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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笛

   笛笛

  胡德三世廢話時間 現在開始

   ooc警告 劇情降智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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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昏沉沉之中,有一陣腳步伴隨著泥濘的踢踏聲緩緩移到我的耳邊。

   “走了,博納,我們有事情要做了。”

   那是一陣活潑而溫柔的女聲,是一陣可以讓我在充滿死亡氣息的冰冷到令人窒息的塹壕戰中重新找到對故鄉陽光的渴望的聲音,雖然在我的家鄉在這個季節基本都是陰天,很難看見太陽。

   我摘下了蓋在頭上的帽子,看向了那個把我叫起來的女人。

   她是我在皇家近衛學校的前輩。兩年前,我在士官學員畢業後,便陰差陽錯的跟她編入了同一支部隊。聽說在她的畢業會上,她向所有台下的學弟學妹們表演了來自她家鄉的傳統手藝——高地風笛。由此,“風笛學姐”的稱號便從我們這些晚輩中流傳開來。甚至一直到正式服役,很多同志見到她也要用她家鄉的“風笛”來稱呼。直到現在,我都幾乎已經忘記她的本名了,只能用“風笛”這一充滿故鄉氣息的名字稱呼這位前輩。

   可能是我離家太久了吧,看到本不屬於自己家鄉的風笛,竟然也能體驗到來自家鄉的太陽。

  

   我伸出手,示意她把我拉起來。她也不客氣,伸出手把我從泥濘的“床鋪”上提了起來。

   “我們走吧,少將要發布新的命令了。”風笛催促道,隨後向著擁擠的塹壕內部前進。

   我從兜里掏出了一根煙卷,借著取暖用的火堆點起了火,跟上了風笛。

   “算上今天,你服役多久了。”我取下煙,對著前面紅色的背影問道。

   “記不清了,可能……兩年半了吧?”

   “別開玩笑了,我比你晚一屆,明天剛好服役兩周年。”

   “這麼快嗎?所以現在又是收麥子的季節了?”

   風笛突然回頭,眼鏡仿佛正在發光。我並不厭煩城鄉差距,相反,每次提到農業相關的東西就心情激動地風笛反倒是有點可愛。

   “是啊,在這種度日如年的地方哪能想到農忙季節的場景啊。” 我長嘆一聲,吹出一口煙,“等這次戰斗結束,你就可以申請三年退役回老家租拖拉機收麥子了。老子還要在別的國家的領地上跟別的種族再打一整年才能回去……”

   說著,我把煙卷恨恨地砸在地上。“真不知道議會那幫老不死的派咱們來這里干啥,我他媽抽煙都抽的是從敵人身上扒下來的外地煙……”

   隨後,我們兩個人都沉默不語,徑直穿插進擁擠的人群中。

  

   “喝茶時間到,喝茶時間到……”

   “你他媽眼瞎了攔我道干嘛!我這里有傷員!”

   “有F連人嗎?有人認識多倫郡西爾維嗎……”

   在塹壕里待了幾個月,我甚至有點懷疑每天喝著茶,看著負傷的人在攙扶下來回移動,看著醫生尋找陣亡士兵的戰友這樣的生活到底算不算有“生活氣息”。看著屍體從身邊被一個個運過,我甚至開始想到曾經在我家門口早起晚歸的黑心水果攤賣的水果也是這樣散發著腥味兒和爛臭味兒。

   這里離故鄉太遠了,我甚至有點嫉妒我前面的風笛前輩。畢竟很快,她就可以在高地的田野里無憂無慮地開著拖拉機收土豆或者小麥了。

  

   “我是風笛,根據少將的指令來到這里,請讓我們進去。”風笛帶我走到了少將所在的地堡,並且示意攔在外面的警衛員不要阻攔。

   就這樣,我們來到了到處都是通訊設施和畫滿紅藍线條的地圖的指揮部。

   “敬禮!”等到風笛和我同事站好,風笛便以老兵的身份下令敬禮。

   “風笛,博納,你們來了。”

   少將的命令很簡單。根據戰线情報,我們需要在明天拿下前方敵軍的陣地。但是,根據飛行員的情報,經過將近一周的炮擊,對方的防御部署幾乎沒有收到什麼影響。後來,根據隨軍德魯伊的勘察,發現敵人在塹壕中端一處地堡之下藏了一個不斷向外釋放源石技藝的裝置,初步計算是一種可以減少薩卡茲痛苦並回復薩卡斯傷病的某種祭壇。可能是為了提取更好的源石能量,祭壇所在的地堡相對突出。我們的任務是,趁著夜色埋伏到敵方塹壕近端,風笛帶著敢死隊突破遠離祭壇的防御薄弱的地區,同時讓小股部隊從我方塹壕向風笛突破的方向衝鋒。經過長時間的炮擊,對方很可能認為這是對陣地的總攻,從而抽出祭壇方向的兵力向風笛那里阻止進攻。屆時,我帶著突擊隊衝進地堡,摧毀祭壇,並發射信號彈,示意後續進攻。

   總而言之,我和風笛現在雖然拿到了不同的命令,但是我們的命運已經綁在了一起,不管誰的任務失敗,都會拖延進攻時間,而我們也講被敵人的戰壕永遠吃進肚子里。

   “拿上信號槍。”身邊的少校給了我一把像是個小型大炮的東西交給了我。“看見信號彈尾端的這個黑色圓片了麼?它能儲藏源石技藝,讓你這樣的麻瓜也能用這種高科技武器。把它給我帶回來,它沒准比你值錢。”

   “是!”

  

   告別了指揮室,和風笛雙雙坐在一個木板上,一邊喝著士兵遞過來的茶,一邊考慮著明天的計劃。

   “風笛,剛剛你有跟少將說你明天就應該退役了麼。”

   “怎麼?你還怕我死在戰壕里?”

   “我當然不怕,你的戰斗水平人盡皆知,你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死在敵人手里?”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博納。我會給敵人帶來足夠的壓力吸引兵力,到時候,你一定要及時摧毀祭壇發出信號。如果咱們的大部隊沒有跟上來,我們都得‘提前退役’!”

   風笛突然跟我擺起了老兵的架子。也是,拿下這個據點就退役的人當然不希望繼續在這種地方和死神過肩摔。

   我們把茶杯撞在一起,像萊塔尼亞人和啤酒一樣將手里的茶一飲而盡。隨後,我們各自分開,組織起自己的突擊隊。

  

   任務進展的很順利。在寂靜的夜色中,我能很清晰的從遠處聽到風笛銃槍突破防御工事的聲音。現在,我只需要等待敵方大部隊趕去增員就可以趁虛而入。

   埋伏了二十分鍾,風笛那里肯定已經吸引了不少敵人。我吹起口哨帶著埋伏起來的突擊隊員一哄而上。本來趕去風笛方向支援的敵人在半道上被我們的突然出現打了個措手不及。我們在破片手雷,砍劍和手弩的輔助下,突破了祭壇地堡,並且成功在那個詭異的紅色石頭邊引爆了我們身上帶過去的幾乎全部炸藥。

   我的突擊隊員已經牽制住了來自四面八方的敵軍,他們為我點亮信號彈提供了支援。我抽出信號槍,70度角面向我方陣地。

   “風笛,歡迎回家。”

   耀眼的白光從我手中升起,仿佛是來自故鄉久違的陽光,照在了充滿死亡的陣地之間,讓即將回到家鄉的人看到了新的希望。

   但是,直到信號彈逐漸暗淡下來,我依然沒有看見想象中上千名士兵集團衝鋒的壯觀場面。此刻,我的突擊隊員還在附近牽制敵人,承受著傷亡,風笛的敢死隊現在肯定也在另一邊和敵人進行你死我活的拼殺。如果現在還不發動總攻,我或許還可以撤下去,已經和敵人攪在一起的風笛可能就直接在敵人的潮水中犧牲……

  

   “少將!我操你媽!”我狠狠地把信號槍摔在地上,“你他媽還來不來。”

   這一摔,把信號槍里滯留的黑色圓片打了出來。我的副官在旁邊示意我,這上面有文字。我拿起原片,上面寫的東西讓我幾乎心肺停止。

   “信號發射後5分鍾開始炮擊陣地,一舉摧毀敵軍防御部署,迅速撤離。”

   ……

   “博納長官,這……”

   “帶上兄弟們衝進去!風笛的敢死隊還在和敵人糾纏!”

   我拔出劍向戰壕深處前進,副官突然拉住我。

   “太遠了!長官,我們要是進去,到時候弟兄們全都得跟這些人陪葬!”

   “不行!”我撕心裂肺的喊到,“她明天就該回家了,我不能讓這個不會被敵人殺死的人死在自己人的炮火下,不能!至少,至少讓她犧牲,至少讓她犧牲在敵人的刀下,至少不能讓她被自己人背叛!……”

   副官任由我的聲音逐漸沙啞,也只是緊緊地抱住我,不再說任何話。隨著我的力氣逐漸被喊淨,我也終於冷靜下來了。此時我的突擊隊還在戰斗,至少我要讓這些晚輩能活過這場戰斗……

   “副官,告訴這些孩子們,有序梯次撤退,後撤到後方100米處……”

   “不回到我們的陣地麼?”

   “我不想見到我們的士兵。放心,面對風笛帶來的壓力,敵人不敢衝出來打我們,執行命令!”

  

   付出了巨大傷亡後,我和我的隊員來到了塹壕外相對安全的地方。就在這時,一陣陣巨響從身後傳來。

   那是遠比上千名士兵集團衝鋒還要壯觀的場面。炮兵陣地如同強光閃爍,術士們五顏六色的源石技藝於炮兵黑乎乎的子彈一同劃過天空,宛如一整排炫目的流星,照亮了整個黑夜。當炮彈落下,黑夜伴隨著敵軍士兵的哀嚎和尖叫重新浮現。

   我就靠在一處石頭後面,看著我們的炮火不斷轟炸這有自己人存在的陣地中。我在心中祈禱著,祈禱著每一發炮彈都能遠離那個即將回到家鄉的女人,祈禱著每一發炮彈都能遠離那些眺望故鄉的戰士們。

   天氣逐漸轉亮,敵軍陣地的哀嚎從未停止。看來,敵軍失去了可以減少痛苦快速治療的祭壇後已經被炸得體無完膚。也許現在,我盼望已久的集團衝鋒終於要出現了。

  

   “天佑吾王!”

   嘶吼聲和衝鋒哨的聲音響徹了我方整個戰线,幾十名,幾百名,幾千名士兵爭先恐後從壕溝里走出來,抱著自己的武器,向著哀鴻遍野的敵軍陣地發起衝鋒。當然,看到這些躍躍欲試,爭先恐後的年輕士兵們,我內心甚至有一點悲傷。為了勝利,敢死隊成為了少將的犧牲品。而面前的這些士兵何嘗不是“吾王”的犧牲品呢。

   我不抱任何希望的閉著眼睛,老老實實地靠在石頭上。我的勛章肯定已經到手了,這些士兵的犧牲已經和我無關了。已經快要回家的人被騙死在了自家人的炮火下,我還有繼續賣命的必要麼。

   “長官,你看那個!是不是敢死隊的!”

   聽到這話,我突然觸電一般,看向敵軍戰壕,果然有一個敢死隊的從戰壕中連滾帶爬跑了出來。

   “難道……她可能還活著……”

   “全體注意!”我對身邊的突擊隊喊到,“隨軍衝鋒,把我們的戰友護送回家!”

  

   戰斗,廝殺,我隨著大部隊在充滿彈片和源石技藝的戰場廝殺了很久,漸漸地,我與熟悉的戰友分散開來,身邊的士兵全都變成了陌生人。

   比起找到失散的隊友,我還是優先尋找著風笛。畢竟她真的可能還活著與敵人作戰,也許她還能活著回到自己的故鄉。

   我翻過了一個又一個屍體,有我軍的,有敵軍的,有全屍,也有被炸得凌亂不堪的。漸漸地,我已經開始放棄了,或許她已經隨著大部隊衝上去了,也或許她已經被炸彈和火海摧殘成了一攤沒人能認出來的碎肉。我已經從渴望她還活著,變成了渴望不要見到她的屍體。

   就當我已經放棄的時候,我抬頭,卻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一個紅發的瓦伊凡,靜靜地坐在戰壕里,靠在戰壕的土壁上,精致帥氣的軍裝和故鄉的格子短裙已經被飛濺泥水和口中留下的血水塗成了漿糊。她的雙腿直愣愣的擺在戰壕中間,任由敵我士兵在她的腿上翻越,踩踏,磕絆,也全然不為所動。宛如一座被紅墨點綴的泥塑,靜靜地靠在那里……

  

   我愣在了那里,靜靜地看著被腳印和泥水摧殘的少女。一時間,我與她在皇家近衛學校的相識,以及同她一起出生入死的畫面向一副一副閃在我的面前……我不想看見這樣的場景,哪怕她被炸得粉身碎骨,好歹也會給我留下一個值得期待的奇跡……

   “她是你的朋友麼……”一個士兵從我身邊走過,看見正在發愣的我。

   “……”

   “她沒受到什麼外傷,卻吐了這麼多血,看樣子是被炮彈的衝擊波震碎了內髒吧……這樣也好,至少她還能為這個世界留下一副美麗的軀體,至少還能給家人留下一個可以安葬的軀殼……”

   “不用在安慰我了,士兵。戰斗還沒有結束,繼續戰斗吧。”

   說罷,我走上前去,蹲下身子,把風笛冰冰涼涼的身體從泥濘的地面上抱了起來,任由她腿上和身上的泥水和血水蹭滿我的袖子。我不想讓她在這種地方被踩踏,被翻跨,於是我抱著他,走進了一個沒有被炸塌的地堡里。

  

   安靜的地堡,只有我們兩個人。此刻,我甚至聽不見外面士兵的嘶吼。我低下頭,看著風笛安靜的睡顏,仿佛是在自己的家里抱著迷迷沉沉戀人一樣。

   有時候,我在想,我為什麼這麼希望風笛能夠回家呢?明明全國有那麼多士兵在生死线上掙扎,為什麼我單獨能為懷里的少女而撕心裂肺,嗓音沙啞。當我抱著她的腿和後背的時候,我想我知道為什麼了。

   “對不起,風笛,我……”

   即使是面對屍體,我卻還是不敢說出我對她可能有些隱晦的愛戀之情。空無一人的地堡中,我抱著她,愣了很久。

   看著她安靜的睡顏,我還是沒有蚌住自己的欲望,伸處自己的嘴,和滿是血腥的嘴牢牢的扣在一起。

   也許是在戰場上的壓力太大了,此刻的我似乎要把內心積攢的所有負擔全部施加給懷中的少女一樣。我的嘴早就習慣血腥味兒了,和風笛充滿鮮血的嘴相吻,我竟然絲毫沒有感到惡心,反倒是覺得很舒服,很親切。我用力的吸,似乎要把滯留在風笛嘴里的鮮血全部飲下去一樣,然而最後也只是把那顆冰冰涼涼的小舌頭吸進了嘴里。我輕輕地咬著風笛的小舌頭,像是在調情,也像是在發泄。或許,對於我這種只有隱晦的愛戀之情的人只能在這種情況下才能發泄出我內心的欲望了……

   我松開手,把風笛仰面朝天平放在桌子上,依依不舍得用自己的舌頭把她的舌頭送回她的口腔,結束了長達幾分鍾的接吻。看著毫無防備的她,我的內心的欲望更加強大了。我幾乎毫不猶豫的脫下了她又髒又亂的外套,歪歪扭扭的領帶,被血液浸透的上衣……直到我脫下了她保護胸口的最後一道防线後,我才完整的看到在髒亂的衣服下埋藏的美麗而潔淨的少女的身體。

   漆黑的地堡里,風笛美麗而白淨的軀體是那樣的刺眼,就像在曾經在塹壕里有說有笑的那樣,宛若陽光,吸引著我的目光和我的行動。

   當時的我已經沒有了理智,連綿不斷地戰斗和眼前的太陽已經讓我失去了作為一個理性的人應有的作為。現在的我更像是粗暴的野獸,濫發著自己的情欲。

   我俯下身子,含住了她的一顆峰頂,輕輕地吮吸。持續的戰斗讓風笛出了不少汗,初步的吮吸有一些咸咸的感覺……這是我時隔很長時間,又一次吃到了帶鹽的食物。隨後,我竟然在這名少女的山峰中吸出了甜滋滋的液體……這是什麼,這是風笛在死後為我准備的營養麼?

   我就這樣一邊吮吸,一邊抽出另一只手解開自己髒兮兮的褲子,准備用更加粗暴的方式排泄自己的欲望。

   就在這時,一陣輕輕地聲音從耳邊傳來……

  

   “博納……是你麼……”

   聲音很輕,但卻讓我直接從風笛的身上爬了起來。這個聲音……

   “博納……你在麼……”

   “風笛!”我衝上去,把風笛抱了起來,連褲子都沒來得及提。

   “醫護人員!醫護人員!”

   “不用了……博納……我失血太嚴重了……眼睛甚至看不到…………讓我的最後一刻陪你在一起……好麼……”

   “風笛……”

   “好冷啊……博納……你對我……做了什麼啊……”

   “沒有,什麼都沒有,只是你失血過多了。”我抱緊了風笛,希望她能在生命的最後得到一絲溫暖。

   “不要騙我……博納……我都知道的……你那麼擔心我……你一定很喜歡我吧……一定會喜歡和我一起……”

   “我……”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歡風笛。我承認,很多時候,我看見風笛美麗的身體,都有一種想要和她躺在同一間屋子里的幻想。但是我總是告訴自己,這不是愛,這不是喜歡,我只是單純的饞她身子的流氓罷了……

   “風笛,對不起……我……我以為你已經……我就沒有顧慮那麼多……”

   “博納……你真的認為我討厭這種事嗎……我相信你是真心喜歡我的……被真心喜歡的人抱在懷里……我能在最後一刻享受這種待遇……我已經很幸福了……”

   “對不起,風笛,我沒辦法讓你回家了。”

   說罷,我低下頭,再一次吻上風笛的嘴唇。

   “我愛你,風笛……”

   “博納……我也愛你……”

   “風笛,願不願意在最後一刻,和我像一對愛人躺在自己的家里一樣,做著只屬於愛人的儀式呢?”

   “當然……我不會介意的……不過……答應我……我們一起……一起回家……”

   她的下巴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雙手交叉在我的後背上,已經坦胸露乳的身體死死地貼著我髒兮兮的外套。我大概了解她的意思了。她的山地短裙是不穿內褲的,我的褲子也早已經脫了下來,現在的她毫無疑問是自願把自己的身體交給我了……包括她死去之後的身體。

   “抱歉,風笛,忍一下吧。”

   “好的……”

   我坐在一個凳子上,雙手伸到風笛的裙子下面,托著她的雙股,慢慢的尋找她的私穴,一點一點的和我已經直立起的長劍對齊。

   “要來了,風笛……”

   “……”

   我緩緩地向下移動她的身體,讓她的私穴觸碰我的劍尖。

   就在二者剛剛觸碰在一起的時候,我清楚地感覺到,交叉在我身後的雙手,順著我的脊柱和腰,毫無挽留的滑了下去。

   “風笛……”

   “晚安……”

  

   我的鼻子一酸,雙手不斷顫抖。突然一個不注意,讓風笛整個身體沉了下來。“啪”的一聲,我的長劍完全刺進了風笛的私穴,冰冰涼涼的觸感讓本來就鼻子發酸的我瞬間跌入了令人窒息的寒冷之中。而風笛卻只是把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一聲不吭。

   我不斷暗示我自己,風笛現在也許是在享受與愛人的交媾,畢竟她已經明確的告訴我她對我的愛意了。我總是在想著,或許這樣可以減少我的負罪感,可以讓我盡可能滿足我在她生前答應她的每一件事。

   但是,安靜的身體和冰涼的私穴無不告訴我,現在的風笛已經是一個不能再獲得任何快樂和幸福的屍體,無不告訴我現在我的行為只是單方面尋找求快感罷了。

   那又如何呢?風笛一定很願意用自己的身體滿足自己愛的人的欲望吧……

  

   風笛騎在我的胯上,我只能通過上下抬動她的身體才能完成抽插。這是一個很別扭的體位,但是卻讓我充分感受到了風笛每一處肌膚的柔軟。

   緊致的私穴或許還存在著屬於風笛的最後一絲生命,不斷擠壓著我的欲望。明明是已經不會再懷孕的身體,此刻卻依然盡力的滿足我對創造生命的渴望。

   大腿肉與大腿肉相互碰撞,噼啪聲逐漸掩蓋從遠方傳入地堡的吼叫聲。風笛就這樣任由自己最私密嘴柔軟的蜜穴被我無情的攪拌,任由美麗而溫潤的軀體在我肮髒的外衣上不斷剮蹭。

   “風笛……”我的呼吸聲逐漸急促,我的欲望空前高漲。這些本來應該是屬於活著的風笛應有的愛意,被我毫不留情地在她死後加倍灌輸給她。

   “風笛……”我輕輕地叫著她的名字,我反復的重復她的名字,我渴望她成為烙印在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也渴望把我牢牢砌在她不會再更新的記憶里。

   冰冷的小穴帶著濕潤不斷裹挾這我,我的難過與悲涼逐漸被性欲淹沒。我的長槍帶回來屬於風笛的精妙絕倫的觸感,不斷刺激著我的脊柱和大腦。每一次插入,都會讓我更加愛戀懷中的少女;每一次拔出,都會讓我更加思念曾經的過往……

   “對不起,風笛……直到現在,我才能給你這些……”

   沒有回應,只有悔意。

   唯一的回復便是兩副軀體愈演愈烈的激撞,一點一點將我的悔意衝散。

   “這是我虧欠你的……風笛……”

   我挺起腰,松開手,在臨界時刻,將自己的長槍死死地捅進已經被我的體溫感化的蜜穴之中。在柔軟蜜穴的擠壓和豐滿臀股的夾擊之下,我將幾小時來積攢的牽掛,幾天來積攢的期待,幾個月來積攢的壓力和幾年來積攢的愛戀,一同注入到懷中不會再呼喚的少女的身體里……

  

   “咚!”

   正當我還在沉浸在瀉火的快感中時,失去我雙手把控的風笛在最後一次激烈的抽動之後直直的向後躺去,摔在了地上。在我體內尚未完全排淨的白液此刻全部射在了地上少女的被汙泥玷染的乳房上,干淨美麗的肚臍里,以及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浮現美麗笑容的臉上……

   直到我的下體將白液完全射在她的身體上之後,我在意識到我干了一件即變態又狠心的事情。“對不起,對不起風笛!”我趕忙道歉,提起褲子,掏出我身上應急用的紗布,一點點擦拭者風笛溫柔的笑顏,擦拭著奶香四溢的乳房,擦拭著柔軟可人的肚臍,還擦拭了剛剛給我帶來無盡快感的蜜穴……

   我把風笛扶了起來,揉了揉她的後腦勺,畢竟剛剛那樣直接摔下來一定很痛的。雖然現在的她依然保持著生命最後時刻的微笑,但是我為她帶來的痛苦一定要由我親自撫平……

  

   幾分鍾後,我擦干淨了風笛,為她穿上了那件已經髒兮兮的軍服。看著她穿著盛裝滿懷微笑的樣子,我總感覺自己被燦爛和煦的陽光溫暖,治愈了。

   “果然,不管你事什麼樣子,對我來說都是來自故鄉的陽光啊……”

   “謝謝你,風笛……”

   隨後,我走到了地堡的門口。

   “出來吧,我沒有給過你站崗的命令。”

   隨後,站在門外的副官側過身子,向我敬了個禮。

   “報告博納長官,我只是防止有後續友軍進入房間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尷尬。目前我沒有接受新的命令,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和職責為自己下達命令。”

   “戰斗還沒有結束,你我現在都應該衝上去殺敵才對。”

   “報告長官,來自上級的任務我們已經做完了。現在,一位名叫風笛的老兵對你下達了‘一起回家’的任務,我作為副官希望您能遵守任務要求……”

   “回家啊……回家。”這是大概就是風笛囑托給我的最後一件事了吧。

   “博納……”副官的聲音突然溫柔了下來,不再以下級的語氣對我說話,“風笛小姐是你的愛人,除了你,沒人有資格送她回家。你帶她回到維多利亞後,也別忘了回自己家看看,突擊隊的各位都會祝福你的……”

   “……你先出去吧,我還有最後一句話對風笛說。”

  

   我重新回到了風笛的面前,蹲在她的身體旁邊,伸出手,像是青梅竹馬惡作劇一般狠狠的抓住她的胸部,隔著制服左右搖晃她的雙乳。

   “歡迎回家!風笛!”

   地上的少女左右晃了晃頭,似乎是在扭捏。但是,看她笑的那麼開心,一定很期待我把她送回去吧。

   就這樣,我在戰斗結束之後和她坐上同一個運兵艦回到了祖國。在艦船的臥室中,我把她當成了抱枕,每次都要抱著她才能安然入眠。後來,把她交給她的家人後,她的家人將她安葬在了她故鄉的田野上。她面帶微笑的躺在自己最熱愛最思念的土地下,用自己身體上的每一份養料,養育著她最熱愛的農產品,化身成它們的肥料。此刻的她似乎已經化為故鄉的風,吹拂著每一位從戰場上歸來的,渴望見到故鄉太陽的士兵……

  

   又過了一年,榮譽與勛章加身的我服役期滿,正式申請退役。

   應我的另一位前輩,風笛的同屆畢業生陳暉潔的邀請,我來到了風笛的故鄉,迎著山地的風,參加風笛的周年祭。

   在席上,風笛的家人們准備了一些淺加工的土豆和小麥制品來招待我們這些遠道而來的客人。那些土豆和小麥,便是吸收了風笛身體的養料,茁壯成長的的農貨。

   看著手中的面包和桌上的啤酒,仿佛讓我看到了在陰暗的地堡里風笛曾經虛弱不堪的身體和噴吐不斷的血液。明明是優質的小麥,卻讓我一口都吃不下去……

   這時,微風吹過了我的耳根,一陣熟悉的聲线帶著細語在風中灌入到我的耳朵里。

   “這是我最引以為傲的農產品,是用我的身體滋養的美味,不要因顧及曾經戰場的故事而嫌棄。吃下去吧,博納,放下我們曾經的遺憾,各自迎接屬於自己的新世界吧……”

   “風笛……”

   我狠狠的咬下了一口面包。

   好好吃……

   今天的太陽真好,真的很適合回家啊……

  

   “歡迎回家,博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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