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九年,由於為了控制地球上日益增加的人口數量,地球聯邦五常發起了以消滅除了東亞人和歐洲人以外的其他人種的全球戰爭。”早上九點半左右,正是上班的時間,有一名身上紋著奇怪的黑桃紋身的護士正在看著電腦上的紀錄片打發時間。
這名身材高挑性感的護士看著這紀錄片有些感慨的說:“哎,那時候的黑爹可真是太慘了。不過真可惜啊,之前全世界的那幾億的黑爹就剩下了如今這一百多萬。要是我王麗娜那時候也成年了,就好了。肯定會去參加媚黑組織來幫助和保護黑爹的。”
緊接著就聽見那旁白繼續說:“由於軍事和科技的巨大優勢,地球聯邦很快就取得了戰爭勝利。最後,僅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保留下了一百多萬黑爹。這些黑爹被一名自稱是媚黑組織二代首領的人護送到了太平洋中央新出現的一座大型荒島之上。”
這時病房鈴響了起來,將這名護士叫走了。許是因為走的匆忙,她忘了關視頻,只剩下那個嬌媚的女聲旁白說:“隨後在全世界媚黑的人們的支持下,他們在這座荒島上建立一個名叫媚黑帝國的島國,堅持媚黑事業,以應對媚黑島外反黑的全世界。”
隨後就聽見那旁白激動的說:“在那些黑爹和其他媚黑的人的推舉下,這位媚黑組織的二代首領加冕成為媚黑帝國中最為下賤的媚黑女帝。從此她開始全力的發展新的媚黑者,領導著媚黑帝國內以及隱藏在全世界其他地方的媚黑者們發展媚黑事業。”
隨著視頻迎來結束,旁白的聲音也漸漸開始變小,“因為媚黑帝國的子民只有高貴的黑爹和下賤的媚黑奴,所以每個在島上生活的媚黑奴都必須每時每刻在媚黑。而媚黑者們在合法出島後,可以適當的隱藏自己是媚黑者的身份,以保護自身的安全。”
而就在此時,那位名叫王麗娜的護士正一邊給人打著電話,一邊走向叫她的那間病房。就聽見她正在跟電話里的人說:“慧嫻姐,我這兒有個病房鈴響了,是那個被救上島的外來人的房間,想必是他已經醒了,你趕快過來吧,我在急救區門外等你。”
幾分鍾以前,一位躺在病床上,身材面容長相稍顯女性化的美少年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呆呆地看著天花板,有些發懵的說:“呃,這⋯是哪里啊。難道是在間醫院里嗎?看來我杜毅即便是專門坐著游輪到這大洋深處跳海自殺,竟都還是沒能死成啊。”
隨後杜毅他緩緩地坐起身來,背靠著床頭,抬眼打量了一下四周。接著在尋找到了床頭邊上的一個黑色按鈕後,他有些遲疑的伸手輕按了下去,同時在嘴里嘟囔了一句,“就連這樣我都還沒能死成,看來這就是天意啊。算了,我還是努力活下去吧。”
時間不大,門外就傳來了陣陣腳步聲。很快,有兩位身穿白色衣服的女人推開房門走了進來。為首的一位身上穿著醫生的白大褂,而跟在她身後的那位則是穿上著身白色護士服短裙。但是她們兩人看上去卻又有個共同點,那就是身材火爆,性感漂亮。
那女醫生看上去大概一米六多的個子,體重目測一百斤出頭。她身上的那白色的醫生大褂只能極其勉強地掩蓋著她那對西瓜大小的渾圓爆乳。而在她那纖柔的細腰之下,則是長著一只肥大無匹的巨臀,可即便是這樣,她整體看來卻並不顯得怎麼肥胖。
而站在女醫生她身後的那名女護士,則是更加接近常見的性感美女的身材。她胸部和屁股雖說是比那女醫生的小了不少,但是她那纖腰靈動纖細,一雙玉腿修長筆直,全身整體看上去也勻稱了許多。卻依舊還是比杜毅之前見過的其它女人豐滿了一些。
這時還沒等杜毅他出聲打個招呼什麼的,就見為首的那名性感的女醫生一屁股坐在了杜毅身旁的床沿兒上。然後微笑著用她的食指點了點杜毅的腦門,對他說:“你好喲,東亞那邊來的小弟弟,你可終於醒了呀,你可是都已經昏迷了快一個月了呢。”
“啊,你⋯你好。”這樣的一個豐乳肥臀的性感美女做出的突然動作,讓杜毅心里如同過電了般的微微一顫,不由自主的有些想入非非,便稍有點磕絆的說:“我⋯我的確⋯是東亞的人,因為一些感情的原因而跳海自殺,只⋯只是不知道,這⋯是哪里?”
“果然,小弟弟你是意外來到這里的呢,不過你要問這是哪里的話,唔⋯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哦。”女醫生說著先是輕輕的抬手隱隱綽綽的給杜毅露了露她手腕處的紋身,然後順勢理了理她那頭烏黑飄逸的長發,說:“你說是不是啊,小麗娜。”
“這倒是呢,田姐。”而那個站在女醫生身後的那個女護士聽了這些話也跟著點點頭,笑著對杜毅說:“小弟弟,雖說這是哪你早晚也是會知道的。不過現在,看在咱們三個都是東亞人的份上,我倆就先不告訴你這是哪里了。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看見兩個女人打啞謎似的回答,杜毅的心中雖說是更加的疑惑了。但也只能先把他的那些好奇藏在心底里,然後他點了點頭,對著女護士回答到,“是土木杜,堅毅的毅。護士小姐,你問我這個干嘛?哦,對了,你能告訴我,我的身體怎麼樣了嗎?”
田醫生倒是沒讓護士回答,而是開口解釋說:“沒什麼,杜毅,我們問你的名字只是用來幫你做個證件什麼的,就是走個流程。而你就先安心在這養病吧。唔,你的身體沒什麼問題,只⋯只是接下來你的身體在性能力這方面,可能會變得不如從前。”
聽到田醫生那麼說,那個漂亮的護士則是調皮的撅了撅嘴,剛小聲的偷偷嘟囔了幾句,“嘛,不過我和慧嫻姐我們覺得你到了這里以後,應該再也用不到性能力這個方面就是了,畢竟我們這里所有的都是黑⋯”然後就被田醫生他的揮手示意給打斷了。
只不過,杜毅也並沒有注意到她們兩人之間的這些個小動作。因為他在聽見女醫生的那句性能力不如從前的話之後,腦子就變得蒙住了,開始有些呆滯的喃喃自語道,“我⋯我就說,怪不得我在看見了你們這麼漂亮性感的女人後,雞巴卻沒有勃起。”
由於護士她剛剛看過黑桃電視台出品的紀錄片《媚黑帝國的建國記》里島外反黑的人。所以她也並不覺得杜毅有什麼可憐的,只是覺得他就因為女醫生簡單的一句話,而整個人的思維狀態就變成了這樣,有些好笑。所以她才伸手向前,想要推醒杜毅。
“嗨呀,麗娜,咱們兩個還是先出去,好給他些時間接受現實吧。”女醫生看見護士想要推醒杜毅,連忙叫停了她。然後她站起身來,帶著護士走出了房門後才對著護士說:“唔,妹妹,我的騷屁眼有些癢了,咱們還是趕快去找黑爹快活會兒去吧。”
聽見了田慧嫻醫生的話之後,那個叫王麗娜的護士興奮的扭了幾下她的細腰和肥臀,急切地說:“好啊,田姐姐,我也是都快有兩三個小時沒能伺候黑爹了呢,現在就連我那騷逼都開始空虛的不行啦。我看咱們先別管這個杜毅了,趕快去找黑爹吧。”
而現在她們的這個風騷模樣,走廊里來來往往走過的女護士和女醫生們,個個都早就熟悉無比,沒人露出什麼吃驚的表情。而同時門里的杜毅則突然翻開被子,掏出了他那不算短的雞巴,開始用手快速的擼動,“不⋯不可能。我的雞巴不能廢了啊。”
第二天一大早,短促的敲門聲叫醒了睡夢中的杜毅。昨天晚上,因為他用了各種方法擼他的雞巴,想要刺激自己勃起。可他等他擼了足足有好幾個小時還是發現沒有什麼效果後,他才放棄,轉而去睡覺。導致他即便到現在,腦袋還是有些迷迷糊糊的。
所以當王麗娜護士都端著一碗的乳白色液體走到了杜毅他的床旁時,他才反應了過來。他趕忙打起精神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然後才蓋好被子,抬臉向王麗娜問到,“早上好,王護士,你怎麼現在來啦?哎,你手里拿的這個碗里的東西是給我的藥嗎?”
在看著杜毅收拾好了後,王麗娜她就伸手把碗端到了杜毅的嘴邊,然後才微笑著回答說:“是啊,杜毅,這個碗里的白色液體是專門給你准備的藥膳。又是治你病的藥,又你最近時間里的一日三餐,對你的身體有很大的好處呢,可千萬別浪費了哦。”
這時杜毅只覺得有一股淡淡的腥臊味直衝入他的鼻腔,瞬間就讓他的注意力轉移到了眼前的那碗乳白色液體上,便開口問說:“唔,王護士,碗里的這個真的是要給我吃的東西嗎?怎麼聞起來有點奇怪腥臊味啊,不管是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好吃啊。”
“唔,杜毅你安心啦,這可是用我們醫院特色的藥材制做成的呢,補氣養身,非常管用的。”王麗娜看見杜毅遲疑的表情,便用碗邊抵住了他的嘴唇,有些沒好氣的說:“這滿滿的一碗,可是昨天我和田姐忙了很久才准備好的呢,你趕快快喝了吧。”
“好吧,這還真的是辛苦你和田醫生了,我喝。”當杜毅他看見了王麗娜這個態度以後,只能屏住呼吸,咕咚咕咚的把碗里那白色的液體大口喝了下去,然後用手胡亂的擦了擦嘴旁殘留的液痕,說:“主要還是因為這個東西的氣味真的有點奇怪啦。”
“沒事,等你多喝幾天,你應該就會慢慢的適應這個的。說不定你以後還有可能會喜歡上喝它呢。”王麗娜看見碗里的液體被喝的一干二淨之後,臉上才重新恢復了笑容,把手中的碗拿了回來後,才說:“對了,杜毅,你以後直接叫我麗娜就好了。”
“哈哈,好的,麗娜。”或許是杜毅喝的那藥液真的有奇效,杜毅在喝了那藥之後還真的感覺腦袋精神了不少,他的心思也就活絡了起來,問說:“那我應該叫田醫生她什麼啊?還有就是,我什麼時候能夠出這間病房呢?我想要出門散散步什麼的。”
“呃,田姐她也不怎麼在意這些,你就直接叫她慧嫻姐吧。不過,你現在要是想出門⋯還不太行呢。”看著滿臉請求的杜毅,王麗娜沒有猶豫,語氣溫柔的拒絕了他,然後揮了揮手打斷了杜毅之後的話,解釋到,“你還要多在這待幾天,我先走了。”
“對了,以後我每天給你送三次藥,你認真的養好病之後,咱們再說出病房的事情吧。”當王麗娜最終說完這些,她轉過身去推開病房的門,手中拿著空碗走了出去。緊接著,她用鎖門的聲音徹底斷絕了杜毅心里那想要溜出病房,到處去看看的想法。
就這樣,杜毅開始了每天按時吃三次藥的生活。等時間大概過了半個多月以後,他都開始習慣,甚至是愛上了那白色的藥液。每當王麗娜再送那藥液過來的時候,他可以不再用屏住呼吸的一口喝下,都已經開始覺得那原本腥臊的味道變的有些香甜呢。
直到一個月之後的一天,當杜毅喝完了王麗娜送來的藥液後。就在他為了回味藥液的味道,含了一小口藥液在嘴里慢慢品嘗時,突然發現了個可以讓他走出病房門的機會。或許是因為王麗娜接下來有什麼忙事,走的有些急,竟在出了病房後忘了鎖門。
杜毅在發現了王麗娜的這個小小的疏忽之後,趕忙麻利的下了病床。先是用力的伸了伸腿,扭了扭腰,簡單的活動了一下他的身體。稍微整理了一下他身上那已經穿的皺巴巴的病號服,然後才輕手輕腳的推開了病房的房門,小心翼翼的抬腿走了出去。
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杜毅發現此時醫院的走廊里人並不多,在走出病房後過了好一會兒,也只是遇見了一個匆匆而過的女醫生。就是因為這樣,杜毅覺得應該時不會被醫生和護士發現帶回病房去了,於是他原本緊張的內心也開始慢慢的舒緩下來。
隨著心情的慢慢放松,杜毅的腰板漸漸挺直,腳步也逐漸放緩,就當他開始享受的一邊散步一邊欣賞窗外高矮不一的草叢和灌木的感覺。可就當他一拐彎走上了個更寬敞的走廊後,眼前突然出現的一道黑色身影,讓他驚訝的叫出了聲,“啊,黑鬼。”
由於從小到大一直以來接受的教育,在杜毅心中黑人就代表著一個經過非洲會戰後已經被地球聯盟所幾乎消滅的劣等種族。因此當他突然看見他對面走來了個他之前從未見過的黑人的時候,才會不由自主的脫口叫出“黑鬼”這個有強烈侮辱性的詞匯。
只見那名黑人的身材好似一座“黑塔”一樣,身高至少兩米,體重看起來穩穩地超過了三百斤,站在杜毅的對面就像是個巨人。黑亮的臉上也看不出生氣,只是抬起他那巨大的黑色手掌,胳膊上的肌肉微微用力,“啪”的一聲,扇了杜毅他一記耳光。
此時的杜毅雖然幾乎已經養好了身體,但兩人力量上的巨大懸殊直接讓他應聲而倒。瞬間一股強烈的痛感如潮水一般涌入了杜毅的大腦,超出了他能夠成受的痛感上限,刺激的他的大腦產生了疼痛性休克類的應激反應,致使他倒地的瞬間就昏了過去。
然後那個高大的黑人就看也不看的走了過去,不過同時他還是對著他的身後揮了揮手,示意一個站在不遠處的女醫生走過來。當那女醫生看見昏倒在地上的杜毅臉上已經微腫起了個巨大的手印後,連忙叫來了幾個女護士,把杜毅抬進了一個新的病房。
過了一會兒,之前一直負責治療杜毅的田慧嫻和王麗娜也被她們的上司叫到了辦公室。等她倆在被劈頭蓋臉的狠狠罵了一頓後,才讓一起走向了杜毅的新病房。同時病房里沉睡的杜毅還不知道,就是這樣的一巴掌,給他的余生帶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也不知過了有多久,昏迷中的杜毅只覺得有支手用力的推了他幾下,瞬間就讓他清醒了過來。直到這時他才發現,他正在被一條黑色的繩子緊緊的捆綁在一個婦產科分娩台之上。全身赤裸,一絲不掛的,姿勢異常奇怪,完完全全的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正當杜毅想要環顧四周,大致的觀察一下的時候,突然有人拉著起他的頭發,把杜毅的視线對准了她。這個人正是王麗娜。此時她的上身只戴了兩個黑色的心形乳貼,下身黑色丁字褲深深勒進她的肥臀里,腿上穿著黑色吊帶絲襪,腳上穿著一雙皮靴。
但在王麗娜她身上,最令杜毅感到從未見過的就是她的奇怪紋身。在她的小腹處,有著一個復雜的黑桃紋身和媚黑母狗字樣。同時環繞著她的兩個乳頭貼的周圍,有著一圈黑色的精子紋身,那些精子都扭動著尾巴,頭衝著她的乳頭,看起來非常生動。
王麗娜這突然出現的新形象瞬間就讓杜毅懵了。他先是兩眼發直的緊盯著王麗娜的那一雙豐滿的乳房和她身上那奇怪的紋身。不知為何,他只覺得王麗娜身上這些黑桃紋身有種奇怪的美感。於是他結巴的問,“麗⋯麗娜你⋯你這是,還有你這些紋身?”
此時王麗娜臉上早已沒有了杜毅熟悉的笑容,而換成了一臉的鄙夷。不過她並沒有馬上回答杜毅,而是先伸手對著杜毅的龜頭狠狠的一彈,然後才語氣不善的說:“這自然是象征著媚黑的黑桃紋身了。而你這個廢物,竟然敢對黑爹不敬,氣死我了。”
“嗚~~啊~~啊!住手!住手!王麗娜,你⋯你這是想要干什麼⋯好疼啊!!”敏感部位一瞬間的強烈劇痛瞬間讓杜毅反應了過來,他開始在躺椅上劇烈的扭動掙扎和嚎叫著,他現在只想著弄開捆的很緊的繩子,“你在說什麼⋯媚黑,什麼⋯黑爹啊。”
“媚黑?嘻嘻,媚黑自然是只愛地球上最高貴最偉大的黑爹的行為。而黑爹,當然就是黑人爸爸啊。”王麗娜在聽見了杜毅的問題後,滿臉自豪的說:“黑爹的大黑雞巴可是比其他人種的大了好幾倍,當然能夠讓我們這些媚黑帝國里的人所崇拜了。”
從小就在媚黑島以外長大的杜毅自然是從來沒有在生活中見過王麗娜這樣的人。因此當王麗娜她的話音剛落,剛從疼痛中恢復過來的杜毅就開始不可置信的說到,“王麗娜,你瘋了,你肯定是瘋了,你竟然會崇拜黑鬼,那些黑鬼可都是又髒又臭的。”
王麗娜滿臉怒氣,停頓了下繼續說:“黑爹是爹,是祖宗。我們這些媚黑婊子看清了真相選擇供奉黑爹。然而可悲的是你這種外人竟然都認識不到這一現實,反而膽敢如同跳梁小丑般的歧視黑爹。我現在將會代表媚黑黃皮母狗對你進行懲罰和調教。”
隨後,王麗娜隨手從婦產科分娩台旁邊附帶的小桌板上拿起了一個黑色的皮制拍子,在杜毅的眼前搖晃了幾下以後。在杜毅那滿臉的驚恐表情之中,狠狠的朝著杜毅那還在疲軟的雞巴打了下去。瞬間,一聲高亢的慘叫聲傳遍了整個病房,“啊!!!”
不過在這慘叫聲過後,王麗娜並沒有停手,而是繼續用她手中那黑色皮拍子連續不斷的抽打著杜毅的雞巴和蛋蛋。霎時間屋子里杜毅的慘叫聲和求饒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啊!不要⋯不要再打啦!雞巴⋯受不了啦!求你了,求你了,我不敢了。”
又過了一會,杜毅的慘叫聲漸漸變的嘶啞。直到“噗嗤”的一聲,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從杜毅那被打的通紅的雞巴內噴出,他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起來以後,王麗娜這才停下了手。而此時杜毅已經開始雙眼翻白,鼻涕、眼淚、口水都不停的流了下來。
王麗娜看著變成這個樣子的杜毅,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口說:“杜毅,你以後還會再做任何不尊敬黑爹的大逆不道之事嗎?”她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似乎是想起來杜毅的聲音有些嘶啞,便又拿出了一碗杜毅之前一直喝的乳白色藥液給杜毅灌了下去。
“啊,呼,啊,呼。”早就口干舌燥了多時的杜毅大口大口的喝干了藥液後,才急促的呼吸了幾下,略微調整了一下,順了順氣,平復了下腎上腺素激增所帶來的心理波動,然後才開口回答,“麗娜姐,我錯了,我錯了,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當然了,此時的杜毅並不是真的的臣服了,他只是暫時的選擇了隱忍,他覺得只要此時不要讓王麗娜再用繼續皮拍子打他的雞巴就行了。等待以後要是有機會了,他肯定會想辦法逃離這里,恢復人身自由,到那時候誰還能管他怎麼歧視怎麼罵黑人呢。
“嗯嗯,知道聽話就好。”王麗娜點點頭,臉上雖說依舊還是沒有什麼笑容,但她的表情已經稍顯緩和了。她放下了皮拍子,用手指了指放在她身旁的空碗,開口說到,“其實杜毅你之前喝的這個碗里的藥液就是用黑爹的濃精調配的,你感覺如何?”
杜毅聽見王麗娜這樣問他,他趕忙點了點頭,回答到:“我喜歡,我特別喜歡。雖然剛開始喝的時候還有些不太習慣,但僅僅是過了幾天我就慢慢的熟悉那個味道了,不再覺得難喝了。而且那個藥治療身體的效果也非常好,喝了之後覺得非常精神。”
其實杜毅這里說的倒也不完全是糊弄王麗娜的假話。在喝了幾天後,他的確是喜歡上了黑人濃精所做成的藥液的口感和味道。甚至即便是到了現在,杜毅他在明知道那是用黑人精液所制成的藥物之後,他的身體的依舊沒有泛起任何惡心想吐的不適感。
“哦,是嘛,杜毅你喜歡就好。其實我和杜姐為了幫你配藥,每天都要被黑爹肏個半死才能收集到足量的裝滿精液的安全套呢。”聽見杜毅這樣的回答,王麗娜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看來你還是挺有媚黑的天賦的嘛,既然這樣,我來引導你吧。”
“好的,好的,多謝麗娜姐了。”杜毅一聽見這王麗娜說想要開始引導他媚黑,心中絲毫不願的他趕忙打了個哈哈,想要隨意的應付過去。同時他為了效果更好一點,還主動轉移話題,向王麗娜問道,“啊,對了,麗娜姐,你知道田姐她去哪了嗎?”
“哦,慧嫻姐啊,她現在應該還在黑爹那吧,我想她一會兒應該就過來了。”王麗娜一說起這個,臉上就又有了些嬌怒,她用她的美目惡狠狠的瞪了杜毅一眼,沒有好氣的說:“還不是因為你,就是因為你這個賤狗對黑爹的不尊敬,連帶我倆受罰。”
杜毅由於害怕王麗娜重新又開始生他的氣,繼續懲罰他,便就毫不猶豫的連連賠罪認錯,“是是是,麗娜姐,你說的沒錯。那的確是我的錯,我保證,我以後肯定不會再對黑⋯⋯”不過杜毅他道歉的話還沒說完呢,就被“咔嚓”的一聲開門響給打斷了。
隨後身穿一身黑色漆皮女王裝的田慧嫻推開房門走了進來。雖說她身上的穿衣服比王麗娜的露出來的肉體更少,但她那夸張到爆炸的豐滿身材和她身上滿布的黑桃華麗紋身還是給杜毅帶來了極強的視覺衝擊力,使得杜毅的視线根本離不開她一分一毫。
不過此時杜毅的眼神雖然一直聚焦在田慧嫻那雙碩大的吊鍾巨乳上,但他內心中真正的波瀾確也不完全是因為這對大奶,而是在想,“哎,果然田慧嫻也是媚黑的人,而且她還能穿著這身衣服到處走,看來這里真的像是王麗娜所說的所有人都媚黑。”
一臉喜色的田慧嫻在看見了病房里的杜毅之後,也沒說話,而是先抬起她那個大肥臀坐在了杜毅和王麗娜身旁的椅子上。然後她才開始跟王麗娜小聲說些什麼,“妹妹,那名黑爹終於肯原諒咱倆了,他說咱倆只需要戴罪立功,好好調教杜毅就行了。”
“真的嗎,太棒了,咱倆都已經好幾天沒能伺候黑爹們了,再這樣下去就要憋瘋了。”王麗娜在聽了田慧嫻這番話之後,似乎是幻想到了她被一群黑人狂肏的畫面,身體都興奮的不由自主的顫抖了幾下,連忙點頭說:“那咱們趕快開始調教杜毅吧。”
當得到了王麗娜的同意了之後,田慧嫻並沒有馬上就開始行動,而是伸頭附在王麗娜的耳畔小聲說:“不過,麗娜,有個事情我得先說明白,咱們這次的調教可要軟硬皆施才行,一味的鞭打只能引起杜毅他的反感,那樣最終反而會導致洗腦失敗的。”
“唔,這倒的確是。”王麗娜聽了這番話之後也有些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好像是慧嫻姐你說的這麼回事,畢竟杜毅他是媚黑島外長大的,沒有那個媚黑的覺悟也倒是正常,所以剛開始對黑爹的不尊敬也算是情有可原,那我們應該怎麼做才好呢。”
“唔。”田慧嫻略微思索了一下才小聲的在王麗娜耳畔說:“這樣吧,麗娜。咱們在引導杜毅他媚黑的時候,是要利用他對黑爹的大黑雞巴的嫉妒和自卑的,所以如果要是他說什麼不尊敬黑爹的話語,除非他說的太過分,否則咱們就先別懲罰他了。”
“好吧,慧嫻姐,那我就先壓一壓我這脾氣吧。況且,反正等回來對杜毅他的媚黑調教結束之後,他肯定是會因為現在對黑爹的不尊敬而懺悔和自責的。想必到時候他自己肯定會主動懲罰自己來贖罪的。”王麗娜點了點頭,完全贊同了田慧嫻的說法。
隨後,田慧嫻說:“那是自然,覺醒後的杜毅肯定會後悔他之前和現在對黑爹不敬的,關於這一點,深知黑爹有多厲害的你我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呢。更何況在杜毅他這種陽痿早泄的廢物面前,黑爹的大黑雞巴可從來都是戰無不勝的,從未失手過呢。”
聽到田慧嫻這樣說,王麗娜先是仔仔細細的上下打量了被捆在分娩台上的杜毅,然後才微笑的對著田慧嫻開口說:“嘻嘻,慧嫻姐,也是剛才提起了之後我才突然發現,杜毅這容貌長相還挺女性化的,看來他的確是有給黑爹媚黑人妖母狗的潛質呢。”
當田慧嫻她們兩個大致的確定了接下來她們要用來調教和引導杜毅媚黑的方法之後。她們只覺得現在這種因為懲罰,而無法接近黑人的苦悶日子就要結束了。於是美好未來中的大黑雞巴的誘惑之下,她們便決定馬上就要行動起來,開始調教杜毅媚黑。
就見那王麗娜先是輕咳了一下,然後特地大聲的說:“慧嫻姐你看,杜毅他這下巴略尖的不太標准的鴨蛋臉,配上他這雙大眼睛,徑直挺翹的鼻子和粉紅的小嘴,長相還真算是不錯,你說咱們兩個之前怎麼沒發現他有這做人妖的潛質啊,真是可惜。”
“你說的對,麗娜,他這的確是個不錯的人妖坯子呢。”隨後,田慧嫻聳了聳肩,解釋道,“不過我想,或許是因為咱們倆之前的心思全都在黑爹的身上,從沒仔細觀察過這杜毅,無視了他的外貌吧。哦,對了,妹妹,還有就是因為他這頭短發吧。”
隨後田慧嫻伸出了她那纖纖玉手,輕撫著杜毅的臉龐,輕笑著對王麗娜說:“的確是長得不錯,皮膚也白白淨淨的。咱們要是稍微給他打扮打扮,化個妝,留長他的頭發,修飾下他臉上那些還是像男人的小缺陷,還真能成為一個漂亮美麗的偽娘呢。”
田慧嫻的話似乎是在無意之間觸碰到了杜毅心中的痛處。就見他又開始用力的搖晃著腦袋,身體重新開始掙扎,情緒十分激動的回絕了田慧嫻,說:“偽⋯偽娘?我才不要做偽娘。如果不是我之前有那該死的女裝癖,她也不會離開我,不要,不要。”
聽清楚杜毅所說的話之後,田慧嫻和王麗娜高興的交換了一下眼神,互相感嘆了一下她們兩個人還真的是幸運,竟然就趁著此時杜毅因為缺氧,大腦反應有些遲緩時,歪打正著的發現了一個可以作為她們之後給杜毅進行媚黑洗腦的突破口的大秘密。
不過杜毅他還沒掙扎幾下,身體就被田慧嫻那只順著他的下巴滑下來的手給按住了,此時他聽見田慧嫻有些出神的評價說:“只是你這身材不太行,雖說的確是挺瘦的,但你這胸、腰和腿的肌肉线條還是太男性化了,一點女性的柔美和韻味都沒有。”
“慧嫻姐,我想咱們兩個也發發善心,順便給他做一套全身的女裝人妖雌化改造算了。”王麗娜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好點子,興奮的搓了搓她的手指,提議道,“一會兒,咱們給他打一針吧,畢竟激素這些東西可是要長時間使用,它才會慢慢見效的。”
“妹妹說的是,咱們早點給他打針,他也就能早點成為漂亮性感的人妖。”田慧嫻的手滑過了杜毅的胸膛和小腹,停留在了他的胯下,輕輕的握住了他的雞巴,說:“不過,咱們還是把他這子孫根給他留下,畢竟人妖最獨特最性感的地方就是這個。”
杜毅雞巴被田慧嫻那只溫潤柔軟的玉手包裹住的一瞬間,他先是舒服“嗯”的輕哼了一聲,但他馬上就反應了過來。他想到如果他真的成了人妖,將來即便是逃出了這地方也不再會有正常的生活了,便繼續反抗求饒,“我⋯不要做人妖,真的不要。”
許是因為王麗娜覺得杜毅的聲音過於吵人,便就微微彎腰撅起翹臀,用手脫下了她身上穿的黑絲連褲襪。然後又從她身旁的盒子里找出了一卷紅色膠帶,三下五除二的就用絲襪和膠帶把杜毅的嘴巴給堵上了。頓時,這病房里只剩下了嗚嗚的低鳴聲。
由於那團把杜毅嘴巴塞得滿滿當當的黑色連褲絲襪早已經被王麗娜的淫水徹底浸濕了,再加上用來封嘴的膠帶。讓杜毅現在的呼吸遠不如平常時來的順暢,憋得他滿臉通紅,雙目都有些翻白,眉毛也成了苦悶的八字眉,同時他的反應略微遲緩了下來。
這時就聽田慧嫻小聲對王麗娜說:“麗娜,我覺得凡是有過一定女裝愛好的人都幻想過像女人一樣被操,所以他們肯定會對大雞巴有感覺。在咱們給杜毅的洗腦過程中,如果能激發出他對大雞巴的性幻想,那麼效果肯定會更好的,你去拿些照片來。”
王麗娜聽話的走到了房間角落里,從架子上拿下了幾張大幅的照片,然後回到了田慧嫻的身旁。她先是把照片湊近到了杜毅的眼前,然後開始每隔一會兒就切換一張圖片,同時開口說:“杜毅你來看看,看看這些照片,這就是這個世界真正的現實。”
這些照片之上,每張照片的左半和右半部分都是一個人的下半身特寫。而左右兩邊唯一的不同就是兩邊的人種不一樣。其中左邊的都是黑人,而右邊的則是白種人或是黃種人。而除了膚色的不同之外,還有一個能夠區分人種的差別就是,雞巴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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