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妻之喪心病狂的李代桃僵
冰妻之喪心病狂的李代桃僵
冰妻之喪心病狂的李代桃僵
冰之戀廣場在位於城市的中心,是很多熱戀中的情侶約會的聖地,縱使已經入冬但廣場上依舊很是熱鬧。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鍾了,寬廣的廣場上,各式各樣形形色色的人們,服裝各異,神態各異,有的急匆匆,有的慢悠悠,有西裝革履的,有珠光寶氣的,也有風塵仆仆的,有衣衫襤褸的。街燈明亮,路邊的廣告牌上,各式霓虹燈閃動著五顏六色的光芒,無數奇奇怪怪的聲音在每一個角落,毫無預兆地響起,又莫名其妙地消失。
只有廣場中心的那一棵棵松樹,默默佇立,雖然被來往的車輛染了一身的灰塵,卻永遠都面無表情,冷冷地注視著這熙熙攘攘的大街,這光怪陸離的都市。
張抑就站在樹下,雖然知道有規定不允許跨越花壇,他還是站到了樹下,消瘦的他一動不動幾乎快和身邊的樹木融為一體了。他之所以這麼站因為他覺得,從這個角度,才能更好地注視,或者說欣賞,人間百態,更或者是尋找著什麼。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外套,下身是一條洗的有些泛白的牛仔褲,這樣的打扮在這已經入冬的時間,顯得異常的單薄了,所以他的身子微微縮著。他長得很普通,普普通通的普通人的普通樣子,屬於那種丟到人群中就再也找不到的類型。就是這麼一個普通的人,現在,他站在樹下,注視著眼前川流不息的人流,似乎想要尋找什麼。
良久,隨著人流的減少,他似乎決定放棄了,神情沒落的走出花壇,懷著失望的心情向公交車的終點站走去。張抑是一個很普通的男人,至少表面上如此。他今年剛剛滿二十六歲,看上去卻有三十多歲的樣子,原來就職於一家大型的國際酒店,和其他上班族一樣作為一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小點心師,兢兢業業的干著自己的本職工作,拿著餓不死的工資,這種人在這個城市里面閉著眼睛都能撈上來一大把。寒風中的張抑低著頭看著自己消瘦無名指上那枚有些老舊的結婚戒指,似乎在回憶著什麼。在酒店里一起工作的同事們都很好奇,時常詢問張抑,他的妻子長什麼樣,張抑每次也只是嘿嘿的笑了笑,說有機會一定給大伙兒看。
張抑就這樣一個人孤孤單單的走在街道上,還時不時的揉搓轉動手指上的結婚戒指。不知不覺中張抑已經來到了車站,最後一輛開往郊區的公交車,正孤零零地停在街道口。現在是八點零八分,前一班車剛剛在兩分鍾之前開走,所以現在的車上沒有什麼人。張抑走到車站旁邊的一家雜貨店,門口的台灣風味烤腸正散發出誘人的香味。張抑要了一根烤腸,讓老板在烤腸上灑滿了辣椒粉,給了老板一張五元的紙幣,找回來四枚一元硬幣。他咬著香噴噴的烤腸,投了一枚元幣,在清脆的聲響中走上車。
除了司機,只在車前坐了兩名乘客。張抑徑直走向車廂尾部,他喜歡自己一個人靜靜的坐著,不收打擾,於是在最後一排的一個靠角落的座位上坐了下來。張抑閉上眼睛,緩緩地吃著烤腸,似乎這樣就可以集中注意力,可以細細品嘗辣椒粉混合烤腸的感覺,更好地享受烤腸的味道。
時間悄無聲息地流逝,車上的人漸漸多起來,張抑依然閉著眼睛,一根小小的烤腸已經吃完了,他沒有扔掉手中的竹簽,而是無意識地用手指把玩。
一陣淡淡的清香撲面而來,讓他不由自主地睜開了眼睛,在車廂里尋找著那股清香的源頭,很快他的視线落在了前面的單個座位上,之前還空著的座位上現在坐著一名青春活潑的少女。少女拎著大包小包的購物袋,似乎是剛剛逛完街。少女烏黑靚麗的披肩長發上戴了一頂雪白的絨线蓓蕾帽,顯得俏皮可愛,瓜子臉,皮膚白皙,瓊鼻挺翹,雙目大而有神,閃動著迷人的光彩。少女穿著一件粉紅色的呢子外套,下面是格子花紋的百褶裙,張抑定睛仔細一看,少女的大腿還穿著褲襪,應該是網上那種光腿神器,腳上一雙剛好覆蓋腳踝的雪白小羊皮裸靴,正是最讓人動心的打扮!張抑感覺自己腦子中突然一熱,心砰砰地跳了起來,手中的竹簽不自覺的掉了下來,口中喃喃自語著什麼。
程詩慧像其他應屆大學畢業生一樣為找工作而忙碌著,雖然她出生在一個中產階級的家庭,父母在這個城市多多少少有些門路,但她並不願意讓父母為自己解決工作。像其他新時代的女孩一樣她更希望能靠自己的力量找到一份工作,哪怕是一份微薄薪水的工作也足以滿足她渴望自立的心。她也有一個男朋友是大學同學,但兩人一直不溫不火進展很慢, 當然這多少也與程詩慧的害羞與矜持有關。程詩慧學的是法律專業,在目前的社會來講, 這樣的專業說吃香也吃香,說困難也困難。吃香在於現在需要法律咨詢的個人或者公司都非常的多,困難在於這些需要尋求法律幫助的人都想找有經驗的律師,而不是毫無經驗的應屆畢業生。
程詩慧自然也明白這一點,所以她決定放低姿態,先從積累經驗與資歷開始。工夫不負有心人,很快程詩慧便找到一家律師事務所願意給她實習的機會,讓她過幾天去面試。為了這第一次參加面試的機會,程詩慧既興奮又緊張,著實在網上參考了不少關於面試要領的資料。今天更是花了一天的時間選購面試用的衣服,程詩慧選中了一套自己從來沒有嘗試穿過的職業女套裝,試穿時連她自己也不敢相信鏡子中的美麗女就是自己。粉色的西式短裙套裝,淺口細跟的白色一字帶系帶高跟鞋,修長筆直的美腿配上有些偏白的肉色連褲絲襪,讓整個她看起來既成熟感又不乏青春可愛。照鏡子的時侯程詩慧還能感覺到店里一些男士不懷好意的目光不停的往自己的大腿上瞄,這讓第一次穿這樣衣服的程詩慧感到更加不自在,加上時間已經不早了,她趕緊換下衣服讓店員打包好便匆匆趕往車站,勉強趕上了公交車。
程詩慧慶幸自己居然還坐到了座位,興奮之余程詩慧也感到自己穿著雪白小羊皮裸靴的小腳開始有些隱隱酸痛,看來是今天逛了一天街的後果,程詩慧想到這抬頭望了一圈四周,車廂里的人並不多,也都在坐著自己的事情,打游戲的,閉目養神的,好像並沒有人注意到她這里。程詩慧慢慢彎下腰拉開了裸靴的拉鏈,將裹著肉色褲襪的精致小腳伸了出來,用纖細柔嫩的手不停的揉搓著腳踝,借此來緩解腳部的酸痛。只是程詩慧並不知道張抑此時正好能看見這一幕,程詩慧柔嫩的小手揉搓著精致的絲襪腳,那原本緊貼小腿的絲襪在纖細手指的帶動下卷起一層層褶皺,好似波浪一般撥撩著張抑的內心,這樣嫵媚動人的動作讓張抑覺得自己的心髒就快要因為興奮而停止跳動了。不知是酸痛得到了緩解還是因為車開了怕再繼續下去會被人注意到,程詩慧將絲襪腳又慢慢伸進了裸靴里,將拉鏈拉好,恢復到剛剛上車時的樣子。
就在程詩慧剛剛拉好拉鏈時一陣悅耳的音樂聲從包包里響了起來,她拿出手機,是男友打來的電話程詩慧用纖纖玉指點開屏幕進行指紋解鎖。“是的,我已經上車了,剛剛開,正好趕上了,嗯,有座位的,車廂還很空。”程詩慧拿著手機和聊了起來,幸福的表情和不斷從臉上浮現出來,程詩慧聲音很好聽,很有靈性,是那種令人身心舒暢的感覺。
“哪有這麼快,車剛開呢,估計大概半個多小時到家吧,你還沒吃晚飯嗎?要不咱們出去吃好了,啊你已經在做飯了,我想吃什麼呀,唔,我想吃你做的炒香腸,嘻嘻,不好吃我也要吃,只要是你親手做的,嗯,就這麼說定了。”程詩慧和男友熱切地交談著,計劃遲到的晚餐。
公交車上電子女聲漠無感情地報著一個又一個站名,有人下車,有人上車,坐在座位上的程詩慧也早已經結束了和男友的通話,正靜靜地坐在座位上,撫摸著購物袋里今天一天的收獲,心中的高興溢於言表。程詩慧有雙明亮的大眼睛,在昏暗的車廂中,映著外面的燈火,如同寶石般閃爍迷人,微微抿起的小嘴惹人憐愛,像個精致的瓷娃娃。
公共汽車轉了一個大彎,車窗外是燈火通明的文化廣場,廣場上人影重重,現在正是年青情侶們散步約會的大好時光。程詩慧也望向窗外,注視著明亮的廣場,臉龐如同精美的瓷器般光潔無暇,流露出幸福的神色,不禁回憶起和男友第一次跟自己表白時的感覺,那天的場景程詩慧至今還記憶猶新,想想那天男友站在噴水泉的邊上拿著玫瑰花請求自己和他交往,那種甜蜜的感覺,羞死人了,想到這程詩慧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
汽車很快就離開了文化廣場,一路下去,很快便來到了一些住宅區附近。這時程詩慧站了起來,伸手抻了抻衣服,做出准備下車的舉動。汽車經過一段慢行停在了冰眠小區附近,清脆的電子女聲響起:“冰眠小區到了,請到站的乘客下車”。
隨著車門的打開程詩慧拎著大包的購物袋匆匆下了車,之後公交車很快又繼續出發。公交車上張抑依舊坐在車上,神情淡定,閉目養神,嘴角還微微揚起,手上的手機屏幕亮著,上面有一串門牌號碼。
坐了半個小時的公交車,拖著疲憊身軀的程詩慧終於回到了和男友呂茂南一起租住的公寓,剛想掏出鑰匙開門,門突然就開了。“親愛的,歡迎回家!”看見男友早在門口等候多時了,程詩慧非常的感動,立馬激動地像個孩子一樣跳起來摟著男友的脖子,程詩慧的身材屬於那種前凸後翹的身材,特別是那兩顆圓鼓鼓富有彈性的乳房壓著男友的胸膛。男友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程詩慧那傲人的胸部壓在自己胸前所帶來的強大刺激,手也不自覺的摸上程詩慧那穿著肉色褲襪滑滑的大腿,不爭氣的下半身更是以光速的速度硬了起來,不偏不倚正好頂到程詩慧的下體。原本幸福甜蜜的場面瞬間就尷尬了起來....程詩慧的臉噗的一下紅了,尷尬的松開了摟著男友脖子的手。“哼真是的,難得有點幸福的感覺,都被你破壞了,變態。”自知理虧的男友只能尷尬的笑了笑隨後拉著程詩慧進了家門。
一進家門程詩慧便立馬脫掉了束縛了自己雙腳一天的羊皮裸靴,然後拿出一雙粉色的拖鞋換上。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讓一旁的男友血脈膨脹,那光滑的肉色褲襪從白色的羊皮裸靴中伸出再緩緩伸進白色的棉拖鞋里。男友看著程詩慧穿鞋脫鞋的全過程,下體更加的硬了,一股熱流不斷涌上大腦。
“親愛的,你能不能,能不能換上今天新買的制服,我喜歡看著穿絲襪的你”聽見呼喚的程詩慧回過頭看向男友,她發現男友此時臉上已經微微泛紅,下體更是已經變得堅挺無比,把褲子都頂出一個小帳篷了,呼吸也變得比之前急促。
程詩慧看著神情有些怪異的男友嘆了口氣心想自己是不是太矜持了,對男友是不是不太公平。隨即輕輕的點了點頭,拎著購物袋走進了臥室。隨著程詩慧進入臥室,男友快高興的歡呼起來,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今天就要有回報了,他快興奮的不能自己了。
臥室里程詩慧站立在原地那里,靜靜的在這間關閉的臥室里,慢慢地拿出購物袋里今天買的ol制服,她似乎因為感受到主男友之前熱情的呼喚,她坐在化妝台前,開始迅速地打扮自己,她不由的也覺得心跳加快,化妝台鏡中倒映著她的眼神中也閃爍著欲望的光亮。程詩慧照著這面鏡子,小心地挑著一些名牌香水,不時的看看鏡中的自己,當她一切都准備好時,無聲的打開臥室的房門……
男友已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待著了,他看著程詩慧離開房間走出來的時候,男友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他不敢相信眼前站在那里的那個全身性感迷人的可人是自己的女友。男友一把拉過程詩慧,讓他站在自己的面前。這時的程詩慧穿著那件粉色的西式短裙套裝,淺口細跟的白色一字帶系帶高跟鞋,穿著之前試衣時穿偏白的肉色連褲絲襪,讓整個她看起來既成熟感又不乏青春可愛,看起來像個嬌小、美麗、有耐心的天使。男友將程詩慧拉到自己的面前,將自己的臉埋入她柔軟、甜蜜的酥胸上。當程詩慧的手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滑至她豐滿圓滑的臀部並拉她緊貼著自己的私處時,程詩慧心悅的臣服和虛弱的嗚咽,令男友覺得美妙極了。“親愛的”男友輕喚著程詩慧,把她拉到客廳的沙發上。程詩慧也乘勢緊緊的依偎在男友的身上。
當男友的手指解開程詩慧的衣服,解放出程詩慧膨脹的玉峰時,此時程詩慧沉浸於純然的幸福與渴望男友愛撫中。“別,別撕,別撕壞了,過幾天,還,還還要穿著去面試呢”程詩慧已經被男友撥撩的不行了,說話都斷斷續續,全身的肌肉更是因為欲火再一次感到緊繃。男友撫摸著程詩慧的頭發,親吻著程詩慧的額角,抬起她的下巴,直到能直視程詩慧的明亮眸子。‘放輕松……我不會撕壞的……我很溫柔,乖……會很舒服的……放松,當你准備好時,我才會要你……”說罷,程詩慧的衣物已經一件件被褪了下來,男友的唇印在程詩慧的額前時,程詩慧順從的閉上眼睛。男友的唇溫暖的印在程詩慧脖子上悸動的脈搏時,她到一種電流般的感覺竄過全身。“……我愛你……親愛的……我愛你……”程詩慧在男友的耳語道。聽到程詩慧話語的男友感動的用唇阻止女友夢囈般的話語。男友的手滑過程詩慧的肩,罩住她兩團軟玉溫香的主峰上,他的唇在程詩慧顫抖的胴體上留下一條灼熱的痕跡。
已經沉浸在快樂中的程詩慧呻吟著讓自己的男友肆意愛撫著她,品嘗她。逐漸喚醒女人肉體最深層的快樂……男友要求程詩慧深切而熱情的吻著自己,他們不知道在何時由沙發翻滾到客廳的地毯上。男友爬到程詩慧的身上,開始親吻程詩慧的乳房,輕咬著那圓潤堅挺的乳頭,男友慢慢的舔遍程詩慧的胸部後在得到女友的同意後,輕輕的把女友的雙腿分開,他舔著程詩慧大腿內側,又找到了那夢寐以求的陰蒂,他知道那是女性非常敏感的部位,所以自己極為仔細的舔著……
程詩慧覺得客廳里的空氣非常的躁熱,香汗流滿了整張臉,蒸汽在四周盤旋,她已經忘記了一天的勞累,只有快樂的感覺不斷從男友的手和嘴的動作下溢出。程詩慧感覺到下體流出大量的蜜汁,男友也毫不嫌棄將它喝了下去。現在男友的唾液,男友的汗,和自己的汗都在自己下體的花瓣上混合。男友的唇輕輕的從程詩慧的肛門舔到她的陰蒂,然後停在陰蒂上,他用舌尖在程詩慧的私處周圍打圈圈,挑逗著她,再回到原點,而當舌頭回來的時候,雙唇也一再地親吻,熱氣非常強烈,程詩慧興奮的怕自己受不了會暈過去而大叫著,用力的抬高自己的臀部,好讓男友的舌頭能在自己高潮來臨時深入自己的陰戶內。男友的舌頭很靈活,每一次的舔舐都讓程詩慧感覺欲仙欲死,而男友還不滿足,他的手指輕輕的進出程詩慧的肛門內,程詩慧因刺激狂喜的扭動著身軀,一次又一次的被男友送到了高潮為止。
男友高興的擁著程詩慧疲憊的胴體“親愛的,我的寶貝,我現在就想要你,給我好嗎?”程詩慧已經被男友挑逗的精疲力盡了,勉強睜開雙眼,她聽到了男友的請求,凝視著男友的眼睛,男友的聲音是如此渴望,程詩慧立刻的回答:“好的,我先去洗個澡,你也洗一下,然後我在臥室等你哦。”
深夜,公寓樓里只有少數的房間還亮著燈光,程詩慧洗澡後拿出了一件白色透視的睡衣。今天除了那套為了面試買的ol裝程詩慧還為了男友買了一套性感的情趣內衣,除了白色透視的睡衣還有配對的縛帶丁字褲、花邊吊襪帶和長筒大腿絲襪,全部都是白色的。程詩慧穿好後,也被眼前性感的自己所迷到,她一面躺在床上等待男友進來,一面用手輕撫著自己的嬌軀。程詩慧現在很緊張,就像買這套對男性充滿誘惑力的衣服時一樣,她不知道男友是否喜歡,他會不會比之前的挑逗更加的猛烈。
就在程詩慧胡思亂想的時候男友也洗好澡回到了房間內,剛一進房間就看到程詩慧躺在床上,神情有些緊張。雖然程詩慧知道男友最喜歡的就是這種穿著褻衣和絲襪的這個形象,但這也太露骨了,對於程詩慧這種平時自慰都很少的傳統女孩實在太......也正如程詩慧所料,男友對女人這種打扮和媚態完全扺受不了,他望著略施粉黛的女友,陰莖漲得快要痛起來,比在客廳的時候更加猛烈。
男友毫不猶疑地撲向程詩慧,不斷吻著程詩慧的櫻唇,程詩慧的香舌與男友的舌頭互相糾纏著,也互相吸吮著,程詩慧的口腔很快就染滿了男友的唾液......男友繼續吻著她的粉頸、臉頰和耳朵,他似乎完全清楚程詩慧身上的性感帶,不斷的挑逗令程詩慧整個身子都發軟起來,比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男友的雙手也開始揉搓程詩慧的乳房和私處。從手指的感覺,男友輕易發現程詩慧的陰道已經濕潤起來,漸漸地又一次流出了愛液。
男友輕易地把程詩慧的丁字褲褪掉,直接再次用舌頭舔弄她整個陰戶,每當程詩慧的陰蒂被男友的舌頭舔到時,都會令她感到又癢又舒服,口中不其然地發出一下嬌美的呻吟聲。絲襪給愛液沾濕了,變得更加透明,就像跟程詩慧本身白皙的肌膚融合了一樣......男友的陰莖也因此變得更為堅硬和巨大,貼緊在程詩慧的陰戶上,很自然地擠開她的陰道口,慢慢的滑了進去,很快便遇到阻礙,他知道那是女生純潔的象征,但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男友沒有絲毫的猶豫陰莖插進了程詩慧的陰道。只聽見程詩慧一聲尖叫,破處的疼痛讓程詩慧不禁流出了淚水,但她並沒有繼續體驗痛苦的機會,男友的陰莖進入陰道後便賣力地抽插著,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很快掩蓋了痛苦。
“噢......我......啊啊......嗯嗯......”程詩慧想要尖叫呻吟的櫻唇再次被男友封住了,口中只能發出嗯嗯的聲音,她的雙手抓緊著床單,耳中只能夠聽得見啪啪的交配聲音。
“呀呀......好舒服......啊啊......親愛的......真的好舒服......再快一點......快丟了......噢噢......啊啊......”程詩慧的語氣也開始變得很嬌嗲,不再是剛才因為疼痛的尖叫,因為她最喜歡的男友現在在不停寵幸她的肉體,里面不只是肉體上的交流,還有愛,彼此之間濃濃的愛意。程詩慧清楚的感受到男友在自己陰道內瘋狂的抽插,那種有說不出的快感,高潮也相距不遠了。
“噢......快丟了......不行了......啊!”正當程詩慧的陰道在強烈抽搐時,她感到一股熱流直衝入她的陰道內,男友和她兩個人的高潮幾乎同時到達。
“啊啊......直接射進來.....也不要緊......就算懷孕......不也不要緊的......好滿......親愛的......真是很利害......”
只是休息了幾分鍾,男友重新愛撫程詩慧的肉體......他抱起了程詩慧,讓她把雙腿夾在自己的腰間,把勃起並粘滿愛液的陰莖再次放到程詩慧的陰道入面,雙手很自然地用托起程詩慧的豐臀,把她的身體上下拋動,而陰莖也流暢地前前後後的抽插著,不過他把速度比之前減慢了很多,程詩慧的蠻腰也隨著陰莖的抽插而扭動......本來陰道內已平靜了很多的內壁也再次顫動起來,她的身體很快就被酥軟的快感所折服,本能地用雙手抱著男友的項頸,並獻上了法式的深吻。男友享受著上下兩方傳來的快感,抽插的速度隨即加快,程詩慧毫無保留的呻吟聲響徹雲霄,沒有半分的演技,她深深地享受著男友帶給自己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男友望著床上熟睡的程詩慧,剛才幾輪瘋狂的衝刺讓他心中的欲念消滅了一大半,今天女友的表現讓他倍感舒爽,能讓保守傳統的女友穿著情趣服裝和做愛,呂茂南覺得這是女友對自己能力的肯定,巨大的幸福感瞬間充滿了這個男人的心窩,在睡夢中不自覺的露出微笑。
潮濕陰冷的夜色中,還下著綿綿的細雨,剛剛面試完的程詩慧走在路上,之前因為面試通過而激動的心漸漸升起陣陣莫名的焦慮,她沒有想到面試完直接就要開始工作,等做完已經快接近午夜了,此時街道只有路邊的路燈還有一點點幽暗的燈光,程詩慧多想讓男友來接自己,可不巧的是男友被公司外派出差了,無奈的程詩慧只能一個踏上回家的道路。本就寒冷的天氣加上綿綿細雨,程詩慧不時感到一絲涼意,穿著還來不及換的粉色西裝裙,外面披了件駝色的長風衣,程詩慧緊了緊風衣的領口,不讓寒風吹入風衣,一只手撐傘,另一只手提著原本打算換上的便服。雖然程詩慧很努力的加快了腳步,可因為穿了粉色的西裝裙和偏白的肉色連褲絲襪加上白色的一字帶系帶高跟鞋,她的速度根本快不起來。昏暗的街道上,只有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分外清脆。 程詩慧大學畢業後從沒這麼晚回家。程詩慧一直是個勤奮好學的乖乖女,不但學業優異,鋼琴和拉丁舞還在省級比賽拿過名次。本就皮膚白皙,五官精致的程詩慧還有著一米七的身材,發育的很好,傲然聳立的乳房和結實飽滿的婀娜美臀,並不過分招搖,卻毫無疑問的散著誘人的青春女性氣息,走在街上一直擁有超高的回頭率。
程詩慧這次面試之所以那麼順利還要歸功於她在大學時擔任禮儀隊隊長的功勞。那時作為大學里的重點團隊,禮儀隊的選拔可以說是十分嚴格,不但身材長相要優秀,更重要的是儀態氣質要特別出眾。憑借扎實的文藝功底,程詩慧大一就入選禮儀隊,到畢業為止一直都是主力隊員兼隊長。今天的面試,面試官一下子就被程詩慧的面貌和氣質所吸引,一同面試的那些姿色平庸的女生被程詩慧一比,在程詩慧曼妙的身姿,高傲的氣質和理性的回答面前,都活生生成了可憐的丑小鴨。於是程詩慧成了唯一入選的人,只是程詩慧沒有想到面試一完成就要開始工作,還做到這麼晚。等程詩慧忙完,一看表,已經快到午夜了,手機上男友都有好幾個電話和留言了。程詩慧衣服也不換了套了件駝色的風衣就直接抓了把雨傘,急匆匆在夜色里奔向回家的道路。
出了公司,在昏暗濕漉的街道上,幾乎看不到出租車、公交車,甚至沒有人影。自己的家離公司的距離有五六站地,程詩慧有些焦急的趕著路。直到冰涼的雨點打濕她的駝色風衣和肉色連褲絲襪,整個街道不停回響著自己的高跟鞋拍打濕漉地面的清脆「啪啪」聲,她才覺出一絲恐懼。公司到家里的路,平時只要走十幾分鍾,此刻卻顯得無比漫長……程詩慧皺了皺眉頭,前幾天她晚上坐車從這里路過也沒有覺得有什麼,沒想到當自己走路時這條道路會變得這麼恐怖。就在程詩慧還在糾結的時候,清脆的電話鈴響了,程詩慧拿出手機原來是男友打電話過來,“親愛的,你到家了嗎?”程詩慧很想和男友哭訴,但個性倔強的她怕男友又嘲笑她膽小於是說道:“還沒有,不過還有幾分鍾就到了,沒事的”“嗯,親愛的膽子大了嘛,厲害,給你個大大的麼麼噠。”“嗯,我到家再和你聊。”掛了電話,程詩慧打起精神硬著頭皮找比較干淨的地面走,高跟鞋敲著水泥磚,雨夜中顯得分外清脆……
突然,昏暗中由遠而近傳來一串轟鳴聲,一輛電動摩托車從程詩慧背後不緊不慢的開過來,尾隨在她後面兩三米的地方。在余光中,她卻能感受到四道冷冰冰的目光直射向了她。程詩慧的只覺得來者不善,下意識的加快腳步。不過高跟鞋讓她挺胸撅腚的,身材更加的凹凸有致了,但哪能跑的快?“美女,你干嗎去呀?”一個外地口音陰冷的聲音追來。程詩慧一驚,朝後望了一眼,果然有兩個人騎著一輛摩托。前面的一個精瘦,二十六七歲,留著那種非主流的型,金毛遮住半邊臉,穿著鑲滿鉚釘的牛仔褲, 一看就是廉價地攤貨。另外一個矮壯,剃平頭,手臂有刺青,也是二十六七歲,一身腱子肉把汗衫撐的緊繃繃的。這兩個人都是附近飲食中心的廚師,表兄弟關系,都是中學沒念完就出來打工了。平頭前兩年和老婆離異。金毛在老家有個沒見過面的未婚妻。 今天這兩個人下了班在城中村的宿舍上了會兒黃色網站。欣賞了一會兒各種淫屄浪貨,平頭雞巴硬的難熬,提議出去吃飯,之後找個賣淫小姐玩 玩瀉火。於是金毛騎著電動摩托帶平頭去北大校外的飯館吃飯。飯後,幾杯酒下肚,平頭改變了之前的打算,提議出門溜達看看是否有獨行的夜歸女性,開開葷。於是,金毛再次駕駛電動車帶著平頭出門。兩人轉了一圈後一無所獲,正要回家睡覺,卻正好遇到剛剛下班回家的程詩慧!平頭從後座下了車,徑直走向程詩慧,“美女,這麼晚去哪啊?”“”回家。”程詩慧勉強應著,心卻是提到了嗓子眼撲通撲通地跳著,從未有過的緊張。“回家?要穿這麼騷?陪陪我們多好啊?啊?”平頭男不緊不慢的逼近,說話已經明顯不懷好意。程詩慧故作鎮定,“你是誰,我不認識你。”說著轉身繼續走,還摸出手機,萬一不對可以報警。但今天程詩慧遇到的明顯不是什麼善類!“喲,美女,玩玩就認識了,對吧?”平頭男揚揚頭示意後面的金毛過去。金毛心領神會,一個油門衝過去,堵住了胡同出口,和平頭形成前後夾擊之勢,還很流里流氣的說,“哈哈,大哥說的沒錯!”程詩慧一看來者不善,有點慌了神,踩著細高跟鞋,想從金毛身邊走過去。可是金毛機靈的很,像貓捉老鼠一樣,嬉皮笑臉,左攔右擋,幾個回合下來,讓程詩慧根本沒地方走。程詩慧無奈,只好拿起電話,“你再不讓開我叫警察了!”。說著,就按下110。還來不及撥出電話,平頭突然從後面衝了上來,一把扇掉程詩慧的手機,並且奪下雨傘。粗壯的胳膊摟住程詩慧的脖子,捂住了她的嘴。“操你媽的小娘皮,要敢聲張就弄死你!跟我去路那邊!”“你~你們要錢,我可以給你。”程詩慧一下被打懵了,含著淚水,用顫抖的聲音求饒!平頭有時間從褲袋摸出一把彈簧刀架在程詩慧的脖子上,冷冰冰的刀刃貼著程詩慧白皙的肌膚上“”亂動亂喊,就殺了你!”“大~大哥,放開我吧,手~手機和錢都給你了……求求你!”,平時優雅大方的程詩慧見這人來真格的,嚇得都有些結巴了。但平頭態度強硬,“錢不急,人先跟我走。”說著就要連拉帶拽的把程詩慧往胡同邊上一個陰暗的角落拖!
“住手”就在程詩慧即將絕望的時候一聲呵斥打斷了平頭的動作,程詩慧看起來人是個很普通的男子,平時放在人群里根本不會引起注意的那種,可現在對於程詩慧來說卻是異常的高大威猛。“我已經報警了,你們要麼現在立刻,要麼等著到派出所喝茶”見男子氣定神閒不像是唬人,煮熟的鴨子飛了,平頭二人雖然心有不甘也只好自認倒霉,撂下幾句狠話便騎車揚長而去。
“謝謝你,我叫程詩慧,請問你叫什麼名字,我好去感謝你”驚魂未定的程詩慧還是很有禮貌的表示感謝順便詢問男子的姓名。“感謝就不必了,我叫張抑,是名點心師”但程詩慧沒注意到張抑一直在仔細打量著她,眼中更浮現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見張抑一直盯著自己程詩慧覺得很奇怪,一低頭才見自己胸前還半敞著,襯衫上的扣子掉了兩粒,勉強用風衣掩著,脖子被掐得隱隱生疼,整潔素雅的襯衫上還有幾道汙黑的手印,兩邊臉上皮膚還有點發緊半邊乳房已經暴露春光。意識到自己失態的程詩慧不禁一下紅了臉,忙把衣服扯上來遮掩著,有點不好意思地對張抑說:“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張抑搖搖頭表示沒有什麼,為了防止之前兩個小流氓有可能回來,就繼續陪著程詩慧,看著寒風中衣衫有些破損的程詩慧,那被凍的有些發紅的臉龐,張抑於心不忍,自己的家剛好就在前面的路口,便提出讓程詩慧去他家休息一下。本想拒絕的程詩慧看著漆黑的夜空和吹在臉上冰涼的寒風,自己一個弱女子,又剛剛經歷這樣的事,實在沒有勇氣和精力再一個人走回家了,加上張抑剛剛見義勇為的表現,也不像是壞人,就點頭同意了。
兩人就這樣一塊走過了路口,很快便來到張抑的住所。程詩慧發現張抑的家其實離自己的住所不是太遠,也是獨棟的公寓樓。進入張抑的家,程詩慧就有賓至如歸的感覺,擺放整齊的家具和一塵不染的地板,看起來張抑家是經常打掃的。雖然張抑說直接進來就行,但家教良好的程詩慧怕自己的鞋子弄髒干淨的地板趕緊脫下鞋子把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腳穿進一旁的棉拖鞋里。只是程詩慧沒有注意到,就是換鞋的一個小小的舉動讓張抑覺得口干舌燥氣血上涌。眼中更是散發著不一樣的神采,一種原始的欲望。
張抑給程詩慧倒了杯熱水便走進了臥室尋找什麼,程詩慧知道深夜來打擾已經很過意不去了,准備示意不用這麼麻煩,但奈何張抑如此的熱情,也只好作罷。就在張抑進入臥室之後程詩慧也開始仔細打量著張抑的家,張抑家是典型的兩室一廳,還算的上寬敞。雪白的牆壁上掛著張抑和妻子的結婚照,照片里的新郎張抑英俊瀟灑新娘也是美麗動人,圓潤豐滿的乳房在低胸婚紗的映襯下顯得性感迷人,特別是左邊的乳房上還有朵紅色玫瑰花的紋身,讓新娘更加嫵媚妖嬈。只是不知怎麼的看著照片里的新娘,程詩慧總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很熟悉,卻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就在程詩慧努力回想自己是在什麼地方見過照片里的新娘時張抑也從臥室里出來了,只見張抑拿著衣物枕頭被褥和藥箱。“這麼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家走夜路太危險了,我這里正好有個空房,你就將就著住一晚,明早再走吧,浴室在客廳旁邊,睡衣的話你就穿我妻子的吧,我這里有藥箱,我看你剛剛被兩個小流氓弄傷了,你洗好澡擦點藥早點睡。”說完張抑便走進臥室。
程詩慧在客房耐心的等了一會兒,確認張抑已經睡著了之後,程詩慧才開始脫掉外套和短裙,只穿著絲襪和襯衫拿著干淨的換洗衣物輕手輕腳的走進浴室。張抑家的浴室不大,但如同客廳一般干淨整潔,還有取暖用的浴霸。程詩慧將換洗的衣物放在衣物筐內,轉身鎖上門,解開襯衫的紐扣露出里面的黑色的少女內衣,在脫掉最後的連褲襪和同樣黑色的內褲後程詩慧便走進淋浴房。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通過花灑衝洗著自己一天的疲憊,很快熱騰騰的水蒸汽充滿了整個浴室,包圍了赤身裸體的程詩慧。在被溫熱的水流衝洗的過程中,程詩慧感覺身體開始發熱,一種奇妙的感覺不斷侵蝕著她的身體,很像之前和男友做愛時的感覺,她的手慢慢摸向了自己的胸部和下體,從小受著良好教育的程詩慧內心一直是個比較傳統的女性,就算之前和男友做愛,完事後她也時常有些懊悔,但今天男友出差在外,自己本就飢渴的身體又被兩個小流氓一番挑逗已經有些難以自控了。之前因為有張抑在場程詩慧只能強忍住,現在經過熱水的衝刷程詩慧再也不能抑制那種致命的快感了,在煙霧繚繞的浴室里自慰起來。程詩慧靈活的手指不斷挑逗著自己身體各個敏感的部位,一個接著一個的快感浪潮和花灑中的水流一起不斷衝刷著程詩慧的胴體,為了尋求進一步的升華,她開始更加用力的抽動起來,嘴里更是斷斷續續發出輕哼,隨著這樣不斷的刺激下,不一會兒,程詩慧就達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水噴射出來,然後水流順著大腿流淌而下。程詩慧臉色微紅,輕輕的用纖細的手指沾了一點淫水放在了嘴里,開始不停的吸吮,另一只手則繼續揉搓自己的乳房,繼續釋放著自己的欲望。
手淫固然能釋放欲望,但隨即而來的虛弱感也漸漸開始侵蝕程詩慧的思想,剛剛體會完手淫快感的程詩慧有些虛弱的依靠在淋浴房的玻璃上,任由花灑的水衝洗著自己身體,她開始有些後悔,自己怎麼在浴室里手淫起來,還是在別人的家里。這時程詩慧感覺好像有人在看著自己,想到這里程詩慧自己不禁有些臉紅起來,她快速擦干身上的水漬,走出了淋浴房。在看見浴室的門依舊鎖著的時候,程詩慧暗罵自己太多心了,變得疑神疑鬼,趕緊換上干淨的睡衣吹干頭發還去美美的睡上一覺。當程詩慧拿起睡衣時才發現張抑給自己浴袍里還夾雜著一件銀白色的吊帶睡裙,纖細的吊帶,低胸的設計加上剛剛好遮住下體的蕾絲裙邊,讓這件睡裙無時無刻不透著一股淫靡的氣息。“可能是張抑順手拿錯了,畢竟這衣服也不是冬天穿的。”程詩慧雖說有些奇怪,但現在也沒有還別的可穿了的她還是穿上那條睡裙,絲滑的質感很快程詩慧收回了之前的話,這條睡裙雖然很露骨,但穿著身上真的異常舒服,心中想到“張抑的妻子真大膽這麼露骨的衣服也敢穿”但程詩慧很快便釋然了,畢竟結婚照也拍的這麼性感,一件睡裙而已也沒什麼。決定不再胡思亂想的程詩慧趕緊吹干了頭發,回到客房給男友報了個平安便很快睡著了,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另一間房間里,一台電腦上的播放軟件剛剛保存一段視頻。
翌日清晨,程詩慧睡眼惺忪的從床上醒來,經過一夜充足的睡眠昨夜驚嚇帶來的影響已經消失不見了。精神飽滿的程詩慧伸了一個大懶腰,瞬間下體傳來一陣涼意,這時程詩慧才意識到自己還穿著那件性感無比的吊帶睡裙,未施粉黛的俏臉一下紅得像個苹果。“程小姐你起床了嗎?出來吃早點了”就在程詩慧尷尬的時候張抑溫柔的聲音讓她一下子清醒過來,連忙回應,張抑在外面這睡裙是沒有辦法穿出去的,程詩慧只得換上原本昨天下班時換的便服。可就在程詩慧准備換衣服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胸罩和內褲昨天洗澡的時候放在浴室,這下怎麼辦了,程詩慧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無奈之下能將毛衣短裙連褲絲襪直接套在身上,穿好後程詩慧還特意照了照鏡子,鏡子里程詩慧很清楚的就能看見自己白色毛衣之下兩顆凸起的乳頭,這時候程詩慧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只能硬著頭皮走出房門。
客廳的餐桌上早已擺放著精致的蛋糕和香濃的牛奶,“對了,嫂子人呢?”“她上班去了,你吃吧”桌上的食物這對一夜沒有進食的程詩慧來說殺傷力簡直太大了,她很沒有形象的大口品嘗起來。“太好吃了,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戚風蛋糕”,一旁的張抑看著吃的津津有味的程詩慧,伸手替她抹掉了沾在嘴唇上的白色奶油。也許是這個動作過於親昵吧,程詩慧被嚇了一跳,張抑也沒有想到程詩慧會這麼激動,氣氛一時間尷尬起來。“張大哥,謝謝你,我吃飽了,我還有點事,就不打擾你了”程詩慧也覺得自己剛才是不是有些太過激動了,趕忙起身離開了張抑的家,就連自己換下的胸罩內褲絲襪都忘記拿走了。
經過那晚的事情,張抑和程詩慧也逐漸開始熟絡起來,程詩慧也知道了原來張抑是個點心師,因為一些個人原因搬到了附近。張抑現在自己開了家點心店,通過口碑,他的客人越來越多,事業也開始上了軌道,程詩慧也經常和男友一起來張抑的店里光顧,張抑每次也都親自下廚給他們做蛋糕吃,三人之間的關系也迅速密切起來,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張大哥,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男朋友他向我求婚了!!!!”喜悅之情從字里行間透射而出,而拿著手機的手卻劇烈顫抖起來。這是程詩慧發給張抑的微信。不知道為什麼本該替好友高興的張抑卻突然暴躁起來,他站起來在屋子里繞了好幾圈,不停的抓撓著頭發卻無從發泄。躊躇了很久,他停止了動作,神情也變得平靜下來,靜的可怕,他似乎做出了一個決定,他打開手機回了信息:“啊,那真是太好了,那你答應了?”“當然啊!”“真是恭喜你了!那我和你嫂子要給你准備一份特別的禮物了,你過幾天來我家一趟吧!” “嗯,好的”
幾天後,沉浸在喜悅之中的程詩慧哼著歌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向張抑的家,只是程詩慧不知道當她邁進張抑家門口的一瞬間,她的人生軌跡就將改寫了。一進門程詩慧就被眼前的景色驚呆了,她完全沒有想到張抑居然准備了一個極其豐盛的佳肴,客廳正中的餐桌上擺滿了精致的菜肴,還有程詩慧最喜歡吃的戚風蛋糕,蛋糕上如同紅寶石一般的櫻桃在燭光的映襯下閃現著光芒。程詩慧掩飾不住心中的喜悅,衝上去給了張抑一個大大的擁抱,張抑也抱住程詩慧,對她說:“你先把蛋糕吃起來,我去房間拿一下你嫂子給你買的物”程詩慧像個小孩子一樣點著頭。等程詩慧蛋糕吃得差不多時張抑也從自己的房間走了出來,手里還捧著一個大盒子“這是我和你嫂子千挑萬選的,希望你喜歡,去客房試試。”“嗯”程詩慧放下餐具立馬起身抱著盒子跑進了客房,很快房間里便發出一聲喜悅的尖叫,程詩慧已經換了一身白色的婚紗站在落地鏡前。
這是件抹胸露背婚紗,歐式束腰的設計把程詩慧本就豐滿圓潤且非常堅挺的胸部襯托的更加誘人,纖細的腰肢盈盈而握,裙擺前半部分是短裙式樣的,一雙結實而光滑的長腿穿著白色的長筒絲襪,絲襪的頂部還有白色的花邊和粉色絲帶扎成的蝴蝶結性感中透著俏皮,長長的拖地後擺像白色的孔雀尾羽,端莊秀麗。程詩慧像小女孩兒一樣,滿臉的喜悅用戴著勾指手套的玉手提著婚紗的裙擺在鏡子前轉來轉去。程詩慧好像想到自己還忘了什麼,她蹲下身子,將大盒子里還有的一個鞋盒打開,拿出一雙白色的高跟鞋。這雙高跟鞋足有八公分高,程詩慧將穿著白絲襪的精致小腳伸進高跟鞋,程詩慧從來沒有穿過這麼高的高跟鞋,站起來的瞬間就感受到了高跟鞋帶來的感覺,八公分的高度讓她不得不挺起胸部直起腰杆,每走一步程詩慧都感覺自己要摔倒的樣子,還好平時有穿高跟鞋的經驗,適應了一會兒就能正常行走了。
程詩慧走出房間,發現張抑並不在客廳,程詩慧提著裙擺開始尋找張抑的身影,想讓他看看送自己的禮物自己穿上後看起來怎麼樣。這時臥室里似乎傳來了一些異響,程詩慧慢慢地靠近臥室。臥室的門虛掩著,程詩慧輕輕的推開門探出身子朝臥室里一看,出現在眼前的一幕把她驚呆了。臥室的大床上一對男女赤身裸體糾纏在一起,釋放愛的欲望,而那個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剛剛尋找的張抑。張抑此刻正用力的在女子的身上發泄著,程詩慧甚至能清楚的看見張抑巨大的肉棒在女子的陰道里一進一出,還不時的帶出一些白色透明的液體。
“對……對不起,我進來應該先敲門的,不好意思”雖然程詩慧已經把第一次給了男友,但畢竟不是那種經驗豐富的風塵女子,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斷斷續續的抱歉著。“不,你來的正是時候”程詩慧只看見張抑一邊抽插著胯下的女子一邊扭頭看向自己,臉上還掛著邪魅的微笑。程詩慧從來沒有見過平時溫文爾雅彬彬有禮的張抑露出過這樣的笑容,她有些害怕“張……張大哥,你……”巨大的視覺衝擊讓她本能的向後退去,她想回家,想回到男友溫暖的懷抱。可當程詩慧剛邁開一小步,一陣暈眩的感覺就涌上了大腦,她瞬間感覺頭重腳輕,四肢無力,身體慢慢靠在門框上順著門框滑落。迷人的大眼睛也開始不聽使喚,眼皮越來越重,在眼皮完全閉合前,她看到是張抑赤裸的身體挺著一根還在滴著液體的肉棒朝她走來,但是她已經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當程詩慧醒來時,她發現自己坐在一張椅子上,看著眼前的擺設,知道自己現在是身處在張抑的臥室里,她本能的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不管怎麼用力都沒有辦法控制身體。程詩慧把視线看向前方發現她面前還有一張躺椅,躺椅則是之前在張抑胯下的女子,她雙目緊閉依舊赤身裸體,仰面躺在躺椅上,當看見那女子左乳上那朵鮮紅妖艷的玫瑰花紋身,程詩慧才反應過來眼前的這個女子正是之前看見的結婚照里的新娘,張抑的妻子。只是當程詩慧再仔細觀察那女子的容貌時,臉上的驚訝慢慢的變成了驚恐。只見那女子的模樣和程詩慧幾乎一模一樣, 如同孿生姐妹一般,除了程詩慧的頭發是黑色的長直發,而女子則是栗色的中長發外加發梢有點微卷。
程詩慧有些迷茫了,她不清楚為什麼自己會坐在這里,身體卻不能動彈,也不知道為什麼張抑的妻子會赤身裸體出現在自己面前,她的臉為什麼又和自己的一模一樣。
“你終於醒了!”就在程詩慧思考的時候張抑已經走了進來,這時的他又恢復了一直以來溫文爾雅彬彬有禮的形象,仿佛之前那個帶著邪魅微笑奸淫胯下女子的男子和他不是同一個人。
“張……張大哥”程詩慧欲言又止,一想起之前那張邪魅的臉龐程詩慧不由得背脊發涼。
“你不用心急說話,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我,不過你先聽我給你講個故事。”沒有理會程詩慧同不同意,張抑開始自顧自的訴說起來。“以前有個技藝高超的點心師,他做的點心外形精致且香甜可口。憑著慢慢積累起的聲望,他的事業蒸蒸日上,愛情也向他拋出了橄欖枝。就在他以為自己事業愛情雙豐收的時候卻不知噩夢才剛剛開始。有一天當他在調配原料的時候突然發覺自己居然沒有辦法嘗出味道,起初他只是以為自己是太過於勞累,睡一覺就會好的。可之後的幾天依舊如此,他開始緊張起來,作為一個優秀的點心師他不能失去味覺,他去看了醫生,可醫生卻告訴他一個晴天霹靂的結果。他中了一種慢性毒藥,這種藥會慢慢摧毀人的味覺,如果繼續服用還會有生命危險,這時他才意識到極有可能是自己的妻子背叛了自己。他在家里的各個角落裝了攝像機和錄音筆,然後假裝出門上班,等幾天後妻子不在家的時候觀看錄像帶。可錄像帶里的畫面讓他瞠目結舌,妻子竟然趁他不在家帶著一個陌生男子回家,從妻子的話語中他明白了一切,原來自己失去味覺都是妻子造成的,她想謀害自己的丈夫,造成意外死亡從而可以獲得遺產和奸夫雙宿雙飛。點心師怒不可遏,他關掉錄像准備從廚房拿把刀等妻子回來結果她,卻沒想到等來了妻子與奸夫車禍雙雙死亡的消息。”說道這里張抑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聰明的程詩慧也明白了這個所謂的點心師就是張抑本人,而眼前赤身裸體的美女正是他的妻子,但他要報復的對象是妻子,這和自己有什麼關系。
張抑似乎看穿程詩慧的想法,靠近她的身邊在她耳邊輕輕說道“你很像她,或者說很像我剛認識的她,那樣純潔無瑕”聽著張抑嘴里甜蜜的贊美,程詩慧並沒有覺得什麼可以高興的地方,反而一陣恐懼的感覺從心底里蔓延開來,逐漸擴大。
叮鈴鈴,清脆的鈴聲讓程詩慧精神為之一振,她看見一旁的桌子上自己手機的屏幕亮了起來,上面顯示著男友的來電,她高興極了,她好想告訴男友這里發生的一切,讓男友來拯救自己。可隨後張抑的動作讓她如墜冰窖,只見張抑沒有掛斷電話,而是把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而程詩慧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看著希望在自己面前一點點的消失。
“不要著急,你的男朋友找不到你,很快就會來這的,到時候你就可以見到他了呀”聽見還能再看見男友,程詩慧激動的熱淚盈眶,可張抑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呢。只見張抑拿出了一頂和自己妻子一模一樣的栗色中長發的假發,從發質顏色來看幾乎可以以假亂真。張抑首先先將程詩慧如同瀑布般的烏黑秀發慢慢盤起,雖然程詩慧很想阻止這一切,但渾身無力的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張抑打理自己的秀發。張抑將盤起的秀發用夾子固定住,確定不會掉下來後用黑色的發網套住程詩慧的頭,由下而上一點點拉起,把之前固定好的頭發和零零散散的碎發一起包裹在發網里。最後將栗色的假發戴在程詩慧的頭上,仔細的調整角度確保沒有一絲的黑發露在外面。雖然沒有化妝,現在的程詩慧已經和張抑的妻子除了胸前的玫瑰紋身幾乎是一模一樣了。
張抑替程詩慧戴完假發後,愣了幾秒,這幾秒里他看向程詩慧的眼神發生變化,不在如同之前的柔和,而是充滿了憤怒,仇恨。如果說之前張抑的行為還算溫柔,那麼從給程詩慧戴完假發後就完全可以用粗暴形容了。張抑一把握住程詩慧白皙的脖頸,將一支注滿黃色液體的針筒狠狠的扎了進去,雖然在肌肉松弛劑的影響下但血管被粗魯的破還是讓程詩慧感到劇痛無比,疼痛難當。
看著程詩慧因為疼痛而有些扭曲的表情,張抑說不出的喜悅,不禁放聲大笑起來,笑得程詩慧毛骨悚然。不過很快程詩慧就發現了更可怕的事情,之前雖然沒有力氣,但程詩慧還是可以感覺到四肢的存在,可從被張抑扎了一針之後她發現自己的四肢竟然開始僵硬起來。就在程詩慧害怕的時候,張抑的聲音響了起來。“剛剛給你打的是塑化劑,一段時間里你的身體都會像石膏一樣僵硬,你就安安心心站著吧,小騷貨。”說完便一把扛起程詩慧離開了臥室。張抑將已經塑化的程詩慧放置在客廳的顯眼處,似乎是專門想讓人看見一樣。張抑取出一個隱形眼鏡的盒子,將里面特制的隱形眼鏡給程詩慧戴上,本來還水潤靈動的眼睛瞬間凝固呆板如同人偶一般,最後在程詩慧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膚全部刷上一層透明的液體,不一會兒白皙柔嫩的肌膚變成了硅膠般的質感,張抑又替程詩慧戴上白色的青丘狐半遮臉面具遮蓋住面部,幫她整理好衣裙的褶皺,將之前程詩慧留在客房里的衣物鞋子全部收起來,只留下程詩慧如同一個模特人偶一般靜靜的站在客廳里,等待男友的到來。程詩慧怎麼也沒有想到張抑對自己妻子的仇恨居然有這麼大,甚至遷怒到自己,現在只能期待自己的男友可以看出端倪來,好把自己救出去。
就在張抑收拾完房間後不久門鈴就響了,張抑打開門來的正是程詩慧的男朋友呂茂南。“張大哥,小慧有沒有來過你這里,我打她電話也不接”張抑看著呂茂南著急的神情感覺一陣舒爽,心中想“你的小慧確實來過,而且就在這個房間里哦”可表面還是很正常的說道“小慧啊和你嫂子逛街去了,買點結婚用品和蛋糕估計還要一會兒才能回來,不過小慧選中的婚紗到是來了,你來看看吧”說完領著呂茂南來到了客廳。剛一進客廳呂茂南瞬間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了,那是一個身材超棒的模特假人,穿著一件抹胸露背婚紗,歐式束腰襯托著高聳的胸部,凸顯纖細的腰肢,裙擺前半部分是短裙式樣的,穿著一雙白色的花邊和粉色絲帶扎成的蝴蝶結的白色長筒襪,長長的拖地後擺像白色的孔雀尾羽,端莊秀麗。手套是勾指的設計,充滿了甜美的感覺。腳上更是一雙八公分的白色高跟鞋,為整件婚紗增添了神聖的氣息。
呂茂南看婚紗的同時也注意到眼前的模特假人,不禁感嘆現在的假人做的真是真實,皮膚都是硅膠質地的,栗色的微卷的中長發,小巧玲瓏的鼻梁、巧薄的嘴唇,更具魅力的是那副白色青丘狐面具下的大眼睛,雖然知道是假的,但呂茂南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呂茂南心中開始遐想“這個假人和小慧的身材差不多,要是小慧穿上這個,一定更加的漂亮”看著男友只顧欣賞婚紗絲毫沒有看出端倪,程詩慧是又氣又急,但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呂茂南知道女友的動向也不打算繼續打擾張抑了,准備先將婚紗帶回去。聽見男友的這個提議程詩慧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只要離開張抑,等藥效一過自己就自由了。可張抑卻輕描淡寫的說道:“等你嫂子和小慧購物回來,我一並給你送過去,你這幾天也夠忙的了”“有張大哥幫忙,真是太感謝了”聽著張抑的話呂茂南心中一陣暖意,還是張大哥體諒自己,也就不推脫了,起身離開了張抑家。隨著大門的關閉,程詩慧失去了最後的希望,她不知道接下來張抑會怎麼對待她,她將會面臨什麼。
送走了呂茂南張抑重新變成那種邪魅的表情,輕輕的附在程詩慧的耳邊說道“怎麼樣,男朋友你也見過了,也該滿足了,那麼我們也該去下一個地方了,不過你可不能就這樣去了,我馬上給你換套衣服,小騷貨”說完張抑便開始脫掉程詩慧身上的婚紗,高跟鞋,絲襪,很快程詩慧就變得和之前的小騷貨一樣全身赤條條的,張抑拿掉給程詩慧佩戴的特制隱形眼鏡,這時程詩慧之前流不出的淚水嘩嘩嘩的流淌下來,她好絕望,自己現在只能眼睜睜看著張抑對自己的身體肆意妄為。張抑沒有褻玩程詩慧的身體,他將之前程詩慧穿來的那套衣服,就是之前在公交車上程詩慧穿的那套,原原本本的全部替程詩慧穿上,摘掉頭上的假發,如瀑布般的秀發又一次散落下來,恢復成那個清純可愛的程詩慧。“小慧,你先等一會兒,我去給你嫂子換套衣服,我們就出發”摘下假發後張抑對程詩慧的稱呼又變了回來。
張抑回到臥室,抱出之前放在櫃子里的妻子,把她抱到了客廳的沙發上,抬起她的一條腿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讓妻子就這麼靠著自己輕聲說道“齊冰,剛剛你的樣子實在是太騷了,太銷魂了,我有點忍不住了”。張抑的右手托著妻子的腰,左手在那光滑的玉腿上來回的揉弄捏摸。程詩慧看著眼前的張抑是又驚又怕,前面還對妻子恨之入骨,這一刻又深情款款,而且稱呼的不斷變更和張抑前後的反差之大讓程詩慧有些摸不著頭腦。在張抑雙手的玩弄下齊冰圓潤堅挺的乳房依舊挺立著,似乎在宣示著主人的驕傲。
張抑此刻好像進入了一種忘我的陶醉中,忘記了自我的存在,不知不覺動作開始越來越大起來,他把齊冰放在是沙發上,開始脫自己的衣褲,結實黝黑的肌肉和胯下的巨龍傲然挺立,如同燒紅的鐵棒一般。程詩慧雖然已經嘗過禁果,但張抑胯下的那個家伙兒要比男友的不知道粗上幾倍,她哪里見過,頓時羞紅了臉,恨不得找個地鑽下去。張抑似乎是故意當著程詩慧的面奸淫齊冰的屍體,只見他雙手撫摸著齊冰那光滑勻稱的大腿和玲瓏精致的小腳。張抑抓住了齊冰的右腿,拎了起來,雙手緊緊的抓住了腳踝,來回的摸著齊冰的腳背,而齊冰依舊靜靜地躺在那里,程詩慧可以清楚的看見齊冰每個腳趾上塗著鮮紅色的指甲油。張抑輕輕的含住了齊冰的腳趾,胯下已經充血的肉棒在齊冰大腿上來回的摩擦著,張抑不壓抑自己的欲望了,一下子趴到齊冰身上,嘴唇緊緊的親吻在齊冰那有些泛白的雙唇上,頂開雙唇,輕輕咬住齊冰的舌頭含在了嘴里,下體的肉棒更是狠狠的插進了齊冰的陰道中。
張抑瘋狂的在齊冰的身上發泄著欲望,雙手捏弄著她的每一寸肌膚,齊冰神情平靜的看著這一切,非常順從的任自己的丈夫在她的身上揉弄著。張抑繼續將齊冰的右腳足尖塞進嘴里含住,舌頭不停的舔舐著那如豆蔻般的腳趾,而齊冰的左腿則被抗在張抑的肩上,齊冰的細腰被彎曲起來,方便張抑從斜上方更好的衝擊她的陰部,張抑左手握住她纖細的右腳踝防止她的美腳從嘴里滑落,右手抱起齊冰的頭,一頭栗色的秀發落在張抑的掌中,頭無力枕在張抑的手臂上,她那瞳孔放大的無神美目看著張抑的肉棒在她的陰道里進進出出,張抑單薄的身體和齊冰豐盈白嫩的胴體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兩者更是不斷地撞擊在一起發出響亮的啪啪啪聲。
已經毫無生氣的齊冰被瘋狂的張抑像打樁機一樣操了整整二十分鍾,可以張抑還沒有打算放過齊冰,他猛地抽出自己的肉棒跪在齊冰的腰上拉過她一只柔若無骨的冰涼玉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快速擼動起來,齊冰冰涼的小手給張抑帶來的快感絲毫不亞於她的蜜穴。 張抑掰開齊冰的小嘴將自己的肉棒塞進了她的嘴里,在齊冰的小嘴里張抑感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個涼涼的軟軟的口袋包裹著,很舒服,齊冰整齊的牙齒還蹭的他有些癢癢的。張抑堅挺著的肉棒在齊冰冰涼的小嘴里快速抽插攪動著,龜頭一會兒撥弄著她軟軟的小舌頭,一會兒頂在她的腮幫子上將齊冰柔軟的臉頰頂出淫穢下流的形狀。齊冰看著自己用小嘴吞吐著丈夫的肉棒,在妻子死後褻瀆她的小嘴和嬌顏令張抑得到了極大的快感。
張抑每次都將龜頭頂進齊冰那緊窄的喉管中,把她的小嘴當成陰道隨意的抽插,肉棒快速的抽送擠動著齊冰喉管里面的空氣發出淫穢的噗嗤噗嗤聲。很快張抑就在口交的快感中射精了,抽出稍微變軟的陰莖張抑用龜頭磨蹭起齊冰豐盈的雙唇,粘上精液後齊冰的唇顯得越發溫潤,顯得格外性感。可能是射出的量實在太多了,滾燙濃稠的精液瀉進了齊冰的嘴里後有一些順著齊冰的嘴角慢慢流了出來,拉出了一根銀絲淫蕩至極。程詩慧已經被整個過程嚇到了,自己聽說過有強奸的,迷奸的,沒想到還有奸屍的,而且還是自己親眼所見目睹了奸屍的全過程,可接下來的張抑的動作讓程詩慧覺得眼前的張抑遠比她想象中要變態的多的多。
張抑走進臥室,拿出來一個大型的化妝包,張抑用一條濕毛巾將齊冰陰部和嘴角處流出的精液仔細的擦拭干淨,在熟練的打開那個大型的化妝包,拿出一堆化妝品,看來齊冰是個很愛美的女性,她的化妝品自然是品種齊全。
張抑先用粉底液輕輕的為齊冰塗上粉底,海綿均勻的將粉底液在齊冰的俏臉上抹開,又用眼线筆在齊冰已經失神的眼睛周圍勾勒了一番,使眼睛看上去更大,隨後輕輕闔上齊冰無神的的眼睛,替她塗上淡紫色的眼影,在豐盈的嘴唇上塗上鮮紅的唇膏,最後在兩頰上塗上淡淡的腮紅。看著張抑熟練的操作,程詩慧知道張抑已經不是第一次給齊冰的屍體化妝了,心里更加的發毛。
張抑將齊冰的栗色中長發捋了捋,用梳子梳理整齊,分出劉海,齊冰瞬間變成一位氣質優雅容貌靚麗的美人,臉上還掛著淡淡的微笑好似沉睡的美人。完成了化妝,張抑又一次走進臥室,這次拿出的一些齊冰以前的衣裙和絲襪,然後他走到齊冰的身邊,低下頭看著妻子,對她說“好老婆,來,我來給你挑絲襪”說著他漫漫的挑起絲襪來“肉色的,你喜歡嗎,寶貝兒,不,我不喜歡,黑色的,不,沒有蕾絲邊,不夠性感,啊,乳白色的,不錯,很干淨很清純的,看來是一雙新絲襪沒有穿多久,我喜歡啊,你穿上一定會很性感。最後張抑拿出一雙嶄新的未拆封的灰色的光腿神器,那褲襪有點假透肉的感覺,很是性感。拆開後將這條灰色假透肉的褲襪沿著齊冰勻稱光潔的雙腿一點一點向上推動,由於褲襪是假透肉材質的關系,齊冰的雙腿在燈光的反射下微微泛著光,散發著對男性的誘惑力。張抑沒有給齊冰穿上胸罩和內褲,但有些蒼白的肌膚和腿上的灰色褲襪配合映射出不一樣的美感。張抑為齊冰准備了一件黑色的呢子外套和黑色的超短裙給她換上,還圍上一條lv的圍巾,齊冰立刻變得俏皮可愛,又隱約透著成熟的魅力。張抑把齊冰扶起來,把從鞋架上拿來的一雙黑色漆皮一字帶高跟鞋給她穿上,替她整理了一下褶皺,張抑覺得自己那個美麗漂亮的妻子齊冰又回來了,和活著的時候一模一樣,只是現在的她不會再背叛自己了。張抑走下樓發動汽車,將一黑一白,一死一活兩位長相差不多的美女先後抱上車,系好安全帶,張抑還特意將程詩慧的帽子壓低,讓外人看不清她的樣貌。
載著兩位美人的汽車行駛在郊外的高速公路上,很快便通過了一處很長的隧道,等張抑再次眼前有亮光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一個金碧輝煌的地方,這里極近奢華,燈紅酒綠,雖然張抑已經不是第一次來到這里,但如此富麗堂皇的地方就像宮殿一樣,每一次都讓張抑心生向往。在那宮殿的大門口張抑拿出了一直白色的卡片,門口的保安看了一眼就打開了大門。“歡迎來到私人訂制”在一聲充滿媚態的女聲下,張抑又一次來到私人訂制這個打開他欲望大門的地方,只是這一次和之前略有不同。
張抑將車連同車里的齊冰和程詩慧一同交給了私人訂制的工作人員,然後來到大廳等候。你可能見過夜店里面的,那個最狂野的舞女在七彩的燈光下不斷的扭動著自己的身軀,供客人觀賞,卑微的躬下身子用自己的雪白乳溝收納客人給的小費,報以嫵媚一笑,將自己的放蕩與下賤表現的淋漓盡致。在這里也差不多,你可以隨意挑選你中意的女性,供你玩樂享用,只是這些女性都已經失去了靈魂,只留下那傲人的胴體,在這里永無止境的為他人服務。
自從張抑第一次知道有這樣的一個地方後,張抑就在私人訂制的花名冊里不斷尋找著妻子齊冰的名字,很快張抑的夢想就成為了現實。但看著已死的妻子張抑感覺少了點什麼,他想親手殺死這個背叛他的蕩婦,這樣才能讓人釋放自己心中的怒火,當他遇見程詩慧時他知道他的願望就要實現了。
在漫長的等待中張抑也不禁感嘆私人訂制的規模龐大,手里的名單上可以說是應有盡有,御姐,蘿莉,清純的,風騷的,但在張抑的眼中還是那個留著栗色中長發的女子最能勾起自己的欲望。就在張抑快要因為漫長的等待而昏昏欲睡的時候,一位私人訂制工作人員來的張抑的身邊,告知他房間已經布置完畢了,說完就讓張抑跟隨自己。之前雖然在家里已經玩過妻子的胴體,也在妻子體內內射了精,可一想到經過私人訂制布置的房間張抑還是有些躍躍欲試,下體也不自覺的硬了起來。經過一小段步行,工作人員在一件房間門前停止了腳步,帶著職業微笑告訴張抑,這是按張抑要求布置的房間,如果有內容影響到張抑的情緒請張抑自制一下,因為這也是決定張抑能否成為正式會員的考驗。
聽完工作人員的介紹,張抑對里面的情形更加期待了,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走進了房間。房間和外面的高檔酒店的客房有些相似,很大很亮,張抑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了一些攝像頭,這時房間里的喇叭傳出了工作人員的聲音,“這里是模擬你妻子起一次出軌時的場景,私人訂制想讓你親手體驗一下自己妻子出軌時的樣子,同時也讓你實現自己的願望,房間里的程詩慧小姐已經按照你妻子當時的樣貌衣著打扮好了,我還請了高級的催眠師對她進行了深度催眠,現在的她已經完全沒有關於程詩慧的任何記憶,我們給她灌輸了關於你妻子的一切,包括記憶,習慣,甚至是性愛技巧。另外由於這次是你從臨時會員轉成正式會員的測試,需要視頻監督你的行為,還請你見諒,最後希望你玩得盡興,謝謝。”
聽完工作人員的提示張抑也沒有在意那些攝像頭了,因為他已經被房間里床上的可人吸引了。房間里程詩慧化妝妖艷的濃妝,穿著一件灰色的長風衣,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張抑一下子就認出了那件風衣,他清楚的記得那天妻子齊冰就是穿著這件風衣說要去見客戶,原來是來酒店幽會。張抑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如果真如剛剛工作人員所說,那麼眼前的程詩慧接下來就會模仿當時妻子的語言和動作。
果不其然,程詩慧看見張抑後便解開了風衣的紐扣,讓它自然下落,這時張抑才看清楚程詩慧里穿的是多麼的色情。這是一套銀白色的露背式,抹胸超短連衣裙,整體款式像是拉丁舞舞服。張抑仔細打量著程詩慧的嬌軀,上半身是一字領抹胸款式,緊身的設計勾勒出她那雪白的酥胸,小腹部用的是半透明式的紗織布料,露出程詩慧光潔平坦的小腹,性感的肚臍眼。後背則是V字露背款式,肆無忌憚的暴露出了程詩慧那潔白滑嫩的美背,V字衣料開的很深,甚至隱約能看見程詩慧下體雪白的股溝。
下身的超短裙則是如同波浪般的裙擺款式,不規則式的柔軟布料若隱若現的勾勒出程詩慧纖細筆直的大美腿,而隨著程詩慧每走一步都會露出地下的裙底風光。這裙子之下,完全沒有任何多余的布料,張抑看著眼前的程詩慧就已經明白了當時的妻子也是根本沒有穿上內褲或者任何遮擋物,完全真空上陣。
視线往下則是一雙被晶瑩剔透的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性感美腿,神秘的黑
色絲襪更是為程詩慧平添了一絲性感嫵媚,讓人有種想要好好去舔舐的欲望。這般裝扮下的程詩慧,頗有一副夜總會舞女的風塵模樣。
“那個,這樣會不會太……太暴露了點?”程詩慧面色緋紅的嬌聲說道,美眸嬌羞的看著張抑,一雙美腿不安分地扭捏著。張抑沒有想到妻子居然會主動勾引人,他隱約看到,程詩慧的大腿內側有著些許水漬,看來那時暴露的穿著,偷情的刺激讓妻子性奮了起來。
“齊冰,你個騷貨小浪蹄子,都這樣的穿著打扮了還裝什麼純潔少女,快來試試和你之外的做是什麼樣的感覺,會爽翻天的哦”為了能讓劇情繼續下去張抑只能按照工作人員在房間里表現顯示出的台詞和要求的動作。縱然心中對妻子有著滔天的怒火,但看著程詩慧這般誘惑模樣,還是忍不住伸手過去隔著那柔軟絲滑的布料撫摸著程詩慧的纖細腰肢,順著腰肢緩緩往下抹去,撫過裙擺,直至那一雙黑絲美腿,爽滑的手感讓張抑嘖嘖稱嘆。
“不……不是的,不不要摸那里……啊……啊不要……啊……好爽好舒服……啊……只是總感覺這樣對不起自己的丈夫,是不對……啊……”在張抑的撫摸下,已經全身心變成齊冰的程詩慧已經完全融入了角色中,頓時起了反應,嬌軀微微顫抖,纖纖玉手緊緊抓著裙擺,面泛紅暈。
張抑此時已經對私人訂制的手段佩服的五體投地,沒想到只一會兒的時間能將程詩慧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真是神乎其技。張抑對現在已經把自己帶入齊冰這個角色里的程詩慧是又愛又恨,他摸了摸程詩慧纖細的腰肢,再捏了捏程詩慧的巨乳,忍不住笑出了聲,這時提示語又來了。
“小騷貨,你知道脫衣舞女這一職業吧?”張抑壞笑著說道。“……是……我知道……”程詩慧神情恍惚的說道。
“你覺得你現在的穿著像不像一個脫衣舞女一般?”張抑繼續按照台詞說道,心中暗想這個奸夫居然喜歡脫衣舞女的情節。
“……是的……小騷貨現在的樣子就像一個脫衣舞女……”程詩慧順著張抑的話答道。 “你這個出來偷情的騷貨就是那種淫蕩的,放蕩的女人,最下賤了,最適合去當脫衣舞女的”看著發浪的程詩慧張抑惡狠狠的說道。
“……是的……小騷貨是淫蕩的……放蕩的……騷貨,只有騷貨才會當脫衣舞女……”程詩慧斷斷續續的答道。
“好,那你就用舞女的行為來取悅我吧,你這個淫蕩的女人,天生的妓女,當脫衣舞女,還要故作清純”張抑此時也已經不知不覺融入到了奸夫的角色里去了,一臉壞笑著拍了拍程詩慧的黑絲美腿,說道:“作為舞女你應該向往那種被男人操,在男人的胯下扭動身軀,放聲浪叫,展現自己的女人魅力。”
“……啊……我是個淫蕩的女人……天生的妓女……脫衣舞女……向往被男人操……啊……我好喜歡……啊……快操我”程詩慧俏臉上泛著美艷動人的紅暈,小嘴上漫著淡淡的微笑,美眸中甚至多出了幾絲向往之色。
張抑壞笑著,繼續摸著程詩慧的挺翹美臀,程詩慧則是微眯著美眸,俏臉上的紅暈顯出一副渾然天成的嫵媚之感,小嘴里無意識的發出嬌吟聲。 看著程詩慧這般嫵媚性感的模樣,騷的張抑心里直癢癢,恨不得立刻將程詩慧摁在床上正法。於是,張抑立刻上前緊緊摟住程詩慧纖細的腰肢,將臉埋入程詩慧的酥胸之中,撫摸著程詩慧的翹臀,程詩慧沒有抗拒的意思只是嫵媚的白了張抑一眼,風情萬種,蘇媚入骨,嬌軀如水蛇一般扭動著,美臀不住的在張抑的手掌上蹭著。
張抑沒想到那天的妻子如此的淫蕩絲毫不遜於任何一個風塵女子,可這樣媚態的卻不是給自己的,想到這里張抑心中的恨意更加的深了。
“小騷貨,去給老子跳一段艷舞”張抑在程詩慧身上撫摸了一會,提示語又顯示讓程詩慧跳舞了,可張抑知道妻子根本沒有學過什麼舞蹈,所以他也想知道妻子會是怎麼樣的表現。
“你這冤家……我哪會跳什麼舞啊……盡為難我……」程詩慧嬌聲說道,微微彎下腰露出雪白誘惑的乳溝,纖纖玉手輕輕的撫摸著張抑的腿,順著張抑的腿摸向張抑得褲襠之間,香軟小舌頗為誘惑的舔了舔自己的紅唇,面帶微笑。
“不會跳舞,那學者著電視里的那些舞女扭幾下總該會吧?”張抑不以為意地說道,伸出手拍了拍程詩慧的俏嫩臉蛋,然後又捏了捏程詩慧的酥胸,行為輕佻,頗有些對程詩慧的侮辱之意。
但是,程詩慧毫不介意,甚至俏臉微紅,仿佛還很喜歡眼前人對她的侮辱。 程詩慧看了看張抑,嫵媚一笑,然後款款走到房間中間,低垂著眼簾,輕咬著自己的下唇,提起雙手撫弄著自己的秀發,嬌軀魅惑的舞動了起來,帶著那挺翹的美臀緩緩搖擺著,一雙誘人的黑絲美腿也性感扭捏起來。
在略微有些笨拙的舞姿之下,程詩慧倒是也有著些許舞女姿色。“噓!程詩慧,把裙子掀起來,想脫衣舞娘一樣,把裙子掀起來!”張抑也已經融入奸夫的角色里了,興奮的衝著程詩慧吹口哨,喊道。
對於張抑這般輕薄言語,程詩慧沒有絲毫羞惱,只是微微笑著,美眸風情萬種的看著張抑,按照著張抑的要求一邊扭動著嬌軀,一邊將自己的裙擺一點,一點,的提起來,露出裙擺之下的雪白大腿以及大腿根部的稀疏的黑色陰毛。
那黑色的神秘森林,此時已經有著些許濕潤,看來光是這樣跳個艷舞,就已經讓程詩慧的嬌軀起了生理反應。在張抑眼里程詩慧和自己妻子的影像在不斷重合,已經不分彼此,他已經分不清眼前這個如同淫蕩妓女的般的完美女人究竟是誰了。
程詩慧看見張抑已經有些沉浸在自己的舞姿里也微微一笑,更加認真,性感的扭動著身軀,甚至還伸出玉手將自己上半身的一字領抹胸也往下扯了一點,露出更多的雪白酥胸。
嬌軀扭動著,程詩慧蓮步款款的緩緩走到張抑的面前,一邊扭動著身軀,一邊底下身子,甜美一笑,伸出玉手將張抑的雙腿扶開,一雙誘人的黑絲美腿輕輕的蹭著張抑的褲襠,俏臉嫵媚羞紅著,小巧紅唇聲音嘶啞的,低聲說道:“冤家,想不想要……玩一玩小騷貨的身體?”
“玩你的身體?怎麼玩?你這個給老公帶綠帽的小騷貨有什麼好玩的呢?”已經被欲望支配的張抑面色疑惑,故作無辜的說道,手上卻肆意的撫摸著程詩慧的黑絲美腿,那絲滑的黑絲摸起來的手感,讓張抑簡直要美死,心里樂開了花。 “討厭,就是……”程詩慧面色緋紅的瞥了張抑一眼,撅著個小嘴兒,聲音越說越小。
不得不說,在被私人訂制改造之後,程詩慧和原本的清純文靜已經相差甚遠,完全變成張抑那風騷的妻子齊冰,一舉一動都透露著性感嫵媚,簡直要人酥麻到了骨子里,心癢難耐,簡直就是一個天生的媚娘子。
“就是什麼?小騷貨,你要大聲點告訴我你想我干什麼啊?不然我可不知道自己應該干什麼呀。”張抑壞笑著誘導著程詩慧。 “就是……拿你的肉棒,狠狠地操程詩慧的小浪穴嘛,非要為難程詩慧。”要是放在之前的程詩慧是怎麼也不會說出這樣的浪語,可現在不一樣了,已經全身心成為齊冰的程詩慧這次俏臉上滿是魅惑之色,紅唇帶著甜美的微笑,緩緩轉過身去,掀起自己的裙擺,一邊扭動著嬌軀,一邊伸出玉手掰開自己的雪白美臀露出神秘的黑森林,稀疏的陰毛之下隱約能看見深紅色的誘人小穴。
“可是,這樣不好吧?小騷貨,你這要讓我操你的話,你老公怎麼辦?你這個就真的要給他戴綠帽子了。”張抑故作一本正經,不為所動的說道。“冤家”程詩慧嬌嗔著看了張抑一眼,轉過身來,扭動著嬌軀,玉手摸索著將張抑的褲子解開,粗壯的肉棒立即彈了出來,輕輕的拍打在程詩慧的黑絲美腿上,程詩慧柔聲說道:“管他呢?我現在只想你要我,所以今天就給你也操個夠。
“真的可以嗎?”張抑壞笑著摸了摸程詩慧的俏臉。“當然……還有就是,小騷貨本來就淫蕩嘛……小騷貨喜歡被你操嘛……被老公操也是操……被你操也是操……”程詩慧羞紅著臉,嫵媚的看著張抑說道,柔軟玉手輕輕握住張抑的肉棒,緩緩地上下套弄著。
“哈哈哈哈,也是,我的小騷貨不就是個淫蕩的女人嗎,被老公操也是操,
被我操也是操,哈哈哈哈,小騷貨,你可真是淫蕩。”張抑聽到程詩慧終於說出了張抑她出軌的原因,原本已經壓制住的怒火此刻爆發了,和身體的欲望結合起來。張抑粗暴的用力捏了捏程詩慧的酥胸,將程詩慧抱入懷里,
粗壯的肉棒擱在程詩慧的肉縫之外,輕輕的蹭著,同時用力的親吻著程詩慧白皙的臉蛋。
“哎呀,輕點……”沒有察覺張抑異樣的程詩慧嬌嗔著白了張抑一眼,沒有絲毫反抗,而是仍由張抑親吻她。張抑沒有理會程詩慧,一邊親吻著程詩慧,一邊對著程詩慧上下起手,揉捏著程詩慧的酥胸,然後漸漸撫摸過程詩慧的小腹,直直扣弄著程詩慧的誘人小穴。
“啊……啊……啊……”程詩慧仰著頭靠在張抑的肩膀上,露出雪白的脖頸,閉上了美眸,一邊享受著張抑的挑逗,一邊白嫩玉手輕輕的撫摸著張抑的肉棒,誘人的小嘴里發出嬌軟的呻吟之聲。
張抑扣弄了一會程詩慧的小穴後,又愛不釋手的撫摸著程詩慧那黑絲包裹著的美腿。這雙黑色的絲襪是張抑那時特意為妻子挑選的一雙上好的絲襪,手感爽滑,隱隱有著些許銀絲
散發著晶瑩剔透的光澤,沒想到私人訂制也能找到一模一樣的,此刻再配上程詩慧的這雙誘人美腿,頗有一番情趣。
張抑雙手扶著程詩慧的一雙絲襪美腿,夾住張抑的肉棒,借著那黑色絲襪的爽滑觸感上下套弄著,那絲絲入淫的酥麻之感令得張抑肉棒一陣舒暢。程詩慧大腿本就敏感,此時又因為被張抑滾燙的肉棒所蹭著,頓時面色通紅,傾吐香蘭,美眸微眯滿是春
色,額頭之上香汗淋漓,看來程詩慧已經進入狀態了。
張抑一個公主抱把程詩慧橫抱起來,輕輕放在床上,溫柔地把程詩慧的內褲褪下,跪在穿著黑絲的兩腿中間親吻著大腿和長筒襪的結合處,舌尖在光滑的皮膚和絲襪之間游走著,慢慢探索到神秘地帶,稀疏的陰毛上已經點綴著點點晶瑩的體液。張抑靈活的舌頭在小森林里舔弄著,在陰唇上來回游走,舌尖不時刺激著程詩慧的陰蒂,慢慢變大變硬,柔軟的陰唇慢慢地張開,似乎在迎接著客人的到來,程詩慧扭動著身體,喘息著。
張抑的舌尖慢慢探入小穴攪動著,用嘴唇吸裹住柔軟的陰唇和陰蒂,這讓程詩慧興奮異常,兩條性感的黑絲美腿架在張抑的肩膀上,夾著他的脖子,身體在不停的扭動著,自己的手把抹胸超短裙褪到了腰部,揉捏著堅挺的乳房,小巧而堅挺的乳頭驕傲地挺立著,嘴里控制不住地喃喃自語:“哦,好舒服,快點進來!”小穴里溫熱的淫液也奔流而出,順著張抑的嘴、大腿滴在身下的床單上。
張抑再也忍不住了壓抑了很久的雞巴挺立著,在小穴口輕輕摩擦了兩下,龜頭上就濕濕的沾滿了淫液,陰唇像張開了懷抱一樣緊緊吸住了龜頭,幾乎沒什麼阻力,就慢慢把整根雞巴都吞進了陰道里。張抑把程詩慧的兩條黑絲美腿盤在自己腰間,兩只手用力揉搓著堅挺而飽滿的乳房,不時用手指夾住小小的乳頭。
張抑的一只手慢慢摸到了程詩慧的頸部,告訴程詩慧在做愛的時候有一些輕微的窒息感,會讓高潮來的更快更刺激,程詩慧不以為意,張抑就這樣卡住程詩慧的脖子,用力挺腰在陰道里抽插著,不時用龜頭在陰道口摩擦,然後用力插到底,頂到子宮口,程詩慧這得把腰抬起來,好讓張抑可以插的更深。看著程詩慧在性感的銀色抹胸超短裙的包裹下淫蕩地扭動著,發出粗重的喘息,真是一個香艷的畫面。
張抑的動作沒有停止,可程詩慧沒有注意到的是,張抑的眼神慢慢黯淡了下去,變的犀利起來,他這時似乎看到自己妻子在其他男人的胯下扭動的身體,這讓他忍受不了。而程詩慧完全沒意識到張抑的變化,沉浸在性愛的歡愉中:“哦,哦,好厲害,我快要死了!”“是的,你要死了!”張抑冷冷地回應,卡在脖子上的手開始慢慢用力,下身的抽插也加快了速度。程詩慧開始感覺沒辦法呼吸,抓住張抑的雙手,想讓他放松:“哦,冤家,你…太…太用力…了,我…沒…辦法呼吸了!”可張抑的力量完全不是她所能對抗的,程詩慧的臉開始慢慢漲紅了,雙眼向上翻起,為了獲取氧氣而努力張大了嘴,扭動身體只是為了擺脫困境,胸部劇烈起伏著,慢慢向上弓起,一雙黑絲美腿用力地蹬踏著,可無濟於事,反而讓張抑越發感受到刺激。
張抑一只手搬起程詩慧的大腿,這樣可以插的更深,俯下身用力吮吸著程詩慧挺立的乳頭,全身的力量也都移到了卡著脖子的手上。張抑慢慢地從乳房舔向脖子、耳垂,輕輕地在程詩慧的耳邊說:“老婆,你永遠是我的!”程詩慧伴隨著粗重的喘氣聲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音,曾經神采奕奕的眼睛向上翻起,只看到眼白,舌頭也探出嘴外,口水控制不住的流淌了下來。
張抑感覺到身下的程詩慧身體開始慢慢繃緊,陰道也開始劇烈收縮,他知道她快要到高潮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用力地頂到子宮口,卡著喉嚨的手也越發用力,程詩慧雙腿掙扎的力量開始慢慢減弱,手也慢慢松開了,伴隨著張抑幾下低沉的嘶吼,精液在陰道內噴射而出,程詩慧弓起的腰部抖動了幾下,一股熱流覆蓋在張抑的龜頭上,隨後整個人癱軟了下來,頭軟軟地倒向一側,口水順著歪向一側的舌頭流淌到枕頭上,整個人像一個大字攤開在房間的大床上,似乎只是沉沉地睡去,只有高潮後身體下意識的抖動,仿佛是對這個世界最後的眷戀。而房間里有一股淡淡的騷味,程詩慧身下上有一攤黃色液體慢慢洇開,失去了活力的身體無不受控制地失禁了。
張抑從程詩慧的身上爬下來,呆立在床頭,臉上卻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原來剛才奸殺程詩慧的時候太用力了,原本戴在程詩慧頭上的栗色中長發掉落了下來,這時張抑才清醒的意識到自己剛才奸殺的不是背叛自己的妻子而是無辜的女孩程詩慧。張抑看著這個對自己沒有一點戒心的善良女孩,此刻卻穿著性感的銀色抹胸超短裙,完美的胴體不時顫抖一下,張抑知道,程詩慧已經永遠不會再站起來了。他走到床邊,撫摸著程詩慧的臉龐,是那麼光滑,那麼富有彈性,指尖在肌膚上游走。張抑喃喃自語:“小慧對不起。”
張抑將程詩慧掉落下來的假發重新提她戴上,程詩慧又變成那個風騷的偷情人妻齊冰了。重新變成齊冰的程詩慧攤開躺在在床單上,頭歪向一側,枕頭上有一小攤口水,有一絲還連接在舌頭上。光滑的肌膚在燭光的閃動下,閃耀著光芒,身體還是那麼誘人,似乎只是沉睡過去,這讓張抑的下體又蠢蠢欲動起來,他俯下身用力吮吸著依然挺立的乳頭,乳房依然富有彈性,小小的乳尖依然硬硬的,程詩慧軟的身體還保留著體溫。
張抑又一次很用力地揉捏過程詩慧的乳房,因為現在一切都不重要了,不管現在床上的這個女性是齊冰還是程詩慧,張抑只知道現在她屬於自己了,而且永遠不會背叛自己。張抑的雞巴又挺立了起來,他抓住程詩慧兩條纖細勻稱的黑絲美腿,用力拖到床邊,龜頭正好頂在陰唇上。陰唇依然濕潤著,還有他自己的精液,略略張開,稍微用點力,就包裹住龜頭,陰道還是很潮熱,雖然沒那麼有彈性了,可程詩慧這樣年輕性行為又少的女孩兒陰道還是非常緊致。張抑用力提起程詩慧的身體,讓她腰部騰空,腰部放肆地用力前後抽動,在他的動作下,程詩慧的身體依然有節奏地擺動著,一對乳房也在抖動著。
張抑肆意地釋放著,每次抽插都用力插到底,撞擊著程詩慧的恥骨,而她也不會再喊疼了。陰道緊緊包裹著張抑的雞巴,他喘著粗氣,抽插了幾十下,感覺快要射了,他重重地放下程詩慧的腿,跪在床上,把雞巴塞進程詩慧還張著的嘴里,牙齒對龜頭的摩擦,讓雞巴一下子開始震動起來,一股股熱流射進程詩慧的嘴里,有一點順著舌頭流了出來,還有一些射在了臉上,滴在乳房上。張抑站在床邊,眼前的畫面有點詭異,一個長發的美女呈大字型攤在床上,眼睛向上翻著,精致的小嘴里有一攤白色的精液,性感的銀色抹胸超短裙被拉到腰間,誘人的乳房挺立著,兩條大腿間濕濕著,也有白色的液體流出,身下一攤黃色的汙漬。
呂茂南可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他感到自己前所未有的開心,自己和心愛的女友就要步入結婚的殿堂,而且還認識了很有名的點心師,特別是張抑樂於助人,還經常給他們做點心吃,給他和程詩慧很大的幫助。趁著未婚妻程詩慧和張抑的妻子齊冰一起購物還沒有回來,呂茂南看著二人的婚紗照,程詩慧甜美幸福的笑容讓呂茂南覺得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就在呂茂南沉浸在甜蜜的幸福中,手機突然響了,呂茂南一看顯示是程詩慧,呂茂南溫柔的接通電話,可電話那套卻傳來了一個男性的聲音“請問是程詩慧小姐的家屬嗎?”“嗯,是的,我是她的未婚夫”“您好,是這樣的,程詩慧小姐所乘坐的車輛發生了嚴重的車禍,肇事車輛在行駛過程中由於一只渾身都是白毛的動物突然在車子前面衝過,車子隨即失控衝出了車道,再猛烈地撞擊了逆向車道正常行駛的程詩慧小姐的車,致使兩車車身嚴重損壞,程詩慧小姐車內的三個人都在撞擊下昏倒在車內。喂……喂,先生您在聽嗎?”
聽見程詩慧車禍的消息呂茂南瞬間慌了神,他沒有來得及掛斷電話就匆匆趕往醫院,心中更是祈禱程詩慧不要有事。呂茂南心急火燎的趕到醫院首先看見的就是裹著繃帶的坐在長椅上的張抑,潔白的紗布上還隱約滲出紅色的血跡。就在呂茂南想要詢問張抑事情發生時的情況和程詩慧的情況時一個身穿白袍的老人家走到他的跟前。
“你是程詩慧小姐或者是齊冰小姐的家屬嗎?”“我是程詩慧的未婚夫。”見來人是醫生呂茂南趕緊湊上去詢問程詩慧的狀況,“我知道你想知道送來的兩位姑娘的情況吧?”呂茂南點點頭,眼中露出焦急的目光。
“很抱歉,坐在後座位的程詩慧小姐在送來醫院前就已經去世了。”老醫生頓了頓再說。“坐在副駕駛位的齊冰身體上沒有什麽大創傷,但頭部因為撞擊過重,腦中出現了瘀血,很難有蘇醒過來的可能。”
呂茂南心如刀割,聽到了程詩慧身亡的消息更是猶如晴天霹靂,他看了看身邊的張抑,此時的張抑也是心如死灰,齊冰變成了植物人對他來說也是難以接受。“張大哥,請保重身體”“你也是,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嗯,我知道,張大哥這里就先麻煩你照應一下,我回去通知下小慧的親屬,和准備下小慧的後事”說罷步履蹣跚搖搖晃晃的向醫院門口走去。
看著呂茂南走出醫院的背影張抑緩緩解開身上的紗布,完全沒有絲毫的傷痕,計劃的第一步已經完成了,下面就要進行第二步了。
經過第一天的表演,張抑已經徹底博取了呂茂南的信任,呂茂南自己因為程詩慧的死已經無心打理一切,張抑便提出自己也在醫院養傷,會幫忙料理在醫院一切的事務。
“謝謝你,張醫生。”醫院里張抑向之前的那位老醫生致謝。“那我就先去看看我的妻子吧,
“不客氣,私人訂制既然已經為你准備好了計劃,自然會確保計劃的順利實施,這點你不用擔心”這位老醫生打扮的私人訂制工作人員很有禮貌的說道。那我們先去看看我的小騷妻齊冰吧。”
“當然可以!”老醫生說,“不過她們的東西仍然存放在派出所,你可以去認領回來,畢竟齊冰的死亡證明也需要辦理的,放心,我們已經打點好了一切。”
在派出所里,張抑取回齊冰和程詩慧遺留在車禍現場的手提包,還有一些購買的物品,這些都是私人訂制提前布置好的。在老醫生這個私人訂制工作人員的協助下,利用程詩慧的身份證,張抑很順利的辦理了她的死亡證明文件。
死者:程詩慧
性別:女性
年齡:二十二歲
死亡時間:二零二零年一月一日下午五時許
死亡原因:車禍導至頸骨折斷
因為齊冰的容貌本就和程詩慧長得一模一樣,加上現場被私人訂制精心布置過,那時齊冰的屍體臉上糊滿了血漿,樣貌變得很難辨認,身上也被私人訂制換上了程詩慧的衣服,所有可以證明程詩慧身份的物件和特徵全部被換到齊冰的身上。加上私人訂制一直暗中監督,醫院和派出所都沒有人對程詩慧的死產生疑問,所以張抑很容易就把“程詩慧”的死亡證弄妥了。 “好了,看完我之前的妻子了,那麼幾天後就該去看看我現在的妻子了,畢竟之後她還要出席自己的“婚禮”呢。
雖然程詩慧已經被張抑在私人訂制給奸殺了,但私人訂制還是利用關系網用齊冰的身份證替程詩慧在醫院登記了身份:
病人:齊冰
性別:女性
年齡:三十歲
入院時間:二零二零年一月一日下午六時許
病因:車禍導至頭部受到猛烈撞擊
症狀:腦內有積血,造成智能、思想、意志、情感以及其他有目的的活動均已喪失,大小便失禁。
夜里張抑來到重症監護室看著躺在床上戴著呼吸器的程詩慧,心中激動不已,雖然旁邊的顯示器上心率還在不停的上下起伏著,但張抑知道眼前這個躺在床上用著齊冰名字的程詩慧早已經沒有了呼吸和心跳,而且身體已經被私人訂制精心改造過,特別是那被紋上了紅色玫瑰花的左乳。一想到很快程詩慧的這具胴體就會以自己的妻子的名義出現,自己將會合法地擁有她的人......這個想法也令他的下體也即時脹痛起來!
張抑將程詩慧身上的粘著的儀器一一去除,從一旁櫃子里翻出了私人訂制早已為他准備好的大袋子,里面全是私人訂制按照程詩慧的身材重新制作的一些衣服,畢竟齊冰的身材和程詩慧還是有些區別的。袋子里有一款黑色鏤空設計並鑲著蕾絲花邊的胸罩和相同顏色款式的開襠內褲,一件按照程詩慧三圍尺碼量身定做的修身黑色高開叉禮服裙,一雙超薄肉色長統襪和一雙鞋跟有10厘米的黑色一字帶高跟鞋,袋子還裝了一些化妝用品和首飾。
不得不說程詩慧的身材真的勾人魂魄,容易挑起男性的欲望。為了營造出植物人的感覺私人訂制給程詩慧的屍體注射了特制的藥劑,使她的皮膚沒有因為失去了血色而變得蒼白,除了沒有呼吸心跳基本與常人沒有任何區別。
張抑把包里面所有的東西都倒了出來。這是張抑第一次為程詩慧化妝,雖然有為妻子化妝過的經驗,但張抑還是難免有些興奮,他拿起眉筆先准備開始給程詩慧描眉,又刷了睫毛
膏,在臉上擦了粉底後,最後塗上了鮮紅色的口紅。頓時程詩慧的臉上變得光彩奪目,嬌艷欲滴。
畫好妝後,張抑開始給程詩慧換衣服,雖然已經失去靈魂的胴體非常的不配合,但絲毫不影響張抑的動作,他先給她程詩慧穿好了內衣和吊襪帶,又拿來肉色超薄長統襪卷成一團後套在程詩慧的美腳上然後一點一點的卷到大腿根用吊襪帶夾住。張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那套修身的禮服裙穿在了程詩慧的身上。最後,給她的肉色絲襪腳穿上了黑色的一字帶高跟鞋並戴上了一套泊金的項鏈和耳墜。
張抑開始欣賞起已經打扮好的程詩慧,簡直就像一件藝術品,太完美了。怎麼看也看不出是一個已經死去的人而是更像一個睡美人在等待著她心中的白馬王子用吻來喚醒她。這一刻張抑仿佛又回到了和妻子齊冰剛剛認識的時候,那時的齊冰在舞池中翩翩起舞,翩若驚鴻,婉若游龍,猶如仙女下凡一般,張抑貼在打扮好的程詩慧耳邊輕輕說道:“親愛的,願意跟我跳之舞嗎?你不知聲我就當你同意了。”說完張抑把程詩慧扶了起來,把她的頭輕輕的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右手從程詩慧的胳膊下穿過緊緊的摟住她,然後抓住程詩慧另外的一只手,張抑一用力,把程詩慧架了起來。
重症監護室里張抑幻想著音樂,開始在屋子里轉圈。程詩慧那無力的身體全部靠在張抑的身上,柔軟的胸部緊緊貼在張抑的胸口,跟隨著他的動作在屋中翩翩起舞,腳上的一字帶高跟鞋無意識的與地面摩擦著發出輕微的響聲。
只跳了一會兒張抑感覺沒有什麼意思就把程詩慧抱起來讓她坐到床上,靠著床頭,雙腳耷拉在床邊。張抑輕輕的吻了一下程詩慧,現在的程詩慧是如此的恬靜,她很聽話,不會背叛自己,我安心做自己妻子。
張抑快速的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下來,走上床,把程詩慧抱入懷中,一邊親吻臉頰一邊撫摩著程詩慧的胸部。張抑將舌頭頂開了程詩慧塗著鮮紅色唇膏的小嘴,開始在她嘴中攪
動著,來回翻轉著,舔著她口中的每一塊地方希望更多的收集到她嘴中不多的唾液和味道。隨後張抑雙手開始撫摩她程詩慧的乳房,經過私人訂制的改造程詩慧的乳房比之前感覺的圓潤挺拔還富有彈性,抓在手中軟軟的,手感非常的好。張抑隔著禮服裙撫摩著,揉搓著,他將領口向下拉開,伸手將胸罩內的乳房撥出來 低下頭親吻起這美麗的乳房,舔著,吸允著,用舌頭挑逗著乳頭。乳房上粘滿了口
水。
張抑一邊吻著乳房,手也沒閒著,伸進裙底隔著內褲摩擦著程詩慧的陰部,幻想著她發出“嗯…嗯…嗯…”的呻吟。張抑決定最後在享受這美麗的陰部,之前要先愛撫這絲襪美腳。張抑撫摸著程詩慧那被絲襪包裹起來的美腿,他抓起程詩慧的小腿開始搖晃起來,在劇烈的晃動中程詩慧右腳上的高跟鞋被晃了下來,只靠腳踝上的帶子才勉強勾住懸掛在空中,看著那露出鞋外的腳掌真想去親吻著。“我還等什麼呢?”張抑自言自語到。張抑把程詩慧兩只腳上的高跟鞋脫下,修長的美腿在肉色超薄長筒襪的包裹下顯的更加迷人,張抑的手游走在這美腿之上,感覺是如此的絲滑、柔嫩。張抑親吻著,舔著,慢慢的親吻到腳邊,把程詩慧的絲腳抱入懷中,把玩著,程詩慧的腳經過私人訂制的保養後變得更加柔嫩,沒有一處脫皮的地方,腳趾頭上塗著鮮紅色的指甲油在絲襪的映襯下顯的格外誘人。張抑先舔著腳心,他瘋狂的親吻著程詩慧腳部的每一存皮膚,張開了嘴一口就把程詩慧的絲襪腳吞入口中,吸允著,咬著,舌頭也在里面忙碌的攪動著。不久,絲腳上就粘滿了我的口水。張抑又抓起另一只絲襪美腳放在自己已經有些變粗變硬的肉棒上來回摩擦著,擠壓著,不一會張抑胯下的巨龍就立了起來。
張抑把程詩慧的兩條腿抬高分開,露出的迷人陰部,在那條黑色鏤空設計的開襠內褲映襯下顯的更加誘人。張抑的手游走在程詩慧的陰部間,用中指伸入了她的陰道在里面來回的抽插著,出奇的是里面沒有想象中那樣因為干涸而變得粗糙,就如同程詩慧活著的時候一樣濕潤。張抑把程詩慧的腿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扶住她的小蠻腰,開始舔起程詩慧的陰戶,張抑的舌頭開始伸進程詩慧的陰道中探索著,不一會兒陰道口附近就已經都是張抑的口水了。
張抑覺得自己已經到達臨界點了,需要釋放,又粗又大的陰莖上在程詩慧的陰唇上摩擦著,然後猛的一下就插了進去,看來私人訂制在陰道里加入了大量的潤滑劑,張抑很容易就進入了程詩慧的陰道里。張抑慢慢的抽插著,嘴中不自覺的發出“噢!……噢!……”的聲音。看著已經死去卻一如活著一般的程詩慧,張抑腦中不知道為什麼出現了一個想法,他緩緩摘下了程詩慧頭上的假發,露出了她本來烏黑亮麗的黑色長發。看著程詩慧本來的樣貌,張抑一時間有些失神了,他的動作不再粗暴,慢慢的變得溫柔起來,還不時的撫摸著程詩慧的臉頰,親昵的就像愛人一般。張抑看著程詩慧說:“小慧,舒不舒服怎麼樣,以後我會好好對你的,我們永遠會在一起永不分離。”說完張抑一陣快速的抽插,隨著一聲低吼一股股濃稠的白色精液不斷射入程詩慧無法孕育生命的子宮內,填滿了整個陰道。
在車禍發生後的第三天上午8時,呂茂南和程詩慧的父母在一位殯儀館內接工的帶領下,來到冷櫃取出遺體舉行遺體告別儀式。一位工作人員拉著一輛擔架車,徑直走向353號冷櫃,內接工在取遺體時,核對冷櫃號死者身份打開櫃子,取出被裹屍袋包裹著的程詩慧遺體,放置在擔架車上。呂茂南心中異常的難受,原本今天應該是他們大喜的日子,可現在確實天人永隔,不過之後的儀式也許是對這遺憾的一種彌補吧。因為一天前張抑告訴呂茂南要不要繼續和程詩慧舉行婚禮,呂茂南先是一愣隨後帶著疑惑的表情看向張抑,張抑說現在的防腐技術這麼發達,可以讓程詩慧看上去和活著的時候一樣,加上親朋好友們都在,也是為程詩慧做的最後一件事。
聽完張抑的話,呂茂南眼中又有了希望,心想“對啊,自己依舊可以和小慧完婚,讓小慧漂漂亮亮的離開人世。”呂茂南思緒回到現在,此時他知道自己的未婚妻身體還是赤裸著的,不過不要緊衣服首飾什麼的他都已經准備好了,看著裝有程詩慧的裹屍袋裝上開往殯儀館的車子呂茂南掏出自己手機撥打了一個張抑留給他的電話號碼。
在程詩慧要舉行告別儀式的會場,一個身材年齡與程詩慧相仿,穿著黑色職業套裙的眼鏡美女接待了呂茂南,她面帶微笑自我介紹了一下“您好,我叫小藝,是這次您和程詩慧小姐儀式的策劃人和化妝師,程詩慧小姐已經在我們工作人員的護送下到達了會場的工作室里,稍後我將會對程詩慧小姐進行化妝換裝等一系列的工作,這里是和您在核對一下,您是准備好了給程詩慧小姐在儀式上穿的衣服和要佩戴的飾品備好了沒有?”
“婚紗?有的,之前她就已經挑好了她說去取婚紗,沒想到回來的路上……”呂茂南傷心的留下了淚水回答道,的眼睛也變得晶瑩起來,“原本想好的今天結婚的時候穿的,現在看來是只能這樣了,唉……”“對不起呂先生,下面還請您在外面耐心等待,我要開始為程詩慧小姐換衣服梳妝打扮。”小藝大概也是不想激起眼前這個男人的傷心事,於是也不再多問,將呂茂南留在外面自己先走去了工作室。
隨著工作室的門緩緩關閉呂茂南心中一陣期待自己的未婚妻之後會以什麼樣的方式再度出現。只是他不知道門後的情景是他怎麼也無法想象的。進入工作室的小藝也瞬間收斂了之前職業般的笑容,她有一點並沒有欺騙呂茂南,她確實是私人訂制的化妝師,可今天她的服務對象卻不是程詩慧。只見小藝緩緩拉開裹屍袋的露出里面躺著的女屍,大致一看確實和程詩慧一模一樣,可胸前左乳上的紋身卻很好的說明了這具屍體其實是張抑的妻子齊冰,由於私人訂制的手段齊冰是直接被運到了私人訂制里進行修復,所以今天小藝要做的其實並不復雜。小藝從自己包里掏出化妝盒放在一邊桌子上,然後去一邊洗手間里取來了水,沐浴液和毛巾之類的東西放在一邊,小藝將齊冰裸露的玉體從袋子里搬出放在工作台上,把沐浴液溶化在那盆水里,把毛巾放在里面浸透,開始准備清洗了。
清洗自然是按照從頭到腳的方向來進行的,小藝把齊冰的頭部往工作台外拉出來向下垂著,以便可以容易地清洗並梳理她那烏黑油亮的頭發,等到齊冰的頭發被清洗完畢梳理好了之後便是洗面和身體了,這相對而言就比洗發容易了不少,在泡沫和清水的交融與進退之中,齊冰的肌膚變得再一次光滑嬌艷,芳容一如美玉精雕細琢般完美無瑕,堅挺香乳上驕傲地挺立著兩點棕色的堅硬花蕾,平坦肚腹下精致毛叢柔順地覆蓋著兩片褐色夾成的細縫,呈現出來一種淡雅與魅惑互相交織的奇異感覺。小藝也被這情形看的入了神,這時她發現齊冰左乳上的紋身還沒有去除,立馬從包里取出一罐噴霧對著紋身處噴灑一番,大概等到齊冰的頭發與肌膚晾干以後,齊冰胸口的紋身也已經被淡化遮蓋,完全看不出來了。看著干淨的左乳小藝放下心來才整理起了為齊冰准備的婚紗和相匹配的內衣來,婚紗還是那件抹胸露背婚紗,歐式束腰可以襯托著高聳的胸部,凸顯纖細的腰肢,裙擺前半部分是短裙式樣的,搭配一雙白色的花邊和粉色絲帶扎成的蝴蝶結的白色長筒襪,長長的拖地後擺像白色的孔雀尾羽,端莊秀麗。手套也是勾指的設計,雖然尚未穿上,但亮白的絲料擺在那里,也顯出幾分聖潔的氣息。
一條白色的蕾絲內褲先被小藝套上了齊冰修長的雙腳,順著她那筆直長腿越過膝蓋一點點拉了上去,直到卡在她飽滿的小屁股上整理好,透過花邊,可以隱約看到她那稀疏的黑色陰毛顯露出。之後小藝給齊冰修剪了腳趾甲塗抹好紅色指甲油,再把那雙白色的花邊和粉色絲帶扎成的蝴蝶結的白色長筒襪卷起,從她的腳尖開始向上卷繞著慢慢展開來,一直套到大腿中間的位置撫平整好襪线。小藝扶起了齊冰的上半身把和內褲同款的無肩帶白色蕾絲胸罩套在齊冰那豐滿堅挺的標致乳房上從背後扣好。替齊冰穿完了內衣絲襪接著該是准備好穿婚紗的時候了,由於這套婚紗是張抑按照程詩慧的尺寸做的,加上齊冰僵硬的身體讓小藝忙活了好大一陣以後,才把這件美麗的婚紗給齊冰穿好了。
把婚紗整理平順以後,小藝坐在床上扶起了齊冰的上半身,讓齊冰的頭部向前垂下來,然後開始替她將頭發反復梳理整齊,再在腦後盤。小藝從包里拿出一款與程詩慧發型一模一樣的生物假發戴在齊冰的頭上,並且噴灑了一些固定用的生物膠水,確保假發不會掉下來。將假發盤成新娘的發型並戴上發飾與頭紗。緊接著小藝用幾條毛巾蓋住了齊冰的前胸和脖子開始在齊冰臉上塗好粉底和腮紅等物,再用炭黑的眉筆和眼影修飾好齊冰的眉眼和長睫,嘴唇上則輕輕塗抹了一層嬌艷欲滴的櫻桃色唇膏,手指也替她塗抹粉色指甲油後戴上了勾指手套。
等化妝完畢以後,小藝從旁邊櫃子里拿了一組黑色的首飾盒出來,打開以後,里面頓時一片流光溢彩,許多精美的珠寶安靜地躺在黑色天鵝絨里襯上,隨後小藝把一對鑽石耳環戴在了齊冰小小的耳垂上,一條熠熠閃光的水晶項鏈套上了齊冰的脖頸,還在她的右手腕上戴了一只細細銀色表鏈的手表,接著,小藝就呂茂南買的鉑金定婚戒指套在了齊冰右手的無名指上。一切工作都處理完畢了,小藝退後了一點,站在床側仔細打量起了已經被打扮成新娘程詩慧的齊冰,這嬌艷的新娘睡美人如此寧靜地安眠著,似乎時間被凝固在了這一刻,盤成新娘發型的亮澤黑發如絲般的順滑,在潔白頭紗的覆蓋下生出幾分幽靜與超然,清秀的瓜子臉和修長如天鵝的玉頸白皙的幾乎沒有一點瑕疵。她塗著炭黑色眼影的眼瞼輕輕合在一起,濃密的睫毛微卷,細細的柳葉眉平緩的舒展著,似在平靜地安睡,與之交相輝映的濃密長睫也微微卷起成一個性感的弧度,讓人欲罷不能,光滑瑩潤的小臉還是如生前那般的細嫩,兩片淡淡的腮紅更凸顯出她的青澀可愛,端莊的瓊鼻顯得那樣勻稱,光澤剔透的有如冰雕玉琢。抿在一起的櫻桃小口色彩鮮紅細嫩,如新摘的山莓,在她臉上輕輕勾畫出一抹嫵媚的淺笑。小小的粉紅色耳垂上戴著兩點亮閃閃的鑽石,修長潔白的頸項上水晶項鏈散在的燈光下流淌著絢麗奪目的光彩。往下看去在那雪白修長脖頸下兩根纖細的鎖骨更是讓她嬌柔的身材顯得曼妙無比。在燈光下亮白到讓人不由得一陣頭暈目眩,那婚紗的露背抹胸樣式看起來雖然非常簡約,但是材質卻是如雪一般白而光亮的緞面,將她完美的肌膚映照的更加雪白細嫩,也輕輕勾勒出了女孩窈窕裊娜的體形,布滿刺繡花紋的柔軟面料將她飽滿的乳房、婀娜的身姿、平坦的小腹一一包裹的淋漓盡致,精致的纖細小手戴著一對勾指手套緊緊扣著平穩疊放在腹部,手指上看起來莊重又嬌柔,被白色絲襪包裹的小腳緊緊並在一起繃的筆直,長短有致的圓潤腳趾緊密地互相依靠著,修剪成方形的腳趾甲上還塗抹著鮮艷的櫻桃紅色指甲油。小藝拿起手機撥通電話,不一會兒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就走了進來,將躺著的齊冰推出工作室。
程詩慧告別儀式的現場,程詩慧的好友和親屬陸陸續續來這里送她最後一程,作為未婚夫的呂茂南則站著門口懷著悲痛的心情和來參加儀式的人一一握手答謝,張抑這時也推著一輛輪椅緩步向會場走來。呂茂南沒有想到張抑今天也會來,“小呂啊,我和你嫂子決定還是要來送小慧最後一程,畢竟我們也相識一場。”“謝謝你,張大哥。”看著臉上還帶著傷的張抑,呂茂南更加的感動,哽咽的說道,當呂茂南准備向張抑妻子道謝時他愣住了,輪椅上穿著黑色禮服戴著墨鏡的女子看上去是那麼的熟悉,像極了程詩慧。但隨後呂茂南看見女主低胸禮服露出的左乳上有一朵紅色的玫瑰花紋身時搖了搖頭,暗想自己一定是太思念小慧了,才會把大嫂誤認為是小慧,呂茂南意識到自己有些失禮便和張抑告罪了一聲,招待別的親屬朋友去了。看著呂茂南遠去的背影張抑低下頭在女子耳邊輕輕說道“小慧,看來你的未婚夫還是對你有點感覺,差點就把你認出來了,不過沒事,我給他准備了新娘,他不會寂寞的。”
看著人數差不多了呂茂南告訴工作人員可以開始儀式了,隨著哀樂的奏響會場里瞬間安靜了下來。幾分鍾後,一具沉重的青銅棺被送進來了,這棺木的尺寸並不算大,就像程詩慧的身材一般嬌小。棺木的蓋子,側面和提把上都有著花紋繁復的暗金色裝飾物,在內斂中帶著別樣的典雅和威嚴。等棺木在地上放好以後,程詩慧的父母和其他一些親屬也都進來了,幾乎每個人都紅著眼睛,臉色蒼白,女人們則不住地用紙巾擦著眼,發出一陣陣低沉的抽泣聲,嘴里還念著程詩慧的名字,而程詩慧的母親更是幾乎癱倒在地,她雙手拉著女兒戴了婚紗手套的左手不停親吻著,死死不肯松開。其他還有一些婦女也或坐或躺地癱在那里嚎啕大哭著,這場景就連幾個搬運棺木的工作人員看了也不由得眼角一酸。之後呂茂南站起來慢慢將自己准岳母扶到一邊沙發上,低聲道:
“媽,我要抱著小慧入殮了,您稍微先歇會吧,小慧肯定也不想看到您這樣的。”
已經有些神志不清的程詩慧母親昏亂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然後呂茂南便抹了把淚水,步伐堅定地走上前去,一個公主抱將戀人抬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到棺前,將自己未婚妻輕輕放進了這重磅真絲和青銅早就的精美靈柩之中,讓她在里面頭靠在墊子上躺好。私人訂制的化妝師小藝則幫忙整理了一下她那尊貴的婚紗與首飾後呂茂南便把未婚妻握著玫瑰花的兩手重新平整地交叉著放在了胸部下方,再將裙擺下裹著絲襪的小腳丫略微調整成內八字的樣子。最後小藝從旁邊取過那雙白色羊皮一字帶細高跟婚鞋穿上新娘的雙腳,再抱來一大捆黃色與白色的菊花與玫瑰,小心翼翼地放在棺木的邊緣角落之中。
鮮花被放好以後呂茂南也開始主持儀式“首先感謝大家來參加這個儀式,我和我的未婚妻程詩慧在這里表示感謝”呂茂南眼含淚水深深的面向大家鞠了一躬,“今天本來是我和小慧大喜的日子,可是因為一些意外……”說到這里呂茂南不由的哽咽起來,“但是,我不想小慧帶著遺憾離開,我就決定今天依舊和她在這里舉行婚禮,請大家為我們做個見證”聽著呂茂南發自肺腑的講話,會場里的人們無不為之落淚感動,這時私人訂制的工作人員小藝也識時的接過話筒“那麼現在呂茂南先生你有什麼要對你的新娘說的嗎?”
“小慧,你今天好漂亮”呂茂南像是木偶般直勾勾望著自己的未婚妻,往日兩人在一起時的場景也一幕幕出現在自己眼前,曾經的美好和甜蜜如今已完全破滅,仿佛整個世界都變得黯淡無光,在這無盡的絕望與痛苦之中,呂茂南的眼淚再一次抑制不住地流了下來,此時他已經連擦拭的力氣都沒有了,就這麼任由淚水不斷自紅腫的眼角滾出滑下,一點點滴在衣服上。在淚眼朦朧中,他看到房頂上燭台形狀的鍍金吊燈放射著清雅的亮白色光芒,溫柔地照著中間的棺木,似乎是白雪公主所使用的婚床。現在,程詩慧那盛裝的遺體就安然地躺在這白色的絲綢帷單上面,一襲潔白的婚紗將她裝點的聖潔如畫。她的體態豐盈,容貌嬌媚,雙目緊閉在一起,唇若如脂,在青絲粉黛中更顯得無限動安詳。
呂茂南低下頭,程詩慧身上散發的幽香使他有些意亂情迷,他不由自主的親吻上那櫻桃色的嘴唇,瞬間仿佛置身在迷蒙幻境之中,像是提线木偶一樣慢慢湊到了未婚妻的棺木,然後自己一點點躺了上去,一點點吸著程詩慧那醉人的體香。在場的人們都被他的行為驚嚇到了,一時間竟也沒有人上前阻止。
隨著呂茂南呼吸聲越來越粗重,那籠罩著他的虛妄與幻覺也越來越強烈。終於已經徹底失去理性的呂茂南開始脫了外套將戀人攬入懷中,很鄭重的對她說道:“對不起,小慧,我真的好愛你,請允許我跟你在這里完成夫妻之間最重要的的事情好麼?”說著,不顧現場還有眾多的賓客,看起來已完全不正常的呂茂南伸手把那件婚紗從的未婚妻的屍體上一點點脫了下來,再伸手去解胸罩,等那白色胸罩被除掉後,飽滿而堅挺的玉乳便像是小白兔般跳了出來,看上去鮮嫩而甜美。但是呂茂南的瘋狂顯然並不止於此,很快他拉住了新娘內褲的側面,然後穿過臀部、腿和腳把它一路向下拉了下來,這樣棺中新娘的身體便除了一雙白色長筒襪外不著寸縷了,這看起來讓她充滿了一種和之前完全不同的魅惑妖艷氣息,讓人血脈賁張。在這樣一番使人欲罷不能的情形下,呂茂南的雙手不停搓捏著未婚妻富有彈性的乳房,手掌心在微微內凹的乳頭上狠狠的摩擦,接著他低下頭去把那點淺褐的小小嫩肉含在嘴里輕輕咬著,雙手則在新娘光潔的肌膚上摸索。等呂茂南把頭從那玉乳上抬起後他用雙臂完全抱起了新娘的胴體,然後將自己早就高高聳立著的陽物直直地戳進了新娘兩只美麗大腿之間的蜜穴當中。隨著陰莖在陰道里不停地反復抽插攪動,很快就有暗紅如血的防腐藥水從洞開的陰門之中緩緩流淌出來,順著冰冷的玉臀一直滲侵到白粉色錦緞上星星點點散布開來,似乎是她生命之花最後的綻放似的。
終於隨著越來越猛烈的瘋狂插入,一股巨量的精液深深地射進了新娘那冰涼緊窄的陰道里。有過了好一會兒後,呂茂南大口地喘著氣,眼神也沒有恢復到正常的神色,癱軟的扒在自己未婚妻的身上。會場里一種賓客被呂茂南的舉動震驚了,一時間在場的所有親戚都被呂茂南的舉動驚住了鴉雀無聲。一些賓客又驚又怒的倒退想要遠離呂茂南,只有張抑抱著穿著黑色禮服的妻子坐在角落里冷冷看著這一切,張抑能從在場的男性眼中看到明顯的欲望,甚至有幾個年紀不大的看著眼前的活春宮褲襠都微微隆起了。
這時呂茂南絲毫不在意在場人們的反應抱著自己未婚妻的身子在會場里轉了幾圈“你們看,小慧跟我快活著呢!哈哈!”不一會兒就有幾個親戚看不下眼前荒唐的一幕拂袖而去了,呂茂南雙眼通紅得意的看著那些氣衝衝離開的人抱著新娘一邊在她的蜜穴里抽插一邊來到了已經攤坐在地上的程詩慧的父親爸爸身前將被肏的不斷濺出白漿的美穴托在他臉前,讓他近距離觀賞起自己女婿奸淫自己女兒的肉屄的慘絕而又淫蕩的畫面。
程詩慧的母親已經受不了完全昏死過去,氣到幾近昏迷的程詩慧父親眼看著自己女婿那粗大的肉棒在女兒美麗誘人陰戶里不斷抽插突然感覺臉上一熱,用手一抹拿到眼前一看居然是從兩人結合處飛濺而出的淫液沾在了他的臉上。程詩慧的父親只覺腦子里嗡的一聲,血涌到頭上幾乎讓他的腦血管爆裂,嗓子里發出了令他自己都很陌生的撕心裂肺仿佛野獸慘嚎的聲音“呂茂南你……你怎麼可以……畜牲!你這個畜牲!”
張抑抱著懷里穿著黑色禮服的妻子,此時已經沒有人注意張抑的妻子是什麼從輪椅上坐到張抑的腿上的,還在不時抖動著,張抑的那根巨大的肉棒正撩開黑色高開叉的禮服裙擺插在程詩慧的陰阜當中,正在做徐緩有度的深度抽插!這樣的動作非常的隱蔽,加上現場被呂茂南發瘋般的舉動弄得異常混亂,誰還會注意到他這里的變化。
事實上只有張抑自己知道自己是在享受極大的樂趣啊,被抱在懷里的程詩慧毫無抵抗的一任他在陰道中抽插取樂,之前一夜的交媾在她體內留下大量的體液,這會兒滴滴落下粘在他的衣擺上,他也不以為意,他在這混亂的場合欣賞著呂茂南發瘋式的表演,更是在讓人欣賞被他操的程詩慧,達到了高潮就射,邊射邊還在繼續挺動,他一邊體味著在眾目睽睽之下奸屍的刺激一邊疾插她,多次射進她的子宮里。
在呂茂南被大家聯手按住的時候張抑已經在大家面前表演了當眾奸屍的絕技不知道幾次,程詩慧的陰道里已經灌滿了精液,有些還溢了出來順著肉色的蕾絲長筒襪滴落進黑色的一字帶高跟鞋里,顯得異常淫靡。張抑看著這場鬧劇已經落下了帷幕,也沒有興致在看下去了,趁著大家不注意便早早帶著程詩慧離開了。
“今天本市發生一起男子因過度思念亡妻服用大量致幻劑大鬧追悼會現場的事件,現該男子已被警方控制,關於事件的進一步發展本台會追蹤報道。”呂茂南驚人的舉動很快便傳遍了大街小巷,就在這件事成為人們茶余飯後的話題時,鎮上剛剛開業沒有多久的點心店突然關門了,而同時在相鄰的城市新搬來了一對夫妻。男的長得很普通,卻陽光熱情樂於助人,女的確實讓人摸不著頭腦,時而打扮清純可人,時而打扮艷麗風騷。要不是胸口那紅色的紋身和一模一樣的面貌還以為是兩個人呢?
私人訂制的辦公室里,“老板,這是這個月的工作報表”穿著黑色職業套裙的小藝恭敬的站著辦公桌,優雅的向老板匯報著工作。“老板,張抑經過這次的事情,原本喪失的味覺也已經恢復了,我們不問他收取費用已經夠大度了,為什麼還要將齊冰的屍體送給她?”老板沒有因為小藝激動的話語而感到不滿,反而很對手下員工的敬業為組織找想感到欣慰“小藝啊,張抑會為組織帶來更多的貨源,一具已經快要淘汰的屍妓不用太過在意,再說讓張抑失去味覺本來就是我們私人訂制的過錯,要不是某位大人物點名要得到齊冰,我們也不會派美人魚去冒充齊冰制造出軌的假象,對張抑造成傷害。現在那個大人物不在了,齊冰也淪為了屍妓,將她還給張抑也算當個人情。”聽完老板的話小藝也不在多言,轉身離去。在小藝走出辦公室後,老板轉過身來看著屏幕上的訂單,心想“真不舍得啊”高清的屏幕上一個穿著黑色職業裝的女性面帶微笑絲毫不知道自己即將作為商品成為別人胯下的玩物,這個女性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走出辦公室的小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