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惡劣的玩笑—當著波板糖的面玩弄蘇泊比婭

惡劣的玩笑—當著波板糖的面玩弄蘇泊比婭

   惡劣的玩笑—當著波板糖的面玩弄蘇泊比婭

   “哦呀哦呀,這不是我們的勇者大人嗎,怎麼落魄成這個樣子啊?”熟悉的聲音傳入蘇泊比婭的耳朵,蘇泊比婭咬著牙,剛剛被旋風卷碎的手臂如同破碎的火焰一般,此刻正在緩緩的聚集起來。

   “難道說,我們的元素魔法大師,完善了元素統一論的伊斯卡小姐,現在連能夠施法的器官都沒有了嗎?”黑色旗袍的少女將那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半掩住嘴:“哎呀,我都忘了,伊斯卡小姐當時可是被四位議員徹徹底底的從物質界抹除掉了呢。”

   “星悅,你!”蘇泊比婭咬牙切齒的聲音還未說完,耀眼的雷光閃過,她被迫翻滾離開了原本的位置。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附身在一個卑微又無能的生物身上,連邁入魔法大門的資格都沒有,你難道不為自己的遭遇感到悲哀嗎,你難道不為現在的自己有那麼一丁點的悲傷嗎?啊,我忘了,你甚至和這個世界的人玩起了過家家。”

   眼前的世界不時扭曲,從地上掀起的土牆有時候會突然消失,從身後劈來的雷電、從頭頂降臨的雷電看起來就像陽光。自己的身體會想要向身後的人邁去,躲避的身姿會想要向魔法中滾去。精神干擾,常識替換,心靈呼喚,一項又一項經過千錘百煉的精神系魔法被施加到如今不能施法的蘇泊比婭身上,一個又一個基礎的元素系魔法阻攔她的去路,只有昔日故友的聲音從未扭曲,堅定的傳入她的耳朵,擾亂她的心神。

   直到她逃無可逃,被星悅壓倒在地上,她微弱的聲音才傳入了星悅的耳朵:“我啊,只是對自己的盲信感到後悔,是我害了你們…”

   “啊啊,不勞費心。”星悅打量著被魔法多次攪碎,連精神都被自己磨損到潰滅邊緣的勇者,被手套覆蓋的手摸上了她的眼角:“看看你這被世界遺棄的痕跡,你曾經為祂做過多少事情,你還記得嗎?”

   “我,是勇者…”精神被摧殘的蘇泊比婭的聲音幾近夢囈:“那…是我該做的…”

   “為什麼,為什麼你從來不會後悔呢?”星悅的手輕輕拂過她的臉頰,熟悉又令人懷念的觸感傳到她的腦海,她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哭:“明明只需要接受零機關的手術,明明只需要放棄那不切實際的夢就可以了,為什麼你要抱著已經逝去的時代一起去死呢?”

   些微的精神力被遞到了蘇泊比婭的靈魂中,她還不想她就此昏迷,更不想她就此毀滅。

   “如果說,連勇者都不想讓世界變的更好的話…”蘇泊比婭半透明的手撫上故友的臉:“那這個世界,還有誰能改變他呢…”

   “所以你就投入深淵,想要偏轉整個世界?”星悅輕松捏碎了蘇泊比婭頭上那早就只有光效的頭冠:“你啊,還是和以前一樣,是個笨蛋啊…”

   將蘇泊比婭的整個靈魂提取出來後,星悅隨意的將我們可憐的社畜桑從寶石中拉了出來,扔到了床上。可憐的社畜先生跟著蘇寶挨了一頓毒打,現在精神力大量損耗,剛出來就在床上昏過去了。

   本來打算就這樣回到諾依曼大陸,但星悅的心中突然有了另一個想法,帶著如同惡魔一般的微笑,她將這個房間規矩的整整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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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上班好累…”終於下班的卜半塘先生離開了電梯,伸了一個懶腰:“馬上就又能看見蘇泊比婭小姐了,啊啊,蘇泊比婭小姐簡直是照亮我生活的一束光啊,今天也寫了奇怪的小作文呢,一會念給她聽吧!”

   隨著門的推開,卜半塘的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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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親愛的伊斯卡小姐,該起床了哦?”輕微的瘙癢感從耳邊傳來,蘇泊比婭從昏迷中取回意識的第一個瞬間就聽到了星悅的聲音:“其實我啊,最喜歡蘇泊比婭了。”

   “你在說什…呀!”蘇泊比婭還未說完,就發現眼前一片黑暗,與此同時,兩根手指撫摸著她精巧的耳廓,那點酥麻的感覺在黑暗中顯得尤其明顯,讓她沒忍住發出了一小聲驚叫,想要逃離星悅的手指,但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啊…”那兩根作亂的手指離開了蘇泊比婭的耳邊,她還未來得及松一口氣,溫熱的呼吸就從耳邊傳來。

   星悅站在椅子後邊,俯下身子,微弱的風被送入蘇泊比婭敏感的耳洞,激起她的一片雞皮疙瘩,舌頭與口腔接觸的聲音都能被她聽得一清二楚。

   “等一下,為什麼你要…嗚嗯!”蘇泊比婭的詢問剛剛出口,溫軟濕潤的觸感從敏感的耳垂處傳來,輕輕的撕咬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嗚咽。

   黑暗之中,蘇泊比婭難以把握星悅的行動,只能猜測她的下一步行動,本來就敏銳的五感在被封印了視覺之後更加敏銳,有些冰冷但柔軟的嘴唇的觸感、舌頭與口腔接觸又分離的粘膩音效,一切都一切都被感知放大後送入她的腦海,讓她的身軀下意識的戰栗。

   緊接著,仿佛是回應她的期待一般,魔鬼的手輕輕劃過酥胸的下端,隔著輕薄的黑紗,似有似無的舒適感從被劃過的地方傳來。那只手如鵝毛一般在她酥胸之上游走,帶來微弱又無法忽視的酥麻快感,那兩顆從未被他人揉捏過的櫻桃傳來的微妙鼓脹感讓蘇泊比婭感到困惑,直到她們被狠狠地捏在指間,那快感仿佛從大腦炸到尾尖,甚至讓蘇泊比婭的身體都下意識的挺直。

   “嗯~”無法抑制的呻吟聲從她的口中傳出,連呼吸都紊亂了起來,那只手揉搓著敏感的蓓蕾,尖銳的快感讓蘇泊比婭的雙腿下意識的合攏,從未有過的騷動感從小腹下傳來,讓她本就不太完滿的精神陷入困惑之中。

   “看起來,即使是那麼多年過去了,蘇寶你,也從來沒有嘗試過這些東西呢。”魔鬼的聲音帶著溫熱的吐息傳入耳間,豎起的寒毛被微風吹過,些微的冰涼刺激著敏感的身體,微妙的感覺讓蘇泊比婭不安的扭動著,卻無法逃離魔法的束縛。

   揉捏,搖晃,擠壓,那雙手專注的把玩著不太豐滿但彈性充足的乳鴿,給她的主人傳遞著溫柔的刺激,不時被彈動揉搓的兩點每次都能讓蘇泊比婭呻吟出聲。身軀的燥熱感與胯下的異樣感愈發明顯,即使強忍著不去注意,微微顫抖的身軀和不時扭動的雙腿也傳達著主人真正的想法。

   微妙的快感不斷堆積,小腹內糾纏盤繞的感覺讓蘇泊比婭的身軀逐漸繃緊,起伏的腹部好似被電流穿過,奇怪而未知的刺激感讓她覺得自己就像站在懸崖邊,一種令人恐懼又期待的感覺困擾著蘇泊比婭的意識,讓她想要逃離作亂的雙手。

   “呃~發生甚麼事了…”男人的聲音在密閉的空間中回響,雖然沒有傳入蘇泊比婭的耳中,卻讓作亂的雙手離開了蘇泊比婭的嬌軀。對方停止行動本該讓人高興,被刺激的身軀卻難以平靜,原本快要到達頂峰的快感逐步消退,帶來的卻不是安心而是猛烈的空虛感。蘇泊比婭甚至有一瞬間想要將手伸向兩腿之間那濕潤的花穴,雖然她馬上就驅散了腦子里的想法,但股間的騷動感卻不會說謊。

   哼著不知名的樂曲,星悅的聲音漸行漸遠,蘇泊比婭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發出了疑問:“星悅,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什麼叫這種事,我還沒開始做呢。”星悅的聲音中帶有些許的笑意,說出的話卻讓蘇泊比婭摸不著頭腦:“嘿咻,嗯,這樣的話應該就可以了。”

   “你做了什麼?”無法預料的未來讓蘇泊比婭有一絲恐慌,聯想到社畜桑的一些小薄本的記憶,更是讓她自己的皮膚有一些發熱:“難道你還想繼續下去嗎?”

   “其實啊…”星悅的聲音重新靠近,來到蘇泊比婭另一側耳邊,輕微的聲音伴隨著些許的氣泡音傳入,對她而言卻如同驚雷:“從一開始,卜半塘先生他啊,就在這個房間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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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ello?你好?こんにちは?你清醒了嗎?”清澈的男聲問候在卜半塘找回意識時傳入他的腦海,他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脖子,睜開了眼睛。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短發男子站在他的面前,低下身子讓視线和他處於同一個高度,手上把玩著本該在他身上的房門鑰匙。

   卜半塘下意識的瞟了一眼周圍,熟悉的四壁和擺設映入眼簾,毫無疑問這里是自己的家。想要伸手摸一下自己的褲兜,卻發現自己的手被牢牢的困在椅子下方,但觸感又不像是繩子。

   無力改變現狀的卜半塘以問句回答了黑衣人的問句:“你是誰,為什麼要把我綁起來?”

   “看起來你已經醒了呢。”黑衣人的臉上露出了惡劣的笑容:“明明我下手不是很重,居然昏迷到現在,差點我就沒辦法演出這場好戲了啊。”

   這樣說著,黑衣人離開了卜半塘的身邊,不再被風衣遮住的視线里,被被困住的蘇泊比婭癱坐在椅子上,有黑色的眼罩覆蓋了她的雙眼,雙手好像被縛在身後,被迫擺出挺胸的姿勢。有流動的紫色長繩從肩後穿出,圈住那兩顆青澀的果實,向下,菱形的繩結出現在小腹上,白皙的肌膚被紫色的繩子勒出緊繃的溝壑,修長的雙腿並在椅子的一邊,隱沒了那最重要的寶地,一絲不掛的蘇泊比婭就這樣出現在卜半塘的眼前。

   “你對她做了什麼?”卜半塘的目光被緊縛的蘇泊比婭吸引,心卻如被刀絞碎一般抽痛,他想要怒吼質問這不知名的黑衣人,傳出喉嚨的聲音卻如同情人在耳畔低語。

   “卜半塘,你在嗎?”帶著些許顫抖的聲音從蘇泊比婭口中傳出,透出卜半塘從未聽過的脆弱感:“不要,不要看我…”

   蘇泊比婭下意識的扭動身軀,卻被身後的黑衣人按住肩膀,男子蹲下身子,頭顱出現在蘇泊比婭的耳邊,吐息帶著惡毒的描述穿透耳膜:“卜半塘先生正在目不轉睛的看著你哦,誒呀,他把眼睛閉上了。”

   卜半塘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拼盡全力,牙關緊咬,有酸澀的淚從眼中流出,他想要掙扎,卻連頭的位置都無法擺動分毫。蘇泊比婭間斷的鼻息聲混雜著微微的喘息傳入他的耳朵,從他牙縫中擠出的聲音帶著無能為力的悲傷和狂怒:“住手…住手啊…”

   即使閉上眼睛,男子的聲音和蘇泊比婭的聲音也無法被隔斷,不時傳出的壓抑呻吟聲總能穿透咯咯的咬牙聲,傳入卜半塘的腦海。

   “卜半塘先生,你在看嗎?我在揉蘇泊比婭小姐的歐派哦,你沒有揉過對吧?沒關系,我可以告訴你觸感哦,她們軟軟的,彈彈的,而且只要輕輕的揉搓這兩個粉紅的乳尖,我們的蘇泊比婭小姐就會發出呻吟聲哦,就像,這樣↗。”男子的聲音伴隨著蘇泊比婭的一聲輕叫,驟然加快的喘息聲中帶著一絲顫抖,讓卜半塘的心扭曲。

   緊咬著牙關,過於的用力甚至讓腦海中傳出嗡鳴,即便如此,近處的聲音也清晰的被耳收入,那是她脆弱而卑微的哀求聲:“不要,求求你,至少…不要在他面前…”

   “我才不要,我不但要在他面前,還要講給他聽。”

   惡魔的聲音中帶著惡意的笑傳入耳中,緊接著是舔嘴唇的聲音,卜半塘好像明白了他想要做的事情,絕望的聲音卻無法阻止事情的發生:“不!”

   “嗚…”蘇泊比婭的喘息聲古怪的中斷,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鼻息聲和清晰可聞的滋啾聲,無法忍耐的卜半塘睜開雙眼,目眥欲裂。

   入眼處,黑衣的男子站在蘇泊比婭的身側,她的腦袋被扭向他的方向,唇與唇重疊,似炫耀一般,男子晃動著腦袋,發出滋啾的聲響。然後嘴唇分開,淫靡的銀线反射的光刺痛了卜半塘的眼睛,蘇泊比婭輕聲的抽泣扭曲了他的心。

   黑衣人的臉上露出了魔鬼一般的笑容:“雖然你應該沒親過,但蘇寶的嘴唇是有點涼涼的,觸感就像是最好的果凍一般,對了,告訴你個秘密,蘇寶的上顎非常敏感,只需要稍微舔一舔就能讓她的呼吸急促起來哦。”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卜半塘的呼吸就像是風箱一般,心中的絞痛感就像是要把心髒撕碎一般猛烈。

   “因為很有趣哦,不是嗎?”熟悉的笑容出現在那張不甚出眾的臉上,意料之外的回答讓卜半塘的心髒墜入寒窟,膈肌拉動,仿佛發泄一般的吼聲從喉嚨傳出:“惡魔,你這個惡魔!”

   那個惡魔似乎放松了對卜半塘的困鎖,讓他得以向後仰起頭,淚水從眼角滑落,魔鬼的聲音卻一次又一次的傳入耳中。

   “其實蘇泊比婭的腹部也很敏感哦,只需要像這樣順著人魚线撫摸,就會下意識的繃起來。”

   “你知道嗎,蘇泊比婭雖然一直在用那個奇怪的武具,但她其實有一雙嬌小,柔軟,敏感的腳,不,瑰寶哦。我舔我舔我舔,嘶溜…”

   蘇泊比婭的抽泣聲中混雜些些許呻吟,逐漸急促的喘息聲似乎在預示著高潮的到來,隨著一聲尖叫,惡魔的聲音傳了過來:“你真的不想看看她那一线天的白虎穴嗎?真的不想看看她第一次高潮的樣子嗎?”

   想,怎麼會不想想,但我想看的是她在我的手下邁向高潮的樣子啊,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為什麼?

   卜半塘仰起的頭顱被輕輕扶正,那個惡魔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可別想逃避哦?”

   明明想要緊閉的眼睛逐漸張開,想要逃走的頭顱被死死固定,就連眼神都無法移動,被鎖定在了被抬起雙腿,臉頰緋紅,卻帶著一道淚痕的蘇泊比婭身上。

   蘇泊比婭被高高抬起的雙腿中,帶著些許水漬的肥厚陰阜下,本應緊閉的兩片花瓣被修長的手指分開,露出其中吐著露水的蚌肉和尚被包裹的蚌珠。

   帶著惡劣的笑容,蔥白的手指輕輕的將搖搖欲墜的包皮剝開,露出那顆已經堅挺圓潤的小肉珠,伴隨著蘇泊比婭壓抑不住的輕聲呻吟。只是輕輕的揉搓,就讓那兩條被魔法抬起的玉腿不斷顫抖,間斷的喘息聲混雜著不住的呻吟聲,傳入卜半塘的耳中。

   但他什麼都做不了,甚至連攥緊拳頭都不被允許,只能看著自己所愛的人被玩弄,即使心如刀絞,也連一句話都說不出。

   黑衣人一只手輕輕揉弄著蘇泊比婭敏感的陰核,另一只手伸出了中指,好似強調一般的向著卜半塘搖晃,然後緩緩沒入那未經人事的柔嫩粉蚌之中。早已被蜜液潤濕的花徑輕易的吞沒了那根不甚粗糙的中指,嬌嫩的膣肉把手指層層包裹,只是輕微的蠕動,層層疊疊的快感就讓蘇泊比婭嬌吟出聲,帶著些許的恐懼:“不要,不要玩那里…有什麼,有什麼要來了…”

   蘇泊比婭的身軀劇烈的顫抖,點滴的蜜液從穴中飛濺而出,作亂的中指卻沒有抽出,而是在抽動的膣肉中尋找,直到在扭曲痴纏的蜜肉中摸到那一點堅硬,蘇泊比婭整個身體抽動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麼:“不不不不要,不要—”

   “你說的可不算。”

   隨著冷淡的笑意,那根按在G點上的手指開始蠕動,終究是有些粗糙的指節摩擦著敏感的花徑,被直接按壓的G點中傳來的快感更是讓蘇泊比婭幾欲昏厥,層疊的快感衝擊著最後的理智,從未體驗過的浪潮將她淹沒,伴隨著高亢的尖叫,大量的愛液被噴射了出來,將黑衣人的手完全打濕。

   “哈…哈…”人生第一次體驗高潮的蘇泊比婭沉浸在余韻中,大口的喘著氣,嬌小的鼻翼抽動,似泣非泣。

   “怎麼樣,有好好的看著嗎,親愛的卜半塘先生?”惡魔的聲音傳來,就好像他真的在給卜半塘表演一般。卜半塘卻沒有做出什麼反應,心髒的抽痛感好似肋骨被折斷,五髒被無形的手抓住蹂躪一般,他睜著的眼神中沒有什麼光芒,看起來一片茫然。

   黑衣人直起身來,還沾著愛液的手指被他粗暴的塞進蘇泊比婭微微張開的嘴里,兩根手指撥弄著柔軟的香舌,愛液與唾液混雜在一起,隨著手指的抽出,塗抹在了蘇泊比婭光滑的臉上。

   “哦呀,看起來我們的卜半塘先生不是很滿意呢。”惡魔的笑聲讓卜半塘找回了一些精神,卻看到他拉開了褲子的拉鏈,好似嬰兒手臂一般粗細,看起來足足有20cm以上的凶殘肉棒迫不期待的跳了出來,黑衣人扶了扶自己的肉棒,聲音聽起來還有幾絲不滿:“誒呀,其實我是想把處女留給卜半塘先生來著,但既然他不滿意,我就只能繼續表演下去了。”

   這樣說著,黑衣人扶著肉棒走到了癱軟的蘇泊比婭身邊,凶惡的龜頭頂著肥美的陰阜。那血紅的怪獸沿著蜜裂滑動,偶爾觸及到的陰核讓蘇泊比婭發出些許的呻吟,不一會就沾滿了蘇泊比婭溢出的花蜜。

   “這樣就差不多潤滑完成了,那麼接下來…”帶著殘忍的微笑,黑衣人將肉棒的尖端對准了那窄小的腔口,充滿笑意的聲音對卜半塘而言卻如同地獄吹來的寒風:“就是蘇泊比婭的,破、瓜、秀、了!”

   腦海中炸起的驚雷讓卜半塘的瞳孔劇烈收縮,仿佛懇求一般的言語甚至未曾經過大腦:“我滿意,我滿意,我已經很滿意了…”低沉嘶啞的聲音好似十天沒有喝水一般,祈求的話語就像把靈魂嘔出一般顫抖著:“所以說,已經夠了,已經可以結束了對吧……”

   “答案是——”惡魔的聲音拉起了長腔:“dame!”隨著充滿笑意的拒絕聲,背對著卜半塘的黑衣人狠狠地向前挺腰,幾滴鮮紅的血滴到地上,和愛液混雜在一起,變得混濁,就像卜半塘破碎的靈魂。

   下一刻,卜半塘眼前的一切如鏡般破碎,出現在眼前的是黑衣黑發的少女,臉上帶著眼熟的笑容:“Just a joke~”

   卜半塘茫然的眼神中出現了蘇泊比婭的身影,只是她被紫色的繩子捆在了椅子上。

   隨著一聲“呃”,卜半塘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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