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海燈節後的隱秘角落

第2章 海燈節後的隱秘角落2

海燈節後的隱秘角落 Csut 9626 2023-11-20 14:27

  “哈哈,小蒙!找到你啦!”

   小蒙不情願的從說書人的屏風後走了出來。“可惡啊,明明藏的這麼好的……唔,璐璐你也被找到了呀!”

   “嗯……今天的阿飛好厲害!”

   阿飛聽到璐璐的表揚有些飄飄然,自豪的笑著說:“那還用說!新的一年,我可是又變厲害了呢!”

   “哼,先別高興得太早,你還沒贏呢!你還沒有找到獨孤朔哦!”

   “他馬上就會被我找到的!”阿飛想了想,擔心伙伴們忘記之前許下的承諾,又補充說:“等我贏了以後,你們可要請我看好看的漫畫書哦!不許說話不算數!”這才重新動身,前去尋找獨孤朔。

   “嘿嘿……好看的漫畫書……”阿飛心里充滿了期待。

  

  

   而柔和的燈光下,手中抓著黑絲殘片的獨孤朔,映入眼簾的景象可比漫畫書要好看多了。這是一幅從未有人有幸見過的世間絕景。獨孤朔雖偶爾在陰暗無人的小巷角落里,藏到條板箱堆後見過些葷腥場面,但如今趴倒在自己面前,毫無保留地展示自己胴體的,可是璃月公認的全民女神甘雨啊!他驚訝的半晌合不攏嘴,眼睛瞪大得活像一對剛從深海中捕撈出的魚的眼睛,眼泡幾乎要凸出來了。他不想看漏此刻眼前的任何東西,拼命仔細看,再仔細看,好像要把這個時刻定格,在腦中把它一五一十地繪制出來,好保留著以後想看時隨時能再度看到。

   由於獨孤朔拉扯黑絲和內褲時力氣和動作幅度太大,這突如其來的猛然拉扯已經大大超出了那層薄薄的絲質布料所能承受的范圍。一陣滋啦聲後,甘雨下半身的黑絲被整個扯碎成了三大片,裂紋延伸到膝蓋稍下的位置。隨即,失去了支撐的黑絲片受到重力的作用緩緩飄落下來,輕撫在了地面上,形態好似被剝開半截的香蕉。而最使人窒息的景觀,隨著黑絲的剝落豁然顯現出來,再也無法遮遮掩掩,負隅頑抗。

   甘雨的臀部在沒有了黑絲的緊箍後,比原來略顯大了一點兒——或許不是因為解除了黑絲的封印,而是嫩肉略微有點開始腫起的跡象?甘雨的臀部周圍連同胯部、大腿、小腹,曲线優美外形渾圓,適量的脂肪使這些位置完全看不到突出的骨點,卻絲毫不顯得哪塊肉是累贅。屁股更是飽滿,讓人不禁懷疑仙家在造甘雨的這小屁股時,是不是專門下了一番功夫,經過了一塊肉一塊肉地精細雕琢、反復打磨才能捏出如此完美的臀形。而若要問是什麼能比外形更加吸引人眼球,能夠在第一時間搶走觀看者視线的,那便是這從兩座臀峰向四周暈染開來的一抹粉紅色了。剛才隔著黑絲沒能看清楚,現在終於撥雲見霧,春光乍現。這粉色由兩處臀峰最深,最深處似晚霞的緋紅,訴說著剛才替甘雨承受的苦楚;越向周圍越淺,最淺處與膚色完美融合,像蓋了一層淡粉色的薄紗。中間深深地臀縫隱藏在冷色的陰影中,似乎深不見底,與兩側逐漸變深的紅色形成了鮮明的冷暖對比——似乎這里也是一處潛在的懲罰對象。深溝常伴清泉,次處亦是如此,溝壑下方的兩瓣肉唇中間似乎閃爍著晶瑩的水點,若隱若現。面對這就擺在眼前任人擺布的豐滿的臀部,人人都是探險家協會會員,仿佛里面有什麼寶藏,給看到它的人帶來無法抗拒的探索欲望。

   獨孤朔眼睛都看直了,呆在原地愣了半天,全然聽不見甘雨的“請不要”“放開我”之類的求饒之詞。就這麼過了有半分鍾,他才終於緩過神來。

   “甘雨姐姐的光屁股……真好看……”一邊說著,他的手又揉上了甘雨的屁股。這一次沒有了黑絲的阻礙,他得以感受到光滑的觸感和熾熱的體溫。不安分的小手時不時故意蹭到甘雨的被迫翹起的私處,第一次蹭到時甘雨沒有任何防備地呻吟了一下,就引得獨孤朔的一句挑逗:

   “看來姐姐很舒服嘛!”

   甘雨羞恥難當,之後便盡自己所能盡量忍住這被蹭到時不自覺的呻吟。

   一只手不過癮,獨孤朔干脆兩只手都抓了上去,捧住甘雨的細嫩臀肉,像揉面那樣來回揉搓。這稚嫩小手與甘雨成熟的翹臀大小差異肉眼可見,一只張開的手掌還握不住一片臀肉的一半,手掌能埋到她的肉中去。但這抵擋不住他的熱情,即使要動用肩關節,他也要好好感受這噴著熱氣的肉凍。揉了一會,獨孤朔的小手燙燙的,有些潮濕。

   他放下了手,在桌上那堆工具中找出一個木板。這個木板有四指寬,長度比獨孤朔小臂略長,厚度大概有一指,獨孤朔需要兩只手抓握才能自如地揮舞它。看上去有點像縮短版的璃月杖刑用板。

   “那我們就從這個板子開始吧,姐姐!”

   不由甘雨分說,獨孤朔把板子向後揮動,像棒球手擊打棒球的姿勢一樣,在空中劃過一道扇形軌跡後,板子應聲撞上了那兩塊飽滿的肉壁。一聲仿佛有立體聲音效的清脆聲音伴隨著這一次擊打傳出,響度遠比剛才用巴掌時大的多。這一前一後,一軟一硬,一熱一冷的激烈碰撞,引得這地震此起彼伏地顯現於甘雨身後那片平坦的肌膚之上,測試著這片肌膚所能承受的彈性限度。甘雨的臀肉久久顫動,不知是因為板子的抽打還是羞恥的戰栗。

   甘雨之前都是自己打自己的屁股,哪里感受過這種級別的痛感。她左右搖擺扭動著腰肢來緩解這前所未有的疼痛,兩片臀肉自我保護式地猛然夾緊,盡可能的使自己的臀部肌肉繃緊。

   “姐姐,屁股放松些嘛。”獨孤朔邊說邊拍了拍甘雨的屁股。這幾下拍打輕輕的,像是扇風一樣,以45度角的傾斜掠過甘雨屁股的表層,算是稍微緩解了一下剛才那一板的疼痛。

   “嗯……不要這樣……”甘雨的屁股依舊緊繃。

   “姐姐真是不聽話呢!”說罷他的小手摸向了甘雨最為溫潤潮濕那兩片肉唇之間,用食指與中指沿著肉唇的紋路來回刮蹭,時而加快,時而減緩。重復了大概七八次,然後兩根手指的運動方向來了個九十度轉變,變為了垂直於肉縫,來回撥弄著嬌嫩的肉唇。甘雨瘙癢難耐,但在這種狀態下她仍保留著一份女神的矜持,努力咽下了已經鼓到嘴邊的呻吟,強忍著默聲悉數承受下來。

   一滴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悄悄地劃過。幸虧獨孤朔沒有看到,不然又免不了一頓奚落了。

   私處被挑逗,甘雨的注意力被迫轉移到了如何讓自己不至於流太多蜜水,因此屁股也就不自覺的慢慢放松下來。

   獨孤朔感受到了她的這一變化。“甘雨姐姐,那我要繼續咯!”

   長板劃破空氣的聲音呼呼作響,每次呼嘯過後便是一聲清脆的響聲,緊隨而來的是甘雨逐漸大聲的哀嚎。板子猛烈親吻甘雨的屁股,給她屁股上種下了一次又一次的越發鮮紅的草莓。不管甘雨怎麼左右扭動屁股,獨孤朔總能立刻調整下一板的板面朝向,使木板准確的持續打在臀部或者大腿根部。這段時間,甘雨的屁股從來沒有停止過像果凍一樣的彈跳、震顫,沒等上一次震顫完全結束,下一次震顫就被迫開始。

   “甘雨姐姐……的屁股……被打的樣子……真的很美……”

   這句話的工服,甘雨就挨了四下板子。獨孤朔的話斷斷續續,每次停頓之前伴隨著語氣的加重,板子就要落下。每重讀一個音節,每停頓一次,那就意味著甘雨的屁股就要挨揍一次,甘雨就要嬌喘一次。

   “甘雨姐姐……你也不想……你打自己屁股……的事情……被別人……知道吧?”

   甘雨的屁股由中粉色慢慢加深,尤其是臀峰處,已經變成了新鮮的朱紅色。

   “姐姐這麼騷氣……是不是……應該被……狠狠地懲罰呀?”

   來自臀部的痛感強烈又持續,眼淚開始在甘雨眼眶中打轉,然而她連用手擦一擦眼淚都是一種奢望。

   “真的很期待……甘雨姐姐……屁股被打腫……的情景呢!”

   又這麼持續了一會,獨孤朔也許是木板拿膩了,也許是累了,這才停下來手中揮舞等我木板。甘雨的眼淚已輕輕落下,劃過兩側臉頰留下一道細細的水痕。而留下水痕的,在甘雨身上亦不止眼睛這一處。寬大的木板幾乎覆蓋到了甘雨屁股上除了臀縫的一切位置,把她屁股完全變成了一顆噴發著洶涌熱浪的紅瑪瑙。只能說甘雨畢竟是仙家血脈,她身體的耐受力也超乎常人——經過這樣反復的抽打折磨,也絲毫沒有破皮流血的跡象,屁股的紅色也並不是發黑發暗的紫色。不知道是因為仙力所致還是打得還不夠。然而疼痛感是實打實的,甚至對比凡人而言,仙人的感知力更加敏感,所以承受到的痛感也更甚。當然,隨之而來的恥辱、羞愧之感也是倍於常人。

   “姐姐的屁股真的很耐打呢!”獨孤朔有些驚喜地說。他暗自竊喜,“這麼耐打的屁股,可不能浪費了呀!”這個夜晚,還長著呢。

  

  

   獨孤朔選擇的第二件工具是一把懲戒專用的皮鞭,這皮鞭是由深海龍蜥的尾部勁皮制成的,選用了深海龍蜥身上最為強韌結實的部位。這種皮鞭是古早時期部族首領對任務失敗的手下執行懲罰所用的工具。璃月初期也曾沿用,後來經過歷代七星的改進變為了杖刑之罰。甘雨也是因為自己的特殊小愛好,費了些心力才討到的,沒想到今天會被別人拿來懲罰自己的屁股。

   獨孤朔也不多說,他玩弄性質的,隨手一鞭,啪的一聲抽了上去。

   “甘雨姐姐,這個力度合適嗎?”

   甘雨依舊紅著臉,她深深低下頭去,目光不敢與獨孤朔交匯。

   “姐姐的臉很好看呀,為什麼不抬起來呢?”說著,又一鞭橫著打在甘雨屁股上。這一鞭顯然就認真多了,鞭子在接觸臀肉的一瞬間,幾乎是整個鑲嵌了進去。臀部與皮鞭猛烈接觸所發出的聲音比剛才的木板聲更加尖銳、短暫。鞭子剛抽過去,本來就紅紅的屁股上就開始顯現出來帶狀的紅痕。皮鞭抽打所造成的臀肉抖動效果要遜色於剛才的木板,但也足以讓甘雨富有彈性的紅屁股上躥下跳。而且受力點更加集中,擊打速度更加迅速,給甘雨的直觀感受就是比剛才更疼了。

   這還沒完,沒等甘雨完全消化這一鞭的痛楚,下一鞭就不期而至。這一鞭狠狠打在了她臀退相接之處,那里是脂肪堆積的位置,觸感可謂豐潤柔軟。雖然甘雨咬緊牙關,但這一下還是使甘雨忍不住叫出了哭喊聲。鞭子落下時甘雨的身體明顯顫抖得更加劇烈,汗水也因此順著衣擺滴墜下來。

   獨孤朔很喜歡欣賞眼前這個肉嘟嘟的“大屁股”被自己打得亂顫的場景,這一鞭打完後稍微定睛看了一會。由於甘雨屁股的彈性比一般人的屁股要好得多,使得這個顫動的世間也更長些。得益於此,這才給了甘雨咽下口水的時間。

   而接下來的連續五鞭讓甘雨體會到了今晚截止到現在最為難熬的時間。這五鞭中間沒有給甘雨任何喘息的時間,並全都抽在本就紅彤彤的臀峰上下,想必那兩座可憐的臀峰處的肌膚,已經被磨打得越來越薄。不用說連續五鞭,打到第三鞭的時候,甘雨已經忍不住哭喊出聲音來,剩下的兩鞭也是在嚎哭中挨下的。她吃痛後上半身猛然抬起,但終究還是被那特質繩索死死得按了回去。還好不是每次抽打都是以這種強度來進行,不然的話那可憐的小屁股早就要被打爛掉了。觀察甘雨的屁股,就能知道這屁股被皮鞭打了多少下了:這五下連同剛才的那兩下,一共七下,七條筆直的紅痕平行或交錯,在紅臀上清晰可辨。有些鞭痕重合的位置,形成了透明紅色疊加的效果,比其他位置更深一層。臀作紙,鞭為筆,紅色條狀圖形之間互相交錯、融合,或深或淺,在甘雨的屁股上繪制出來一幅像是經過有意編排的抽象畫。

   “本大俠的’閃電五連鞭’感覺如何?”

   “啊啊啊……嗚嗚……不要再打了……”

   “嘿嘿,甘雨姐姐被打屁股打到求饒了……”說著獨孤朔用小手掐住甘雨屁股上的一塊肉,搖了搖,於是整個屁股上的肉也跟著一起搖曳起來。這湊近一搖,甘雨的私處便被獨孤朔看了個光:甘雨的“桃花源”中又流下“眼淚”,這“眼淚”悄無生氣卻無比吸引人的視线,將大腿根部的皮膚浸濕,然後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好像在默默同情它的可憐鄰居——屁股的遭遇。

   而獨孤朔用手截住了那向外流的蜜水,食指一抹,那水便粘黏在了她的指尖。他又將手拿到甘雨眼前,一定要讓她看見自己濕乎乎的手指。

   “看來甘雨姐姐被打得很舒服嘛!”獨孤朔滿意地笑起來,“接下來會讓姐姐更舒服的喲!”他心中又有了一個點子,而這個點子將會讓甘雨的羞恥感到達到全新的境地。

  

  

   “獨孤朔——你在哪——獨孤朔——”

   “喂!捉迷藏結束了!你贏了!快出來吧——”

   “獨孤朔——”

   煙花漸稀,月色寧靜地灑在璃月港的石階上,參與音樂會的大部分游客已經回家去了。明天是海燈節後的第一天,璃月人習慣稱其為大年初一。這一天,為生活受盡勞累的人們終於能睡個懶覺,好好休息一天,為之後的勞苦養精蓄銳。月色漸深,空氣中彌漫著璃月寒冬特有的爆竹味道。

   沒有小蟲的窸窣,沒有北風的呼嘯,有的只是偶爾煙花綻放的爆炸聲和孩子們的喊聲。

   “獨孤朔——”

   璐璐停止了喊叫,對兩個伙伴說:“獨孤朔這個家伙,是不是又偷偷跑出咱們劃定好的范圍了啊!”

   “這個家伙!肯定是背著咱們,偷著去吃好吃的了!”

   “今天晚上可是海燈節呀!除了新月軒那樣的大飯店,其他小吃店肯定都不開門呀!”阿飛提醒小蒙。

   “也對哦……”

   幾個孩子湊在一起又嘰嘰喳喳討論起來,七嘴八舌,到最後也沒得出什麼結論。

   這時,旁邊的石路上走來一個身影。他穿著帶有黑絨毛領的暗赭紅色衣裳,戴著莊重的禮帽,右眼戴著一幅小巧的眼鏡,身後背著他那標志性的吉他。

   “看!”璐璐率先發現了他,“是大音樂家德沃沙克叔叔!”

   “小朋友們好啊!”德沃沙克跟他們打著招呼。

   “叔叔好!”三人齊聲應道。

   “叔叔今晚的音樂,真好聽!謝謝叔叔!”阿飛眼里充滿欽佩地說,“等我長大了,也要當一個音樂家!像叔叔一樣!”

   “哈哈哈,你們喜歡,叔叔我很高興!”

   幾人就這樣聊了一會。

   “德沃沙克先生,這麼晚了,您還不回去休息嗎?”

   “嗯,我馬上就要回去啦!”德沃沙克剛要跟他們告別,但又想起了什麼,問道:“對了,你們知道總務司辦公室怎麼走嗎?這幾天多虧了甘雨小姐幫了我的忙,明天一早我要去感謝她才是。”

   明天一早,不知道甘雨要以什麼樣子迎接德沃沙克先生的拜訪呢。

  

  

   “吱嘎——吱嘎——”

   總務司辦公室穿出一陣刺耳的雜音。這是一種強行拖動重物,在地上摩擦所發出的聲響,讓人聽了起些雞皮疙瘩。

   獨孤朔作為一個小孩,力氣大的有些出奇。他雙臂抱住桌子的一端,硬生生地把桌子連同綁在桌子上的甘雨一起,在房間中拖動起來。這通常對一個身高並不比桌子高多少的小孩子來說並不是一個容易的過程,而“大俠”就另當別論了。他的目的地是落地窗前的那片空地,把桌子拖到滿意的位置後,他開始將桌子原地旋轉起來,把綁有甘雨姐姐的那一側轉向外面。

   於是最終的場景是,甘雨撅著紅屁股正對著窗外,距離全透的窗戶只有兩米左右的距離。若有行人從外面小街走過,抬頭就能看到總務司辦公室里一個紅潤豐滿的屁股撅在窗前。

   雖然這時外面已沒有了什麼人,但在窗前將自己的美好春光展示給所有可能路過的陌生人看,這一點讓甘雨的心理防线徹底崩解。從未大喊大叫、哭鬧不止的她,這時終於被這前所未有的羞恥擊潰,大聲叫喊著“不要”“放開我”之類,盡管甘雨自己心里也十分清楚,想被正在興頭上的獨孤朔放過是不可能的了。寂靜的夜晚,這少女嬌羞的哭聲尤為清晰可辨,在悄無人煙的空氣中如煙般彌散。

   “甘雨姐姐哭的太大聲的話,可是會被別人聽到的哦!”

   還好總務司的位置並不與居民區相鄰,而多數人現在已經回家去了。遠處的大路上零零散散走著幾個行人,所幸都沒有向總務司的方向走等我意思。窗前的小巷里只有幾只流浪狗,聽到哭喊聲,抬頭看向二樓辦公室的方向,像往常一樣搖著尾巴。

   甘雨自己並不知道窗前有沒有人,她俯身趴在桌子上,臉也只能朝向屋內。聽到剛才獨孤朔的挑逗式的提醒,甘雨只得盡力壓抑住了哭喊,免得自己的喊聲把一些好事之徒引來——她可不想自己紅嫩屁股的照片登上明天的璃月早報。

   安排妥當後,獨孤朔重新拿起皮鞭,讓甘雨的屁股重新回歸了主线劇情。皮鞭像是附著了火元素,每一次與臀肉的碰撞,擁抱,交融,而後吻別,都會留下一道滾燙發紅的印記,一條條印記忠實地記錄著這片屁股上挨過的一次次鞭撻。從今晚甘雨diy打自己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有三個小時左右。在這三個小時里,甘雨屁股的休息時間最多也就二十分鍾,除此之外它一直沒有停止過被各種工具輪番抽打。即使是仙人,她對於疼痛的耐受力顯然已經不如剛開始的時候。同樣力度、同樣位置的擊打,現在會感覺比之前更疼。

   該說不說,如果一上來就綁著被獨孤朔用木板或皮鞭以這種力度暴打一頓,恐怕會讓她的屁股不適應因突如其來的猛揍,而可能對甘雨的身體造成更嚴重的損害。甘雨自己打自己屁股,無意間算是為之後獨孤朔的抽打先熱了熱臀,使她的屁股能承受這麼多次的抽打而不至於損傷身體。

   獨孤朔連續打了約有三四十下。經過長時間揮舞長板和皮鞭,他也不免有些累了,這三四十下雖持續不斷,但在力度上對比剛才有所減輕。而疼痛感卻從未減少,經過反復折磨,甘雨的臀部已經變得有些脆弱和敏感,任何接觸都會產生或輕或重的疼痛,更別說接受鞭打了。鞭打所發出的啪啪聲也絲毫未減,其音色依舊清澈、爽脆,聽到這聲音似乎眼前就能浮現出甘雨可憐的小屁股被打得像火史萊姆一樣色澤和彈跳的場景。這幾十鞭的時間也就過去了最多兩分鍾,對甘雨來說像是兩個小時一般漫長。甘雨把臉蛋埋在兩臂之間,不想抬起頭來,好像這樣能減輕羞恥感似的。若是哪一鞭打得重了或抽打落點與上一次重復,便能聽到甘雨在不敢大聲嚎叫的情況下那可憐的、卑微的哭聲。

   隨著又一鞭的落下,臀部發出“啪”的響聲的同時,一朵煙花“啪”的一聲,在遠處的夜空中綻放開來。緊接著,遠處煙花持續不斷的,一簇又一簇的火箭般射上天空的煙花苗,一個接一個地競相綻放開來,在靜如止水的藏青色夜空下,獻出它生命中最華麗奪目的一舞,驕傲的將自己姹紫嫣紅的色彩與形態各異的圖案展現給世人。冷紫月色夾著煙花的萬千色彩,透過落地窗,照射到了甘雨裸露的臀部肌膚上,與臀上那一抹緋紅相遇,映出了更加萬千變幻的色彩。綠色煙花映在紅臀上,好像殷紅的花朵配上翠綠的葉片,這是一朵馥郁芬芳的玫瑰,將要作為禮物送給你我;橙色的煙花映在紅臀上,好像轉瞬即逝的朝霞,帶給人無限的生命活力;最好看的當屬那紅色煙花,兩種紅色交相輝映,甘雨的美臀在短短的幾秒之間,由朱紅變為明亮的鮮紅,隨著煙花的暗淡,又變為玫瑰般的紫紅最後重新變回朱紅。甘雨的屁股仿佛真的成了一幅帶有紅色基底的畫布,由煙花藝術家肆意揮灑著他的無懈可擊色感和天馬行空的創意。在這彩光的照射下,撅著光屁股的甘雨就像那迪斯科舞廳里主動展現自己性感身體的女郎,讓人眼花的各色舞燈光點在她們豐滿身體上打著轉,將她們染成五顏六色,讓人為之迷醉、痴狂、不省人事。

   獨孤朔看的入了神,一時間竟停下了手里的皮鞭,忘了繼續打甘雨屁股。他把手輕輕放在甘雨腰間,然後順著光滑的身體,慢慢地向下劃,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甘雨姐姐的屁股……好漂亮……”說罷,又開始在她臀部揉了起來。

   這句話也許真的不是為了挑逗甘雨,而是出於他的真心吧。

  

  

   半晌,獨孤朔終於把手從甘雨屁股上拿下。他又一次走向堆放著工具的桌旁,物色自己喜歡的新工具。

   突然,他的手被靜電電到,啪的一下,他猛然把手彈開。這並不奇怪,在干燥的冬季這是常有的現象。但當他第二次將手伸過去翻找工具時,靜電再次電到了她的小手。

   他正奇怪,小心翼翼的仔細查看原因。扒開其他工具,一支銀白色的藤條出現在他的眼前。這是一支特殊的藤條,提瓦特通常稱這種材料名為“地脈之枝”。藤條不長不短,表面光滑,尚能看到人工修剪加工的痕跡。握把處它配備有一層橡膠皮套,而若不小心接觸藤條,就會被它其中蘊藏的雷元素力電到。這是甘雨有一次在擊敗了一名實力強大的雷元素深淵法師後,拾取其掉落物時就體會到了它的與眾不同,後來親手削木去皮制作的,過程中被電到多少下已經記不清了。用這種材料制作藤條,若是被別人知道了一定會起疑,所以甘雨只得自己親手制作了。如此精妙的懲罰工具,將給被調教者帶來與其他工具完全不同的全新體驗。用麗莎阿姨……啊不,麗莎姐姐的話來說,“酥酥麻麻的喲”。

   此藤條制成後,甘雨還從未使用過。

   獨孤朔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新奇的玩意。他將藤條握在手中,仔細打量著。

   “二二年春……甘雨作……”他讀出了聲。

   甘雨心中大吃一驚。自己的那跟藤條怎麼被他找到了?

   “甘雨姐姐,這個藤條……該不會是你自己親手做的吧?”獨孤朔拿著藤條,邊說邊朝甘雨走去。

   “看來甘雨姐姐為了屁股挨打,真的下了不少心思呢!連工具都要自己做呀!”

   甘雨不說話,埋在手臂里的頭越埋越深。露在手臂外面的耳朵已經完全紅透,和屁股一樣散發著熱氣。這也許是冰系神之眼持有者甘雨,幾百年來身體最為滾燙的一次。

   獨孤朔把藤條在空中甩動著,藤條劃破空氣,發出一種特殊的呼嘯,這中間夾雜著電火花的噼啪聲。那死去的雷深淵法師,若是知道了自己以這樣一種方式讓甘雨的屁股狠狠地償還了當初擊倒自己的債,想必也會長出一口惡氣吧。

  

  

   這個時間段,按說應該是沒有行人在總務司門外出沒的。但好巧不巧,門外小巷上,賣魚的老高晃晃悠悠地走來,仿佛兩條腿分屬於兩具不同的軀體,各自走各自的,好像隨時都可能摔倒。這個奸商,旅行者們再熟悉不過了,白天就與同為奸商的老孫在港口賣魚,晚上就去說書先生那里喝酒。由於今天是海燈節的緣故,老高喝的尤為醉了,兩腳不聽腦子的使喚,迷迷糊糊的不知怎麼的就走到總務司門口了。聽見上方發出陣陣響聲,老高又迷迷糊糊地抬起頭來。

   “嗯……樓上……嗝……樓上怎麼有個屁股……還是紅的……”他自言自語道。

   “嗝……老子怎麼走到總務司來了……”他混沌的大腦像是想起來什麼,“總務司……”

   “甘雨大人是不是…嗝…在這里來著?哈哈哈……不會,不會那個屁股……就是甘雨的吧?哈哈哈……”

   “給我狠狠打…狠狠地打甘雨的屁股!嗝…打爛為止!”他毫無預兆地咆哮起來,“讓她協助總務司給老子開罰單……害老子……嗝……幾個月時間沒錢買酒喝!”

   說完,他昏昏沉沉地底下了沉重的頭,拖著如灌了水泥般沉重的身體,口中念念有詞地,歪歪斜斜地繼續向前走去,消失在了路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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