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凋落的藍色玫瑰,請再一次小小地綻放吧(米浴×美浦波旁,含有肢體損毀和寶冢紀念內容,刀子警告)
每一部怪文書都有的寫在前面:
在為了滿足XP的私心和怪文書要盡可能怪的想法之下,本系列中的賽馬娘們都將被加上如下的二設:原型為牡馬的馬娘會被設定為精力旺盛的扶她,原型為牝馬的馬娘則會被設定天生獲得淫紋,並且還會根據心情、性經驗等產生熒光或者出現形制上的變化。在該怪文書世界觀下,馬娘無論是當眾露出扶她陰莖還是展示淫紋都在大眾認知中屬於正常情況(此處艾特遛鳥的東海帝王),但是一般來說仍舊會令馬娘產生無法想象的羞恥和因此伴生的快感,甚至於奇怪性癖的覺醒。
本文乃是每一部之間毫不相干的怪文書,以描繪瑟琴內容、愛麗數碼同款推CP以及少量生芝為主要內容。如若接受不能,請提前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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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下的舊校舍安靜得仿佛世外桃源,除了偶爾從瘋長的行道樹上飛出的鳥兒發出的吱吱呀呀的聲音之外,周圍的一切都沉浸在令人心神舒暢的寧靜之中。
就在宿舍樓的台階旁邊,那臨時搭建起來的小小涼棚下邊,一對賽馬娘正依偎在充當長椅的板條箱上。看其中一位身上的運動服髒兮兮的樣子,明顯是經歷過了一陣相當辛苦的追加訓練。現在,另外一位正在從旁邊的水盆里拿出毛巾,輕輕地擰干,然後給滿臉灰塵和汗水的另一位擦臉。
“……所以,米浴還是准備要參加寶冢紀念嗎?”
那位身材高大體態健美的棗色頭發的馬娘一邊面無表情地清理著視野中看得到的髒汙,一邊詢問著,“按照我所收集到的信息,米浴現如今所獲取的比賽獎金和人氣量化值已經超過了預想的23%,寶冢紀念的必須性已經降低至0了。”
看來,這一位說話有些彎彎扭扭的賽馬娘正是最近經歷過引退賽之後光榮地從特雷森畢業的長距離領跑者,賽博格的美浦波旁了。
“嗯……我知道的喲,波旁,”被稱呼為米浴的嬌小馬娘閉著眼睛,撒嬌一般地享受著另一位的擦臉,“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被大家用人氣投票送上了比賽入場券的我,才更不可以逃避喔。”
美浦波旁微微皺眉,在思索片刻之後才回應道:“但是米浴,現在根據你最近九場比賽中最後三浪的平均成績,分析確定你目前的狀態僅僅達到最佳時刻的47%,在寶冢紀念上會難以獲勝。而且……”
說到這里,波旁頓了一下,她那一直以來都無表情的臉上,浮現出一陣細微的心痛。
“而且……米浴……你的身體最近……”
“不……沒關系的……”輕輕地把手掌覆蓋在了美浦波旁依舊愣愣地擦拭自己臉頰的手上,米浴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對於自己的狀況,米浴心里很清楚喔,所以也早就決定了奔跑的策略了,哪怕從頭到尾都落在最後一名也沒關系,米浴現在的心願,僅僅是在畢業之前,能夠最後完整地跑完一次比賽,僅此而已喔。”
“米浴……”仿佛是被那溫柔的笑容打動了一般,一直以來都在分析著數據給出百分比數字的美浦波旁也僅僅是囁嚅一陣,最終放棄了勸說米浴避戰寶冢紀念的想法。哪怕是習慣性地以機械一般的理性和無情的數據計算來構築一切的她,也無法在這時候說出什麼來了。
畢竟,米浴是自己的未婚妻啊。
在自己離開賽場之後沒多久,當時還風頭正勁的米浴就不顧自己會巨額掉粉的可能性,在春天皇賞擊敗目白麥昆之後對外宣布了自己在和波旁交往的消息,而且就在不久之前,在米浴剛剛再一次漂亮地拿下了春天皇賞的第一名之後,她們二人甚至連訂婚的日子都大致決定了。
就在作為引退賽的寶冢紀念的當天,在米浴向大家致謝並且和訓練員等等人拍下盛大的合影之後,波旁就會登場,然後取出戒指,借著媒體的鏡頭,將米浴一直以來都祈求的浪漫和幸福在單膝跪地的姿態下送到她的面前。
所謂的精密機械,在這位小小的黑色天使面前,早就已經在內里融化成了一團熾熱的血肉,如今正在被強烈的感情給鼓動和推搡著,以感性為基准行動起來了。
在這個秘密基地一般的舊校舍里,米浴既能躲開狗仔隊的眼线,也能借助經過了美浦波旁長達三年的努力修繕從而變得好用許多的跑道和其他設施訓練與生活,更為重要的是,這個地方,有著波旁和米浴之間,最為珍貴的回憶。
三年前備戰春天皇賞時,為了磨練意志力以超越肉體的桎梏,米浴就是在這里搭起帳篷,給自己進行著魔鬼訓練,那時候第一個趕來陪伴米浴的,就是美浦波旁。在事後,米浴還羞答答地對波旁說了謝謝,以及好多諸如“如果沒有波旁的日夜陪伴的話,米浴一定會堅持不下去的”這類有點讓人摸不著頭腦卻又心頭溫暖無比的話語。
今日份的訓練已經完成,二人在門口坐了一陣之後,就一頭鑽進了舊校舍里頭。尚未被評定為危樓的宿舍樓里被美浦波旁花費自己比賽的獎金進行了必要的整修,為了躲開底層的蚊蟲和濕氣所以在二樓開辟出來的一個房間和整套的衛生設施都已經運行正常,甚至連自來水和電力都想方設法解決了,在太陽能熱水器的幫助之下,只需要經歷一個大晴天,就連熱水澡都不在話下。
打掃得干干淨淨的集中浴室隔壁,略顯狹窄的更衣室之中。
被波旁按著肩膀坐下的米浴正害羞地蜷縮起身子來,同時堪堪地捂住胸部。哪怕已經和波旁一起洗澡不下二十次,但是不管怎麼樣,那股在這位賽博馬娘面前袒露身體時突如其來的羞澀感還是無法消逝。每一次,波旁都會一臉認真地靠上來,從脖頸一直到足尖,用目光將一切觸及的地方都細細地耕耘一遍,這種一本正經的態度比起色眯眯的舔舐目光還要讓人害羞一百倍。
“米浴,怎麼了?檢測到你的心率又一次加快了。”
一邊還是那習慣性的機械化發言,一邊卻又充滿了人情味兒地關心著嬌小天使的身體狀況。或許有一點兒混亂和滑稽,但是這樣的美浦波旁,卻比以往更加令人心動了。
“沒……沒有啦……就是……就是……”
慌不擇言的米浴被波旁從背後抬起手臂,輕輕地圍上浴巾,然後抱住。兩團無法言明的柔軟將溫和的觸感清晰地透過浴巾傳遞到後背,讓米浴輕輕地顫抖起來。
要說不羨慕什麼的自然是在撒謊,不論是哪個賽馬娘都肯定會期望自己能夠擁有更加充滿魅力的身體曲线,但是……但是背後的這一對……
這一對巨乳如今已經是“自己的東西”了,所以哪怕是羨慕到心兒癢癢,也無法催生出任何在這之上的嫉妒。米浴閉上眼睛,就這麼被波旁抓著肩膀,用胸部推著,慢慢地走向了浴室。
除了淋浴之外,浴缸里豐富的泡沫也滿滿地溢了出來,伸手進去攪一攪,甚至還能從里邊捏出一只小黃鴨來。先衝洗一遍身體,又仔細地互相保養頭發和尾巴之後,二個馬娘手拉手站定在了浴缸面前。說來有點尷尬,舊校舍里的一體式浴缸居然被設計師們塞在了承重牆旁邊,所以這個原本被設計用來給單獨一個馬娘泡澡的浴缸只得尷尬地保留了下來,沒能換上可以讓波旁和米浴舒舒服服地在里邊一起伸展四肢的更加寬敞的類型。
不過當然,有失必有得,這樣的狹窄浴缸,也有給二人一點小小的驚喜。
雖然雙手因為羞恥而顫抖不止,但是米浴在看到波旁毫不在意地解開了自己的浴巾之後,也把身上的浴巾解了下來,然後先於波旁跨進了浴缸之中。
先鑽進泡泡堆里,緊接著就從角落里伸出一只手,輕輕地牽住了波旁的手腕。
“請……請進來……波旁……今夜……也要……嗚……多多關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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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本來只能容納一個人的浴缸里,高大健美的身體和嬌小玲瓏的身體腳對腳地分別占據半壁江山,這樣一來,二人就變成了相當羞恥的坦誠相見的模樣了。而且在這之上,更加令人心跳加速的是,無論波旁還是米浴,都在泡澡的同時,開始不安分地互相挑逗了起來。
嬌小的腳丫從水下潛入,頂在了波旁的豐碩雙峰正下邊,用腳趾尖輕輕地拱著兩團無比的柔軟,讓乳肉在輕輕的顫動中把水面也激起陣陣漣漪,而波旁則更加直白,她的一只手輕撫著米浴的腳背,而另一只手則在水下自己的雙腿之間,正做著最春心蕩漾的行為呢。
“波旁……還真是……”看著波旁鎮靜的臉頰上逐漸爬上了熱水作用之外的紅暈,米浴小聲地嗔怪道,“每次都是這樣……在浴缸里自慰什麼的……而且這次還是在……在擼肉棒……”
性別為牡的美浦波旁和米浴自然都是扶她的身體,是同時擁有女性的陰道和男性的陰莖的存在,同時,馬娘們也並不遵循人類的性觀念。因此,在她們的甜蜜二人世界里,性別的問題從來都是模糊的,性交上的問題也從來都是寬松的,甚至寬松到有些讓人瞠目結舌的程度。
就比如,同時擁有完整的兩性性能力的牡馬馬娘們,經常會以雙方共同懷孕為目的而陷入熱烈且甜蜜的性交。
美浦波旁聽著米浴並無排斥意味的小聲斥責,反而愈發興奮,浴室里那節奏感十足的往復的水聲居然還加快了頻率。被波旁那一意孤行一般的自慰給感染了的米浴也是如此,她雖然說著責怪波旁的話語,但是雙手也開始不安分,一只手繞過自己的扶她陰莖,將手指深入到自己那已經急切地吞吐起來的淫媚肉穴中,另一只手則在水下輕輕地逗弄起了自己那尚顯青澀的小小饅頭上的一粒粉紅。
看向彼此的目光越發熾熱,口中漏出的喘息聲也逐漸劇烈,到了後面,甚至已經演變成了不知羞恥地互相傾訴性欲的自慰下酒菜節目了。
“哈啊…啊…波旁…想要…哈啊…被波旁壓倒在身下…強制地…插入穴內…侵犯…哈啊…侵犯到失禁…哈啊…”
“米浴…嗚…米浴…我可以…可以把米浴…從背後抱住…然後…咕嗚…用陰莖欺負直腸…同時再…再給米浴的…陰莖…哈啊…做手淫…嗎…”
“太…太害羞了…那樣…哈啊…不行的…一…哈啊…一想到那樣的情景…米浴就…就好興奮啊…哈啊…被波旁這麼強勢地欺負什麼的…哈啊…我…哈啊…我很喜歡…”
終於,強烈的欲望已經再也不能通過空虛的自我發電來消解了,在浴缸之中逐漸滾燙起來的二人,急切地抱在了一起,然後將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形成了交合的姿勢。
因為米浴還是現役的馬娘,所以自然不可以以女性的身份來性交,因此哪怕已經在性格上確定了要做進攻的一方,美浦波旁也只能貢獻出小穴來,讓米浴在自己的體內用陰莖隨便地撒嬌,而自己那膨脹到疼痛的陰莖,卻只能依靠別的手段來釋放性欲——只不過這些“別的手段”她也並不討厭就是了。
和米浴那嬌小的身體並不相稱的馬陰莖已經從人的小指一樣的小小一根完全充血勃起,變成了接近三十公分的粗長物體。這一根令人沉醉的禁斷之物已經在二人長久以來的交往之中,不知道多少次地插入了波旁的體內,有時候是嘴巴,有時候是後庭,當然更多的時候,是小穴。
水面上的熱氣還在騰騰地冒著,而這時候波旁的臉上,已經冒出了更多的熱氣了。畢竟,自己的身體,正在被米浴一點一點地深入進去啊。
“哈啊…米浴…好…好大…哈啊…”
不管是幾次,在剛剛插入的時候,身體都會為了適應粗大的馬陰莖而感到些微的疼痛。真正的性交,要過十幾秒鍾才能開始呢。
“波旁…哈啊…不會生氣吧…”
“我…哈啊…找不到…和米浴…進行性交的時候…感到情緒不滿的…理由…”
雖然還是機械一樣地嘗試用邏輯推理結論,不過這時候面色酡紅的波旁明顯已經接近極限了。
“哈啊…波旁…要…要動了喔…”
波旁聽得米浴那融化了一般的甜蜜嗓音,顫抖著將懷中的少女緊緊摟住,然後點了點頭。
先是動作舒緩的小幅度動作,等到體內的愛液已經分泌完全,抽插起來的滯澀感完全消失,米浴的腰振就會一點點地加速,最終在米浴那無匹的耐力加持之下,成為節奏忽快忽慢卻韻味十足的猛烈侵犯動作。不僅僅是米浴這里,波旁那原本被寂寞地冷落了的扶她陰莖,也被自己和米浴十指相扣之後形成的飛機杯給抓在掌心里,隨著米浴的動作而同步地愛撫起來。二人的喘息聲也是,隨著越來越放蕩的動作而從最開始的壓抑著的嗚咽,成長為了如今宣泄一般的縱情淫叫。
“呀啊啊……啊……哈啊……波旁……呀啊啊……”
“咕…哈啊…啊…嗯…米浴…我…哈啊…在這里…在這里啊啊啊…”
嬌小的身體竭盡全力地貼上那強壯豐滿的健美身軀,同時將努力著的忘情抽送給徹底地奉上。而被猛烈的雄性動作給盡情擺弄的成熟身體則大幅度地上下擺動著,不斷地迎合著懷中那可愛美人兒的愛戀。跳脫著的巨乳在水面上啪啪地拍動著,將凌亂的水花給弄得四散飛濺,然後潑灑到交織著的兩具肉體上面,潮汐一般地洗濯著二人的肌膚,將更多的濕熱覆蓋上來,把情愛徹徹底底地送上了白熱化。
“呀啊…啊…波旁…我…我要…嗚…要…”
看著懷中少女那迷惘的苦悶表情,波旁只是更加用力地摟住了那纖瘦的脊背。
“射進來…米浴…在里邊…哈啊…啊…”
猛然,二人同時弓起身體,承受著一陣無言的顫抖。持續快要一分鍾的陣陣痙攣之下,波旁的腹中被注入了一陣暖熱黏稠,而米浴的掌心也被異樣的精華美妙給夢幻一般地拂過。待到射精徹底完畢,米浴戀戀不舍地向後挪動身體,慢慢地把自己和波旁的交合之處分了開來。
雖然因為水面上漂浮著泡沫而看不清下面,但是米浴握了握手心,然後摸上了自己那依舊挺翹著的扶她陰莖。或許手心里的那些已經徹底融入了洗澡水里,但是哪怕是指縫之間殘存的一丁點兒波旁的精液,也足夠讓米浴在美美地品嘗一頓波旁那作為牝的愛液的滋味之後,再用自己的陰莖舔舐到自己愛戀著的馬娘那牡的雄壯風味了。
在彼此分開之後,二人喘息一陣,很快就將狀態調整了回來。和人類不一樣,作為馬娘的她們擁有的持久和每次性交之中的射精上限都要高出好多,所以剛才的那一次交媾對於二人來說只能算是餐前甜點的水准罷了。
這一次,米浴徹底地躺倒在美浦波旁的懷抱之中,任憑自己的脊背壓扁美浦波旁的巨乳,將那彈性十足的豐腴柔軟的觸感反饋給自己。而美浦波旁則在米浴撒嬌一般地鑽進自己懷中之後,懵懵懂懂地用手臂環繞住懷中嬌小美人的肩膀,並把那兩顆青澀的小小果實給捏在了手心里。
“呀啊!波旁……你……”
“抱歉……米浴……如果……不喜歡我對你的乳房進行帶有親昵傾向的觸摸的話……我會立馬停止……”
“不……不是……也不是啦……嗚……”
看著米浴那慌亂又別扭的羞赧樣子,惡作劇成功的美浦波旁不由得微微露出笑容。她的雙手當然沒有停止對米浴那可愛的微乳的揉捏愛撫,畢竟她知道的,米浴可是很喜歡被自己這樣對待呢。
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扶她陰莖被溫柔地包裹起來,美浦波旁歪了歪頭,而後立馬就“通過掃描獲取了米浴的動作”。
米浴用自己的陰部和大腿根形成的三角蜜部將波旁的陰莖包裹起來,並且還輕輕地摩挲著。這種被稱為素股的玩法帶來的是即將插入體內卻又永遠不得進入本壘的微妙氛圍,以及建立在這曖昧氛圍之上的令人興奮的禁斷感。米浴的身體還不可以插入,但是如果是做這種無限接近於插入的交媾動作的話……
美浦波旁想到這里的時候,就已經滿腦子都是error了,被米浴這小小的反擊給一擊命中了脆弱之處的她,一下子就進入了幸福的宕機狀態。
“呀啊……波旁……怎麼突然…嗚啊啊……”
米浴本來還在聚精會神地微微弓起身子,一邊摩挲雙腿一邊注視著波旁那露在自己的蜜裂處的粗大末端,結果突然之間就被波旁那早泄一般的毫無預兆的射精給襲擊得滿臉都是一陣黏糊糊。波旁那與其說是陶醉不如說是痴呆了一般的狀態依舊持續著,並且對米浴的怯弱呼喚一直都無動於衷,只是機械地繼續輕輕揉捏著米浴的乳首,讓米浴在快感的壓制下難以轉過身來。
“哈啊…波旁…怎麼…回事…哈啊…啊…”被波旁那執拗的愛撫給弄得癱倒在巨乳之上動彈不得的米浴只能顫抖著身體緊緊噙住胯下的那巨大一根,她的雙手胡亂摸索著,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拿來破局的什麼東西。雖然這樣略顯苦悶的二人親密接觸自己也很喜歡,但是長時間泡在浴缸里的話,自己肯定會泡暈了頭,然後在睡覺的時候被波旁更加肆意地欺負的!
正擔心著會被波旁給強而有力地馬兒跳,米浴突然之間察覺到了背後的強烈乳壓。那不止一次地讓自己沉醉其中無法自拔的柔軟和彈性連帶著軀體的上下左右的搖晃而摩挲著後背,將急切和混亂的求愛信號給傳遞了過來。感受到這種東西的米浴不自覺地露出了微妙的表情,她的內心里,某種充滿了謙卑之心的想法正在生根發芽。
如果是波旁的話,被這麼粗魯和狂亂地求歡什麼的,好像也不錯呢。
雙腿更加用力地夾緊,胯部也開始煽情地搖動,不僅僅是柔軟的左右大腿的肉肉,連同兩瓣陰唇的甜蜜舔舐也一起加入了對波旁的扶她陰莖的侍奉之中來,令這位此時此刻已經在突然襲擊之下自亂陣腳慌忙逃跑著的馬娘被毫不留情地快速從背後逼近,然後一下子給拿下。
又是一次簡單干脆的射精,而這一次,美浦波旁像是從水中猛地探出頭來一般忽然喘氣,然後用驚愕的目光看向了面前那嬌小佳人的後背。剛才自己居然突然之間就沉迷進了腦內渲染全新內容的高速運算之中,以至於第一次射精都沒能忍受得住,在第二次被米浴的小小素股弄得秒射之後,賽博格那懵懂的靈魂才在美妙快感的刺激之下回到身體之中來,沒有露出更多的丑態。
“米浴……我……我剛才……”
“剛才的話……波旁變得率直起來了呢……而且還向著我……好好地撒嬌來著哦……”
面對美浦波旁那仿佛轉換了模式一般突如其來的呆愣模樣,米浴露出了欣慰和寵溺兼而有之的笑容。這是只有熱烈相戀的彼此之間,才能出現的心意相通。
明顯體會到身體略有疲勞感和扶她陰莖開始顫抖的美浦波旁愣了一陣,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剛剛在米浴那兼具清純可愛和魅惑誘人的素股侍奉之下,失去了賽博格的理智。
“啊……我再一次……敗給米浴了……”
美浦波旁擁抱米浴的雙臂更加用力了些許。
“不過……這樣也不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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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訓練一直持續到寶冢紀念的前一周,也就是五月底才結束,米浴和美浦波旁那兼具辛苦訓練和甜蜜愛情的小小二人世界也一直持續到了那一天。看了看日歷,今天就是米浴的訓練員來接米浴去往賽場進行最終調整的日子了。
一大早,米浴和美浦波旁就將需要的東西全部整理進了兩個大箱子里,然後安靜地等在舊校舍的正門處。沒過幾分鍾,那輛全黑色的朴素廂式貨車就按照約定的時間出現在了坑坑窪窪的水泥路的盡頭。
“啊,是哥哥大人——”米浴在看到駕駛位的那個探出頭來朝自己興奮揮手的男人的時候,同樣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車子穩穩地停在兩只馬娘面前。車門打開,穿著紅袖藍底夾克衫的瘦削男人下了車,然後一把就將和自己一樣個頭矮矮的米浴抱進了懷里。
“喲,我的小寶貝兒,好久沒見了啊。”
“嗯……哥哥大人……”
雖然胸前確實別著特雷森學院訓練員的徽章,但是看著這個笑起來滿臉都是褶子的瘦小男人的樣子,還真沒法一下子把他和一本正經的數據分析家或者是剛中帶柔的嚴格教練這樣的身份聯系起來。但是事實上,這位訓練員帶領米浴征服了菊花賞和兩次春天皇,也在米浴長久不能取勝的低谷期相當堅毅地陪伴著米浴走了下去,因此,如果說到能夠被米浴喚作“哥哥大人”的男人的話,面前的這位訓練員當之無愧。
“許久不見,的場先生,”美浦波旁相當正式地向著米浴的訓練員打招呼,“之前非常感謝您能夠同意這一次的秘密訓練,和狗仔隊的周旋辛苦了。”
的場只是輕松地擺了擺手,然後用游刃有余的口吻回應道:“哼哼,放心吧,那群混賬在騷擾我家妹妹的時候雖然手段卑鄙,但是面對我這個老油條就全部啞火了呢。哈哈,當時真可惜沒能把那個跑進女廁所里蹲守的男性狗仔隊記者的表情拍下來給你們看,簡直是精彩絕倫。”
雖然按照的場先生的靈敏身手,那個狗仔隊大概率是被他用計堵在女廁所里然後引來別人,最終害得那位倒霉蛋當場社會性死亡掉,不過只消想象一下當時的情景,就足夠讓兩位馬娘的尾巴都炸毛了。的場先生,你好強大。
“老爸——”稚嫩的女童聲音突然之間從車子里傳出來,“快點走快點走,不然的話會被更多奇怪的大叔追上來,這個可是你說的!”
伴隨著這責怪一般的叫喊,一個十歲出頭的小女孩兒從車子的後廂探出頭來。這位是的場訓練員的女兒,也是米浴的頭號粉絲,她能出現在這里,估計也是在家里打了好久的滾耍了不少的脾氣才做到的吧?
“啊啊,確實如此,”的場先生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立馬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來的路上就有幾個鬼鬼祟祟的家伙開著一看就會露破綻的黑色高級轎車在盯梢來著呢。來,老妹兒,還有波旁同學,咱們需要加把勁跑路了哦。”
三下五除二地把行李塞進車子里,米浴和美浦波旁一起鑽進車子後廂,然後將車窗上的厚重簾子拉了起來,這樣一來,哪怕真的有長槍短炮塞到車窗附近,也休想拍到任何東西。
車程一路顛簸,可算是把眾人給折騰得夠嗆。還好的場先生是個生性健談風趣幽默的人,把車廂里的環境給拉扯托舉得一直處於高漲的狀態。
“妹兒,有個消息要跟你說喔。今年的寶冢紀念,臨時更換了賽場,現在確定的地方是咱們已經跑過好幾次的京都賽馬場。”
“更換比賽場地什麼的,是和大阪那里的地震有關系吧?”米浴幾乎是想當然一般地說出了這樣的話,“雖然在京都賽馬場米浴有很豐富的比賽經驗,寶冢紀念在那里舉行的話對米浴有利,但是……總覺得由於地震而帶來的這種更改……總是有點……”
因為長時間和米浴一起生活所以一下子明白了米浴心中所想的美浦波旁立刻抓住了米浴的手。
“否認米浴的推論。地震作為難以預測的自然災害,同時作為一人之力無法動搖其存在與否的巨大力量,絕對不可能因米浴自認為的不幸體質而轉移。米浴,請相信我,一定!”
波旁斬釘截鐵的語氣直接震懾住了米浴的悲觀情緒,讓她不由自主地點頭。
“姐姐大人~”
就在這時,副駕駛的位子傳來了軟糯可愛的聲音,這一次是的場訓練員的女兒在說話了。
“姐姐在這里哦,妹妹乖~乖~”剛剛的悲觀想法被打斷之後立刻被米浴拋之腦後,配合著小女孩兒撒嬌一般伸過腦袋來的動作,米浴溫柔地撫摸著孩子的頭頂。不僅作為妹妹被人寵愛著,作為賽馬娘而奔跑著,米浴也有好好地作為姐姐去安撫其他人呢。
當然,仔細想想的話,米浴也有好好地作為未婚妻給自己做性欲處理來著呢。
在一旁不自覺地想到了工口內容的美浦波旁後知後覺地察覺到自己居然已經被米浴的肉體勾引得思想如此齷齪,不由得羞愧無比地移開了視线。米浴的魅力不是她的錯,錯誤的肯定是缺乏自制力的自己,沒錯,定然如此。
“姐姐,給你這個,”的場家的孩子送上一個小小的御守,以及一張折疊四次的細長紙條,“這個是媽媽從神社里求來的平安御守喔,還有當天的求簽結果呢。媽媽讓我轉告姐姐,一定要在賽場上萬事小心。”
接過紙條,米浴和美浦波旁一起看了看上邊寫著的解簽結果。在一行行蠅頭小字之前,首先抓住二人的眼球的是紙片上的那個小小的種子圖像。
“末吉。命運如早春新芽,度過寒冬,接受雨水滋養,即將破土。尋求穩重,堅定意志,忍耐苦寒與干旱,便會於春雨落下的那一刻迎來好運。”
“看來是不錯的兆頭呢,米浴,”波旁的臉上也露出了些許笑容,“就像之前規劃好的那樣,穩定地跑完全場吧。”
回應美浦波旁的叮囑的,是米浴的堅定眼神,以及那無言卻滿含決心的點頭動作。
“好嘞,咱們到了哦,”駕駛汽車的訓練員的場先生這時候突然說話了,“這里是後門那里的四號地下停車場,下車之後立馬就能進電梯。周圍也沒看到討厭的家伙,總而言之,一切都沒問題。”
“咦,這麼快就到了嗎?”
“沒錯,半路上有人在幫忙。也是多虧了他們,不少別有用心的家伙都沒能接近咱們的車子咧。”
的場先生一邊說著,一邊下車,然後替米浴打開車門。下得車來的米浴看到周圍整整齊齊的四輛全白色的尼桑轎車,以及車子旁邊統一穿著白色風衣並戴上兜帽的男人們,不由得屏住呼吸。
“確認,是米浴的後援粉絲團【brotherhood】,”美浦波旁冷靜地掃視周圍,然後這樣說道,“因為一直以來都以隱秘行動和自我約束作為宗旨,所以是可以信賴的朋友。”
話音剛落,【brotherhood】的成員們就統一地走上前來,在米浴和通往休息區的電梯之間夾起一條道路來,然後頷首行禮。其中一位看不清面容的年輕男人更是直接迎上來,對著米浴輕輕地鞠了一躬。
“這里的諸位都是支持米浴小姐的粉絲,我們來此,略盡綿薄之力,只希望米浴小姐能夠養精蓄銳,調整氣力,在寶冢紀念之中安然完賽。”
“唉?安然完賽什麼的……我……”
“米浴小姐的身體狀況,我們都是知道的。甚至讓您參加寶冢紀念也並非是大家所期待的情況,”男人用不容置疑的語氣打斷了米浴,“所以,請一切以安全為重,哪怕是慘敗也沒關系,這是我們共同的心意。”
話說到這個份上,米浴也不能說些什麼,她只能點點頭,然後默默承受著自己粉絲後援會那沉默卻堅定的心意,走向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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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四日,寶冢紀念賽,京都賽馬場。
略顯陰翳的天氣並未影響到場觀眾們的高昂情緒,相反,這樣稍微顯得清爽一些的陰天反而能夠讓粉絲們更加賣力地扯著脖子發出應援和歡呼的叫喊聲了。訓練員的場先生還有美浦波旁一起站在看台最前排的位置,等待著比賽的開始。此時此刻,諸位賽馬娘已經逐個亮相,並且來到了閘門旁邊待命。
“接下來是16號,於春日的天皇賞勇奪冠軍的強者,今日也為了幸福而奔跑,米浴!”伴隨著實況的隆重介紹聲音,米浴也登上了舞台。看台上掀起一陣暴風般的歡呼喝彩聲。今日,那位曾經被視作“反派”的漆黑賽馬娘,今天也以主角的身份沐浴在了信賴和祝福之下。看到米浴臉上洋溢的笑容,的場先生不由得感到鼻子一陣發酸。
“喂喂,的場,怎麼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啊?我家丫頭就這麼讓你擔心嗎?”這時候,有些沙啞的聲音在的場背後響起。的場回頭,看到的是一張須發皆白卻精神十足的臉。
“哦……飯冢先生……真是對不起……讓您見笑了……”的場趕緊搓搓臉,把自己心中快要溢出來的感情壓了下去,“也不是對那孩子擔心什麼的……正相反,是為了她那麼聽話懂事而感到開心啊。”
飯冢站到和的場肩並肩的位置,然後瞟了一眼旁邊波瀾不驚的美浦波旁,輕輕地笑了笑:“為那丫頭高興什麼的,還是等一會兒再說吧,畢竟等到退役儀式上還有求婚的事情要做不是?”
“是,謹遵岳父大人的教誨。”
聽到美浦波旁一臉正經地回應自己的話,飯冢笑得更開心了。笑過一陣之後,他掏出手帕,捂住嘴巴,然後輕輕地咳嗽了兩聲:“如何,波旁丫頭,戒指什麼的沒有忘記吧?”
美浦波旁無言地從自己身穿的夾克衫的內兜中取出一個深藍色的鑲絨盒子,打開。一枚打磨精致的指環就靜靜地躺在盒子里。對於珠寶稍有研究的人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小結婚指環竟然是頗為昂貴的鉑金打造,其上細細雕刻的薔薇花紋樣也是出自能工巧匠之手。這樣的貴重首飾,在情意上絕對不會有一絲一毫的瑕疵。
飯冢老爺子看了看戒指,點點頭,然後示意美浦波旁趕緊把盒子收起來。隨後,他的目光也投向了不遠處的閘門。
“這是最後一場了,孩子,可別讓我為你再擔心了呀。”
美浦波旁在一旁悄悄觀察著這位名為飯冢好次的老先生。從米浴小時候就以監護人身份辛苦地把米浴拉扯大的飯冢先生如今身體略顯疲憊,脊背也有些彎曲,連雙腿都因為長時間站立而微微發抖,但是這位將米浴教導成了心地善良且堅強不屈的優秀馬娘的飯冢先生的身體,此時此刻依舊顯得挺拔高大。
“所有的賽馬娘都已經入閘完畢,今年份的寶冢紀念,終於也開始了!”
閘門打開的瞬間,所有賽馬娘就爭先恐後地衝了出去。沒有搶占到有利位置的米浴在被中央的團隊堵住去路之後左右觀察片刻,最終決定一改常用的先行跑法,轉而在後方待機。
“明智的選擇,米浴,”的場不由得低聲自言自語道,“現在你的氣力還不足以突破,等到轉彎的位置再尋找機會也不遲。”
和緊緊盯著米浴的動態的的場不同,美浦波旁在第一個拐彎之後立馬就將目光轉移到了京都賽馬場的坡道上。長久以來進行坡道訓練從而積累了無可替代的經驗的她敏銳地感覺到,今天的【淀之坂】可能要比平時更加地咬人腳後跟一些。
“賽馬娘們已經來到了第二個彎道,關東的黑馬,米浴,依舊停留在後方位置,前方的賽道爭奪依舊膠著,機會並未出現!要突破嗎?還是說要繼續等下去呢?”
一轉眼,第二個彎道也已經過去。和其他熱血沸騰著的觀眾們不同,的場率先發現了米浴的狀態好像有些不對。
在轉彎時沒有采取略微外傾尋求機會的主動策略,而是消極地緊貼內欄,在被諸多馬蹄鐵踩踏過後草場最差勁的內圈勉強維持名次。這樣看來,米浴很有可能這時候已經消耗了比預計更多的力氣,從而不得不選擇這種通過縮短奔跑距離從而減緩體力消耗的策略。
“米浴她……不妙……”美浦波旁也幾乎在同時發現了異樣。騮色馬娘的眉頭再一次緊皺,甚至於連雙手都不由得握緊了。
然而,和的場還有美浦波旁的擔憂心態不同,坐擁第三人氣的米浴在觀眾席上的粉絲們統一都在大喊加油,甚至催促起了米浴要加快速度。
終於,來到了那要命的【淀之坂】。這里曾經是米浴奮勇爭先和名優目白麥昆猛烈交鋒的地點,是米浴最為自豪和熟識的坡路,也是見證了米浴傳奇生涯的無言者。此時此刻的米浴甚至已經成為了隊伍之中的吊車尾,但是在這里,在這烙印著米浴的爭強好勝之心以及不羈的奔跑之魂的地方,聽著無數粉絲們焦慮地為自己加油助威的呐喊聲,米浴的牙冠悄然咬緊了。
哪怕真的以這樣的姿態屈辱地奔跑下去直到終點也沒關系,哪怕大家都微笑著安慰自己說“安全第一”,哪怕自己此時此刻確實已經太過於缺乏力氣以至於都沒辦法駕馭這條【淀之坂】,但是,自己真的要就這麼放棄嗎?就這樣悠哉悠哉地作為最後一名,把自己生涯的最後一戰變成為求穩重而欺騙自己的自尊心的滑稽劇嗎?
心在滴血,眼睛在流淚,肺也疼痛得喘不過氣來,但是……但是……
哪怕是毫無用處的衝刺也好,哪怕是會讓自己的最終成績變得更差的無謀消耗體力也好,就在這淀之坂上,自己心中想要刻畫下什麼的願望愈發強烈。哪怕是曇花一現,哪怕僅僅是讓大家驚愕或者驚喜一瞬間,自己也想要,想要燃燒!想要努力啊啊啊啊啊!!!
“淀之坂,著名的淀之坂,在這坡道上會有逆轉和易位嗎?哦,米浴,是米浴!米浴從最後一位發力了!她的步伐越來越快,正在縮小和前方的差距!”
展現出自己的決意的賽馬娘並未發出任何怒吼,僅僅是加大著奔跑的力度。全黑的閃電正在劈啪作響,燃燒起藍色熾熱火焰的眸子堅定不移地盯住前方,嬌小的身影轉眼之間已經進入了馬群之中。全場都在為了米浴的奮勇衝刺而歡呼雀躍,這種無法阻擋一般的強大氣勢,令所有人都收到了鼓舞,並為之折服。
可是,就是在這里,悲劇發生了。
米浴突然之間感到踩了個空,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就是仿佛有炸彈在耳邊炸開一般的耳鳴聲音。模糊朦朧之中,除了實況的那聲“怎麼回事?米浴發生了事故,有事故出現!”的叫喊在腦海中回蕩之外,就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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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有賽馬娘跌倒了!是16號米浴!米浴發生了事故!有事故出現!”
實況驚愕的聲音還未落下,目睹了米浴在坡道上趔趄摔倒的美浦波旁和的場先生就立馬翻過圍欄,衝上了賽道。
以【坡道之子】的名諱為人所熟知的美浦波旁一瞬間就跑出了無人能敵的速度。被甩在背後的的場則是一邊奔跑一邊慌亂地掏出手機想要撥通場內的救援隊電話。至於腿腳不便的飯冢老爺子,他在一陣憋得臉頰通紅的喘息聲之後,居然也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察覺到飯冢的情況的的場前後看看,最後狠下心來,點掉頭往回跑,將飯冢攙扶了起來。
米浴在賽場上狠狠地摔了一跤,並且帶動著草皮向前滾動了十幾米的距離。被壓得凌亂無比仿佛有汽車輪胎碾過一般的操場上,散落著米浴決勝服上的零碎部件,還有點點滴滴的鮮紅色,猙獰可怖,觸目驚心。
“米浴!米浴!回答我!回答我!”
絕望地跪倒在已經昏迷不醒的嬌小漆黑馬娘身側,不知如何是好的美浦波旁只能將一只手放在米浴那逐漸冰冷起來的臉頰上,悲痛無比地呼喚著。和無聲鈴鹿的那一次不一樣,這一回的米浴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徹底跌倒,還承受了好幾次翻滾撞擊。現如今,那雙本來纖細優美的腿,已經被無法直視的血汙和泥濘給覆蓋,還扭曲成了非人的模樣。
一直在中央的盛裝舞步區待機的救援隊立馬來到了事故現場,並且放下擔架,小心翼翼地將傷痕累累的米浴抬上了救護車的後廂。扶著飯冢老爺子一點點向前挪著的的場先生看到這一幕,自知可能已經來不及見到米浴最後一面,只能無言地摘下帽子,對著遠去的紅藍閃光燈深深地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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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醫院之中。
手術已經進行了七個小時。手術室外的長椅上,只有美浦波旁坐得筆挺,仿佛機器人一般等待著。
飯冢先生因為目睹到和自己的女兒無異的米浴的樣子,在離開賽馬場沒多久就因為哮喘症而被送去了住院部。的場在米浴和飯冢這兩頭來回跑,要不是有美浦波旁在這里,恐怕連的場的腿也要給活生生地跑斷了。
就在米浴剛剛被推進手術室之後沒多久,病危通知書就連同手術申請一同遞了過來。看著那一連串的手術要求,美浦波旁毫不猶豫地簽下了字。在被問及自己和病人的關系時,美浦波旁面無表情地回答道:“我是她的丈夫,即將是。”而護士們除了包含著復雜心情的握手之外,也沒有能力提供給美浦波旁任何別的東西了。
口袋中那不會觸發自己特殊體質的舊式手機發出嗡嗡的聲音,美浦波旁依舊面無表情地接通電話。
“波旁,妹兒她……她的手術結束了嗎?飯冢老爺子簡直快要急死了。”
“回報,目前手術還在進行中。”
“啊……那還要麻煩你稍微在那里再等一下,我在買飯,給飯冢老爺子送去一份之後我就會到你那里去。”
“多謝您的關心。現在能量供應充足,距離感到飢餓還有預計……6小時45分鍾左右。”
“別開玩笑了,你已經半天水米未進了,別說什麼6小時的傻話了。如果真的肚子餓的話,先離開一下去吃飯也沒問題,我會馬上替你在手術室那里等著的。”
“十分感謝,不過請容我拒絕。米浴……是我的未婚妻……我……不會……不會……離開她的身邊……”
本來應當是毫無表情的美浦波旁,在說到這里的時候,終於也忍不住,流下了兩行淚水。悔恨的感情擊碎了賽博格的面具,讓她的臉上充滿了痛苦和苦澀。
“你……唉……在那里等我……我會盡快的……一定……要等我……”
的場把電話掛斷了。聽最後那哽咽的聲音,恐怕連他也是一副悵然若失的樣子吧?
收好手機,美浦波旁繼續挺直腰杆,以端正的姿勢坐在長椅正中央,目光筆直地看向手術室門楣上的紅燈。雖然視野略有模糊,但是沒關系,哪怕是隔著幾堵牆,米浴也一定能夠感受到自己的陪伴的。
美浦波旁一直這麼等了下去,一直等到自己也差點兒因為飢餓而暈倒,才等來了手術室的綠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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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蜿蜒蛇行著各種可怕的黑影,耳邊盡是些尖銳可怖的叫聲和惡魔的竊竊私語,這樣的夢魘緊緊地纏住自己,無法脫離。
“要加速哦。”
“你追不上了喔。”
“放棄吧。”
各種各樣的嘲笑話語縈繞在耳邊,令人內心焦躁,惴惴不安。
“米浴……米浴才沒有落在後面……米浴不會放棄……不會的……”
“那麼……就加速啊?動起雙腿來,跑起來……跑起來……”
被這令人惱火的沙啞聲音給刺激到,米浴立馬站起身,想要奔跑。可是直到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變得血肉模糊了。
“淀之坂……你的雙腿……死在了淀之坂喔……嘻嘻嘻嘻嘻……”
“就是因為你還想加速,還想要繼續追趕……所以你把自己的雙腿給弄斷了喔……”
衝擊性的絕望一瞬間涌入了少女的心中,讓她恐懼地抱頭蹲防,同時發出了淒慘的叫聲。
“不————!!!!”
驀地,一陣刺眼的白光照射進視野之中,讓米浴不由得眯起眼睛。
視野中是一片陌生的雪白。
“是醫院……嗎?”
直到聲音出口,米浴才發覺自己現在居然如此地虛弱,就連這麼一句低語都顯得有氣無力。
“確認……米浴已經……恢復意識。”
身旁傳來的依舊是那令自己感到安心和信賴的冷靜聲音。米浴側頭,看到的也是和自己的記憶中毫無二致的騮色長發。
“你這孩子……嚇死我了……醒了就好……就好……”
在第一時間甚至沒有聽出來是誰,但是在瞥了一眼之後,米浴實在是被的場訓練員那深陷進去的黑眼圈給嚇壞了。
自己究竟陷入沉睡有多久了呢?
全身都因為虛弱而麻木不堪,連四肢都沒法完整清晰地感覺到和掌控起來,這種失去了身體控制權一般的感覺讓米浴感到陣陣不適。別說爬起來了,就連輕輕地翻個身這種程度的動作,現在米浴都沒辦法獨力完成。
“波旁……還有……哥哥大人……我……我……”
剛剛開口,米浴的心中就涌上一股強烈的悔恨之情。
自己是多麼地狂妄,多麼地無知,多麼地自以為是啊?明明都和大家約定好了,要以安全健康的狀態跑下比賽,完全不要對名次介意,明明自己都知道,身體狀況自從天皇賞之後就一直沒有恢復過來,但是為什麼,為什麼在踏上淀之坂的那一刻,自己居然一下子就被什麼求勝心和拼搏心給攫住了大腦,進行那麼魯莽的衝刺呢?哪怕自己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是那突如其來的劇痛還有在比賽之中一瞬間的追悔莫及,自己依舊記憶鮮明,想忘都忘不掉。
“沒關系的,米浴,一切都沒事,”臉上流露出些許輕松表情的賽博格輕輕撫摸著米浴的腦袋,“安心靜養一陣吧,你現在太虛弱了。”
“飯冢叔叔他……他怎麼樣了?”
“老爺子也因為血壓問題住院了,不過別擔心,只是些小問題,明天或者後天。他就可以出院,然後來陪妹兒你了哦。”
總算是聽到了些許不那麼壞的消息,米浴松了口氣,然後抬起了手。
“那個……米浴已經在這里……多久了?”
“確認日期,今日是6月9日,上午9時22分。”
“也就是說……已經四天了嗎?”米浴臉上的微笑此時此刻顯得有些虛弱,“米浴睡了好久……一直都在做噩夢……夢見了很可怕的東西……”
“妹兒不怕,我在這里,波旁也在這里,”的場趕緊握住米浴的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沒關系,那只是夢,都是虛假的嚇唬人的東西。”
“可是……米浴在夢里……夢到了……自己的腿……腿……”
的場幾乎是下意識地捂住了米浴的嘴巴。
“不許……不許瞎說!”的場的聲音顫抖起來,“米浴沒事情的哦,一直都健健康康的哦,現在可能會因為虛弱什麼的感覺不到四肢,不過靜心修養一陣之後,一切就都會回來了。”
真是脆弱的謊言,一眼就能看穿。望著這個不擅長扯謊的男人,米浴臉上的笑容更加地淒慘了一些。
“沒關系的……哥哥大人……米浴……能承受住的……告訴米浴吧……米浴究竟失去了什麼……”
美浦波旁和的場面面相覷,一時間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米浴……米浴是因為自己的焦躁和自大……才在賽場上跌倒的……米浴知道的……”嬌小的少女忍著淚水強行露出笑容,以至於自己臉上最終露出的是哭笑不得的荒誕表情,“明明應該正視自己的虛弱……但是卻還是要任性地私下訓練……任性地想要追趕……任性地在坡道發力……現在的米浴……一定已經受到了懲罰……畢竟……壞孩子就應該……就應該被懲罰……不是嗎……”
“否認……否認米浴的結論,”看到惹人愛憐的小小馬娘如此悲痛,美浦波旁也因此而哽咽起來,“米浴……只是想回應大家的……大家的願望……米浴一直都在為了能夠變得閃耀……為了幸福……而奔跑……所以……米浴一直都不是……不是壞孩子……”
一滴一滴的眼淚從美浦波旁那倒映著粉紅色影子的漂亮水藍色瞳孔之中落下,掉在了米浴的病號服袖子上,留下了一片片的濡濕痕跡。
“所以……所以米浴……也並非受到懲罰……這絕對不會是懲罰……上天是不會對米浴這樣的好孩子……不會……”
說到最後,美浦波旁已經泣不成聲。
“……對不起……”
輕輕地撫摸著撲倒在自己胸口哭泣著的美浦波旁的秀發,米浴的嘴唇囁嚅許久,卻只能說出這麼一點點蒼白無力的詞句。波旁固然會心痛不已,而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所以……波旁……告訴米浴吧……傷勢究竟如何……”
美浦波旁只是咬緊牙關抽泣著,同時緊緊地抓住了被子的邊角,仿佛在抗拒著米浴想要知道真相的欲求一般。
“那麼……哥哥大人……”從波旁這里得不到答案,米浴轉向了的場訓練員,“告訴米浴吧……米浴……能夠承受住的哦……”
知道米浴那抓住一點之後就絕對不會停止的脾氣,的場重重地嘆了口氣,然後將手伸了下去,調節著病床的杠杆和轉軸,讓米浴被床板抬著稍微地坐起來了一點。
映入眼簾的,是令人感到撕心裂肺的情形。
右腿從膝蓋到腳尖都被打上密不透風的厚厚一層石膏,而左腿……左腿……
左腿已經從膝蓋以下的位置,徹底消失不見了。
“是啊……米浴明白了……”米浴臉上的表情也跟著崩潰,最終變成了無可奈何的哭泣樣子,“是……粉碎性骨折……嗎……已經……已經沒辦法再奔跑了啊……上天對米浴的懲罰……原來是這個嗎……”
“才不是什麼懲罰……妹兒……我不許你亂說……”的場也露出了不甘的表情,“如果真的有懲罰的話,那也只會是對我這個混賬東西……這個沒心沒肺的垃圾二流訓練員的懲罰……但是沒有……最嚴厲的懲罰……那個會把妹兒你從我的身邊奪走的懲罰……它沒有出現……這不是懲罰……或者說……我們逃過了懲罰……僅此而已……”
或許是這種奇怪的自我安慰都沒辦法讓的場自己安下心來吧,米浴可以清楚地看到,的場的臉上露出了自嘲一般的笑容。不過,聽了的場的話之後,米浴卻不知為何,感到心中的疼痛和沉重,似乎略微減輕了一點兒。
這樣的苦澀之中,是怎麼出現的那一絲絲酸甜的味道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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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健,要很久之後才能做了。
米浴的身上有超過十處骨折和韌帶挫傷,其中左腿的傷口最為嚴重。脛骨不僅斷成幾截,還穿透並撕開了整條腿的肌肉,造成了嚴重的開放性創傷,甚至差點兒割開了腿上的大動脈。在復雜的手術之後,米浴的左腿從膝蓋以下,都被截去了,至於還能夠搶救的右腿以及肋骨和手臂,則全都竭盡全力地拯救了下來。
米浴的日常起居由美浦波旁、的場訓練員和米浴的監護人飯冢好次先生輪流照顧,brotherhood中的成員也在醫院里輪替接班,只不過他們的主要工作就不是照顧米浴,而是巡查並追捕那些毫無人性的惡劣狗仔隊,以及無情銷毀他們照相機里的膠卷。每當米浴看到一個白袍兜帽身影順著排水管從自己的窗口鬼魅一般地一閃而過時,都會不由得為這些粉絲擔心。
轉眼之間,夏消秋至,冬去春來,距離入院休養,已經過了九個月了。期間不斷有粉絲和同在特雷森學院的同學們前來探望自己。荒漠英雄送給自己的童話書和精美的繪本堆滿了書架。春烏拉拉每一次都會帶來各地的特產作為伴手禮,其中尤其以高知縣的小玩意兒最多。而每一次都必定陪著烏拉拉來探望自己的聖王光環則是別出心裁地帶來了不少私房料理,據她本人說,每一道菜都經過烏拉拉的親自試吃認證,味道和營養價值都是一流的。至於米浴自己,則在眾人堅持不懈的陪伴之下,身體一點點地好轉了起來。只不過,已經過了足夠的時間,米浴卻遲遲不願意離開病房。那個被眾多的花朵和書本堆滿的房間,無形之中似乎成為了米浴保護自己的小小房間,讓她邁不開步子。的場先生和美浦波旁都很明顯地知道這一點,但是不知為何,他和她都沒有出言相勸,仿佛是在等待什麼似的。
今日天氣大好,窗外的小鳥也在嘰嘰喳喳地蹦跳啄食。米浴輕輕合上最近正在看的一本書,然後拄著拐杖勉強走到窗戶旁邊。看著窗外身體健壯甚至因為吃面包渣吃得太多從而顯得圓滾滾的鳥兒們,米浴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她的腦海中,再一次出現了前幾天的噩夢中的那些扭曲的黑色東西的身影。那些可怕的黑色東西來回扭動身體,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不停地不停地控訴著米浴的自私自利和妄自菲薄,以至於事到如今,米浴一旦想到自己要裝上義肢走出病房,就莫名地感到一陣後怕。莫要怪我怯懦啊,鳥兒們,我心中的苦悶和恐懼,至今也難以面對啊。
胡思亂想中的米浴突然瞥見窗台上的一個透明的塑料小盒子,其中裝著什麼東西。不由自主地感到好奇的米浴把盒子拿起並打開之後,突然之間感到一陣羞愧。
盒子里裝著一個小小的御守,已經因為時間的緣故而掉色。淺色的色素被那張和御守放在一起的長條狀紙片給吸走,害得紙片上的字跡都變得模糊不清。
“末吉。命運如早春新芽,度過寒冬,接受雨水滋養,即將破土。尋求穩重,堅定意志,忍耐苦寒與干旱,便會於春雨落下的那一刻迎來好運。”
那是一年之前的夏天,自己在參加寶冢紀念之前,的場訓練員的太太給自己求來的護身符。
手中捏著已經暗淡無光的御守,看著解簽紙上那分明是在說自己如今狀況的文字,米浴咬緊了牙關,竭盡全力不讓眼淚流出來。
心里一直都知道的,明明冬季到來的時候自己就該嘗試著裝上假肢然後進行復健訓練了,但是自己一直都在逃避,那些噩夢,那些黑影,究竟有多少是來自於自己的真心,有多少僅僅是來自於自己的膽怯呢?大家是因為溫柔才容忍了自己的任性,而自己卻在長時間的撒嬌之後,逐漸地把大家的溫柔當成理所當然了似的。波旁也好,飯冢叔叔也好,的場訓練員也好,自己的粉絲後援會的諸位也好,他們的溫柔可是自從去年6月一直持續到了3月的今天啊。長達270天的不求回報的付出,自己也該明白其中的沉重了吧?
上一次,自己誤解了大家的心意,誤以為應當向前衝刺比萬事安全還要重要,結果就是將自己和大家都拖累了這麼久。這一次,自己如果再不回應大家的心意的話,那些一直以來陪伴著自己走過“惡役”之名的低谷的人,就要讓自己給辜負了啊。
時隔許久,米浴終於將那個小小的平安御守攥在手心,然後拖著依舊空蕩蕩的左邊褲腳,拄著拐杖慢慢地走向了病房的房門。她第一次覺得房間里居然這麼悶,自己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出門去,好好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了。如果是早春時節的話,甚至稍微地期待一下小雨也不是不可以呢。春雨過後略顯清涼和濕潤的空氣,一定是最能夠讓肺髒充分舒張的健康空氣了。
心中的那一顆種子總算怦然而動,在深深的泥土之下等待到了屬於自己的溫暖和雨水。很快,小小的種子就要發芽,並且茁壯成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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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公眾的視野中再一次出現米浴這個名字時,就已經是天高氣爽的秋日時分了。
《關東刺客米浴!夢幻的賽馬娘回歸?已與他人喜結連理?》諸如此類的報紙標題當時在好幾家新聞上都出現了,甚至英國的《鏡報》還發揚了傳統藝能,將婚禮的部分詳詳細細地描述了一番。
婚禮現場的米浴,身著純黑的輕紗,步履輕盈地以獨特的禮節和另外一位馬娘手挽手步入殿堂。長長的拖地裙子之下防范嚴密,無論是誰都無法從中看出任何和那一次悲劇的比賽有關的痕跡。不少人都來到現場,以鮮花和掌聲為這對新人獻上祝福。至於有些愛之深則恨之切的奇怪粉絲,以及那些老牌對手的狗仔隊,甚至是一些居心叵測的破壞分子,則都被廚力十足的問題清理專家,米浴粉絲後援會【brotherhood】的成員們悄無聲息地請了出去。現場唯一的一次小小烏龍就只有作為新郎的美浦波旁取出戒指盒子的時候才尷尬地發現,因為時間太久所以那個鑲絨盒子已經被磨得光禿禿的,略顯滑稽。當然,至於里邊的那一只漂亮的結婚指環,倒是還沒人有什麼意見就是了。
是夜,在高層酒店的房間里,米浴終於卸下了在婚禮上端莊可親的樣子,露出了自己的本性。
“嗚啊~~好累~~”
連黑色婚紗都來不及脫下的米浴就這麼躺倒在床上,兩只包裹在黑絲之中的腳丫輕巧地晃動著。只不過其中一只腳在觸碰到木質地板時發出的輕輕的“篤篤”聲,依舊頗為殘酷地提示著這位小小馬娘身體殘缺的事實。
“需要進行確認,米浴,你的腿還疼嗎?”站在衣架旁邊的美浦波旁毫不在乎地將燕尾服和襯衫全部都脫下來,甚至連貼身的那一件黑色的胸罩也不放過,“如果需要的話,會提前為米浴安排卸下義肢。”
“呼啊……那就拜托了……”似乎是已經習慣性地依賴起了美浦波旁那精准且忠誠的侍奉,米浴也非常坦率地對著美浦波旁小小地撒起了嬌。
雙手撫摸上米浴纖細修長卻又不乏肌肉感的雙腿,然後尋找到吊襪帶的扣子,輕輕解開,再卷起邊來一點點地褪下。米浴感受著自己私密之處被波旁撫摸時的溫度,不由得心髒怦怦直跳。
左腿的絲襪卸下之後,美浦波旁輕輕地打開覆蓋在米浴的膝蓋位置的那一小片內嵌硅膠的護膝,然後擰動螺絲,將外殼部分的義肢拆了下來。將那一只惟妙惟肖的內嵌鈦支架的部分放到一邊,此時此刻的米浴的左腿,就只剩下膝蓋以下部分延伸出二十公分左右的保護用覆蓋層了。
“米浴,義肢已經卸下,有感到不適嗎?”
“並沒有哦,”米浴回應以溫柔的笑容,“唯一要說的話,也就是左腳被拆掉之後,稍微地感覺有些力不從心什麼的,想要……想要依靠一下別人呢……”
並非是笨蛋的美浦波旁自然聽懂了米浴的意思,於是也爬上床來,然後跨坐到了米浴的身上。窗外的月光在美浦波旁的半個身子上輕輕籠上一層銀色薄紗,看上去分外妖冶。
“米浴……我……好看嗎?”
“很……很美哦……而且……而且……波旁的歐派……好大……”
哪怕是羞紅了臉頰,毫不吝惜的贊賞話語還是流利地從米浴的口中吐出。米浴那戴上了結婚指環的雙手向上舉起,緩緩將美浦波旁健美挺拔的身體上那兩顆豐滿柔軟的乳球給抓在手中。
“哈啊……米浴……覺得……手感如何?”
“是米浴摸過的……最柔軟……最舒服的……東西哦……”
在米浴的視角,美浦波旁那染上一點點粉紅的面頰逐漸地變大,最終占據了全部的視野。
二人擁吻。
因為之前已經做過好幾次,所以這時候二人的接吻不再純粹地貪圖滿足自己的欲望和掠奪彼此的滋味,而是已經心有默契地互相滿足起來。不過多會兒,二人臉上的紅潤就隨著接吻而擴散到了脖頸,甚至於鎖骨附近。
“哈啊……總覺得……被波旁這麼騎在身上……就像是被征服了一樣呢……”
“不過……記憶中的米浴……很喜歡這樣……被稍微粗魯的玩弄來著……”
“話是這麼說啦……”
說到這里,米浴臉上的羞澀更濃了一分。
“所以……波旁……這一次……能否更加激烈一些呢……米浴今天……想要作為新娘子……向著波旁徹底袒露心聲……”
“謹遵命令。”
雖然說出的還是有些生硬冰冷的言語,但是賽博格馬娘的臉上,此時此刻卻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隨著純黑的婚紗被仔細地解開,美浦波旁從中剝離出了那白皙細嫩的身體。不再經歷跑道上的風吹日曬和稍顯粗糙的運動服的摩挲之後,米浴的身體更加展現出了作為美人兒所擁有的冰肌玉骨,就連此時此刻因為害羞和性奮而滲出汗水,也祛除了曾經的酸澀,變成了稍顯甜美的滋味。
“呀啊!波旁……怎麼突然……舔上來了……”
直到聽到了米浴的驚呼,美浦波旁才驚覺道自己居然不知不覺地被米浴的美麗身體給吸引得情不自禁俯下身去舔舐那可愛的光滑腋下了。
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想法,美浦波旁立刻單手抓住了米浴那依舊戴著長手套的雙手,然後掐住手腕向上拉,緊緊固定在了米浴的兩只大大的馬耳朵之間。米浴驚慌地左右搖晃身體,卻只覺得波旁的拘束仿佛鋼鐵一般有力,毫無掙脫的可能。
緊接著,一根粗長堅挺的物事就拍在了米浴的臉上。是美浦波旁的已經勃起到完全狀態的扶她陰莖。
“哈啊……波旁……是……是想要讓米浴……舔……舔歐金金嗎……”
“並非是【讓】,而是【強迫】,”美浦波旁一臉正經地糾正道,“根據收集的資料,這樣的行為符合米浴想要的【被強迫】和【粗暴】的定義。而且,接下來我會稍微地讓米浴感到不舒服,還請諒解。”
話音剛落,米浴就感到嘴巴被波旁捏著兩頰強行打開,隨即,那一根粗長的扶她陰莖就徹底填滿嘴巴。先是口腔,緊接著是食道,最終,一直到喉嚨往下還要好幾公分的位置,都讓那根三十公分的可怕東西給毫不留情地碾了過去。
這還不算完,美浦波旁看著米浴那紫羅蘭顏色的眸子中涌上來的強烈訴求之後,無言地前後搖動起了自己寬闊有力的胯部。粗大的馬陰莖在嘴巴里進進出出,完全就是將米浴的嘴巴當成了口穴一般。
“米浴……非常地……可愛……哈啊……被這麼侵犯的米浴……哈啊……啊……更加地……可愛了……啊嗯……”
幾乎要被米浴那承受著侵犯卻更顯妖艷的表情給吸引得失去理智一般,美浦波旁更加用力地擺動腰肢,肆意蹂躪起了米浴那小小的口穴。天生就不耐持久的馬娘如何能夠忍受得住這樣的奔放,只不過百十個來回之後,米浴就被涌入胃袋的一陣濃厚的腥臭濁液給小小地嗆到了。
“咕啊……咳咳咳……啊……哈啊……嗯……”
聽著新婚妻子的咳嗽,美浦波旁下意識地松開雙手,將嬌小的身體抱進懷里,然後輕輕地拍打後背。這樣的技能是美浦波旁在觀察超級小海灣安撫喝水嗆到的玉藻十字還有成田大進時使用過的,看到兩只小個子馬娘之後氣鼓鼓地和超級小海灣鬧別扭的精神十足的樣子,美浦波旁就知道這一招的效果一定非常不錯。
很快,米浴的呼吸就變得平穩起來,而緊接著,美浦波旁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再一次被緊緊地抱住了。
“哈啊……謝謝……波旁……剛剛的欺負……讓米浴覺得……有點開心……”
“你喜歡就好……”一邊這麼說著,波旁一邊愛憐地撫摸上了米浴那柔順的黑色頭發。
“接下來的話……米浴想要被波旁抱著……然後從背後狠狠地侵犯……被當成只屬於波旁的東西那樣……毫不留情地侵犯……可以嗎……”
“……謹遵命令。”
接下來,米浴就被波旁從腋下抱起來,然後緊緊地貼在了那散發出熱量的身體上。僅僅憑借背後那兩團溫柔巨物的觸感,米浴就感受到了令自己窒息的快樂。
猛然,下體一陣疼痛,米浴被這拖欠太久姍姍來遲的巨物入侵穴內的行為給弄得發出痛苦的喘息聲。以及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品嘗過波旁的扶她陰莖了,以至於身體都快要忘記那根曾經讓自己神魂顛倒的肉棒的形狀。
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美浦波旁的扶她陰莖上,緊接著就是整個身體隨著波旁雙臂的用力而前後左右地隨意搖晃。不僅被戳到最為敏感淫亂的子宮口還被這麼來回摩弄的米浴一瞬間就在一聲悠長的呻吟之下絕頂了。
“哈啊啊……波旁……好舒服……好棒啊啊啊啊——”
還沒完,美浦波旁不僅繼續著這樣的性交動作,更是輕輕地咬上了米浴的肩頭,在那渾然天成的潔白肌膚上留下了一個仿佛是商品條形碼一般的冷酷標記。
“哈啊……有了這個……米浴……就是我一個人的了……這是……我……哈啊……在米浴的身上留下的……第一個印記……”
強烈的被征服的感覺一下子竄過了米浴的全身,仿佛失去了什麼一般的無力感讓一陣無力感從脊髓伸出散發出來,害得整個身體都顫抖和發軟起來。但是同時,米浴也在心底里察覺到了不可名狀的雀躍歡欣之情。自己是美浦波旁的米浴,是在床笫之間只屬於她一個人的,不僅僅作為妻子,更是作為奇怪的附屬品一般的存在,變成了專屬於波旁的東西。
“里邊……哈啊……波旁……里邊也要……”米浴一邊忍受著被狠狠後入帶來的快感,一邊開口乞求道,“連里邊也……哈啊……也想要被波旁烙上印記……米浴……米浴想要變成……變成波旁的東西……咕啊啊啊……”
只是這樣的愛情告白,米浴就明顯地感覺到腔內橫衝直撞的那一根再一次變大了一圈。
“米浴……擼自己的陰莖吧……哈啊……”美浦波旁這時候輕輕地舔著米浴的耳朵,同時喘息著說道,“想要看……看到米浴……稍微有些淫亂和丟人的樣子……啊嗯……”
果然,只是稍微提出一點點要求,米浴就會乖巧地照做。現在,越過米浴的肩膀,美浦波旁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在米浴那可愛的小小乳首鼓起來的酥胸下邊,是被嬌嫩的黑絲手掌給包裹起來套弄著的同樣尺寸不俗的馬陰莖。米浴在波旁的肏弄之下不停地喘息和嗚咽著,卻又沉浸在這種辛苦無比甚至有些痛苦的性愛之中不能自拔。被自己喜歡的人弄到亂七八糟,還有什麼能比這個更加甜蜜的呢?
更遑論腦袋開竅的美浦波旁這時候居然開始給米浴的耳朵里悄悄地吹著氣。
“哈啊……可以看得到……米浴的陰莖……狀況良好……被擼得青筋都暴起來了呢……哈啊……啊……先走汁……是米浴的先走汁……味道一定又腥又咸……並且充滿了米浴身體里的費洛蒙的氣味……讓我無法忍受地……想要個米浴不停地性交的費洛蒙的氣味……啊啊……”
僅僅是聽著波旁在耳旁的低語,就讓米浴無法抑制地射精了。一次自慰射精不夠,還有第二次,濃厚的氣味很快就在房間里四散飄蕩,仿佛令人失去理智的淫氣一般,使得美浦波旁也陷入了狂熱之中。
內射了,一次又一次地內射了,無套內射了,將米浴內射得發出骨頭都要酥掉一般可愛的淫亂叫聲了,射到米浴的穴口都開始溢出濃厚的濁液了。仿佛是宣泄感情一般,美浦波旁一直和米浴交替著射精,一直射到米浴的肚子里再也裝不下為止。此時此刻除了陰莖還遵循著尚未平息的本能繼續挺翹著之外,米浴的四肢都已經因為強烈的快感反復侵犯大腦導致脫力,從而連舉起來的力氣都快要沒了。
意猶未盡地將米浴輕輕地放在床上,美浦波旁繼續將那嬌小的身體摟進懷里。只不過這一次,米浴被美浦波旁緊緊地抓住了側腰,然後將自己的扶她陰莖挺了出去。而迎接米浴的性器的,自然就是美浦波旁那此時此刻已經瘙癢無比淫汁四溢的女穴了。
和米浴那嬌嫩柔軟卻並不會輕易脫力的長距離選手不同,美浦波旁的腔內充滿了筋肉的力量。力量感十足的媚肉纏上了米浴的扶她肉棒,然後上下左右前前後後地攪擰著,幾乎是以無情的方式將快感注入到了陰莖之中,並且同時害得米浴秒射以及發出帶有哭腔的呻吟聲。
“哈啊啊啊……波旁……不要啊……太厲害了……波旁的小穴……哈啊……太舒服了……整個歐金金都……都要被吸干了啊啊……”
米浴那被隨意使用過穴內之後再被強行搾精的身體此時此刻不停地抽搐著,但是那雙依舊緊緊摟住美浦波旁後背地雙手卻一直都鎖死著,仿佛是期待著自己被使用到亂七八糟一樣。就連殘缺的雙腿也是竭盡全力地想要纏上波旁健壯的腰肢,以尋求更加緊密的結合和更加快樂的交媾。
“射吧……米浴……在我的里邊……播種吧……”
看著已經有些疲累的米浴,美浦波旁終究還是心軟了。她輕輕吻了一下米浴的額頭,然後溫柔地低聲說道,“biubiu地……在我的肚子里……射精吧……讓作為丈夫的我……哈啊……懷上妻子的孩子吧……”
“哈啊……波旁……好……好狡猾……”米浴臉上那陶醉的表情看上去仿佛夢幻一般,美到令人心疼,“明明……哈啊……明明米浴才是妻子……卻要……哈啊……卻要被偷跑了……啊啊……”
“沒錯,作為米浴的丈夫,作為米浴想要依靠的主人,我要在米浴前邊懷上孩子……然後用自己的乳汁繼續把米浴弄得更加亂七八糟……更加離不開我……”
隨著這樣的告白,米浴終於閉上眼睛,同時接受了美浦波旁那再一次送上來的深沉的吻,並且回報以自己最後一次的射精。
自己已經是殘缺的馬娘,自己已經成為了離開美浦波旁就會從肉體到心靈都動彈不得的不幸的孩子……
不,自己並非是不幸的孩子呢。那個擁有了自己,和自己熱烈相戀的,可是一直以來令自己傾心不止的美浦波旁啊。能夠以妻子的身份變成波旁的東西,好像也不錯呢。
一朵小小的湛藍色薔薇,就這樣成功地掙脫了米浴那一度破碎的心,在瓦礫堆之上,頑強開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