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背叛之日
“地點就是這里嗎,武夫。”
“是的,我能察覺到他的氣息。”
在黑暗的街巷中,兩個身穿金色鎧甲的牙狼武士在一個酒館門口討論著,前一個是遠近聞名的黃金騎士牙狼狛村左陣,多年的修行讓他最終穿上了牙狼鎧,成為了守護城市的英雄,而另一個,則名叫武夫,出身孤兒的他從小被左陣收養,並跟隨左陣一同習武作為預備牙狼而不斷努力中。
而這一天,武夫發現了城市內最大反派爪一郎的動向,他們決定一舉搗毀爪一郎的老巢,徹底摧毀他的計劃。
左陣推開門,幾乎沒有聲息地走了進去,但就在踏入房門的一瞬間,身後一把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武夫,你在做什麼!”
“別動。”
武夫手中的劍壓得更緊了些,左陣沒有妄動,身經百戰的他自然知道被要挾時該做什麼,但他不明白為什麼會是武夫。
“冷靜點武夫!是爪一郎對你下了什麼魔咒嗎!?還是你的朋友被威脅了!?我可以幫你!”
“對我來說,你消失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什麼!?”
左陣感覺面前竄出來一個黑影,隨後亮起一道紫光,一個手掌猛然扣住左陣的頭盔,捂住狼頭盔的吻部。左陣意識到不對立馬扭著腦袋試圖甩開,但那手掌中散發著一種詭異的魔力,一陣一陣地衝擊著他的腦袋,他身後武夫的聲音漸漸聽不清楚,感覺離自己越來越遠,另一個聲音開始鑽入他的腦中。
“臣服,牙狼,向你的新主人臣服。”
左陣瞪大眼睛,他驚然看見眼前那個怪物的模樣,一頭身色鋥藍的狼獸,正用他的狼瞳深邃地盯著自己,他的身上散發著一種恐怖的邪氣,那是只有最邪惡、最危險的反派才會擁有的詭異靈氣,左陣感覺眼前出現了幻覺一般,面前狼獸的動作也變成幻燈片般的逐幀放映,左陣意識到自己中了邪術,但他已經沒法脫身了,他沒法阻止那只狼爪朝他腦袋里傳輸一陣陣奇異的思想,他只能如同一個機器般不斷接收,那些龐大可謂有一整個圖書館的數據量,生生由他一個凡人之軀的大腦全數接收,恐怖的數據量讓他的大腦瞬間宕機,他的身體仿佛變為了一個空殼,任由他人擺布。
“現在,狛村左陣,告訴我你的身份。”
“……”
“……狛村左陣,牙狼,我是主人的奴隸。”
“很好。”
藍狼的嘴角揚起了一個高度,隨後他從左陣的牙狼鎧上取下一枚寶石,隨手丟給門外的武夫。
“接著吧,這是給你的犒賞,里面藏有偉大牙狼的全部戰斗技巧,有了它,你就能成為所有人都予以認可的黃金牙狼。”
——
那天之後,武夫拿上左陣留下的寶石,成為了受人們追捧景仰,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英雄牙狼,武夫對外宣稱牙狼左陣已經退役,現在由他來主持正義,降服妖魔,如果人們知道了真相之後,又會對現任的牙狼作何感想呢?
——
另一邊,神社之中。
爪一郎給牙狼左陣的脖子上套上了一個寫滿咒文的項圈,在牙狼頭盔上覆蓋著一個奇異的紫黑色妖狼頭套,上面毛發豎起,狼目猙獰,雙目之間還有著第三只狼眼,妖狼的血口大張,舌頭垂蕩,留著涎水,僅看外表便可知這是危害極大的妖狼,再看妖狼的手腳,都被套上了鋒利的狼趾,鋒利的狼爪突出,好在有陰陽師爪一郎在一旁看守,否則難以想象這頭妖狼會做出何等行為。
“這……這是……!”
門口的一個橙龍陰陽師前輩看到這頭凶神惡煞的妖狼,不禁連退了兩步。
“啊,師兄不必驚慌,這是妖狼,名叫左陣,身穿金鎧,以利牙利爪襲人,不過他現在已經被我降服了,沒有任何機會逃走。”
“……我勸你立馬把這妖狼封死魔精,以免它到處害人!”
“當然~”
之後橙龍便離開了神社,而他所不知道的是,這個所謂的妖狼,在他被漆黑暗影覆蓋的鎧甲之下正是守護這座城市的英雄牙狼,他和陰陽師們一樣討伐魔物,有些陰陽師甚至有些崇拜牙狼,畢竟陰陽師大多不擅長肉搏,碰到近戰的魔物常常會吃癟,在這種關頭時常會被牙狼救下,一口氣擊退魔物,毫無疑問牙狼正是魔物們的克星!
不過爪一郎可不這麼想,他只認為牙狼搶了他作為陰陽師的飯碗和風頭,原先他是受民眾崇拜的最強陰陽師,不僅掌握著各種強大咒術,還有著夸張的格斗能力,即使丟掉他的咒術和魔物肉搏也絲毫不在話下!民眾一次次為他成功降服魔物而歡呼,但有一天,他的城市來了一個自稱牙狼的家伙,從那以後每當他打算出動消滅魔物,都會被這家伙捷足先登,他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民眾的歡呼獻給了這個身穿鎧甲的所謂英雄。
“真是有夠惡心的,混賬牙狼。”爪一郎咬牙切齒地說道,他那暴躁的腳爪碾在左陣的腦袋上,直接踏到地上讓他好好親吻這片大地,他摘掉牙狼的妖狼頭套,露出牙狼頭盔,那張凶悍猙獰、把頭盔上的雙眼虛張聲勢地塑造成凶惡狼瞳的模樣,真是令人作嘔,“看看你的鎧甲,簡直就跟惡魔一般,真可惜你不是魔物,沒法把你封印起來,不過把你囚禁起來倒也是可以。”
“你這混蛋……”被卸下具有洗腦效果的妖狼頭套後,左陣也慢慢恢復了意識,他掙動了兩下,只可惜他現在手腳都被鎖鏈鐐銬綁在一起,動彈不得,想起身都做不到,只能被爪一狼踩在腳下,爪一狼給左陣的手腳拷上工字鎖,縱使孔武有力也掙脫不了,還只能跟狗一樣趴在地上。
“哈哈哈,這才是適合你的樣子,牙狼,好好跪在我腳邊永遠做一條狗吧。”爪一郎的腳爪碾壓在左陣的頭上,爪一郎的腳爪上穿著足袋,即使戴著頭盔左陣都能聞到一陣陣從腳上傳來的濃郁酸臭,左陣感覺一陣作嘔。
“你這個變態!你到底想要什麼?我們難道不是一起的嗎?一起對抗魔物的同伴!”
“同伴?”爪一郎一聽到這個詞從牙狼嘴里說出來就感到惡心,“某種意義上也可以說是同伴,只不過是給我舔腳的‘同伴’,哈哈!”
“順帶一提,你的那個‘同伴’,你覺得他會有什麼下場呢?”
頭盔下的左陣瞪大了眼睛,從這頭邪魅的狼口中說出的話讓他愣神了半晌,“武夫!你這家伙要對他做什麼!?”
“別把話說那麼難聽嘛,我也只是想給你們放個長假而已,你看從今往後,永遠戴上項圈,趴在我的腳邊,搖著尾巴乞求我的一點點賞賜不是比討伐什麼魔物要輕松多了?”
“做夢!我絕不可能……”
爪一郎沒讓他接著說下去,直接用腳爪踹開他的頭盔上下顎,一腳踢了進去,一股從腳上傳來的惡臭讓他狂翻白眼,對於嗅覺靈敏的犬科獸人來說,所有濃烈的氣味對他來說都仿佛是一個炸彈,臭腳在湊近了過後讓他聞的更加清楚,棉質的足袋碾壓著他的狼鼻,讓他更加近距離地嗅聞這股惡臭的腳味,汗液已經把這只足袋給徹底浸濕,上面甚至有些泛黑。
這毫無疑問是對一個狼獸人,對左陣的羞辱!那股強烈的氣味已經徹底侵占了他的鼻腔,讓他好好享受這股濃郁的酸臭氣味。
“怎麼樣?小狗是不是很喜歡?”
“唔唔唔……”
爪一郎的臭腳壓在左陣的狼吻上,讓他一時說不了話,同時還要被迫聞這股極其惡臭的味道,平時爪一郎就忙於對付魔物,自然就沒什麼時候換衣服換足袋,腳上這雙足袋早已經穿了不知道多少天,足袋底上已經被烙上了一個發黑的腳印,散發著惡臭的汗漬仿佛具有穿透力一般讓左陣反復吸入著。
足袋粗糙的面料不斷在左陣的鼻子和嘴巴處反復摩擦,仿佛把左陣那溫暖的鼻子當成某種按摩器一般享受著,而即便是戴著頭盔,牙狼那特殊的頭盔設計也能讓人看出盔甲主人的狀態,頭盔上那雙凶神惡煞的雙眼,因為被惡臭足袋踩踏而開始雙目上翻,牙狼那原本桀驁不馴的高傲模樣瞬間被一掃而空。
“牙狼?我看倒是很適合把你訓練成嗅覺敏銳的狗!”爪一郎享受著來自左陣牙狼鼻子上的腳底按摩,左陣不斷在內心咒罵著,但又做不了任何,他只感覺到鼻子上一個重重的、又有些溫暖的東西壓著他,同時還散發著一股股極其濃烈潮濕的臭腳味,那揮之不去,極其濃烈的汗腳臭一遍遍被他吸入鼻腔,他的大腦在拒絕這種惡臭,但鼻子卻越發興奮地越吸越多,甚至開始有些著迷,他開始有些懷疑自己。
————
一頭身上冒著黑色煙霧的巨型牛頭怪物倒了下去,在他面前身穿金色鎧甲的牙狼舉起手中的劍,將那肮髒的靈魂送入另一世界。這便是牙狼的使命,消滅一切威脅城市的魔物,這也是他一直引以為傲的事情,能為這座城市奉獻他的力量是他的榮耀。
“這個是……”武夫低頭看了看手中劍,它亮起了極其強烈的光芒,“是魔物!”武夫立馬反應過來,而且這次的魔物似乎比以往都要強大,究竟是什麼來頭?而且之前居然一直沒有發現。
跟隨著牙狼劍的指引,武夫來到了讓他大為吃驚的地方——陰陽師的神社,他清楚這里便是那個爪一郎的老巢,是魔物已經蔓延到了這種地方了嗎?還是……
沒有去想太多的武夫,身為牙狼,面對魔物自然不可能退縮,他小心地推開門,借著夜色悄無聲息地鑽進去,神社庭院空蕩蕩,而在正中央,豎著一個一人高的木制十字架,而上面綁著一個牙狼。
即使隔著鎧甲武夫也立馬認出了那就是他的前輩左陣,左陣現在雙手被反綁到身後,兩條腿被盤起來交叉固定在十字架上,頭盔的上下顎被暴力打開,硬生塞了好幾只底部已經發黑的足袋,湊近了還能聞到一陣極其濃郁的惡臭腳味。與此同時左陣的頭盔眼部也被綁上了一圈足袋,讓他看不見,也說不出,另外他的胯甲也被扔飛到不知道哪里,暴露出一根硬的筆直,甚至還流著一股股淫液的雞巴,左陣就像一個展示品一般立在這里,如果有人來參拜神社,第一眼就會看到這個昔日的風光牙狼英雄的慘烈模樣。
左陣會落得這個下場他一點都不意外,畢竟就是武夫親手把他出賣給了爪一郎,沒有爪一郎的幫助他也沒機會迅速上位,實際上他和左陣並沒有什麼過節,論實力也遠不如左陣,但他也向往成為真正的牙狼騎士,斬除邪惡,只是有這個無比閃耀的前輩在,他永遠沒有機會施展拳腳,於是他就找到了同樣厭惡左陣的爪一郎,設下圈套,只是讓武夫沒想到的是,當初他和爪一郎約定的只是讓左陣“消失”,並沒有到讓他被如此折磨甚至示眾的程度……
他必須找到爪一郎,還有魔物。
武夫繞過在不斷掙扎,發出極爽呻吟和重重鼻息的左陣,胯下的狼鞭已經在一翹一翹地流出前列腺液。武夫輕輕推開門,里面一片漆黑,他縱身走了進去,就在他剛合上門的時候,他的背後就伸出了一雙狼爪,如同撲殺般將他狼抱在懷里!
“晚上好啊,小牙狼。”
武夫的全身汗毛瞬間被炸起,他的胳膊猛烈地用力,但驚覺力氣上居然完全不是背後這頭凶狼的對手,甚至在這極近的距離武夫還能聽到身後那頭狼牙齒間不斷磨合發出的恐怖響聲。
“迷路了?要不要我這個好哥哥狼給你帶帶路呢?”
爪一郎的血盆大口在武夫的耳邊不斷大張著,他的聲音如此輕松,這反而讓武夫越發緊張。
“你要做什麼!?”
“嗨哈,你們牙狼一個個都這麼緊張,放心,只是邀請你來坐坐客罷了,如何?”爪一郎擒住武夫身體的狼爪騰開一只爪,順勢捂住武夫的牙狼頭盔,那種暴力般的力道瞬間碾壓住他的頭盔狼吻,仿佛是單手壓住一個小狗的狗吻一般輕松,甚至用單手抱住武夫,他的力道也還是比不過爪一郎。
“小狗狗,之前給你寶石,有沒有好好收著呢。”
“!!!”
武夫猛然驚醒,但一切都已經太遲了,他想把那顆寶石丟掉,但他的雙手被爪一郎一道勒住,根本沒有機會碰到那顆石頭。
“在這呢。”爪一郎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笑意,他從武夫腰間取走那顆泛著光芒的寶石,而武夫看到,那顆寶石一到爪一郎的手中,便開始發出某種古怪的紫色光芒,“好了,現在,看著它,看著它迷人的光澤,迷人的顏色。”
“你休想……!!”
武夫劇烈掙扎著,他竭盡全力不去看那顆寶石,但爪一郎這回干脆直接把他的狼爪按在牙狼的臉上,死死按住他的頭盔,讓這個無比正義的英雄好好享受一番這詭異光芒,不出三秒,牙狼便從暴動的掙扎中停了下來,他的身體癱軟了下來,如同一個無力的傀儡一般攤在爪一郎的懷中。
“告訴我你的名字。”
“……武夫。”
“現在,給我跪下,然後給我的足袋舔干淨。”
“是的……主人……”
武夫頭盔上原本凶悍的雙眼已經變得淫靡,他跪了下來,乖順地趴在爪一郎的腳邊,牙狼頭盔的上下顎打開,露出里面的嘴巴,吐出舌頭,舔舐在爪一郎的腳爪上,剛靠近爪一郎那寬大的腳爪就立馬聞到一股極其濃烈的腳臭味,似乎周圍的空氣都要被這雙臭腳給徹底熏臭了,但對於現在的武夫來說這股味道反而讓他無比著迷,他又厚又濕的舌頭壓在那骨頭青筋一同暴起的巨大腳爪上,享受著來自主人那不斷分泌著汗液汗臭的大腳給他帶來的極致臭味。
“臭小子,原來是頭貓啊。”到了這時,爪一郎才發現牙狼頭盔下武夫真正的模樣,一個毛發白色的雄獅,向來身穿鎧甲示人的牙狼,一直從未見過他們頭盔下的樣子,誰又能想到那些風光無比的英雄頭盔下會是一副淫靡的模樣呢。
第二章 訓犬之日
身穿凶悍牙狼鎧甲,無比耀眼的兩個英雄,現在卻是像狗一般跪趴在地上,被套上兩個狗項圈,脖子上的狗繩被握在爪一郎的狼爪中。
兩個牙狼身上的鎧甲已經因為爪一郎魔法的侵蝕,慢慢褪色成了黑色,只殘留有一點金色在身上,甚至還冒著一陣陣黑色的煙霧,看上去相當危險。
那些路人們紛紛對跪趴在地上狗爬的兩個牙狼投來鄙夷的眼神,因為他們雖為英雄,卻極其下賤的狗爬,甚至還在這種情況興奮地勃起,甚至還因為看的人越來越多,對他們的議論越來越多而流出一股股濃稠的前列腺液,流了一路。
而爪一郎也時不時告訴那些疑惑為什麼牙狼會是現在這幅模樣的路人,告訴他們牙狼現在已經被魔物侵蝕,變成了魔王的走狗,而他則是來負責解決惡墮的英雄,讓他們乖乖服從,與其消滅英雄,不如讓已經墮落的英雄發揮最後一點價值。
那些路人自然也就相信了,同時也送來同情的目光,英雄的戰斗是多麼危險,稍有不慎就會落入陷阱被魔王捕獲。
爪一郎聽到這番話差點要笑出來,畢竟魔王就是他自己啊。
“這邊,小狗狗們~”
“嗷~~”
爪一郎拽了拽狗繩,讓他們轉彎爬進一條大道上,武夫和左陣一獅一狼兩個牙狼都被戴上了一條散發著爪一郎惡臭氣味的足袋,讓他們看不見任何,嘴巴里也被足袋給塞了個滿滿當當,一路上聞著主人的腳味就足以讓他們兩個雞巴挺起,一路流出淫水,不斷興奮地吮吸那一股股濃烈的氣味。
“到了。”爪一郎的聲音再度在牙狼們耳邊響起,從狗繩上傳來的力道扣著牙狼的脖子,牽著他們往另一個方向上爬,他們看不到任何東西,但只要是主人的命令他們就會無條件服從。
在爬過一路石塊鋪成的小路之後,隨著一陣開鎖,推門的聲音過後,兩個牙狼爬上了一個木制地板的東西上面。
而就在左陣和武夫剛踏進房門沒幾步,就被一只腳爪重重地踩了下去,“兩條髒狗!給老子先把你們的狗爪舔干淨再進來!”
被爪一郎那散發著濃烈惡臭的腳爪碾壓住的兩個牙狼驚恐得一動都不敢動,他們生怕激怒到了主人,過了一會爪一郎才松開腳爪,而左陣和武夫幾乎是同時爬起來,摸瞎般用腦袋和狗爪在對方身上到處摸索確認位置,好不容易才找到對方手腳的位置,順著那身無比榮耀的脛甲一路向下,與此同時,濃郁的臭腳味也變得越來越大,由於一直穿著這身牙狼鎧戰斗,所以平時根本沒什麼機會清洗,里面早已滿是牙狼們的汗臭味,腳上的味道更是相當大,隔著鎧甲也能聞到那股極其酸臭的氣味。
“唔唔……”
一開始,兩條牙狼狗狗爭先恐後,搶著去舔對方的腳爪,牙狼鎧甲將爪靴的部分鏨刻成帥氣的四根狼趾,如果被穿著這樣鎧甲的牙狼踹上一腳怕是直接會被劃上好幾道傷口,只不過現在的作用也就只有牢牢地抓地,作為狗奴牙狼狗爬的工具之一而已。
爪鎧上因為一路狗爬,早已沾滿了塵土,再加上那股濃郁到隔著鎧甲也能聞到的汗臭腳味,激發了左陣和武夫一種扭曲的快感,他們激動地吐出舌頭,貼在那散發著一股股汗味的鎧靴上,舌頭伸進爪縫中,把黏在金屬上的泥土髒汙全數舔吃干淨,再把腳爪抬起來,露出作戰時絕對不會暴露出的腳底,上面毫無疑問也是沾上了一層厚厚的塵土,為了方便清理,武夫干脆直接像狗狗性交一般壓住左陣,由於被武夫搶先占據了體位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武夫抓住腳踝給腳面舔了個干干淨淨。
“真是兩條騷狗狗。”爪一郎笑了笑,見兩條牙狼狗狗把腳舔的差不多了就把他們往房間里牽。爪一郎在牙狼出現之前畢竟也是首屈一指的陰陽師,有了閒錢後就直接買下了這里的別墅。爪一郎把武夫和左陣往一個地下室里牽,在剛踏入地下室的時候,兩個牙狼就聽到了一陣黏膩躁動、反復有什麼東西在互相摩擦、延伸的聲音,再加上地下室本身就昏暗,兩個牙狼根本看不清眼前有些什麼東西,只感覺他們踩著的樓梯上相當粘稠,似乎有著某種看不清的液體,正當兩個牙狼疑惑,在主人腳邊畏畏縮縮,不敢向前的時候,“啪”地一聲,地下室的燈被打開,一頭身上長滿了觸手,如同章魚一般的巨型魔物赫然出現在面前!
兩個牙狼見到眼前這一幕被驚地連退了幾步,而那個章魚怪見到它的老宿敵可以說是相當熱情,立馬就突伸出好幾條觸手纏繞在兩個牙狼的手腕腳踝還有脖子上,以暴力硬生拽向章魚的身邊,兩個牙狼盡管從外表看依然威武帥氣,但實際上頭盔下早已被爪一郎額外附加了一個深入嘴巴的假陰莖,讓牙狼們叫不了,喊不出,只能汪嗚汪嗚地狗狗叫,而那些觸手則是相當親切地在他們身上纏繞了一圈又一圈,鑽入他們的鎧甲縫,包裹在他們的身上,瞬間他們的身體便被黏膩模糊的觸感給灌滿,他們的肢體每活動一下都是那些粘稠觸手分泌出的液體,章魚為了更快地認識他的老對手,便將他的觸手伸入牙狼的胯下,讓觸手的頂端如同褪開包皮般張開口,包住兩根已經因觸手的包裹而慢慢挺起的狼鞭和獅根。
“唔唔唔汪嗚……”
雖然是頭章魚魔物,但觸手上卻沒有吸盤,那些光滑的觸手表面貼合在牙狼的身上,緊緊纏繞著。兩個狼狽不堪的牙狼被觸手捆綁著掙扎著,從外表看不出任何,只覺得兩個無比猙獰凶悍的牙狼英雄在與魔物戰斗,但實際上是在被魔物用觸手侵犯下體,那根分泌著粘稠液體的觸手在剛一包裹上雞巴就讓牙狼們爽的渾身顫抖,如同被一個涼爽又粘稠的膠質飛機杯套住了雞巴一樣,這種一口氣頂上頂點的爽感讓牙狼們下意識想要拒絕,但他們又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力,即使是快感也不能拒絕,只能乖乖順從魔物的意思,在輕輕觸碰之下便立刻勃起,身為英雄的尊嚴立馬被剝奪,魔物也很好奇,與自己戰斗多年的英雄究竟是什麼樣的味道。
“你們應該很奇怪,它不是應該已經被打倒封印起來了嗎?”牙狼們聽到不遠處似乎有他們主人的聲音,但觸手實在太過舒服,他們甚至懷疑是自己的幻覺,“當然沒錯,只不過我利用傳送門把它從魔物界傳送了回來,而且體型還比之前要大上了好幾倍,他看起來很喜歡你們兩個狗狗,那麼主人先去辦點事,一會兒再回來咯~”
“唔唔唔!”被觸手抓住的兩個牙狼發出驚慌的叫聲,畢竟這可是魔物,會對他們做什麼完全想不到,而當他們看到主人隨意地插著褲子口袋,走出門,鎖上的背影後,他們徹底絕望了,隨著鎖門的咔嚓一聲,意味著他們沒機會逃走了。而那個魔物,抓住他們兩個的手腳,拉到他自己那巨大的眼睛前,仔細地看了看他手中的兩個玩物,那兩個頭盔被掀開上下顎,口中的假陰莖被順帶拆下,改為伸入魔物自己的細長觸手,黏膩的口感瞬間涌入口腔,如同吮吸著一根巨大流著淫液的陽具般,迫使獅子和棕狼左陣大張著嘴巴,讓那些觸手伸入他們喉嚨深處,分泌出一股接一股濃稠的液體,流入體內。
與此同時,那些纏繞在身上的觸手,也將那些又黑又黏的液體包裹在武夫和左陣身上,另外還將他的觸手伸入牙狼們的後穴,一陣又痛又爽的感覺直竄全身,讓武夫和左陣爽到全身顫抖,雞巴也流出一股接一股的淫液。他們被觸手玩弄著雞巴,形成了套子的觸手包裹在狼鞭和獅根上,隨著陰莖的跳動帶動著觸手也一同微微震顫,武夫記得自己是來找爪一郎討說法的,但卻不幸遭到他的埋伏,成為了狗奴,而左陣,無論如何也沒能想到,和自己一同戰斗了多年的武夫竟會背叛自己,最終竟變為了奴隸。
任憑誰也沒能想到的結局,不過這些對他們而言都已經不重要了,畢竟他們身上都只剩下緊緊包裹住的感覺,
——一天之後
地下室已經被魔物章魚和兩個牙狼弄得一片狼藉,滿地都是粘稠的液體,甚至天花板上也被掛上了好幾條濃到掉也掉不下來的精液和淫液,以及被無數條觸手綁住的武夫和左陣。
爪一郎稍微在手中釋放了一點魔力就讓章魚停了下來,把武夫和左陣放了出來,剛一回到主人身邊,就又聞到那股熏死人的惡臭腳味,僅僅只是在爪一郎的腳邊就能親密地感受到他腳邊的空氣都被他的那雙足袋大腳給徹底汙染成了葷臭燥熱的氣體,光是湊近一點點,都能聞到那極其濃郁的腳味,而聞到這熟悉的味道武夫和左陣,就像撲食般撲到兩只狼爪上,吐出舌頭激動地舔了起來,就像兩條許久沒見主人的忠犬終於見到主人一般激動。
“這才過了多久,就興奮成這樣了?”
“汪嗚嗷嗚……”
武夫和左陣一齊發出委屈的吼聲,他們舔了舔腳爪又看了看主人,這回爪一郎給他們的手腳拷上限制站立的鎖拷,帶出了地下室。
——十幾天之後
爪一郎坐在他的辦公桌前,臉上一下一下地露出舒服又滿足的神情,而這時在神社的橙龍前輩走了進來,他看上去一臉心事。
“真是奇怪,之前一直幫助我們封印魔物的牙狼騎士怎麼一下子都不見了?”橙龍名叫曼加,他長著一條又長又肥的粗龍尾,鼻架子上掛著副小眼鏡,手里翻著本古書,看上去在查證些什麼,“難道是有什麼變故……”
“前輩還真是心細呢,我都沒注意到這事~唔~!”爪一郎稍稍低下頭,朝在辦公桌底下吸吮地十分賣力的武夫和舔腳舔的雞巴都硬得滾燙的左陣擠了擠眉毛,順帶再對著兩條狗各踩上一腳讓他們稍微消停點,要是聊著聊著突然射出來可就不好玩了。
“我是不是聽到有什麼聲音……”橙龍扶了扶眼鏡,他的耳朵抖了抖,不過從他的角度也只是看到坐的筆挺的爪一郎而已,而且也因為剛才被爪一郎教訓了一頓,兩條牙狼狗狗變得格外聽話,自然也不敢有什麼更大的動作。
“沒有沒有,前輩一定是聽錯了!說起來,我記得今晚有降妖祭來著,前輩不去准備一下嗎?”
爪一郎的一番話讓橙龍瞬間想起了什麼一般,啪地合上書,笨手笨腳地跑了出去。
而爪一郎也終於松了口氣,畢竟在其他陰陽師和平民眼中,牙狼的地位還是相當高的,要是讓他們知道他們尊重的牙狼騎士已經被自己洗腦成了專屬狗奴的話,恐怕降妖祭上受害的主角就會是自己了……
降妖祭……
“我想到了一個相當不錯的點子。”爪一郎笑了笑,抬起腳爪把左陣和武夫一齊踩在腳下。
第三章 月圓之日
夜色落幕,燈火四起,月圓之夜,圓月之日也是狼獸們、魔物們力量逐漸變強的日子。在神社中這也是相當難得的一次熱鬧,不少雄獸都來造訪,畢竟這座鎮子常常受魔物騷擾,要是一個不小心說不定自己就要被怪物抓走給吃了,所以人們總是會參拜神社,祈求平安。
也有些雄獸戴上了牙狼的面具,在他們心中牙狼就是他們的超級英雄,像牙狼這樣能夠不懼黑暗,徹底殲除魔物的騎士毫無疑問就是他們心中最榮耀的英雄!
同時,還有些在神社角落的雄獸,他們還會戴上牙狼面具,扮演他們所崇拜的英雄被另一個雄獸抽插著後穴,在暴力的插入之下極爽地射出一發又一發的精液。
而就在牙狼的周邊商品被賣得越來越火爆的時候,一個身穿白色和服,看上去相當年輕的陰陽師狼獸走上了祭台,他的手中握著一把神杖。
“那麼——”爪一郎以洪亮的聲音宣布道,頓時那些在求簽拜神甚至是交合的獸人都被這一聲音所吸引,“現在我將成為神的代言人,主持這場祭祀!”
頓時台下那些雄獸們都放下了手中忙著的活,開始虔誠地祈禱起來。
爪一郎看了看祭台下神情嚴肅的一個個雄獸們,用神杖在地上畫出了一個巨大的法陣,隨後就在法陣即將畫完的時候,從半空中突然落下一個極其巨大的魔物,轟然將祭祀台砸了個粉碎!
底下的雄獸們紛紛四散而逃,他們驚慌地叫著,那兩個忙著做愛的獸人甚至都沒來得及把雞巴拔出來,畢竟在他們面前猛然出現的,是一個無比巨大,宛如章魚的魔物!這樣的怪物即使是陰陽師也不是對手!留在這里絕對會喪命!
而就在這時,空中傳來一聲怒吼,一個閃耀著金色的身影從天而降,一把利劍插入章魚魔物的腦門,那無比耀眼的金色毫無疑問,就是那傳說中的黃金騎士,牙狼!
底下的獸們紛紛都被這巨大的動靜給吸引過來停下腳步,他們一個個見到自己崇拜的英雄,內心無比激動,牙狼的身姿是那麼矯健,縱使一條條觸手朝他們身上襲來,也能輕易躲開,甚至還能切下幾條。在這時,另一個牙狼也加入了進來,能看到他背後有著一條狼尾巴,底下再度爆發出了歡呼,在兩個牙狼對這漆黑的魔物發起猛攻,如雷般的劍擊刺穿魔物的眼球,巨大的章魚轟然倒下,雄獸們看到牙狼驕傲的身姿站在魔物腦袋上,無比帥氣!
但就在下一秒,從那頭倒下的魔物體內噴射出一股濃稠的膠液,瞬間撲在兩個牙狼身上,包裹上厚厚一層,牙狼們在不斷掙扎著,試圖擺脫掉纏到他們手腳上的濃稠膠質,但是那些膠液只是將他們包裹得越來越緊,最後牙狼身上的鎧甲被膠液改造成了黑色鎧甲,他們原本凶悍的雙眼變得淫靡,甚至直接跪了下來,他們胯下的陽具猛地挺起,在黑膠鎧甲下露出兩根深紅的雞巴,隨後爪一郎走了上去,手中開始施展起魔力,一個個鎖鏈鐐銬憑空出現在他們的手腳上,兩個發情的牙狼被鐐銬捆綁住,動彈不得。
“很可惜,看來牙狼被魔物所腐化了,這樣一來的話,他們就沒法再為正義而戰了。”爪一郎故作動情地說著,“但,一直以來保護我們的牙狼,自然不能就這樣處死他們,我會將他們馴服,然後作為魔犬,直到有一天他們恢復原本的意志!”
台下的雄獸們愣神了半晌,就在爪一郎以為自己的計劃已經被看穿的時候,那些雄獸直接一改之前虔誠的模樣,干脆把褲子一脫,露出暴起的雄根,原來作為自己崇拜的英雄,這些狂熱粉絲們早就已經在背地里對牙狼們意淫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他們紛紛當場打了一發飛機,不知道多少發精液直接當空射出,把神社弄的一片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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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武夫和左陣完全成為了爪一郎的兩條狗狗,左陣的口中被塞上口枷,雙腳被鐵鏈和腳鐐拷住,雙手也同樣被拷上了手銬和鐵鏈,那些手銬腳鐐都的鎖芯都被爪一郎灌入了鐵水焊死,永遠沒法解開鐐銬,鎧甲也永遠沒法脫下,不論睡覺進食還是出門遛狗都只能穿著他們這身曾象征牙狼榮耀的鎧甲。
武夫和左陣身為牙狼卻只能卑微地下跪,像條狗一樣爬行,他們的頭盔內被塞入了被爪一郎穿上了好幾天的臭足袋,濃郁的氣味時刻灌滿了他們的鼻腔,而武夫比起左陣發情更多,有時甚至趴在爪一郎的腳爪上用他那根獅根蹭弄腳爪當場射精,為了教訓這條發情公狗,爪一郎干脆直接把他的雞巴鎖上,一個銀色反光金屬鎖籠死死地扣在牙狼武夫的胯下,隨著爬行不斷左右搖晃。
“還真是適合你啊,小獅子。”
“汪嗚……”
“作為懲罰,小獅子從今天開始不光是我的狗奴,還要做我的坐騎~”爪一郎一邊說著,一邊抬起大腿,直接騎在獅子武夫的背上,寬厚的背肌所撐起的鎧甲相當舒適,作為坐騎倒是正適合,除了硬邦邦的鎧甲有那麼一點膈屁股,但這頭坐騎只要爪一郎對准胯下鎖住的雞巴踢上一腳,他便會傳來一聲可憐的慘叫,隨後乖乖地向前爬行,馱著主人那沉重的分量用他那因承重過度而微微顫抖的手臂,沿著主人牽引的方向慢慢爬行,在寬敞的別墅里,武夫的手腳踏在木頭地板上發出一步步的聲響,盡管背上的分量相當沉重,但武夫卻不為此感到任何不快,甚至作為卑微的自己,能夠效忠自己的主人,服務自己的主人,而為此感到無比幸福。
在爬著的路上,爪一郎順帶把自己腳上的足袋脫下來,套在武夫的眼前,讓他直接隨著自己腳踢左右睾丸從而判斷前行的方向,途中有好幾次武夫因為看不見路而直接一腦袋撞牆,喉嚨中發出委屈的叫聲,但隨之他就會得到主人的愛撫,並接著向前爬行。
在聽到主人打開門的聲音之後,武夫接著向前爬著,里面聽到了一陣狗狗叫,在里面的是牙狼左陣,現在他手腳都被拷上了鐵鏈,沒法站立,盡管已經變得無比卑微的左陣現在也根本沒有那個膽子在主人面前站起來,他一見到主人便興奮地撲了上來,舔了舔散發出濃郁氣味的狼爪,隨後就被主人套上牽引繩,固定在口枷的左右兩側,就這樣騎著武夫牽了出去。
在屋外,放置著一個馬車,爪一郎把左陣口枷上的繩索綁在了馬車上,而自己讓武夫爬進了馬車,騎在武夫的背上。
“走!”
主人一聲令下,左陣艱難地拉動著身後的馬車,連帶里面一主一狗,木頭制的馬車輪子在地上艱難地向前滾動著,直到左陣全身發力才好不容易拉動起來。
“真不愧是牙狼,平時作為英雄的鍛煉現在全派上用場了,換一般獸怕是一步都挪不了~”爪一郎笑了笑,用足袋腳爪踩了踩胯下的武夫,“你說是不是啊,小獅子~”
“唔唔唔……汪嗚!”
“回答的不錯!真是條好狗!”
就在武夫興奮地聞著主人腳爪,一口口地舔舐著足袋上的汙垢的時候,他感覺胯下一陣躁動,一股濃稠的前列腺液射了出來,他為自己能和主人在一起而感到無比幸福,他似乎記得自己曾經作為英雄,與一個又一個魔物作戰,贏得眾人的支持,但現在,那些都已經不重要了,他現在不再是什麼牙狼,而是主人的狗奴,永遠效忠主人。
第四章 終結之日
經過那次牙狼被魔物膠液腐化的事件之後,牙狼在人們心目中的地位一落千丈,而武夫和左陣也時常被爪一郎當坐騎在街上遛狗示眾,今天剛好是造訪武士大將瑞斯的日子,爪一郎騎著最騷最賤的牙狼狗奴武夫牽著一旁穿著金色鎧甲,戴著金色狗項圈的牙狼左陣,從外表看,是一個無比威嚴的黃金牙狼,但實際上頭盔下已經被塞滿了臭足袋,左陣被迫聞著一股股濃郁的汗臭腳臭,而盔甲內也被戴上了一個極小的貞操鎖,原本碩大的雞巴被迫塞入小小的鎖籠內,完全無法勃起,只能維持著小小的模樣,流著一股股濃稠的淫液。
來到屋內,那個虎大將軍已經坐在他的王座上恭候多時,他的身上穿著片片相接的武士鎧甲,便於行動、同時又能達到防護性的竹片鎧甲覆蓋在手臂、胸口、和小腿上,而兩條牙狼賤狗剛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極其濃烈,不同於主人腳味,要更加刺鼻,更加濃郁的腳味充斥在空氣中,兩個狗奴很快就發現了氣味的來源,虎將軍那雙被厚厚足袋包裹住的大腳掌!原本純白色的足袋已經被虎腳分泌的汗液徹底浸染過一遍,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顏色,現在已經有一片片的發黑的水漬留在上面,兩條牙狼狗奴光是看到聞到那雙散發著濃烈氣味的足袋就已經急不可耐地想要撲上去,如果不是這兩條狗奴被拴著狗繩,恐怕已經撲了上去了。
“操!真是夠精神的兩條狗!之前看這倆貨在外邊有多風光多囂張,結果骨子里就是兩條賤狗,給老子爬過來,舔腳!”
牙狼剛才就已經聞著腳味雞巴興奮的勃起,而得到命令的左陣則是抬頭看了看他的主人,看到爪一郎用腳踩了踩他的腦袋表示同意後左陣便興奮地跑向瑞斯,那雙臭腳上散發著極其濃郁的氣味,左陣剛一湊近雞巴就硬了起來,設計成可開合的頭盔在此時剛好能讓他張口舔舐那散發著汗味的虎爪。
“你們這群小獸真是賊他媽喜歡聞老子臭腳,一聞到老子的腳味雞巴就要梆硬,那就給老子好好記住這腳味!”面前的紅虎瑞斯抬起他的大腳掌,左陣看到那比自己的臉還要大的腳掌瞬間雞巴挺了一挺,一股極其濃稠的前列腺液激射了出來,眼前甚至被腳掌擋出了一片陰影,下一秒,他就被這只大虎腳蓋住了臉,帶著濃烈腳味的虎爪壓在左陣的頭盔上,隔著頭盔猛烈地吸入著那一股股濃郁的氣味,讓他胯下的雞巴瘋狂勃起,要說以前,左陣是一個相當嚴肅的牙狼英雄,絲毫不會為淫欲所動搖,但現在,他已經徹底墮落成了一條光聞到腳臭,被主人牽著狗繩狗鞭就會忍不住勃起的賤狗奴。
“所以說你們這些英雄啊騎士啊什麼的老子是不太懂,但說到底也不過就是個長著賤狗鞭的狗奴而已!尤其是像你這種犬科,好好拿你的狗鼻子聞聞老子的腳味,然後用你的一輩子來記住你主人的味道!”
“汪……汪嗚……”
瑞斯的巨大腳掌踩住左陣的頭盔,而此時武夫看到眼前這一幕,胯下的雞巴也已經忍不住流出了淫液,同時爪一郎已經從他背上下來,一腳把賤獅子武夫踹倒,踩住他那根發情、被鎖進鎖具里的雞巴,另一只腳踹開他的頭盔,用他的腳掌貼住武夫的臉,帶著熱氣和汗氣的足袋狼爪散發著濃烈的腳臭,本該被極其厭惡的氣味現在反而讓武夫越發興奮,他的雞巴一翹一翹地流著淫液,在之前,武夫曾是一個沉默寡言的牙狼,遇到任何危難都絕不會驚慌,也絕不會沉淪任何淫欲,但被爪一郎改造後,他已經徹底成為了爪一郎的賤狗奴,平常當作坐騎,閒了就當舔腳奴踩。
“真是有夠天真的,說著什麼想要借助我的力量除掉黃金牙狼讓自己上位什麼的,難道沒有想過任何牙狼對我而言都是眼中釘麼,不過,這些話你也都已經聽不到了吧,可憐的小獅子。”爪一郎的巨大狼爪蓋住武夫那底下發出一陣一陣“唔嗯嗯嗯……”聲音的頭盔,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自己的合作對象當作目標,身為獵人竟也會成為獵物,並真正改造成了一條狗畜,不過現在說這些也都已經太遲了,他的大腦已經被爪一郎改造,徹底失去了身為牙狼的威嚴,身上的鎧甲已經被汗味和腳味浸泡得醃漬入味,這樣一個穿著腳臭味鎧甲的家伙讓誰來看都不會覺得他是個英雄,而是個腳奴吧!
瑞斯用他的足袋腳爪在左陣的頭盔上碾壓著,享受著這頭英雄狗奴的舔腳服務,“真是條發情的狗奴,好好舔個夠吧!”
武夫和左陣,兩個曾經無比耀眼的牙狼騎士,未曾想過自己會因為一次失手而落入陰陽師爪一郎的手中,他們身上的鎧甲曾象征著榮耀,而現在,這些所謂鎧甲也不過是狗奴牙狼的象征而已。
那天之後,人們就時常能看到兩個身穿黃金鎧甲的騎士在街上被套著項圈,拴著狗鏈,被一個身穿和服足袋的藍毛狼人牽著狗爬,而人們也會投以鄙夷的眼神,鄙視這些徹底墮落的英雄。
——一年之後
神社再度迎來了月圓之夜,身為主持的依然是陰陽師爪一郎,不過同時還有兩個身穿鎧甲的牙狼狗奴,他們跪趴在地上,身上鎖著鐐銬工字鎖,手腳被手銬腳鐐鎖死,永遠沒法站立,只能跟動物一樣趴伏在地上,而他們的嘴巴也被塞入足袋,無法開口說法只能發出動物的嗚咽聲,他們曾是拯救世界,捍衛和平的正義牙狼,而一次背叛讓牙狼們成為了陰陽師的狗奴,從此牙狼的名聲在民眾心中徹底崩壞,他們不再信任牙狼,而是將信仰改為了偉大的陰陽師爪一郎。
台上,牙狼武夫和左陣被爪一郎牽到自己面前,一腳踩住一根挺起的雞巴,爪一郎腳上的厚實足袋緊貼住雞巴,濃郁的足袋汗臭讓武夫和左陣興奮地發出狗吠,雞巴一陣劇烈抖動,甩出一大股濃稠的精液,猛射在爪一郎的腳底上,而武夫和左陣也慢慢從狗吠變為了長長的狼嚎,向著象征狼獸信仰的圓月嗥叫,挺起他們的雞巴,以狼嚎向他們的陰陽師主人示忠,以牙狼之名下跪,永遠服從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