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媚黑 約稿及已完本小說集合

第5章 人前慈愛有加的紅發豐乳肥臀大洋馬寡居養母將年僅十歲的我調教成孌童性奴 (上海孤兒)彩蛋結局

  之前購買過的朋友如果有需要可以重新下載,之前的所有鏈接已經做了更新。換成了加入了彩蛋結局的精修版,修正了一些語病和錯別字。

  

   [[jumpuri:歡迎大家加入電報群 > https://t.me/ccincredible]]

  

   另外由於之前的收費QQ群炸了,建了個免費的:371772511,購買的朋友另外有個vipQQ群的群號。

  

   [chapter:大東方號]

   新金山港區的夜氣濕冷,一對年輕男女奔走在昏暗寂寥的街道上,月輝將他們的影子的拉得很長。衝在前頭的華人男子很年輕,甚至還有些孩子氣,他的身量不高,面容俊秀,他穿著一件黑天鵝絨燕尾禮服,頭戴一頂黑色禮帽,看起來敏捷又優雅。他身後十余米處跟著一個穿著洋服的女人,這是一位真正的麗人,她的頭發紅如火焰,雪白的肌膚細如滑絲,身材高挑,腰肢纖細,她雙手提著裙擺,小皮鞋在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回響。因為著裝的緣故,趕上男青年的步伐對她來說有些吃力,被拋開了一段距離的麗人只能上氣不接下氣的朝華人男青年喊道:“哈尼,你慢......慢點兒。”

  

   華人男青年只得暫時停下腳步等待他的女伴趕上來,他轉頭凝視港口,即使已經臨近午夜,新金山的港口也並不安靜。月色下,碼頭上的工人倚著貨箱和干草堆隨意地坐臥,飲酒,賭錢。一半以上的船只船艙內還亮著燈。遠方有汽笛聲響起,循聲望去,遠處黑色的海平面上一艘燈火通明,蒸汽繚繞的大船正在緩緩駛入港口。

  

   “哈尼,”你半夜帶我來港口,到底要帶我看什麼?是這些汽船嗎?”終於趕上來的紅發美人問道,她知道她的未婚夫是一個工程師,蒸汽機、汽船、火車等等這些改變了這個時代的宏偉機器都是他平日里愛不釋手的玩具。

  

   “確實是汽船,不過不是這些,走吧,我們很快就可以見到她。”

  

   華人男青年帶著紅發麗人穿過一排排黑沉沉的汽船,這是個干船塢,他終於在一艘巨大的輪船前停下腳步。輪船巨大的煙囪傲然聳立在夜幕下,讓船塢四周與她相依的其他輪船顯得渺小無比。即使在朦朧的夜色下,她的壯麗依然清晰可辨,碼頭上再沒有別的船像她這麼大,這麼傲然。

  

   “這就是我的大東方號,”他興奮地說,“駕駛室上刻著她的名字,你看得見嗎?”

  

   “你的大東方號?”

  

   “是的,她是我設計的。天殺的,這個星球上的每個男女,將來都會知道她的名字,她有將近七百英尺長,她是最頂級的,沒有汽船會比她更大,更美,更驚人,她是航往未來的夢之船。”伊萬卡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張思明,他已經完全沉浸在他的演講里了,“她的主甲板下有整整二十具鍋爐,你相信嗎,她能裝得下幾千噸煤。在她的首航之日,她就會創下一個新的記錄,只需要十幾天,她就能載著幾千名乘客橫穿整個太平洋,從新金山到上海,你能想象得出這一切有多瘋狂嗎?......”(注:大東方號是歷史上的著名汽船,這里算是致敬一下。未婚妻形象就是紅發版的伊萬卡)

  

   紅發麗人仰著頭靜靜地注視著大東方號,男青年還在滔滔不絕地講述著,遮擋住月亮的雲霧散開了,明亮的月光讓這艘船也從夜的迷霧中徹底顯現出來。船艙和扶手塗了銀白鋥亮的新漆,即使在灰蒙蒙的夜霧中也十分惹眼。最高甲板上的駕駛室像一座直入天際,光輝照人的殿堂,圓頂周邊裝飾著華麗的木雕,圖案有如蕾絲般繁復。五根高達上百英尺,鮮紅挺直,威風凜凜的煙囪與六根更加細長的銀白色桅杆均勻地並立在長條形的船身上。像所有最棒的汽船一樣,她是艘明輪船,比船身還高的蹼輪靜靜立於船體兩測。在夜霧中,在船塢內所有又小又寒磣的汽船包圍下,她像一個幻影,一頭只會在你夢中出現的利維坦巨獸,紅發麗人此刻這麼想著。

  

   “可是,就算她是艘這麼特別的船,這和我們的新婚蜜月又有什麼關系呢?”紅發麗人歪過頭來問道。

  

   “當然有關系了,”男青年向前邁了一大步,他大張著手,海風灌進他敞開的燕尾服,把衣服吹得飄揚起來,看上去就像他正准備迎風起飛,他大聲喊道:“我們會乘著她前往上海。\"

  

   這個在船塢想要乘風飛翔的男青年便是我,張思明,今年剛滿二十五周歲。而那位紅發麗人便是我的未婚妻伊萬卡。屈指算來,我從上海歸國已經有十四年了。被擄掠回上海時只有三歲的我,只記得父母大概的模樣,並不是很清楚自己的身世。直到回到新明國以後,我才知道其實我並不是孤兒,我的莊園主父親張文確已在長達七年的新明獨立戰爭中光榮犧牲,但我以為在那場閩國的潰退大擄掠過程中已經喪生的生母林蘭瑜卻依然在世。她的經歷有些復雜,足以稱得上傳奇。她在混亂中被閩國士兵擄走逃進大雪山(內華達山脈)中,閩國人原是想帶著她逃向新金山北方還未失陷的其余閩國殖民地。誰想不過兩天,擄掠她的閩國士兵便被尾隨而來的新明國科曼奇族雇傭兵夸納殺死,我的生母還以為就此得救,誰想這科曼奇紅皮生番因為垂涎於我生母的姿色,不惜脫離新明國雇傭軍,在當天晚上就強占了她。科曼奇人憑借原住民的野外生存本領,在大雪山中一呆五年,讓我的生母給他生了四個孩子,三男一女,直到戰爭結束前一年才從深山里出來。我的生母這才得知我爹已經戰死的消息,這個消息也讓她死心塌地跟了這紅皮生番。由於我父親在新大陸再無其余親人,我母親便以遺孀的身份繼承了父親的莊園,我的科曼奇繼父與同母異父的弟弟妹妹們也就此在我父親的莊園安頓了下來。

  

   我歸國後,以為我早已客死他鄉的母親震驚不已。而我面對這突然冒出的科曼奇繼父與同母異父的弟弟妹妹這一大家子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我母親面對我似乎有些愧疚,她表示既然我還在世,莊園就該由我繼承,她願意立刻與我的繼父搬離莊園。我思量過後還是讓他們留下了,雖然我不怎麼接受這個異族繼父,不過我也不能因此不顧母子親情。他們二人確實感情甚篤,兩人到現在一共生了十一個孩子,最小的一個妹妹去年才出生,這些弟妹都從了我母親的姓氏林。母親也以漢家典籍教育他們,可我總覺得他們受我科曼奇繼父的影響更大一些。不說我那些與大家閨秀絲毫沾不上邊的妹妹們,我的弟弟們各個生得孔武有力,都是飛鷹走馬、耍槍弄棒的好手。我處在這樣的大家庭中,卻覺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只能把一門心思都投入到學業中。在我十八歲以後,我便離開家去了美國的耶魯大學留學,學習機械。

  

   上帝對世人是公平的,我的人生經歷雖然如此悲苦,好在我的頭腦還算聰明。在耶魯大學畢業以後,我在美國的鐵路與航運公司短暫工作過一年,期間我認識了後來成為我岳父的賓州鐵路老板川普先生。川普先生對投資新生的新明國與蒸汽航運事業十分有興趣,在我的建議下,他全資投建了這艘我構想中的夢之船——“大東方號“,並以此入股了太平洋航運公司。我這個曾經的“上海孤兒”,就這麼成了新明國炙手可熱的大工程師。

  

   [newpage]

   [chapter:重逢]

  

   一個月後,大東方號的頭等艙內

  

   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大東方號首航,我也與伊萬卡正式完婚了。我特意把我們的婚禮安排在了大東方號的首航日,辦完西洋儀式之後我們夫妻二人便上了船。現在人高馬大的伊萬卡剛剛與我喝過合巹酒,正裹在婚床上的大紅喜被里。我脫光衣服,搖搖晃晃地走到床邊,我感覺有些暈乎乎的,不知道是酒喝的太多了,還是因為這整艘船都在搖晃。

  

   “伊萬卡。”我低吟了一遍妻子的名字,接著便將大紅喜被一把掀開,一只將自己剝得干干淨淨的大白羊便出現在我的面前。我一下失神呆在原地,真的好像,太像了,伊萬卡的身高,體型包括體毛的顏色都與阿加莎夫人十分接近,活脫脫一個更苗條更年輕版本的阿加莎夫人。其實我心里一直不敢面對的是,當初我只見過伊萬卡一面便一門心思想要娶她,本身就與她和阿加莎夫人樣貌接近有很大的關系。平時因為她們的妝容穿著風格有些差別,我還能欺騙自己她不過是有幾分阿加莎夫人的影子,可現在面對一絲不掛的伊萬卡,我再沒有任何借口,她與阿加莎夫人著實太像了。我會選擇她,難道不是因為自己內心深處潛藏著的對阿加莎夫人的病態迷戀。雖然阿加莎夫人對我做了不道德的事,可捫心自問,我對她.....我不敢再繼續思考這個問題,我的陰莖已經硬得像塊石頭了,我趕緊爬上床來到伊萬卡的身邊。

  

   伊萬卡全程都害羞的用雙手捂住面龐,不敢看我,並沒有察覺到我之前的失態。我將伊萬卡捂住面龐的雙手挪開,她依舊緊閉著雙眼,宛如睡夢中的維納斯一般。我先用唇在她高挺的額頭上刻下一個吻,我可以感覺到我們兩個人呼吸都變得沉重了起來,我發出粗重的悶哼,伊萬卡則是軟糯的嬌息。我又在她的臉上輕輕啄了幾下,伊萬卡突然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呻吟,然後她忽地一下張開雙手抱住了我,我們終於徹底糾纏在了一起,開始了一個熱烈得足以讓人窒息的吻。我的手也沒有閒著,攀上了伊萬卡傲人的胸脯,她的雙乳還具有少女的韌度,高挺而豐滿,無論是形態還是大小比起阿加莎夫人那完美的巨乳都毫不遜色,唯一的區別的是她的乳首並不像阿加莎夫人那樣是凹陷進去的,只是兩個粉嫩的小尖尖,看起來要更符合正常人的審美,我卻略有些失望。在我的手觸到伊萬卡乳首的那一刹那,伊萬卡整個人像受驚的小兔子般顫動了一下,我甚至能用指尖觸到她全身皮膚的彈跳,她隨後扭動起性感的嬌軀,我趁勢把整個人壓在她的身上。

  

   伊萬卡比我還要高出十公分,因此在我們嘴對嘴熱吻的時候,我的陰莖只能頂在她的小腹上部。沒接觸過男子性器的她有些害羞,向後微微縮著身子。我一手輕輕的撥弄伊萬卡的乳頭,一只手將她扯過她的手來,讓她握住我硬的快要炸裂的陰莖。伊萬卡的手心觸到我硬挺火熱的男根,驚得她急忙想縮手躲避,可她的手被我緊緊按住根本掙脫不得,幾番推就之後,她才終於肯老老實實的用手握住我的男根。與這又熱又燙的陽物零距離接觸,雌性的交配本能也隨之喚起,她的全身泛紅,沁出星星點點的香汗,伊萬卡覺得自己的體內有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空虛之感,她迫切地需要有東西將自己體內的空虛填滿占據,而自己手中握著的火熱堅硬的肉棒可不正合適嗎,她想要更多,她想要與自己的夫君更加親近。這空虛感驅使著她開始笨拙地用手擼動起我的肉棒,伊萬卡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就像是刻在她基因中的本能一樣,她甚至有股衝動想用手指引著這火熱的肉棍去往她兩腿間已經開始濕潤的林地,還未經過人事的少女終究是害臊的,她難以壓抑的羞赧還是令她無法鼓起勇氣大膽的索要,只是緊緊夾住自己那雙修長圓潤的玉腿不斷摩擦。

  

   我自然是覺察到了她的情動,馬上就把手指伸向了伊萬卡的隱秘桃源,害羞的伊萬卡立即用雙手夾緊了我的手,但這又怎麼難得倒曾經做過孌童的我,對於這用手指撩撥女性情欲的功夫我足可算得上精通。我的指尖在伊萬卡肥厚的肉縫間滑動,揉弄,令她的嬌軀酥顫,腿足輕抖,有些受不了的她將尚在吻她的我推開,像溺水後剛鑽出水面的人一樣深吸了一口氣,她的雙手攀在我的肩膀上,小腳不受控得翹起,然後突然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哦……”的悠長嘆息,馬上又像斷氣一般將這聲長嘆生生夾斷。

  

   看著伊萬卡緊閉雙眼,俏臉扭曲,拼命咬緊嘴唇強忍快感的可愛模樣,我趕緊湊上前貼在她的耳邊說道:“舒服嗎?親愛的,沒事的,你舒服的話就放聲叫出來,為夫喜歡聽。”

  

   她說了聲“討厭。”然後用粉拳輕輕錘了下我,卻是再也忍不住了,慢慢從口中吟出幾不可聞的媚音來,這聲音雖然不大,卻十分勾人。受到鼓舞的我也試著用一根手指慢慢地插入伊萬卡還從未有人到訪過的秘境。伊萬卡的肉屄像有靈性一樣,在我手指剛伸進去進去的同時便輕輕的合上包裹住我的手指,火熱又潮濕的屄肉像是要將我的手指融化掉,小穴就像帶毛的小嘴一樣一下一下的吸著我的手指,我可以感覺到熱融融的愛液順著我的手指流出,流淌到我緊貼在她的肉屄上的手掌上,她下身的淫水已經泛濫成災了。

  

   我見時機已經成熟,便從她身上爬起跪坐了起來,將她那兩條修長圓潤的美腿扛到我的肩上 ,伊萬卡含著自己的一根手指,側著臉不敢看我,可她的肥屁股卻不停地扭動著,召喚著她的夫君,也出賣了她身體的渴求,從屄穴中涌出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向下流,將她屁股下的床單染出了深淺不一的色塊。見此情狀我哪里還忍得住,一手扶著自己硬挺的陰莖在伊萬卡的肉縫上蹭了幾下,將龜頭徹底潤滑,便對著那肥美的饅頭屄整根刺入。從四面八方而來的推擠感環繞著我並不算大的陰莖,壓力之大甚至讓我產生了我的肉棒會被夾碎在她體內的錯覺,伴著這痛並快著觸覺,我緩緩拱斗起屁股開始了我對伊萬卡的初次耕耘。

  

   值得一提的是,伊萬卡的肉屄雖然如此緊窄,但這天晚上她卻沒有流紅。我後來才知道由於伊萬卡喜歡騎馬,她的處女膜早在這項劇烈的運動中破裂掉了,因此她的初夜並沒有太多疼痛的感覺,加上我的陰莖也並不大,所以那被異物初次侵入的不適感很快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新奇快感。這一切看在我的眼里便是她眉頭上的微蹙很快就得以平復,她臉上的散亂發絲被汗水浸濕胡亂貼在紅潤的面龐上,緊含住手指的豐唇也慢慢漏出快樂的顫音來。

  

   實話說,即使我已經成年,面對這人高馬大的大洋馬還是有些吃力,不過也因此我可以傾盡全力的抽插發泄自己的欲望,不需要由什麼憐香惜玉的想法。我努力的抽插著伊萬卡濕滑的屄穴,每次都全根沒入,破開她緊實的屄肉,每一次進出,肉棒都能帶出一股一股透明黏膩的汁水,在昏黃的油燈中,散發出淫糜的色彩。

  

   ”啊……啊……啊嗯……”在我全力的衝刺下,伊萬卡的嬌吟慢慢變得大了起來,伊萬卡的腰身因為快樂而扭動著,胸脯也在我的撞擊下上下搖曳不停。這乳搖的風光實在太過誘人,我也為此改變了姿勢,我將她的雙腿放了下來,整個人伏在她的身上,用嘴叼住她的一邊乳頭一陣吸吮,伊萬卡也配合地用雙腳鈎在了我的屁股上。我干脆把整個人埋在了她的雙乳間,用手環抱住這對又香又軟充滿彈性的大奶子,將兩個乳尖湊在一起,然後我大嘴一張將雙乳一起含進嘴里,舌頭在兩個玉筍尖飛快地轉起了圈,下身則繼續不管不顧地頂弄著。因為我和伊萬卡的身高差,目前這個姿勢居然很是適合。伊萬卡身為女性最重要的三點同時受襲,她也終於松開了堵住自己嘴唇的手指,開始從喉嚨深處,不,是靈魂的深處吼出勾人心魄的尖利浪叫來!她的那兩瓣白花花的屁股也已經懸空,迎接著我自上而下的刺擊,有節奏地震蕩出一陣又一陣的臀波肉浪。

  

   “oh~~oh~~~honey~ more~~more~”在本能的驅動下,伊萬卡已經切換回了母語。我和她都抬起頭直視著對方的眼睛,她的雙眼不可思議,那是一種深邃而柔軟的淺棕色,讓人有一種想要陷進去的衝動。是的,這一刻,我不正深深地陷入她的體內嗎?我繃緊背部和臀部的所有肌肉,將自己的分身盡可能地塞進伊萬卡的體內,被整個緊窄且遍布褶皺的甬道包裹住肉棒的感覺,讓人頭皮發麻。伊萬卡用她的指甲劃過我的背部,疼痛感並著快感讓我快要發瘋,我只能更快更深的聳動,想將這種衝動從自己的體內釋放出來。

  

   ““oh~~oh~~~honey~ I\u0027m coming!”伊萬卡用手緊緊環住我的頭顱,大量滾燙的淫液從她甬道深處涌出,潑賤在我的棒身上,再隨著我的動作被帶出,陰阜上、小腹上、大腿上,甚至連屁股縫里也溢滿了晶瑩的水露。這一波接一波的陰精浪涌讓我也忍受不住了,我用盡身體里的最後一絲力氣撞擊在伊萬卡的肉臀上,將精液全噴進了伊萬卡的蜜穴里,與她一同達到了高潮。

  

   我射過精之後很快便趴在伊萬卡的身子上沉沉睡去,還沉浸在情欲余韻中的伊萬卡用手愛撫著他丈夫的頭顱,她聽到我在睡夢中不停發出”媽媽~媽媽~我想你~“的夢囈,她雖然覺得有些奇怪,可她以為這僅僅是自己的丈夫幼年過早與母親分開造成的對母親的依戀,並沒有往心里去。

  

   我與伊萬卡的蜜月生活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如膠似漆,我到今天才發現這個成語是一個很形象的場景描述,男女間的關系被精漿與白漿混合而成的黏膠粘合的越來越緊密。整整十四天,痴迷機器的我只去過一次鍋爐室看了看引擎運行狀況,作為社交名媛的伊萬卡更是連一場舞會都沒參加。我們每天除了去餐廳吃飯,偶爾兩人一起去甲板上看看海景,根本舍不得離開船艙。兩個人又都處在身體最巔峰的狀態,每天除了打炮還是打炮,一直從東太平洋打到了西太平洋。

  

   一直到了第十四日的傍晚,大東方號已經臨近上海港了,我們才從自己的愛之艙里鑽了出來。今天的落日分外美麗,海面上鍍著一層紅色,幾許縈繞不去的霧氣也染上了橘紅色的光暈。落日盡頭的雲層化作鮮紅熾熱的紅色,隨著雲彩的翻涌,整個天空似乎都在燃燒。因為預定於第二天正午入港,總排水量三萬二千噸的大東方號此刻靜靜的漂浮在海面上,一直呼號不停的的鍋爐早已平靜了下來,我們離上海已經不到五十海里了,我甚至感覺自己都能看到上海港的燈火了。

  

   “思明兄~~~”正在欣賞落日美景的我耳邊傳來一聲聲若洪鍾的男聲,我轉過頭,一個虎背熊腰的男子便大張著胳膊撲了上來給我來了個熊抱。

  

   “王猛賢弟~咳咳~先放開我~”我其實連他的臉都沒看到,但是從他的聲音和行為舉止我已經判斷出了他是誰。他是我耶魯大學的校友王猛,曾經也是一名“上海孤兒”,相同的經歷讓我兩在大學時候就格外的投契,他在畢業以後就歸國投身了軍旅,現在在威名赫赫的“金山守備旅\"中擔任營長,軍銜是少校。

  

   “你怎麼會在這?這不是合約代表團嗎?”終於從他的熊抱中掙扎出來的我問道。我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散架了,這貨的童年不應該和我一樣悲慘嗎,他是怎麼在那種營養不良的情況下長成一個彪形大漢的?

  

   “何止是我,我們旅來了三千人!”他看著我吃驚的樣子,接著道:“也不用瞞你了,明天我國代表團在上海簽訂合約後,我國就將對沙俄宣戰,我們旅將直接北上和早已出發的兄弟部隊匯合一起加入大閩王朝對沙俄的戰爭。”

   “三千人?同沙俄作戰?”

   “是啊,這次我們華夏三國會盟,從此天下大同,尊華攘夷。”

   “這是又要合並?”要知道不過十幾年前我國才剛剛從大閩王朝獨立出來呢,怎麼這麼快就又走到一起了。

   “不是合並,而是盟友,我們三國都是獨立的國家,但又都屬於華夏文明,思明兄也太不關心政治了吧。”

   “是啊,只要有機器研究他才不想管別的事呢。”我的妻子伊萬卡插嘴道。

   “這位是?”

   “是我的夫人伊萬卡,我不是給你寫信了嗎?”

   “原來如此,最近軍務繁忙,我都沒工夫看信。“他猛地一拍我的肩膀道:”思明兄,真有福氣啊,如此佳人。”

   這天晚上我們兩個老同學好好敘了一場舊,王猛也給我上了一堂最新國際關系課。

   .....

   翌日正午,也就是1853七月七號,大東方號載著新明國外交代表團在二十一響禮炮後入港。我這個上海孤兒在最高的禮節歡迎下重新踏上了上海這塊土地。同日大閩王朝,新明民主共和國,蘭芳共和國共同簽署華夏同盟條約,三國之間不僅達成了共同防御協定,還互予免簽,免關稅等等便利,幾乎形成了全球第一個共同市場。由於清王國與蒙古成為了大閩王朝的保護國,三國均在盟約簽訂次日以此為由向侵入兩國領土的沙俄宣戰,最終將沙俄的勢力徹底逐出了亞洲。大閩王朝於次年改元大同,以示天下大同。後來日本,朝鮮,安南等國陸續加入了這個盟約。

  

   可這波瀾壯闊的大時代與我並無太大關系,盟約談判結束後,我與雲集上海的大閩王朝投資人商談過在閩國開展蒸汽航運的事務,便帶著妻子重游故地。我們在上海的街邊徜徉,我看著這熟悉又陌生的街景,唏噓著人生的反復無常。其實這幾天,我的心里頭也冒出過阿加莎夫人在蘇州的莊園看看的想法,可思慮再三,我還是不知道自己該以怎樣的態度面對她。難道我要和她說,阿加莎媽媽,我已長大成人,娶了一個與你長得很像的女子做妻子嗎?

  

   但有的事,不管你如何逃避,該來的總會來。

   這天早上,我為了讓妻子嘗嘗上海的地道早餐,一早就出了旅館門。在街道的轉角,一個身高才到到我胸口的小男孩突然撞上了我,我倒沒什麼事,那個小男孩卻不小心摔倒了。

   “你沒事吧,小家伙。”我伏下身子對小男孩說道。

   “叔叔,對不起,我剛剛跑得太快了,沒有看路。”這個男孩有著一頭濃密的黑發,很有禮貌,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自己在哪里見過他呢。

   我將小男孩扶了起來,用手拍了拍他因為摔倒沾了灰的褲子,關切地問道:“你這麼急著去哪里呀?”

   “我去給媽媽摘花了,哎,我的花呢?白色的康乃馨。”小男孩著急起來。

   我也幫忙找了起來,不一會兒,我就在街邊的溝里撿到了那朵白色的康乃馨,我轉過身來把花遞給還在原地亂轉的小男孩說道:“是這個嗎?”

   “就是它,謝謝叔叔。”小男孩開心地笑了起來,那個笑容讓我有種在照鏡子的錯覺。

   “看來你很愛你的媽媽呀,你媽媽呢?我帶你去找她好不好。”我邊說邊牽起小男孩的手。

   “我媽媽在…..”小男孩還沒回答完,我就聽到了一陣恍若隔世的喊聲。

   “明兒,明兒!你在哪呢?”

   “媽媽,我在這!”小男孩用抓著白色康乃馨的手朝街對面揮起手來。我趕緊循著聲音看去。一輛鑲有華麗燙金裝飾的馬車旁,一個穿著象征寡婦身份的黑衣的婦人朝我們的方向衝了過來。這個女人,不會錯的,她的容顏雖然已經飽受無情時光的摧殘,那頭鮮艷的火紅也已經褪去了顏色,但是不會錯了,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認得出來,她就是阿加莎夫人,改變了我一生的阿加莎夫人。

  

   我像被石化一樣僵在了原地,那個女人明顯也看到我了。她停下腳步,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相信地看著我,我撩了撩自己的額發,定了定神,在十余年之後,我再度正面迎上了那雙泛著淚光的優雅藍眸……

  

   馬車里,我與阿加莎夫人緊緊抱在一起,放任開閘的淚水滑過各自的臉頰。一開始我還是試圖在阿加莎夫人面前保持冷靜的形象,但當阿加莎夫人淚眼婆娑地開始向我懺悔之後,我就繃不住了。阿加莎救了我,她供養我度過了最為艱難的一段時光,躲開棺材鋪老板或其他任何可能的搜查,我在她的家中,度過了在慈幼局里做夢也不敢想的美好時光,她甚至還給我生了孩子,而我,只將這一切看作一場噩夢的一部分,從她的身邊逃走。我對她難道沒有責任嗎?我應該報答她,即便報答的方式是我所不願意的。即便她將我拘禁,用欺騙的方法霸占了我的童貞,可我又怎能如此無情?

  

   在這種掙扎的情緒中,我鬼使神差的地對阿加莎夫人喊了聲:“媽媽。”是的在我的潛意識里,阿加莎夫人就是我的媽媽,我的生母有十幾個孩子,即便在我回到家庭以後,也並沒有把更多的母愛分給我,我所有關於母愛的記憶幾乎都與阿加莎夫人有關,即便這份母愛有些扭曲。

  

   “明兒,我的明兒,你長大了,真是越來越帥氣了,”阿加莎夫人淚眼朦朧慈愛地看著我,幼時的營養不良與過早的被榨取多少影響到了我的身高,可在十多年未見過我的阿加莎夫人眼里看來,我確確實實是長大了不少。“在你離開以後,媽媽無數次的向上帝祈禱,請求上帝能原諒我的錯誤。媽媽不奢求還能再見到你,只希望你能平安,可以健康的成長,誰想到上帝竟然對我這個有罪之人如此慷慨。”

  

   “所以,你們當悔改,回歸正道,或者你們的罪可得赦免;屆時,救主便將每日賜予你們平穩與舒泰……”(注:出自《聖經-使徒行傳》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