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玉體橫棟1:故人相見
“小王!扔手雷!!”
“坦克!!!這群勾比東西怎麼會有坦克!!”
“班長你在哪!!我什麼都看不見!我感覺不到我的腿!!班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黎明從枕頭底下迅速摸出手槍,並以極快的速度朝眼前的“人頭”扣下扳機,但除了扣動扳機的聲音,什麼都沒發生,槍里並沒有子彈。
“又來……”黎明喘著粗氣,吧槍放回了槍盒里,抬頭一看,只是一個張印著一個雄壯士兵的征兵海報而已——但就是這張海報,徹底毀了他的人生。
黎明嘆了口氣從床上爬起來,破天荒的上班前洗了個澡,他將自己渾身上下都洗得干干淨淨,當他拿起剃刀准備剃掉自己的胡茬時,他停下了,在這個當頭,他不想讓別人看出他為今天早有准備。
他打開衣櫃,從上學時的運動服到那件讓他厭惡的軍裝,他最終還是選擇穿上扔在地上有些搜味的工人服,隨後便出了門。
此時是凌晨三點,整個華蓮市還在沉睡之中,黎明的住所是在一座相當高檔的小區里面,但那里卻是一座幾乎沒人注意地下倉庫,整個小區的垃圾都堆在倉庫旁邊,一到下雨天整個住所潮濕得如同熱帶雨林,還幾乎看不見陽光,但黎明不在乎,對他來說那個住所其實沒什麼不好,那里堅固耐用,冬暖夏涼,水電設施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一個不小的魚缸,離小區出入口很近(其實就是個小門),更重要的是,自從他搬到這,就再也沒有人找到他讓他滾出這個社區了。
黎明騎著摩托車,在安靜的高速路上獨自狂飆著,在他的左邊是他所住的輝煌區,盡管整個城市還在熟睡,但明亮的路燈,一棟棟華麗的別墅和高聳的大樓無不彰顯出他的輝煌,盡管如此黎明不覺得自己屬於這,這片樂園是戰勝者——g國G族給自己的獎勵,而自己只是碰巧獲得了居住在這許可而已。
而右邊則是一片黑暗,只有點點燈光表明這里還有人居住,那里就是黎明絕大多數同族所居住的“遺忘”區,五年前那片由他親自創造的廢墟至今還述說著一段慘烈的戰爭,而這片土地原來的主人們如今卻每天在廢墟與垃圾堆尋找一切可以生存的東西,即使夜幕降臨,也不敢放心的歇息,生怕一但熟睡,自己所剩無幾的一切又會被奪走,但黎明也不能回到這里,不是因為他舍不得在繁榮區的生活,而是因為他知道,是自己親自吧他們一個個扔進這個地獄,而他也沒有資格再出現在同胞面前。
黎明知道,只有一個地方能真正容納他,他這樣想著,加大了摩托車的油門。
在道路的盡頭,有一座龐大而華麗的教堂,雕像與繪畫上是,美麗的天使與高傲的士兵
環繞在這座建築上,仿佛是什麼神聖不可侵犯之地,而教堂兩側,一座座高高墓碑,嚴肅整齊矗立著,但黎明對並不感冒,他早就把這里轉了個遍,在這里除了勝利者G國人名字,他的同族甚至其他民族的名字都難得一見,在這里哪怕是最普通的白族小販,也能用便宜的價格買個不錯的墓地和棺材,而能埋在這里的其他族人,只有吧自己的肉體與靈魂都獻給了這群征服者,才能換來一小片安息之地——不過黎明也沒資格嘲笑他們,因為他也是其中的一員,他能想象自己死後那小小的墓碑被遺忘,逐漸被青苔爬滿,最後絆倒了某個倒霉蛋後被當成一塊大石頭,被那群表明和藹善良的神父們搬走。
但黎明的目的地並不在這里,他繞過了目的和教堂,朝不遠處一座低矮的,像工廠廠房一樣的建築開去。
黎明摘下頭盔抬頭看,一排巨大的發光字安裝在樓頂,上面用G C雙語寫著“華蓮市g帝國國民聖靈安靈堂”,黎明無奈的笑了笑,這群滿嘴謊話的人,哪怕是自己一生最後的一站都要用華麗的辭藻來粉飾。
黎明一走進去,就看到一名年老的斯拉夫人。
“頭你來了。”
“人都到齊了”黎明頭也一邊吧物品放進儲物櫃,一邊問道
“活的死的?”
“你很清楚,老頭”
“那好吧,目前的話白頭發那些十二個,基本上都是不是老死就是絕症,只有一個傻小子喝醉了自己撞樹上撞死,呵,聽說他原本是想撞兩個非G族母女,結果吧自己撞飛了,真是活該。”老頭子一邊說,一邊解氣的吐了口談。
“還有呢?”但黎明對這些無聊的死法沒有興趣,他翻著桌上的物資清單,希望那群貪婪的G族大人們能在雁過拔毛時手下留情。
“貧民窟又來了起碼五十個,死相……都很慘”說到這里,老頭子無奈的搖了搖頭“最近那里又發生了暴亂,許多人聚集到輝煌區的城牆下,幾乎哀求的希望政府給的救濟糧里多加兩片面包,就是這麼謙卑的要求,政府還是選擇用機槍來回應,蘇卡布列,要知道那玩意一發子彈的造價就夠一個三口之家一個月的口糧,而這群畜牲寧願用昂貴的自己去屠殺他們,也不願意進行最微不足道的施舍,”說到這里,老頭子氣得牙齒緊咬。
“老頭子,你應該知道,這G帝國發表反叛言論是個重罪,哪怕是高貴的G國民恐怕也難逃一死,你得慶幸那群蓋世太保現在正抱著裸體女郎酣睡,不然被他們聽到,你連一個痛快的死法都是奢求。”黎明一邊說,一邊盯著清單搖了搖頭,這群肥豬居然連死人蓋的布都貪的所剩無幾,看來過段時間他又得去黑市吧那些東西給“找回來”了。
“黎明,這樣的日子”老頭子很嚴肅的說到“總有一天,小子,這場殘暴的歡愉,終將以殘暴結束。”
“我就當沒聽過,老頭子”黎明輕蔑地笑了笑“開工吧,乘著天還沒亮。”說完著,他從兜里摸出一個金色的帶有交叉匕首的勛章掛在胸前,這是他能在這發號施令的資格,也是他出賣靈魂的標志。
勛章的壓迫力是驚人的,隨著黎明的抵達,原本死寂一片安靈堂——或者更准確的說是太平間,又開始忙碌起來,但反而更瘮人,諾大的太平間只有悉悉索索幾個人推著小車緩緩走過,沒人說話,沒人奔跑,仿佛他們和身邊躺著屍體的沒什麼兩樣,這群人,包括剛剛和他抱怨的老頭子一樣,都是將自己的一切出賣給G帝國後,才換來這個為他們的主子處理遺體恩賜,雖然待遇和條件還是不如高貴的G國民,但仍然好過大多數他們的同胞,哪怕是只是這這里擔任組長的黎明,也是G帝國統治下大多數“低劣種族”一輩子可望不可及的高度。
黎明在這里的工作很簡單,辨別來者屍體的身份和種族,然後給他們安排相應的“服務”,那些高鼻子的G國民會被安排進入口左邊的房間,這里整齊的擺放著一張張鐵床,華蓮市大多數G國民在過完幸福的一生後,會在這里做最後的清理和打扮,然後等來屬於他的棺材和墓碑,穿上簡單的靈衣,在教堂牧師的見證下緩緩入土,並在隨後幾年里接受來自親朋好友的探望。而大多數黑發黑眼的土著,他們會被送進右邊停屍間,他們絕大多數運來時都不會擁有名字,在簡單的清洗後,就被光溜溜的塞進一個個緊挨的停屍櫃里,如果運氣好,他們會很快被拉出來燒掉,骨灰隨意的裝在一罐罐壇子里,當他們的家人來領取時,他們會隨意從壇子里弄出一些塞進鐵盒子里,貼上家人說出的名字。然後被不知道是不是自家人帶回那片廢墟里,當然也有例外,那些最早為G帝國服務的高官貴族以及他們的家人,無論他們本來血統如何,都會送入正後方一間間獨立的房間,他們會在那里,和普通G國民一樣,清洗,防腐,打扮,最後入土,只是不過使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而葬禮也是最隆重的,這些人的身後事通常是由黎明和老頭子這些老員工親自料理的,這也是這份工作最危險的部分———如果出現了什麼紕漏,讓那群大人們產生不滿,哪怕是戰功赫赫的黎明,也會被蓋世太保抓來“祭祀”被他冒犯的逝者。
不過今天與以往不同,黎明相比平時跟關注往來的死者,幾乎每個進來的“人”他都要親自過目,但往往看一眼就又蓋上了,盡管表明上他看上去和平時沒有什麼區別,但他的內心卻非常焦慮,他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算錯時間了,或者被送到其他殯儀館了,但同時他也希望他並沒有成功,也許之前事只是自己又一個幻覺,當他結束今天工作,前往去咖啡廳消遣時,他又能在櫥窗前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當黎明到來時,黎明等到了她。
“頭,來了個大活。”一名工作人員推車進來,用冷冷的,仿佛不是活人的聲音說道“有一個富貴小姐今天早上發現猝死在床邊,現在送過來了,醫院的報告我扔這里,你確認一下她的身份。”
“好的”黎明掀開裹屍布,看了一眼後又蓋了回去,就和之前來的其他屍體一樣“吧她帶到後面的單間,這個我親自料理,老頭子,幫我”
“好的”老頭子和工作人員同時回答,那個工人像機器一樣松開推車,前往右邊的房間料理其他死者,而一老一少兩人,連推帶拉的吧推車推上獨立房間前陡峭的斜坡。
“小子,准備好,一二三!”隨著撲通一聲,那具屍體被擺上了那張冰涼的鐵床,無論生前擁有什麼地位,經歷過什麼精彩的人生,在死後他們都會在這張鐵床上相會,估計這也是這個世界唯一公平的東西吧。
黎明忐忑的掀開裹屍布,但眼前的一切吧他驚呆了:一名大概十八九歲的美麗少女,赤身裸體的躺在鐵床上,纖細的手,勻稱的雙腿,完美的細腰與馬甲线無不彰顯著少女優厚的家境和優良的自我保養,豐滿的雙乳攤在兩側,兩個粉嫩的乳頭挺立著,這對雙乳不大不小,與完美的身材遙相呼應,共同鑄就了這具連女人都會嫉妒的身體,吹彈可破而且稀白的皮膚更是散發出活人不曾擁有的緋糜感,一頭淡藍色的秀發在燈光下發白,
即使光用眼睛看也能也能感受到這頭秀發的柔順,或許是死前洗過澡,頭發還有一股清香味,在秀發之下,便是少女精致的面龐,這張精妙的臉吧亞洲人矜持與歐洲人的性感完美的揉合在了一起,哪怕是G帝國最驕傲的名人畫家,也會感嘆自己的雙手比不過神明饋贈,尤其是那雙金黃色的眼睛,精致的眉角與細長的睫毛,仿佛教堂壁畫上環繞瑪麗亞身旁天使,但是散開的瞳孔和微張的嘴角,表明這個天使早已墜落,只留下一具精妙的軀體還留在凡世。
“可憐的孩子,”與早已看呆的黎明不同,老頭子早就過了對異性痴心的年齡,但也在為一位天使的隕落而嘆息,隨後他拿起床邊簡歷念到“這個小姑娘她昨天晚上十一點多被在發現光著身子倒在地上抽搐,即使輝煌區帝國醫院全力搶救,也還在在兩個小時前宣告死亡,她在做了簡單的清洗與防腐後被送到了我們這里,死因好像是什麼——死於長期服用微量毒素?蘇卡,年紀輕輕怎麼就想不開了呢……”老頭子扶著額頭搖搖頭,他對這個帝國的厭惡更深一層了“哦對了,(往前翻頁)這個姑娘名字叫~~”
“安悅靜,”漫長的沉默後,黎明終於說出來這個名字“這就是她的名字”
“小子,你可能認錯人了,信息卡上一長串名字連你說的一個字都沒有。”
“那是應付她家族和權貴用的名字,在親朋好友面前,她更喜歡使用她的漢名。”
“這麼說,你們是朋友?”
“對,每周三和周日下班後,我們都會在她學校附近咖啡館聊天。”
“那你節哀,可惜了這姑娘,”老頭子搖了搖頭“我聽說她的父親可是重點高中的校長,本人也在那上學,學習也似乎不錯,人還很好,自己還組織過不少慈善活動——還是真慈善,不是那群肥豬的假把式,我還親眼看到過,再加上這亭亭玉立的長相,以後的前途肯定無限光明,怎麼這世道連這麼好的人都………”
“行了行了,老頭子,別說了”黎明嘆了口,用平靜而略顯悲傷的聲音說“你去外面看看還有什麼要忙的,她之後的事我料理了,讓我們倆獨自待會。”
“也好,給有錢人家的孩子打理後事費時又費力,我這把老骨頭也有些干不動,那她就交給你了,好好珍惜你們倆在一起的最後的時光吧,再見”說完,老頭子搖了搖頭,打開門走出去了。
老頭子剛走,黎明就跪了下來,雙手握住安悅靜的冰涼的手,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掉,黎明傷心的哭著,他本以為自己習慣了身邊人的死亡,作為人的情感早埋葬在那片廢墟之中,但當他真正的看到安悅靜時,這些情感還是如同泉涌一般爆發出來,他從兜里摸出一張照片,照片上一名臉色紅潤,朝氣蓬勃的少女,正對著鏡頭露出甜美的笑容,毫無疑問,這就是安悅靜,但和鐵床上那具寂靜淒美的屍體,簡直判若兩人。
“我們相識這麼久了,你還是終於……”黎明還沒說完,一邊撫摸著安悅靜那精致的面龐,一邊攥緊手里的照片。
黎明尋找記憶中關於她的一切,她那動人的笑容,她持咖啡優雅的姿勢,她那優雅的話語與甜美的聲音………
就在這時,柔軟的觸感突然從指尖傳來,他回過神來一看,原本撫摸安悅靜寧靜的臉的手,不知不覺中轉移到了豐滿的酥胸上去,他知道他應該松開手,但實際上他的手卻越抓越用力,黎明逐漸沉迷於這個溫柔鄉中,他丟下手中的照片,“照料”起另一邊被冷落的酥胸,黎明像揉面團一樣揉搓著少女的驕傲,時不時還要捏捏已經開始變軟的粉嫩乳頭。
黎明的手離開了精妙的酥胸,開始在安悅靜的遺體上琉璃,黎明的手掃過這具精妙軀體的每一個角落,從平坦的肚子到干淨的私處,從纖細的雙手到鍛煉得當雙腿,最後回到安悅靜的臉頰,在光滑柔軟的肌膚持續刺激下,黎明早已變得燥熱不以。
“安悅靜,我……”又一次,黎明希望眼前的少女從失控邊緣阻止他,但這一次,盡管靈魂早已離去,她遺留凡間的軀體還是選擇平靜的看著他,接納他的一切。
黎明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欲望,他起身,確認外面沒有人後,瑣上門,隨後他回過身,掰開安悅靜的小嘴,粗壯的肉棒強行撐開薄唇,懟了進去。
如同滾燙的鐵砧泡入冷水一樣,在塞進去的一瞬間,冰窟一樣口腔凍得肉棒發疼,讓黎明差點叫出聲來,黎明緩了緩,將肉棒在悅靜的嘴里慢慢活動,很快,在體溫作用下,悅靜的嘴里變得越來越暖,黎明也吧肉棒越塞越深,最後頂在喉嚨上,由於安悅靜是側著頭為黎明服務,黎明不得不吧蛋蛋放在冰涼的鐵床上,黎明感覺蛋蛋就這樣放在鐵床上很不舒服,於是他吧悅靜的芊芊細手拉過來,張開蜷縮的手掌,墊在蛋蛋下面,雖這手和鐵床溫度相差無幾,但柔軟的觸感還是讓黎明感覺到無比的舒適,這一切准備工作做好後,黎明拖住安悅靜的頭,開始做起活塞運動,少女舒適的口腔帶給黎明天國般的體驗,卷縮的舌頭被動的跟著肉棒活動,仿佛在享用男根濃烈的味道,黎明低頭一看,飄柔的秀發在因為黎明的運動而變得有些亂,清秀的臉頰因為黎明大根而鼓起,大根直接一口氣塞到最底部,在少女生前發出甜美聲音的地方摩擦,如果安悅靜如果還活著,這塞滿的巨根肯定會讓她窒息,但是現在,她只是無神的盯著黎明的陰毛,沒有任何反應,任由黎明對她進行毫無顧忌的侵犯。
在性欲的衝擊下,黎明的動作越來越快,最終,他幾年間被壓抑的欲望在此刻噴涌而出,巨量的精液瞬間填滿了安悅靜的喉嚨和口腔,並不受控的從嘴巴里噴了出來,在長久的射精後,意猶未盡的黎明依依不舍的肉棒從嘴里拔了出來。
黎明都驚訝於自己一下子能射這麼多,巨量的精液像被打翻的奶昔一樣,緩慢的從安悅靜的張大的嘴里流出,漂亮的臉頰也粘上了點點精液,秀發也在黎明的粗暴對待下變得有些亂。
黎明晃了晃安悅靜的腦袋,吧剩余的精液倒了出來,隨後找來毛巾,將嘴邊哈臉上的精液給擦了干淨。
“哈哈,沒想到我竟然……真的干了。”黎明攤座在地上,難以置信地說道,自從從這戰場上走下來,黎明幾乎沒有對性方面的需求,巨大的軍功讓他一開始並不缺少追求者,甚至有想直接煮熟飯的,但都被他強硬地拒絕掉了,哪怕是與安悅靜相處的大部分時間里,黎明把她當成一起喝咖啡,話題相投茶友,但是就是這樣情感與欲望一向寡淡的他,竟然對一具屍體——還是他好友的屍體產生感覺,還實際行動了,黎明對自己內心的黑暗又多了一分認知。
他一抬頭與安悅靜平靜的雙眸再次對視,那雙無神的眼睛如同黑洞一樣吸引著黎明,也再次勾起了黎明的欲望,黎明看了看表,現在還不到早上六點,按照常理來說,與死者的告別儀式晚上才能進行,即使有死者的家人想要早點見到自己的親人,也得等到下午,也就是說,黎明和安悅靜相處的時間還有很多。
“小安,對不起……既然時間還有很多,我們繼續吧”說完,黎明站起來,脫光了自己的衣服,以與安悅靜一樣坦誠相見的姿態,跨上了那張鐵床。
黎明將安悅靜翻過身來,露出了她光滑的美背,即使從後面看,這名少女還是表現出與凡人難以描述的美,黎明的手從脖頸輕輕劃過,一路劃到安悅靜屁股,這個緊實,圓潤的屁股給黎明帶來不同於胸部的觸感,黎明一邊揉搓著一邊琢磨著屁股的大小,G帝國那亂七八糟的血統評判標准黎明哪怕是參軍前他也對其中的大部分都沒有興趣,唯獨屁股這一塊由於太過奇葩而被黎明記住,這黎明的印象里,這種勻稱的屁股表明女性優秀的血脈和健康的身體,屬於帝國的“優質資產”,當然,這和此時坦誠相見的兩人已經沒有什麼關系了。
扒開屁股,還能看到安悅靜的肛門,在少女生前和醫院的兩次清洗後,肛門呈現出健康的顏色,即使死去多時也未褪色。
不過,今天的黎明不打算對少女的肛門下手,他還是想為她保留最後的貞潔。
黎明俯下身,抱住安悅靜的腰支撐起下半身,隨後空出一只手穿過腋下,手臂托住那對傲人的雙乳將上半身撐起,就這樣,安悅靜重新“站”了起來,不過准確來說,是半跪在鐵床上,她的雙手無力的垂在兩邊,曾經窈窕的小嘴如今卻像大大的張著,再加上有點潮濕的皮膚和粘在身上的頭發,讓安悅靜看起來就仿佛一個溺死鬼一樣。
黎明重新挺立的肉棒抵在安悅靜的屁股溝上,緊致的感覺和柔軟的觸感為黎明不斷積累著欲望,他托著雙乳的手改變姿態,抓住豐滿的乳房,有了這個支撐點,黎明空出了扶著腰肢的手,像游離的小蛇一樣,順著肚子慢慢往私處爬去,安悅靜的小穴就像這個少女的其他部位一樣,柔軟順滑,沒有一根恥毛,黎明將手指伸進私處里面,里面既然沒有處女的生硬,也沒有熟女的濃郁觸感,而是一種獨屬於這個少女的特殊感覺,由於前不久在醫院經歷過清洗,安悅靜的下體並沒有多少愛液,尿液之類的體液,但遺留的清水依然讓內徑濕潤無比,黎明感覺自己手指就像行走在雨後的小巷一樣清爽無比。
再探索了一會密道後,黎明抽出手來,將安悅靜低垂的頭扶了起來,與此同時,黎明的大根也離開了緊實的股間,對准了陰道。
“又要再合為一體,小安”黎明對著安悅靜的耳朵,溫柔而深情的說到“不過不用害怕,這回我們不會再分開了,不枉我一直在你的咖啡中下藥,現在,你將永遠的屬於我。”說到這里,黎明咯咯咯地發出令人不寒而栗的低笑。
說完,黎明突然將大根塞了進去,如同泥鰍鑽回泥田里,黎明的大根在安悅靜濕滑的小穴里順利的行進,很快,黎明的大根就觸碰到了少女的頂端,黎明發揚G帝國軍隊優秀的傳統,完成一次完美的突襲。
黎明一邊適應著冰涼的內徑,一邊感受著柔軟的子宮口,黎明不禁得想,如果他沒有選擇這麼做,這個子宮里將誕生什麼樣的孩子,這個孩子將繼承母親多少優秀的基因,但是很快黎明就打消了這樣的想法,他知道這為少女的子宮已經被G帝國“征用”,無論其中會誕生怎樣健康,優秀的孩子,這位可憐的母親都不可能陪伴其成長,他們和母親會成為帝國這台腫脹發臭的機器中微小的零件,驅動著它繼續吞噬所見到的每一塊血肉,黎明覺得,與其讓安悅靜走向這個悲慘的未來,還不如被他永遠定格在最美好的時刻,至少避免了幾個可能誕生的惡魔為害人間。
“要動了,小安,接好了”黎明在適應了安悅靜小穴里的溫度後,突然開始了猛烈的抽插,柔軟的肉壁在大根的帶動下,被動的包裹帶動著,刺激著黎明的神經,而安悅靜可憐的身體如同木偶一樣,在黎明粗暴的抽插下激烈的晃動,黎明手握著的乳房像水球一樣變化,櫻桃般的乳頭不斷刺激著他的掌心,另一半被沒被他照料的乳房想小孩子手里的小包一樣,在慣性作用下劇烈的甩動著,一次次重重的拍打在黎明的胳膊上,黎明將手塞進安悅靜大張的嘴里,扯出無力晃動的舌頭,就像之前玩弄安悅靜的陰道一樣玩弄她的嘴巴和舌頭,雖然黎明只能看到她的脖頸和露出的舌尖,但他任然能想象到安悅靜大張著嘴伸出舌頭,無神的雙眼盯著前方這淫蕩的畫面,黎明感覺伸進嘴里的手變得黏黏糊糊,當他看到白色的液體從安悅靜的下巴滴落,他才意識到因為劇烈的運動,自己射入安悅靜喉嚨里的子孫從喉嚨里倒灌了出來。
黎明沉迷於這具完美的名器中,此時的安靈堂如同往日一樣寂靜,只有肉體碰撞的聲音和男人興奮的喘息,隨著動作逐漸加快,黎明的欲望也越積越多,終於到達了極限,隨著黎明的一聲悶響,碩大的肉棒死死抵住少女的子宮口,將奔涌的洪流全部射進不在孕育生命的花房里,逝去的少女如同被熊孩子搶到的玩偶一樣,默默承受著男人欲望在自己身上粗暴的宣泄。
黎明在沉默中爆發了十幾秒,隨著力氣以跟隨射精消散,精疲力盡的黎明再也無力支撐安悅靜的身軀,他松開手,安悅靜的遺體咣的一聲直接趴在鐵床上,肉棒一下子離開了被艹的溫暖的小穴,意猶未盡的將剩下的精液射在安悅靜的美背和屁股上。
黎明喘著粗氣,看著一身狼狽的安悅靜,此時理性告訴他,應該為他的朋友收拾收拾了,他爬下鐵床,將安悅靜翻過身來准備清掃作案現場,但當他看到友人美麗的面龐,無神的雙眸,以及上下兩張流著黎明子孫的小嘴時,他的大根又恬不知恥的硬了起來,軍旅生涯和殘酷的戰場帶給他唯一禮物,就是他那健康壯碩的身體,再加上黎明長期壓抑的感情和欲望,顯然不是一兩次性交就能宣泄的,最終,理性敗給了欲望,黎明掰開安悅靜那勻稱的雙腿,再一次將肉棒對准了私處。
逝去的少女被男人壓在身子底下,隨著男人的運動而不斷晃動,黎明經過前兩次的泄欲,此時已經尋回了不少理性,他溫柔的抽動著,柔軟的穴肉在肉棒的攪動下翻動著,不斷有之前射進去的白濁被翻出,攤開的雙乳在男人眼前晃動著,時不時男人會伸出手來輕輕的揉兩下,甚至俯下身去咬住乳頭吸一口。
男人抬起頭,少女大張著吐著白濁的嘴巴,無神的與眼前曾經要好的朋友對視,黎明回憶著安悅靜生前這雙眼眸所流露過的情感,那失魂落魄的悲傷,那如沐春風的溫柔,那誠摯的笑容,那處事不驚的鎮定,那驚恐的求助,那難以掩飾的失望,已經那解脫一般的釋然………
“安悅靜,你能告訴我,當初你為何要這樣選擇”泉涌般的情感再次涌上心頭,黎明忍不住的開口,向死去的友人述說起內心的情感。
“當初,是你再次讓我燃起重新面對生活的勇氣,我們也一起出謀劃策,解決了很多以前解決不了的問題,但當那一天我找到你,你卻只是強顏歡笑,當時我就感覺有一堵無形牆壁擋在我們面前。”
“安悅靜,我真的很蠢,戰場上無數艱難的任務和恐怖的戰爭機器都沒有讓我,我都找到了最優的方案度過了難關,但是在你這,我卻做出了最蠢的決定——而你,竟然接受了!”
黎明對著安悅靜訴說著自己內心的情感,而少女只是默默的看著他。
“為什麼,小安,為什麼你不向我求救,如果當初你向我伸出手,哪怕與整個帝國為敵,我都會帶你逃走,但當你最該鼓起勇氣的時候,你為何選著了逃避?”
黎明質問著他的友人,而美麗的少女只是默默地看著他,不知為何,黎明心中燃起了未知的怒火,他空出一支扶著腿的手,將半睜的眼睛扒開。
“為什麼你不阻止我?為什麼就這樣接受了自己的死期?你平時和我說得大道理都是空話嗎?你那誠摯的笑容都是裝出來的嗎?安悅靜!你說話啊!”
黎明越說越激動,原本溫柔的交合逐漸變得粗暴,少女也隨著動作激烈的晃動著,她的左眼被撐得溜圓,被擋住的左手仿佛抓著黎明的手臂,想要阻止男人對自己的侵犯,但她的右眼卻平靜的看著男人,右手放在肚子上,仿佛默認了男人對她施加的暴行。
很快,黎明的欲望便到達了頂峰,濁流再次射入少女亂七八糟的子宮,早已被填滿的子宮不堪負重,多余的精液順著陰道逆向噴了出來,而少女只是默默地承受這一切,直到黎明將最後一點欲望在她身體里宣泄殆盡……
“我愛你,小安,真的好愛你。”黎明對著安悅靜做出深情的告白,隨後拔出了已經軟下的肉棒,望著眼前流淌著子孫,被搞得亂七八糟的所愛之人,黎明被悲傷和懊悔的感情所吞沒,他癱坐在地上,想個小孩子一樣低聲痛哭了起來。
葬禮上,安悅靜頭戴花環,身穿高級的黑色畫紋禮群,安詳躺在靈館里,唱詩班歌唱著神歌為她送行,牧師守候在她的身側,她的母親在牧師身旁掩面痛哭,安悅靜生前的親朋好友站在教堂門外為她送行,但只有少數人走進來,為她獻上一朵白花,毋庸置疑,她死於自殺,而在G帝國里,自殺被視為最懦弱的行為,無論這人生前行過什麼樣的善事,他都會被公共輿論所辱罵唾棄,如果不是她的父母有足夠的影響力,這場葬禮都可能不會被辦起來,所以除了學校的一些同學老師,真正參加葬禮的人物其實並不多。
這時,健壯的男子走了進來,所有人都無不側目肅正,他穿著帥氣挺立的軍禮服,頭帶高沿帽,禮服上精致的花紋顯示他的少尉頭銜,胸前和肩膀上閃亮的功勛章展示他傲人的功績,他手持白花,邁著軍人鏗鏘有力的步伐,走到了友人面前,獻上了那朵白花,之前在得到了少女母親的默許後,他在心愛之人的臉頰上留下來一個吻。
軍人走到門口,與門外一臉懵逼的眾人們對望。
“元帥千古!帝國無疆!”一名商販最先反應過來,他舉起右手行了個標准的帝國禮,並大聲喊出了跟隨帝國征戰四方的口號,隨即,才反應過來的眾人也跟著行禮喊口號,而軍人只是以一個簡單的軍禮作為回應。
“諸位帝國的優秀公民們,我這次來,是為了一位勇敢,美麗的女子所正名………”軍人頓了頓,繼續說道“這名女子出生這帝國光榮的核心領土之上,她自出生起,就深沉的熱愛她所生長的祖國,就如同元帥深愛著他的子民一樣,當她聽聞帝國又解放一片新的疆域,她毫不猶豫的放棄安逸的生活,來到了這片荒蕪的處女地,為這里的土著——也就是我的族人,帶來了文明的開化和帝國的仁慈……”軍人努力模仿元帥演講的神態和口氣,這些演講曾經忽悠他走進軍營,但是現在他十分厭惡這些夸張的詞藻和作作的腔調,但是為了給友人正名,他不得不進行這個滑稽的表演。
“她帶著迷路的孩童回家,她為窮人施舍食物,她為戰爭中受傷的士兵募集捐款,她教會我們卑微的種族什麼是感恩,可以說,正是千萬個像她一樣優秀公民,向其他種族展現出了帝國的寬容和慈悲,才讓我們這些卑微的下人最終認清了自己的責任,最終投向帝國溫暖的懷抱,這才有了輝煌區如今的輝煌,這才有了華蓮市這個元帥掌上璀璨的明珠……”
台底下的人們聽得如痴如醉,而軍人卻被自己的謊言給惡心的渾身發麻,他強忍著嘔吐感,繼續說了下去。
“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能認識到帝國的慈悲,當她向曾經的敵國發起邀請,希望用慈悲和愛來感化這些人,希望能夠實現永久的和平,然而,這些野蠻的敵人卻無法理解她話語中感恩和慈悲,反而對她神聖的身體產生了汙穢之心,盡管女子極力的抵抗,但是敵人還是玷汙了她純潔的肉體……”說到這,軍人潸然淚下,盡管玷汙過友人肉體的人從始至終只有他一個。
“但是,貪婪的敵人任然不滿足於此,他們不滿足於擁有女子的身體,他們想引誘她的靈魂走向墮落,他們甚至想讓她成為對付我們鍾愛的帝國的工具,去傷害她所熱愛的人們,但是少女沒有屈服,她的心靈依然堅定,即使肉體被玷汙,即使精神被百般折磨,她也絕對不會傷害帝國的同胞,損害帝國的利益,於是,敵人們采用了最惡毒的手段對待她,他們強迫她每天攝入微量毒素,還企圖給她按上自殺的罪名,企圖讓她在死亡的威脅前屈服,但她選擇了接受這一威脅,每天,她都對著元帥的畫像,高呼帝國萬歲,喝下了那致命的毒藥,直到死亡降臨之時,她都盯著元帥那慈祥的面龐,詢問自己是否有讓帝國蒙羞,隨後,仿佛是得到元帥仁慈的赦免,這位少女安然的閉上眼睛,永遠的離開了她奮斗終生的帝國——這位少女名叫艾麗婭(安悅靜所謂的本名),如今,她正在里面安詳地躺在靈館里,卻被當成懦夫,被她深愛的國民們所唾棄……”
“她不是懦夫!她是個英雄!”一名少年從人群中站了出來,從他那精致典雅的校服就看得出,他是安悅靜的同學,這位少年臉上寫滿了憤怒,他咬牙切齒喊道“是那群野蠻的敵人,把她逼至絕路,我們應該讓那群可憎的敵人為他們的野蠻付出代價!為艾麗妮報仇!!!”
“為艾麗婭報仇!!”隨著少年的話語,眾人被煽動得燥動的怒火徹底爆發,他們大聲的喊叫著,仿佛馬上就要將那些所謂的敵人逮捕槍決一樣。
“肅靜,肅靜,我們偉大帝國的公民們,”軍人擺了擺手,讓躁動的人群“我理解大家想要盡快懲罰凶手的想法,但敵人的真身如今還是個迷,即使敵人的野蠻和無恥早已令帝國上下憤怒無比,但是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下,我們無法輕易向敵人發攻擊,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為這個可憐的女子送去最後一程,不過我可以以一名光榮的帝國遠東輔助軍上士的身份向大家起誓——帝國軍隊一定會將凶手從陰影中揪出來,並讓他們付出生命的代價,既然那些野蠻的敵人無法理解帝國仁慈和友善,那麼他們將直面帝國的鐵血和利刃,無論他們怎麼逃跑和抵抗,他們逃脫不了他們命定的結局——那就是被帝國的怒火燒成灰燼!!”
說完,人群中爆發了激烈的掌聲,他們呐喊著,哭泣著,有的拿起小花,走進了教堂,有的跑出墓園,講剛剛聽到的傳奇故事四處散播,少女的母親緊握著軍人的手,不斷地感謝這位為她女兒正名的恩人,不知什麼時候混進來的記者不斷的按下快門,記錄下帝國軍人有一次偉大的善行,而在不遠處一顆樹下面,一個穿著西裝風衣在那站著,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少女的故事很快傳遍了華蓮市的大街小巷,往日安靜的墓園很快擠滿了各式各樣的人,就連墓園外的鐵絲網,也擠滿了來自廢墟的窮人們,一支在附近拉練的部隊自願為少女抬館,他們認為這樣一個反抗暴徒的殉道者,值得用軍人的禮節為其送行,六名高大威武的士兵抬著少女的靈館,其余的士兵端著手中的步槍,護衛在靈館左右,邁著矯健的步伐踏步向前,而那名為少女正名的少尉,成為了這支儀仗隊的臨時領隊,他手持權杖走在隊伍最前面,引導著儀仗隊通過由人群組成的通道,每走到一處,人群中都會爆發激烈的喝彩,他們爭取行起帝國禮,揮舞著帝國的旗幟,嘴里呐喊著元帥與少女的名字,就連鐵絲網外最貧窮的乞丐也著了魔的呐喊著,仿佛靈館中躺著的不是一名魂歸天國的少女,而是一名凱旋歸來的英雄,而漩渦中心那名少女,只是安靜的躺在靈館里,身下鋪滿了白花,仿佛身旁群情激憤的眾人與她無關。
當儀仗隊通過後,他們身後的“通道”便會自動瓦解,只有少數善良的婦女會繼續跟隨,剩下的人要麼前往外國大使館,繼續對著外國人辱罵和呐喊,要麼前往貧民窟,將滿肚的怒火用實際行動宣泄在這群“低等種族”身上,但更多的人,只是收起旗幟後,繼續回歸自己的日常生活,最後,雖然人數比最開始的要多了不少,但是真正跟隨少女到達她的墓碑前的人並不多,儀仗隊在少尉的指揮下,用軍禮和對天鳴槍來表達自己的敬意,隨後權杖被退還給了部隊首領,繼續進行之前中斷的訓練。
在部隊離開後,少尉又變回了那個失意的退伍軍人,他站在墳墓一旁,安靜的聽著牧師的布道。
“講得不錯,小子,”一個蒼老的聲音從男人背後響起,“要不是我知道你這樣做的原因,我很有可能會把你塞進焚化爐里。”
男人回過頭,一名同樣身著軍裝,滿身功勛老人走到男人身旁。
“你也可以不問,老頭子,”男人也毫不客氣地回應道“如果你真的這麼做了,對我來說或許是一種解脫。”
“別說混話,傻小子”老人在確認了附近沒有蓋世太保在監視後,低聲怒罵著“別忘了今天要不我照看著,你和你的“小情婦”雲雨的事情早就爆出來了,差點死得很難看,連和她葬在一起的機會都沒有。”
“嗯嗯”男人只是默默點頭,這種事別說保守G帝國,放在世界上任何一個三觀正常的人都會鄙視萬分,而這位老人只是數落一頓已經算輕的了“還有一件事,老頭子………”
“待會那女孩弄出來對吧?好好好”老人無奈地點點頭“你們這個組織自誕生起,里面就沒有過一個正常人,算了,我呦不過你,只可憐這姑娘,生前行了一輩子善,最後卻被利用來挑起戰爭,死後連身體都不能,要用來發泄你那不盡的獸欲。”
“蓋世太保的創始人曾說過,參雜著真話的謊話才是最致命地,剛剛那場演講中,我確實捏造了很多事情,但是她與敵人斗爭這點,毋庸置疑是真的。”
“別忘了,你也是那些敵人中的一員,小子,不管真相如何,兩國之間的烈火已被點燃,不假時日就會再次吧這座城市燒為灰燼,而你所承諾的復仇將永遠不會到來。”
“不,老頭子,復仇總會到來的,”男人堅韌的目光,緊盯著少女安詳面龐消失在蒼白的棺材板下面“總有一天,老頭子,這場殘暴的歡愉,終將以殘暴結束。”
“那我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蓋世太保。”老頭子說罷,擺了擺手,不快的離開了這片重歸寂靜的墓地。
男人的名字叫黎明
功勛卓著的退役少尉,
安靈堂遺體處理事物的負責人,
蓋世太保安插在城市中的隱形特工,
而如今,在男人心中,一塊柔軟的東西隨著少女一同逝去,而一股熄滅已久的火焰又在男人心中重新燃起,在不久的將來在,這團火焰會化為這座城市無法避免的災難,並將這座城市里一切汙穢,化為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