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充滿繩索和欺騙游戲的宴會,也是美好明天的一部分呢(碧藍航线,多人役,小貝法主角)
【約稿】充滿繩索和欺騙游戲的宴會,也是美好明天的一部分呢(碧藍航线,多人役,小貝法主角)
港區的宴會,從來都令人瞠目結舌地豐富多彩。由於主動承接主辦的陣營每一次都不同,所以這一年兩度的宴會的風格也在不停地變化著,上上次是三味线和竹笛聲伴奏的傳統日式宴會,上一次則是開在港區後山噴泉廣場旁邊的草坪上的燒烤篝火晚會,雖然風格豪放,大家也都玩得盡興,可是整場宴會下來所有人都和那東倒西歪的烤爐和營火一樣亂糟糟的不成樣子。幸虧這一次操辦整場宴會的任務落在了皇家女仆們的身上,不然上一次大家那丟人的樣子說不定還要重演一次。
古典的唱片機上,黑膠唱片正在晃晃悠悠地旋轉著,將自己身上的信息轉換成雅致的音樂,再吹散在宴會的空氣中。三排長桌上放滿了精致的料理和各式甜品,而且味道還令人驚訝地不錯。名義上的女仆長愛丁堡看著每一位品嘗過盤中的肉類或者是蘸著湯汁咽下面包的艦船臉上露出的或微笑或驚嘆的表情,心底里總算松了一口氣,幸好把料理的問題交給了貝爾法斯特,不然的話僅僅憑借魚肉派配咖喱或者是炸魚薯條這樣的東西可湊不齊宴會的主餐,到時候給女王陛下丟臉可就麻煩了。
“姐姐,在想什麼呢?”不知不覺地,比姐姐還要高上些許的典雅女仆站定在了傻呵呵地自顧自站在原地笑個不停的愛丁堡的背後,不著痕跡地詢問道。
“哇啊!嚇……嚇我一跳……是貝法啊……”差點連眼鏡和此時此刻掛在腰間的保險箱都一同飛出去的愛丁堡扶正眼鏡,看清來者何人之後才挺直了身子,“沒……沒想什麼哦,不過……哼哼……不愧是我的好妹妹,這場晚會的一切細節都滴水不漏,做得真是完美。”
一邊說著,愛丁堡一邊偷眼瞟到了貝爾法斯特緋紅色的臉頰和暗藏玄機的腋下,然後嘀咕著補了一句。
“……你這做得也挺完美的嘛……”
聽到姐姐的碎碎念的貝爾法斯特只是付之一笑,然後走向了人群之中。在完美的女仆裝下邊,眼尖的人可以從布料上不自然的褶皺以及諸如腋下或者後腰這類位置看到一片小小的不自然的土黃色察覺到,那具包裹在黑白色衣裝之下頗為有趣的小秘密。
因為穿著大片露出前胸和脖頸的女仆裝所以不能太過招搖,所以貝爾法斯特特地使用了一種能夠不在脖頸上掛靠就能緊緊綁住全身的特殊綁法,兩根繩子從腋下位置開始,交叉著經過腰臀和雙腿,最終回歸胯下位置,在大腿根部讓繩頭相遇並打結,這種淫靡且隱秘的拘束手法著重照顧了下體,害得她在繩結的反復摩挲之下甚至都興奮起來了。看看地面,細小到幾乎不可見的水漬滴滴答答地留在了貝爾法斯特曾經經過的地方,正在大廳的燈光下閃閃發光呢。
今天晚上這樣對給自己的身上加料的可不止貝法一個人,白鷹有聖路易斯,撒丁帝國有扎拉和波拉姐妹,重櫻的大鳳好像也搞了這樣的東西,只不過也不知道她們究竟是怎麼把那些起步就要手指頭粗的繩頭藏在幾乎貼緊了胸脯和腰肢的惹火得要命的性感禮服之中的。而且愛丁堡也有看見,哪怕沒看見也可以用監視雷達偷偷地掃見,已經有好幾個偷偷地玩著繩縛游戲的姑娘在被指揮官發覺之後,偕著指揮官一同找了個隱秘的角落鑽了進去,至於做什麼,誰都知道,可是誰都不會故意去說破。至於那些天真爛漫的孩子,她們甚至根本就不知道這一場看上去毫無疑點的宴會之下潛藏著洶涌的暗流呢。
想到這里,一心偷懶的愛丁堡就長長舒一口氣,然後悄咪咪地朝著更衣室走了過去。今夜的風流和自己肯定是沒關系的,眼下趕緊換身行頭偷偷混進人群里好好享受宴會的樂趣才是頭等大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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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囂的夜晚,雖然確實充滿了愉悅和輕松的氛圍,但是酒水的氣泡和料理的香味對於一些人來說,還是稍微有點沉重了。
“嗚……勒馬爾……勒馬爾?你在哪兒?”
就在長桌的最後一排,一位除了年齡之外從地中海的湛藍色眸子到金黃色的秀發發梢都無比標准的法蘭西美人兒正在扶著牆壁搖搖晃晃呢。只可惜在這里,沒有人會注意到她的失態,哪怕注意到了,也會付之一笑吧。
身著漸變藍色典雅禮裙的豐滿少女眨巴眨巴眼睛,總算稍微地從酒精的麻醉感中掙脫一點。可惡,一定是北方聯合的家伙做的好事,居然在勃艮第葡萄酒的瓶子里偷偷地混入蘇聯紅伏特加,這粗暴的酒精制品不僅把葡萄酒精妙的酸澀和甘甜回味都給破壞了,還害得自己現在天旋地轉,仿佛在公海上被突如其來的炮彈打壞了舵機一樣。不過,自己可是令人驕傲的鳶尾旗下的法蘭西大型驅逐艦福爾班,是能夠在紅海和黑海的海面上同烏達洛伊甚至哈巴羅夫斯克比拼速度的優秀劍客,才不會被這種惡作劇給輕松擊倒。
呼喚自己那個愛亂跑的妹妹好半天得不到回應,福爾班只好自己扶著牆,提前退出會場。她還記得後門走廊那里的一整排房間都被承辦宴會的女仆隊拿來臨時放置各色各樣的料理和酒水了,想必從中找到一瓶葡萄汁或者冰水來緩解一下鍋爐里那燃燒一樣的不適感並不困難。
尤其是行事一絲不苟的女仆隊居然還在不同的房間門上掛上了分門別類的牌子的情況下。
站在走廊上的福爾班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手邊一扇門上掛著的“飲料”牌給騙了進去。
門內的房間看上去像是個私人會客室,松松軟軟的沙發長椅和茶幾被推到角落和幾個大衣櫥放在一起,而空出來的地方則被臨時支起來的大桌子和桌上桌下琳琅滿目的瓶子給占據。福爾班站定在桌子旁,叮叮當當地翻找著可能的無酒精飲料,絲毫沒有察覺到這房間里那赤裸裸的目光,以及不知什麼時候被人從里邊遙控著上了鎖的房門。
在灌下一瓶瓶裝蘇打水之後,福爾班重重地呼一口氣,總算感覺周圍的物件不再搖搖晃晃和昏昏沉沉,聽力也擺脫了嗡嗡的耳鳴聲。回到了正常運轉的狀態。
然而就在這樣的狀態下,福爾班突然聽到了細碎的聲音。嗚嗚咽咽,窸窸窣窣,好像是有什麼人在哭泣,又像是有什麼小動物在鐵皮罐子里爬動一樣。
左右看看,福爾班輕而易舉地鎖定了奇怪聲音的來源,是角落里的那個大衣櫃。
謹慎地將蘇打水的玻璃瓶子拿在手里,福爾班輕手輕腳地靠近了衣櫃,然後猛地拉開櫃門。只不過出現在她的視野中的,卻是大大出乎她意料的情形。
皇家女仆隊的小貝法正歪著頭斜倚在衣櫃的一角,全身被繩索拘束起來還被塞上了嘴巴的她現在滿臉潮紅,神情恍惚,一看就知道大事不妙。
而且在這之上,最詭異的是,小貝法在看到衣櫃門被打開之後,看向開門的福爾班的眼神里,居然充斥著狡黠和得意,還有掩藏不住的一陣甜蜜。
額角滲出一陣陣冷汗,福爾班立馬轉身想要離開,卻突然之間就被撲倒在地,還緊緊地抓住了手腕。
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怪人一言不發地將自己按在地上。怪人臉上戴著半截式的紅綠色交織的夸張面具,他的嘴巴先是裂開一般嘴角上揚露出可怕的笑容,然後就猛地吻上了福爾班的嘴唇。
“咕……咕嗚……”
連初吻被奪走這件事情都沒能注意到,福爾班之覺得一顆散發出蜂蜜一樣的甜膩膩的味道的藥丸被塞進了嘴里,然後在自己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就一口吞下了肚。
“你……你是……你是什麼人……”
猛地掙脫開了面具人的束縛,福爾班一下子從地上跳了起來,同時警惕地後退兩步。
“我?哼哼哼,我很快就會進行自我介紹的,不要這麼警惕嘛,”面具人看著福爾班的樣子,裝模作樣地攤了攤手,“畢竟,在我將可愛的你捆綁起來並且從性感的嘴巴到豐滿的少女歐派到嬌嫩多汁的蜜穴再到滋味鮮美的小腳丫都徹徹底底享受一遍之後,你就會徹徹底底地認識我喔。”
明白了,面前這個家伙,是一個垂涎自己身體的無恥淫賊,那麼自己自然也可以毫不留情地將他擊潰就是了。
明明在這麼想著,可是福爾班剛剛邁出去一步,就覺得手腳都開始變得沉重了。
直到這時候,剛剛自己被稀里糊塗地灌下去的那個藥丸才猛然浮現在腦海之中。
“我……你……”福爾班踉踉蹌蹌地後退兩步,然後勉強地靠著桌子支撐住身體,“我知道了……小貝法……也是被你給……用……哈啊……用這種東西給……”
不過出乎福爾班的意料,面具怪人笑著聳了聳肩,然後拍了拍手。
“並非如此哦,可愛的見習騎士小姐,如果你在說小貝法的話,她可是已經准備好了繩子,就那麼站在你的背後喔。”
察覺到大事不妙的福爾班還來不及轉身,就被背後的黑影抱住。隨即,一塊浸滿了氯仿的手帕就捂在了她的臉上。
掙扎片刻之後,福爾班就軟軟地倒了下去。不知何時已經掙脫了束縛手腳的繩子的小貝法扭捏著身體,任憑繩索勒進體內些許,就這麼享受著將福爾班拖到了牆角。隨即,小貝法將又一捆繩索拿出來,然後伙同著那個面具怪人從肩膀開始將福爾班給綁個結結實實。
在繩索剛好穿過福爾班的雙腿之間時,頭暈目眩的福爾班重重地咳嗽一聲,然後飛出一腳,將小貝法和面具怪人一下子全都推開。
非常抱歉,小貝法,但是,此時此刻的我,只能相信你是完全的幫凶,而非是被脅迫的人質了。不然的話,我連從你的手中奪取逃跑機會的勇氣都沒有啊。
面容決絕的福爾班立刻直起身來,不顧體內那可疑藥物帶來的全身滾燙的作用和羞恥的地方被繩索摩挲帶來的討厭感覺,徑直地奔向房門。此時此刻她已經不准備嘗試開門了,還不如拼盡全力一下子把門鎖甚至是門框給破壞掉然後衝出去來得實在。
如此熾熱地燃燒著自己的決意,福爾班發揮出了機敏級應該擁有的強大推進力,以超過40節的速度猛烈地撞擊在房門上。巨大的噪音甚至連整個房間都撼動了。
只是這一次衝撞,福爾班就徹底失去了力氣。雖然之前已經拼盡全力地憋氣,可是無論如何自己還是吸入了一定量的氯仿,加上之前被灌下的那顆可疑的藥丸,如今的福爾班,已經再也沒有力氣掙扎和逃脫了。如今,她唯一的希望就只剩下有人聽見了自己撞門的聲音,前來查看這麼一個虛幻飄渺的可能性了。
雙腿被抓住拖了回去,福爾班被小貝法死死地按住雙手雙腳,然後被一圈又一圈地捆得活像個粽子。面具怪人蹲在福爾班的面前,用帶有些許惱怒的冷笑威脅著福爾班。
“哼……還真是寧死不屈呢……我是應該夸獎你的氣節呢……還是應該因為你差點兒把我的計劃給搞砸了所以大發雷霆呢?”
說著,面具人將福爾班抱在懷里,然後肆無忌憚地伸手揉捏起了福爾班的柔軟胸脯。
“咕嗚……”被這樣粗暴的方法凌辱身體,福爾班不由得羞紅著臉閉上眼睛。她的牙齒哪怕已經咬緊,卻還是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哼哼,這不是能露出很可愛的表情嘛~~”面具人看上去一副很滿意的樣子,“果然,還是用強奸你的方法來懲罰你,最終把你變成我的性奴騎士才好吧?桀桀桀~~”
雖然面具人那故作姿態的怪笑聲實在是有些令人想要吐槽,但是這時候只覺得面具人乃是不折不扣的無恥淫賊之流的福爾班卻因為羞怒交加而露出了泫然欲泣的表情。
“不……才不會允許你……允許你踐踏我的貞潔……我的第一次……是……是留給指揮官的……你……你還不如殺了嗚嗚嗚嗚……”
還沒來得及把自己作為鳶尾騎士應該的決心表達出來,福爾班就被面具人用一顆口球塞住了嘴巴。
“桀桀桀~這樣的台詞還是不要隨便說為妙喔,我的騎士小姐,”面具人享受著福爾班在自己懷里那竭盡全力也只是和貓咪撒嬌一般的可憐掙扎,同時繼續開始怪笑,“畢竟每一個這麼說的女騎士,最後都是變成了丑陋的綠色豬人們的肉棒奴隸,一臉幸福地吮吸著肮髒下流的惡臭肉棒還不停地妊娠著,最終一邊慘叫著絕頂一邊生下無數的豬人寶寶喔。”
這種亂七八糟的話當然是拿來唬人的,而且如今的世界上也從來沒有過什麼仿佛十八禁的番劇或者色情游戲里走出來的丑陋豬人。盡管如此,可憐的見習騎士福爾班還是被嚇得流出眼淚,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目送著面具人將顫抖著失去了勇氣的福爾班扛在肩膀上打開暗門離開,小貝法也只好戀戀不舍地解開那完美調教自己的敏感區的拘束,然後撿起了一只落在地上的白色舞鞋。這只鞋子原本是福爾班的,在剛剛的掙扎之中被她弄掉在地了。
將純白的高跟舞鞋湊近鼻子處聞一聞,小貝法發出陶醉的輕嘆聲。福爾班的足底那充盈著青春活力的汗香味和少女獨有的酸澀體味,簡直連小貝法這樣同為女性的存在都要吸引了。
捧著這只鞋子,小貝法思索片刻,然後走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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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伊吹來說,今夜的熱鬧和美妙確實是令她記憶猶新。
聽說皇家女仆隊這一次把東煌的大廚找了來,還在布景和甜品上都下了大功夫,雖然沒有品嘗到思念很久的清酒的滋味有點兒可惜,但是精心醃制燒烤並且用巧妙刀功切成細絲的膾肴配合親民無比的炒白菜的組合還亂入了安茹紅葡萄酒的大亂斗也算得上是讓人記憶深刻的新鮮見聞了。
一邊這麼想著,伊吹一邊再一次走到了已經鮮少有人到來的長桌旁邊,隨手取走了擺盤精致的蟹殼上的一勺蟹子,放進嘴里細細咀嚼起來。果然,無比美味。
品嘗到海鮮的伊吹不由得挺直身子,恰巧讓身上的繩索微微摩擦下體,從而讓如此別致的鮮味轉化成了更加有趣的滋味傳遍了全身。
話說回來,指揮官今夜的姿態,還真的是令自己也怦然心跳呢。明明是男性,卻仿佛出塵又落塵的世俗美人一般穿著裙子親吻每一位他所中意的少女的手背。就連自己也沒能幸免,被指揮官的“美女蟹子”給深深地注入了嘴巴一次呢。
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雖然立馬就被自己紅著臉給踢開,可是……
如果是被指揮官看著自己那精心自縛的身體給插入,甚至於抓著頭上的角從後邊野蠻地侵犯的話……
不行,不可以再想了!再想下去的話,自己是個喜歡被捆綁到無法反抗然後侵犯身上的每一個洞的變態抖M這樣的奇怪屬性說不定會衝破自己長期以來修習拔刀術的桎梏,害得自己去對指揮官做一些奇奇怪怪的誘惑的!
猛搖腦袋然後再給臉上左右左右地拍一拍,伊吹這才徹底地鎮定了下來。
“那個,對不起,您是重櫻的伊吹小姐嗎?”背後突然出現的聲音讓伊吹嚇了一大跳,“那個……這里有您的東西。”
“哎?!是……是嗎?啊……謝謝……謝謝你……”手忙腳亂地接過遞上來的純白色禮盒的伊吹慌慌張張地道謝好幾句,在送來禮盒的人已經轉身離開之後才恢復鎮定。
“嗚……真是的……又……又亂了陣腳……”輕輕地敲一下腦袋,伊吹懊悔地自言自語著,“剛才的……是小貝法吧?在小朋友的面前這麼失態……哎……話說這個禮品盒……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重量好輕啊……”
伊吹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拉開了精心綁好的紅色絲帶,然後把禮品盒的蓋子打開。出乎她的意料,盒子里除了一只鞋子之外,就只有一個信封。
純白色的高跟禮鞋,用料考究,做工精細,明顯是某位參加宴會的少女的盛裝的一部分。伊吹輕輕觸摸一下鞋子的內層,放在鼻尖處聞聞,伊吹感覺到其中少女的裸足的清甜氣息和尚存一息的熱量都還未散去,看來這只鞋子離開她的主人還未有多久。一邊這麼想著,伊吹一邊拿起信封,先是從中摸索出一張照片,接著又抖出一張疊了三疊的紙片。
照片是用拍立得拍攝的,雖然有些模糊,但是伊吹還是能夠辨別得出來,照片上那位被雙手舉過頭頂拘束起來還被迫並攏了雙腿蜷縮著身體的,是一位來自於鳶尾之國的驅逐艦——雖然名字自己已經頗為丟臉地忘記了就是。
端詳這張照片片刻,伊吹又打開了那張紙片,閱讀起上邊的信息,不知不覺間,她的眉頭皺了起來。很明顯,這是一場性質惡劣的迷之人物策劃出來的綁架惡作劇,這只被當做禮物兼恫嚇證物送上來的鞋子就是第一步,而這紙條上寫著的內容,則是讓她這位新銳的重櫻重型巡洋艦也順從迷之人物的計劃隨波逐流的惡毒指示。輕輕嘆一口氣,伊吹走到被劃分為吸煙區的角落,拿起公用的打火機,點燃了那張所謂恫嚇信的一角,然後丟進煙灰缸,任憑那張紙片燒成一團灰燼。
伊吹在房間里左顧右盼,終於在門口的位置看到了自己尋找的目標。
剛剛和身著大膽且誘人的純白色閃耀禮裙的晚會女王分開的藍色少女此時此刻正微笑著欣賞晚會的音樂,她那紫水晶一般的明亮眸子和深色的連身裙都魅力十足,令她本來就絕妙的姿色更加閃耀奪目了。
無言地走到少女背後,伊吹輕輕拍一拍她的肩膀,並在少女回頭的時候做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拉著她的手鑽進了洗手間。
“嗚……伊吹,發……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確實,”伊吹輕輕地點頭,然後把那張受到拘束的福爾班的照片遞了過去,“聽我說,有心懷不軌的家伙潛入了宴會的准備間,而且還挾持了人質。這些家伙想要威脅我聽從命令在宴會上搞破壞,但是我不准備這麼妥協。本來我想把這件事情報告給負責這次宴會安保的鐵血艦隊,但是又懷疑不知何處隱藏著他們的同伙。所以我需要你幫忙定位並且解救這個孩子,同時把那些人找出來,海倫娜。”
“雖然認可我的實力讓我很開心,可是……能恕我冒昧嗎,為什麼會是我呢?”海倫娜的紫色眼睛里充滿了迷惑。
“因為你是唯一一個還在晚會上攜帶著SG雷達的白鷹巡洋艦了啊,”伊吹一邊說著,一邊指向了海倫娜的頭飾,“巴爾的摩和恰巴耶夫都在外邊混在了人群里,而克利夫蘭四姐妹我剛剛去見了一面,她們身上的艦裝配置我也查過了,可以說是一件都沒帶。至於星座和博羅季諾還有鷹眼級的BB62……這幾位的話……”
“我知道的……她們的確都在出外勤,”海倫娜打斷了伊吹的話,“我明白了,如果是定位偵查的任務的話,我會和你一起行動的。”
一邊這麼說著,海倫娜一邊從裙子下面取出了一門雙聯裝新式MK27型127㎜高平兩用炮座。這是指揮官給白鷹的巡洋艦們的特殊優待之一。話說從雙腿之間的絕對領域里掏出這種又粗又長的東西難道是美少女的特長嗎?
“你呢,你的203㎜ 3rd year Type還在身邊嗎?我們需要武備才行。”海倫娜問道。
至於伊吹,她只是從乳溝之中變魔術一般地取出了一把脅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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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無一人的後門走廊里,兩個身著典雅美麗的禮裙的倩影正謹慎且低聲地向前移動著,一邊是掌控著緩慢沉重的重彈彈道的精心計算家,一邊是專注於將炮彈的集中登峰造極的極道武者,沒有任何陰謀詭計能夠逃過她們二人的眼睛。
更別說其中之一還啟動著監視雷達,透過地形將周圍哪怕牆後的一切都掃描了個清清楚楚了。
走過一扇掛著“休息室”牌子的門時,海倫娜停下了腳步,並且用眼神示意伊吹靠過來。二人都已經戴上了傳遞信息用的隱形眼鏡,所以這時候她們正在使用比無线電更加隱蔽和安全的交流方式交流。
“有什麼情況嗎?”
“這個房間里,是掃描黑域,SG的電波沒法穿透這個房間的牆壁。”
“好明顯的貓膩啊,簡直像是陷阱一樣。”
“不過,我想伊吹小姐你是不會害怕這樣的陷阱的吧?”
伊吹回應以一個微笑,而後將身體緊緊地靠在門上,雙手抓住把手一點點轉動,再一點點地打開,這是一種相當實用的潛入開門技巧,可以防止被門後的彈簧以及設置在門框上的陷阱襲擊。而海倫娜則關閉了這時候派不上用場的SG雷達,用敏銳的目光掃視著門縫,警戒著一切可能的詭雷的存在。
門開了,什麼陷阱都沒有,二人從門框向里邊望去,除了一張大床和胡亂堆在床上的各式各樣的繩索和絲帶之外,好像什麼都沒有。
“這……這休息室還真的是……有女仆隊的風格啊……”不經意間瞥到床頭上甚至還放著搾乳器和跳蛋,海倫娜尷尬地吐槽道。
“不只是女仆隊……還挺有指揮官的風格的……”同樣被其中隱藏的淫猥氣息給震懾些許的伊吹無奈地應和了一句海倫娜的吐槽。
二人走進房間,而且如她們所料,房門在她們的背後突然之間就關上了,並且還上了鎖。
除了照明的燈光之外,靠著窗戶的小書桌上還擺著一個香薰爐,令人感到心醉神迷的甜膩膩的香味正從香薰爐中燃燒著的香料里散發出來,只不過,心情緊張的海倫娜一開始並未發覺這一最為危險的東西,直到伊吹從背後把她抱住,她在掙扎的瞬間感覺到身體使不上力氣的時候,她才想起來這危險的香氣正是指揮官伙同重櫻的巫女們開發的專門增加情趣的迷魂香。
“等……等一下……伊吹……你……”
一言不發的伊吹在第一回合就抓住了海倫娜的手臂,然後將一條結實的拘束帶扣在了她的手腕上並且拉緊了。緊接著被狠狠推一把的海倫娜就踉蹌著摔倒在了鋪著厚厚地毯的地板上。
重櫻的刀使巫女隨即再度撲上去,將整個身體都壓倒在了海倫娜的身上,還從床上抓取了更多的繩索,明擺著是要把海倫娜五花大綁起來。
拿著繩頭的雙手才接近了那雪白的頸子,就被海倫娜的靈巧雙腿給踢開。伊吹緊接著抓住海倫娜的一只腳,卻被一個翻滾給甩開。焦躁起來的伊吹再一次從背後抓住海倫娜的腰,還動用自己的雙腳纏住了海倫娜那比武器還要鋒利的健美雙腿,兩個人在地板上滾來滾去,連發型都變得一團亂了。
終於,在柔道和關節技的雙重作用下,被反復逼迫最終露出些許破綻的海倫娜讓伊吹抓住了機會,用稍顯粗暴的手指粗的麻繩給套住一側的腳踝,然後再套住另一側的腳踝,收緊了活結繩頭之後,伊吹又把繩子向上纏繞三圈直到膝蓋的位置,這樣一來海倫娜的雙腳就只能屈辱地緊緊並在一起了。
解除了海倫娜的反抗之後,氣喘吁吁的伊吹伸手在床鋪上抓了好幾下,才抓住另一根繩子。現在時間緊急,要趕快把海倫娜給捆得結結實實,再也沒有逃脫的可能性才可以。
繩索無情地套上了海倫娜的脖頸,然後開始交叉。海倫娜知道自己即將承受繩縛的侮辱,不由得臉上升起一陣紅暈。而即使是處於這樣的絕境,她還是不斷地扭動身體,讓伊吹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好好地把繩索套在自己的身上。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做……你難道背叛了指揮官嗎……伊吹……”
“並非如此……只是為了保證你和另外一位少女的安全……我才不得不這麼做的……不過……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更多的細節……”
雖然不斷地被阻撓,伊吹也並未顯露出不滿,勝負大局已定,自己雖然被累得氣喘吁吁,但並不妨礙接下來的行動了。
“而且……能請海倫娜你……稍微地安靜一點麼……”
“就……就算你這麼說……我也不會……咕嗚……嗚嗯?!”
本來還想逞強一下的海倫娜被伊吹突然之間吻了上來,緊接著,嘴巴和胸部就分別承受了激烈的揉搓。
伊吹為了讓海倫娜停止掙扎,開始對她進行百合侵犯了。
作為進攻者的巫女將自己的舌頭深入了海倫娜的口腔,精准地纏繞上了她的舌尖,並且拖回了自己的嘴巴里盡情吮吸著,曾經在宴會上給指揮官口交並且吞咽過精液所剩余的腥香味一下子傳導進海倫娜的口腔里,讓她的思維瞬間難以維系。兩張臉頰緊緊相貼,連灼熱的鼻息都交織在一起,被如此打亂節奏的海倫娜幾乎連呼吸都被剝奪了,而且在這之上更加令她害羞的是,伊吹的手法,居然……居然……
居然令她有了前所未有的感覺。
和指揮官采擷自己時分外配合自己的奉獻而顯示出來的溫柔不同,也同其他的少女在共同侍寢時聽從指揮官的命令把自己壁咚在牆角親吻時那笨拙的強勢不同,伊吹作為全員修習房中術的重櫻國度的一員,她的行為,遠比海倫娜所承受過的一切侵犯和求歡都要熟練和具備侵略性,而不爭氣的自己,則在這樣的激烈攻勢下,輕而易舉地就淪陷了。
深深的接吻結束之後,海倫娜的禮裙被伊吹從肩膀剝下一半,為了參加宴會中的隱藏內容而沒有穿文胸的美乳一下子就讓伊吹給徹底看光了。一上來就重點對乳首畫圈圈和愛撫的戰術更是讓有過被搾乳經歷的海倫娜從骨髓里感到一股全身酥麻的快感。偶爾伊吹會用指甲輕輕地摳弄一下連同乳首一起變硬了的乳暈,而每被這麼摳弄一下,海倫娜就會發出一聲綿軟無力的嬌吟。
“哈啊…不要…你…你干什麼…怎麼可以…呀啊…胸部…乳頭…不要欺負乳頭…呀啊…”
連舉起雙手將伊吹壓上來的身體推開的力氣都沒有了,海倫娜就這麼被伊吹一點點地打開私密的地方,然後猛烈地侵犯,再屈辱無比地沉淪在這被拘束起來欺負帶來的變態快感里頭。
對海倫娜的反抗減弱感到滿意的伊吹稍微向下挪動身體,輕輕地將海倫娜裸露在外的嬌美乳房用臉頰摩挲起來,爾後張開嘴巴,一口含住了海倫娜的一邊乳首。
“等…等一下…不可以…那樣的…呀啊啊啊~~”
舌尖的濕潤和靈巧所帶來的快感是手指無論如何也無法企及的,被吮吸乳首的海倫娜只感受到從胸部傳來一陣觸電般的快感,就只能尖叫著全身癱軟下去了。
“啾……啾…咕啾…哈啊…嗚…好…好美味啊…”仿佛也是被房間里的香薰味道給影響到了,伊吹的目光也有些許的模糊,“海倫娜的胸部…有一點點香甜的乳汁味道哦…就像媽媽一樣呢…”
“不…別…別說了…好害羞…”海倫娜此時此刻已經無力掙扎,只能柔弱地抵抗著伊吹的色情話語,“奶水什麼的…我也不想…只是為了指揮官的奇怪性癖…才…才喝了藥…產生了乳汁…讓他吸的…”
“哈啊…指揮官真是的…吸溜…居然這麼狡猾…”伊吹聽著海倫娜不知不覺間吐露出來的色情告白,只感到身體里更加悶熱了,“海倫娜的胸部什麼的…哈啊…應該是拘束起來當著大家的面吮吸和搾乳的寶物呢…”
“不…不行…那種東西…太害羞了…被當眾展示什麼的…那是只有抖M才會感到喜歡的變態行為呀啊啊啊~~”
不行了,被這麼欺負胸部什麼的,實在是太舒服了,伊吹的舌尖從來都是毫不留情地使用自己無法承受的快節奏,堆疊在一起的快感一下子倒在自己身壓得喘不過氣來什麼的,再被這樣弄到絕頂的話,自己一定會對這種奇怪的玩法上癮的。
腦子里這時候已經被各種各樣的色情念頭給占滿,無法思考任何逃生或者是發送求救信號的內容,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海倫娜被吮吸著胸部迎來了自己的第一次絕頂。
明明下體還沒有被碰過哪怕一下,但是猛然從子宮深處涌上來的類似於憋不住的尿意一般的衝擊感仍舊明晰無比地說明了自己在被舔著摳著乳頭就達到了高潮的事實。雙腿顫抖著的海倫娜連挺直身體都做不到,就這麼在被伊吹給壓著身體求歡的情況下,讓一陣陣的黏稠愛液噴涌而出,弄得自己的雙腿之間又濕又熱,仿佛……仿佛……
仿佛一個被其他陣營的女性吸胸部都能不要臉地到達高潮的淫亂女人一般。
“哈啊…哈啊…不…不…我…我…我居然…嗚…”
和海倫娜震驚的模樣不同,品嘗到了面前這位略顯嬌小的白鷹少女的美味之後,伊吹明顯地被海倫娜給吸引到了。長久以來和女裝成癮的指揮官相處的經歷模糊了她的性別觀念,讓她在不知不覺中,在心靈的深處覺醒了對著同性也能產生愛戀之情的奇怪癖好。
“居然…什麼呢?嘻嘻…”仿佛喝醉了酒一般紅著臉露出傻笑的伊吹保持著騎在海倫娜的雙腿上的姿勢直起了腰,“海倫娜小姐…不知道有沒有人和你說過呢…你是一個天生就很淫亂的女孩子喔…”
被伊吹如此責難的海倫娜卻無法張口反駁,只能淚眼汪汪地別開視线,同時緊緊地閉上嘴巴。現在實在是太屈辱了,不管說些什麼,都只會讓這屈辱更加枝繁葉茂罷了。
見海倫娜一言不發,伊吹也不再繼續說那些令人心中酸楚的刻薄話。細細端詳面前這位被自己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給降服了的少女,看著那滿懷不甘的嬌俏臉蛋,看著那眼角隱隱約約的淚光,看著那被自己給弄得無比凌亂的深藍色的美麗長發,伊吹不知為何越看就越感到心中涌上一陣熾熱。並不是將這樣一位美人兒壓在身下肆意凌辱而激起的熾熱,而是……
伊吹的異色雙眸中,有些東西正在劇烈地抖動著,好像在下一刻就會崩塌一般。
沒錯,這樣被無可奈何地捆綁了手腳的海倫娜,這樣被強行侵犯的海倫娜,這樣被當成了淫女而哂笑了的海倫娜,的確無比地美麗,也一定品嘗到了超乎想象的快感。如果那承受這般待遇的不是海倫娜,而是自己的話……
不行,僅僅稍微想到一丁點兒,伊吹就感覺自己的腰肢都要斷掉了一樣發軟。這麼美妙的被凌辱的感覺,如果是自己的話……如果是自己的話……
已經徹底停不下來妄想的伊吹在恍惚之間再一次伸出手去,將自己的指尖輕輕地插入了海倫娜雙腿和小腹之間擠壓出來的緊密三角形之中去。
“呀啊…伊吹你…你在做什麼…不要…不可以…不…嗚嗚…不行…嗚…”
被伊吹的大膽行為嚇了一大跳的海倫娜拼命地掙扎起來,可是此時此刻失去了手腳的自由的她,又怎麼可能從伊吹的侵略之下逃脫呢?不論如何扭動身體,海倫娜都無法擺脫伊吹的手指逐步接近自己的私處。很快,隨著伊吹的幾下揉捏,海倫娜的懇求聲就變成了被快感充盈著的淫媚呻吟了。
和伊吹的想法一樣,海倫娜作為同時受到指揮官和諸多白鷹的艦船所喜愛的公主殿下,她的身體接受的開發也是恰到好處地青澀,既不像重櫻的大家那樣因為長久的房事修行而全身都敏感無比,也不像皇家女仆那樣在淫亂的體質下鍛煉出了嚴格的自律性。雖然那小小的一粒已經在足夠的愛撫下而成長得足夠肥大,但是那稍嫌柔軟的觸感又表明了陰蒂缺乏應對猛烈進攻的經驗,這樣的嬌嫩身體居然被伊吹給抓住,實在是令她自己也感到又驚又喜。
在腿肉的壓迫之下還被愛撫陰蒂的海倫娜扭來扭去,一邊哭泣著請求伊吹停下,一邊又無可奈何地逐漸被勾起了欲求。深諳此道的伊吹完全無視了海倫娜的柔弱哭腔,只是執拗地玩弄著那小小的顆粒,甚至很快還更加深入,將一根手指順利無比地插入了那汁液四溢的甜美肉縫之中。
“嗚嗚…嗚嗯…哈啊…不…不要啊…哈啊…哈啊嗯…呀啊…啊~~啊嗯…”
一開始還在嘴硬著哀求停下,可是僅僅愛撫了這麼幾下,海倫娜就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她那逐漸甜膩起來的呻吟聲里,淫媚的滋味越來越濃厚了。心中莫名地涌起一陣喜悅的伊吹把自己的臉頰靠近海倫娜的鼻尖,只可惜還未徹底墮落在快感之中的海倫娜這一次還是別過了頭去,拒絕了伊吹的接吻請求。
伊吹品味著海倫娜的小小抵抗帶來的趣味,然後一邊加大力度地欺負著那埋在雙腿的柔軟之下的鮮嫩穴肉,一邊將另一只手從後邊一把將海倫娜從肩膀給摟住了。沒錯,哪怕身體想要逃避,可是只要被自己的豐滿胸部和滑嫩肌膚給親密接觸著拘束起來,海倫娜她也會很快就淪陷的。
“不要…不要…胸部互相摩挲什麼的…太色情了…不…不…咕嗚…嗚嗯…”
果然,在連身體的扭動都被壓迫住之後,只能絕望地擺動腦袋的海倫娜被伊吹輕而易舉地抓住了機會,一下子奪走了嘴唇。一開始還想要激烈掙扎一番的海倫娜在抵御著伊吹的親吻的瞬間,就被穴內傳來的暴走一樣的攪弄給從內部徹底攻陷了。
灼燒的性欲終於燒干了海倫娜的理智和抵抗之心,徹底無力化的嘴唇被肆意親吻,舌尖和入侵者的丁香互相舔舐,乳首在被久經溫泉洗浴從而滑如凝脂的嬌嫩肌膚親吻之下勃起變硬,就連穴肉也完全屈服,從痙攣的狀態垮掉一半地放松下來,然後遵循著本能吮吸起那兩根正在緊致的花徑之內摸索的手指。
接吻,被接吻,然後在接吻的時候被隨意地剝奪發聲的權利。雙手放在胸前,再也想不起來掙脫或者是推開那個壓在身上的嬌軀,而是欲求不滿地自己揉搓起了自己的乳房。就連雙腿也是如此,本來為了自我防衛而緊緊閉合的雙腿這時候為了尋求快感而挺得筆直,甚至連自己的小蠻腰也向上挺起,以這種淫賤的姿態祈求著那臨幸自己的淫穴的存在能夠長驅直入,用更加猛烈的攪弄和更加精准的攻擊讓自己在被拘束著動彈不得的情況下被迫進入一次又一次悲慘的高潮。
“咕嗚……唔嗯嗯嗯……嗯~~”
“哈啊…啾…吸溜…啾…”
一邊是因為被吮吸著舌尖而不斷吐出的模糊不清的悲鳴聲,一邊是忘情的親吻和將她人的舌尖吞進嘴巴里舔舐的黏稠聲音。手淫的啪啪的水聲早已經在一次又一次的絕頂之下而變得響亮無比,不僅僅是海倫娜,和海倫娜交疊身體互相用乳首愛撫彼此的伊吹也因為不停地品嘗到胸部的快感而在半途中絕頂兩次。待到這狂亂的性交告一段落,不管是伊吹還是海倫娜,都早已經累地氣喘吁吁,連動彈一下都難以做到了。
“哈啊……我……我很喜歡你喲……海倫娜……”伊吹目光迷離地親吻著海倫娜的臉頰,“能不能……讓我也成為你的朋友呢……就像大家那樣的朋友……”
“我……我也……不討厭你……伊吹……所以……我的身體……也可以開放給你哦……”眼中散發出迷情的海倫娜抬起頭,返還給伊吹一個同樣甜蜜的吻,“以後……如果可以的話……一起被指揮官侵犯吧……”
“哦?真的嗎真的嗎?我剛剛可是聽到了很不得了的東西呢。嘻嘻嘻,真棒,簡直太棒了,你們兩個人抱在一起百合奸淫的樣子,害得我的歐金金都硬得不得了了啊。”
突然,聽上去分不清男女的模糊聲音在房間里回響起來,隨即,就在伊吹和海倫娜的面前,牆壁上的暗門打開,身著一條胸部和雙腿乃至後背都裸露著大片皮膚的性感薄紗白色長裙的人就走了出來,這個家伙戴著半截顏色鮮艷的萬聖節面具,所以根本瞧不出是誰。而跟在他身後的,不是別人,正是小貝法。
“你……你是……”海倫娜自然是沒見過這個奇怪的家伙,就連他的聲音,也因為這家伙塞在嘴里的某些奇怪的變聲器所具備的模糊音效果而變得難以分辨。至於伊吹,她根本不顧及自己如今全身凌亂的半裸狀態,徑直地站起身來,然後恭敬地跪在了面具人的身前。
“哈啊…主…主人…”伊吹一張口就叫出了一個不得了的稱呼,“已經…哈啊…已經按照您的要求…把海倫娜制服在這里了…”
僅僅是說這麼幾句話,伊吹的臉上就涌現出一陣不自然的潮紅,仿佛是被強烈的媚藥注入了之後在體內發作一般。海倫娜看到這樣的情形,不由得開始猜想伊吹是不是被這個面具怪人給使用某些藥品掌控住了性命或者是更加過分的東西。在她的認知里,只有這樣的卑鄙手段,才能將重視榮譽和忠誠的重櫻巫女給招降為無恥的內應。
“嘻嘻嘻,很不錯很不錯,我美麗的刀使巫女小姐,”面具人笑著走到伊吹的面前,揪住她的海藍色長發,然後在伊吹一聲充滿了淫媚和陶醉的吃痛呻吟中,將跪姿的身體強行拉了起來,“所以我也會給你這只聽話的小狗一點獎勵呢,比如,這樣的疼痛如何呢?”
“非常…哈啊…非常感謝…”令人驚訝的是,被揪著頭發的伊吹居然漏出了無比色情的喘息聲音,“被您…被主人這麼凌虐…我…我非常快樂…哈啊…請…請給予我更多…”
海倫娜被面前的場景徹底地震驚了,她從未想到過,那位日日夜夜都在冥想和揮刀,的艱苦練習中度過的重櫻巫女,居然擁有如此黑暗的內心,甚至於渴望著被別人肆意地施加痛苦和凌虐。
“呵呵,可以啊,當然可以,”面具人吃吃地笑著,“來,小貝法,幫我把床上的繩子都取來,咱們要來一點大家最喜歡的東西了。”
“謹遵命令,主人。”就連本來應該忠貞可靠的小貝法也對這個陌生的入侵者俯首帖耳。海倫娜看著小貝法經過自己身邊去床鋪上拿繩索,還用散發出冷酷氣場的目光回瞪了自己一眼。
繩子到手,面具人抽出好幾根摸上去柔軟順滑卻又堅韌無比的特制絲帶,然後蹲下身去,愛撫著頭發蓬亂的伊吹的鬢角。
“哎呀哎呀,看看你,都已經亂糟糟的了,來吧,讓我稍微地用這絲帶給你理順一下發型,如何?”
一邊這麼自說自話著,面具人一邊把伊吹的長發束在一起,用長得過分的絲帶一端纏繞三圈,還打一個蝴蝶結,之後,他又拉扯著伊吹的頭發,強迫她跪著向後仰頭,直至一個令他滿意的角度。
好幾圈纏繞和又一個完美的蝴蝶結之後,伊吹那被白色長襪包裹著的健美雙腿就從膝蓋部分被纏上了禮物一般的絲帶圈,第一個蝴蝶結就系在了膝蓋之間,看上去不知為何有些荒誕可笑。就在腳踝位置,一根挺直了的絲帶從伊吹的兩腳之間向上延伸,最終拘束住了伊吹的頭發。如此一來,伊吹就只能挺直了腰痛苦地跪在地上,向後仰的話會讓腰部肌肉長久發力從而變得勞累,但是一旦想要向前,連接雙腿和頭發的絲帶又會無情地扯痛頭皮。這樣的狡猾拘束,除了這港區里人人都在修習的以繩縛來愉悅自己和帶來情趣的功能之外,還額外施加了懲罰性的痛苦,這是繩縛中的更高層,也是平素不喜歡在性愛中享受疼痛的海倫娜所畏懼的領域。
先是固定了雙腿和腦袋,面具人緊接著又取出兩根絲帶,把伊吹的雙手分別和兩條大腿綁在一起,進一步限制了她的行動。在最後,小貝法面無表情地從抽屜里取來便於探入手指甚至肉棒侵犯嘴巴的開放式的環形口枷和一個雞蛋大小的大功率跳蛋,剝奪了伊吹說話的自由,並且還啟動了無情的機械淫虐。
被小貝法把粗得不像話的巨大跳蛋塞進穴內啟動開關之後,伊吹只能吐著舌頭,在被嚴格限制了的情況下狂喜著扭動自己能動的一切關節,享受起這種充滿了懲罰和調教意味的拘束放置play來。而完成了對伊吹的“精心打扮”之後,面具人終於直起身來,然後一邊發出嘿嘿的淫笑聲,一邊靠近了被拘束帶和繩索給封印了手腳的海倫娜。
“嘿嘿嘿,早就聽說了呢,這里的港區之中,有一位海洋的精靈,她的眼眸清澈銳利,從沒有任何敵人能逃過她的雷達。這樣一位精靈,被自己的王視作掌上明珠,被自己的同伴當做公主一般地呵護,就算是這淫亂的港區里常有的拘束性愛,也都充滿了溫存和甜蜜。這麼一位清純可人的淫亂海洋妖精,如今終於落到我的手里了呢~~”
“哈啊…你…你…你不要過來…我…我是不會屈服於你的…哈啊…啊…”內心承受著前所未有的恐慌,海倫娜兀自強撐著用言語威脅著這個面具人,只可惜,長久吸入房間內布置的媚藥香薰的她,體內已經四處燃燒著,根本就無法抵御那快要融化思考的淫穴中的痛癢感。
“呵呵呵,不要再逞強了,我的美人兒,”面具人輕松接住海倫娜已經沒有力氣的一記雙腳蹬,然後輕而易舉地把這對嬌小玲瓏的少女美足給按在旁邊,“你已經逃不掉了喔,我會用又粗又髒的大雞巴插入你的騷屄里,肆無忌憚地射精,讓你用身體記住我的雞巴的形狀和我的精液的味道,一輩子也忘不掉,哪怕是和你最愛的指揮官做愛的時候,你也會滿腦子只想著我喔。”
海倫娜什麼時候聽過這種野蠻殘忍的暴力強奸宣言,都不用被面具人所描繪的自己惡墮掉的可怕未來給恐嚇到,光是那些“騷屄”和“雞巴”這樣的粗魯詞匯,就足夠讓她感覺天旋地轉了。
無法抵抗這個可怕的面具人的雙手,海倫娜眼睜睜地看著面具人掀開裙底,將一根已經因為性奮而變成紅紫色的可怕陰莖取出來,然後在自己的大腿之間粗魯地摩擦著。
“哦呀呀,真是光滑的美腿,簡直是極品,哈哈哈,真想每天都在你的素股里射精射個夠啊。”一邊踐踏著海倫娜的嬌嫩身體,面具人一邊還說著各種各樣的粗俗話語。被這樣的邪惡給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海倫娜完全無法反駁面前這個充滿了惡意的可怕家伙。
“哼哼,既然刀使巫女小姐已經和你雲雨一番了,那麼我就不用再費盡心思地給你做前戲了吧?”用肉棒摩擦了好半天之後,面具人終於准備侵犯海倫娜了,“來吧,我要把你弄髒了喲,海妖精小姐,一定要發出足夠下賤淫亂的叫床聲讓我開心才行啊。”
灼熱的肉棒已經貼在了自己毫無防備的股間位置,正威脅性地在兩瓣陰唇之間拱來拱去。海倫娜在被人以貞潔相威脅的時刻終究還是顯露出了自己軟弱的部分,她的眼睛,已經濕潤了。
絕望地閉上眼睛,海倫娜咬緊牙關,顫抖著准備接受自己被指揮官和心中向往的美麗同僚之外的人玷汙身體的可怕事實。
對不起……指揮官……對不起……大家……我的身體……馬上就要被這個邪惡的男人給侵犯……然後變得下賤又肮髒……再也不配奉獻給你們了……
下體傳來了被粗壯之物擠開肉壁的充盈感,隨之就是自己那無藥可救地發情起來的腔肉貼上那根令自己恐懼的肉棒帶來的……
咦?
海倫娜突然睜開了眼睛。
沒有錯,絕對沒有錯,這冠狀溝的滋味,這侵入之後習慣性停留的深度,這肉棒的背部神經豐富處標志性的滾燙,這整體的粗細和形狀,都和自己記憶中的那個人的,完全一致。雖然每一次和他的性愛都是從一開始就蒙著眼睛拘束手腳進行的強暴類玩法,但是這個插入之後的感覺絕對不會騙自己。
心中的一塊石頭落地,隨即就感到一陣羞怒的海倫娜一下子恢復力氣,用草草捆在一起的雙手抓住面具人臉上的面具,一下子掀開。
“……嗚,果然,我就知道是指揮官你又在惡作劇了!”
不出所料,形狀奇異顏色浮夸的面具下,並不是什麼可怕的外來者,而是指揮官那張充滿了溫婉的女性特色的中性臉頰。當然,如此一來,莫名其妙出現的能夠讓人入侵的安保上的漏洞也好,忠誠無比的伊吹和小貝法的突然之間叛變也好,這一切也就都能解釋得通了。
“真是的…指揮官實在是嚇了我一大跳…呀啊…”
海倫娜只來得及斥責這麼半句話,就被指揮官突然的一下小小的突刺給弄得吐出一聲嬌喘來。
“哼哼~雖然其他的東西都是不負責任的惡作劇,但是想要侵犯海倫娜的心情,可是貨真價實的喔。”
一邊扭動著身體肆無忌憚地欺負起海倫娜的敏感身體,指揮官一邊考進了海倫娜的臉頰,在她的耳邊充滿甜蜜地如此輕聲低語道。
生來就容易陷進性愛的黏膩甜蜜之中從而無法積極地對周圍做出反應的海倫娜這時候再一次被席卷而來的快感給吞沒,連進行充分的思考和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都做不到了。
雖然一直在鬧別扭一樣地左右扭頭,但是最終還是被指揮官輕而易舉地抓住機會吻上了嘴唇。不久之前剛剛品嘗了重櫻的刀使巫女的舌吻的海倫娜,就這樣再一次被中性的麗人給印上了獨特的氣味。
“咕嗚…嗚…嗯啾…哈啊…嗚嗚…”
濕潤的聲音在噼噼啪啪的響亮肉體相碰的聲音中分外引人注目。再一次被接吻給奪去了氧氣的海倫娜的表情,如今已經完完全全地只有朦朧和迷惘了,想必這時候的海倫娜,腦子里除了目前接受著的色色的事情之外,別的什麼都不能思考了吧?
“哈啊…指揮官…嘴巴里…有…有其他女孩子的…哈啊…愛液的…味道…好…好色情…哈啊…”
對於海倫娜的反應十分滿意的指揮官點點頭,然後直起身子。還沒來得及反應發生了什麼,海倫娜的視野就被另一位少女的身姿給徹底占據了。
衣服被剝光一半,露出胸部和下體,精心梳理的金發在燈光下也閃爍著細碎的光芒,從腋下到兩腿之間都纏繞上了繩索,以傳統卻高效的龜甲縛給拘束身體。雖然整體更加嬌小,但是無論是胸部的豐滿還是肌膚的細膩,面前這位金發少女都絕對是不輸給海倫娜的存在。此時此刻腦子里已經一團亂的海倫娜只能朦朧地記得,自己好像是在哪張照片上見到過這位少女的樣子。
“哈啊…這…這是…哪位…哈啊…”
“是來自於鳶尾之國的機敏級驅逐艦福爾班喔。”終於,一直以來都一言不發的小貝法說話了,只不過在看向這位完美的小小女仆的時候,海倫娜能夠感覺到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因為指揮官突然之間對她的身體也產生了性趣,所以就略施小計把她也綁了來而已。”
被塞著口球的鳶尾少女面色潮紅,此時此刻已經被媚藥香薰給弄得仿佛發情的小母貓一樣在海倫娜的身上蹭來蹭去。心中蕩漾著的海倫娜雖然想要抬起雙手抗拒一下福爾班這失禮的行為,卻也是徒勞無功。
不僅僅下體在被指揮官壞心眼地插入還反復侵犯敏感的地方,就連胸部,也被福爾班給再一次給壓上了兩團柔軟。和伊吹那目標明確且精准的快速愛撫的手法截然不同,無法找到目標的福爾班焦慮的胡亂摩挲讓乳首之間偶爾相碰帶來的酥酥麻麻的快感令海倫娜瞬間就被帶上了另外一個方向的淫亂。
“嘻嘻,真是不成樣子呢,福爾班喲,”明明已經享受著海倫娜的身體了,但是指揮官還是分出一只手去貪求起了福爾班的穴內,“看啊,輕輕一挖就能挖出好多好多的精液來呢,在海倫娜和伊吹互相求歡的時候,我可是一邊讓你看著她們二人的淫亂姿態一邊抱著你中出了至少三四次呢,即使這樣都沒辦法滿足你嗎?還真是沒想到啊,你是個如此墮落的鳶尾騎士呢。”
被指揮官用手指盡情侵犯的福爾班發出模糊的悲鳴聲,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一般地向後挪動,仿佛是在請求指揮官的手指更加深入自己的穴內一般。而在這樣的扭動下被反復地用乳房的柔軟互相摩挲了的海倫娜,也早已經無可奈何地放棄了一切的抵抗,開始享受起這樣的三人亂戰來了。
先是用被拘束著手腕的雙臂從頭頂將福爾班給摟進懷里,然後就是主動地迎合上去扭動身體。被更多地拘束了的福爾班感受到了胸前傳來的溫柔的壓迫感,不由得長長地發出一聲呻吟。
“哈啊…福爾班小姐…哈啊…請…請更多地撒嬌吧…向我撒嬌…哈啊…”海倫娜主動地吻上福爾班那漂亮的淺藍色眸子,然後用甜蜜的嗓音如此說道,“指揮官的…哈啊…寵幸…哈啊…是美妙和快樂的哦…哈啊嗯…所以…所以一定要…要不放過每一寸身體地享受…才行…呀啊啊…啊嗯…呀啊啊啊…啊啊啊…”
連事先預警都沒有,隨性而為的指揮官這時候突然之間加快了速度,不僅僅是海倫娜被高速突擊,連福爾班也一下子被第三根手指插入,同時給深入了整整三個指節的深度。
“呀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嗚噫噫噫…”
“咕嗚…嗚嗚…嗚嗯…嗚嗯嗯嗯嗯…”
一邊是不成器的盡情叫床,一邊是被口球封印了的淫亂呻吟。兩位少女在這確確實實只能稱之為狂亂性侵的交媾之下,幾乎同一時刻來到了一次絕頂。
指揮官的視野之中,一時之間充滿了無與倫比的香艷。被汗水濡濕之後貼在額角的美麗發絲,性感的嘴唇半張下吐出的嬌艷無比的喘息,痙攣著絕頂噴出淫液好幾次之後完全癱軟下去的嬌軀,這樣的淫亂傑作,就是指揮官今天一直以來都想玩的、和以往的溫柔性交完全不同的野蠻侵犯所創造的結果。
享受了第一個階段的快樂之後,指揮官終於將目光投向了一直以來都被自己晾在一邊的伊吹。這位內心微妙的重櫻少女這時候想必已經在強烈的欲望驅使之下,變得鮮美可口了吧——尤其是在小貝法的這一點點催熟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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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倒回幾分鍾前,指揮官剛剛開始和福爾班還有海倫娜亂搞在一起的那一刻。
被捆了個結結實實的伊吹只是被塞了個跳蛋就丟在了一邊的地毯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指揮官一邊露出腹黑的微笑一邊精准地欺負著躺在床上的海倫娜和福爾班的弱點。耳中充斥著越來越高昂和放縱的淫亂嬌喘,視野被緊緊相擁的二人給占據,就連呼吸之間,也只能聞到濃烈的帶點腥鮮的愛液的滋味。所見所聞的豐滿宴會和自身擁有著的貧瘠刺激形成了天淵之別,讓伊吹感到體內仿佛有成千上萬的毒蛇毒蟲在蠕動一般,麻癢難耐,酥入骨髓。伊吹有想過不去看,可是卻完全無法挪開目光。哪怕是之前也很少見到的指揮官占據主導地位的性交實在是太誘人了,讓伊吹不由得貪圖著想多看一點。
突然,後腦勺傳來一陣刺痛,是小貝法抓住了的伊吹的頭發向後一拉,將她從注視著面前的春宮圖而無法擺脫的魔咒里解救了出來。
“這種程度的話,沒有問題吧?”雖然的確是聽從了指揮官的指示以及遵從著伊吹的願望而施加著虐待,但是小貝法依舊秉承著女仆應有的嚴謹態度在一開始的時候使用了比較保守的力度。而伊吹也回應了小貝法的疼痛刺激,露出了頗為恥辱的陶醉表情,並且輕輕地點點頭。
小貝法頷首,而後將一些從玩法上來說偏向於過激內容的玩具在伊吹面前一字擺開,再一個個地拿了起來,毫不留情地裝備在了伊吹的身上。
明明小穴里還在順著那根跳蛋的電线不斷地流出大片大片的愛液,但是小貝法卻又塞了一根粗得過分的假陰莖進去,而且還將假陰莖的周期性電擊刺激功能給打開了。後庭也在塗抹了些許潤滑油之後將一串十幾公分的八顆數目的拉珠給一顆一顆地塞了進去,害得伊吹的口中間歇性地吐出千回百轉的柔媚呻吟聲來。在下體被徹底照顧好之後,小貝法又取出兩個掛有鈴鐺的小小乳首夾,輕輕地夾在了伊吹那長久以來保持著羞恥勃起的乳首上面。因為經歷過不懈的鍛煉從而變長些許的性感乳首讓特殊設計了的鱷魚口給緊緊抓住,帶來了持續不斷的酥麻體驗。伊吹不由得縮起脖子,卻馬上就被胸口處傳來的一陣叮鈴鈴的鈴鐺聲給弄得一陣激靈。只要身體稍微動彈一下,清脆的鈴聲就會越過充斥房間的淫亂叫聲刺進耳朵,提醒著伊吹她目前的姿態會有多麼地淫猥。
在這之後,小貝法也坐到床邊,用略顯寂寞的眼神看著在各種各樣的玩具的壓迫和刺激下陣陣抽搐著的伊吹。不知為何,伊吹總能感覺到,小貝法那本來應該滿足自己的卑賤受虐欲望而露出的鄙視眼神里,掩藏著不少的別樣感情。
還沒等到伊吹看清楚,小貝法就舉起了手中的攝像機,同時將自己的一只腳給踩在了伊吹的臉上。
“舌頭是能夠伸出來的吧?那就侍奉我的腳底吧。”
小貝法一句話都沒有說,伊吹能夠讀到她的想法,純粹是因為港區里廣泛使用的信息傳輸用隱形眼鏡的功能。哪怕視野里充滿了那只小巧可愛的白絲腳丫,但是突然優先於一切視野中的東西而跳出來的講話氣泡里,依舊完整地把信息給傳遞了過來。
伸出舌尖,伊吹一下一下地舔過面前那因為長時間埋藏在皮鞋里所以味道相當濃烈的幼女足底。口中逐漸擴散開來的潮濕悶熱的滋味令伊吹清楚無比地意識到,自己現如今正在被踐踏著臉頰戲弄著。而隨著這樣的想法一同到來的,就是那仿佛刻印在了子宮之中的強烈的灼熱。只要被踐踏和被凌辱就會無可救藥地感到興奮,凜然的刀使巫女的外表之下,就是這樣一個天生變態的靈魂。
嘴巴里的腳底味道已經滿溢出來,就在此時,小貝法將自己那被舔得濕透了的絲足足底縮了回去,緊接著就將更加過分的東西壓了上來。
依舊是白色的純潔布料,只不過這一次,這次需要伊吹勉強地從環形口枷中伸出舌尖舔舐侍奉的那一片,是隨著女仆的裙底一同到來的。
鼻腔里被足底的氣味還要強烈的氣味給一下子填滿了,呼吸之間都是那仿佛燃燒煤炭產生的鍋爐煙霧一般的輪機的味道。雖然對於常人來說無法理解,但是此時此刻伊吹腦子里的怪誕比喻,必然能夠得到所有艦船們的認可。
在隨著舌尖而送出的口水將小貝法的胖次也給浸濕了之後,穿著胖次行動生活許久之後留下的荷爾蒙的味道就隨著本來就有的少女體液的滋味一同涌入了伊吹的口腔。多管齊下,被當成了性玩具一樣隨意折辱的伊吹現在已經翻起白眼,幾乎要在這被迫進行的羞恥侍奉之下性奮得暈倒過去了。
“喲,小貝法,不要太欺負伊吹了哦。把她搬來我這邊吧,也該讓她也舒服一下了哦。”
躊躇片刻,小貝法終於還是解開了拘束伊吹膝蓋部分的絲帶,讓伊吹可以打開雙腿勉強地膝行,然後扶著這時候已經自顧自地沉浸在妄想之中眼神朦朧的伊吹來到了床邊。此時此刻的床上,除了盡情地射精十二發之後依舊精力十足的指揮官之外,就是被強烈的被姦愉悅給弄得說不出話來的福爾班和此時此刻已經馴順地開始給指揮官親吻肉棒的海倫娜。如果再加上伊吹的話,這長場淫亂晚宴的主菜就全都上齊了。
沒錯,全都上齊了,一個也不少地上齊了。自己的話,充其量只是一道開胃點心罷了。不過也是呢,作為操辦這一次給指揮官獨享的特殊晚宴的女仆,自己能夠作為開胃點心稍微地輔助一下指揮官,就已經很不錯了呢。
對,很不錯了。
漂亮地從指揮官的視野中撤出,再也無法忍耐寂寞表情的小貝法看著指揮官擺弄伊吹的身體時那興高采烈的模樣,勉強地露出一個笑容,然後從之前閃亮登場的暗門里退了出去。
——————
對付一個天生就渴求著受到不公正對待的淫亂少女,應該使用怎麼樣的手段呢?是努力地修正她的思想,令她能夠正常享受大家都能品嘗得到的快樂,還是說要讓她自甘墮落地順從歪曲的內心,讓她在一次又一次的被輕微虐待的快樂里,一路走到黑暗的深淵里去呢?
指揮官的話,自然而然選擇了第二條路,原因無他,僅僅是他認為,這樣的選擇能夠帶給他更多的快樂罷了。
所以,此時此刻,指揮官就正在抱著伊吹的臉頰,強迫她在被腳踝上的絲帶給拘束著不得不後仰身體的同時,反向地將自己的陰莖插入了她的嘴巴里,並且一開始就實行起了完全不顧及伊吹的呼吸節奏的隨性且猛烈的快速抽插。被這樣壓迫著差點嗆到的伊吹讓粗大的物品反復穿透自己的喉嚨,將嘔吐和嗚咽聲伴隨著每一次的抽插動作從嘴巴里挖了出來。
“咕嗚嗚嗚…嗚嗚…嘎啊…啊…嗷…嗚…嗚嗚…”
不過饒是如此,伊吹的表情也依舊是如此地陶醉和痴情。長久以來終於滿足了被指揮官用粗暴的玩法猛烈侵犯的願望,現在的她只會感覺到強烈的幸福和快樂。更何況,如今指揮官對自己做著的凌虐,本來就是身體強韌的自己能夠忍受得了、而且還能極限地激發著自己的性奮的野蠻侵犯,這樣的東西,伊吹甚至還期待著能夠來更多更多呢。
大幅度向後仰的身體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线,徹底暴露出來的豐滿乳房隨著指揮官的深喉動作而反復地跳脫著,連帶著之前小貝法留在一吹身上的小玩具發出了清脆的叮鈴鈴聲音。被徹底撐開的下體這時候正在承受更多的侵犯,已經屈服在了指揮官的淫威之下的海倫娜在用雙手捉著那根劈啪作響地間歇性放電的假陰莖一點點地把那顆本來就深深地埋進了伊吹的腔內的跳蛋往更深更深的地方拱著,而被摘掉了口球的福爾班,這時候正在用自己的嘴巴舔舐著伊吹的絲足,將壞心眼的瘙癢感覺和一陣陣足以擾亂伊吹那在指揮官的強行口交之下辛苦維系起來的呼吸節奏的濕熱觸感賦予在了面前那因為快樂而抽搐不止的雙足之上。
“如何啊…伊吹…你這淫亂的女人…哈啊…被…這麼多的人…同時當成玩具給玩弄…哈啊…是不是更加興奮了…嗯?”僅僅壓迫著伊吹的肉體還覺得不夠,指揮官甚至還用溫柔的辱罵繼續地激發起了伊吹的受虐心,“哼…看看你…被插喉嚨…被這種下賤的母豬玩具給掛了滿身…居然還在恬不知恥地加速收縮淫穴…你這家伙…已經變成只能拿來泄欲的肉便器了哦…咕…哈啊…你…你這…肉…肉便器…哈啊啊…”
可惡,是自己的話說得太重了所以讓伊吹興奮過頭了嗎?剛才那突如其來的吞咽和隨著吞咽纏繞上來的吮吸,自己居然一下子沒有能撐住。因為擔心真的讓伊吹被堵塞了器官或者食道所以趕緊將陰莖拔出來之後,指揮官隨手拉了一下伊吹頭發上的那個蝴蝶結的一端,將伊吹的頭發解放了出來。
“哈啊…咳咳咳…哈…啊…咳咳…呼…呼…”雖然舌頭和嘴唇都在被口枷給壓迫著所以說不出話,但是看伊吹那趴在了躺在自己面前的海倫娜的肚皮上痛苦喘息的樣子,指揮官也看得出來,自己剛才的強暴,好像真的讓伊吹痛苦過火了……嗎?
才剛剛想到這里的指揮官一下子和轉過頭來的伊吹的目光相碰了。而令指揮官驚訝的是,刀使巫女那閃爍電光的異色瞳里,居然是燃燒得正旺的黏稠欲望,哪怕身體剛剛經歷過慘烈的折磨,那跳動著的火光也頑強地展示著伊吹的欲望,以及那可怕的積極態度。
不過當然,都已經被這麼用眼神請求了,作為最喜歡穿著女裝侵犯自己的部下到爽的指揮官更不能臨陣脫逃了呢。同樣回應以要強笑容的指揮官捉住了伊吹的肩膀,一把把她推倒在了床上。
“嗚嗚…咕嗚嗚嗚——”
還沒來得及弄清楚發生什麼事情,伊吹就感覺到下體的兩穴共同傳來一陣被迫排泄一般的虛脫的快感從而發出了含混不清的慘叫聲。原來是海倫娜和福爾班一口氣將伊吹的兩穴之中塞滿的淫虐玩具一口氣全部都拔了出來。
被假陰莖擴張著電擊過後的穴肉甚至還在因為電信號紊亂而顫抖不止,指揮官就把自己的肉棒猛地插入了伊吹的穴內。混亂之中再加混亂,身體都被玩弄得顯得破爛的伊吹深切地感受到了指揮官那想要把自己弄壞的施虐心情,從而發出了綿軟無力卻幸福無比的一聲嗚咽。
既然是針對伊吹的淫虐,那麼海倫娜和福爾班也沒有閒著的權利。被海倫娜搬運到了伊吹臉上的福爾班勉強地打開雙腿,將指揮官內射在自己的穴內甚至子宮之中的濃厚精液儲備連同著自己的淫液滴落在伊吹的臉上,然後再一屁股坐上去。而看到了伊吹被福爾班用黑桃坐姿給壓迫了嘴巴的海倫娜則將雙臂環繞上了福爾班的脖頸,面對面地和這位鳶尾的嬌艷少女進行起了新一輪的百合接吻。吻過福爾班之後,海倫娜就回過頭去,和上半身前傾到自己肩頭的指揮官再來一輪深深的舌尖交纏。很快就不能對此產生滿足的海倫娜干脆將身體倒置,嘴巴湊上了福爾班那不停地摩挲和貪圖著伊吹的臉頰和舌頭的外陰,吮吸起了福爾班的可愛陰蒂,而高高挺起的臀部則盡心盡力地靠近了指揮官的臉頰,好讓指揮官能夠用手指隨便地玩弄自己最為嬌羞最為珍貴的寶地。
先是保持這樣的姿勢來來回回好幾個回個,在指揮官第二次射精之後,指揮官又換了一個後入式繼續對伊吹進行著侵犯。福爾班和海倫娜則是一人一邊地用足底踢弄玩耍起伊吹那狗兒一樣趴下時在胸前晃來晃去的美乳。伊吹侵犯完畢,指揮官再一次從背後抓起福爾班,抱著她的大腿根部將她嵌入了自己昂揚的陰莖上去。被這麼侵犯到潮吹的福爾班一邊流淚一邊露出了不明所以的微笑,同時還相當羞恥地把自己噴出的愛液全都像尿尿一般地灑在了伊吹的臉上。
在這之後,還有很多很多的姿勢,很多很多的組合,很多很多的玩法。待到精力充沛到不正常的指揮官終於暫時性地滿足於三位少女被自己糟蹋得一塌糊塗的事實從而暫停為止,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了。
輕輕地閉上眼睛,指揮官暗自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節奏。為了能夠同時和三人淫亂所以飲下了藥物的指揮官此時此刻已經消耗了所擁有的存量的八成左右,瘋狂性愛之後帶來的些微虛脫感已經涌了上來,幸虧程度還不算嚴重,不然自己非得在這一陣淫亂過後丟人地倒在地上,從而再落得個被女仆隊以“缺乏對性交的管理意識”從而被套上貞操褲的可悲結局不可。
不過……說到女仆隊……好像有什麼東西不太對勁的樣子?
這時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房間里少了一個人的指揮官環視一圈,這才發覺小貝法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
無可奈何地輕嘆一聲,指揮官離開了床鋪,走向了那本來應該放滿了情趣用品的床頭櫃。
拉開一個不起眼的小抽屜,被清掃得干干淨淨的抽屜里邊,除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精巧盒子之外,什麼都沒有。指揮官拿起盒子,輕輕打開,端詳了其中的物事好久,然後再一次嘆了口氣。本來自己是想借著這一次人性的惡作劇把小貝法留在身邊,然後再借著表揚她完美輔助了自己的機會把這個東西送給她的。不過現在看來,自己好像是因為把太多的愛分給了別人從而讓小貝法不高興了啊。
郁悶地解開了如今陪伴在自己身邊的三位佳人身上的繩子並把她們安頓在床上之後,指揮官坐在床邊,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指揮官……那個……您怎麼了?”之前一直都是被悲慘地堵住嘴巴侵犯到絕頂的福爾班此時此刻已經蛻變成了成熟的女性,她裸著身體從被窩里鑽出來,小心翼翼地摟住了指揮官的半邊手臂。
“哎……怎麼說呢……”指揮官露出了憂郁系少女一般的蹙眉表情,“那個……本來呢……我是想在讓你們的驚喜之外再給小貝法也准備一個驚喜的……但是……你也看見了……那孩子半途中就了離開了房間……”
福爾班看著指揮官的失落表情,又看了看他手里那個小小的盒子,一下子就領會了其中意思,不由得漲紅了臉頰。
“指揮官……您……您真是個無恥淫賊……這麼重要的事情……居然……居然是以拘束調教別的人作為開場白什麼的……”
被福爾班羞紅著臉一陣數落的指揮官這時候也感覺到了自己這個天馬行空的亂來靈感實際上根本就不可行的事實,不由得干笑著低下了頭。哪怕被文雅的鳶尾騎士用她的詞典中最不堪的【無恥淫賊】給稱呼了,自己也實在是沒有辦法回應啊……
就在這時,房門處傳來咚咚的敲門聲,然後就是門禁卡解鎖電子鎖時的嘀嘀聲。進得門來的兩人仿佛是完全知曉房間內的情況一般,波瀾不驚地提起裙擺向半裸下身的指揮官以及床上亂糟糟地睡下的三人行禮。
“恕我唐突了,主人,”二人組之一的貝爾法斯特站定到指揮官的面前,“請問你有看見小貝法那孩子嗎?我和紐卡斯爾都有重要的事情找她。”
“而且,就在今夜,我記得您是將小貝法拉了過來,讓她幫您小小地滿足一下惡作劇的主意來著,對嗎?”就在指揮官背後,絲毫不介意避諱而在房間內撐開雨傘的紐卡斯爾也笑眯眯地補了一句。二人一前一後,瞬間就讓指揮官感到了壓迫感。
“啊…那個…怎麼說呢…”局促不安地搓搓手,指揮官也尷尬地笑了起來,“小貝法她啊…現在有一點事情…暫時和我分開行動了呢…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貝爾法斯特這時候挺直身體,露出了讓指揮官看見就會暗暗覺得不妙的一絲不苟表情說道:
“小貝法的位置,我們確實是知道的。但是我和紐卡斯爾來問的,並非是她的人在哪里,而是她的心在哪兒。”
“咦?心……心嗎?”
“那孩子現在躲在自己的房間里哭哭啼啼的呢,想必是自己的心在不知不覺中在哪里被撕裂甚至撕碎了,當時的她的話,應該是把自己那破碎的心靈丟在原地,然後吞咽著悲苦逃走了吧?”
聽得紐卡斯爾的話語,指揮官感受到扎在自己身上尖銳得發疼的目光從兩道變成了五道。不論是被自己用強烈的快感給擊破的海倫娜也好,一直以來為了被虐待從而向自己搖尾乞憐的伊吹也好,剛剛成熟起來並且還主動送上裸胸抱臂福利的福爾班也好,她們的目光,都變得讓自己渾身不自在起來了。
“所以,主人,鑒於您對港區內的同伴的心靈造成了不良影響,我們有必要根據女仆手冊里的規定讓您對受害人進行合理的肉償呢。還請您聽從我們女仆隊對您這位變態的女裝射精癖花心長官的管轄,乖乖地被我們裝進麻袋里走一趟吧?”
大呼不妙的指揮官剛剛回頭,就被紐卡斯爾一張浸滿了氯仿的手帕給捂住了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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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區干船塢,皇家宿舍。
單人間里,一個嬌小的身影這時候正蜷縮在角落里,低聲地啜泣著。
明明已經是自己來到港區的第九個月份,明明是兩個月之前聽到指揮官親口對自己許諾的最重要的日子,可是今晚,這個自己滿心期待了好久好久的夜晚,不管是外邊熱鬧的宴會也好,還是後台那淫靡香艷的亂交也好,自己都沒有當上主角,甚至……甚至連配角都算不上。
脫掉女仆服,小貝法僅僅穿著白絲褲襪和絲綢質地的淺色系帶文胸鑽到床上,然後把自己蒙進被窩里頭。心中的苦澀和辛酸一下子全都涌上來,讓這位如今已經可以獨當一面的可靠女仆哭泣得像個無助的小孩子。
小貝法一邊哭泣,一邊卻又不由得想起了指揮官。痛恨什麼的完全做不到,也不會想去做到,自己能夠醞釀出的最大惡意,也只有對指揮官感到幻滅的失望罷了。
依稀還記得兩個月前的夏秋之交,在海濱的大岩石後邊,忠誠地侍奉了身穿死庫水的指揮官那膨脹發熱的肉棒之後,二人躲著大家伙兒坐在沙灘上看日落的情景。當時依偎在指揮官的懷里的自己開玩笑地詢問自己所見的沒人無名指上都套著的戒指的事情,卻得到了指揮官認真無比的回答。
“那個啊,那是我為港區的每一個人都有准備的誓約戒指喔。”
“每……每個人?”
“對啊,連小貝法的那一份也有喔。雖然還要等一段時間,不過最晚不超過在你正式成為皇家女仆的九個月那天,我一定會把最漂亮的戒指送給你。”
少女心中最為純粹的浪漫情愫被點燃,從此一直都閃爍著名為憧憬和幸福的火光。
“……主人……哈啊……主人……嗚嗚……”
苦悶地躺在被子里,小貝法雖然不停地流淚,但是卻依舊無法抵御自己逐漸增長起來的淫欲。作為侍奉主人為最大義務的女仆,哪怕是小貝法這樣青澀的孩子,也已經在九個月的長時間的性愛調教以及各種媚藥的刺激下,提前絢爛開放了。如今,身體已經敏感又好色的小貝法哪怕不停地將失落的心情灌注在指揮官的形象上面,卻也阻止不了自己一想到指揮官,就下意識地想起他那鄰家大姐姐一樣的溫婉姿態,那比自己還要女孩子的性感身體的體香味,以及那具不能再女性化的嬌柔身軀上,總是聳然挺立的粗大肉棒。
肉棒……主人的肉棒……雖然正常情況下應該遵循女仆的禮儀,以【陰莖】來稱呼,但是為了讓指揮官感到開心,自己丟棄掉素養和禮節去說那些稍顯粗俗的詞語也早已經成為了習慣。
先於思想,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的身體已經將每一位女仆床邊必備的光滑繩索拿走,然後從後頸開始套上,再交叉著在少女的胸前和肚腹上印下一個又一個的叉號。在草草地將身體給捆綁好了之後,小貝法的手就毫無膽怯和猶豫地摸上了自己的胯下。
“嗚…哈啊…咕嗚…嗚嗚…”
指尖不知不覺間已經隨著褲襪的布料,一同深入了肉縫的深處,在擠成一團的嬌媚腔肉中間慪氣一樣地胡亂攪弄著。心情煩躁得不得了,但是燥熱的心情卻又像干柴一樣,瞬間就被欲望點燃,變成了亂糟糟的自慰動作。
“哈啊…主人…請你…想起來…我…我的…我是屬於您的…哈啊…小女仆啊…是您的…妻子女仆…嗚嗯…嗚咕嗚嗚——”
胡亂飄蕩的思緒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絕頂,在一陣悶絕的嗚咽之後,讓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給衝得七零八落的小貝法終於忍受不了被窩里悶熱的空氣和自己散發出來的濃郁體味,一下子把被子徹底掀開,然後就這樣半裸著大字型躺在了床上。
真是的,一團亂,自己現在的樣子,實在是太不爭氣了。
哪怕是剛剛用絕頂麻痹了自己一次,等到冷靜下來稍微思考一下,剛剛的那些苦澀的東西就一下子又全都涌了上來,讓小貝法感到一陣頭暈目眩。要不是這時候響起了敲門聲,小貝法還不知道要在這痛苦的心情之中繞多少個圈子呢。
禮貌的敲門聲之後,還不待小貝法應答,門外的人就使用了高權限的電子卡把房門打開,然後走了進來。小貝法嚇得一個激靈,趕忙拽著被子把自己那汗津津的身體給蓋好。
“啊啦,小貝法果然是在這里。怎麼了,看你眼淚汪汪的樣子,又在生主人的悶氣了?”
打開門的是紐卡斯爾,此時此刻的她正扶著門框笑眯眯地看著小貝法呢。
“並……並沒有……”
雖然想要張口反駁,可是小貝法卻在這時候突然之間說不出話來了。內心的悲傷已經涌上喉嚨,再張嘴勉強說話的話,恐怕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吧?
只不過下一秒,小貝法就被面前發生的情況給弄得驚訝無比,甚至於連心里堵著的痛苦之情都忘在了腦後。
被迫穿上性感的鵝黃色薄紗情趣睡衣,但是腦袋上卻頗為滑稽地套上了一個麻袋頭套的不知名的某一位被貝爾法斯特扛著進了房間,然後丟在靠背椅上。紐卡斯爾隨即掏出一大堆顏色各異的漂亮緞帶將這位身材青澀曼妙的不知某位給做起了精准無誤的裝飾。雙臂被纏繞好幾圈然後背到背後再在根本夠不到的手肘位置打上水手結。雙腳被強迫分開然後和椅子腳拴在一起。直到最後,貝爾法斯特將這不知名的某一位的系帶胖次給解開,小貝法才通過男性的生殖器官察覺出這位一直以來自己以為是哪位陌生的美麗少女的所謂“不知名的某一位”,居然是指揮官?!
“這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小貝法被驚愕感短路了思索能力,抱著被子呆呆地坐在床邊,直到貝爾法斯特連指揮官頭上的麻袋都拿走,伸手去拉小貝法的手時,這位嬌小的新人皇家女仆才猛地反應了過來。
“來吧,不要害羞,姐姐知道你有在床上自我安慰喔,沒關系的,站出來吧,要做一個對自己的淫亂感到驕傲的女仆喔。”
雖然貝爾法斯特那毫不留情地揭自己老底卻又充滿了關懷的話語確實打消了小貝法的躊躇,不過小貝法離開被窩,果然更多地還是被自己的貝法姐姐給拉出來的。
和自己的妹妹站定在了被絲襪塞住嘴巴然後又用絲帶給將下半部分臉頰都給纏了兩三圈悶住了的指揮官面前,貝爾法斯特做個手勢,於是紐卡斯爾就把指揮官些微地抬起來,然後轉了個圈。雖然一開始並不知道這麼做有什麼意義,但是至少憑借本能,小貝法還是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
“那個……主人的手里……好像攥著什麼東西……”
聽到小貝法發問,紐卡斯爾終於稍稍松了一口氣。如果小貝法這孩子已經因為討厭指揮官而連現在指揮官這幅性感又暴露的樣子都不願意看一眼的話,那才是最大的麻煩呢,好在,這種事情並沒發生。
“來,去打開看看吧,”貝爾法斯特並沒有正面回答小貝法的疑問,而是輕輕地推了小貝法一把,“我們知道主人對你犯下了爽約的過錯,所以,這是他自己要求的前來賠罪的禮節哦。”
雖然實際上根本就不是這麼一回事。
小貝法猶豫著走近了指揮官的背後,從他的手中拿過了那個小巧玲瓏的盒子,然後打開。
“這個是主人老早之前就為你准備好的東西,采購和保存都是交給愛丁堡姐姐搞定的喔,”貝爾法斯特這時候從後面輕輕地摟住小貝法的肩膀,“只不過啊,前面的准備工作做得很好,結果在最後一步的時候,我們的主人卻犯了個大錯,害得這個本來應該幾個鍾頭之前就送到你的手里的東西,也隨著他的爽約而推遲了呢。”
心中的酸楚被巨大的甜蜜和強烈的光芒給一下子衝得絲毫不剩,如今,自己的心里只有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喜悅。
原來……指揮官他……他還記著和自己的婚約呢……
顫抖著將盒子里那枚略顯朴素但是熠熠發光的戒指取出,然後戴在自己的無名指上,小貝法伸出自己的右手,眨巴著眼睛翻來覆去地看。淚水早已經流下了一滴又一滴,呼吸也早就變得急促,但是這又算什麼呢,自己心中的快樂和滿足,用淚水來表達,甚至都顯得太輕了些。
“禮物可不止這些喔,”紐卡斯爾走上前來,輕輕地擦拭著小貝法滿臉的淚水,“明明是重要的和小貝法約定好的獻上誓約戒指的日子,但是主人卻失去信用,因為一時貪圖淫樂而把小貝法給晾在了一邊,所以主人除了這枚戒指之外,還要將更多的東西也獻給小貝法才行喔。”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小貝法再怎麼著也聽得出來紐卡斯爾的弦外之音,不由得害羞地低下了頭。
“那個……並……並不是對姐姐們的幫助……要拒絕什麼的……只是……這樣綁著主人……然後……然後獻上初夜什麼的……總覺得……太……太任性了……”
“小貝法剛剛已經戴上了戒指對吧?”貝爾法斯特這時候蹲下身子,將自己的胸部貼到了小貝法的後背上,“那麼,現在的小貝法除了是主人的女仆之外,更和我們一樣,是主人的眾多妻子之一了呢。作為妻子,也理應在完美地履行了本職的女仆工作之後,稍微地以妻子的身份對著主人撒撒嬌,小小地任性一下才對吧?”
“是……是這樣嗎……”
看著小貝法那有點迷惑的樣子,紐卡斯爾也只好輕笑著搖頭。她已經輔助著太多的少女和指揮官進行初夜的交合了,小貝法這個樣子,在自己見過的各種反應里,屬於最清純羞澀的那種,也是最有趣的那一種呢。
隨身將一個類似精油瓶子的東西送到了指揮官的鼻子邊上,紐卡斯爾將其中的透明液體塗滿了指揮官的整個口鼻部分,然後又倒一些在手里,輕輕地在小貝法赤裸著的雙乳和下體部分搽了起來。
“咕嗚……好……好涼……紐卡斯爾姐姐……這是什麼……”
聽到小貝法的嬌羞聲音抬起頭來的紐卡斯爾眯起眼睛,面帶微笑地輕聲說道:
“媚藥。”
咦?
咦?!
“在之前對主人的侍奉里也有用過吧?”貝爾法斯特輕吻一口小貝法的耳根,居然一下子就把小貝法吻得身上發軟了起來,“畢竟是初夜,所以放浪地尋求歡樂什麼的,也是正常的喔。”
“況且,小貝法直到現在也有點兒對於主動騎上主人的身體這件事情感到害羞對吧?”專心致志地塗抹著黏膩的媚藥藥液的紐卡斯爾這時候更是狠狠補了一刀,“用上媚藥之後,在這醉人的性欲催動之下,小貝法或許可以從中獲取到勇氣,從而發掘到全新的快樂喔。我們也會在一旁幫忙,讓小貝法變得輕松起來的哦。”
雖然二人還在一人一句地說著這種勸誘的話語,可是此時此刻的小貝法已經聽不進去了。媚藥的效力這時候已經涌了上來,讓小貝法那無法被自慰所滿足的、經歷過痛苦的性欲折磨的飢渴肉體一下子就變得滾燙。
塗抹完畢之後,三個人手牽手,共同圍住了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的指揮官,然後一起伸出手去,准備實施折磨般的搾取了。
這媚藥的效果還真是強而有力,就連指揮官那已經在三人身上縱欲了一晚上從而顯得萎靡不振的陰莖,也在此時此刻變得滾燙起來。三張臉頰將熱氣呼到面前那堅挺地站立起來的男根之上,然後就一邊發出淫媚的笑聲一邊各自伸出一只手去,占據起了指揮官的陰莖上的不同位置,小貝法的小手自然是覆蓋住了最為重要的龜頭附近,貝爾法斯特將杆部握在自己的絲質手套之中,而紐卡斯爾則玩弄起了指揮官的陰囊。在三人齊心協力的手交侍奉之下,指揮官很快就嗚嗚咽咽地發出了甘美的呻吟聲來。
“來,小貝法,稍微使用一點嘴巴的技巧吧。”貝爾法斯特輕笑著建議道,而紐卡斯爾則仿佛是故意要激起小貝法的勝負心一樣搶先一口吞下了指揮官的半邊陰囊,害得指揮官悶悶地發出“咕嗚”的一聲。果然被這樣挑動起來的小貝法剛剛吐出舌尖和自己的姐姐貝爾法斯特舔上指揮官的龜頭,就同樣也發出一聲呻吟。
“嗚哇啊……等……等一下……姐姐……”
貝爾法斯特分出一只手撕開小貝法的褲襪,而後入侵了小貝法此時此刻已經愛液橫流的穴內,與此同時,紐卡斯爾又從後庭深入了一根手指。小貝法差點兒就被這壞心眼的勾引給欺負得一下子吐出指揮官的龜頭從而失去最為重要的陣地。
明明是剛剛才經歷過自慰的腔內,此時此刻撫摸起來卻不知為何更加地濕潤柔軟,也更加地欲求不滿。貝爾法斯特能夠感覺得到,小貝法那嬌嫩的媚肉此時此刻居然主動地包裹上來,輕輕地吮吸起了自己的手指頭,就連濃厚的汁液也是,居然稍加攪弄就能引出好大一片。轉瞬之間,不僅貝爾法斯特的手被弄濕了,就連地板上也留下了一灘水漬。貝爾法斯特一邊舔舐著指揮官的陰莖,一邊用略帶笑意的寵溺目光看向了那個滿臉都是辛苦表情卻仍舊在努力地含住口中的龜頭進行吮吸的年幼臉頰。這孩子,確實長大了呢。
此時此刻不僅僅是小貝法在承受著被兩個姐姐以精准嫻熟的手法玩弄身體的快感,指揮官這里看上去也是壓力十足。被三張嘴巴給分別進攻了陰莖的全部地方,帶來的毋庸置疑是三倍的口交快感。被抹上了媚藥的口鼻已經因為缺氧一般的快感衝擊而不停地發出可憐兮兮的嗚咽聲,平日里溫柔知性又偶爾能想出一些壞點子來惡作劇的眸子這時候也已經變成了被沉溺在快感之中快要窒息一樣的上翻模樣,看這樣子,恐怕再來幾下,他就要在這屈辱的搾精口交之中潰敗下來了吧?
先走汁被無情地擠壓出來,然後塗抹在整根陰莖上繼續擼動和品嘗,快感通過三條丁香小舌的游移轉動充分地注射到指揮官下體的每一寸之中。就在指揮官的陰莖開始顫抖地一瞬間,三張嘴巴突然之間就同時地撤離了。被吊著一口氣的指揮官重重地咳嗽起來,卻立馬就被接下來的襲擊給再一次捏住了心肺。
本來以為三人要玩寸止的游戲,可是指揮官沒想到,將自己逼到射精的邊緣之後,貝爾法斯特和紐卡斯爾的計劃卻是突然跑上本壘。
“咕哈啊…啊啊…”
耳中傳來嬌嫩的悲鳴聲,指揮官低頭看,只見到自己的胸前蜷縮著一個嬌小的身軀。陰莖一下子就被強行吞沒到齊根深度,甚至於指揮官連那應該體會得到的突破感都沒能品嘗得到。
小貝法爬上了指揮官的身體,以正面坐位進行了她的第一次正式的性交。
雖然已經有充足的前戲徹底潤滑了腔內,但是至今都只經歷過小小的跳蛋和手指的開發的小貝法,依舊在被前所未有的尺寸給碾壓體內之時,感覺到了令自己苦悶無比的擴張感。身體被強行撐開,所有的肌肉都因為疼痛而緊繃著,低頭看看,絲絲縷縷的鮮紅已經從交合之處流出,把自己胯下位置的絲襪還有指揮官身上穿著的薄紗睡衣都給染上了星星點點的鮮艷顏色。
不,不行了,初夜的少女的穴內,實在是太緊了,光是這種要把其中的東西完全捏扁一樣的大事不妙的緊致程度就已經難以抵抗,更何況……
更何況小貝法還早早就通過手指和跳蛋的玩弄而學會了操作腔內的媚肉。現在,在處女穴之內,更有靈巧且淫蕩的團團軟肉包裹上來親吻著整個陰莖,這樣的快感施加給一根被口交得馬上就會射精的陰莖上,簡直是……
思維在這里突然之間崩斷,指揮官的大腦被從下體順著脊椎一口氣延伸上來的酸酸麻麻的快感給瞬間充滿,以至於連思考乃至於呼吸都被迫暫停。等到自己氣喘吁吁地回過神來,才發覺到自己的全身都在一陣陣酥麻的余波中,輕輕地顫抖著。
射精了,在插入的瞬間就秒射了。雖然是被引導著變成了這樣子,但是從結果上,自己變成了一個悲慘地在小蘿莉的體內秒射的低劣變態偽娘啊。
被疼痛給刺激得動彈不得的小貝法出乎意料地承受住了第一次腔內射精帶來的感覺,沒有隨隨便便地就尖叫出聲。低頭看,淚眼婆娑的嬌嫩臉頰上,充滿了純潔的幸福微笑。
“哈啊…主人…我…我…我成為…哈啊…主人的…妻子了呢…”
雖然這時候被捆住了雙手所以沒辦法把小貝法擁在懷里,但是指揮官依舊低下頭,勉強地用臉頰蹭上了小貝法的頭頂,權當是摸頭獎勵。
“…哈啊…不過…呼…僅僅這樣的話…哈啊…是不行的吧…”
本來以為已經到達了美滿結局的指揮官被小貝法的這句話給弄得愣住了。
“初夜的確…哈啊…已經送給主人了…但是…但是還沒有經歷舒服的…哈啊…夫妻之間的…做愛…”
這樣說著,小貝法抬起了頭。指揮官震驚地看到了,小貝法那天真無邪的眼神深處,居然潛藏著一團漆黑。
“我…我會加油的…讓…讓主人也覺得舒服什麼的…我可以…可以證明哦…在身體的奉獻上…哈啊…我會成為主人最喜歡的那一個…哈啊…”
或許是媚藥的作用吧,小貝法這時候在排山倒海般的性欲的推動下,在某種意義上變得坦率起來了。已經冒出小小桃心的眼睛里,這時候噴射出了欲望的火焰。
雙腿發力,較小的身體隨之抬起些許,將指揮官的陰莖拔出一半。
“所以…所以啊…”
小貝法重重地坐了下去。
“請一定要…哈啊…一定要看著我哦…”
小貝法的屁股再一次抬了起來。
“僅僅是…哈啊…讓我做輔助工作什麼的…”
又一次重重地坐下去。
“作為任性的女仆妻子…哈啊…我可是會嘟起嘴巴撒嬌的哦…啊啊啊…”
這一次直接抬起到了只剩下半截龜頭還留在穴口附近的極限程度。
“所以…所以…”
這一次,真的是“重重地”一口氣坐到底了。
“所以請讓我也變成被主人隨意侵犯的淫亂女仆吧咕啊啊啊啊啊~~”
哪怕是有媚藥的加持和心中燃燒著的感情的驅動,但是小貝法終究還只不過是一個首次被肉棒侵犯穴內的小小蘿莉。才這麼幾下,尚未散去的疼痛加上被反復犁開體內的生硬感就已經讓她無法繼續這樣大幅度地進行抽插動作了。伸出雙手,緊緊地抱住指揮官之後,小貝法解開了指揮官臉上的束縛,然後一口氣吻了上去。
“咕嗚…啾…哈…哈啊…啾…嗯…”
悶悶的親吻聲音。此時此刻,甜蜜的滋味在二人的口腔里散開,誰也不願意多說什麼,只想繼續貪圖另一半的唾液,將更多的彼此的香甜交換過來,然後吞進肚子里。
吻可催情,小貝法那稍事休息所以已經不是那麼疼痛的身體立馬又被強烈的性欲給占據,從而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起腰肢,好讓指揮官的肉棒能夠攪弄自己的穴內。而伴隨著這樣淫媚的動作,小貝法的口中也漸漸吐出香艷的喘息。
“哈啊…主人…好…好舒服…”
“……還疼嗎?”
“已經…哈啊…只剩下…快感了…因為…因為是主人…是主人的…哈啊啊…”
情欲大動的小貝法突然之間就加快了動作的頻率。這樣的行為不僅僅一下子讓小貝法發出一陣婉轉悠長的淫叫,更是一下子又害得指揮官射精了一次。
“射出來了…呀啊啊啊…主人…主人的精液…啊啊…”
饒是如此,小貝法的動作依舊沒有變慢,甚至還有些許加快了的勢頭。如今在這位嬌小的女仆的意識里,追求快樂的心和想要將自己印在指揮官心中的決意已經超過了一切,連名為性快感的力量也不能阻擋了。
“哈啊…小貝法…不…不行…太…太激烈了…會…會受不了的…”
“沒關系…哈啊…沒關系…指揮官的話…一定沒關系…”眼中泛出粉紅色光芒的小貝法痴线起來,“只要彼此喜歡就可以了…哈啊啊…就這麼繼續下去…想怎麼射精都沒關系呀啊啊…請…請把我當成…哈啊…當成主人唯一的女仆哈啊啊…”
環繞住指揮官脖頸的兩條細瘦的胳膊再一次加大力氣,將二人的身體緊緊地交疊在一起。哪怕是再嬌小的身體,此時此刻也迸發出了無與倫比的力量,不僅是頻率,小貝法扭腰的動作幅度也一點點地回來了。小貝法能感覺得到,如今被肉棒強行擠進體內帶來的,只有快感,那麼,自己憑什麼不能貪求更多這樣的美味呢?
小貝法徹底放開了的淫亂叫床和指揮官同樣悠揚嬌媚的喘息聲混雜在了一起,應和著二人瘋狂交合的啪啪水聲和肉體碰撞的聲音,亂成一團,聞之令人面紅心跳。難以想象,如今二人會正在以怎樣的姿態扭在一起,並且瘋狂地索取彼此的味道呢?
“呀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啊啊…好棒…好厲害…喜歡…最喜歡…最喜歡主人的大雞巴啊啊…想要一輩子都吃著主人的大雞巴…哈啊啊…變成主人的淫亂妻子咕啊啊…?”
連女仆應有的矜持都完全丟棄了,小貝法玩得還真是瘋狂呢。
“啊嗯…小貝法…啊啊啊…肏我…強奸我…侵犯我…啊啊啊…被…被小貝法的淫穴…被淫穴搾精強奸了啊啊…要變成肉棒離不開小貝法的廢人丈夫了…哈啊…啊啊啊…呀啊啊啊……”
指揮官這邊也是,明明被那麼多的女仆圍起來搾精都能保持自我,但是在小貝法一個人的性愛之下居然就混亂了,甚至於連自己的性別都產生了認知障礙,這樣的下場,還真是有些滑稽。
陷入了狂喜一般的勁頭,小貝法在指揮官的身上肆意地扭動著身體,動作也從最開始保守的前後左右的轉動,很快就過渡到了腰振,甚至於連姿勢也開始反復變化了起來。指揮官每被搾精一次,小貝法就換一個姿勢,然後毫不留情地使用自己天生的緊窄穴肉將快感賦予到指揮官的體內,強迫著讓指揮官的肉棒再一次站起來。在第六次射精之後,指揮官的面色已經變得有些慘白,但是欲望絲毫不見減弱的小貝法反而再一次纏繞上指揮官的身體,然後用出了一個難度高得讓人瞠目結舌的體位。
雙腳緊緊並攏後挺直伸出,徑直踩在了指揮官臉上,而雙臂則向後撐在了只有寸許大小的靠背椅的邊緣處,整個嬌小的身體就依靠著這兩個危險的支點,像是雜技一般地繼續搖晃起身體,將吞沒在穴內的那根已經浮腫的陰莖繼續吮吸舔舐親吻和搾取著。
“哈啊…小…小貝法…咕嗚…嗚…停…停一下…稍微…哈啊…啊啊啊…稍微等一下啊啊…”因為一直被半推半就地吃著小貝法送上嘴邊的沾染著自己精液的白絲腳丫,指揮官的聲音也顯得斷斷續續的,“我…我已經…哈啊…咕…嗚嗯…快要不行了…咕嗚嗚…”
只可憐指揮官的話才只是勉強說完,就被小貝法給用散發出精液的腥味和少女的足汗味的腳底給徹底踩住了嘴巴。
“哈啊啊…主人…怎麼可以這麼說呢…”小貝法低下頭,好讓自己的目光能夠觸碰到指揮官心虛的表情,“稍微…哈啊…稍微努力一下什麼的…肯定還可以有更多吧…啊啊…我…我可是抱著將初夜…哈啊啊…和第一次懷孕什麼的…都交給主人…啊嗯…才…哈啊…才這樣努力的…現在…哈啊…啊…現在正是實現約定的時候哦…才不可以逃走呢…主人…”
從之前就一直在說的所謂約定,恐怕就是指揮官曾經答應下來的那個東西吧?【待到小貝法的服役時間到達了九個月,並且在侍奉方面能夠獨當一面的時候,就把小貝法作為妻子送上誓約戒指,同時再幸福地享受她人生中的第一次交合】什麼的……
該死,腦袋里已經開始嗡嗡作響了,就連和小貝法的約定,也開始記不清楚更多的細節什麼的。難道精力如同怪物一般的自己,真的會在小貝法的搾精之下敗北嗎?
猛吸一口氣,鼻腔里瞬間就充滿了小貝法的白絲腳丫上面混雜著的各色味道,無論哪一種也好,都能令人察覺到濃濃的性愛的淫靡,以及勾引出各種色情的妄想來。
這樣的淫亂小腳只是小貝法身上激烈交媾痕跡的其中之一,而更多的,則反應在了小貝法那如痴如醉的快樂表情之中。直到現在,這孩子都沒有在這麼多的激烈性交之下滿足嗎?
一想到這樣的可能性,指揮官就覺得身體一陣冰涼。倒不是會擔心自己真的倒下之後小貝法會執拗地繼續侵犯自己直至把自己搾死,但是被壓榨體力到極限的感覺,自己只要想起來一丁點兒,就會下意識地覺得可怕。
為什麼,為什麼貝爾法斯特和紐卡斯爾在半途中就偷偷溜走了啊?!現在正是自己需要她們的時候啊!
門外。
不知何時退出了房間,將一切都交給了二人世界的氛圍的貝爾法斯特和紐卡斯爾這時候正蹲在門口,隔著房門聽著里頭的聲音。雖然小貝法確實逾越了女仆的職責,還忘記了女仆必須遵守的條令,甚至於正在往死里對指揮官進行搾精,但是畢竟這是她的初夜,稍微地縱容她一下,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吧?
“而且還真沒想到呐,小貝法這孩子,”紐卡斯爾的臉上依舊掛著那輕飄飄的笑容,“初夜的痛楚一下子就忍了過來,而且這時候已經開始騎到我們的抖M變態偽娘主人身上學習起搾精來了呢。這種不借助任何的生理上的幫助就做到這種程度的記錄,就連我都沒見過幾次啊。”
“所以說那一瓶所謂的媚藥,根本就什麼也不是,對嗎?”貝爾法斯特也啞然失笑了。
紐卡斯爾將那個小小的瓶子拿了出來,遞給貝爾法斯特看,瓶子背面的標簽紙上清清楚楚地寫明了成分,完全就是一瓶普普通通的潤滑凝膠罷了。
“那孩子的身體本來就已經足夠淫亂了呢,只是缺乏一點自信心罷了。”紐卡斯爾說完就站了起來,“好了,還是為明天做准備吧,聽主人和小貝法這准備要鬧騰一宿的樣子,恐怕第二天我們要迎接一位被搾精得全身發軟到直不起腰來的主人了呢。”
“確實如此,那麼,我就先告退了。”貝爾法斯特也直起身子,優雅地捏著裙邊對著房門行個禮,然後跟著紐卡斯爾轉身離開,留下那依舊隱隱約約地傳出亂糟糟的性愛氣氛的房間,以及房間里沉淪在了欲望之中的二人。
今天晚上的節目,看來還很漫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