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欲處理”是您的任務哦,指揮官、(歐根親王x女指)
“性欲處理”是您的任務哦,指揮官、(歐根親王x女指)
我很惱火。
不是因為演習又一次輸給了企業的原因,而是因為她每次不管怎樣都是那副自信滿滿的表情,我輸了之後,她也若無其事地過來拍拍我的肩,然後裝作一副好人的樣子來安慰我,說什麼下次一起加油的話之類的。
呵……誰不知道您是大名鼎鼎的白鷹航母,外號“灰色幽靈”的企業啊。您這樣的大人物來關心我這樣的敗者,真的是惡心透了啊……
不遠處的海岸邊,兩個身影在愉快地交談。仔細辨認一下的話,就知道稍高一點的是企業,而另一個是指揮官。
哈哈……真是什麼都有啊,這麼強,又還有愛著自己的人,真是……
令人嫉妒啊。
我在休息室整理著在演習中穿戴的艦裝,正在這時,我看見了那個人,那個對任何人都十分溫柔,卻又十分無情的人。
“啊,這不是我們的指揮官小姐嗎,在這里閒逛做什麼啊。”
我用著十分輕浮的語氣對指揮官打了招呼。
“歐根親王,下午好。是這樣的,我想請你去跑一趟委托……也不完全是,因為這次港區來了新的艦娘,我想請你在航行過程中照顧一下她們……那個,完成之後我會給你報酬的,到時候直接到辦公室來給我說就行了……”
“這樣啊,那報酬是什麼都可以嗎?”
“如果我能做到的話,都是可以的。”
“但是,我可不想去呢……”
在我說完後,指揮官明顯愣了一下,然後用一副不可思議卻又黯淡的目光看向我。我也沒著急解開她的疑惑,只是慢慢地走向她,一步,一步……
“歐根?”
待我走到她面前後,我抓住了她的衣領。
我知道的,港區現在正是處於與塞壬戰爭的狀態,資質稍微老一點艦娘都上了戰場,出現了人員缺口,所以新來的艦娘也必須很快地訓練起來。而我,則是現在最佳的人選。
“如果沒猜錯的話,指揮官應該不能找其他人了吧。”
我壞笑著看向她,在這除我們兩人以外空無一人的房間里,我感覺出她的慌亂。肯定沒料到吧,她辛辛苦苦和我們建立的關系,那種溫柔的,像是在刻意討好我們的交流與行為,到我這里,已經被我看穿了。
不過是想利用我們罷了,真舍得啊,辛辛苦苦打了這麼久的感情牌。
“有什麼要求先松開我再說,歐根……”
像是被主人責罵的小狗一般的眼神盯著我,加上那不盡人間煙火般秀麗的臉龐和少見的銀發,讓我少有地感到有一絲動搖。但這種女人,是不需要同情的。
我知道的,她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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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的宴會上,為了慶祝在一年間取得的戰果,整個港區的艦娘都聚集在一起,為這場狂歡的盛宴做好准備。
“指揮官,能請你在天台上喝杯酒嗎,我們兩個人。”我向正在一個人喝酒的指揮官搭話,說是酒,但其實指揮官並不飲酒,所以只是喝一點酒精含量很少的幾乎可以當作飲料的飲品。
“嗯,好的。”
她回過頭來,露出了那副和平常一樣的溫柔的笑容。沒有被拒絕的我顯得很開心,在和指揮官簡單暫別後就立馬去了天台。
為了這一天,我等了很久。從一個剛入港區懵懵懂懂的艦娘,到現在在港區服役已經3年的前輩,指揮官幫了我很多,她教會我如何使用艦裝,雖然她也只是一個理論派;她在我不知道如何與前輩想處時幫我解圍;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找我徹夜談心……我知道我對她的感情早已不是艦娘與指揮官的程度了,我覺得,我們應該更進一步。
我在月光下一個人獨自喝著紅酒,看著桌子對面的未被人動過的酒杯,不免有些擔心。
被指揮官放鴿子了嗎?還是……
我一個人走下樓梯,在大廳里尋找著,但是沒能發現她的身影。
我在徘徊的過程中看到了熟悉的人。藍色的晚禮裙映襯著主人的高貴氣質,我知道,那是貝爾法斯特。
“貝爾法斯特小姐,您知道指揮官去了哪里嗎?”
“嗯……指揮官應該是去走廊了,她剛剛和我說要去天台一趟。”
去天台?也就是去找我?但是過了這麼久卻還沒來……
我滿懷高興地重新走進了走廊,認為不過是指揮官在走廊里迷了路,但當我走到那扇門口時,興奮的神情立即被驚訝與憤怒取代。
此時在我眼前的,不再是那個堅強又溫柔的,在艦娘們心中有著美麗與強大形象的指揮官,而是一個爽約了之後還跑去和別人干那種事情的婊子。
“腓特烈和指揮官……”
伏在腓特烈身下的指揮官就像在主人身下討好的雌犬一般,沒有適應巨大肉棒的指揮官即使將其吞咽下去也顯得十分困難,於是她先將肉棒頂端含進嘴里,然後調整姿勢,一點一點地將面前的巨物向口腔內深入。
我雖然對這番場景產生了心理上的厭惡,但生理上的反應卻讓我繼續看了下去。不得不說,我被這異常的場景吸引住了,我想看見指揮官更多的,與平時不一樣的神態。
吞咽的過程尤為辛苦,指揮官的眼角已經閃出被異物侵入而分泌的淚水。不時用帶著淚光的眼睛望向腓特烈,將肉棒更多地納入口中,即使被嗆到了也只是在喉嚨里輕輕咳兩聲。終於,肉棒被吞咽到只剩下四分之一,指揮官的脖頸也被頂得隆起。
“指揮官,我的孩子,失禮了。”
就像飛機杯一樣的,指揮官的腦袋被腓特烈用手抱住,然後就被肉棒轟入,原本沒能進入的剩下的長度也被硬塞進了里面。跪坐在地上的指揮官在開始的時候還顯得不知所措,她用手抵住腓特烈的大腿,嘴里發出錯亂的音節,試圖向腓特烈發出警告,但在認識到這樣的行為沒用之後,她放下了手撐在地板上,任由面前的人侵犯自己的口穴。
“啪……啪……啪……”
我從未想過,這是口交能夠發出來的聲音。腓特烈的下體不知道和指揮官的臉頰進行了多麼激烈的碰撞。淫靡的聲音持續地在我的耳邊響起,我的身體也有了反應,勃起的下體像是要宣告自己的存在一般將晚禮裙頂出鼓包,仿佛在告訴著我進去將這只下賤的雌性占為己有。我有過那麼一時的衝動,但我的理智在告訴我,或許是指揮官有什麼難處才做出這樣的事情。
我逃離了現場,為了不讓自己做出讓自己和指揮官都感到難堪的事,我選擇了保留自己的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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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啊……今天能不能請你給我做一下【性欲處理】呢,或許我心情好了就答應了。”
“我知道了。”
沒有絲毫猶豫,在我松開指揮官衣領的不到10秒,她就已經蹲下,然後將我的裙子掀開,脫下內褲,將肉棒解放出來。就像是例行公事一樣的,熟練卻又讓人惡心。
“啊啊,已經等不及了嗎,你這誰都可以上的婊子。”
我本不想對指揮官說出這樣的話,但她的行動還是讓我聯想到了那個夜晚,那個我第一次知道她的真面目的夜晚。於是憤怒涌上心頭,想也沒想就將這種惡劣的話說了出來。
“歐根,雖然這是第一次為你處理,但我需要你知道,這只是幫助艦娘緩解壓力的方法,是正當的公事,而不是什麼其他的,請你不要誤解。”
“呵呵……”
真是能說啊,以為這一套說辭就能讓我相信你嗎?這種事情還能是冠冕堂皇的了?真是……
我感受到溫熱的觸感,她的嘴吸了上來,或許是和不知道多少人有過這樣的經驗了,我的敏感點不久就都被她摸得一清二楚,她的動作和力度逐漸變成了讓我感到最舒服的樣子,不行,還不能這樣就向這個婊子交出第一發精液……
我將她的頭用手抵住,而她也十分疑惑地看著我。我喘著氣,努力讓自己的興奮狀態下降。雙腿在顫抖,手也有些脫力,我沒能想到被指揮官口交是這樣舒服的事,只是不到兩分鍾的樣子,我就要繳械投降了。
“歐根,你在干什麼?請讓我繼續。”
她將我的兩只手移開,本就因為過度興奮而有些失去控制的手根本沒有絲毫反抗能力,被輕易甩開後,她又抱緊我的臀部,將我的下體向前送,與此同時用嘴將肉棒納入最深處……
“停下……唔……”
在指揮官的口穴里射精了,像是要將腦漿都射出去一般,肉棒像壞掉的水龍頭一般噴灑著精液,腦袋暈乎乎的。我用手撐住指揮官的身體,才勉強沒有摔倒。
“歐根,你有多久沒自己解決過了,量好大,還有氣味也是,一直壓抑自己對身體不好。”
我回過神來,指揮官正將漏在手上的精液用舌頭卷進嘴里,粉紅的舌尖在濃白的精液里剮蹭,然後將手指上每一處地方的液體都進入舔進嘴里。
竟然被這個女人戲弄了,我的怒火被點燃,但還沒采取行動就又被下體傳來的快感打斷。
指揮官又一次舔舐著肉棒,仿佛在她眼中是一根好吃的棒棒糖一般,我雖然很疑惑,但看到指揮官正經卻充滿淫蕩的神情之後,我又開始興奮起來。
“這是……咕嗚……吸溜……清理……”
附著在柱身的白濁被舌尖帶走,留下些許快感的電流,還留在馬眼里的沒能射出的精液被吸出,直到最後一滴也被唾液替代……
指揮官賣力地在我的身下做著她所謂的義務,這令我的思緒不得不又重回到那個夜晚,那個充滿著呻吟、白濁、憤恨的夜晚。
如果這是你的職責,那為什麼早一點不告訴我呢?
下體傳來的溫暖在我的心中卻變得異常冰冷,我用手扶住指揮官的頭,然後向前一推,將她的唇和我的下腹部分離開來,唾液在唇與柱頭間連成銀絲,在休息室的燈光下閃著水光。
“既然是這樣的話就給我好好舔啊,如果就只是這樣的努力的話,還不能讓我射出來啊。”
我將指揮官的頭向前拉,肉棒的頂端在一瞬間頂到了她的喉嚨,她開始慌張地發出嗚嗚聲,但全都在喉嚨深處被堵住。再猛地抽出,唾液將整個肉棒完全包裹,指揮官的嘴邊泛著泡沫,她偏過頭,在一旁劇烈地咳嗽,而我卻惡作劇一般地將肉棒抵在了她的臉上。
“喂,繼續舔呐,你也不想的責任沒有完成吧。”
雖然我並不知道如果沒有完成會有什麼結果,但看她這麼認真的樣子,想必還是挺重要的事吧。
“咳……歐根……我會認真的……咳……下次……不要這樣了……”
從劇烈咳嗽中恢復過來的她,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榨取。就像是真的一樣,我的確在她的臉上看不到任何一絲無關工作的神情,我開始覺得自己的判斷出錯了,可能真的只是為了工作……
不。
或許只是在我的面前……其實不知道已經在其他艦娘的身下承歡過多少次了吧。
憤怒的情感隨著猛烈的噴射進入食道中,指揮官熟練地將精液吞下,然後繼續用著喉嚨的收縮繼續將剩下的精液榨出來。
“嗯……這樣就好了嗎……肉棒也沒有要勃起的樣子……那麼……今天的任務就結束了……唔……”
我猛地將她拉近,然後奪走了她的唇瓣。濃厚的精氨味充斥在唇齒間,但我卻仍然強硬侵入她的口腔,在里面搜刮著每一絲唾液。
胸部感受到了指揮官手掌的溫度,但馬上又消失,應該是指揮官覺得碰到了什麼不該碰的地方了,所以縮了回去。失去反抗能力的指揮官只能任由我擺弄,我將她抱到我的腿上,然後再次面對面地進行著親吻。
咔嚓——
門被打開了嗎,是誰呢?不管是誰,我都要在這里宣誓指揮官的主權。
“歐根,我想找你來談談……指揮官?喂,你們在干什麼?”
從開始聽到就知道了,熱情又正直的聲音,沒想到是她啊。
我結束了這個吻,讓還沒能喘過氣的指揮官靠在肩上,然後看向了前方。
“企業,你想找我干什麼呢?”
我饒有興趣地看著正在咬牙切齒的銀發艦娘。
“把指揮官放開……”
或許是因為憤怒,她的聲音有意思扭曲,失去了以往冷靜的模樣,但我卻更加興奮起來。
“對了,指揮官,剛才的接吻之後我有有點想要了呢,能麻煩你一下嗎?”我在指揮官的耳旁輕語著,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接著從喉嚨里擠出了一個“嗯”的聲音。
嗯?答應了?但這可是在企業面前……
我不由得陷入了慌亂,本以為指揮官只是個喜歡濫交的婊子,但好像真的是工作……
所以說又如何呢?
我停止了自己不及實際的猜想,然後找到了另一種更加符合情況的解釋:指揮官是一個在自己愛人面前和別人做愛會興奮的變態。
對了,一定是這樣的。
等我回過神來後,指揮官已經從我的懷里下來,繼續做著和剛才一樣的事,這副認真的表情或許對她來說只是對待工作的態度,可是在旁人看來可就不是如此了。
面前那個自大狂雖然氣憤但卻只能看著的表情真是太妙了啊。
“指揮官,你在和她做什麼……”
出於性格中本能的正派作風,我明白企業是不會在沒搞清楚緣由之前對他人動手的,尤其是自己的伙伴,但是這是指揮官啊企業,只是看著的話真的可以嗎?
“對不起……哈嗚……企業醬……但這是……嗯咕……我的義務……“
喂喂,一邊含著肉棒一邊道歉真的不要緊嗎,如果不是企業的話,我和你現在一定會直接被炮轟吧。
“我希望親愛的上將您也能理解,哈啊……畢竟這是她的義務不是嗎?”
“我知道了……但為了確保你不會對指揮官做出其他的事,我需要留在這里監督你,歐根……”
哈哈哈哈哈……真是太蠢了吧,企業,我都有點同情你了呢,沒看到指揮官的臉都紅成這樣了嗎,果然只是天天只會戰斗的榆木腦袋啊……對了,我忘了她好像看不到指揮官的臉……
真的是……都給我笑萎了,我將下體從指揮官嘴里抽出,然後用手抬起她的頭讓她和我對視。
雖然從目光中看到了在愛人目光下給別人口交的羞恥,但更多的是未能繼續下去的困惑。稍微聞了聞,仿佛有股淡淡的雌性香氣從底下傳來。
“指揮官,我想試一下腿交,不知道可不可以啊?”
裝模作樣的問了一句,我已經很確信指揮官會答應,但真實目的是讓旁邊的企業聽見。
聽見要求的指揮官站起身面對著我,她的身高和我相差無幾,所以很自然的,她將頂在大腿的熱鐵放進了兩腿之間。
不單單是布料的觸感,上面還有一片潮濕的感覺。果然是濕了啊,只是用嘴來,就已經這樣了嗎。真是敏感又淫亂……
“這樣的動作也是可以的嗎……指揮官……”那個在一旁低著頭的艦娘如是問到。
“嗯。只要不進行真正的交配,任何姿勢都可以……”
我想挺進的時候卻意外發現胸前被頂住了,我的胸部和她的都不算小,在這樣的姿勢下胸前被擠壓的感覺還是挺難受的,所以干脆將她推倒在軟座上,把腿間當作小穴,一口氣插進去……
“接吻吧,指揮官……這樣會讓我射的快一點呢……”
指揮官的嘴唇迎了上了,而我也湊上前去。唇齒相交間,我的思緒也被情欲蒙蔽,白濁在腿間泄出,將指揮官純白的制服指染。
我聽見了旁邊隱隱的粗重的呼吸聲與嘗試掩蓋哭泣聲的咳嗽聲,不用說,肯定也是那個人發出的,看著自己的愛人和別人接吻,還進行了一系列在做愛邊緣徘徊的性行為,是個艦娘也受不了吧。
但我很是知道你啊,企業,你的性格不會讓你把我怎麼樣的。
作為演習的對手和曾經憧憬的對象,我在你身上可是下了很多功夫的哦。
所以,不管是榮耀也好,指揮官也好,不能讓你把他們從我身邊奪走。
我撐起身體俯視著在身下的指揮官,她一臉痴態的表情印在我的眼中,我開心地勾起了嘴角。眼神開始渙散了哦指揮官,嘴也不要這樣隨意張開啊,竟然高潮了,這幅樣子如果被別人看到的話你的形象就全毀了吧。
我滿意的湊到她的耳邊,輕輕將她的耳垂銜住,用充滿愛意的語調將溫熱的氣息送進耳中。
“指揮官,下次也要拜托你了。”
兩天之後,港區酒店的房間里。
“歐根,你能自己解決一下嗎,雖然這是我的義務,但我的休息時間好像全都被你占用了……”
“這樣啊,那答應和我做一次我就不這樣了,你看如何?”
被指揮官瞪了一下,她已經告訴過我不能做真正意義上的交配行為,但如果只是做著邊緣性的口交和其他的話,我逐漸長大的胃口已經不可能被滿足了。
“那這樣吧,我舒服了這麼久了,也該讓你爽一爽吧。”
我將指揮官抱進懷里,扒下了她的褲子,用手摸向了她的內褲,果然如我預想的那樣已經濕了。
輕輕隔著內褲在私處愛撫,已經被愛液浸潤的布料根本無法起到阻礙的作用,只是像一層薄紙一般貼在上面。指揮官淫蕩的下體被我看得一清二楚,用手指戳弄著小穴的入口,在周圍慢悠悠地打著轉。指揮官在我的懷里微微顫抖著,頭靠在我的肩上,壓抑著的喘息和吐出的熱氣在我耳邊不斷出現。
“停下……我不想……”
嘴上說著不想,但當我撥開覆蓋在私處的淺淺布料,將手指放在入口攪弄的時候,她還是發出了甜蜜的呻吟。強硬的態度已經被她的身體出賣,無法停止的喘息和不停抖動的身體無不宣示著她的失敗。
繼續向里面深入,將手指埋入甬道里,緊致的穴肉很快纏了上來,仿佛插進去的是肉棒一般,媚肉爭先恐後地絞動著想要榨出里面的液體。
“這種事……停下……好奇怪……”
“啊……但是這不是交配行為吧。“我反駁了她。
雙指在穴道里淺淺地律動著,停留在表層的快感上。指揮官不安的扭動著身體,似乎是想把手指咬得更深一點。
“你是故意這樣的吧……”
“是的,但沒有辦法啊,遇到這麼可愛善良還對工作兢兢業業的指揮官誰都想逗弄一番呐。”
調笑的聲音傳達到指揮官的時候,指揮官停止了動作,然後猛地將我的手向里按了進去。
“再不高潮的話……會奇怪……”
把我的手當作自慰工具一般的抽插,這讓我很惱火,我用力將指揮官的手壓住,讓她不能再得到快樂的來源。
“好好抑制住自己的欲望啊,笨蛋。”
身上人主動的求歡很是讓我受用,在一開始的突擊之後,我已經平復了心情,將手伸進她的嘴里,挑逗著她的舌。
“哈啊……求你……啾……讓我……”
和那天如出一轍的眼神,帶著霧氣的眼眸迷離而又動人,她的左手拉著我,想讓我重新進入她的體內。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用這個吧。”
我將裙角掀起,任由腿間的物體從她顫抖的脊背一直滑到臀部,將她向上抬了抬,龜頭很容易就頂到了不停流出花蜜的小穴。
沒有插進去,而是在外部順著小穴的縫隙咕啾咕啾的上下挺動。如果完全進去的話,應該會達到指揮官肚臍的區域吧,或許還有多出來的?
毫不掩飾地,我的興奮傳遞到了指揮官的身體上,在被滾燙的物體貼近的同時,她的意識也恢復了過來,看著一副泥濘的下體和在外面戳弄著穴口的肉棒,她慌亂地掙扎起來,試圖拜托我的束縛。
“歐根!不行,這樣就不是處理了……快停手!”
“誒,可是指揮官,你不是很想要嗎?”
“唔……”
“這樣吧,我只是把龜頭插進去,這樣就不算做愛了吧。”
我用手握住滾燙的柱身,將頭部對准微微張合的穴口,然後慢慢擠了進去。溫熱緊致的觸感傳來,第一次和女性交合的我沒法抑制自身的欲望,在頭部已經完全進去以後,我又繼續向前推進。
“不能再進去了……唔啊!”
一口氣插進了深處,我撫摸著指揮官的頭發,安慰著正在被侵犯著的指揮官。終於做到這一步了,指揮官溫暖的腔內包裹著我的肉棒,肉穴同樣不輸給用來榨精的口穴,裹得死死的,催促著我在里面釋放生命的精華。
“不用在裝了,指揮官。都到這一步了,也應該好好地做愛了吧。”
“不要……”
“但是你的小穴不是這麼說的呢,你看,都咬著我不放呢。”
稍微用肉棒頂了頂里面,就換來了指揮官的呻吟,剛剛沒能高潮的小穴敏感的一塌糊塗,只是在里面輕輕動幾下,指揮官的身體就不可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不要……咿❤……射進來……哈啊❤……求你……”
即使已經被快感控制了大腦的指揮官也依然沒有違反自己的底线,那可憐的最後一點的紅线,只要不被內射的話,就不算違規吧。
“好啊,那只要你在我想要射精之前沒有高潮的話,我就射在外面。”
我抱著已經快要絕頂的指揮官,被情欲覆蓋的眼眸早已看不出任何一絲光亮,我將手指插進她的指縫間和她緊緊相扣。
腔道突然縮緊,我察覺到指揮官已經高潮了,肉棒被涌出的愛液澆灌著,指揮官拼命壓制的叫聲在我的耳邊成了催情劑,我沒有理會剛剛高潮的小穴,將肉棒再次壓入深處。
“高潮了吧,指揮官。”
“沒……咿❤……有……”
“那我還要努力一番,才能讓你去啊。”
“啊啊啊❤……呀❤……嗯……嗯❤”
不停高潮的小穴將指揮官的理性徹底摧毀,她將我反推倒在床上,上下扭動腰肢套弄著肉棒,她主動的侍奉讓我射精的欲望更加強烈,我撥開她被汗水粘在額頭的頭發,將她淫蕩的樣子收入眼簾。
“都一副這樣的高潮臉了,還說自己沒有去嗎?”
“對不起❤……已經去了❤……啊啊啊❤……哈啊❤”
“那就一起吧。”
我勾住指揮官的脖子,強硬的奪走了她的嘴唇,肉棒在子宮里射出了這幾天中最濃厚的精液,同時指揮官也因為太過刺激而昏了過去。
我將指揮官放在床上,給企業發了一個指揮官的定位後,將房門關上走了出去。
走在夜晚無人的街道上,我很快接到了企業的電話。
“歐根!!!你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一點!!!”
“啊,這個,真是對不起啊。”我毫無誠意地道歉,心里想著今後自己的出路,如果是強奸了指揮官的話,在這個港區一定生活不下去了,但如果離開指揮官的話,我也無法生存。
要不,讓企業把我殺了吧。
“你真是個混蛋!!!明明指揮官這麼喜歡你,你還這樣傷害她!!!”
指揮官喜歡我?
我停下了腳步,繼續聽著電話對面的怒吼。
“你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嗎?指揮官覺得你好像很討厭她,所以想要借這次任務的機會和你重新建立關系啊!你卻……”
“那她為什麼不把她要處理艦娘性欲的事告訴我?”
“那是因為她覺得這樣的事對自己喜歡的人來說不算是工作啊!她只是想和你作為戀人一起做……”
電話掉落在原地,我雙腿無力地跪倒在地上。
原來我才是那個被憤怒與嫉妒蒙蔽了雙眼的傻瓜啊。
可是,現在的這份戀情,真的還能夠挽回嗎?
(當然最後肯定是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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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根親王:指揮官,怎麼樣,怎麼樣?這個劇情是不是超棒啊!
指揮官:你這寫得什麼啊!!!好狗血!!!
企業:……(微笑著看向歐根親王)
(所以只是歐根腦洞的小說啦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