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數第二個衛生間》 by手殘君
《倒數第二個衛生間》 by手殘君
【一】
“呐,你知道嗎?聽說這個酒吧,經常會有獸販子出沒哦……”
“誒……真的?”
“嗯……所以我們趕緊回去吧?總感覺這里的氣氛很不好……”
“……”
聽著旁邊一對情侶低聲的對話,劍齒虎獸人並沒有太過在意,盯著自己面前半滿的玻璃酒杯,吧台上方魔力燈的紫紅光芒在晶瑩的多面體里穿梭,讓金黃的粗制麥酒也顯得別有一番魅力。
身後的獸人們在吵鬧著,劍齒虎抬起左爪,抓起面前的酒杯,將麥酒一飲而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任由那躁動不安的氣息在自己身體里肆虐,銀白色毛發覆蓋著的臉頰上,若有若無的紅暈又加深了幾分,晶藍色的眼瞳順著酒意失焦,倚著吧台的身體也越發不穩。
恍惚之間,劍齒虎看到一只白色毛發的犬獸,身著西裝,徑直朝他的方向走來,坐在他旁邊,優雅的金色眼瞳里透露著翩翩風度,和旁邊上身只穿著開胸皮背心,半癱在吧台上的劍齒虎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位朋友,今天是有什麼煩心事嗎?酒雖消愁,也要適度哦。”
帶著笑意,犬獸向劍齒虎搭訕道,熾熱的視线卻不安分,在劍齒虎健壯的身軀上游走著,從有著優美弧线的肱二頭肌,到隱在吧台下充滿爆發力的結實腹肌,再到被衣物遮住,卻仍然有強大存在感的胸肌,還有那若隱若現的粉嫩凸起……
然而劍齒虎並沒有心情搭理這只來歷不明的犬獸,默默拿起酒杯,准備無視身旁的家伙,再給體內的酒意添把柴火時,卻發現杯子里只剩下溶解著的冰塊,摸了摸兜里空空如也的錢包,嘆了口氣,轉向犬獸說道,
“你想要干什麼?”
“沒什麼,一個人喝悶酒也未免太過無聊,酒保,給我們來兩杯。”
即使被拒絕,犬獸還是維持著他的風度,他揮手招呼著,酒保看到了犬獸,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立刻備好兩杯上好的麥酒,恭敬地送到兩獸爪邊。
“讓我們邊喝邊聊,相遇就是緣分,來,干杯!”
送到爪邊的酒可不是一般的麥酒,劍齒虎看著酒杯里液體那上好的色澤就明白,似是被犬獸的熱情影響,又或是被酗酒的欲望控制,他也舉起了酒杯,和犬獸的酒杯碰在了一起。
“干杯!”
【二】
黑暗,劍齒虎眼前是無盡無邊的黑暗,然而他的身體卻感到無比熾熱,就如同在黑暗的洞窟里燃燒的火把,熾熱,卻沒法驅散周圍的暗影。
突然一股從頭撲來的寒意,讓劍齒虎打了個激靈,沉重的眼皮艱難地打開,強光讓他的視野一陣模糊,瞳孔適應著環境的強光,重新聚焦,眼前映出的影像卻讓劍齒虎以為自己還在噩夢之中。
那是一間明亮的房間,沒有窗戶,煞白的燈光照耀著整個房間,以及周圍白色牆壁上的一件件刑具——擺在木架子上各式各樣的假陽具,掛在鐵鈎上猙獰的長鞭,還有擺放在各處各種花花綠綠的試劑,在房間的地面上,鋪著白色的絨毛地毯,白色毛發的犬獸站在那里,抬著頭,微笑著看向劍齒虎,仿佛在看待一件心愛的玩具。
身體的感官逐漸回流,手腕和腳腕處傳來的疼痛讓劍齒虎清醒過來,扭轉還在酸痛的脖子,劍齒虎只看到了一絲不掛的自己,被枷鎖以一個大字形掛在了空中,詫異地看著犬獸,以及他腳邊的水桶,憤怒瞬間爆發,他在半空中掙扎著,將鐵鏈扯得嘎吱作響。
“別掙扎啦,你是掙不開那鐵鏈的。”
依舊是那優雅的聲音,但此時在劍齒虎耳朵里對那聲音主人的感覺只有無邊的憤怒。
“混蛋!放我下來!”
咆哮著,劍齒虎充滿怒火的聲音回蕩在這個房間,犬獸人仍然微笑著,走向房間的一角,轉動了某一個開關,隨著齒輪轉動的響聲,劍齒虎感覺自己離地面越來越近,最終停在了離地幾厘米的高度。
“把我的手銬解開!你這是在犯罪!”
“寵物合理的要求,主人當然會允許……”
不緊不慢地走到劍齒虎的身邊,犬獸的爪指輕輕拂過那被懸掛在空中的軀體,引得劍齒虎一陣掙扎。
“但若是太任性的話,可是會受到懲罰的哦~”
“你這變態!別碰我的身體!”
被束縛著的軀體無法自由行動,只能被動接受犬獸爪子的撫摸,從腹部肌肉的溝壑,一點點探到劍齒虎的胸部,犬獸的身體緊貼著劍齒虎赤裸的後背,由於連尾巴都被鎖住,劍齒虎自然是毫無抵抗的能力,只能任兩只爪子在上身游走,同時,他的身體也開始起了反應。
“滾……滾開!啊……不要……”
熾熱的軀體似乎在享受著犬獸的動作,反抗的動作也變得曖昧起來,嘴里也開始發出奇怪的聲音。
“嗯哼~這樣才對嘛,寵物就應該把身體完全交給主人才是~”
“不……停……停下……你究竟……嗯……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嗚嗯!”
犬獸並沒有回答,而是加大了手上揉搓的力度,不只是胸肌,更是捏住了劍齒虎的兩個早已興奮地立起的乳頭,劇烈地摩擦,只見劍齒虎懸掛在半空的身軀猛地一抖,發出曖昧的呻吟,情欲如海浪般衝擊著他的身體,讓他胯下早就半興奮的肉棒徹底地立了起來。
“沒什麼,只是一些能讓你更加坦誠的小手段罷了。”
如此說著,犬獸人走到劍齒虎的身前,直直地盯著劍齒虎兩腿之間的巨物,粉紅色的肉棒被情欲折磨著,形狀優美的龜頭濕潤著,幾滴淫液掛在馬眼口,顯得格外誘人。
“這還真是,比預想中還要優秀呢,你的體質,”
犬獸臉上仍然掛著一副無邪的笑容,像是一個在挑選玩具的孩子一般,打量著劍齒虎掛在半空中,散發出發情氣味的強壯軀體。
“怎麼樣?遵從自己欲望的感覺?只要你願意服從於我,當我的狗奴的話,我還能給你更多,更大的快感與刺激哦。”
“哈……哈……我……服從……於你?”
剛剛從強烈的刺激中緩過來的劍齒虎大口喘息著,試圖釋放些許體內亂竄的情欲。
“沒錯……服從於我,視我為你至高無上的主人,然後我就會……”
然而還沒等犬獸人說完,劍齒虎便啐了一口痰在犬獸的衣服上,打斷了他那惡魔般的低語。
“哈……哈……去你的……現在就放老子下來……不然……有你好看……”
但劍齒虎沒看到的是,面前犬獸的臉龐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但只是那麼一瞬間,他又換上了自己常用的微笑,不慌不忙地從口袋里拿出手絹,將西裝上的汙物擦淨,隨手扔在了地上。
“逞強並不是我所喜歡的啊……既然這樣,那就只能把你給毀掉再重新來過了……”
一股寒意襲向劍齒虎,然而犬獸只是轉過身,拿起附近木架子上的一個針筒,笑著走回劍齒虎身邊。
“那是什麼……不……不要靠近我!”
劍齒虎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本能地掙扎著,試圖遠離那充滿粉色液體的針筒,但鐵鏈與枷鎖的束縛,讓他逃不出犬獸的魔爪,僅僅是一個恍惚,犬獸就已經把全部的藥液注入進了劍齒虎的身體。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然而犬獸人並沒有理會劍齒虎的質問,只是自顧自的踏著優雅的步伐走向房間的大門處,爪指抵上燈光的開關,回頭向著一臉驚慌的劍齒虎狡黠一笑。
“晚安,我的寵物~”
隨著咔嚓的一聲,純粹的黑暗,籠罩了整個房間。
【三】
帶著恐懼與疑惑,劍齒虎在黑暗中掙扎著,大吼著,咒罵著,試圖引起外面獸的注意,但回應只有在空蕩蕩房間里自己的回音,還有那如同死一樣無聲的黑暗。
放肆的掙扎耗盡了他的體力,撕心的怒吼讓他口干舌燥,最後還是敗下陣來,腦袋無力地垂下,在這無聲的漆黑空間里,劍齒虎的感官逐漸收回,被迫集中在自己的身體上。
精疲力盡的身體讓他的大腦里只剩下一片混沌,原本就發熱的身體溫度進一步上升,燒得他幾乎不能正常思考,一種奇怪的欲望也衝上心頭,他想要解放,勃發的下體渴望更多的刺激,在鐵鏈束縛下的掙扎變成了不自覺地前後晃動,試圖通過摩擦空氣來獲取些許快感,後穴不知何時也開始分泌黏液,本能地收縮著,發出淫靡的聲響。
在漆黑一片的房間里,四肢被束縛的劍齒虎早已失去了對於時間的認知,唯一的感受就是在體內亂竄的邪火。它從小腹處升起,灼熱的肉欲隨著血管流動,燃燒著他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胯下的肉棒已經興奮到極限,張大的馬眼如同壞掉的水龍頭,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股股淫液,灑落在地面上,激起一陣水聲,熾熱的喘息夾雜著淫蕩不堪的呻吟聲,烈性媚藥所帶來的情欲如同浪潮一般,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劍齒虎在黑暗中格外敏感的神經。
“唔嗯……哈……哈……好……難受……想要……”
隨著注入體內的媚藥開始發力,劍齒虎才意識到,自己地獄般的折磨才剛剛開始。隨著體溫的上升,新陳代謝的速度也逐漸加快,汗水早已浸透劍齒虎全身的毛發,滴滴答答地墜向地面淫靡的水窪,雖然什麼都看不到,但他知道,自己的下體處已經是一片混亂。摩擦稀薄的空氣所帶來的刺激完全不夠,硬得發痛的肉棒渴望著更多的快感,然而四肢被鎖住的劍齒虎,只能被迫承受著媚藥的全部效力,卻無法讓自己解脫。
身體越來越接近高潮,只要有那最後一點外力的刺激,就能讓劍齒虎下體里早已積蓄好的精華噴涌而出,但束縛著四肢的鎖鏈,讓這成為他永遠無法實現的虛妄,無比接近於高潮,卻又無比遙遠,劍齒虎沒有任何辦法,只能任自己體內的情欲愈發水漲船高,雙眼上翻,在這極限的夾縫之中,理智似乎都要被燃燒殆盡。
時間……究竟過去了多久呢?
沒有人能給他答案,這只被“自己的身體”這件刑具所不斷折磨著的劍齒虎,恍惚之中,白色犬獸的臉龐再次出現在他的眼前。
“服從於我,我會讓你獲得你所想要的。”
“我想要……嗚……哈啊……我想要……嗯啊……想要……射……”
夾雜在喘息與呻吟中的,是破碎的字句,劍齒虎張著嘴巴,舌頭耷拉在一邊,唾液由於過於強烈的刺激不斷地流著,他呻吟著,喘息著,向犬獸的幻象請求著,晶藍的眸子里早已沒了理智與清醒,只剩下無盡的情欲,像最低賤的性奴般,懇求著主人的恩賜。
似是回應著劍齒虎的請求,漆黑一片的屋子里射進幾絲光芒,門,打開了。
【四】
“早安,我的寵物,昨夜睡得如何啊?”
打開開關,白色的光线再次照亮整個房間,劍齒虎眯了眯眼睛,適應著突然的光线改變,重新聚焦的視野里,出現的還是那只白色的犬獸人,身著淡藍色的襯衫,與牛仔褲一起勾勒出修長的體形,白色的手套戴在手上,感受著那股熾熱的目光,明亮的金瞳中滿是笑意,似是十分享受劍齒虎的改變。
“啊啊,真是貪吃的小壞蛋啊,把地毯都弄濕了呢~”
棕色的皮鞋踏過水窪,黏稠的液體粘連著鞋底,帶起一片水聲,應和著劍齒虎身下不停發出的淫靡聲響,伴隨著充滿情欲的喘息與嘶吼,在犬獸的耳中形成美妙的前奏,眼睛眯成一條弧线,打量著眼前被束縛的尤物。
強壯結實的軀體上,每一寸銀白色的毛發都被汗水給浸透,手腕腳腕仍然被鐵環束縛著,激烈的運動都讓鐵環在軀體上勒出一圈血痕。頭低垂著,無神的雙眼半睜著,藍色的眸子早已不復清澈,只是直直地盯著地面,舌頭無力地掛在張開的嘴邊,隨著唾液流出的,還有從喉嚨深處發出的,飽含著情欲的低吼和潮濕的呼吸。胸前脹紅的乳頭早就興奮地硬起,粘連著幾滴汗水,反射著光芒,顯得格外可口誘人。繼續往下看,黏稠的汗水覆蓋著劍齒虎全身的肌肉,勾勒出性感的輪廓,最觸目驚心的還是劍齒虎的下體,膨脹到極限的肉棒尺寸驚人,青筋畢露,在一晚上情欲的折磨下,早就變成了深紅色,已處於臨界狀態的馬眼張成圓形,透明的淫液一股股流出,順著劍齒虎的軀體,曲折地流向地上的水窪,整根肉棒律動著,顫抖著,讓人感覺下一個瞬間就會爆發。劍齒虎的後穴也已經是泥濘一片,肉穴不停地張開又合上,粉紅色的嫩肉在張開時隱約可見,騷水也隨著這開合的動作潺潺流出,發出咕唧咕唧的淫蕩聲響。
“求你……想要……唔嗯……射……射……”
滿意地看著劍齒虎的慘狀,犬獸人嘴角揚起弧度,從兜里掏出一個黑色的金屬環。
“現在終於知道聽話了?不過,得到獎賞的機會可要靠自己爭取哦。”
隨著金屬碰撞的聲音,黑色的金屬環就這樣卡在了劍齒虎肉棒的根部,之後伴著一串奇妙的聲響,金屬環自動調節大小,剛好箍住了劍齒虎龐大的雄根,而精神恍惚的他並沒有感到明顯的違和,只是感覺自己的下體根部被一根細細的絲线系住一般。
“不過……鑒於你是第一次,主人我就給你一個爭取的機會吧~”
狡黠地笑著,白色的犬獸人解開了劍齒虎身上的束縛,這的確是絕好的逃跑機會,但此時的他,腦子里除了對射精的渴望外,已經容不下其他任何事物,無力地跪在地面上的一灘淫靡中,任由犬獸拿出另一個鐵枷,叮叮當當地將自己的雙爪背在背後牢牢鎖住,還不忘扯起他的尾巴,和爪子鎖在一起,完成這一系列的准備後,犬獸站起身來,扔掉染上劍齒虎體液的手套,拍了拍爪掌,大門隨即打開,兩個帶著墨鏡的侍者走了進來,一只搬著一張四角高凳,另一只則是牽著三只高大的狼狗,走進了房間。
接過狼狗的狗繩,坐在高腳椅上,犬獸人畜無害地笑著,一個接一個地解開了狼狗的項圈。
“你知道嗎?犬科動物的下體,在完全勃起時,體積會達到原本的幾十倍呢。”
用左爪撓著一只狼狗的下巴,其他兩只都乖巧地蹲坐在犬獸旁邊,直到這時,矗立在它們胯下的巨大肉根才完全顯露出來,赤紅的肉棒早已處於興奮狀態,堅挺著指向天花板,尾端粗大的球體則是給它增添一分猙獰,散發著濃郁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那麼你的後穴,究竟能承受多少次犬根的抽插呢?我很期待~”
嘴邊的壞笑越發猖狂,用爪子指向幾乎失去意識的劍齒虎。
“去吧,他是你的了。”
身前的狼狗得到命令,踏著急促的步伐走向垂著頭的劍齒虎,輕車熟路地繞到身後,望著劍齒虎那濕漉漉的後穴,狼狗舔了舔嘴,前爪搭在劍齒虎的肩上,腰間一挺,那紅通通的肉棒尖端就進入了劍齒虎飢渴的菊穴。
“嗚嗯……啊啊啊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撕裂般的疼痛讓劍齒虎大吼出聲,但被藥物激發出的,來自身體最深處熾熱的渴望卻讓他無法提起反抗的念頭,反而覺得這種對待是一種……享受?後穴下意識地吸允著侵入身體的犬根,仿佛在不知廉恥地邀請著身後的狼狗一般。
“放心吧,給你注射的藥物已經放松了並敏感化了你的後穴,同時會將你身體感受的所有痛感減輕,並轉化為等量的快感哦~”
犬獸一邊看著劍齒虎受苦的樣子,一邊笑吟吟地說道。
“不過就算是有藥物的幫助,這麼主動而淫亂的,你估計也是第一個呢,或許該說,你天生就是這份料吧?”
而劍齒虎那邊則是完全沒有心思去聽犬獸的解釋,感受到自己的下體處傳來舒服的收縮感,狼狗把身體拉遠,一個突刺,整根肉棒就毫不留情地完全捅進了劍齒虎的後穴,伴隨著淫靡的聲響,被擠壓的黏稠淫液四處飛濺,劍齒虎的軀體因快感和痛苦的雙重打擊而不住扭動著,試圖逃離這地獄般的折磨,但回應他的只有身後鎖鏈的叮當聲,還有狼狗的軀體與自己背部完全貼合的體溫。
“不……不要……求你……會……會壞掉……啊啊……”
後穴被勃起的犬根完全填滿,雖然嘴里喊著破碎的拒絕言辭,那滿滿的充實感卻如毒品般刺激著他的神經,令他上癮。而身後的狼狗又怎會懂得憐香惜玉,調整好體位,雙爪緊緊抱住劍齒虎的腰身,下一瞬間,回應著劍齒虎求饒的是大力而高速的抽插。巨大的肉棒來回進出著,無情地摩擦著脆弱的肉壁,每一次抽插都會從劍齒虎泥濘的後穴里帶出一灘帶著血絲的淫靡,灼燒般的疼痛感,被四足動物肏弄身體的羞恥感,還有那無法拒絕,無比強烈的快感,交替著折磨著劍齒虎混亂的精神。
“咕……啊啊……哈……哈……不行……嗚嗯……”
破碎的呻吟,伴隨著止不住的津液,從嘴里不斷地流出,然而劍齒虎被藥劑改造的身體,卻讓他體內的情欲越發火熱,後穴與下體分泌著黏稠的液體,將兩獸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劍齒虎的身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主動迎合起身後狼狗無情的衝刺。在劇烈的不適與痛苦之後,是強烈到幾乎令他昏迷,使他上癮的快感,宛如陷進歡愛的泥潭,欲仙欲死的感受如同驚濤駭浪,擊打著劍齒虎早已經被摧殘到無比脆弱的意識,或許……投身於情欲的懷抱……也並不是一件壞事……
隨著狼狗的動作越發粗暴,犬根每一次進出,劍齒虎的脹大的下體都會顫抖著噴出一股濁液,喉嚨深處發出的痛苦呻吟也逐漸被淫亂的浪叫替代。火熱的身軀扭動著,讓刺進身體的肉棒能觸碰到不同的部位,當粗大的犬根以某個角度插入時,劍齒虎的呻吟聲猛地提升了幾個音調,後穴也下意識夾緊,身後的狼犬雖然不通人性,但也憑直覺知道那就是劍齒虎最敏感的一點,於是便集中所有力量,朝那個角度發起猛攻。
“啊……嗯啊!那……那里……好大……好熱……好爽……”
已經完全陷入魚水之歡的劍齒虎已經無暇顧及自己的自尊,如同被肏的發情母狗一般,雙眼上翻,眼角淚水隨著臉頰滑落,滴進身下的淫靡。感受著體內犬根越發頻繁的抖動,他知道,身後狼狗馬上就要爆發,果不其然,伴隨著一聲嚎叫,狼狗將整根肉棒完全頂入劍齒虎的肉穴,在他體內再一次膨脹變粗,滾燙的濃精就這麼射進了劍齒虎的體內,尾端的球結將他的括約肌幾乎撐到極限,不讓一滴液體流出。
“嗯!要……出來了……嗚嗯嗯……啊啊啊啊啊!”
這一系列在劍齒虎體內的的變化都被體內的媚藥放大無數倍,襲向他混亂的腦海,後穴擴張的疼痛感,被熾熱肉棒塞滿的快感,還有被大量滾燙的精液灌入的充實感,一連串劇烈的感覺讓他幾乎昏厥過去,下體也是青筋爆起,似乎離射精就離一线之隔,但無論他多麼努力,從那腫脹不堪的紫紅肉棒中流出的也只有透明的淫水,滿滿的宛如被一道大堤給牢牢攔住,無情地讓劍齒虎被困在高潮的邊緣。
“哈哈哈,表現得不錯嘛~”
輕佻的聲线,傳入劍齒虎混沌的腦海,身後的狼狗還在持續地射精,勉強壓下想要淫叫出聲的念頭,艱難地抬起腦袋,映入眼簾的卻不是白色犬獸哪惱人的身影,而是近在咫尺的,另一只狼狗勃起的生殖器。
“但是這還遠遠不夠哦,要學會服侍雄獸的話,只會用下面可不行呢~”
劍齒虎還沒來得及理解犬獸的意思,面前的狼狗就熟練地把爪子搭在他的肩上,腰部一挺,赤紅的犬根就插進了劍齒虎的口腔,長而粗大的犬根散發著濃濃的雄性氣息,這一插幾乎捅到了劍齒虎的喉嚨,讓他一陣作嘔,下顎卻使不上力,只能嘗試著將那異物擠壓排出,而感受到下體被擠壓,狼狗的情欲也越發增長,不顧劍齒虎的反抗,前爪摁住他的腦袋,擺動強壯的腰身,就這麼在劍齒虎的嘴里大力抽插起來。
粗長的肉棒分泌著黏稠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幾乎頂到劍齒虎的喉頭,幾乎塞滿了劍齒虎整個口腔,盡管一開始有些厭惡,但伴隨著後穴里熾熱犬根不止的刺激,讓他那淫蕩的身體也逐漸開始接受這異樣的快感,劍齒虎開始用靈活的舌頭摩擦著插入嘴里的肉棒,服從地吞下肉棒里噴出的每一股腥臭卻又帶著濃郁的,令他上癮的雄性氣息的淫液,前後兩重的刺激讓他無法自拔,唾液不停分泌著,潤滑著狼狗在自己嘴中的抽插,劍齒虎的配合讓身前狼狗的抽插也越發頻繁,分泌的淫液也越來越多,有的甚至溢了出來,從劍齒虎的嘴邊滴落。
就在此時,身後的狼狗完成了射精,將尚未完全軟下來的犬根用力拔出,大量的白濁混合著淫液,從劍齒虎張大的後穴里流出,猛然襲來的刺激讓劍齒虎差點被嘴里的犬根嗆到,緊隨而來的便是後穴中傳來一陣陣空虛感,然而還沒來得及劍齒虎反應,身前的狼狗也開始了最後的衝刺,猛地將下體推入劍齒虎的口腔,二次膨脹的肉棒大小變得更加猙獰,粗壯的犬根和巨大的球結讓劍齒虎的下巴幾乎脫臼的同時,伸長的尖端也強行撐開劍齒虎的喉嚨,毫不留情地深深捅進食道,讓劍齒虎幾乎窒息,只剩下那濃烈的雄性氣味在腦海中徘徊。終於,咸腥的白濁隨著犬根的一陣顫抖,如同泄洪般衝進劍齒虎的口腔,有的直接灌進胃里,有的被擠壓著逆流,從劍齒虎嘴邊縫隙里跟著唾液一同流出,有的甚至衝進了鼻腔,幾乎所有的感官都被淫靡的雄性氣息所填滿,覆蓋,劍齒虎那脆弱的精神也是如此,無神的雙眼上翻著,他脆弱的意識幾乎被絕頂的快感衝散,卻又因為被限制的下體而重新凝聚在自己更加敏感的身軀上,此刻的劍齒虎,心中除了無法爆發的,無盡的情欲外,已經容不下任何事物了。
然而犬獸又怎會就這樣放過他呢?在含著的肉棒持續射精的同時,又一根熾熱的犬根,插進了他還未完全恢復的後穴,抽插著,白色的犬獸指揮著那三只狼狗,幾乎是不間斷地,讓它們在劍齒虎體內交替著釋放出精華,而無助的劍齒虎只能被迫接受著一切,沉浸於那越發熾熱的快感,在肉欲的泥沼中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自己究竟被狼狗內射了多少回,那頭一次次地被推上高潮邊緣,又因限制而不得不停下的劍齒虎肯定不會有頭緒。伴隨著一陣淫靡的水聲,身後的狼狗大力拔出了仍被劍齒虎後穴吸吮著的下體,甚至帶出一些被摩擦至鮮紅的穴肉,順從地走回坐在劍齒虎面前不遠處的犬獸人處,與另外兩只狼狗並排坐著,只留下銀白色的劍齒虎側臥在地面上的一大片泥濘之中。被鎖鏈箍住的爪腕早已被磨到紫紅,上翻的雙眼幾乎無法聚焦,全身上下的銀白色毛發都被各種黏稠的液體給覆蓋,腥臭的白濁伴隨著微弱卻急促的呼吸,從還在不停收縮著的後穴與他那半張的口中潺潺流出,他那被精液灌滿的肚子卻並沒有因此而變小,原本肌肉輪廓分明的小腹被撐到平坦,甚至略微突起,而劍齒虎的下體更是令人倒吸一口涼氣,被情欲折磨到極限的肉棒紅到發紫,透明的淫液不再像水龍頭一般流出,而是如同射精一般,一股一股地,隨著劍齒虎顫抖著的腰部,噴灑在地面上。
“怎麼樣啊,我的寵物,玩得還開心嗎?”
仍舊是那輕佻的,略帶笑意的聲音,劍齒虎勉強轉動脖子,抬頭望向坐在高椅上的犬獸人,喉嚨中卻只能發出幾聲破碎的詞語與嗚咽,放棄了所有的尊嚴,只想要得到那一瞬的解脫。
“嗚……求……主人……狗奴……想射……射出來……”
“哈哈,終於願意聽主人的話了啊~放心,看你今天表現不錯的份上,就滿足你一回吧。”
從高椅上跳下,踏著一路的水聲,犬獸走到了劍齒虎面前。
“啊啦啦,不過狗奴還真是不愛干淨呢,連主人的鞋子都弄髒了,你說該怎麼辦啊?”
做作地抬起鞋底,裝作一臉厭惡地看著那些黏稠的液體,犬獸人這麼問著,而只想獲得解脫的劍齒虎則是艱難地爬起身來,跪倒在犬獸人面前,雙手仍被鎖在背後,低下頭去,順從地伸出自己的舌頭,清理著犬獸人鞋子上的汙濁,將那支皮鞋的上上下下都舔了一遍後,劍齒虎滿懷希望抬頭看見的,卻是犬獸人一記襲來的踢腿,重重地把劍齒虎踢得向後仰去,虛弱的身體無法保持平衡,就這麼仰著倒在了地上。
“主……主人……咕嗯……主人啊啊啊啊!!!”
沒有任何回答,犬獸只是用那只被劍齒虎舔過的皮鞋,一把將那挺立著的肉棒狠狠地踩踏在劍齒虎被精液填滿的平坦小腹,粗糙的鞋底肆意摩擦著脆弱而敏感到極限的肉棒,痛感,快感,由痛感轉化而來的快感,遠遠大於與狼狗性交的,直接而猛烈的刺激,如同轟雷一般,擊碎了他心中最後一絲尊嚴,他掙扎著,卻又如同在迎合著主人的凌虐般,下意識地擺動著腰身,渴求著更多的刺激。犬獸人卻是彎下了腰,依然是帶著那副人畜無害的微笑,緩緩地,卻又毋庸置疑地說著。
“只有主人,才能滿足狗狗的需求,只有服從主人,才能得到那無上的快感,狗狗可要好好記住這一點呢~”
“是……是!主人……啊啊啊啊……狗奴想要……嗚嗯!”
犬獸滿意地看著劍齒虎那淫亂的表情,輕輕打了個響指,只見束縛在他下體的黑色金屬環發出白色的光芒,劍齒虎只覺得身體里的某個阻礙似乎被消除了,緊接而來的,是幾乎讓他大腦短路的劇烈快感,所有積蓄在體內的情欲在一瞬間爆發,濃稠到幾乎結塊的乳白色精液從犬獸腳下抖動著的肉棒中噴涌而出,灑落在自己的身體上,滴落在身下的一片淫靡里,腰身無法控制地抽搐著,賣力地上下摩擦著犬獸踩住肉棒的鞋底,以獲得更多的凌虐與快感,他大吼著,呻吟著,唾液帶著白濁從大張的嘴邊流下,鋒利的腳爪緊緊摳入地面,體內積蓄已久的輕易如同洪水缺堤般宣泄著,熾熱的身體上下,似乎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享受著主人給予的恩賜。
“嗯哼~就是這樣,那麼之後也要多多加油啦,我可愛的小寵物~”
看著躺在自己腳下,幾乎全身都被自己射出的濃稠精液所覆蓋,黯淡的攔色眸子里只剩下無盡情欲的劍齒虎,犬獸人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微笑,隨即拍了拍爪掌,讓之前蹲在一旁恢復體力的三只狼狗也加入了這場瘋狂而激烈的性愛。
“哈……哈啊……咕……是的……主人……我是主人……最忠實的狗奴……”
【尾聲】
“你知道嗎?聽說這邊的廁所里關了一只獸誒……我還經常在那里聽到很……很奇怪的聲音。”
“啊,就是那個,倒數第二個衛生間嗎?怪不得這個酒吧的廁所突然變成收費制了……”
輕輕抿了一口高腳杯里的赤色紅酒,白色毛發的犬獸人安靜地著聆聽著周圍獸人們的議論,看了看戴在左爪爪腕上的名貴手表,微微一笑,將幾張鈔票壓在尚未喝完的酒杯下,走向了酒吧後台的衛生間。
輕車熟路地走向倒數第二個衛生間,嗅著那濃郁的淫靡氣息,犬獸人舔了舔嘴角,思考著今天應該如何“處置”為自己賣力的寵物。
自從那次調教以後,劍齒虎便被鎖在他與犬獸初見的酒吧後的廁所里,用自己的肉體來服侍每一只發情的雄獸,讓他們的精華射進自己的身體,而自己卻不能解脫,只有等到完成了一天的“工作”,白色毛發的犬獸才會出現,他總能找到最好的辦法,讓被束縛著的劍齒虎,以最爽的方式釋放。
要麼牽來幾只發情的公狗,看著它們在劍齒虎身後擺動著腰身,巨大犬根的每次抽插,都會帶出一大灘淫靡,混合著黏稠的精液與透明的淫水,啪嗒啪嗒地掉落在潮濕的地面,細數著劍齒虎今天的“戰果”,淫亂如母狗的浪叫回蕩在整個衛生間,劍齒虎一邊嗚咽著,一邊服從地舔舐犬獸人腳上的皮鞋,表示著自己的忠誠,懇請著自己被發情公狗肏到高潮的機會。
或是將三根巨大的假陽具並列著塞進劍齒虎淫亂的後庭,望著被撐到極限的穴口因疼痛和快感而不斷痙攣,再用不規則的限流管硬生生推進脆弱的尿道,讓他不能流暢地射精,一把推倒顫抖著不能平衡的劍齒虎,讓他仰著躺在肮髒的地上,脫下鞋子,穿了一天的白襪帶著自己的體味狠狠地踩住整個臉龐,將假陽具的振幅開到最大,猙獰的巨根在後穴里放肆震動,俯視他躺在地上扭動著身體,伴隨著窒息感與主人腳爪的濃郁氣息,掙扎著從下體擠出一股股白濁。
亦或是拿上猙獰的帶刺皮鞭,在他被牢牢束縛的強壯軀體上下刻入無數猩紅的鞭痕,澆上一大桶濃鹽水助興,看著劍齒虎因劇烈疼痛而扭曲的英俊臉龐,點燃一根雪茄,燃燒著的火星摁上他胸前發紅挺立的凸起,乳頭被燒得滋滋作響,充滿情欲和痛苦的嘶吼,伴隨著叮當作響的鐵鏈,成為犬獸耳里的美妙交響,在高潮處用皮靴把被情欲折磨,腫脹不堪的發紫肉棒狠狠踩在地面,粗糙的鞋底大力摩擦,肆意蹂躪脆弱而敏感的下體,以極致的虐待給他帶來極限的快感,用劍齒虎痛苦著噴灑出的精液清洗自己鞋底的肮髒。
夜,還很長,盡管太陽會照樣升起,但劍齒虎作為一只雄獸的尊嚴,早已經被碾碎,再也不會復原,只是隨著越發熾熱的快感,在情欲之海中不斷地下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