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查莉篇
“那兩個,看上去不太對勁……”作為魔法少女的直覺讓我再一次察覺到了校內的異常情況。
遠處有兩位看起來正在進行校內矯正的同學:高個子那個有一頭亮藍色的波波頭,大概165cm左右,身材比較平坦。矮的那個將金發梳成兩個麻花辮,身高大概150左右,和我差不多……不過胸前的起伏勝我一籌。她們穿著標准的純藍色連體囚服,裸足戴著漆成黑色的死鐐,手腕上也帶著看起來很重的黑色長鏈手銬,甚至連從來沒人願意帶的鐵質項圈都有戴。雖然說校內矯正這個奇怪的規矩本身就很奇怪,不知從宇宙的哪個角落帶過來的,但真正的問題在於,這里可是怪胎們的烏托邦——密托克藝術學院。
作為各類奇特存在的烏托邦,爭當所謂校內矯正生的神奇潮流不但早早發生過,而且差不多該輪回到重新成為潮流的時候了。想要靠違反校規是絕對行不通的:我熟練地翻開學生手冊,各種校規詳細地寫在了上面,翻到了最後一頁,上面的文字沒有變化。“以上規則,全校人員均無義務遵守。”也就是說,沒人能夠因為違法校規被罰。這東西還是密院姑且還是所真正的大學的時候制定的呢,當年就全是奇怪的人呢……
也因此,能夠成為校內矯正生的方式只有犯事被警察們扭送回來才行。也就是說,警察得願意管才行。記得當時還發現過關於如何成功成為校內矯正生的小冊子,總結起來大概是四步:一、必須是人類或者保持住人類的形狀,最好是女孩子。千萬不能因為接近成功就變回原始的形態,萬一警察是單純又精神正常的人類,那肯定經受不住學校大多數學生的形態。二、根據附錄中的對照表找到新調任過來,還沒有聽過密托克學院故事的警察。三、襲擊他/她/它/祂,這步要注意別真的傷到那位,奄奄一息的警察沒有辦法扭送犯人。對了,後來警察那邊有了密院的校友,如果能找到校友就有機會和平解決。四、想辦法讓不明真相的警察將自己扭送回學院而不是警局,不然就會被警局里經驗老道的當地警察強行驅逐的。隨著成為校內矯正生,並戴上當時在學校內流行的死銬的學生幾乎超過半數後,流行逐漸褪去,受盡折磨的警察也加強了對所有新人的教育,於是,逐漸地再也沒有學生能成為校內矯正生了。但是對於密托克學院的學生來說,追求獨一無二,幾乎是所有學生唯一的共同願望了。
所以,像是現在這樣,突然出現一對有說有笑的,似乎在進行校內服刑的女孩子,是絕不可能不被留意的。團團圍住詢問成功秘訣,並立刻進行實踐,才是密托克的作風。就像是現在魔法少女熱潮開始後,大家就算還沒有變成魔法少女的,也至少都變成了女孩子的模樣。我好像也是近期才變成魔法少女的,我之前是什麼形態來著?算了,這種變換可能會損失掉一些記憶是密院的常識。不知道密托克學院名聲的人要是不慎闖入大概會以為我們是個女校吧。路過的同學們就這樣目不斜視地經過她們的身邊,說什麼也太奇怪了。而且還有一點很奇怪,她們的裸足一塵不染,也許是某種幻術?總之,在密托克都顯得奇怪的家伙必須要密切關注!不能讓學生搞出威脅學校本身存在的大事件,就是密托克護校隊的意義,畢竟只有想搞大事的家伙才會成為密托克學院的學生。那麼,護校魔法少女,行動開始!
我悄悄跟在她們身後,和她們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沒有被發現。她們推開圖書館外門進入了圖書館。很好,就算以自由著稱的密院,進入圖書館還是要由管理員核對身份的,而且總該對那些發出噪音的鎖鏈做出一些反應才對。讓我看看圖書管理員有什麼反應。我在大廳默默望著穿過外館大廳即將進入圖書館內館的二人以及守門的圖書管理員。
出人意料,二人直接進入了內館,圖書管理員連頭都沒抬起來,至於發出哐啷噪聲的鎖鏈,仿佛是在進入內館的瞬間,就自動固定好了一樣,拖在地上的金屬鎖鏈一下子便不再發出響聲。毫無疑問,兩人有什麼問題,圖書管理員不進行身份核查,本身就是巨大的問題了,為了不打草驚蛇,我悄悄地尾隨其後。
兩人登上了三樓,那里有存放古籍的珍籍館。哼,讓我看看你們想搞什麼事。我心想。我嚴密觀察她們的行動,發現她們翻閱的大多數是校史有關的書籍,深處需要特殊儀式才能進行閱讀的珍籍館似乎沒有興趣。這我可得繼續追查到她們露出馬腳為止!
那兩個奇怪的家伙在校園里四處移動,幾乎走遍了每個角落,就算是踩點也有點范圍太大了,一直跟著她們的步伐,我來到了校內咖啡廳,在卡座上望著她們倆坐在矮桌邊說說笑笑。我是不是也有過這樣的經歷呢?好像有又好像沒有,這不禁讓我恍惚。看著她們結伴同行一起去上廁所,也是讓人回憶啊……等等,她們去的是不是有點久,陷入長久恍惚的我發現了自己的疏忽,衝向了衛生間。那里,空無一人。我面對著衛生間的鏡子發呆,就在這時,那個高我一頭的藍發身影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身後!
我本打算回身,卻被她一下子緊緊的抱住,嘴巴也被捂住,一下子就變成只能發出嗚嗚聲的危機狀態。鏡中,是狼狽掙扎的我和游刃有余的她,她手上還掛著長鏈手銬,但絲毫沒有妨礙到她禁錮住我。
“怎麼,很羞恥?”她對著鏡中的我壞笑著。
被點破這一點的我心中一驚。表情都尷尬了起來。
“沒關系哦,高速行動和強大腕力是我的強項,被這麼抓住的不止你一個,不是很丟人哦。”說著她故意晃了晃我的身體,向我展示著她的毫不費力。我沒有試圖說出些什麼,而仍在奮力掙扎,盡管配上紋絲不動的手臂只是讓她的話更加有說服力了。
“很好,很有活力,我就喜歡你這種有活力的魔法少女。”她松開了抱住我身體的手臂,輕輕地摸了摸我的腦袋,臉上也似乎露出了母親般的笑容,這讓我有些恍惚,連掙扎的頻率都慢了下來。不過我沒有放棄掙扎,只是尷尬地發現,她一只手就能牢牢控制住我,任憑我向什麼方向全力掙扎都紋絲不動。
“無論身臨多麼危險的處境,無論面對多麼強大的敵人都不放棄,真是優秀的魔法少女,越來越喜歡你了,讓我仔細看看你的形象吧。”說著,她湊近了鏡子,鎖鏈摩擦地面發出了持續的摩擦音。原來她一直裝作走路,實際上是在近地懸浮,難怪足底什麼痕跡都沒有。說不定另外一個也是這樣。但是我無暇思考那些了,鏡中的自己變大了,護校魔法少女被敵人輕松壓制的事實也更加明顯的顯露出來,我的臉也更紅了。
“嗯……蓬松的及肩灰白色長發,一粽一藍的雙色瞳,嬌小玲瓏的身材,穿著黑色的兩片式法袍……很可愛,但是誰也對不上呢……”入侵者仔細端詳著陷入危機的魔法少女,似乎在匹配什麼。我注意到了這一點。
“自我介紹一下,”背後的魔法少女用一只手指向天空,似乎在做什麼招牌動作,“我是機械造物之星的飛行系魔法少女,空襲妖精查莉。”背後的少女形狀的存在說出了令人摸不著頭腦的話,這讓我幾乎停下了掙扎的動作。“我報了名號了,現在到你了,可愛的小家伙,你叫什麼名字?”
我愣住了,對了,我是誰來著,為什麼,完全想不起來。
發現我徹底愣住,鏡中的那一位似乎有點失落,但很快又換上了玩味的笑容。 “哼,就猜你這個笨笨魔法少女想不起來,也難怪,一直都沒察覺自己從一開始就被發現的笨笨魔法少女也就這個水平了。”我很想反駁,但是自己這個狼狽的樣子實在沒有資本。
“對了!”壞笑重新出現在她的臉上,“像你這種笨笨的魔法少女,得好好懲罰一下才行。”
她罪惡的左手伸進了我法袍的下擺中,我試圖反抗,但依舊沒有任何作用。
內褲的防御形同虛設,那道裂痕被輕易觸碰到。
“嗯?有點濕呢,看起來你很喜歡被捂住嘴欺負呢,不會這個,你也想要吧。別急,你遲早會擁有這個的。”那個自稱查莉的家伙故意把鎖鏈晃得叮咣作響。我想大聲反駁,但經過她大手的過濾,便只剩下淫靡的嗚咽聲了。
“先生們,女士們,接下來你們要看到的,是先進戰斗機器人的強大環境態勢感知能力與精密的姿態控制能力展示。”查莉做出了奇怪的宣言,就仿佛面前的不是鏡子而是座無虛席的觀眾席。
“來看這個有點色色的魔法少女,她肯定想不到有一天會想去卻去不了吧。”那個查莉仿佛真的在向觀眾展示,自信地用手比劃著我的身體。雖然意識到自己將要面對的可怖遭遇,但卻沒有任何辦法逃離,恐懼使得眼淚在我眼眶里打轉,然而後面的那位似乎在興頭上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情況。
纖長的手指進入了我的秘密洞穴,緩緩地摩擦了一下穴壁。我不由得顫抖起來,就像懼怕打針的小兔子那樣。我還沒有反應過來,那兩根手指便猛地扣了一下,對的,僅僅一個回合,我的弱點便被發現了,我激烈地顫抖了一下,不爭氣地發出了高亢的嬌聲,當然,這也被那只手攔截了。這下要在敵人面前高潮了,我心想。然而我的想法再次落空了,她停下了所有動作,靜靜地看著我從急促的呼吸中回歸平靜。她的手指從洞中退出。
結束了?我這樣想。然而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那只邪惡的手開始在兩瓣花瓣間摩擦。一開始慢慢的,就像愛撫戀人,但是很快便逐漸加速,粗暴的將我推向了高潮的邊緣,但是就在一只腳邁進了那道門檻,我的雙腿已經准備繃起,全身都開始感受到電擊般麻麻的快感時,她又停了下來。我淚眼汪汪地望著鏡中不成樣的自己,她看起來很委屈。為什麼呢?
“嗯?又笨又色的小魔法少女連高潮都做不到呢,這樣的魔法少女也能保衛學校嗎?”耳語傳了過來。原來如此,我明明很想保衛這個能夠接納包括自己的所有異類的樂園的,結果卻在這里被敵人當做玩具肆意玩弄,是在為不爭氣的自己而感到不甘心啊。想到這里,大滴的淚水便再也忍不住了。看到我哭了出來,鏡中的查莉如夢初醒,慌忙松開了一直控制住我的雙手,將我的身體轉向了她,淚眼中,我看到了她關切的神情,就像在關心自己的朋友。這樣被偷襲而淒慘敗北,被肆意玩弄,最後還被敵人關心,這實在太遜了。於是,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嚎啕大哭了起來。
“你才是又笨又色的魔法少女——”我哭嚎著對查莉喊出了小孩子一樣撒嬌的話語,接下來的,就是在查莉的懷抱中抽泣了。抽泣中聽到了其他女孩子的議論聲和手機的拍照聲,有人似乎還有了創作靈感,不得不說,這才是我們學校的常態。剛才一個進廁所的都沒有,果然是她們搞的鬼。接下來怎麼辦?等我哭完再說吧。
於是,我哭到頭都有點暈了才停下,還可恥地依偎在敵人懷中,毫不客氣地接受敵人的愛撫與安慰,直到心情徹底平復下來。我抬起頭,和她對視,沒有說話,而是試圖用眼神向她傳達“你想干什麼隨你好了”的意思。終於,這一次成功了,敵人掏出了一個眼罩,示意我自己戴上。我還能怎麼樣呢?我不情願地拿起了眼罩,自己戴上,視野理所當然地喪失了。我還是第一次當俘虜呢,該注意些什麼呢……等等,也可能不是第一次,今天記憶感覺亂亂的。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黑暗中被抓住了雙肩,大概要被強行帶到敵人基地了吧,我忐忑不安地想。我在黑暗中緩緩前行,在雙臂的感受下變換著行動路线,大概過了半小時左右,我在雙臂被按壓的時候停住了。那個查莉似乎繞著我轉了兩圈。
“很好,這里很合適。”我聽到了查莉滿意的聲音。這個難道是那種用直升機帶走我之類的路數?
“親,你害怕坐飛機嗎?”我聽到了問話並即刻感受到了被緊緊抱住的觸覺。果然要被直升機帶走了,我下意識地反抗,當然,依然不能掙脫。
“害怕坐飛機嗎?別擔心,我只墜毀過2次而已。”恐怖的話語從背後傳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啊——”今天又毫無淑女風度地大喊大叫了,而且被無視了意見,推背感猛地傳來,呼呼的風聲以及某種引擎的運作聲傳來,接下來,就是騰空感了,我不敢再說什麼了,只好默默地等待著這個叫查莉的家伙的下一句話。
“可算是能變身成正常的形態了。”伴隨著這句話,眼罩被拿了下來。這里,是空中。下面是微縮模型般的密托克藝術學院,可以勉強看到黑點大小的人在下面活動。至於上面抱住自己的家伙,手上多了一個銀色的魔杖,手銬和腳鐐都不翼而飛,身上還多了一件綠色的飛行夾克。最大的變化,是查莉的背後,出現了覆蓋整個背部的大號機翼。
“這才是空襲妖精查莉的真正形態哦,怎樣,酷不酷?”說著,查莉來了一個連續翻滾,我不清楚這樣的動作是否優美,我只知道我腦漿要搖勻了。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她的問題:回答酷,怕她興奮的再做幾個高難度動作,回答不酷,怕她覺得是因為做的動作難度系數不夠高,要整個高難度的。我正猶豫,查莉又說話了。
“哈哈,你搞不懂也正常,我家那四小只可喜歡這個了。”說到這里,查莉開始和我講“四小只”的事情了,她濤濤不絕地說,可惜因為涉及了很多大概是她們那邊才能懂的名詞一類的東西,我基本沒有聽懂,只是能感覺到她對於“四小只”熾熱堅定的某種心情。“我這邊講完了,你能講一講下面的這個,你所要保護的東西嗎?”
我打開了話匣子,開始對著下面的校園逐一介紹那些建築啊,雕塑啊之類的用途啊,含義啊,歷史啊一類的內容。我甚至沒有發覺我所講述的信息遠超一個正常人類學生能獲得的。查莉默默地聽著,雖然也肯定有她不了解的東西,但她依舊很認真的聽著,也許她不是個壞人,我有些動搖了。
“我家的那四個是我可愛的後輩,你的學校對你來說是什麼?”從語氣里,我聽出了查莉對這個問題答案的認真。
“是我們這些異類和怪物自由搞事的樂土。”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查莉默默地飛行,隨後輕輕一笑,之後便說出了奇妙的話語:“這足夠了,還沒有名字的魔法少女,你現在最需要做的,是想起自己的起源,只有知道自己是誰,才能發揮出真正的力量
聽到此言,感受到了這個奇怪外星人與之前不同的語重心長,我緩緩點了點頭,暫且先記下了。
“好了,我就要走了,在走之前,得送點賠禮才是。”
我本來想問賠禮是什麼,但是話音未落胸衣就被解下,我就知道沒什麼好問的了。事實證明,查莉確實很擅長這類事情。我一次次地達到高潮,卻沒有一次重樣的玩法。有一次甚至在愛撫和耳語中達到了高潮。大概在第五次或者是第六次,也有可能這兩次都是,我可恥地失去了對尿道的控制,金色的液體如雨水般飄落。希望下面沒有同學路過。
也許是在第十次也許是在第十一次高潮後,我終於在潮汐般不斷襲來的快感衝擊下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