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同人文】佐賀夜行-巫女羽衣

【同人文】佐賀夜行-巫女羽衣

   【同人文】佐賀夜行-巫女羽衣

  是夜,佐賀城內的無名小道上,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攪碎了寂靜的小路。半接黑土的小徑,承載著便捷快速的妙用,卻也同樣在月夜下,變成了危機的寓所。

   “救命啊~!救救我,不,啊!”驚慌的喊叫平散在無形的空氣之中,就連蟲鳴也未曾響應女子的呼喊。一個身著淡藍櫻花和服的身影剛剛從路頭閃過,便被幾個如影隨形的物件趕了上去。

   纖瘦的身材被那些物件一把拽回林中,再次隱秘於茂密雜草亂林之中,如同捕食的野獸吞食著可人的少女。本欲看見希望的少女此刻臉色煞白,被那些穿透遮蔽稀疏透過的月光隱隱照見,一根根粗實的麻索露出追兵的形象,將女子雙手被迫並攏在身後,連帶著雙臂的小臂和上臂一並捆綁起來,再從玉足上穿行交錯,捆了個七七八八。

   “不!”女子掙扎著追尋著希望,竭力舞動起柔弱的雙手,但卻被那靈巧的繩索完全避開,絲毫不差地捆了起來。說來也怪,暗秘的樹叢之中,那繩索竟然全無人手操作,全憑自己上下攀索。只待得最後,從遠處,慢慢露出一個黑色的人影……

   “唔……”頭好暈啊,這里是哪里?復蘇的少女自一片黑暗中恢復神志,全身動彈不得,似乎是被什麼東西限制住了,腿和手臂都被折疊禁錮,無法提供一點幫助。少女自蘇醒的那刻,就意識到了自己這悲慘的境地,似乎是被關在一個黑暗的狹小房間內,四肢無力,口不能言,沒有一絲逃離的希望。

   原本自己只是剛剛參加完朋友們舉辦的賞月會,一時興起想從小道抄近路回家。晚了的興奮衝昏了頭腦,那輪皎潔的明月帶著少女祈福的心,正處在悅動激昂的邊緣,就連她歸家的腳步都不由得快上了許多。但就在自己正幻想著心願實現,早日幽會一位俊俏的少年郎君之時,突然的襲擊就從天而降了。

   內心的驚恐讓她全力奔逃,但是因為突襲而造成的慘狀還是讓她根本逃不開狩獵者的巨網。未知的危險化作不詳的陰影,籠罩住慘白的月光,也一並籠罩住無處可逃的弱者。少女徒勞得在黑暗中奮力掙扎,但只是眼前一花,她就再無反抗的力量……

   直到眼前的門被打開,一個瘦黑的影子露出身形,將手慢慢伸向自己的身體……

   為什麼是我?沒有人回答她。兩人的小間內,特殊的感覺慢慢占據了她的感知。

   …………

   神秘的少女失蹤案,這是佐賀縣內鬧得沸沸揚揚的鬧事。無名的惡鬼會在夜晚掠奪少女,至今已有好幾家的女兒糟了殃了,說不准早就化作鬼腹之食,實在讓人同情。如今城里不少人家已經將女兒送往遠方親屬那里,希望能躲過著不祥之災。

   “唔!看來這里正是需要我的時候呢。”清和的聲音在略顯空曠的街道響起,輕輕放開公榜上那張夸張到了極點的惡鬼文書,刺目的夕陽之下,衣著輕薄的少女宛如一朵妍麗盛放的紫藤花立於門前。

   她有著一頭醒目的紫色長發,再紫藤花和金色流蘇綴飾下迎風而舞,仿若芬芳花海令人傾心。翠綠色的眸子帶著足以融化堅冰的暖意,透露出責任與勇氣的光輝。

   雖是城中過客,但光從少女的衣物便可看出其身份不凡。華貴布料織就的錦衣在層層疊疊中盡顯玄妙,符合印象的大片紫色與紅色交相渲染,這般精妙的色彩在帶有金邊的白色紗衣包裹下,如天衣一樣裹住少女的玲瓏嬌軀,露出吹彈可破的香肩。並有一個巨大的紫色蝴蝶結裝飾正前,略遮掩住那微微鼓起的青澀胸部。相對應的,在背後同樣的位置,紗衣上也同樣有著一朵略小幾分的金色蝴蝶結。被兩個巨大蝴蝶結遮住紫色的腰封,少女下半身的白色短裙只遮住了大腿三分之一的風景,似是為了避免身後走光,輕盈的紗衣在後方留至接近腳踝的部位。

   而同樣依托著輕紗突起,少女穿著的並不是什麼布鞋草履,而是一對別樣的黑底木屐,紅色的絲帶從木屐上延伸,包裹住少女粉嫩的玉足交叉向上,像是結網一樣,最後停留在靠近膝蓋的位置,用兩個大紅蝴蝶結系好固定住。

   這樣罕見的美少女無論走在哪里都該引起人們的注意,但似乎是因為惡鬼的緣故,使得人心惶惶的縣城還未能接納少女的存在。這也是少女扔在街上游蕩的緣故。在好不容易和一些居民詢問了惡鬼的消息後,她這才注意到時間的推移,殘陽如血,屬於黑夜的時刻要來臨了。

   面對即將來臨的夜晚,本就空曠的街道頓時空無一人,家家戶戶門窗緊閉,來自惡鬼的恐懼讓所有人都不敢在城中游蕩。碰了一鼻子灰的羽衣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策,如今之際恐怕很難找到借宿的場所了。這讓她不由得想起下午初到這座城鎮時,一位好心的阿婆對她的勸告:“小姑娘,最近城里不太平啊,尤其是像你這樣的漂亮女孩,千萬不要在夜間出門啊!”

   “這座城里有一個專抓美貌少女的妖魔鬼怪啊!如果是姑娘你,可要千萬當心啊!”

   “阿婆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或者說如果遇到惡鬼更好。”不顧臉色大變的善良阿婆,少女淺笑著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因為在下便是那鬼之克星,行游巫女,羽衣!”

   晚間的街道顯得空曠到恐怖,緊閉的房舍使得幽暗的長道毫無亮光,就連殷勤的月色也不識趣地偏偏羞澀,堪堪從雲中撒下微點熒光,不過勉強看清腳下。羽衣鎮定得走在無人的街上,靜寂的夜晚唯有木屐踩踏落葉發出的“莎莎”值響,顯得尤為恐怖,仿佛隨時會有噬人的野獸一躍而出。

   “惡鬼嗎?既然無處歇腳,正好除了一害,就由我親自來找尋你吧!”紫藤花的香氣微微驅散緊張的氣氛,也因為少女的存在讓街道多了分亮色。“如果是狩獵美少女的怪人,那就出現給我看看吧。”

   羽衣大膽地向著更幽靜處走去,一只手提起的橘燈微微發亮,成為這無言黑暗中唯一的光源。但同時,也無疑是一道最顯眼的標志。“呼呼呼!”似乎是為了迎合剛才少女的挑釁,一陣迅捷的陰風忽的吹來,在靜寂的夜空發出嗚咽可怖的淒聲。

   “啪!”幾乎是同一時間,微弱的橘色燈火就消失在疾風之中,再無半點可見的光焰。而看上去纖弱的絕色少女也早已蓄勢待發,盯著風起的方向,幾分若有若無的殺伐之氣,與那嬌弱身軀極為不符地顯露出來。

   在這無形之氣的震懾下,藏匿在陰影中的一方率先暴露出身形出來。那是一群樣貌怪異的軀體,或者說,鬼。這些來自與陰間的無名怪物嘶吼著撲了過來,用特屬於他們的攝魂聲波,向著紫色的少女發起挑戰。

   “只是這些靈智未開的低等級鬼怪嗎?這里並不是你們的世界,看招吧!”站立的羽衣沒有半點慌亂。面對撲面而來的群鬼,她只是輕輕一笑,一把折扇就憑空而出,如同魔術般在少女手中輕揮兩下。一股無形的氣刃便揮舞而去,在瞬間就分開惡鬼的隊伍,將他們統統擊倒。

   “若只是這些低等鬼物,是不可能有掠走少女這樣的智慧的啊?難道是另有其人?”來不及讓羽衣細想,一道女子的呼救聲就打斷了她的思緒。安靜的夜間,少女的呼喊聲顯得格外醒目,但這聲音似乎離自己越來越遠。羽衣不疑有他,趕忙向著聲音方向趕去。

   還未走幾步,便聽那呼聲急止,想必是那女孩已被凶手打暈了過去。是調虎離山嗎?羽衣俏麗的臉上已經是蒙上了一層慍怒,沒想到這惡鬼居然如此狡猾,完全摸清了自己的底細。想必那群幽鬼不過是區區炮灰,完全是那惡鬼為了吸引自己注意力,趁機掠奪女子的誘導而已。

   現在真正的凶手已然抓了少女離去,這顯然讓羽衣臉上有些掛不太住,但此刻她也無暇再顧及這些細枝末節了。當務之急是趕緊救回那個被掠走的姑娘。雖然那鬼已經搶占了先機,但是作為行游巫女的羽衣又怎麼會沒有辦法呢。她尋著空氣中的鬼氣,開始了爭分奪秒的追擊……

   “甩開她了嗎?”黑色的鬼物一手抱著一個昏睡的少女,一邊在屋檐上飛快地騰挪。不同於那些尋常惡鬼,那黑鬼瘦長猙獰,一眼便知是有幾分本事的存在。他顯然極富有靈智,不但能口吐人言,就是計謀也能使用一二。羽衣本想利用自己外來人的身份打他個措手不及,卻反被他識破不與之正面交戰,而是用調虎離山抓人得手。

   眼看著懷中熟睡的美人,他不由為自己之後的艷遇感到高興。就在他即將逃出這片區域,想要徹底嘲諷那個自稱行游巫女的小丫頭的無能之時。一道無形風刃像是守株待兔一樣,精准命中他干枯的胸膛,讓他發出一聲疼痛的吼叫。

   “吼!”胸口的劇痛讓他從空中摔落,手中的美女也隨之脫手而去,就在他在下墜過程中還不忘可惜一個美女香消玉殞的時刻。隨著身邊擦過一縷香風,一個紫色的身影穩穩接住從空中落下的少女,然後托舉著她緩緩落地。整個動作行雲流水,惡鬼還來不及驚嘆,自己就重重摔在地上,成了個狗吃屎。

   “哎呦!”他忍不住又發出一聲慘叫,和一旁優雅落地的羽衣形成了鮮明對比。“去!”在小心查看了懷中少女的情況,確認她只是昏了過去之後,羽衣的臉色也是微微變緩。看著腳邊還欲爬起的瘦鬼,她沒有絲毫憐憫地發出一聲指令,那把浮於身旁的紫金折扇就飛了出去,狠狠一下敲在惡鬼的腦袋上。這一下打得他眼冒金星,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同樣的昏迷惡鬼了。

   這里已經是城市的邊緣了,羽衣眼見這似乎是一戶人家的院子,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夜間惡鬼的緣故,房子沒有主人。羽衣便暗道一聲打擾,將懷中少女抱進房內,安放在臥室之內。又一手抓住那惡鬼,細嫩的胳膊也不知道怎的有如此力量,將他同樣拖到屋牆邊靠著。對實力極有信心的她,這一擊下去,一時半會惡鬼根本無法醒來,也不用害怕他會逃跑。當務之急不是如何處置惡鬼,而是先喚醒少女才對。

   在處理完倒地的惡鬼之後,羽衣輕輕為少女輸入一股靈力,靠著柔和的靈力滋補,可以讓昏迷少女很快蘇醒過來。然後便是點燃燭燈,靜靜等待了。柔和的燭光驅散了忙碌的一夜,在橘色的光暈之中,少女緩緩醒轉過來。

   仔細打量,昏睡的女子身著一件嬌艷的紅色振袖,上面色彩斑斕的各色櫻花仿若真的一樣,朵朵精美絕倫,自然沁出少女身上的芬芳。一條翠綠斑紋的束腰系出一個大大的蝴蝶結,與紅色交相輝映,煞是動人。即使是見多識廣的羽衣也不得不認可她是一個十足的大美人。

   “嗚啊!”隨著一聲慵懶的輕吟,享受著羽衣膝枕的紅衣少女逐漸蘇醒過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似乎是回憶起什麼一樣,猛然掙扎起來,像是吃了大驚一樣。在看清周圍的燈火以及嬌美的巫女時,她顯然露出了疑惑的神采。

   “這位小姐,在下是行游巫女羽衣。恰好路過此地,見小姐被惡鬼擄掠,便出手救下小姐。請大可放心,惡鬼已經被在下制服,你已經安全了。”

   “行游巫女?”面對陌生的名詞,少女臉上顯然露出了一絲奇異的表情,但是畢竟是救命恩人,更何況放開“行游”不提,至少巫女的身份還是足以讓人信服的。面對這樣一位擁有靈力的巫女,少女立刻恭敬了起來。

   “尊敬的巫女大人,我叫柊,只是佐賀城的一介民女。今日得蒙大人相救,一定會盡力報答大人的。”

   聽著對方恭恭敬敬的語氣,羽衣也一下子好不意思了起來,連忙開口攔道:“不必如此,柊小姐稱呼我羽衣即可。”“是,羽衣小姐,不知道小女可有能報答羽衣小姐的地方,請盡管提出來。”

   “不,如今惡鬼雖被制服,但是夜晚還是太過危險,還是讓我先送柊小姐你回家去吧。”

   “說到這里,小女有一個疑問,請問那惡鬼現在在何處呢。”

   “他被我擊倒在外,一時半會……?!”羽衣的話語忽然猛地一滯,不詳的氣息讓她警鍾大響。並不是那惡鬼逃脫,而是,出現了新的氣息。是同伙嗎?

   “唰”的一下,折扇已經翻入手掌。與此同時,幾個尋常的鬼物也一把破開牆壁,凶神惡煞地撲了過來。“小心!”羽衣一把將身體護在驚呆了的柊面前,一手折扇輕啟。強勢的氣浪直接卷起這些凶狠鬼物,將他們甩出漏口。

   “又是尋常貨嗎?”羽衣的想法剛剛冒出,就被一只從天花板襲來的惡鬼打斷。尖長的手臂貫穿地板,若不是羽衣及時拉開柊的身體,現在被貫穿的可就不是木板那麼簡單了。“喝!”白芒從扇中一揮而就,將鬼物高大的身體擊倒在地。

   但是下一秒鍾,一股無形的白色霧體瞬間從惡鬼的身體中飛射出來,幾乎像箭一樣擦著羽衣身體而過。然而羽衣還來不及有絲毫喘息,白霧便再次扭轉方向襲來,無形的軀殼像是漁網一樣無法逃避。

   “幽鬼!”不同於之前那些化作陰間鬼族的生物,這是更加純粹的靈魂之體,或者可以更簡單的稱呼為鬼魂。游離的白霧輕易重組分解,與羽衣在狹小的房間內展開了追逐。而紫色的巫女也在護住柊的同時,愈發困難起來。

   “哈呀!”折扇展開化作牆壁,硬生生逼退鬼魂的又一次襲擊。這團強韌、靈活、智慧的魂球,就是在羽衣自己見過的鬼魂中也是數一數二。自己在無法全力施為的情況下,很難對它有什麼決定性的傷害。

   “柊小姐。”借著氣牆的阻礙,羽衣先一步抓上呆滯少女的手,想要帶她先離開這里。但是觸手的冰冷卻讓她驚了一下。“柊小姐?”絕色的巫女驚訝地發現一條條細小白魂正順著自己的手掌從柊身上緩緩纏上,而那張驚慌的臉龐也在此刻露出一份狡黠的微笑。

   “哈!”羽衣猛地抽動手臂,無形的吸力像是角力一樣和她對抗起來。羽衣的目光與柊交匯到一起,少女眼中已不再是剛才的神色,而是滿鋪的白色。“咻!”從少女身上爆出的白霧像是瘋了一樣纏上羽衣的身體,如同血吸蟲一樣牢牢占據著可能的角落。

   “啪!”大團的白魂衝破折扇的阻攔,向著紫色的巫女衝了過來。像是陷入深海一樣,一股窒息的壓力壓迫在嬌弱的身體上,曾經戰勝惡鬼的巫女就被這股無形的力量牢牢控制,玲瓏的身段上竟如千斤壓身一樣,提不起半點力氣。縱使平日里有千般對付妖魔的身段,羽衣小姐現在也只能無能地癱倒在地上。

   龐大的白色氣團就像是一層薄膜一樣包裹住羽衣的身體,看似無害地覆蓋在少女的表面。但是只有親身經歷才知道,這些幽魂之氣侵入人體,壓制住四體百骸的運轉,讓人如同木偶般動彈不得。有稱鬼壓床者,就是如此了。

   而羽衣正是這般感受,周身上下的巨大壓力讓自己根本動彈不得,別說召喚作戰的法器,就連動動手指都有這白魂的極大壓制。更何況這白魂不只是封鎖身體,連帶著體內靈力亦是被封,只能白白淤積在體內,根本無法施展。

   “你!”羽衣憤怒地盯著眼前的少女,那張之前還充斥著慌亂和可憐的面龐,此刻已被如狐狸般洋洋得意的笑靨鋪滿玉面。羽衣眼巴巴地看著這張巧笑嫣然的可惡臉龐,卻是連抬頭一下都不能做到。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個明晃晃的水靈少女,怎麼會是偷襲自己的凶手。這般少女之姿,即使是白魂纏身也無半點戾氣可言。若非親眼所見,任羽衣再怎麼想也絕不會將她與掠女惡鬼相提並論。

   然而這本該和受害者一樣的可人少女,居然就是指使惡鬼,綁架女孩們的幕後凶手。甚至於那瘦長黑鬼也不過是更深一步的誘餌了。可恨自己還對她這樣小心看護,殊不知這都是這妖女的計劃一步吧。

   “為什麼?”羽衣氣得臉頰通紅,作為巫女,她可以清楚辨別少女並非是鬼族,而是真真正正的純種人類。雖然不知道她是憑什麼操控的多只惡鬼,但無論如何也不該將魔爪伸向自己的同胞。這般操控鬼物的惡行,甚至比遵從天性的惡鬼還要可惡一分。

   “為什麼?當然是因為我喜歡咯!”

   柊輕輕將手指按上少女氣鼓起的臉蛋,肉肉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戲弄上幾下。興許羽衣絕對自己憤怒至極的樣子顯得很有威嚴,但被白魂壓制下這臉蛋酥紅的姿態,只能讓她看上去更加可愛而已。甚至可以讓對方忍不住多多挑弄這張嬌小臉蛋,看看它還能有什麼更可愛的姿態。

   “早就聽聞羽衣大人行游巫女的名號,小女子一時興起就略微關注了一下你的動向咯!能遇到您這樣的‘大美人’,也不枉我特意趕到佐賀一趟了。不過有件事想必羽衣大人還是誤會了,那黑鬼確實是佐賀之患哦,並非小女子我搗的鬼。不過嗎,既然有他這個自找的冤大頭,小女子就順便利用他的名號一下咯!畢竟在等羽衣大人的時候,人家也是會寂寞的嗎。所以,我就稍稍找了幾個妹妹陪陪我哦。”

   羽衣在一旁早就聽得憤怒,皺起的秀眉更是扭做一起,充斥著對少女的不滿。可柊小姐絲毫不在意這些細節,反倒更親密得湊近羽衣的俏臉,用一股陰嗖嗖的語氣緩緩說道:“她們都被我的朋友們照顧得很好哦!放心好了,我不會傷害她們的,羽衣大人你也一樣啊!”

   不顧羽衣的厭惡之情,棟反而刻意壓重了最後的語氣。混合著嘲諷和自傲的說法,讓羽衣更加不快起來。自己的處境還不知如何,而本以為是對方走狗的黑瘦鬼,沒想到也是個和自己一樣被人設計的工具。被人算計的感覺讓羽衣由衷地感到憤恨不已。

   然而就當她准備說幾句嗆嗆柊囂張的氣焰之時,卻見著面前的少女不慌不忙地脫下鞋子,笑吟吟地褪著兩條細長玉腿上的白色布襪。就算是美少女的白襪,經過一晚的折騰相信也已有了異味。就在羽衣還在胡思亂想些柊小姐是不是要褪下襪子,放松下足底的時候。眼前的少女已經握著兩團剛剛褪下的新鮮白襪,微微含笑地盯著自己了。

   一瞬間,一股不好的預感籠上羽衣心頭。她不由地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而接下來中的舉動更是將這個想法無限放大。這一對剛剛換下的少女白襪,在柊手中揉捏成團,順著那道不懷好意的視线逐漸靠近了自己。

   她想用這襪子來堵住我的嘴!羽衣一下子就確定了心里的想法,這團已經存有特殊汗味的白色襪子,想必一定充滿了來自少女足底野性的氣味,那種自然的酸澀氣息自己死也不要承受。

   看樣子是藏不了了,羽衣眼中靈光一閃,就要拼死一搏。身為強大的巫女,雖然被覆蓋酮體的白魂壓制住大部分力量,並被不斷抽離吸納體內靈力。但這並不代表羽衣已經毫無還手之力了,事實上,雖然這白色幽魂極為詭異,幾乎控制住羽衣身體大半,但總有細微的力量依舊能被她控制使用,保有余力。

   但受白魂壓制,這是一項復雜緩慢的工作,羽衣過了這麼久也不過聚起兩三分氣力。本想再拖延些時間留給自己恢復,在一舉突破白魂的壓制,但是柊突如其來的“禮物”讓她不得不提前發難,將力量一次性爆發出來。只要能突破白魂的控制,她就有撤退恢復的機會,屆時她可不會再給柊隨便偷襲自己的機會了。

   “呼!”柊疑惑地皺了皺眉,她感受到羽衣的呼吸一下子加重起來,她隱隱有不妙的感覺,卻又想不到翻盤的可能。驀地遲疑,已經給了羽衣足夠的時間。她的眸中紫光一閃,被小心積攢的靈力一下子全部爆發出來,小有規模的紫色靈力向著一點猛地發動,瞬間將均勻覆蓋周身的白色“薄膜”衝開一個缺口。

   久違的自由讓她一下子悅動起來,她猛地從地上彈起,抓緊白魂合圍的時間迅速抽身。一番行雲流水的動作顯然連詭計多端的柊小姐也沒有料到,待她反應過來,羽衣早已先一步騰空而起。之前失落的折扇也在得到主人的信號後迅速歸來,被羽衣持在手中。“喝!”一股風壓讓追逐而上的白色幽魂為之一滯。

   “想跑?那也得跑得了。”似乎被打擾了計劃讓她很憤怒,柊的臉上也不在掛著之前勝券在握的微笑,而是鄭重其事地雙手結印。隨著渾身的精光一震,一道白光就衝袖而出,宛若游龍般抓向羽衣。而龐大的幽魂氣團也隨之暴漲,幾乎要將房屋漲滿。仔細看去,才發現其內竟是裹挾著一條純白無瑕的頎長繩索。

   “咻!”白光破空一閃,與紫色的嬌影戰作一團。就如同龍爪一探般,靈性的繩頭就纏上羽衣來不及撤離的腳丫。白色的長繩順著無瑕的腳踝高速一繞,就已扣下一個牢不可破的繩環。而著一抓更是直接將羽衣控制起來,滿屋白氣瞬間一擁而上,將羽衣吞噬其中。

   白色繩索硬生生在魂體內化作數股,如同一天天狠辣毒蛇,迅速纏繞上少女柔軟的嬌軀。可憐羽衣掙脫才短短數秒,情況就有變了一番。嬌軀被白魂包裹任由擺布,護身的折扇被魂氣奪走,反而歸到了柊的手里。

   眼看著紅衣少女一邊敲打著自己的折扇,一邊冷冷壞笑著盯著自己,羽衣就氣不打一處來。難道這女人是有什麼怪異癖好嗎,居然從她眼里還能看出些……額…色色的表情?!

   但是還有更壞的處境在等待著她,破局的白索如同長龍一樣盤上羽衣的身體,將她的身體一層層束縛起來。白色的繩索無視少女微弱的反抗,將她的雙手強行反背著扭至身後,來回交織者捆縛起來。細長的繩索順著小臂穿梭連環,將雙手後折並攏起來,十指貼合著捆出個後手拜觀音。延長的繩索繞過少女的脖頸,將少女的雙手隔著繩套高高吊起,把整個背部都化作一個緊實堅韌的“W”。從後背繞上的繩子再次回到身前,並從胸部兩側分別交叉纏繞,上下各自加料的繩索,上三下三地將胸部生生壓緊,就連胸部的高嶺都變得挺翹起來。被上下捆綁後的胸部,被一個左右交叉的X型繩子扎緊一塊。受盡牽連的勾人起伏,只要少女有微小的動作,就能在無形中施加壓力,給予她逐步加重的窒息感。

   被繩索精心打扮的巫女,如同一件精美的紫色禮盒一樣。繁瑣的繩網在不影響美觀的同時,和少女的精致服裝融為一體。它們利用好每一分間隙,在微毫之中在紫紗之外又加了一層白色繩衣。棱形的繩網密密排布,就像是鱗片一樣整齊有序。白色的長繩壓緊腰封,硬是將少女本就難以挑剔的腰肢再次收緊了一圈,無論發力或是呼吸,都如受大關。

   而更加隱秘的還是深入谷地的白色長繩,被無情嵌入裙下的悠長部分,在勒緊短裙的同時也直接觸碰到了少女的裙下之地,在裙底勾勒了一番獨特的裙下風光。粗實的白色繩結深深嵌入,只要少女略有掙動,就會牽動繩結與少女的私處盡情摩擦,屆時的快感不言而喻。繩索繞過少女的下身,再次與勒腰的繩索結在一起。白色的繩索應和著白玉般的長腿,如同骨架般憑空築起,從少女的大腿根部一圈圈勒到腳踝,將蜜色的腿肉勒成長尾一體。

   才重獲自由片刻功夫,羽衣就再次倒在地上,那種憤怒又無可奈何地樣子實在讓柊小姐忍俊不禁。尤其是顧忌身上的束縛,羽衣就連掙扎起來都要小心翼翼。堂堂行游巫女居然變成這樣的人棍模樣,也怪不得會讓愛玩的柊小姐忍不住進一步戲耍起她來。

   “羽衣大人,一路降妖伏魔煞是辛苦,到了小女子這就好好躺下休息休息吧,可別氣壞了身子,那就不好咯!”耳邊酸溜溜的語氣,氣得羽衣亮起那對好看的翠綠眼睛,眸中映射出半羞半惱的韻味。

   “身為人類你為何要助紂為虐,鑄就大錯?你身服奇異卻裝神弄鬼,難道不感到羞愧嗎。”虧得羽衣大人脫控的第一時間,就是除去口中這團帶有異味的白襪。也得虧如此,不然就連現在呵斥馭鬼的少女,逞逞口舌之利也不能做到了。

   羽衣也並不可能真的指望一番話就能把誤入歧途的少女拉回來,但對少女的身世也是好奇了起來。此世人鬼對立,雙方交流都屬難事,何況驅使鬼物。雖也有驅使式神一類,但操控鬼魂的實屬少見,這也是羽衣吃一大虧的原因。然而柊小姐並沒有什麼坦誠相告的回憶殺環節,羽衣空有疑問也是無處詢問,只得繼續把問題留於心中。

   奇怪歸奇怪,但少女馭鬼害人仍是不爭的事實,羽衣也是勸訓交加,想從心理上撬開些情報,緩解眼下的困境。但只見那馭鬼少女微微一笑,竟是不咸不淡地道了句:“羽衣大人精神的很啊,就是話多了些,小女只好想辦法幫您分憂分憂咯!”

   這一句話一出口,羽衣心中就是警鍾大奏,無需多言她就又一次明白了少女的意思。“不!”她緊緊閉上嘴巴,將頭扭向一邊,臉上竟是已經蒙上一層憤恨的寒霜。任由少女如何,都不願在被濁物封口了。

   馭鬼少女壞笑著看過來,也沒說話,一根手指竟是忽然輕戳羽衣肋骨,只眨眼之間,那寒霜冷面竟一下破了功來。羽衣嘴角一顫,竟是忍不住微微張口。柊本就是要逗她開口,自然不會錯失良機。早有預謀的雙手順勢向下輕劃腰部,恰好的指力隔著衣物傳來,竟讓羽衣有沐春風一般,情不自禁笑出聲來。嘴角逐漸露出的笑意,也讓好不容易維持的冷面土崩瓦解,徹底磨滅在一片歡聲之中。

   “羽衣大人又何必裝這樣子,好好笑出來不就行了嗎。”柊一副奸計得逞的表情,得意洋洋地取出早就准備好的某物。“小女子知道羽衣大人嫌素襪不淨,特備織物一條,請您笑納。”言罷,竟遞上一條白色絲物來。

   這不看還好,一看不得了。羽衣一抬頭,正好和這“織物”打個照面。原來是一條白色內褲,順著迎風搖擺的姿態,還能聞到一股奇怪的氣味。“這女人!是什麼時候把自己的內褲脫了。”羽衣很想暴怒出口,但憤怒的話語生生堵在口腔,化作殷甜笑聲,成為羞人的恥意。

   “不好意思,似乎是夜行刺激,小女子不小心留下了些仙水花蜜。還望羽衣大人海涵。”柊哪有半分愧疚,滿臉的笑容便是這黑雲蔽月,依舊一清二楚。

   “哈哈哈!”聲如銀鈴,柊可不會放過羽衣,手上的動作又是激烈了三分,逗的她根本無力爭辯,一張小口不停開張,笑語盈盈。馭鬼的少女看准時機,一塞而就。純白的內褲被強塞入口中,塞得滿滿當當,又被柊用一條絲帶利落地捆在腦後。美麗的羽衣小姐頓時只剩下了嗚嗚咽咽的本事,再說不出一句整話出來。

   “好了嘴也封了,這下可以安靜睡覺了。羽衣大人可要好好晚安哦。”羽衣疑惑地眨動眼睛,縱使今夜確實未眠,但如今處境未知,自己哪有心思安睡呢?眼瞧見羽衣心中疑惑,少女也未多言,只是露出了個神秘的笑容,就憑空打出個響亮響指來。

   “飄飄!”不知其意的普通詞匯從柊口中說出,仿佛就代表著不好的訊號。羽衣匆忙打起精神,想要好好看清少女的把戲。但驀地她只覺得身體白光一閃,猶如重錘撞擊般的眩感就如海浪般層層遞疊而來。震蕩的思緒如同破散的紙絮般不可找尋,意識便隨之消散而去……

   “刷刷!”柊的小手在羽衣眼前晃了兩下,用這個光具儀式的無用動作確認了巫女的昏迷。在剛才的一瞬,她命令白魂“飄飄”一下進入對羽衣的附身狀態,將精神力都壓迫到少女腦部脆弱的神經上。被幾番消耗的羽衣本就無力守護靈台,又是被如此強大的幽靈襲擊心神,在片刻後便迷失在無邊無際的無神海洋之中。

   這也意味著自己可以隨意玩弄這位美麗少女的嬌美身體,在這副絕色美艷的臉蛋上一親芳澤,甚至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覺下做些羞羞之事。一切的一切,甚至在羽衣蘇醒後都難以察覺。這是多麼棒的一種徹底掌控,又是多麼棒的一次調教大餐啊!

   柊已經按捺不住激動地心情,她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就把注意力放到了紫色女孩的足上。腳是女人的命根,是女人的弱點,也是征服美女的旗幟。她要在這里好好品嘗這位絕色巫女的美足滋味。

   “呼!”柊平復下心情,俯身將雙腿輕放於自己腿上,一對嬌小玲瓏的可愛蓮足就在木屐包裹下顯露在自己的眼前。她輕輕捧起右腳,纖細的足踝落入手中,只覺晶瑩纖瘦。用左手拿住那踝關,摸著舒適的肌膚,她竟忍不住湊上去聞了一下。本以為會有汗意的玉足居然干干爽爽,反透露出一股淡淡的女子足香。

   “好香啊!”柊忍不住稱贊起來,這番獎勵讓她更是靜不下心來。匆匆忙去解下那系繩繁瑣的高底木屐,一時間心煩意亂竟解不下來,一番連拉帶扯才為少女脫下鞋來。

   撥開雲霧,得見正主。那只晶瑩剔透,仿若水晶一般的神仙造物,此刻終於安安靜靜地躺在柊小姐的手中。如同白玉般細膩到極點的蓮足找不出絲毫的破綻,柊本以為行游奔走帶來的死皮磨損竟是絲毫未有半分,雪團一樣的柔足便是佐賀城最精致的大小姐也比不上分毫。

   柊第一次看見這般美麗的足,仿佛生出來就是供人膜拜,而非下地走路的,渾然天成,讓任何人由衷羨慕。細膩的皮膚,柔軟的腳趾,纖美的腳踝,豐盈的腳肉,每一樣都是用來吮舔的極品。無怪乎羽衣不著絲襪,這般美足豈是俗世之襪可以蒙蔽的?更何況那個個圓潤的趾上,竟用考究的紫藤花香油精心染上艷色的寇丹,一眼望上去就如催情猛藥般誘人至深。

   如此絕色,柊自然也不會克制,也不可能能克制住這致命的誘惑。她的手早在無意識的驅使下蠢蠢欲動,只要一聲命令就可急衝而下,盡情觸碰著世間難得的人間真品。那素白玉足光是看見就已無法壓抑衝動,想要縱欲拿下,用手指舌尖來回反復。

   塗抹紅色豆蔻的鮮艷指甲,與煞白嬌嫩的足底形成了鮮明對比,柊靜靜地將手指輕點在巫女的足底。尖銳指甲透出的輕微力度,讓柔嫩的足肉略微凹陷。柊小姐感同身受地泛起一陣漣漪,想象著自己嫩足被輕觸的感覺。但被魂體壓迫神經,陷入昏迷的羽衣小姐還不至於被絲毫敏感觸動。她的玉足依舊老實地留在柊的手中,就像是精美的娃娃一樣任人擺布。

   “呼呼!”柊肆無忌憚的抓撓起來,絲毫不擔心少女會因為瘙癢的緣故,發揮出驅魔降妖的本性。這不僅是因為她已繩索加身,無可掙脫,也是對身為自己特殊同伴的幽靈‘飄飄’的信任。作為因為強烈意志不散的念縛靈,與自己從小結下羈絆培養至今的高級魂靈,一旦附身絕無失手的可能性。

   被幽魂封鎖意識的可人少女,只能無力地深陷昏睡的漩渦。雖然這使得柊少了幾分與少女娛笑互動的過程,但細品夢中少女在足部刺激下下意識的受激反應,聽那無意識狀態下的自然之聲,同樣是一種別樣的體驗。

   於柊來說,如果把少女無可逃脫,備受屈辱調教比做甘糖蜜餞,感受那種無力反抗,被迫受辱的歡樂。那麼品味熟睡少女的夢中姿態,那種被擺弄卻毫不自知的可憐感就像是香茗芬芳,余味悠長。以手為筆,以撓代畫,盡情在這張白嫩腳面鋪就的畫卷上留下自己的氣息筆墨。

   “嗚嗚!”平靜的睡眠變得有些躁動起來,經過重重削減的輕吟愈發撫動柊小姐的心弦。精雕細琢的美玉足掌,光是指尖觸碰到足底的紋路,就能使人心曠神怡。更何況有這代表鼓舞般的鶯鶯細語,報喜般稱頌出“足療”的成效。

   足上的舒適讓她嘗到了甜頭,她索性徹底放開,另一只手也在加固住腳踝的同時,輕輕撫摸著足邊的軟肉。一時間軟盈充實的觸感讓她有些飄飄,連手底下的力氣也又大了幾分。

   如同化骨棉絮般的右手如雨般拂過足趾,足弓,前掌和後跟,一動一作竟都如雨掃灰霾般干脆有力。如柳枝條樣的各只手指更是變幻莫測,或撓或搔,似拂似刮,每個動作都像有魔力一樣在羽衣腳上帶起一陣反應。幾輪變化的搔癢,竟是讓夢中的少女不禁臉色微紅,吐氣如蘭。就連久縛僵硬的軀體也有了些明顯的反應,本就輕微喘促的呼吸聲更是已經伴隨著輕微呻吟。

   這般變化自是又看得柊心中一喜,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巫女小姐竟生得如此怕癢,就是在夢里也如此不老實。若是在醒著的時候,還不乖乖涕淚相交,成為她個乖女腳奴?這般敏感的腳若是浪費在自己手中,那可是實實在在的大罪過。想到這里,柊的手里又是一變,使出一招拂雲手。一時間五指齊動,變輕撫為勾劃,一軟一硬,又是般人間酷刑。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柊的動作也越發嫻熟起來,她摸清楚羽衣足上的敏感點位。巧妙地用各種手法激發它們的反應,一時間如觸毛刺,羽衣的反應變得愈發激烈起來,華美的身軀竟如同能化出水一樣媚態萌生。那幾根普通的手指不知怎的,在柊的手中硬是能有千種變化,撓搓刮磨之間,竟是把足心開發到了極點。

   靈巧的指尖像是沾了細電一樣,令腳心猶如被千根發絲刺弄搔啄,無孔不入,無處不癢。小小的裸足竟然牽動了整具軀體,如同觸電般顛顫不已。似乎是被激烈的“按摩”感染,就連雪白的肌膚也開始有了些艷色,自溫度中顯露出鮮活神色。

   “看樣子活動的差不多了嗎,雖然少了些羽衣小姐的伴和,但是能品鑒少女熟睡時的顰眉依舊是件幸事呢。”柊逗弄著那只略顯熱氣的嫩足,短短的話語在她舌頭攪動玉趾與掌肉縫隙的舉動下,變得模糊不清。靈敏的舌頭勝過於各類刷子,自帶的苔墊就是最好的摩擦帶。帶著粘稠液體與濕滑的癢意讓少女無神的臉上更加生動起來,就連暈後蒼白的俏臉也顯得生活了些。

   “再多給的刺激吧,可不要讓我失望啊。”連續的享受給了柊更大的動力,她那虛浮的眼神變得堅毅起來,像是決定做出什麼一樣。一團細碎的魂力就像是離群的銀魚一樣浮游腳面,蠢蠢欲動。在柊的指示下忽的躥動起來,像是劍魚突刺般猛然向前,直直沒入羽衣足底白瑩冰潤的腳心之間。

   如疾電一閃,一股無法言明的特殊刺激就一下子捅上心頭。羽衣平靜仰臥的身軀就如觸電一般猛地一彈,渾身都在自我保護下自然蜷起。那只玉足更是一下就要脫離出去,還好被柊小姐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一種既刺激又痛苦的怪感充斥在羽衣無意識的身軀內,像是被萬千螞蟻啃食一般,羽衣的腳面竟紅了一半。

   眼看著少女被意識封鎖和肉體蹂躪的雙重侵犯,被迫徘徊於半夢半醒的紛爭地帶,明明身體能感受到那種如夢似幻的敏感,卻糾纏在夢魘的懷抱之中,遲遲無法脫身的無力。讓柊欲罷不能地欣賞起獵物的“本能反應”,這種受癢意侵害,在半自救下的自然抗拒,如同溺水者在無意識狀態下的本能掙扎,既無助又可憐,卻有著驚心動魄的力量。

   被柊催化開發的玉足變得更具誘惑,仿佛能恰出水樣嬌艷欲滴。柊小姐到底還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兩只靈巧的素手早已不知不覺加大了幅度。受幽魂刺激的足肉已經變得微紅透亮,與白玉般的膚色,真有如水晶般晶瑩剔透。來自白魂滲透的細微力量,透入體內,將血液加速。本就敏感的腳面更是像被活化一樣,全方位的放大出來,即使是微小的動作也能帶來全新的體驗。

   將整只手都附上羽衣徹底裸露的腳面,摸上那柔軟的足墊和香嫩的腳心。因為前期搔癢微微滲出細汗的足底,正好給了手指以潤滑的動力,軟綿綿的足肉在滋潤下顯得生動而柔順。汗津津的觸感同樣溫暖手掌,在二者相交的過程中給予動力。

   被前戲極大開發好的嫩足已經不需要多余的輔助,再沒有手指輕觸腳面的冰冷如玉,而似絲綢棉絮般柔暢連綿。如同行雲流水一樣,無需強硬撥撓的太大動作,只需輕撫揉捏的蒙蒙細雨,就能像是毛刺般充分施力,搔動心頭。

   施展在紅潤腳面的靈活玉手,以熟悉的感覺發動了全新的攻勢,被敏感化的腳底猶如洪水泛濫般頻頻告急,摧枯拉朽地破壞了少女的安靜。敏感的玉足已經自行開始了輕扭慢動,在胡亂的動作中試圖躲避這折磨的“喜劇”。

   “嗯!哼!哼!呃呃啊!”少女不自覺地呻吟出來,身體的刺激伴隨著瘙癢的洗禮,讓難耐的自己尋找宣泄。濕潤的水汽不自覺地滲出,在少女迷幻中的動亂自裙底釋放……

   “呵呵,看樣子羽衣大人,是好好‘發泄’了一番呢!”柊壞笑著戳了戳巫女的足底,似乎是表達了些不慢“明明人家還沒先來呢,哼!”

   伴隨著燭火的輕輕搖曳,時間的流逝也不言而喻。柊十分不願地搖了搖頭,看著懷中少女越發無奈。

   “明明還想再好好玩的呢!不過這次就讓給羽衣大人了,我還有更好的禮物可以送給你。”柊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掛滿了奸計得逞的詭笑。她的兩根手指不老實地在裙下滑動著,被巫女勾起的濃烈浴火也一並釋放。

   熾熱的呻吟微微輕響,少女的芬芳滲入空氣。柊長舒一口氣來,新鮮的芳液如瀑布般順著重力而下。被早就鋪設在半空作為阻隔的黑色木屐牢牢接穩,滿溢的水滴濺起擴散,大塊大塊的水跡吞噬了鞋底的空地……

   與少女蓮足朝夕相處的親密伙伴就成為了柊自愛所為的儲藏工具。鋪滿流下的銀白液體,帶著特有的腥氣,顯得糜亂而淫欲。

   柊一聲不響地默默把木屐穿回到少女足上,帶著水液的鞋底與肌膚親密接觸到一起。潔白的腳底被按進木屐的水潭之中,濕潤的銀白立刻占據足趾的空隙,膨脹擠壓著涌上腳背。“啪!”水液擠壓的聲音回響耳邊,像是信號一樣,為白足染上水色的反射。

   “呼呼!真是太棒了呢!”柊激動地喘息著,也不知道是剛才高潮泄力還是過於興奮,甚至絲毫不顧抓緊蓮足的手指同樣沾滿黏液。仿佛她手中握著的已經不止是美足,而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那麼,你也該看夠了吧!鬼先生?”柊的聲音突兀響起,本就破爛的門板也徹底脫離,露出背後匍匐的身形來。瘦長的黑鬼保持著躬身的樣子,略顯尷尬的暴露在兩個少女面前。

   “我只是剛剛蘇醒,一不小心聽到了些動靜,請千萬放我一馬。”那瘦鬼忽然擺了個土下座的姿勢,竟然向興致勃勃的柊小姐求饒起來。

   說實話,在蘇醒悄悄觀察後,瘦鬼終於明白自己居然成了替身了,真是豈有此理。但任他再傻也明白這女人是個更不好惹的家伙,甚至比呆呆的行游巫女更加危險幾分,當下也就只有求饒一條路可走了。

   眼看著惡鬼眼淚巴巴地向著一個人類女孩求饒,柊也是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像是看什麼傻子一樣憐憫地望著惡鬼:“惡鬼先生您在說什麼呢?我怎麼會害你呢,你幫了我大忙,我自然感謝你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傷害你呢。”

   看著那副笑眯眯的表情瘦鬼就氣不打一處來,“感謝”?我信你個鬼,你個比鬼壞的家伙,要是我命小就直接背鍋死了好嘛。你還好意思在這裝?

   不過他也就敢心里想想了,誰知道這笑面虎會不會下一秒翻臉砍了自己。

   “不過呢,鬼先生。小女子還有一件事要你幫忙,你都幫了我這麼多了,不會在這里拒絕我吧!”

   “拒絕?我敢麼?”惡鬼都無力吐槽了,一看紅衣少女特意揚起的那把華麗折扇,自己的氣焰就一下到底。連羽衣都不是她的對手,又何況連鬼王都不是的自己呢。

   “請問大人需要小的做什麼?”惡鬼擺出了一個自認為殷勤的表情,等待少女的回復。但他沒想到的是,來自少女的任性居然會如此震撼。

   “帶我們去鬼界去,去見鬼王!唔!對了,就用繩子把我也綁起來,裝作是你平時綁架一樣,把我們獻給鬼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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