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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超次元性斗競技場

群友們寫的文 飄雪 13297 2023-11-20 14:43

  第一章:卯之女神VS屠神之刃

   (題外話,雖然這里有勝負顯示,但這個系列也基本都會是平局……除非有某一對我要寫三次戰斗,才會有男勝,女勝和平局——August•奧古斯特留)

  

   圓型的石制擂台上,一個穿著破爛鎧甲的男人跌坐在一旁,身上的盔甲已經破爛不堪,露出結實的身體,不是肌肉男的過分健壯,但每一絲肌肉都蘊含著恐怖的力量,臉龐像是最精巧的工匠雕刻般英俊,泛白的稀碎金發披散在額間,劍眉下是一雙赤金色的雙眸。

   “這就是……至高存在的競技場嗎?”木下鏡撫摸著身上殘破的胸甲,前番險惡的大戰還歷歷在目:“在一對一的性愛決斗中取得勝利,贏得足夠的積分,我就能回到討伐神明的戰場上嗎?”

   身為討伐神明的最終利刃,木下鏡無法想象如果他真的失敗了的話,他的同伴該如何應對神明的神罰,那是比禁咒更恐怖的威懾,只有歷代的“屠神之刃”才能與之抗衡一二。

   “我一定不會輸的!”他握緊了拳頭。

   “勝負的決定可由不得你啊!”

   隨著清冷的女聲,一道穿著白衣的身影從擂台的另一邊緩緩邁步走來。肌膚雪白,銀發飄逸,沒有瞳孔雙目亦是純淨無暇的白,額頭的第三只眼泛著紫光,螺紋和勾玉不斷流轉,與頭上的一對尖角相得益彰,顯現出妖冶的美。

   “你是……”木下鏡看著走來的女人,身經百戰的他能感覺出來,女人身體里蘊藏著的強大力量。

   “哀家便是你的對手,卯之女神,大筒木輝夜姬。”輝夜姬眉宇間流露出高傲的姿態,打量著面前的凡人——殘破的盔甲下是精壯的軀體,布滿滄桑的臉龐也難以掩蓋他的英俊,這個男人仿佛一把銳利的刀劍,讓查克拉之祖都不由得感到絲絲恐懼。只是……在競技場里,雖然也能動用拳腳,但最終分出勝負還是只能靠性斗的方式,否則沒有戰斗經驗的輝夜姬面對經歷了無數廝殺的屠神之刃,下場可想而知。

   請雙方選手脫下衣裝,戰斗即將開始!

   驀地,從擂台邊緣傳來一股沒有起伏的聲音,提醒擂台上的男女,決斗要開始了。

   破爛的鎧甲已經被木下鏡丟在了一邊,露出了勇者千錘百煉的軀體,流线型的身軀,飽滿而有力的肌肉,還有胯下的恐怖巨物都震驚著卯之女神——身為禁欲者的輝夜雖然從來沒和男人交合過,但男人的下體都是沒少見的,可像木下鏡這樣碩大的肉棒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莖身是雪白的和皮膚一樣的顏色,龜頭通紅,幾乎頂到小腹,垂在肚臍眼下沿。

   震驚之余,輝夜姬也褪下了她的衣衫。

   無暇的玉體暴露在空氣中,連一心伐神不近女色的木下鏡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這是怎樣完美的藝術品啊!自修長的手指向下,月白色的肌膚上,盈盈一握的酥胸微微挺起。淡粉色的圓圓乳暈的包裹下,小葡萄大小的粉紅色的乳首昂首挺立。光滑的小腹上,優美的线條勾勒出圓潤的肚臍,再向下望去是白色的陰毛,恥丘間,淡粉色的陰唇一張一合,好像有生命般的在呼吸。

   順流而下是纖細柔滑的玉腿,沒有一絲絲贅肉,身體的每一寸仿佛都是渾然天成,玉足光潔而美麗,晶瑩的足趾根根分明修長……卯之女神身上的每一處都是至高的藝術品。

   “請兩位選手飲用力量抑制藥劑。”那個冷淡的聲音再次響起,藥劑的作用是使雙方的力量維持在同一水平,以保證性斗的公平性。防止雙方力量差距的同時,它的副作用——大幅度增加男女雙方體液的分泌量還可以讓性斗更具有觀賞性。

   “比賽的規則:一方認輸或者因高潮失去意識為止,同時,積極的羞辱對手可以在比賽結束以後得到更多的積分,贏家將獲得失敗者一半的積分,當積分累計滿一千分以後便可以選擇回到原來的世界。”聲音機械的宣布著競技的規則:“那麼……斗技開始!”

   隨著戰斗的開始,擂台邊緣,一個結界正在迅速升起,意味著兩人將要在這十米見方的擂台上展開最淫穢而激烈的性斗。可兩人都沒人動作——無論是木下鏡還是輝夜姬都是第一次進行性斗,剛剛被從自己世界征召上來的兩人盡管經歷了少許經驗的灌輸,可仍然有些經驗不足,於是都不敢貿然進攻,盯著對方的身體尋找出手的時機。

   木下鏡向著輝夜的側面靠近,雙目緊緊盯著輝夜的身體上下掃描,明明是對敵人正常的打量,卻讓這位勇士的呼吸都粗重了幾分,輝夜姬胸前那兩點嫣紅,胯下雪白色的陰毛包裹著的開合著的鮑魚,都吸引著木下鏡的目光——屠神之刃也是個正常男人,自出生開始就經歷過嚴苛訓練的他見過的雌性生物屈指可數,他冒險的同伴也幾乎不是男人,就是比男人還男人的女人,卯之女神完美的身軀對他的吸引力還是很強大的。只是,依靠強大的意志力,木下鏡依然能穩住自己的動作

   雖然都沒有性經歷,但相較於依然沉穩的木下鏡,輝夜姬無疑就顯得更加手忙腳亂了一點,卯之女神的戰斗經驗幾近於無,常年禁欲的生活也讓她對男人的視线額外的敏感,光是木下鏡胯下那勃起的碩大肉棒就讓她有些面紅耳赤了,更別說男人那直勾勾的視线在她的身體上肆意打量,深深的呼吸著空氣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輝夜姬也用一雙純淨的白眼盯著木下鏡的身體,只是眼睛時不時往男人胯下勃起的肉棒漂移罷了,額頭的輪回寫輪眼也緊盯這木下鏡的身體,縱然不能施展幻術,輪回寫輪眼的觀察力也是一等一的強。

   正當木下鏡走進輝夜姬身側兩三米的時候,突然,男人動手了!大理石雕塑般矯健的身體突然化作一道利劍,抓向輝夜姬並不算豐滿的一對椒乳。

   兩人雖然沒經過什麼系統的性斗訓練,但也都對性斗的方式之類的有了簡單的了解,憑借男性的本能,木下鏡的雙手迅速的抓住了輝夜姬的雙乳,十指用力的抓握。

   “啊!”“啊!”兩聲痛苦中夾雜著愉悅的慘叫從兩人口中傳出,盡管戰斗經驗不如木下鏡,輝夜姬的三只眼睛卻完美的彌補了這一點,敏銳的目光讓她在對手動身的一刹那就有所察覺,下意識的抬腿向前蹬去,雖然沒能完全踢出去使得對手的攻擊落空,可秀美的光潔腳底仍然蹬住了木下鏡的肉棒。

   這是一場兩敗俱傷的攻擊,男人的肉棒和女人的雪乳都受到了對方帶來的傷害,而且不止一次——木下鏡的雙手還在不住的揉捏輝夜姬的椒乳,不大的乳房正好方便他一手掌控,修長的手指不住揉捏,十指俱都深陷乳肉之中,輝夜姬的雪乳被揉捏成各種各樣的形狀,兩顆可愛的粉嫩乳頭更是被男人重點照顧,時不時大力掐擰,反復揉捏,乳頭被拉長又彈回,木下鏡甚至低下頭,叼住輝夜的一顆乳頭用牙齒嚙咬,用嘴巴吸吮……

   “現在認輸的話,還能少受點罪。”木下鏡的聲音低沉而明晰:“我只是想……回到我的故鄉。”

   “想讓哀家認輸?你這卑賤的螻蟻!哀家可是查克拉的起源,行走在忍界大地的神明!”輝夜姬純白的雙眸中透出一股冷傲,她的身體微微扭動試圖逃脫男人作亂的大手,同時優美的玉足也不斷舞弄著男人的肉棒。先是踩踏,再用腳底板左右扇打,前後擼動摩擦,白玉也似的腳趾足夠纖長,以至於可以夾住男人敏感的冠狀溝擼動。男人的睾丸也被玉足不斷的玩弄,像兩顆小球一樣被踢來踢去:“像你這樣卑賤的螻蟻怎麼敢褻瀆哀家的神軀?!”

   “神…嗎?”木下鏡默念著,他的的眼中閃過一道鋒利的寒光,表情也變得有些猙獰,手指不由自主的更加的用力了,牙齒也下意識的咬合。

   輝夜姬的俏臉閃過濃郁的痛苦之色:“哀家的乳頭!”隨即也報復性的狠狠的用腳背踢在了木下鏡的下體。

   木下鏡悶哼一聲,臉色更加痛苦了,但隨即,他吐出輝夜姬的乳頭,女人的乳暈上已經留下了深深的牙印。一抹微笑出現在他的臉上:“呵呵,巧了,我的名號……可正好叫做屠神之刃啊!”

   輝夜姬的臉上流露出一抹驚色,隨即便被木下鏡推到在擂台冰冷的地面上。

   “輝夜……不,卯之女神小姐,該進行下一回合了!”男人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隨之而來的,便是胸口處的劇烈疼痛!木下鏡的兩只手用力掐住輝夜姬的兩個乳頭狠狠的拉扯!

   “卑賤的螻蟻……你怎麼敢!”輝夜姬動人的面孔扭曲了,這個低賤的普通人類居然敢這樣對她高潔的神軀,如果是她查克拉存在的時候,一定要用共殺灰骨將這個男人的軀體一點點侵蝕,可這里是次元以外的性斗戰場,她和那個家伙都只是在擂台上廝殺的凡人,供更高位的存在取樂,想到這里,到和木下鏡有些同病相憐了。

   不對,我跟這螻蟻共情什麼!輝夜姬止住想法,也伸出玉手捏住木下鏡胸口的兩顆黑色的男人的緊致乳頭,用指甲用力摳住拉拽起來,同時,修長的兩條美腿使勁勒住木下鏡的腰,仿佛要勒斷這褻瀆神明的螻蟻的脊椎。

   男人和女人的臉色都痛苦的扭成了一團,但依然互相折磨對方的乳頭,誰都沒有放過對方的打算輝夜姬的乳暈已經有些紅腫,木下鏡的乳頭顏色也略微有些改變。

   輝夜姬挺動她的纖腰,將木下鏡壓倒在地,木下鏡愣了一下,隨即又壓了回去,兩具同樣白皙的身體重疊在一起,在窄小的擂台上不住的翻滾,時而女人壓制住男人時而男人壓制住女人,木下鏡的兩條筆直而有力的長腿也夾住了輝夜姬的細腰,兩人身高腿長都差不多,這樣一來身體就扭成了一個肉繭,兩張嘴也撕咬著彼此的身體,在對方的肩上,頸部甚至臉上留下一個個牙印。

   在這樣的姿勢下,男人的肉棒和女人的牝戶抵在一起,木下鏡的肉棒戳在輝夜姬的肚臍,輝夜姬的陰戶夾住木下鏡的莖根。雖然沒有插入,但摩擦間依然能互相刺激,再加上不住的翻滾,更加加深了刺激。輝夜姬的陰戶慢慢變得潮濕起來,透明的淫液從兩瓣陰唇中間緩緩流出。

   輝夜姬的臉色慢慢變得酡紅,紅霞出現在她的臉上,讓清冷的容顏額外誘人。“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輝夜姬再心里呐喊,下體的溪流已經要泛濫成災“我刺激不到對手敏感的地方,他卻能刺激到我,這樣下去我會越來越劣勢!”她心里這樣想著。

   殊不知木下鏡也是有苦難言,輝夜的嬌嫩肚臍吸住他的龜頭,肚腹用力間,肚臍仿佛變成了一張小嘴,一開一合,仿佛要吸出他的精液,心里也有要和輝夜姬來一次真刀真槍的性器碰撞。

   兩人的狀態其實只是半斤八兩,旗鼓相當。可沒經驗的兩人不懂得如何察覺對方的狀態,只是憑借自己的經驗性斗,心里都焦急著要結束自己“劣勢”的局面。

   啪的一聲,輝夜姬又一次將木下鏡壓倒在地,純淨的白色雙目死死盯住木下鏡的臉龐,雙腿松開木下鏡的腰改為撐住地面,挺翹的圓臀向後翹起,幾乎同時,木下鏡也松開了勒住輝夜姬纖腰的雙腿,抵在女人小腹上的肉棒迅速挺起,像一杆利劍直指女人陰戶。

   兩個赤裸的男女對視了,雖然場面如此淫靡,兩人的眼中卻依舊那麼冷漠,好像是在進行一場不死不休的殘酷決斗,現實也的確如此。

   下一刻,通紅的龜頭頂在了兩瓣陰唇之間,青筋畢露的碩大肉棒齊根插入輝夜姬的體內!

   “嗚!”輝夜姬呻吟一聲,香臀緊縮,兩瓣大陰唇像一個鐵箍一樣緊緊箍住木下鏡的肉棒,挺翹的美臀上下搖擺,一下下坐在木下鏡的小腹,陰道內的嫩肉死死夾住肉棒,不留一絲縫隙。

   “嗯!”木下鏡發出了低沉的悶哼,大手揉捏著輝夜姬柔軟的乳肉,盈盈一握的美乳握在手里手感一流,那雙靈巧的大手不住玩弄著女人胸前的兩點嫣紅。

   在長久的性斗下,輝夜姬的兩顆乳頭已經微微有些發紫。可木下鏡沒有半點憐香惜玉,兩根手指揪住乳頭用力捏擰,把乳頭拉拽的好長。

   “你這螻蟻!”輝夜姬一邊大力坐壓著男人的肉棒,看著身下努力弓腰反擊的木下鏡,一種征服的快感在卯之女神的心中升起:“還敢反擊嗎?”

   說著,白玉般的纖長手指揪住男人黑小的乳頭,狠狠一掐!

   “啊!”木下鏡疼得慘叫一聲,也用更大的力氣掐住了輝夜姬的乳頭。

   “啊!”瞬間,更加強烈的痛苦讓輝夜姬也張開櫻口慘叫出聲。

   一男一女依舊在不遺余力的殘害著對方的身體,輝夜姬停下了壓榨木下鏡的肉棒,她坐在男人的胯間,小穴和肉棒纏斗在一起,已經斗成了一團泥濘。

   “嘗嘗哀家的腳吧!螻蟻!”輝夜姬用兩只手抓住木下鏡的雙手,然後高傲的伸出潔白的美腳,無暇的玉足仿佛一件藝術品,而此時,這只藝術品踩在了木下鏡那英俊的面孔上,靈活的腳趾對著筆挺的五官肆意揉捏。

   “嗚嗚嗚!”木下鏡明亮的雙眸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燒,被一個女人這樣羞辱令他憤怒不已,輝夜姬白嫩的雙足帶著汗液的淡淡酸味在他的臉上肆虐,白嫩的腳趾夾住他高挺的鼻子,讓他只能吸入腳趾縫最濃郁的酸味,另一只美足則不住的往他的嘴里鑽,足趾蠻橫的撬開牙關,挑逗他的舌頭。

   “感受到與哀家做對的下場了嗎?從此以後,你的臉將成為哀家的擦腳布……哈哈哈哈哈哈。”輝夜姬看著被她踩在腳下的木下鏡,眼中盡是得意,一雙玉足也不住的拍打著男人的臉頰,懲罰著這敢於褻瀆神明的家伙。

   輝夜姬的凌虐還在繼續,足趾肆意的玩弄著木下鏡的臉龐,男人好像已經無力反抗,就連拉扯乳頭的手也都無力的松開了,仿佛已經無力進攻一般。

   “剛才不是還意圖反抗哀家嗎?”輝夜姬低下頭瞥了木下鏡一眼,神色頗為不屑:“果然,區區螻蟻是無法與……”

   話未說完,兩只有力的大手就掙開了輝夜姬的控制,抓住了女人白皙的腳腕。

   “什麼?”輝夜姬三只眼睛同時睜的圓圓的,一張俏臉上滿是驚詫,還沒等她動作,一股巨力已經從身下傳來,將輝夜姬提了起來。

   “啊!”輝夜姬叫出聲來,她的頭重重磕在地上,木下鏡雙手抓著她的腳腕,猙獰的肉棒依然插在小穴里,只不過現在是由木下鏡主導了。

   一只大腳在輝夜姬的視线里不斷放大,木下鏡用左腳踩住輝夜姬的俏臉,將全身的重量壓在腳下,同時挺起腰用力的抽插著輝夜姬的小穴。

   “嗚嗚嗚……”輝夜姬在木下鏡的腳下哀鳴著,高貴的女神難以相信,自己居然有被人用腳踩在臉上的那一天,屈辱的感覺彌漫著全身,臉頰因為羞惱和被抽插的快感而微微泛紅,額頭的輪回寫輪眼也泛著鮮紅飛速轉動著。她試圖掙開木下鏡的腳,可男人的大腳死死的壓住了她的俏臉,帶著一股腳臭的味道,使她惡心不已。

   “剛才你很得意是吧!”木下鏡一邊用肉棒抽插著輝夜姬的小穴,另一邊將輝夜姬做過的事全都還給了她——大腳時而抽打輝夜姬的臉龐,時而夾住輝夜姬的瓊鼻,時而將腳塞進輝夜姬的櫻唇逗弄女人的香舌,時而又踩住女人的腦袋在擂台的地面上摩擦。肉棒也一下下的插入小穴深處,龜頭抵住花心大力的衝刺,淫水與先走液混合在一起,滴在擂台冰冷的地面上。

   木下鏡瘋狂的在輝夜的身上發泄著剛才受到的屈辱,輝夜姬的嬌軀拼命的扭動掙扎,可是卻逃不出木下鏡的掌控,下體的快感一浪接著一浪,在這樣的屈辱下,輝夜姬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胸口已經溢出了一點點乳汁!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卯之女神心一橫,不顧一切的展開了反擊!

   木下鏡只感覺肉棒被小穴內部的軟肉緊緊的吸住了,同時,一股劇痛從腳部傳來——輝夜姬張開檀口,含住了木下鏡的大腳,任憑大腳的腳汗與她的口水混合,腳味充斥著口腔,輝夜姬忍住惡心,一口銀牙死死咬住了木下鏡的腳!同時,輝夜姬的一雙修長的玉腿也不住的用力踢擊,使得木下鏡失去平衡。

   撲通!在這多方面的攻擊下,木下鏡失去了平衡,跌坐在地上,輝夜姬的美腳登時向他的臉上踩去,要繼續羞辱這個敢於褻瀆她的男人。

   面對輝夜姬襲來的美足,木下鏡極力歪頭躲閃,可玉足卻靈活的左右移動,最終依然踩在了他的臉上,既然躲不掉了,木下鏡心一橫,修長的手指攥住輝夜姬的腳腕,一張嘴也含住了輝夜姬的足趾,用牙咬住,登時,一股腳汗的酸咸味道夾雜著酸味充斥著他的口腔。木下鏡也忍住惡心,雙眼死死盯著輝夜姬。

   兩個人扭在一起,互相咬住對方的一只腳掌,下體依舊緊密的結合著,藥劑的效力在兩個人的體內緩緩發作,欲望刺激著輝夜姬和木下鏡的神經,兩人的理智被欲望所壓倒……

   噗嗤噗嗤……隨著木下鏡不斷的抽插,兩個人交合的地方不斷傳出水聲,碩大肉棒的每一次進出都從陰戶中擠出不少液體,有輝夜姬的淫水,也有木下鏡的龜頭溢出的先走液,對方的臭腳被自己咬在嘴里,令兩人都感到了無比的羞辱,但同時,看到對手被自己羞辱,心里也有陣陣快意。

   “唔唔唔……”兩個人的嘴里都發出了聲聲叫喊,卻被對方的腳壓抑在喉嚨深處,下體依然嵌合在一起,兩人雙手撐地,支撐身體對對方進行抽插和榨取,牙齒已經在彼此的腳掌上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仿佛心有靈犀般的,輝夜姬和木下鏡抬起另一只腳,踹向對方的身體。“啪!”輝夜姬的乳肉被木下鏡的大腳踹中,乳肉泛起波瀾,兩只腳趾收回的時候還狠狠夾住了輝夜姬的乳頭,弄得輝夜姬嬌軀一陣顫抖。輝夜姬的玉足則是踢中了木下鏡的小腹,木下鏡感到喉間泛起一股酸水,甚至連輝夜姬的腳趾都能隱約感覺到木下鏡胃里涌起的液體…………

   啪啪啪……輝夜姬和木下鏡展開了高強度的對踹,許多腳踹在了對方的身上,但更多時候,兩只腳總會踢在一起。同時,兩個人的下體也斗的更加激烈了,木下鏡的每一次抽插都直刺輝夜姬花心,輝夜姬的小穴也用力的夾咬木下鏡的肉棒,一個想插爛對方的小穴,一個想咬斷對方的肉棒。

   啪,兩只腳再度踢在了一起,十只腳趾互相死死夾住,木下鏡和輝夜姬死死的盯著對方——在兩人的互相蹬踢下,自己和對方的身體都已經是傷痕累累,輝夜姬兩只乳房都腫大了一圈,兩個乳頭被木下鏡摧殘成了紫紅色,乳肉上也是一片青紫,光潔的小腹也多了許多紫色的淤痕。木下鏡的腹部也被輝夜姬摧殘的不成樣子,腹肌和胸肌都紫了一大片,原來棱角分明的分塊腹肌現在已經只能隱約分出,嘴里依然撕咬著對方的光腳,下體的爭斗也仍在繼續。

   “嗚嗚……”木下鏡和輝夜姬抵在一起的那只腳開始角力,同時經過如此長時間的性斗,兩人的下體都按耐不住噴射的欲望了,輝夜姬的小穴里早已經潮水泛濫,木下鏡的肉棒也膨脹到了極致。

   腳與腳之間停止了推搡互相夾死,嘴里用盡力氣咬住對方的臭腳,隨著木下鏡將肉棒狠狠往輝夜姬的小穴里一插,男人和女人同時到達了生命的巔峰!

   輝夜姬和木下鏡的動作停止了,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氣一般,一大股渾濁的體液從兩人的交合處噴射而出,濺射在木下鏡的小腹。

   呼呼……兩人吐出口中已經滿是牙印的對方的腳,躺在地上喘著粗氣。

   “沒想到一個凡人也能和哀家斗成這個樣子。”輝夜姬純淨的白眼中神色復雜,她用一雙纖細的藕臂支撐起她的身體:“不過,最終的勝利還是屬於哀家的!”

   “哼。”木下鏡不屑的輕哼一聲:“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他也強撐著從地上坐起來,肉棒也從輝夜姬的小穴里滑出,木下鏡傾身向前探去,一手撫摸輝夜姬的小穴,一手掌控輝夜姬的乳房。

   這對男女在性斗的方面真的是旗鼓相當,經歷了這麼久的殘酷性斗,兩個人卻完全沒有被消耗什麼精力的樣子,木下鏡的肉棒依然挺直堅硬,輝夜姬的小穴也絲毫沒有疲態。

   “嗯~”輝夜姬輕吟一聲,臉上的潮紅色還沒有褪去:“這麼快就要再來第二次性斗?看來你是迫不及待想要敗在哀家的手里啊……哦~”木下鏡大手的撫弄帶來銷魂的快感,讓輝夜姬都忍不住再次淫叫出聲。素手握住木下鏡的肉棒狠狠的擼動

   “別太自大了。”木下鏡冷冷的回答道:“看在你作為我的第一個對手就能和我斗成這個樣子的份上,我要把你變成我的第一件戰利品,等我回到原來的世界就讓你做我專屬的性玩具……玩弄女神……那感覺一定很不錯。”

   “那我就要把你調教成奴隸……你舔腳的功夫還是很不錯的。”輝夜姬反唇相譏:“等我回到原來的世界以後就把你掛在神樹上,讓你天天給我舔腳和屄!”

   兩個人貼在一起,一邊用手互相玩弄敏感點一邊試圖激怒對手。

   輝夜姬的玉手握住木下鏡碩大的肉棒,上下輕柔的擼動著肉棒,大拇指指腹按住龜頭,挑逗著男人的馬眼,柔軟的指腹每一次劃過男人的龜頭都讓木下鏡身體不住的顫抖,輝夜姬甚至能感覺到身邊男人粗重的喘息,另一只玉手劃過男人堅實的腹部,抓住了男人的一對要害,素手肆意的揉捏。

   木下鏡修長的手指也不斷的進出輝夜姬的小穴,手指按住小穴內部的軟肉,緊窄的小穴將兩根手指都吸的死死的,很難想象之前那麼大的肉棒還能在里面進出,手指抽插小穴的同時,木下鏡也沒有放過輝夜姬的陰蒂,大拇指緩而有力的刺激著陰蒂。另一只手揉捏輝夜姬的豐乳,手指揉捏乳頭,另一只乳頭則被木下鏡用嘴叼著,他用力的吸吮著輝夜姬的乳頭。

   “嗯”“啊”

   呻吟聲和悶哼聲不斷從兩人口中響起,或許是覺得自己和木下鏡這麼互相刺激敏感點太過吃虧,輝夜姬美目微眯,仿佛做出了什麼艱難的決定一樣,她放開了把弄木下鏡玉丸的素手,伸手推開男人靠在她胸口吸吮的頭,接著,輝夜姬低下頭,張開玉口,兩瓣香唇包裹住了木下鏡的龜頭,小舌靈巧的舔舐著,腥臭的味道溢滿口腔,可輝夜姬卻滿是欣喜,因為她察覺到了木下鏡的失態!

   “嘶~”木下鏡倒吸一口涼氣,肉棒被潮濕而溫暖的唇舌包裹帶來強烈的刺激,感受到自己的失態和胯間女人的得意,他想都沒想就將輝夜姬翻了個身,兩人成六九式低頭去舔弄輝夜姬的陰戶。

   輝夜姬的兩瓣陰唇都異常的粉嫩,陰蒂不大卻很醒目,粉粉嫩嫩的竟然有些可愛,木下鏡伸出舌頭去舔,舌尖剛剛接觸陰蒂,懷中的輝夜姬就哆嗦起來,輝夜姬俏臉閃過一道紅霞,更加用力的吸吮起木下鏡的肉棒。

   木下鏡也將舌頭探進輝夜姬的陰戶,整個臉都被他埋入進去,呼吸著輝夜姬胯間兩人交合的腥臊氣息,賣力的舔舐著對手的弱點,靈活的舌頭劃過兩瓣陰唇,逗弄著輝夜姬的陰蒂,舌尖在陰蒂上劃著圈,接著又回到陰唇之間,向里探索……

   輝夜姬也賣力的吸吮著木下鏡的肉棒,香舌靈巧的劃過整個龜頭,時而舌尖抵住馬眼往男人尿道口里鑽,時而劃過冠狀溝,直達陽物末端,碩大的肉棒塞得輝夜姬的臉都有些變形,每當輝夜姬將肉棒整根吞下,龜頭甚至會插進她的喉嚨讓她感覺到不適,忍耐住喉頭的不適,輝夜姬使勁渾身解數榨取著木下鏡的精液。

   吸溜吸溜……啪嗒啪嗒……舔舐聲,吸吮聲不斷響起,木下鏡伸出手撫弄著輝夜姬的香臀,手指揉弄著嬌小的菊花,輝夜姬則用玉手輕柔的撫弄著木下鏡的一對玉丸兩個人都用大腿死死夾住對方的頭,不想讓對方逃脫。

   “嗚……”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都已經調轉了幾次身位,現在是輝夜姬壓在木下鏡身上,盡情吸吮著木下鏡的陽物,隨著輝夜姬的嗚叫聲,大股精液從她嘴里溢出,同時,輝夜姬清澈的淫水也盡數噴灑在木下鏡臉上。

   剛剛高潮過的兩人沒有絲毫的疲態,輝夜姬和木下鏡松開對方,接著又一次滾成了一團!

   撕打,掐咬,抽插,木下鏡和輝夜姬扭做一團,在淫靡的戰斗中逐漸沉浸其中,被欲望壓過理智的兩人只知道在對方身上肆意發泄獸欲,他們用全身各個部位展開了原始而淫靡的較量!

   木下鏡一把抓住輝夜姬胸前的一對柔嫩,用力的抓握之下甚至讓輝夜姬俏臉上的五官扭曲成一團,肉棒也毫不惜香憐玉,直接插入到花徑深處!輝夜姬也直接將木下鏡一把按在地上,像一個高傲的女騎士一般再一次用女上位榨取著木下鏡……

   擂台的中央,一團肉球正在翻滾著,一會是木下鏡把輝夜姬按在地上,肉棒狠狠抽插著花心,一會輝夜姬從後面抱住木下鏡,一雙玉手肆意挑逗男人的巨大肉棒,兩人輪流占據著上風,不停的羞辱著對方……

   “呸!”輝夜姬紅著臉吐出嘴里木下鏡的精液,將男人放翻在地,不屑的看著地上的男人:“螻蟻還想翻身?沉淪在哀家的美腳之下吧!”說著用雙手抓住男人的雙腿,玉足狠狠的踩踏著男人的肉棒,仿佛要踩爛這個可惡的臭蟲。“賤人!婊子!”木下鏡的哀嚎成了她耳中悅耳的樂章。肉棒隨著踩踏高高挺起,輝夜姬見狀干脆坐在木下鏡臉上:“沒用的東西,還不快給哀家舔?”說著用胯部在木下鏡臉上瘋狂摩擦,同時一雙美足不住擼動著男人的肉棒:“把你那沒用的精液全部給哀家射干淨吧!”“嗚嗚嗚……”木下鏡口中發出嗚鳴,接著一口咬住了輝夜姬的小穴。“啊!”隨著輝夜姬的慘叫,木下鏡猛地撲倒了輝夜姬,將肉棒插入輝夜姬口中,兩人又滾做一團。

   “啪啪啪!”木下鏡用腳夾住輝夜姬的俏臉,將女人雙腿壓在身下,左手使勁摳挖著騷屄,右手則用力的拍打著輝夜姬的香臀。兩瓣雪白的翹臀都已紅腫,木下鏡還不解氣:“剛才的羞辱一定要你付出代價!”說著,碩大的肉棒直接捅入了輝夜姬的菊門。“啊啊啊!可惡的螻蟻,哀家不會放過你的!”輝夜姬痛的滿眼淚花,額頭輪回寫輪眼瘋狂轉動,在木下鏡抽插的時候,趁著他一時不備掀翻了男人,扭頭撲了上去,美腳踩在木下鏡臉上摩擦,又被木下鏡掀翻……

   戰斗,激烈的戰斗!兩人都盡了自己全部的注意力和力量,全身心的投入到和對方的性斗之中,兩人的戰場遍布了整個擂台,精液,淫水,汗水等多種體液的混合產物灑滿了整個擂台!

   “噗!”木下鏡又一次將輝夜姬按在地上,輝夜姬仰面朝上躺倒在地,銀色的秀發沾染了體液混成一團貼在背上和胸前,她的對手抓住輝夜姬的手腕,大腳前腳掌踩住卯之女神的小腹,後腳跟塞在小穴,將輝夜姬固定在地上,大腳殘忍的摩擦著。“啊啊啊啊!”輝夜姬痛苦的叫出聲來,已經紅腫的下體怎麼能遭受這樣的殘忍虐待?木下鏡的大腳踩踏著輝夜姬的小穴,小腹,乳房,最後坐在輝夜姬的小腹上,將肉棒穿過兩只乳房之間,頂在輝夜姬的臉上:“含住它!”輝夜姬瞪視著男人,張嘴含住肉棒,用香舌舔舐著。

   木下鏡滿意的一笑,一邊伸手向後摳挖著輝夜姬的小穴,另一邊拍了拍輝夜姬的俏臉,輝夜姬則忍受著屈辱,暗自積攢著力量,在木下鏡的摳挖下,她的小穴很快淫水四溢,而就在這男人放松警惕的時候,輝夜姬修長的雙腿突然向上夾住了男人的脖子,同時咬住了男人的肉棒!“啊!”“嗯!”慘叫和悶哼聲同時傳來,輝夜姬忍痛無視了男人掐住小穴的痛苦,將木下鏡放倒在地,像騎馬一樣騎在男人的脖子上,臀縫卡住鼻腔,雙腿箍住男人雙手,素手抓住肉棒一邊擼動一邊抽打,時不時居然還用銀牙咬上兩口,木下鏡也只能接受這份羞辱積蓄力量反擊對手。輝夜姬滿意的扭動著紅腫的臀部,腫大了一半的香臀力擠夾著男人的鼻子,盡管作為不用進食和排泄的神明,輝夜姬的臀縫也沒有那麼多異味,只不過是兩人體液混合著的腥臭罷了,可這樣的羞辱依然讓她十分得意,但很快,木下鏡的雙手就掐住了輝夜姬的腳心,趁輝夜姬受驚的時候他又一次掙脫了輝夜姬的控制……

   精液一次又一次的從肉棒里射出,淫水也不斷從小穴里噴出,不知斗了多久,木下鏡和輝夜姬都足足經歷了十五次高潮。

   此時的兩人,已經遍體鱗傷,輝夜姬全身布滿了青紫和牙印,甚至連陰部也有幾個明晃晃的牙印落在紅腫的小穴,香臀腫得老高,一對乳頭被拉拽的黑紫碩大,像極了熟過頭了的櫻桃,修長的美腿上盡是施虐的痕跡,白嫩的腳掌變得紅腫,上面同樣都是牙印。

   木下鏡也是如此,輝夜姬同樣在他身上留下了無數的牙印,甚至比輝夜姬身上的牙印更多,他的胸腹已經完全變成青紫色了,身上沒有一塊好肉,肉棒紅腫的不成樣子,看起來不復之前堅挺,陰囊也變成了紫紅色,里面的睾丸也受到了殘忍的摧殘。

   再一次同時射出/噴出自己的精液/淫水以後,兩個人都已經是燈枯油盡的狀態,在剛才,兩個人用對坐的姿勢又達到了第十五次高潮,虛弱的他們只有用雙手支撐著身體才能坐起來。

   “快要不行了吧……你是贏不了我的!”木下鏡盯著輝夜姬的俏臉,大腳撩撥著輝夜姬的小穴。

   “哀家怎麼可能輸!”輝夜姬咬著牙:“倒是你快要不行了吧!”她也用玉足揉弄著木下鏡的肉棒。

   木下鏡腳趾抽插著小穴,時不時挑逗著輝夜姬因紅腫而顯得碩大的陰蒂。輝夜姬則是用玉足將肉棒踩踏到木下鏡的小腹上,用腳趾夾住肉棒擼動。

   燈枯油盡的兩人已經難以做出什麼大的動作,或許他們早就該倒下了,可不知道什麼力量支撐著他們一直斗到這般地步。兩個人在之前也不止一次有著擴大勝利希望的能力,只要保持住優勢體位榨取對方,不讓對方觸摸自己的敏感點,勝算便會大大增加,可是兩人卻仿佛心有靈犀一般,有意無意的將自己的敏感部位暴露給對方,來互相刺激,玩弄。造成這種情況原因兩人心中都有一個模糊的答案,可兩人都默契的不去思考,只專注於戰勝對方。

   或許,他們也需要這樣一個途徑去發泄吧。

   性斗仍在繼續,兩個人的腳緩而有力的刺激著對方,紅腫的肉棒和小穴已經經受不住什麼強烈的刺激,即使是這樣粗放的足交也足矣令兩人達到瀕臨高潮的地步了。

   “要輸了嗎……”木下鏡看著輝夜姬,費力將另一只腳緩緩向輝夜姬的臉上移去。

   “不……我不能輸……”輝夜姬眼前事物已經模糊,咬緊牙關將玉足踩在木下鏡的臉上,同時,木下鏡的腳也移到了她的臉上,兩只腳又一次蹂躪著對方的臉。

   這一次,木下鏡和輝夜姬都沒有躲避,反而伸出手抓住對方的腳,用舌頭舔舐起來。

   “吸溜吸溜……”木下鏡的舌頭粗放的舔舐著輝夜姬的腳底,輝夜姬的香舌則在木下鏡的趾縫間進進出出……隨著舔舐,對對方下體的足交也越發劇烈,木下鏡幾乎將一整只腳都塞入了輝夜姬的小穴,輝夜姬也用腳趾夾住了木下鏡的冠狀溝,將整根肉棒按在他的小腹磨擦。

   “唔!”突然,兩人同時含住了對方的前腳掌,下一刻,木下鏡的肉棒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輝夜姬的小穴也攢射出一小股淫水。這對纏斗了許久的男女最終還是沒能分出勝負。

   伴隨著眼前的黑暗,兩具身體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大筒木輝夜姬X木下鏡 十六回合,平局

   擂台外,幾個沒有人形的幽靈般的生物分別抬起兩人,隨之消失不見。隨後,又有幾個這樣的生物打掃起這被淫液浸透的擂台……

   華麗的王座上,女魔神貝蒂穿著皮質的長袍,饒有興致的看著幽靈助手們打掃擂台,作為這場戰斗唯一的觀眾,很明顯,木下鏡和輝夜姬的戰斗很符合她的胃口。

   “王(lord)”一個臉色蒼白的金發男人單膝跪地,他的樣貌也十分英俊,紅眼和唇角的獠牙透露著他的身份:一只吸血鬼:“擂台已經清理完了,請問您對這兩位斗士……”

   “報告殿下!”吸血鬼的話語被一個女人打斷了,一個穿著一身勁裝,腰間還掛著兩把銀色手弩的女人衝了進來,單膝跪地對著貝蒂說道:“新的一對斗士已經准備好了,請殿下指示他們的性斗場所。”

   吸血鬼怒視著女人,可在魔神面前卻不敢多說一句話,只能瞪著對方。

   女人倒是得意極了,挑釁的看著男吸血鬼。

   “emmm……孤想想……這一對斗士……男的好像叫……奧爾科特?……女的叫丹妮莉絲是吧……都是比較高傲的人啊,而且不像這一對那麼單純,也不好發展出羈絆……”貝蒂點著玉一樣的下巴,仿佛還在回味剛才的激戰。“這樣吧!”她看著女人道:“德洛拉,你去創造一個船上的擂台世界……把他們丟在那里……賽前的補充藥劑多加一點憤怒和殘暴……然後加三倍的情欲,孤要看激烈一點的……對了,把結界打開,不要弄得那麼血腥壞了我的胃口!”

   “是!”德洛拉點了點頭。

   “至於之前這一對嗎……好像已經斗出羈絆了啊……”貝蒂捏住了下巴:“看在他們斗的讓我很滿意的份上……給他們一個可以隨時回到競技場的印記,然後實現他們的願望吧。”她轉過頭望著吸血鬼:“艾布納,你就負責這項工作。”

   “是!”叫艾布納的吸血鬼也點了點頭,跟德洛拉一起退下了。

   王座上只留下女魔神,貝蒂雙目微眯,目光穿過無盡的虛空射向遠方……

   ………………

   當最後一個神明的鮮血沾染在刀刃上的時候,屠神之刃也到了還鞘的時候了。

   木下鏡拔出插在敵人屍體胸口的刺劍,轉身離去。

   在競技場性斗的經歷仿佛是一場夢幻,只有手臂上的鶯尾花和更加強大的力量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發生過的。

   歷經幾百年的伐神之戰終於結束了,戰士們回到了自己的國度,而木下鏡則成為了傳說一樣的男人,帶著無數人的傳頌買了座山隱居。

   但他再也未能感受過像那晚性斗一樣暢快的發泄,不只是場地和規則,還有那個對手。

   直到那天,血紅的月光灑向大地,突如其來的第二個月亮掛在了天上。

   感應到神力的木下鏡再一次看到了那個女人,就在他城堡的門口。

   “木下鏡,屠神之刃。”

   “大筒木輝夜姬,卯之女神。”

   屠神之刃?或許吧。

   木下鏡和輝夜姬只是相視一笑,手指撫上了手臂上的血紅印記。

   第一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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