子宮被完全撐開。與此同時,滾燙的精流也開始從馬眼中爆出對著柔嫩子宮猛灌,過量的快感讓黑希本能地想要掙扎逃跑,但那已經嵌入子宮的肉棒卻讓她無處可逃。每當這淫亂的爆乳蘿莉勉強把身體抬起,射在宮內的灼熱精流就會讓她高潮酥軟,只能順著對方的節奏扭動諂媚的肉臀,任由對方的濁精灌滿宮腔溢出穴道。

  “噫咕嗚嗚噫~怎麼突然……噫哈……不行了噫,腦子……腦子套壞掉了,要死了咕嗚嗚哈♡~這種……要被爸爸的精液呼……淹死嗚嗚嗚♡~”

  還在爆射濃精的黝黑肉棒非但沒有變得疲軟,反而又膨脹了一圈,他用力抓住黑希的腦袋強吻那柔嫩的纖薄櫻唇。大舌粗魯探入與那早已臣服自己的丁香小舌纏綿糾纏,與此同時堪堪完成射精作業的肉莖便立即開始了更加狂暴的抽送衝擊,狂風驟雨般的加速抽送將濃稠精漿均勻地塗抹在子宮壁的每一寸之上,龜頭隨著衝刺的節奏反復探索,似乎是在探尋哪一塊嫩肉更適合讓自己的子孫著床一般。

  “呼……我的騷貨女兒只是被這樣就不行了嗎,不過這小騷屄倒是越來越緊,你這欠肏的母狗騷貨還不快點動起來,老子還沒爽夠呢!”

  一邊羞辱催促,一邊用那雙油膩大手狠狠攥住黑希飽滿肥奶最難以掌握的乳根,源於根部的擠壓讓乳流越發激烈,惹得這肥胖黑人將嫩粉乳珠一口含住,甘甜的哺育為他孕育出更多的力量,那自顧自地抽送也已經完全變成了發泄的暴力扭動。貼緊柔軟宮套的雞巴對著已經注滿黑人濃精的子宮重重頂扣,每一次由下往上捅入子宮壁時,平坦的小腹都會凸起肉棒的輪廓,精液與淫汁的混合物也被迫從交合處噴出,將床單灑滿。

  啪啪啪啪啪啪!

  沉溺於交合之中黑希顯然沒有發覺身下黑人正在調整二人交合的姿態,大約十幾秒後,嬌小的爆乳蘿莉就已經是半趴在黢黑肥肉懷中,未等她反應過來,一雙同樣油膩的大手已經握住了她那因為趴跪姿勢而高高撅起的肥美雪臀。這與產後孕婦相比都不遑多讓的雪嫩肉臀如新剝的荔枝一般水潤彈軟,在長期女武神訓練中變得緊實的臀肉隨著黢黑大手的蹂躪變換出不可思議的弧度,甚至還讓肮髒的大手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即便自己的同伴已經在暗示邀請,這肥胖黑人也依舊沒有第一時間入侵,他埋頭用那張胡子拉碴的油膩大臉貼上美臀,混雜奶香、淡淡的薄荷味以及甜膩冰激凌味道的誘人馥郁便將他的鼻腔充盈。在這甘甜馥郁的誘惑下黑人不由得張開大嘴輕咬臀肉,那猶如布丁一般的軟肉立即隨著牙齒的力量而微微變形,黑希也在這刺激下扭動得越發激烈,似乎要將那張黑臉完全嵌入自己的嫩腴臀肉一般。

  “咕哈~哈……不咕嗚嗚……噫哈♡~”

  聰穎的黑希已經明白了黑人的意圖,雖然對菊蕾被人開發的感覺有些畏懼,但她還是乖巧的進一步調整姿勢,在讓身下黑人繼續可以舒服地凌虐自己子宮的同時,也可以讓後方的陪胖巨漢順利使用自己的身體。在這幼腴身體的主動邀請下那滿是贅肉的臃腫身體邊壓住了黑希光潔曼妙的玲瓏玉體,一上一下兩團臃腫的惡臭肥肉立即將她嬌小的身體包裹,飽滿肉臀與挺拔的流漿雪乳因為上方的重量產生了有趣的形變,與肥胖黑人們惡臭的身體完美契合。

  此刻的黑希只感覺自己像是漢堡中的肉餅,周圍的空氣也被讓她沉醉其中的雄臭裹挾,被擠在中間的爆乳蘿也已經沒有了迎合的余力。只能感受那滾燙堅硬的滾狀物緩緩擠入自己如溪谷般狹窄的濕潤臀縫,抵住那因為興奮而微微敞開的稚嫩雛菊。

  只是用灼熱輕輕觸碰,貪婪菊穴就已經主動張開咬住龜頭吸吮馬眼,深陷與柔嫩臀瓣之中的肉棒自然不會拒絕這種邀請,他用力環住黑希已經被肉棒頂出淫靡輪廓的纖細柳腰,腰脊發力將那遠超狹窄雛菊容納上限的壯碩長槍緩緩擠入。從未有人造訪過的菊蕾被撐開一個淫靡的o形,接踵而至的灼熱與濕潤更是讓這黑人獸性大發,居然不顧那脆弱的肛口已到極限,繼續將自己的肉棒粗暴插入。

  隨著嫣紅血液的溢出潤滑那駭人巨物也終於進入,狂亂的抽插節奏將點點血跡與腸液一起帶出,濺在床上的血液是那樣的扎眼,就如菊蕾的落紅一般。見後方肥胖黑人已經將肉棒插了進來,黑希身下的肥豬黑種便再次加抽送起來,此刻那兩根深入幼蘿體內的肉棒已經將她的身體徹底填滿,在交錯衝擊之下橫在肉棒之間的薄膜更是搖搖欲墜,仿佛只要再稍微用力一點,就會被這狂暴肉莖衝破一般。

  “婊子母狗,爸爸的雞巴舒不舒服呀,這種樣子……你這騷貨母狗該不會是打算暈過去嗎,這種事情可是禁止的!”

  壓住嬌小淫蘿的黑人攥緊乳肉用力一拽,強烈刺激立即讓因為深吻而有些缺氧的黑希喚醒,已經迷亂的黑希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呢喃艱難回應。

  “好、好舒服,婊子母狗的身體噫哈♡~已經離不開爸爸了,爸爸的肉棒好……好厲害,小母狗的身體都要被,噫哈♡~被爸爸玩壞了,更多……求爸爸嗯次給婊子母狗更多!”

  令人羞恥的淫語觸動黑希脆弱的羞恥心讓她的身體變得越發敏感,無與倫比的強烈快感將她的意識之海淹沒,因為這份快感過於強烈,甚至還逸散到了圍觀的白希身上,只叫她美腿並攏纖細彎曲,湛藍雙眸被愛欲浸透。

  同樣被這淫語刺激到的黑人也驟然加劇了入侵的力度,下方的肥豬黑種調整姿態,用全身力氣對著那剛用龜頭探明的最敏感之處狂暴轟擊,被痛擊G點的黑希還未發出淫叫,後方肥胖黑人便將那已經幾乎抽出的猙獰砸了進去。這一來一回的雙重快感交替折磨下黑希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一聲聲好似哭喊的愉悅呻吟更是將兩只黑人的施虐欲推到了巔峰,隨著呻吟而來的自然還有大股的黏稠淫水,只是從床單上隱約的黃色來看,似乎還有什麼不好發液體也流了出來。

  “噫哈♡~不行了,母狗……母狗的腦子要壞掉了噫啊啊啊……不行,這種噫哈~要死了……真的噫~哈……求爸爸們,給……母狗想要~想要爸爸們的精液噫——!!!”

  淫叫的催促讓兩只黑人驟然加快了抽插下節奏,從肥肉中裸露的雪白柔荑早已將兩邊的床單攥破,那原本已經酥軟下來的網襪蘿蹄也驟然繃緊,珍珠般的腳趾自然也是用力蜷縮。黑人的大手壞心眼的圈住被龜頭頂到凸起的小腹向四周用力碾壓,在讓那羞恥輪廓更加明顯的同時也按摩起子宮與卵巢的周圍讓排卵加速,勢必要讓這次的灌精一發入魂。

  “呼哈,也該給你了……這是今天的第一發,母狗……你要准備接好了,這個可是主人給你的恩賜!”

  “婊子母狗,呼……把你的騷屄給我夾緊!用你的子宮把爸爸的精液全都吃下去,然後要給爸爸再懷一個騷女兒哦!”

  兩只黑人同時低吼著將自己的肉棒沒入雙穴的最深處,短暫的停滯之後,僅隔了一層薄薄肉壁的兩根肉棒開始一起爆射。

  噗呲——!!!

  一股股帶著劣等遺傳因子的滾燙濃精毒汁瞬間將柔軟的子宮與直腸充盈,那些駭人濃精仿佛沒有窮盡一般拼命爆射,近似膠體的濃白之物源源不斷地涌入充盈,直至將這大奶淫蘿射到像提前懷孕了一般小腹高隆,才戀戀不舍地將肉棒拔出。

  隨著兩坨黝黑肉山的分開,已經昏厥的黑希便從中掉出,那雙昔日里靈動的眸子已經上翻,滿是掌印與齒痕的巨乳上潺潺乳流依舊在固執流淌,隨意岔開的腿間泛黃的濃稠精液從紅腫嫩穴中緩緩溢出。

  一旁等待多時的希兒立即迫不及待地吻住黑希流精的穴口,她一邊清理著自己半身體內濃稠的濁精,一邊治愈那淫樂帶來的傷口,畢竟……今天才剛剛開始。

  ————————————————————

  番外

  位於炎熱荒野的破落部族之中,一群年齡各異的雄性黑人夾道相迎,他們用好奇的目光看著停在不遠處的直升機,隨著艙門打開,一黑一白兩位身著薄紗的嬌美淫蘿就如母犬一樣爬了出來。

  黑白希兒那清麗絕俗又略帶稚氣的可愛俏臉自然讓眾人血脈噴張,她們跪趴在兩側,待臃腫黑人從中走出後,便立即將系在自己項圈上的鎖鏈遞上。

  似乎是覺得這樣的羞辱還不夠,在走了兩步之後肥胖黑種索性騎上了黑希那難堪一握的纖細柳腰,對於身體素質極佳的女武神來說這點負重當然不是問題,但在眾人面前被肥胖黑人騎在身上扯住頭發的場景,多少也有些惡趣味。而被黑人騎在胯下的黑希卻滿臉痴迷與幸福,在眾人火熱視线的注視下向部落內部緩慢爬去。

  作為牝獸的絕代佳姝們自然沒有進屋的資格,黑人們“貼心”的為黑白希兒騰出牲畜專用的石圈,在黑白希兒們入住的同時,那些早熟的小鬼就已將自己腥臭的雞巴湊了過來。許久未品嘗精垢的黑希自然不會放過這誘人的餐點,她吻住龜頭用靈巧的香舌剝開包皮,其下微黃的黏稠之物讓這爆乳蘿莉興奮不已,只是將渾黃精膏吸吮啜飲,黑希就已幾乎高潮。另一邊的白希更是已經在小鬼們的要求下寬衣解帶,彈糯肥厚的乳肉將那稍顯青澀的壯碩夾緊拘束,雙手與口穴也被肉棒填滿。

  在來到這里之前,精液中毒的黑白希兒們就已做好了被如此使用的准備,肥胖黑人的確給了她們選擇的機會。倘若兩位淫蘿願意,她們依舊可以留在休伯利安繼續自己的女武神生涯,但這對已經失去身為女人的尊嚴,徹底淪為泄欲雌獸的二人來說,選擇只有一個……

  之後會發生什麼,想必各位看官大概也能猜到,對於這對已經拋棄女武神身份的媚黑母犬來說,迎接她們的恐怕只有無盡的愛欲地獄,或許她們會誕下可愛的女兒也說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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