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2太陰蝕魘閣:古墓派女修用子宮施法難道不是常識嗎-中篇】
【E2太陰蝕魘閣:古墓派女修用子宮施法難道不是常識嗎-中篇】
(中篇開始應該會沒有上篇那麼多的設定要交待了,因而咱可以換個視角來寫。順帶一提,E系列的設定集會比咱以前寫的幾個系列的文風要隨性一些,總而言之,權且當作咱在車禍後的轉變。於4月1日。)
……
……
……
雙腿依舊酥麻,不過比起腳心發軟,我現在更擔心我的身體還能不能堅持到我抵達法王主墓。畢竟在我推開王後墓室之門的時候,我便感覺到了——那鏡淵之中的白濁精蟲之海已然漲潮至了女陰。
我不太清楚那層薄薄的處子肉膜是否依舊堅守在崗位,可那對於白濁之海里的精蟲來說,無非是一堵抵達即淪陷的城牆。
就在這個時候,我隱約看見了墓道的前頭傳來一隊腳步聲,透過長明燈的昏黃,我看清楚了來者——一隊骨頭架子。他們依舊穿著幾千年前的腐朽甲胄,手中的刀劍鏽跡斑駁。
「栗瑪。」
我面無表情的爆了粗口,內心慌亂無比。倘若我還是之前那身行裝,從包里抽出幾張符籙便可以解決如此困境,再其次也可以從斗篷里的刀格里面抽出那把純陽破邪刀,哪怕是忍著腳軟我也能幾回合解決掉這堆骨頭架子,可我的行裝現在只剩下了這身咒物婚紗。
因而我不得不要調用子宮內的陰之力施展法術。
鏡淵中的自我,其實就是一種通往心樓的具象化錨點,當我調用子宮里的陰之力時,勢必會導致鏡淵中的錨點短暫閃爍,每當子宮里的力量損耗,那麼鏡淵之中的精蟲攻勢勢必更加凌厲。
忍著腳心發軟,雙腿酥麻,我伸出了食指在空中虛畫出了一條七空星君鎮鬼符。
寂滅的冥火灼燒著那隊白骨士兵,與此同時,鏡淵之中的白濁精蟲之海宛如沸騰,以肉眼可見的程度漲過了我的陰唇,數億匹精蟲成功通過了那層薄薄的處子肉膜上的小窟窿,抵達了通往我孕育生命的房間前的那條小徑。
咬著牙,我無視了那根還試圖拽住我腳踝的燃火骨手,踉踉蹌蹌地彳(chi4)亍(chu4)在墓道中。
……
……
……
我不清楚過去了多久,我也不清楚我一路上讓多少位死者再次永眠,只是鏡淵中的我,快扛不住了。
好在這條漫長的路途上,我對那白濁精蟲之海的實質有了一些猜測,那絕非來自於鏡淵中的“原住民”,比起那些不可名狀的鬼玩意,更像是某種現實中的事物在鏡淵之中的投影。
即便如此,我也不敢讓這些精蟲染指我的花房,但凡鏡淵中的花心防线放走了一只漏網之魚,難以想象何種的禁忌與災厄將會蒞臨於我的宮胎之中。
好在道路盡頭的墓室有著一扇黃金雕鑄的墓門,無疑便是主墓。
我左手捂著小腹,右手扶著墓道牆壁彳亍著。鏡淵之中的白濁精蟲之海早已漲潮至了我的胸口,但是我的花心防线依舊。
現實中的我無時無刻不在從自己的兩個子宮中榨取著太陰之力,然後固化在我的子宮之上。
現實中戒備森嚴的子宮投影在鏡淵中,便是那宛如銅牆鐵壁般的宮口防线,這是一種飲鴆止渴的方式。好在我的體質特殊,比常人多一個子宮,也意味著比常人多一倍的太陰之力的存量。即便如此,我的剩余力量也很難支撐我再度過半個時辰。
鏡淵之中,已有數億匹白濁精蟲從我的乳房上的乳孔鑽入了我的乳腺,投影在現實中便是我胸口那愈來愈燙的雙乳。它們似乎在有目的地改造我的乳腺,不過我根本不敢分心至胸口,即便那原本的一雙鴿乳現在已然有了傲人的起伏。
……
當我推開黃金墓門的時候,我愣住了,面前的空曠空間容得下一座跑馬場,滿地盡是骸骨,骸骨累成了一座小丘,小丘的至高處有著一座由骸骨砌成的王座,王座上空無一人,看著可怖且駭人。
當我凝望起那王座時,骸骨小丘上的所有頭骨眼孔中便冒燃起幽藍之火。
那並非宣告著詐屍的前奏,而是臣服與畏懼的具象。
「抱歉。」
「我走錯房間了。」
我打算合上那扇黃金門。
與此同時,空氣凝固了,那是與我同領域的絕對碾壓。
身體的每個毛孔都在訴說著恐懼與絕望,我不敢回頭,溫熱自大腿根部蔓延向下,也許是失禁了。
那身咒物婚紗不復以往的堅韌,衣裙自我身上滑落,似夙願已淨。
一雙毛骨悚然的手按在了我白皙的背脊上,身體便不由使喚地前傾,不過使我摔倒並非那背後之人的所願,一只手抬住了我的小腹。
恍惚中,我看清了那繃帶隙間的一抹骨白,盆腔里那兩個不爭氣的子宮卻已經降了下去,不知是她們是被那磅礴的冥府氣息所壓迫還是單純地渴望那份“死之王”的遺傳子。
一根如陽物一般的骨矛滑過我的臀肉,再而是撕裂的苦楚,緩過神來的時候,那如陽物一般的骨矛便頂在了我的花心上,那兩個自輕自賤的子宮也被抬到了未曾設想的高度。
我知道,我的花心上有兩條通往不同子宮的小穴,可是向來和諧相處的姊妹今日卻如同兩只護食的狸獸,她們盡可能地比對方要更用力地吮吸著那根骨矛,只有這樣,仿佛才能徹底占有那根甜膩的“棒棒糖”。
被這麼突如其來的頂入花房,我已經無力去關注於鏡淵。與此同時,鏡淵之中,除了頭頸我已盡數沒於白濁精蟲之海中,那阻礙精蟲們的宮口防线也在我現實中被頂入花心的那一霎泄了口,數億匹精蟲們闖入了我那間孕育生命的房間。
白濁在我的心樓子宮中匯聚成湖泊,現實中,時間與空間的奇點也出現在了我肉體中的子宮腔內,精蟲們從奇點里往外滿溢——兩個子宮,兩個奇點,兩大杯溫熱半糖的白濁奶茶。
抵在花心上的骨之陽物並沒有射精的能力,但是精液之海卻於我的子宮中引爆。
我的那對未經人事的子宮逐漸被撐的圓鼓鼓,但是,身後的法王之骸也沒有留給我太多的喘息時間,骨之陽物逐漸從我的花道中退出,連同那對吮在它前端的花心也隨著它的下退帶著子宮一同下降,直到它的冠狀前端卡在了我的陰道口附近。
我本以為它會拉著我的子宮從體內脫出,接下來我會變成什麼恐怖血腥的R18G故事女主,然而在我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它便迅速頂了上去,那本身就帶著一些弧度的骨之陽物再次把我的花心頂到了絕頂的高度,我甚至能在我的小腹肚皮上看見那對圓滾滾的子宮輪廓。
再而反復。
我無法描述那種快樂,身體在止不住的痙攣,快樂最先源自於子宮的痙攣,再而是全身。
第一次高潮在這根骨之陽物的第三輪抽插中交了出去,由於我是一位介於凡人與仙人之間的女天官,我對於身體的感知也超乎凡人,我能感覺到的不僅僅是那根骨物對於陰道肉壁以及花心的刺激,還有通過子宮的肥碩肉壁所感知到的數萬億匹精蟲亂撞的刺激感,類似於子宮中圈養了數萬億匹亂撞的“淘氣小鹿”,再而是已經在我的兩側輸卵管中漫游的“好奇小鹿”。
一次又一次的肉欲高潮把我推往了惡墮的欲望深淵,再而是抵達深淵的盡頭,誠如是,感性肉欲的盡頭便是絕對理性的鍾塔。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高潮了,身體仿佛變成了肉欲的機器,雖然依舊處於無邊無際的快樂雲海之中,但是我卻感覺自己的意識已然脫離了身體,達到了一種絕對理性的至高處。
我開始思考,生命的意義、哲學的思辨、高等數學對於法術模型的解析、甚至是解析起了自己的遺傳子的構成。在這種絕對理性的視角下,我也察覺出了一些未曾察覺的,比如說目前子宮里的精蟲並非生物意義上的精蟲,正在我的體內抽插打樁的那位法王骨骸似乎並非像是大多數雄性在進入雌性身體後做的那種肆意縱欲。
我本以為他是為了在我的體內發泄出千年沉睡中積漲下來的扭曲欲望,要把這千年中失去的億萬次性交盡數施展在我的女體上,但是我卻在絕對理性的視角下發現了他的目的並非是如此可笑。
誠然,骨頭架子想必也沒有什麼欲望吧。
他所做的似乎並非是縱欲,更像是某位女帝的男侍所為,不是想讓自己更舒服,而是讓身下的我更舒服,一切動作都是讓我更快的高潮。
我很快理解了這種所為的意義,伴隨著子宮的每一次痙攣與高潮,他便會將一部分力量通過下體的骨矛送入我的宮胎花房之中。比起索取,更像是贈予,將自己的一切知識與力量盡數贈予,塞入我的心樓之中。
只是他的力量過於純粹且磅礴,只能分成許多份,在我的子宮高潮之時,在這段子宮排異反應最小之時,將自己的力量送入其中。
愈來愈頻繁的高潮迫使我在肉欲海洋中越陷越深,而理智也愈發清醒,如同一位禁欲的修女,她一邊在觀摩舞台之上的春宮戲劇,一邊在坐舞台之下的孤獨王座上思考。
我讀出了這位永世法王的另外目的,他不想讓我的子宮得到片刻的休息與恢復,只有處於無盡的高潮之中,虛弱的子宮才能變成一座不設防的高城,無論是肉體意義上的子宮還是心樓意義上的子宮,在這段虛弱時期中,排異反應總是最小的。
我把視角看向了正在我的子宮與輸卵管中亂撞的“淘氣小鹿”,在理性視角加持下,這一次,我看見的並非是精蟲了,而是生命之海、原初之湯,那是早在伊芙這顆行星的陸地上尚未誕生生命之前,匯聚了無數的營養與有機物的海洋。
盡管兩個子宮中的白濁之中存在肉壁分隔於兩宮,但是整份白濁卻宛如一體,甚至還有那些鏡淵之中尚未侵蝕入宮的白濁之海。
「發現了嗎?」
我的腦海之中突然有聲音響起,那並非是寄托於語言方面的交流,純粹是一種心與靈的交響。
「很抱歉,不得不以這種近乎於強迫的方式。」
「栗瑪,我日了你哦,快放開…我。」
「很抱歉,不能,但如果你想更換體位交換主被動倒是可以。不過作為賠禮,我已經將我的一切力量與知識都送給了你,嗯,用你們的話說就是數千年的修為。況且,你不也是為了我的那份知識而來的嗎?」
腦海中不再是聲音,已然變成了畫面,畫面中的男人看上去只有十三四歲,還是個男孩的模樣。他渾身赤裸,坐在我的心樓中——心樓中的子宮腔體內有一池純白生命之湖,他就如此浴於淫靡的白濁湖中,此般影像也同樣具現在我的另一側心樓中。
「這里很暖和,也很舒服,如果不介意的話,我便將這里定為我的行宮,作為交換,那個骸骨王座歸你了。」
「gunna,不要擅自把少女最重要的地方給納為己有了啊。」
我突然很想錘死這個熊小孩,盡管對方年齡可能比我大個幾千歲,但是即便是這樣我也不想把自己的子宮白手送人。
「如果你知道這些是什麼的話,你便會為本王的慷慨而奉上自己的溫床。」
男孩捧起了手上的粘稠白濁,黏糊糊的白濁從他的指縫中滴落,繼續道。
「在西方,傳聞自一切的生命都源於伊芙,東方則稱呼祂為壬女元君,在祂失落之時,也就是伊甸園隕落之日。其實要更正一下,伊芙星上的一切生命,直接來源其實是伊甸。所謂的伊甸,其實便是一顆由伊芙用生命之源孕育成的一顆樹種,她將種子種在了自己的子宮中,因而祂的子宮成為了傳聞中的伊甸園,所有生命最初孕育之地,一切樂園的開始。」
「那個時候的我剛繼任法王,我便如大多數帝王一樣追求永恒,雖然沒有找到伊甸的下落,但是我和界外的某些存在取得了聯系,祂們是不遜色於伊芙的偉大存在,我用無數位葬儀教派的女祭司的生命,甚至搭上了我的新婚妻子,成功譯得了永生。和那些偉大存在的交流需要一位女性用自己的身體將那些偉大存在的隱晦話語孕育成我們凡人能理解的禁忌與真知,最後一次的交流是在我的新婚之夜,王後的子宮將界外某位饋贈的永恒從虛無中孕育成了實體。」
「那是一顆種子,黃金種子,類似於伊芙的伊甸之種,但並不具備伊甸那種程度的造物之力,它所具備的是竊取,從伊芙手上竊取生命輪回的能力。那位偉大存在自稱是至高之識,曾有一顆翠綠色的星球上出現過一座生命之爐,此爐同我們的伊芙一樣創造了生命,但最終燃盡了,祂為這個星球上的生命設計出了這種黃金之種,此後,一切死去的生命都會從這里歸於樹,再而輪回。」
「然而伊芙對於我們的守護並沒有因為祂的離去而衰弱,且那位偉大的存在距離我們的伊芙星系之間有數千億個實體單位,因而祂所饋贈的黃金之種在某種程度上比起同類也十分弱小,但即便是這樣,其上還是附著有無可名狀的癲狂之火,我用了幾千年和一座黑金塔,也只是熄滅了其外在的瘋狂,雖然無法消滅其本質的癲狂之火,但是也堪堪能舉行儀式了。」
「你的意思說,這些,就是那顆黃金種子?」
我忍不住打斷了這位鳩占鵲巢的亡者,然後羞憤道。
「妮瑪,別擅自拿別人孕育寶寶的房間做這麼邪惡的儀式啊。」
「物質界中很難長期存儲這顆黃金種子,我將其置換入了鏡淵,本地的法則很難理解這顆界外的饋贈,因而含有馥郁生命氣息的它或許被投影成了生命起源之海,或者單純的白濁之海。」
「你想做什麼?拿我的子宮來作為你永生的產房麼?」
「並不是,本王雖然覬覦永生,但卻無法容納,況且靈核早已殘破。容納生命樹的女神只能是一位女子,而男子只能成為她的王。幾十年前曾有一位女皇路過於此,不過她最終和這條命運之路擦肩而過,現在我想,大概這是屬於你的宿命。」
「我現在不想接受這份宿命還來得及嗎?」
「呵,你覺得呢?」
似乎是輕蔑,似乎是嘲弄,我的腦海中不自主地具現出了我的體內狀況,如同看見了自己的解剖圖一樣。兩個子宮中的白濁之海各自有部分滲入了我的輸卵管,再而從輸卵管的傘部進入了我的盆腔,重新匯聚為一體。
粘稠的白濁不僅僅在子宮之內滲入肉壁,連盆腔之中的子宮的外壁也被白濁所浸染,更別提那一對純潔的卵巢,那早已被徹底侵蝕。甚至有一部分白濁從盆腔中匯入了我的胸腔,早已被改造完成的雙乳之下,乳腺之中的白濁和本源也再次溝連。
「看呐,種子要發芽了,我也要陷入沉睡了。」
少年的聲音中帶有一絲困倦。
「晚安,我的母上,我的神祗。」
「栗瑪,你喊誰媽呢。」
賭氣的話語還沒有結束,體內的異變開始了。
「媽耶,能不能在睡前把這玩意停一下啊。」
我突然意識道身後的那個法王骸骨還在我的體內打樁,那把自己的一切靈與知都注入了我的胎內的骸骨早已只剩下一具只有本能的單线程打樁骸骨了,如果不想辦法脫下來,那麼只能等他耗盡僅剩不多的死亡之力了。
「草了,你若是不把它停下來,我待會要是真飛升了,我就用我的魄門把你生出來。」
即便情況惡劣如此,我依舊面無表情的說著粗口,畢竟太陰蝕魘閣的弟子各個都是喜歡說粗口的冰山(面癱)美人。
似乎是聽到了我的抱怨,似乎是油盡燈枯,總而言之,我身後的那個玩意終於把它的骨之陽物從我的體內拔出,然後崩解成一陣灰燼消散。
我大口喘著氣,身體依舊發軟,明明只是一個時辰,卻感覺爽了一輩子。
不過體內的異變並沒有給我更多喘息的時間,體內的白濁之海徹底被我的髒器所吸收,在我的小腹之下,子宮底上的肉壁最先蔓延出了一些金色的根須,根須再而纏繞緊了我的子宮,扎根於子宮的肉壁中,與子宮肉壁里的毛細血管連通。兩條新生的主根須各自伸入了我的兩側卵巢,扎根於卵巢之心。
在有了整個生殖系統的滋養下,子宮底上的根須在盆腔中長出了一株小樹,不過這只是一個開始,這株生命之樹的根須蔓延至了我的全身,一對根須裹繞了我的膀胱,甚至有一部分直接刺入其中,貪婪地榨取著我膀胱內部的尿液作為水分,再而是大腸、小腸,我所消化的營養物質將會有一部分接入這株生命樹。
直到我的動脈和靜脈之中都有生命樹的根須,血液也在我的體內多了一條新的循環路徑,最終它根須植根於了我的全身,胃、心髒、肺髒、乳腺、大腦……一切髒器都成為了生命之樹的溫床和土壤。
我的身體在外表上沒有任何變化,但是誰能想到我那平坦的小腹下竟有一株共生的樹。
伴隨著生命之樹對於我的肉體共生程度加深,我緩緩陷入了昏沉的睡眠。
…….
……
……
雖然不知道睡了多久,但是醒來的時候,我的身體和生命之樹的共生已經完成了,除了多了一對我曾經十分渴望的傲人雙峰,頭發盡數變成純白,瞳孔分別變成赤青兩色,以及肚臍上長出了一株意義不明的花外便只剩下了更加誘人的魅力,這種魅力不僅僅是顏值方面的提升,還有一種說不清楚的體味,如同植物在花期時散發的芳香。
我閉上了眼睛,看向了體內,我的所有髒器都和這株生命樹完成了完美的共生,子宮內部依舊如未孕的處女一樣,但在盆腔之中,我的子宮卻成為了一株生命之樹植根的土壤。
盆腔之中,右側的卵巢染成了墨色,我能感受到其內部蘊含的無盡死亡,左側的卵巢則變地愈發純白無暇,馥郁的生命從其內在肆意散發。
不僅如此,我甚至感覺到了自己體內記載的一些陌生的禁忌知識,那是來源於法王的饋贈,不過這些禁忌並非存儲在腦中,而是記載在我的兩側卵巢里。無論是睾丸還是卵巢,與其最相似的器官其實是大腦。
通過內在之樹,我現在完全可以通過樹的觸須將自己的兩枚卵巢變成兩只副腦,盡管她們無法做到獨立思考,但是機械地記載一些禁忌知識,完成一些簡單的工作還是可以的。
我有考慮把她們變成我小腹之下的數據庫又或者是圖書館,用於存納一些不方便記載腦子里或者容易被汙染的禁忌知識,甚至可以做成一種虛擬機,一旦中了“病毒”也方便修復,還不影響大腦,失去理智。不過她們也有比腦子更優秀的方面,在解析其遺傳物質等方面上會更加有優勢。
人腦幾乎不可能完全存儲一段復雜基因的構造和鹼基排序,然而通過內在生命之樹的,我的卵巢卻可以做到,她們是天然的基因圖書館,倘若我能吸收一段冰原巨狼的完整遺傳子,那麼我能肯定我的卵巢可以存儲甚至構造出一枚具備此遺傳物質的配子。
在沒有內在之樹之前,卵巢也許就具備這種功能,但是大腦和卵巢直接的交流受限,因而她們幾乎只能做機械性、周期性的排卵工作。類似於一件電飯煲,它內部的芯片其實是某種高級的處理器,完全可以接入屏幕和外部設備充當終端使用,然而過去我一直沒有交互线路。 不僅僅是卵巢,在生命之樹的共生下,充足的供能讓大腦未開發的空間也得已釋放。
現在,我進入黑金塔的主要目的已經完成了,永世法王涅法什的九卷書盡數被我記錄於卵巢之中,可是,不知為什麼,這原本的主线任務卻變成了可有可無的支线,甚至連獎勵,也變成了一種錦上添花的添頭。
……
將注意力從身體內挪開,不知何時,我已然坐在了骸骨之丘上的骨之王座上。
視线再度移向了遠處,我看見了骨丘之下的古墓守衛們,它們單膝跪地,似對我行禮。也許是在我昏睡中,這些不死的守衛們將我抬上了王座。
察覺到了我的注視,裹著汙黃繃帶的古墓守衛中有一位領頭者發出了聲音,他的頭顱被青銅澆築成了狼首,但那本來就腐朽不堪的喉嚨也無法發出活物具備的聲音,那是幽冥之力具現出的九幽之聲。
「第4王家近衛團“赫特天秤”,向迦南第四王朝的永世法王致敬。」
在致敬聲中,我隱隱約約感覺到小腹微微發燙。我突然理解了這些亡靈們,它們只是把我當成了涅法什,畢竟涅法什的殘破靈核還溫存在我的子宮之中。
數千年的歲月足以銷毀凡人中的長壽種,甚至是亡靈,也無法戰勝歲月。這些昔日的守衛們並沒有涅法什那麼強大的威能,他們早已在千年歲月下變成一種混亂低智的聚合體。當每個個體的靈核都殘破不堪,那勢必會導致整個守衛團整體融在一起,繼續苟延殘喘。這也難怪我之前在墓道里殺了半天也不見倒下的亡骸爆燃歸冥,原來是因為他們都是聚合體,除非徹底銷毀掉一整只守衛才行。
這些低智混亂的守衛們大概是無法理解什麼是舊君已死,也沒有把我當成涅法什的繼承者,他們渾沌的認知只剩下了聽法王的話。見涅法什的靈核正寄存在我的胎內,便把我當成了涅法什。
「行吧。」
我坐在骸骨王座上,一手撐著臉頰,胡思亂想著。
「你們也幸苦了,如果累的話,其實也可以坐著的。」
聽見了我的聲音後,守衛們愣住了,不知道是對於法王的仁慈所驚訝,還是驚訝於法王的聲音突然變的有雌性活物味。順帶一提,我感覺自己說的古迦南語還是挺標准的,口音也是王家的那種味道,畢竟是從涅法什往我子宮里塞的那些“古代垃圾”里面撿的。
「願迦南永恒。」
這些亡靈雖然貌似大概率忘了要在這個場合說什麼,只是復述了一遍僅存的記憶中,在重要場合應該說的話。
「對了,你們是就剩下了一隊守衛了嗎?我記得好像,不是還有好幾種的嗎?比如說那種飄著的?戴著黃金面具的?在逼仄墓道里面飆骷髏馬戰車的呢……艾,我記得我也沒弄死太多呀,那個時候我專注於跑路來著。總之,如果還活著,那麼全部叫過來吧。」
「傳法王口諭。」
聽見了我的聲音,一些守衛起身行禮離開,似乎是喊人去了。
……
大概過了十分鍾,全黑金塔的亡靈都匯聚一堂,好在涅法什的骸骨之丘這邊空間足夠空曠,容得下這群妖魔鬼怪。
「“克里托的陰間軍團”,向法王致敬。」
一對幽綠色的阿飄一手提燈一手持劍。
「黑金塔第23衛戍營“城壘之盾”,向法王致敬。」
一堆舉著塔盾和長矛的重甲骷髏道。
「葬儀教派祭司團“法王喉舌”,向法王致敬。」
一群戴著黃金面具的木乃伊道。
「迦南第6戰車部隊“征伐野狼”,向法王致敬。」
之前我見過的在墓室里飆車的骷髏戰車部隊也出現了。
……
如同報菜名一樣出現了一群妖魔鬼怪後,他們甚至還拖出了幾台構造物——數千年前制作的征戰斯芬克斯以及王陵泰坦,連狼首的構造物軍團也有好幾個團,哪怕到了今天,這群妖魔鬼怪拖出去也能全殲了現在統治著迦南之地的異族軍隊。稍微改一改,把手上的那些破銅爛鐵丟了換維多利亞的新式火銃,說不定能顛覆幾個小國。
不過我很清楚這些妖魔鬼怪還離不開幽冥之地,但是現在,我打算做個嘗試,看看能不能把整個黑金塔的資產都拐跑,權且當作涅法什那個自說自話的熊小孩對於本小姐的賠禮加聘禮加精神損失費加餐飲費加奶粉錢……嗯,我現在已經知道了體內那顆黃金樹的培育手冊了,是從卵巢里存的涅法什九卷書中讀出來的。
意思差不多是這樹是從很遠的地方引進的一種新品種,需要一位女性作為管理者,作為管理者的女性則是女神,與此同時,她還需要一位王,這王也可以理解成女神手下的園丁,現在涅法什把這個位置占了。總而言之,它原本是要種在地上的,但是涅法什強行把它種在了我的體內。
除去了樹、神、王三個要素外,它還會產生一個環,環類似於這個樹木終端的操作系統,差不多就是這樣。
我也察覺到了那個環也在我的體內——在我的小腹之下,隱隱約約有個意義不明的發光環形紋飾,如同什麼西方樂園教會聖典里面記載的魅魔異種的淫紋一樣。
這棵樹被設計出來的主要作用就是維持一個小型的生命生態圈,不過它並不具備無中生有的那種創造生命的偉力。它是一個循環的中樞,只要有靈魂歸於樹,它便能輪回逝去的生命,在生命離樹之後,最終又會魂歸此樹。
簡而言之,我的右側子宮被它改造成了逝者的冥界,而左側的子宮被它改造成了生者的天國。我可以用自己的子宮溫存大量的靈魂,再而可以讓這些靈魂從我的胎內降世,無論他們經歷了什麼樣的人生,最終都會魂歸我的胎內。作為輪回中轉的中樞,在他們逝去之後,他們會攜帶著此生中的一切認知與力量回歸於我的子宮,無論是力量還是知識,甚至是喜怒哀樂的記憶。
這讓我感覺像是把自己的子宮改造成了“樂園工坊”,那是一群流竄在伊芙星上的黑心資本家團伙,這群黑心資本家能制造出奴隸鼠,奴隸鼠的一生都在為他們打工,哪怕是死了也會成為下一個奴隸鼠的養料。
作為樹的管理者也是宿主,只要圍繞我的胎內建立的輪回體系還在,我就是永生的。作為王的涅法什雖然不會獲得永生,但是作為王的他是能帶著自己的一切認知在我的胎內完整轉生的,哪怕死了,只要我把他生下來就可以了,算是一種變相的永生。
因而我的想法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的右側子宮徹底改造成一個小型的冥界,左側子宮則改造成一個小型的天國。從此,我就是一個行走在人間的小號伊芙。據說在上古時代,生命是可以通過伊芙的伊甸園輪回的,現在我不妨可以為祂做下替補。
不過那應該是很久很久之後了,現在的生命樹還過於幼稚,雖然我的子宮能容納很多靈魂,但是能夠輪回的人次並不多,如果真的要為祂替補,能夠代替伊芙子宮里的伊甸之樹輪回整顆星球的生命,那大概還要好久好久好久好久。
首先,我打算先從黑金塔開始,讓自己胎內的微型冥界先住上這麼一批新人,啊不,新鬼,呃,舊鬼,總之就是要他們在我的胎內先建立起一個輪回前的微型冥界社會。
……
「嗯,你們鬼齊了嗎?」
「回稟陛下,迦南第四王朝,黑金塔衛戍軍團全體到齊。」
一位葬儀教派的女祭司木乃伊道,她似乎還保留有相當的神智,衣物上的黃金飾品也更加華麗且繁奢。
「嗯,你的名字是?」
「赫爾芙塔,葬儀教團第四王朝首席女主祭。」
「很好,你就是永世法王的督軍了。」
「陛下,您雖然繼承了永世法王的權柄,但仍未立下新的諡號,使用舊王的諡號並不妥當。」
木乃伊主祭不卑不亢道,很顯然,她清楚現狀。如果說其他妖魔鬼怪都是把我當成了涅法什,那麼她大概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以及涅法什的靈核為什麼溫存在我的小腹中。
順帶一提,XX法王其實類似於瑟莉絲的帝王諡號,不過迦南王一繼位就會擬定,並且開始修築金字塔陵墓,他們也不反感活著的時候被人稱呼諡號。
「嗯,可以叫我鷗汐莉詩,死之國的女主人。嗯,你們的神話不就是如此麼?在迦南失落之後的數千年,冥府的主人,歐西里斯便從死之國度歸來。所以——我來了。」
坐在骸骨王座上的我依舊用右手托著腮,思考著繼續。
「稱呼我為女主人就行,迦南的女主人或者死之國的女主人,抑或者鷗汐莉詩,嗯,由於我是東方人,你們也可以稱呼我為大司命。現在開始便是失落迦南的新王朝了,你們的統治者將會是永世法皇,皇女奈芙緹,東方的少司命。你們會連同她一起被我打包帶走,徹底成為我的所有物。至於你們的皇女現在在哪,那就別問了,現在她大概連卵子都不是。」
我摸了摸自己滾燙的小腹,然後用托腮的手示意著那位女主祭繼續道。
「嗯,現在你就是失落迦南的新王朝的首席攝政大臣了,直到我給你們的皇女手搓出一份品質不錯的卵子來托載她的靈核與意識之前。」
「向我們的鷗汐莉詩致敬,失落的國度在您的光輝下將重現於大地!」
木乃伊女主祭致敬道,隨後這群妖魔鬼怪隨之致敬。
「向我們的鷗汐莉詩致敬,失落的國度在您的光輝下將重現於大地!」
……
……
……
「好了好了。」
我實在受不了這群妖魔鬼怪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致敬聲。
「如果沒問題,我要送你們前往我的國度了,你們將會成為冥府的第一批住客。」
「迦南的女主人,我們尊敬的陛下,我有一疑問不知是否可以…….」
「問吧。」
我無所謂地揮了揮手,示意那位神智挺高的女木乃伊發出疑問。
「請問我們的法皇,那位未降世的奈芙緹皇女殿下,是否是那位前朝的涅法什陛下的轉世?」
「對的,就是那熊孩子。」
「那他為何將轉世成女子。」
木乃伊女主祭看上去十分困惑,不過她也沒有在意我對於涅法什的不敬。
「因為他讓我不爽,但是我又不得不需要他,因而我只能略施小計讓他也不爽。」
「我沒有問題了,尊敬的陛下,我們的女主人。」
……
接下來,我准備要開始動手了,把這群亡靈打包丟到我的右側子宮里去,那里將是鷗汐莉詩的冥府之國,失落迦南的新王朝國都。一股腦把它們全塞進子宮漲成西瓜肚是不可能的,我打算把他們塞進我的子宮在鏡淵中的投影,他們將居住在鏡淵投影中的冥府國度,這個冥府國度在現實中的投影將會在我的右側子宮內。大概率會是一團不占空間的陰影。
凡人中的佼佼者以及自稱天官的修仙者都是能夠在鏡淵之中創造出一小塊投影的,也就是所謂的心樓,它連接著現實與鏡淵。但是體內共生了生命樹的我,現在的位格大概是夠得上陸地神仙這個層次,因而我現在的花房異常的龐大,甚至還有兩個,約等於是兩個神國。話雖如此,但是我在鏡淵之中的投影依舊是我本人模樣,如果沒有建立聯系,其他人在鏡淵之中是無法察覺的。
也就是說,我在鏡淵中的投影——另一個我,身上具備著通往兩個不同花房,或者說兩個神國的錨點,接下來,我只要想辦法把這群亡靈置換到鏡淵之中,讓他們的短暫融合成一個非常龐大的融合體生命,再而用鏡淵中的身體與其交合,直到自己的子宮盡數將他們吃干抹淨。只要他們進入了我的右側子宮的心樓,我就可以把他們拆分成原本現實中的模樣。
在位格達到如此層次後,我倒是不用在乎心樓被汙染的問題了,就好像是內衣小偷闖入了女孩子的閨房,那麼他自然可以大偷特偷,甚至可以藏在床底下,等主人睡著後享用她的身體。而現在,我的花房變成了神國,真正重要且需要保護的地方則是一間很小很小的房間,甚至還用生命樹上了鎖,除非對方能在我的兩個神國,兩片無比龐大的世界中找到兩間房間,並且同時能撬開鎖,否則免談。
就好像是一位內衣小偷要同時在維多利亞和瑟莉絲的國土上找到被我藏起來的兩把鎖和兩把鑰匙,並且同時用各自的鑰匙開啟另一個地方的鎖,否則別說肆意妄為,連一窺芳澤都不可以。
「話說,涅法什當年造的那台置換機還在嗎?」
由於卵巢里有涅法什的認知備份,雖然沒有細看,但是我是知道黑金塔里面有這麼一個玩意的,涅法什把黃金種子置換成了生命之海,將物質不通過心樓強行投影在了鏡淵中。
「女主人,你臀下的王座便是。」
並非冒犯,只是話語很直白,這是古迦南的文化因素,我也沒有想太多,雖然赤身裸體,但是事實就是這樣。
「可以,那我准備送你們下地獄了。」
通過對涅法什認知的檢索,我找到了使用手冊。
骸骨小丘上,所有的頭骨眼眶中的幽藍冥火由冰藍轉為鮮紅,時間和空間開始凝固。
王座似乎有根據使用者的體型改編姿態的能力,它逐漸從王座變成了一種拘束裝置,似乎是防止使用者本人也參入了這種置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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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可能會在年底,咱最近很忙,身體也欠佳,這段時間咱也需要忙一些工作方面的事情,畢竟要畢業了。現在想起來,學生時代還是挺美好的,除此之外咱還要准備一下旅行的規劃,差不多就是這些。之前一直有人私信咱的討論組來著,年底咱下一次更新的時候會建一個新的討論組的,屆時咱會把以往的舊作丟里面。
最後,再一次謝謝大家。——by夏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