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二十五]
“可以啊老妹,居然比月考那次的總分相比進步了六十多分。”
期中考後一個星期,我在下午放學後來到了梓妍所在的五班,看著貼在後排的成績單不由自主地感慨道。
“那當然啦~還不是因為菀如和老哥教導有方。”梓妍得意洋洋地拽著我的胳膊,雖然這個總成績和我相比還是有一大段距離,但是相對於她自己來說已經是一次很大的突破。
“對了,你是在什麼時候認識她的。”雖然說有菀如的主動幫忙是好事,但我還是很好奇她們之間到底是怎麼認識的。
“就是校運會那天的早上呀,我和她都報了跳遠,在開始比賽前和她聊上了。”梓妍說到這里有些不高興,“我去跳遠的時候你居然敢不來看!還去陪那個什麼語珊,氣死我了!”
見到梓妍柳眉微皺的模樣,我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表示歉意,她才稍稍平靜下來。
回到家里我又想了想,總覺得菀如主動搭話的做法不太符合她的一貫作風。我能得出如此結論也並非毫無依據,在高一分班前我便和菀如在同一個課室,因為之前暗戀過她,所以她的特點我也特別留意過——她並沒有閨蜜,而且很喜歡一個人獨處,這也讓她給身邊的同學留下了孤傲高冷的印象。
就憑她那高冷的氣質與出眾的容貌,在高一期間也還是被好幾個男生表白過,雖然我沒有了解到具體的情況,但看她依舊形單影只也不難猜到她全部拒絕了這些男生的表白。
從來沒表現出什麼興趣,一心扎進學習的菀如,就自然而然地被一些嫉妒她容貌的女生稱呼為書呆子,最後傳到她耳朵里的時候她還是不為所動,仿佛活在自己的世界一樣,如果她的成績和長相都屬於一般水平,恐怕和社會層面的透明人沒有任何區別。
所以這樣一個寵辱不驚,不愛表現自己存在感的女孩為什麼會在今年校運會主動報了跳遠,甚至還和我妹妹搭話了呢,一定有問題。如此一想,我走到了梓妍的房間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老妹,你說會不會就是菀如拿走了你的白絲呢?”
“嗯?怎麼可能,她可不像你這個臭老哥一樣變態。”梓妍回過頭信誓旦旦地說道,忽然想到了什麼,“你該不會是嫉妒她成績比你好吧~”
“開玩笑,你哥我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嗎?”我上前幾步假裝沒好氣地捏住了梓妍的臉,這屑妹妹一離開床上就開始損我,我已經見怪不怪了。
“當然啦~你還不讓我在語珊面前牽起你的手,這還不是小肚雞腸嗎~”梓妍抬手戳了一下我的褲襠,依舊是一副我說我有理的表情。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再糾纏下去只怕還是我吃虧,於是我連忙轉移話題:“老妹你說,星期一就是年級籃球賽了,我們班有沒有可能拿到前三呢?”
“那可不一定呢,我們五班可是有兩個男生是校隊的,要是再多一些配合只怕會是你們最難纏的對手之一。”梓妍一聽我聊到了籃球賽,神氣的表情絲毫未有消散,“要不老哥咱們打個賭,要是最後五班的名次比你們二班高了,那接下來一個月的全部家務你包了!”
“如果是二班名次高的話,是不是你包一個月家務呢?”我一聽感覺也挺有意思,很快就答應下來。
“不~我都把第一次給你了,你就忍心自己的老妹做家務累到趴下嗎……”梓妍挽著我胳膊向我撒嬌,一陣香風吹來讓我差點迷了心智。
“好了老妹,到時候你輸了咱們下個月輪流做家務怎麼樣。”不得不說這招每次都能讓我心軟,誰讓她是我的妹妹呢。
“那就一言為定!到時候比賽見分曉。”梓妍喜形於色,她的小嘴彎成月牙,親昵地依偎在我的懷里,抬頭給了我一個吻。
[chapter:二十六]
也許是要發泄期中考那段時間復習的壓抑感,這次舉辦的年級籃球賽氣氛特別高漲,哪怕是不用上場的同學也幾乎過來加油打氣,
我們班不僅學習上有優勢,而且在運動方面也不會差,就拿不久前的校運會來說,按照個人和團體的獎項加起來的總分,我們班還拿到了第二,而第一則是樓下的七班,不得不說那個班級里有好幾個同學是田徑隊的,所以能輸給他們也是心服口服。
每個比賽的下午都是如火如荼地進行著,而我和我的這幫哥們也不負眾望,再加上經常一起打也鍛煉出了默契,所以從小組賽一直打到爭奪三四名。不僅如此,讓我感到有些意外的是,語珊這些天帶著班里參賽的女生一同訓練,其效果可見一斑,再加上有校隊女生的其他幾個班級被分到了一起,我們班的女籃就這樣順理成章地打到了爭奪一二名的位置。
今天下午放學正好是女籃冠亞軍比賽,剛好前一節課又是自習,所以我就這樣偷偷帶著語珊去到了體育館協助她做好比賽的准備。
“同桌,待會要去哪里幫你那個呀……”語珊下意識壓低聲音,臉頰立刻泛起羞恥的紅暈。
“當然是去更衣室,現在整座場館幾乎沒人,更衣室里更不可能有人了。”
就在我拉著她的手腕時,她卻並沒有急著和我一起去,“但是女更衣室那邊很可能有我的姐妹在呀。”
“那就去男更衣室唄,今天下午是女籃比賽,而且距離放學還有一段時間,男更衣室絕對不可能有人。”我立刻回答道,不管怎麼說待會語珊的小臭腳必須給我搓幾把!
“嗯……我好像聽隊里的姐妹說過男生射完之後一段時間反應會變得遲鈍。”她神色略帶擔憂地盯著我,“而且我無意間也聽到過男生那邊的交談,真的是這樣嗎?”
“是呀,不過男生這邊最後一場比賽昨天打完了。”我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然後肆無忌憚地捏著語珊的腰間,最後輕輕點了一下她吹彈可破的香唇,“這就是我特意挑今天的原因,這些天我一直忍著就是要讓自己的身體狀態一直保持,而男生這邊已經比完了,就讓我好好放縱一下。”
語珊聽著我分析得頭頭是道,低頭思考片刻,最後決定與我一同走入了男更衣室里。現在還沒到下課加上校隊也沒在練,所以男更衣室里面也沒有難聞的汗味。
待我鎖上更衣室的門後,語珊這才松了口氣,她又掃視了一下周圍確定不會有人進來打擾我們之後便開始脫起了校服。
褪去校服後的語珊剩下運動背心和小內褲遮掩著她的私處,長期運動而凸顯出的玲瓏身材一覽無余,與梓妍略顯削瘦的苗條身材不同,語珊的身材要更加結實一些,除了絲毫沒有贅肉的小腹,她那隱隱帶著肌肉曲线的雙腿也足以令我欲罷不能。
察覺到我目光里的灼熱與褲襠上的變化,語珊連忙把頭扭到一邊不再看我,但是沒堅持住幾秒便又紅著臉與我對視。
“同桌,雖然這里沒有風進來,但是我還是感覺有點冷。”
語珊雙手交疊握住肩膀,踩在籃球鞋上的白襪腳以一個細微的幅度扭動著,似乎是很想回到溫暖的鞋洞里繼續履行榨取足汗的職責。我連忙示意語珊先坐在長板凳的一側,然後我也跟著坐下來摟住她顫抖的纖細腰肢,“那就來先在我懷里暖一下吧。”
“嗯嗯~”
語珊很配合我,向我嘟起小嘴,然後紅著臉把腦袋埋在我的肩窩里,我和她誰也沒有立刻說話,都在含情脈脈的相互注視著。
沉默沒有持續很久,直到語珊雪白的嬌軀不時蜷縮抖動,看她的樣子似乎是被腳底的寒意弄得打了個激靈,於是很快調整起動作,兩只白襪腳放到長椅上,然後手臂環抱著雙腿,一只腳丫還摩擦著我的手背,可憐巴巴地面向著我。
“我的腳有點冷,趕快開始吧。”語珊把腦袋湊到我的耳邊,甜美的嗓音帶著溫暖的吐息,仿佛能讓我整個人都化掉。我用力點頭,兩手早就迫不及待地抓起語珊的白襪腳往臉上按去。
“嗯,我一定好好疼愛你~”
腳心入手,我能感覺到她的腳底應有的溫暖幾乎都要消磨殆盡,此刻的我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讓她待會不再受涼。
青春氣息濃重的少女足汗撲面而來,這也多虧語珊今天中午偷偷跑去田徑場鍛煉。我並不急著直接動嘴,而是先好好品味她的足香再說。
“斯哈斯哈……老婆的白襪腳味道真香,這幾天沒聞到我天天想著你的腳丫子!”
濃郁的足香充斥鼻腔刺激著我的嗅覺,待嘴唇拂過白襪腳心後,我便再也無法克制自己,一口含住了她誘人的白襪腳,肆無忌憚地咀嚼起來。
白襪上的每一處汗漬都被我的舌頭“重點照顧”,每一次吮吸都混合著趾縫里窩藏的新鮮汗液,我的肉棒也因此興奮地搖頭晃腦,似乎和我一樣都對語珊今天分泌的足汗感到十分滿意。
“嗚啊啊……你這個壞蛋,這麼喜歡我的腳那就臭死你~”語珊因寒冷而繃緊的身軀開始逐漸放松,她也順勢把另一只腳放在挺立的肉棒上准備幫我足交。
經過這些天的磨煉,語珊也摸索出我最敏感的地方是系帶周圍,腳掌的發力也比初次足交時多了幾分嫻熟——現在她正把左腳放在我的蛋蛋下方作為支撐,然後右腳輕踩住整個棒身上下揉搓起來。
“老婆再快一點……呼……你的騷腳丫太棒了。”
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低頭看著幾把在語珊的雙腳中間不安分地跳動著,她聽到我的肯定後調皮一笑,兩只白襪腳的腳趾抵住了我左右兩側系帶。在嗅覺與觸覺的加持下一道觸電般的感覺流經棒身,我的鈴口也在這一刻流出了一滴先走汁。
做足了前戲後,我戀戀不舍地放開語珊的白襪腳,挪了一下屁股更加靠近她,然後雙腿跨坐在長板凳兩邊,她也面朝著我,把雙腳壓在了我的大腿上。
“老婆,准備好了嗎。”我看著語珊的美眸輕聲詢問道,周圍寂靜無聲,剛好能夠聽到我和她的心跳。
“快點來吧老公,我都等不及了~”語珊吐氣如蘭,不知不覺跟著叫起了“老公”,說完還用食指在我的鈴口上抹了一滴先走汁含在嘴里。此時她臉頰早已漲得通紅,顯然她也想和我一起來次夢寐以求的交合。而我也不再猶豫,把灼熱的肉棒對著她的蜜穴,開始慢慢靠近那令人向往的神秘地帶。
就在龜頭觸及到她大腿內側的一瞬間,嫩滑的肌膚上殘留的蜜液把我的鈴口與龜頭前段一並潤濕,轉瞬即逝的強烈刺激讓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我立刻把握住這絕妙的時機,抱住語珊後用最快的速度挺身而入,下身突如其來的疼痛與撕裂感讓她大聲呻吟出來。
“嗚啊啊!!”
剛才的動作太快讓語珊沒有做好心理准備就被破處了,我看著她鬢角兩邊冒出的汗珠,內心升起一股愧疚感的同時也打算主動幫她分擔痛苦,便將上半身壓了上來,對著她遲遲未閉的雙唇吻了過去。
“嗯嗯……嗚嗚……呼……呼~”
語珊的嬌吟在我的舌吻下變得模糊不清,我慢慢將手伸進她的運動背心,一把握住她的酥胸,掌心緊緊包住她的乳尖然後肆意揉捏。她很快就放松了身軀,雙臂環抱住我的腰間,眯起美眸享受著我的安撫,因吃痛而發出的呻吟很快平息,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想象的快感。
深吻過後,我和語珊的唇瓣之間拉出一道象征著色氣與情欲的細絲,手臂垂下時恰好碰到了語珊的雙腿,我趁機捏起她那結實而帶有些許肉感的小腿肌肉,然後慢慢捧起她的腳丫。
熟悉的足汗味再次讓我心神一顫,我嘴巴大張緊緊含住語珊的雙腳拼命咀嚼著,仔細品味之下我發現她現在的味道比原來還要再濃一些,估計是剛才接吻的時候她一直蜷縮著腳趾反復蹭著長凳,如此掙扎的時候她的雙腳不經意間又分泌出了一些汗液。
“老婆,我要一邊干你……一邊吃你的小騷腳。”舔得差不多後我摸向襪口,脫下她的一只棉襪,讓白里透紅的圓潤足趾暴露在燈光下。
面對著堪稱巧奪天工的藝術品,此情此景下我再也控制不住,舌尖伺機而動,瘋狂舔舐著她的每一道趾縫。
不斷攀升的灼熱欲望驅散了周圍的寒冷,我一邊接受著語珊的香汗美足的熏陶,同時胯下的肉棒對著蜜液泛濫的桃心瘋狂衝刺。
“啊啊嗯……壞老公的肉棒……弄得我好舒服~”適應了肉棒的節奏後,從未嘗試過交歡的她覺得自己仿佛都要被灼熱的肉棒所主導,沉浸在難以抗拒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老婆,我想射在里面可以嗎~”
“不……我不要……嗯……我還有比賽呢。”
語珊一聽就把頭搖得和撥浪鼓似的,這下也讓我清醒了一些,現在還是大冷天,更衣室里沒有熱水,總不能讓她頂著精液的味道去為班級爭光。
“那我就射在你的鞋子里怎樣。”我控制著抽插的頻率,每一次衝撞子宮都會讓語珊的嬌喘再度拔高幾分。
“嗯……好呀……啊啊……嗚啊啊啊~”
心思全部放在做愛上的語珊隨口同意了,她不停地扭動著嬌軀,我的肉棒忽然被一股吸力牢牢咬住,緊接著語珊整個人開始劇烈的顫抖,小穴深處的暖意傳遞到龜頭然後蔓延至棒身,直到肉棒的根部也囊括其中,晶瑩剔透的蜜汁從結合處流出,打濕了身下的長凳,形成了一片腥甜而又淫靡的水窪。
在語珊高潮後,我的精關也瀕臨失守,接著我拿起她的一只AJ,在噴發的前一刻把沾滿淫液的肉棒深深插入AJ的鞋洞里,然後我抓起長凳上的白棉襪含在嘴里,搜刮著窩藏在棉料里最後的香汗。
濃郁的足汗味與淡不可聞的皮革味交相輝映,瘋狂地刺激著我的味蕾,很快我再也無法抑制住強烈的射精感,第一股最濃稠的精液“噗嘰”一聲噴射在了語珊的鞋墊里,上面灰黑色的汗漬被我的粘液覆蓋,我一邊捧著她的鞋子進進出出,每次龜頭與柔軟的鞋墊摩擦都在持續刺激著我的肉棒,讓步更多的精液打在了鞋墊上。
幾分鍾後肉棒再也擠不出精液,我這才抓起語珊的棉襪腳,擦拭著懸在鈴口上的白濁。
清理好蜜汁的語珊也跟著緩緩起身,理智回歸後的她看著鞋洞里滿是精液的那只AJ,拍了一下我的手背嬌嗔道:“壞蛋老公,又想讓我滑倒嗎?這樣我待會怎麼比賽呀。”
“沒事的,精液那麼粘稠,你踩著打球不會滑倒,反而更方便打球呢。”我大言不慚,一邊捏著語珊通紅的臉頰一邊安慰道。
“這麼說我還得把這個鞋墊上的精液抹到另一只鞋子里,讓兩只腳都能防滑是嗎~”語珊輕哼一聲,主動抽出兩只AJ的鞋墊,然後在我有些吃驚的目光下將鞋墊上的精液抹勻。
“哈哈是呀,這樣踩著我的精液打球,一定能超常發揮的。”
看著被一層精液覆蓋的鞋墊,語珊故意做出嫌棄的表情,但很快又伸出舌頭舔了一口,最後才拿過我手上的白棉襪穿了回去。
很快我們倆就穿好了衣服,就在語珊坐回長凳,雙腳前腳掌踩在AJ鞋洞里准備套上去時,我忽然朝她招了招手。
“咦,怎麼了?”見我沒立刻說話,語珊抬頭問道,目光里充滿了好奇。
“啾~”
我彎腰給了語珊一個吻作為回應,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對著我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放心吧老公,女籃決賽就交給我了!”
[chapter:二十七]
後來的日子稀松平常,直到梓妍又不見了一條白絲,而我又莫名其妙地被她“強行”陪睡了一個星期,每次我解釋自己並沒有拿白絲時梓妍總是用鄙夷的眼神看著我,對此我也無可奈何,就這樣又背了一次黑鍋。
我仔細回憶著梓妍丟白絲的時候,忽然間我得出了一個共同點,就是那天菀如一定會在我家幫梓妍輔導功課。換言之菀如其實有很大的作案嫌疑,但是我並沒有急著把這個猜想告訴梓妍,而是決定進一步分析菀如的動機。
“難道說菀如是同性戀,她喜歡的人是我的老妹?”
苦思冥想之下我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怪不得高一那會好些男生對菀如表白她都拒絕了,而且也從來不和班里的其他女生聊哪個男生好看,回頭想想似乎又有一定的暗示——平時不苟言笑的菀如在見到梓妍的時候居然少有地露出了笑容,而且最近每周至少有三個晚上梓妍都留在學校學到八點多才離開,這段時間菀如也離開了座位來到梓妍所在的五班,然後一起在護欄邊學習。
如果菀如只是單純想幫梓妍倒也沒什麼問題,但是她要真是女同,那我這個做老哥的也不能讓自己的直女妹妹被騷擾。
但不管怎麼說這些推論空口無憑,除非真的能從菀如那里找到梓妍的白絲,不然直接和她這麼說簡直與誹謗無異。
我最近還觀察過菀如,她還是和以前一樣不怎麼在班里說話,除了吃完中午飯後在陽台和我聊了一下舟游之外也沒有其他不自然的表情和行為。
就在我苦於難以尋找證據時,終於有一天我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這天下午本來該上班主任的英語課,但是班主任想要在後天直接上兩節課,所以和體育課對調。
上課鈴聲打響前,身為體委的我自然要在體育老師到來之前做好准備運動。一切都就緒後老師姍姍來遲,他告訴我們今天有一個小測試,男生測的是引體向上,而女生則是測仰臥起坐,還有一個都要做的則是體前屈。
當我第一個做完之後我便把記錄體前屈的事情交給海子來處理,而女生那邊記錄仰臥起坐的事情也交給了語珊。但就在這時,菀如忽然走到體育老師面前說自己有些不舒服,能不能下次再讓自己補考。
老師見到菀如面色有些蒼白也就答應了下來,還讓她回去課室好好休息,我在一旁看著,總覺得菀如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想什麼呢同桌~你是不是看上她了?”語珊走過來對我半開玩笑地問道,她的語氣還透著一股淡淡的酸意,“你之前可是說過你高一時對她有意思的。”
“沒有沒有,那也是之前的事情了。”我連忙擺手否認,然後決定說出我的想法,“我是感覺她並不是真的不舒服,可能有其他的事情。”
“這樣呀……其實我也有些好奇。”語珊若有所思,然後點了點頭對我說道,“那你就去看看她為什麼不願意做體測吧,女生們的仰臥起坐記錄就繼續交給我吧。”
“嗯。”應了一聲後我便和語珊道別,向著菀如離開的方向跟了過去。
一路上菀如都並沒有感覺到我在身後跟著她,她走的方向並不是校醫室而是往教學樓的樓梯口,這讓我更加覺得她有什麼貓膩。
我一路輕手輕腳地跟了上去,隨後我猜測她最後大概是要回到處在六樓的班級,於是我從三樓開始就奔向了教學樓的另一側樓梯,最後提早她一步上到了六樓,然後迅速從班級的後門溜了進去。
這個時間差並不長,所以情急之下我一眼發現窗台與窗簾之間的小平台便很快躲到了這里。而我剛一拉上窗簾,就看見菀如從班級前門走了進來,然後徑直回到了她的座椅上。
“今天英語課換成體育課就算了,居然還要脫鞋……”菀如摘下圓框眼鏡自言自語的嘀咕著,說完還特意走上前去關了班級的前後門。
我大氣都不敢出,默默地隔著窗簾的縫隙看著菀如的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這也不算是偷窺,只是關心班里同學的安全而已。我摸著自己砰砰直跳的心髒,如此安慰著自己,雖然說我的出發點並不是真的關心同學。
很快她就繼續有了下一步的動作,而她的這個動作也讓我不由得大吃一驚,差點就直接叫出聲來。
只見菀如側臉向著我然後橫坐在兩張椅子上,雙手伸到腰間開始脫起了褲子。
校褲被緩緩脫下,映入眼簾的不是她的內褲而是一條純白的褲襪,就在我驚訝她為什麼會穿白絲的時候她已經將休閒鞋也脫了下來,然後站起身踩在鞋面上,低著頭在自己的腰間左看右看。
欣賞完自己的纖腰後,菀如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下一步她把校服外套的拉鏈拉開,掀開了里面的上衣。
當看到她的身材曲线的那一刻我差點驚呼出聲——黑色的鏤空蕾絲胸罩包裹住她的飽滿胸脯,從我的側面視角粗略看去,她的罩杯大小至少是c。也難怪我會看走眼,她在學校的時候自始至終穿的都是偏大的校服。
“這白絲穿起來真的好舒服,我都不舍得脫下了。”自言自語的菀如雙手撫摸著大腿,她慢慢將胯部前傾,直到恥丘與課桌的桌角親密接觸。
菀如似乎是覺得磨桌角不夠舒服,於是把幾張椅子拼成一列,然後躺在椅子上一手撫摸著自己的白絲大腿,另一只手伸入腰間對那片烏黑的神秘花園肆意撥弄。
空蕩蕩的課室里回蕩著菀如刻意壓低的呻吟,不一會兒她說的騷話則令我很是震驚。
“啊……在課室里讓奶子透透氣……好刺激……嗯嗯~”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與焦躁,同時她也在不斷調整姿勢,最後她決定將下巴撐在課桌上,課桌下雙腿呈八字形大張著,一手抓著自己發育近乎完美的乳房,另一手隔著白絲不停在小穴周圍上下摩擦。
在震驚之下,我對我們這位班花也有了翻天覆地的認識,平日里氣場出眾的學霸美少女居然會偷偷在“空無一人”的教室里自慰,而且還穿著我妹的白絲!
我感到腦子里氣血翻騰,再怎麼說她也曾經是我的暗戀對象,就這麼在我的眼皮底下自慰,要說自己沒有起反應,恐怕也沒人會相信。
就在我看得雙眼發直的時候,想象中令我最期待的香艷場景沒有出現,菀如沒有自慰到高潮,而是很快將白絲疊整齊塞進書包後重新穿上校褲,換上棉襪擺好桌椅後小跑著離開班級走去廁所。而我也從窗台跳了下來,走到菀如的書包旁邊伸手摸索,很快就找到了白絲。
梓妍的每一條穿過的白絲我都大致知道一些細節,有些在腳趾附近有開线的地方,有些是腳底洗不掉的汙漬多了點,而這條褲襪是襪尖起球的地方特別多,基本可以確定就是梓妍的。
將白絲舉到鼻尖前面,一股不同於梓妍的汗臭夾帶著香味撲鼻而來,我感覺這香味更像是香水散發的氣味,難道說她是汗腳,又或者說這條白絲她穿了一天以上,需要用香水來掩蓋。
思索片刻後我決定先把白絲放到我的書包里回來再做打算。雖然菀如不喜歡男的和我關系不大,但是她要對梓妍下手,身為梓妍哥哥的我也不能坐視不管。
我正苦惱於沒有用手機記錄下那一幕時,忽然靈機一動想到個辦法,既可以讓菀如面對我知難而退,又能完成我去年暗戀過她那會留下的遺憾。
[chapter:二十八]
夜晚的校園除了教學樓都是靜悄悄的,而在榕樹林中間的涼亭里,一個窈窕的身影正坐在石椅上不時左顧右盼,很顯然她就是在等人。
我見她早早來到涼亭里,沒有隱藏內心的興奮打了個響指,然後慢悠悠地朝涼亭走了過去。
為什麼菀如會獨自來到如此偏僻的地方呢,因為我在中午大家都去飯堂的時候模仿女生的筆跡寫了一封簡短的情書放在菀如的桌肚里,而相約見面的地點正是學校榕樹林里的這個涼亭。我其實也並不想騙她,但是要保證能約她出來只能投其所好,用自己的名義去約多半還是行不通,哪怕我現在和她討論過舟游。
“咦,菀如你怎麼在這里?”
我在距離菀如不到五米的時候故作驚訝地和她打招呼,而她明顯打了個激靈才轉過頭看著我,和我親切地招了招手。
“是靖堯啊,我在這里是因為等我同學。”菀如眼里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恢復了鎮定,“你不和語珊回家嗎?”
“她和我的老妹一起去KFC了,今天可是狂亂木曜日,我還等著她們給我帶剩下的當做晚餐呢。”我這句話也不假,她們確實是去距離學校幾百米外的KFC了。
“這樣啊……那我大概知道那個同學什麼時候來了。”菀如的低頭嘆了一口氣,然後認真注視著我,眼底帶著幾分玩味,“你把我單獨叫過來這里是有什麼事情嗎?”
“?!”
突如其來的問話讓我始料未及,正在我想著為什麼菀如能夠發現是我寫的“情書”的時候,她繼續開口說道:“你不跟著她們兩個卻獨自過來這里,還‘碰巧’找到了我,而且還煞費苦心地用完全不合自己風格的字跡引起我的注意,我說得沒錯吧。”
該說不愧是學霸嗎,這般強大的推理能力,我只感覺現在的我就像面對一個人形的x光機器,把我的那點自作聰明的想法都暴露在她的推理下。
“啊哈……我……”
本想著可以掌握主動權的我居然被面前的菀如拿捏,這種事情怎麼想都很可笑。不行,我可不能讓這種事情持續下去,我必須得想出應對之法。
“是……不對!應該是我問你話才對,你為什麼要偷我老妹的白絲,給我從實招來。”我清了清嗓子,義正言辭地說道。
“因為我喜歡她。”沒有狡辯也沒有抵抗,菀如很大方地說出了她的想法,“再說你也有了語珊,再和梓妍曖昧是不是有點……”
“什麼?!你怎麼知道我和我妹之間的事情的,而且你居然還……還喜歡同性!”我大驚失色,我和梓妍之間的事情一直以來都藏在我們兩個的心底,而菀如是怎麼發現的。
“其實我說的都是假話,第一句是我在釣魚,第二句當然也是騙你的。”
菀如起身走了幾步背朝著我,她的嘴角很少見地露出了笑容。說實話幾乎沒有幾個同學能一睹班花的笑,但此刻我並沒有欣賞的意思,反而因為被她戲耍而感到憤怒。
“臥槽……不對呀,那你為什麼因為是女生的筆跡寫的情書你還要過來呢?”
“我過來只是為了拒絕那個所謂的她而已,就直接這麼忽視可不禮貌。”菀如轉過頭認真地盯著我的眼睛,我能在她烏黑的瞳孔里看到了欲望的火苗,“畢竟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
“既然這樣能解釋,那我還有一個問題。”我忽然發現我有些看不透菀如了,“你為什麼會偷我妹的白絲。”
“啊哈哈哈……”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菀如大笑時的樣子,她現在已經和大部分同學眼中的高冷形象大相徑庭。
“玩笑話都聽不出來嗎,我可不是同性戀,我拿梓妍的白絲有別的需要,後來我也和她說了。”菀如嘴角揚起一個不懷好意的弧度,“梓妍肯定誤會是你拿她白絲對吧。”
我沒有說話,而菀如也把我的無言當做是默認,她深吸一口氣,語氣里帶著幾分歉意,“好啦,我就在這里對你說聲抱歉,白絲我現在還回去,你代我拿給梓妍吧……”
菀如在背包里摸索了好一陣子都沒拿到白絲,她很快反應了過來是怎麼回事,“你既然已經拿走了白絲,那也沒我什麼事了。”
就在她轉身想離去時,我不知從哪里來的勇氣,忽然拽住了她的手,但是沒跟上節奏的嘴巴則是吞吞吐吐,許久都沒吐出一個字。
她沒有甩開我的手,就這樣任由我抓著,直到等得不耐煩終於先出了聲:“你還有什麼事嗎?”
“你為什麼會在課室里面自慰?”我咽下一口唾沫,終於把最想說的話說出,畢竟這種問題越早問越容易問出結果,以後就不一定了。
我思考過菀如聽到這句話後的反應,感覺她很可能會狠狠瞪我一眼然後揚長而去,但是面前的她並沒有這麼做。
“你……你怎麼知道的?”菀如再也沒辦法保持平靜,鏡片下的美眸閃過一絲慌亂,就連說話聲音也下意識提高了幾分。
“當然是跟著你然後偶然發現的。”我沒有繞彎子,但至於我躲在窗台這個細節自然是不能說的。
“那你是不是想以這個為威脅對我提要求?”菀如呼出一口氣,因為驚訝而微張的嘴唇重新緊閉。
“不不不,怎麼會呢……你又不是和我有仇。”我連忙擺手表示自己沒有那種意思。其實一開始我的確有過這個想法,但細細一想我和菀如之間根本沒有仇恨,我只是幫梓妍取回她的白絲,所以也就不了了之,況且我有了語珊做我的女友,就更沒有理由對菀如做那些事情。
“但我想知道兩個問題,一個是你為什麼要偷我妹的白絲,還有一個就是……我很好奇你喜歡的人是誰。”看到菀如那個樣子我是明白,現在我必須讓她付出幫她保守秘密的代價,她才會心安理得。
“好吧我都告訴你。”菀如走到了亭子里面,她指了指身旁的位置,示意我也跟著坐下來,“第一個問題……是因為我喜歡絲襪,黑絲肉絲我都試過了,所以我很想試試舞蹈生的白絲穿上去感覺怎樣,結果嘛……意外的很舒服,我喜歡這種感覺。”
“至於第二個問題……我說是你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