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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情色方舟 卡夫卡篇(合集)

情色方舟 萊茵生命研究院 28469 2023-11-17 22:38

  情色方舟前情提要:博士染上了奇怪的病:只要手衝,全島女干員都會有感覺。

   所以,為了避免這樣的情況,凱爾希無奈和大家商量,出一名女干員幫博士解決……

   ……

   門栓傳來了幾聲響動,博士抬起頭看去,既不是來探望的阿米婭,也不是過來取文件的凱爾希,而是一個小小的身影。

   是卡夫卡,博士認識她。之前赫默拉過來的園藝師。雖然是新干員但是卻給博士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原因則是她遞上來的檔案里在最顯眼的地方寫了一行字:“年齡:18,性經驗:零”。

   “卡夫卡。”博士叫出了少女的名字。

   “哎呀,想不到博士還記得我啊。”卡夫卡順手就反鎖上了博士辦公室的大門,然後又毫不見外地把自己扔到了沙發上——一個小個子的黎博利,總是帶著壞笑和目的性極強的偽裝,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褐色的長發從兜帽里垂下來,卡夫卡在沙發上端坐著,如果不熟悉她,也許就會被她此時的裝乖所欺騙。她提著一個小籃子,似乎裝著一些洗漱用品。

   “當然記得。”博士扶著額頭,至於記住她對原因就不能說了:“找我有事麼?”

   “這不是凱爾希醫生說需要出一名干員,幫博士解決生理問題嘛。”卡夫卡拍了拍胸脯:“所以我就來了。”

   “你……?”博士舉到半空的水杯停下了。

   “我啊……你那是什麼眼神,我自願的。”卡夫卡翹起腿,看起來很自信的樣子。

   “你知道凱爾希說的是什麼意思嗎?”博士不放心地問道。

   “打炮啊。”卡夫卡極其自然地陳述道,仿佛打炮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還配合著食指穿過另一只手蜷成小洞的手勢,以示自己理解的無誤。

   “……那你還來。”博士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雖然之前就對卡夫卡的調皮搗蛋有一點心理准備,但是誰能想到卡夫卡會整出這麼一出啊。

   “不是……你成年了嗎……?”博士話音還未落,那張令人印象深刻的干員簡歷就出現在了他的腦海里。

   “當然成年了。”一聽這話,卡夫卡臉色一變,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生氣了:“我只是看起來有些矮而已!請不要把我當做小孩子,這樣並不禮貌。”

   “抱歉……”博士逐漸沒有了底氣。

   “不介意我用一下你的浴室吧?”卡夫卡拎起手中的籃子,晃了晃。

   “不介意,這邊。”博士指向後面的一個方向,羅德島本艦空間緊張,也就只有博士這樣的重要人物會有自己的獨立浴室,但即使如此,所謂的獨浴也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淋浴間而已,和臥室一起整合進了博士的辦公室里。

   卡夫卡點了點頭,蹦蹦跳跳地跑進了浴室里。很快,浴室里響起嘩嘩流水聲,還有卡夫卡隱隱約約哼著的歌。

   而博士這邊就不怎麼淡定了,之前凱爾希說過要幫他找個炮友來,博士還以為凱爾希是在說反話嚇唬他呢。結果半天不到,還真就來了一個……?

   只不過來的這位怎麼看怎麼像未成年黎博利啊……不過既然是凱爾希安排的,那應該不會出事。況且博士也不算什麼正人君子嘛,人家送上門來了,豈有放跑之理?

   就是整件事情發展的都過於順利了,上午得怪病,中午開會,晚上解決方案就找上門了……博士看了一眼自己浴室的方向,磨砂玻璃上一片模糊。

   不真實,很不真實的感覺。博士這樣想著。他試著把注意力從那扇門上挪開,瀏覽起面前的戰況卷宗。然而耳畔的流水聲卻讓他始終無法集中精神。

   “果然還是太奇怪了……?”博士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目前的處境。這算凱爾希幫自己約炮嗎?

   很快,浴室的門就打開了,卡夫卡披著自己的衣服,湊了過來——

   “直奔主題嗎?”卡夫卡問道。

   “那還能怎麼樣?”博士想了想,似乎並沒有別的選擇?

   於是,兩個人來到了辦公室最里面的床邊。

   “那麼博士想怎麼舒服起來呢?”卡夫卡攥著小拳頭,壞笑著在空氣中上下比劃著。

   “手就可以了,就可以了。”博士反倒先不好意思了,畢竟卡夫卡和自己還不是特別熟,饒是博士臉皮再厚也放不了很開。

   “沒勁,這麼容易打發啊。”博士好像聽到了卡夫卡“嘁”的一聲,但是少女的手卻不含糊,絲毫不帶猶豫地握住了博士的肉棒,開始擼動起來。

   “哦!哦!輕點!”博士這下算是知道卡夫卡在簡歷上寫的“性經歷:無”是什麼意思了,好家伙就干擼,雖然少女的小手是挺軟啦,那也架不住擼的生疼啊。

   “不舒服?”卡夫卡見博士面露苦色,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那個,不介意我倒點潤滑液吧……”博士不好意思地從在下面的抽屜里摸出來了一瓶潤滑劑,這是凱爾希塞給她的。沒什麼花里胡哨的香氣,但是保證安全衛生——凱爾希如是說。

   “別急,我有更好使的。”卡夫卡抓著肉棒搖了搖:“有我在還要什麼潤滑液呀……咕嚕……”

   整個肉球被卡夫卡含進嘴里,小嘴咕嚕了兩下,就完成了潤滑工作。順便把博士刺激的不要不要的。

   “你比我想象的放得開的多啊。”博士被突如其來的刺激弄的下意識一個挺腰,本來逐漸萎靡的陽物也重新聳立起來。突然來了感覺反倒是讓博士老臉一紅,不得不開口緩解尷尬。

   “哦?這個反應我喜歡。”卡夫卡見博士又支楞起來了,很有成就感的樣子,開心地舔了舔嘴角,重新擼動起來。看來她對成功刺激到了博士的爽點十分滿意。

   “不是……怎麼突然用嘴啊……?”博士問道。

   “怎麼,你沒洗?”卡夫卡一臉無辜的樣子

   “洗肯定是洗了啊!”博士撇撇嘴:“但是正常女孩子會這麼隨意的給別人……咕嚕咕嚕嗎?”

   “這能算咕嚕咕嚕嗎?就只是稍微舔了舔啊?”卡夫卡調皮地揉搓著博士的肉棒,客觀上講,擼的一點也不舒服。卡夫卡的手法相當的生澀,所以說表現的這麼澀情其實也就是口嗨而已,性經歷為零也是真的為零……

   只不過即使是這樣,這幅畫面也已經有足夠的衝擊力了。黎博利蘿莉的特殊服務,就算是看視頻也香啊,更何況這是真人。

   “安心啦,什麼叫隨意啊。”卡夫卡一邊繼續著她那一點也不舒服的手衝,一邊扶著臉頰壞笑著盯著博士的眼睛:“那我答應你以後只給你一個人做好啦?”

   “倒不是說這個……哎呦!”博士被卡夫卡突然一扯弄的生疼:“輕一點啊。”

   “抱歉抱歉。”卡夫卡的道歉充斥著刻意賣乖的味兒,雙手按摩著被弄疼的部位。也許是之前的手法過於生硬了,這樣的按摩竟然還怪舒服。

   “不過,為什麼?”博士問道。

   “什麼為什麼?”卡夫卡眨了眨眼。

   “……只給我一個人?”博士復述了一遍小女孩的話,突然又扭捏起來,補充了一句:“我只是很好奇。”

   “很簡單,我就是找個樂子,可不想因此染上什麼奇怪的病。”壞笑著搓動著博士的肉棒,然而長時間的手法錯誤已經讓它逐漸萎靡下去,氣的卡夫卡嘟著嘴考慮要不要再來一次特殊潤滑:“或者……把我的病染給別人。”

   “不說這個啦,要繼續做嗎?”見博士神情有點落寞,卡夫卡立刻上來打哈哈。

   “不用了……”博士也瞧著自己開始倒下的老二,老臉一紅。看來今天是沒辦法盡興了。

   “嫌我技術不行?”卡夫卡把臉貼了上來。

   “不是,主要是不好意思讓你幫我。”博士想了想,還是決定實話實說:“一看到你的臉,我就……”

   “嫌我不夠可愛麼。”卡夫卡假裝抹起眼淚:“對不起……壞了博士大人的興致,卡夫卡有大錯……”

   “不不不,不是這回事……”博士趕緊擺手:“因為你長的太顯年輕啦,看著比安潔莉娜還小,我這要有點反應,豈不是……”

   “豈不是什麼?原來你把我當未成年啊。”卡夫卡聽到這里,臉色大變,生氣的相當直接:“博士,你這話我可不愛聽,我檔案上清清楚楚的寫著已成年,再說了,我要是未成年,凱醫生肯放我跟你打炮?”

   “……不,我沒有質疑你年齡的意思。”博士苦笑道:“你檔案上不還寫著性經歷為零麼……”

   “哦……!”卡夫卡驚訝的張大了嘴,不用懷疑,是裝的。

   “那一行不是你寫的?”博士忍不住追問。

   “是我寫的,但是現在我算是搞明白了。”卡夫卡跪坐在博士胯間,攥著博士的肉棒,若有所思地念叨著:“所以博士您還是嫌我沒有技術啊。”

   “有一半這個原因。”博士想起了之前自己被擼的生疼的肉棒,頓時欲哭無淚。

   “那我要是學會怎麼打炮,博士願意繼續下去嗎?”卡夫卡眼睛轉了轉,突然話鋒一轉,一掃之前委委屈屈的樣子,壞笑著問道。

   “也行?”博士一看到卡夫卡好像人畜無害的小臉,忍不住一個激靈。不過少女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博士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你就這麼熱衷於打炮嗎?”

   “總得嘗試下新東西嘛,我又不像赫默有固定性伴侶的。”卡夫卡嘆了口氣,毫無自知的出賣了自己的好朋友,眼淚汪汪地盯著博士:“所以博士你……”

   “我怎麼總覺的攤上你不是什麼好事呢……?”博士撓了撓頭。

   “喂,這可是少女純情告白耶,稍微激動些好吧?”卡夫卡咧著嘴,生氣地捏了捏手中的肉棒。

   “啊,我好感動。”博士棒讀道。

   “切,真沒意思。”卡夫卡拿手指卷起自己的頭發:“博士超無聊的。”

   “那怎麼辦,我就想安安靜靜的打一炮啊。”博士被卡夫卡氣笑了:“你不會跟別人打了什麼賭吧,比如和博士做的時長超過某某時限之類的?”

   “怎麼會,你這是憑空汙人清白。”卡夫卡用毫無說服力的語氣狡辯道。

   “那就繼續?你擱這聊天流打炮,再過一會我硬不起來了。”博士兩手一攤:“我倒是無所謂,凱爾希巴不得我硬不起來不要禍害島上女干員呢。”

   “你不是嫌我沒技術嗎,我現場學也得有參考不是?”卡夫卡眨巴著眼睛,雖然很刻意,但也確實可愛:“要不,我接著用嘴?”

   “這家伙……”博士暗自想著,明明一點性經驗都沒有,卻表現的這麼主動……這時,一個念頭在博士心底產生:“既然你這麼樂於表演,那我到要看看你真實的樣子。”想到這里,博士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也行,你試試?”博士回答道。

   卡夫卡一愣,沒想到博士答應的這麼干脆,還以為博士至少還要推脫幾下呢。“不過也好,進入正題了。”卡夫卡這樣想著,頭慢慢低了下去。

   舌尖輕觸肉棒的前端,充滿了試探性。沒了之前偷襲而帶來的刺激感,認認真真的口交仍然相當的青澀,完全就是亂舔一氣。讓博士忍不住親自教導:“舔這里。”

   “這里嗎?”卡夫卡調皮地用舌尖在博士指出的部位畫了個圈,癢癢的。

   “對,這里到這里都比較敏感。”博士下意識地一縮腰,這讓一直期待著博士反應的卡夫卡開心不已,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裝的。

   “收到,准備進行弱點攻擊!咻咻!”卡夫卡敬了一個烏薩斯式軍禮,低下頭開始舔舐博士剛剛指出的部位,時不時配合著用手擼動幾下。

   “學的還挺快。”博士在少女不遺余力的進攻下逐漸有了感覺,忍不住夸獎道。

   “那可不,卡夫卡很聰明的。”卡夫卡輕吻著博士的肉棒前端,不得不說,這家伙還真有學新東西的天賦,這才一兩分鍾不到,就已經開始舉一反三,開始摸索新動作了。

   “你說你性經歷為零?”博士問道。

   “對啊,有問題麼?”卡夫卡停下嘴上的活計,將還閃著晶瑩的肉棒貼到了自己臉頰上。

   “包不包括自娛自樂?”

   “什麼是自娛自樂啊?”卡夫卡疑惑地歪著頭,要不是博士認識這家伙一段時間了,還真可能被她蒙過去。

   “自慰啦,自慰。別告訴我你連聽說都沒聽說過。”博士撇了撇嘴:“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

   “自慰啊,沒試過。”卡夫卡搖了搖頭:“怎麼啦,是想到什麼新玩法了嗎?只要不是太過變態,卡夫卡都可以試著去學哦。”

   “你過來,我也幫你。”博士招了招手,把卡夫卡攬進懷里。然而卡夫卡卻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哎哎?這就到我了嗎?可是還沒有射出來……”

   “讓你口到射那還不得猴年馬月去。”博士抱起卡夫卡,坐到了床上。小家伙表現的很順從,輕飄飄的。“果然就是小孩子的身體嘛。”不過博士可不敢把這話說出來。

   “什麼嘛,還不是嫌我技術不好。”卡夫卡嘟著嘴,任由博士開始為自己寬衣解帶。

   “行了行了,作為初學者你已經表現的很不錯了。”博士笑著拍了拍卡夫卡兜帽下的長發:“值得表揚,卡夫卡同志!”

   “你還真是會破壞氣氛啊。”卡夫卡把手探到後背去,幫博士找到了自己胸衣的紐扣。

   “彼此彼此。”博士從背後摟著卡夫卡的肩膀,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麼貧瘠的身材到底有什麼穿胸衣的必要。

   “唔!”手指剛觸及少女的腹部,博士就感覺到了懷中的小鳥一陣戰栗,趕緊停下了動作:“怎麼了?”

   “你的手好冰!”卡夫卡幽怨地瞪了博士一眼:“手給我!”

   少女的小手拉過博士的大手,貼在了自己小腹上。入手竟有一些灼熱。凱爾希說黎博利人的體溫一般高於其他種族,看來是有一定道理。

   “嗚嗚……好冰啊你!”卡夫卡呲牙咧嘴地抱怨道:“不行了,你這家伙!”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博士見卡夫卡被冰成這樣,趕緊就把手抽了回來:“你怎麼還有自虐傾向啊。”

   “你才有自虐傾向,手給我。”卡夫卡很強硬地拽過博士的手,又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經過兩次加熱,博士的雙手終於升溫至正常人類水平。

   “那你還給我暖手?不嫌冰是吧。”博士嘴上不饒人,心思卻已經轉移到手背之下少女身上的軟肉上。

   “你不是要幫我做?這雙冰爪子不得摸我身上?”卡夫卡沒好氣的說道:“好啦,博士,現在讓我看看你的能耐唄?”

   “你這家伙。”博士被逗樂了,和卡夫卡打個炮跟聽相聲似的……不過也蠻享受的,或者說接受了這個設定,那還挺帶感的。

   越過卡夫卡的小腦袋看去,身材簡直可以說是一馬平川。也不知道黎博利的傳統胸肌是怎麼在她身上體現的。不過博士還是輕車熟路地攀上了胸部的敏感位置,撫弄起來。

   “哦……哦……不錯。”卡夫卡靠在博士懷里,哼哼唧唧著一些意義不明的詞匯:“不愧是有經驗的人!”

   “不舒服的話就告訴我。”博士猛吸一口小鳥的發香,和自己的洗發露味道如出一轍。博士這才想起來卡夫卡是借自己浴室洗個澡,並且借用的東西可不止是水龍頭。

   “喂,你用我洗發露了?”博士把頭搭在卡夫卡的發叢里,不管怎麼說,這一頭褐發保養的相當的好,枕在這里面著實是一種享受。

   “不讓用啊,小氣。”卡夫卡把頭在博士下巴上蹭了蹭以示抗議。

   “沒什麼……”最終博士還是沒有問出來有沒有看到自己浴室櫥櫃中洗發露旁邊放著的飛機杯,而是盤旋向下,指尖觸及了少女的胖次:“這里可以嗎?”

   “可以啊,好不容易做一次,難道不做全套的?”卡夫卡嘴上是這麼說的,但卻早早把頭偏到了一邊。

   果然是害羞了,嘴上還在倔……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博士可太了解這個傲嬌的家伙了,說一套做一套對她來說是常態。

   “……囉嗦,你只管讓我高興就好了!”卡夫卡怒嗔一句後就閉上了眼睛。博士越過微顫的雙睫,看到的是卡夫卡罕見的紅起了臉。

   “呦,你臉紅啦。”博士笑道。

   “你可真會破壞氣氛的啊。”卡夫卡也跟著笑了:“行了行了,我是成年人,怎麼用身體我能做主。”

   “行,聽你的。”博士挑起了少女最後的防线,將手指探入其中。

   依然是光潔無毛的私處,不過放在卡夫卡身上就頗有一種欺負未成年少女的感覺。這讓博士不禁產生了些許罪惡感。相比起卡夫卡的青稚動作,博士的手法就老練了許多。很快就找准了位置,慢慢地往復揉弄起來。

   少女的身體不似她本人的調皮,在這種時候卻是相當的誠實。很快便分泌出了些許濕潤,這讓博士得以得寸進尺,開始環弄起小鳥最為敏感的花苞。

   “停……!”卡夫卡突然叫道。

   “怎麼了?弄疼了?”博士苦著臉問道。由於做業的時候博士就貼在卡夫卡的小腦袋旁邊,她這一叫可讓博士的耳朵不怎麼好受。

   “又不能只有我一個人享受……”卡夫卡理直氣壯地叫道,就是語氣里還帶著一絲遮遮掩掩的慌亂:“所以應該一起舒服才是。”

   “那你是想?”

   “……最起碼,應該同時幫對方做吧?”卡夫卡眼睛轉了轉,扶住了大腿外側那根因為不明原因興奮起來的硬物:“那……現在繼續?”

   “你剛不會已經要高潮了吧?”博士問道。

   “怎麼可能,我還沒認輸呢。”卡夫卡哼的一聲,就把小腦袋埋進了博士的胯間:“我開動咯!”

   “且慢。”博士端起小鳥,嬌小的身體十分輕盈。

   “喂,你這是干什麼啊。”卡夫卡驚呼一聲,但為時已晚。整個身體像小孩子一樣被舉在半空中,任人擺弄。

   “教你個新姿勢。”博士抱著卡夫卡,不顧少女的反抗褪去了她的胖次。

   “要開始了?記得溫柔點哦?”進入真空狀態的卡夫卡很快就鎮定了下來,衝著博士眨巴著眼睛。

   “不是……還沒到那個階段。”博士摸了摸卡夫卡的頭發,便分開了她的雙腿,讓她得以跨在自己腰際。這個角度看上去,被博士扒的差不多的卡夫卡的身材一覽無余,可讓博士大飽了一頓眼福。

   “這麼喜歡看我?”被博士的眼神盯到發毛的卡夫卡瞪了博士一眼,但並沒有因此遮掩自己,反而是大方地主動脫下了剩余的衣物。

   “你不冷啊?”博士看著這淒慘的身材,忍不住笑了。

   “咬死你!”於是博士收獲了卡夫卡的一頓爆錘。

   “好了好了,轉過去,給我口。”博士扶住卡夫卡的腰,這是她身體上為數不多還有些曲线的部位之一。

   “還真是有夠直接的。”卡夫卡又白了博士一眼,便轉了過去。毫不猶豫地含住了博士的肉棒,依照之前學到的知識服務起來。

   “腿跨過來。”博士拍了一下卡夫卡的屁股,隨後立刻受到了反擊,雞兒被惡作劇般地咬了一口。控制了力度的嚙咬並不痛,反而有一種虎牙剮擦的特殊刺激。

   “你要干嘛?”卡夫卡抹了抹嘴角的唾液,不耐煩的問道。

   “你說的,一起舒服啊。”博士假裝關切地揉著之前拍卡夫卡的部位,滿臉無辜相。

   “但是這個姿勢也太羞恥了吧?”卡夫卡顯得很不情願的樣子,她在心里盤算了一下,這分明就是要她反騎到這家伙身上嘛,豈不是要拿屁股對著博士的臉?

   一邊幫博士口交一邊被觀摩著少女的隱私部位,無論怎麼想都過於羞恥了。

   “都開始打炮了還在乎這個?”博士不懷好意地撫上卡夫卡的身體:“你到底行不行?”

   “當然行……”卡夫卡猶豫了一下,分開了自己的雙腿。

   “風景不錯。”博士贊許道:“你的這里很漂亮啊。”

   “還有這麼夸女孩子的,長見識了。”卡夫卡嘴上仍然不依不饒,雖然語氣已經弱氣了很多,再也沒有之前理直氣壯了。

   不知不覺中,卡夫卡已然陷入了被動。

   “再離我近一點。”博士扶著卡夫卡的屁股說道。

   “還近?”卡夫卡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猛顫了一下:“你不會要舔那里吧?”

   “不然呢?”博士反問道:“這你不知道?我都有點教壞小孩子的負罪感了。”

   “我成年了!”

   “好好好,成年了的卡夫卡小姐,這個姿勢叫69,可以讓男女互相為對方口交,明白了麼?”博士欣賞著卡夫卡的私處,嗯,絕佳的角度。這家伙早都興奮到泛濫了,還死不承認,真是個可愛的孩子。

   “不是吧,這麼刺激?”卡夫卡著實是有些慌了,葉公好龍,卡夫卡好色,正是這個道理。這個古靈精怪的女孩,終究還是載到了自己的“惡作劇”中,進退兩難。

   “那不做了?”博士故意問道。

   “……做!”卡夫卡一咬牙,一屁股坐到了博士臉上。

   男人的胡茬刺在少女大腿內側的軟肉上,有些輕微的刺痛感。鼻梁將柔軟的肌膚頂出一大塊凹陷,只是堪堪不至於窒息的程度,也阻礙了空氣的流通,讓博士的鼻腔內充斥著屬於卡夫卡的味道。那種屬於女人的淫靡氣息,混合著黎博利護理尾羽的浴液香氣,一同衝擊著博士的大腦。

   所幸卡夫卡的身體十分輕盈,這讓博士得以輕而易舉地找准位置,品嘗起少女的嬌嫩。

   一開始卡夫卡還賭氣似的,埋頭亂啃一通,好像在報復著男人對她的所作所為。然而“性經歷為零”還是讓她吃了大虧,隨著博士刺激的愈發深入,卡夫卡的理智光是應付著自己身體的躁動就已經非常吃力,小腦袋埋在男人雙腿之間,一動不動。

   “怎麼不繼續了?”然而,無良的博士還在故意挑釁卡夫卡。

   “……這不是……要認真感受嘛……”卡夫卡氣還沒喘勻,但卻仍在嘴硬。她可不能認輸!明明最先提出打炮的是自己,之前一直在主動的也是自己,要是這個程度就淪陷了,卡夫卡的面子可往哪擱?

   自己約的炮,就是再痛苦也得打完……

   “噗。”博士被卡夫卡這幅樣子逗樂了:“你真可愛。”

   “你才可愛!”卡夫卡惡狠狠地甩下一句,又趴下去不動了。

   “我說,坦率一點吧。”博士漫不經心地用手梳理著卡夫卡散落在背上的發絲,她一直很驕傲自己的這一頭褐發,現在捋起來也確實如她所說:柔順,輕盈,如飛鳥的絨羽一樣。

   “有什麼好坦率的。”

   “比如承認自己的感覺之類的。”博士將卡夫卡的頭發繞成環,纏在指尖:“這樣做起來會更舒服哦。”

   “……變態。”卡夫卡嘟囔了一句。

   “剛才邀請我做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啊。”博士笑道。

   “我知道啦我知道啦。”卡夫卡扶起男人的肉棒:“……我會努力的。”

   博士笑了笑,直接對少女最敏感的凸起部發動了攻擊。舌尖輕巧的剃開陰蒂的苞莢,撥弄起來。

   “咿——”刺激果然還是太過突然了,讓卡夫卡的腰部猛然弓起,大腿下意識地夾在了博士兩頰。

   “你干什麼啊!”卡夫卡惱羞成怒:“犯規了!”

   “什麼感覺?”博士笑眯眯地問道。

   “……欺負雛鳥是你的癖好麼?”卡夫卡口頭的抗議顯得是這樣的無力。

   “是。”博士回答的很干脆:“你不是說我有什麼癖好可以盡量滿足麼?”

   一席話說的卡夫卡啞口無言,只好乖乖跳進自己給自己挖的坑里:“……那你繼續……”

   “你還沒說感覺呢。”博士追問。

   “過分了!”

   “哪里過分了,這不是根據你的反饋來調整做法嗎?”博士一邊欣賞著眼前的大好風光,一邊輕撫著卡夫卡的大腿:“怎麼做可以嗎?”

   “……不行啊,太刺激了。”卡夫卡的身體微顫,剛才一瞬間的刺激讓她有了一種恍惚感,仿佛身體上重要的部分被奪走了一樣,興奮的同時,又有一種莫名的委屈。卡夫卡有點想哭,但是她的要強不允許她在這種時候哭出來,只好趴在博士身上裝死。

   “什麼刺激?”然而,屑博士還在變本加厲的裝糊塗。一向強勢的卡夫卡終究還是被調教成這副模樣了,博士怎能沒有成就感?

   “舒服!但是舒服過頭啦!”卡夫卡怒道:“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溫柔是嗎,好嘞。”博士抱起卡夫卡,把她拉到了自己懷里。

   “干什麼呀……”卡夫卡終歸還是底氣越來越不足了。這場戰斗,她已經陷入了完全劣勢。

   “那就先從啟蒙課程開始咯,卡夫卡小朋友。”博士抱緊懷中的小鳥,卡夫卡的身體本能地有些抗拒,但很快也就安靜下來,只是口頭上還在做著不痛不癢的抗議:“我不是小朋友……”

   “在性的方面,你就是。”博士說道。一只手向卡夫卡雙腿之間探去,卻被卡夫卡的小手抓住了。

   “你要干什麼?”卡夫卡紅著臉問道。

   “先用不那麼刺激的方法讓你舒服起來,之後再逐漸遞進。”博士回答道:“就像一開始那樣,這回可不許逞能了。”

   “嗚……”卡夫卡的喉嚨發出一陣悲鳴,完全喪失主動權的她只能被動的接受。

   男人的手指沒入縫隙當中,在少女的入口處來回探索。而卡夫卡也終於不再逞能,小心翼翼地將身體交給了環抱著自己的男人。

   卡夫卡啊卡夫卡,瞧瞧你都干了些什麼!卡夫卡的身體顫抖著,夾雜著委屈和懊悔。明明只是想看博士出丑而已,結果玩大了!這下到好,引火燒身不說,還白讓博士撿了個便宜,賠本把自己都賠進去了。

   不過即使這樣,卡夫卡仍然鼓不起勇氣叫停博士手上的動作。她也並非可以為了面子硬著頭皮干虧本生意的人,貧民窟里摸爬滾打這多年,面子哪有命重要。

   只是……這雙大手的撫慰,讓卡夫卡嘗到了一些別樣的感覺。除了性快感之外。

   卡夫卡咬著自己的下唇,試圖給自己一個答案,但是身體上的刺激卻讓她沒辦法繼續思考下去,只能紅著臉逼迫自己不喘息出聲來。

   “你怎麼不說話啊?”博士問道。

   “有什麼好說的……嗯!”卡夫卡下意識地一還嘴,早早就按在自己敏感部位的手指突然襲擊,很不講武德,成功地讓小鳥發出了一聲可愛的悶哼。

   “有感覺啊,我以為我找錯位置了。”博士無辜地說道,要是沒有臉上那張“得逞了”的表情到還是挺可信的。

   “太缺德了你!”卡夫卡氣的咬住了男人的脖子,並沒有用力,更像是撒嬌。

   “嗚哇!你干嘛?”博士被卡夫卡的襲擊嚇了一跳。

   “咬死你——”卡夫卡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威脅。

   “這樣咬不死的,我跟你講,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就是雞兒,你可以試試咬那邊。”博士拍了拍把頭埋在自己下巴的卡夫卡,壞笑著說道。

   “行啊,給你咬成兩截!”卡夫卡惡狠狠地說道。

   “這個不必……”博士安撫著卡夫卡,就像是很多黎博利干員一樣,卡夫卡的兩鬢也有她的羽毛,褐色的,因為它們主人的顫抖也時不時晃動著。博士底下頭去,噙住了一根——

   卡夫卡很快就安靜了下來,短暫的打鬧又變成了卡夫卡單方面被享受。博士小心翼翼地摸索著,生怕傷到了身下嬌嫩的小鳥。黎博利從來都很愛惜自己的羽毛,即使是貧民窟出身的卡夫卡也不例外。

   而此刻,她將羽毛托付給了面前的男人。博士或許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她知道——

   這是信賴,就連卡夫卡也不知道,何時產生的信賴。

   身體上的刺激還在繼續,卡夫卡夾緊雙腿,理智也逐漸淪陷。而建立在理智上她的偽裝,也隨之消散。

   “唔嗯……”卡夫卡發出一陣無意義的呻吟,就連她自己也在驚訝著自己的表現。博士溫柔地侵略著,而卡夫卡已經沒有力氣招架了。

   “博士……我……”卡夫卡抓緊男人胸口的布料,把小腦袋埋了進去。

   “沒關系的,放松。”博士自然知道將要發生什麼,輕撫著她的頭發。

   卸下偽裝的卡夫卡,哪怕只有幾分鍾,便足以讓博士看清她的樣子:一個脆弱,疲憊,缺乏安全感的小女孩,一切表演也都是為了保護自己,僅此而已。

   終於,在意料之內的,卡夫卡迎來了人生中第一次性高潮。小小的身體一陣痙攣,伴隨著口齒不清地低語,卡夫卡仔細品嘗著身體上的歡愉,許久才回過神來。

   “……怎麼樣?”博士拍了拍還把頭埋在自己胸口的卡夫卡。

   “丟死人了……”少女整個頭都蒙在布料中,嘟囔不清。

   “什麼?”

   “丟死人啦!”卡夫卡的頭蹭了蹭,轉過來了一個角度,用生無可戀的語氣念叨著:“我還是死掉算了……”

   “唉?別啊?”博士連忙阻止:“不就是打炮嗎……?”

   “你還好意思說!”卡夫卡惡狠狠地瞪了博士一眼,將後者瞪的乖乖噤聲。

   兩人就這麼尬在原地,也不知道該干什麼。

   “你還打算抱我到什麼時候……?”過了一會,卡夫卡說道。

   “哦哦哦,抱歉抱歉。”博士連忙松開手。卡夫卡哼了一聲紅著臉披上了自己的大衣。

   “……那個,對不起。”博士想了想,小聲說道。

   “不……你沒有錯……”卡夫卡那是相當的郁悶,提出約炮的是她,做到這一步的也是她,仔細想想反而還是博士一直在勸自己,這一復盤賠本買賣全讓自己干了,這事找誰說理去?

   “那個,還繼續嗎?”

   “你可真是直男啊。”男人收獲了一個白眼。

   “哦……”博士撇了撇嘴,也意識到了自己剛才那句話的不妥,只好閉上嘴巴。就是……卡夫卡進入賢者模式了,博士他這雞兒正梆硬啊!

   看來是沒辦法瀉火了,衝個涼水澡去吧……博士欲哭無淚。果然事情太順了都會翻車……

   “那個,博士。”正在博士胡思亂想之際,卡夫卡又湊了過來。

   “怎麼了?”博士一愣。

   “憋的難受……對吧?”卡夫卡始終不敢把目光對向博士的臉。

   “是……?”

   卡夫卡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握住了博士堅挺的肉棒。

   “我負責到底。”卡夫卡說道:“但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我今天來過的事,絕對不能說出去!”

   ……

   還是那個博士,又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又一次癱倒在了座位上。

   然後,就順理成章的,博士想起了昨天的那個時候。門栓響動,一個小小的身影鑽了進來。雖然並不知道她到底有什麼打算,但最終,兩個人還是玩大了。

   博士想起了之後的尷尬劇情,擅長魔方的卡夫卡,練就了一雙靈巧的小手。體現出來……就是一流的手衝技巧。

   再然後?就是自從發病後被凱爾希勒令禁止手衝的博士,在卡夫卡的手中,把攢了好幾天的存量射的到處都是。手上衣服上頭發上,氣的卡夫卡占領了博士的浴室又泡了半個小時。

   在一切都結束後,兩個人都覺得自己丟人丟大發了,於是,兩人達成共識:昨天發生的事情是兩人的究極黑歷史,誰都不允許說出去!

   想到這,博士一陣哆嗦,尷尬的腳趾直抓地板。“得趕緊想點別的轉移注意力……”,博士注意到了桌上的訓練簡報,那是今天早上的例行訓練。不過與以往不同的是,為了磨合赫默從曼斯菲爾德監獄帶出來的干員們,這幾天的訓練都有給他們額外安排了項目。

   隊伍中當然也有卡夫卡……博士扶著額頭,盡量避免自己想象一些奇怪的東西,強制自己把注意力放在了作戰簡報上。

   一場簡單的防御作戰推演,只需要小隊之間的交流配合就可以完成,甚至不需要博士這個指揮者。然而……任務報告慘不忍睹。

   小隊的其他干員和卡夫卡的交流並不順利,這其中的原因很大一部分都要歸咎於卡夫卡對訓練一點也不上心。就在有先鋒干員指責她時,她也只是假裝歉意一笑——然後我行我素。

   實際上,卡夫卡自從來到島上之後就一直嚷嚷著要跑路,要不是赫默執意挽留,博士自認羅德島是沒辦法關住這只古靈精怪的小鳥的。雖然隨著時間的推移卡夫卡開始熟悉羅德島里的生活,但她之前吵吵鬧鬧的表現,已經讓她在很多干員眼里被當成了一個搗蛋鬼。

   卡夫卡自己並不在意她的風評,幫派份子嘛,一覺醒來腦袋沒搬家就已經謝天謝地了,哪輪得著讓別人喜歡自己。結果就是卡夫卡開開心心玩去了,可苦了整理演習材料的博士。當指揮官就怕手下不聽自己的,你上你也頭疼。

   門栓傳來一陣響動,博士抬頭看去,一雙兔耳朵晃了晃,來的是捧著熱茶的阿米婭。

   後面還跟著一只鬼頭鬼腦的卡夫卡。

   “博士,辛苦了。”阿米婭微笑著將茶杯放到了辦公桌上:“凱爾希醫生讓我來……咦?博士,你還好嗎?”

   阿米婭伸出手在幾近石化的博士眼前晃了晃:“博士,你是不是太累了?”

   “呃呃沒什麼沒什麼。”博士差點半口老血迸出,卡夫卡這妮子現在過來干什麼?

   而且還是和阿米婭一起?!凱爾希那個老太婆終於瘋了嗎?

   “但是工作沒有完成的話,現在還不可以休息哦。我可以幫博士揉揉肩。”顯然阿米婭還不知道博士腦內正在鬼畜些什麼內容,貼過來關切地問道。

   “已經完成了,昨天的是這一堆,今天的是這一堆。”博士趕緊把准備好的任務簡報推給阿米婭。

   “嗯嗯,博士辛苦了。”阿米婭笑了下,耳朵也隨之輕晃起來。

   “那個,你說是凱爾希讓你來的?”博士深吸一口氣,憋了半天才蹦出來這幾個字。

   “對啊,凱爾希醫生讓我來取今天的訓練報告。”阿米婭點了點頭:“順便來探望博士啦。”

   “欸?那你怎麼和她一起?”博士用眼神示意著阿米婭身後,毫不見外地躺在沙發上玩魔方的卡夫卡,壓低聲音問道。

   “路上遇到的,她說您找她有事……難道沒有嗎?”阿米婭見博士神情凝重,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也跟著壓低了聲音。

   “哦,哦——”博士一拍腦門:“對對對,嗨呀看我這記性,怎麼就忘了這一茬呢!”

   “噗。”卡夫卡忍不住笑了一下,並在博士瞪向她之前把臉轉向別處,假裝欣賞起牆上的掛畫。

   “啊,原來是這樣。”阿米婭也跟著松了口氣:“如果博士還有事的話,那我就先去給凱醫生送材料了。”

   “嗯嗯,路上小心,過馬路記得看紅綠燈……”

   “羅德島里哪來的紅綠燈啊!”

   阿米婭抱起文件,匆匆跑出門去。門鎖啪嗒一聲,房間里又剩下博士和卡夫卡兩個人。

   “不介意我來借個浴室吧?”卡夫卡趕在博士問話之前先發制人。

   “介意。”

   “嘖,無情的男人。”

   “所以你為什麼又來了啊?”博士不放心地看了眼門的方向,親自走了過去鎖上了門。

   “來探望博士您啦——”卡夫卡學著阿米婭的話,也歪頭笑了笑。

   “隨你高興吧……”博士喉頭滾動了幾下,還是把話憋了回去。

   “話說回來,你剛才不會是以為阿米婭要來做奇怪的事吧?”卡夫卡把腿擺到了桌子上,那架勢,跟到了自己家似的。

   “那還不是因為你,我還以為阿米婭被你帶壞了。”博士沒好氣地瞪了卡夫卡一眼:“回頭得讓阿米婭離你遠點。”

   “哎?不是吧,我還蠻喜歡你們的小兔子的。”卡夫卡可憐巴巴地眨著眼睛,不用疑問,肯定是裝的。

   “好啦好啦,找我什麼事。”博士實在是無力吐槽了,坐會了自己的工位上,疲憊地捏著額頭。

   “不是你找我麼?剛才你都是這麼跟阿米婭說的哎。”

   “差不多得了,這又沒別人。你要真沒事那就去艦橋上散步吧。”博士抽出一張空白表格:“我還要給你們列新的訓練計劃呢。”

   “我?我當然有事啊,我不是都說了我來借浴室嗎?”卡夫卡理直氣壯地說道。

   “可是你什麼都沒帶啊?昨天昨天好歹還提了個籃子。”博士表示不信。

   “這不是有你的嗎?”

   “你還敢提這個,昨天你用我沐浴露了是吧!”

   “不會不讓我用吧?不會吧不會吧?”卡夫卡十分委屈:“只用一點點,又不用多了!”

   “你……唉,算了。”博士嘆了口氣,卡夫卡這家伙,上床之前都被她克的死死的,也不知道本博士命里犯了哪門子災星,惹了這尊菩薩……話說菩薩管的到泰拉嗎?

   “好耶!”卡夫卡歡呼起來,躺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不過讓我先休息一會,訓練了半天好累呀~”

   “隨你便。”博士低下頭填表格了。

   “喂,喂,博士。”然而,卡夫卡根本閒不住,沒過幾秒,就又開始了。

   “又怎麼啦?”

   “你剛才不是和阿米婭說工作已經做完了嗎?怎麼還在忙啊。”卡夫卡“關心”地問道。

   “給她的那份是這幾天的訓練情況。”博士翻了翻面前的紙堆,找到了一些資料:“現在正在寫的是你們接下來幾天的額外訓練計劃。”

   “哎?我們?”卡夫卡瞪圓了眼睛:“還要額外加訓?”

   “對,說起這個,額外加訓幾乎都是針對你一個人的。”博士面無表情的說到:“不是我說你,好好的掩護人質訓練,又不涉及戰斗,我就是從島上幼兒園里拉幾個聽得懂人話的來都能完成了,你怎麼還能搞成這個樣子?”

   也不怪博士生氣,入島訓練本身難度就非常低,主要就是為了磨合新老干員以及讓新干員熟悉羅德島的戰地指揮模式設計的,這要放游戲里都算是新手教程的程度。

   “哎?這不是今早不在狀態嘛……昨天才剛剛“成長”了的說……”卡夫卡眨著眼睛,害羞地解釋道。

   本來博士還想多說教幾句,結果一看這架勢,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卡夫卡的雙頰微紅,說是裝的吧也不太像。一時間反而是博士不知道怎麼辦了。

   “抱歉啦?”卡夫卡見博士沉默下來了,眨巴著眼睛,一副“求原諒”的樣子。

   “……算你狠。”博士突然有一種血怒能天使空大的無力感。

   “那個,所以我能不加訓麼?”卡夫卡繼續發動著賣萌攻勢。

   “這個免談。”博士回答的斬釘截鐵。

   “嗚嗚嗚……”卡夫卡聞言,突然啜泣起來,像是一個剛被糟蹋了的小姑娘:“剛剛經歷那種事……還要被逼著訓練……嗚嗚嗚,我好難過……”

   “……頂多給你推遲一周……不是我不幫你是我沒這個權利啊,我就一戰術指揮,老干員的訓練任務我能做主。你是新干員,你的訓練計劃是人事部要求的,我可管不到人事部啊?”博士趕緊打斷,好家伙,博士終於明白卡夫卡今天又來是為了什麼了。這明晃晃的是來敲竹杠的啊!

   “你不是羅德島高層嗎,管不到人事部還不能讓他們賣你個面子?”卡夫卡還是有些不甘心。

   “廢話,當然不行。我要有這麼大面子那我不讓人事部天天給我塞六星干員簡歷?”博士沒好氣的回答道。

   “切,看不起我們五星干員是吧?”

   “哪有,還不是因為人事部天天復印三星干員的簡歷充數。”博士嘆了口氣:“不說這個了,你來填個請假表,我給你簽字。”

   “好嘞,博士你真好。”卡夫卡高興的跳了起來,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

   “請假原因寫在這。”博士把筆遞給了卡夫卡。令人意外的是,卡夫卡雖然並不像是經受過系統教育的人,寫出來的字卻很漂亮……只要不搗亂的話就更好了。

   “請假原因好好寫!”博士怒道。

   “啊,好好寫了啊,我還專門用了哥倫比亞花體呢。”卡夫卡頭一歪,假裝很無辜的樣子:“那邊只有簽合同這種正式場合才這麼寫呢!”

   “你寫的是產假!”

   “原來不行的嗎?”

   “當然不行,不然凱爾希會怎麼想?她非剁碎了我不可!”博士無奈塗掉了卡夫卡剛填好的表格,還不放心地撕成好幾片揉成一團。

   “還要給凱爾希看?那我好好寫……”卡夫卡一聽凱爾希的名字才稍微收斂了點,重新填了一份請假表。

   “身體原因……喂,我可警告你凱爾希就是醫療部的,你請病假可得想好。”看到表格,博士的嘴角抽了抽。

   “沒事沒事,大不了我找赫默給我檢查檢查,我就不信在外面跑這麼多年我還能沒有個什麼別的病了。”卡夫卡拍著胸脯,自信的說道。

   嗯……好平……

   “你還是注意點身體比較好。”博士叮囑了一句。

   “注意了啊,但是再怎麼注意,哥倫比亞下城那種地方總有辦法干掉人的健康——砰!”卡夫卡展開雙手,做了一個很夸張的動作:“不然我也不會得源石病了。”

   “聽赫默說,你現在病情還算穩定。”博士突然心里一緊,雖然干員簡歷上,博士就已經得知卡夫卡的患者身份了。但是真正聽到她親口說出來,還是會有些許觸動。

   “對啊,我爭取多活幾年。”卡夫卡表現的絲毫不擔心似的。不過按照博士對她的了解,這家伙到底是怎麼想的還不一定。

   她就是這樣,從不願意把自己真實的一面展現出來,就算是赫默,也是露一半藏一半的。

   這也導致了她給一些干員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不過卡夫卡似乎並不介意這些。

   也許是注意到了氣氛有些不對,卡夫卡清了清嗓子:“那我去洗澡啦——”

   “行,你去吧。”博士低下了頭,在卡夫卡的請假表上簽了字。

   啪嗒聲過後,浴室門關閉。熟悉的淋浴嘩嘩的水流聲又一次傳進耳畔。

   “這個家伙……唉……”博士嘆了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麼。

   凱爾希說過,“博士”曾經是一位棋手。冷酷,決絕,帷幄運籌。是一座真正的戰爭機器。然而博士對之前那段時光一無所知,關於那位博士的描述,也都是從羅德島僅剩的幾位精英老干員和凱爾希那里聽說的。

   說實話,博士很難把那個毫無感情的冷血棋手和自己聯系到一起。凱爾希也警告過博士,在接下來的路上,死亡將會司空見慣,身為執棋者的他不應該有更多的情感,尤其是對棋子的情感。否則,這一路上必將充滿痛苦。

   棋手只有一個職責,就是為大家帶來勝利,僅此而已。而鮮血,殘垣,僅僅只是棋盤上的墨跡,沒人會為他們駐足。

   “博士——”少女的呼喚打破了男人的思緒。

   “怎麼了?”博士看向浴室的方向,磨砂玻璃門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有多余的拖鞋嗎?”卡夫卡的聲音從門後傳出。

   “只有我的。”博士回答道:“看吧,我就說你不帶自己的東西不方便吧?”

   “那能不能讓我借用一雙呢?”卡夫卡跟沒有聽見博士的吐槽似的,自顧自地問道。

   “可是你的腳和我差了至少十個碼吧?”

   “那又怎樣啦,拖鞋而已,穿大的又沒差。”卡夫卡催促道:“快點快點,你不會想讓我光腳跑出來吧。”

   “好吧好吧,來了。”博士無奈起身,從鞋櫃里翻出來了一雙藍色拖鞋,來到了浴室門口:“那我放你門口了。”

   話還沒說完,浴室門就打開了……

   “哇咧!”博士一個激靈後退半步,定睛一看,卡夫卡正裹著浴袍,踩在浴室水漬里。剛衝完熱水澡的浴室熱氣騰騰的,有種莫名的美感。

   就是這浴袍有點眼熟……怎麼看都像博士自己的那件……

   “謝謝博士。”卡夫卡伸腿去夠博士拿來的拖鞋,抖了抖,那只明顯比卡夫卡的腳大很多的拖鞋就套到了裸足上。濕腳踩在塑料拖鞋上,發出了滑稽的咯吱聲。

   “……你怎麼不穿好衣服……”博士試圖轉移開自己的視线,然而失敗的很徹底。“嘖嘖,看多少遍都覺得好平啊……”博士這樣想到。

   “哎嘿,這不是忘帶換洗衣服了嘛。”卡夫卡一敲腦袋:“借你浴袍一用,不介意吧?”

   “介意有用麼?我還能扒了你不成?”博士干咳兩聲:“那你打算怎麼回去?”

   “回去?為什麼要回去?”卡夫卡歪了歪頭,戳著自己的臉裝做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你要在這里過夜?我可只有一張床。”博士話還沒說完,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哦!原來是,有備而來!

   ……

   “你不是來借浴室的嗎?”

   “對啊,洗完澡難道不應該干點別的事嗎?”卡夫卡頭一歪,一臉無辜的樣子。

   “虧我還真信了你有什麼心理創傷呢?!”博士對自己之前的後悔感到了後悔,總之就是套娃後悔。昨天卡夫卡離開的時候那副幽怨的表情,還真就讓博士一晚上被良心譴責的沒睡好覺。

   “確實有,但這不還是因為我自我調節能力強嘛~”卡夫卡壞笑著:“一碼歸一碼,我恢復的快可不意味著創傷不存在哦?”

   “那你想怎麼辦?”博士深感自己上了卡夫卡的當,然而為時已晚。萬萬沒想到,被仙人跳的竟是我自己……

   “你現在不忙吧?”卡夫卡看了眼博士的辦公桌。

   “你的訓練計劃都推到下周了,還有什麼忙的?”博士沒好氣的說道。

   “那就好。”卡夫卡點著嘴唇,玩味的笑著:“今天想怎麼舒服起來呢?”

   “……沒興趣。”博士賭氣說道。

   “不是吧,怎麼比昨天還沒勁?”卡夫卡看起來很失望的樣子,發出“嘁”的一聲。

   “你說為什麼,和你做完又是提心吊膽睡不好覺,又是多出來額外工作量,還得幫你糊弄訓練,算下來我根本不賺好不好?”博士怒道:“我承認我昨天下半身思考一時衝動了,姐姐你就饒了我吧。”

   “可是我看你那邊挺精神的啊?”卡夫卡指了指博士的某個部位,雖然藏在衣服里但輪廓已經乍顯。

   “本能是另一回事……理智告訴我不行。”博士老臉一紅,心中暗罵道卡夫卡不講武德,故意穿他的睡袍還穿的這麼寬松……

   雖然好像對這種體型有反應的博士也不是什麼好人就是了。

   “安啦安啦,我又不會吃了你。”卡夫卡被博士這樣的反應逗笑了:“我就請個假逃個訓練而已啦,再說了,說要幫我請假的不是你麼?”

   “好像是……”博士回憶了一下,似乎還真是自己先提的。

   “所以說,我能有什麼壞心思。”卡夫卡手一攤:“我就一熱心腸乖乖鳥,又不要你錢。”

   “免費的才是最貴的……”博士說著,眼神卻直往卡夫卡身上飄。博士的男款浴袍對卡夫卡小小的身體來說跟一件連衣裙似的,要不是卡夫卡一直扯著,感覺隨時會滑下來的樣子。

   “你該不是不行了吧?”卡夫卡在裝腔作勢地問到。

   聽到這里,博士心一橫,端起卡夫卡就往臥室里走去。

   “哎哎?!這麼急嗎?”卡夫卡剛被抱起來時象征性地掙扎了幾下,但很快就窩在博士懷里不動了。

   “我倒要讓你看看我行不行!”博士把卡夫卡往床上一扔,開始解褲帶。

   “停,等一下。”卡夫卡裹緊浴袍,用腳抵住了博士的胸膛。

   “怎麼了,勾引完就怕了?”博士別了一肚子火,各種意義上的:“現在你說什麼都沒用了!”

   “那也得給我洗個澡去!”卡夫卡踢了一腳博士的胸口,也不甘示弱:“昨天你就沒洗吧?洗完再碰我!”

   “昨天我洗了……”博士瞬間破功。

   “做完才洗的吧,你射我頭上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呢。”卡夫卡瞪著博士:“今天也得洗!”

   “哦……”博士抿了抿嘴,灰溜溜地又鑽進了浴室。

   卡夫卡還沒有收拾浴室,剛衝完澡的淋浴噴頭還在滴答的滴著水。如果說不是卡夫卡忘記收拾的話,那趕博士來洗澡應該也在卡夫卡的算計之中。

   博士看到了架子上擺放的黎博利羽毛護理液和卡夫卡的小牙刷,昨天在卡夫卡的籃子里見過一樣的東西。“原來她根本沒把洗漱用品帶回去……”博士干笑兩聲,打開了水閥。

   很快衝完澡,博士准備出去食堂,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我浴袍呢……?”博士看到空空如也的架子頂層,忍不住衝著門外嚷道。

   “在我身上呀~”卡夫卡調皮的聲音緊接著傳了回來,並且完全沒有做點什麼的意思。

   “那我怎麼辦?”

   “反正出來就直接睡覺了,要不你跑兩步?”卡夫卡愜意的躺在床上,根本不關心博士的死活。

   啪嗒,門開了,全裸的男人黑著臉走進房間,然後坐到了床邊。

   “不冷啊?”卡夫卡躲在被子里說風涼話。

   “你說呢?”

   “被子給你暖熱了,快進來。”卡夫卡掀起被子的一角,拍了拍床鋪。

   “……?你很懂嘛。”博士也不跟卡夫卡客氣,掀起被子就躺了進去。

   “哎哎?你不是穿著浴袍的嗎?”博士的床並不大,本來就是規劃給一個人睡覺的,多了個卡夫卡之後,一張小床就顯得有些擁擠了。博士很快就感覺到一具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光滑,細膩,柔軟。

   “蓋著被子誰還穿那玩意呀?”卡夫卡努力調整著身體的位置,小腹也因此不停地在男人手臂上摩擦著:“你往那邊點,太擠啦!”

   “哦哦。”雖然很不舍,但博士還是挪了挪窩,轉了過來,把卡夫卡護在懷里。

   “干什麼呀。”卡夫卡抗拒地掀了掀突然搭過來的手臂,可惜掀不動。

   “這樣空間利用率高。”博士面不改色地回答道,你以為他會承認其實就是想抱一抱小鳥?做夢。

   “哼。”卡夫卡拿頭發頂了頂男人的下巴以示抗議:“怎麼做啊?”

   “你說。”博士聞到了熟悉的香氣,這家伙果然又用自己的洗發水了。

   卡夫卡哼了一聲,慢慢縮進了被子里。博士感覺到她一路向下,羽毛輕輕掃過博士的肚子,癢癢的。

   一雙小手攀上了博士的腰,卡夫卡的呼吸很輕,吹在博士的腿上。有了昨天的經驗,卡夫卡輕車熟路地咬住了博士肉棒的尖端,輕啄起來。舌尖從眼口掃過,挑唆著男人的欲望。本來因為衝了澡來顯得疲軟的小家伙,很快又恢復了堅挺。

   沿著莖干蜿蜒向下,舌尖游走到了男人的蛋袋上,然後猛吸一口,含住了一邊。另一只手則扶住肉棒,有節奏地擼動著。被唾液濕潤了的肉棒在卡夫卡手中發出滋滋的水聲,塗抹的到處都是。

   “學的很快啊你。”博士用腿頂起被子,為卡夫卡撐起一片工作的空間。

   卡夫卡沒有回答,還在專心地為男人服務著。不得不說卡夫卡在性技巧的學習上很有天賦,這才一天過去,就已經做的有模有樣了。博士也開始漸漸沉溺其中,下意識地動起腰來。

   舔舐的差不多了,卡夫卡輕吻肉棒的前端,慢慢把頭埋了下去。博士感覺到了逐漸撐開嘴唇的阻塞感,沿著小巧的舌面滑入,最終為狹窄濕熱所包裹。

   肉棒被卡夫卡含進了口中,並且還在向喉嚨深處挺進。

   意識到這一點的博士掀開了被子,卻收到了卡夫卡一陣“嗚嗚嗚嗚嗚!”的抗議。或許是身體過於玲瓏的緣故,卡夫卡憋紅了臉肉棒還有可觀的長度未被吞入。

   “你這是從哪學的?”博士拍了拍卡夫卡的頭發。

   “噗哈!”肉棒從卡夫卡口中彈出,在床頭燈的昏黃色中閃爍著晶瑩。卡夫卡喘著氣,擦了擦因為強行塞入而擠出來的淚花,又換上了她那招牌似的微笑:“你教的呀。”

   “我可不記得教過你這一部分……”

   “啊咧,是不舒服嗎?”

   “舒服是舒服,我怕把你嗆到。”博士捧起卡夫卡的臉,被她躲過去了。只有發梢掠過指尖。

   “我又不是笨蛋。”卡夫卡表示不服。

   “臉都憋紅了還嘴硬,人家深喉交都是先吸氣的懂嗎?”

   “哦哦……”卡夫卡眼睛轉了一轉,突然深吸一口氣——

   肉棒劃過牙齒,有些許疼痛,但更多的還是強烈的刺激。男人的堅挺把少女的臉頰撐出了一個色情的凸出部,也讓博士差點沒把持住,大腿肌肉驟然一緊。

   “這不是有感覺嘛。”卡夫卡壞笑著捏著肉棒。

   “射你嘴里你就不囂張了。”博士有些臉紅。

   “你敢——”卡夫卡瞪了博士一眼,又俯下身去。

   博士干笑兩聲,扯過被子,替卡夫卡蓋上了裸露在外的肩膀,只留下埋在自己雙腿之間的小腦袋在有節奏地起伏著。

   兩人默契地沉默著。卡夫卡的小腦袋一起一伏,每一次律動都刺激著男人的神經,一輪,又一輪。如果不是親手調教過,博士哪敢相信這樣正在為自己口交的女孩在昨天還是白紙一張。

   想到這里,博士突然有了種帶壞小女孩的背德感。然而快感很快便衝散了男人的理智,作用在脊髓神經的刺激積累起來,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愈發強烈。

   博士再一次拍了拍卡夫卡的頭:“卡夫卡,我快射了。”

   然而聽到這話的卡夫卡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更加賣力地服務起來。

   “想被口爆是吧?”博士無奈地看了一眼腿間的少女,可惜快感這事是沒法控制的,在卡夫卡的攻勢下,博士迅速淪陷。

   “唔唔!”含住肉棒的少女驚呼一聲,男人爆發了。白濁物在軟齶打散開來,充斥著少女的口腔。男人的氣味從嘴角溢出少許,滴落在床鋪上。

   卡夫卡有點被嚇懵了,直到完全結束才緩過神來,黑著臉小心翼翼地吐出口中的肉棒,跳下床去。也不管衣服還沒穿就“啪嗒啪嗒”衝向廁所。

   “哇!呸呸呸!”廁所傳來了卡夫卡的干嘔聲:“你怎麼說射就射啊,不能忍一會?”

   “這玩意難道能忍住嗎?”博士被氣樂了,放下手中原本准備遞給卡夫卡的的衛生紙,衝著廁所的方向喊道。

   “咕嚕咕嚕……”看樣子卡夫卡正在漱口,沒空搭理這邊。

   “這家伙,鞋也不穿。”博士嘆了一口氣,抄起浴袍走了過去。

   卡夫卡吊著一張臉,吐掉嘴里的水,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射太多啦!”

   “這得怪你。”博士把浴袍披到了卡夫卡身上。

   “怪我?”

   “怪你技術好。”博士揉了揉卡夫卡的頭:“明明提醒你了還繼續做,事後還要罵我真是辛苦你了啊。”

   “你昨天不是還嫌我技術不好麼?”卡夫卡緊了緊身上的袍子,哼了一聲。

   “刮目相看了行了吧?”博士攔腰抱起卡夫卡:“以後在我房間不許光腳亂跑。”

   “放開我,你干什麼?”卡夫卡驚呼一聲,開始掙扎。小拳拳直錘胸口。

   “別打了,我這小身板讓你打壞了怎麼辦?”博士抱著卡夫卡回到了床邊,把她按倒在了床上。

   “打壞了讓凱爾希給你治啊?你們羅德島不本來就是賣藥的麼?”卡夫卡隱約猜到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紅著臉把頭偏到了一邊。就連嘴里的硬話也開始有些動搖了。

   “找她們醫療部我還不如找臨光給我治呢,凱爾希就是我去治感冒都要卸我一條胳膊。”

   “真的?”

   “假的,我只是單純的不喜歡見凱爾希,她的威壓太大了。”博士的嘴角抽了抽:“別告訴她。”

   “行……”

   被博士按在身下的卡夫卡閉上了眼睛,緊張地等待著男人的進一步行動。

   一秒,兩秒,三秒……

   “?”卡夫卡疑惑地睜開眼睛發現博士正對著她笑。

   “你干什麼啊?”卡夫卡突然感覺被耍了,惱怒地盯著博士的眼睛。

   “你真可愛。”博士笑著俯下身去,摟住了卡夫卡。

   “你才可愛!”卡夫卡拿腦袋撞了一下博士的臉:“……突然那麼主動,我還以為你要繼續做呢。”

   “不了不了,腰受不了,我又不是什麼本子男主一天七八次不帶腿軟的。”博士把生著悶氣的小鳥擁進懷里:“怎麼,你好像很期待?”

   “期待個你個鬼!”卡夫卡趴在博士胸口,小聲罵道。

   “你要是想做,我也可以幫你。”博士揉了揉卡夫卡的頭發,褐色的長發看得出平時都有在好好保養,這兩天都快揉上癮了。

   “算啦,真沒勁。”卡夫卡打了個哈欠:“今天訓練可累死我了,都怪你。”

   “但是你剛才做的時候可精神的很呐。”博士笑著說道。

   “我知道了,下次肯定給你咬斷。”

   “別,別,我錯了姑奶奶。”

   ……

   晨曦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溜進室內。

   博士的工作鬧鍾響起,喚醒了腰酸背痛全身發涼的男人。定睛一看,他的身上只蓋了一條浴袍。而本應屬於男人的被子,此時卻過載縮成一團呼呼大睡的某只小鳥身上。

   “卡夫卡!”男人怒吼道:“被子都被你搶走了!”

   “唔唔~再睡五分……十分鍾吧……”卡夫卡發出了撒嬌似的悲鳴。

   “你睡,一會阿米婭就來送早餐了。”博士拍了拍被卡夫卡團成球的被子。而後者則抿了抿嘴,連腦袋也縮了回去。

   “博士博士你看我變年輕了哎,我變成蛋了!”

   “你還嫌你不夠幼是吧,非得讓龍門的警察來抓我?”博士穿好衣服,沒好氣地說道。

   “咚咚咚。”正在這時,大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同時傳來的還有阿米婭的呼喚:“博士,起床了,今天早上還要開會哦。”

   “!糟了!”博士一陣哆嗦:“我忘了今早還要開會了!”

   “博士?”阿米婭又敲了敲門。

   “起來了起來了!”博士只好先衝著門的方向喊了一句,又瞪了一眼還在賴床的卡夫卡。

   “嗯嗯,那我進來了哦。”小兔子的話音剛落,辦公室的大門便在一聲“咔嚓”後慢慢開啟了。

   “等一下!難道我沒鎖門嗎?”

   “博士,你在里面嗎?”小兔子的聲音已經到了辦公室里。情況危急!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阿米婭可以打開辦公室的門,但是卡夫卡還在自己床上的情況是絕對不能被阿米婭看到的!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博士一個翻身上床,掀起了被子——

   “博士明明還沒起來。”走進臥室的阿米婭有些生氣地看著床上弓著身子睡覺的博士。背對著她的博士團成了一個近乎球體的狀態,也不知道這個姿勢睡覺舒服不舒服。

   “馬上馬上,今早上蠻冷的。”博士尷尬地笑著:“那個開會是吧,阿米婭啊,能不能先跟凱爾希說我還在換衣服,稍微遲點到?”

   “……好吧,博士要快點哦。”阿米婭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下來:“我知道博士最近很忙,但是也不可以總是熬夜呀,如果工作做不完的話……我也可以幫忙的。”

   “以後不熬夜了……”博士摟著懷里的卡夫卡,頓時老臉一紅。

   “早餐放在您的桌上了,我先過去了。”阿米婭並沒有察覺到博士的異樣,稍微叮囑之後便匆匆離開了。

   “還睡!”聽到門鎖閉合聲音之後,博士也生氣地拍了一下藏在懷里的卡夫卡。

   “嗚啊,多睡一會怎麼啦?”然而卡夫卡還是沒有起床的意思,反而拿小腦袋在博士胸口蹭了蹭:“突然抱過來,悶死我了。”

   “你……非得讓阿米婭發現是吧?”

   “這不是還沒發現嗎,怕什麼”卡夫卡理直氣壯地說道:“而且是你們凱爾希讓我來的,四舍五入我還算志願者呢。”

   “這話你跟阿米婭講去。”博士怒道:“之前出事的時候我和凱爾希花了好大功夫才瞞住迷迭香和阿米婭,可別再出幺蛾子了。”

   “好吧好吧,你還真是夠忙的,大早上的開什麼會啊。”卡夫卡打了個呵欠:“還抱呢,這麼喜歡抱我?再不撒開我接著睡了?”

   “……”被看出意圖的博士尷尬的干咳兩聲,披衣起床:“我先去開會了,你也趕緊從我房間離開!”

   “嘖,無情的男人。”卡夫卡不情不願地嘟囔著。

   “記得走的時候鎖門……然後盡量不要讓別人看見!”博士不放心地叮囑道。

   “知道啦,忙您的去吧!”

   “早餐我不吃了,你吃吧。”博士匆匆收拾了一下,拿起了桌上的些許文件。還不忘回頭對卡夫卡喊道。

   “唉?這麼急的嗎?”卡夫卡抬起頭來問道。

   “還不是怪你在我這過夜,害得我都忘了今早要開會了。”博士那是相當的郁悶,而卡夫卡還偏偏讓他生不起氣來。

   畢竟還是對卡夫卡做了比較過分的事情……而博士自認為是做不到凱爾希告訴他的那種“鐵石心腸”的。即使在卡夫卡口中這一切都是所謂“自願”,“找樂子”。博士也相信這件事並沒有那麼簡單,卡夫卡也許另有所圖。但……就現狀而言,博士還是占了卡夫卡很大便宜的。

   “不過既然是凱爾希的安排,卡夫卡應該不會做出對我或者羅德島不利的事情。”博士這樣想著:“剛好這次去開會就找凱爾希問個清楚。”

   匆匆收拾過後,博士便奪門而出,向會議室趕去。

   會議是每周都會有的不正式例會,只有凱爾希,博士,阿米婭會參加。雖然有時會叫上其他的精英干員,但這種情況並不多。

   據阿米婭所說,這樣的例會是幫助博士恢復對羅德島的掌控的“康復訓練”,不過在博士視角看來,例會更像是被領導找去一對一談話,即使明面上博士在島上的話語權不見得就比凱爾希低,也架不住凱爾希光往那一杵就跟個人形天災似的,看著就瘮人。

   來到會議室,果然凱爾希已經在等他了。這個白色短發的老猞猁正閱讀著手中不知道什麼東西的報告,皺著眉頭。

   “你遲到了。”見到姍姍來遲的博士後,凱爾希面無表情地說道。

   “收拾了一下房間……不說這個了,進入正題吧。”博士打了個哈哈,拉開了一張椅子。

   “博士請坐這邊吧。”坐在凱爾希身邊的阿米婭熱情的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一張椅子。

   “不必了,這里就挺好。”

   “可是你那個位置離我十米遠。”凱爾希拿鋼筆敲了敲桌子。

   “……距離產生美?”

   “隨便你。”凱爾希冷眼掃過博士,還未等對方有所反應,便繼續說了下去:“關於赫默帶來的這一批新干員,我有一些問題。”

   ……

   “歡迎會?”博士不敢相信地重復了一遍:“咱們還搞這事啊?”

   “適當的放松與娛樂對磨合團隊關系很有幫助。”凱爾希的語氣依舊毫無波動:“很老套,但是這是組建一支精干的團隊所必須的。”

   “呃,你的意思是?”博士撓了撓頭:“以歡迎新干員為理由組織一次全艦慶典活動?

   “稍後我會聯系後勤部,之後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凱爾希說到:“無需過於繁復,你全權負責。”

   “哈?讓我來?”

   “不要告訴我,你可以組織一場戰爭,卻阻止不了一次聯歡會。”凱爾希抬頭看了一眼博士,冷酷的眸子里仿佛沒有情感。

   “好哦!博士博士,我可以表演小提琴獨奏嗎?”阿米婭高興地跳了起來,從凱爾希身邊“噠噠噠”地跑了過來,閃著星星眼看著博士。

   “可以……”

   “謝謝博士!”

   “不用謝應該的……那個,凱爾希啊,今天還有別的事情嗎?”

   “如果你說的是會議內容,那它已經結束了。”凱爾希在面前的紙上寫寫畫畫不知道什麼東西,頭也不抬地回答道。

   “阿米婭,你現在就可以開始練琴了哦。”聽到這里,博士揉了揉阿米婭的頭發,微笑著說道。

   “好的,我一定會拿出一首完美的曲子的。”阿米婭點了點頭,蹦蹦跳跳地跑出了會議室。

   “你還有什麼事?”還沒等博士開口,凱爾希就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有事?”

   “今天的你支開了阿米婭。”凱爾希停下了手中的筆:“遺忘的會議,你總是想盡辦法盡快溜走。”

   “咳咳,哪有哪有。”博士尷尬地笑了笑。

   “你最好不要浪費時間,記住還有一場歡迎會等著你籌劃。”

   “好,那我可就直說了。”博士頓了頓,鼓起勇氣問道:“卡夫卡是你安排的?”

   “是。”凱爾希的回答並不在意料之外,但得到這個回答的博士,仍然有一種心里石頭落地的感覺。

   ……

   傍晚

   博士愈發感覺出了大問題,以至於看個新聞摘要都走神好幾次。

   “鬧的挺大,龍門街坊都傳瘋了的網紅魚丸店……等一下我這是點到什麼奇怪的廣告外鏈了啊……”博士心不在焉地劃走了面前屏幕上不知何時彈出的廣告,心思中卻還在思考著早上凱爾希告訴他的話。

   “這你得問白面鴞。”凱爾希說道:“她說你的症狀是羅德島和萊茵生命共同研發的,某件實驗藥品事故的副作用。”

   “什麼……事故?我這幾天連醫療部的大門都沒路過啊?”博士疑惑道。

   “答案是下藥。”凱爾希說這話時眼睛都沒眨一下,仿佛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停停停,我捋一捋……你是說這個作者寫在第一篇開頭那不到兩行的前情提要,還真有對應的設定?甚至還有相當程度的展開?”博士感覺自己理智不太夠用了,也許得嗑一盒應急頂液。

   “白面鴞給我的說法是,這件事因萊茵生命而起,所以由她們負責。”凱爾希沒有理會博士的吐槽,專心地當著無情的補設定機器:“所以經過商議後,她們派出了卡夫卡解決這件事。”

   “不是……為什麼是卡夫卡……?不對槽點太多了一時不知道問哪個……”博士一臉懵逼:“你們給我下藥?讓我的……呃……手衝的感覺擴散到全島干員身上?”

   “下藥不是我的命令,華法琳背著我干的。”凱爾希糾正道:“這幾天你沒看見她就是因為她被我捆起來丟倉庫了。”

   “所以你是知道有這麼一個藥物在開發的吧?所以說萊茵生命開發性快感擴散劑干什麼?賣情趣用品賺外快嗎?還有為什麼拿我當試驗品啊?”

   “因為這件藥物本來是為了讓你和干員感知共享,以提高指揮效能的。”凱爾希回答道:“我怎麼知道這種藥的半成品只能擴散性快感,還恰好被華法琳偷出去丟你咖啡里了。”

   “怪不得那天的咖啡又辣還是綠色的……”

   “綠色的辣味咖啡你都敢喝光,這件事你也有一半的責任。”凱爾希捏著眉心,看來這事對她來說也不是什麼好事:“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只有讓卡夫卡趕緊把藥效消耗掉。”

   “說起這個……為什麼是卡夫卡?”博士感覺心力交瘁,雖然設定好像挺帶感的,但是到最後還是本子展開,本質上沒什麼差別。

   “她主動的。”凱爾希回答道。

   博士癱倒在自己的辦公桌上,耳畔回響著凱爾希離開時丟下的一句“別忘了准備歡迎會。”,感覺到一陣頭大。

   門鎖傳來幾聲響動,沒打開,因為博士把門鎖了。

   “博士博士,我又來啦,把門開開唄~”這聲音一聽就知道是誰的。

   “你怎麼來的一天比一天早啊?”博士抬起頭來有氣無力地衝著門喊道,然而身體卻沒有從椅子上挪開的意思。

   “我來玩呀。”門外的卡夫卡笑嘻嘻地回答道:“今天給你帶了禮物哦。”

   “什麼啊。”

   “你開了門就知道啦。”

   “懶得動。”男人爬起來撓了撓脊背,又趴下去了。

   “好你個渣男,快開門!”門外響起了疑似是剪刀把敲門的聲音,伴隨著少女的嗔怒:“好心給你送禮物來你把我鎖外面是吧?”

   “來了來了……”博士只得起身,磨磨蹭蹭過去開了門。

   少女站在門口張牙舞爪地拿著園丁大剪刀比劃著,咿咿呀呀地要和男人“決斗”,在她的腳邊,放著一盆綠油油的小灌木,被精心修剪成了肌肉男的形象。

   “這就是禮物?”博士摁著卡夫卡的頭假裝沒有聽到那些威脅的話。

   “給渣男的。”卡夫卡哼的一聲,邁腿就鑽進了屋子。留下博士苦笑著捧起了地上的花盆。

   拿到手中才發現,這兜帽和服裝,分明就是自己同款嘛。只不過肌肉的部分比較有出入,應該是某個健美教練錯穿了自己的衣服?

   “這個好哎,挺精致的。”博士贊許道。

   “那就放你這啦,不過這種灌木比較金貴,我得每天過來澆水哦。”卡夫卡的聲音從臥室的方向傳來,看來她已經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了:“記得回頭把你房間鑰匙卡權限給我一份。”

   “所以你怎麼又跑床上去了?”博士順手就把盆栽擺到了書架高處。

   “廢話,你有床可以躺難道坐椅子嗎?”卡夫卡回答道。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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