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龍之逆旅(卷一)

第15章 14~20章

龍之逆旅(卷一) Loth 10004 2023-11-20 15:57

  “放心啦,大家都在這里,不會有事的。你現在不睡覺,明天白天要怎麼護衛我嘛?”

   車門外隱約傳來了莉莉的聲音,隨後車門便被打開了,有人走了進來,聽腳步聲應該是鈴音。

   外面的人都認為我已經睡了,但我根本沒能睡著。

   拉上的頂棚遮住了月光,車廂里一片漆黑,只有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告訴我,我並不是孤身一人。

   “鈴音,是你嗎?”

   “深月?抱歉,吵醒你了嗎?”

   “不用道歉,我一直沒有睡著……”我沒說是因為什麼事,因為沒有這個必要,“鈴音,你可以……坐到我身邊嗎?”

   “嗯。”

   黑暗中,我聽到了衣物摩擦的聲音,以及鎖子甲被脫下時鐵環碰撞的莎莎聲。

   腳步聲近了,隨後,我感覺到床墊塌下去一塊。恰逢此時,夜風掀開了篷布的一角,皎潔的銀光傾瀉而下,映出了坐在床邊的美人。

   月色下的鈴音有著令人窒息般的凜然之美,她高束的馬尾辮放了下來,月光映照在鋥亮的烏黑秀發上,反射出如夢似幻的銀色,宛如銀河浸潤在夜空之中,隨發絲拂過肩頭。平日里宛如雕刻在面容上精致五官,在柔和的月光下顯得溫潤如玉,那雙淡金色的眼眸向我投來的愛憐的目光。

   輕薄的緊身衣勾勒出鈴音頸項與鎖骨的輪廓,那圓潤的弧度仿佛是完美無瑕的工藝品,不論是增一分、還是減一分,都會毀掉它的均衡之美。透明的水晶風鈴掛在鎖骨之間,迎風片微微搖曳,帶動玉珠碰撞鈴壁,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宛如鈴音本身,動中有靜。

   此時的鈴音已經卸除了護甲與外衣,只有渾身上下只有幾片遮住私處的輕薄布料,玉肌映入眼簾,美得不可方物。

   “可以握住我的手嗎?”我又向鈴音提出了得寸進尺的請求。

   “當然。”鈴音毫不遲疑地握住我的手,她的手有些涼意,卻令我感到十足的安心。

   我輕輕捏起鈴音的小指,將她的手牽引到我的臉頰上。鈴音不苟言笑的嘴角第一次勾起了上揚的弧度,她的手心在我臉上摩挲,直到溫度與我的臉頰相合。

   “感覺好些了嗎?”

   “嗯,謝謝……”我回給鈴音一個微笑,然後掀開了被子的一角,“不介意的話……”

   “失禮了。”

   不等我說完,鈴音就側躺下來鑽進了帶有我體溫的被窩。

   我們十指相合,四目相視,彼此的臉頰就在能夠感受到對方吐息的距離上。我想把鈴音的腰肢擁入懷中,想用肌膚之親感受她的心態與體溫,而鈴音或許也正和我有相同的想法。只是我們誰都沒有將想法付諸行動,保持著不即不離的間隔,凝視對方的眼眸。

   “能陪我說說話嗎?”

   “嗯……”

   我知道無論我提出什麼請求,鈴音都會答應我,而且並非僅限於今夜。

   說是陪我說話,實際上只是我在單方面傾訴,我將自己從與尤里卡相遇至今的經歷向鈴音娓娓道來。沒有什麼計劃,也沒有什麼思路,想到哪里說到哪里,即便如此,我的話匣子一打開就再也沒闔上過。

   我記得尤里卡帶給我的每一分感動,記得和他在一起經歷過的每一次幸福,自從他走入我的人生中,我的心中就只有我最愛的丈夫了。我的興趣、我的交際、我的事業……無一不是圍繞著尤里卡,甚至連我親愛的妹妹薇爾,也是以“要讓她變成尤里卡的妻子”這一目的為契機而愛上她的。

   我深愛著尤里卡,深愛到盲目的地步,也理所當然地認為尤里卡對我也是如此,我從未想過他對我的看法竟會是……

   我以為我有足夠的心理准備,無論尤里卡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面孔我都能泰然接納,現在想來,我太高估我的內心了。

   不知不覺間,眼皮變得沉重,連成話語的音節斷斷續續。視野中,溫柔地注視著我的鈴音變得模糊,酸楚的心緒也漸漸平復。

   我的身體先於精神被疲勞打敗了。

   “晚安,深月……”

   鈴音捧起我的臉頰,在我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我沒能以相同的問候回應鈴音,只是帶著這一吻的溫暖,進入了夢鄉。

   …………

   ……

   第二天清晨,我一如往常的時間早早醒來。

   偌大的車廂里空蕩蕩的,除了躺在我身邊的鈴音之外再無他人。

   “唔……早安,深月。”鈴音被我起床的動靜弄醒了,睜開眼睛微笑著問候道。

   起床後第一眼看見的不是丈夫而是一位美少女魅力十足的笑顏,這種美妙的體驗讓我的心情又好轉了幾分。

   “早安。”我理了理頭發,穿好衣服,“昨天他們都沒進來嗎?”

   “不清楚,深月入睡片刻,我也一同安眠了。”

   我走出車廂一探究竟,剛一開門,就看見他們四個在運輸車旁邊打著地鋪睡得東倒西歪的。

   是怕半夜進車廂來打擾到我和鈴音休息才這麼做的嗎?話說回來他們昨天到底晚到多晚啊?

   我走下登車梯,恰好在此時,席地而臥的其中一人坐了起來,是尤里卡……

   “深月……你醒了啊。”尤里卡揉著眼睛說,“早上好……哈啊……”

   我沒有回應,沉默地移開了視线。

   “嗯?”尤里卡沒有聽見我回話,一下子清醒過來,起身向我走來。

   噠——

   鈴音從車門口一躍而下,擋在我和尤里卡身邊,冷淡的視线注視著尤里卡,用眼神制止他再向我靠近。

   尤里卡停下腳步,視线越過鈴音的肩頭盯著我的側臉:“深月?這是怎麼回事?”

   我進一步扭轉身體,將尤里卡從視线的余光里移除,低聲說了一句:“我去准備早飯了……”

   在鈴音的阻攔下,尤里卡沒有再前進,我也得以從現場抽身,轉到了運輸車另一側的灶台旁。

   早飯就在這樣微妙的氣氛中結束了,當最後一個吃完的人放下餐具時,我便立即將餐具收拾到一起准備拿去洗淨。

   “先等等。”尤里卡出聲制止。

   我停頓了一下,卻沒有聽他的話。

   “我要說正事。”尤里卡又強調了一遍。

   我只得把餐具又放回了桌上,坐下來聽尤里卡說話。

   “莉莉,你先報告一下車況。”

   “好的。”莉莉清了清嗓子,用稚嫩的聲響說道:“昨天我嘗試修復運輸車的故障,雖然在阿七先生的幫助下打開了檢修艙門,找到了故障的源頭,但由於缺少零件,故障無法排除,所以今天我們還是走不了。”

   “所以說……”尤里卡接過話頭,“今天我們要分頭去附近的村鎮聚落,看看能不能找到可用的零件。”

   “什麼樣的零件呢?這種偏遠地方的村落會有嗎?”薇爾提出了疑問。

   “制式零件可能難以獲取,但原料是常見的東西。”莉莉解釋道,“黃銅,只要有足量的黃銅就可以加工出來,我就能做。”

   “需要多少呢?”

   “五百克左右就夠了,算上火耗的話,保險起見一千克吧。”

   “明白了。”

   “我提醒一下。”尤里卡接著說,“附近還有強盜的隱患,我們兩人一組分頭行動,薇爾和阿七一組,我和莉莉一組,鈴音和深月一組。有不同意見嗎?”

   “在下乃聖女侍衛,理應與莉莉大人同行。”鈴音警惕地看著尤里卡,顯然是不想讓自己保護的對象與他獨處。

   “我和尤里卡一起沒事的哦,鈴音你保護過度啦。”莉莉不以為意地說,看得出她本人倒是很願意和尤里卡一起行動。

   “然……”

   鈴音還在堅持,我在桌面以下輕輕抓住了鈴音的衣角。

   “不要……”我低聲哀求鈴音。

   鈴音的聲音僵在半空中,並沒有後續的話語了。

   “好,那我們休息一會兒就開始行動,盡量在今天之內修好載具。”

   尤里卡拍了一下手掌,宣告今天的工作正式開始。

   …………

   ……

   我和鈴音是所有小組中最先離開營地的。

   說實話,我的心思並沒有在搜尋零件原料上。

   我們又來到了昨天的湖邊,沒有明確的目的地,就這樣隨性地沿湖而行。鈴音一直在我身後跟著我,沒有提出任何疑問,隨我的腳步穿過了一片又一片樹林、跨過一條又一條山澗,仿佛我才是她要護衛的人。

   繞過鏡湖,便看到了注入湖泊的河流,流水清泚,平坦的河灘廓大寬展,自遠處眺望,淺亮亮的河水仿佛是鋪在黑地毯上的一派銀箔,在斜照下輕輕閃爍。

   我回過頭去,迎上了鈴音溫柔的視线。

   晨輝為鈴音鍍上了一層亮眼的金紅色,恰與她淡金色的雙眸相合,眼角邊的一抹紅暈更是神來之筆,在我眼前描繪出一位絕世的美人。

   “你的樣子好美……”

   贊美的話語脫口而出,卻不是出於我。

   鈴音摘下了面罩,毫不吝惜贊美之詞:“你知道嗎?無論是誰看見現在的你,都會無法自拔地迷戀你的……你的眼睛就像寶石一樣,嘴唇像盛開的櫻花……深月,在我心目中,你就是最完美的女性。”

   我驚訝於自己在和鈴音思考相同的事,但鈴音顯然比我先邁出了第一步。

   鈴音的視线熱情如火,竟讓我心生躲閃之意,我不由得偏過頭去,望向遠處沿地平线鋪展開來的青色山巒。

   “深月。”

   鈴音呼喚我的名字,讓我不得不回轉視线。

   我看向鈴音的眼睛,她迷人的瞳仁中,分明有一團熱情的火苗。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我以沉默充當回答。

   我知道在聽了她的問題後便再無逃避的余地了,卻又無法狠下心來拒絕她的提問。

   “深月,你是怎麼看待我的呢?”

   林間的清風撩起了鈴音的長發,幾片落葉從鈴音的眼前掠過,她卻不曾將凝視我的視线偏移一分一毫。

   我的內心雀躍,但我必須保持冷靜。

   如果提出這個問題的人是薇爾,我現在已經將她擁入懷中,在她耳邊訴說我有多麼喜歡她了,但此時與我相對而視的人是鈴音。不到一星期的相處根本不足以讓我了解她,盡管有尤里卡的保證,我仍然不敢確信在那靜如止水的面容之下,是否隱藏著和我相同的渴望。

   此時此刻,反問鈴音“你又是怎麼看待我的呢?”或許是能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的最優解,但這麼做未免有些卑鄙了。

   “鈴音為什麼要這樣問我?”在反問和直白的回答之間,我采取了折中方案。

   鈴音纖長的手指將被風吹亂的鬢角捋順,目光不由得飄向了遠方。

   “對深月來說或不足信……”鈴音說的很慢,似乎在找尋遙遠而朦朧的記憶,“深月身上,有種熟悉的感覺……我今年不過十七歲,此前與深月素未謀面,相見之時,卻仿佛與深月深交已久,像是……與深月已然攜手了數十年……深月可有此感?”

   我知道這一定不是為了套近乎編出來的借口,我能感受到鈴音的情深意切,她看我的眼神確實充滿了懷念,只是……

   “抱歉,我沒有這種感覺……”我誠實地搖了搖頭。

   我以為鈴音會因此受挫,但她表現出了意料之外的坦然。

   “真是神奇,深月的反應也讓我感覺似曾相識。”鈴音背對初升的朝陽向我展露笑容,霞光下她的笑靨唯美至極,“我有預感,此次旅途會讓我們親密無間。”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鈴音的心意,她好像和薇爾一樣,一開始就拉滿了對我的好感。

   “深月,可以告訴我嗎?你對我是何種心情?”

   行動比言語更有力量,我緩步走向鈴音,火熱視线比身體更早地交融在一起。

   鈴音的眼中明顯泛起驚喜的光彩,她目睹我一步一步接近她,在她面前踮起了腳尖。她的呼吸為止凝結,在須臾的遲疑之後,閉上了眼睛。

   我向鈴音獻上了唇印,不過,是吻在臉頰上的。

   啾~

   不深不淺的一吻過後,鈴音睜開了眼睛,眼中半是吃驚半是失望,不過很快,它們便被一種更加熾烈、更加瘋狂的情緒代替了。

   鈴音以讓我無法掙脫的力道按住了我的肩膀,扭身將我推到了一棵樹的樹干上。

   欲擒故縱的挑逗起了效果,接下來就是我閉上眼睛享受的時間了。

   然而……

   “啊啦~沒見過的人呢~”

   “?!”

   唰的一聲,鈴音和我分開數米遠,我們一同望向聲音飄來的方向。

   站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個長著尖耳朵的亞人,似乎和薇爾是同族。她眯著雙眼,手撫臉頰,手臂上挎著一個裝有些野果的竹籃。

   “你們~是旅行者嗎~”亞人慢條斯理地說道,每句話的末尾總是會揚起語調,而且把聲音拖得很長,“迷路了嗎~”

   對方緩緩歪了歪頭,動作之慢甚至想讓人幫她推一下腦袋。

   她給人一種慢悠悠軟綿綿的感覺,好像盯著她看幾分鍾就會犯困似的,如果讓我給她的印象做一個評價的話,那就是“悠閒過頭了”。

   察覺到來者並無威脅,鈴音放松了戒備,不過被破壞的氣氛肯定是回不到從前了,鈴音明顯表現出了掃興的情緒,把面罩往上一拉,遮住了半張臉。

   “請問您是?”代替熱情受挫的鈴音,我向來者發問。

   “我是住在附近村子里的人~”亞人抬手指了一下身後,“我叫咪咪~”

   我們這才發現她的身後有一條極其隱蔽的小路通向森林深處,加上昨天,我們從這里路過了三次,從未發現這條小徑。

   “迷路了嗎~如果要回正路的話……”亞人抬起了另一只手,緩緩指向我們旁邊,“從這里走~沿著湖邊~”

   “其實我們是想找附近的村莊求助的。”

   雖然打斷別人說話有些失禮,但我沒信心能在睡著之前聽完她的話。

   亞人並未生氣,反而用肉眼幾乎看不出來的程度勾起了嘴角,高興地說:“是客人呀~太好了,我帶你們去村子里吧~”

   她看起來是真的很開心,以至於語調都有些飄飄然的了。

   我們跟著她走過蜿蜒的小道,來到了一座風景如畫的小村落。這里房屋林立,阡陌相連,村子的入口聳立著一座門樓,上面的字跡已經不可辨認,暗示它和它身後的村落年代久遠。

   在村落中往來的人絕大多數都是亞人,他們毫不在意被咪咪帶來的我們,甚至還很熱情地圍上來打招呼。不過更多的人在村子中央的一座類似雕塑的建築邊忙前忙後,看樣子這個村落的規模可能有上百人。

   “聽說這附近有強盜呀,沒問題嗎?”我對居民們毫不防備外來者的表現感到擔憂。

   “沒問題哦~”咪咪擼起袖子,彎曲手臂擺出了一個“秀肌肉”的姿勢,盡管那條手臂上並沒有鼓起多大塊的肌肉,“我們還是有能力自保的呢~”

   “啊哈哈……”我也只能敷衍地笑幾聲了。

   “對了~你們是因為什麼要來求助的呢~”

   “我們想要找……”

   “我們在找尋可供歇腳留宿之處。”鈴音搶斷了我的話,提出了完全不同的請求。

   “呀~”咪咪軟綿綿地拍了一下手掌,動作之輕緩根本沒能發出掌聲,“我們村子呀~空房間很多呢~隨便哪棟都可以住~”

   “感激不盡。”鈴音向咪咪深施一禮,然後向我投來了意味深長的眼神。

   鈴音已經按捺不住對我身體的渴望了,而我,也是一樣的。

   …………

   ……

   反鎖房門的下一個瞬間,我就被鈴音拉上了床。

   鈴音的手攀上我的腰肢,隔著衣服撫摸我的身體,她的吐息漸漸急促,那呼之欲出的強烈渴望讓她瞳中的冷靜消失殆盡。

   連前戲都算不上的撫摸很快就不足以滿足鈴音對我身體的欲求,她的手指找到了我的衣扣,以迅速到有些急切的動作將遮掩我胴體的布料一層層剝離。而我,也在對我的同床之友做著相同的事。

   鈴音小麥色的肌膚上顯露出了不同深淺的顏色,沿著緊身衣的輪廓涇渭分明,太陽的傑作在這一副健美修長的身軀上顯得如此完美。本就天生麗質的鈴音,在這樣的色差襯托下顯得尤為色情。

   “深月……”

   “鈴音……”

   彼此呼喚著對方的名字,看著彼此眼瞳中自己的倒影越來越清晰,在屏息靜氣中,我們終於完成了彼此的第一次接吻。

   “唔~嗯……啾~❤”

   唇瓣的碰觸成為了情欲的開關,在一瞬間達成火熱。不等我細細品味鈴音的觸感,舌尖便強硬地撬開了我的嘴唇。

   “呀……啾~啾~❤”我扭動身體,欲拒還迎地輕吟道:“嗯呐~不行……鈴音……嗯嗯~那樣子舔~”

   和我的言語相反,我非但接納了鈴音的舌頭,還將自己的舌尖迎了上去,纏繞在一起。

   “啾……深月的身體……嗯嗯……可不是這樣說的哦……”

   不僅僅是唇舌,我的四肢和腰腹也一個勁地貼緊鈴音,全力感受鈴音胴體的每一寸觸感、每一分體溫。

   涎水混合在一起,從我的嘴角溢出,簡直就像是因舌尖的愛撫而濕透了一般。

   我的興奮感也傳染了鈴音,她被愈發火熱的情緒驅使著,加強了舌頭的挑逗。她的舌頭每一次翻攪,從我嘴角溢出的唾液就不斷增加。

   標志著我們正式成為戀人的深吻,為我帶來了切實而強烈的性快感。

   “哈呼……啾~嗯嗯……深月,我想要深月……嗯啾~❤”

   “啊嗚……嗯嗯嗯——鈴音,我也想要你……唔嗯嗯嗯~❤”

   交織的情欲一發不可收拾,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都將順理成章。

   “深月,你真迷人……”

   鈴音的唇舌與我分離,她凝視著我,說出了最後一句尚存理智與矜持的話。

   而我,早就等不及了。

   “請你……玩弄我吧,我現在是只屬於鈴音的了……”

   “!”

   鈴音猛撲下來,以貪婪的吻寵愛著我的身體,不再是相互確認心意的愛撫,而是單純為了從我的身體上攫取快感的掠奪。

   我愛死這種感覺了。

   刺啦——

   我身上最後一塊布料被粗暴地撕裂了,在內褲下躁動已久的花蕾暴露在空氣中。

   “深月居然濕成這個樣子……”

   “那是為了……為了讓鈴音享用才……”我學著薇爾的語氣誘惑鈴音,出口的話語比想象中的更令我羞恥。

   和被強勢的尤里卡調教出的本能反應不同,以自己的意志奉上獻身的話語並非那麼容易,好在滿腦子情欲的鈴音也分辨不出來。

   鈴音翻轉身體,以69式的體位壓在我身上。

   濕潤溫熱的觸感覆蓋了我紅腫的花瓣上,那是鈴音靈活有力的舌頭。

   “啊~❤”我反射性地用雙腿夾緊了鈴音的腦袋,如同戀人的擁抱一樣。

   只是被舔了一下,我的身體卻差點高潮。

   受到鼓舞的鈴音更賣力地品嘗我的蜜裂,快感的熱潮一浪接著一浪,隨著鈴音舌尖的周而復始傳遞給媚肉。

   平心而論,鈴音的舔弄毫無技巧可言,只是憑借力量一股腦兒向深處鑽探,但就算如此,我那淫亂的嬌軀也為之顫抖不已。

   不僅僅是蜜穴,我的整個下體都是一團火熱。

   我也開始了自己的行動,手指分開鈴音的花蕾,在粉嫩的褶皺上呼出溫柔的氣息。我看不到鈴音的表情,但我知道鈴音反應一定不小,因為在我花徑中深入淺出的舌頭有那麼一時間停止了動作。

   鈴音健美的屁股壓了下來,鮮嫩欲滴的芳香花蕾與我的嘴唇貼合在一起。我抱緊鈴音的美臀,將我們的身軀融合成一個淫靡的集合體。鈴音的雙乳在我的小腹上擠壓,我能感受到她變硬挺立的乳頭在我的肌膚上摩擦的快感。

   “啊~啊嗚……”

   我終於聽到了鈴音快樂的呻吟,她顫抖著想要抬起屁股,卻被我的雙手禁錮,愛欲的汁液飛濺到我的唇邊,仿佛是某種香水的原液,不算甜美,卻無比香醇。

   鈴音的花蜜四溢的媚肉還在逃離,卻把被愛液浸潤得晶瑩剔透的陰蒂暴露給了我的舌尖,我毫不猶豫地將這嬌小而豐碩的果實含入口中,吮吸舔舐。

   這甜美的陰蒂是如此的鮮嫩多汁,無論我如何索求,芬芳的情欲甘霖都取之不竭,仿佛要將我灌醉一般,源源不斷地溢滿我的口腔。

   “咕唔……嗚嗚……嗯~嗯啊~”

   鈴音似乎有些急躁,她努力將舌頭伸向我花徑的更深處,愈發用力地舔弄媚肉。可惜的是,自始至終她都沒能找到我遍布花徑的G點,總是在一些無關痛癢的位置刺激不停。拜她所賜,交合到現在已有十分鍾,我還是未能體會到高潮的快感。除了被尤里卡調教時的焦躁系和放置系play之外,我還沒有哪次“堅持”過這麼長時間。

   不過,這也為我更用心地服務鈴音提供了條件。

   鈴音的陰蒂已經在我的反復舔舐下興奮到了極點,比最初時含羞待放的樣子膨脹了好幾圈,儼然到了高潮的邊緣。

   我縮回舌頭,用牙齒在陰蒂上輕輕一咬。

   “啊嗚嗚嗚——————”

   伴隨著鈴音高亢的淫叫,從鈴音的蜜裂中淋下如失禁般龐大的水量,炙熱的愛液撫慰著我的臉。

   我乘勝追擊,將舌頭深入鈴音的蜜裂中,高潮中的媚肉緊緊吸附著我的舌頭。

   “深月————”

   鈴音喊著我的名字,在快感到達頂峰之時便迎來了又一次高潮。

   愛液的洪流以仿佛要將我溺死般的勢頭從鈴音的蜜裂和尿孔中噴涌而出,無法閉合的花蕾拍打在我臉上。

   濃烈的愛之香氣點燃了高潮的引线,一波又一波快感借由鼻息傳遞到下體。我的整條花徑都為之抽出,媚肉緊縮,決堤的衝動再也無法壓抑。

   “鈴音啊啊啊啊————”

   熱流翻涌著噴出了我的蜜穴,在高潮中也不忘親吻花蕾的鈴音,想必也被我的愛液噴了一臉吧。

   一時之間,房間里只有我和鈴音此起彼伏的喘息聲。

   我眯著眼睛享受漸漸淡去的余韻,此前我還從未有過這般好整以暇的高潮經歷,不過,刺激和快感都不怎麼夠……

   鈴音比我用了更長的時間才從虛脫中恢復過來,她調轉身體,躺在我身邊。

   “呼……深月……吃得消嗎?”

   這個時候如果回答“小菜一碟”的話,是不是顯得有些太輕浮了?

   “嗯……還好……”我含含糊糊地說。

   “還……舒服嗎?”鈴音又問。

   “是很棒的體驗……”我以羞赧的語氣說道,微微挪了挪腦袋,把臉貼在鈴音的肩頭。

   我嬌羞的舉動起了效果,鈴音攬過我的腰肢,緩緩將我摟進懷中,動作之輕柔溫存,仿佛在呵護一件至寶。

   說來真讓我感到慚愧,我對情同手足的薇爾妹妹,也都只有在小時候才有過像這樣溫柔的擁抱……

   “深月,我愛你……”鈴音以全然真誠的話語,向我告白。

   不用看我也知道,此時的鈴音臉上一定是情深意切的表情。

   還真是被說中了,鈴音對我懷有,絕不僅僅是“覺得熟悉”這麼簡單的感情。

   我沒能立即做出回答。

   鈴音是真心的,無需懷疑、無需試探。正因如此,我才不能輕易說出“我也愛你”這樣的話語。

   “深月,我願立誓,此生此身對你一心一意。”鈴音將我抱緊了些,從她胸膛傳來的律動也隨之加速,“待我們平安歸鄉,與我攜手共度余生可好?若時光難耐,此時此刻,我亦願與深月共赴天涯。”

   這是……私奔告白嗎!

   沒想到鈴音居然這麼激進,雖然被像這樣請求讓我不免心花怒放,不過……

   “這可不行啊!”

   與開門聲一同響起的,是尤里卡豪邁中帶點兒得意的聲音。

   今天早上剛剛與我們分道揚鑣的尤里卡,在恰到好處的時機將我們捉奸在床。

   “你!”

   鈴音猛地從床上坐起,她似乎是打算跳起來的,不過剛剛高潮過,雙腿無力,只能用這種泄氣的方式應對。

   “勾引有夫之婦上床,還和同為女性的你發生了這種不知廉恥的行為,鈴音,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尤里卡義正辭嚴地指責道,不過他臉上的壞笑可謂奸邪至極。

   “我與深月乃真心相愛!你這沾花惹草之輩,不配與深月相守一生!”

   “真心相愛?”尤里卡陰陽怪氣地挖苦道,“你們才相處了幾天呐?你該不會是把‘真心相愛’和‘一時衝動’兩個詞記反了吧?異邦人。”

   鈴音露出了嫌惡的眼神,這還是她第一次把情緒表現得如此露骨。

   “似爾這般無恥之徒,不足與謀!”鈴音氣得連遣詞用句都文言了不少,“深月,我們……唔?!”

   鈴音的眼神由堅定轉變為震驚,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用浸透了迷藥的內褲捂住她口鼻的我,繃緊的身體漸漸癱軟。

   “鈴音,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天真呐……”

   在即將陷入沉睡的鈴音耳邊,我微笑著輕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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