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洛的審問計劃
“我就站在影子中,看著你:你是帶牙的獵物,還是帶槍的獵人?”——題記
“所以說…德克薩斯呢?仍然是請假嗎?”就好比先前空的景況,不辭而別,這回甚至連請假條都不見了,電話打不通,消息也不回,我之所以會這麼在意德克薩斯的去向,完全是因為德克薩斯和我互相握著對方的把柄,實在無法放下
今日的助理,仍然是凱爾希…倒不是排班,而是凱爾希只要醫療部沒事就會往這里鑽,盡管那一天空閒到我並不需要助理
“要不找陳…讓她查一下龍門的監控?”這似乎是最有效的方法,即便有可能什麼都拍不到,但至少應該可以試試……“喂?是陳嗎?能幫我查一下最近幾天上午的監控嗎?”我迅速說出幾個德克薩斯家旁邊的街道名,盡量的縮小查找的范圍,“能發來嗎?‘好處’不會少的”我明白龍門的監獄里面需要各種藥物和簡易的醫療設施,畢竟那里面刑訊逼供是常有的事,進去的若沒人打點,脫了一層皮都未必能出來
“可以吧……”陳的聲音有點勉強,“不過你不能泄露這樣的視頻資料,而且只給你24h”陳的語氣似乎又有點好奇,這個秘密估計也會被我帶到下面去吧
“謝謝,足夠了”我剛擱下電話,電腦上就多出一個壓縮文件的提示,雙擊點開,下載,里面數十個文件看得我頭皮發麻,我點開其中之一,在眾多的人臉中努力分辨一個熟悉的身影,生怕就那麼眨眼的時間就從我眼前閃過,隨著進度條一寸寸往前挪,視頻靠近了尾聲,隨著屏幕又歸於黑色,我點開下一個文件,和凱爾希一起盯著熒屏
“等下…這個”我略微倒過去幾秒,定格,將視頻不斷放大,雖然鏡頭的清晰度有限,此時人臉的邊緣開始出現鋸齒,我指著給凱爾希確認
不會錯,那標志性的發色和裝束
視頻重新開始放映,德克薩斯走進一條小巷,那是通往羅德島的捷徑,比繞大路省不少時間,我切換到箱子另一端的監控視頻,而德克薩斯就好像被這巷子吞沒了一般,再也沒有看見走出來
“我是不是…看見了…獵狼人”凱爾希抓過鼠標,切回德克薩斯進入巷子的那一段,當德克薩斯進入不到幾十秒後,一個帶著兜帽的身影闖進了視线
“紅色的兜帽,一般是獵狼人的標志,這個人很可能襲擊了德克薩斯,這一點我想找紅來確認或許就行了”凱爾希轉身離去,我則查看在此之前的德克薩斯的行動路线,果不其然,這個帶兜帽的身影一直不遠不近的跟著德克薩斯,不急不慢,卻像膏藥一般擺脫不了
“這個人,紅,認識”紅指著屏幕上的人,“她和紅,一樣,是獵狼人,叫佩洛”紅仍然語氣平淡,“紅和她,交手數次,都是平局,但,紅發誓,會抓住她”
“看來現在情況很清楚嘛……”掌握了對方的基本情況,這是一個好的開端,讓我摸到了頭緒,“紅…我需要你去抓住她…不過…我要你‘失敗’”我看著困惑的紅,揉了揉紅的耳朵,“我會和你一起去,你應該知道她在哪里活動的吧”
“紅…不知道…她行蹤不明,被稱為‘灰色幽靈’”
憑這個名字就能想到這是什麼樣的對手,如今雙方都在暗處,我反而倒覺得自己更加主動,在電腦上編輯出一段文字,在打印機上打印出幾百份,交給紅,“拿去,去大街小巷貼上”我給紅下達最後一個指令,看著紅拿著膠水和紙走出辦公室,“德克薩斯落在獵狼人手里,不早就被做掉了?”
“其實…據傳聞來說…她的愛好——姑且這麼說吧,和你差不多…”凱爾希比出抓撓的手勢,我靠在椅背上,先是放松,隨後又憂心起來,德克薩斯全身所有的敏感點都被我的藥物塑造的敏感無比,這到底是苟且的幸運,還是臨死的戲謔呢?
果不其然,當晚,我就收到一封郵件
“明天上午,龍門巷子見”——佩洛
“紅,很期待…”我以紅的口吻回復這封郵件,盡管對面挑好了地點等著“我”自投羅網
一條魚或許力量渺小,一群魚未必咬不破網索
龍門小巷
平時這里一直冷清,只有一陣陣穿堂風從這頭掛到那頭,卷起街邊的塑料瓶或者是幾片落葉,很少有人白天會從這樣陰冷的羊腸小路通過,兩側夾著高樓,光线暗淡,大睜著眼才能看清眼前的道路,常常也是地下交易的好地方,巷子里行人稀少,唯一的來客就是一陣陣風,從這頭到那頭,卷起無人清掃的易拉罐和幾片泛黃的樹葉,在風中打了幾個旋離去了,距約定的時間還有十分鍾,我停車路邊,看著擦拭著刀刃的紅,“一會只管走進去,就算看到陷阱也不要避開”
安哲拉和安比爾已經在附近大樓找好了自己的位點,在高倍鏡下,巷子里的動靜一清二楚,W被部署在樓頂之上,以防佩洛不出現或是麻醉針計劃的失敗,“紅,不甘心…”耳朵低落的下垂,貼伏在灰色的發絲上,我明白作為一個優秀的獵狼人,將自己送進對方的陷阱,的確不是一件體面的事情,我拋出些許安慰的話語,權當撫慰,紅打開車門,收刀入鞘,“紅,保證,完成任務”留下堅定的回應,向小巷的深處走去,我身著便裝,在車中聽著空新錄的音樂,絲毫沒有人起疑——每個人都行色匆匆,沒有一個人向我投來目光,大概只是認為我在等待某人的到來:事實便正如此,我耐心等待著有幾人歸
紅已經接近巷口,遲疑的頓一頓足,但又很快重新邁開腳步,紅色的兜帽在巷口處顯出暗淡,黑暗的環境接納了她,“目前視线良好,我們可以確定紅的位置”耳邊的對講機隨後又恢復了滋滋的電流聲,我切過幾首歌,換為更加舒緩的調式,翻著手機的最深處,一個上了鎖的文件夾里,那都是德克薩斯應我的要求擺出的姿勢,而我現在所能做的一切只是坐在車中,耐心等待著捷報的福音
“出現狀況,紅被網罩住了”如同巨石入水,泛起一圈波紋,突起風波,看似與我預想的無差,紅撞進了對方的圈套,現在只需要等待我的獵物出現,“各單位注意,准備延敵”我盯著深邃的巷子,向里張望,似乎就能這樣望穿一樣,“這個誘惑,還不足以嗎?”我雙手合於胸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報告,已擊中目標,下一步請指示”“再來一槍,確保她倒下了”我等著回復,知道耳邊傳來安比爾歡欣的聲音,“沒有一發子彈被浪費,完~美!”“W,索降!”我帶上車門,向巷子里走去,與屋頂的W會和,我翻過躺倒在紅一邊的人,我瞬間便認出了那標志性的,缺失了一角的狼耳,與圖片對比後更是確定無疑,和W一人扶著一個走到車邊,摸出一副指銬,將兩人塞進車中,在駕駛室與W擊掌以示勝利,此後一騎絕塵
十分鍾後,已駛入羅德島,安排的狙擊干員也按照計劃撤離,凱爾希在岸上親自迎接,“帶她去五號實驗室”我撥通能天使的電話,“這次…我們…”話尚且沒有說完,能天使匆忙打斷了我,“德克薩斯,她在哪?找到了嗎?”我輕嘆,一時竟無言以對,“這樣,去第五號實驗室門前等我…”我掛斷電話,坐電梯到最底層,在門前看見一個熟悉的紅發身影,剛見到我就撲在我懷中,語聲嗚咽,“一定…一定要找到…德克薩斯”伴著抽泣,能天使展現著為數不多的脆弱,“那好”我撥弄著她額前的短發,“希望你可以“幫助”她說出德克薩斯的位置”能天使揩去眼角的淚,“為了德克薩斯,一定,一定可以”我淡然一笑,打開門口的鎖,帶領能天使進去
佩洛已經被凱爾希束縛在刑架上,對面擺著各式各樣的釘子,竹簽,數根殘留有血跡的皮鞭,一旁的爐子里燒著烙鐵,尖端已經通紅灼目,佩洛背朝外掛在刑架上,上身豎直,從膝蓋處彎過九十度,小腿與地面平行,腳踝扣於足枷內,每一根腳趾都被棉线拉到最大限度,好似開放在面前兩朵鏡像的花,身上的衣物早是一干二淨,我繞過一周,檢查著所有關節處的鎖扣是否牢固,站在佩洛面前,一對小白兔映入眼簾,私處一覽無余,似乎在向外發出至上的邀請
拍了拍佩洛挺起的臀部,撫過光滑的黑絲的同時也感受到肌膚的彈性,似乎面前的人不是獵狼人一般,能天使則把玩著一旁的皮鞭,“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拋給能天使一個藍牙,隨後向門口走去,“誒?你不在這里嗎……”能天使接過耳機,愣愣的,”“我在,我會和你保持聯系的,也算是和你一起吧”我關上門,走進隔壁的實驗室
通常這樣的審訊,只需要一個人就足以完成,我只須在幕後觀察著一切然後不時敲打一下佩洛的內心,“她真的可以嗎?”凱爾希看著我悠閒地躺在靠背上,“她會做到的,我相信”我打開藍牙和裝在室內的監控,向能天使下達第一個指令,“開始吧,這是唯一可以知道德克薩斯位置的機會”
“是”能天使的回答簡練到無以復加,撿起一旁的水瓢,對著佩洛劈臉澆下,隨著幾聲咳嗽,佩洛悠悠轉醒,“咳…咳”帶著剛清醒時的喘息,“說!你的名字,還有德克薩斯在哪?”能天使捏起佩洛的臉頰,強迫佩洛與自己對視,“呵…獵狼人永遠不會交出自己的獵物,有本事…自己去找”佩洛閉上眼,打定主意不再看能天使,“很好…要是很快就招…也會少了很多樂趣”能天使踱過半圈,一邊鞭子的地上抽的山響,站在佩洛的背後蓄勢待發,我設計此刑架的原因之一便是如此
我調整攝像頭,拉近些許距離,能天使脫去外套,挽起袖子直到腋下,活動幾下手腕,無需我下達任何指令,第一鞭以凌厲的速度劈開空氣,甩在佩洛的左肩,一道紅痕如同蛇一般橫臥在背部,佩洛眉頭緊蹙,因痛苦而吸氣,我坐在椅子前,凱爾希只是看著,冷冷的看著能天使在佩洛身上做文章,我只低頭擺弄著手里的耳機,調整到合適的角度
沒有給佩洛更多的喘息時間,能天使快速抖動手腕,皮鞭不斷重復路徑,黑色的皮鞭如同舞動的靈蛇,如飢似渴的親吻著佩洛後背的每一寸肌膚,佩洛的嘴幾乎抿成一條縫,我托著頭,好奇她的忍耐可以達到什麼樣的程度,我看著佩洛逐漸不忍卒視的背部,撕開爆米花的包裝,遞給凱爾希
隨著能天使一次次揮鞭,佩洛背部幾乎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有如圍棋的棋盤,鞭痕充當了分界线,些許處開始破損,深處殷紅的鮮血,傷口越來越多,皮鞭的尖端帶起血珠,與空中劃出一道弧线,顯得張揚,“能天使,換個地方,看膩了”我指揮著能天使進行下一步的操作
能天使攪合酒精和鹽水的混合液體,順著佩洛的後腦澆下,腦後的冰涼和背後的火辣,加之能天使撥弄佩洛破皮的傷口,“嗷!!”久違的慘叫從佩洛口中噴出,不禁使人快意“招不招?”能天使看著面容扭曲的佩洛,“呸…這,不可能”佩洛向能天使啐出一口唾沫,險些兒噴在能天使臉上,“你…怎麼敢?!”左手晃一個虛招,右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佩洛的左脅,後者悶哼一聲算作回應,向右躲閃又牽動背後的傷口,痛楚一時交織在一起,將痛意演繹的淋漓盡致
鞭子投入水中,殘留的血尚未凝固,仍在一旁的水里漾起血絲,一縷一縷擴散開去,在水中消散迷失,再也不見,能天使挨個將佩洛的手指用尼龍繩束縛在設計好的指環上,現在佩洛連彎曲手指都稱為遙不可及的奢望,能天使拾起一側的竹簽,用指肚輕觸以測試鋒利程度,握起一邊的橡皮錘,將竹簽的尖端對准佩洛的指尖,絲毫不顧對方痛苦的喘息,象征性的比劃了兩下後,終於是用力砸在了尾部,伴隨著血滴的濺落,還有那一聲淒厲的嗥叫,仿佛來自渺遠的世界似的
竹簽以撕裂肌膚為目的,破開佩洛如玉一般的肌膚,很快在第一骨節上遇到了阻力,在高清的攝像頭下看到尤為清晰:竹簽的尖端在骨頭上遇到了阻礙,而棒槌卻層層進逼,竹簽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在骨節處四散而開,分成無數股細小的竹刺,由內而外扎穿佩洛的皮肉,每每當能天使落下一錘,佩洛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抽動,慘叫中蘊含的痛苦也更深一層,愈是慘烈愈是快意,而快意又演化為最好的催化劑
竹簽的尾端僅剩幾寸還未插入,能天使重新變更目標為佩洛的第二根手指,佩洛眼角殘留著淚,雙耳無力的耷在頭上,臉上血色全無,取而代之的是蒼白,是無力,“說嗎?或者先自報家門”能天使微微一笑,還沒等佩洛開口,第二鑿悄然落下,皮開肉綻,骨肉分離,鑽心的疼痛讓佩洛額前冷汗密布,牙疼似的一個勁倒吸涼氣,血順著手指匯集,蜿蜒如小溪一般染紅了如雪的手臂,滑過腋窩,滲紅腰際,在膝蓋處聚集,形成大大的,不堪重負的一滴,轟然最低,“呃啊啊啊!!”佩洛哀嚎著,奈何繩子的束縛剝奪了佩洛躲閃的權利
凱爾希湊近我耳邊,對我低語,我看著屏幕中的能天使已經戴上手套,握起了一旁通紅的烙鐵,正繞著佩洛准備找一處平坦位置下手,“能天使,如果你還想問出德克薩斯的事情的話,就把烙鐵放下”我擺放烙鐵的目的不過是為了嚇一下佩洛,誰又知道能天使當真提起來用呢?“如果你真的想來一下的話…也可以…不過得溫度低點”能天使將灼熱的鐵伸進水中,一陣水汽升起,待到鐵塊表面只剩下灰黑色,甚至連邊緣的灰白都已經看不見,能天使將烙鐵按在佩洛的臀部
想像中的疼痛被沒有在烙鐵觸碰的地方炸裂開來,只是感到一股溫熱,不至於燙傷的溫度慢慢的擴散,佩洛的原本緊張的身體松弛下來,也不知為何能天使輕放了自己,“能天使…站著也累…不如給佩洛也換個姿勢,順便給她把機器打開”
能天使擰開一旁的藥瓶,將里面止痛的膏藥塗抹在佩洛的身上,似乎這樣佩洛的傷口能夠即刻恢復似的,“rt?這個模式…我是說…撓癢真的有用嗎?”能天使壓低聲音,看著遙控器上不同的選項,“試試看吧…不然她快被你打斷氣了”
“呵…放棄吧…你不過是條狗,叫你背後的主人出來吧”佩洛顯然聽到了能天使和我的對話,“你!”能天使按下開始的紅色按鈕,隨著一陣輕微的機械響聲,兩只機械手從佩洛的背後升起,“咿咕…”當機械手放上佩洛足底的瞬間,佩洛的反應相當讓我滿意
佩洛之有逞口舌之能,徒勞放著狠話,“枉費心機……別讓我活著出去…否則一個…都跑不了”機械手當然不會停止在同一個位置不動,佩洛始終咬唇忍耐,光滑的手指挑撥著黑絲的襪底,在挑起漣漪的同時衝擊著佩洛的內心,雖然表面上佩洛還能支持,而棉线的繃緊程度則凸顯她想把腳趾的願望是多麼強烈
能天使坐在佩洛面前,直視著佩洛眼中的憤恨,看著佩洛無聲的掙扎,“你叫什麼名字呢?”佩洛無暇,也不想回答能天使的問題,只是搖了搖頭,仿佛要把身上的癢感全都甩掉一般,“看來還不是時候…每過一個小時問你一次,錯過可就要再等一個小時了……一會見”能天使將程序模塊拖動到一起,按著設定的時間和順序走過流程,隨著門關上的脆響,鎖孔轉動的聲音之後,房間里除了機器的低音又重歸於平靜
“呼…rt…”我幫能天使活動著酸痛的手腕,能天使注視著佩洛的舉動,又有幾根機械手加入了對佩洛的進攻中,我分出一個耳機,給能天使,果不其然,能天使剛離開,佩洛就放棄了和癢感的斗爭,或許也算是留存體力而放棄的無用的掙扎?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佩洛自動放棄的抵抗將再無拾起它的能力
幾根機械手在佩洛的上半身努力耕耘,高度仿生的機械手有著比人手更好的靈活程度,避開佩洛背部的傷口,專挑腋下最柔軟的地方下手,在里面張而又合,收歸與腋窩中心一點隨後又分道揚鑣,這回佩洛連發泄的對象都失去,一切都只能交給笑來完成任務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嘿哈…離我哈哈哈哈遠一點”或許還能對著機械手大喊大叫,實則做著無用功,我按下按鈕,幾個排風扇開始工作,努力將空氣里面的水分抽去,如同擠干海綿一般,可以檢測到室內的空氣濕度迅速下降,加快佩洛的體液蒸發
另外幾只機械手捏著佩洛的乳頭,輕輕向外拉抻,拇指與食指來回搓揉峰頂的小豆豆,佩洛的笑聲再不像之前,只有噴涌的笑聲如今夾雜其中的還有微弱的喘息,剛擺脫疼痛的佩洛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身處另一個困境,“嘿啊…哈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嘻嘻嘻哈哈…”黑絲上的手指跳動的更加敏捷,毫無規律的刺激佩洛足底的每一個角落,左腳的機械手五指彎成半球形,貼合著佩洛大姆趾根的突起區域打轉,右腳則淋上了機器自帶的精油,精油滲過黑絲的空隙,整只腳完美的弧线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精油,絲襪,手指的前端,一切似乎都沒有阻力一般,配合到天衣無縫,刺激著佩洛的大腦皮層對源源不斷的癢感作出回應,“誒嘿…啊哈就……這點哈哈哈哈本事?”
佩洛已經持續大笑接近四十五分鍾,每一次呼吸,干燥的空氣都會帶走佩洛體內的水,知道佩洛的聲音開始嘶啞,我拍了拍聚精會神,恨不得鑽進屏幕的能天使,“去看看她,給她喂點水,順便幫助一下她”能天使提起一旁的水壺,推開門進入隔壁,出現在畫面之中,按下遙控器的開關,所有的機械手整齊劃一的停在上一秒的位置,隨後復位,折疊收回,佩洛松了一口氣似的低下頭“渴嗎?”能天使晃了晃手里的水壺,半瓶子水在晃動下撞擊著瓶壁,咣當咣當,誘使佩洛再次抬起頭來,“水…咳咳”
無視佩洛嘶啞的嗓音,能天使湊近幾步,讓佩洛更好的聽清楚水所發出的聲音,“先告訴我你的名字,或許我會給你一口水喝”
“羅德島,名義上的制藥公司,以治療礦石病為己任,實際上呢?濫用私刑”方才的撓癢尚未完全磨平佩洛的意志,眼中尚存一絲挑釁,“對自己人寬容,對敵人——不惜一切手段,這就是羅德島”我直接通過室內的揚聲器與佩洛對話,“不要堅守我知道的內容了,免得受苦,對了,你可以叫我rt,羅德島的博士”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意料之中的回答,“動手吧,能天使”我靠在椅背上,椅背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能天使低頭看著屏幕,按下幾個鍵,兩根前端透明的管子升起,套在佩洛的乳頭上,“藥品在櫃子上,編號自己看,少用點就行了”我看著能天使准確無誤的拿出雌激素,催乳素和縮宮素,在生理鹽水中溶解,從佩洛的臀部注射
針筒被隨意的丟到一邊,能天使隨手在佩洛的下體中塞入一顆跳蛋,開啟,於此同時在手上抹上精油,從佩洛的身體兩側塗抹而下
跳蛋的功率算不得大,但作用不可小覷,等到能天使解放開佩洛的兩只裸足時,佩洛面色桃紅,一陣接著一陣的嗚嗚咽咽,“真是,淫亂啊…我不介意再幫你一把的”能天使亮出自己的指甲,在佩洛肚子上畫著幾何圖形,又時不時摳弄著佩洛肚臍的邊緣,撫摸過佩洛的陰蒂,原本混亂不堪的大腦有夾雜進了新的感受,癢感再次促使佩洛張嘴大笑,腹部肌肉繃緊來抵抗能天使的搔癢,能天使則順著佩洛的馬甲线刮下,使得佩洛的肌肉再一次松弛
平坦的小腹稱為了癢的淪陷區,下體處的跳蛋剮蹭著佩洛嬌柔的內壁,不多時已有水滴出,能天使仍未停手,在佩洛的肋骨按壓數下,探入佩洛的腋窩進行試探,食指從邊緣到中心,按壓著佩洛的軟肉,享受著一瀉千里的笑聲,作為癢感的接收器,佩洛很是夠格
“招不招?這麼怕癢可是堅持不了多久哦”能天使像是找到撓癢的樂趣似的,十指大動,在佩洛的腋下又揉又刮又挑,“招不招?招不招?”
能天使把羽毛伸進了佩洛的雙腋之中,大膽地使用著羽毛柔軟的部分來回著撫摸在她的腋窩里
突然增強的癢感,佩洛下意識地夾起了雙臂想要保護自己的腋窩,盡管這樣只能讓她聳起肩膀而已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這樣誒誒誒誒哈哈哈!難受!不要這樣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樣太癢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雖然已經“用力”夾緊胳膊了,但材質非常柔軟的羽毛卻依然能貼著佩洛腋窩的中心活動。
不如說佩洛像這樣聳起肩膀的話,實在是一件累人的事,不僅是能天使,就好像佩洛也在折磨自己,仿佛來自腋窩的刺激比之前要更加強烈了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嘻嘻嘻哈哈哈!嗯哼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拿走!不許這樣啊誒誒哈哈哈哈哈哈!”
“你在說什麼?那麼多笑聲根本聽不見哦…”
完全不在意佩洛的感受,能天使還拉著羽毛在腋窩里前後鋸了兩下
而這結果就是使得羽毛與腋下的接觸更加劇烈,也就使得佩洛發出了更大的笑聲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很癢噫噫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誒誒誒哈哈哈哈哈哈!腋窩里好癢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好像能天使故意要玩弄佩洛一樣,猛地一下就把羽毛貼著她的腋下抽了出來,在抽出來的瞬間,佩洛全身都猛顫了一下。
“嘿啊哈……休……想”佩洛對於多點位的立體攻勢仍在負隅頑抗,“能天使,兼顧一下其他地方好嗎?”我用故作輕松的語調,故意外放給佩洛聽見,壓縮佩洛的心理防线,“另外,藥物的作用應該要開始了”能天使調整機器的參數,原本安靜的吸在佩洛乳房上的管子發出微鳴,里面的探針開始活動,按照設定好的方式,模擬著嬰兒的吮吸刺激佩洛的乳頭,激素的效果立竿見影,很快便分泌出一些乳白的液體,隨後被管道的吸力吸進一旁的容器,乳汁泛著泡沫,在管道里打著旋
“嘿哈…呃啊嘿哈…好難受”乳房微漲的不適似乎只有靠吸走多余的乳汁才能緩解,能天使端過一把椅子,坐在佩洛的腳邊,沒有預告,沒有前戲,指尖按在佩洛的涌泉穴上,留下一道道白痕,棉繩堅守著自己的崗位,扳住腳趾,卻因為開始的掙扎而略顯松動,能天使放任佩洛的腳在微小范圍內亂動,形成一定的掙扎以增加觀賞性,同時能准確地撓到腳心,仿佛能預測到佩洛移動的規律,不管佩洛的腳怎麼掙扎,腳心都會被撓到,而佩洛嘗試把腳心蓋下去,勉強形成褶皺時,再次被能天使狠狠的壓制下去,緊接著就是一頓狂撓懲罰
佩洛常年在外執行任務,潔白的小腿到腳背變得緊俏結實,而腳底卻在佩洛自己一直細心的護理下竟沒有任何繭子,足弓的弧度也很美妙,同樣微微凹陷下去的腳心窩滑滑溜溜的,整個腳丫看起來非常有質感,這一雙小光腳始終那麼靈動輕巧,這不,即使是被緊緊綁著,也要時而輕微的地晃動兩下,十顆活潑好動的小嫩趾頭也在不停地掙扎著著,宛如調皮的小精靈一樣可愛。
能天使大拇指按揉在足底的穴位上,但由於精油的效果,刺激的感覺不止停留在了那個穴位上,還從皮膚的內側傳到了周圍的每一寸神經里。
對於原本就很敏感的佩洛來說那簡直就是惡魔的手指,而佩洛自己則除了笑著苦悶著之外什麼都做不到……
能天使回想起我方才的話,便把手指從腳後跟移開,雙手全貼上腳底,用八根修長的手指從腳趾肚一直到剛才肆虐過的腳跟,在佩洛的整只腳掌上一遍又一遍地輕輕拂過,從腳趾肚到腳心窩再到腳後跟,佩洛光滑細膩的裸足在能天使面前沒有一處可以隱藏起來,所有怕癢的嫩肉都被手指甲輕輕刺激著,這樣的癢感讓佩洛笑得幾近喘不過氣來,全身只有一處能自由活動的小腦袋相對於刑架上一會兒向左扭一會兒向右扭,銀鈴一般的嬌笑聲忽高忽低,忽大忽小,笑得身子一顫一顫……
“…放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呃啊哈哈哈哈”不斷地從肺部榨取著氧氣,即使佩洛拼命地吸氣,也會被呼出的笑聲所妨礙,缺氧的感覺或許讓佩洛頭疼得像是被人用錘子不斷地敲著一樣,幾乎就要失去意識了
不知是來了興趣還是真心想讓她“解脫”,能天使還未停手,也顧不上用工具,直接將雙手拇指插入趾縫,拉扯著佩洛足底的肌膚繃緊,其余的的全部手指仍然貼於佩洛的腳心,開始用指甲最尖的部分來回刮撓著剛剛觀察是發現的她腳心收縮時出現的縫隙,佩洛的表情馬上變得奇怪起來,解癢又更癢的感覺讓她不斷地發出“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嗯嗯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呻吟混雜著大笑的聲音,雖然連笑帶叫了很長時間聲音有些發啞,但依舊是銀鈴一般的笑聲,就我而言,對於這種笑聲,恐怕毫無抵抗力的
一旁的瓶子積滿了三分之一,淡黃色的乳汁,能天使停下,微微晃動瓶子,粘稠而有光澤,佩洛無暇顧及能天使的動作,自顧自的喘氣,淫液從佩洛兩腿之間流下,地上的積水倒映著佩洛的臉,“差不多了…一鼓作氣打垮她”我催促能天使動手,能天使再次坐回椅子,“水…”連續的出汗,分泌乳汁,以及某處流出的濕濕嗒嗒的液體,使得佩洛已經嚴重缺水,聲音渺遠,好似從遠處傳來一般
能天使這次將目標鎖定在佩洛的趾縫,四指如同釘耙一般在佩洛指縫間勞作,仿佛這里就是命門一般,佩洛爆發出我今天以來聽到的最大的笑聲,簡直快要將一旁的玻璃器皿震的歪斜,沒有受傷的手捏緊又放松,可對於抵御癢感毫無作用,一切手段都以失敗告終,“嘿喲哈哈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癢死哈哈哈哈哈”我與凱爾希對視一秒,會心莞爾
就這樣不間斷爬搔了二十分鍾,佩洛也笑岔了氣,“咳咳哈哈誒呀…”直到能天使降低撓癢的強度,佩洛都一時間沒有回到現實的意識,幾秒鍾後才對我的問題作回應,“你叫佩洛,是獵狼人,經常在這一帶活動,你抓走的干員叫德克薩斯……你的韌性我很欣賞,不過請不要堅守著不是秘密的秘密”我撐在桌子上,盯著佩洛的神色變化,“而且,如果你再不招供,你剛才你被撓癢的視頻,將會出現在泰拉各個網站上,我保證”佩洛的神情變得古怪,似乎在思考我有多少籌碼,“是嘛…我感覺你在虛張聲勢”
“不止一個人小看過羅德島的搜索……德克薩斯也不會介意看見你被全身撓癢,畢竟你也沒少對她做這些事……能天使,准備一下”佩洛咬著唇,仿佛在思考我的話里有幾分可信
能天使按照我的指示解下佩洛胸前的管子,似乎隔著屏幕都能聞到甜腥,在給佩洛喝下一點水後,佩洛嘴唇翕動著,嗚咽起來,如同被抽去支柱一般,最後竟轉化為嚎啕,“嗚哇…不要…我受不了了…我什麼都說……”如同遭到了巨大的欺騙一般,“為什麼?為什麼都…嗚嗚知道了還…要拷問我”
在幾近崩潰的佩洛的哭泣和抽噎中,我掌握了所有關於德克薩斯的內容,“鑒於你所說內容的真實性,在德克薩斯平安回來前還不能放你走”我頓了頓,”或許你也可以加入羅德島,在外面風吹雨打的日子也不好過,而且,羅德島可以幫助你實現你的願望……”我關閉藍牙,帶上小隊,前往佩洛提供的地址……
……………………
“沒有遭遇抵抗,已找到德克薩斯,收隊!”
……………………
“德克薩斯,你回來啦”我笑著向她招了招手,德克薩斯輕哼一聲算是回答,“像空一樣的日子好玩嗎?你也算體驗到了呢”
“滾…”她似乎很不喜歡拿這件事開玩笑
“什麼嘛…這麼冷淡,怎麼說我也算費勁手段才救出你…”我湊近坐在沙發上的德克薩斯,捧起一只絲足
果然說還是欲拒還迎嗎?
我毫不客氣的開始享用德克薩斯的足底,看著她強忍著笑意的滑稽表情,“這件事情…除了我們五個人…似乎確實沒有人再知道了”
……………………………
“我答應…加入羅德島…但是,其他人會不會…不歡迎我”佩洛身上一切外傷都通過能天使的處理接近痊愈,藥物的使用連手指上的疤痕都看不出來,“過去的敵人,現在的朋友,我對過去的事情向你致歉”我遞給佩洛一塊糖,後者接過輕輕放進自己的口袋中,“如果可以,我…可以和…那位紅頭發的干員,一起出任務嗎?”佩洛昂起頭,很認真似的
“還沒被撓夠啊……行,滿足你”
“才…才不是呢!笨蛋rt”