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短片過場:處刑之二
看著玥的屍體,我和曉離開了這間處刑室。接下了的半小時里,我們一共見證了六個生命的終結。不管我多麼變態,連續的死亡也讓我有些審美疲勞了。
玥被斬首後,第二個奴隸是蒙眼絞刑。這種絞刑就是一個月前主人用來懲罰的我方法。把受害者吊起來,蒙住眼睛,給她一個有限的落腳點,告訴她那個落腳點會逐漸消失,並且只要忍住不高潮,過一會就放她下來。唯一的區別,是主人是說話算數的,而這里會一直等到奴隸用盡力氣掉下去。
本來我還以為要在這里耽誤很久,畢竟人在生命最後往往能爆發出竟然的力氣。不過,沒過多久,這個不知廉恥的奴隸就高潮了。她立刻意識道自己的錯誤,開始努力夾住屁股不讓愛液流出來,但還是漏出了幾滴晶瑩剔透的水珠。可憐的孩子,人生最後一次的高潮竟然是被恐懼所打斷的。只見那奴隸的呼吸變得更加沉重,尿道不受控制地釋放著金色的液體。她的身體隨即從落腳點上掉了下來,盤踞在脖頸附近的繩索立即拉直。
但她沒有想一般絞刑一樣掙扎,而是想提线木偶一樣掛在半空,但生命監視器顯示她還活著。這不是窒息造成的,是被恐懼和高潮過載了她的神經,專業的說法應該是「情緒休克」。她無法掙扎,因為她的肌肉不在遵從她大腦的信號。她只能活活等著最後一點空氣離開自己的肺部。
第三個奴隸被活活擠死在一個透明的盒子里。她是一個瘦弱的女子,精巧的乳房和彎曲的水蛇腰應該被無數男人追捧過。隨著箱子里的氣壓不斷增加,鮮血從她的眼睛,嘴,耳朵和下體的那幾個洞里娟娟流出。她的慘叫還停留在我的腦海里:那是一種即使是我都害怕的聲音,與她骨頭被碾碎的嘎吱聲創造出了死亡的交響曲。當一切恢復平靜時,昔日的花朵變成了地上的一坨爛泥。
第四個奴隸受到的是我曉對我之前用的刑:讓一種特殊的灌腸液在胃和子宮里凝固,擊碎後穿透這些器官造成內出血死亡。曉看到內容介紹後,不好意思地對我笑了笑。
『那次真的抱歉了,巳。』
『沒關系,主人用跟我說過,要取悅您。』
『你不要把我想象成要那種愛好的人啦!』
我笑著表示明白。曉有什麼癖好不在我的考慮范圍內,我所需要思考的,只有主人一個人的愛好。
不過,曉當時可真敢下手啊!我看著玻璃牆對面怎麼都感覺是未成年的女孩,她圓鼓鼓的小腹有幾處凹了下去,紫色的淤血已經開始在她那潔白的皮膚上浮現了。她雙手被向上拉緊,而雙腿則松散地被鐵鏈固定在,甚至有足夠的自由讓她兩個膝蓋互相觸碰。女孩夾緊大腿,肯定是因為腹部的劇痛。不過即使這樣,液體還是從她的陰戶里滴答滴答地留了出來。她就像被灌腸灌滿後的奴隸,正在努力地遵守主人「不像漏出一滴」的命令。只不過,流出來的液體是鮮紅而粘稠的。
不像上一個奴隸的尖叫,這個女孩發出的是困獸般的呻吟。
『殺了我吧!求求您,發發好,殺了。。。我吧。』
我很快就離開這個刑場。這場處刑還會持續很久,據說有健康的奴隸曾經還活了下來過,並且瘋掉了。稚氣未脫的女孩讓我感到了一絲久違的罪惡感。我也不敢問曉她的具體年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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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印象最深的,是最後兩個人的處刑。
兩人是姐妹,並且一看就知道是同卵姐妹。兩人除了劉海傾斜的方向不同,從五官到曲线都驚人的相似。我把左側劉海較長的女孩叫做「小佐」,另一個叫做「小佑」。嘛,她們真的太可愛了。也許是這一年受過主人的百合調教後,我的性取向別模糊了。但兩人可愛到我都恨不得把她們倆撲倒。
『曉,這些孩子,肯定不到十八吧?』我按耐住自己的欲火,詢問曉。
『呃,我看看。哦,她倆是奴二代,也就是說母親就是奴隸。這種孩子也回不了社會,RAB會把她們當作終身奴隸去調教。』
『這。。。怎麼說呢,是不是有點不合法呀?』
『你剛剛對著四起謀殺自慰,就合法咯?』曉聳了聳肩,『這些女孩從小就接受洗腦,基本上都比外來奴要順從,也更有技術。說實話,論青的性格,我總覺得他更適合訓練這些奴隸。』
我感覺自己被澆了一盆冷水。主人會更喜歡小女孩?也是,主人追求的,是百分百得遵從,就這點來看,一年前還不敢在生人前脫衣服得我怎麼能跟這些孩子比較呢?
我心底稍微燃起了一些嫉妒之火,這讓我滿懷期待地看著這兩個潛在的競爭對手會以怎樣痛苦的方式死去。
但我很快就後悔了。雖然我喜歡獵奇,但這對姐妹所受到的刑罰簡直喪心病狂。請允許我仔細描述一下她們人生最後的體驗:
兩個女孩被注射了大量利尿劑。她們的尿道被膠槍(不是什麼生物膠,就是加熱後的膠水)封死,被迫穿上了下庭和乳頭被剪破的泳衣。她們被放進了一個四壁透明的泳池里,這個泳池上層的水是清的,越往下越渾濁。至於為什麼,我在處刑後才明白。
姐妹倆一開始並沒有任何不適。雖然雙手被反綁了起來,但兩人的水性似乎很好,只靠蹬腿就能浮在水面。當然,這並不全靠是她倆的力量,這池子的水里加了大量的眼和鹼,任何人都可以輕松地浮在表面上。隨著時間的推移,小佐率先發現了問題。
『癢癢,好癢癢啊!幫我舔舔,妹妹。』
那是當然,鹼擁有腐蝕效果,甚至在長時間暴露下比酸更嚴重。不過現在的小佐的皮膚只是變得光滑了而已。妹妹小佑不等不屏氣潛入水下幫姐姐解癢。
『呸,是鹽水。』
妹妹吐了吐舌頭。經過幾次為下庭和乳頭解癢後,小佑應該是渴了,開始大口大口地喝起水池里的水來。姐姐狠狠地踹了她一腳,告訴她鹽水不能止渴。不過好在,水池旁有兩個管道,正「好心地」為兩個小死囚提供淡水。
這種平淡無奇地互動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除了越來越多想要尿尿的請求,姐妹倆似乎並沒受多大的苦。
轉折點就在姐姐潛水為妹妹的小穴解癢。這一次,妹妹並沒有發出舒適的呻吟,而是「嗷」的一下踹了一腳。
『你要是這樣的話,我下次就不幫你了!』當小佐浮出水面後抱怨道,剛才那一腳正好揣在她小腹上,她那已經壓力不小的膀胱更是雪上加霜。
『疼,疼啊,姐姐,好疼!』妹妹哭著抱怨道。
『哼,我也很疼啊!都是被你踢的。喏,該你下去了。』
妹妹也只好再次下潛。不過這一次,姐姐感受到了下體的痛苦。
『好痛!你不會咬我了吧?』
妹妹一邊抽泣一邊搖了搖頭。小佐決定試著弄明白發生了什麼。
『你別動,我下去看看。』
小佐潛入水下,努力睜開眼睛觀察妹妹的小穴。亮晶晶的眼睛在水下顯得格外的大,烏黑的長發泡在水中的場景好像是一幅隨性的水墨畫。我產生了一股為她求情的衝動。
浮出水面,小佐告訴妹妹,她的小穴正在流血。其實,姐妹的小穴早在十分鍾前就已經被腐蝕破了。她倆商量了一下,開始呼喊工作人員。在准備處刑時,儈子手們並沒有告訴她們這是死刑,而是讓她們以為這只是之前被糖果引誘的懲罰。
又過了大概十分鍾,兩人開慌亂起來。疼痛和癢同時侵犯著兩人的敏感部位,她們都在加速蹬腿好多蹭一蹭自己的小穴,但乳頭的癢則無法解決。因為剛才喝了不少的水,兩人應該都在努力地想把一些尿液排出體外。只可惜這是在浪費體力,這些尿液只會在兩人的膀胱里打轉,直到兩人因為尿毒症死去為止。
此時此刻,姐姐已經不顧尊嚴,瘋狂地貼著妹妹的身體摩擦。這是因為妹妹已經被疼痛感折磨的神志不清了。姐姐嘴里還不停地喊著『該你了,幫我撓撓啊!』,但妹妹已經不會再回答她了。小佑此時已經瘋掉了:她的蹬腿不在有規律,而是更像臨死時的痙攣。大連的鹽水涌入她的口中,加速尿液的生產。據儈子手說,即使這樣,她還至少還得活一兩個小時。
再次看向水箱,紅色的水墨從姐妹倆的胸口和胯下緩緩溢出。兩人就像漏了的墨水囊一樣漂浮在水上,薄弱的呻吟證明她兩人還不幸地活著。
我衝出觀察室,忍不住在走廊上吐了出來。曉拍了拍我的肩膀,又遞給我一個之前吃過的藥片。
『這層所有地方都播放著低頻聲波,如果第一次來的話的確會不習慣。沒事,咱們去找青吧。』
事後,本部寄給我一個處刑集錦。主人建議我不要看,但我直到,這些人為我而死,目送她們走完最後一程是我的義務。
視頻里記錄了那對姐妹生命的最後時刻。兩人微微隆起的小腹從泳裝里在滲透類似脂肪一樣的液體,[[rb:而表情就像 > 未來日記]]中我妻由乃一樣扭曲。姐妹兩人的雙手在最後似乎被解放了,她倆瘋狂地撓著自己的乳房,大片的紅色在已經泛紅的水池里蔓延開來。在最後的最後,兩人似乎終於明白她們的宿命。姐姐抱出了妹妹,溫柔地壓住了妹妹那雙還在下意識蹬的腿慢,讓兩人破爛的身軀慢慢開始沉入水池。這是,我才發現水池底部渾濁的原因:那里積攢了無數的屍骨,腐爛的肉體釋放著淡黃的脂肪。
我並沒有吐。要問為什麼,一周後的我比現在的我更為堅強,因為一周後的我,成為了一位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