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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番外1-桀驁不馴的小精靈

克拉德遠征隊 Blues Big 7827 2023-11-20 13:25

  精靈的王國總比人們預想的要偏遠,但實際上,卻又和人類的世界相近。若矮人們喜歡在山洞里修築華美的洞穴,在高山上修築堅固的堡壘,而精靈們的家園往往在深林、山谷或少見的狀況下,在沼澤里。這些王國的位置對比其人類的王國不一定遙遠,但在古老睿智的魔法的庇佑下,任何精靈以外的人想要憑借自己的能力接近精靈的王國,或許和單獨攻下一座城牆無異。即使是流落在外流淌著精靈血脈的半血種,也無法輕易地找到先祖或父母的家鄉。

  

   一個傳統精靈的房子,由一棵棵參天大樹所築就,精靈們把這棵大樹稱作“咚姆樹”,意味著“家園樹”。一名種下咚姆樹的精靈,至少要等待兩百二十年,比一名精靈的成年要更長十年時間,才會得到一棵兩米半高,半徑三米的胖墩樹。精靈們會把其掏空,建成第一間房間,但會留下三厘米厚的牆壁,以確保樹木能繼續成長,所以對精靈而言,新樓層往往是在最底層的。咚姆樹在最初的五百年內能長到七米半高,隨後每五百年才會長高半米,當樹木到二十米的時候這個數字將是兩千年,最後到達三十米的時候,成長速度就會急劇下降,以一種幾乎停滯的緩慢速度成長著。因此,當一個精靈的家族里有三十一米以上的高度的咚姆樹的時候,一般他們都是古老又可敬的家族。

  

   與古老的常識相反,現代最受尊敬的精靈家族西恩提亞家族卻是一個年輕的家族,家里最高的咚姆樹只有三十點二米,發家下來不過三代人,但卻以奈塔·西恩提亞家族創始人其,便舉世聞名的魔法天賦享譽世間。年僅一百四十歲的涅娜·西恩提亞是第四代最快發跡的奇才,不僅因為她的兄弟姐妹們未成年的身體尚未能給他們帶來出奇表現,更因為涅娜·西恩提亞過於驚人的天賦,令她在這個許多精靈還在被傳授基礎教育的時候,便已經掌握了大量的魔法,成為一名遠近皆知的天才。

  

   涅娜與許多的精靈不同,這不是因為她身上沒有精靈的特質,而是這她身上的‘精靈味’過重了。她對許多東西都感到冷漠,不感興趣,即使是對自己的同族,她也沒有展露過絲毫的關心,令許多精靈都不願與她打交道;而她自己也無意與人交際,將那些明明比自己同齡、年長,但能力卻尚不如自己精靈都給予鄙夷。這甚至延伸到了她對精靈文化的摒棄上,她對於長者教導的那些基本常識沒有絲毫的興趣,甚至於用她的高傲鄙視老傳統。涅娜的一天,和結束,都只是在她擺滿了書籍的咚姆樹房間內度過,鮮少有人接近這里,只有仆人送飯、送書的時候,這道塵封的門才會罕見的打開。

  

   “咚、咚、咚”,厚重的木門被敲響了三次,:傳入把自己埋進早已閱讀過數遍的 《精靈元素導論》的涅娜耳中,一般開始閱讀後的涅娜是難以被外界的聲音打斷的,但今天不同、或者說,這幾天不同。沒錯,雖在閱讀,涅娜卻未能完全進入狀態,因為她已經陷入了‘瓶頸’,因為再往下研究的魔法,都是她的嬌小身軀無法負荷的。雖然魔法師的肉體一向都不強,但涅娜卻是遠比魔法師和同齡人貧弱,便是已掌握的魔法,也有許多是自己重復使用很快就會陷入疲乏的。

  

   內心煩悶的她做出了一個對所有認識她的人而言破天荒的行為,她親身站起來到門前,料想是仆從之類的角色,不假思索就把木門拉開。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名未曾相識的女性,不由得不說她的面孔很美,涅娜承認到,但她還是有戒心地退後了兩步。女子順勢進了門,放下了手上一袋一袋的形狀,拍了拍身上大衣的灰塵,涅娜注意到她並不是精靈,而只是一個半精靈。

  

   見涅娜的敵意,女子笑了笑,便向她鞠了一躬,說到,“大名鼎鼎的涅娜·西恩迪亞,有幸在此與妳相見,芙克莉特莉是我的名字,妳能叫我特莉。”

  

   “妳來干什麼的?”,涅娜斬釘截鐵地問到。

  

   芙克莉特莉抽出口袋里的一張羊皮紙條,交予涅娜,“克拉德魔眼的故事,想必妳早已聽說過了,妳所提出的申請,戰時議會也通過了。”

  

   這她才想起來自己曾提出過申請,因為她認為短期內繼續待在這里已經無法令她成長了,打算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不過涅娜接過紙條時,暗感覺有些不妙,她看向羊皮紙,包括神劍修女在內的幾個大人物的印章赫然蓋滿了整張羊皮紙,其中甚至包括自己的家徽。她用知識、魔法辨識了一下,斷定這不會是假的,但不安感還是沒有散去,她便將眼神拋向羊皮紙上的內容。

  

   只聽芙克莉特莉繼續說到,“應尊父邀請,在未來的一年或兩年內,我將給予妳輔助,並成為妳的向導……”

  

   “不。”,涅娜打斷了她,“上面不是這麼說的,我的父親的字跡這邊明顯寫著‘監護人’。”

  

   芙克莉特莉聳聳肩,“那麼妳的意願是?”

  

   “我不需要,至少不需要妳,我還未到需要一個雜種或戲子來當我的監護人我的落魄情景。”,涅娜態度冷淡,合起了書,起身要走。

  

   聞得涅娜出言侮辱,芙克莉特莉也未生氣,她只是從行囊中拿出了魯特琴,跟著便在琴弦上撥動,演奏起來。音樂傳到涅娜耳里,這首活潑輕快的歌似乎在挑動著自己體內的某種東西,感覺便像是好幾個音符在自己的皮膚底下跳動,連自己也要被感染的跳動起來,但她還是不願多做體力消耗,只是駐足聆聽。接著,涅娜仿佛看見了幾個紅光的、黃光的、綠光的、藍光、白光的小人在身邊舞動著,感覺親切好像幾個認識了數年的朋友一般,令涅娜心窩里感到一陣暖洋洋的,歡喜舒適。

  

   曲罷,芙克莉特莉放下魯特琴,任由它以脖子上的帶子懸掛在自己身上,說了句,“友誼萬歲。”

  

   涅娜如夢初醒,她方才意識到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親和……魔力親和,魔力親和對於魔法師而言,是一種只能長年積累,沒有捷徑的東西。雖然效果有限,但為什麼,剛剛卻能像與人交友般,輕易地提升了我的魔力親和?”

  

   這無疑提起了涅娜的興趣,她所最需要的就是這個,因為身體與魔力的親和,便能夠幫助她負荷更多的魔法,減低魔力的消耗,更能加強每一個魔法的力量。少見的,她對她人引起了興趣,眼神熱烈的向芙克莉特莉尋求答案。

  

   “哈,我就知道妳會有興趣的!”,芙克莉特莉笑吟吟的坐到涅娜身旁,自來熟的伸手攬在她的肩膀上,涅娜多有不願,但還是依著她了,“首先,我先要指正妳的誤區,這可不是輕易的事,吟游詩人研究音樂和詩歌,如同魔法師研究魔法一般,所以很大程度上這就是同一種東西。”

  

   說到這里,芙克莉特莉又拿起了魯特琴,她唱到:

  

   巴特,巴特爾,巴拉特爾,

   撫著長琴輕點羽毛筆,寫著小曲兒。

   窗外的大人,地下的矮人,還有老尖耳。

   試問他們一塵不染的雙耳,誰不喜歡巴特巴拉特爾?

  

   《思心》,《思心蟒》,《思鄉回腸》,

   《長相廝守忘了百年殤》,《遠洋天一方》,

   《友誼的長調》,《愛的短情詩》,《老嬤的好大兒》。

   又有誰人歡欣鼓舞的心兒,能不承認巴特巴拉特爾?

  

   美的魔力,喜的心律,激昂的歌聲。

   悲的魔力,憂的心律,惆悵的一生。

   樹木同他歌唱,魔法與他共情。

   巴特,巴特爾,巴拉特爾,噢殘酷的巴特巴拉特爾。

   奪走我們的靈魂,卻又悄然離這世界而去。

  

   曲畢,涅娜能聽出來,這是一首紀念名為巴特·巴拉特爾的吟游詩人的追悼詩,對於這一節涅娜並未十分在乎,她聽出了更重要的信息。於是在芙克莉特莉開始介紹一大堆她不在意的故事之前,她先開口詢問,“唔……那首 《友誼的長調》,能令人的魔力親和提升,只因為音樂甚至能令魔力共情?”

  

   “是的,原理就是這麼簡單,但自古以來只有巴特·巴拉特爾的音樂做到了,即使演奏它們是非常困難的事情,只有七弦院最頂級的樂手做得到,但仍然沒有人能達到巴特·巴拉特爾的水准。”,芙克莉特莉略帶惋惜地說到,“不過,若假以時日,仍然是可以積少成多的。”

  

   眼見涅娜陷入沉思,但老實地靠在自己身邊,似乎對自己沒有那麼排斥了。不過涅娜心里想的,實際是只有待在她的身邊,才有辦法對這些曲子有所研究就是了。由此,涅娜接受了芙克莉特莉的監護,她們商量這兩日做出最後的准備,將在第三日啟程。

  

   不過兩人都沒什麼要收拾的,於是翌日芙克莉特莉便打算帶涅娜去先熟悉一下人類的社會,涅娜百般不情願,但還是被芙克莉特莉硬拉著手帶到了附近的一座小城鎮。剛到城鎮,涅娜就毫不掩飾地露出了厭惡的神情,(對她而言)死氣沉沉的建築,穿著又破又舊的粗布的貧民,令人窒息的空氣質量,似乎一切都令她不滿。

  

   在享用午餐時,她嫌棄口味太重,且只有煙火氣味,沒有清香。在街上閒逛,她又認為這些人都很粗俗無聊,成天吆喝著嗓子令人心煩。每每遇到醉漢乞丐,她就用魔法喚出熱水把他們都燙走,知道被芙克莉特莉阻止,她才不再這麼做。不過,即使沒有這些人,她對城鎮的平民也沒有太好的觀感。按她的話說,“如果這才是人類社會的常態,那這整個文明都是粗俗糊塗,缺乏美感,且充滿油漬的。”

  

   芙克莉特莉覺得這不是什麼好兆頭,與她同行時就在考慮怎麼去改變她,迎著她的興趣,或許去一趟魔法物品商店是最有效的。途徑他們見到一個旅行商人在吆喝,身後是一輛馬車,載著他的貨物。只見他手上拿著一盒膏藥,“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這是從東方進口的膏藥,有傷塗過不留痕。無傷補水潤肌膚,各位女士千萬不要錯過!男性也適用,只要——”

  

   話未說完,突然商人的馬忽然變得激動,帶著馬車跑開了。原本倒也不是什麼大事,但不知何時,商人身上被綁了一根繩子,連接在馬車上,半日後人們找到他,渾身是傷,血肉模糊。芙克莉特莉知道這不是意外,且不說她已見到涅娜用魔法下手,光是她冷酷滿足的笑容,已暴露了真相。她當下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推著涅娜的背,帶她去到魔法物品店。

  

   “妳會喜歡這里的,不說別的,人類對魔法的研究,還是足以令人驚嘆的。”,芙克莉特莉如此說到,涅娜也確實被這里的環境所吸引,仿佛空氣中便有著濃稠的魔力。當下涅娜便自顧自的四處逛了起來,這里的各種藥劑,原材料,和魔法道具,都令她興致盎然。芙克莉特莉便也自行去購買自己需要的東西去了。

  

   半小時後,芙克莉特莉在櫃台付了錢,便找到了涅娜,涅娜這時還在煉金原材料處挑選材料,芙克莉特莉便在一旁陪伴她。

  

   “叮—鈴鈴鈴——”,一陣鈴鐺的響聲忽然傳進他們耳中,跟著是櫃台服務員大喊道,“快跑啊!失火了!”

  

   店里的所有顧客頃刻間作鳥獸散,紛紛涌出店鋪,涅娜手中還不舍地攥著煉金原材料,被芙克莉特莉強硬的拉著跑出店外。芙克莉特莉料想一般的火勢應該不會為難得到一家魔法商店才對,跑出店外後抬頭一看,果然火勢夸張的猛烈,蔓延燒到了好幾家店鋪。許多已經被熏黑的人狼狽地跑了出來。

  

   芙克莉特莉高歌起一首歌曲,曲調急驟,猶如颶風。很快,風便真正的流動起來,它們包圍起了火勢所蔓延的地方,令火焰被風吹拂而緊縮。風流便開始化為螺旋旋轉起來,大火也被狂風卷到了天空中,乘風而去,最終在高空化作煙火而消失殆盡,引來了眾人的歡呼與喝彩。

  

   事後人們清點損失,損失最大的是餐廳,由於是事發地點,已經完全成為了廢墟。損失最小的就是魔法店,他們保護措施良好,但仍然受到了波及,牆壁被燒穿了一大塊。

  

   此事之後涅娜也感到了疲憊,兩人便先回到精靈的國度休息了。涅娜回到房間里,便往自己的床上走去,不過芙克莉特莉倒是先一步坐到了床上,在涅娜坐下來之前她先把涅娜抱了起來。涅娜拼命掙扎,她明顯不喜歡這樣,她的掙扎倒是沒錯,只是她沒預見之後將要發生的事。

  

   只聽,“嗒”的一聲響,涅娜突然便扯不開了自己的雙手,低頭看去,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副烏黑的手銬。涅娜頓感不妙,這副手銬居然令她失去了絕大部分施法能力,幾滴冷汗不禁從額上滲出。

  

   “芙克莉特莉!妳要干什麼?妳不能……”,還未等她說完,芙克莉特莉先搶下了她的話頭。

  

   “我可以,我已經和妳的父母相談過處罰的相關事宜了,我沒想到大家尊重妳的天賦,令妳從未受過責罰,竟事妳變得這麼自私、惡劣。”,芙克莉特莉把手深入涅娜的領口里,摸索出一條鑲著一顆巨大的深藍色寶石的項鏈,“眼光不錯,這應該很昂貴吧。”

  

   “我——”,未等涅娜說話,芙克莉特莉將涅娜的身子壓到自己的大腿上,卷起她寬松的袍子直到半腰上,露出了穿著雪白的精靈絲制成的系帶內褲的可愛臀部。

  

   “等一下,妳——”,預想到芙克莉特莉下一步的行動,涅娜掙扎著欲逃開,但她絕對沒有力氣脫離芙克莉特莉的壓制,身子不管怎麼扭動,都無法逃開。眼見著芙克莉特莉拉開了系帶,涅娜雪白滑嫩的圓潤臀部,隨著內褲的滑落,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雜種,妳要干什麼!”,羞紅臉的涅娜雖壓抑著憤怒的表情,但臉上仍不住露出了一絲嗔怒,眼睛嘗試瞄向芙克莉特莉,但仍然看不見她在干什麼,言語已禁不住的失態。

  

   “我要干什麼不是很明顯嗎?”,芙克莉特莉輕飄雲淡地舉起右手。

  

   “啪!”,一道脆響由芙克莉特莉落在涅娜雪白的屁股上的右手而發出,柔軟的屁股被拍打壓陷,憑借著彈性很快又恢復原形,只是落下了一個大大的粉紅掌印。

  

   “啊!”,涅娜吃痛不由得叫出聲來,兩滴眼淚不禁從眼角飆出。

  

   “啪!”,“啊!”,“啪!”,“啊!”

  

   又是兩下力量充足的巴掌,分別落涅娜的兩瓣屁股之上,涅娜都無法忍耐的叫痛。

  

   芙克莉特莉並不急著打下一巴掌,她伸手輕撫涅娜疼痛的臀部,涅娜觸電似的下意識縮了一下,她問到,“那麼,先告訴我,為什麼要將熱水潑向那些人。”

  

   此時涅娜的聲音以略帶哭腔,但仍維持著自己語氣地說到,“他們就是一群沒有意義的廢物,只能悲慘地活著的蛀蟲,大搖大擺地出現在道路上,應該羞恥的是他們才是。”

  

   “啪!”,“啊!”

  

   芙克莉特莉又揮下重重的巴掌,涅娜吃痛又叫出聲,“那麼那名旅行商人呢?他又做了什麼?”

  

   “嗚……我就是想看他們出丑而已,又怎麼樣?反正他們也沒什麼貢獻,販賣那麼昂貴卻沒有用處的商品……”

  

   “啪!”,“啊!”

  

   巴掌落下總伴隨著涅娜的尖叫,芙克莉特莉明顯對她的答復不滿意,“那麼妳為什麼在餐廳買下延時符文,並趁亂盜走那個項鏈?”

  

   “那…那里東西也不好吃啊……而且……而且…項鏈在我手上不比在那些俗人手上有用多了……況且他們都活得好好的不是嗎……”,涅娜此時臉上已流下了不少淚水,是她因覺得理所當然的事物而要受罰感到委屈,自命與其他小孩不同的她卻跟那些小屁孩一樣被對待的受罰而感到的自尊受損,以及她從未感受過的疼痛也令她無法忍受地流淚了。

  

   “我看得出妳的家人都很照顧妳,妳從未受到過真正的傷害和疼痛,因此我必須在出行前教妳這一課,讓妳受一次傷感受一下。”,芙克莉特莉打定主意,要給她的屁股狠狠教訓一下。

  

   巴掌開始不斷地落在涅娜的屁股上,每一下都充滿了力道和穿透力,每一下都是入木三分的疼痛,僅僅七八個巴掌過去,涅娜屁股上的紅印就連成了一大片,而每次疼痛擴散得最劇烈而要消散的時候,下一下巴掌就馬上接上了。涅娜只能一邊哭叫著,一邊在心理默默計算著數字,希望能夠快點過去。

  

   當巴掌到二十下的時候,第二十一下馬上就落了下來。

  

   到第三十下的時候,也令涅娜失望了。

  

   第五十下的巴掌落下,稍微停頓了一陣子,涅娜以為終於要放了自己,結果身子還是被芙克莉特莉壓著,只是她要休息一會而已,第五十一下很快就落下了。

  

   涅娜意識到數字沒有任何的意義,加上不斷累積的疼痛令涅娜無法忍受,她不顧自己以往的形象,疼得啜泣起來,向芙克莉特莉求饒。“啊!嗚…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嗚…特莉……啊!”,芙克莉特莉並沒有給她憐憫,無情的繼續著她的懲罰,涅娜只能祈禱懲罰趕快過去,並不斷地求饒著。待到之後,臉上的眼淚也變成了淚痕和眼淚,她已經完全不清楚自己屁股上到底挨了多少巴掌了,只是從未如此乞求時間能夠流失得快一些,好讓芙克莉特莉心滿意足地結束處罰。

  

   終於,芙克莉特莉的巴掌不在落下了,涅娜早已哭得沒有了聲響,只是把臉對著地上。涅娜感覺屁股上又刺又麻,那白皙的屁股早已透紅腫脹。芙克莉特莉在涅娜的屁股上抹上膏藥,冰涼的感覺令涅娜稍微好受了一些,腦袋趴在芙克莉特莉修長的雙腿上,身體則趴在床上,屁股未被衣物遮掩的暴露著,因為布料貼在屁股上就會令她疼痛不已。

  

   芙克莉特莉輕撫著她的頭發,“疼嗎?”

  

   “嗯……”

  

   “骨折和燒傷的感覺可比這難受多了。”

  

   “嗚……”

  

   “被燒毀的房子重新建好,和平民攢維修費所要的時間也比妳痊愈所要的時間長多了。”

  

   “對不起……”

  

   芙克莉特莉微微一笑,彈起了慢節奏的輕松曲調,涅娜聽在耳里,眼皮子越來越重,終於合眼睡上。感覺夜晚過得特別快,涅娜的睡眠質量出奇的好,她感覺只合上眼五秒鍾,便到了第二天的早晨。只是屁股仍然紅腫,且散布著刺痛。芙克莉特莉在她艱難地爬起來之前,把早餐帶了進來,吃著清甜的精靈早餐,芙克莉特莉唱了一首矮人常用的洗澡歌,涅娜身上確實突然干淨了,沒有一絲汙垢還在。

  

   涅娜依偎在芙克莉特莉的腿上,聽她講著黃院吟游詩人發現的古魔法師的故事,一些吟游詩人與魔法師可互通的魔法知識,以及芙克莉特莉摻雜進去的一些為人的常識,雖然對涅娜的作用有限,但經過昨晚的體罰教育和今天理論教育,涅娜還是比較安分了一點,不過也只對芙克莉特莉比較聽從。最後,芙克莉特莉又演奏了一遍 《 友誼的長調》,兩人才帶上行裝出門去。

  

   一路上涅娜都走得小心翼翼的,即使她的袍子很長,但她還是非常不願意別人發現她被打過屁股的事實,更何況現在她完全沒有穿內褲。

  

   芙克莉特莉有騎師證,所以她親自駕起了馬車,涅娜就同行李趴在車廂內,朝克拉德遠征會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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